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京城风月(4)第二天,战龙与四小姐洒泪告别。潘仁美带四小姐来到紫禁城,进宫之后,四小姐首先见到了东方紫玉,四小姐抱住东方紫玉失声痛哭,东方紫玉隐隐觉察出四小姐的不悦,好言安慰了她一番。然后一同进文德殿面圣。赵匡胤年约四十五六岁,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端坐在八宝金殿之上,一副九五之尊之象,赵匡胤看过了自己心仪了许久的杨咏琪,夸赞道:「朕早就听闻,杨令公之女不仅年轻貌美,尤其勇冠三军,这次南征,又是你大破什乌城,果然是将门虎女,这次进宫,朕加封你为贵妃,下个月择黄道吉日,与朕完婚,哈哈!」见到赵匡义开怀大笑,一般文武大臣当即给万岁贺喜,口称:「圣上英明。」东方紫玉捅了四小姐一下,说:「还不谢主隆恩?」四小姐无奈,虽然心中对这个又黑又胖的宋太祖没有一丝好感,但是作为臣子,也只能逆来顺受,只好拜倒:「谢主隆恩。」赵匡胤点头,让东方紫玉将四小姐带在身边,继续由她教授四小姐宫廷礼仪。东方紫玉和四小姐下去之后,赵匡胤对潘仁美说:「潘爱卿,朕交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潘仁美出班奏道:「启禀皇上,这几日,臣与相爷已经起草了最新的兵部管理条则。」赵匡胤点头,「宣读给大家听。」于是,潘仁美拿出起草的文案,当殿宣读:尊太祖口语,禁军分别划归互不统属的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三衙」统领,但发兵之权归枢密院。以此实现统兵权与调兵权的分离,有利于皇帝控制军权。殿前司职务,由晋王千岁担任。侍卫马军司职务由丞相赵普担任。侍卫步军司由潘仁美担任……以上二十军九十营,驻扎河北诸路、京东、京西、府畿路者8军,即武卫军、雄武军、飞武军。调防驻扎秦凤、熙河、泾原、环庆等沿西夏诸路者,共10军,即振武军、神锐军。雄略军第一军五营分驻淮南东西路、两浙路、江南东西路、荆湖南北路,雄略军第二军分驻福建路、广南东西路等处,雄略第三军驻四川诸路。三衙各有都指挥使(正三品)、副都指挥使(从三品)一名。属官、属司略。潘仁美宣读完毕之后,还不等赵匡胤问话,大将石守信,曹彬,高怀亮,就愤愤不平地站出来说,「万岁,不妥啊。晋王,赵普,还有潘仁美都是文官,你怎能将天下兵马大权全都交给文官,让文官统帅千军万马吗?」赵匡胤沉着脸不说话。赵普出班说道:「历代,不乏有新王朝之开国君主杀功臣、夺兵权之事。西汉初定,遂有未央宫戮韩信之变,而后又有消灭异姓王之举,都是出于巩固君权之需要。所以我建议「稍夺其权、制其钱粮、收其精兵」的方针。圣上乃一代明君,列为将军也都是德高望重的朝中老臣,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万岁的苦衷。」赵匡胤趁机道:「朕最近这些日子,夜不能安,防范变乱,不及你们做臣下的高枕无忧。」石守信,高怀亮,曹彬纷纷表态,誓死效忠。赵匡胤又说:「假如你们的部下谋富贵而起寥怎么办呢?又说人生在世所重者不过多积金钱,田宅,为子孙立不可动之产业;多置歌妓美女饮酒作乐以终天年。我皇帝与你们结为亲家,大家相互都没有猜忌不是很好嘛?」三人相互看看,心中已经明白皇上的意思,只能暗自兴叹,顺从圣意。于是,三人当殿辞去军职,交出兵权,下朝去了。赵匡胤马上有加封赵普为枢密使、检校太保。赵普深知巩固君权还刚刚开始,他为太祖建功立业谋取富贵的前途也是无量的。强干弱枝分化职权「杯酒释兵权」只是解决兵权的第一步。因为朝中还有比石守信,高怀亮,曹彬更为位高权重之人,那就是驸马高怀德和汝南王郑子明。第二日,高怀德从澶州巡视回京,便上书自请罢免殿前都点检之职。赵匡胤笑呵呵的说道:「将军不必拘礼,朕听说将军前几日得了一场大病,朕遣王太医前去澶州方才渐趋好转。今日将军神清色爽,悠闲自在,朕也放心多了!现在没有兵权,但是无官一身轻,朝中每年都会给你花不完的金银,只管享乐就好。」「皇上如此体贴微臣,为臣惶恐,以谢隆恩,皇上日理万机,不必挂念微尘。」高怀德挂职之后,朝中手握重兵的武将就剩下汝南王郑子明了,郑子明乃是和柴荣,赵匡胤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结拜兄弟。当初打江山的时候,三人发誓,打下江山,哥三个轮着做,柴荣死后,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做了皇帝,接下来皇位就应该三千岁郑子明来做了,所以,汝南王才是赵匡胤的心头大患。第70章京城风月(5)战龙独自一人坐在池塘边赏鱼,潘仁美府里的池塘养着各种各样的鱼,种类大约有七十多种,数目更是繁多,池塘大约有上万条鱼儿。战龙搞不懂潘仁美府里为何要养如此多的鱼,有人说吃鱼头可以变得聪明,潘仁美现在几乎权倾朝野,深受赵匡胤重用,莫非他升官的秘诀就是养鱼吃鱼头?这时,有一位女婢快步而来,对战龙道:「夫人有事唤你,快随我来。」战龙不知道潘夫人找自己所为何故,一想到潘夫人的美貌,精神就为之一振,立即尾随婢女而去。来到潘夫人房门前,见两个大夫在讨论问题,战龙见大夫的神情都很焦虑,问婢女:「夫人唤我有何事,夫人门前这不是有大夫?」婢女道:「夫人的旧病又复发了,大夫们都束手无策,夫人说你会医这种病,所以叫我把你带来。」战龙听得是一团雾水,疑惑道:「夫人得的是什么病,我怎么会医治?」婢女道:「夫人得的是风湿病,每当季节转换的时候就会周身腰痛,夫人这病已经持续好几年了,一直不能根治,连皇上请来的御医也没有办法。夫人说你会治这种病,你真的会吗?」战龙搞不懂潘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从来没有跟潘夫人说过他会医什么病。不过既然潘夫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按着潘夫人的意思做,战龙微笑道:「我以前学过医术,可以试试。」婢女听了喜上眉梢:「那太好了,夫人多年的旧病终于可以根治了。战龙来到房间内,一股浓烈的香气立即充满鼻息,这种剧烈的香气促使战龙血液加速循环。潘夫人横卧在床榻上,不过战龙并不能看清,因为床榻上挂有垂帘,战龙只能隐约看见潘夫人那美妙的曲线身材。潘夫人轻轻唤道:「六郎,快过来,我的腰疼得要命,快过来帮我揉揉。」战龙这下终于知道潘夫人心中搞什么名堂了,心中邪恶一笑,「还是头一次有人主动勾引我,居然还是当朝重臣的老婆。」潘夫人又再柔声唤道:「六郎,快过来呀。」单凭她那甜美的声音就已经是致命的诱惑了,再加上那动人的身材和美貌,战龙又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欲,他愣了一下,快步趋向潘夫人身边。战龙掀起垂帘,又是一阵浓烈的香气,只见潘夫人穿着件透明落纱的衣裳,再加上接近透明的薄裙,胸前一对高耸的乳峰,隐约可见的一双迷人的玉腿,樱唇半咬,秋水盈盈,真的是位成熟性感之极的极品人妻。战龙阴险一笑,这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辈分和身份地位了,他也不管眼前的这位女人是潘仁美的妻子,虽然他知道如果他对潘夫人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但他实在抵挡不了这种致命的诱惑,尤其是潘夫人主动投怀送抱。战龙不顾一切扑向潘夫人,疯狂地撕扯着潘夫人身上的薄衣,这倒让潘夫人吃了一惊,她的眼神露出惊恐,显得难以置信,她没想到战龙竟如此胆大妄为。自己还没有挑明意图,他就扑上来了。为了尊严,潘夫人叱道:「六郎,你干什么,你放肆!」战龙一边疯狂撕扯潘夫人的衣服一边道:「夫人你不是叫我帮你揉腰吗?不给你脱下衣服来,怎么按摩啊?」潘夫人反抗着道:「你这是帮我揉腰吗?快住手!你这个小色狼,你再不住手,我就要喊人了。」外面婢女听见夫人声音,在外屋问道:「夫人,有事吗?」潘夫人急忙道:「没事。」战龙有失邪恶一笑,「伯母,没事的话,我就给你按摩腰了。」潘夫人依旧嘴硬道:「我不要你按摩。」战龙哪肯就此罢手,反正都已经豁出去了,战龙也知道,潘夫人现在正等着自己去侵犯她,要不然她早就喊救命了,她之所以要挣扎是因为她放不下她那尊贵的身份。潘夫人终于一丝不挂地赤裸在战龙面前,战龙身体压在潘夫人丰满的玉体上面,嘴唇很快就碰到了她的的香唇,战龙将舌头拼命卷入潘夫人的香唇,最后与潘夫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战龙的两只手也没闲着,疯狂地揉搓潘夫人一对丰满白嫩的玉峰,潘夫人开始急促的娇喘,战龙疯狂地激吻更令人叹为观止,他几乎要吻遍潘夫人全身。潘夫人抵挡不住战龙的连番疯狂地进攻,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停止了挣扎,变得像绵羊一样驯服,任战龙疯狂地发泄欲火。潘夫人开始有些受不了战龙的疯狂了,被战龙弄得大汗淋漓,他的呻吟声越叫越大。潘夫人求饶道:「六郎,快停下来,我受不了了!」声音变得更加楚楚可怜:「求你了,轻点好吗?」但战龙不能停止前进的步伐,他一想到在他身下被做的居然是当朝一品大臣的夫人,他就激动地不能自已,好像征服了潘夫人就等于征服了了潘仁美一样。潘夫人的叫声终于让门外的婢女听见了,没有夫人的叫唤,谁也不敢闯进去。龙枪出鞘,所向披靡。战龙的骤然进入,是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坚决不移……「唔啊……」潘夫人一声带着娇羞带着痛楚的娇啼昭示着人妻人母的彻底沦陷,丰腴迷人的肉体被突破了,迎来丈夫以外的男人的侵入……绷紧的肉体在龙枪刺入的那瞬间僵住了,接着就轻微的颤栗着,所有的挣脱在这一刻全部停止了,只是纤纤玉指紧张的扣在战龙的肩膀上,洁净的指甲挖得战龙微微生痛,她双腿盘缠在战龙的腰上,可爱白嫩的小腿松垮垮的搭在战龙屁股处,臻首往后昂起,秀气的下巴尖对着战龙的脸,红火的脸上那哀羞凄婉的美目无助的闭上,晶莹如露的泪珠静悄悄的滑落……进入是无法避免,自己的贞操在这一刻完全失去,自己成熟的肉体在丈夫之后迎来了第二个男子的临幸,而且这个男子比自己还要下上十多岁……只是他那里的粗度那长度就仿佛要给自己的身体来一个第二次开发一样,还未完全插进去就撑胀欲裂了,好充实,是丈夫做不到的,他实在太厉害啊。龙枪插入身体里,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潘夫人的嫩肉,还阵阵的脉动着,胀满的酥麻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从花田蜜道涌来拍打在人妻人母的哀羞心坎上,激起朵朵的浪花,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来,急促、火热的喘息如幽兰吐香一般呼出来,颤栗的人妻忍不住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唔……唔……好涨啊……」深入的摩擦,禁忌的刺激快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呼出一声舒爽的闷叫。潘夫人感觉到战龙的龙枪已经插入到很深了,那已经是她丈夫所能达到的极限深度,可小坏蛋竟然还在挺着腰深入,「啊……不……不要……太深了……停……停下来啊……嗯……」潘夫人双手撑在战龙的胸口上柔柔弱弱的推着战龙,不让她在深插进去,屁股不安的往后蠕扭着闪躲着……潘夫人可谓是又欢又愧,强烈的交欢让她无法自拔,扭摆着滚圆圆的腰姿、耸动着肥臀违背意志的迎合着战龙,放纵着肉体的欲望、践踏着人妻人母的尊严与耻辱,半睁半合着眸子,幽谷流淌着同样晶莹的液体,一种带着咸味的划过火红滚热的脸颊,令一种粘稠而带着骚味儿的浸淫着暴胀的龙枪,随着龙枪的进进出出而发出『咕咕唧唧』的淫声。