第144章携美共逍遥(1)赵光义为了安抚程世杰,就将潘凤收为养女,封昭阳公主,嫁给程世杰的二公子。六郎为钦差大臣,保护昭阳公主潘凤进山西,与程世杰的二公子完婚,这件事情定下来之后。谁都知道这一次去山西定是凶多吉少,杨家儿郎都争着要做六郎的保镖,但是六郎均不同意,执意自己一个人去。这天中午,潘仁美大人特意来到杨家,对令公一番密谈,潘大人走后,令公将潘大人的意思说给六郎听,潘大人说现在的山西境内,有很多官员对程世杰不满,这其中包括原先北汉的旧臣,还有就是忠于当今朝廷的官吏,让六郎如山西后,从分利用山西官员不合的矛盾,潘大人有一远房亲戚,现任解塘关通判,名叫寇准,让六郎必要时候请寇准出面帮忙。令公又问六郎入山西让谁同行?慕容雪航首当其选,紫若儿也主动请缨,令公想到紫若儿毕竟是前朝公主,在山西有一定的人脉,若是同行对六郎肯定会有莫大的帮助,但是,程世杰认识紫若儿,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慕容雪航说:「没关系,我已经和紫若儿商量好,我们俩女扮男装,化装成六郎的近身侍卫,关键时刻可以见机行事。」令公这才放心。隔两日,悬空岛白家姐妹前来瓦桥关,来到杨府,见过公婆。令公与四娘见到白家姐妹均都是女中巾帼,不由得心花怒放,另外姐妹二人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护送六郎入山西而来的,二人称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令公又安排家宴,庆祝了一番,当天晚上,六郎将二人带到钦差大人专用的营帐,慕容雪航和紫若儿也随行过来,大家聚在一起,商议一下此去山西的周详计划。白云妃取出一份地图,在桌子上面铺开了,说道:「姑姑知道你接下入山西的圣旨之后,特让我俩来为你保驾护航,这张图乃是她亲手绘制的山西兵马分布图,我们要去山西太原,路上一共要过五道关隘,你们看!这是第一道关隘,飞虎城!飞虎城守将乃是程世杰的心腹爱将,名叫沙宝飞,这个人已经中毒颇深,根本不可能救药,我们来往都要通过他的辖区,对待他唯有当机立断。」六郎说:「这个人我认识,我们在饿虎岭与他见过面。」慕容雪航说道:「沙宝飞倒不是一名有勇无谋的蠢夫,他手下有兵有将,我们要去山西,他自然不会拦截,关键是回来的时候,这家伙肯定是原形毕露,我们最好是做好对付他的准备。」白云妃又指着下面一道关隘说:「这是卧牛关,守将秦东阳乃是程世杰内弟,生性凶残,府中养着一大批绿林高手,这也是程世杰的铁杆死党。」六郎点点头,白云妃接着说:「第三道关隘的守将名叫申元豹,这是一个可左可右的人物……」六郎打断道:「他是不是有个副手,名叫寇准?」白雪妃回答:「不错,六郎你怎么知道?」六郎说:「这个寇准是潘仁美大人的亲戚,潘大人告诉我必要时候可以求助他,我猜想潘大人肯定会有书信与他,毕竟和亲的公主是他的亲生女儿,潘大人还是希望咱们平安归来的。所以我决定,我们入山西之前,先取下解塘关,一旦到了太原之后与程世杰翻脸,我们往回跑时,将会给自己留下落脚之地。」四女都赞成六郎的主意,白云妃接着说:「接着便是第四道关隘,三台关的守将陈延寿,我们不清楚他的为人,但他手下两员副将,孟良、焦赞全都是和我父亲有关系的,他俩的师父与我父亲乃是挚友,不幸前几年已经过世,这二人曾经来过悬空岛,与我们姐妹有过一面之缘,姑姑说此二人性情忠义,均可以收服。」六郎说:「太好了,假若陈延寿不听话,就废了他,让这二人把守三台关,咱们就又多了一道保险。」白云妃又说道:「最后一道关隘巴郡守将岳胜、周全均都是程世杰爱将,说服他们可能性不大。」紫若儿插言说:「原巴郡太守名叫任志恒,任志恒有个儿子名叫仁堂会,与岳胜、周全乃是结义兄弟,虽然岳胜、周全都是程世杰的心腹,但仁堂会这个人对程世杰却是痛恨入骨,原因是程世杰公报私仇,杀害了任志恒,但程世杰并不知道岳胜、周全与仁堂会结拜的事情。红花亭聚义之前,我曾经见过仁堂会,他表示愿意追随我诛杀程世杰,并准备说服两位义兄,一同参加红花亭聚义。可是聚义前夕,他又捎信来说事情有变,他未能如期说服两位义兄,还让我取消红花亭聚义,我想仁堂会可以信任。」六郎拍手道:「太好了,想不到有这么多关系可以利用,还是人多力量大,我势必利用好这次入山西的大好机会,将程世杰狗贼的地盘闹个底朝天,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将这个奸贼干掉!」接下来,几个人又将这些计划细细拆分,然后详细的布置每一步,一直到子夜时分,六郎有了几分困倦,慕容雪航就提出来大家都休息了吧,这件事情明天再接着商议,于是就带着紫若儿告辞去另外一座营帐休息,紫若儿有些吃醋的样子,临走时回过头看了六郎一眼,六郎冲她扮个鬼脸,紫若儿气的一跺脚,转身离去。六郎知道紫若儿不是四姐,亦没有四姐那样刚烈、容不得他人的性格,尤其紫若儿把诛杀程世杰看的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是她今生必须要完成的事业,现在能够帮助她完成这个愿望的人,只有自己,所以六郎根本不用担心紫若儿和白家姐妹争风吃醋。虽然两位新任娇妻左右相陪,战龙就在钦差大帐与两位娇妻缠绵了一夜。第二日,六郎面圣,便有太监宣下圣旨,正式加封潘凤为昭阳公主,六郎为山西赐婚使,护送昭阳公主前赴山西,赐婚太原侯次子程千虎,并加封程千虎为太原留守。六郎接旨取钱赏了太监,心想倒便宜了程世杰那狗蛋这小子,娶了个美貌公主,又封了个大官。六哥我得给你发点坏,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潘凤这丫头,也是活该给你吃点苦头,六哥早就提出和你母亲三个玩母女花,你却迟迟不同意……六郎请旨明日启程,宋太宗恩准,宣潘凤晋见,不大工夫,潘仁美带着潘凤和潘豹一同来面圣,六郎见潘凤脸上兀自泪痕未干,想必是定是给她老子哭闹了一气,潘豹傻呵呵跟着,看样子有点气不过皇帝老子的安排,想和皇帝老子争论几句,好几次都被潘仁美制止。宋太宗下旨,让昭阳公主明日启程,潘豹为护卫将军,随军同行。离开总兵府,潘仁美将六郎带到自己的住所,一番好言相送与六郎,无不是托付六郎好生照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潘凤更是哭哭啼啼个不休。潘仁美离开后,六郎道:「凤姐,你看你,现在都贵为公主了,还这样没有分寸,岂不让人笑话?」谁料潘凤听后哭得更凶,突然一下子扑在六郎怀里,哭诉道:「六郎,我……我……我不愿嫁到山西。」六郎始料不及,安慰道:「潘凤,你这是何苦?那程世杰虽说是太原侯,但是雄兵割据一方,势力大得很,你嫁到他家里去,可谓是门当户对,还有什么可哭的?」潘凤却道:「谁不知道程世杰狼子野心,早晚都会反的,他若是一反,我还不得被他砍头祭旗?都怪我不好,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答应爹爹嫁给你呢。」六郎问道:「那么说,你是没有答应了?」潘凤脸红道:「人家本来是可以考虑的,谁让你让人家丢尽了面子?」六郎笑道:「原来是这样的,不过你要是诚心实意跟我好,我还有办法帮你脱离苦海。」潘凤擦擦眼泪说:「真的?」六郎认真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潘凤满怀喜悦的道:「你快说来我听听。」六郎道:「想让我帮忙,给先让我看看凤姐你的诚意如何。」潘凤红着脸问:「你想怎样?」六郎用手拍了一下潘豹的脸蛋,说:「我和你姐姐有话说,你先把眼睛闭上。」潘豹当即听话的闭上眼睛,六郎喜笑颜开,轻轻搂住潘凤的细腰,先在那如花的美靥之上亲了一口,羞得潘凤粉面通红起来。六郎说:「程世杰这厮,我早已经看不顺眼了,皇上赐我密旨,大权独断,必要时候先斩后奏,咱们进山西后,只要能查实程世杰的叛心,我就将它就地正法,你也自然不用再嫁给大叛徒的儿子了。」潘凤惊喜道:「太好了!」潘豹道:「姐……姐夫,只要你,你一声令下……我就将程……程世杰那龟儿子,撕成八瓣。」六郎看了他一眼,见潘豹虽然开口说话,但是眼睛还是老老实实闭着,尤其他管自己叫姐夫,心中更是喜欢,趁机搂着潘凤大肆调戏,潘凤羞红着脸,一边应付着六郎,一边担心有人进来撞见,同时还害怕潘豹睁开眼看到自己与六郎的不轨行为,毕竟自己现在是皇上亲封的昭阳公主,而且还要出使山西和亲。六郎也不敢太过火,毕竟这儿是潘家,又在天子眼皮子底下,万一给人看见自己搂着公主玩弄,那是要掉脑袋的,想到出使山西,一路上路途漫漫,自己奉旨钦差,还不想怎样就怎样?于是放开潘凤,顺着她的心思许诺一番,这才离开潘府。六郎直接来到钦差专使营地,这次陪他去山西的礼部官员又是那两位和自己去悬空岛招安的老搭档,只是这两位现在可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样子。六郎诧异道:「两位大人,你们这是为何啊?难道跟随我出使山西,还怕捞不到好处吗?」张光北与李同顺哭丧着脸说道:「六爷,那太原侯是什么货色?咱们都清楚得很,这次山西赐婚,可以说是去刺探他的军情,也可以说是皇上要查办他,可那小子手握重兵,咱们这一去,凶多吉少,能不能回来还尚且两说,更不敢说捞什么好处了。」六郎道:「两位大人此言差矣,那程世杰虽然厉害,但是六爷早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若不是胸有成竹,我有岂肯豁着性命讨这差使?再者说,凶险固然是有,但是大家只要同心同德,还怕办不成这趟差使?办成之后,加官进爵还不是众生羡慕?」李同顺道:「既然六爷这样说,我们等就放心了,六爷还有什么吩咐?咱们兄弟定当照办。」六郎说:「只要随行的一切应用之物准备妥当即可,另外不要给我动摇军心,否则定要严惩。」张光北、李同顺连忙点头称是。六郎又逐一检查了随行的礼队,因为这次办差有宫中的宫女和太监随行,事关皇家体面,自然大意不得。待一切事物检查完毕,六郎这才回家吃晚饭,临行前即,令公拉着六郎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杨夫人也与六郎抱头痛哭了一番。第二天大队人马离开瓦桥关,一路上瓦桥关百姓沿街相送,六郎暮然回首,发现送别人群中闪出一个依稀熟悉的身影,四小姐两行清泪滚落朱颜,走至近前,「六郎,你可要一路保重啊。」六郎下马,握住四姐的手,「四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四小姐点点头,「六郎,我知道。山西之行太危险,你不想姐姐跟你冒险……」六郎点头,「四姐,瓦桥关不能丢。有你留在这里,我就放心。倘若大辽趁机攻城,切莫贪战,紧闭城门,用弓箭狠狠射他们。」「六郎,我明白。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你不用担心这里,姐姐一定助你守好瓦桥关。」六郎笑笑,与四小姐洒泪告别。第145章携美共逍遥(2)慕容雪航、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军都化装成随行侍卫,穿了御林军的服色,混在大队人马之中,六郎骑了御赐黄骠马前呼后拥,后面是公主的四辆马车,其中两辆车上装的都是嫁妆,六郎率队得意洋洋出南门,顺着易水直奔飞虎城。飞虎城守将沙宝飞早已经接到兵部的消息,尽管是程世杰亲信,但是程世杰降宋之后,到底没有公开对抗朝廷,所以还必须按照礼数迎接钦差大人。于是大队人马来到飞虎城后,六郎就带领四名亲随与潘凤潘豹跟着沙宝飞来到府邸。一行人跟着沙宝飞来到正堂,公主上面做了,下面所有人先行过君臣大礼,然后分宾主落座,沙宝飞吩咐大摆盛宴,款待钦差大人。六郎客套一番,就吩咐随行队伍就此留宿,沙宝飞安排了最好的驿馆给钦差队伍住宿。酒席宴上,六郎暗中对大嫂说:「大嫂现在就已游客身份在沙宝飞将军府附近找一客栈,切忌越近越好,另外不要露出咱们的身份。」慕容雪航不知道六郎搞什么名堂,但这次办的是皇差,六郎是钦差大人,自己只能言听计从,于是就暗中去办这件事了。酒宴后,六郎挽着沙宝飞的手说:「沙将军,你我可真是一见如故,我有几句掏心窝的话要说给你听啊。」沙宝飞连忙说道:「承蒙钦差大人厚爱,有话但讲无妨。」六郎左右看看说道:「这种场合,人多眼杂,咱们借一步说话。」