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御剑逍遥战龙紧紧的抓着宝日明梅的手腕,坚定地说:「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跳水逃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二嫂,相信我吧。」说着,不由分说,抱起宝日明梅,扑通跳入水中。然后一只手抓住一个人,朝着对岸拼命的游去。二和尚领着和尚队伍也追到水边,围着水域跳脚的大骂一顿,然后指挥会水的和尚下水去追。大家互相看了几眼,在二和尚的威逼之下,有几个和尚跳下水,用狗刨的方式尽力追赶,这些和尚虽然遵守二和尚得差遣,但是绝大部分都是金顶寺原来的老实和尚,从心眼里看不惯二和尚一伙的恶行,可是畏惧这些西域番僧的淫威。所以追赶的时候大都是口里喊得欢,实际行动却甚是缓慢。二和尚眼瞅着自己的和尚兵水性不佳,自己又是见不得水的旱鸭子,当即大声吆喝着和尚队伍绕回寺院,从前边包抄去了。战龙拖着两个女人游水,颇感吃力,尤其是二嫂宝日明梅,还一个劲的往下坠,游到水中央的时候,战龙感到双臂发酸,浑身乏力。这时候宝日明梅已经开始呛水,她越是挣扎,身子越是不能平衡,战龙在水中没有龙兰那种出神入化的本事,自然不能一边游,一边教给二嫂该怎样应付,好在洪玉娇略微知道一些水性,虽然不能自如的游动,但是却老老实实的闭住呼吸,尽量维持着身体平衡,然后跟着战龙在水里走。用尽了吃奶的劲,战龙才把二女带上岸,看后面没有追兵,疲惫不堪的战龙一下子瘫软下来。洪玉娇明显也是肚子中灌了水,战龙听见她正用力的往外面吐肚子里的脏水。再看二嫂宝日明梅,双目紧闭,躺在战龙身边,脸色有些不对劲,虽然丰满裸露的嫩白酥胸还在微微的起伏,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呼吸。战龙马上想起龙兰水下灌自己情景,自己精通水性,尚且昏死,二嫂这个地地道道的旱鸭子想必更是危险,于是顾不上疲惫,连忙将宝日明梅的身子摆弄的面朝正上。然后将双掌平覆到宝日明梅的小腹之上,往外面压水,宝日明梅口中虽然突出大量的积水,但是因为昏厥时间较长,依旧保持着昏迷的状态。看她的呼吸还是上不来,战龙也只好对二嫂进行人工呼吸了,虽然有洪玉娇在一边看着,但是战龙还是光明正大的,把双手按在了二嫂那白绸肚兜紧紧包裹的丰满双峰上,一边感受着那诱人的柔软,一边深深吸一口气,对这二嫂的樱唇亲上去。心里想着: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虽然是家嫂,但是想到在客栈里二人已经有过那种暧昧事实,也就顾不了许多。一连给宝日明梅做了好几人工呼吸。宝日明梅悠悠醒转,忽然发现战龙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面,尤其正在嘴对嘴的亲着自己,洪玉娇就在一边看着战龙亲自己,宝日明梅一时羞愤难当,一巴掌打过去,战龙连忙抓住她的手臂,「二嫂,我是在救你啊。别闹了,快点离开这里。」宝日明梅看看洪玉娇,又看看自己,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想到自己溺水昏迷……还真是六郎正在搭救自己?可是那种样子真是羞死人了。战龙说:「二嫂,你在水中差点淹死。」洪玉娇帮助战龙解释:「姐姐,六公子确实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要知道溺水后,你已经断了呼吸,若是不及时营救的话,你就没命了。」「是么……」宝日明梅红着脸对战龙说:「六郎,嫂子错怪你了……谢谢你救了我啊!」战龙笑道:「自家人,就别客气了,趁着天光大亮咱们赶紧离开金顶寺。调兵马来剿灭贼窝。「三人走不多远,就听前面一阵喧哗,二和尚手提朴刀带领和尚兵封死了道路,战龙心中暗自叫苦,「这回可完了。」宝日明梅抽剑在手,靠在战龙身边,严阵以待。洪玉娇想起自己怀中还有一枚烟火弹,立即掏出来,对着二和尚丢过去,却不成想刚才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这枚烟火弹已经报销了,扔过去后,半点效果也没有。二和尚一抡朴刀,大喊一声:「上!」和尚兵立即蜂拥而上,宝日明梅四口御剑分握两手,上下翻飞,人也如同用了分身术,冲过来的和尚兵眨眼之间被她撂倒一大片。二和尚见手下废物,只好亲自出马。