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绝地双修(4)白雪妃连忙板过姐姐的身子查看,但见姐姐雪白的酥胸之上连肩头部分,有七八个针孔,那肌肤上面已经发青,显然暗器也是有毒的。于是不顾自己身子疲惫,用八门续命术帮姐姐运功疗毒。战龙看她们姐妹情深,均都是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拯救另一个,不由得暗生敬佩,更多了几分喜爱。突然间又想起紫若儿之前好像也中过类似的暗器,记得是大嫂用嘴巴帮她吸出来的。于是战龙自报奋勇,提出治疗方案,不料白云妃不同意,原因是白云妃认为战龙到底是小妹的情郎,小妹能够同意与自己分享,就已经破格了,那种极其暧昧的方法,让小妹看了,她心里肯定不好受。白雪妃笑着说:「姐姐既然不愿意让你来……肯定是因为你太色了,姐姐怕你占她便宜,还是让我来吧……」于是运用功力,张开檀口,对这姐姐的伤口吸起来,随着那细若牛毛的毒针被一支一支吸出来,白云妃气色明显的缓和。肩头上伤口处理完毕,轮到要害地方时,姐妹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白雪妃捧着姐姐那对饱满嫩滑的双乳,放到嘴边,也有些难为情,看到战龙一幅色迷迷的样子,就命令战龙转过头去,战龙心道:「人都给过我了,还计较这个啊?」不过还是乖乖的转过身去,却听到白云妃一声娇呼:「小妹……恩!」战龙马上幻想到那香艳的一幕,心中呐喊道:「你们快些啊!治完伤,六爷还要再来一次!」疗伤完毕,二女休整了一个来时辰,估摸现在已经天亮了,可是前面洞口都被封死,这洞里又没有其他的出口,白云妃到外面侦查了一趟,回来说:「出口全被封死了,好在这块洞府没有坍塌,旁边的子洞里面有充足的水分和食物,我们三个生存一段时间不成问题,关键是想办法离开这里才对。」白雪妃想了想说:「不曾听爹爹说这儿有后门,咱们要不要找一找?」战龙现在有两个美人相伴,到不急着出去,只是肚子饿的厉害,就让白云妃带路,来到附近的子洞,拣一些现成的食物填饱了肚子,姐妹二人要清洗一下身子,就让战龙回避,战龙说:「我也要洗!」白云妃厉声道:「小贼!你先回去等着,我们洗完了你再洗!」战龙心道:「人都是我的了,还要假正经?」当即脱了衣服加入进来,引得姐妹二人一阵惊呼,虽然密洞之内暗不见天日,但是男女一起,情投意合,加上战龙放荡不羁,话语幽默,姐妹二人倒也不曾觉得寂寞,就这样过了一天。白云妃又出去寻找出口的时候,战龙将白雪妃报导怀中亲热,白雪妃突然问道:「六郎,你什么时候和我姐姐好上的?」战龙吃了一惊,不过还是马上镇静下来说:「你不要乱想,你姐姐要不是为了救你,怎么能够轻易将身子给了我?」白雪妃半信半疑的说:「可是我观察你们举止谈话之间,应该早就很熟悉对方的,还有……这种事情,她为什么想都不想就同意了?」战龙解释道:「我们之间熟悉那是肯定的,我之前将你姐姐活捉过一次,反过来她又捉住了我,前不久她又到瓦桥关找我办事,当然彼此之间熟悉了。但是之前他对我可是恨之入骨的,要不然她能将我交予龙姬吗?当时看到你伤重垂危的样子,她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想不到你居然怀疑她?」白雪妃急忙说:「没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到姐姐错嫁了陆涛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心理面一定很难受,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你……你必须要为她负责啊!」战龙笑道:「那是当然,我今生今世都不会抛弃她,当然还有你。」白雪妃叹道:「这个密洞都被封死了,我想我们这一辈子恐怕不能在见天日了,姐姐为了我付出这么多,现在你就娶了她,就在这洞天石府,定下白头之约,你肯不肯?」战龙一拍胸脯,说:「这有什么肯不肯的?我六郎言出必行!」白云妃正好从外面回来,听二人说自己,就问道:「你们说什么呢?」战龙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妹妹怕我对你不负责任,让我今天就与你拜堂成亲,我可是一口答应了,咱们现在就准备去。」白云妃娇羞地说:「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我可没有想好呢!」白雪妃挽住她的手,亲密的说:「姐姐,都什么时候了,我可不是跟你说笑的,陆涛那小子没良心,咱们就把他忘了吧,因为救我你把身体给了战龙,可不能让他白占了便宜,他若是今生负了你,我头一个不答应。」白云妃诧异了一下,说道:「小妹,这件事情……是不是容父亲回来了再做决定?」白雪妃摇头说:「眼下这种情景,也不知道我们还能存活多少天,我就是这个脾气,容不得拖泥带水,尽管战龙他浑身缺点很多,但是他秉性还是善良的,最起码他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姐姐你就答应了吧。」白云妃被说的只好点头同意,战龙大喜,当即简单的备至了礼案和酒席,无非也只是三株蜡烛和三碗凉水,一些牛肉干而已。白雪妃笑着说自己只当伴娘,却被战龙生拉硬扯的拽着与自己和白雪妃一起祭拜了天地。战龙郑重的起誓道:「神明在上,我杨六郎今天与白云妃、白雪妃姐妹二人在这儿共同定下白头之约,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不求同年同日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生今世永不背叛、永不分离,若有薄情负意者,天诛地灭!」说完之后,三人喝了交杯酒,战龙搂住两位娇妻说道:「拜堂完毕,下面入!洞房……」白雪妃和白云妃却娇笑着一同跑开,战龙无可奈何的把手一摊,说道:「有无搞错啊?哪有这样冷落新郎官的?」过了一会儿,白家姐妹一同回来,白雪妃展开一张图纸,对战龙说:「相公!这张图纸是这洞府的全图,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你看看……我们现在在洞府的最里面,也是这座山的边涯。我们旁边这里就是山涧。」白云妃指了指对面的石壁说。战龙看了一眼说:「这又有什么用?我们反正是出不去的啊!」白云妃却说:「有一个办法,可以考虑试一下。」白雪妃接言道:「这山洞里面还有许多烈性火药,我和姐姐商量过,把所有的火药都堆积到这间屋子里,然后将这道石壁炸开,按照地图标示,石壁的厚度大约是十尺左右。」战龙马上明白了二人的想法,担心的问:「我们会不会有危险?」白云妃摇头说:「不好说,爆炸会引起强烈的坍塌,或许我们都会被埋在这儿,可是这也是我们出去的唯一办法。」战龙知道姐妹二人一心惦记着悬空岛的事情,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出去,但是想到会有生命危险,还是顾虑重重,最终战龙还是咬牙同意了这个建议,但是战龙提出一个要求:「事关生死,我今天刚刚坐上新郎官,能不能先入洞房再点火药?」白云妃吃吃笑着恩准,战龙马上来了动力,三人一起动手,将洞里面剩下的火药都抬过来,堆积到靠近那面石壁的墙下面。做完准备工作之后,战龙嬉笑着对姐妹二人动手动脚,白雪妃格格笑着说:「六郎,三个人一起,我好不习惯哦,让我姐姐留下来陪你,我去外面等着你们……」说着就想溜走,却被战龙一把拽住足踝,拉到在地上,战龙跟上来熟练的扯落她的腰中丝带,那一身素雅罗裙在战龙的魔掌之下就如同落叶般,一件件飘落下来。裸露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眼见这娇嫩欲滴的美体,战龙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马上感觉到难以抗拒她的诱惑,立即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白雪妃那温软柔滑的娇躯。四只眼睛也就紧紧地盯在了一起,白雪妃的眼睛明亮而又秀逸潸然,还微微带着一丝火热。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扬得春光乱闪的战龙,捧住那风姿绝世的娇颜,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战龙将她按倒在地上,尽情地爱抚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双手放肆地在她的娇嫩而丰隆的双峰上面与下身等处探索搜寻。白雪妃的双乳丰满结实,无法一手掌握,摸在手里,感觉分外柔美纤细,令战龙爱不释手。柔和的灯光照过来,倾洒在白雪妃的身上,让战龙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战龙的还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洞府。白雪妃温柔的承受着战龙的重量,心里头还在想:「姐姐也在这儿,六郎肯定不好意思马上就要。」战龙果然是不动声色的吻着身下的仙子,缕缕不绝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於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历经多次之后,白雪妃已经没有了少女原本的羞涩,加上战龙来的又急,还不等她有所反应,战龙已经攻占了要塞。白雪妃高吟一声,整个人登时瘫了,所有的抵抗动作立马变得较软无力,那突如其来的甜蜜,让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浑身僵硬的迎接着,细致的肌肤上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兴奋,已经满布晶莹的汗水,在微微的光下显得娇媚无伦,那紧窄的幽谷里头却是汁水涔涔,涌得一发不可收拾,促使战龙今天异常神勇,更为强烈畅快,工夫不大,白雪妃就丢盔卸甲,招架不住。战龙马上改换目标,将白云妃抱过来,口中嬉笑道:「云妃,今天我们可是名正言顺了,我可要好好的疼你一回。」白云妃笑的灿烂如花,娇滴滴说:「相公,人家都准备好了,随你怎样疼爱都行,实在不行还有我家小妹帮助我呢。」白雪妃听罢,羞得用手掩了玉颜,背过身去。战龙紧紧拥住娇妻丰美的胴体,手口并用,爱抚着绝美的酥胸,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熟悉。白云妃刹那间喘息着似再也动弹不得,她眼前一片迷茫,好半晌都醒不过神来。这般美妙而刺激的滋味她虽不是头一回尝到,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力的抓紧战龙的背肌,口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词语,就连白雪妃也好奇的转过身来,恕不晓得姐姐哪来这么强烈的反映。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意,促使白云妃不住咚嗦,火热无比地将她占据,而此刻的战龙也已美得忘了形,动作几乎变态,二人眼下都非常的需要、非常的渴望着再一次美妙降临。战龙深情款款地笑道,「不管怎么样,只要姐姐吩咐一声,小弟我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来,赴汤蹈火,出生入死,在所不辞,我愿意为了姐姐精尽人亡!」「好弟弟,大坏蛋!」白云妃听见他的说话,不知为何,心里顿感甜丝丝的,回身仆到战龙身上,双手圈上他脖子,小嘴同时吻住他双唇。战龙连忙吸住她的香舌,一边品尝她的甜蜜,一边用手在她身上爱抚。当他大手滑到她胸前,白云妃却乖巧地把上身往外挪开,好教战龙更容易掌握自己丰满柔软的美乳。二人热吻良久,白云妃已给他弄得气来气喘,浑身欲火,竟主动地抽回舌头,樱唇沿着战龙下巴往下吻,当吻到他胸前,忽地用力吸住他一颗樱桃。战龙登时闷哼一声,再给她几下猛吸,不由发硬起来!白云妃俏皮地抬起头,望向他笑了一笑,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小坏蛋,你也弄得我多了,今回我可要以牙还牙。」战龙舒服地微闭着眼睛,任由她为所欲为。只见白云妃在他胸膛停留了一会,接着再往下吻,吻过他肚腹,经过浓密的丛林,终于来到她想要亲吻的地方。自从她刚才第一次舔过战龙的庞然大物后,竟然不自觉地暗暗爱上这个味道。她从没想到,光是用口含弄战龙的庞然大物,也会带给自己如此亢奋。白雪妃在白云妃的鼓动之下,也娇羞地凑上来,张开檀口,伸出香舌,姐妹俩的两张小口,对着战龙的龙枪一阵爱抚。白云妃轻轻把巨物提起,沿着龙头往下舔,直舔到子孙袋,突然用力一吸,把一颗卵蛋吸入口中!战龙爽得嗯了一声,身子一紧,连脚子头也紧绷起来,白云妃见他舒爽的模样,也暗自欢喜,吃得更是卖力。经过白云妃一轮恣肆的调引,分身愈发膨胀硬邦邦了几分,白云妃也觉有趣,玉指箍紧庞然大物,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接着樱唇启张,把他整颗龙头含住,一松一紧的吸吮起来。「噢!好爽……」战龙低头望去,见白云妃的口技果然纯熟,一条柔软滑腻的香舌回旋灵动,战龙由衷赞道,「才一会功夫,你这张小嘴越来越厉害了!」白云妃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为狂野激烈,弄得庞然大物连连抖动,险些儿要丢盔弃甲,射出精来。战龙按住白云妃的秀发,在她的樱桃小口里面大力抽送,连续深喉,恣意享受了她温暖湿润柔软滑腻的唇舌之后,忙叫白云妃停下来:「好姐姐,你且停一停,再舔下去便完蛋了。」白云妃忙打往动作,吐出庞然大物,趴回战龙身上。战龙亲昵地抱住她,说道:「好姐姐,真没想到,你的舌头如此厉害。」「小坏蛋,还不是你害得人家欲罢不能了吗?」白云妃给他说得满脸通红,不依地伸出玉手搥打他,接着把头埋在他怀里娇嗔道。战龙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继而脸颊,最后来到她嘴唇,白云妃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一条丁香小舌马上送到战龙口中,两条灵动的舌头,立即缠绕在一起。而战龙一面热吻她,双手一面在白雪妃身上抚摸,肆无忌惮的四处游走,从乳房到小腹,再往下至她胯间,轻轻揉搓着她的唇瓣。