沙宝飞点点头,引领六郎来到自己的内室,六郎对这儿可是眼熟得很,他拉住沙宝飞袍袖一同落座,低声说道:「久闻沙将军骁勇善战,家父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夸奖与你,但是将军殊不知你就要大祸临头了。」沙宝飞诧异道:「此话怎讲?」六郎说道:「前些日子,飞虎城有一大批运给辽人的军火,被朝廷密探查出,圣上龙颜大怒,本钦差这次前赴山西,就是要督促和协助程大人查办你。因为将军你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六郎我提前和你打个招呼,我觉得这种事绝对不是将军你所为,而是你的手下背着你所干的,所以你要做好准备啊。」沙宝飞心中暗笑:「这小毛孩子哪里知道我和程大人早就串通好的,若不是他的指使,我又岂敢做这种惊天大事?」不过他还是露出无限感激之情,对六郎说:「多谢钦差大人美意,小人真是无以为报啊!」六郎哈哈笑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只是杨某此行,身边办差的兄弟甚多……」沙宝飞马上明白六郎的意思,连忙说道:「大人的心思小人明白。」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朝六郎递过来,六郎却用手拦住,道:「今日多有不便,明日一早,我自会再来这儿拜会沙将军,到时候还请沙将军不要吝啬啊。要知道,我到了太原府,是要有很多花费的。」沙宝飞暗骂道:「原来这小子胃口这么大,还嫌少了,不过这也好,老子就是不怕你贪多,真要是钓上杨六郎这条鱼,日后能够控制杨家将,再多花一些银子也值。」六郎却趁着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将自己的宝贝UFO- 2188窃听器安装到沙宝飞内室这张椅子的下面,然后站起来告辞,沙宝飞满怀欣喜的将六郎送出来,并一再嘱咐六郎明天早上到自己房间来拿东西。六郎来到前面,见到大嫂已经回来,显然是已经办好了自己布置的差事,于是吩咐侍卫队护送公主回驿馆。来到驿馆后,六郎安排妥当潘凤之后,召集四女过来,说:「我们这次奉旨入山西,我很想听听程世杰是怎样看待咱们的。」白云妃道:「那哪儿能听得到?」六郎微微一笑,道:「我已经有办法了,今天晚上我和大嫂就去沙宝飞哪儿,听听他怎么说,要知道这家伙是程世杰的死党,他嘴里的话肯定是程世杰一手安排的。」慕容雪航不知道六郎搞什么名堂,道:「我们现在身份可是钦差啊,难道六郎还要与我夜探督监府不成。」六郎说:「你们先不要乱猜,到时候我自然会有办法,就这样吧,大嫂陪我去执行任务,你们三个就留在这儿休息,另外小心警戒,保护好公主的安全。」紫若儿道:「我也要去。」六郎把脸一板,说:「人多了目标太大,你最好还是留在这儿,不要破坏了我的计划。」紫若儿见六郎执意拒绝,也不好再说,怏怏不乐的回房间休息去了。白云妃和白雪妃嘱咐六郎一定要注意安全。六郎笑道:「我和大嫂会小心的。」二女这才放心的回去休息。六郎让大嫂带路,来到早已经预定好那家客栈,这家客栈就在沙宝飞府邸的后面,隔着一条街,环境十分清幽,店家见两个官差模样的客观进来,而且已经定好了房间,于是送来茶水和洗漱水,就乖乖的告退了。慕容雪航不解的问:「六郎,你不是说要探听沙宝飞的秘密吗?难道就是一直待在这儿?」六郎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窃听器,说道:「我自有法宝对付沙宝飞,这东西叫盘古开天助听宝盒,只要距离沙宝飞的距离不超过一里地,沙宝飞的声音就全装在这里面了。」慕容雪航半信半疑的打量了一下六郎手里的东西,黑乎乎其貌不扬,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过人之处,六郎叹道:「因为咱们这儿没有卫星,所以功能只限于一里地之内,不然的话咱们躺在驿馆里就可以听到了。」慕容雪航接过那东西,按照六郎的教导,把耳机戴在耳朵上,里面先是沉寂了片刻,马上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慕容雪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把手中宝剑从匣中拉了一半出来。六郎连忙按住她的手说道:「大嫂莫慌,他是看不到我们的。」慕容雪航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听下去,不由自主的说道:「真是沙宝飞啊!六郎,你真神了,这东西好厉害啊!我从未听说过。」六郎紧紧贴着大嫂丰腴的娇躯,说道:「沙宝飞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儿监听他,哎!大嫂,他在说些什么啊?」慕容雪航听着听着,突然俊脸娇红起来,然后一把揪下耳机,摔到六郎手里。气呼呼的说道:「都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六郎吃了一惊,自己戴上耳机听起来,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阵女子的淫声浪语:「啊……亲哥哥!你好厉害啊……贱妾简直是……不要活了。」然后伴随着沙宝飞的话语:「小宝贝,小心肝……自从你进府之后,我这魂都要被你吸走了。」六郎嘿嘿一笑,对大嫂说道:「我当什么呢,这不是沙宝飞和新纳的小妾欢好呢吗。」慕容雪航羞答答说道:「那你也不能让我陪你听这个啊!我回去了,你自己监听他们好了。「说罢就欲离去,却被六郎一把抓住手腕,六郎说道:「大嫂,咱们现在是钦差大臣,是替皇上办事,凡事都给小心谨慎才行,俗话说夫妻枕边无外话,这沙宝飞新纳了小妾,办完那事说不定就会扯到正题上。你那能走啊,我还要与你商议之后,做决策呢。」慕容雪航只好耐着性子留下来,红着脸盘坐在床榻之上,修炼内功。六郎一边倾听着沙宝飞那边的春宫,一边歪着眼睛看大嫂练功,慕容雪航闭着眼睛说道:「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六郎不说话,心中却暗道:「这些与自己有染的女人之中,哪一个不是醋意丛生?唯有大嫂善解人意,唉,我真是命薄,不能拥有她这样的贤惠女子,虽然在七星楼和飞仙观与大嫂有过那种无法避免的接触,但是自从那之后,大嫂一直向防贼一样防着自己。」慕容雪航见六郎不说话,就睁看眼睛问:「是不是他们完事了?」说话时候,又是羞红满面。六郎笑道:「还没呢。」六郎又说:「大嫂,快听,沙宝飞他们说咱们呢。」慕容雪航连忙将身子靠过来,紧挨着六郎,倾听里面的动静,就听到沙宝飞小妾说:「将军,他们真的管你要银子了?」沙宝飞道:「这还有假?是钦差大人亲口要的。」小妾说:「你怎么能答应他们呢?而且还准备这么多孝敬他们,呜呜!我爹爹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银子,现在你一下子就送出去,心疼死我了。」沙宝飞安抚道:「亲宝宝,男人嘛,做大事不能拒小节,我舍出这些银两,却可以收买到或者说抓到杨家将的把柄,今后在辽主面前,加以利用,还愁赚不回来?」沙宝飞小妾娇喜道:「将军,原来你是在利用那钦差啊?」沙宝飞说道:「辽主对我千般信赖,甚至超过了对太原侯的信赖,辽主让我监视程世杰,我正好收买这姓杨的小子,替我刺探一下程世杰的动静。」小妾喜道:「将军真是深谋远虑啊!」接着二人有欢欢我我起来,慕容雪航连忙将身子移开,六郎笑道:「大嫂怎么不听了?这么晚了还忙着练功吗?」慕容雪航道:「前些日子在飞仙观被我吸取了张文亮的馗罗,想不到他的修行这样深厚,这么多天了,我还没有将他的馗罗全部消化掉,另外这些日子将是我元神升级的关键时候,我想在到达太原之前,将元神升练到第八道,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因为急功心切,导致有一点儿误差,所以我必须赶时间将内功恢复好,前些日子都是紫若儿在帮我练功,眼看就要元神升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六郎高兴的说道:「大嫂,恭喜你啊,修的第八道元神之后,是不是就可以用天电织网杀敌了?我听说这一招数一旦使出来,是可以大面积杀伤强敌的,两军阵前以少对多时候最为实用。」慕容雪航点头说:「不错,再往下练将是灭天神雷,专门用来诛杀与自己功力相等的对手,修神永无止境,也是每一个修神者的一生都无法完成的梦想,我师父骊山圣母修神一生,仅得九道元神,但足以对付程世杰那厮,我多么渴望有朝一日……」说至此她轻轻叹口气。六郎心中暗道:「原来大嫂除了想要一个孩子之外,还有这么一个梦想。」于是说道:「大嫂,我现在和你一样,都在修神,但是我只是刚入门,刚刚练得风火雷霆决,你若是不嫌弃,我可以帮助你快速修炼元神。」慕容雪航惊讶道:「六郎你什么时候开始修神的?」六郎就将饿虎岭白家姐妹教自己用双修的办法,速成六道元神的事情说给大嫂听,慕容雪航听的面红耳赤,道:「六郎,你真不要脸,居然同时要了她们姐妹两个……」六郎把手一摊,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要不及时修炼成功,只怕我们三个都要被活活的困死在里面,另外我身上有明神留下来的本元,不但自己练功神速,就是和我一起双修之人,同样是受益非浅,难道大嫂不知道吗?」慕容雪航自然之道,在七星楼和飞仙观,她早已经感受到六郎体内的特殊能量之源,若不是这两次,自己恐怕还要苦修十年,才能有元神晋级的机会。可是这种敏感的话题,一旦提出来,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六郎趁机握住她汗津津的双手,说道:「这次山西之行,说白了就是玩命之举,若是大嫂的功夫再上一个台阶,我们就多了一分胜利的机会,大嫂!随行的这些人中,你是第一高手,一旦发生意外,我们大家的性命可就全指望你了,为了这些人的平安,你就答应了吧。」慕容雪航低声问道:「答应什么?」六郎厚颜说道:「我要和你元神双修!」第146章携美共逍遥(3)慕容雪航低声问道:「答应什么?」六郎厚颜说道:「我要和你元神双修!」慕容雪航惊讶的几乎要叫出来,却被六郎紧紧的贴着身子,六郎拥着大嫂温香的身体,说道:「自从那次过错之后,六郎已经不能自拔,虽然说大嫂当初是为了救我才……可是你还不如不救我呢,我心里一直对大嫂充满着愧疚和爱慕,更多的还是那种叛逆的欲望,飞仙观你没有拒绝我,我知道原来大嫂也是喜欢我的。」慕容雪航惊慌道:「六郎,不是这样的!第一次我是没有办法,不忍心看着你去死,而在飞仙观是因为你救了我,我感激你才……」说至此,眼中已经是泪水盈盈,似乎在恳求六郎不要再将这种事情延续下去。六郎正色道:「大嫂,这一次完全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照想,我是多么希望你赶紧练成第八道元神,这样我们就不用惧怕程世杰了。」说着,嘴巴朝着大嫂粉嫩的脖项吻过去,慕容雪航惊慌失措,那慌乱的眼神与六郎碰个正着,就在她与六郎对目的一刹那。慕容雪航心中一凛,她隐隐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已经不可能再摆脱的开六郎的纠缠。那将是一种即幸福,又令人羞愧的事情。六郎那双透射着无限深情的双眸,就象化了魔法一样的诱人,吸引着她,让她始终不能移开。让她慢慢的心神俱醉,不能自已。此刻,六郎的眼神如大海一般宽广温柔,又如天空一样深邃迷人。刹那间,慕容雪航心不能自己,她彻底的失去了自我。迷失在六郎温柔的眼中,迷失在六郎甜蜜的爱中……是没有理由,还是不需要理由?六郎一直深深地凝视着大嫂,同时也被她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优雅贤淑的气质所倾倒,大嫂的神情温柔恬静,浑身充满女性成熟的妩媚媚力。没有语言的表达,不需要语言的表达。一切的语言都变成了多余,眼神告诉了他俩一切的答案,行动即将是最好的证明。六郎心甜如蜜,低头往大嫂的唇上吻去。