随着他的一声暴喝,平地升起一条黑龙,围着二和尚转了两三圈后,突然急速上升,直升到头顶三四丈高地方,形成一股超强旋风,「乌龙探海」二和尚高声喝喊着,刀锋伴着巨大的龙头,朝宝日明梅迎面劈来。宝日明梅见对方来势凶猛,也就着自己的一股子激劲,和自己刚烈不阿的性格,硬是不躲不闪,用手中四口御剑以「封」字诀来接下对手的这一计杀招。但是由于昨天晚上和战龙折腾了前半夜,后半夜又在金顶寺受了不少罪,再加上溺水后体力大打折扣,虽然硬将二和尚的大招封开,自己却是身形暴退一丈,心口一热,险些将腹中的鲜血喷出来。战龙赶紧上来搀扶住她,担心的问:「二嫂,你没事吧?」宝日明梅咬紧牙关,笑道:「没事!就这破和尚,看嫂子怎么砍下他的脑袋!」战龙见二嫂受伤,凶僧依旧嚣张跋扈,抽出宝剑喝道:「大胆秃驴,看到官兵到来,还不放下武器受降?」说罢就要上前助宝日明梅一臂之力。却被宝日明梅制止,她手中紧握四口御剑,冲二和尚说:「现在该你接我一招了!秃驴,纳命来。」说话同时,身形和着四口御剑一齐朝二和尚扑过去。二和尚铁口钢牙,一边举刀招架,一边贬低宝日明梅的剑法不够厉害。一片刀光剑影之中,突然传出宝日明梅的一声娇吒:「旋风碎金剑!」然后就看到二和尚强壮的身形从那一片刀光剑影中飞出来,刚刚站立住,宝日明梅的三口御剑已经飞到,二和尚惨叫声中,一双手臂连同双腿间一个零件全被齐刷刷削掉,不等他觉出疼痛,宝日明梅已经飞身来之切近,飞手一剑将他向上人头砍的飞向半空,跟着双手握剑一个力劈华山,将二和尚的死尸劈成两半。战龙在一旁喝彩道:「二嫂好剑。」宝日明梅哼了一声,道:「水中我比不了你,在陆地上打,嫂子不含糊吧?」树倒猢狲散,其他和尚见二和尚死了,纷纷扔掉兵器投降,听这些和尚说原本都是规矩的僧人,但是自从老方丈被那几个西域番僧害死之后,是没有办法才跟着二和尚一伙人为非作歹的。战龙和宝日明梅也不敢耽误,知道马三公子很有可能就在寺中,马上赶回凤凰城调兵遣将。僧兵逃回金顶寺,这时候天光已经大亮。马三公子刚好从外面回来,金顶寺的妖僧老大和马三公子失去迎接贵客的,他们接来的贵客正是林熙蕊和孟姜。听说金顶寺暴露,官府的人来过这里,还杀了二和尚,马三公子大惊,想了想对妖僧老大说:「阿纳乌龙师兄,金顶寺已经暴露,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落脚了,宋军今天就会包围这里。」阿纳乌龙点点头说:「全听三公子安排。」马三公子对林熙蕊和孟姜说:「我们去黑风寨。」第51章深情烟嫂战龙和宝日明梅正打算回凤凰城搬兵,半路上正好碰上四小姐亲率一百快骑赶到,战龙大喜,上前道:「四姐,你怎么来了?」四小姐从马上跳下来,上前握着战龙的手,先是关切地在战龙身上看了一遍,道:「你们前脚一走,当天晚上我就央告四娘和东方姨娘为我做主,四娘立马同意了,东方姨娘也说,这次稻收你一定会遇到众多险情,于是我第二天就带领我的亲兵赶来了,结果比你晚到一天。倒了凤凰城,听顾大人说你去金顶寺探听情报,我想,以我们以往合作的迹象表明,金顶寺距离凤凰城又不是太远,你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去,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战龙说:「四姐,你真是知我者好姐姐,我们快些杀回去,马三公子就在金顶寺。」于是,战龙引路,与四小姐带兵赶到金顶寺,不巧的是,马三公子已经走了多时,剩下不少和尚正在慌乱当中分东西。战龙喊道:「大胆秃驴,强抢民女,全部抓了。」官兵一拥齐上,将大门口的和尚抓住审问,这些和尚大都是原来寺中的和尚,倒还老实,听他们说寺中还关押着许多良家妇女。战龙马上前去营救,由这些和尚带路,来到金顶寺后院,将妖僧余孽收拾干净,让老实的和尚带路找到地牢,将里面关押的良家妇女救出来。那些女人被妖僧掳来之后,受尽了非人待遇,自以为再难见天日,想不到神兵天降,战龙救自己出苦海,都纷纷跪下来道谢,战龙让她们起来,每人分给一些银两,遣散回家。然后吩咐士兵将金顶寺一把火烧了。又对那些无家可归的老实和尚说:「如今朝廷正在用人之际,尔等都有武艺在身,可以去地方参加厢军为国家效力。」那些和尚纷纷点头,有些不愿意参军的战龙也不强留,发给路费任其归乡。将金顶寺的一切事物安排妥当之后,又回到小镇,将叫小莲的姑娘送回家,之后再帮助洪玉娇料理了父亲的后事。战龙将那手帕交给洪玉娇,说:「红姑娘,这是你父亲临终之际托我交给你的。」洪玉娇睹物思人,又是一阵难过,最后擦干眼泪说:「六将军,这手帕是我娘亲留给爹爹的信物,现在双亲都不在了,我一定要给父亲报仇雪恨,你就让我也参军吧。