姐妹俩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浪浪的快感,从不遏止的涌向神经中枢,阴道里的春水,也像决堤般汹涌而出。此刻战龙已用手指拨开了双唇,手指搊动,在猩红的嫩肉上一阵揩揉,白云妃美得抽出香舌,仰起头「啊」一声叫了出来:「不行……不要弄……」随觉战龙的双指已闯入穴中,在肉壁轻轻扣掘起来。「好姐姐,你真的很敏感,才这样动一点儿,你就受不了!」战龙贴着她耳边道,掘弄一会,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沾满春水的双指举在她面前道,「你看,简直湿得淋浪满目!」白雪妃掩口偷笑。「我不要看……」白云妃双颊羞红。白云妃娇喘吁吁,连忙别开头,双颊红得像火烧似的。战龙微微一笑,稍稍地握住庞然大物,把龙头凑到她花穴上。白云妃也有所觉,身子微微一颤,但体内的欲火正烧得旺盛,心里巴不得战龙立即插进去,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便在这时,硕大圆润的龙头轻轻一挺,便即挤开两片花唇。白云妃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不由脑袋又是一仰,小嘴一张,长长吐了一口气。战龙定住双目,紧盯着白云妃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庞然大物继续缓缓深进。白云妃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已渐渐把整条庞然大物吞含住,而幽谷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龙头碰着深宫,白云妃直美得叫出声来:「啊!六郎,好大啊!好深啊!」战龙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战龙下身的庞然大物,也开始吞入吐出的抽动起来。白云妃简直乐翻了,幽谷传来的美感,一浪接一浪的袭来,大龙头刮着膣壁,自出自入的磨着,磨得她魂魄也要飞了。战龙干得兴奋莫名,原本捧住她双颊的大手,开始慢慢往下滑,最后来到她胸脯,一手一个把美乳握在手中。白云妃已被他肏得神智昏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意破天荒地叫道:「六郎,用力点……用力点干我……」「全身都美……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话说了一半,身子猛地一僵,幽谷强烈地阵阵收缩,把战龙整条庞然大物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春水已喷洒出来。二人激情盘肠大战,足有几回,花开花谢,缱绻缠绵,飘飘欲仙,欲仙欲死。直至筋疲力尽,白云妃才昏睡进入梦乡。事毕,战龙看到白雪妃有些醋意的背对着自己,就生硬的将她拉过来,一边爱抚着她那嫩白圣洁的酥胸,一边说:「雪妃,如果咱们三人能够出去的话,我必将恪守今天的诺言,不过你们姐妹也不要让我白费力气,我老爹一共生我兄弟姐妹七人,眼下大哥、二哥都已经婚配,可就是生不下一儿半女来,故此老爹恩准我多多娶老婆,争取儿孙满堂,你老公该做的可都做了,争不争气可就是你们姐妹的事了。」白雪妃娇怒道:「傻样,谁答应给你生孩子了,想得到美。」战龙惊愕的问道:「莫非我做的还不够?」见她娇羞不语,白云妃暗中捅了战龙一下,战龙恍然大悟,当即打起精神,龙腾虎跃,再起绝唱。看到白雪妃已经泛滥成灾,战龙将她娇嫩的身躯抱过来。笑道,「放松心情,雪妃在我胯下尽情享受人伦之乐吧!」战龙温柔地亲吻住白雪妃的樱唇,白雪妃娇喘咻咻的任由战龙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她已逐渐抱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战龙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战龙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白雪妃敏感的酥胸,紧贴在战龙结实的胸前,情郎的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交欢残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阵阵袭来,那么熟悉那么刺激,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昨天美妙的感觉再次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这一瞬间,阔别许久的销魂滋味重新泛上了心头,却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响应,只得任由战龙继续轻薄,为所欲为!她的私处又热又痒,简直酥到了内心,她越想逃,战龙的手指进入得愈深。感觉到唇下肌肤的颤动,战龙闷声笑了起来,手指轻刮着她敏感的水穴嫩壁。「好热……六郎……」她娇喘吁吁,嘤咛连连,身体扭动起来,想减轻身上蒸腾的火焰,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丰满浑圆的大腿,任凭情郎的手指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白雪妃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分外敏感。「好雪妃,你好美好滑好湿好软……让我无法自持……」战龙淫笑着,一边品尝她,感受着她的魂销滋味,一边拨开她的大腿,露出娇嫩粉红的花穴幽径。「我插进来了!」随着一声占有性的宣告,战龙挺动腰身,用力一推,将巨大的欲望猛地插入白雪妃珠圆玉润的玉门。「啊……好大啊!」白雪妃长长地呻吟一声,又湿又软的蜜穴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柔顺地含住了火热的铁杵,紧紧吸住不放。随着战龙狂野的律动,紧热的私处淫荡地缠紧战龙腾不肯放松,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令方白雪妃情荡漾。白雪妃仰起象牙雕刻的修长颈项,那美丽的弧度吸引着战龙不断磨蹭舔吮,湿湿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雪妃,你咬得我好紧……」战龙以自己刚硬的欲望冲撞着湿软的柔嫩蜜穴,火热的硕大不断扩展着紧窒之处。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白雪妃咬住粉唇,娇喘吁吁,呻吟连连,体验着强烈的愉悦。「好热好深好大……老公……六郎……你干死人家了!」她胡乱叫着,发出像猫咪般让人又爱又怜的呜咽,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战龙欲火更甚。体内的巨物,仿佛又在瞬间胀大了几分。如云的秀发散开,随头部动作而轻轻拂动,白雪妃难忍地缠上战龙的腰身,不知该逃避还是迎合搅成了一团。「啊……六郎,这下子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好棒啊!」酒香泌入鼻间,原以为已经习惯了的节奏,却在战龙的一次强而有力的抽插中撞到了某个敏感点,白雪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她拚命摇着头,雪白丰满的大腿夹紧战龙的腰部。原本清澄的水眸已是一片迷离。战龙知道她的弱点,连连猛烈冲击,蜜穴紧紧裹住硕大,摩擦而起的激情撞击肆意挞伐。「六郎……」白雪妃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战龙的抽插,失控的喉间再也挡不住诱人的娇吟,喘息吁吁,呻吟连连,「慢一点……不要那么快……人家受不了了!」战龙淫笑着,往她的蜜穴不断挺送,如铁的手臂钳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白雪妃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全身都染上一层淡淡樱红,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就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毁一样,私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她整个身体往后仰,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不由得低低啜泣起来。他的硕大就像一团烈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波波愉悦强烈袭来,强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紊乱的气息相互缠绕,战龙又是一个深深地剌入,她叫得更大声了,「天啊!好深……六郎……慢一点……你真要干死人家吗?」白雪妃连连娇喘着,在他身上不断舞动,她能感觉到他那扎人的草丛摩擦过她柔嫩的臀肉和私处的感觉,战龙火热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那么热又那么深,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被穿透了。「啊……」白雪妃柔嫩的水穴恋恋不舍地紧包住战龙男性的火热,那生机勃勃的脉动从内壁直传到脑部,白雪妃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娇喘吁吁,感觉几乎飞翔起来。「舒服吗?雪妃。」战龙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白雪妃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英俊无比的脸庞,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这个六郎。尤其当他也沉浸在欲望中,为她深深着迷,她觉得,他们的心是通过下体交接契合而紧紧相连的。心灵的相通,加深了情事的快感。受到爱情的滋润,这场情事更绽放出熏人欲醉的芳香。白雪妃一边扭动着腰肢,直冲脑部的快感都快将她整个人融化了。战龙的大掌深深掐进她丰腴滚圆的臀瓣,将她同时向上抛动,顺势狠狠顶进,她则忘情呻吟,完全沉醉在快感中,无法自拔。「雪妃,你好美好滑好热好软啊……」战龙插得又深又狠,肉体激荡出动人的旋律。「啊啊……慢一点……我快被你干死了……」白雪妃不由得激烈地摇头,一边低低啜泣着,表情娇艳诱人,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渐渐被战龙的挺送带上高峰,白雪妃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光滑的胴体上布满汗水。「啊啊……刺激……我受不了了……」体内被摩擦并搅动的快感淹没了她,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好像要抓住这根欲海中的浮木,战龙也稳托着她的身体,并不断揉搓着她的翘臀,徐徐加深刺激,唇也没闲着,饥渴地吸吮着她口中甜美滑腻的香舌。「嗯嗯……六郎,我的老公,干死我吧?」完全由战龙主导的性事激情而冗长,白雪妃的身体已变得十分敏感,原本白净的肌肤一片粉红,战龙也不断变换着姿势,每次都带给她不同的新鲜刺激。他的火热一次又一次占领着她柔嫩的窄小,不曾给她留下分秒休息的时间。「雪妃,我要干死你!」战龙淫笑道,运足劲道大力抽插。「啊!」白雪妃叫了出声,性感的身体弓了起来,她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已经插进白雪妃瓣的战龙,则是同时捏摸着她的乳房,当庞然大物完全进入方美蓉润湿的花瓣内部时,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战龙的庞然大物,战龙感到热乎乎水汪汪的,战龙不断的抽动庞然大物。更多情色txt小说下载-美文社-白雪妃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啊六郎……你好坏好坏……你……要搞死雪妃了……嗯……嗯……」战龙抓住白雪妃绵软的柳腰不停地上下抽动,愈来愈粗暴地让白雪妃臀瓣和幽谷撞向他的巨根,一手扶着她的丰腰,她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在撞击,「雪妃,我……射死你吧。」第138章绝地双修(5)洞中无日月,心中有乾坤,三人美美满满,度过良宵美景,次日一同醒来,也就不再琢磨床弟之事,战龙亲手点着火把,将娇媚的姐妹花仔细的看了一遍,说道:「但愿苍天保佑,我们三个都能够顺利脱险,若是菩萨保佑我们夫妇平安脱险,六郎一定让妻子们斋素一个月,以敬菩萨。」白雪妃不满道:「为什么要我们斋戒,你自己却逍遥快活?」战龙嘿嘿一笑道:「老婆不要那么认真吗,不过我刚才说的话菩萨都听到了,若是再改的话,怕她老人家不高兴的。」白雪妃也就不再玩笑,看着战龙点燃导火索,三人急忙跑开,隐藏到最远处的一间石室里面,战龙将姐妹二人搂入怀中,三人一起静静地等待那或许生或许死的那声巨响。战龙看了看白雪妃有些不安的神色,深深地吻了她一下,说:「雪妃,不要怕,即使死,也有我陪着你。」回头又吻了白云妃一下,没有言语,眼神却传递过去几许鼓励,白云妃点头会意,将臻首轻轻掩埋到战龙胸前。那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将三人震得浑身乱抖起来,灰尘夹杂着碎石块噼里啪啦的往下直掉,白雪妃更是惊叫着望战龙怀里使劲扎,战龙硬着头皮挺着身子,有一种面临死亡的紧迫感穿上心头,若不是有两位娇妻在这里,他恐怕就要失声叫起来。