慕容雪航给他一吻之后,一颗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绝美的俏脸上更增三分艳丽。她被迫抬起如花的俏脸,和六郎缠绵热吻着。六郎同样用自已的双唇紧紧地吻住她,大嫂嘴唇是那么的柔软细嫩,芬芳袭人,其中又包含着无比的柔情和爱恋,令六郎深深地沉醉。激情深吻后,六郎缓缓地解开大嫂的衣服,当看到那洁白无比一片酥胸时,六郎轻声叫道:「大嫂!」慕容雪航一阵犹豫后,柔声道:「你……让我心里很乱。」六郎微微的问道:「为什么?」慕容雪航颤声道道:「我还是怕?怕别人的眼光,怕受到世人的冷嘲热讽和唾骂。」六郎道:「虽然说咱们杨家家规森严,但不孝有三,无后乃大,大嫂若是再不及时为杨家添加人丁,倒是会引来唾骂。所以大嫂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为杨家留下根种。所谓一般的道德礼教!只不过是人为保护自己而作出来的东西,强者从中得利,弱者受尽约束折磨,但没有了就会天下大乱?什么东西都不是从来就有的。什么君臣之道、夫妻礼纲,我们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只需要过自己的生活,我们的幸福不需要别人的评价。我对大嫂除了敬慕之外,还有一种爱慕,是隐藏在内心多少年的,你就让我来报答你吧。」慕容雪航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六郎的话,泪水竟然哗然而下。她不是一个容易掉泪水的人,可是在那一刹那,让她情不自禁起来。六郎看着她饱含的泪水,不知所为何故,但是这种时候,已经不容收手,就算自己一辈子不再沾染大嫂,她的贞洁却早已经被自己毁掉了,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多多疼爱她才行。于是六郎继续解开着慕容雪航身上的衣衫,慕容雪航侍卫服里面穿的是一件白纱紧身淑女罗裳,闪烁生辉,绢裤轻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她羞红的脸形极美,柳眉凤目,眸子像寒星似的,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吹弹得破润滑的皮肤,白得似玉,嫩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可以挤出水来,最使人迷醉是她显露出来的英姿飒爽的丰姿艳绝人寰。透过那层薄薄的白纱,依稀可以望见她雪白细嫩的肌肤、身材凹凸匀称,她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高雅美艳,摇曳的秀发飘来阵阵发香。六郎温柔的将那薄如蝉翼的内衣卸掉,紧紧拥住大嫂丰腴的娇躯,低下头紧盯着她美丽的双眸,说道:「大嫂,我永远爱你!」慕容雪航抬头直直的望着杨景天,眼神空洞,美丽的眼睛里泪水却越滚越多,她有些不能接受而开始摇头。六郎则动情的凑上嘴唇,亲吻那一片泪花:「大嫂,是我害了你,但我要永远对你好!」慕容雪航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下来,她突然伸出玉臂勾住六郎的脖颈,用滑嫩的脸摩着六郎的脸,喃喃地道:「六郎,你害死嫂嫂了,我恨你!」六郎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望向大嫂那双秀美无伦,饱含深情的剪水双瞳,心内涌起滔天巨浪,暗自感叹自已何其幸运,竟能得到大嫂爱恨交融的感情,当即忍禁不住,抬起英雄,强力进入大嫂温暖的体内,口中不断地喊着大嫂……大嫂!然后就在一段漫长的重复动作中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慕容雪航用手擦了一下六郎额头的汗水,小声说道:「六郎,我好想死!」六郎紧喘了几口气说道:「大嫂若是想死,我愿意陪着你共赴黄泉,可是咱们不能这样便宜了程世杰那王八蛋,我都答应过紫若儿,一定帮她诛杀这个叛贼的。」慕容雪航娇羞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将我师妹收了的?」六郎嘿嘿笑道:「其实并不是我故意的,而是那次红花亭事件,紫若儿被程世杰下了毒药,后来再与追兵恶斗的时候,又中了刀伤,眼看性命不保,我知道自己身上有独特的功效,所以就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与紫若儿做了那种事情,不过大嫂放心,这件事情我迟早要告诉父亲的,紫若儿也答应和白家姐妹一同侍奉我,咱们杨家女将多多,日后儿孙多多。」慕容雪航破涕为笑,道:「你就能保证让紫若儿和白家姐妹都能够为杨家生儿育女?」六郎坏笑道:「我不但能保证他们三个,还能保证大嫂你呢。」一句话说的慕容雪航粉面通红,举起拳头就要打,却被六郎拦住道:「大嫂,请恕我冒犯你,不过我说的是实话,虽然这件事有点对不住大哥,但是谁让他不能生育?我保证只要你生下孩儿之后,我将永远的尊重你,只要你不同意,我绝不再骚扰你。」慕容雪航不说话,心中却是思绪万千,自己当初一念之差,一步错,步步错,今天这种情景已经是不能挽回,这绝不怪六郎轻薄自己,而是造化弄人,情缘天定,没有办法而已。「六郎搂住大嫂的纤腰,将其托起来,道:「大嫂,你不是要晋级第八道元神吗?刚才我们欢好的时候,我给你输送的内力你可曾感觉到?」慕容雪航娇羞的点下头,六郎说:「那就好,我教给你双修的口诀……」慕容雪航低声道:「口诀我知道的,我们修神界大都知道口诀的,可是这种羞人的姿势,非要这样做吗?」六郎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当然了,要不怎么叫双修呢?咱们俩缺一不可。」慕容雪航又说道:「我们修神界女弟子颇多,而且男女双修又是件羞人的事情,所以大多弟子都是采用两个姐妹一共双修的办法来修炼。」六郎惊讶道:「我赛!还有这种事?两个女的怎么搞?」慕容雪航道:「你不要想得那么淫荡,女弟子在一起双修,只不过是脱光衣服,背靠着背,全身经脉穴位完全吻合之后,就可以双休了,虽然效果不如男女双修那般明显,倒也比自己一个人苦练要快许多。」六郎猜想大嫂肯定是和紫若儿这样试过,不过两个女子即使在一起脱光衣服,倒也没什么,要是换了自己如何控制得住?想到这里,六郎又说:「大嫂,紫若儿陪你练功太慢了,只怕到了山西太原你都不能成功,以后还是由我来陪你吧。」慕容雪航娇羞道:「这种事岂能说来就来,让她们知道了,大嫂就只有自杀的份了。」六郎正经道:「他们若是敢笑话你,我就把她们全休了,在我心中即使她们三个人加起来,也及不上大嫂在我心中的分量啊。」月光透过纱窗照过来,铺在慕容雪航白腻如玉,柔嫩光滑的玉背上,泛起丝绒般的光晕,散发着诱人的光圈。她成熟的躯体丰润撩人,性感之极!六郎痴痴地瞧着大嫂那动人的玉体,浑身上下被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欲包裹着。便情不自禁的动起来,慕容雪航感受着六郎那火热的眼神,娇躯慢慢地抖颤起来,浑身上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雪腻的玉体上像是持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她不敢妄自动情,急忙背诵着口诀,引领元神快速修炼。六郎却是痴痴地瞧着大嫂那慑人双眸,无法将目光移开。慕容雪航脸泛桃花,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眼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六郎的身体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心神却出奇地清明,将自己体内那股明神赐给的神源,滔滔不绝的输到大嫂体内,与大嫂心灵相通,元神融汇,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语言不能形容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超越了刚才那纯粹肉体结合所带来的快感,这便是「元神神交」一个时辰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六郎在与大嫂元神合一的情况下,不仅大大促进了慕容雪航的元神晋级,同时也修炼自己的元神,另外还能感受到肉体上的超级快感,这真是一举三得。修习了一课之后,六郎扶着大嫂躺下来,见她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就问道:「大嫂,还差多少火候才能晋级?」慕容雪航娇羞道:「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一两日,我就可以修炼『天电织网』这一强大的功课了。」六郎喜道:「要不要我再来加会儿班?」慕容雪航道:「我怕将你累坏了,你那三个老婆可不容给我?」六郎窃喜道:「不管他们,我只要你一个。」说着又毛手毛脚起来。慕容雪航突然感觉到一生之中从未有过的快感,一种女人特有的幸福猛袭过来,想不到自己在六郎心中是这样重要,这让她无法拒绝六郎下面的要求。随即,那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慕容雪航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的秀美胴体在六郎身下只剩下痉挛的轻微颤动。天亮时候,二人一同醒来,慕容雪航急着整理衣服,六郎却是慢条斯理的借着晨曦欣赏着大嫂绝美的裸身,待慕容雪航整理好衣装之后,六郎复有将其搂到怀中说:「大嫂,我对你可是忠心无二,日月可鉴,你可不要辜负我,尽快神功告成啊!」慕容雪航娇声说道:「我知道了,六郎咱们是不是回驿馆?」六郎说:「你先回去,我去找沙宝飞要银子,顺道将我的宝贝弄回来,以后还用得着。」说着又在慕容雪航樱唇之上亲吻一番,二人告别。六郎穿好衣衫,直接来到沙宝飞府邸前门,让门吏进去通报。不大工夫,沙宝飞亲自迎接出来,问候过六郎有没有早膳?六郎说没有,沙宝飞又问要不要再寒舍早膳,六郎说不用了,自己还要赶回去公主那里请安。于是沙宝飞将六郎接入自己的内室,让那小妾将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匣子拿过来,六郎趁他俩忙和的时候,偷偷将自己窃听器收好。六郎打开沙宝飞小妾送过来那两个匣子,其中一个里面装了一大叠银票,估摸能有五千两左右,另一个盒子里面则是珠宝首饰,金光夺目,不用看全是值钱的物件,六郎谢过沙宝飞。然后,仔细的端量起沙宝飞新纳的这个小妾来,见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纱衣,身段妖娆妩媚,雪白的双颊上,泛着一股红晕,一双水汪汪的眉眼尽含柔情。第147章携美共逍遥(4)六郎打开沙宝飞小妾送过来那两个匣子,其中一个里面装了一大叠银票,估摸能有五千两左右,另一个盒子里面则是珠宝首饰,金光夺目,不用看全是值钱的物件,六郎谢过沙宝飞。然后,仔细的端量起沙宝飞新纳的这个小妾来,见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纱衣,身段妖娆妩媚,雪白的双颊上,泛着一股红晕,一双水汪汪的眉眼尽含柔情。六郎暗自点头心道:「沙宝飞这小子艳福不浅啊,不知道从哪儿搞来这么一个标志的小女子,昨天晚上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哼,叫的六爷心里头痒痒的,有时间搞她一次。」沙宝飞看到六郎盯着自己的女人看,就干咳嗽了几下,六郎这才转过神来,冲沙宝飞说:「沙将军,多谢多谢!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六郎回到驿馆,先到潘凤那里请安,说是请安,还不是想趁没人时候,与潘凤亲热一会儿,看到公主寝室只有潘豹和几名宫女,潘豹正陪着姐姐吃早点,潘凤精神不太好,一副慵懒的样子,见到六郎进来,脸上这才露出一点喜悦之色,让六郎坐下陪自己一块吃早点。