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红花亭密事(6)战龙心中骂道:「居然没死这大奸贼?」他拉起紫若儿就往外冲,紫若儿认出穿着军服的战龙,心里一阵窃喜。程世杰的那些手下见状,纷纷抄武器包围过来。战龙因为这些日子功力大长,对自己信心十足,认为自己打不过程世杰奸贼,收拾这些小喽啰应该绰绰有余,果然一阵乱掌下来,喽啰兵被放到一大片,战龙带着紫若儿冲出大厅,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战马,朝着寨门方向逃去。官兵高手和山寨群贼连忙找马匹追赶,犹被慕容雪航化装成的张大人一排暗器射过来,打乱了阵脚,慕容雪航也夺了一匹马追赶战龙,程世杰好容易缓过气来,气的大骂道:「张文亮,你居然背叛我,大家给我追!」战龙驮着紫若儿先一步来到寨门,把守寨门的官兵刚要盘问,慕容雪航已经催马赶到,宝剑一挥,吩咐:「打开寨门!」巡山的官兵不少人都认识张大人,自然不敢多问,任由战龙和慕容雪航快马出了山寨,等程世杰带人追到时,战龙和慕容雪航的战马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程世杰大怒道:「一群废物,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都给我追。」紫若儿在马背上悲痛欲绝,看到自己被战龙抱在怀里,又有一些羞愧,两匹马已经出了山口,前面有左右两条岔路,慕容雪航大声说:「战龙,带着紫若儿向东走,我往南引开他们。」战龙迟疑了一下,说:「大嫂,太危险了,咱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慕容雪航把脸一沉,说:「程世杰不仅厉害,他身边还有千军万马,你快些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战龙回头望了一下,身后山道上火把如龙,追兵已经上来,只好说:「大嫂保重!」说罢,一扬马缰,朝东面方向飞驰而去,紫若儿含泪喊道:「师姐!你多加小心啊!」程世杰带兵追到岔路,分析了一下,对手下一名高手说:「你带一部分人往东面追,虽然他们往东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你还是仔细一点,不要让敌人漏网。」这名心腹领令,带一部分往东面小路追上去。程世杰则带领人马向正南方向追赶,这条大路是直通关内的,十分宽阔,不大工夫就看到了前面的身影。身后马蹄声越加响烈,显然是追兵上来了,慕容雪航跑了一会儿知道甩不掉追兵,心中暗自盘算办法,想起自己随身带着同门遇险的信号,虽然发了也没有什么希望,但是慕容雪航还是赶紧发出一枚,信号弹刚刚升上天空,程世杰的骑兵就追到了切近。程世杰一马当先,圈马拦住去路一阵冷笑,「原来张文亮已经遇难,阁下的易容术这么厉害,居然将我骗过了,还想跑吗?」慕容雪航撕掉假面具勒住战马对程世杰说:「程世杰,废话不用说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放马过来吧!」能够杀掉张文亮那样的修罗界高手,显然可见这女子非同一般,程世杰不敢小看,抽出佩刀,越离马背,朝慕容雪航扑过来。半空之中响起一片金铁交鸣之声,刀剑相交的刺耳声长长的似是完全没有一点段落,分别飘开的两个人影还等不到落地,已摆开了决战的架势。瞬间,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又交叠在一起,响出了兵器交击的声响。慕容雪航的武功虽也算当代高手,十几招过后,却连程世杰的衣服边都没有沾到过,可她身上的长衫已经被程世杰的刀锋划破了一道口子,虽不曾伤到皮肉,却露出鲜嫩的肉皮和引人遐想的内衣。慕容雪航又如何看不出自己不是程世杰的对手,现在只是刀剑过招,自己就已经不敌,作为一名出色的奇门术士,程世杰必定还有其他的过人之处。骊山派剑法不但招式精巧,更兼一个快字,与自己绝世身法融合,快捷难防,但是这路剑法在奇门面前,却显示不出优势,程世杰的「七星战甲」已经修炼到第六层,可以说能够防御住普天下任何一路剑法。慕容雪航注意到,每当自己发招时,招数尚未使出,程世杰就已经按照「七星战甲」的防御系统,将自己的身形躲闪到最佳的位置去了,不管自己出不出招,都没有办法伤到对方,所以程世杰才有足够的空间来戏弄自己。这便是奇门的过人之处,防御!二十招过后,慕容雪航额头上已经沾满汗水,眼看程世杰已经失去了耐心,就欲捉拿慕容雪航的时候,就听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呐喊:「何方奇门,胆大包天,欺负我门下弟子?」话音间,西南方向闪过一抹银电,一白衣白发的仙姑飘然降落到慕容雪航身前。慕容雪航惊喜往外,喊道:「师父!」已过半百的骊山圣母,一身雪白的素衣,神色凝聚地望向程世杰,圣母因为内力深厚,再加上所创的内功有拒衰老和驻颜的功能,所以岁月的流逝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除了满头的白发如银之外,她娇艳的玉脸,玲珑浮突,凹凸有至的身段,娇嫩雪白的肌肤都和年轻的时候没有多太的分别,有的只是比那时增添了一份成熟韵味。「出家人本不应该过问江湖是非,可是她是我的徒儿,程世杰,看在司徒明枫的情分上,我今天不为难你,大家就此住手,你意下如何?」程世杰哼了一声说:「他们都是朝廷的钦犯,身为朝廷命官,我岂敢徇私枉法?」慕容雪航冷嘲说:「之前你背叛北汉,投降大宋,现在你又暗自勾结大辽,真不知道你再为那家朝廷卖命,师父不要听他的,杀了这个小人,给紫若儿报仇。」慕容雪航伏到师父耳边耳语几句,骊山圣母听罢,峨眉倒竖,腮边肌肉颤抖起来,怒喝:「果真是乱臣贼子,人人可以诛之。」就听一声争鸣,长剑在手,使出「五方神雀阵」无数由内家真气加自然剑气汇聚而成的白孔雀,银光耀眼夺目,锁定目标后目标以极快的速度朝程世杰攻过去。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势,程世杰自知避无可避,当机立断豁尽浑身的内力,用「七星战甲」散射出金光夺目的涡旋气劲绕身疾转,形成一道气墙护住全身。防御中,施展出奇门术士的「六合玄控」像骊山圣母这等高手,自然控制不了,但程世杰可以控制任何有形物作为自己的护身。气劲由脚步传入地,无声无息中,地下顿时隆起八块长方形的石壁挡在程世杰的身前,石壁犹若八个富有生命的得力助手,进可攻,退可守。骊山圣母性情刚烈,不知道紫若儿的事情之前,尚顾及程世杰的人际关系,如今却是完全不在顾虑后果,一心取了程世杰的性命。她叱喝道:「无胆匪类,看我怎样破你。喝……内力暴长,一块石壁,被她手中长剑贯穿后击的粉碎。程世杰急忙调度另外七块候补,又相继被骊山圣母暴力击飞。但是这个时候圣母招式己老,势尽力穷,程世杰向来狡诈,见引诱圣母成功,此时机不可失,立刻施展出自己最凌厉的一式「百狼朝穴」奇门最厉害的进攻就是召唤,进攻时用自己的真气演化成自己喜爱的动物,程世杰喜欢狼,所以这一招叫「百狼朝穴」平地涌现出大批的狼群,朝骊山圣母疯狂的扑去。普通的高手决难以应付,骊山圣母眼见强攻来临,身在半空中的圣母以绝妙的身法,朝后空中挪移,一个扭腰,再使出千斤坠,圣母如天上仙子般轻巧着地,退后的同时随身的「五方神雀阵」也霍然变阵,以孔雀开屏之势御敌,那千万道绽开的孔雀羽,变幻成一把把利剑,成功的斩落了进攻狼群的一颗颗头颅。与此同时,二人近身相接的一掌,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程世杰痛苦的俯下身躯,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捂住胸口,他脸色烫金,呜的一口鲜血喷出来……那些手下见大人受伤,刚想上来搭救,骊山圣母把手一挥,「五方神雀阵」立即演化成四方阵,将程世杰与救兵完全隔离开,程世杰面色惊慌的看着骊山圣母。慕容雪航刚要冲上去,结果他的性命。就听一声嘹亮的大喊:「手下留情!」听说话声犹在天边,话音落地后,人已经在近前。慕容雪航猛抬头,见面前已经站立了一位青布蓝衫的中年书生,那一身蓝衣虽然破旧,却掩盖不住他的盖世风华,慕容雪航吃惊的是,来人身法之快,令人难以想象,师父过来时,尚有身影,此人却犹如鬼魅,让人无从察觉,自明神、星煞魔君之后,却未曾听说过有此等高手。程世杰看到来人,顿时心花怒放,犹似吃了一颗定心丸,「姐夫,快些救我!」骊山圣母看看来人,叹口气说:「果然是天下第一奇门,你身在千里之外的云萧山,却能料到人世间的风云变幻,并且可以用」破空飞遁「千里传像,不简单啊。」蓝衫术士微微一笑说:「圣母夸奖了,你我都是化外之人,又何必参和江湖的是是非非呢?不管是宋灭北汉,还是今后辽灭宋,只要吻合千古轮回的定律,都不是我辈能够左右的,我知道这些小辈之间的恩怨,人世间的恩恩怨怨本就是一场游戏,冤冤相报何时一个了字?不如让他们自己了结岂不是更好?」骊山圣母犹豫了一下,慕容雪航道:「师父,不可以啊,今日放虎归山必促成大错啊。」骊山圣母还是挥手道:「罢了,司徒明枫,我给你面子,让他们都走吧!」当即收了大阵。程世杰大喜,连忙谢过蓝衫术士,飞身上马逃命去了,蓝衫术士对着骊山圣母鞠躬道谢,然后身影立即消失在空气中。慕容雪航呆呆望着师父,就见骊山圣母身子一晃,连忙上前扶住,骊山圣母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她叹口气说:「不是为师不想帮你除奸,是为师力不从心,这程世杰已经十分不简单了,我若不是强撑着一口真气,只怕他还不会放过我们里。」慕容雪航才明白师父已经受了重伤,不由得抽泣道:「都怪我,害得师父受伤,师父,那蓝衣人是谁?怎么如此厉害?」骊山圣母道:「他就是司徒明枫,他是第一个把」六合玄控「练到第六级,把」七星战甲「练到第七级,把」八门续命「练到第八级的奇门术士。」慕容雪航默然,心道:「他岂不是很厉害?会再师父之上吗?」骊山圣母又说:「自明神与星煞魔君之后,天下不再有神,司徒明枫……是最接近神的人,同时他还是程世杰已过世姐姐的情人。」慕容雪航如梦方醒,幽幽叹道:「那我们还有什么指望?」骊山圣母摇头说:「不然,我知道司徒明枫性情古怪,但也嫉恶如仇,他不希望我插手这件事情,他也绝不会袒护程世杰,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希望你们自己的恩怨,自己了解,程世杰虽然比你们武功高强,但决不是无懈可击,我相信恶人绝不会有好下场,只要你们用心就行,紫若儿在哪里呢?」战龙骑马驮着紫若儿跑出一段路,前面是一片松树林,这时候追兵已经赶到。紫若儿对战龙说:「我们两个人都在马上,肯定跑不过追兵,你把我放下来。」战龙说道:「那怎么能行?有我在不要怕。」战龙说话功夫,敌兵已经追到近前,战龙催马进去树林,后面十余骑也追了进来,战龙正往前走,就听身后嗖的一声,显然是有人冲自己放冷箭,战龙下意识的一低头,一支雕翎箭贴着头皮飞过去。战龙吓得一身冷汗,冲后面骂道:「王八羔子,有种不要放冷箭!」第130章红花亭密事(7)却听得身后劲风扑面,两条黑影划过夜空,贴着树梢越过战龙,拦住前面去路。紫若儿银牙一咬,拉出战龙随身佩戴的腰刀一个箭步跳将上去,冲着拦路的二人一顿乱刀,同时冲战龙喊道:「你快些走!不然的话,就都走不了了。」战龙说道:「我与你生则同榻,死则同穴,我六郎什么时候做过怕死鬼了?」说罢,跳下马来,冲着迎面其中一个黑衣人,当胸一个黑虎掏心打过去。那黑衣人正是这伙人的头领,也是程世杰手下得力的副将,名叫林达,与张文亮师出同门,都是来自川中蜀山修罗界。见战龙朝自己扑过来,所用招式不伦不类,更讲不上什么道法,哪里将战龙放在眼里,双掌向外横推,同时用上「修罗冥界波」自身馗罗化作万千鬼魂,黑压压朝着战龙围将过来,想一招制战龙于死地。战龙在福来居见过海天富用这招,也见过萧绰用六把御剑破解此招,可是自己身上的武器借给紫若儿使了,自己有武器在手估计也不会用,索性拼了性命,用双拳来挡,却是哎呀一声!重重的甩了出去,战龙身上虽然有明神本元,可是不懂得开发利用也是白说,只觉得心口一热,就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心中骂道:「老子头一次和人PK,就让人打的吐血,这未免有些太跌面子了吧,让紫若儿如何瞧得起自己?」这时候,其他追兵各持兵器已经围上来,紫若儿间战龙受伤,想到全是为了自己,不由得心中难过,手上加了气力,奈何昨日中毒之后,身体还没有及时调整过来,加上今天又中了程世杰的六合玄控,体力更是差得很,与敌人一对一已经十分勉强,人家一哄而上,紫若儿也有点招架不住。林达一记杀招使出,见竟未能伤及战龙性命,心中暗道:「想不到这小子小小年纪,居然也是修神界高手,能够硬生生接住自己这一记杀招,想必至少修炼好了七道元神,现在我们这么多人围攻他们两个,胜负早已结论。我何不乘机收了他的元神。」想到这里,就使出「鬼舞宝轮」一团瑰丽的光环,朝着战龙劈头盖脸罩了过来。战龙见过张文亮使这种招术对付大嫂,知道林达的用意十分阴险,惊骇之中却不知道如何躲闪才好,紫若儿看到此状,惊呼一声,「六郎,他要吸你的元神,小心啊!」