最危险的一刻终于挺过去,余震结束,三人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白云妃点着准备好的火把,三人查看这当前的情景,强烈的爆炸,让这个山洞发生大规模的坍塌,好在他们这儿距离爆炸地点偏远,没有发色很严重的后果,但是主洞已经几乎全部掩盖,三人小心翼翼的顺着坍塌后留下的空隙朝着先前那间屋子摸过去,有一些地方居然仅容一个人匍匐前进,三人好容易才来到那处屋子。这儿因为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四下倒是空旷得很,面临山涧的那处石壁在剧烈的爆炸中被震得裂开数道口子,外面的光已经透了进来。白雪妃高兴地说:「我们成功了,看见阳光了!」可是高兴不多久,三人有意识到问题还很严重,缺口虽然被炸开了,外面的阳光也进来了,但是那已经损坏的石壁还是非常结实的粘结在一起,想弄开它还很费事,尤其外面已经彻底坍塌,食物和水还有火药都断绝了,战龙上前用力推了一下那道石壁,无奈的叹口气说:「只差了一点点!」白云妃焦急地说:「都怪我,事先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们应该事先准备好应用的东西,最起码要有一些清水才行啊!」白雪妃忧虑地说:「姐姐先不要自责了,这事只能怪我们大家没有想周全,眼下必须尽快的打通这道石壁,工具虽然没有了,我们三个合力在一起,试一下看能不能行?」战龙眼前一亮,想起张无忌被困光明顶的时候,不也是一开始没有办法冲出去吗?我战龙现在身上也有神功在身,再说张无忌身边只有一个小昭,我身边可是有两个妻子,人数上占优势,肯定不会数给他。于是招呼姐妹二人过来,但是战龙到现在还不清楚发功的道理,自己体内那强悍的功力无法驾驭,在姐妹二人悉心教导之下,花了足足一整天时间,战龙才勉强学会运用功力到掌上。可是一连试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办法打穿那面石墙,战龙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下来,白雪妃心疼的依靠上来,掏出手帕给战龙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白云妃将身边仅存的一壶清水递给战龙,战龙抿了一小口,摇摇头说:「这样不是办法,现在食物和水都找不到了,我们没有时间这样耗下去,得赶紧想一个速效的办法才行。」三个人坐下来,眼看着石壁缝隙里的阳光逐渐消失,晚上又来到了,不同时今天晚上,没有了昨夜的那种轻松、激昂的心情,战龙望着那道破裂的石壁呆呆发愣。白云妃靠过来,小声说:「六郎,你在想什么呢?」战龙面无表情,闷声说道:「我在想这道石壁……」白雪妃心平气和的说道:「着急是没有用的,六郎,你现在已经掌握了内力的使用方法,我们姐妹是不行的,全要依靠你,但是我们也不希望你做一些徒劳无功的傻事,即使这辈子都出不去,我们姐妹也是无怨无悔的,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啊!」战龙站起来,走到那道石壁前,狠狠的拍了一掌,痛恨的说道:「张无忌能做的事情,我为什么就做不到?」白云妃好奇的问道:「张无忌是谁?」战龙苦笑道:「我在书上看的,一个武功高手,当时他也是被困在石洞里出不去,小昭教他乾坤大挪移,然后就搞定了,破壁而出!」白云妃咦了一声,道:「乾坤大挪移?对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六郎,我们奇门也有一种十分玄妙的内功心法,叫飞元异象……」她话刚说到这里,就被白雪妃打断,白雪妃神情庄重的说:「姐姐,你怎么能让六郎用这种功夫?」白云妃脸一红,低声道:「我只是随便说说……」战龙诧异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是办法的话,说出来看看啊?」白云妃叹道:「这飞元异象乃是奇门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拼命行为,六郎!刚才我只是顺口一说,其实我哪里舍得你那样做啊?」战龙正色道:「既然是办法,就要试一试,你快教我如何发功。」白雪妃急忙说道:「你不是奇门,学不来的,不如让我使用好了。」白雪妃说罢,就欲发功,白云妃制止道:「小妹,你这分明是恼了姐姐,就怪我说话不佳考虑,其实你也知道,就算你肯用这种功夫,就凭我们的功力,只会是白白牺牲的。」说话时候,已经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白雪妃叹口气,看看战龙说:「我们三个命中当有此劫,任何一个白白牺牲,都会让我丧失再活下去的勇气,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大家冷静下来。我一直在想,既然明神的本元在六郎身上,我们若是让六郎再修炼奇门的武功,岂不是舍近求远?修神界的内功心法是天下至尊,攻击系法术更是所向披靡。风火雷霆决、风火雷霆阵、天电织网、灭天神雷、翠袖降雪、还有幻雷绝影那一种不是独步天下的神功?我们可以帮助他速成一下其中的风火雷霆决,然后用风火雷霆决劈开这道石壁。」战龙高兴的说道:「这太好了,我想起来了,我曾经见过你们所说的这种功夫,叫风火雷霆决吗?是不是攻击的时候,向前方劈出一道利闪,攻击力极其强大,可以将硕大的石头粉碎?」战龙想起紫若儿和自己比武时候所用得招术。白雪妃说:「应该是那个样子。」白云妃面露难色道:「可是我们如何教六郎?」白雪妃笑道:「姐姐,你莫非忘了?姑姑可是元神与奇门双修的,我们小时候跟姑姑学武功的时候,她问我们学哪一门功夫,你说要和爹爹一样,做一个出色的奇门,而我却和姑姑学了一阵子修神界的功夫,结果因为觉得修炼元神太累,太慢,所以我也改练了奇门。不过修炼风火雷霆阵、风火雷霆决的口诀我现在还记得,风火雷霆阵是用来防御的,我们现在没有必要去练,六郎身上有明神的本元,我们姐妹再用双修的方式配合他一下,若果能在三天之内练成的话,我们还是有生还的希望的。」战龙欣喜道:「双修吗?太好了!我这就做准备去。」白雪妃重重的戳了战龙一把,说道:「你这个小色狼,就知道做那种事情,我说的双修乃是行功运气之法,虽然也是通过采捕之道推进神功速成,但是必须牢记行功口诀,分心不得,若是像你现在这样,只知道行欢作乐,怕是要走火入魔的。」战龙啊了一声,道:「这么严重?」白云妃说道:「照说功力愈练愈深是件好事,可对修习采补功夫的人,却未必是如此。采补之功必是男女相交,无论采补功夫修得再深,男人以此练功采得的都是女体元阴,就像女子也只能采男体阳精而已,这是男女天生的阴阳之别,即便采补功夫脱胎于道家阴阳之术,数千年来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前辈先进千锤百链,也没法改变根本之道。可无论你所修的功夫再偏纯阳纯阴,但只要是人体,就必须注重阴阳气息间的平衡。所谓」孤阳不生、孤阴不长「此乃天地之道,非人力所能改变;也因此,无论你采补功夫再如何高明,再采得多少精纯的元阴或阳精,若没有本身足以相提并论的阴阳元气相辅相成,纯以采补之术是绝对没办法促使神功天成的。若是自己体内的阴阳气息不足,采了再多的元阴阳精,都只能深藏在体内作为潜力,无法全然发挥效果,六郎你现在就是这样的哦。」战龙哈哈笑着说:「原来是这样,云姐知道的可真详细啊,我现在就想采你啊!」说罢,一个虎扑将白云妃按在了身下,白云妃急道:「你怎么这样啊?人家还没有给你讲玩呢。」战龙却嬉皮笑脸的忙着动作,说:「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再说咱们的时间就是生命,越快越好啊!」白雪妃扑哧乐出声来:「姐姐,你就依了这小色狼吧,他说的倒是道理,咱们的确要抓紧时间啊!你们就这样进行着,我同步讲解给他听……」战龙心花怒放,三两下就剥光了白云妃的衣服,一边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白云妃那雪白成熟充满魅力的香躯,一边听白雪妃给自己讲解修炼风火雷霆决的口诀,以及合身双修的要领。等战龙在白云妃身上尽情驰骋,春风一度之后。白云妃让战龙将自己置放与上,二人面对面相对而坐,要害部分却不曾分离,白云妃双掌平贴至于战龙小腹下。战龙则双臂回拢,交叠与胸前。白雪妃继续说道:「采补之道也不是威能无限的,采了多少元阴阳精,都得和自己体内元功化合为一,才能产生效果,若是身体没能调整到能够发挥体内功力的地步,太多太深的功力对自己只是有害无益。六郎,姐姐现在已经运功帮助你梳理任督二脉的真气,助你快速运行周天,你且照我所说的,换元吐气,尽量囤集元气,让它转动起来,转的越快越好。」战龙嗯了一声,照做起来。过一会儿,白雪妃问:「你现在能感觉到体内有几道真气再转?」战龙沉默了一下,道:「有五道。」白雪妃说:「这五道真气便是你的元神,现在你能将他们运转起来,已经很不错了,我当初练这种功夫的时候,足足用了四个月时间。」战龙得意的说道:「老婆,我是不是很聪明啊?」白雪妃板起脸说:「不要得意忘形,小心走火入魔。」战龙哦了一声,认真的对待起来。白雪妃接着引导:「你的身体就好比沃土良田,元气功力则是雨水甘露,那经脉便是灌溉水系。若是雨水丰沛,灌溉水系又作得妥善,沃土良田在努力灌溉之下,自是处处丰收,也就是说只有这三者协调平衡之下,才能彻底发挥体内功力,而不致于白白浪费力气,搞到事倍功半的地步。若是本身经脉不够稳固,能承受的功力便有限度,一旦一口气得到了太多功力,经脉却未一同提升,就好像在灌溉水系未臻巩固之前就来了大水,只会成为水捞之灾,必将水渠毁坏,到时候的状况就等于某处良田被水淹没,某处良田却是缺水灌溉,要得到好的收成那是休想,只怕连田地都要被毁坏了。虽说世间之事无奇不有,不可一概而论,但至少这根本之道仍是难以迈过的一道坎,极少人能够逾越。」战龙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得懂这些道理,白雪妃又说:「即使你的内力得到刚打的囤积,也不要急着全部运转起来,首先要做的是,保持运转的速度,还有就是运转的饱和,若是急于求成,那就无疑要走火入魔了。」战龙示意自己正在照做。白雪妃接着说道:「下一步是拓展经脉,让经脉尽可能的广纳真气,吸纳的真气越多,你可是驾驭的内功就越深厚,发出去时候威力就越大。」战龙继续领会精神,因为身体内有强大的明神本元,战龙行功速度进展火速,白云妃时间一长,却有些吃不消了,浑身汗水淋淋,头顶紫气蒸腾,额前的秀发全部湿透,眼看已经支撑不住了。白雪妃道:「姐姐,你停下来休息会儿!」白云妃收功,离开战龙身体,战龙马上感觉到一阵空旷感。白雪妃不失时机的将早已经光溜溜的身体送到战龙怀中,含羞用手扶着战龙的龙枪,轻轻放入体内,然后也采用双掌前切的姿势,配合战龙行功,并随时嘱咐战龙不可急功冒进,就这样,姐妹二人轮流互换,助战龙开通了第六元神,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候。战龙停下来休整,白云妃将水壶送给他喝,战龙喝了一口,见她们姐妹居然丝毫没有动过这水壶里面的一滴水,心中颇为感动,想想昨日至今,二女已经是水米未尽,爱怜之下,含了一口清水,送到白雪妃唇边,白雪妃摇头示意不要喝,却被战龙硬生生的吻住香唇送将进去。然后战龙又用同样方法将水为给白云妃。之后,战龙摇了摇水壶说:「还有大半壶呢,你们不要因为我而省着水不喝,渴坏了身体,我见到了要伤心的,那样话还能专心练功吗?」二女含笑点头,白云妃贴到战龙怀里,娇声说:「小贼,你心眼倒是蛮好的。」战龙亲了她一口说:「那是当然了,要不你们姐妹能看上我?不过说实话,我现在肚子饿得叽里咕噜叫,有没有什么东西吃啊?」白云妃为难地说:「都怪我没有带上食物,现在道路全都被封死了,根本回不去,六郎你只好忍一忍了。」战龙却道:「分明是有吃的舍不得给我嘛。」白云妃愣道:「哪里有啊?我会骗你吗?」战龙伸手抓住一件食物,笑道:「有这四个宝贝吃,我就能坚持一年半载的,老婆们开工了!」第139章绝地双修(6)时光又流逝了一天一夜,这日正午时候,战龙决定必须要试验一下效果了,当然实验之前,又搂着两位娇妻恩爱一番,事毕之后,战龙抖抖精神,血气神脉四象归元,要足精神气,暴喝一声,对这那道石壁劈出一道电闪,但听轰隆一声,那道石壁在巨大的冲击下朝外面坍塌下去,暴露出一个足有一丈方圆的大豁口,清洌的阳光和强劲的山风一下子灌进来,白云妃和白雪妃忍不住欢呼起来。战龙将两位娇妻重新搂到怀里,调侃道:「两位老婆,想不到世界上最难的问题困扰下,咱们做一下夫妻生活,就轻松的解决了。」姐妹二人都羞得粉脸通红,又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慌忙忙着整理衣服。战龙笑道:「这个山洞,我爱死你了,老婆们,要不要和它来个告别仪式?」白雪妃将衣服递给战龙,说:「傻瓜,看你那傻样,在这儿好像住上瘾似的。」战龙呵呵笑着,穿好衣服,三人走到那豁口前,往下一看,不由得又傻眼了,对面千尺峭壁,峰遥直下,山涧中有一道波涛汹涌的河流,正好从脚下驰过。要想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跳河逃生。但是从上面看下去,那道河流就像一条带子弯曲在山涧中,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能不能跳入水中真是不敢预料。三人互相看了看,白雪妃将手交给战龙,说:「六郎,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我跟着你一起跳,即使掉到河岸上,摔成肉酱,雪妃也无怨无悔。」战龙又看看白云妃,白云妃也将手交到战龙掌心,说:「小贼,我也交给你了,我们三个生死永不分离,你就跳吧。」战龙拔牙关一咬,说:「大家把眼睛闭上,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跳下去,是生是死,就让苍天做决定吧。」于是三人一起闭上眼睛,战龙数到:「一……二……三!」三人立即手拉手,迎着千尺峭壁朝下跳下去。当听到扑通的落水声后,战龙顿时心花怒放,但由于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冲击力太大,三人拉在一起的手落水时被水流冲开,战龙也呛了好几口水,幸好自己熟悉水性,忙浮出水面,发现白雪妃就在自己跟前。白家姐妹自小在悬空岛长大,自然都会水,但白云妃还是被激流冲到了十数丈远的地方,三人费了好大劲才爬上岸。战龙一下子瘫软在岸边的草地上,两位夫人齐刷刷伏倒在战龙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虽然很累,但是逃出生天,三个人脸上更多的还是那份由衷的喜悦。