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七星入后宫(4)战龙窥了一眼她那充满了贪欲的眼睛,心道:「宋辽两国连年征战,耗资巨大,看来这笔巨款让萧绰动心了,可六爷我也是胡说八道啊!眼下为了先救四姐和大嫂、三嫂,只有这样说,才会推动萧绰再探七星凤凰楼的决心。」被战龙搂着,又喝了两碗含有速效春药的豆汤,萧绰开始觉察到身体不正常,刚才那股邪火又攻上来,促使她双颊酡红,浑身欲焰熊熊,血气一劲的往上涌,胸前微微的胀痛,体内犹如爬了蚂蚁,坐立不安,一把推开战龙,屏住呼吸,道:「木贤弟,我有些累了,你也会去忙吧!」说罢,赶紧运功镇气,排除杂念。战龙见她这副样子,分明是六爷下的春药发挥了作用。我若是加以攻击,就有可能得手。只是这种女人,一旦清醒过来,肯定会分析当前形势,而猜到是我用了圈套,非杀了我不可,那样一来,既交代了小命,还救不了人,可是得不偿失,不过……这种女人中的极品,要是放过的话,真是太可惜了!战龙正在犹豫不决,猛然又瞥见萧绰眼角余光种隐藏的一股杀气,心中一颤,暗道:「还是安全第一吧,这种女人只能智取,无不莽撞,眼下这种情景,即使得逞,势必引发她的反感,弄不好真的丢了小命,咱们来日方长,反正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战龙告退,离开萧绰房间,战龙暗下决心:「萧绰,六爷今生泡定你了……」回到白雪妃那里,战龙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白雪妃回来,战龙索性躺到白小姐的秀榻上,闻着被褥上面的幽幽芳香,睡了起来。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这一觉睡得还真香,睡梦中感觉有人拍自己屁股,战龙哼了一声,睁开半只眼睛一看,见是白雪妃坐在身边,带着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自己。战龙甜甜蜜蜜的喊一声:「宝宝,回来了,快让我亲一个。」说着伸出一只手抱住纤腰,拉到怀中,不由分说就朝香腮上面香了数口,正准备再整几句肉麻的话出来,却觉得脸上一疼,吃了一记巴掌。战龙一个激灵,赶紧张开眼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被自己拉住的女子却是白云妃,心道:「这下可遭了,这个姨姐知道自己的身份,尤其昨天自己对她好一顿调戏,莫不是找六爷寻仇来了?乖乖隆格隆,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遇到她?」白云妃本来是找妹妹商议事情的,结果看到有个男人躺在妹妹床上睡觉,心中好奇,寻思道:「莫非是小妹也耐不住寂寞,偷偷找了相好?」等到近前一看,竟是昨天抓住自己并且强奸自己的那坏小子,不由得又喜又怒,喜的是这小子落到自己手中,可以好好出出昨天的怨气了,怒的是这小子居然潜入到小妹的闺房里,一定是来救人结果迷了路,见这儿安静又安全,就睡了起来。胆子真是大啊?她上前拍醒战龙,却想不到战龙把她当成了白雪妃,防不胜防被亲了好几口,白云妃呵呵一阵冷笑,说:「小贼,你可真是好雅致,居然送上门来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真定府的大牢让你说的那么恐怖,本小姐却未亲眼见过,不过我们悬空岛的大牢,我却是经常光临的,那些不听话,为非作歹的,没有一个能够落下全尸的,小贼,恭喜你了……」战龙嘿嘿笑一笑,就想溜之大吉,却被白云妃一把抓住后脖领子,战龙喊一声:「看打!」身子一转,使出大力抓奶手,朝白云妃胸前偷袭去。可这一次与上次情景不同,白云妃不但有思想准备,尤其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手上一用力,手腕一绕,就和战龙的手腕搅在了一起。战龙有抬脚来踢,岂料白云妃膝盖一档,顺势一脚将战龙绊倒在地,战龙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和奇门交战,一点便宜也占不了,对方的招式十分奇怪不说,发出的功力全是那样软绵绵,让你无法防御。战龙见打不过她,纵身又要跑,却被白云妃一个箭步跟上,抓住他双手,反剪到身后,同时战龙感到腰间一麻,自家真气已经被封住,白云妃将战龙押到自己住的院子,原来她们姐妹的住所仅隔了一道池塘,跨过那座小桥就到了。战龙心中暗自叫苦,心想这个姨姐肯定轻饶不了自己,实在不行就赶紧把与她妹妹的事实说出来,最好不要受皮肉之苦。白云妃将战龙押到自己的房间,战龙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屋中的正墙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奉承道:「大姨姐,你的房间真漂亮啊!你把我弄到这儿来干什么?孤男寡女的,让人看见多不好?」白云妃见他到了这种地步,嘴巴还不老实,哼了一声,找来绳子将战龙双手困了,另一绳头系到房梁上。然后拍拍手,又拍拍战龙的肩膀说:「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说着伸手由背后拽出那把软鞭,凌空打了一记响亮的脆鞭,笑着对战龙说:「老实交代,你到岛上来干什么?」战龙说:「找你妹妹啊。」白云妃把脸一沉,呼的一鞭子打过来,战龙疼得哎呀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带了哭腔说:「好姐姐,我这身子骨从小就弱,若是给你打坏了,你家小妹还不得守活寡啊。你真要是喜欢玩SM,表示一下就可以,不用真打啊,这样会出人命的……」白云妃见战龙嘴巴一点也不老实,啪啪又是两鞭子,战龙见来软的不行,就把腰杆一挺,强忍了疼痛,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着白云妃打,白云妃见他不说话,心里到空荡起来,停了鞭子走到战龙跟前,说:「怎么不叫了?是不是嫌本小姐用的力气小了?」战龙心道:「我有那么贱吗我?」白云妃得意的看着战龙的表情,突然说:「你这小贼狡猾得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快点说,你在想什么?」战龙道:「姐姐,我都这样子了,还能有什么坏主意?不过,我得告诫你,下手不要太重啊,这种游戏,点到为止,你真要是把我打坏了,你家小妹还不找你拼命?就比如姐夫在外边被别人欺负了,难道你不生气?」白云妃怒道:「你少跟我套近乎,我家小妹心高气傲,相貌更是倾国倾城,她不会看上你的,昨天我是和你逗着玩的,想不到你到认真了,真是可笑。」战龙遗憾地说:「看来你是没有帮忙了?昨天可是你求着我,说你小妹如何如何好,还要帮着戳和一下,想不到这么快就变主意了,喂!姐姐是不是你也看上我了,故此吃你小妹的醋了?喂?是不是昨天被我插上瘾了?」白云妃勃然大怒,又是一鞭子抽过来,战龙叫了一声,道:「乖老婆,你还真打?」白云妃心中好笑,「这小坏蛋,虽然可恨了点,不过倒是挺好玩的。有其他那宝贝那样大,昨天自己虽说是被他强奸了,可是他却给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比陆涛那没用的强多了。本姑娘昨日遇险,陆涛居然撇下自己逃走了。哼,活该给你戴了绿帽子。今天这小贼落在了我手里,我一定要好好玩一玩,一报昨日之仇。」于是上前一步,说:「小贼,少跟我胡扯,你能有什么地方好,能让我看上?」战龙一本正经说:「我虽然哪都不好,可是我真若是跟大小姐好上的话,绝对不会像陆涛那样,置小姐安危于不顾,自己逃命的。」这一句话,正好说到白云妃疼处,见她将手中软鞭狠狠的摔在地上,骂道:「陆涛这个小王八蛋……到现在还不知道躲在那里,不敢出来见我……」战龙见到攻心术起了作用,趁热打铁说:「他可能有他的苦衷,试问谁不怕死呢?」白云妃哼了一声,问道:「那你怕不怕死?」战龙说:「当然怕了,不过要看什么时候,要看死得有没有价值,怕死是每个人的本能,但是往往会有人关键时刻忘掉死亡的威胁,挺身而出,做自己必须要做的事。」白云妃哦了一声,轻声道:「说的倒挺好听,换成是你,你会怎样?」战龙正色说:「要是我的女人身临险境,受人家欺负,我想都不想就会冲上去,即使明明知道不是人家的对手,也绝不会退让,男人就应该有这种血气,这种精神……逢敌必亮剑。」白云妃听得有些入神,禁不住说:「小贼,你说的倒是挺好,比那陆涛强多了。」战龙又道:「话又说回来,你那相公真够窝囊的,哪能丢下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一个人逃命呢?」白云妃生怕丢人解释道:「他本来就不是我相公……只是山寨的一个小弟……」说罢,美靥一片娇红。战龙说:「怪不得呢,原来不是你相公啊,那就怪不得人家了,夫妻还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何况一个小弟?」见白云妃眉峰之间的怨气加重,战龙又说:「说实话,这种小弟也是没心没肺,趁早开除的好,大小姐生命垂危,他却逃之夭夭,简直不是玩意。」白云妃愤恨地说:「我找到他,非将他送给龙姬做人皮灯笼不可,这个死陆涛,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说罢,拾起软鞭,又要对着战龙发泄怨气。战龙忙说:「姐姐啊姐姐,能不能玩点别的啊?」白云妃收住手问:「你想玩什么?」战龙暧昧的看了看白云妃那玲珑凹凸的胸脯,说:「只要大姨姐你高兴,玩什么都可以啊,还有不要伤不了我的性命就好,其实我很喜欢和你一起玩游戏的,只要不过分,不让你小妹嫉妒你,随你好了。」白云妃想了想说:「那你就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罢转身离开。战龙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名堂,不大工夫见她提着两个鸟笼子回来,就问:「我说大姨姐,你搞几只破鸟来干什么?」白云妃神秘的笑了笑,说:「咱们玩猫抓老鼠好不好?」战龙心中纳闷,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却见白云妃冲战龙眨眼笑笑,然后就把战龙上身的衣服脱下来……战龙惊讶心道:「我草,该不会来真的吧?六爷现在可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这若是被她小妹知道了,那还了得?我还指望雪妃帮我解救四姐呢。」白云妃笑呵呵的用柔滑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战龙不是很强壮的胸肌,说:「小贼,你这儿发育的很厉害嘛。」战龙打趣道:「是吗?有个地方发育的更厉害。」说罢,冲白云妃一个飞眼传波。白云妃轻轻一笑,会意地说:「那太好了,我检查一下,那只老鼠长的肥不肥。」说着,那只纤纤玉手径自朝着战龙身下摸去……战龙立即如同过电一般,头发都竖了起来。战龙有史以来,全都是自己调戏别人,没成想今天却被白雪妃肆意自己,叫道:「姐姐不要乱来啊,我可是你妹夫。」白雪妃笑道:「哎呀,你说是就是吗?昨天你强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妹夫呢?我也不跟你们辩。」说着弯下腰来,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战龙的裤腰带,却不言语。战龙见白云妃蹲在自己身下眼睛直盯着自己,喉头忍不住「咕噜」一声吞了口水。原来这娘们要报仇啊,白云妃这一弯腰,战龙却觉得她的衣衫似乎宽松了些,衣襟悄悄敞开,一眼望进去,足可瞧见桃红色的绣花抹胸,若即若离地掩着圆嫩的双峰。霎时之间,战龙只觉裤裆一紧,龙枪立生反应。白云妃忽然朝他一笑,娇声道:「你在想什么?」战龙不想被她逆推,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能想啥,想你妹妹呗。」白云妃笑着手指往他股间一指:「喂,你这儿怎么啦?」战龙慌忙把身子一缩,怕她触及要地。白云妃刚才离开的时间,刻意回房换了衣服,故意诱惑战龙,观其反应。