六郎一点也不客气,坐下之后,问道:「公主昨夜是否睡的安定?这里的环境环境还能适应吗?」潘凤皱着秀眉说道:「这儿又热又闷,尤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烦死了,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我派人去找你,你的手下说你出去微服私访了。」六郎小声说:「小老婆,我可是责任重大啊,你这一路上五道关口,守将全是程世杰的心腹,咱们去的容易回来难,我是提前做一些准备,免得回来时候乱了手脚。」潘凤恍然大悟,娇声道:「六郎,想不到你还是个颇具计谋的人啊!」六郎笑道:「若是没有头脑,能做你老公?」说着,借着桌子遮掩,将手放到了潘凤的大腿上,隔着藏青色的纱裙轻轻抚弄,潘凤惊慌的颜色更变,她想不到六郎居然如此大胆,就算自己不是皇上御封的昭阳公主,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视若无人?再看傻兄弟潘豹,只管咧着大嘴往里面填东西,三笼屉灌汤包几乎全让他一人吃掉了。那八名宫女在门口全都是垂手站立,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六郎见潘凤脸上一片娇羞,显然是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更加大了胆子,手上一边继续动作,一边用眼神勾引潘凤,潘凤有些架不住六郎的攻势,红着脸将身子移开,道:「六郎,今日咱们什么时候起程啊?」六郎道:「吃完早饭就动身,下一站是卧牛关,不过距离稍远,恐怕今天晚上之前是到不了的,所以半途中要找客栈暂住,公主若是嫌路途漫长寂寞,尽可宣见小臣。」说毕,对着潘凤暧昧的一笑。见时候已经不早,六郎传令启程,他与慕容雪航、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骑了高头骏马前面开道,后面是昭阳公主的马车,拖后的是那些宫女的马车,还有随行的队伍,一同离开飞虎城。沙宝飞携满城文武在城门口恭送,沙宝飞已在嘱咐六郎,班师时候一定要来飞虎城,自己定当设盛宴款待。六郎口上应允,心中却道:「我回来的时候,就是你进地狱的时候,不过你那小妾确实不错,最好是等我受用之后,再送你们下地狱。」白云妃、白雪妃姐妹就问六郎沙宝飞因何这样客气?六郎一边走一边说:「你们昨天晚上都是香甜如梦,我和大嫂却是加了一晚上夜班,不但偷听到了沙宝飞的机密,还趁机敲诈了他几千两银子。」说着就把那两个匣子拿出来炫耀。慕容雪航被六郎说的粉脸通红,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来说话。白云妃劈手将两个匣子一起夺了过去,嬉笑着跑到前面自己独吞里面东西去了,紫若儿小声问道:「大嫂,你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吗?你可要抓紧时间练功啊。」六郎心中好笑,暗自回味着昨天晚上与大嫂共赴巫山的余韵,猛然想起什么来,质问紫若儿:「若儿,你刚才说什么?你什么时候管你师姐叫大嫂了?」紫若儿却道:「早晚都要改的嘛!再说大嫂叫着多亲近,你不高兴啊?」六郎咧咧嘴,指了指前面的白家姐妹说:「若儿,前面你那两个姐姐可是不知道咱俩事情的,现在大敌当前,咱们不打内战好不好?」紫若儿哼了一声,勉强答应着,慕容雪航开口说道:「六郎,你应该及早将紫若儿的事情说给她们知道啊,我见她们姐妹对你都是一片赤诚,就算你多一个老婆,她俩也会接受的。」六郎点头道:「这个我自有安排,另外,我还准备将我和大嫂的事也说给她俩知道呢。」慕容雪航吓了一跳,脸上顿时呈现出慌张之色,颤声道:「六郎,你可不要胡说啊!」紫若儿奇怪的问道:「浏览,你和大嫂有什么事情背着我们?」六郎见大嫂脸色越加慌张,笑道:「大嫂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孩儿嘛,和大哥又一直要不出来,我这么多老婆,就打算生出第一个孩儿后,送给大嫂抚养,那白家姐妹恐怕不会愿意,所以这件事情就拜托若儿了。」紫若儿羞得粉脸通红,着急的说:「六郎,你果真是在胡说了。」慕容雪航轻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用责备的目光朝六郎看过去,心中倒是一阵甘美,不由的问道:「若儿,到时候,你可舍得?」紫若儿羞得双手掩面,催马跑开了,六郎望着前面三位娇妻的背影,感叹一声:「美不胜收!」随即又转头对大嫂说:「她们个个都是清丽可爱,只是美中不足……」慕容雪航问道:「六郎你居然还不知足?」六郎道:「唯独少了成熟的神韵,让我对她们缺少依赖感,她们若是也能像大嫂这样,无时无刻想着我,关爱着我,那该多好啊!」慕容雪航叹道:「六郎,你不要那我和她们比,还有一路上你要适当的关照一下她们三个,不要将心思总放在我这里。」说罢,眉头泛上来一股忧愁,轻叹一口气,打马上前去了。大队人马行至中午时候,停了下来,找一干净的酒店用了午膳,然后接着赶路,因为昨天夜里没有睡好,六郎骑在马上有一些瞌睡。正好一名太监过来传唤六郎,说公主有事情找六郎商议,于是六郎就打算到潘凤的马车上睡一觉,便将战马交给大嫂代管。白云妃惊讶问道:「六郎,这个公主跟你这么熟啊?怎么老是传唤你啊?」慕容雪航笑道:「白妹妹不知道,这潘小姐原是潘仁美大人的独女,潘大人还有意将她许配给六郎呢,结果这件姻缘没有成。」白雪妃连忙问道:「六郎,为什么没有成啊?是不是人家看不上你?」六郎啊了一声,说道:「是啊!我要是早就和她好了的话,她也就做不成公主了,还有你们也就没有机会做杨门女将了,嘿嘿!」一句话说得白家姐妹有些不好意思,齐声对慕容雪航说道:「大嫂,六郎欺负我们啊!」慕容雪航板起脸孔,对六郎说道:「你真是没正经,我们四人前面开道,你就不要跟着了,正好公主传唤你,你赶紧走吧,省得让我们看见你生气。」六郎心中高兴,连忙钻进潘凤的马车里去了,大队人马开始启程,六郎舒舒服服的躺下来,只觉得眼皮乏累,眼看就要睡着了,却被潘凤提着耳朵叫起来:「喂!喂,人家烦闷得很,是叫你来陪我说话的,可不是让你来这儿打瞌睡的。」六郎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凤姐,要我做什么?你倒是吩咐啊,我不是一直都听着吗。」潘凤哼了一声,有些醋意的说:「人家都精神抖擞,唯独你就像打蔫的茄子……」六郎反驳道:「不是吧,我有那么难看?」潘凤抓住六郎的手臂质问:「听说你在悬空岛一下子收了两个夫人,我问你,你是不已经和她们圆房了?要不怎么这样没有精神?」六郎眼睛一亮,眨眨眼睛来了精神,反手将潘凤的柳腰抓住,笑道:「既然是娶回来做夫人,当然要圆房了,难道还要她们守活寡不成?」潘凤气急败坏的甩开六郎的手道:「你啊!坏死了,居然不经我同意,就与她们……那个,我!」六郎惊讶道:「凤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我到老婆回来,什么时候和老婆圆房还要向你请示吗?」潘凤红着脸说:「可,你不是说也要人家的嘛……」说至此,声音细小甚微,俏脸也绯红起来,六郎乐道:「原来你想人家等着你排一下座次啊?」潘凤鼓起勇气道:「排什么座次啊,我现在皇上钦封的昭阳公主,她们是什么?是被招安的水匪,当然是我在前,他们在后了。」六郎摇头:「那可不行,既然你想进我杨家门,就必须遵守我们杨家的规矩,我们家的媳妇可是不分尊卑的。」「那么分什么?」六郎得意的说道:「谁伺候的我舒服,谁就做老大,依次往下排。」说毕对着潘凤一阵色迷迷的怪笑,潘凤面红耳赤,战战兢兢的说道:「这就是你们杨家的规矩?」六郎摇头说:「是我的规矩?你要嫁的人是我,又不是我们杨家。你要是不乐意,我不强求啊,我把你送到太原府后,就拍屁股走人。」潘凤急道:「你可是答应过人家啊,我不要嫁给程世杰的儿子。」六郎嘿嘿笑道:「那就是说铁了心嫁给我了?」说罢,一只手顺着潘凤衣襟的下摆摸了进去。潘凤不可奈何的挣扎了两下,问道:「六郎,找你这么说,昨天晚上,你果真背着我,和她们好去了?」六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是合法夫妻,皇上恩准的,难道有什么不妥的?」潘凤带着哭腔道:「总之,我就是不高兴嘛!」六郎低下头,对着那梨花带雨的玉容朱面吻了一口,道:「我这不来陪你了吗。」潘凤依旧不高兴的说:「那你一来就打瞌睡?」六郎一摇脑袋说:「没有啊,听到公主老婆召唤,我精神立马就来了,不信你摸摸看!」说着就拉着潘凤的玉手到自己腰下去,潘凤颤抖的玉手一碰到六郎那坚挺的事物,立马羞得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六郎趁机将嘴巴贴在她羞红的脸颊上,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身份还是当朝公主,奉旨下嫁于程世杰的二公子程千虎,不过这个程世杰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他的儿子更不是什么好鸟,我已经决定了,现在就给他们成家戴一顶绿帽子。」潘凤虽说尚未出格,但是潘家在朝中声名显赫,加上潘龙、潘虎又早已经成亲,潘凤对那种男女之事已经通晓一二,自然之道六郎说的绿帽子是指什么,脸上更加羞红起来,尤其手中还攥着那么一个东西,芳心不住的通通乱跳,神色也越来越紧张。六郎不失时机的说着一些挑逗的话语,慢慢的让潘凤放松了警惕,就轻轻的解开潘凤的宫装,潘凤有些害怕的向外面看看,道:「六郎,太危险了,让人看到怎么办?」六郎道:「公主的私用马车,哪一个胆敢过来偷来?被我看到了,就看了他的脑袋。」说完,就将潘凤胸前那淡蓝色的酥胸取了下来,潘凤喘着粗气,酥胸更是起伏的厉害。六郎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捧住那一对雪白丰硕的乳峰,道:「好大好香啊!」潘凤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身子却是一团酥软,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六郎心中高兴,就在马车之中,将潘凤剥个精光,日光下,只见她更是宛如一朵水仙花,含羞带惬美丽极了,尤其身段凹凸分明,曲线玲珑,惹的六郎欲火高升,那种欲望由体内升腾,根本不受他思想的控制。「六郎,你看我是不是很漂亮?」潘凤娇羞的问道。面对潘凤的大胆,六郎惊讶起来,惊讶的同时心中有些疑问,但是美人在怀,已经容不得多想,当即搂住潘凤的脖子,在她香唇上狂吻起来。潘凤没有拒绝,更没有推开,相反一把抱紧六郎,紧紧的把自己的肉身贴上道:「六郎,人家可是什么都交给你了,你今后可要真心对我好。」六郎专心致志的吻着那一对雪白柔软而几位丰隆的乳峰,忽然抬起头对潘凤说:「凤姐,只要你对我忠心,我又怎么忍心对你不好?」说着,一边尽情的挑逗,揉着她的敏感部位,一边狂吻着她的香唇!只见潘凤春心荡漾,气息短促地倒在那儿,满脸通红,一双美目痴视着他,那眼神深含着渴望,幻想,焦急的混合,胸前起伏不定,双峰一高一低的颤动者。下午本来就热,如此行军更是令人焦躁难耐,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马车里面春宫无限,六郎洋洋得意,身心巨爽,潘凤情窦初开哪里受得了六郎百般挑逗,现今热情如火,双手抱着六郎的脖子,伸出香舌来,她的火热舌头,乾燥欲裂,一碰到六郎的舌头,就像乾草碰烈火,更是猛烈无比。俩人就这样拥抱,一面热吻,一面互相摸抚起来。「嗯……好热……六郎你也脱了衣服吧!」潘凤一边幌动身子,一边娇媚的说道。欲望,一但激发,就如同覆水难收。六郎被欲火冲昏了头,快速卸掉身上行头,俯视着胯下美人妖娆而有曲线的身材,滑平平的小腹,修长浑圆的大腿,真是上天的杰作。尤其令人遐想的桃源深处,更是神秘,像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迹,清幽的宁静,想不到凤姐看上去风骚妩媚,却也还是原装雏鸡哩。