有心过去帮忙,却被对手围攻之下,分身不得。林达见自己得手,嘿嘿冷笑着靠近过去,正准备吸取战龙的元神,却猛然发觉不对劲,战龙被他的鬼屋宝轮罩住,一开始非常害怕,可是被罩住后,却觉得也没有什么,自己神志清楚,四肢灵便。冲林达骂一声:「狗曰的!看打。」双手朝着林达当胸打过去,林达吃惊非小,对方一个毛头小子,自己却吸不了他的元神,难道他的修行比自己还高?战龙可不管他想什么,双拳打过来,被林达单手挡住,战龙就势一掳,将林达的一条胳膊拧住,借着一股子怨气,用力一扭,就听林达啊的一声惨叫,他虽然使足了力气抵御,但战龙力气巨大,尤其含带的内家真气与林达护身的馗罗格格不入,又如犬牙交错,在一定程度上占了大光。这一下子竟将林达的一条胳膊活生生扭断下来。林达带着一身鲜血,惨叫着跳出去,两名手下连忙过来保护。战龙看了看林达慌张的样子,得意的将手中的断肢丢在地上,摆了一个虎鹤双行的架势,对着林达挤眉弄眼的嘲笑。林达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这么厉害,冲两名手下一使眼色,三人各掏出身上暗器,朝战龙发射过来。战龙看到他们对眼色时,就知道事情不妙,可是等人家漫天花雨的暗器一射出来,已经没有了可退之路,战龙心中一慌,暗叫糟糕,冷汗顺着后脊梁流了下来。这些暗器若是全中了,还不把自己捅成筛子?你姥姥的,六爷刚学会打架,你们就跟我耍赖,好好打搞什么暗器啊!战龙眼看着已经躲不过去,紫若儿那边更是危险,因为功力没有恢复,又寡不敌众,肩头中了一掌,腿上中了一刀,这时候她自身尚且难保,知道战龙面临险境,不由得心头一凉。眼看战龙就要被漫天花雨的暗器射成筛子,却见一片明亮的剑光不知道由什么地方飞过来,将那些暗器尽数击落,跟着一条白影扑将过来,落到战龙前面,一伸手将那满天飞旋的一片剑光收在手中。来人面罩白纱,长身玉立在皎洁的月光中,冲战龙微微一笑。战龙见他虽然面上有一层轻纱,但是还是认出来人正是萧绰,心中暗喜:「乖乖!原来她早就在暗中保护我了。」紫若儿也趁着敌人惊乱的时候抽身来到战龙身边,战龙见她负了伤,心中心疼起来,关切地说:「紫若儿,你没事吧。」紫若儿抹了一把汗水,说:「我没事!这位公子是谁?多谢仗义相救。」萧绰并不说话,冷眼看着林达等人。林达丢了一只胳膊,见战龙又来了救兵,心中恼怒,吩咐一声「兄弟们,一起上,只要死的,不要活口!」那十几条汉子立即红着眼睛冲上来。萧绰嘴角微微一动,发出一声轻细的嘲笑,向前一个箭步,手中六把御剑同时飞舞,立即有三名汉子倒下去,身形一个迂回下来,这十数人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见萧绰如此厉害,就想逃跑。萧绰凌空飞剑,一人一剑,包括林达在内,尽数诛杀。林达仰仗馗罗护体,萧绰这一剑虽然将他刺中,却未能伤到要害,见他转身要跑,萧绰一个长跃到了身后,一掌击落下去,林达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丧命。战龙和紫若儿见敌人尽数丧命,高兴地不得了。萧绰收回御剑,转身除下面纱,冷声说道:「木贤弟,别来无恙,悬空岛一别,今日有幸在这里相见。可能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不过我还是出手救了你。」战龙点点头说:「原来萧兄是契丹人,怪不得在悬空岛要拉我入伙。」萧绰心道:「七星楼那天晚上,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莫非他真的不知道?既然是那样的话,我就不要将这件事情挑明了。柴明哥也落得了与我一样的下场,杨六郎现在还活着,说明柴明哥也隐瞒了这件事。另外,我从他身上获得了将近三年的内力,柴明哥定然也知道指其中的秘密,她留着这个人是想利用吗?」战龙见她若有所思,嘿嘿笑道:「萧贤弟,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不要我请你喝酒啊?」萧绰转过神来,平静的说道:「我虽然帮你们杀了这些人,但不一定是救你们。这位姑娘乃是英武皇帝的爱女,你父王生前与我大辽关系极好,我本不想为难你,可是你不应该纠集旧臣反对我的新势力,程世杰已经答应归顺大辽,我希望你能不计前嫌,与他化敌为友。」紫若儿呸了一声,怒道:「我岂能与如此禽兽为伍?」萧绰脸色一沉,说:「那么我救你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紫若儿把脸一板,哼道:「是杀是剐,席请尊便,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还请你不要为难你的朋友。」战龙生怕紫若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连忙拦在两个女人中间,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说:「萧兄,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回头又对紫若儿说:「紫若儿,萧兄救我们一片好意,你管她是不是契丹人哩,这件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说。」紫若儿有些费解,道:「六郎,你怎么和契丹人称兄道弟?」萧绰轻笑一声,道:「六郎,六郎,叫的好亲热啊,六公子你为何要骗我说姓木?你又是怎么认识这位小公主的。」战龙得意的把紫若儿搂到怀里,说:「有情人千里来相会,这种缘分牵头的事情,我是拦也拦不住的,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萧贤弟救了我们,今后那一杯喜酒你是吃定了。」萧绰嗯了一声,心中却是若有所思。紫若儿有些脸红,战龙又说:「既然你把我们救了,又杀了程世杰这么多手下,该不会再把我们抓回去吧,我们还有要是再身,要不咱们暂且别过,来日再续兄弟情义?」萧绰一拱手,道:「红花亭龙潭虎穴,六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从程世杰手中硬是将人抢回来,这种胆色真是让人敬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说罢,飘身离去。战龙长出一口气,说:「萧绰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心思慎密,我今天和大嫂营救紫若儿的事情,势必会引起她对我的猜忌,看来今后今后很难再和她相处了。」紫若儿不知道详情,由于身上受了伤,体力不支,一下子瘫软在战龙身上。战龙慌忙扶住她,这才发现紫若儿的一只裤腿已经被鲜血染红,显然受了重伤,忙说:「这儿也不安全,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再说。」四周看看,那些战马早已经在刚才打斗的时候散去,只好扶着紫若儿徒步向前走,刚走出两步,就觉得胸口发热,强忍着没有把鲜血吐出来,骂道:「狗曰的,打我这么狠。」紫若儿用袖角帮助战龙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关切地说:「六郎,那恶人打你用的是修罗派最厉害的鬼舞宝轮,我还真担心你应付不了呢。」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树林,前面是一大片农田,已经过了麦收季节,视野十分开阔,二人不敢在这停留,向前又走了一大段路,在一处山坡下停下来。战龙说:「我走不动了,找地方休息一下,还有你的伤口若不赶紧抱起来,血都流干了。」紫若儿点点头,见路旁有一片瓜田,瓜田边上有个窝棚,二人就到窝棚里面坐下来,战龙让紫若儿坐到窝棚里的床榻上,紫若儿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战龙说:「我给你处理伤口。」说着就来脱紫若儿的裤子,紫若儿红着脸不让,战龙笑嘻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你早晚都是我的人,还怕我看你不成。」紫若儿羞道:「谁说要嫁你了。」可是却未加阻止战龙,让战龙退下了自己绛紫色裙裤,淡淡的月光轻覆之下,一双修长的玉腿简直似乎是透明一般,瑰丽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以笔墨形容,只是其中一条玉腿的侧面,被划开了一条四五寸长的口子,血水已经定了痂,美好的腿面上也沾了不少血渍。战龙皱了一下眉头,说:「我去找些清水回来,伤得这么深,这群王八蛋。」他出去顺手摘了瓜田一个绿油油的西瓜,打开让紫若儿先止渴。又说:「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有条小河,我去弄些清水过来,你在这等着我。」紫若儿口渴难耐,扒了一大口西瓜吃着点点头。紫若儿大半个西瓜吃进去,精神上有了好转,见战龙光着膀子回来,不好意思的问:「六郎,你的衣服呢?」战龙说:「找不到装水的东西,我只好将衣服脱下来沾了水回来。」说着,用浸过水湿衣服,清洁着紫若儿的伤口,紫若儿说:「我这儿有金疮药!」说着从随身锦囊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战龙接过瓶子,倒出一些白色药粉涂上去,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只未沾过水的袖子用作纱布,给紫若儿将伤口包好。紫若儿柔声道:「六郎,谢谢你啊!我穿上衣服吧!」战龙说:「你的裤子都让血水湿透了,我给你洗了,现在挂在外面,一会儿风干了,我拿给你。」紫若儿红着脸点点头,将光洁的玉腿向后收了起来,战龙一阵窃笑,凑上来握住紫若儿的手说:「今天我们大难不死,肯定是月老想着成全我们,紫若儿!你真美啊。」紫若儿极力回档着战龙的动作,说:「六郎,不要这样,你也受了很重的伤……」战龙静静的注视着面目少许苍白,却清丽无比的紫若儿,越发不能控制自己激荡的情绪,忍不住将面前的佳人用力搂到怀中,紫若儿一声轻颤,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明眸皓齿,樱唇娇艳欲滴,说不出的娇柔妩媚。不曾言语之中,紫色罗衫已经被战龙解开……雪玉般的曼妙胴体,白玉无暇的肌肤好似吹弹得破,丰满高挺的双峰在明黄色的肚兜下面微微颤动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似有若无的晃动中,让战龙的高涨一发不可收拾。热切亲吻的同时,战龙的手也没有闲着,紧紧的搂住紫若儿的胴体,肆意的摸索着,高挺浑圆的双峰,冰清玉洁的少女,头一次被抚摸胸前圣地,既羞辱又兴奋的矛盾充满心头,心房更是像怀了小鹿乱撞,正处于无比美妙的时刻,下神最后的防线,已经被战龙用的龙枪撞开……伴着一声弱弱的惊呼,白玉凝脂般的双臂环绕上战龙的脖子,殷红娇嫩的双唇急速的喘息中,呼唤出战龙的名字「六郎!」六郎答应了一声,悄悄吻着紫若儿柔滑的双唇,密语道:「若儿,一生一世,我都会像今天这样爱着你。」………………紫若儿娇羞不由地染了红颊,她低声轻吟,声音微弱的犹如蚊蚋,「夫君……相公……六郎来……欺负紫若儿吧……」这一声呻吟虽柔,却是直透骨髓,比最极品的淫药都要来的煽情,战龙胯下龙枪已是如日中天,那里经得起如此挑逗?他下身一沉,肉棒便已咬开了紫若儿那娇嫩的花瓣,缓缓刺了进去。他挺得虽慢,但紫若儿欲火虽起,幽谷却还没全然润湿,此刻容纳肉棒的幽谷登时一股痛楚涌上,但混在肉棒火热的充实感当中,痛楚却又显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她痛得一阵娇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虽有些畏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夹紧了他,本想先暂停一下的战龙只觉那幽谷不只紧窄,还有一种隐隐的诱惑,正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吸引进去;他一边吻去紫若儿眼角清泪,一边在紫若儿幽谷动作,一步步地将他纳入体内,「若儿,马上就不疼了。」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中,紫若儿痛的泪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饮颊上仍染上了泪迹,可幽谷却是不住勾引着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将肉棒渐渐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纳,撑开与撕裂的痛楚到了顶点,体内的欲火却也强到了极处。