她看了看战龙明显耸起的裤裆,心中微感害羞,暗想:「死陆涛,本想打你一顿出出气,你却躲起来不来见我。我只是耍耍他们,活该给你戴绿帽子。」想着想着,已经伸手把战龙的腰带解开。战龙惊叫道:「喂,你……你想怎样?」随即见到白云妃酥胸半露,登时下身突耸。给白云妃抽下腰带,裤子滑落到地上,龙枪高挺而起,对着白云妃。白云妃却突然俯身,右手握住龙枪,道:「你这大肥老鼠,昨日欺负本姑娘,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玉指轻拨,将那包裹龙头的薄皮往后一退,轻轻朝它呵了口气。白云妃这一挑逗,战龙登时浑身血行加速,龙枪骤然硬挺,口中失声叫了出来。白云妃把那龙枪宝贝套弄了几下,手指全在它敏感之处使劲,没两三下,便把战龙弄得咬牙切齿,连声叫唤:「啊、啊,姐姐,你……你这个……你小心点啊,别给我弄坏了。」战龙的龙枪在白云妃手中越来越粗壮,白云妃虽然说口上一直在嘲笑着战龙,但暗地却早已经被战龙的龙枪所迷惑。再看片刻,白云妃已觉胸口鼓动,忍不住喘了口气,又感觉水珠流下大腿,久旷难耐的欲念蠢蠢欲动,实在难以忍受。她无暇旁顾,当下隔着绸裙,悄悄把手放在私处,低声喘道:「恩,啊……」手指隔裙轻戳,以为无奈之下的抚慰。不大工夫,白云妃神情越为娇艳诱人,脸蛋儿直成了红苹果,只觉自己股间更是爱液溢流,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就像刚从水里捞了上来。看到战龙正在看自己,她摆出一副淫荡的不能再淫荡的样子,转过身子,将玉臀对着战龙。然后将自己的绸群缓缓卷起来,使美妙无比,温滑如玉的臀部露出来。战龙惊道:「姐姐,你不穿内裤吗?」白云妃哼了一声,两股大开,让战龙观赏她的私处,伸手拨弄自己鼓起的小花蒂。顿时一阵颤抖,娇声呻吟:「好痒啊……」战龙看着她湿透的蜜穴、娇柔可人的模样,早已迫不及待,想要重温白云妃美丽娇躯的滋味。龙枪往前一探直叩玉门关,钻向两片红嫩的肉唇之间。白云妃也等不及,「啊」地叫了出来,背部一挺,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下体嫩肉更是紧缩,用力裹着怀念的啦。战龙虽然双手被绑着,但是下身活动自如,龙枪徐徐抽动几下,白云妃十分配合,玉臀往后翘得很高,「呃、啊」地叫了几声,兴奋得眼眶都热了。战龙抽动渐急,白云妃也叫得更加陶醉,简直不知道在喊些什么。这一场云雨之欢,战龙干得格外兴起,抱着白云妃的美腿猛烈抽送,阳具出入之际水声啧啧,不绝于耳。白云妃满脸羞涩,还是稳不住身体,被战龙冲得前后乱震,两颗美乳甩个不停。战龙猛力一送,白云妃仰头泣叫一声,音带颤抖,这一送直送到心坎去了。只见爱液一波又一波,从娇嫩的玉门里流出来。不过她喊归喊,身体的反应却是两回事,股间的肌肉使劲夹紧,柔嫩的内壁不断吸吮阳具,让向扬一次又一次地直捣花心,享受着湿软柔韧的女体,当真是舒爽难言。浪叫声中,白云妃耐不住龙枪冲击的滋味,终于丢了,柔嫩的胴体不断蠕动,玉臀贴着战龙,连连娇吟。战龙看她神色如痴如狂,又感到下体深受磨蹭,一阵剧烈快感传来,又全力对着白云妃的娇嫩一阵猛插,又不知抽插了多少下,白云妃口中尽是婉转娇啼,满脸红潮,连受了战龙几番大力,开始失声浪叫,神态迷乱,将至绝顶。战龙陡觉她下身连番紧缩,不禁快感如潮,忍不住射出阳精,一股热流直冲出去,白云妃腰枝颤了几下,下体一阵「噗滋噗滋」股间湿稠得一塌糊涂,混杂着阳精、爱液、汗水、流了一滩。白云妃身子体力不支,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娇喘吁吁休息了一刻,办起脸孔,将自己的衣裙整理好,「小贼,爽够了该受罚了。」说着玉手握住了战龙的龙枪又是一阵揉弄。战龙道:「姐姐,还要罚?」白云妃嗤嗤笑着,收回手来说:「养的够肥了,好了,游戏现在开始。」说完,从抽屉里找来两根红头绳子,将战龙的两只裤桶捆起来,战龙感到新奇无比,不禁问道:「大姨姐,这是什么招式啊?」白云妃不说话,掀开那两个鸟笼子,战龙但听「喵呜!」一声,就见那两个笼子里面居然一个装着猫,一个装着鼠,那只小白老鼠看到天敌,吓得在笼子里面惊慌逃窜。那只猫咪更是急着扑过去抓住老鼠来吃。白云妃对战龙说:「这儿有一只小老鼠,可惜长得不够肥,我把它扔到你的裤桶里,加上里面那一只,一共是两只老鼠,一只白的,一只黑的哦,猫咪进去抓……一定很好玩,嘻嘻……」战龙恍然大悟,哭笑不得,连忙说:「不行啊!这猫咪笨得很,万一认不清真假,我可就惨了!」白云妃乐道:「那样最好了,俗话说馋猫、馋猫,你想想,它同时遇到两只可爱的小老鼠,肯定要拣着肥一点的吃了,对了我再把那只黑老鼠弄得肥一点儿才好玩。」说着,又把柔滑的手掌沿着战龙的裤腰伸进去,一阵捣蹬,战龙开始害怕了,不住的求饶:「大姨姐啊,这个游戏我不要玩了,太恐怖了!再说我还指着那只老鼠活下半辈子呢……」白云妃鬼笑着收手,不放心的又拉开战龙的腰带瞧了瞧,满意的笑着,正要去拿那笼子里的猫和鼠,就听外边有人叫道:「云妃,你干什么啊?」白云妃回头一看,陆涛站在门口,正吃惊的看着自己,这会儿她的手正扯着战龙的裤腰带,这种暧昧的情景,让陆涛眼睛发红。白云妃却是恼怒之极,自己正玩的兴起,被陆涛打扰了,尤其昨天那档子事,还没有跟陆涛算账。一气之下,捡起软鞭,一鞭子抽了过去。陆涛一不注意,被白云妃一鞭子打在脸上,挨打的地方立即现出一道血槽,陆涛一把抓住白云妃的鞭稍,吼道:「云妃,这是干什么?下手这样狠?」白云妃怒道:「陆涛,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还要杀了你呢。」说着,用力一收鞭子,却未能收回,心急之下,将提在手里的鸟笼子朝着陆涛扔了过去,陆涛身子闪开,见白云妃动了真火,自知理亏,生怕大小姐一怒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忙转身逃走。白云妃喊道:「你给我站住!」之后紧追了几步,因为没有追上,就气呼呼的转身回来,冲着战龙大发雷霆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我恨死你们了。」说罢,将战龙押送着离开屋子,六郎问:「大姨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白云妃气冲冲的说:「你这小子额坏得很,杀了你也不解气,我要把你交给老爹做人皮灯笼去。」战龙一听,双腿一软,险些晕倒。第115章七星入后宫(5)七星凤凰楼上,明歌郡主两腮布满了晶莹的泪水,正伏在两个女人之间,幽幽抽泣。坐在一起的两个风华绝代的女人,都是她的至亲至爱,左边的是她的生身母亲,周世宗皇后龙姬娘娘。右边的女人便是被誉为武林神女的白凤凰,白凤凰实乃是周世宗的亲妹妹,因为大周山河破碎,赵匡胤陈桥兵变,好多大周忠臣都遭到了杀害,她只能与大嫂忍辱负重,隐居悬空岛,并与白松林以兄妹相称,遮人耳目。这些年白凤凰一直在励精图治,勤练武功,又让白松林四周联络后周忠臣,意图匡扶大周。同样一袭雪衣,白凤凰的美不同柴明歌,虽然两个人的容貌是那般相似,或者直接跟人一种孪生姐妹的感觉,明歌郡主的美貌是傲骨天成,是那种冷视天下众生,谁与争锋的王者之美。她的姑姑白凤凰却是虚幻朦胧的飘渺之美,她那精致得无与伦比的轮廓,白里透粉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波光粼粼的美目闪烁,如云似雾,似虚似幻。粉黛未施,任何胭脂水粉在她都脸上都是一种玷污,小巧坚挺的瑶鼻下,两片如樱朱唇娇艳欲滴,莹莹生光的娇颜隐隐现出两个几不可见的梨涡。身段曼妙,白衣熠熠,有若凌波仙子,飘渺出尘。那是绝对的完美,如饮醇酒,使人为之沉醉。那飘逸若仙的绝世风华,就是天宫仙女,定也不及她之万一。白凤凰更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她本就是一朵含露盛开的牡丹,仪态万千,她是一道燃烧的媚魂,高华瑰丽,就如一只开屏的孔雀,优雅的绽放着她的美丽。那飘飘欲仙的风姿,恍若月宫仙子,英武之中却更添了一分媚人的风韵。清纯中带着自然,麻利中带着干练,柔和中透着刚健。温柔中带着成熟和慈爱。或者可以说,白凤凰就是四娘和慕容雪航的完美结合,一个能够同时拥有美貌,武功,坚贞,慈爱的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再无可挑剔!明歌郡主从冰狼山星夜赶回来,她带回来一个让姑姑和母亲肝肠寸断的消息,那就是师父蓝玉堂为了再次阻止星煞魔君的复生,而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蓝玉堂的死,给了白凤凰致命的打击,十年生死白头之盟,想不到竟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当初,蓝玉堂承担起那个重任的时候,曾微笑着告诉白凤凰,「凤凰,现在你还小,等十年之后,你也长大了,蓝大哥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就回来娶你。」十年前,白凤凰还是一个年仅十六岁,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她对蓝玉堂的爱一直刻骨铭记,一心等在这里,等他回来,来完成那个美丽的梦想,可是现在,他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白凤凰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窖。柴明歌伏在姑姑的大腿上,「蓝叔叔他没有错,当初他若是带着你离开,他会落下不忠不义的骂名,另外,为了天下大计,为了阻止星煞魔君的重生,必须有人作出牺牲,他知道你这些年一直苦苦等候着他。他也同样是爱你的,可是有一种爱叫~~舍。蓝叔叔临终前对我说,他今生做不了与你寸刻不离的相依,更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远,可他愿做一个与你隔时离空的知己。姑姑可能不知道,蓝叔叔之所以不带你走,是因为他明知道他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当年,为了铲除为祸苍生的星煞魔君,明神与之斗法七星坛,结果两败俱伤。明神临终前告诉世宗皇帝,她与星煞魔君都是不灭金身,迟早都会转生,明神为了阻止星煞魔君再生,用焚天石敢当镇住了星煞魔君的魔魂,将其压覆在积雪万年不化的各拉丹东山山下。作为天山御剑的掌门人,明神的挚友,世宗皇帝的结义兄弟,蓝叔叔义不容辞接下看守星煞魔君的任务,他向明神承诺,只要他尚有一息,决不让星煞魔君提前明神还魂。在这之前,蓝叔叔已经三次遇险,都被他化险为夷,这一次……却未能,他……」白凤凰听到这里,凄凉的呼喊道:「蓝梦堂,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不让我与你共生死?我恨你!」柴明歌又到:「人活一世,生命何其宝贵?蓝叔叔说他与神有过契约,他必须要为天下苍生做出付出,可是你不一样,他希望你勇敢的活着,快乐的活着,这就是她对你的爱。」白凤凰任由泪水纵横,哽咽着说:「越是这样,我就越恨他,我宁愿与他一同长眠在那一片冰雪之下。」柴明歌却说:「人活着,不能只想到自己,蓝叔叔让我提醒你,他曾经在世宗皇帝灵位前立下誓言,誓死也要匡扶大周江山,姑姑是不是忘记了?你若是没有忘记,就应该秉承蓝叔叔的遗志,完成他的心愿。」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白凤凰擦擦眼泪说:「我当然没有忘,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并且把易水寒山悬空岛修筑的坚不可摧,朝廷就算派几十万大军来攻打,我们也是有备无患。可是……皇兄生前子嗣甚少,能够独当一面的只有太子宜哥,宜哥太子还未登基就暴毙,哎!白将军前不久去汴京城打探消息,赵匡胤老贼居然遭刺客袭击毙命。仇人已经死了,姑姑的斗志也就没有了。」龙姬一直沉默不语,这些年来,因为思念世宗皇帝,龙姬换了忧虑症,经常神志不清,喜怒无常。听了明歌一番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放声大哭。明歌郡主吓了一跳,白凤凰连忙拉龙姬坐下,「嫂子,你不要哭,我们都要坚强。」