因为三个人都惦记着悬空岛的安危,找个地方随便要了一些东西填饱肚子,又买了三匹脚力,飞马赶回悬空岛,来到葫芦渡口的时候,已经是掌灯十分,战龙从瓦桥关带来的那些仪仗队都在这儿等急了,好几天不见钦差大人的影子,驻扎在这儿,也不知道下一步咋办,见到战龙终于回来,那些礼部官员非常高兴,见战龙还没有吃完饭,就要准备宴席。战龙哪有心思再吃宴席,问他们这两天有没有看到过有人经这里出入,下属官员回禀说:「前两天是有一伙人从这里乘船上岛去了,他们还问过我们话呢。」战龙问道:「他们问什么?」「他们问我们是哪儿的队伍,小的不敢说这是钦差大人的队伍,就糊弄他说是真定府的办差官,在这儿设了卡子,要抓飞贼。」战龙拍拍他肩膀说:「干得好!」回头对白家姐妹说:「看来他们已经上岛了!」白云妃说:「上岛都是些什么人?」白雪妃道:「我知道,全是程世杰的手下,领头的是西域五毒教教主五毒教主,他们的目的是『七星破甲图』,而且韩天远已经投靠了程世杰,姑姑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她和龙姬娘娘的处境一定十分危险,我们要立即支援她。」战龙点头,吩咐手下准备船只上岛,由白家姐妹带路,战龙带着自己的队伍,趁着天黑摸上悬空岛,到了悬空岛南岸,白雪妃让船只停在荷花荡里隐蔽起来,对战龙说:「现在岛上什么情况我们一点都不清楚,这么多人一起登陆目标太大了,我先上去侦察一下,你们等我消息。「白云妃拉住她说:「小妹,太危险了,我陪你一块去。」白雪妃摇摇头说:「我一个人足够了,你留在这儿,保护六郎!」战龙说道:「算了,我们三个一起上,互相也有着照应,队伍就留在这儿,不要暴露。」于是三人潜水来到岸上,果然发现岛上气氛紧张,白雪妃带路,穿过桃花坞,直奔七星楼,来之切近,就看到七星楼前已经被松明火把照的亮如白昼。韩天远已经带兵将七星楼团团包围,楼前的空地上,恶斗正在进行,四五个西域装扮的高手,正在围攻白松林。战龙对白松林的印象一直不好,甚至希望这个岳父不复存在,但是现在白松林终究是两个妻子的父亲,毕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看样子岛上的士兵大都被韩天远拉拢过去了。白雪妃和白云妃看到当前情况,也是万分焦急,抬头向七星楼上面看去,白凤凰临危不乱的站在楼顶,正瞩目观看下面的战况。姐妹二人商议了一下,认为现在情况下,最好不要马上暴露自己,爹爹武功高强,罕有敌手,先观看一下情况再说。围攻白松林的五个高手,都是五毒教的教众,五毒教主尚未出手,她身边之人已经沉不住气。雷霆使者脾气最为暴躁,这么多人对付一个人,这么长时间都不能取胜,早已按耐不住,悄然无声的靠近过去突然出手,手中判官笔直封白松林的死穴。白松林恶战之中却也是八面玲珑,灵腰一转,脚下莲花碎步,轻飘飘躲开了雷霆使者的偷袭。雷霆使者心中恼怒,身形一跟左右开弓,判官笔和左掌一起朝龙姬劈头打去,白松林再次转身跳出他的合围,手中软鞭一扫,一溜乌黑的鞭影朝雷霆使者卷过来,雷霆使者知道对付软兵器不能硬拼,自己横身闪跃的同时正在考虑破解白松林软鞭的办法,突然白松林左手一仰,由袖中飞出一道银光,那道光芒见风暴长,竟然化做一条丈余的巨蛇,这条大蛇浑身通亮,银光闪闪,三角头型上镶嵌一张极为丑陋的面孔,它豁然张开一张血盆大口,朝雷霆使者咬来。雷霆使者发现时那张丑陋的面孔时,那张血盆大口已经就在眼前,他吓的魂飞天外,手中判官笔信手一拨,砸向大蛇,但那大蛇居然不惧刀枪,虽被击中,蛇头一拐,森森毒牙已经咬中雷霆使者的手臂,雷霆使者便觉得手臂发木,判官笔也拿不住,掉落到地上,同时毒气攻心,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那大蛇卷着雷霆使者昏迷的身体回到白松林手中,白松林喝一声:「如此鼠辈,也胆敢挑战?」手腕上一用力,那花背妖龙卷着雷霆使者的身体猛地甩出去,一下子将雷霆使者的身体甩到了数十丈远的台阶下面,顿时七窍流血,死于非命。五毒教诸位高手看的心惊胆寒,纷纷后退。五毒教主见到跟前护法丧命,暴喝一声,跃上台阶,站到了白松林身前冷声道:「竟敢伤我座前护法,本教主在此,还不赶紧受降?」白松林轻蔑一笑:「五毒娘子,别来无恙,二十年前,你利用姿色诱惑了轩辕霸一,混上这教主夫人宝座,想不到时隔几年,你都变成教主了。不好好的待在西域,跑到中土来兴风作浪,逆天行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说罢,手腕一抖,银色的花背妖龙对准五毒姥姥袭了过来。战龙细观那五毒教主,年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身黑绸劲衣,紧紧裹着玲珑娇躯背后背着一件奇形怪状的兵器,远远看来,有些像一面银盆。看白松林手中妖龙朝自己攻过来,五毒教主身子一扭,轻灵的避开,同时朝背后一伸手,将自己的独门兵器『五毒摄魂铃』取到手中,左右一分,便化为两面银盾,将她护在其中,与白松林大战起来。白松林金银双蛇并用,五毒教主居然讨不到一点便宜,她的那些手下招呼一声,一起上来帮忙,依然是战白松林不下。战龙心道:「这白松林,关键时候还真顶用,武功这么高」白雪妃观战之中,突然发现韩天远鬼鬼祟祟的离开,过了不大工夫又转回来,手中却拿了一样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白瓷坛子。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他在搞什么鬼?」这时候,韩天远已经健步跳入战场,将手中白瓷坛子高高一举,朗声喝道:「白松林还不住手,你看这是什么……」白松林闻听瞩目看去,顿时惊惶失色,破口骂道:「韩天远,你胆敢动世宗皇帝的骨灰?」韩天远冷冷一笑,高声道:「你快些扔掉兵器投降,帮我们捉拿白凤凰,大破七星楼,否则,我就将这坛子摔下去。」说罢,扬起手来,走近山崖,做出一个投掷的动作。白松林心神一慌,脱口喊道:「不要!」说着,不顾一切的朝韩天远扑去。第140章绝地双修(7)这一来,白松林必定要破绽百出,五毒教主是何等阴险狡诈之人,焉能放过这么好的偷袭机会?身形一纵,喊一声:「着!」五毒摄魂铃中暴射出五种极其厉害的暗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中了白松林的后背。白松林身子一晃,还是勉强撑住,怒目注视着韩天远,咬牙切齿的说道:「狗贼!我不会放过你的!」韩天远冷冷一笑,他在悬空岛十余年,深晓白松林的秉性,知道这个人在他眼中,柴世宗的灵位及骨灰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所以想出这个下流的办法对付白松林。见白松林果真上当,把手一样,手中那白瓷坛子顿时丢了下去,白松林惊愕中不顾一切的冲上来,韩天远握刀的手向前用力一探,雪亮刀尖便从白松林后心透了出来。七星楼上面,白凤凰见到义兄被奸贼暗害,暗自叹息一声,心中也涌起几分难过,可白松林到死都不知道,那白瓷坛子里面所装的不过是世宗皇帝生前穿过衣物的焚灰。战龙看到韩天远用极为卑鄙的手段杀死白松林,心中气愤不过,白松林过去的行为虽然让战龙有些痛恨,不似韩天远这般阴险,卖主求荣,简直是天理难容。白云妃和白雪妃见父亲遇害,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冲上前去。白云妃、白雪妃见状,也现身出来,跟着战龙冲杀过来,那些叛兵本都是悬空岛长大,对白家感情颇深,有些人是受了韩天远的蛊惑,多半都是身不由己,见到两位小姐杀过来,都纷纷的退让。韩天远看到白家姐妹冲过来,一开始心中有些惊讶和惶恐,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掌控了局面,还有五毒教这么多高手在场,一声狂笑,迎着战龙甩出一片刀光。战龙对刀法根本不通,头一次面对强手,也拼了狠力上去,借着一股子激劲,与韩天远硬对硬,就听喀嚓两声脆响,二人手中的钢刀一同折断。战龙早有准备,看准韩天远用了一记风火雷霆决,韩天远吃惊之际,双拳交错护在胸前,用七星战甲破解了战龙这一记重击。那道霹雳攻击到韩天远近前,击中在他真气凝聚的护身甲胄上,激荡出一溜火花。战龙扑上去,拳脚并用全无章法,打得韩天远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白家姐妹双战五毒教主,白雪妃用剑,白云妃使用长鞭,姐妹二人长短配合,相互照应,与五毒教主战成平手,五毒教主见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半路上突然杀出三个小辈,而且各个都很难缠。就对韩天远喊道:「韩岛主,夜长梦多,我们速战速决!」韩天远顿时明白五毒教主要使用暗器大招,连忙摆脱了战龙的纠缠,纵身跳到台阶下面,战龙只当韩天远畏惧了自己,见白家姐妹双战五毒教主不下,就冲上来帮忙,三人扇面型将五毒教主困在中间,五毒教主暗自一声冷笑,突然间将身子一收,隐到两面银盾中,就要发射漫天花雨的暗器。却听半空中有人一声清喝:「妖女休要猖狂!」一白衣女子由天而将,正拦在五毒教主身前,她亭亭玉立与明月之下,一双明眸清丽如太阳在朝霞中升起,暗含着神秘不可测的平静。她一身白衣锦绣,如雪般洁白的衣裙在领口,袖口裙角部位都绣有紫色鸾凤,全身衣衫装束的一丝不苟,夜风竟似吹不乱她的衣裳,那一双杀机隐伏的清丽明眸望向五毒教主,道一声:「妖女,七星楼前岂容得你胡作非为?」白雪妃与白云妃携手立于白凤凰身后,含泪唤一声:「姑姑!」白凤凰略一点头,道:「你们不必害怕,姑姑二十年绝迹江湖,只是不愿再起刀枪,这些利欲熏心,狼狈为奸的小人,还自以为我害怕了似的……我一定为兄长报仇雪恨。」白凤凰将手一扬,一口银光闪闪的短剑由袖口中飞到掌心。五毒教主深知白凤凰绝非泛泛之辈,一边暗将袖内的暗器滑到掌上,以备随时出手,一边冷笑着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凤凰天女不要自以为神功盖世,就想一手遮天,现在,你已经是孤家寡人,就不要做以卵击石的蠢事了。」说罢,双手银盾挥舞中,漫天花雨的暗器已经激射而出,五毒教主的暗器一共有十三中,前面三组是柳叶飞刀、金钱镖、夺命金针,飞刀一共二十六口,用的是飞龙在天暗器手法一口连着一口线序飞出,金钱镖则是三十二只由左面银盾中次序射出,夺命金针无数,由右面银盾中以含沙射影的漫天花雨方式射出。白凤凰知道五毒教主暗器功夫了得,当即喝一声:「风火雷霆阵!」她双手合十,口中高喝同时,头顶霞光四射,其中一道凌厉的赤青气浪迅速向四周扩散,那青色的气浪扩散出一丈方圆后方止,那青色的气浪与外界的空气磨擦,散发出出一层象火苗一样的外壳,将自己连同身后的战龙、白云妃、白雪妃一并严严实实的护在里面。那漫天花雨的暗器全射在那道赤青色气墙上,叮当乱响,火星四溅。战龙惊骇道:「这么厉害?」白凤凰心若止水,静静看着五毒教主对自己发射暗器,手中那柄银剑含蓄待发,就等着五毒教主暗器停下来后破展露出。五毒教主有些慌张,以至发射暗器的手法有了一些慌乱,前三种暗器顷刻间就已经射完。五毒教主正要发第四种暗器时,白凤凰抢先出手,旋风般迎着五毒教主扑了过去,五毒教主的第四种暗器竟未能发出,只觉得胸前一凉,等她意识到疼痛的时候,白凤凰已经收身回转原位。韩天远意识到事情不妙,传令道:「放箭!」顿时箭矢如飞蝗般扑过来,白凤凰冲战龙三人喊一声:「撤!」她挥舞宝剑断后,四个人退入七星楼,韩天远带兵包围上来时,七星楼的大门已经关闭,那门乃是一尺多厚的木板制成,外面还包了铁皮,十分坚固,人力绝难打开。韩天远赶紧来到五毒教主身边查看她的伤势,白凤凰那致命的一剑,几乎要了五毒教主的性命,眼下她已经是奄奄一息,束手待毙。韩天远道:「教主,你再支撑一会儿,我用八门续命术助你。」韩天远虽然这样说,但是也知道五毒教主性命不保。白凤凰带领战龙和白家姐妹进入七星楼,白雪妃难过地说:「姑姑,想不到岛上出了这么多败类。爹爹他……」白凤凰擦擦眼泪,道:「你们没事姑姑就放心了。」白云妃哭诉道:「姑姑,想不到陆涛也是个混蛋,这叛乱的事情,他早就参与了。」白凤凰点头说:「我知道了,陆涛现在怎样了?」白云妃神色惨淡道:「被我杀了!」白凤凰赞许道:「杀得好!云妃,让你们姐妹受委屈了。」战龙躬身施礼道:「姑姑,我是杨六郎,这次上岛原本是奉旨招安来的,想不到岛上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白凤凰道:「现在岛上的兵马都受到韩天远父子的蛊惑和威逼,我们被困在这七星楼里,他们暂时还冲不进来,不过要想扭转眼下的局面,只有先想办法杀掉韩天远。树倒猢狲散,相信那些叛乱的士兵大多数还是有良心的,关键是韩天远不仅武功厉害,更是诡计多端,要杀他实在不容易。」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来到七星楼地下,战龙现在才知道七星楼还有地下室,而且下面更是别有洞天,中间地方有一座神台,神台上面一金身玉砌的盘龙神鼎,神鼎周围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瓷器,战龙从未见过这等上好的瓷器,突然想起传世中所说的柴瓷「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莫非就是这些?这时候又一件景物映入战龙眼帘,就在盘龙神鼎的侧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被绑缚着。「龙姬娘娘?」战龙上前施礼,战龙现在还不知道龙姬娘娘就是明歌郡主的生母。大周皇后符雪琪。更不知道符雪琪已经被自己强行占有。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萧绰。明知萧绰是女子,战龙还是遮掩了她的身份,「萧贤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人正是萧绰,白凤凰对白家姐妹说:「将她带到楼上去!」白雪妃惊讶道:「萧公子,怎么是你?」白凤凰冷声说道:「他并不是什么萧公子,她真正的身份是大辽景亲王王妃,北院黑虎堂堂主。几次三番来我的凤凰楼捣乱,这一次中了机关,被我拿下了。」白雪妃吃了一惊,萧绰看看诸人,微微一笑道:「白凤凰,怎么?你想用我来要挟那些人吗?没用的,悬空岛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大家最好还是坐下来谈条件,不动刀兵的好。」白凤凰不予理睬,前面带路,众人登上七星楼楼顶,白凤凰亲手点燃七星楼上所有的灯火,好让楼下人等看清楚上面的情况,然后将银剑架到了萧绰的粉项之上,冲下面说道:「韩天远,你看看这是谁?快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悬空岛的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受到了韩家父子的威逼,现在投诚还来得及。」