「唔……」潘夫人一声长吟,失去小嘴的喘息,鼻息即时加急,呼哧呼哧而作,咻咻的喷扑在战龙的脸上,暖暖的很舒服,毫无经验的她在战龙的舌头进入她小嘴里的时候惊慌失措的睁开水雾缭绕、妩媚又哀羞不堪的眸子,羞答答的望着对视着战龙的眼睛。她看到了战龙霸道的放肆、看到了他霪邪的贪婪、看到了欲望的灼烧、看到了深邃的温柔、看到了别样的安慰……「小坏蛋,你简直要弄死我了……」潘夫人竖直颤抖的一双丰腴玉腿大力的收夹并拢,夹住战龙的腰,粉胯猛力送抬,几下之后一股急促的花蜜涌了出来,娇躯还在慢慢地颤抖中……战龙也不想恋战,运起了七元真气,幻,迷,昏,晕,乱,醉,痴。战龙默念口诀,在潘夫人温柔的花房里狠狠撞了几下,「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做我的女人!」潘夫人的娇躯被战龙烫的又是一阵颤抖,战龙也觉得眼前一花,看到四色真气已经种入潘夫人身体内,这才放心,心道:「就算你目前还不喜欢我,中了我的七元真气,就算你是大罗神仙,今后也要乖乖地听从六爷的调教。战龙匆匆穿上衣服,笑嘻嘻道:「伯母,你的要现在不怎么疼了吧?」潘夫人羞怯地穿着衣服,「小坏蛋,这件事,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被老爷知道了,我们可就完蛋了。」战龙刚走出潘夫人房间,就看见潘凤和潘豹走过来,战龙心中一凛,「幸好收兵及时,否则非被他俩撞见不可。」潘豹走上来说:「六六六哥,我们正找你呢,我家府上也有不少武武武术名家,素闻……素闻你们杨家枪厉害,就想和六六六哥比试比试……」潘凤轻蔑地说:「我家的枪棒教头,全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你要是觉得和他们过招有危险,就算我们没说。」战龙心道:「我的武功,现在虽然说不是很好。但是,也罕有敌手,萧绰,柴明歌那样的绝顶高手打不过,你们潘府的枪棒教头,也想打赢我?需要费些力气吧。」战龙哈哈一笑,「我也正好讨教一下潘世伯家中武师的厉害,我们走。」潘豹领着战龙来到后院,几个年轻的武师正等着战龙,见过之后,相互抱腕,然后比武开始。一名武师站出来,「六将军,请!」战龙也不多罗嗦,从身后的兵器栏里取来银枪,横枪直立,好一副大将气势,武师取来一柄长剑,举剑遥指战龙。这名武师武功不弱,剑走轻灵,身子随风而动,以极快的动作挑开战龙的枪尖,再顺势一剑刺向战龙,战龙大吃一惊,没想到一名普通的武师武功却如此厉害,当即不敢大意,连忙凌空翻身,这才避过武师的那一剑。战龙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再小觑这名武师,武师也展开攻势,剑剑逼人,战龙的枪法更是精妙绝伦,剑枪的碰撞声打造出一曲动人的音乐,另几名武师和潘豹都在那不断拍掌叫好。潘凤却是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场上局势。战龙一口气刺出十三枪,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向那武师狂卷而来,众人都被这气势给看傻了武师神态自若,丝毫不感到害怕,他自信地刺出了一剑,这一剑的威力能使山崩,能令地裂。战龙的十三枪攻势竟被这一剑的威力所破解,战龙能感到他的银枪枪尖与对手剑尖相互碰撞了一下,可是就这一下,他已感到对手的内力也不差。以普通枪法定难以取胜,战龙心念一动,改用霸王枪,也就是枪头枪攥全都用上,他凝神聚气,战意在他身上熊熊燃烧。对手一剑刺出,剑气纵横,直指战龙的檀中穴,战龙也不闪躲,一个箭步冲向前,将手中大枪奋力刺出,这气吞山河的一枪将对手的剑气化解无余,战龙的枪尖斜挑对手武师的剑身,使他的剑势失去重心。然后趁这大好时机,横枪挡棒急忙攻出三枪,一枪比一枪玄乎,战龙立刻转入防御状态,专心致志于防守,很快就破解了对手的剑法。战龙即刻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又刺出三枪,这三枪如烈火,如洪水,如猛兽,只把众人给看呆了,这样的枪法当真是世上罕见的枪法,尤其是一招枪中加腿,一推正踢中那名武师的小腹,战龙并不太用力,比武演示,点到为止。那武师也有自知之名,虽然知道自己是一时大意,但是对方毕竟是家中贵宾,自己是下人,输了也不丢人,急忙退出几步,道:「六将军,果然厉害,在下佩服。」战龙收了大枪,拱手道:「承让。」潘豹了哈哈地说:「六六六哥,厉害,我也要跟你比一比。」战龙惊讶道:「潘豹,我们俩也打一仗吗?」潘豹摇头说:「那样打,豹爷……豹爷,唯恐打打打,不过你啊。不过,豹爷……豹爷有的是力气,我跟你比试举石狮子。」说着,卷起袖子,大踏步来到后院兵器架子旁边的石狮子跟前,双手抓住石狮子大喊一声,「起!」那石狮子顿时脱离了地面,被潘豹聚到了空中。战龙惊骇道:「这石狮子少说也有七八百斤,潘豹你果然天生神力,和我家老七力气一样大了,我比不了了,快放下吧。」听战龙认输,潘豹得意地又将石狮子在空中举了几次,这才放下来,说:「老七……什么时候,来来京城,我跟他比气力。」战龙道:「你俩总会有见面的时间,潘豹,今天的比试,我们一比一,就算平手吧。」潘豹高兴地说:「好啊,我没有输给,六六六哥,太棒了。」战龙心中好笑,比武虽然没输给我,但是我上了你母亲,哈哈,你输得不是更惨吗?潘仁美和赵普忙着帮助赵匡胤集中兵权,下午又没有回来。吃晚饭的时候,潘夫人和潘凤用过饭饭起身回房,起身时潘夫人向战龙抛媚眼,示意晚上去她闺房一趟,战龙心里不由得热血沸腾,心道:「潘豹的母亲真是个荡妇,今天下午刚被我上了,晚上居然还想要?看样子潘仁美今晚上回不来了,哈哈,我一定满足这个荡妇。」战龙一边和潘豹喝酒,一边想着晚上如何在潘豹成熟性感的母亲身上尽兴风流,潘豹傻乎乎哪里知道战龙想什么,一劲的劝酒,战龙喝的七八成醉意,就起身告辞,说是回房间休息,其实就偷偷溜到潘夫人房中来。「噔噔」战龙轻敲了房门两声,「进来。」房内传来圆润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战龙听到这娇嫩的声音,骨头都差点听酥了。轻轻推开房门,心头热血翻滚着。一进门就是一阵扑鼻的芳香,这种香味战龙今天下午闻过,再熟悉不过了,是潘夫人专用,任何男子都会被这种芳香给迷住。今晚的潘夫人特别迷人,她坐在床沿边,身上穿着粉红色单薄内衣,露出洁白的粉臂,下身穿着半透明粉红色丝绸裙子,这身性感艳丽的打扮让战龙心动不已。潘夫人盈盈浅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露出舌头舔着自己的红唇,玉手慢慢将裙子向上撩起,修长丰满的大腿尽露在战龙眼前。这些诱人的举动让战龙看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战龙情欲高涨,直接扑向潘夫人那惹火性感的身子,就像饿狼扑食那样。战龙将潘夫人按倒在床上,他的胸膛紧贴着潘夫人急促起伏的胸脯,战龙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压在对方那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两团软肉上,那感觉真的是舒服无比,战龙的鼻子嗅到越来越浓烈的芳香,是潘夫人的体香。潘夫人吐气若兰,口中的香气吹拂到战龙脸上,使他更加意乱情迷。战龙的嘴唇慢慢贴近潘夫人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两唇慢慢贴近……「六郎,今天晚上老爷被皇上留下了。」「伯母,我知道,我们就可以尽情风流快活了,我现在已经被伯母你的绝代风采迷住了,不能自拨……」战龙头埋在她柔软的酥胸间,嗅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的体香,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感受着她身体无可抵挡的诱惑。潘夫人挪了挪身子,酥胸微微挺起,那高耸的双峰更与她的肌肤完美融合,浓烈的乳香传入鼻中,让战龙双手不由都攀上她的酥胸,握住那两只大手覆盖不了的玉峰轻轻的揉弄,那滑腻柔软的手感带给战龙至高无上的享受。潘夫人在战龙的爱抚下,娇艳的脸上不由浮现起一丝红晕,更显艳丽动人,扣人心弦,然而美目却是清澈澄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老爷这阵子一直很忙,好长时间没有满足过我了,小坏蛋,你今天下午简直弄死人家了,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行?」她说到这里,美目向前平视,看着战龙轻轻妩媚地笑了笑。战龙哈哈笑道:「伯母尽管放心,六郎我有的是力气,一定会让你飞天的。」看着她娇艳的容颜和那明媚眸子中的笑意,战龙的心也跟着跳起来,大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玉峰,说着便吻上了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粉艳香唇,双手也在她的双峰上活动起来。长舌滑进她的小嘴吮吸着她那比仙汁玉液还要甜美的香津,时而用牙齿轻轻的啮着她那小巧的舌头,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来越是有力。被双峰撑得圆隆的薄纱在战龙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波阵阵,令人心荡神摇。潘夫人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身子逐寸逐寸的撩拨着战龙的欲望,让战龙的火焰不停的高涨,鼻中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凝重,大嘴贪婪的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搅动,像是非要弄得天翻地覆一般。潘夫人美目逐渐迷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淡雾,显示出她的情动。玉手不由勾住战龙的脖子,螓首微微后仰,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时而发出一声喘不过气来的闷哼。战龙一手也离开了她的酥胸,在她的全身四处摸索,以便弹奏出更美妙的乐章。战龙缓缓除下她身上的所有衣裳,看着这一具丰满迷人的成熟胴体,战龙吞了一口口水,解除自己的武装,龙枪出鞘,所向披靡!龙枪狠狠地刺入,潘夫人顿时陷入那龙枪带来的极端快感中,她慢慢地迷失……第71章京城风月(6)京城有名的青楼「怡红院」中,一位身穿白色长袍,面容俊俏的公子和一位身材瘦弱,貌似雷公的公子正坐在大厅的左上角位置。他们后面站着两位神态严肃的武士,想必是两位公子的手下,两位武士手中紧握着刀,表现出一种忠心护主的模样。这「怡红院」果然是有名的青楼,楼里美女如云,客人也是人山人海,楼里进出的客人想必都是达官贵人,个个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几大锭雪白光亮的银子,或是大把大把的银票。「怡红院」共有三楼,一楼是大厅,是客人花天酒地的地方,二楼和三楼是供客人住的房间。楼的整体而言不仅宽敞,而且富丽繁华。整个大厅都挤满了人,到处都是欢笑、酒杯碰撞的声音,惟有那白衣公子坐的左上角,还保留一丝的安静,由白衣公子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正在等人。