紫若儿只觉自己同时在仙境与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里受着苦楚,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乐已极,偏偏又同时存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听着战龙在耳边像催眠般的声音,诱引着她微挺纤腰、轻扭雪臀,好让他更方便探索她娇嫩的肉体。不过说也奇怪,在这般痛楚中扭动娇躯,本该会痛得更厉害,但也不知是痛太久,渐渐麻痹了呢?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的身子已渐渐习惯了淫欲的滋味,愈来愈爱云雨之事自然就不会那么痛了呢?紫若儿只觉娇躯愈发酥软难当,下体处那肉棒已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虽说痛处愈增,可一阵阵美妙的快感却愈发强烈,渐渐地将痛苦给压了过去;种种快意自幽谷深处涌现,毫无阻滞地循环周身,一波接着一波冲洗着芳心,令紫若儿舒服的眉花眼笑,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忍痛举了起来,环到了战龙腰后,无言地鼓励他继续驰骋。「好……好棒……哎……」不知不觉之间,紫若儿已娇声呻吟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唔嗯喘叫,渐渐地愈来愈大声、愈来愈娇媚,在战龙的鼓舞兼引导之下,逐渐放声欢呼。「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顶……顶到紫若儿……顶到紫若儿里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紫若儿了……唔……你……你插的紫若儿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好高兴……唔……」「好喜欢被干吗?我美丽高贵的紫若儿……」听紫若儿叫的欢快,战龙竟刻意放缓了动作,诱的食髓知味的紫若儿主动挪抬纤腰,追寻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觉来,妖艳媚荡的样儿实在可爱。心思微转了两圈,才想到其意所指,紫若儿媚的差点连眼都睁不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四肢却不由收紧,将那饱胀敏感的美峰压在他胸口,挤压间那微窒的感觉,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欲望所占服,只渴待着他那充满威力的征服,「哎……坏蛋……若儿的亲亲夫君……你淫了……淫死若儿吧……若儿要你……要你为所欲为啊……」听紫若儿这般娇言腻语,战龙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插着紫若儿窄紧的幽谷,肉棒轻轻佻动那花蕊深处,勾得紫若儿芳心荡漾,只觉精关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终于大开,一阵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间,美美地泄了身子……见紫若儿娇躯剧颤、美眸无神,感觉肉棒顶端被一股酥麻腻人的甜蜜所滋润,自知紫若儿已高潮泄身。他深吸一口气,把紫若儿充满温热的幽香吸个满胸,忍住射精的冲动,肉棒微微使劲,活像是生了张小嘴似的,把紫若儿泄出的阴精一点一点地吮吸进来。高潮之中虽泄的舒畅快美,战龙又已冲刺起来,这回深入浅出之下,攻势尽在敏感的花蕊上头,强烈的刺激令紫若儿才刚泄过的身子又复冲动起来。她闭上美目,任眼角情泪涌出,却马上又被他吸了过去,只觉那快感又狂涌过来,强烈得令已溃的精关愈发无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间竟被他又深刺了几分,在那微微的刺痛当中,才刚过去的高潮竟又涌了回来,美得令紫若儿全然无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来,却已感觉不到泪水被他体贴吻吮的滋味,一心只集中在阴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这一回总算战龙没有令她失望,正当紫若儿泄的欲仙欲死,身心仿佛都在波涛之中抛来飞去,未受到滋润的肉体却缠得他更紧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强悍威力;那敏感娇嫩之处被他吮吸的酥麻丢精之时,只听耳边战龙一阵喘息,随即一股火烫的热浪袭来,紫若儿甜蜜地高吟一声,仿佛魂儿都被插上了天,这才拥着他瘫倒下来。「还会痛吗?」「嗯……当然……」听战龙轻声询问,慢慢回过神来的紫若儿只觉浑身酸软,还被他深深插着的幽谷这才觉得阵阵痛楚,只是痛楚之中夹杂着欢快酥软的高潮余韵,百感交集下也真细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她一双纤手娇柔地抚着战龙的脸,让他骄傲的眼神正对着自己,只觉那眼神扫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说不出的满足滋味,「不过……不过若儿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六哥真是厉害……射得若儿……真要舒服死了!」「这样就好,我只怕弄的若儿不够尽兴……可就不好了……」知道紫若儿之所以感觉愈发美妙,是因为最痛的部份已然过去,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混在肉体的欢乐之中,才是令她销魂蚀骨的最主要原因。战龙微微低下头,鼻头轻轻点着紫若儿娇嫩的鼻尖,「现在,我真真正正是若儿的相公了……若儿好生准备着,六哥还要爱你一回……」听战龙这么说,紫若儿只觉满心快慰涌上心头,竟是不惊不惧,纤手自战龙颊上滑到耳边,滑入发际,按着他的头向自己脸上凑近,朱唇轻开、香舌微吐,竟主动吻上了他。战龙吻了上去,舌头吐了出来,轻轻勾缠着紫若儿娇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热的唇上舐动吮舔,渐渐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巧巧地破开了贝齿的防护,舌尖一边勾缠吸啜着她口中的甜蜜,一边无所不至地探索着她的芳香柔软。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紫若儿初次尝试,又正当灵欲交欢、水乳交融之后,每寸肌肤都对他的欲望无比敏感的当儿,怎么受得住?她双手按紧了他的脑后,口唇交缠间再留不下一点间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进去,舌头缠卷之间紫若儿只觉人都快化了,她痴缠着战龙的口舌,全然不想放开。好不容易被战龙松了开来,紫若儿猛喘着气,如丝媚眼却再也离不开他,眼中满是甜甜的喜爱和欢悦,那模样既娇媚又可爱,若非战龙无论如何也要换气,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会儿,再不肯离开了呢!「六郎……奴家……奴家完了……离不开你了……」嘴上改了称呼,紫若儿只觉满心的喜悦又跳了一个台阶,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个人都晕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发着疼的幽谷也只想尽情地去迎合、去接纳,好让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没有一寸逃得开他的魔掌。「六郎……你打算……打算怎么整治若儿?说给……说给若儿听好不好?若儿想……想有个心理准备……看看要怎么服侍六郎快活……」她痴迷地望着战龙,纤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抚着,从背至臀,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和汗水的温热,好像光抚摸都是享受,战龙俯下身,在紫若儿红艳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紫若儿香舌轻吐,两人唇舌交缠,肆意地享受了一番,战龙这才继续开了口:「若儿要有准备……六哥这一次可要大力干你了……」「嗯……」紫若儿早已被战龙撩起的情欲,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令自己心甘情愿败下阵来的快乐,她根本就不想抗拒。酥胸起伏之间,她主动送上了甜蜜缠绵的一吻,幽谷轻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动吮上了肉棒,一点一点地将他引了进来,「若儿晓得……若儿的六哥来吧……快点来干若儿……嗯……」战龙满意地又吻她一口,坚挺的龙枪重重地刺入……梅开二度!一丝凉凉的风吹过来,战龙抬起疲倦的身子,看着紫若儿忧虑的眼睛,小声问:「若儿,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怎么不高兴啊?」紫若儿美目中闪出泪花,说道:「我高兴不起来,一想到今天枉死的那些忠义之士,我心里就跟刀剜一样,尤其是齐叔叔一家,他们死的太惨了。」战龙也有一些难过涌上心头,他愤恨地说:「程世杰真不是人,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也想得出来,我早晚要将他碎尸万段,可我……没想到他那么厉害,紫若儿,我先前向你吹牛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啊!不过我想你保证,我一定会勤于武艺,总一天将他抓住,交给你处置。」紫若儿用力点点头说:「六郎,我相信你,程世杰太厉害了,我根本斗不过他,今后全靠你了。」战龙举手说:「我向天发誓,今生若是不能诛杀程世杰奸贼,就妄为男子汉,更不配做紫若儿的亲丈夫。」紫若儿娇羞道:「谁答应嫁给你了!」战龙笑道:「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求你的。」话未说完,就被紫若儿狠狠的呀了一口,「你刚刚要了人家,就要反悔了吗?」战龙忍着疼说:「我随便说说的,你干嘛这样认真啊!疼死我了。」紫若儿娇声说:「活该!谁让你说对我不负责任的话呢。」战龙将身子一沉,紧紧地压覆上来,说:「我当然要对你负责任了,可你也要对我负责任。」说着,借着那神秘幽谷的湿滑,又送入进去,紫若儿轻呼一声,娇羞的道:「害死我了!六郎,你记着,要一生一世的对我好……」绿油油的瓜田,银盆般的月亮,破旧的小屋,一对沉浸爱河的男女,又是一个不能被打扰的夜晚。第131章龙枪云妃(1)慕容雪航陪着师父静养了一会,骊山圣母急着找到紫若儿,就让慕容雪航带路,朝着战龙与紫若儿逃走的方向一路找过来,结果很快就找到那个小树林,发现了满地的尸体后,慕容雪航上前查看了一下死者的伤口和死亡时间,说:「师父,这些人死了快两个时辰了,这些人都是程世杰的手下,看来紫若儿他们没有危险,是谁救了他们呢?」骊山圣母简单的看了一下死者说:「死者都是被利刃斩断咽喉,或刺中心脏,那人武功极高,显然不是紫若儿所能做到的,从伤口上看,应该是一名擅长剑法的御剑。」慕容雪航马上想到萧绰,毕竟自己身边没有其他帮手,如果有人帮忙,只能会是萧绰。骊山圣母说:「我们就近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紫若儿。」说罢,使出本门的夜啸龙吟,一声高昂的龙啸之声,顺着漫漫长夜向远处传递过去。熟睡中的紫若儿猛然惊醒,连忙推醒战龙,娇喜道:「你听听是什么声音?」战龙睡眼朦胧的说:「夜猫子吗?」紫若儿生气地说:「不要胡说八道,我好像听到是师父的夜啸龙吟,莫非是师父她老人家来了?」战龙摇摇头说:「是不是听错了,再睡一会儿,咱们在走不迟。」紫若儿说:「你就不怕程世杰的追兵再追上来?」战龙说:「放心吧!那萧兄弟既然救了我,就一定会救到底,你没有看到程世杰对她敬若上宾吗。」紫若儿点点头说:「你怎么和这个契丹人认识的?还有他的武功好厉害啊!」这时候又是一声龙吟传过来,紫若儿兴奋地说:「真是我师父,六郎你快些帮我穿衣服啊!」