明歌郡主问:「姑姑,我母后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吗?」白凤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她十分为难,因为前几日龙姬刚刚严重的吐了一次血,她的病是忧虑所致,日久成疾,已经很难抑制,仰仗白凤凰深修奇门之道。这几年完全是自己用八门续命术来维持皇嫂的生命,她的病其实已经是病入膏盲。龙姬哭了一会儿,站起来就走。明歌郡主也清楚母亲的情况,她的神智经常不清楚,所以也不阻拦,而是问白凤凰,「姑姑,母亲的病,是不是又加重了?」白凤凰点点头,明歌郡主星目之中饱含了泪水,她强忍着心中悲痛,不让泪水落下来,「姑姑,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们不能动用那颗圣宝。」白凤凰点头道:「我明白,明神转世,必须要有吉兆,那颗圣宝实际上就是明神的舍利,谁吃了它,明神的法身就会在他的身上重生。我们当然要慎重考虑。」「只是,赵匡胤死了,我们家的大仇……」白凤凰轻叹一声。柴明歌那本就威严的神目之中,射出两道骇人的神电,怒道:「血债要用血来偿,宋氏夺我大周江山,欺我当年弱小,明歌犹恨当年年幼,不能力挽狂澜,现在,匡扶大周的时机到了……」白凤凰见她言辞激烈,语气更是痛恨不已,仿佛那一段仇恨又回到眼前。柴明歌由腰中掏出一物,竟是一块赤玉令符,白凤凰认识这块令符,正是当年世宗皇帝调动天下兵马的令符,柴明歌说道:「十年前,宫中巨变,大周江山沦落他人之手,蓝叔叔带走了父皇的令牌和我,他一心教我武功,要我日后找时机复兴大周。姑姑,我和你一样,一生下来就注定肩负起大任,我们这种女子或许不应该有爱,或许内心的仇恨早已经淡化了那些所谓虚无的感情,十年来我大半时间都在鸟兽罕绝的雪山之巅,与世隔绝,将一身仇恨倾化武学之中,我相信,人间自有正义与公理存在,属于我们柴家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白凤凰含泪说道:「明歌有这番决心,一定会有千万良臣愿意致死追随,势必匡扶我大周江山。」柴明歌面色忧虑,想了想说道:「去年时候,我由汴京、蓬莱、洞庭、太湖走了一遭,其中收获颇丰,可是也遇到一件辣手的事情,蓬莱岛广元天尊的逝世,影响了我们的大好时局,新任的玉龙掌教好像心怀叵测,未必跟我们一心,现在蓬莱岛又支持吴越发兵攻打南唐,大宋分兵两路,想南拒吴越,北御大辽,实在不易啊。」白凤凰道:「宋军北路的主将乃是杨令公至第六子杨六郎,这个人据说文韬武略十分厉害,前不久被白岛主捉住……」明歌郡主一听,顿时站起来,「姑姑,六郎被你抓了?」白凤凰点头道:「不错,不过,他在白岛主跟前许下重誓,说要让赵光义引咎退位,还我大周江山。」明歌郡主不了解最近京城的事情,惊问道:「有这等事?」第116章七星入后宫(6)柴明歌面色忧虑,想了想说道:「去年时候,我由汴京、蓬莱、洞庭、太湖走了一遭,其中收获颇丰,可是也遇到一件辣手的事情,蓬莱岛广元天尊的逝世,影响了我们的大好时局,新任的玉龙掌教好像心怀叵测,未必跟我们一心,现在蓬莱岛又支持吴越发兵攻打南唐,大宋分兵两路,想南拒吴越,北御大辽,实在不易啊。」白凤凰道:「宋军北路的主将乃是杨令公至第六子杨六郎,这个人据说文韬武略十分厉害,前不久被白岛主捉住……」明歌郡主一听,顿时站起来,「姑姑,六郎被你抓了?」白凤凰点头道:「不错,不过,他在白岛主跟前许下重誓,说要让赵光义引咎退位,还我大周江山。」明歌郡主不了解最近京城的事情,惊问道:「有这等事?柴明歌说:「我们应该先分析一下眼前的局势才对。」白凤凰朗声道:「我悬空岛有水兵六千,武器精良,虽说兵马不多,但足可扰乱宋军后方,若是在江南举义,悬空岛可在北方呼应,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令宋朝廷首尾难顾。」柴明歌笑笑,将手中宝扇挣开,顿时眼前光华闪烁之处,现出一副全国山河军事地形图,就连大辽,回鹘,车月,吐蕃,大理都做了详细的刻画,柴明歌手指宝扇说道:「悬空岛虽然呕费了我们将近十年的时光,姑姑你说这儿固若金汤,天险可依。错!」白凤凰吃惊地看着柴明歌,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柴明歌又说:「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知道姑姑想过没有,辽穆宗陈兵六十万,紫荆关窥视中原,为何迟迟没有马踏中原的动静?是因为辽穆宗手下有能人,告诫辽穆宗要进攻大宋,必须先扫除悬空岛,因为华北大地,大皆平原,河流交织纵横,悬空岛虽然兵马不多,但是精通水战。辽军一旦形成长驱直入之势,其后勤补给必须靠水路运送往前线,可是水路如不能保证,他们于心不安啊!」白凤凰轻轻点头,柴明歌接着说:「山西程世杰手握重兵,这个人城府极深,表面上虽然有投降辽军的意思,其实这个人野心勃勃,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他若是也想逐鹿中原的话,将会与西凉节度使李得明苟合在一起,西吞回鹘,东征大宋,可是悬空岛也是他的眼中之刺。现在悬空岛夹在三股势力之间,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大战一触即发,姑姑你只想到力保一隅,却没有顾全到大局啊,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把悬空岛弃掉的话,会有怎样的战局发生?」白凤凰有了一些领悟,说道:「那就要看弃给何人,若是辽人得到悬空岛,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必定会疯狂的大举南下……」柴明歌微笑道:「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大宋与大辽都是实力雄厚的泱泱大国,我们想匡扶大周江山,就必须让他们相互消磨对方的实力,三五年之后,双方都会筋疲力尽,那时候我们再在江南举兵,水师沿江逆流而上收复川蜀,骑兵高歌直逼汴京,之后再收拾已是强攻之弩的大辽,复兴大周,同时统一华夏,父皇生前没有完成的心愿,我势必要帮他完成。」柴明歌又道:「我去年下山后第一件事,就是说服忠于先父的那些商业巨贾,让他们拿出前来,购取黄山,西湖一代上好的茶叶和丝绸,然后以商队的名义运往西凉,与西凉节度使大人换取军马。要知道天下盛产良驹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在大辽,另一个便是在西凉。这笔交易很成功,西凉人对茶叶和丝绸的喜爱,超过了我的想象。随着第一笔生意的成功,第二笔生意马上就将告捷,这样下去,三年之后,我再江南秘密储存赡养的优良军马将会达到十万头。」白凤凰惊喜道:「明歌果然是胸怀经天纬地之才,慧眼识天下,何愁我大周江山不复……」龙姬因为长久忧虑,身体欠佳,经常出现精神恍惚,神志不清,今天听女儿说蓝玉堂已死,虽然蓝玉堂与他无关,但是蓝玉堂看守的魔魂却与她有关联,龙姬因为柴世宗的死肝肠寸断,后来,白凤凰骗她说,只要明神转世,就能将柴世宗一同带回来。想到自己钟爱的世宗皇帝又能活着回到自己身边,龙姬就精神百倍,拖着沉重的病体,一直听了这么多年。刚才,明歌郡主和姑姑说事的时候,一时忘记了母亲的感受。龙姬一听蓝玉堂已死,再没有人看守魔魂,星煞魔君一旦提前明神转世,明神就会很危险。明神若是不能顺利复生,自己的丈夫重生的希望也就彻底破碎。于是,龙姬怀恨离开,独自一人顺着楼梯来到七星凤凰楼的地下一层。她在下楼的时候,心中一直在诅咒,谩骂大宋的那些奸贼,要不是他们簇拥赵匡胤黄袍加身,柴氏江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正巧,白云妃将战龙抓来。龙姬看到战龙后,只是微微一笑,那略带了一丝冰冷笑容让战龙感觉到,龙姬看似平静的内心其实早已经波涛汹涌,她淡淡说道:「我一直等着你来。」战龙不肖地问道:「你等我干什么?」龙姬认真地说:「白岛主从放你走的那一刻,我就和自己打赌,我对我自己说你会回来的,只要你回来,我就送你一件礼物。」说完龙姬嫣然一笑,只是那笑容十分诡秘,让战龙感到浑身发冷。战龙摇摇头说:「大家都这么熟了,用不着这样客气啊。」龙姬阴下脸来说:「这件礼物,你非收不可。」龙姬说着,转身进了密室,白雪妃拍拍战龙肩头说:「小贼,你看龙姬娘娘多好啊,还说要送给你礼物,你好好待着吧,我回去了。」战龙忙道:「大姨姐,你着什么急啊,一块看看是什么礼物啊。」白云妃摇摇头说:「不不,我胆子小有些东西是看不得的。」说着,闪身离去。战龙感到一阵失落,同时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向心头,工夫不大,龙姬去而复返,怀里抱着一个镶金嵌玉的盒子,脸上依然带着那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龙姬来到战龙跟前,将盒子轻轻的放下,然后用手启动了密室中的机关,战龙就听到两边的石壁嘎吱嘎吱的响,竟有几扇石门同时敞开……「六郎……」四娘的声音充满了责怪。「六郎,你怎么来了?」大嫂的声音满含忧虑。「六郎,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不要管我们,你赶紧逃啊!」龙兰的话语全是关切。「六哥,六哥救我们啊。」是八姐九妹的声音。战龙镇定了一下心神,对自己说:「再残酷的现实也要面对,我倒要看看龙姬想干什么。」战龙看看四娘和大嫂她们,见她们虽然身体受制,却全都毫发无损,白松林用六合玄控控制了她们的武功,又用稀金属链锁住了她们的手腕,关押在这个密室里面。战龙合上眼睛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救她们出去。」龙姬缓缓打开那个宝盒,将一颗闪烁着耀眼银光的神丹托在掌心,说:「这神丹乃是世宗皇帝所留,任何人食用了它,都会强筋壮骨,百病消除,尤其习武之人,更能事半功倍。」战龙赶紧说:「龙姬娘娘,这么好的东西,干嘛送给我啊?」龙姬又说:「我刚才说的只是它的好处,服用这颗神丹之人,在一个时辰之后,会血气神脉四象归元,全身筋脉和气血都会发生逆转,并且自动运行大周天,速度是平时的十倍,就算是绝顶高手,也承受不住它的药力,需要阴阳调和才能化险为夷。」战龙担心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该不是让我吃了这颗神丹,然后和你那个吧?」龙姬哼了一声说:「混账,这颗丹药确实是给你吃的,你不是很有正义感和责任心吗?我就成全你了,有本事你就救这些女人走。」龙姬轻蔑的看了战龙一眼,又说:「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信弃义之人,你和大宋那些乱臣贼子有什么分别?骗我们回去劝说赵光义让位,暗地里却又派人来行刺,我要让你自作自受。」说罢,手一扬,那颗神丹朝着战龙飞过来,战龙刚一愣神不等躲闪,那颗神丹救钻入肚子里去了。龙姬哈哈大笑,「实话告诉你,这颗神丹被我用曼陀罗花精培育了十年,你服下他之后,会欲火焚心,丧失人性,必须不断的采用女子的元阴,才能延续生命,一直到所采得元阴能够震慑住你体内的淫毒为止,不过这几个女人的功力远远不够你使用。结果只有一个,她们遭受你的采捕,虚脱而死。而你也会因为控制不了那颗神丹带来的巨大功效,而全身筋买爆裂……不要说我残酷,是你首先说话不算数,惹我生气的……」龙姬讲那个周世宗留给她的空盒子捧在面前,痴痴说道:「皇上,我好想念你啊。你看看,白将军每年都会给我做最美丽的灯笼,做的比汴京城的灯会还要繁华。」龙姬慢慢退出密室,嘶喊:「你们都是坏人,都是骗子……我要让白将军把你们都做成灯笼,我还要做更多的灯笼,从悬空岛一直挂到汴京城……哈哈……你们都是灯笼!都是骗子……」轰隆隆……数道石门敞开,又闭上。龙姬那苍凉恐怖的笑声渐渐远去……战龙叹道:「这个女人疯了!」战龙刚想过去同四娘和大嫂说两句话,突然就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就如同自己穿越时候那种被失控揉碎的感觉一样,脑子嗡的一声,就昏倒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战龙尚未从惊骇中清醒,密室中光线暗了下来,仅有远处狭长的走廊里,三五盏人皮灯笼,发出的阴森光芒,听到四娘和大嫂她们的呼唤声,战龙醒过神来。