一位婀娜多姿的中年妇女向白衣公子走来,后面跟着两位身材美妙的美女。中年妇人一见二人便迎笑道:「哟,潘公子,你真是贵客呀!我特意挑了全楼最漂亮的两位姑娘来陪两位公子。」潘豹咧嘴笑道:「好说。」说完随即从衣中掏出三张银票,摆在桌上。中年妇人走近桌前一看,简直欣喜若狂,每张银票是一百两,共三百两。潘豹看见中年妇女的表情,笑道:「怎么样,楼主,够了吧!还不快叫最好的姑娘下来陪我……六六六哥。」原来这位妇人就是「怡红院」的楼主。这楼主一向是见钱眼开的人,按理看见能赚那么多钱应该非常高兴,可是她现在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潘公子,这已经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了,牡丹,月季,你们还不赶紧照顾两位大爷!」潘豹点点头,看看那两位姑娘道也标志,挥手吩咐老鸨娘下去,转身问:「六六六哥,这怡红院的姑娘,如何?」战龙看了看两个浓妆艳抹的歌伎,这两歌伎实在令他提不起任何兴趣,挥挥手说:「你俩下去吧。」两个歌伎怏怏而去,潘豹瞪着小眼睛,问:「六六六哥,为什么啊?」战龙道:「这些庸脂俗粉,我看着没兴趣,没有一个上眼的,说实话,还不如你老妈和你姐姐上眼。」潘豹眨眨眼睛说:「可可可是,老妈和姐姐不能陪我们喝花酒啊。」战龙拍拍潘豹的头,「豹子,你老妈是你用来孝敬的,当然不能陪你喝花酒,可是他不是我老妈,这一点,我比你强,嘿嘿,喝酒。」潘豹听不懂战龙说的什么意思,还想再问,却被战龙劝着喝了一杯酒,「六六六哥,既然这里没有,没有你中意的姑娘,那我带你去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大美女,免得你说京城没有美女。」战龙一听有此等美女,马上将酒杯一推,「在哪里?我们这就去。」潘豹也来了兴致,「今天晚上,京城第一美人柴郡主坐船去大相国寺进香,今晚几乎是全城的男士都来这想一睹郡主大美人的风采。」「柴郡主?」战龙疑惑道:「她是全城最关注的美女吗?」战龙顿时想起前天晚上,在龙亭湖遇到的那位相貌颇似柴明歌的绝代美女,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豹子,去哪里能见到她?」潘豹说:「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郡主会去大相国寺进香,她的船会在前面那座桥下经过……」战龙恍然大悟,「我们赶紧去啊。」于是,潘豹带路,战龙跟着后面,二人来到怡红院不远处的桥上。想不到这座桥上已经挤满了人,看模样全都是有钱家的少爷公子。这时,岸边和桥上想起了一阵雷鸣般的叫声。如缕地传出响彻云际。「柴郡主,我好仰慕你呀!」、「柴郡主,能上岸来让大家一睹你的美貌吗?」、「柴郡主,我好想你。」这些语句不绝如缕地传出响彻云际。河面中间一艘大型官船在两艘护卫舟的带领下正朝这边驶过来。「六六六哥,你看,郡主的船,船正向我们这边驶来!」潘豹指着官船兴奋地道。随着官船的渐渐接近,场面越来越火暴,越来越轰动。岸边人们的叫喊声越发响亮了,肉麻的话更是接踵而至。什么「柴郡主,我爱你,爱到沧海桑田,爱到海枯石烂。」、「柴郡主,我爱你甚至超过了我的生命。」有些脸皮较厚的甚至还说「柴郡主,你长得花容月貌,而我长得英俊潇洒,真是天生一对。」战龙听了差点没晕过去,心中暗骂,你们这群癞蛤蟆。「这群人简直就是蠢材,就算把嗓子喊破也未必能见到郡主……可是,我要想见郡主,也不容易啊,就这样贸然去见,估计也是闭门羹。」想着想着,战龙从心中涌现出一个想法,其实要见郡主也不难,只要自己假装掉进河里,那么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等将自己救上来,这样就可以一睹她的美貌了。战龙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妙计。于是战龙对潘豹耳语了几句,开始实行自己的方案。战龙说做就做,他走到桥边,假装被人撞了一下,然后掉进河里,在河里,他奋力呼喊着,「救命呀!」、「我不熟水性,快来救我呀!」喊了半天,竟然没一人跳下去救他,这也在他意料之中。他就是觉得如今这世道,人人都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根本不会有人肯舍己救人,所以他才敢出此计谋,等着官船来救他。因为官府中人总不至于见死不救,而且也不用舍己。果然,不一会儿,郡主的官船就逐渐向战龙落水处驶去,一位穿着黑色衣服的官兵将战龙拉了上船。那名官兵用手按住战龙胸口,使劲向下压,希望将战龙吞进去的河水吐出来。战龙虽然喷出了水,但还是假装昏迷不醒,因为战龙知道只有这样才会引起郡主的注意。果然不出战龙所料,过了一会儿,在大型官船上的一名官兵发话道:「郡主有命,将那位不醒人事的公子转移到这艘船上来,这儿有比较齐全的药品。」战龙闭着眼睛,只觉得好象已被人从一艘官船转移到了另一艘。在船舱的大厅里,两边排满了侍卫和侍女,而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就是柴郡主,她穿着华丽的衣裳,浑身雅艳,遍体娇香,脸如莲萼,唇似樱桃,肤色光滑如雪。这时,战龙被两名官兵抬了进来。柴郡主站了起来,慢慢地向战龙身边走去,她的走姿极为幽雅,身材犹如完美的曲线显现无余。这样美丽的身材再加上天仙般的面貌让在场的官兵和侍卫看得目瞪口呆,有些甚至忍不住流出了口水。郡主走近战龙身边,略略看了下战龙,忽然,她发现这张非常英俊并充满魅力的脸极为熟悉。原来是他?郡主不动声色,叫人为战龙服下了药,战龙心中大喜,假装缓了一阵子。然后睁开了眼睛,朝郡主看去,这一看,使他神魂颠倒,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一张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漂亮脸蛋,简直是颠倒众生,一头华丽的秀发漆黑如墨,樱唇娇艳,丰润俏丽;香腮美丽,玉颈微曲;皓月般的肩头纤瘦圆润,雪藕似的玉臂凝白娇软;葱白修长的纤纤十指柔若无骨,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一般透明;身上只有一袭素白透明的云罗轻纱,腰间轻松地束着同色腰带,只在酥胸前点缀着两朵淡蓝色的兰花,使胸前高耸的圣洁玉峰随着躯体的微微动作若隐若现。单薄的罗裙里面象牙雕就般的玉洁双腿:温软细腻、白皙修长,那晶莹剔透的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柳腰轻摆宛若轻舞飞扬的精灵!清丽绝伦,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挂著某种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自然便风姿绰约,楚楚动人。对她有若刀削般布满美感的轮廓线条和冰肌玉肤,清丽如仙的容貌来说,任何一丝一毫的增减都会破坏这只能出自上天鬼斧神工的月貌花容。见战龙紧紧盯着自己那丰满的胸脯,这种过分的眼神让郡主脸色一冷,「公子,你在看什么?」被她这样一问,战龙这才回过神来,他咽了下口水,不好意思道:「郡主,你实在太美了,我还以为是自己死了上天堂遇见了仙女。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美的女子,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请不要见怪。」本来这样一句赞美女孩的话一贯都是都是战龙用来取得女孩好感的惯用语,并且屡试不爽。但是柴郡主偏偏与众不同,她好像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对战龙产生好感。郡主淡淡地道:「公子过奖了,公子为何会掉进河里?」「自从那日分手之后,小生对郡主念念不忘,听朋友说郡主今天晚上会从这里路过,就来这里等着,想一睹芳容。可是,桥上实在是太多人,他们把我挤了下去。」战龙辩解着道。柴郡主依旧淡淡地道:「公子,既然你的身子已无大碍,那我就叫人将你送回府上去。」战龙道:「郡主,我还没有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呢。」柴郡主眉毛一挑,「你真的想报答吗?」战龙瞩目看着郡主风华绝代而又神情庄重的脸,痴痴说道:「原为郡主做任何事情!」柴郡主点点头,退后一步,神色转变,缓缓说道:「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可以走了。」战龙有点不知所踪,「郡主,你不是还有事情让我做吗?」郡主说道:「现在没有,不过以后会有。」战龙心中一喜,看着站在面前的绝代佳人,她是那么的天生高洁芳华,玉洁冰清、如空谷幽兰般静静地绽放在馨香的船舱内。「那,我随时听从郡主差遣。」「明天上午,你在京城西门等我。」有约会?战龙心中感到十分意外,也感到十分荣幸。第二日。战龙如约来到西城,果然见郡主在这里等候他,战龙上前,「郡主,想不到你比我来的还早?」柴郡主微微一笑,「我不喜欢让人家等我。走吧,陪我上趟西山。」战龙答应着,却不知道郡主要自己陪她去西山干什么,总不是简单的约会这样简单吧?等来到西山,战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前朝柴世宗皇帝的皇陵。柴郡主神情冷峻,对着父皇的灵位,一阵默哀,随即转过身来,「杨家将,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深明大义之人。」战龙急忙道:「郡主,这里是你父皇的皇陵,你带我来这里,莫非是想跟我诉说什么苦衷?」战龙知道,赵匡胤篡夺了柴氏江山,郡主带自己来这里,莫非是想让自己帮助她?想到这里,战龙心中一阵紧绷。柴郡主轻轻点点头,「我父皇英年早逝,我兄长年幼登基,却无疾猝死,就这样江山就落到了现在姓赵的手里。」说到这里,战龙分明看到郡主的美目之中泛起仇恨的烈火,那种让人感到胆战心惊的凛冽目光,战龙从她的目光中,依稀看到了当初柴明歌的身影。她,怎么可能不是柴明歌?战龙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位温柔婉约的娇娇女子,就是那日在黑风寨艺压群雄的绝代高手。战龙一直盼望郡主再详细地跟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她并没有再往下说下去,「杨将军,谢谢你这次陪我来拜祭我的父皇,我们回去吧。」战龙点点头,心中多少有些莫名其妙,「她究竟想干什么?带我看他父皇的皇陵,绝对还另有隐情,看来她还是不信任我。」战龙与郡主两人离开柴世宗皇陵,一路下山来,两人不知不觉中走得很近,其实是战龙故意靠近的。由于郡主俯着身,战龙从领口处望去,瞧见一道深深的嫩白乳沟,丰满诱人的胸部若隐若现,这勾起战龙的一腔欲火,吞了一把口水。他装摸作样的朝郡主身后寻去,看到郡主微微跷起的美臀,她那性感惹火的玲珑曲线勾勒出圆滑丰润的美臀,战龙真的忍不住想上前摸上一把。天空中忽然响起阵阵雷声,接着闪电如霹雳弦惊般划破长空,熙日躲进了云层,紧接着乌云慢慢密布整个天空,天色顿时黯淡下来。雨滴落在战龙脸上,战龙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雨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心想:「想不到连老天都帮我,我正好借此时机试探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柴明歌,否则还真就辜负了上天对我的眷顾。」