战龙答应着,去外面取了紫若儿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进来,尚未干透也将就着穿起来,紫若儿跑出去跑出去寻找那龙吟的来源,终于被她找到了。看见师父和师姐,紫若儿高兴地小鸟一样一下子扑到骊山圣母怀中,嘤嘤哭泣起来。战龙看到大嫂安然无恙,也心花怒放,慕容雪航拉过战龙询问了一下,战龙告诉大嫂是萧绰救了自己,慕容雪航点点头,看看战龙与紫若儿,说:「你俩没事就好,事不宜迟,我们只好暂时放弃这儿,马上返回瓦桥关。」紫若儿忧虑的问:「还有十来个被捕的英雄怎么办?我总不能扔下他们不管啊。师父,你来得正好,你帮我救人啊。」慕容雪航厉声道:「紫若儿,师父和程世杰恶斗,已经受了重伤,还有这次的教训多么深重,你不应该在意气用事了。」紫若儿难过的低下头。慕容雪航叹口气说:「我知道你心里头难过,今天死了那么多人,我都看到了,可是事实告诉你,你中了程世杰的诡计在先,他阴险毒辣,我们是不能够和他硬拼的,听我的先回瓦桥关,在计划一下下一步怎么办。」慕容雪航、战龙、紫若儿一同回到瓦桥关,骊山圣母说要去看望一位朋友,慕容雪航问起来才知道,原来骊山派最近十分不太平,接连发生女弟子神秘失踪的事情,骊山圣母对此大伤脑筋,却又找不到凶手,想来请一位世外高人指点一下迷津,来到山西路上,正好碰到慕容雪航发出的求救信号。现在已经平安回到瓦桥关,骊山圣母就此告辞,并嘱咐二人对付程世杰一定要千万小心。尽管红花亭一行失利,但是战龙还是认为这一行大有收获,首先是验明了程世杰的用心,再就是遇到了萧绰,收了紫若儿。最让战龙高兴地是,在大嫂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占有了她,尽管事后慕容雪航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并且与战龙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战龙心中还是美不胜收。回到瓦桥关,处理了堆积的军务,战龙想起悬空岛,自己离开悬空岛已经差不多十几天了,白雪妃一定很想念自己,说实话,战龙也十分想念那个温柔善良的白小姐,还有那个风骚的姨姐白云妃,最好找个时间再上岛一次,和白松林商量一下自己与白雪妃的终身大事,顺道再看看白凤凰的天资。战龙来到瓦桥关最大的珠宝店,挑选了两件中意的首饰。打算送给白雪妃。战龙哼着小曲走出珠宝行,刚出店门猛听身后有人喊道:「小贼,哪里走?」战龙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见白云妃出现在面前,不由得又惊又喜,道:「大姨姐,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随后四下张望了一下,将白云妃拉倒僻静之处,说:「这儿可是大宋边关要隘,重兵把守,你就不怕把你抓起来送进大牢?」白云妃哼了一声道:「你这小贼,鬼鬼祟祟整天不琢磨好事,跑到人家珠宝行干什么?肯定是偷了什么好东西,快些交出来我看看。」说着就要搜身,战龙连忙将那两件名贵玉石穿成的项链掏出来说:「不要抢吗,实话告诉你,这本来是我准备送给雪妃的,姐姐来得正好……」白云妃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该不是送给其他相好的吧?要不干吗一下买两条?」战龙笑道:「我不是心里头一直对姐姐你过意不去吗,大家以前有误会,可是后来的事情你都会知道了,我迟早要做你妹夫的,就想顺道送给姐姐你一条,希望姐姐不计前嫌啊。」白云妃微微一笑,道:「你这小贼倒是很会说话,好吧,我就先收起来,不过你自从离开悬空岛后,一连这么多天,与我家小妹一点消息都没有,莫非是另有新欢,将她抛弃了?要是那样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战龙连忙拉住白云飞的手说:「大姐,你说话声音小一点,好不好。万一让人家看见,就不得了了。」白云妃说:「好吧,这件事你必须说清楚,你跟我来!」说着引着战龙穿过一条大街,来到一家十分隐蔽的小客栈。进到私人房间里,白云妃郑重其事地说:「我真不明白,我家小妹貌美倾城,温柔善良,怎么偏偏九看上了你这小贼?」战龙道:「姐姐不要一口一个小贼好不好?人家有名有姓的,我叫杨六郎啊!」白云妃哼了一声道:「那我叫你小色狼好了。」战龙苦笑道:「这样更难听,算了,随你怎么叫好了。」心中却是暗做打算:嘿嘿,今天可是天赐良缘,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岂有放过的道理?狼就狼吧,一会有你好受的时候,非要你改口叫老公不可。白云妃板起脸又说:「刚才我问你来的,快些说,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对我家小妹置之不理,她可是每天都愁眉苦脸,坐卧不安,全都是你这小贼害得。」战龙道:「我又何尝不是时时刻刻惦记着雪妃,奈何军营事务繁多,咱们兵匪又是誓不两立,我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去看望你们吧。」白云妃哼道:「你只管看望我家小妹就是了,我才不稀罕你看里。」战龙却不动声色的靠前一步,说:「姐姐殊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何止重要的,自从第一次相见之后,我就偷偷喜欢了你了,可是战龙知道,你是雪妃的姐姐,我们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的。战龙更不敢奢望什么,只是偷偷的想想而已,想与姐姐做一个异性的知己朋友,不求与你寸刻不离的相依,但求与你心灵彼此的相同,我成不了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远,只做一个做一个疼你恋你却不能爱着你的知己。姐姐不要怪战龙多情,若不是陆涛对你薄情寡义,我是断然没有这种想法的。或许我们之间有一些玩笑过分了,但是战龙生性放荡不羁惯了,那些得罪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迎娶雪妃过门,你就是我的妻姐,战龙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断然不敢再对姐姐不敬。」白云妃被战龙说得晕头转向,不知所终,好半天才插上一句:「小贼,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战龙认真地说道:「有一句假话,天诛地灭,不得好死!」心中却是暗指祷告说:「上苍明察!天诛地灭,不得好死可以,我可没有题名道姓,不会惩罚我吧?」白云妃感叹一声道:「陆涛那挨千刀的,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些话,他除了每天摆弄那些奇门玩意,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这些日子更是连个影都摸不着。真是气死我了。」战龙悄悄伸出手,将美艳动人的姨姐搂在怀里,安慰道:「云姐,你不要因为他气坏了身子,我刚从细柳粮仓回来,午饭还没有吃,我下楼去要些好吃的,咱们一块吃点。」第132章龙枪云妃(2)白云妃点头说:「那正好,我本来是要出去吃饭的,结果撞见你,人家肚子早就饿了。」战龙会意的一笑,转身下楼,不大工夫,端了一个托盘上来,里面有四样小凉菜和一壶陈年佳酿,战龙放下酒菜说:「云姐,热菜一会就来,你大老远来到瓦桥关,战龙定当要进地主之谊。」说着满上两杯酒,拉着白云妃坐下来。白云妃倒是生性豪爽,陪着战龙喝了两杯,说:「小贼,人家这次来,可是有正经事的,要你帮我一个忙,你倒是肯或不肯?」战龙一拍胸脯说:「云姐只管说出来,只要六郎能够做到,定是义不容辞!」白云妃正色说道:「我要进监牢看望一个人。」战龙漫不经心的问道:「看望那一个?」白云妃说道:「原瓦桥关总兵王焕臣。」战龙吃了一惊,放下筷子说:「他可是重犯,与你有什么关系吗?」白云妃抓住战龙的手说:「这个你不要管,我先问你可不可以帮我?」战龙犹豫了一下,道:「探监倒是可以,可是你千万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来,否则麻烦就大了。」白云妃点头说:「我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战龙说:「不着急,最好晚上去,白天太惹人注意。」白云妃心花怒放,又喝了两杯,就觉得心神有了一些荡漾,举止也不免风流起来。与战龙推杯换盏,不大工夫就把一壶陈年佳酿喝的底朝天了,白云妃也有了七八成醉意,就对战龙说:「小贼,我可能有些多了,头好晕,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晚饭后你来这里找我,我们一起去监牢。」战龙说:「好吧!我扶姐姐上床休息!」白云妃站起来,感到四肢无力,头重脚轻,步子迈不起来,于是就点头同意了。战龙搀扶着姨姐摇摇欲倒,温香柔软的娇躯来到床榻前,心道:「我这胶囊春药果真厉害,看来这位姐姐已经承受不了了。」原来战龙下楼端酒菜上来的时候,已经悄悄地往白云妃用得酒杯中撒下了一粒春药胶囊。白云妃吃了之后,自然要有反应,这个时候的她,带着几分醉意,被战龙扶上床榻。白云妃醉意朦胧俏丽如花,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战龙邪邪地一笑,右手轻轻地环上了她的颈后,左手却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起白云妃的裙带来,白云妃满面通红的阻止说:「小贼,你不要碰我。」战龙认真地说:「我们瓦桥关天气潮湿,你若是就这样睡着了,身上会起痱子的,那东西长到屁股上还好说,痒一下罢了,若是长到了脸上,岂不是可惜了姐姐这如花似玉的脸蛋?」白云妃有心不同意,可是浑身乏力,尤其自心底哪儿,升起一团滚烫,让她半推半就被战龙解开了外衣。战龙见她嫩颊泛红、面泛桃花,却是颔轻应,任自己施为,心中大喜,他灵巧的左手半解白云妃粉红色的裙带,急不可抑地滑入了葱绿色肚兜,刚开始的动作虽快,但进去之后却缓慢了下来,在那一片柔软的酥胸之上,流连忘返。战龙的手慢慢地动着,白云妃的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战龙怀中稍微地颤抖着,仅有的一点儿反抗,被战龙生硬的制止住,战龙将双唇贴上她柔滑的樱唇,小声说:「云姐,你就跟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你的诱惑啊!」白云妃已是情思荡漾、浑身酥软,娇羞的说:「你不要这样了,不行啊!我可是雪妃的亲姐姐啊,求求你不能这样,我已经是有丈夫的了。」战龙嘿嘿笑着说:「你不是说陆涛根本就不在意你吗?你何苦为了他白白的浪费青春呢?好姐姐,你不如和你妹妹一起嫁给我算了……」白云妃娇羞道:「这怎么能行?」战龙一本正经地说:「娥皇女英嘛!千古佳话,有什么不行的,莫非你不愿意?」白云妃红着脸不说话,这一会儿她的反应已经开始迟钝,战龙问的话,她要想一阵子才知道该怎样回答,身体深处那一团邪恶的火焰时时刻刻困扰着她,引诱着她,这异样的火热感,烧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完全毁掉她的自制力。战龙趁机剥下她的裙子,细细的抚摸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的同时,又将火热的双唇凑上去,开始吸允白云妃的胸前。伴着双手的紧密揉搓,白云妃已经彻底的软化了下来,战龙热热的掌心更是瞬间便烧的白云妃浑身欲焰熊熊,他的手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酥胸,又急色又贪婪地轻揉重捻,白云妃娇声喘息起来,再也顾不上羞耻,大胆的撕扯着战龙的衣服……战龙狂野地亲吻住白云妃的樱桃小口,迅速突破她的贝齿,勾引着她柔软滑腻的香舌纠缠着交织着翻转着吮吸着咬啮着,几乎刹那间就通过唇舌摧毁了白云妃的防线。其实,白云妃不但美貌出色,但是乳峰丰腴浑圆,裂裙欲出,丰满性感修长曼妙的身材,更厉害的是端庄贤惠文静贤淑的俏脸,却透出一丝忧郁幽怨的眼神,更加让人我见犹怜,心神皆醉。她感觉战龙的粗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火热地炙烤着她的腹部,一丝浑身酸麻的反应,情不自禁地冲击着她的芳心和胴体深处。这个小坏蛋太可恶了。天啊,他的手抚摩着她结实的小腿,丰满浑圆的大腿,啊,他的手伸进了她丰腴滚圆的屁股下面,隔着丝绸的内裤,抚摩揉搓着她的丰满的美臀,天啊,自己该怎么办?战龙兴奋地抚摩揉搓着白云妃丰满的美腿,光滑细腻的美臀,丰腴浑圆,柔软性感,弹性十足。战龙身体几乎贴上白云妃那成熟丰满的娇躯。