前面传来慕容雪航关切而略带了责备的声音:「六郎,你怎么不听话?我不带你上岛,就是怕你出意外,现在大家都被抓了,哎!」四娘焦急地问:「六郎,你怎样了?昏了这么长时间,吓死我们了。」战龙走过来,见四娘,慕容雪航,龙兰,八姐九妹全都这儿,只是她们手腕上都被金属链绑着,金属链又绑到了旁边的铁床上。战龙上前抓住慕容雪航的手,接着远处微弱的灯光,隐隐能看清楚大嫂苍白的脸,「大嫂,他们又没有难为你?」慕容雪航叹口气,说:「白松林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与他有些差距,被他抓住后,倒也没有太为难我们,只是被他用六合悬控控制了我的元神和武功,我们现在没有办法逃走。」战龙拽住大嫂手腕上那根金属链,用力扯了几下,根本不起作用,慕容雪航说:「不要白费力气了,这跟链子不是普通的金属链,根本弄不断它,就算弄断它,咱们也出不了七星楼。」战龙又来到龙兰面前,埋怨道:「三嫂,你和大嫂为什么丢下我?不让我跟你们一起来悬空岛?」龙兰悠悠地说:「大嫂说岛上太危险,不想你跟着冒险。」战龙惋惜道:「若是由我跟着,说不定还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呢,你们手中不是还有人质吗?」龙兰叹息道:「那白小姐十分狡猾,一路上十分乖巧,骗的我们信任,上岛后就把我们诱到七星楼,进来之后,她就利用对这儿的熟悉摆脱了我们,后来就遇到了白松林。」战龙试了试捆住龙兰的锁链,同样不可摆脱,龙兰说:「我试过多少次了,没用的。六郎,你趁自己尚有自由之身,赶紧想办法自己逃走吧,不要管我们。」战龙站起身朝外走,道:「我找东西来,砍断这锁链,你们等着我啊。」四娘悲切地说:「六郎,不要管我们,你自己想办法逃走吧。」八姐九妹也哭道:「六哥,都是我们姐妹惹的祸,害了你,害了娘亲,害了嫂嫂,呜呜!」第117章七星归后宫(7)战龙不吭声转身出来,想寻找一件趁手的武器,看能不能敲断这些锁链,趁手的兵器没有找到,倒是围着那五颜六色的曼陀罗花一阵转悠后,吸入了一些促使人性迷失的花香,导致加速了体内发生翻天蹈海的变化。战龙难受的捂住胸口,手扶着密室的石壁,走回密室。四娘发现了战龙的异样,心疼的拉住战龙的手,不曾言语,眼泪却默默掉下来,将娇躯依附到战龙身上,「六郎,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不是告诉你,不要为我担心的吗?为了我一个人,连累了你,真是不值啊。」战龙忍着体内的异痛,闭上眼睛,这会儿,他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四娘紧紧地握着战龙的手,幽幽的说道:「我虽然告诫你不要来救我们,其实……我心里面是一直期待你回来的,即使你救不了我,可是能看到你回来,四娘就心满意足了……」旁边八姐九妹跟着哭泣,「六哥,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战龙感到心头一热,那股炙热沿着胸口,向周身扩散。又想起龙姬的话,心中默道:「他们居然给六爷服用淫毒,又把如花似玉的四娘和嫂子们控制了武功,置于我面前。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话。可她却不知道我是穿越人,其实根本就和这些女人没有任何道德,血缘上的关系。自己何不将错就错?趁机收了她们……可是大嫂对我像亲弟弟一般的疼爱,四娘更是爱我胜过她自己的生命,龙兰虽然和自己已经有了质的关系,可她真的敢站出来冲破道德观念的约束,而解除与三哥的婚约吗?八妹九妹年龄还小,我怎么能当着心爱的四娘的面,摧残她的女儿?不行,我要克服淫毒,控制自己,段誉和木婉清被困在密室里,他不是坚持住了吗?我为什么就不行?」战龙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发热发狂的身体,体内的灼热,促使他疯狂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四娘发觉到战龙异样,也回想起龙姬所说的那些话,看来最让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战龙只觉得浑身的气血翻江倒海一般沸腾起来,怀抱中的四娘逐渐变的模糊,胸腔中被早已点燃的欲火开始无尽的燃烧,血气神脉四象凝固,操控着傀儡的双手,疯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胸膛已经变成赤红色,透过胸肌,四娘看到那颗依旧闪耀着银光的绝世神丹,正在散发发着强大无比的能量,慢慢的蛀蚀战龙的肉体。四娘紧紧抓住战龙的臂膀,凄然喊着:「六郎,不要怕……你要坚持住,四娘想办法救你!」精通医术的四娘也慌了神,她知道龙姬龙姬给战龙给战龙吃下的那颗神丹非比寻常,里面一定含了大量的剧毒,战龙会因此丧失本性,被欲火攻心。战龙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膛,闭上眼睛道:「四娘,我控制不了了,趁着我现在还有意识,你杀了我吧,我不愿做他们的傀儡,受他们操控,受他们凌辱……」四娘哭喊着,拼命的摇头。战龙猛然推开四娘,转身跑出密室,对着迷失中无尽的黑暗怒吼着:「龙姬!白松林,你们出来……我要和你们决斗,有种你就出来,给六爷吃的什么破药?……疼死我了!」战龙身体不能自控,神智尚清,他想找一些凉水,冷却一下几乎就要沸腾溶化的身体,后来因为身心受到淫毒攻击,慢慢的昏了头脑,呼哧呼哧的在迷失中乱走乱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猛然撞倒在一个人温软的怀里。慕容雪航心如刀绞,她很清楚战龙现在的处境,血气神脉四象归元,这本是修神界神法中的一个奇迹,好多修神者苦修一生,都达不到这个境界。龙姬究竟给战龙吃的什么药?普通的淫毒绝不会有这种效果。依战龙的身体,是承受不住四象归元后带来的强大冲击的,必须要有内力深厚的女子甘愿牺牲自己功力与身体,用作度身,战龙才会保住性命。可这个女子会是我吗?我可是他的嫂嫂啊!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的,自己不牺牲,难道要让龙兰和四娘,或者八姐九妹吗牺牲吗?先不说四娘与战龙之间的禁锢关系,依她的内力,就算甘愿做出牺牲,恐怕也救不了战龙,弄不好都会丢掉性命……为什么会是这样?天啊!战龙体内的淫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赤红色的血气,顺着周身经络开始自动运行周天,四肢上面的血管一下子鼓起多高,黑暗中几乎能够看清楚,那猩红色的暗流沸腾着咆哮向前。他呼哧呼哧喘息着,双手抓住了慕容雪航的双肩,用力之下,慕容雪航的上衣应声撕裂,透露出女子独有的诱人雪白胸肌,慕容雪航挣扎了一下,泪水滑落香腮……心念电闪。瞬间下了决心「宁可牺牲自己清白,决不能让六郎血脉崩裂,如果能够救得了六郎,自己再自杀,以死答谢大郎对自己的夫妻情意,这样也算对得起杨家。」四娘禁不住喊道:「六郎,不要啊,你要保持清醒,不能做那种事。」四娘知道,虽然慕容雪航和战龙之间有过肌肤之亲,但是那是在慕容雪航不知情,而且必须要付出的情况下发生的。现在,六郎一旦要占有了慕容雪航的身子,而且还是当着我们一家人的面,以航儿的性格,她不会决绝六郎,因为六郎现在本性迷乱,她需要牺牲自己来拯救六郎,可是,回头航儿很有可能会自毙来表示自己的贞洁。战龙继续撕扯着慕容雪航衣服,疯狂的强行亲吻着大嫂那一片棉软嫩滑得酥胸,慕容雪航丰隆的双峰强烈的刺激着战龙本就混乱的心智,同时也呼唤起潜伏在内心的原始兽欲,尚有一丝神智的战龙,悄悄的想:「心地善良,貌美如花的大嫂,如果没有今天的特殊情况,他将是我永远的梦,可我若是趁这机会占有了她,良心将一辈子受谴责……」战龙停顿了一下,又想到:「我吃了龙姬的怪药,恐怕已经没有了活命的机会,人都死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我死了,白松林肯定也不会放过大嫂她们,与其那样,还不如快活一时说一时。再说这邪毒攻心,滋味真他、妈、的难受,比刀剐强不了多少,吸毒成瘾没有白粉的时候,估计就我这种情景吧。大嫂,实在对不起了,就算我欠你的,来生再还给你好了。」看到战龙要对慕容雪航发泄兽欲,八姐九妹都吓得呜呜哭起来,四娘更是伤心欲绝,龙兰也是暗自垂泪。战龙动作粗鲁起来,一边疯狂的蹂躏着身下那具圣洁的玉体,准备完成最后的一幕,突然,慕容雪航用力抓住战龙的肩膀,伤楚的说道:「六郎,你务必要恪守住真元,嫂嫂将全部功力都散给你……」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字字泣血,声声含泪,犹若重锤,重重的击打在战龙的心坎上,震惊了战龙的灵魂……大嫂?我不能这样摧残她,她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不能,战龙用仅存的理智控制住自己。战龙猛然站起身来,怒吼着站起来,就要扑向别人。慕容雪航欲哭无泪,对着战龙的背影嘶哑的叫着:「不要去伤害那俩丫头……」瞬间的清醒,不足以让战龙放弃熊熊燃烧的欲火,当他再扑向四娘的时候,四娘出奇的平静,战龙在迷失中向她展开全面的、无限狂野和无处不至的侵犯。四娘默默闭上眼睛,她现在只能牺牲自己,来换取战龙的神志清醒,好不在祸害其他人。他疯狂地紧拥、亲吻着怀中成熟而又完美无暇的四娘,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和因动情而逐渐上升的体温不断地刺激着战龙的原始,激发起他高涨的情欲。四娘的沉默,让战龙下意识的停止。「四娘,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是在管不住自己,我发觉我马上就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四娘含着眼泪摇头,她已经顾不上耻辱,双手环绕著战龙滚烫的腰身,示意他进行下去。战龙用最后一丝理智,摇着头说:「我不能……我没有勇气!」四娘幽怨的说道:「到了这种时候,现实必须要面对的啊!我不帮助你,难道要雪航、龙兰和你两个妹妹帮助你吗?你若是去侵犯她们,我宁可杀了你。」四娘的话语气十分坚定,不容动摇,战龙面对四娘的真诚,眼泪终于流了下来,用仅存的一点意识问道:「四娘,你这样……挽救得了我吗?」四娘摇头又点头,……又摇头,她终于鼓起勇气,双手环抱着战龙,将朱唇递了上去。霎时之间,战龙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身下的四娘,目光所及,那和蔼可敬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战龙紧紧拥着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娇躯,口里轻轻唤着:「四娘,你是我唯一!」让心智彻底迷失,从这一刻起,那颗绝世神丹与曼陀罗花毒彻底占有了战龙的思想,它将是欲望忠诚的奴仆,他的理智也从这一刻开始混乱,消失……迷失本性的战龙就在瞩目睽睽之下吻上四娘柔媚软嫩的嘴唇,以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尽情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芳香。另一只手揽住四娘的柳腰,另一只手已经很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长裙之中,扯落她的绸裤,触手竟是滑腻的皮肤,他的手一路向上,划过那浓密地森林,将手指轻轻地插进阴户之中,那里面已经微微有些湿了。战龙的右手中指在名器上面不停地磨擦着,四娘口中微微的轻轻吟叫着,本来盘起的头发已变成乱发披散在雪白的颈脖上,显得既优雅又淫荡,随即四娘感到无比的快感像暴风雪般淹没了她。战龙抓住四娘身上那长裙的边缘,将裙子撩起到胸部的时候,丰满的玉峰在内衣的束缚之下更显出一种异常饱涨的样子,他只觉得心中莫名的兴奋。