玉娇虽然没有多少武功,但是能骑马,能射箭,望六将军成全。」战龙点头说:「好,我同意。」四小姐见洪玉娇乖巧可爱,直言说道:「妹子若不嫌弃,就跟在姐姐身边吧。」洪玉娇欣喜道:「能跟随四姐身边,求之不得。」战龙顺道在这个小镇打出了招兵告示,因为战龙刚刚做了件大好事,从金顶寺中救出众多受苦受难的少女,当地百姓十分信任这样的官府,当天就招募了五百新兵,战龙让四小姐和宝日明梅将这些新兵带回凤凰城整编训练,然后自己飞马赶奔武家坡。战龙问清楚武家坡的方向之后,朝着东南方向一边打听,一边寻找,日上三竿时候,终于来到武家坡,只是还没有找到司马紫烟募兵的军营,一声雷响,密集的雨点的就哗哗下起来。战龙只好就近找了一户人家避雨,这户人家是个大户,看门的家人见战龙一身戎装,就讨好的道:「官爷,你是路过的吧,这样大的雨,一半会儿也停不了,就到里面休息一会儿再走吧。」战龙拱手道:「老人家,多谢了!我还急着赶路,不讨饶了,再说你也不是这的主人。」家人笑道:「无妨,将军若是真走累了,在我们附上小歇片刻也不妨事的。」二人正在说话,大门外走来一位少年侠客,身上的衣服被淋湿了大半,急着往家赶,正好被战龙连人带马挡住门口,那男子生气得道:「刘路,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让人将马拴在咱们家门口,这怎么过人啊?」家人连忙道:「楚少爷,这位官爷是路过的,只是小歇片刻,避完雨就走了,小人不知道你回来,碍了你的路,真是对不起。」那少侠阴阳怪气的道:「哼!现在这些当差的,只要戴上顶官帽,就将自己当爷爷,还不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平日作威作福惯了,连马都跟着欺负人。」战龙看了这位少侠一眼,心道:「看来不是个善茬,居然敢找六爷的晦气,六爷有要事在身,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战龙见自己的马挡着门口,连忙将马牵开,自己拉着马站到雨中去了,算是给来人让开了道路,谁料那少侠却是不急着进去,用嘲弄的目光看着战龙,道:「这位官爷,是不是又是易县衙门的,你们的知县大人和我师父可是至交,你们三班捕头王大人跟我也是八拜结交的兄弟……」战龙没好气的道:「路都给你让开了,你还在这儿瞎咧咧什么?没看到本将军站在雨中吗?」少侠吆喝了一声,道:「不让你能怎么着?在这武家坡,我还没有见过敢跟我吆五喝六的呢,别说你是易县的官差,就是凤凰城带兵将军,本爷今天也跟你较上劲了,别以为穿身皮,老百姓就怕了你,告诉你!到了小爷跟前就不好使。」战龙站在雨中,被淋是了衣服,顿时怒火往上冒,刚要发怒,就听院子里面有人道:「师兄,你怎么这样霸道?这位官爷只不过在咱们家门口避下雨,只得你这样大吵大闹吗?」战龙一听声音乐了,「这不是五嫂吗?」司马紫烟也听出战龙声音,急忙出大门观看,见战龙站在雨中,浑身衣服湿透了,雨水正顺双腿往下流,急忙举着雨伞跑过来,给战龙撑开伞遮雨,一边对管家说:「刘路,这是我家六爷,快给六爷牵马去。」司马紫烟狠狠瞪了那少年一眼,道:「师兄,你还是这副焦躁脾气,都别在雨里站着了,快进屋吧。」进屋之后,司马紫烟对战龙道:「六郎,真是对不起,我师兄刚才和易县的几位官爷吵了架,心中不痛快,他又不认识你,还请你多多海涵。」战龙本来一肚子火,被字码紫烟这温柔几句话说的火气全无,捧起司马紫烟递过来的热茶,道:「没事,莫非易县的官差找你们麻烦?」司马紫烟说:「不是,是这样的。武家坡虽然说人丁兴旺,可最近十分不太平,接连发生年轻少女、少妇被抢劫的案件,经查明,乃是黑风寨做下的恶事,于是乡民联名报于当地官府,可是易县衙门推说黑风寨山贼太多,本县兵力不足,难以剿灭,让乡民到凤凰城告状。乡民代表又去了凤凰城,凤凰城又将案子推给了易县,易县的知县李大人真是可笑,让三班捕头呆了几十名官差到黑风寨溜了一圈就回来了,回来对乡亲们说,顽匪太多,况且拘捕,等候朝廷大军开赴武家坡后,再行定夺。唉!如此拖延下去,被掳掠走的姐妹一定吃尽苦头了。」说完,眉宇之间泛上一股忧愁,惹得战龙顿时侠肝义胆起来,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摔,道:「我刚平定了金顶寺的秃驴,这儿又冒出一伙。还有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帮恶匪,看我不灭了他们,五嫂,黑风寨现在到底有多少山贼?我们能不能有把握打败他们?」「那,我们招募了多少兵马?」司马紫烟说:「已经招募了三百余人。」