雨滴渐渐变大,「淅沥哗啦」地滴落着,战龙急忙伸手牵起郡主的纤手,道:「郡主,下大雨了,我们赶紧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柴郡主也并没有挣扎,任由战龙牵着她的手。战龙牵着郡主的手跑上山,想找个地方避避雨。雨越下越大,战龙感觉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跟洗澡没什么区别,和一位国色天香,令自己怦然心动的绝代佳人这样沐浴在天地之间,还真是浪漫。身后越来越浓郁的芳香使战龙的鼻子几乎要透不出气来,这无疑是郡主的身体被雨水淋湿而散发出来的香气,战龙心想要是能与郡主一起沐浴该有多好呀,他想入非非,一时间竟忘了找地方避雨,牵着郡主的手漫无目的的跑着。「杨将军,快看,前面有个山洞!」郡主指着不远处欣喜地叫道。战龙这才收回神游太虚的心神,忙向郡主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有个山洞。两人来到山洞洞口,见里面黑幽幽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战龙就要进去,郡主忽然拉住战龙的手,战龙回头看了看她,郡主眼神透露出一丝惶恐,轻声道:「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有些害怕。」战龙暗道:「古天雄那样厉害的绝顶高手,都被你一剑杀死。你会害怕这个黑洞?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是要进去,女人越是害怕的时候身边就越需要有个安全感的男人,这样越能俘获她的芳心。」他轻轻拍了拍郡主的手背,柔声道:「别怕,有我保护你,再不进洞里你会受凉的。里面虽然黑一些,但是总比淋雨强啊。」战龙从口袋里找出两个小石头和几根干柴,运用摩擦起火的原理生火,可惜磨了半天都生不出火来,以至于他很怀疑以前的原始人是不是真的用摩擦起火的原理生火的。郡主从兜里拿出两块生火石,笑道:「幸好我带了两块生火石,没想到在这派上了用场。」有了生火石很快就让干柴燃烧起来了,战龙左手举着干柴制的火把,右手牵着郡主玉手,慢慢地向洞里摸索去。战龙紧紧牵住郡主的柔荑,她的柔荑稚嫩柔润,战龙牵着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和快感。战龙一直摸索到里面,忽然之间狭小的洞豁然开朗,郡主高兴地道:「原来这里别有洞天,洞口这么小没想到洞里空间这么大。」战龙笑道:「太好了,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山洞。」战龙在地上搜集了一些干柴,在山洞四周插上再点上火,漆黑的山洞顿时明亮起来。山洞里气候潮湿,战龙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晾干,忽然郡主「哇」的一声扑向战龙怀抱,郡主害怕道:「将军,这里有老鼠,你快把它赶走。」这样的美人投怀送抱战龙岂有不受之理,他张开双臂紧紧搂住郡主的纤腰,触摸到郡主的柔滑的纤腰,战龙就像脑充血即将死去似的,全身剧颤。战龙轻轻拍了拍郡主的后背,道:「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战龙现在全身处在极度兴奋中,郡主的香背拍上去竟然是这么的富有弹性,战龙感觉到自己已经置身于弥漫的香气中,郡主身上发出的芳香几乎让战龙透不过气来,他喜欢这种香气,战龙的头下意识地向郡主的肩上枕去。他的鼻子触到郡主乌黑的长发,他的鼻子在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她的秀发。两人默默地这样相搂着,战龙感觉自己胸膛紧紧贴着郡主急促起伏的胸脯,而且这种起伏让彼此的胸部在不断摩擦着,那丰满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双峰真的让战龙有点把持不住,想在她胸部上狠狠地捏上一把。但是,在未能确定对方身份之前,自己还是老实一些好,你当她真要是柴明歌,眼睛一瞪,杀自己还不如同杀一只青蛙?郡主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正紧紧地贴住战龙,幽怨地道:「将军,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帮我把老鼠赶走。」战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是是是。」他很不情愿地放开郡主的娇躯,拿起洞壁上的火把去驱赶老鼠,见洞壁上有个洞穴,便将火把伸进去,不料「唧唧」声响起,从里面窜出一大群老鼠来,吓得战龙忙丢下火把,跑回去搂抱住郡主,郡主也是早都吓得紧紧地搂住战龙。战龙羞愧地说:「郡主,真不好意思,老鼠反倒多了,不过你不要担心,这些老鼠害怕我们,远比你害怕它厉害。」郡主点点头,「将军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害怕这些鼠辈,需要拿出勇气面对他们,其实他们是害怕咱们才对。」第72章英雄救美两人默默地这样相搂着,战龙感觉自己胸膛紧紧贴着郡主急促起伏的胸脯,而且这种起伏让彼此的胸部在不断摩擦着,那丰满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双峰真的让战龙有点把持不住,想在她胸部上狠狠地捏上一把。但是,在未能确定对方身份之前,自己还是老实一些好,你当她真要是柴明歌,眼睛一瞪,杀自己还不如同杀一只青蛙?郡主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正紧紧地贴住战龙,幽怨地道:「将军,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帮我把老鼠赶走。」战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是是是。」他很不情愿地放开郡主的娇躯,拿起洞壁上的火把去驱赶老鼠,见洞壁上有个洞穴,便将火把伸进去,不料「唧唧」声响起,从里面窜出一大群老鼠来,吓得战龙忙丢下火把,跑回去搂抱住郡主,郡主也是早都吓得紧紧地搂住战龙。战龙羞愧地说:「郡主,真不好意思,老鼠反倒多了,不过你不要担心,这些老鼠害怕我们,远比你害怕它厉害。」郡主点点头,「将军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害怕这些鼠辈,需要拿出勇气面对他们,其实他们是害怕咱们才对。」战龙微笑着看着她,佳人乌黑柔软的秀发湿漉漉的,以玉簪固定,随意得有小撮发丝散垂下来,另有一种独特放任的韵味。因为湿身的缘故,美人玉体娇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高耸的酥胸前两处丰挺娇翘的乳峰将轻纱衣裙前襟鼓鼓的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随罗衣紧贴着雪峰上下完美的弧线下来,上面连接着浑圆美丽的肩部,粉嫩娇躯在轻纱掩映间,惹人遐思。紧缩的小腹与腰部纤细美妙的曲线浑然一体,山风吹过,轻纱拂动之间,丰盈高翘的臀部和美丽修长的玉腿时隐时现,看得战龙情动如潮,欲焰高张。「哎嚏」郡主打了个喷嚏,双手搂住自己的双臂,战龙急道:「你身上穿的衣裳淋湿了,一定是着凉了。」战龙本来想叫她把衣裳脱下来晾,可是她毕竟是当朝郡主,金枝玉叶,叫自己怎么开口。战龙将自己的湿衣衫除下来,光着上身,洁白但不是很健壮的身躯展现在郡主儿面前,郡主急忙扭转头去不敢多看,嗔道:「杨将军,你这是做什么。你会着凉的。」战龙用两根干柴将衣服撑起,这样衣服就晾了开来,既可以晾衣服又可以当作帘布遮住身体,真是一举两得。战龙嘿嘿笑道道:「好了,郡主你可以回头看看。」郡主误会了战龙的意思,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害臊我还要面子呢。」战龙哭笑不得,道:「你回头看看,你已经看不到我了,我用衣服作帘布遮住了。」郡主这才回过头来,有战龙衣服挡着,她只能瞧见战龙的身影。战龙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郡主轻笑道:「还算你聪明,居然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你快些将衣服脱下来烤干吧。」战龙道:「我是男人,身体强壮,没事的,倒是郡主你应该将湿衣服快些烤干,要是穿在身上,会着凉的。」那边,郡主默默无声。「郡主,你放心,用这件衣服挡着,我看不到你。身体重要啊。」郡主声如细蚊地道:「那你……你可不许偷看啊。」战龙忙说:「我乃是正人君子,怎么做那种坏事?如果我胆敢偷看郡主一眼,就教我死回老家去。」死回老家去?大不了重生一回,战龙心中默默替自己开脱。同时希望郡主快点脱下湿衣。郡主小声道:「你闭上眼睛。」战龙依足她吩咐,闭上眼睛。战龙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满脑子都是郡主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想起她那玲珑凸透的曲线,战龙就有一种流鼻血的冲动。他的内心在暗暗偷笑:「这种诱人时刻我怎能轻易放过?幸好我早有预谋……」战龙缓缓地睁开眼睛,他不敢睁这么大,因为郡主可一直在留意着他,如果睁得像死鱼一样大的眼睛虽然隔着一件衣裳也很容易被郡主发觉。他只能眯着眼睛看,这一看之下却让战龙全身的欲火都燃烧了起来,这种欲火中烧的感觉让战龙很痛苦地煎熬着,他瞧见郡主的手正在解她裙子上的腰带,然后纤手移向香肩去解她肩上的吊带,紧接着双手又移向后背,战龙看不到她的手在后背上做什么,但也联想得到应该是解后背的纽扣。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人神魂颠倒,战龙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女人脱衣服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战龙突然有一股想冲上去帮她宽衣解带的冲动,他痛苦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这个欲望,郡主解衣服的动作实在是太美了,太诱人了,战龙静静地观赏着这一系列诱人的动作,他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欲火烧焦,他感觉到此刻自己的欲望竟如此高涨,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高涨,哪怕是与潘夫人那种性感的尤物在床上激战时也没有过现在如此高涨的情欲。郡主的长裙由肩上慢慢滑落,战龙清楚地看到郡主身上穿的是月白色的肚兜,那高高耸起的双峰几乎要把肚兜撑破,她下身穿的也是月白色的亵裤,短小的裤子底下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整个身段比例达到了完美的结合,用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来形容一点都不过份。柔和的火光照射到她俏丽的娇颜,益发增添晶莹如玉的感觉,使她更增一股清丽,一丝脱俗,一份神秘。战龙不由醉了,看着她纤纤柳腰,还有耳鬓乌黑亮丽的秀发,轻啮小巧玲珑的耳珠,沉醉在似麝似兰的幽香之中。