那纯洁白色的肚兜一边被拉起在她的胸前,与四娘慈爱的脸庞不相称的丰满乳肉脱离了内衣的束缚,煽情地激烈晃动着,下一秒取代胸罩覆盖在那丰满嫩白的乳房上的是战龙的大手。四娘的胸部不是他所享受过最大的,但是那高耸完美的乳房形状和滑腻温暖的乳肉却是到目前爲止最令他满意的,长裙被褪到了膝盖粗鲁地爱抚着那穿着那淫水四溢的私处,用自己的手指激烈抠挖乱戳。战龙粗鲁地从正前方用他那粗涨的龙枪强势无比地插入了四娘的身体,龙枪尽情地在她誉为名器的蜜穴之中进出抽插着,胸前的丰硕巨奶也被搓揉玩弄,丰俏结实的屁股也被战龙另一只手猥亵淫琐的爱抚磨蹭着。四娘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而坚挺,随着乳房激烈的摇晃在空中抛出性感的弧线。她平坦的纤腰下,黝黑的毛发之间已经一片狼藉,随着雪白的大腿间健壮的天霸快速的动作,紧绷的肉洞外的花唇不断的翻进翻出,大量的淫液随着每一次抽出溢出,把大腿中间的空间沾染的粘滑不堪。淫水从颤抖的雪白大腿流下,战龙用力抓住那雪白的屁股,好让他能够更加深入。四娘仰起头激烈甩动着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她只感觉到战龙的龙头已经完全顶进自己子宫口了,剧烈的刺激将强烈的呻吟从她口中不知羞耻地发出来。又粗又硬的龙枪正在自己体内火热地冲击着,如海啸一般的强烈快感几乎让她窒息了,他放肆的捏着她两颗鲜艳的乳头,粗壮的腰部猛烈的做着运动,全力的插入又全部的抽出,渐渐的她的蜜穴深处流出了大量的蜜汁。四娘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尽管她也知道雪航和龙兰以及八姐九妹都在默默看着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只有牺牲自己的身体,才能保住六郎的性命。「啊……喔……六郎……啊……」四娘脸上快乐混合着痛苦的表情也有些扭曲。战龙密集的撞击让她的臀部都有些发麻,粗暴简单的插入让她被征服的感觉浓重而强烈,战龙好像不知疲倦一样,但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腿间娇嫩的肌肉,抽搐的都已经开始发痛,但交配的本能及淫慾却占据了她的身心,令她更加狂野地配合着战龙的攻势。战龙腰部挺动着,龙枪在肉穴中狂进猛干着,带动着泉涌的蜜汁发出着肉乐的响声,她的身体狂乱地摇摆着,胸前的双乳不住晃动着,原本端庄美丽贤慧温柔的四娘虹,此时像个久经风浪的荡妇般,用着淫秽的浪语叫着。战龙伸手抓住她圆嫩的玉峰,更加用力地用顶撞着四娘的蜜穴,四娘高声的呻吟着,下体的粘膜紧紧地绞住战龙的龙枪,用力得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一样。之后她娇弱艳丽身子一软,上半身无力的倒在地上。原本就美丽无双的四娘,犹其刚刚经过了情爱的洗礼,俏脸上仍有着淡淡的绯红,高潮过后的满足更增添几分惊人的美艳,少了几分出尘的气息。战龙从后抱住她滑腻的腰腹部,一边吻着她的玉颈,一边将四娘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双手抬起雪白的双腿,高高地举过肩头,青筋暴显的肉棒重新插入门户尽开的下体,再次急抽猛送起来。连续不断的猛烈进攻,直到战龙将怒欲喷射进四娘那温暖的花房,四娘已经昏死过去,可是战龙仿佛被魔魂附体,尽管刚刚发射一次,龙枪依然是坚挺异常,有其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喷发着灼灼的火焰,令人胆战心寒。还不等大家明白过来,战龙已经将慕容雪航压倒在身下。慕容雪航娇躯颤抖、痛苦万分。战龙狞笑着大手紧紧抱着慕容雪航的纤腰,慕容雪航顿时被压得动弹不得。丧失本性的战龙闻着慕容雪航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看着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姿色绝美、体态婀娜、苗条匀称的玉体,白皙温润的肌肤,纤长柔美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钗后散落下来的如云如瀑的秀发,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兽欲。战龙双手侵向慕容雪航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他的一双大手顺着慕容雪航的粉颈伸进了衣内,在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肆意揉搓起来,触手处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如丝绸般滑腻娇软。隔着轻薄的抹胸,他淫亵地袭上慕容雪航那一双娇挺饱满的乳峰,肆意抚弄着、揉搓着……慕容雪航又羞又怕,双眸紧闭,娇软的玉体拼死反抗……但是此时的她又怎是战龙的对手。由于玉体被制,武功高绝的美丽仙子在战龙的抚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红,被那双肆意蹂躏的淫爪玩弄得一阵阵酸软。战龙的淫手按在慕容雪航高耸的乳峰上,轻薄地抚弄起来,肆意享用那一分诱人的绵软。突然,魔爪探出,抓向胸前雪白的掩体薄纱。慕容雪含着眼泪默默忍受,刚才四娘为了救六郎,已经牺牲了她自己的身体,现在轮到自己牺牲了,仅剩下一件雪白柔薄的抹胸还在勉强遮蔽着粉嫩的胴体。战龙双臂制住慕容雪航的身体,魔爪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花扣。一声轻响,花扣脱开,慕容雪航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挣脱了亵衣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灯光下映射下着蒙胧的玉色光泽。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尤其是那一对插云而上的乳峰俏然耸立,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慕容雪航冰清玉洁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任人採撷。被战龙粗鲁而残忍地剥光了娇体,「啊……」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慕容雪航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战龙逮到。尽管已经抱定了牺牲自己身体的决心,但是慕容雪航的娇靥越来越红润,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她感到无比的羞耻。战龙强硬地将嘴唇贴上慕容雪航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慕容雪航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慕容雪航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战龙的逼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任由疯狂的战龙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战龙将慕容雪航强按在那张铁床上,不容反抗。一只手捏住慕容雪航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那柔软挺立的乳峰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仙子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慕容雪航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抚摩着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战龙得寸进尺,淫手不断向桃花源侵入,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被强行分开。慕容雪航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战龙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楚楚动人的慕容雪航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娇羞欲泣,樱唇细喘呻吟。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现在被战龙的手指插入、穿透、控制。已经醒转的四娘,看到这一切,流泪道:「航儿,反正我们几个都难逃一死,我劝你们就放下矜持和尊严,六郎现在被妖人弄的邪欲攻心,身不由己。我们几个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住他的生命。」慕容雪航听了四娘鼓励的话语,含泪点头,「四娘,我明白。六郎中毒极深,必须要有内功深厚的异性用双修之法,助他解毒。」这时候的战龙,因为慕容雪航的配合,亢奋起来,他双手控制住慕容雪航颤抖着的玉体,挺起粗壮的龙枪,对准大嫂名器花唇中心,残忍、缓慢而又坚决地插进去。经过玉液的充分濡湿,战龙的凶器慢慢陷进慕容雪航柔软的美穴中。战龙一分一分地将凶器插进慕容雪航的身体,舒爽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插入的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龙枪在慕容雪航的嫩穴里快速地冲刺。慕容雪航顿时被奸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一阵刺痛,慕容雪航的神智勉强回复清醒,立刻羞得粉脸绯红,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拼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战龙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慕容雪航的体内肆虐,巨大的龙枪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慕容雪航柔软的花径,彻底粉碎了慕容雪航最后的幻想。慕容雪航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战龙完全开放,任由战龙尽情的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慕容雪航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战龙根本不停,粗大硬硕的龙枪又狠又深地插入慕容雪航体内,狂暴地撞开这丽人娇软柔嫩的花蕊,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不断地深入攻击着慕容雪航玉体的最深处。在凶狠粗暴的冲刺下,慕容雪航的「九曲回廊」被迫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战龙猛提下身,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龙枪,只见慕容雪航浑身一震,一声柔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顿时全身的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慕容雪航柳眉频皱,银牙紧咬,显出一幅不堪蹂躏的诱人娇态。