战龙哈哈大笑道:「五嫂,这一次你可是落人之后了,我昨天去了趟金顶寺,一下子就招募了五百兵。」司马紫烟睁大眼睛问:「真的?你如何招的这样快?」战龙就将在金顶寺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司马紫烟道:「六郎,你果真是足智多谋,连我都自愧不如了。你为当地乡亲铲除了大害,他们自然信任你,招这么多兵,也就不足为怪了,你真棒!」战龙:「五嫂,过奖了。」司马紫烟道:「黑风寨也只不过又四五千山贼,这些山贼都是乌合之众,不经打的。关键是我们用兵得法,假如我们硬去攻打他们,那就另行别论了。」战龙忽的又坐下来,骂道:「奶奶的,这么多怎么打?」司马紫烟道:「六郎,胆怯了吗?」司马紫烟又指着换了身衣服进来的师兄,道:「六郎,这是我的师兄楚照良,性格有些鲁莽,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战龙笑道:「不会,不会!大家都是自家人嘛!」楚照良哼了一声,道:「谁跟你是自家人。」他白了战龙一眼,抱着胳膊站到了司马紫烟身后,战龙也不理他,继续对司马紫烟道战龙和司马紫烟,直奔新兵大营,新兵大营就在武家坡西南方向的一座树林边上,来到这儿,看到管理新兵的副将忙的不可开交,正给忙着给抱到的新兵登记、分发军饷和装备。看到战龙高兴地跑过来,道:「六将军,形式一片大好,这两天我们一共招募了三百多新兵,照这个势头下去,再过两天就能凑够一千兵源。」战龙点头说:「辛苦你了。」副将便将队伍集合起来,拉练给战龙看,战龙看得直摇头,对司马紫烟说:「这些兵,连队都站不齐,还打什么仗?」司马紫烟说:「刚招的兵,你就打算用来打仗啊?这支队伍,不经过个把月的训练,是上不得战场的。」战龙叹口气,道:「可我现在急着用兵啊。」宝日明梅和四小姐都不解的问:「你用兵干什么,现在又没道稻收时间。」战龙道:「我想主动出击,端掉这个贼窝,最起码也摇浆马三公子拿住,贼兵就会群龙无首,谁还来捣毁我的稻收?」司马紫烟点点头:「六郎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样有点冒险。」战龙说:「我只是暂且有这样一个打算,当然也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这几天咱们先招募新兵,攻打黑风寨的事,过几天再说。」这天晚上,战龙就住在武家坡。战龙来到司马紫烟房中,一年之前,这里还是司马紫烟的闺房,如今,几人手握兵书坐于灯下,一袭白纱披身的司马紫烟坐在凳上,那张妩媚清丽的脸庞平静如水,明媚的眸子微微半闭。如云秀发上,散落肩头,让她愈发显得娇媚无比。战龙看她就如同一幅画,一首诗。此情此景,让人忘了心中所有的烦恼,慢慢的欣赏起眼前这最绚丽的景色,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醒了这个天使一般的精灵。战龙轻轻走到近前,向司马紫烟道:「五嫂,每天都这样用功吗?」看到战龙来了,司马紫烟轻轻一笑,「奇门里面的东西学无止境。」战龙伸手将她拉住,粉嫩的小手滑腻带着柔软,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也传入鼻中,「紫烟,这里是你曾经居住的地方吗?真香啊,你人都不在这里许长时间了,依旧芳香无限。」说着又伸手来拦司马紫烟的纤腰。「六郎!」司马紫烟惊讶的轻呼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喜悦。「紫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第52章龙枪烟嫂「六郎,你给我一些时间。」司马紫烟那洁白几近透明的小脸红潮乍现,欲滴出水来的粉嫩好不诱人,看得战龙色心大起,不由伸手一揽,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战龙也有些明白,二嫂说得对,要想征服五嫂,首先要生米煮成熟饭。心中一狠,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将发呆的她也拉进怀抱。骤然遇袭,司马紫烟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相互对视一眼,羞得无地自容。小手使劲的撑着他的胸膛,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控制,而战龙的大手却将她钳得死死的,始终脱不开身。