六郎眼睛喷火,欲火大炽,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一把搂住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伸手便拨开她的双腿,全力一挺!「啊!」潘凤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从此告别的少女纯真的时代。六郎这一下,让潘凤痛得热泪双流,全身颤抖,张口便要叫了出夹。六郎连忙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让她哭叫不得,同时快乐的挺进着。潘凤终于苦尽甘来,娇哼着,同时双手紧抱着六郎,形成一幅纯真、天然的交响乐曲。第148章携美共逍遥(5)外面行军甚急,山西路上多山道,道路大都坑洼不平,车夫一个不留神,马车的轱轳碾在一处坑洼地上,让马车一下子弹了起来,正在寻欢作乐的流浪和潘凤险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甩到马车下面去,马车上白纱门帘也被挑起来,吓得潘凤失声叫了出来,六郎手疾眼快,一手抓住滑向马车门口的潘凤,一手拉紧马车的门帘,才导致春光没有外泄。里面公主的叫喊,引起外面侍卫们的恐慌,马车的车夫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赶紧停下马车,跪倒地上等候公主和钦差大人处分自己。潘豹催马过来问道:「姐姐……发……发生什么事啊?」六郎连忙道:「没啥事,我再和你姐姐玩游戏。」潘豹傻乎乎的又问:「什么游戏啊?能不能……三个一起玩?」六郎坚决的说道:「不能!」慕容雪航闻讯赶过来,见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就冲里面问一声:「公主,大人,有没有意外?」六郎连忙说:「没事,算了!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打扰了本大人的好觉,真是该死,念在你对山西道路也不熟悉的情分上,这次就饶了你,快些赶路吧!」车夫连声道谢,再回车上驾车赶路,慕容雪航也圈马前面开道去了。潘凤紧紧抓住六郎的手说:「吓死我了,这要是刚才将我甩出去,让这些人看到我这般丑样,真不知道该怎样活下去,丢死人了!」六郎也长出一口气,好在过来询问的是大嫂,若是换了别人,一旦要是进来看个究竟,那可就热闹了,好在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于是催促潘凤穿起衣服,二人面对面坐了,六郎说:「凤姐,怎么样,做了我杨家的女人,是不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潘凤却道:「我怎么没觉得,现在我问你,你到底是同不同意那两个姐妹给我做妹妹?」六郎道:「我是同意的,就怕她俩不愿意,有时间你们好好谈一下,但是必须要等到这次出使回去之后,你们再争,切不可自起矛盾,让程世杰钻了空子。」潘凤高兴的说:「我记下了。」大队人马继续前行,直到日暮时候才停下来,六郎也借此机会在潘凤的马车里面舒舒服服休息了一下午,慕容雪航过来回禀:「钦差大人,再往前走就是一大片山谷,恐怕要走好长时间,眼看天色已晚,前面正好有小镇,我们是否就在这儿住宿一晚,明天再赶奔卧牛关?」六郎当即同意,于是传令停下来休整。这天晚上,月明星稀,大家在小店一起用了晚膳,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这家小客栈本来就不大,房间全被征用,即使这样,大多数御林军还要支起营帐,露宿街头,六郎带着白云妃和白雪妃姐妹在外边巡查了一圈,回到客栈后,六郎说:「虽然飞虎城顺利通过,但是今天晚上露宿荒山,我总觉得这儿不太平,今天晚上大家都警觉一点。」姐妹二人齐声答应,白云妃说道:「六郎,昨天晚上你和大嫂忙和了一晚上,今天晚上就让我和小妹值班吧,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六郎哎了一声,在两个老婆的脸上各亲了一口,说:「那就辛苦你们了!」六郎溜达到大嫂房间,刚要进去,被慕容雪航拦住说:「若儿在洗澡,你先等一会儿。」六郎笑着硬要往里闯,慕容雪航板起脸孔说:「你要是这样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六郎只好停下来,无奈的说道:「还分什么彼此啊,大嫂,今天晚上,我安排云妃和雪妃姐妹俩巡逻,我来陪你练功啊!」慕容雪航脸一红,惊慌的朝屋子里面看一眼,说:「那怎么行。」紫若儿在屋子中说道:「大嫂,是六郎来了吗?你们都进来吧。」六郎进屋来,见紫若儿已经沐浴完毕穿起了衣服,转身问慕容雪航:「大嫂,你还用不用沐浴?」慕容雪航沉着脸说:「我已经洗过了。」紫若儿扎起头巾,将一头秀发梳起来,问道:「我刚才听见你问大嫂要不要练功,莫非你也知道大嫂这几日要元神晋级?」六郎一本正经的道:「我当然知道了,要知道我们这次入山西,那可是直闯龙潭虎穴,大家全指着大嫂给我们保驾护航哩。」紫若儿点头说:「这话倒是有道理,可是大嫂练功你能帮什么忙?」六郎道:「我现在已经开始修神了,大嫂知道的,咱们三个现在可以说是同门师兄妹了。」紫若儿撇撇嘴,道:「谁跟你是同门啊。」慕容雪航笑笑说:「别争了,六郎我今天晚上要与紫若儿练功,一整天行军,你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看到大嫂眼光那般坚决,六郎知道今天晚上没戏,怏怏的告辞回到自己房间,正在烦闷时候,小太监过来对六郎说:「钦差大人,公主召见!」六郎心道:「还是潘凤心肠热,不如过去看看!」于是跟着小太监来见潘凤,潘凤也是刚刚沐浴过,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绛裙,赤着脚坐在床上,手中正在摆弄一件东西。六郎见室内无人,也不再行君臣之礼,上前搂住潘凤赤裸的香肩,问道:「乖老婆,你在搞什么?」潘凤把手一扬,将手里的东西拿给六郎看,六郎见她手中之物,居然是一个小木盒,木盒子上面画了许多栩栩如生的人物志,规定在一个个小方格子里,仔细看那些人物志均是三国人物,原来是类似「华容道」的玩具。六郎惊讶道:「原来这东西,早就问世了。」潘凤说:「六郎,你看看这小东西,可有意思了这是一个由经典的故事发展而成的益智玩具。三国年间,曹操兵败走华容,正与关公狭路逢。只为当初恩义重,放开金锁走蛟龙。你看,这个是曹操,只准利用两个空平面移动,不许把棋子重叠,也不许跨过任何棋子,要想法用最少的步数把曹操移到出口。只许曹操出去,别的棋子不许出去。我父亲怕我路途上寂寞,临行时候,就送了我这个玩具,昨天晚上,我摆鼓了大半夜,也没有把这个曹操弄出去……」说至此,潘凤叹了口气。六郎又瞄了一眼拿东西,最大的「曹」横着放的「关」竖着放的「飞」最小的「兵」这种小游戏,早就在自己上小学的时候就玩得不耐玩了,想不到却还有人为它大伤脑筋。于是接过潘凤手里的华容道,连想都不用,就将老曹放了出来。潘凤大睁着双眼,惊讶道:「六郎,你真是神人啊!」六郎将那华容道扔在一边,双手把潘凤抱住道:「若不然能做你老公?」说着,就对着潘凤粉嫩的脸蛋亲过来,潘凤也不拒绝,二人干柴烈火,马上心领神会如胶似漆的缠绵起来,六郎刚刚摸上潘凤的酥胸,突然就听到不知什么地方传过来一阵尖锐的胡笛声,那声音显然不是什么优美的旋律,十分刺耳。六郎顿时兴趣全无,并且立刻警觉起来。还不等整理衣服从潘凤房间中出来,外面就穿过一阵大乱,兵器相接声灌满了耳朵,六郎连忙推开门,但见阁楼之下,白云妃和白雪妃自己两位老婆已经和两名黑衣人动了手了,那些御林军侍卫听到声音后,纷纷赶过来,还不等上前助战,又听一声响亮唿哨划过夜空,这家客栈东南西三面的墙头上,现出数十道黑影,均都是利刃在手,跳下来和那些御林军恶战起来。南面高墙之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月光之下,那女子一身黑衣,美绝人寰,身边四名彪形大汉,手持狼牙棒横眉立目,六郎大惊,心道:「原来是耶律撒葛的女儿耶律长亭这个坏丫头,来搅和自己的好事,她深夜带人偷袭,看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与白家姐妹恶斗之人,正是耶律长亭手下的『长河落日』。这俩厮原本是马三公子手下,马三公子垮台后,就投奔了大辽。二人刀枪连环配合,「长河三斩」与「落日九式」一路施展下来,白家姐妹有些疲于应付,这时候慕容雪航和紫若儿已经闻声出来,紫若儿上前助战,慕容雪航飞身跳上阁楼,来到六郎身边。潘豹拎了熟铜棍也上来护驾,六郎对潘豹说:「你只管看好你潘凤姐姐!」潘豹点着头拉开架势,一丝不苟的严阵以待。六郎用手一指耶律长亭,说:「大嫂,这丫头是耶律撒葛的女儿,是大辽南院飞鹰堂的堂主,我想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阻止我们与程世杰和亲,看来程世杰和大辽的关系还没有很默契,辽人似乎并不是很信任他。」慕容雪航点头说:「我明白了,六郎你保护好公主,我去阻止这些辽人。」六郎叮嘱道:「大嫂小心啊!」慕容雪航拉出宝剑,纵身跳下阁楼,她刚下来,就被牛家四将围住,四柄狼牙棒朝着慕容雪航一起砸过来。慕容雪航不慌不忙,元神转化真气,真气贯穿长剑,左遮右挡,以一敌四,三尺青钢剑被她使得神出鬼没,牛家四将虽然力大棒沉,但是慕容雪航更懂得以巧破千钧,忽然横里一剑,寒光闪过,带出大片血雨,竟将牛家老三两腿齐根切下,牛家老三本就在细柳粮仓之战中损失一臂,如今又失去双足,昏死了过去。牛家另外三兄弟也没有想到,对方无名鼠辈,居然三五招就重创了自己兄弟,出剑之快,直如闪电惊虹,剑光过处,老三双腿已断。三兄弟顿时红了眼,又惊又怒联手齐上,狼牙棒挂着风声朝慕容雪航猛攻。慕容雪航急忙长剑圈转,剑光飘移不定,如风中柳絮,似云间飞羽,化出了星星点点的冷电精芒凤凰展翼般将三支狼牙棒拨开。牛家三兄弟见慕容雪航不但剑法高明,更加内力充沛,也不敢急于求成,三人呈扇面之势联手夹攻,希望消磨她的体力精神一段时间之后,再下杀手。慕容雪航冰雪聪明,自然看出三人用意,暗哼一声,心道:「想消耗我的体力,哼!那有那么容易?脚踩流云步,手中三尺青锋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变化倏忽,每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生变化,杀的三人冷汗直流,根本无法应付她神出鬼没的剑法,只有仗恃力大与慕容雪航周旋,暂保不败,但已经招架的十分吃力。另一方面,紫若儿联合白家姐妹,对付长河落日两位高手,紫若儿与慕容雪航师出同门,都受过骊山圣母的真传,虽然说功力上及不上师姐,但是在剑法的造诣上丝毫不弱于师姐,一柄云龙剑使得矫若神龙,自在腾飞,长剑挥洒中,圆转如意,变化诡奇,剑尖幻出千朵剑花,万点寒星,星罗棋佈也似的上下闪流,有时剑若长虹,纵横环绕,发出炫人心神的七彩霞光,有时剑如潮浪,层层叠叠,爆裂分出无数银环星点,如海龙掀涛,激起万丈波涛,似群龙争食,数道匹练般的剑光由浩瀚剑海中盘旋交缠卷上,又加上白家姐妹左右配合,将长河落日紧紧困这明灭不定,闪烁不停的无边剑网之中,芒彩合流中,万千光点如怒涌青天的银白海浪碎裂开来,一蓬又急又密的碎浪剑雨倾盆洒下,剑气丝丝,那长河落日根本无法抵挡,顿时对了一下眼色,双双使出「修罗冥界波」一时间黑云滚滚,鬼魂连天,铺天盖地般朝三女扑过来。却不料紫若儿与白家姐妹都是防御高手,紫若儿使出烽火雷霆阵,白家姐妹用七星战甲,将长河落日的强大攻击化解的无影无形,三女也对了一下眼色,紫若儿一个人担负起防御重任,白云妃用六丁驱火术,白雪妃用六甲分云术,六丁六甲珠联璧合,拼画出金甲巨灵神,猛攻向长河落日。慕容雪航见三位妹妹已经扭转战局,反守为攻,也加快了饿进攻节奏,一剑奇诡无比的刺出,如晴空万里,四望无云的夜空突然闪过一道冷电,精芒一闪,剑光穿过牛家四将的层层阻挡,飕的一声,一剑贯入牛家老二喉咙,魔家老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暴死在这个宋军手中,尤其是这神来一剑,毫无预兆,好像本来就在那儿,是自己自动将喉咙凑上去的。