那裸露在外的半截酥胸,雪白亮洁,晶莹剔透,如玉的美玉双峰在花鸟图纹丝织亵衣的紧束下显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在月白色小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战龙眼冒火光,看着这无比的诱惑,忍不住想将手探上她的衣襟,穿过衣服衣服抚摸她盈盈一握却傲然挺立的雪峰,顿时一股滑腻柔软的感觉充满全身,战龙陶醉在幻想中。雨住天晴,二人身上的衣服也都烤干了,这时候,郡主已经穿好了衣服。战龙陪着郡主下山,看到郡主脸上依旧红晕不褪,战龙有些心思费解,难道是我猜错了?她莫非不是柴明歌?或者是柴明歌的姐妹?二人回到京城,路过热闹非凡的市集,这里简直就是购物者的天堂。古玩、首饰、服装、兵器……各式各样的商品应有尽有。战龙看着这条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沉思了片刻道:「郡主,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在这里买件礼物送给你,以示谢意。」郡主道:「不用了,举手之劳不劳挂记,这里卖的大部分东西我家都有,你们又何必为了我而破费呢?」战龙道:「郡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等着,我一定买一件有意义的宝贝给你。」郡主微笑着说:「好吧,我看看你能送我什么。」战龙就领着郡主在商品街上逛起来。前面一家商品店,二人刚走进来,还未来得及看商品。有三名大汉闯进来,个个提着大刀。掌柜见此三人乃江湖中人,不敢怠慢,亲自走过去问:「三位客官想要吃点什么?」其中一位大汉一把抓住掌柜的衣襟,吼道:「把所有的钱都给我拿出来,不然我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客人们见情况不妙纷纷想逃离,只可惜已有两名大汉在门口守着。为首的一名大汉道:「把所有的财物都交出来放在桌上,老子或许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要是给我不老实,哼,可就别怪老子刀下无情。」客人们都吓得赶快把身上所有的财物掏出来放在桌上。三名大汉一个堵住门口,另外两个直奔战龙和郡主过来,商品店的两个看家护院提剑杀了上去,可惜不是这三个强人的对手。只打了几个回合,就被打晕在地。一名大汉走到战龙面前,道:「快把身上的钱拿出来。」说完便欲搜郡主的身,郡主惊慌之极,紧紧地抱住战龙,两眼却望向战龙,她知道战龙有武功在身。战龙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在大爷面前放肆!」说完飞起一脚,踹在那名大汉身上,大汉被踢得不住向后倒退。另一名大汉怒道:「好小子,你哪条道上的?叫什么名字?我看你是活腻了,敢跟我们动手。」战龙道:「我姓杨,专打你们这些恶霸,不怕死的就过来。」为首的大汉听后脸上顿时失色道:「原来你就是专门打抱不平,主持江湖公义的人称大宋第一美男子的大侠杨六公子。」说罢,冲战龙挤挤眼睛,战龙会意,心中明白,这一定是潘豹招来配合自己演戏的。原来,战龙提前就安排好了这一出戏,自己回来的时候,想办法让郡主跟自己来这里,然后自己上演英雄救美的桥段。战龙说道:「虚名而矣,何足挂齿。」为首的大汉道:「如果你真的是威震江南的杨六将军,我等自当逃得远远的,并且把财物全数奉还。不过口说无凭,我们弟兄可要见识见识。」说完后面三名大汉便持刀砍杀过去,战龙迎了上去。这三名大汉尽往战龙身旁数寸之处砍去,战龙闪过一刀又一刀,众人看了皆以为是战龙身法灵活。战龙双手成掌,向两名大汉的胸膛打去,本来战龙这掌是毫无内劲,但那两名大汉接掌后却被弹出丈外,跌倒在地。为首的大汉见状大怒道:「我们三个一齐上,把他砍成肉浆。」说着杀将上去,那倒在地上的两名大汉也爬起来一同杀过去。顿时,三名大汉手持钢刀围住战龙,客人们见没人看守便纷纷逃跑,连丢在桌上的银子也不要了。战龙与三名大汉战了十几个回合,猛然暴喝一声,拍的三掌分别向三位大汉身上打去,那三名大汉被震得倒地。为首的大汉道:「你果然是杨六将军,武功如此了得,我们撤。」说完三名大汉狼狈逃窜出去。郡主见强盗逃跑,连忙赶上前来,关切地问:「杨将军,你没事吧?」战龙微笑道:「郡主,我没事,这几个强盗,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也敢抢劫,好在被我打跑了。掌柜的,看看有没有损坏什么贵重的东西,算在我的账上。」掌柜的急忙陪着笑过来,「原来是大名鼎鼎,威震江南,平灭楚国的杨六将军,太好了。幸亏将军在这里,我们店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为了表达小老儿的一番谢意,将军可以在这里任意挑选一件中意的东西,送给你心爱的姑娘。」战龙心中十分收听这几句话,郡主却是满面羞红,战龙就挑选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刺绣香囊,战龙坚持要付钱,但掌柜说什么也不要,「杨将军,宝剑赠猎人,香囊增加人,这香囊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是小老儿的一番心意,但愿杨将军和小姐幸福恩爱,战场上杀敌保国。我们就知足了。」战龙听得一阵感动,「老人家,你放心,男儿学成文武艺,誓当报效国家。」郡主也是微微一笑,听掌柜说自己和战龙恩爱美满,也没有怎么在意,离开商品街,战龙将郡主送回王府,然后再依依不舍与郡主道别,回到潘府,潘豹笑哈哈问道:「六六六哥,我帮你做的事情你还满意吧?」战龙点点头,「干得不错,我请你喝酒,去吩咐家人多炒两个菜。」第73章极品王妃(1)这一日,战龙早早就被潘夫人叫过来,潘夫人对战龙说:「六郎,晋王妃今天中午在王府设宴,请我们过去见面,恭喜你啊,就要做新郎官了。」战龙也十分高兴,见身边没有别人,凑上来说:「伯母,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的未婚夫人是哪一个?」「这……」潘夫人思索了一下,道:「还真说不准,我不敢贸然猜测,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战龙又道:「伯母,我们这就起程吧。」仆人备了轿子,出了潘府走了一段路程后,轿夫掀开了帘布,道:「夫人,王府已经到了,请下轿。」战龙跟着潘夫人下了轿,眼前顿时一亮,晋王府果然是豪华气派,朱漆大门,卫士分列,门前的两个铜狮更是威武非凡。有门馆已经在此等候,战龙跟着潘夫人往里走,王府内果然富丽堂皇。非常之大,房间多不胜数,而且走廊东西连贯,南北交错,如果你不跟着领路的人走,恐怕真会迷路。府内有个花园,园内有座假山,山上有一片纯绿色的无花树,花是美丽的,树的美丽也不逊于花。战龙和潘夫人跟着领路人沿着花园大道一直走,道路两旁有许多大树,树的美在于姿势的清健或挺拔,苗条或婀娜。穿过花园之后终于到达了大厅,走进大厅后战龙顿时傻了眼,厅内珍宝琳琅满目,其中有金银器皿、玻璃器皿、秘色瓷……个个金光闪闪,光辉夺目。好气派,这么多宝贝啊。这时候,前面一阵喧哗,战龙一抬头,却见迎面大厅正堂左边端坐了三位雍容富贵的美妇人,三个人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见到潘夫人领战龙进来,三个人一同站起来,「潘夫人,这就是杨家六公子?」潘夫人走上前来,与三位美妇一一见过,然后给战龙引荐,上垂首一个,年约三十五六岁年纪,她身材高大,颇有男子风度,容貌更具一番英姿飒爽之态,原来这就是汝南王王妃陶三春。战龙给陶王妃见礼,陶王妃点点头道:「老令公果然是将门出虎子,这次男伐楚国,杨家儿郎个个身先士卒,为我大宋做出了好榜样,尤其是六郎斩杀了楚国余孽马三公子,做得好。」战龙谦虚地说:「为国效力,匹夫有责,王妃乃是马上英雄,更是当朝名帅,望今后多多指教晚辈。」潘夫人又给战龙介绍中间一个美妇,这个妇人一身绫罗绸缎,相貌十分标致,比起陶三春虽然少了英武,却多了好几分妩媚,原来这美妇便是丞相赵普的夫人,张馨月。战龙给丞相夫人见礼,张馨月对战龙微微一笑,连连点头,道:「好英俊的后生,晋王殿下还真有眼光啊。」潘夫人又给战龙介绍最后一个,还不等潘夫人介绍,这美妇就自报家门,「小六子,我是兵部尚书王泽的夫人,在做的都不是外人,小六子仪表堂堂还真不错,有空到我家去玩啊。」战龙心道:「原来是王泽的夫人郑佩琳,这娘们一看就是水性杨花之辈,那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比潘夫人还要色,有空六爷好好修理修理你。」「呵呵,见过王夫人。」战龙给郑佩琳见礼。然后,潘夫人领着战龙在右边椅子上坐下。仆人端上来茶水和点心,战龙见三位当朝一品的夫人坐在对面,自己这一侧,上垂首的位子还空着,还有正前方的座位也空着,会是谁的座位呢?看样子今天这些朝中大员的美貌妇人,都是来看自己的。战龙闲得没事,观察了一下晋王府的这间大厅,从屋顶的紫竹到脚下的地幔,无不都是用最上乘的质地制做而成,但却少了分奢华多了分古朴,颜色亦失去了艳丽取而代之的是三分优雅二分高贵一分脱俗,虽华丽无比却没有一丝庸俗铺张的感觉。墙角,几只香炉轻烟袅袅,那如麝如馥的清香充满了整个房间。四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那一笔一画,一点一勾,那流动的笔锋,隽永的意境,让每一个到访者都如同着了魔一般,深深痴迷。能被苏芷玉看上眼而邀进挽云阁的,无不都是名重一时的一方大儒,他们自是其间名家行里,深明其中蕴藏的功力。而正中的一幅画,格外引人注目,此画为洒金屏条,在辉煌金色的背景上画着两朵艳红的牡丹,红牡丹旁边有一白牡丹陪衬,花姿有正有侧,点叶钩茎,下端佐以岩石,石后一丛盛开的水仙,洁白幽静,纤尘不染。花茎上疏疏密密的花朵,或仰或俯,或正或反,呈现出各式姿态。牡丹历来都是富贵的象征,而水仙则是高洁的代名词,想画者乃是以此自喻,虽出于富贵之家,而能洁身自好,不沉奢华之荣。静中相对,无势无利,行迹两忘,超然尘垢之外。此画深具神韵,那一笔一画无不下落得恰到好处,显示出主人的独具匠心。而主人将其玄之于中堂,想也是其颠峰之作,引以为傲。看样子这位晋王千岁也是舞文弄墨的风骚之辈。大宋赵家这类才子还真不少,战龙记的宋徽宗是赵家最为杰出的代表,宋徽宗的书和画都有很深的造诣。战龙正想着,就听有人喊一声,「皇后驾到。」在场诸人急忙全都站起来。战龙只觉得眼前一亮,也跟着站起来,两个雍容华贵的极品女子在四名宫女的陪伴中,缓步走来,两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前面美妇雍荣华贵,凤目含威,举止沉静,流露出高贵的绝世风华,一张优雅精致的脸庞十分诱人,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略微高挺的鼻梁显示出她是位刚强、有主见的女人。她一身宫髻高耸,白色的宫装拖地,将美妙的身姿展现无余,胸前如兀峰耸立,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的轻纱下的白净肌肤,就像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虽看不分明,但透过衣裳贴身的形状,不难想象出那杨柳枝条一样的柔软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腿,会是多么迷人。不用猜,这便是赵匡胤老贼的正宫娘娘宋致瑶。想不到赵匡胤老贼还有这样正点的美妻,居然还不知足?还要霸占我的四姐。宋致瑶身后的美妇,肤白如雪,窈窕身姿无限魅力,微微隆起的酥胸蕴藏着无限美景,从那完美的弧线可略窥一斑。她身姿娉婷,骨肉匀称,姿态优雅,象一朵珍贵的鲜花,娇艳中充满着撩人的春色,她的袖子上面绣着精致花鸟图案,香肩披着一条白色的披风,掩盖住身后那令人无限遐想的丰姿。