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战龙的胯下一阵颤栗、轻抖,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慕容雪航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战龙腰後,随着龙枪对「花蕊」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战龙也心神摇荡,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慕容雪航体内。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肉壁,顶住她回廊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心再一阵揉动┅┅更用一只手指紧按住慕容雪航那娇小可爱的嫣红玉珠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慕容雪航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狂搓,舌头则卷住慕容雪航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三管齐下,慕容雪航顿时娇啼惨呼声声,柔呻艳吟不绝,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国色天香、美貌圣洁的慕容雪航在战龙胯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美貌绝色的仙子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战龙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战龙那粗壮无比的龙枪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的玉体,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仙子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战龙用他那异於常人的巨大龙枪,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大嫂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慕容雪航在战龙持续的奸淫下,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随着战龙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美丽圣洁的慕容雪航玉体中最隐密、最幽深的处女宫被迫绽放开每一分「玉壁花肌」不觉中,粗硕滚烫的浑圆凶器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龙头顶端刚好抵触在慕容雪航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随着一声惨呼,慕容雪航娇躯一阵颤抖,下身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龙枪上,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就在这时,战龙体内送出一股有若实质的真气,从紧胀着仙子玉体的龙枪中送出。这股真气直冲进清纯绝色、的慕容雪航的身体最深处,一阵令人窒息般的销魂至极的揉压、挤弄……慕容雪航顿时娇躯剧震,丽靥瞬时艳若桃花,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战龙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慕容雪航在那滚烫的阳精刺激下,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随着那柔嫩樱唇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奋力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战龙的下身紧紧「楔合」在一起,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高潮之中,终於被送上了奸淫的快感巅峰。战龙又开始转向龙兰。就在战龙扑向龙兰的时候,慕容雪航惊奇地发现,就在刚才战龙想自己喷出精华的时候,自己好像吸收到一股强势无比的内力。战龙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入侵到龙兰那萋萋芳草掩盖的私密花园,不小心碰落凝结在上面的晶莹露珠,滴在手背、掌心上,沁人的清凉,醉人的芬芳!宽大温暖的手掌轻抚摩挲着那柔软细滑的小腹,探出修长灵活的手指,轻捻着那上面柔软卷曲、纤细丝滑的萋萋芳草,流连盘旋良久,方才恋恋不舍地转移阵地,又顺着柔软微凸的两片粉嫩花唇来回摩挲、逗弄、挤压,甚至分开紧闭的花唇,进入沁溢花蜜的幽径……在他无所不至地爱抚挑逗下,龙兰身体变得火热滚烫,似乎连流淌环绕他们周围的湖水也不受控制地似要沸腾起来,薄雾转浓,白皙的脸颊固然是红晕密布,秀美娇翘的鼻尖也仿佛沾染点缀了几滴嫣红,鼻翼翕动间,轻柔的呼吸转为急促,紧绷的玉体变得酥软如绵,那一波波由肉体蔓延舒展至整个心湖的销魂刺激,再无法停留心田,洪水泛滥般汹涌而出,却樱桃小嘴因为被庄周可恶的大嘴长期侵占着,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深处,无奈地化作一声声含糊的呻吟……战龙双手分开龙兰纤长的玉腿,让它们夹住自己的腰背,紧托着龙兰翘臀,顺着俯身躺倒,龙枪挤开含羞并拢的双腿,直接摩擦着龙兰胯间私密的幽谷花园。昂扬坚挺的龙枪欲望顶端一片滑腻湿润,显示着龙兰幽谷花园里已是春水连绵,分不清是湖水抑或是幽谷深处溢出的清泉,龙枪摩擦着的幽谷肉壁正自发地吮吸着它顶端的华盖,像是催促着他挺身急进,直入花径。感受着身下女体的不断扭动纠缠,耳旁穿来销魂腻人的娇喘呻吟,战龙用膝盖抵入龙兰早已不知不觉张开的大腿中央,龙枪怒挺,照准方位,挺身耸腰,火热粗长的玉茎已进入一片泥泞的花径。蓦地,龙兰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悠长呻吟,一直扭动蜷曲的身子骤然挺直,双腿绷紧,玄即又舒展开来,身子也犹如电击过后,轻颤不已,原本无所适从的小手紧搂住战龙的腰间,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后,无力地垂落滑下身侧,不片刻又痉挛似地紧紧抓住湖岸边碧绿的春草,双腿却是自觉地配合着战龙的动作向外分开,渴盼着更多的充实和满足……昂扬坚挺的男性欲望一路挺进,龙枪感受着龙兰幽谷外围两片花唇紧密的包夹,比之方才手指抽擦的挑逗,显然此刻的刺激更远甚于它,在最亲密的接触中,龙兰幽谷外两片花唇极度充血涨红,不住地翕动颤抖,花径里流出更多又滑又腻的蜜液,使得战龙粗大的玉茎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就撑开了守卫伊人贞洁的花唇,往幽谷花径深处挺进。不片刻,他已经感受到肿胀的玉茎被一层柔嫩的肉壁紧紧夹住,玉茎顶端的圆形华盖,更被温柔吮吸着,似乎花径深处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强力诱惑着庄周挺着玉茎全力深入。身心俱爽,战龙愈发情欲如焚,不再迟疑,一鼓作气地将昂扬勃发的玉茎连根深入龙兰花园尽头,一时间,一阵妙不可言的快感由下体泛滥开来,迅速蔓延至全身,刺激得他如登极乐仙境,双手发狂似的揉捏着龙兰鼓胀的乳峰,任意变幻出自己想要的形状,下体连连挺动不休,躯体交接,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子在整个幽美宁静的湖畔环绕飘荡,久久不散。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挺动,身下的龙兰樱唇情不自禁地张开,发出如泣如诉似的呻吟,小手胡乱在他的腰背处抓紧松开,身子不断地扭动,不片刻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听在庄周的耳中,别有一番销魂腻人的滋味,使得他像装了发动机似的,腰腹挺动加速,用足气力急抽猛送、长穿短打,竭力将身下的龙兰送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啊……哦……嗯……呜——」龙兰终究抵不住庄周的勇猛,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声声含糊呻吟后,樱唇紧闭了片刻,又忽然张开,溢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娇哼,星眸紧闭、秀眉微颦,一颗臻首极力向上仰着,不停左右摆动,满头青丝飞散,红晕密布的脸颊上,香汗欲滴,堆满混合着快乐满足还有几分痛楚的表情,脚掌后缩,小腿蜷曲而起,丰嫩的翘臀摩挲着碧绿绵软的春草,酥痒难耐地竭力向上耸挺着,花园深处的花芯绽放,片片花瓣混合着大量涌出的花蜜包围紧裹着战龙灼热的龙枪……战龙腰部急速挺动数十下,口中低吼一声,俯身扑倒在龙兰娇躯上,张嘴吻住龙兰只懂得含糊娇喘呻吟的香唇,提臀收腹,紧贴住伊人胯间,使得自己蓬勃欲发的龙枪愈发深入,死命地抵住龙兰蜜穴深处尽情展开的花芯,一阵间歇性地抖颤……全身一阵激灵,脊椎酥麻,双腿抖颤,再也按耐不住,精关大开,久已积压的欲望如潮水般喷射而出……被淫毒控制的战龙,一个也不会放过,八姐九妹因为身心一直在自责,要不是自己不懂事跑出来逞能探岛,六哥怎么会出这种事?眼看着六哥吃了龙姬的魔药,六哥现在疯了,他已经强暴了母亲和大嫂,三嫂。他们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俩啊,我俩一定要牺牲自己救活六哥。坚持了这个信念,被战龙强行袭击的时候,她俩都没有反抗,只是头一次面对人生最强大的挑战,多少有些胆怯。但是,她们全都鼓起勇气,放弃了道德的约束,敞开心扉,希望用自己细声,来换取六哥的永生。战龙拥住八妹娇嫩的身躯。这完美无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温软的似乎能在战龙的手中溶化掉一样。他的双手缓缓的向下滑著,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的划著圆圈,有几次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到陈蕾下腹微隆的山丘。每次经过那美妙的弧线,杨梦萝娇躯就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原本屈曲交叠的大腿也绷直了。战龙的手指继续的滑动,停留在丰软的臀部,抚摸著浑圆冰凉的雪肌冰肤。战龙低下头为杨梦萝的雪臀留下一个个温暖潮湿的热吻。臀部圆滑的弧线很快就过渡为修长的,微微起伏的双腿。紧夹著杨梦萝的下身,不停的摩擦著,粗硬的脚毛刺在杨梦萝白嫩的大腿上,带来了又痒又痛的感觉。他的双唇一点点的向下挪动,直到达杨梦萝光洁的玉足。涨大得如同小儿臂的龙枪顶在了杨梦萝的臀沟上,那通红的龟头恶毒的起伏著,舔啜在杨梦萝鲜嫩的会阴部。在刺激下,杨梦萝朱唇轻启,柳眉微颦,下身一阵阵的刺激很快让她意乱情迷了,她不由得大声的呻吟起来。