白凤凰的喊话果然起到作用,有些士兵已经开始议论了。韩天远愤愤的吼道:「韩宾,有扰乱军心者,格杀勿论!」第141章龙枪萧绰(1)然后他拢目向上看了看,只是微微一声冷哼,道:「虽然萧大人在你们的手里,可是我韩天远只受命于程大人,为了大辽和程大人的霸业,萧大人即使牺牲也是值得的!」说罢传令道:「将所有的火药抬上来,如果楼上的人拒不投降,就给我就炸毁七星楼!」战龙听罢故意叹口气,对萧绰说:「他们根本没有把你的生死看在眼里啊!」萧绰有些挂不住,冲楼下说道:「韩天远,你不要乱来,程世杰尚还听从我的调遣,你胆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吗?」韩天远心中有数,今天的局势要想保全萧绰的性命,就会耽误了除掉白凤凰的大好时机,一旦不能及时除掉白凤凰,悬空岛这么多人,虽然现在自己控制了局势,保不起什么时候就会发生意外,要想让这些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必须除掉白凤凰。于是韩天远打定主意,吩咐手下,火速埋置炸药,马上炸掉七星楼。萧绰见韩天远一意孤行,全然不听从自己的命令,自然之道他的居心,不由得轻声叹道:「七星楼,有十年的天下第一美女,还有这位年少有为杨将军陪我萧绰共赴黄泉,我是了无遗憾。」说罢洒然一笑。白凤凰皱起眉头,看着楼下那些人迅速的安置炸药,知道已经要挟不了韩天远,有心冲下去杀一条血路,又唯恐自己护佑不了几个小辈安全,就算自己侥幸活命逃走,又有什么意思?白雪妃和白云妃均都是面沉似水,瞩目不语。战龙蛊惑萧绰道:「韩天远这样对你,难道你就不恨他?就算咱们一同死之前,你也要拉上他垫背啊。」萧绰眼睛一亮,转头对白凤凰道:「白凤凰,你和萧绰之间本无深仇大恨,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你若是信得过我,就解开我身上的六丁六甲符,我下去取了韩天远的狗头,再回来受绑。」白凤凰冷笑道:「萧绰若是六把御剑在手,悬空岛上无人能敌,若不是你贪图我七星楼下的宝藏,不借助楼中的机关,我根本就捉不到你,现在若是放了你,即使你杀了韩天远,不向我授首就降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萧绰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用人格做保证!」白凤凰狐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萧绰又道:「韩天远诚心置我于死地,不杀此贼,萧绰死难瞑目。」战龙接言道:「姑姑,我替他做担保,萧绰若是言而无信,六郎愿意自己坠楼而死!」白凤凰吃了一惊,问道:「你与她萍水相逢,为何这般信任与她?」战龙深邃的目光看着萧绰恬静的面容,听了战龙的这句话,她原本波澜不惊的表情一下子被战龙搅乱。目光望向战龙,战龙倒是一副悠闲样子,萧绰脸上悄悄一红,刚才,战龙一句大义凛然信任自己的话,让她芳心震颤。战龙说道:「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事实所致,眼下只有姑姑你与萧绰携手,杀掉韩天远,我们才会有生存的可能,杀掉韩天远,必然会解除七星楼的危机,就算事成之后,萧绰言而无信,大不了赔上我一个人的性命,可是那样一来至少你和她们姐妹都可以活下来。」白云妃和白雪妃闻听之后,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战龙心中暗笑,自己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妙计,既讨到了白家姐妹的欢心,又暗中救了萧绰的性命。于是偷偷对萧绰一个暧昧的眼色过去,萧绰会意的微微一笑,说道:「就冲杨将军这番慷慨陈词,萧绰也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人,否则今后如何号令三军?」白凤凰略加思索,终于挥手斩断萧绰手腕上的绑缚,并解开她身上六丁六甲符,又将剑壶还给萧绰道:「我助你一臂之力!」萧绰点点头,道一声:「我先下去了!」说罢,纵身跃下七星楼,白凤凰紧追其后,萧绰半空中已经抽出六把御剑,直奔韩天远而来。白凤凰则去收拾楼下布置炸药的叛兵,白雪妃和白云妃因为功夫不到家,不敢贸然上去助阵,战龙更是连七星楼都不敢跳下去,三人只能站在楼顶上保护符雪琪,并为萧绰和白凤凰二人助战。韩天远正在给五毒教主疗伤,五毒教主中的这一剑伤势极重,仅凭韩天远自己的功力已经很难回天,但发觉萧绰由空而降,一句话都不说,就直取自己性命,显然是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激怒,韩天远做梦也不会想到白凤凰会放了萧绰,他本以为白凤凰厉害,尽管自己不是对手,但是身边这么多帮手,白凤凰也耐何不了自己,炸毁七星楼,虽然会殃及萧绰的性命,但是却会保全自己的性命,日后面对程世杰,讲讲今天的局势,自己也不一定会承担什么责任。萧绰见了韩天远,二话不说,痛下杀手,韩天远一时招架不住,韩宾招呼五毒教主的那些手下过来给父亲帮忙,十几个人车轮大战萧绰,萧绰使用六把御剑,便如同人有三头六臂一般,根本不惧这些人的围攻,但是仅凭她一人之力,要杀韩天远还真不太容易。白凤凰杀散那些叛兵,就过来助战,她一加入,韩天远立马觉得吃不消,冲韩宾一使眼色,父子二人就要溜走,萧绰暴喝一声:「哪里走!看我浑元剑阵厉害!」说话同时六柄御剑一齐飞出,就如同划过夜空的六道闪电,耀目电光照亮萧绰冷酷而绝美的脸,她一声暴喝人已经飘向半天空,那六柄御剑在空中迅速变化,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则千千万,千万道剑光演化出一座「天罡地煞混元剑阵」将韩天远父子以及五毒教教众一同困在其内。萧绰身若游龙,飘忽闪烁于自己的剑阵中更是如鱼得水,顷刻间,剑光一收,萧绰已经收了六把御剑,韩家父子与那一干高手已经尽数倒地,无一活命。白凤凰趁机毙了韩天远手下两名心腹头领,冲下面叛兵喊道:「弟兄们,韩天远已死,你们不要执迷不悟了,我念在你们跟随我们兄妹多年的请份上,既往不咎,你们还不赶快投降?」那些叛兵大都不愿与韩天远同流合污,均都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如今韩天远已死,头领又被白凤凰杀了,于是纷纷扔掉武器受降。白凤凰让他们马上将韩天远之前收押的那些自己的心腹由集中营里面放出来,形式算是基本上稳定下来。这时,战龙由悬空岛带来的人马也闻讯上岸,虽是官兵,但是双方首领已经表示和谈,也就打成一家,帮忙清理七星楼前的尸体与用不着的炸药。战龙与白家姐妹从七星楼上下来,战龙兴高采烈的道:「韩天远这个逆贼,杀了他简直是大快人心。」白凤凰看看萧绰,冷声道:「萧绰,你现在作何打算?是束手就擒,还是想凭借你的绝世武功逃离悬空岛?」萧绰微笑道:「我萧绰一言九鼎,随你处置!」说罢,收了御剑,将双手向前一伸。白凤凰点点头,发出六丁六甲符,锁住了萧绰身上经脉,又吩咐人将她双手绑了,才说道:「萧绰,我很是佩服你的勇气、胆略还有信誉,但是我不能放过你,明天我要用你的人头来祭奠为这次兵变而牺牲的我悬空岛烈士的亡灵,和我大哥白松林的在天之灵。」随后令白云妃将萧绰关押倒七星楼内。战龙心中一寒,看着萧绰被押赴而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凄凉,心道:「看白凤凰的口气,不是在玩笑,肯定是认真的,萧绰也是太认真,杀了韩天远之后,完全可以逃走的啊,非要逞这种英雄有什么用?」白凤凰重新布置了巡逻队伍,将大家遣散,战龙以及随行的人马都被安排在驿馆,关于招安之事,白凤凰告诉战龙不要担心,她言出必行,但是接受招安之前,她要现给这次事变遇难的弟兄们一个交代,战龙想到白凤凰先前所说那句话,看来她是准备杀萧绰了。战龙在驿馆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萧绰上断头台啊,不行,我得把她救出来。战龙想着,悄悄来到七星楼前,绕开岗哨,偷偷潜入七星楼里面,凭借记忆,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那条通道,虽然战龙知道这里面机关重重,但是救人心切,也就管不了许多了。对照白凤凰引领自己进来时的操控方法,误打误撞,居然顺利的通过三道石门,来到那个盘龙神鼎跟前,还好,萧绰果然就被绑在那里,战龙一步冲上来,给萧绰解开绑绳。萧绰神色很平静,「你干嘛来救我?」战龙说:「因为你救过我啊。」萧绰皮笑肉不笑地说:「上次在红花亭,我就你是因为……」战龙问:「为什么?」萧绰话到口边,又咽回去。战龙感到心中纳闷,「萧绰,我敬佩你是个顶天地里的女中英雄,不想你这样死去。」第142章龙枪萧绰(2)战龙在驿馆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萧绰上断头台啊,不行,我得把她救出来。战龙想着,悄悄来到七星楼前,绕开岗哨,偷偷潜入七星楼里面,凭借记忆,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那条通道,虽然战龙知道这里面机关重重,但是救人心切,也就管不了许多了。对照白凤凰引领自己进来时的操控方法,误打误撞,居然顺利的通过三道石门,来到那个盘龙神鼎跟前,还好,萧绰果然就被绑在那里,战龙一步冲上来,给萧绰解开绑绳。萧绰神色很平静,「你干嘛来救我?」战龙说:「因为你救过我啊。」萧绰皮笑肉不笑地说:「上次在红花亭,我就你是因为……」战龙问:「为什么?」萧绰话到口边,又咽回去。战龙感到心中纳闷,「萧绰,我敬佩你是个顶天地里的女中英雄,不想你这样死去。」萧绰心道:「这傻小子一定不知道和我做了那种事,哎!该不该告诉他啊。」战龙发觉到萧绰的神色异常,「萧绰,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我总感觉你好像看上六哥了?」看到萧绰脸一红,战龙哈哈笑道:「原来真是这样啊。」萧绰哼了一声,道:「你少要装蒜,对我做了那种事,难道你不要负责吗?」战龙不知道萧绰说的啥意思,「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对你做了什么?」萧绰叹口气,就将战龙神智混乱,在凤凰楼里面强奸了自己的事实说了出来,这件事早晚都要给战龙知道,萧绰也觉得战龙必须知道这件事。当然,萧绰没有告诉战龙和明歌郡主后来的事情。战龙听后傻了眼。萧绰又道:「杨六郎也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你占有了我的初次,你总应该对我负责吧?」「你的初次,你不是大辽景亲王王妃吗?」萧绰幽幽地说道:「我们只有名分,还没有洞房!」战龙恍然大悟,欣喜之余,将她抱了个满怀,对准香腮连亲数口,口中说道:「亲老婆,你老公来救你是来对了!」萧绰不动声色的说:「谁稀罕你救!」战龙诧异道:「那你稀罕谁来救你?岛上的人对你可是恨之入骨,白凤凰更是认为导致这次叛乱的罪魁祸首是你,准备明天将你开膛摘心呢。」萧绰哼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我萧绰顶天立地,死又何惧?」战龙给她松开绑绳,道:「可是我舍不得啊。」萧绰又说:「你打算将我怎么办?」战龙认真的道:「什么怎么办?我放你走啊,谁让我是你亲老公呢,你救我一次,我就还救你一次,这叫一报还一报。」萧绰摇头说:「悬空岛四面环水,我又不会游水,你给送我出去。」战龙惊骇道:「我?我来救你出七星楼,已经是冒着生命危险了,再说我也不认识这儿的水路,糟了,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忽略了,不过我有个主意,你上楼去把白凤凰活捉了,拿她作人质不就得了。」萧绰却道:「难道你没有看见白凤凰在我身上种下了六丁六甲符?我现在浑身功夫一点也使不出来,找她还不是送死吗?」战龙焦急的说道:「那怎么办?不能老在这儿等死,你先跟我出去,咱们再想办法,不然的话,一会儿天亮了,可就麻烦了。」萧绰点头说好,伸手往战龙肩头一搭说:「我浑身乏力,你背我。」战龙一咬牙,将萧绰背到身上,小心翼翼的离开七星楼,回到驿馆,趁天还未亮,偷偷溜到自己房间,将萧绰放下来,抹一把汗水道:「亲老婆,你可累死我了。」萧绰笑了笑,坐下来问道:「你怎样送我离开悬空岛?」战龙想了想说:「天亮之后,白凤凰发现你不见了,必然震怒,肯定要大肆搜查,我想过了,她是不会想到我救你的,我现在就给你弄一身衣服去,你就化装成钦差大人的侍卫,留在我这儿,有人搜查的话,我帮你应付。」一会时间,战龙拿了一身侍卫的衣服回来,让萧绰换上,萧绰换衣之间,又被战龙趁机卡油,战龙摸到胸前那一对异常丰满的肉球,惊骇道:「亲老婆,这么大啊?」萧绰拍开战龙的手,说道:「休想占我便宜,我不是说过吗,要想和我好下去,除非你归顺大辽,否则……小心我翻脸无情。」战龙嘿嘿笑着,回味上手上的味道,说:「让我归降大辽,太没有面子了,你若是归降大宋岂不是更好?我现在是钦差大臣,专权负责招安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想法啊?」萧绰哼了一声,到头睡下,闭上眼睛说:「那你就离我远一点。」战龙笑着搂着萧绰柔软的腰身倒下来,凑上嘴巴就要亲上来,被萧绰用手拦住,「你想好再来这个。」战龙说:「想什么想?我也累了,抱着你睡一会儿总应该可以吧。」说罢不由分说,将萧绰的纤纤细腰搂定,打起瞌睡来。战龙思想单纯,说睡就睡了。萧绰哪里睡的着,一边闭目养神,一边侧耳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天亮的很早,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的喧哗声,萧绰意识到有情况,连忙推醒战龙,战龙揉着睡眼爬起来,侧耳听了听,果然是出了问题,这时候门外侍卫禀报:「启禀杨大人,白小姐求见。」战龙冲萧绰使个眼色,萧绰便将身形隐藏到床榻后面的罗帐中,战龙开门,白雪妃风尘仆仆的赶进来,说道:「六郎,不好了,萧绰逃跑了。」战龙佯作吃惊样子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有韩天远的余党在岛上?」白雪妃焦急地说:「不好说,姑姑十分生气,现在已经下令全岛戒严,全力搜拿萧绰,派我到你这儿来看看,她以前在这儿住过,有没有藏到这里来。」战龙点头说:「那我得仔细搜一下,这个人武功太厉害,别再暗算了我。」