她的挣扎让那柔软的娇躯与战龙的肌肤亲密无缝,一股清香传到战龙鼻中,让战龙心神不由一荡。大手向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香臀,轻轻的揉捏着,细细的品味,司马紫烟的香臀是那么柔软滑腻,手感极佳,带给战龙极度的享受。司马紫烟轻轻的喘着气,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时松时紧的挤压着战龙的胸膛,战龙的心不由蠢蠢欲动,抚摸着她臀部的手不由加大了力气,时捏时搓,时抓时揉。那洁白罗纱、翠绿长裙在战龙手下形成一道道褶皱,紧紧贴着浑圆丰满的香臀,丝绸绷得直直的,发出一点点亮光,显现出臀部在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紫烟,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战龙低下头去,却看到让他欲火狂飙的景象,顺着玉颈下的领口,清楚的看到司马紫烟那丰满高耸的胸脯,虽然肚兜遮住整个酥胸,但是那高高的坚挺却将肚兜撑得圆隆,依稀可见双丸的形状,正中的那两粒樱桃微微凸起,那两点煞是清晰,诱人无比,引人直想将她们含在口中尽情吮吸。「你这坏蛋,快放了我!」司马紫烟仰起头了,秀目泛起一层淡淡的薄雾,显得楚楚可怜,那红艳艳的樱唇更是娇艳欲滴。两人的头挨在一起,她那一仰头,让她那粉艳的香唇呈现在战龙嘴边,战龙不由将头轻轻一低,吻上了她的小嘴。司马紫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那一抬头竟让他的侵犯加剧,两眼圆睁,而战龙的脸几乎就贴在自己脸上,睁着的眼睛一阵刺痛,不由闭上了眼睛。她感到战龙的唇在自己嘴上滑动,吮吸着自己的香津,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檀口,横扫着她的牙齿,时而一点牙关,像是要进入她的口腔。一定不能让这小坏蛋得逞,她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让他再前进一步。突然,司马紫烟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她小腹摩擦,她隐隐有些明白那是什么,芳心猛地怦怦直跳,心中一慌,紧咬着的牙关也随之一松。战龙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长舌冲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上下搅动。司马紫烟舌头退无可退,向前试探着轻轻一点,却被他的长舌捉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让她迷糊起来。好可爱的五嫂!战龙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在她臀部的大手也再次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没冷落玉儿,在她香臀粉背间四处徘徊摸索。司马紫烟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的回应战龙的热情,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点,却也让战龙倍觉兴奋,五嫂终于开始向我投降了,不由更是卖力。「嗯……」司马紫烟一声轻哼,她竟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香舌应和着他的侵袭,甚至越过楚河汉界,主动出击,向他索取。一双小手也不知何时攀上战龙的肩膀,轻轻的摸索。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她才从他口中退了回来,双唇分开,急剧的喘着气。她也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粉艳鲜嫩的脸庞不由低了下去。「六郎,我是你嫂子啊。」将头埋在战龙怀中,身体有些发热,耳鬓的脸颊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她的妩媚风姿。