这一位,因该是晋王妃符雪彤了。战龙不由得赞叹,好美的女人啊,她的发髻精巧有特色,在发角有用丝线穿成的珠花,垂在两侧,薄遮双鬓,显得俏丽多姿,弯曲的梳子装饰在头发前端,左右各三只簪,弧度完美的耳垂上挂着一对月牙儿耳坠,气朗神清,有种冰清玉洁,雅丽高贵的动人气质。与宋皇后站在一起,如春兰秋菊,各有千秋,而又相得益彰。宋皇后似一朵怒放的牡丹,艳盖群芳,麝香四射,而又一尘不染,明净无暇。晋王妃就是一盆吐露的水仙,高清雅致,淡丽若烟,那文静中蕴藏着的风姿让人生出一种只可远观的感叹。战龙跟着几位一品夫人跪倒参见皇后,宋皇后微笑着摆手,道:「列位爱卿姐妹,大家平身吧。」宋皇后坐到正上面座位上,晋王妃坐到战龙上垂首,宋皇后看看战龙,问道:「这可是杨令公的六公子?」战龙急忙站起来,「六郎参见皇后。」宋皇后微笑着看了看战龙,点点头说:「符王妃啊,晋王殿下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六公子不仅文武全才,尤其是我大宋不可多得的将才,听说这次剿灭楚国,她可是功不可没啊。」晋王妃道:「皇嫂,杨家将威名满天下,他们杨家儿郎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忠良之将。只是六郎的几个兄长都已经成家立业,所以,六郎和郡主的婚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接下来,晋王妃吩咐设宴,六位京城最有权势男人的美貌娇妻,陪着战龙吃了一顿令他永生难忘的宴席,战龙非常有分寸,知道在这几位皇室贵族夫人面前,不可以丢掉自己在她们眼中树立起来光辉形象,所以,一直规规矩矩用膳,并且面面俱到的谦让她们,表现出一个臣子,一个小辈应有的风貌。晋王妃对战龙十分喜欢,不住递给战龙夹好吃的菜,战龙连声道谢,只是经王妃却没有在这次宴会上提出战龙未来妻子的一丝迹象,看样子今天这些皇后,王妃都是来审查自己来的,那么,我未来的妻子,一定也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若不然,就不会由这么多身份最贵的皇亲国戚来审核自己了。酒宴之后,宋皇后首先说话,「诸位姐妹,哀家今天难得有空闲和诸位姐妹相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端午节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举行过球赛吧?这些日子待在宫中,简直把我闷坏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尽兴玩一把。诸位姐妹,希望你们等会赛场上公平竞争,不要再当我是皇后,好不好?」陶王妃率先说道:「皇后,这个你放心好了,这些日子,我们都没有怎么放松过,今天下午一定好好打一仗。还是老规矩?」宋皇后微笑着说,「那当然,输了谁也不许赖账哦。」其他众人跟着符合,「谁也不许赖账。」战龙心道:「球赛?我赛!踢足球吗?太有意思了,记的历史上,足球曾经在宋代很流行,太尉高俅就是靠踢球发家的,但是,踢球向来都是那些仆人,侍卫,或者宫女玩耍用来供皇亲贵族观赏的,想不到这些皇亲贵族也耐不住寂寞,看来她们早已经十分熟悉球赛,看样子没少比赛。」于是,晋王妃带领众人去内堂换衣服,不多会儿,六女身穿紧身的绸衣说笑着走出来,紧身绸衣将她们的秀美的身段衬托的凹凸分明,脚下穿的都是干净利落的白色绣鞋,看样子这全都是踢球专用的服装。陶王妃笑哈哈提着一坛子美酒,对战龙说:「六郎,你帮我抱着这坛子酒,今天你来当裁判,待会儿我们比赛睡熟了就罚酒一碗。」战龙接过酒坛子,心中暗道:「这么一大坛子酒,就算成年男子喝下去,也未必受得了啊?」战龙跟着她们一直来到晋王府的后花园,原来这里还真有一个专用的球场,古代的球场和现代不同,和现在室内足球的半场规模差不多,六人按照老规矩,分成两组。宋皇后,晋王妃还有潘夫人一组,陶王妃,赵夫人和王夫人一组。宋皇后拿过球来,对战龙说:「六郎,你过来。」战龙急忙来到宋皇后跟前,洗耳恭听。宋皇后说:「六郎,你当裁判,并且帮我们记录比分。球教给你,等会开球后,你再将球发给开球房。」战龙接过球看看,还真是一个皮球,里面显然是充了气,皮子的手感十分好,掂在手中却比现役足球轻了一些,战龙在学校乃是正选的前锋,对踢球自然不陌生,自从穿越之后,还从未过过足球瘾,现在球在手中,忍不住抛到脚上颠了几下。晋王妃惊讶地说:「六郎,你也会踢球啊?」战龙说:「回禀王妃,我会踢一些,只是不懂规则。」战龙说的是真话,谁知道这些皇后王妃玩的是什么足球规则?双方队员做了一阵子准备活动,宋皇后让战龙开球。战龙一个潇洒的动作,将球开入场,双队员顿时开始了激烈的拼抢,战龙站在场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赛场上,臀波乳浪香艳无比,这几个美娇娘想不到各个都是身手敏捷,做出动作来十分流畅。但是并不是像现代足球那样具有极强的对抗性,而是倾向于半对抗,办表演性。宋皇后年轻的时候,也是马背上的女将军,见她接球之后,绕过防守的王夫人,飞起一脚,率先进球。场上比分,一比零!战龙坐在赛场边上,一边认真地记录比分,一边看着赛场上这几位英姿勃勃的美娇娘浮想练练……第一节比赛结束。宋皇后这边一共进了7个球,陶王妃那边进了5个球,比分是6:4。宋皇后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姐妹们,中场休息,中场休息。」因为天气炎热,剧烈活动之后,六位美娇娘身上的衣服,几乎全都被汗水湿透,湿漉漉地粘在衣服上,勾起战龙无尽的欲望,一边茶水侍奉,一边拿起芭蕉扇子给各位长辈扇凉,中场休息时候,潘夫人突然红着脸小声对宋皇后说:「皇后,臣妾下半场恐怕踢不了了?」宋皇后美目一瞪,「潘夫人,你怎么回事?难道你想偷懒,扫哀家的兴?」潘夫人极难为情地说:「不是啊,皇后,是我的那个来了,实在不能跑了。」宋皇后顿时明白,原来是这样,她叹了口气,道:「真败兴,剩下半场怎么办?」晋王妃突然眼睛一亮,对皇后说,「皇嫂,不如让六郎替补吧,他不是会踢球吗?」宋皇后闻听大喜,就对战龙说:「六郎,潘夫人身体不舒服,你就替她出战,不过可不许给本宫丢脸啊。」战龙连忙道:「皇后娘娘放心,末将一定尽全力。」陶三春笑道:「六郎,刚才看你露的一首,功夫不浅啊,待会儿你可要脚下留情,我们现在就输着3个球,你可要知道,最后算总账,一个球就是一碗酒,要是输得多了,我们可输不起啊。」宋皇后却高兴地说:「那可不行,认赌服输,我还没见陶王妃喝醉过呢,今天一定要让你出出丑。」说完掩口咯咯笑起来。战龙说:「王妃过奖,六郎头一次参加比赛,什么经验也没有,若是踢不好,大家请多多包涵。」下半场比赛开始,潘夫人坐到裁判席上,负责记录比分,战龙加入皇后的队伍后,一开始踢得十分谨慎,对方那三位身份也不是一般人,哪一个不是朝中手握重权大臣的老婆?要是被自己撞坏了,岂不是自讨苦吃?好在战龙身体灵活,加上有着对足球理论的全新概念,他经常出现在令对手意想不到的危险地带,得球后,直接射门,门是空门,尽管皮球较轻,但只要射术精准,基本上是百发百中。战龙并不想太过于夸张地表现自己,所以每两个当中就有一个射不中,或者带几下球,就将球传出去,把更好的机会让给宋皇后和晋王妃。有了战龙这样出色的助攻,宋皇后和晋王妃频频得手,练练射中球门,高兴的她俩像孩子似的抱在一起拥抱。战龙也想和宋皇后或者晋王妃拥抱一下,也不知道皇帝和亲王的老婆,抱在怀中是什么滋味。终于,在比赛终场时分,战龙又是一个绝妙的助攻,晋王妃迎球怒射,射入了最漂亮的最后一球。比分也定格在18比10,进球之后的晋王妃高兴过度,跑过来居然与战龙拥抱了一下,战龙抱着晋王妃丰满性感的玉体,心中一阵激情荡漾,虽然只是暂短的一个拥抱,战龙心中已经被这高华无比的女人深深地吸引了。接下来,宋皇后开始亲自倒酒,她满上满满的八大碗酒,笑盈盈地说:「你们输我们八个球,就应该喝了这八碗酒,不许耍赖啊。」陶王妃,赵夫人和王夫人相互看看,全都傻了眼,以往比赛,双方最终差距也就两三分,三碗酒,王夫人和赵夫人两人喝一碗,陶王妃一人喝两碗,也就过去了。可是八大碗酒,就算陶王妃有些酒量,也是从来没有试过。看到两个队友畏惧的模样,陶王妃端起酒碗,给她俩每人分了一碗,「道,赵夫人,王夫人,今天我可帮不了你们了,八碗酒,我喝三碗,总够意思吧?我们大宋是马背上打出来的江山,大家都是武将出身,你们俩今天就喝出去吧。」说罢,率先干了一碗酒,第二碗喝下去,陶王妃已经有些发晕,三碗酒下肚,走路就发飘了。「皇后,让你见笑了,不过我可是说到做到,罚酒全都喝了。」宋皇后点点头,看看赵夫人和王夫人,「你们俩快点啊,认赌服输,今天我好开心啊,赢你们这么多球真不容易啊,你们可不能扫了哀家的兴。」赵夫人和王夫人面面相窥,最后把牙一咬,每人硬喝下去两大碗酒,不一会儿,就伏在石桌前醒不了了。宋皇后心中高兴,又倒了三碗酒,分给战龙和晋王妃每人一碗,「来,这一碗是我们的庆功酒,干!」庆功酒喝下去,宋皇后和晋王妃也有了几分醉意,看到王夫人和赵夫人已经沉醉不醒了,晋王妃道:「皇嫂,她俩都不行了,我看赶紧派人送她俩回府吧。」宋皇后道:「今日玩的真爽快,哀家也要回宫了,雪彤啊,回头你要好好奖赏六郎。」晋王妃连连应允,命令家兵备好轿子,将几位夫人一块送走,宋皇后也做了凤撵回宫去了。潘夫人因为没有喝酒,自行告辞,战龙要跟潘夫人一起走,不料晋王妃却道:「六郎,你就不要走了吧。」战龙一愣,潘夫人笑道:「六郎,从今以后,你就不要回我家住了。」战龙正在惊惑之间,晋王妃又有笑道:「六郎,难道你不愿意住在我们晋王府吗?」战龙闻听又惊又喜,「王妃,这个……我有些受宠若惊啊。」潘夫人咯咯笑道:「六郎,往后你还是晋王府的乘龙快婿呢,慢慢就会习惯了。」潘夫人走后,战龙还没有明白过味来,晋王府的乘龙快婿?晋王妃顶多也就三十岁年纪,尤其是我还没有听说晋王千岁有女儿啊?晋王妃此时已经是醉眼朦胧,拉着战龙来到后堂,她身上汗湿的衣服还没有换,乳香混杂着汗香,惹得战龙想入非非,「王妃,恕小侄冒昧,刚才潘夫人什么意思?他说我是什么人的乘龙快婿?」晋王妃微笑道:「六郎,你愿意做我晋王府的乘龙快婿吗?」战龙心中一喜,却无限惊疑,问道:「王妃,你和晋王千岁不是还没有生育儿女吗?」晋王妃道:「但是我们有养女啊,说起来,这个养女与我们赵家渊源也颇深,她乃是前朝世宗皇帝的亲女儿。」「啊?」战龙吃惊的惊呼起来。第74章极品王妃(2)潘夫人因为没有喝酒,自行告辞,战龙要跟潘夫人一起走,不料晋王妃却道:「六郎,你就不要走了吧。」战龙一愣,潘夫人笑道:「六郎,从今以后,你就不要回我家住了。」战龙正在惊惑之间,晋王妃又有笑道:「六郎,难道你不愿意住在我们晋王府吗?」战龙闻听又惊又喜,「王妃,这个……我有些受宠若惊啊。」潘夫人咯咯笑道:「六郎,往后你还是晋王府的乘龙快婿呢,慢慢就会习惯了。」潘夫人走后,战龙还没有明白过味来,晋王府的乘龙快婿?晋王妃顶多也就三十岁年纪,尤其是我还没有听说晋王千岁有女儿啊?晋王妃此时已经是醉眼朦胧,拉着战龙来到后堂,她身上汗湿的衣服还没有换,乳香混杂着汗香,惹得战龙想入非非,「王妃,恕小侄冒昧,刚才潘夫人什么意思?他说我是什么人的乘龙快婿?」晋王妃微笑道:「六郎,你愿意做我晋王府的乘龙快婿吗?」战龙心中一喜,却无限惊疑,问道:「王妃,你和晋王千岁不是还没有生育儿女吗?」晋王妃道:「但是我们有养女啊,说起来,这个养女与我们赵家渊源也颇深,她乃是前朝世宗皇帝的亲女儿。」「啊?」战龙吃惊的惊呼起来。晋王妃笑盈盈地看着战龙,「六郎,难道今天你没有看出来?皇后,还有那几位当朝一品夫人,全都是来为郡主相亲的,你好福气啊,大家对你一致同意。要知道,郡主的生父可是前朝世宗皇帝,世宗皇帝是当今天子的结拜兄长,可以说,这大宋江山,本就是柴家的,可惜世宗皇帝英年早逝……」战龙知道,这位晋王妃说起来是柴世宗的小姨子,也就是柴郡主的亲姨娘,可是,战龙现在还不清楚,柴世宗究竟有几个子女,为何江山会落在赵匡胤的手中?