于是战龙集合队伍,命令将驿馆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消除哦的影子。战龙对白雪妃说:「她会不会已经离开岛了?」白雪妃摇头说:「应该不会六郎,这个人非常危险,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儿,我先回去禀报姑姑,还有早饭后,你到七星楼来,姑姑有事情与你商议。」战龙点头应允,送走白雪妃,战龙关上房门,放萧绰出来,「亲老婆,人家现在到处搜查你呢。」萧绰不肖地说道:「让他们搜吧,大不了再被他们抓起来,哎!我问你,白凤凰找你干什么?」战龙当然不能告诉萧绰自己和白家姐妹的事情,就说:「白凤凰找我肯定是安排悬空岛招安的事情。」萧绰又问:「你为什么叫她姑姑?还有她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招安?」战龙一愣,还是马上回答说:「她比我大许多年龄,当然要叫姑姑了,总不能管她叫姐姐吧。至于为什么白凤凰会接受我的招安,那你只有问她了。」萧绰还是有些狐疑的追问:「那白家姐妹和你在一的时候,表情和眼神可是有好多问题的,我怀疑你是不是与她们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事情?」战龙急道:「你不要胡说八道啊!这件事可事实关人家姑娘家的声誉问题,惹恼了人家,我招安的事情救泡汤了,要知道皇上那儿我可是立下军令状的,招安不成要丢脑袋的。」萧绰笑道:「砍掉你的脑袋最好不过了,谁让你抢我的饭碗呢。」战龙汗下:「我抢你的饭碗?人家自愿向我投降的,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分明是你在破坏的计划,我都没有与你争执,你倒是反咬一口,我怨不怨?」萧绰哼了一声,突然问道:「那么我们上一次在悬空岛上相遇,你就已经是别有目的了?」战龙点头说:「是啊。」萧绰又道:「我女扮男装你也早就知道了?」战龙嘿嘿笑道:「亲老婆,你这个地方这么大,傻子都能看出你是个女的来,除非糊弄没有脑子的人。」说着,就想把手伸进去捞一些便宜。萧绰拦住战龙不老实的手,说道:「我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么阴险……我再问你,在七星楼上,你欺负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在装傻?」战龙笑道:「那次我是真的神智不清,不过这一次可是神志清楚。」说罢,将萧绰拦腰抱起来,丢到了床榻之上,萧绰惊恐道:「你想干什么?」战龙脸色一沉,郑重其事说道:「强奸你!」萧绰怒道:「你敢?」战龙嘻嘻笑着说:「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中了白凤凰的六丁六甲符,武功全都受到了限制,我还怕强奸不了你,不过你要是配合的话,这件事情就另当别论,就当时是亲老公和亲老婆过小日子了。」说着,一把扯开萧绰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内衣,因为萧绰女扮男装,并未有戴束胸之类的衣服,战龙扒开那件白绸内衣,一对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立即弹了出来,战龙眼前一亮,立即双手捧住享用,心道:「真是好大啊!虽然大但是不失挺拔,触手柔软而有极富弹性,简直爱死我了。」萧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睁着一双迷人的杏眼看着战龙。战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亲老婆,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第143章龙枪萧绰(3)战龙嘻嘻笑着说:「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中了白凤凰的六丁六甲符,武功全都受到了限制,我还怕强奸不了你,不过你要是配合的话,这件事情就另当别论,就当时是亲老公和亲老婆过小日子了。」说着,一把扯开萧绰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内衣,因为萧绰女扮男装,并未有戴束胸之类的衣服,战龙扒开那件白绸内衣,一对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立即弹了出来,战龙眼前一亮,立即双手捧住享用,心道:「真是好大啊!虽然大但是不失挺拔,触手柔软而有极富弹性,简直爱死我了。」萧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睁着一双迷人的杏眼看着战龙。战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亲老婆,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萧绰说道:「前两天,我做了个梦,梦见……」战龙问道:「你梦见什么了?」萧绰脸一红,低声说道:「我梦见怀上了你的骨肉。」战龙吃了一惊,脱口说道:「这可是个伤脑筋的问题……」说着,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下来,萧绰却问道:「你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不敢了?」战龙苦笑道:「没有啊,我是想,你真若是有了我的骨肉,咱们的仗还怎么打?」萧绰冷生说道:「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现在的身份是大辽景亲王王妃,我若是背着他有了你的骨肉,被景亲王知道了,我在大辽就无法立足了,所以……这个孩子我不能要。」战龙着急的说道:「这怎么能行,我的儿子,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萧绰平静的说:「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再说,我不是不想要,而是我不能要。」战龙道:「你投降我,不就得了吗。」萧绰摇头说:「我们萧家在大辽乃是名门望族,满门四百余口,若是我投敌卖国的话,会害了全族的,你不用劝我了,再说只是一个梦而已,你还真就当真了,想让我给你生儿子,想得到美。」战龙却认真地说:「我可不是说笑的,这种事水也说不准,再说我很厉害的,一次就让你中标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萧绰笑道:「吆!还很厉害?我怎么没觉出来啊?」战龙愕然道:「是吗,马上就让你感觉出来。」说罢,甩开外衣,就要上阵,门外却偏这时候来人,手下人禀报:「启禀杨大人,悬空岛白凤凰女侠有请。」战龙应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到。」无奈的穿上衣服,战龙转头对萧绰说:「真扫兴,否则一定让你尝试一下我的厉害,不过等我处理完这件大事,马上回来找你啊,亲老婆,你可那哪儿都不要。」说完,战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出门来,看见白雪妃等在门口外边,吓了一跳,连忙关好门,小声道:「雪妃,你怎么又来了。」白雪妃不高兴地说:「姑姑都等的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磨蹭?」战龙拉着白雪妃走出院子,说道:「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我为了打碎那道石壁,卖了多少力气?你们姐妹可是轮番上阵,我一直都是日夜加班,身子都垮了,昨天晚上又折腾大半夜,还不许我多睡一会儿啊?」白雪妃脸一红,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了,让人家听见多羞人,不过姐姐和你的事情,我已经告诉姑姑了。」战龙忙问:「姑姑什么态度?」白雪妃说:「姑姑开始很惊讶,不过最后还是默许了,姑姑本来就打算通过联姻的方式接受招安,现在多了姐姐的事情,她更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我们姐妹一同嫁你,你父母会不会同意?」战龙想了一下说:「我父亲向来主张忠义二字,现在我是奉旨钦差,对悬空岛招安之事,专权专断,赢取你们两个全是为了国家大计,父亲知道了当然会赞同。别说一下子娶你们俩,就是再多两个,又有何妨?」白雪妃怒道:「你……又胡说了,哪有那么多女子看上你?」战龙嘿嘿一笑,道:「玩笑而已,咱们快些走吧!」说完,叫上礼部同行的两位官员,一同赶赴七星楼。七星楼内,白凤凰和符雪琪肃穆以待,白云妃已经准备好一切应用之物,准备接受招安,战龙对白凤凰毕恭毕敬的说道:「姑姑,虽然你是长辈,但是按照大宋律令的章法,咱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白凤凰看看符雪琪,符雪琪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你宣读诏书吧。」战龙生怕自己读不好,就让礼部官员代劳,两位官员取出万岁龙牌和御书丹诏,诏书宣读完毕,战龙对白凤凰道:「姑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姑姑了,云妃、雪妃姐妹俩的事情,想必你都知道了,我什么时候正式迎娶她俩过门啊?」白凤凰说:「你这嘴巴上的功夫倒是很厉害,我的两个侄女怎地都看上你了呢?」战龙道:「我与她们姐妹患难见真情,婚后,我定当善待两位贤妻,夫唱妇随,一同报效国家。」白凤凰却道:「报效国家就不用了,你只须善待他们姐妹就是了,若是亏待了她俩,我可不绕你。」战龙转头看看姐妹俩均都是粉面羞红,战龙吩咐礼部官员,取过御书丹诏让白凤凰在上面签约画押,办好一切手续之后,战龙又说:「姑姑,从今之后,这悬空岛可就是朝廷的编制军队了,地方军政官员肯定要接手……」白凤凰笑道:「朝廷可以派督监来,可是这儿的指挥权,我却不能交,如果有军事行动,非要我们悬空岛介入的话,悬空岛的军队,可以由你来调遣。」战龙大喜,让两位礼部官员为自己作证,回去之后见了宋太宗也算是完美交差。白凤凰又说:「本来我已经抓住了大辽的重要人物,可惜昨天晚上让她跑了,若不然今天将她开刀问斩,将人头献给太宗皇帝,也好表明我们悬空岛与大辽势不两立。」战龙安抚道:「姑姑说的那个萧绰,我和雪妃都见识过她的武功,实在是厉害,跑就跑了吧,姑姑就不要为这件事情烦心了,你的心意,两位大人和我回去之后,定当如实禀报圣上。我准备回去复旨。」白凤凰点头说:「那好,今天中午,我已经传令备下宴席,款待上岛来的朝廷特使,下午我派人送你们出岛。」战龙当即同意,等到中午,一番欢庆之后,白凤凰差白雪妃送战龙出岛,战龙因为有萧绰在身边,不敢和白雪妃亲热,白雪妃反倒觉的纳闷,低声道:「六郎,你今日怎么这样安分?」战龙汗下,偷眼看看大船的船舱之内没有其他人,就仗着胆子,将手伸进白雪妃衣服中,引得白雪妃咯咯笑着推挡,战龙慌忙掩住她的嘴巴说:「小心让人听见。」白雪妃点点头,又奇怪的问:「六郎,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战龙说:「现在这么多手下在场,我自然要本分一些,不过雪妃放心,过几天我就回来看望你。」白雪妃娇羞点头,送战龙出了悬空岛,依依不舍回悬空岛去了,战龙当即吩咐船只改道真定府,并将萧绰与那两位官员叫入船舱,两位官员不解的问:「大人,你不赶紧回去交旨,反去真定府干什么?」战龙笑道:「这些日子,大家跟着我都辛苦了,如果就这样回瓦桥关,大家心里头肯定不怎么舒畅。」战龙说着打开红漆匣子,取出一叠银票,说道:「这是专门用来招安悬空岛的款项,一共是三千两,现在大事已定,这些银子还没有动,两位大人拿下去与弟兄们分了,今天晚上放假一宿,大家拿了银子,到真定府尽情享用。」两位官员欣喜道:「杨大人真是深明大义,我等代表下面的弟兄们谢过杨大人了,只是大人你……」战龙笑道:「我今天晚上要与这位结义兄弟畅饮几杯,若不是他,我如何能够招安成功?还有,你们切忌明天一早,必须回来复命,有贻误者格杀勿论。还有咱们的船靠岸后,让酒店给我送一桌上好的酒席来。」两位官员高兴地答应着告退,战龙将萧绰抱过来亲一口,说:「亲老婆,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罢休,你老公要你陪我好好喝几杯。」萧绰笑道:「好啊!不过,我要现沐浴更衣。」战龙想了想道:「当然可以,最好打扮的漂亮一点,我这就差人准备去。」船只在永定河的码头靠岸,不大工夫手下人就将酒菜摆上来,随即又抬进来一只特大号的黄杨木水桶,亲兵将准备好的十余桶清水倒入其中,战龙吩咐手下人全部退下,将一个包袱打开,里面全是名贵华艳的女子衣物,战龙说道:「亲老婆,这些都是我差人从真定府刚买回来的,你要不要现在就试一下?」萧绰瞄了战龙手中的衣服一眼,说道:「放那吧,我要沐浴,你回避。」战龙惊讶道:「不会吧,我还想和你鸳鸯戏水呢。」萧绰乐道:「待会儿让你倒水。」说罢,就把战龙往外面推,战龙咧咧嘴,叹口气出去,带上舱门说:「亲老婆,我给你站岗放哨,你要快点啊!」萧绰回答说:「知道了。」然后就拴住了舱门。战龙不放心的跑到窗口,偷窥了一下,发现萧绰正在解衣服,这才偷偷一笑,回到船头,看那些手下均都喜气洋洋的上岸找乐子去了,心里头想着萧绰绝美的裸身,下身越发难受起来,就问道:「亲老婆,洗好了没有啊?」萧绰回答说:「人家刚开始洗,我沐浴一般时间都在一个时辰以上,你耐心等一会儿好吗?」战龙心里打鼓道:「一个时辰?一分钟我也等不了了!乖乖隆格隆,这船舱有后门哎,亲老公找你去了。」战龙脱下靴子,不声不响的下水,潜水来到船尾,说是后门,也不过两扇窗户而已,只是窗户与船舱之间有屏风隔着,战龙爬进来时正在洗澡的萧绰看不到。战龙隔着屏风看到萧绰已经全裸的浸在黄杨木桶里面了,那隐隐露着的香肩裸背让六郎一阵热血沸腾,马上脱下湿衣服,跑了进去。萧绰正在用清凉的清水冲洗着自己这两天汗湿的玉体,猛然看到战龙赤条条的冲进来,惊得啊一声,护住了胸口,六郎抬腿钻进来,从后面环住萧绰的纤纤细腰,双手攀上玉峰,道:「亲老婆,我考虑到你一个人洗澡很不方便,所以进来陪你啊。」萧绰用肘猛击了战龙的胸口一下,娇怒道:「你这人可真是信不得啊,说好了不打扰人家的,还是偷偷跑进来欺负我。」