让她顿时惊呼道:「你……你想干什么……六郎……我们之间不行的……不可以再犯错误了……」战龙凑到她那圆润的小耳朵旁,轻声说道:「我的好姐姐,我现在就要强奸你!」说罢便突然把她搂入怀中,再次狂吻起来。白云妃立刻咿咿呀呀的挣扎起来,但似乎并没多少力度,那丰满的身子扭来扭去,却更让战龙兴奋不已。其实,她反复申明自己是有夫之妇,不肯再次背叛自己的丈夫,但潜意识里依然难以掩饰那种如狼似虎年龄熟女胴体深处难以抑制的欲望。像她这样天生媚骨又处于虎狼之年的成熟美妇,又怎能熬过男人无法满足滋润的生活呢?白云妃用力把战龙推开一点,满面潮红娇喘吁吁的道:「不要了……我……我不能再和你那样的……不能对不起陆涛和妹妹啊……啊……」战龙在她那秀挺的大奶上捏了一下,让她顿时啊的一声淫叫出声,说不出话来。战龙邪笑着道:「嘿嘿,你不用担心。现在是我要强奸你,你是被迫无奈的受害者而已,不用负任何责任的。」这已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全身颤抖的白云妃摇着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战龙一下子吻住了小嘴,要说的话全变成了嗯嗯的呻吟。战龙的手也没闲着,缓缓的往下探,潜入了她的内裤之中,一把按在那神秘的花房上。她火热的私处已经溢满了涓涓的细流,战龙伸出中指轻轻一扣,让她立刻全身一颤,软倒在战龙的怀里,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儿了。时机已经成熟,战龙也不再客气,双手齐动剥落她的衬衣套裙。白云妃像是个害羞的小女孩般双手捂面,不时似乎抗议般娇吟一两声,却也没有真的反抗,任由战龙折腾着。很快她那完美的裸体便暴露在战龙的眼底,雪白丰满的玉腿和丰腴滚圆的翘股,简直就是欲望之神精心创造的艺术品,拥有着让男人为之疯狂的摄人魅力。这美妇乳峰最为丰硕饱满,既有成熟美妇的迷人风情,又有花信少妇的娇羞妩媚,每寸肌肤都充满弹性与热力,可以说是毫无瑕疵。战龙很快也释放出来自己的坚挺龙枪,粗长的庞然大物已经硬挺起来,蠢蠢欲动,跃跃欲试,还一下一下不停的脉动着。战龙扶着白云妃的蛇腰,龙枪抵着她那湿润的小穴,便要准备进入了。白云妃张开凤目,惶急的道:「六郎……不行的,不……我们不能对不起……还是不要……求求你啊!这一次真的不行啊。」战龙嘿嘿笑着,把手探到她那早已湿透的花房,用手指沾起一些淫液,轻轻一拉便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并且示威似的把手指头放到白云妃面前扬了扬,让她立刻满面羞红说不出话来。战龙一手玩弄着她那秀挺的丰乳,嫣红的奶头已经勃起,骄傲的挺立在战龙的视线下;一手则伸到她花房处,食指与中指插进她那火热的小穴里快速的抽插,一会让面前这熟妇再也忍受不住忘情的呻吟起来。「啊……啊……不要……啊……啊……不……不行了……六郎啊!求求你了!……」只见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全身泛红,不时如遭电击似的抖动一两下,随着战龙手指的抽动大量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战龙也兴奋起来,凑到她那小耳朵旁一边呵气一边道:「云姐姐,你的小穴真是又湿又热,是不是想要我的大棒棒了,是不是想让我操死你这淫荡的浪妇啊?」白云妃一听到这些粗俗的语言更是兴奋莫明,嗯的叫了一声,娇声道:「你坏死了,尽管取笑人家吧,人家……人家都快要羞死了……你还不快点来插我……」这时战龙已把硕大的龙头捅进她的小穴中了,闻言又抽了出来,促狭的笑道:「既然云妃不想要,那我就不来了。」白云妃立刻勾起双脚缠着战龙的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摇着头道:「不要……不要玩弄人家了……人家什么都不理了……我要……自从你走后人家夜里经常梦见你……人家受不了了……快来啊……快点干我吧……恩……」战龙邪笑道:「梦见我了?你肯定是一边想着我的龙枪一边自慰,直到梦里也想着我那大家伙。是不是啊?你就不怕对不起他吗?」白云妃的娇躯兴奋的颤了颤,一脸浪荡的道:「你走了以后,人家……人家每天早上醒来下面都是湿湿的……人家真是被你变成不知廉耻的淫妇了……死陆涛从来没有满足过我,现在我都不让他碰我一下……好哥哥,求你快点吧……」说到这里她横了战龙娇媚的一眼,用风骚入骨的声音道:「你快来操人家吧……用你的……人家啊……」听到她这句话让战龙兴奋得差点射了出来,战龙勉强收摄心神,低吼道:「好姐姐,我进来了啊!」说完腰部猛的一挺,粗长的龙枪在润滑的帮助下一下子就干进了白云妃火热的小穴里。她「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双手双脚紧缠着战龙,语无伦次的道:「啊……好大……好热……爽死人家了……啊……」战龙没有答话,埋头苦干起来。双手用力捏着她浑圆雪白的翘股,感受着那诱人的弹力。庞然大物则像装了马达似的高速运动,重重地撞击着她那迷人的花径,弄得淫水四溅。或许饥渴得太久了,白云妃居然一会儿便被战龙干得泄身了,只见她「啊」的尖叫一声,身子剧烈的颤动,甬道内壁一阵富有节律的紧缩痉挛,竟就这样高潮了。战龙轻轻的玩弄着她美丽丰硕的豪乳,凑到她耳边道:「宝贝儿,泄身了吗。我们换个姿势,来,你转过身去。」娇喘不已的白云妃听话的点点头,转过身去像母狗般趴在床上面,抬起丰满的屁股,还不时左右晃动一下,一副请君入瓮的媚态。战龙赞叹的俯视着她背股完美的曲线,双手抚摩着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和丰腴滚圆的臀瓣,龙枪从后顶着她的穴口。战龙用龙头在她小穴的红豆上研磨着,接口道:「云姐姐,好肥美的小穴啊!好滚圆的屁股啊!分开你的花瓣让我进去吧,好吗?云姐姐?」她似乎不堪刺激的嗯了有一声,嘟起小嘴白了战龙一眼,潮红的俏脸露出一丝哀怨娇羞的神情,伸出玉手探到自己的小穴上,用中指与食指把那美丽的花瓣分开,这淫糜的样儿便呈现在战龙的眼前。战龙自己也忍不住了,用力扶着她的纤腰,庞然大物从后直捅进去,让白云妃立刻兴奋得全身发软伏倒在床上,只有力气往后抬屁股迎合战龙的抽插了。战龙一边干一边抚弄着那对前后晃动的大奶,战龙的抽动越来越快,便打趣的道:「晕姐姐你真够淫荡啊,连操屁股也会觉得快乐,舒服吗?」白云妃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呻吟着道:「好舒服,但……但……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干……那里都会觉得快活……啊……都是你太坏了!」战龙闻言大受鼓舞,猛烈抽动,粗暴撞击,边说边加快速度,对着小穴狂干起来。「啊……啊……啊!又丢了……老公又……啊!……」白云妃全身颤抖,再次高潮。战龙也到了极限,「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大量的精液噗噗的射进她的美穴里。第133章龙枪云妃(3)直到傍晚时候,二人才双双醒来,白云妃看到自己与战龙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方知道自己酒醉之后做了什么事情,顿时又气又恼,正要发作。战龙却率先埋怨道:「云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哎!一时多喝了几杯,你就让我扶你上床休息,想不到你居然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让我怎么对得起雪妃啊?」白云妃惊愣道:「你胡说什么?好像就是我勾引你是的。」战龙诧异道:「难道是我强行对你做的?不会吧,我虽然口上坏了一点,可是这种事情,你要是不勾引,我哪里有胆子做?」看了看白云妃一副无辜的样子,眼泪都急得流了下来,战龙好言安慰道:「云姐,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就都不要自责了。其实你我心里都有数,当时只怪大家多喝了两杯,没有控制得住自己。」白云妃眼泪哗哗流下来,哭泣道:「都怪你这小贼不好!要不是你劝我喝酒,我又怎么会失身与你,现在……现在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干脆死了算了。」战龙连忙一把抱住白云妃的纤纤细腰,道:「云姐不要生气了,都怪我好不好?六郎发誓,今后一定好生对待姐姐,咱们合起伙来,甩开陆涛那个没良心的,我便将你和你家小妹一起娥皇女英,不就圆满了吗。」白云妃怒道:「你胡说什么啊!陆涛虽然对我不好,可我总归与他有过白头之约,他只不过一时糊涂而已……」战龙眼珠一转,说道:「他哪里是一时糊涂,分明是早有预谋,实话告诉姐姐吧,陆涛早已经被程世杰收买了,现在是留在岛上做卧底,你还被蒙在鼓里呢。」白云妃吓了一跳,半信半疑的问:「你是听谁说的?」战龙认真的说道:「我在宋军中是专门做情报工作的,还会骗你?还有,大宋天子马上就要来瓦桥关了,就是冲着山西程世杰来的,看来朝廷是打算动真格的了。」白云妃点点头说:「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猜不到!」战龙一翻身又骑到白云妃身上,将龙枪插进白云妃温暖的幽谷中,笑嘻嘻的道:「莫非云姐就是奔着我来的?」白云妃生气的说道:「你来点正经的好不好?我姑姑已经同意了你和小妹的事,姑姑让你请旨,招安悬空岛,然后我们就顺水人情,让你白捡这个大功劳。」战龙高兴地用力撞了白云妃一下子,又狠狠的亲了一口,说:「姐姐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啊!」白云妃又说:「还有一件事,招安归招安,我们要保全自己的编制,还有你要备上彩礼,光明正大的上岛提亲。」战龙兴致勃勃的说:「我一定照办,姐姐就放心好了,等我办完了这件事情,就办咱俩的事情,我今生要定你了。」说着不容分说,又再那一片湿滑中开垦起来。白云妃虽然又羞又气,奈何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尤其战龙身上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牢牢的吸引着她。刺激无比的快感不住炙烤着她的神经,令她的欲焰更加难抑。从出生到现在,白云妃可是第一次被有了这种粉身碎骨的致命快感,虽然让她难过,又让她羞愧,可那舒适快感和难受狂乱地交杂在她早已经被俘获的心灵里面,让她欲罢不能。战龙口手齐施,在白云妃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了爱抚的痕迹,他的技巧高明,促使白云妃又早春心荡漾,在战龙熟练的抚爱之下,以及那轻薄的言语和动作,让白云妃娇羞无限。战龙的坏气十足,不知为什么,就是让白云妃感到亲切,感到不可自拔,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连白云妃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就喜欢上这个坏坏的小贼的。又一番云雨过后,白云妃催促道:「天都黑了,我得回去了。」战龙执意挽留,白云妃却说:「你这小贼坏得很,我留下来怕你欺负我,再说我还需赶回岛去告诉我姑姑知道。」战龙只好答应,临别时战龙问道:「我什么时候下聘礼招安你们?」白云妃道:「等皇帝来瓦桥关,你就请旨。」战龙说:「这件事情可不是儿戏,六哥现在专权专政,我就能做主的。」白云妃说道:「那我回去报告,岛上的事全由姑姑做主呢,父亲好多事都听姑姑的。」战龙这才放心,心中马上又想起七星凤凰楼上那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心中遗憾道:「去了好几次七星凤凰楼,都没有好好看一看天下第一美女的样子,下次一定要看看眼界。」这天。新任定州节度使童帽,率肃州总兵、雄州总兵、益津关总兵、淤口关总兵等十数路人马陆续赶到。宋军在瓦桥关外扎下联营,等候一位重要人物的到来。第二天清早,瓦桥关全城上下一片欢腾:号角连天,鼓声动地,礼炮阵阵;东城门旌幡蔽日,彩旗飘飘,人潮汹涌。通往总兵府的大街上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左右卫兵盔明甲亮,旗帜鲜明,拱卫在宽阔的大街两侧。市民们自发地拥到大街两侧观看这盛大的欢迎仪式,众人议论纷纷:「到底是哪一位大官来了?」「是呀,看样子绝对是朝廷的重臣!」「哎,是不是皇帝老子亲自来了?」「说不准,不过这气派,是咱们这里有史以来最隆重的。」正午时分。鼓乐之声大作,一队銮仪卫远远而来。前列飞虎、飞熊、飞彪、飞豹四色军旗,六十四名虎背熊腰的大汉军士开道,后随五百名盔明甲亮的禁卫军。銮仪之后,闪出绣着烫金赵字的大宋赤焰虎头旗。十二名相貌标志,身材矫健的女官衣甲鲜明,分列两边依序列徐徐开来。一座金顶逍遥驾上面端坐了当今天子宋太宗。