他喉头鲜血直冒,双目瞪大,一付不可置信的神情,咚的一声,倒卧黄土,就此结束了生命。第149章携美共逍遥(6)慕容雪航见三位妹妹已经扭转战局,反守为攻,也加快了饿进攻节奏,一剑奇诡无比的刺出,如晴空万里,四望无云的夜空突然闪过一道冷电,精芒一闪,剑光穿过牛家四将的层层阻挡,飕的一声,一剑贯入牛家老二喉咙,魔家老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暴死在这个宋军手中,尤其是这神来一剑,毫无预兆,好像本来就在那儿,是自己自动将喉咙凑上去的。他喉头鲜血直冒,双目瞪大,一付不可置信的神情,咚的一声,倒卧黄土,就此结束了生命。六郎见大嫂连杀了耶律长亭手下两员大将,高兴地手舞足蹈,潘凤也在一边呐喊道:「大嫂真是好样的!加油啊!「六郎连忙示意她说:「我大嫂可不是你现在随便叫的,再说她现在女扮男装,你不要暴露了她的身份。」潘凤吐了一下舌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牛家剩下的兄弟俩,眼看着自己两位亲兄弟毙命,心如刀绞,都豁了性命来战,手上的狼牙棒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慕容雪航一下子砸成肉酱,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牛家老大大骇之下,顿起拼命之心,虎吼一声道:「贱人!还我弟弟命来!疯了也似的举起狼牙棒狂劈怒击,与慕容雪航一阵快打,叮叮噹噹,如珠落玉盘,清脆玲珑,如金铃响风,又快又急。但慕容雪航剑法刁钻,青钢剑不与狼牙棒做正面冲突,找准机会陡然抛手飞剑,那柄剑顿时如脱手飞龙般电射而出,只见寒光一闪而没,血花骤起,染红了牛家老大的胸前衣衫,他脸面朝天,重重地摔倒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柄精光闪动,兀自发颤的长剑。牛家老四见兄弟们全遭诛杀,心神大乱,手中狼牙棒狂舞,不成招式,只管对着慕容雪航猛砸,高墙之上的耶律长亭见状,愤愤的哼了一声,对左右道:「依家兄弟,先干掉这个使剑的高手!」郡主左右的三名黑衣人道一声遵命,身形飘下高墙,与数十名飞鹰堂高手一起冲上来。六郎带来的那些御林军迎上去抵挡,谁料这些御林军差不多都是庸碌之辈,若是对付一些普通毛贼倒也能行,但是迎战飞鹰堂这些绿林高手,有些以卵击石的意思。刚一交手,就被人家中的七零八落,阵型全无,十余名军士因为不敌而死于非命,飞鹰堂的恶徒们踩着地上的死尸围拢过来,慕容雪航连杀牛家四将,刚想喘口气,见对方又发起一轮猛攻,尤其领头的依家兄弟似乎比牛家四将更胜一筹。考虑到自己手下这些御林军太废材,若不能稳定局面,扼制住敌人的势头,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慕容雪航便准备「天电织网」这一强大的元神法术御敌,就在刚不久,慕容雪航借助紫若儿的帮助已经完成了元神晋级,虽然她从来没有用过天电织网,可是天电织网的口诀却早就纯熟于胸,对于每一个修神者来说,能够修炼到这一阶段已经相当不易,一旦修炼成功就代表自己已经是修神界精英中精英了。在骊山派,除了骊山圣母尚未有一人完成这第八道元神驱法的壮举,慕容雪航为自己感到骄傲的同时,也会害羞的想到六郎对自己的神助。现在慕容雪航身上已经具备了第八道元神,为了避免自己的军队减少伤亡,她当机立断使出天电织网,挥手间,掌心生出一片幽蓝闪电,那骇人的蓝色光亮,迅速的燃烧,立即形成一道暗蓝色的天网,天网迅速的膨胀,朝着扑过来的辽军无限漫延,那些蓝色的火焰将飞鹰堂那些高手炙烤的透不过气来,不由自主的纷纷后退,「天电织网」中一声惊雷!所有的飞鹰堂高手都被巨大的响声震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全身筋脉逆转,血液倒流。眼中的景物由模糊变的凝固,身外的山川五岳,江河湖泊,仿佛一下子陷入到地平线下面,所有的一切尽被黑暗淹没。迷离的双眼看到的是:黄沙。三千里浩瀚的海洋。暴风嘶叫着席卷大漠,烈焰无尽的飞腾。成千上万狰狞的白骨,空洞的双眼中爬满蛆虫。湛蓝的火苗焚烧着自己躯体,全身肌肉都将化为浓烟,满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闪电,根本无路可逃。有内功低微者更是扔了兵器,抱着脑袋鬼哭狼嚎。依家兄弟和长河落日都用馗罗护住身体,大声喊:「不要乱,那只是幻觉!」尽管如此,还是有好多飞鹰堂徒众因为胆怯,而被活活的吓死,还有一些在神经紊乱中互相残杀而死,若不是慕容雪航刚刚练就第八道元神,修行尚浅的话,辽军损伤会更加严重,即使这样,耶律长亭已经感觉到再打不下去了,于是呼哨一声,指挥手下撤退。六郎一直观看着大嫂精彩的表演,心中既是佩服,又是羡慕,若是这种天降神威从自己身上发出来那该有多好?转念想到明神的本元就在自己身上,自己练成这种神功那肯定是迟早的事,再说自己现在修炼的风火雷霆决也很厉害啊!正好看到耶律长亭要逃走,六郎心道,「擒贼先擒王,六爷现在也有神功在身,已经今非昔比,小丫头,看我今天不活捉了你!」想至此,六郎飘身跳下阁楼,冲着耶律长亭直追下来。慕容雪航担心六郎有危险,刚想追上去和六郎会合,却被依家三兄弟奋力拦住,慕容雪航知道自己的天电织网威力尚小,不足以对这等高手造成威胁,只能靠实力御敌,于是银牙一咬,挥起三尺青钢剑,与依家三兄弟展开恶战。慕容雪航手中长剑翻天覆雨,吐出蛛网也似的大蓬星芒剑雨,如雨洒芭蕉,叮叮噹噹之声不绝,火花乱闪旋飞,依家三兄弟全力应对这绵密剑网,此三人均有法术修炼,不似牛家四将只有蛮力,所以慕容雪航同时对付他们三个感到有些吃力,好在长河落日因为刚才接到郡主撤退的口令,加上他二人向来行事孤僻,不与人为伍,更与依家兄弟合不来,所以只管自行退走。长河落日一退,紫若儿和白云妃、白雪妃就腾出手来,与慕容雪航四个人打依家兄弟三个,另外还有三四百御林军虎视眈眈,依家兄弟也无心恋战,依能撇出一枚烟火弹,三人借机逃走。慕容雪航顾不上疲惫,对紫若儿和白云妃、白雪妃说:「你们保护好公主,我去追六郎。」说罢,纵身跃上南面高墙,白云妃道一声:「大嫂等一下,我和你一同去!」说着,也追上前去。白雪妃和紫若儿也顾及着六郎的安全,但是考虑到若是全都追过去,敌人再绕回来,没有人保护公主的安全,只好留下来布置人马加强警戒,好好保护公主安全同时期盼六郎能够平安无事。耶律长亭前面跑,六郎在后面紧紧追赶,离开那家客栈五六里地之后,前面山峰林立,耶律长亭心道:「就这小子一个人追,我怕他干什么?再往前走山高林密,以我的功夫收拾他绰绰有余,正好可以捉住他,好好出了那口恶气。」于是耶律长亭放慢脚步,穿过一片树林,前面是悬崖峭壁拦路,六郎追上来,见她已经无路可走,于是双手抱肩道:「小郡主,别来无恙啊,现在你已经无路可逃,是不是乖乖束手就擒?」耶律长亭怒目横眉,哼了一声,道:「小贼,你还真不怕死啊,居然敢追本郡主到这儿来!」六郎心道:「这些女人怎么都喜欢管自己叫小贼?莫非这小郡主也似白云妃一样,明着和自己要死要活的,暗中早就偷偷喜欢了自己?」想着便朝耶律长亭脸上看去,一身黑衣的耶律长亭乌黑的秀发高挽,上插凤金银,环佩齐,缤缀银花,脸如新月,浅画蛾眉,尤其她的肤色有如凝脂白玉,映月生辉,确是世间少见的绝色美女。六郎见她抽出宝刀对自己发威,就说道:「小美人,不要一见面就动刀动枪的,咱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啊。」耶律长亭啐了一口道:「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纳命来吧!」说着身形前移,刃流寒光,刀吐冷芒,一柄乌鞘宝刀舞出交织繁密的刀网,对着六郎当头劈下,刀法又狠又辣。六郎连忙向后躲闪,一连避开耶律长亭数刀之后,六郎见她诚心置自己于死地,哪有半点暧昧之情的意思,不敢大意,一面小心应对,一面想该用什么法子捉住她。有心使用刚学会的风火雷霆决,又生怕那功夫太厉害,会伤了小郡主的性命。但是时间一长,六郎还真招架不住,耶律长亭对他可是丝毫不手软,刀刀都往六郎致命的地方捅,六郎心生恼怒,暴喝一声,身形急退之际,双手合一,使出一记风火雷霆决,那道强悍的电火霹雳朝着耶律长亭直袭过去,耶律长亭惊愣之际,连忙双拳交叉于胸前,全力阻挡这一记重击。就听砰地一声,耶律长亭被震得向后退出去十数步,险些摔倒在地上,六郎刚想跑过去生擒,就见耶律长亭从腰间掏出一件东西,朝天空跑上去。六郎抬头看,但见上面红光一片,耀人双目,心道:「不好,这丫头就是用这东西生擒的四姐,想不到她又拿出来对付我。」心念电转之际,六郎知道自己绝难以逃脱,情急之下,一个虎扑朝着耶律长亭越过来……耶律长亭见六郎非但不躲,而且还执意进攻自己,不由得心生矛盾,她的鸿龙套索乃是万年金蝉丝缝制,极具柔韧性和灵活性,收紧套索的那个环就在她手中攥着,可是如果现在一拉紧的话,不光六郎,就连自己也要被收在里面……就在耶律长亭犹豫的一刹那,六郎已经扑到她面前,六郎根本不顾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上来就张开双手,来了个猪八戒抱媳妇,耶律长亭又羞又怒,也顾不上在拉鸿龙套索,劈手给了六郎一掌,指望这一掌能够将六郎击退,却不想六郎豁出受这一掌,也势要将她拦腰擒住。耶律长亭重重的一掌打在了六郎胸口,六郎疼的哎呀叫了一声,不过还是将耶律长亭死死地抱住,趁着耶律长亭羞愧难当还没有醒过神来的时候,六郎拿过她的鸿龙套索,当做绳子,将耶律长亭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将其结结实实的捆住,然后将她推倒在地上,这才哎呀呀的叫着,揉起自己的胸口来。耶律长亭也想不到六郎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术捉住自己,气的她花枝乱颤,嘴唇哆嗦着叫道:「小贼,快放开我,否则……」六郎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道:「否则则样?你现在在我手中,我想怎样就怎样,轮不到你讲条件了,妈的!臭丫头居然出手这么重!」六郎脱下外衣,查看胸口伤势,但见那儿一片红肿,清晰地显出一个玲珑手掌印,不由的一声苦笑,道:「小丫头,六爷不忍心伤你性命,你倒是一心置六爷于死地,幸好我这几天练成了绝世神功护体,要搁在前些日子,你这一掌还不要了我的性命?」耶律长亭咬牙切齿道:「小贼,今天落在你手中,要杀就杀,我绝不眨一下眼睛。」六郎哼了一声,色迷迷看了看耶律长亭那清秀而冷艳的脸庞,嘿嘿笑道:「要生要死都有我掌控,小美人,我倒是想将你直接丢到这山崖下面去算了。」说着,将耶律长亭的身子抱起来,只见耶律长亭星眸中闪现出一丝慌乱,六郎心道:「口上还硬?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不过六爷心肠软,见不得女人就这样白白死去,六爷找个地方帮助你去一次人间极乐,然后我再把你处置了。」耶律长亭见六郎并没有将自己扔下悬崖,而是将自己抱着,来到一处隐蔽的山石后面,看到六郎脸上的那种坏坏的笑意,耶律长亭有所意识,惊慌的说道:「小贼,你想干什么?」六郎将她轻轻的放下,然后搓搓手掌,猛然将耶律长亭的腰带抽出来,耶律长亭怒道:「淫贼,你胆敢对本郡主无礼?」六郎在她胸口重重的摸了一把,道:「臭丫头,你最好清楚一点,咱们可是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你是郡主不假,可你是你们大辽的郡主,在我这儿,你就是战俘,我想怎样你都行。」胸前圣地被侵犯,耶律长亭双颊涨的通红,又气又无奈的看着六郎说:「都说你们杨家将光明磊落,想不到也是如此肮脏,你最好给我一个痛快,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六郎点头道:「好啊!