还有,世宗皇帝死后,他的皇后晋王妃的姐姐哪里去了?导致年幼的郡主要被姨娘收养?这些问题,战龙都不能现在就问晋王妃,只能暂时闷在鼓里。「王妃,对于世宗皇帝英年早逝,我也深感可惜,若不然,大周恐怕早已经平定了天下,天下黎民百姓也就在不用过战乱的日子了,世宗皇帝的遗女,当朝郡主,六郎对她十分仰慕,闻听王妃想将郡主许配给我,六郎心中是既高兴,又恐慌啊。」晋王妃问道:「高兴我明白,可是你恐慌什么?」战龙道:「王妃,在下只不过一名六品武官,镇守边疆的一无名小卒,和京城那些王孙贵族比起来,实在是愧不敢当,末将唯恐委屈了郡主。」晋王妃笑道:「六郎,郡主可不是那种攀图荣华富贵之人,再说我们柴家已经是权位及天,京城那些王孙公子,郡主还看不上呢,郡主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你人品好,而且文武双全,最主要的是,有着对当前局势的明朗判断。更具备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才华,这大宋未来的江山,还要靠将军你一人啊。」战龙急忙跪倒,「王妃如此信赖末将,末将一定尽其所能,誓死效忠王妃和郡主……」晋王妃悠然一愣,浅笑道:「你是大宋的武将,吃的大宋朝廷的俸禄,要效忠的也是大宋朝廷,哪里能效忠我啊?」战龙却道:「可是六郎也认为,大宋朝实际是窃取了柴氏江山,王妃乃是世宗皇帝的姨妹,郡主又是世宗皇帝亲女儿,六郎是个明白事理之人,我今生今世只效忠王妃与郡主,王妃和郡主效忠谁,末将就不问了。」晋王妃满意地说:「你可真会说话啊,六郎,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战龙走过来,晋王妃拉住战龙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爱,频频点头,「真是个好孩子,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儿子该多好啊,可是我没有福分……」说至此,晋王妃脸上泛起一阵伤感。战龙心思敏捷,马上投其所爱,单膝跪倒说道:「如若王妃不嫌弃,六郎愿意认王妃做干娘。」晋王妃心中一喜,那震惊的喜悦之情也马上从脸上流露出来,爱怜地牵着战龙的手,「好孩子,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干儿子?」战龙马上磕头说道:「干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好,真是太好了,我居然有儿子了。」晋王妃高兴地嘴巴都合不上了,「六郎,快起来,快过来,跟娘亲坐在一起。」见晋王妃这样喜欢自己,战龙也就顺其她的意思,挨着晋王妃坐下,一口一个干娘叫着,「干娘,你今天踢球一定累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晋王妃现在酒劲刚好上来,醉眼朦胧地说:「真是懂事的好孩子,那你就给干娘按摩好了。」战龙温柔地说:「干娘,那你躺好了,躺着按摩,你会更舒服一些。」晋王妃这会儿已经是四肢绵软,任由战龙摆布,娇软的香躯仰在象牙床上,娇颜绯红,美目微闭。战龙轻声说:「干娘,你尽量放松些,我给你按摩了。」说罢,就将双手放在晋王妃的大腿腿面上,温柔地按摩起来。晋王妃合着眼睛说道:「六郎,辛苦你了。」她那浑圆的玉腿向内微微一收,臻首向后微仰,高耸的酥胸却向前挺出,那向上微翘的小嘴轻轻一抿,看那神情像是不堪鞭挞般,令人浮想联翩,欲念横生。战龙轻轻抚摸着紫色薄绸下面的修长玉腿,仰视着晋王妃风华绝代的风情,恨不得马上就将这个风情万种的干娘按在身下蹂躏一番。可是,战龙知道,晋王妃乃是赵匡义的发妻,性格又不同潘夫人那样温柔绵软,稍有不慎会惹来杀身之祸,还是镇静一下,慢慢循环递进的好。象牙床畔,花香弥漫,清新花香,让人倍感舒服。战龙见晋王妃慢慢有了鼻韵之声,就轻声说道:「干娘,舒服吗?」连问两声,见晋王妃没有动静,战龙心中暗喜,「原来是睡着了。」看着眼前的睡美人,战龙心中有些心猿意马了,就低声说道:「干娘,隔着衣服按摩很不舒服啊,这种方式不能让你退得到充分的力量渗入,把衣服脱下来吧。这样黏在身上不舒服的」见晋王妃没有说话,战龙又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战龙心道:「看她脸红的样子,不定醉到什么时候呢,赵光义不在家,这美貌的干娘一定是饥渴的厉害,嘿嘿,我先吃一会儿她的豆腐再说。」战龙见晋王妃躺在那里,如同羊羔一样任由宰割,就将晋王妃湿漉漉紧贴在身上的绸衣脱了下来,里面是桃红色的肚兜和白丝短裤,看到那一抹雪白的丝绸,正面隐隐的透出郁郁的黑色,战龙不由奋然勃起,他屏住呼吸,竭力控制心神,伸手握住她的玉腿上的香肌,不由一颤,她肌肤的滑腻、柔软,摸上去手感极为舒服。战龙并不急于享用晋王妃的喷香肉体,而是用那双极为温柔的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捶打、按压着晋王妃的一双玉腿,晋王妃面色恬静,美目微闭,沉沉睡着。哪里知道自己堂堂亲王妃子,现在正在被自己刚认的干儿子肆意抚摸自己的玉体?战龙一开始还为她认真按摩,从玉腿到纤腰,但最后终受不了她那白纱下微微隆起的圆臀散发着的无与伦比的诱惑,忍不住在她的幽谷中轻轻一拂。这一拂,触手柔滑,让战龙心动不已。见晋王妃没有反应,就更加涨了胆子,双手逐渐朝着玉腿深处摸过去,假装按摩大腿的内侧,却在按摩中不时的用自己手有意无意接触腿根,随着战龙的抚摸,晋王妃玉体一阵轻颤,战龙清楚地看到,她双腿间那一抹白色丝绸的中央地带,竟湿了一块足有鸡蛋大小的一块痕迹。「她居然高潮了?」战龙更加来了兴致,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一片柔软,另只手不由自主的探入桃红色肚兜之中,轻轻揉着晋王妃那高耸柔软的乳峰,真是好软和啊。战龙正在津津乐道抚弄着王妃的玉体,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两个小宫女走了进来,战龙吓了一跳,急忙收回色手。两个小宫女看到王妃玉体半裸,也吓了一跳,但是看到战龙一本正经地再为王妃做按摩,战龙说道:「我正在为我干娘按摩,你们有事吗?」两名小宫女低声说道:「王妃刚才吩咐过了,要我们帮她沐浴。」战龙哦了一声,道:「我干娘现在醉的厉害,我帮你们将她抬到浴室去,你俩头前带路。两个妙龄宫女引路,战龙抱着昏睡的晋王妃来到后殿沐浴。穿过回廊,后殿小房间正中一个以玉石砌成的浴池,池中是温水热气蒸腾,烟雾缥缈,池中浸以鲜花香料,奼紫嫣红。战龙见这两个侍浴宫女都在十七八岁上下,俱是面容娟丽,身材诱人。晋王府美女如云,不可能存在庸脂俗粉。战龙说:「你俩赶快服侍王妃沐浴,我在外边等着。」战龙出来之后,溜了一圈,并没有走远,见到这里十分安静,猜想一般家人也绝不敢擅闯禁地。浴室,战龙就返回来,躲在屏风后面偷窥。两个小宫女见战龙离开后,便很利索的脱下宫衣及里面中衣,身上只剩了一袭肚兜亵裤,小肚兜下肌肤若隐若现,曲线毕露,青春玉体诱人已极。她们又上前来为晋王妃宽衣解带。晋王妃身上只剩下肚兜和裘裤,马上就被脱了个干净,这会儿的晋王妃因为被这一折腾,微微有些醒转,她眼睛也没有睁开,进入水中,洁白如玉的玉体看的战龙欲火熊熊。白玉浴池水面上满布花瓣,热气蒸腾,烟雾氲氤。水雾朦胧中,美绝人寰的晋王妃宛然在浴池中央,两个侍女们只身着红肚兜,捧着池中热水往她身上淋浇。只见晋王妃瀑布似的秀发在水中轻轻荡漾,如墨玉般黑亮,荧荧灯火掩映下,泛动着诱人的光泽。她樱唇微微含笑,玉露也似的小巧鼻梁,桃腮嫣红,真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高贵出尘,仿佛瑶池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晶莹剔透,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战龙喉咙里咕噜一下,干咽了口唾沫,直看得张大了嘴巴,再也闭不上,拼命移动脑袋换角度欣赏,想一睹水波下的妙景。晋王妃堪称完美的一对玉峰上在傲然的挺立着,雪白似凝脂,莹莹如美玉,完美的圆形加上尖挺的蓓蕾、配上乳白色的肌肤,更是衬托出粉红色的蓓蕾的美丽……突然,晋王妃身子一滑,摔倒在水中,原来是她醉酒醉的厉害,两个小宫女力量单薄,根本托不住她,这一下,引得两个小宫女失声叫出来,战龙赶紧跑进来,帮着两个小宫女将晋王妃从水池中捞出来,见她依旧是眉目紧闭,酥胸上一对玉峰挂满了水珠,引得战龙吞了一口口水,训斥道:「你们怎么这样不小心?」两个小宫女虽然不认识战龙,但是今天战龙陪皇后和王妃在一起,她们是看到的,现在战龙有口口称称晋王妃为干娘,两个小宫女哪里敢和他顶嘴?只有老老实实低头不语。战龙说:「你俩都下去吧,还是我给干娘洗吧,你们看她醉成这样子,要是摔坏了凤体,你们担当得起吗?」「是!」两名小宫女巴不得赶紧退下去,先不说给醉酒的王妃洗澡滋味不好受,现在自己光溜溜站在战龙一个大男人面前,她俩羞得早就脸通红了,听战龙让她俩下去,马上告退。战龙的喉结动了动,双手情不自禁的伸向了神圣的山峰,轻轻揉捏着峰顶上的两粒粉红色的蓓蕾。战龙只是简单的揉捏了几下,沉醉中的晋王妃就难耐的扭动着柔美的矫躯,矫喘哼吟。看着晋王妃洁白的胴体明晃晃地在眼前摆动,战龙的鼻息也忍不住粗重起来,他低头含住了她檀口中吐出的粉色香舌,吸吮缠绕,搅在一起。战龙的手抬了起来,轻抚着她的秀发和背后柔嫩的肌肤,挺直的琼鼻、红润的双颊、晋王妃朱唇微启着。寇仲发出一阵低微的呻吟之声。战龙低下头去,把嘴渐渐地到最后猛然地吻上她涂有紫红色口红的小嘴上,将舌尖伸过去,肆意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同时大手尽情地抓捏着她丰腴滚圆的美臀,并将舌头伸得更深之时,晋王妃忽然清醒了一点,「六郎,我没醉,你扶我起来……」她本能地用双手掩住了裸露的玉峰。战龙搂抱住晋王妃丰腴圆润的胴体,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当四唇相接时,她那柔软润泽的香唇,立即像一股电流般地触击到战龙的心灵,在他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的那一刹那间,她温润滑腻的舌尖已轻欲拒还迎地呧着他的牙齿,当战龙正想含住它吸吮时,它却又情不自禁地刁钻而迅速地伸入他的嘴里去探索与搅拌。这次战龙没让那灵活的舌尖再次溜走,一股热流霎时贯穿他的全身,从脑门直到脚底、从潜意识灌输到每一条末梢神经,就像被人在他的血管里注入焦油似的,战龙浑身立刻滚烫起来,他知道晋王妃已经春心萌发,春情荡漾了。虽然是醉酒昏迷之中,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十分敏感,在战龙的抚摸下,开始蠢蠢欲动。晋王妃雪白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双峰密实地贴在战龙的胸前,那悸动的心房和热切的鼻息他都能深刻的感应到,战龙让秀美王妃的舌尖引导着他的灵魂,无论她怎么在他的口腔里翻山倒海,他都紧凑地顺应着她,丝毫也不敢遗漏的与她互呧互吻,有时是两舌交绕在一起缠绵、有时是两舌互相刮刷舔舐,在轻津暗渡或彼此吸吮与咬噬舌尖的时刻里,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在这场无言的告白里,倾听到晋王妃隐藏的许多幽怨的心声。一定是赵光义没有给她满足,好饥渴的女人啊!沉醉的晋王妃也感觉到有男人在抚摸她,再亲吻她,但是她意识不清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境。