在礼部官员和瓦桥关所有高级将领的簇拥之下,金顶逍遥驾缓缓经过东门大街,朝着总兵府方向行进。庄严肃穆的总兵府外,厢军中精挑细选的健壮士兵分立两侧,长长的通道上空无一人。殿内,宋太宗赵光义头戴紫金冠,身着衮龙袍,雄踞于帅案之上;镇北宣抚使兵马大元帅战龙,边关兵马督监杨令公,潘仁美,以及四品以上官员分列左右。太宗的目光扫视了一遍殿中群臣,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严峻:「都说西北防线固若金汤,想不到,朕还未到边关,就听说道一个坏消息!」帐下所有的将军面面相觑,不知此话是何含义。太宗用嘲弄的语言说:「太祖登基的时候就说,后汉随灭,但是辽人凶狠。西北战事不可大意,此番辽人犯我边境,意图就是夺下瓦桥关,打通南下的路线。瓦桥关虽是弹丸之地,但这里却是我大宋之命脉,因为这里有延绵八百里的水域长城。一旦辽人渡过易水,他们的铁骑将纵横驰骋于易水南岸的万里平原,我大宋国土还不任由践踏?王大人,在瓦桥关的布防实在令我担忧啊。」王涣臣连忙跪倒谢罪道:「臣知罪,好在杨元帅亲自率兵赶到,辽军这才未敢轻举进犯,现在圣驾又亲赴瓦桥关督战,边关军民一定是士气高涨。」太宗接着说:「去年那场大战,瓦桥关兵力薄弱是很明显漏洞,乃布防之误;粮草接济不上,乃调度之误;短时间得不到援兵救援,乃指挥之误。潘大人你身为兵部侍郎,枢密院左使,你马上起草一个能令朕满意的边防部署总案,否则朕就定你失职之罪。」众臣一阵哗然。潘仁美面露难色道:「臣虽是皇上钦封的枢密院左使,但是这北疆的军权……有一半是臣指挥不了的,所以在布防上会出现彼此薄厚的现象。」太宗微微一笑,道:「你说的是太原侯程世杰吧?」潘仁美回答:「正是,辽军若想南下,只有两条路线,一条是益津关、瓦桥关、淤口关。另一条则是雁门关,为何辽军会选择突袭瓦桥关,臣认为辽军早已掌握了我军布防的兵力情况。正是因为程世杰在太原、大同、雁门一代的兵力聚集拥塞,才选择攻打瓦桥关的。」晋王点头说:「我知道你指挥不动程世杰,所以朕亲自前来,一是来瓦桥关督战,二就是协调一下你的工作。听说易水寒山悬空岛最近闹得很厉害,这个岛子虽是世宗皇帝在世时候亲封,可他们若是犯上作乱,朝廷也绝不能姑息养奸。」潘仁美向上叩首道:「万岁英明!」太宗笑了笑:「此番辽人屯兵紫荆关,辽穆宗亲自督战,很有大举南下的可能,可是朕也听到一些消息,辽军后勤补给筹备不足,只怕又要罢战言和,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众将齐声道:「万岁,我等愿意与辽军决一死战!」第134章绝地双修(1)战龙出班奏道:「万岁,现在时局已经朝着我们有利的一面发展,臣打算先收复易水寒山悬空岛,稳定住后防,然后我军就可以开始反击了。至于程世杰,他是太祖亲封的太原侯,虽然现在有依附大辽的意思,但是这个人乃是墙头草,随风倒!只要我军牢牢占据主动,程世杰恐怕又要掉过头来向朝廷表示衷心。所以臣认为,对程世杰这种小人还是采取先安抚,后歼灭的策略比较妥当。」太宗摇摇头叹道:「杨元帅!边关连年征战,即使你们吃的消,边关的百姓早就吃不消了,且看看百姓的囤中还有没有积粮,你们就明白了。如果这一战能够避免,还是尽量避免,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这不仅是契丹之幸,然更是我天朝之幸。因此,众卿不必过于凝重。一旦宋辽议和,程世杰也会安静下来。本王猜测,辽国的使者不久就会来到这里祈和,辽国使者到来,咱们要让他们看到一团和气,而不是一团凝气。和气自然一切顺畅;而凝气则会令我天朝自暴其弱,会令夷狄心生猜测,从而加强防范!」战龙听太宗皇帝说至此,心中骂道:「软柿子一个,你就知道议和两个字,泱泱大宋还不就是在不断的妥协中,国土一点一点的丢失,最后被蒙古人灭掉。程世杰都嚣张到直接共给辽军军火的地步了,还安抚你妈个狗?你任命六爷为天下督招讨兵马大元帅,却还要干涉我的军策?先不跟你计较,等我先找机会灭了程世杰再说。」战龙心中暗自打算,白云妃可是亲口告诉过自己,要自己请旨招安悬空岛,她身子都给了我,想必不会欺骗自己也趁机上岛会与会多日不见的白雪妃,说实话这些天不见她,还真是想得厉害。到了晚上,令公带了夫人和大郎、二郎,三郎,五郎、战龙、七郎、来帅府拜见皇上。皇帝赐宴,自然是十分隆重,宋太宗换了便装,由潘仁美作陪,令公一家毕恭毕敬的坐到下面,太宗微笑道:「诸卿,今天是朕设便宴招待杨令公一家,大家不要过于约束,尽管开怀畅饮,为所欲言。」席间,令公把在场的儿郎给太宗一一引见,太宗点头夸奖道:「杨家一门忠烈,国家幸甚!你家长子叫什么?」大郎连忙站起来回话:「回禀皇上,臣杨大郎,乃是令公长子。」太宗看看大郎有些惊讶道:「小爱卿长的模样真像朕年轻时候的样子啊!」大郎惶恐万分,连忙跪下道:「万岁乃是九五之尊,微臣相貌怎敢与圣驾相齐并论?」太宗吩咐大郎起来落座,说:「不必约束,朕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要见识一下咱们大宋朝廷的未来栋梁之才,我早就听六郎说了,你们杨家将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我大宋江山能有你这这些忠肝义胆之士,何愁辽军来犯?」杨家将又全部起身,谢过太宗夸奖。太宗有说:「今番,我军与辽军已经形成相持之势,我想听听诸位小将军的看法。」诸人互相看看均都是不敢妄加建议,战龙站起来朗声说道:「万岁,辽军大军集结紫荆关,之所以迟迟不前,臣认为并非是他们筹备不足,而是辽军心存顾忌,辽军向来自大,他们认为瓦桥关不过弹丸之地,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百万铁骑,辽军真正的顾忌是易水之上的悬空岛。要知道,两军交锋,粮草最为重要,辽军若是攻下瓦桥关,势必会在大雪降临之前,向南推进,妄想占领黄河以北的地域。但我河北境内,大河交错相同,与易水湖更是阡陌相连。辽军后勤辎重补给,必须要借助水运,而悬空岛地处水路之交通要隘,岛上水匪又都是精通水性的亡命之徒。肯定会大肆抢劫辽军辎重,所以辽军想在悬空岛上做文章,他们希望征收悬空岛这伙势力,从而解除攻占瓦桥关之后,大举南下的后顾之忧。」太宗点点头称赞道:「爱卿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我军应该如何应对呢?」战龙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辽军既然想招安悬空岛,而且悬空岛确实对宋辽两方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万岁何不抢在辽军前面,对悬空岛进行招安?想我堂堂天朝,定会比蛮夷之邦更具说服力,悬空岛若是能够归顺朝廷所用,实乃我大宋之洪福啊。」赵光义面露难色,「可是,悬空岛不好招安啊,为了悬空岛和山西程世杰,朕这次是御驾亲征。」战龙不动声色地说:「悬空岛的军事重要性,相必满朝文武都清楚,万岁更是心中有数,招安不成,只能说是派遣的大臣不得利,若是万岁英明,派臣前往招安,则一定能成。」赵光义欣喜地站起来,「六郎,太好了,你马上去准备招安。」战龙请旨招安悬空岛,在瓦桥关准备就绪之后,率领仪仗队准备启程,四小姐,慕容雪航、龙兰、紫若儿都不放心战龙独自上岛招安,纷纷表示跟随,战龙将大家劝住,告诉他们自己另有安排,岛上招安之事,自己早有计谋,若是大家跟着去,反而会打乱自己的计划。诸嫂只好应允,送战龙离开瓦桥关,战龙率队伍来到易水岸边,吩咐在葫芦渡口扎下营房。战龙看着已经废弃的福来居小店,想起那个晚上与白雪妃的风流快活,不由得精神焕发,命令手下人给自己准备酒菜,战龙对着易水寒山,自斟自饮,心中却琢磨着如何上岛招安德尔事情,总不能每天都驻扎在这儿喝小酒啊!下午时候,有差人禀报:「大人,外边有悬空岛白小姐求见!」战龙闻听,心中大喜,也不知道来的是哪个白小姐,不管是谁,自己上岛总算有着落了,于是连忙迎接出来,便看到白云妃笑盈盈的站在营房外。战龙连忙将她请到营房里面,端一杯酒对白云妃说:「云姐!你说话真是一言九鼎,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来招安了?莫非这附近有你的眼线?」白云妃接过酒杯放到桌上,说:「那倒不是,我虽然知道你会来,但这次相见实属巧合,我正准备去一趟饿虎岭,结果一出水寨就看到你的队伍,猜想你肯定是找不到上岛的水路,就停在这尔等我。」战龙笑道:「姐姐真聪明,咱们是现在就上岛去,还是先喝了这杯水酒?」白云妃笑着推开战龙说道:「小贼,又想什么坏主意了?上次喝了你的酒,稀里糊涂就让你……」说到这里脸上一片潮红。战龙不容分说,将美艳动人的姨姐抱住,连亲数口,惹得白云妃惊慌失措,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战龙乐道:「现在我是钦差大臣,有尚方宝剑,我就是王法!」说着就将手掌穿入进去,隔着一层单薄的肚兜,大力揉着里面的两团柔软,白云妃娇羞无限,最终还是将战龙的手推开说:「今天真的是有急事要办。」战龙顺口问:「什么事情?」白云妃叹道:「饿虎岭出了一些事情,昨天一大早,妹妹就和陆涛前往处理了,可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姑姑不放心,让我过去看看。」战龙惊讶道:「你怎么能让雪妃和陆涛单独行动,肯定要出大事的?」白云妃愣了一下说:「昨天早上,我还没有回来,姑姑就让他俩去了,再说你以为是男人就会和你一样坏吗?」战龙一跺脚,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陆涛对你们有二心,他早已经被程世杰收买了,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一旦应对不当,雪妃将会有生命危险啊!饿虎岭在哪?你快带我去。」白云妃皱起眉头说:「有那么严重吗?既然这样,咱们现在就赶过去,饿虎岭是我们悬空岛在陆地上的一个秘密据点,骑马赶过去,天黑时候就能到。」战龙一心惦记白雪妃的安全,也顾不上在与白云妃温存,二人骑了快马,打马如飞,赶奔饿虎岭。这时已是西末时分,红日早被正西的巍峨山势遮住。二人极顺利的到达了饿虎岭南麓。借着红日刚落,暮色未浓之际,白云妃带路,二人徒步摸上山来,极快的找到了那个隐匿的山洞。山洞外有几株落地松,恰遮住了洞口,绕过落地松,尚有一个斜伸通道,一丈之外,斜伸向内,看来的确极为严密。洞口之处,站立了两排凶神恶煞一般的壮汉,均都是短打衣襟,怀抱大刀,正在紧张的环视着四周,白云妃赶紧拉住战龙,二人隐在一颗千年巨松之后,白云妃眉头紧皱,惊讶的说道:「奇怪,怎么现在的看守,我一个都不认识了。」战龙小声说:「是不是真的出事情了,现在怎么办?」白云妃焦急地说:「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过去问一下,或许是最近刚换了一批看守?」战龙说道:「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最好还是稳妥一些,还有没有其他的通道?」第135章绝地双修(2)白云妃:「这个地方隐蔽得很,只有这一个出口,一旦洞口情况有变,山洞里面的三道石门就会马上关闭,就算有千军万马,也冲不进去的。」战龙问道:「这里面是干什么用的?」白云妃说道:「山洞里面,极为宽敞,一共有大大小小六个洞府,还有一百来个奇门弟子,专门从事军火类秘密武器的制作。」战龙惊愕道:「莫非是炮弹?」白云妃点头说:「炮弹只是其中一种,早已有定型设计,不用再另行研制,需要的时候,赶制即可,现在研制的秘密武器乃是深水攻击武器,还不是前阵子和朝廷形势紧张闹的。」战龙说道:「悬空岛已经和程世杰甚至辽军有沟通,这招安之事,姐姐可是认真的吗?」白云妃吓了一跳,说道:「六郎,你是不相信我吗?人家可是……」说着,委屈的眼泪险些就要掉下来了,战龙连忙说:「我并不是怀疑你,而是怀疑你们内部出了问题,现在看来,陆涛真的十分危险,你妹妹也很危险啊。」白云妃万分焦急,道:「那可怎么办啊?」战龙又问:「门口这些守卫,你肯定都不认识吗?」白云妃点点头说:「肯定!」战龙叹道:「我猜想,程世杰要对你们悬空岛下手了!」这时,一阵吆喝声传过来,就见洞口走出来几个手持火把的恶汉,领头一个说道:「大家动作麻利点,若是耽误了时间,沙大人要你们的脑袋!」然后一些壮丁摸样的汉子,扛着打着封条的木箱子排着队走出来,那个头领领着两个手下开路,从战龙他们身边走过去,朝着山下而去。剩下两个守在洞口外监工。战龙小声对白云妃说:「机会来了,咱俩干掉这两个看守,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去!」白云妃点头说:「好!」战龙捡起一个小石头,冲着两个看守扔过去,正砸在其中一个的脑袋上,那个看守骂了一声,顺着方向找过来,绕过大树刚一拐弯,就被战龙一把卡住脖子,战龙自认为自己这些日子功力大增,力量加强更是明显,所以对自己也有了自信,这一下子竟将这个小子的脖子活生生的扭断,当时断了气,另一个跟过来的慢一点,一扭头看到同伙被人制住,惊慌的刚想叫唤,被白云妃从后面捂住嘴巴,一剑抹短气嗓,也丧了命。