要干脆一点啊,行,满足你,我这儿有一种毒药,名叫七步断肠散,现在就喂给你吃,哼哼,到了阎王爷那儿,给六爷向他老人家问个好,八十年后,六爷去给他请安。」说毕,暗自一笑,伸手由包囊中将那烈性胶囊春药摸了出来,取出两颗放在手心,凑到耶律长亭嘴边说:「你先想清楚再吃啊,可不是六爷逼着你吃的啊!」第150章携美共逍遥(7)六郎点头道:「好啊!要干脆一点啊,行,满足你,我这儿有一种毒药,名叫七步断肠散,现在就喂给你吃,哼哼,到了阎王爷那儿,给六爷向他老人家问个好,八十年后,六爷去给他请安。」说毕,暗自一笑,伸手由包囊中将那烈性胶囊春药摸了出来,取出两颗放在手心,凑到耶律长亭嘴边说:「你先想清楚再吃啊,可不是六爷逼着你吃的啊!」耶律长亭暗自叹口气,心道:「这个小贼坏得很,落在他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自己身为大辽郡主,金枝玉叶之身,岂能容他玷污?死了最好。」于是不再多想,张开嘴巴将那两颗胶囊「毒药」一口吞了下去。六郎故作惋惜姿态道:「小郡主,你真的想死啊?这毒药可是见血封喉,况且我身上又没有解药,你……」但见耶律长亭闭上一双美目,两颗珍珠般晶莹的泪珠顺着清秀的脸庞滑落下来,引得六郎心中产生一种爱怜之意,但他口中还是说道:「念在你也是皇亲国戚的情分上,你死之后,我将你的尸体好生安顿,不过你的头,我必须割下来回去交差,要知道,你这一闹,我身边的御林军死了十数个,那些兵可是皇帝老子身边的人啊,提了你的头回去交差,说不定还有封赏呢。」耶律长亭气得几乎要炸了肺,睁开眼睛骂道:「你这小贼实在是可恶极了,我堂堂郡主,连个囫囵尸首都混不上吗?」六郎见她生气时候,越发娇美,忍禁不住,抱住耶律长亭的双肩,就是一个香吻。耶律长亭气呼呼的想挣扎,可那鸿龙套索绑缚的十分结实,她根本就反抗不了,猛然想起六郎说刚才给自己吃的是七步断肠散,现在就算没有断肠,也应该有肚中疼痛的现象啊,非但没有,但是一股炙热的邪恶气流慢慢的侵占了丹田,并且那股邪恶的热流迅速的朝着四周扩散,促使她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耶律长亭娇怒的质问:「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六郎惊讶道:「我不是说了吗,不是我逼你吃的,而是你自己非要吃的。」耶律长亭气恼的道:「我怎么没有要死的感觉,反倒是……」六郎低下身子,一边将手淫邪的伸进她的衣服里,一边邪淫地说:「那种要死的感觉,马上就要来了。」耶律长亭一下子明白了六郎的话中含义,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这小郡主虽然说自小跟着师父学艺,不似她的父王耶律撒葛那般荒淫无度,但是因为长时间在耶律撒葛身边做事,那种男女之事,早已经耳听目染,司空见惯。虽然说自己尚还保留着处子之身,可是那种吃了之后,会促使女子发情,主动献身与异性的药物却早就听说过。一想到自己马上就会变得淫荡无耻,主动地向面前这个令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小贼献上自己宝贵的女贞时,耶律长亭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羞又怒之下,奋力想站起来。六郎马上将她制止,感觉到自己捉着耶律长亭纤腰的双手一软,知道她已经着了道儿,双手一环一带,将郡主搂入了怀中,只见这原本高傲硬气的美女两颊绯红,力气似乎已经从体内被抽乾了,无奈的偎依在自己这个小淫贼的怀中,却怎也挣扎不脱。「你……」耶律长亭只觉脑子一热,连声音几乎都发不出来了。才刚入六郎怀中,六郎的魔爪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入她的衣襟,直接探入她内衣里,揉捏上那对娇娇的玉乳,技巧是那般熟练,强烈无比地挑起了耶律长亭本能的性欲,加上中毒后血气运行加速,转瞬之间药力已经透入了郡主的脏腑,灼的她整个人都烫热起来,一声娇噫后,连挣扎都忘记了。还有些自觉地将酥胸向着六郎那支魔爪磨蹭,那羞涩娇柔的表情,彷佛正在享受六郎的绝妙手法。「乖乖隆格隆,想要了吗,我的郡主?」六郎现在对美利坚合众国生产的高科技春药佩服得五体投地,那只魔手肆意的抚弄着郡主粉嫩的酥胸。「你,你这恶魔……」落入六郎的掌握,胸前被他揉捏抚爱的快感,几乎让耶律长亭酥麻了,本来清楚的意识慢慢开始模糊,「你想怎样啊?求你放过我吧。」「你知道我想怎样的。」六郎轻柔地吻着她柔嫩的耳珠,一股股热气吹在耳内,光从耶律长亭无法自觉的小动作里,六郎就知道她已经是欲火焚身了,于是一边调戏,一边慢慢的脱下郡主身上的衣装。望着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修长柔美的玉腿、以及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六郎兴奋得大叫:「乖乖隆格隆,郡主妹妹,我要死你了!」六郎飞快的脱下衣服,一蹴而就,耶律长亭发出一声低昂的哀痛之声,六郎低头看看,但见自己拔出来的龙枪上面沾满了鲜艳的处子之血,更是得意忘形,接着郡主在淫药的控制之下,大张旗鼓的进行起来。因为想到耶律长亭昔日的威风和冷艳,现在却主动地在自己胯下承欢,六郎十分激动,工夫不大就完事了,低下头看着尚在迷乱中的美人,六郎温柔地吻郡主吹弹得破的嫩颊,又慢慢堵上了她红润娇小的樱唇,吻的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在欲火那般强烈的灼烧之下,郡主早已忘却了羞耻,加上六郎的故意挑逗,弄得郡主不住娇声哼叫,既像在讨饶,又像在渴求被玩弄,每一声发出来都让她自己嫩颊烧红,无地自容。历经了一次男女之事,耶律长亭身心皆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震撼,六郎身上明神的本元,会自动的流失出大量的真气,源源不断的刺激着耶律长亭薄弱的丹田气海,加上六郎的手段又是那美妙,令她想不叫出来都没办法,原本纯洁的少女胴体没有一寸没被他动过,原本羞耻的心灵居然在刹那间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慕容雪航与白云妃紧追依家三兄弟,依家三兄弟来自苗疆,依能擅长用毒,依古擅用火药,依索擅用暗器,三兄弟跑出来一阵子,见到两位宋军高手穷追不舍,虽然慕容雪航厉害,但是三人都不约而同的起了杀心。三人猛然停住,品字形排开阵势,老大依能对着追上来的慕容雪航和白云妃喝道:「你们这般穷追不舍,还当我们兄弟怕了你们不成?」慕容雪航喝道:「奸贼!还不束手就擒,惹我出手的话,怕连小命都难保全,识时务者快些跟我回去伏法。」依能一声冷笑,对两个兄弟道:「干掉他们!」三兄弟拔出兵器一涌而上,依能依古兄弟俩战慕容雪航,依索对决白云妃,三人恶战了一炷香时间,不分胜负。依能用的是软藤短枪,配合依古的圆月妖刀,又一番猛攻过来,慕容雪航掌中三尺青钢剑陡然化做一团刺目银球,不偏不倚,猛然突现,挡在身前,正好将两人的枪法刀招完全接下,与两妖的短枪单刀一接,银球怒爆,无数剑芒银虹激射,流星纵横,光华大盛,青钢剑反射昏黄月光,稀微星光而成的剑光竟在刹那间汇聚成令人无法张眼正视的刺目银光,以她自身为中心扩展成一个奇大的闪动光球向四方放射出逼人的剑光,刺人的寒芒。两妖在那一瞬间,在慕容雪航的剑光反射月光,星光下,则变成两个银人,全身光华闪闪,而也在这一瞬间,两妖人的枪法刀招接下之余也猛然反攻,一出手就是看家绝活龙腾四海。枪招一出,顿时光潮猛涌,如大海中翻波掀浪的神龙,激起暴卷千丈的剑浪寒涛,浪花银白碎成数不清的光点星珠,比暴雨更密,比狂风更急的骤落,时而大海漩波,怒涛涌天交缠。那妖刀更是刀花暴闪骤现,千千万万的刀光似有生命的环旋飞舞,将慕容雪航紧紧地包围起来。慕容雪航看出他们的招式,显然是从蜀山剑法中演化过来的,加上二人巧妙地精改与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当即不敢大意,剑闪化出千万朵剑花,骤吐乍进,数道轰雷掣电的剑光陡然划过,彷彿沉沉黑夜中,毫无预警地飞射过数道闪电,每一闪都带起照夜如昼的光华,更配合元神演化的内力,贯穿于剑柄,直透到剑锋,青钢剑在月光下一抹流虹,於月光下微微闪光,那么的晶亮灿烂,但映射出的冷芒却那么的令人心寒,银光洒落,剑影纵横,三人一时啥的难解难分。白云妃迎战依古却没有这般洒脱,其实在依家三兄弟之中,依索的武功是最好的,更加上此人善于心计,更擅于暗器,他手中的武器是太乙神钩。此兵器隶属奇形兵刃。形如乙字,以象牙为手柄,雕镂极精。钩身非一般精铁铸成,共分七节,机括相连,最后一节刃尖,长约二寸有余,锋利异常。太乙神钩的妙用在于,手柄之上另有机括,轻轻一按,七节太乙钩自动伸直,便可当剑使用,及至以剑法过招之时,又可化剑为钩,缠脱敌人兵器。这忽钩忽剑的招数,独便创一格,运用之妙,神诡莫测。依索早就看出白云妃绝非男性,为此加以试探,经常以单掌袭击白云妃胸前隆起的部位,白云妃顿时粉面娇红,一面小心应对,一面暗骂对手下流。依索见她害羞的样子,心中顿时明朗,所以太乙神钩在一次刺出之后,猛然一收,锋利的钩尖划过白云妃的丰满的胸前,撕拉的一声乍响,她的胸前衣襟竟是被抓破,露出里头洁白的肩头以及淡蓝色的细肩线带,依稀还可看到肚兜衣头绣着粉色牡丹的一脚。白云妃眼中羞怒之色一闪而过,身法幻变的越发快速与不着痕迹,手中长鞭舞的呼呼生风,生怕依索靠近了自己。依索看着她玉瓷般的肌肤展露在空气之中,尤其那诱人至极的内衣颜色,令他淫念突生。猛然间甩出一把暗器,趁着白云妃钻心躲闪时候,靠近上去,神钩再挥一次,竟将白云妃上的半拉袖子整个扯了下来,水蓝色的肚兜连同雪腻的细臂整只裸露在外头。小美人,「我要让妳全裸!」依索兴奋的大叫,身型加速着朝她扑去,白云妃又羞又急,奈何手中长鞭应付不了对手的奇形兵刃,眼看就要春光败露,慕容雪航听到她这儿情况不妙,转身看到白云妃受辱的样子,盛怒之下,闪电腾空,青钢剑顿时爆发无数亮银闪烁,回旋环飞的星芒光雨,罩向依索,依索只好停下来应对,铿锵有力的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依能和依古又上来参战,五个人混战在一起,慕容雪航凌空挥斩,握剑的手掌一紧,顿时光华大盛,激射出无数的灿烂金光。四周上下旋飞,左右闪流的剑雨星点光华流织,将依家三兄弟逼得不能上前,但是如此下去,内力消耗极大,加上她今夜数番恶战连下来,不得休息,逐渐有些乏力。白云妃所起的帮助效果不大,加上她一边的袖子被撕去,裸露着大半个臂膀,根本无心应战,慕容雪航暗暗叫苦,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击退这三个恶人。因为内力消耗太大,慕容雪航感到越来越吃力,依能也察觉到这一状况,擅于用毒的他悄悄的掏出一把带毒的梅花针,在手中扇面型捻开,然后趁慕容雪航和白云妃不备,突然发出去。七点寒星激射而出,慕容雪航叫一声:「小心暗器!」她本能的挥剑格挡,满天闪动的刺目剑光已经交织入一面扇形光幕罩下,依能打出的六颗暗器也堪堪坠落,余下一支却打中在白云妃的肩头上,这也是因为白云妃不善于剑法,加上心神慌乱,被暗器打中后,但觉得肩头一麻,顿时知道事情不妙。第151章辽国郡主慕容雪航也看到白云妃中了暗器,知道眼前局势对自己方十分不利,咬紧银牙,透支了内力,手中青钢剑寒芒骤盛,化为一道光射斗牛,怒破霄汉的经天长虹,於茫茫夜幕中照亮了每个人或物,彷彿白昼,纤毫毕现,那么的快绝凌厉,无可抵挡。漫天剑雨中陡然发出无数紫色电光,千丝万缕地将两任包在一团紫色光环之内,光环中,紫电起落不绝,隐隐有雷声霹雳,这便是骊山圣母的生平绝学「五方神雀阵」现在慕容雪航将「天电织网」这一强大杀招与之融合在一起发出来,虽然威力无比,但是她自身必然会因为元神透支而导致严重的内伤。但是这一招术效果十分明显,依家兄弟果然感到疲于应付,依能的两只手臂均被剑光砍伤,三兄弟见对手实在难打,加上己方大队人马已经撤走,若是再恋战下去,生怕节外生枝,于是相互眼色之后,依古丢下一枚雷火弹作掩护,三人逃之夭夭了。慕容雪航长出一口气,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转身问白云妃:「云妃,你怎样了?」