秀发如丝,配着白净罗衣,又显清丽脱俗,使她更为迷人。「紫烟!我和你是真心相爱,五哥不应该横刀夺爱。」战龙的话,让司马紫烟芳心不由泛起一丝涟漪。抬起头来的水汪汪的美目,又是羞涩,又是期待,又是彷徨。她是那么纯净,战龙不由异常珍惜这朵珍贵的鲜花。「别怕,我会说服所有人,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妻子。」司马紫烟轻轻的闭上美目,微微抬起下颌,那副任君品尝的模样,任是大罗金仙也会凡心涌动。战龙在她口中恣意搅动,追逐着那条香舌缠绵。她的却是浓郁芬芳,那销魂的味道虽同样诱人,无疑更容易让人沉沦和迷失。「六郎!」在战龙的爱抚下,她逐渐沉醉在那快美的感觉。战龙的大手隔着那洁白的罗纱滑入她丰臀正中的臀瓣之间,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幽谷。司马紫烟浑身一颤,娇躯一阵颤栗,美目微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娇呼道:「六郎不要,不要碰玉儿那儿,好难受!」战龙捧起她的脸颊,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深深的望着她的眸子,「紫烟我爱你。」司马紫烟默默的看着战龙,没有说话,不过战龙知道她心中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将司马紫烟轻轻抱起来,吹灭灯火,走向大床。将司马紫烟放倒在秀榻上,战龙躺在她身旁,伸出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细蛮腰,两人肌肤再无一丝间隔,紧紧的贴在一起。那罗帐被褥和她身上的幽幽清香混在一起,格外让人陶醉,吻上她雪白的玉颈,大手在她粉背香臀间四处摸索。「哦……」司马紫烟发出一声轻吟,螓首微微后仰。趁她意乱情迷之际,战龙的大手顺利的攀上她的双峰,隔着薄纱搓揉着那浑圆坚挺的玉峰。那从未被人玩弄过的酥胸被攻占,司马紫烟心慌中带着一分刺激,随着战龙不断的捏弄,身体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奇特感受,那酥麻的快感从酥胸传遍全身。她的双峰不是太丰满,却是异常坚挺,虽是躺着,然而却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骄傲的高高耸起。形状就像夜空中的满月一样,浑圆无缺,捏在手中,那满满的感觉让战龙无比舒畅,不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加重力气尽情玩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着她乳尖的樱桃。慢慢脱下她的白衫和翠绿的肚兜,战龙双手覆上圣洁的双峰。「紫烟,她们好美!」司马紫烟浑身一颤,她只感到自己的两只玉峰都被战龙的大手握在掌中,使劲的搓揉,那炽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几乎快要燃烧起来,忽然她感到那顶端传来一股带着热气的湿热。「啊!」她一声惊呼,喊出声来,战龙竟将她的玉峰含在嘴中,轻轻的用嘴唇摩擦,随着他吮吸着尖端,她只觉得玉峰急剧膨胀,特别是顶端的樱桃,胀得仿佛要喷出水来。司马紫烟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在战龙的爱抚下,她竟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双腿紧紧夹住战龙探进她裙内的大手,哽咽着叫道:「六郎!不要!不要摸那儿!」战龙也不着急将在她裙下的手拿了回来,专心侵犯她的酥胸。司马紫烟也不再抗拒,默默的承受着。她对战龙的放纵更激起战龙的激情,将她的玉峰当作最可口的美餐,放在嘴中仔细品尝。在战龙的爱抚下,司马紫烟终于忍不住情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呻吟,一双玉手紧紧地将战龙的头搂在她的双峰之间,胸前那湿透的衣襟,贴在她浑圆的玉峰上。战龙脱了自己的衣服,伸手紧紧地搂着佳人,两人赤裸相拥,分外亲密,战龙低下头,在紫烟唇上印了印,柔声问道:「可以了吗?」