战龙招呼白云妃敢紧换了衣服,二人大大咧咧的走出来,战龙还招呼了几嗓子:「你们不知道军情紧急吗?还这么磨磨蹭蹭,不要命了吗?给我快些!」那些搬运工兵毕恭毕敬的答应着,战龙和白云妃顺着山洞走进去,就遇到先前那一伙看守洞门的打手。战龙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白云妃低着头跟在后面,有一个领头的看了战龙一眼,说:「你们怎么还没有搞定?」战龙回了一声:「马上就搞定!你们少废话,给我看好门,不要放生人进来!」那家伙咦了一声,小声嘟囔道:「到底是太原侯的亲信,一个小兵口气这么大,我堂堂都统还要听你训斥……」战龙不理会他,领着白云妃混进山洞,白云妃带路,绕过一条隧道,来到一处敞亮的洞府,就见前面灯火辉煌,无数凶神恶煞般的大汉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程世杰手下,飞虎城守将沙宝飞,还有相貌极其凶恶的僧人,战龙依稀觉得眼熟,看装束很像金顶寺的那些番僧。白云妃眼尖,一眼看到自己的丈夫陆涛就站在沙宝飞身边,惊得她险些喊出声来,战龙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拉着白云飞躲到一处隐蔽的地方,看这些人干些什么。就见沙宝飞大声喝道:「你们这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老子让你们不投降,全给我关到那个山洞里去!」就见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将双手被绑缚了的那一百来个奇门轰入山洞,沙宝飞吩咐道:「把洞口封住,用炸药将洞口封死,将这些家伙全都给我闷死里面!」他转身对陆涛说:「陆少侠!这儿就交给你了,还有那个小丫头,一并处理了,千万不要留下后患。」陆涛眨眨眼睛说:「小人知道!」沙宝飞还不放心,又对一名红衣番僧说:「星智上人,你留下协助陆少侠一下,其他人都跟我下山,路上加强戒备,这一次要是再出了问题,你们统统全家抄斩。」沙宝飞走后,陆涛和星智上人指挥几个小兵搬来成箱的火药,堆积在那扇石门前面,陆涛说:「上人,这火药要是一点着的话,者所有的山洞就会全部倒塌,上人你是不是先走一步……」大和尚对这陆涛阴阴一笑,说道:「陆少侠,你打算将我支走,一个人去会小美人吧?」陆涛吃了一惊,马上又冷静下来,冲星智上人说:「上人既然猜到了,那么咱们兄弟酒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走!」白云妃看到这里,马上明白陆涛的动机,气的显现背过气去,战龙连忙示意她冷静一些,二人不动声色,远远尾随陆涛二人,穿过几条隧道,来到一间十分隐蔽的货仓,一盏油灯下面,白雪妃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被赛着一团东西,看到陆涛气的花枝乱颤,支支吾吾的显然在痛骂陆涛。陆涛不温不火的走过去,笑嘻嘻的说:「小姨妹,实在对不住你了,谁让你非要跟着来,结果又知道了我和沙大人的交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没有办法留你了,不过临死之前,姐夫到有办法让你快活一下。」说罢,眼睛一瞪,朝着白雪妃扑过去……白云妃再也不能忍受,怒喝一声:「陆涛!你这个禽兽。」一个箭步跳过去,舞宝剑对着陆涛狠狠劈下去!陆涛吓了一大跳,躲来之后,见到是白云妃,知道自己的丑事已经暴露,恶狠狠的指着白云妃和战龙说:「你们一对奸夫淫妇,果然在一起,哼,今天你们来得正好,就陪你妹妹一起葬在这里吧。」说完,朝白云妃痛下杀手,战龙刚想上去助战,却被星智上人拦住,妖僧大吼一声,一抖袍袖,对准战龙一记开山掌打过来。战龙这些日子,屡碰强敌,迎敌经验也有所增长,仰仗自己力气大,突发一掌与星智上人撞在一起,但从力量角度讲,战龙与星智上人差不了多少,但是星智上人隶属修罗派七道高手,这一掌打过来,肯定要用内力的,那馗罗演化内力的过程,势必引起战龙体内明神本元的抵抗,那是一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条件反射型抵抗,一股内力浑然涌出,与星智上人撞在一起。碰!一声,星智上人飘身后退数步,心中咯噔一下子,暗道:「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是修神界高手,看来自己不是敌手。」眼珠一转,偷偷将一道嗜血金符捏在手中之中,符中暗含着十二支细弱牛毛的夺命银针,星智上人打算一旦不敌,逃走时候再用这暗器脱身。星智上人希望陆涛能够取胜,然后再来帮助自己,可是陆涛精通的只是奇门异术,暗道机关,真刀真枪还真不是白云妃的对手,加上白云妃对他恨之入骨,现在是玩命似的非要制陆涛于死地,陆涛手中又没有兵器,眼看已经支撑不住。这家伙到底是狡猾得很,看到不敌,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喊道:「云妃,住手!我有实话对你说!」白云妃见陆涛突然住手,而且还跪下来,冷哼一声,只当时陆涛知错了,就反手一剑,挑断白雪妃身上的绑绳,转身冷眼看着陆涛骂道:「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禽兽,亏你还知道认错,今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妹妹的清白岂不要毁在你手里,你还有脸活着吗?去死吧……」就在白云妃举剑的一霎间,陆涛将身子一伏,背后的机关打开,一支透甲锥激射而出,因为这枚暗器使用机关发射出来的,劲道十足,白云妃距离陆涛太近,发现时候已经不可能再用奇门的七星战甲来防御这枚暗器。白雪妃却是一声惊叫:「姐姐,小心!」说话间,摇身一晃,已经挡在了白云妃身前,其实白雪妃这也是本能的一个掩护,到底是同胞姐妹,骨肉连心。那枚透甲锥正中白雪妃后心,她疼得哎呀一声轻呼,顿时身躯软倒在白云妃怀中。战龙但见此情此景,大叫一声:「可恼!」一个虎扑上去,恶狠狠的掐住了陆涛的脖子,陆涛从白云妃剑下逃生惊魂未定,又被战龙掐住脖子,顿时惊慌失措,手刨脚蹬,战龙拼尽全力,就是不撒手,眼看着陆涛翻了白眼,白云妃上来一剑送入陆涛胸膛,亲手结果了这个小人的性命。星智上人见事不好,转身要逃走,白云妃追上去,举剑就砍,星智上人一抖手,那道嗜血金符对这白云妃劈头盖脸打过来,白云妃轻呼一声,身子一颤。只觉得胸前一阵酸麻,知道中了暗器,一扬手左掌打出去一道六丁六甲符,星智上人慌着逃走,也没有躲开,被符打中之后,行动自然受到限制,白云妃从身后掏出软鞭,扬手扔过去,将星智上人活生生拖回来,然后一剑送入后心,星智上人顿时丧命。第136章绝地双修(3)白云妃赶紧过来查看妹妹的伤势,就见白雪妃仰在战龙怀里,脸色极为难看,看样子肯定是痛苦难当,见她过来,勉强挣扎着坐起来,颤声道:「姐姐!陆涛这个叛徒,他和韩天远……已经,已经出卖了我们,姑姑现在……十分危险,程世杰……的特使已经上岛去了,阻止他们……」白云妃连忙握住她的手说:「小妹,不要着急,你先用真气护住心脉,不要让暗器侵蛀心脉。」白雪妃摇摇头说:「陆涛这一记暗器,正打在我的脊椎穴上,不仅疼得要命,而且……还有毒,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说罢闭上了眼睛。白云妃连忙将她摇醒,喊道:「小妹,都怪我,嫁给这个王八蛋,你要是不是为了替我挡住这暗器,又怎么能……」说到这儿,白云妃嘤嘤哭泣起来。战龙心里更是着急,正要说出一个办法,就听远处传来轰隆隆的一连串巨响,原来沙宝飞出洞后,发现太原侯的亲兵少了两个,一番寻找发现了那两具尸体。沙宝飞意识到出了意外,就亲自带人回来,结果不见了陆涛和星智上人的踪影,因为他也不熟悉山洞里的道路,不敢冒然冲入内洞去,就吩咐手下,点燃导火索,将山洞炸毁。这火药一点燃,爆炸声不断,前半个洞府顿时坍塌,战龙背起白雪妃跟着白云妃望后面的内洞逃跑,好在白云妃熟悉山洞里面的结构,三人躲进一处密室,抱在一起,等余震结束,发现已经被彻底困在了山洞里面。白云妃也顾不得去查看外面情况,当即之急先救妹妹的性命,先点亮屋中的两盏油灯,看到白雪妃脸色苍白,气息十分微弱,不容迟缓,连忙脱下白雪妃身上的罗衫,解开她纤腰上的真丝腰带,又让战龙帮忙,解开白雪妃身上贴肉小衣,那一片莹莹玉背之上的正中央处,脊椎穴上一记针孔,附近皮肤已经青紫。白云妃擦擦眼泪说:「小妹,你要挺住啊!」白雪妃艰难的摇着头说:「姐姐,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和六郎……想办法出去,姑姑那里十分危险啊,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战龙紧紧地抱住白雪妃的娇躯说:「雪妃,你说什么呢?我和你姐姐怎么能丢下你不管?你不要害怕,我们想办法帮你把毒针取出来。」眼看着白雪妃含笑着点了下头,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战龙连忙对白云妃说:「姐姐,你看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看着她……」白云妃想了想说:「我可以用同门内功帮助她疗毒,让他暂时保住性命,可是没有办法帮她取出那枚毒针,因为脊椎穴这个地方是死穴,一旦行功不当,就会马上要了小妹的性命。」战龙说:「那就先稳定住她的性命再说。」白云妃点着头,让战龙抱住白雪妃,施展出「八门续命术」慢慢调理白雪妃的真气,让她真气周旋起来,自己低于毒性入侵。一炷香时间后,白雪妃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躺在战龙怀里,姐姐正在用八门续命术为自己输加功力,顿时心中一阵温暖,脸上一阵娇羞。战龙见白雪妃醒过来,心中高兴得不得了,情不自禁在白雪妃秀颜之上亲了一口,说道:「雪妃,你总算醒过来了,可把我吓死了。」白云妃停下来,轻声问道:「小妹,你现在感觉怎么养?」白雪妃说:「暗器上的毒是暂时控制住了,可是那儿还是很疼,时间长了,我怕坚持不住。」白云妃着急的问:「你试试能不能运用内力将那暗器逼出来?」白雪妃摇摇头说:「我试过,功力不够……很难办到!姐姐,你不要为我担心……」白云妃难过看看战龙,战龙让她附耳过来,对这白云妃说了几句悄悄话,白云妃立马俊脸娇红,白雪妃隐隐的也听到一两句,也羞得说不出话来。但是白雪妃知道战龙吃了明神的本元,这件事白凤凰告诉了她,只是没有提及其中的细节。当时在七星凤凰楼内,白雪妃还纳闷,自己稍加请求,姑姑就同意放战龙走了。白凤凰后来也问起白雪妃和战龙的事情,白雪妃因为自幼和姑姑关系极好,就把福来居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白凤凰,白凤凰思量许久才一声长叹,说:「真乃天意!」随后,就将准备与大宋和谈的事情交了底,还让白雪妃亲自去找战龙提亲,白雪妃抹不开面子,就让姐姐代劳了。暗中白凤凰告诉了她,说战龙已经与明神的本元合成一体,日后与战龙行房时候,必然会引发功力暴涨的现象,今天听到战龙告诉姐姐要用这个办法助自己一臂之力,不免心中娇羞一片,脸上潮红不已。战龙嬉笑着帮她宽衣解带,并一边开导说:「雪妃,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救命要紧,你也不要害羞了。」说话同时已经将白雪妃剥个精光,战龙回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白雪妃看看姐姐还守在这儿,娇羞的说:「姐姐,你……不要回避吗?」白云妃低声说:「小妹,你现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情,太危险了,我怎么放心的下?再说……万一你挺不住,我还要……候补呢。」最后一句话,白云妃说的时候有些脸红,声音更是小的可怜,但白雪妃还是听到了,并且明白了其中的意识,迟疑了一下,她竟含泪说道:「姐姐,真是委屈你了……」战龙不管她姐妹俩如何商议,反正事情已经不可扭转,自己娥皇女英的计划已经面临成功,加上白雪妃的伤势刻不容缓,提枪上马做了起来。白雪妃羞红着脸应付,到底是因为有姐姐在一旁观战,加上她又是破处不久的新雏,这种隐私哪能随随便便的让人家看?尽管白云妃是自己的亲姐,还是羞得要死。一开始还比较放松,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本就因为身上有伤而力不从心,加上战龙速度运作,一下子挺不住,昏死过去。白雪妃久未享鱼水之欢的性爱欲求,如今在昔日情郎的侵袭骚扰之下眉目含春,媚眼如丝,更是诱惑非常!「啊!」