战龙看到杨梦萝对阴部的刺激那麽的敏感,越发的兴奋起来。他把杨梦萝放平在床上上,抓住她的足踝向两边拉开,将杨梦萝的伊甸园完全暴露出来战龙将杨梦萝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上,开始调整龙枪与爱穴之间的角度。他先用龟头轻探少女的幽径,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慢慢的俯下身,准备著蓄势已久的一击。他用手引导著龟头,缓慢的向著杨梦萝的玉穴插去。阴唇被战龙持续的舔吸著的杨梦萝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战龙突然的停下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杨梦萝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的举起,这样的姿势令她非常的羞愧,她慢慢的睁开双眼,但马上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一根的通红龙枪挥舞著正在向自己的下体刺去!杨梦萝大叫:「六哥,好大,我害怕,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杨梦萝拼命想把双腿合上,可是已经太晚了,战龙强壮的双臂已经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摇晃著顶在了两扇玉门之间。伴随著杨梦萝的一声惨叫,战龙的龙枪强而有力的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到极限程度,他奋力将肉棒向前刺去,雷鸣电闪的一刻後,清楚的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前面的阻力突然减小了,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啊!住手!哎哟!」杨梦萝突然感到了体内一下极其剧烈的疼痛,发出了凄厉的惨呼。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六哥的龙枪突破了,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来。第一次的交合,虽有充分的润湿,但是杨梦萝的处女阴道显得狭窄异常,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紧紧的包围著,没有一丝的空隙,前进显得很困难。杨梦萝的阴唇被极度的扩张,含入一只大肉棒,娇嫩的粉红色已经被一种红色所取代了。疼啊!她激烈的摆动著上身,满头乌黑的头发紊乱的披散在胸前,战龙将龙枪往外退出了一点,这一退,肉棒几乎完全退出杨梦萝的体外,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著点点鲜红立即从秘道口流了出来。这夺目的色彩,是最珍贵的处子之血,战龙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缠绕著的血丝,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他不等龙枪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龙枪贯穿了八妹的阴道,直击阴道深处鲜嫩的花蕾上。战龙的再次将龙枪拔出一点,然後轻轻的抽送起来……杨梦萝平躺在床上上,洁白的双腿张开,屈曲固定在战龙的身前。下身的剧痛令她生不如死,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楚,在极度的惊栗和痛苦下,杨梦萝的身体就象是冰封的一样。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的翻腾滚绞著,每一次的抽插和拔出,随著大阴唇的翻进与翻出,都加重著疼痛的程度。「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裂肺的痛楚,杨梦萝双手紧紧抓在床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著。战龙还是没有说话,他用他的龙枪,继续摧残八妹柔弱的娇躯。慢慢的,杨梦萝感到体内肉棒的运动越发的纯熟起来,经过起初的热身,肉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分,肉棒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杨梦萝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後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杨梦萝於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暴所笼罩。尽管还在微弱的作著反抗,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战龙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洁白挺拔的双乳,舌头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处的舔食。杨梦萝白皙的胴体上中下都处在了叶擎的控制下,更加的动弹不得。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杨梦萝快变成任人摆布的美人了。反复的抽插下,杨梦萝的爱穴溢满了琼浆玉液,伴随著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杨梦萝彻底的迷乱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叶擎粗壮的肌肉里,战龙越插越快,八妹已经昏死无数次,战龙终于将一股滚烫的精华浇灌进八妹杨梦萝的娇嫩花园。战龙狞笑着,扑向最小的九妹。杨梦莉有些畏惧六哥的神色,四娘握住她的手,「九妹,你要勇敢些,你姐姐不是好样的吗?你要向她学习啊。」九妹全身仅存一件红色亵衣包覆著她美丽的胴体,她的亵裤已被拉下了,加上双腿被大大拉开,根本无法遮掩住神秘的花园,她粉红色的阴唇在浓密的阴毛中已经露出来了,加上淫水已流到大腿上,杨梦莉郊区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强地第四娘说:「我不怕疼,让六哥来吧。」战龙更是将龙枪紧紧靠在九妹的双股间,这时的九妹已不是轻呼了,她已经大声的呻吟了,当九妹感觉到龟头轻触自己的已经涨开地阴唇时,一股热流便会从阴户流出来,一种从来没有的舒服感,战龙这时将她的亵衣扯下,九妹感到胸前全无遮掩,一对椒乳已经坚挺的立著,九妹已全身赤裸裸了,当战龙粗糙的手完全被覆在毫无保护的乳房上时,九妹感到非常的舒服,她开始期待想像八姐最后享受的快乐,不禁伸出舌头舔著已经乾燥的嘴唇,战龙将九妹的香舌紧紧的吸住,这是她的初吻,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大锤子般,不停地摧毁她脑中最後的灵台,她在心中赞叹:「与六哥接吻是如此的美好。」九妹开始享受战龙的爱抚与亲吻,她已经要降伏在战龙特殊的魅力下,战龙人的手彷佛一把火炬随著手经过的地方产生灼热地快感,她不禁从鼻子哼出舒服的呻吟,而当九妹感到战龙的龙枪一再轻轻画过阴唇却不插入空虚的体内,让她的身体更是躁热,她试著将自己的身体向後摆,好让龙枪能进入体内,但是战龙总是巧妙的躲过,她不禁让身体抖动更厉害,努力摇动自己浑圆的臀部,九妹整个人已经欲火焚身了,从嘴中不禁吐出:「六哥,干我吧!」战龙轻轻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她粉红色的肉壁,他把龙枪头轻轻的磨擦著阴唇,慢慢的让阴唇含入整个龟头,光是如此,周玉已经不停的淫叫著:「啊!好热!好爽!」战龙慢慢地让龙枪深入,九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挤进来她曾舔过的大肉棒,光是如此她已经快高潮了,她感到肉棒慢慢的深入,已经顶到她的处女膜了,而战龙在此刻反而不急著夺去她的处女之身,反而开始缓缓的抽插,一碰到处女膜便急速的抽离,这一来九妹反而感到更大的空虚感,每当鸡巴抽出时,便摇动著雪白的屁股向著鸡巴靠近。战龙狂笑著,他再次将龟头挤入早已张开的阴唇中,「唔、、、痛!」九妹几乎哭了出来,战龙用力一插突破了九妹的处女膜了,他一下子便顶到最深处。九妹下体的浅粉红色嫩肉被龙枪插入,战龙并不急著加快速度,而是缓缓进出,「呀……噫噫……」九妹不自觉扭动臀部来配合战龙的插入动作。她的理性极力压制情欲,她觉得不可以在这情况下有快感,但是肉体上的喜悦在侵蚀她的灵魂。这时,战龙的腰部前後移动愈来愈快,而冲刺越来越快愈猛烈,两人身体的碰撞声伴随著九妹的淫声浪语。「呀……噫噫……好爽!用力干!干的的骚穴!」九妹终於发出屈服的声言。「六哥,我愿意……给你啊,你用力干九妹啊……不要管我,只要你能没事就好,呜呜!用力……」战龙在经过一阵连续的撞击之后,终于将又一次精华贯入九妹娇嫩的花房深处。第118章七星归后宫(8)从中午到入夜,丧失本性的战龙,守着五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尽管这五个女人是他的四娘,大嫂,三嫂,八妹和九妹。但是,战龙现在是神志不清,在他眼中,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宣泄品。本来,他现在武功也受制,尤其神志模糊,犯下伦理之乱也有情可原,尤其,四娘不忍心就这样看着战龙去死,由于她的带头,慕容雪航和龙兰还有八姐九妹都抢着让战龙在自己身上宣泄。四娘也奇怪,从中午到晚上,已经不下十几次爆浆,要是普通男子,早就精尽人亡了,可是战龙却不但没有出现疲倦的情况,而且是越战越猛,有其他喷出的精华并不减少,不但不减少,反而那滚烫的精华中还夹带着滚滚的能源之气,让承受之人如同被一个强大的能量场灌满这身体。四娘从今天中午到现在,已经承受了战龙四次灌溉,她已经深深体会到被战龙灌溉的妙处,居然助长自己的功力!只是自己现在武功受制,不能检验到底接受了多少内力的提升。慕容雪航被灌溉的次数最多,先后被战龙在她那圣洁,娇嫩的九曲回廊中六次爆浆,从一开始慕容雪航就感觉到这一现象,每当战龙灌溉自己的时候,就会伴着强大的能量潮流涌进自己的身体,那种输美的感觉,简直是难以形容。若不是她天生坚贞高雅的性格,她几乎就要向龙兰那样叫床了。龙兰和八姐九妹每人都是两次,龙兰稍有体会,八姐九妹却只把这一次当成了简单的拯救行动,在行动了自己充分地享受到与六哥做爱的妙处。战龙的强盛力量已经让这两个小萝莉彻底为六哥臣服。连续爆浆十六次之后,战龙昏昏入睡。五个女人衣不遮体,聚在一起看着沉睡的战龙,不知道下一步该会是怎样的局面。七星楼被明月罩上一片银纱。撩人的月色躲进厚厚的云层,星夜愈发寂静温柔。晚风轻拂,寂夜朦胧,而美丽的易水,难以平静。白凤凰还在于明歌郡主深谈。晚风夹带着易水湖独有的微香,钻入楼顶的窗子,轻轻吹拂了白凤凰额前的秀发,青丝划过她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一声细微的响动,让她警觉的转过身子,一条淡白色的身影伫立在窗口,萧绰背背游龙剑壶,注视着眼前的这两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七星凤凰楼的楼顶,三位绝世高手丁字型站立柴明歌习惯的掸了掸本就一尘不染的衣衫。明歌郡主一身白衣紫绣,衣衫装束得一丝不苟,七星楼上的夜风竟似也吹不动她衣裳,尤其眸光闪现之间,隐隐透出高洁典雅的气质,在月光映照之下,真是有种天仙下凡的感觉。月光照亮她平静而宝相尊严的面孔,一把紫金嵌玉的玲珑宝扇在掌心悠闲地飞转。