战龙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轻声说道,「干娘,我在为你按摩啊,舒服吗……」已经陶醉在刚才的热吻中的晋王妃努力想睁开眼睛,战龙将唇忽然又贴在了她耳朵上,轻轻地吹了口气。「啊……六郎,我浑身好难受啊……」晋王妃浑身微抖。战龙的嘴唇轻含着她的耳缘,同时伸出舌头去舔,那甜美的感觉,就像波浪一样从她的耳朵向周身扩散而去。感受着战龙的嘴唇在她的耳垂旁边的摩擦和喘息,粗重的气息弄得她白嫩的耳垂痒痒的,晋王妃「嘤咛」一声,浑身酸麻酥软依偎在战龙的怀里,感受着他越来越紧的搂抱,清晰地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的阳刚气息,还夹杂着男人的汗味,半推半就地任凭他上下其手抚摸揉搓,任凭他的大手抓住她丰腴滚圆的臀瓣狂野揉捏,同时,她清清楚楚感觉到他高高搭起的帐篷硬邦邦地顶住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有一个意识,自己现在好像没穿衣服,身边与自己亲近的男子,不是自己的丈夫晋王殿下啊。她感到耳热心跳,心慌意乱,但是自己浑身极不自在,渴望被异性抚摸,那种渴望让她春心荡漾,以致没有力气去阻止战龙。比起刚刚那微妙的按摩来,这种方式所引起的快感是隐性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潜伏在身体内部,再由心灵所萌发的愉悦,要比直接出没更能造成强烈的冲击。战龙的嘴唇由她的耳朵慢慢向下亲吻,一直来到雪白的脖子和柔嫩的肩头,在留下一阵「滋滋」的响声后,那火热的嘴唇划过了她酥胸,一直向双峰移去,甚至已经触到了她那一直护在乳峰上的手。「哦……」晋王妃情不自禁仰起头一声呻吟,感觉到双峰马上要受到攻击,她全身的性感神经都绷紧了。双手尽管掩抱着双峰,但是她的手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完全是象征性地放在那里,哪怕是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松开的。然而,出乎晋王妃的预料,战龙的嘴唇并没有去拱开她的双手进而进犯她的玉峰,而是停在了她脖子下方的肌肤上。战龙的手忽然放开她的腰,往下滑到了她圆滚的美臀上,但晋王妃的神经依旧紧张。对方越是拖延对自己玉峰的进犯,她的神经就越是集中在那上面上。她的身体逐渐后仰,可是她那富有弹性的丰满双峰却依然高高地向上翘着,还没有生育过的圣女峰没有失去娇好的形状。战龙终于低下头,用舌头对她雪白柔润的酥胸发起了进攻。当他的舌尖接触到晋王妃那护着双峰的手时,晋王妃全身一抖,她的手指就像要崩溃似的,完全放松了对乳房的保护。在那形同虚设的手指缝间,粉红色的樱桃悄然露了出来。然而,战龙进攻的并非是那两个粉红色的樱桃,也不是她那雪白的双峰,而是她那勉强贴在乳房上的手。不知为何,在紧张与颤抖之余,晋王妃稍稍又有点放心起来。假如对方攻击的是乳房,她真的会彻底惊慌失措的。因为,作为一个王妃,脑子里已经完全被一股火热的感觉所占据,容不得她做一丝违抗的思考。战龙贪婪地将她的手指含起,一一吮吸,使她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得意的目光下。然而,那又热又粘的舌头依然没有进攻乳房,而是从手臂下方,由指尖顺着手肘一直往她的腋下舔去。「啊……」就像有电流通过一般,晋王妃身体忽地一颤,叫了出来。战龙舌尖的舔拭,不经意间竟开发出了前所未知的性感带!随着战龙的舌尖在她手臂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滑行,晋王妃从未在意过的性感带竟然被一一发掘出来。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能给身体带来巨大官能冲击的,并非只局限于乳房和沟壑幽谷等性器官,耳后、脖颈、腋下以至四肢,都隐藏着极为敏感的反应点。然而这时的王妃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战龙的舌和唇正在致命地挑拨着这些地方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快感。而这些部位,是她的丈夫晋王殿下此前所根本不会去爱抚和刺激的。当战龙的舌尖滑入她的腋窝时,晋王妃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快要融化了,这新鲜而又剧烈的奇妙感觉简直快将她抛上天空似的,美妙的震撼在她的身体内的血管中四处扩散。她那本来就丰挺成熟的乳房,此刻更是不知羞愧地高高涨起。战龙并不急着抚摩玩弄那乳房,而是一边用舌尖轻点着右边的樱桃,一面用两个手指轻夹住左边的樱桃摇晃。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一个成熟的少妇来说无疑是残酷的。晋王妃那隐藏在乳房深处的性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一丝愉悦,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樱桃,她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呼喊。而就在晋王妃马上要陷入疯狂之中时,战龙的舌头忽然离开她的乳房,以极快的速度出人意料地由她的小腹又滑向了她的下身,舌尖挑触着她那几乎原形毕露的花瓣。晋王妃绷紧了下身,热情地将腰高高抬离地面,好象想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生怕战龙的嘴唇离开她高贵的沟壑幽谷一般。当战龙的舌尖来到她蜜穴上的那粒肉芽,并用舌头在肉芽周围划圆时,晋王妃抽筋似的在床上狂扭着身躯,麻痹而甘美的感觉从那一点迅速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随着她最后一声凄惨的呼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飞溅在浓密的芳草上。战龙已经不容再容忍欲望再次爆发,虎吼一声,翻身将晋王妃压在身下,龙枪出鞘,直接刺入那湿滑不堪的蜜洞……战龙的色手探进她的下面,放肆地抚摩着揉搓着她丰满浑圆的玉腿和后面丰满的股沟里。晋王妃心早乱了,她只觉得有一股火在内心深处燃烧,转瞬间欲火就蔓延到她的四肢以及皮肤。慢慢的晋王妃被战龙龙枪插的春水潺潺,已经浸湿了下面,她春情荡漾地分开玉腿,让战龙龙枪更加深入更加为所欲为。战龙腰部又是用力向前一挺,粗壮的龙枪就以势不可挡之势冲破了一切的阻碍,整根粗壮的龙枪就一下子抵到了花径最深处。开始了连续不停的抽动。晋王妃低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抓着战龙的后背,双眸也紧紧的闭着,她努力承受着超过自己所能承受的巨大,仿佛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把她从底到顶都烧穿了,疼痛、酸胀的感觉纷至沓来,心理上却有一种甜蜜的感觉,真是一种奇特的感受。战龙微微一笑,低头吻上晋王妃的香唇,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战龙火辣辣的舌尖在她的嘴内游动挑动。晋王妃也吐出了香舌,和他的舌头厮缠在一起;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阵阵的情欲。战龙狂吻着她似要将她身体与灵魂一起吸入体内,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动。晋王妃被堵住的嘴中,发出含糊不清令人心荡的呻吟,如美人鱼般在他身上扭动起来。战龙也大力的抽动起泡在她的紧窄花房里的龙枪,她的花径柔软、嫩滑并且火热,仿佛具有生命力似的紧紧的包裹着龙枪,带给他无比的快感。「好胀啊……好满……啊……我感觉到了……你在我的体内……相公快……我要你……干死我……」晋王妃诱人的呻吟就像是兴奋剂一样激发了战龙的斗志,战龙疯狂推动抽送起来,把自己粗大的龙枪不断送进晋王妃的体内。晋王妃都感到异样的兴奋难抑,时而呻吟,时而激亢,扭动着香软的身躯迎合着他的抽送,口中还不断的娇吟着。晋王妃喘息呻吟着紧紧抱住了战龙,一双雪白的大腿盘绕在他粗壮的腰间,疯狂的扭摆着纤腰迎合着他的抽插。晋王妃俏脸酡红,媚眼如丝,全身雪白的肌肤上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战龙被她的媚态所惑,更加急速的挺动起来。「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啪……啪」的撞击声,「嗯……哦」的呻吟声,「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内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经过长时间的肉搏大战后,晋王妃长长呻吟一声,胴体深处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终于再次泄身了,整个娇躯瘫软下来。战龙搂抱着晋王妃一边笑道,一边轻摸着她的纤秀光滑的大腿,享受着那滑腻地感觉。战龙尽情抚摸把玩晋王妃那双雪白光滑如丝缎又充满弹性的长腿,埋头吻上她的浑圆乳峰,牙齿轻啮,舌尖微顶,左手绕过柳腰,攀上酥胸,体会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右手抚上光滑平坦的小腹,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食指还不时逗弄着浅浅的浑圆的梨窝。嘴在她酥胸上来回游移,舔吸轻啮着。龙枪也开始了最后的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芯。在龙枪的抽插下,晋王妃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俩人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由于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下体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晋王妃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战龙丝毫未曾顾及怜香惜玉,挺直身躯,直接伸手搂住晋王妃的娇臀,用力朝自己怀里拉近,同时昂扬火热,坚硬挺直的龙枪顺势直接挺入幽谷深处……一手搂着晋王妃的肩头,一手用力揉搓着她圣洁的玉峰。他昂扬的龙枪在晋王妃美丽紧缩的幽谷中的抽插,带动着她的身子一顿一顿的,这幅度不大的磨擦已经足以带给他激烈的快感。一边享受着晋王妃的窄小而有弹性的幽谷花径,一边玩弄着她圣洁娇挺的乳峰,更不时地逗弄峰顶上那挺立的雪山樱桃。充分感受滑腻紧缩,丰润娇挺的触感。战龙伏在晋王妃的身上,气喘吁吁地耸动屁股,龙枪在花径里进进出出的抽插越来越快,「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战龙的龙枪开始发射,七元真气也顺利地种入晋王妃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