白雪妃咬住他的耳朵压抑着呻吟一声,因为战龙紧紧搂住她的柳腰,本来顶住她的沟壑幽谷肆意研磨的庞然大物朝着绽放的甬道猛然挺进,一下子就顶到胴体的最深处,又硬又热的庞然大物让白雪妃再也按耐不住情欲,原本以为庞然大物会长驱直入,贯穿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粗壮的东西却骤然停止。「好久不见了,雪妃我想感受一下温暖的感觉……」战龙舐着白雪妃的耳垂,轻声说道。勾动女体的庞然大物深浅交错,在湿热的甬道中缓缓进出,目的不在于满足自己的淫欲,更要挑动白雪妃的郁积的欲望,轻挑慢捻的动作不能满足女性的官能,奇妙的瘙痒从深处蔓延开来。「不行了……喔喔,六郎求求你……」白雪妃婉转的娇啼迴荡在阿飞耳里,娇羞而动情,往日的感觉重上心头,呻吟有着少女般的羞涩,哼声彷彿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却又充满着偷情的欢愉。如果这是白雪妃发自本能的反应,那她绝对是可以满足任何男人征服感的尤物。战龙固执的深耕在紧密的花径间来回刮弄,不断翻动几乎融化的蜜肉,白雪妃撑起几乎折断的细腰,疯狂的迎合着激烈的抽插,任狂潮迭起拍打着她娇贵的身躯。一阵火热的冲击席卷而来,白雪妃只感觉到他在她胴体深处在急剧的膨胀,在来回的伸缩,在快速的律动,搞得她的甬道在收缩,在抽搐,在痉挛,久违的熟悉的美妙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心。白雪妃感觉玉体酸麻酥软,玉腿绵软,双手紧紧搂抱住战龙的虎背熊腰,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口咬啮着战龙的耳垂压抑着呻吟低声喃喃道:「六郎,人家不行了!人家要飞了!啊!」她不可遏抑地在胴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战龙的庞然大物,然后喷薄泛滥,春水潺潺,任凭战龙纵情肆虐,通过龙枪吸收着白雪妃的春水。他们俩此时什么也不管了,只想彼此的占有对方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战龙的吻不停的扭动着,嘴巴不停的「嗯……」此时战龙已不管得那么多了,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用舌头挠开白雪妃的牙齿,舌头在口腔里搅拌着,白雪妃火热的回应着。战龙吸吮着白雪妃甜美滑腻的舌头,龙枪斗志不减地顶在白雪妃的蜜穴中,她兴奋扭动着下腹配合着。白雪妃经不起战龙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战龙的龙头。突然,阵阵春水又汹涌而出,浇得战龙无限舒畅,深深感到那插入白雪妃甬道的庞然大物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一再泻了身的白雪妃酥软软的瘫在他身上,战龙正插得无比舒畅,对准白雪妃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娇躯颤抖。战龙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龙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白雪妃食髓知味,久别重逢,鸳梦重温,如今再次享受如此粗长壮硕庞然大物、如此销魂的技巧,被战龙这阵阵的猛插猛抽,白雪妃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浑身颤抖却压抑着自己不敢放声浪叫。「雪妃,我要干死你!」端庄娴雅的白雪妃如此的放浪媚态使战龙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熟美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我要死了!啊!六郎,再用力一些……要丢了……」白雪妃一阵痉挛,紧紧地抱住战龙的腰背,热烫的春水又是一泻如注。感到龙头酥麻无比,战龙终于也忍不住将岩浆急射而出,痛快地射入白雪妃的花心深处。他们俩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快感余韵。战龙细细品味着如兰甘之如饴的美味,白雪妃那高潮后瘫软无力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战龙骄傲满足中雄风再起,庞然大物又微微抬起了头。白雪妃软弱地感觉到战龙的庞然大物仍在自己穴中,并且在轻微勃动,似有涨起变粗之意,不觉啊……那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才刚射出来几分钟,如今又翘硬起来,实在是威力惊人,让白雪妃羞惊奇不已。战龙再次插入白雪妃的蜜穴,只是刚刚插了不到十几下,白雪妃就又高潮晕过去。战龙见状,马上对白云妃说:「云姐,雪妃顶不住了,你快些上来补上……」白云妃原先只当这种事只是预备一下而已,不成想就变成事实,还在犹豫的时候,就被战龙抱到怀里来,半推半就的卸掉全身衣衫,白云妃只觉得下身一疼,已经被战龙刺了进去,羞得她浑身一颤,道:「小贼,你倒是轻点啊!」战龙说:「人命关天,我顾不了了,姐姐要配合我,你妹妹还等着我的东西救命呢!」白云妃只好逆来顺受,任由战龙肆意玩弄着自己赤裸光滑的玉体,战龙一边奋力动作,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云姐,正好借着这件事情,成就了咱俩的好事,要不我要娶你的事,还不知道如何与你妹妹说呢。」白云妃当然明白,微微点头说:「你现在不要想太多,先救我小妹的性命要紧。」战龙温柔地用手指托起她下巴,凝望住白云妃的娇颜,发觉眼前这个长相清纯,脸容俏丽的美女人妻,竟是越看越感娇花照水,明艳动人,禁不住低头下去,在她脸上亲来吻去,惹得白云妃不住地张口呻吟。一轮柔情蜜意的挑逗,二人已感欲火窜升,战龙不安分的大手,终于移至她乳房,不徐不疾的捏弄起来,那种手感,简直美得难以形容,遂低语道:「啊!把你的乳房握在手里抚玩,这种感觉真好,简直让我舍不得放手啊!」白云妃听见更显害羞,但从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又令她畅美非常,一如战龙所说,她也不愿意战龙放手。随觉战龙贪婪的手指,除了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挤捏外,还不时以双指捻捻乳峰上的玉豆,害得她全身不住地颤抖,伏在他怀中求饶道:「六郎,人家受不了,不要再摸好么?」战龙微笑道:「我就是要你受不住,你也可以摸还我呀。乖!握住我下面,好好给我玩一下。」白云妃低头望去,见那根庞然大物早贴腹直竖,样子凶猛异常,便伸出玉手,圈住他滑上滑落,为他套弄起来,但觉手中之物,今次比刚才更硬更热,还不时微微跳动,便晓得战龙现在是何等兴奋。白云妃不由玩得春心荡漾,暗自想道:「自从嗜过这根大东西滋味后,终于领略到做爱的真正乐趣。」便在她想着之际,战龙在她耳边道:「好姐姐,你趴到我身上来好么,我现在便想要你。」白云妃早就被他弄得淫兴大动,无从遏止,这回听见他这样说,再也顾不得害羞了,便将身子一挪,骑到战龙身上,双手同时攀住他双肩。战龙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握往自己的庞然大物,已把龙头抵紧花穴,并在外面磨来蹭去,却又不马上投进去,一时把白云妃弄得美臀颇摇,眉皱气喘,最终还是抵受不住这磨人的煎熬,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六郎,不要……不要这样,太难受了!」「你想我怎样,只要你肯说出来,我必定依从你!」战龙脸现微笑,盯着她好整以暇地调笑道。大龙头已猛闯而入,被她的紧窄玉门牢牢包容住。「好美啊!你下面小嘴被水一激,真的好紧,光被你含住那个龙头,已爽得我要死了,姐姐你呢,你也舒服么?」战龙坏笑着,不停地用言语挑逗她。白云妃那有气力答他,只是用力抱住战龙的身体。岂料战龙有意揶揄她一番,庞然大物始终不肯继续深入,只在门口徐缓抽插。白云妃只觉满腔难耐,用力咬紧牙关,死念强忍,可惜任她如何苦忍,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是厉害,只得把嘴贴住战龙耳边,娇喘吁吁,嘤咛哀求道:「求求你……再入深一些好么?」战龙坏笑道:「好姐姐,你想要为何不自己坐下来呢?」白云妃春心勃发,春情荡漾,春潮泛滥,终究忍无可忍,便用力往下坐去,一根火热的庞然大物,立时撑满她整个幽谷,同时龙头猛地刺向她柔嫩的花蕊。这下深入,让白云妃美得「啊」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把战龙的脑袋使劲抱紧,把他的头压进自己雪白深邃的乳沟。战龙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张口便向她丰满的乳房咬去,直把白云妃弄得淫火高烧,原本情妇的娇嗔矜持,已被这欲火一点点地抽走,美臀也开始疯狂地抛动起落,只想尽情享受爱郎这根消火棒。白云妃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打拍得水花四溅,而战龙一面把玩她雪白饱满的玉乳,一面配合她动作,往上狠命地耸动戳刺。数百下之后,白云妃终于全身紧绷,幽谷猛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春水汩汩而出,直浇向战龙的龙头。白云妃泄精完毕,身子立时一软,伏倒下来,攀住战龙不住价喘气。战龙虽见她丢身,但仍是不舍得停下来,双手把她拥紧入怀,挺着庞然大物狂抽狠插。白云妃还没回过气来,又再给他弄得淫兴萌生,丰臀摇曳:「啊!六郎……人家真的受……受不住了!战龙捧起她俏脸,紧紧盯着她,喘道:」再忍多一会,我也快要射出来了!「「六郎!我好爱你……嗯!」忽觉一道热烘烘的阳精直射进子宫,一发连着一发,白云妃受不住这股美快,子宫又是一麻,再次丢了出来。战龙点头,又冲杀了一阵子,听到白雪妃醒过来,就说:「雪妃!你终于醒了,我就怕你支持不住,所以才让你姐姐候补,想不到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你看,你姐姐为了救你,清白都交给我了,回头咱们两口子可要记住你姐姐的大恩大德啊!」白云妃听的心中好笑,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装作一幅羞愧难当的样子,用双手遮住了脸面,佯作哭泣。白雪妃感激地说道:「姐姐,为了我,让你委曲求全做这种事,我真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白云妃不说话,闭着眼睛想:「陆涛对自己两面三心,小贼虽说表面上坏了一点,心肠倒是好的,无非就是色了一点,只要他今后好生对待自己和妹妹,也就了无遗憾了,娥皇女英本就是千古佳话,想不到自己和妹妹居然也共侍一夫,通过这件事,妹妹肯定是接纳自己了,小贼的鬼心眼真多啊,若不是有今天这种事情,共侍一夫这羞人话题,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妹说。」战龙心中更是美不胜收,见白雪妃醒来,并不着急与她欢好,而是让她眼巴巴看着自己如何用雄壮的本钱征服她的姐姐,直到白云妃娇喘连连,丢盔卸甲,战龙才收兵改换阵地,这会儿的白雪妃已经是万分期待,刚刚看了情郎与姐姐的缠绵,已经是情欲交织,难以自控,一番缠绵下来,双双共赴巫山。白雪妃也同时感受到了战龙体内那强大的磁场,源源不绝的能量输入自己体内,连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采用奇门双修的口诀,进行接纳,要知道这时候若是不用双修口诀,那巨大的能源就浪费了。何况这都是救命的命源。再累也是值得,白云妃也赶紧凑过来,施展八门续命术,帮小妹运行功力,白雪妃闭目养精,自行运动功力,向外排除那枚顶入自己脊椎穴的暗器,不大工夫就浑身香汗淋淋,头顶也是紫气蒸腾。白云妃轻声问道:「小妹,你感觉怎么样?」白雪妃点点头说:「就要出来了!」说罢,神功迂回,再做一次冲击,就听到当的一声,体内那枚透甲锥终于激射而出,打到了石壁上。白雪妃也跟着婴呼一声,无力的瘫倒在战龙怀抱中,战龙抱着白雪妃汗湿的胴体,津津有味的回忆着刚才一箭双雕的美景。突然听到白云妃一声娇呼,也朝着自己倒过来,战龙赶紧也将其收入怀中,正想着调侃几句,却发现白云妃神色不对劲,战龙连忙催问。白云妃这才说道:「我刚才中了那妖僧的嗜血金符,感觉有几枚极其细小的暗器射进了我的胸口……」白雪妃焦急地说:「姐姐,你怎么不早说?」白云妃笑笑说:「小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