看到萧绰登上楼巅,明歌郡主说道:「原来是萧绰,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可能……」萧绰往前走一步,站在明歌郡主和白凤凰面前,明月照耀着萧绰一身傲骨。她身后的游龙剑壶中已是利刃争鸣!萧绰神情自若,和缓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大周皇帝的独女,可能你也知道,我是大辽景亲王王妃,现在大辽六十万大军屯守紫荆关,只要辽国皇帝一声令下,大宋的万里江山尽在我契丹铁骑之下。我知道郡主在江南准备聚义,我们不妨谈个条件。」柴明歌冷笑一声,等着萧绰说下去。萧绰朗声说道:「我们可以定下盟约,南北夹击,大事告成之后,以长江为界,划分天下。」柴明歌冷声道:「不知是你幼稚,还是我弱智,这种条件没有谈下去的必要。」说罢,右手一挥,那柄宝扇发出一声争鸣,由扇骨里面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此利器名曰「鱼藏」鱼藏所铸寒光指向萧绰:「成王败寇,大家废话少说,出招吧。」萧绰点点头,正色说道:「南华御剑与天山御剑,虽然同气连枝,可是一直都藐视对方,今天正好印证一下答案。上一次江南相遇,未能分出高低,今日再来讨教。」她双手一舞,背后游龙剑壶中的六把御剑同时飞出,六道寒光随着萧绰含枚急进,二人都是御剑出身,招术除了轻快,还要讲究防御。拥有再凌厉的进攻,没有防御实在不能算是高手,萧绰的防御是「佛光剑影之碎金」柴明歌的防御是「佛光剑影之卸刃」一番恶战下来,明月在轻柔的浮云后冉冉露出仙姿,以金黄的色光君临七星凤凰楼的楼顶,萧绰六把御剑上下翻飞,剑似出海蛟龙,龙飞四海。柴明歌鱼藏剑雄姿万丈,如雄鹰展翅,威震八方。萧绰翠衣飘飘,飘飘兮如流风拂落雪。柴明歌白衣胜雪,鲜明兮若轻云分蔽月。二人旗鼓相当,难分胜败,白凤凰看的赏心悦目,暗自佩服两个小辈年纪轻轻就在剑法上有这么高的修为,自己一直认为,御剑只不过是都是有一些三脚猫的路数,与奇门简直就是不能并论,现在看来,她们两个任何一个的武功都不在自己之下啊。七星凤凰楼的楼顶决战进行的如火如荼,七星凤凰楼的底层,迷失心智的战龙咆哮着在中央大厅里面乱打乱撞,现在的战龙已经接近疯狂,他在做什么,他已经做了什么,他还要做些什么,已经无从知道。那些五颜六色的曼陀罗花,或被他连根拔起,或被他踩得稀烂。摆放的石桌,石凳,还有那藤萝软床,都被他砸过砸过去,四下里一片狼藉。萧绰自持武功高强,在与柴明歌的对决中没有落得下风,索性大了胆子,脱离战场,飘身飘落楼下,钻入七星楼一层,她认为,柴明歌于自己不相上下,一时间分不出胜负。但是表姐还被困在里面,另外萧绰还想顺道探一下七星凤凰楼的宝藏。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谈不上「探」了,只能叫闯。白凤凰见萧绰别有目的逃走,清喝一声:「大胆,七星楼也是你敢闯的吗?」说罢,提起宝剑纵身追下来,柴明歌紧随其后,也跟着追进去。这一番打斗,镇守七星楼的卫戍营当然发现,但是看到白凤凰也在其内,尤其另两位公子都是白天新来的贵客,没有白凤凰的吩咐,都不敢上来帮忙,于是赶紧将这儿的情况禀报与白松林和二当家韩天远。白松林和韩天远率众将七星凤凰楼团团包围住,可是,没有主公将令他也不敢擅自闯进去。这时候,白雪妃匆匆忙忙的赶来,她离开七星楼回到住所,不见了战龙,就四处寻找,问了几个侍从,都说没见过,白雪妃害怕起来,生怕战龙等不及自己一个人去七星楼救人了。刚好赶上韩天远带兵包围凤凰楼,立即意识到里面出了情况。不由得一跺脚,心道:「里面机关重重,六郎你这不是找死吗?这可如何是好,当问到龙姬娘娘现在不在里面,有哨兵看见龙姬娘娘往桃花林的祠堂去了,白雪妃就匆匆赶来祠堂。结果任她如何恳求,龙姬都闭门不见,白雪妃听到里面龙姬好像正在世宗皇帝的牌位前哭诉什么,知道龙姬娘娘经常精神恍惚,根本指望不上。现在姑姑、萧公子、柴公子、还有战龙居然都跑到里面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绰仰仗六把御剑护身,击落了数不清的暗器,躲开了无数的翻版陷阱,可是七星楼一层地形极为复杂,密室还有那些狭长的通道,迫使她到处乱撞,加上有白凤凰和柴明歌两大高手围追堵截,终于被二人困住,三人拥挤在一间窄小的密室里面,因为空间狭窄,六把御剑难以发挥威力。萧绰收了御剑,改用剑影碎金一边防御,一边寻思如何救人。本以为只要闯进来就可以大功告成,殊不料里面情况这样复杂。因为密室窄小,三个人强大的内力竟一下子混挤到一起,萧绰当然被动一些,从表面上看她以一敌二,似乎还略占据上风,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三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这下纠缠下去,萧绰肯定坚持不住。南华御剑的碎金术与天山御剑的卸刃术得不同在于,前者主防气力,后者主防兵器。现在三人混挤到一起比拼内力,萧绰自然要比柴明歌划算一些,可时间长了,也是拖不起的,尤其人家是主,自己是客,再拖下去,还不定要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里,萧绰豁出性命也要搏一下,她有师门秘传,独步天下的一记杀招,名曰「天罡地煞混元剑阵」这本是天下无双的杀招,密室虽小,却不影响其威力。萧绰低吼一声,用手一拍龙吟剑壶,六柄御剑一齐飞出,就如同雨夜空中划过的六道闪电,电光照亮萧绰冷酷而绝美的脸,她一声暴喝人已经飘向半天空,将身形固定在密室屋顶的石壁上,那六柄御剑在空中迅速变化,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则千千万,千万道剑光演化出一座「天罡地煞混元剑阵」朝着下面落雨般急泻下来。萧绰自以为自己的「天罡地煞混元剑阵」天衣无缝,就算柴明歌与白凤凰武功再高,不至于立马丧命在里面,也绝不可能顷刻间脱身出来,自己趁这个机会脱身,赶紧找一下表姐慕容雪航的下落,实在找不到也好另想办法了,总之,七星凤凰楼已经不是久留之地。可她完没有想到,柴明歌手上利刃鱼藏乃是一把神器,柴明歌依仗鱼藏之锋利,居然突破了她的混元剑阵,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到了萧绰身后,狠狠地一掌朝着萧绰后心打过来。萧绰万千惊愕之中,意识到时局危险,她并没有极力躲闪,而是将身子微微一侧,同时召唤人剑合一,在柴明歌飞掌击中她后背的同时,萧绰也用剑气锁住了柴明歌的胸前要穴。萧绰一口鲜血喷出来,不等白凤凰扑过来援救,一把御剑已经架在了柴明歌的粉项之上,冲白凤凰道:「住手!萧绰这次来悬空岛,并非存有恶意,我也不是害怕你们,大家都是红粉巾帼,萧绰对两位也是佩服的很,何必非要鱼死网破呢?」白凤凰手握宝剑看着萧绰,冷冷的说道:「一起切都好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况且我们的敌人都是大宋朝廷,你可不要乱来啊!」萧绰咽了一口涌上来鲜血,对柴明歌说:「你我好歹也是同门,你这出手可是够重的啊。」柴明歌道:「你用天罡地煞混元剑阵的时候,可曾想到我们的同门之义?若不是我手中有宝刃,说不定早已经死在你的剑下了。」萧绰哼了一声,又对白凤凰说:「大家各退一步,收兵罢战如何?」白凤凰说道:「可以,你快些把她放了。」萧绰又说:「不急,我还指望郡主活命呢!你若是真相她安然无恙,就乖乖的放下兵器,让我用剑气锁住你的经脉,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然后我退出凤凰楼,离开悬空岛。」白凤凰犹豫了一下,萧绰厉声道:「萧绰言出必行,你若是信不过我,尽管放马过来,我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力气还是有的,只要我手中剑微微一动,你家郡主马上就香消玉损,大不了同归于尽。」白凤凰心中一凛,咣当一声,将宝剑扔在地上。趁白凤凰分神之际,萧绰甩出三道剑气,朝着白凤凰偷袭过来,白凤凰躲闪不及,立时伫立当场。萧绰知道白凤凰身属奇门,只控制她的身体还不行,马上过来欲控制白凤凰的法身。萧绰却没想到白凤凰也是使的苦肉计,引诱萧绰先控制住自己身体,等萧绰向前控她法身的时候,便使出六合玄控,叫一声「六丁六甲,六合波罗密!」她身体不动,一道赤金血符已经印到了萧绰身上,萧绰一声闷哼,身体直线飞出,轰的一声,竟撞到了密室的另一扇石门,石门被她撞塌。同时也被摔出密室。萧绰忍着疼爬起来,却发觉身体不听使唤,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促使自己要朝白凤凰走过去。「不好!中了奇门的六合玄控了!」萧绰连忙盘膝打坐,运功疗伤同时排除杂念,极力控制自己的心志,不要遭受白凤凰蛊惑。这样一来,不得不让萧绰放弃再进入密室杀掉柴明歌与白凤凰的念头。因为一旦再进入密室,将会进入白凤凰的六合悬控法术范围,那样十分危险。眼下只有自己尽快复原身体,消除身上的六丁六甲符,然后赶紧离开这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萧绰集中精神气力,运功疗伤正当紧要关头,突然听到一阵谩骂,接着就看到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走过来,「这不是白天给自己送豆汤的小头目吗?他怎么会在这儿?」萧绰狐疑的看着战龙朝自己撞过来,战龙浑身一丝不挂,双眼中喷着燃烧的火焰,龙枪挺拔的就像一门巨炮。萧绰脸红,想躲开却是正当运功的节骨眼上,若是那口气松散了,说不定就会有生命危险。萧绰想着,战龙已经撞到了她身上,这时候的战龙刚刚于自己进行了一场生死较量,在经历了一阵翻天覆地的‘暴行’之后,战龙的神智开始苏醒,先前他做了什么,已经无从知道。神智复苏后,头一个感觉就是一股巨大的真气在自己体内撞来撞去,他不晓的龙姬给自己吃的这颗神丹,为什么药性会这样大,全身的血管暴涨起来,仿佛就要炸开似的,那是一种比刀剜还要难受的感觉。战龙为了发泄,就开始砸密室里的东西,发觉自己的力气一下子大了许多,先前根本就拿不起来的石墩子,现在一下子就能举起来,然后再狠狠地甩出去,密室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他砸的稀烂。战龙觉得自己无法驾驭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刚刚复苏的神智又被冲散,从新变成‘傀儡’。结果一下子撞到萧绰身上。战龙被绊了一个跟头,正好将萧绰压倒在身下,被绊倒的战龙下意识的双手按在了萧绰丰隆的胸上,女人柔软的部位,马上唤醒他体内的邪恶火焰。萧绰拽住战龙的手,说:「木贤弟,你来得正好,快些帮我……」萧绰希望战龙能够帮自己脱离目前的困境,最好是说服战龙进去杀掉柴明歌和白凤凰。可是不等她想到说服战龙的办法,战龙已经疯狂的扯开了她的衣衫,萧绰做梦也不会想到无限高贵的自己,居然这样轻易地被一个刚刚认识的男子侵犯。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双手下意识的用力去推,结果却是促使自己真气紊乱,心中一阵绞痛,一口热血勉强没有吐出来。萧绰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脆弱的就如同羔羊,面对的将是一只无限凶残的饿狼。「木贤弟……你,疯了吗?快些住手!」萧绰已经看出战龙有些不对经,尤其看到战龙赤裸的身上,那胸膛正中央还有一颗银光闪耀的东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忽闪一下,然后就会迎来无数道汹涌澎湃的暗流在体内激荡着突隐突现。萧绰在慌乱中,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除去,战龙的双手用力地在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肤上揉搓着,嘴巴则不停地骚扰着萧绰高耸饱满、触之弹手的晶莹玉峰。萧绰无助的倾倒!令早已意乱情迷的战龙全力压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