紫烟其实这时已春潮泛滥,一张消面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似得,听得战龙这样问,羞涩地垂下了俏面,在战龙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得到了美人的默许,战龙翻过身子,压在她身上,双手在她粉背和隆臀上轻轻地爱抚,龙枪顶上禁区,正要向这美女身体推进时,却发觉紫烟的表情好像有些特别,表面上看来好像很是享受,不住发有销魂的娇吟,但暗地里却好像颇为紧张似的,一对玉手紧紧地搂着自己,红扑扑的俏面亦有一丝担忧的神态。战龙怜惜地道:「紫烟,头一次,会有些痛。」紫烟点点头,娇羞地道:「紫烟这是第一次,有点儿怕。」战龙哄到紫烟耳边,温柔道:「不用怕,痛是暂短的,紫烟不要害怕!」紫烟红着脸点了点头,含羞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麽都不怕!」爱怜紫烟的处子之身,战龙对她更是温柔,为了不想这佳人受到太大的痛苦,战龙用了最轻柔的方法进入了她的身体,嘴巴更是没有停下来,不住在她俏面上轻吻以减轻这佳人不安的情绪。随着一刻的痛楚过去后,接踵而来的便是一丝丝令人舒服的快感,没有刚才的担忧,此时的紫烟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男女云雨之乐,两人无分隔合而为一的亲蜜感觉与及一股股在体内爆发出来的快感使紫烟放弃了刚才的矜恃,发出了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吟,娇躯更是不自禁地迎合着战龙。战龙开始继续深入幽谷的深处。在前进的过程中,他明显地感觉到有一种开垦荒地般的快感和成就感!紧闭的穴肉,随着龙枪的深入而逐寸逐寸地开放,紫烟的感受也随着战龙的动作而慢慢地改变。从一开始的痛彻心扉,渐渐地变成开始享受插入的快感。终于龙枪顶到了司马紫烟儿的花心,战龙在此停止了动作,问道:「紫烟,已经顶到你的花芯了哦,你是不是感觉到爽了?」司马紫烟的脸不由羞得通红。龙枪在紫烟的幽谷中来回抽送了起来,龙枪接触到她稚嫩的肉壁,战龙的欲火更加高涨,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地加快了。司马紫烟此时已经开始能够享龙枪带给她的快感,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阵哼声。在战龙一波又一波的冲激下,被诱发起处子热情的紫烟忘我地痴缠着战龙,直至两人从高潮中得到了舒发后,二人才慢慢地从喘息间冷静下来。紫烟伏在战龙胸膛上轻轻地娇喘,一面享受着云雨后的馀韵,一面甜蜜满足地道:「原来男女间的滋味是这样的,紫烟真得很快乐,很幸福!」战龙又问:「紫烟,除了快感之外,你还有什么感觉?」紫烟想了想道:「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涌进我体内……」战龙抱住她,笑道:「那是我借助男女合体,将我的七元真气渡给了你。」紫烟道:「六郎,凡是你的东西,我都喜欢。」娇羞的扑到战龙怀里,道:「六郎,紫烟爱死你了。」一夜温馨后的清晨。战龙在甜梦中忽然感到脸颊正被人温柔的轻抚着,舒服地唔了一声,才缓缓睁开眼睛,第一道映入他目光的便是痴痴看着自己司马紫烟,只见她玉颊朱唇,秀发因刚刚睡醒而有点散乱,一副娇怯慵倦的动人美态顿时出现在他眼前,再加上见得她正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一只玉手正温柔的抚着自已脸颊。再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眼前这美景了,战龙虽然见惯见熟,但仍是被司马紫烟现在的表情迷得情不自禁,一个翻身的将她压在身下,底头在唇上吻了吻才问道:「紫烟,这么早便睡醒了?不睡多一会?」忽然被战龙压在身下,紫烟这一次没有挣扎,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道:「不睡了,看着你睡也很有趣哩!再说,今天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吗?」战龙冲她微笑道:「小亲亲,你居然还惦记着六爷的大事,不过现在时间还早,让六爷在疼你一会儿。」司马紫烟娇羞道:「小坏蛋,只要喜欢,紫烟……愿意啊!」听得她语气满是喜悦之情,战龙高兴道:「紫烟,看来你的心情很不错呢!是谁让你这么高兴?」紫烟向他甜甜的报了一笑,双手勾着战龙的后颈,巧笑嫣然的道:「不是你还会有谁?」