战龙抱住娇躯,亲了一口说道:「亲老婆,谁让你说要我等一个时辰啊,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说罢,用嘴唇抚慰着萧绰的香肩裸背,只觉触手幼滑,爱不释手。鼻间盈满绝色佳人如兰似麝的发香体香,不由的柔情百转,心中充满了对怀中娇窈无限怜惜珍爱之情!口中喃喃自语:「萧绰!萧绰,我今生今世爱死你了……」一边吻,一边用手在佳人高耸的玉峰上虫走蛇游起来,萧绰受到战龙侵扰,慢慢的有些情不自经起来,其实自从七星凤凰楼上失身与战龙之后,萧绰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摆脱战龙,这种爱,是那种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油然而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萧绰隐隐感到战龙在自己心中何其的重要。承受着战龙如醉如痴的吻,萧绰慢慢的投入进来,四片嘴唇很快就粘结在一起,两人亲吻拥抚,热情如火,难以自制,萧绰早已满面通红充满春情,美目射出两道灼热的火焰,身体仰倒在黄杨木桶之上,呈露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战龙眼见这娇嫩欲滴的美体,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不由自主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她温软柔滑的娇躯,真诚火烫的目光直朝萧绰脸上望去。萧绰一身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圣洁高华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出尘仙气,万种风情居然在伊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天界仙子下凡,九天玄女临尘,实在是男人眼中至宝之恩物。战龙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嘴唇压在萧绰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萧绰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让满头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尘仙姿。「唔!」萧绰圣洁不染尘俗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战龙有力的嘴唇吸住萧绰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下身却是暗中用力,将憋沉了许久的英雄,顺着萧绰身下那桃园密洞送了进去,因为过于用力,二人身体激撞在一起,溅起水花无数,萧绰更是高吟一声,「啊!」双手用力推住战龙的肩头说:「六郎,你要害死我了。」战龙知道自己肯定是弄疼了她,连忙吻住樱唇,吐着甜言蜜语赔开了不是,心中却是爽歪了,想到自己居然跑到了日后主掌大辽的萧太后,而且这个女人居然告诉自己,我战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真是爽死了。战龙想着,放慢了动作,火热的嘴唇在萧绰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萧绰终于微微缓过神来,轻声告诉战龙:「我已经不痛了。」战龙欣喜道:「如此你老公就不客气了,休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哦!为夫任重而道远,这就快马加鞭,鞠躬尽瘁,尽力而为!我会让你永远都会记住我对你的好!」说罢,双手捧住那一对简直可以收取自己性命的美乳,全力动作起来……萧绰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战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双眸微眯,羊脂白玉般的芙蓉嫩颊显现醉酒一般红艳欲滴,就是连耳珠及白皙的玉颈都绯红了,隐隐散发着妖艳、妩媚。她的圣女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采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开苞吐蕊。战龙忍不住双手开始在萧绰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贼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机饱览绝色佳人身躯无限胜景:饱满的玉乳一手不可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他搂住萧绰,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萧绰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战龙的手握住了那坚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成熟美艳的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玉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秦秋水圣洁玉峰,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战龙望着萧绰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萧绰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充满乳香而又娇傲的成熟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高贵典雅的神圣美妇最敏感的「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萧绰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丰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草莓。萧绰低声嘤咛呻吟,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别……别这样……好热……嗯……啊……哦……」萧绰呻吟声,战龙望着她酒醉未醒的娇靥,坏坏的笑着朦朦水气笼罩里的娇柔玉体,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汗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因刚才的激情而微微泛红,饱满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让战龙心头狂震看得神魂颠倒。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迷蒙着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她仰着优美的脖颈,光滑洁白的玉臂,白皙丰满的傲人乳峰。呼吸间,豪乳动荡有致,樱红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分外诱人。激起战龙一腔欲火,左手握住软滑的豪乳,右手下探到温暖平滑的小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抓住丰满坚挺的乳峰揉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肉不断变形,右手在萧绰柔润的腰腹间抚弄。大嘴吻上她白嫩的脖颈,舌尖轻点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麻痒的感觉令酒醉的萧绰浑身酥软,嘴缓缓从她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舌头舔弄几下白玉柔软的耳垂,她喉间情不自禁发出娇腻的声音。战龙张嘴咬住她的耳垂,萧绰被逗弄的浑身酥麻不禁:「啊……啊……」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樱红的颤抖。战龙用手指拨了一下娇挺的乳尖,战龙低头向她的唇上吻去,舌头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萧绰滑腻腻的丁香小舌如口渴般吐出来让他吸吮,香津暗度,香舌缠绕翻卷。琼鼻轻微的翕动,发出醉人柔腻的娇哼。战龙玩弄了她的上身后,改而像下身进发,左手抄起萧绰纤细的小腿提到腰间,把秀气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萧绰光洁的小脚白皙细嫩,皮肤下显露着几根纤细的静脉,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趾很匀称,战龙用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搔她的脚心,她柔嫩的秀足自然而然轻轻往回缩,伸手握住萧绰另一只柔嫩秀足。秀足在灯光映衬下显得很纤细,脚趾很圆润。战龙的手抓住了她光滑细嫩的秀足,突然她的秀足怕痒似的缩了回去。战龙继续握着秦秋水的美腿上慢慢地摸着,轻微摩擦着,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来回轻摸着。萧绰情难自禁般在不停地本呻吟着,战龙捧着她的秀足吻舔着,萧绰的脚趾立刻敏感竖立起来,蹬着把脚背往他的嘴上送,他咬住萧绰的脚趾细细品味迷人气息,舔吻着萧绰纤细的小腿,直舔上膝盖,再往大腿内侧吻舔。萧绰「嗯嗯」呻吟着把诱人美腿张大,嫩白细致的肌肤,嫩白的股间暴露在水中,战龙抬起她的肥美的美臀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吸啜着细嫩柔滑的肌肤,向娇嫩花瓣舔过去,萧绰的诱人的美腿沾满他的唾液。他的舌头向柔美的大花瓣前进,花瓣口淡淡的淫香刺激着他。战龙用舌尖舔着花瓣口,萧绰的嘴中发出柔腻呻吟「不要……不要……好痒……好……难受……」小手却向下按着他的头,战龙用食指轻抚她柔滑的花蕾,中指插进早已潮湿的花瓣里抽动,萧绰的反应愈来愈大,呼吸急促,花瓣火热,雪白修长美腿自动张开,萧绰肥美的花瓣由于他拨开大腿慢慢显露。战龙舔着萧绰乌黑的茂密黑森林,嘴亲吻肥美的花瓣吸吮着,舌尖拨开花瓣露出销魂花瓣的入口,溽湿花瓣入口的肉芽,舌尖寻找花蕾以门牙轻咬,深吸进嘴里舔动,将舌头伸入花瓣吸吮甜美的爱液。萧绰面色潮红口中发出柔媚的呻吟。战龙飞快的抓起她两条修长光滑的秀足分开,挺动龙枪就往她迷人的花瓣中顶去。「宝贝,看见了吗?我进入你了!」战龙挺身进入。「啊!好深啊!」萧绰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一声。战龙定住双目,紧盯着萧绰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龙枪继续缓缓深进。「居然是名器?」战龙高兴地叫起来,「萧绰,我爱死你了,你是五龙戏珠啊。」萧绰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已渐渐把整条庞然大物吞含住,而幽谷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龙头碰着深宫,萧绰直美得叫出声来:「啊!六郎……」「萧绰,好老婆,我爱你。」战龙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下身的庞然大物,也开始吞入吐出的在萧绰紧窄的名器里面抽动起来。萧绰登时啊啊的叫个不停,春水随着动作疾喷而出,搞得整个幽谷黏不拉答的,只得狠狠咬住牙齿,死命忍受这醉人的快感。只见战龙双手握住丰硕浑圆的美乳,一下一下的抚摸搓捏,眼里望着这对变换形状的双乳,让他更为亢奋难当,不禁庞然大物狂捣,把个萧绰弄得魂儿飞上半空,接着战龙坏笑着问道:「萧绰,我的好老婆,怎么样,感觉很美吧?」萧绰娇喘吁吁,不住地点头,但战龙仍是不满,要她说出来,萧绰抵受不过,只好一面喘着大气,一面道:「美……好美……」「哪里美?」战龙坏笑问着,「还不叫老公吗?好老婆?」说完大力拉动身躯,猛烈挞伐撞击。「老公,人家……啊!人家……人家不行了……要……要来……」说话了一半,萧绰身子猛地一僵,一阵痉挛颤抖,幽谷强烈地阵阵收缩,把战龙整条庞然大物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春水已喷洒汩汩流淌出来。见她丢得浑身乏力,便将她放倒在床,架起她双腿,马上提枪又刺。来回几下,萧绰再次嘤嘤娇啼。她适才的高潮尚未消退,马上又给战龙扳了回来,一根粗长的庞然大物,带着春水不住抽出捅入,直把萧绰弄得死去活来,娇喘不休。萧绰舒坦爽快地喘息吁吁,呻吟不已,美臀款摆,雪白浑圆的玉腿高高翘起,缠绕着他的腰臀,风骚地纵体逢迎,缱绻缠绵。萧绰经不起战龙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花蕊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战龙的龙头。突然,阵阵春水又汹涌而出,浇得战龙无限舒畅,战龙深深感到那插入萧绰幽谷花心的巨龙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一再泻了身的萧绰酥软软的船舱,战龙正插得无比舒畅时见萧绰突然不动了,让他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她两条美腿放在肩上,他对准萧绰的花心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娇躯颤抖。