但见白云妃嘴唇发青,闭口不语,慕容雪航连忙扶着她到路边隐蔽之处坐下,只见她莹白的肩头上钉着一枚毒针,毒针与肌肤相接的地方已经呈现出青紫色,看白云妃的样子即可知道这毒针的毒十分厉害。慕容雪航帮她将毒针拔掉,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檀口,对着伤口吸允起来,白云妃神智尚在,低声说道:「大嫂,很危险啊,这枚针上的毒非比寻常……」慕容雪航只是点下头,继续自己的动作,直到白云妃的伤口地方被她吸允的流出殷红的鲜血,这才停下来,擦一把额头的汗水,径自盘膝坐下来,一边自行运功疗伤,一边说:「云妃,你中的毒也十分厉害,我们先暂时休息一下再走。」白云妃也盘膝坐好,用八门续命术给自己疗毒。耶律长亭在美妙的梦境中醒来,赫然发现,自己竟赤条条地倒卧在一个赤裸男子的怀中,而这个男子正是自己恨得要死的六郎,六郎嘴角带着一丝邪笑,淫邪的眼光打量著她光滑细致的胴体。方才的一切又回到了脑中,耶律长亭登时羞红了脸,想到方才自己竟会那般渴望男人的侵犯,都是这恶淫贼啊,一下子夺走了自己珍守了十六年的女贞,偏偏想归想,体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加上方才那种快感似随著回忆又回到了体内,此刻的丁岚兰只觉双腿之间一阵湿黏感传来,那种性欲的渴望竟似又充满了她。六郎知道她现在的心理,对自己肯定是又爱又恨,于是,不失时机的将耶律长亭柔美的裸身抱到怀里,说道:「小郡主,现在我和你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了,而且事情的全部过程一直都是你再要求我这样做的,今后,咱们是敌是友,你好好斟酌吧。」耶律长亭怒道:「你这无耻的小贼,骗奸了本郡主的身子,还……还故意羞辱我,看我今后怎样将你碎尸万段。」六郎不高兴的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啊,我可是一番好意啊,我要是不帮你,你还不得难受死?」说着,又在小郡主脸上亲了一口,耶律长亭的双手被绑缚着,根本不能反抗,尽管她口上对六郎恨之入骨,但是少女心中却有了微妙的变化。对于契丹女子来说,一旦身体被一个男子占有了,就代表自己被那个男人征服了。一开始,耶律长亭还不屈服于这种样式的征服,甚至还鼓励自己事后一定要报仇雪恨,但是天生叛逆心理的耶律长亭,自幼成长与荒淫无度的齐王府,对男女之事早已经是十分渴望了。因为她目空一切,身边那些被召集来的绿林高手,全都对她惧怕三分,更不用说那种非分之想,这也无形中限制了耶律长亭欲望的滋长。在她所认识的男子中,除了父王敢对自己吆五喝六之外,就只有六郎一个人敢于侵犯她,或许小郡主正在一直苦苦等待着这种侵犯。月光投射下来,将耶律长亭那楚楚动人的面庞勾勒得分外妖娆,她那饱满而又性感的双唇微微颤动着,身上不住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幽香。六郎很清楚女人这种时候的心理,知道到了自己大加表白的时候了,于是开口说:「郡主殿下,照理说咱们是两国仇敌,我不应该留下你的性命的,可是说句实话,六爷一向怜香惜玉,舍不得你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就这样弃尸荒野,不如你叫一声亲老公,我就放了你,日后咱们有机会再续情缘。」耶律长亭脸一红,啐了一声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要你做……」六郎知道她尚且害羞,于是将她的裸身抱坐在自己的双腿上,笑道:「小老婆,你不同意也不要紧,反正我是没有什么损失的,尤其日后两军阵前再次相遇时,我就当着双方千万士兵的面,将咱俩的事情说出来,上次在你的紫玉山庄,你光溜溜的倚在我怀里,好多人都看见了的,我若是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恐怕没有人不信的,还有这件事若是传到辽穆宗皇帝的耳朵里,恐怕你那当王爷的老子都会不太平啊。」耶律长亭吓了一跳,她知道父王这阵子正在为了皇储的位子而大伤脑筋,与景王和赵王争夺皇储已经是就差刀兵相见了,若是传闻自己与大宋杨家将有染,辽穆宗又生性残暴,后果真是不敢设想。她心中的微妙变化尽数展露在脸上,擅于察言观色的六郎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起了作用,于是继续道:「说实话,我是极不愿意看到两国交兵见仗,为了几个破地盘拼得死去活来,害的千万百姓流离失所。大家和睦相处岂不更好?你要是愿意,等你父王做了皇帝之后,我去你们北国求亲,然后你假装不乐意,推辞一番,然后在表明为了天下苍生愿意与大宋联姻,这样既向天下人昭告了郡主的大仁大义,你又可以得到一位如意郎君,可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啊!」耶律长亭心中一动,刚要答应,心中一凛,暗道:「这小贼真是坏死了,分明是千方百计的引诱自己,切不可中了他的诡计,可是眼前这事,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啊。」六郎继续对她施加心理攻势,一边不停地爱抚着怀中光滑柔嫩的娇躯。耶律长亭脑中瞬时一片空白,六郎见她只是正痴痴地望着自己,雪白的脸颊上满是红晕,表情似羞似喜,美人如玉,娇美无限。看到这样娇媚的表情,六郎不禁有些目眩神迷。一双手径自周有着郡主全身,口唇也在郡主粉嫩的樱唇之上吻个不停,并追问道:「你倒是同不同意我做你老公啊?」耶律长亭娇羞道:「那你先放开我!」六郎心中一怔,心道:「这小丫头,精灵古怪,脾气一时难以捉摸的透,我要是放了她后,她对我下毒手怎么办?」转念又想到:「既然已经失身于我,他要么今后对我死心塌地,要么恨之入骨,现在看她的样子,害羞倒是占了一大半,估计对六爷不会造成太大伤害,再说,我现在神功护体,就算她想加害自己,恐怕也没有那种能力。」于是,六郎笑着,将耶律长亭手上的绑缚解开,但是却一直没有放开她的双手,反而进一步拥住耶律长亭柔软的腰身,坚硬的龙枪又刺了进去。耶律长亭娇羞的叫了一声,秀眉微皱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视着六郎,「小贼,你真可恶啊!居然又来了……」六郎将她柔滑的娇躯拉过来,于自己的胸部紧紧地贴附在一起,道:「小老婆,你到底是答不答应做我的小老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强奸你,直到你答应为止。」这一番不要脸的话,偏偏让耶律长亭心中喜欢,多年来一直高高在上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着实喜欢别人这样粗鲁的对待自己,尤其是强烈的刺激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她毫不示弱的说道:「小臭贼,本郡主就是不同意,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好了……」说话时,她的俏脸通红的如同晚霞一样绚烂,双手更是死死地抓住六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到六郎肩膀的肉里头去。六郎心中暗喜,心道:「原来是个喜欢被别人凌驾的小女人,想不到六爷我艳福无边,不经意的收服了这么一个小冤家,还怕日后没有玩头?估计这小郡主,身上的药力还没有消失,巴不得六爷好好上她呢,乖乖隆格隆,看我不干死你个小丫头。」六郎心里尽无限感动,紧紧的抱着耶律长亭。此刻,他感觉全身一股热血在流淌,温润在抱、他也因此而心神开始荡漾起来,而在他怀中的耶律长亭,内心也同样迸发出情欲的火苗。心神荡漾中,毕竟是初经人事,对于男欢女爱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也只有静静地不敢乱动,如小鸟依人般紧扶着六郎,愉快的承受着六郎狂野的动作。六郎只是觉得耶律长亭浑身细致柔嫩,甜蜜芳香。刺激的自己无法停歇不由自主地拥抱得更紧密,俩人的情绪顿时如火山爆发似的激动起来。随着热情的拥吻,互相吸吮着彼此的津液,沉醉中渴望的就只有纯粹是男欢女爱的激情时刻了。俩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交缠着,箍绕的四臂在彼此的背上抚动着,紧贴的身体让肤触变得非常敏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与激动的颤抖。两人的呼吸都十分的急促,他们的嘴唇激烈的交缠在一起,都紧紧的搂着对方,好像要把对方的身体跟自己融为一体似的。六郎想不到小郡主暴发起来会突然变得这么狂野。耶律长亭只觉得全身虚脱无力一般,最后索性整个人依靠在六郎的身上,她高耸的胸脯上因为大力的挤压,紧紧的顶在六郎的胸膛之上。这种压迫感却也意外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就像搔痒需要不断的摩擦一般,促使她娇躯像蛇一样蠕动起来。一声声诱人的哼声从小郡主的鼻子里传出,使六郎血液沸腾。只觉怀内的美女越来越烫,六郎猛然死死地抱住耶律长亭汗湿的香躯,尽情的发射出来,耶律长亭喉中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将六郎牢牢的抱住四肢更是如藤般紧紧绕在六郎身上。六郎乏力的倒下来,耶律长亭跟随着六郎的节奏,伏在六郎的身上,不失时机的嘲笑道:「小贼,你认输了吗?」六郎见她周身汗水淋漓,如瀑秀发乱甩乱舞,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密布肌肤,性感的曲线诱人地起伏着,羊脂般的胴体呈现出艳丽绯红色,媚眼如丝,闪动着浓酒般的迷醉。不由得心中骇然:「我靠!这么厉害,日后六爷要是不费上一些力气,还怕制服不了这匹小母驹呢。」耶律长亭口风一改,道:「小贼,你若是投降大辽的话,我就让父王赐封你做大将军,与我一共管理大辽南院。」六郎微微一笑道:「不忙,宋朝皇帝老子现在正在器重与我,我暂时还不想叛国投敌。」耶律长亭撅起小嘴道:「真是没良心啊,刚与人家快活完了,就说话不算数了。」六郎惊讶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耶律长亭红着脸说:「刚才,你明明要人家做你老婆嘛!」她话音低的如同蚊子嗡嗡,但是六郎还是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耳朵里,不由得笑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耶律长亭细声说道:「坏死了,明明知道了,还非得问人家。」六郎在她娇羞的脸上亲了一口,正色道:「小老婆,我现在身为大宋朝的钦差大臣,出使山西,送昭阳公主和亲与山西太原侯程世杰的二公子,你却半路上来捣乱,到底是为了什么?」耶律长亭哼了一声道:「于公于私都有,于公嘛,我们不想程世杰与大宋朝廷关系有缓和的机会,于私则是因为,你这小贼实在可恶,在紫玉山庄当着那么多下人羞辱我,我探知是你做了钦差大臣之后,当然要来报仇了。」六郎笑道:「结果仇没抱了,人道是被我捉住了。」耶律长亭不服气的说:「人家一时不小心嘛,都怪你厚颜无耻的往人家身上撞,我要是用鸿龙套索罩你的话,就连自己也一块罩住了,你这小贼浑身臭的很,我可不愿意与你撞到一起。」六郎心中好笑道:「现在还不是更加严重的撞到一起了?」心里想着,又狠狠的撞了耶律长亭一下,引得她一阵娇哼道:「坏死了,你这小贼又想干什啊?」六郎面露凶光道:「刚才不是说要死你吗,结果被你活过来了,今天要是要不死你,今后怎么做你老公啊?」说罢,将怀中这具娇小柔弱的身体狠狠地压倒了身下,开始了第三次强有力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