战龙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龙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如此销魂夺魄的技巧,被战龙这阵阵的猛插猛抽,她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般的淫声浪叫着:「喔!老公……你……你饶了人家吧……受不了了……」萧绰的放浪样使战龙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花心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身下。萧绰一阵痉挛颤抖,紧紧地抱住战龙的的腰背,热烫的春水又是一泄如注。感到龙头酥麻无比,战龙终于也忍不住剧烈抖动,火山爆发一样,滚烫的岩浆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萧绰的花心深处。萧绰被那热烫的岩浆射得嘤咛呻吟:「唉唷……老公……好哥哥……爽死人家了……」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余韵。落日的余晖透过纱窗倾洒在萧绰的身上,让战龙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战龙在历经半个时辰的冲刺之后,二人都已是气喘郁郁,战龙趴倒在萧绰身上,说道:「萧绰!我爱死你了。」萧绰感受着那缕缕不绝的快感,双颊绯红,美目紧闭,已沉醉於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但是她毕竟是当世高手,战龙与她交合之后,体内明神本元流泻出的巨大能量,也让萧绰贪婪的吸允起来,战龙见她闭目不语,刚要离开萧绰的身子,却被萧绰伸手拦住,萧绰轻声说道:「六郎,抱元守一,你跟我一同神游。」战龙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她这样主动,原来等着吸取我体内的内力啊!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尤其这种事对自己百益而无一害,划得来。」萧绰穿上一件轻滑绵薄的真丝雪纺制的罗衣,让战龙拥着坐在一起吃酒,战龙顺着低开的衣领俯视,已经隐约可见内里湖水绿色的束胸及雪白丰满的玉峰乳沟。抱在怀中那柔软感觉,还有那传来阵阵的幽香,加上萧绰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丰臀不时地摩擦着战龙英雄的第二次欲望,让战龙情陷不能自拔。外面天黑下来,月光顺着纱窗透进来,照在萧绰绝美的脸庞上,战龙忍不住亲一口,再喝一口陈年老酒,与萧绰推杯换盏,不大工夫就喝下去大半坛子,萧绰海量竟未有什么醉意,战龙却是因为高兴,有了七八成醉意。萧绰依偎在战龙怀中,娇声说道:「六郎,有朝一日,我们沙场相见,真不知道那种情景之下,你还能像今天这样疼爱我吗?」六郎笑道:「亲老婆,我发誓,今生今世决不负你,也绝不会有你想象的那种情景出现,你永远都是我的亲老婆,我哪里会用刀枪对着你啊?」萧绰凄然说道:「世事如云烟变幻,根本就难以预料,宋辽战争只要一天不平息,我们就永远都是敌人。」战龙道:「我会让宋辽因为我对你的真情而改变,两国罢兵言和,有什么不好吗?」萧绰愁云泛上眉梢,「料穆宗野心勃勃,和谈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这种情况永远都不会发生。」战龙轻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不要管他什么宋太宗,什么辽穆宗,我的眼里只有你萧绰一个人,今后你做这个世界的女皇,我帮征服天下,再帮你你治理天下。」萧绰欣喜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醉话?你真的愿意帮我平定天下?」战龙摇摇头说:「我哪里有醉?我醉了吗,萧绰!天下事你的,可……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萧绰感慨道:「人家不早就你的人了吗?只是我担心这种情景难以维持许久,人都是但愿长醉不愿醒,可……」战龙掩住萧绰的嘴巴,说道:「现在就是现在,我醉了!我不想醒,萧绰,酒后吐真言,我想我说的话都应该是真的,我爱你爱的太深了!」说到动情时候,战龙的眼泪竟噼里啪啦掉下来,打湿了萧绰胸,萧绰跟着一阵心神荡漾,又被战龙深深的吻住,战龙慢慢将萧绰身上的罗衣褪去。迷失在激情之中的萧绰除了声声的娇吟外,全身酥软,再无别的力气阻挠,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肤,圣洁仙体慢慢出现在战龙的朦胧的醉眼中。当萧绰身上最后一件衣裙飘落在地,连皎洁的月光也要感叹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女体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她的出尘仙姿。宋玉《神女赋》有云: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只怕宋玉那一篇《神女赋》里描写的美人,见到萧绰之后,都要自惭形秽。战龙眼中的萧绰丰姿绰约,妙本天成!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战龙这回彻底的醉了。战龙将萧绰平放到船舱的地板上,奋力的送入之后,抬起身子看着萧绰那绝美的脸庞上飞起了淡淡的红晕,梨涡浅现,巧笑嫣然,神韵像极了月宫的仙子下落凡尘。柔美的娇躯虽然仍自抖颤,神态忸怩,娇羞无限。却用极轻柔又极坚定地声音说道:「六郎,今天……我要与你一起共同经历,共同珍惜,共同记住这份情缘,我爱你。」她字字说来,吐音虽然羞涩,却轻柔婉转,情致缠绵,让战龙如醉如痴,他回应萧绰:「我也爱你!」随即使足全身力气,在萧绰身上纵横驰骋起来。「萧绰,我一定会对你一辈子好的!」战龙淫笑着挺动着龙头首先碰触到萧绰那肥美柔嫩的名器,细腻软滑。战龙握着,用龙头在外翻的花瓣加以上下滑触挑弄,弄得萧绰欲念高炽,阵阵颤抖,臻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幽谷甬道花办立刻自动张合着,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不要这样磨啊!弄得人家难受死了!」萧绰期待着战龙的尽速插进自己的肉。「萧绰,我进来了啊!」战龙见她如此赤痒难耐,忍下住用力一挺,龙头撑开花瓣,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花瓣深处剌去。只觉萧绰的幽谷甬道还是那样紧迫,仍旧紧紧密缚着自己。全根尽没,顶到她美深处,探出她幽谷甬道深浅之后,开始不留情的抽插起来。战龙狂风暴雨的抽一阵,萧绰娇嗔着不禁淫荡地叫了起来,那大塞满幽谷甬道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饱,她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战龙怜香惜玉的轻抽慢插着,萧绰口两片花瓣真像她粉料那两片樱唇那样感,一夹一夹地夹着战龙的龙头在吸、在吮,让那吸吮的快感传遍战龙身体百脉,乐得战龙心花怒放,萧绰竟然真是天生的尤物。「哇……真爽……萧绰……真有你的……想不到你外表冷傲……幽谷甬道更是美妙……像贪吃的小嘴……吮得我的麻痒无比……」战龙一边喘吁吁地努力大干着,一边调着情。「小色鬼……你欺负了人家……还要调笑我……」萧绰粉脸绯红,羞赧妩媚地娇嗔道,「小色狼……你别说了、快……快点……里面好、好难受的……你快、快动呀……」于是战龙加快抽送、猛搞花心,萧绰被插得浑身酸麻,丰腴滚圆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幽谷甬道更加突出迎合着战龙的大抽插,她舒服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跃抖动着。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态百出地呐喊着:「啊……冤家……小色鬼小色狼……好爽快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每当火烫的一进一出,萧绰的幽谷甬道内,鲜红的柔润肉,就也会随着的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春水直流,顺着臀沟流下,战龙一边用力抽出插入,一边旋转着臀部使得膨胀的龙头在萧绰幽谷甬道里频频研磨着嫩肉。萧绰的幽谷甬道被龙头转磨、顶撞得赤麻酸痒,战龙的坚挺在自己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的小浪里是愈插愈急、愈插愈掹,干得她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房,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抽搐着、痉挛着,她的幽谷甬道柔嫩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龙头,让战龙无限快感,爽在心头!战龙把她抱得紧紧,胸膛压着她那双丰硕饱满的乳房,伹觉软中带硬、弹十足,插在又暖又紧的小浪里舒畅极了,苏南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她花心乱颤。「好老公,你干死人家了!」萧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只见她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战龙的腰身,她拚命地按着战龙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幽谷甬道紧紧凑着大,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萧绰的巨龙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深处那种充实感让她抛弃国家伦理道德的矜持,长长地淫浪呻吟……「好宝贝好萧绰,我要干死你!」战龙用足了劲猛攻狠打,龙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萧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肥臀拚命挺耸去配合战龙的抽插,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服得春水猛泄。「唉唷……好老公亲老公好弟弟好哥哥,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大的巨龙……哦、我快不行了……啊……」萧绰突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战龙的肩膀,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喜悦相快感。幽谷甬道内春水一泄而出,战龙感到龙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战龙怒吼着:「萧绰,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龙枪一抖,精华注入萧绰体内。萧绰强抑羞意,趁着此刻情意如潮、欲念丛生之时,羞羞答答地道:「六郎!一生一世,我都要你这样爱我」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脸上露出羞赧的微笑,还微微地露出几丝汗迹。凝脂白嫩的肌肤逐渐透出粉红色泽,动人心魂。战龙醉意之中听她如此说,胸口热血上涌,两人的手慢慢握在一起,四唇相对,重叠在一起,亲匿的声音缓缓回荡,说不尽的温馨旖旎。又一齐共赴巫山,几经翻云覆雨之后,二人已是落入柔情漩涡,再也分舍不开。亲吻、拥抱、抚摸,无一不是缱绻深情,销魂至于极处。突听窗外晨鸡报晓,原来已经到了天亮时分。战龙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萧绰的身体,贴着她柔滑冰凉的玉体躺下来,慢慢进入梦乡……美美睡了一觉,直到外面响起吵闹的脚步声,战龙才醒来,看窗外已经是天色已大亮,强烈的阳光透过拉下的纱窗照在佳人的俏脸上,雪白的肌肤就完全透明一般,战龙不由得一时呆住了。似乎是受不了他的目光,萧绰合上了墨玉般的星眸,娇羞地说道:「傻瓜、你、你在看什么?让人家心慌意乱的……天都亮了哎,你的手下都回来半天了,只是没敢叫门而已。」战龙回过神来,低笑一声,先轻手轻脚地将绝色佳人搂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萧绰微笑道:「你还想干什么?」软玉娇躯在阳光下慢慢浮上一层美丽的粉色。战龙回味无穷,道:「我真希望今天永远不要到来,萧绰天亮了,使我们说分手的时候了吗?」萧绰黯然神伤,道:「六郎,我会用我的努力,促使大辽与大宋平息这场战争的。」诀别时候,萧绰将一张信纸交给战龙。等萧绰走远,战龙望着她的背影,展开信纸:你我在重遇那一刹,命中就中定要顷刻宋辽各在一方。缘份总是会随风飘荡,缘尽此生望穿泪眼也守望。你我在盈望的一霎,心中有泪爱恨也飘降。我只想做你的红颜,在身体的渴望之外。做你的红颜,在爱未烬的余热里。六郎!有一种爱叫舍,就让我的爱远离你的眼眸,让我的名字咬于你的咀嚼,让我的痕迹飘出你的生活,有一种恋叫弃,恋着,又纠缠于恋,只能放弃,那就让我的气息擦过你的耳发,让我的眼泪滤尽你的缠绵,让我的足音隐消出你的视线,做不了你寸刻不离的相依,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远,就做与你隔时离空的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