战龙一听,自是受用非常,故作讶然道:「啊?我有这样大的魔力吗?是不是因为要和我一起上战场高兴的成了这个样子?」紫烟仍是笑吟吟的望着他,不答反问道:「你说呢?」紫烟说着,用柔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六郎的背肌。战龙被她的柔情弄得神魂颠倒,忍不住底下头重重吻下了那诱人的朱唇。一番唇舌交缠,战龙放开了紫烟灼热的檀嘴,一面轻轻吻着她动人的耳珠,一面在她耳边轻声道:「看来紫烟你的魔力才真的厉害呢!你看,我现在不是给你迷得飘飘然?」紫烟娇媚地瞟了他一眼,媚笑道:「那是六郎定力不够,可不关我的事啊!」战龙见司马紫烟满脸春意,从他一醒来开始便有意无意的挑逗着他,心里虽感到有奇怪,但在这诱人无比的诱惑下,他哪会有时间去深究原因?整个心神早己移到自己身下那动人的胴体上去了,一双手也已半刻不缓地在她肉体活动起来,笑道:「紫烟终于春心动了?一大清早便来色诱我了?」紫烟只是用一对春情满溢的美眸凝视着战龙,美丽的胴体不断在他身下扭动,像是在鼓励着战龙进一步行动似的。战龙早已爱火高涨,现在给这美女存心引诱下更不得了,大手滑入了她襟内那丰盈娇嫩的胸脯上,爱不惜手地搓捏着。紫烟似乎亦是欲焰焚身,在战龙那肆无忌惮的爱抚下,俏面像喝醉了酒般满颊艳红,不断发出悦耳的呻吟声,兴奋的胴体像条大蛇般扭动,不住与战龙身体磨擦着。战龙温柔的抱紧她那玲珑剔透的胴体,只见她白皙肌肤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霞,自己的一对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来到了这美女滑不溜手的粉臂上轻轻揉弄着,大嘴却在那娇嫩的双峰上不住亲吻。在战龙不住的爱抚下,紫烟早已给他弄得娇吟连连,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逢迎着,像是鼓励着战龙要他快些更进一步侵犯她似的。战龙忍不住在她椒乳的蓓蕾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这地方本就是敏感异常,给战龙这外来的挑逗,口中忽然啊的发出了一声似泣似诉的娇吟,声音中满是舒适享受之情,因为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自主的娇吟起来。战龙一面亲吻着那椒乳,笑道:「要不是我,你恐怕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这人间的美味呢。」紫烟勉微睁美目,不依道:「小坏蛋就是喜欢取笑人家!」战龙道:「看我的小亲亲,我不管你哪行啊?」说着轻轻含着她那娇嫩的耳珠,紫烟被他逗弄得又是啊的一声娇吟,呢喃地道:「紫烟以后听话就是……」看她一副焦急的样子,战龙作恶的大手更移到了她禁地处轻轻爱抚着,那儿早就湿的一塌糊涂。战龙兴奋地将龙枪送过去!在紫烟销魂蚀骨的娇吟声下进入了,在紫烟一浪接一浪似挑逗,似鼓励的呻吟声下,战龙一次又一次的冲激着身下的美女,两人情欲都达到了顶点,不理天昏地暗的刺激与迎合着对方……云收雨散,紫烟像只绵羊躺在战龙怀里,一面享受着云雨后的馀韵,一面娇声细细地道:「六郎你以后会经常这样疼爱紫烟吗?」战龙笑道:「看你说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我不疼你能行吗?我还指望你给我们杨家生儿育女,光大门楣呢,另外,六爷今后行军打仗,贤妻你可要多多扶持我才行啊。」紫烟娇羞道:「到时候还需要结合实际情况,斟酌才是。还有,回家之后,我怎样面对你五哥?」六郎又爱惜的亲了她一下,「紫烟,这些你先不要管,由我来办。你只需乖乖地做我的小娘子。」第53章醉酒之后三天之后,招募的新兵人数终于过千。战龙十分高兴,这几天,他住在武家坡,白天忙于公务,晚上与司马紫烟恩爱缠绵,司马紫烟不似宝日明梅那般放荡不羁,但是她的柔情和矜持,更给战龙一种难以泯灭的激情,每当战龙要司马紫烟按照合欢九法摆出那些羞人的姿势的时候,司马紫烟都会含羞带怯地照做,当战龙的龙枪深深插入她的花心的时候,司马紫烟会禁不住低吟,叫好,讨饶,两人花样百出,抵死缠绵。让烦躁的夏夜,妙趣丛生。战龙也十分喜爱司马紫烟的娇柔,爱他那雪白细腻额,骨肉匀实的娇美胴体,昨天晚上又是一夜风流,战龙在这位温柔恬静的五嫂身上一共要了六次,这也是这几天以来,最为频繁的一夜,其中有两次还是司马紫烟用迷人的檀口帮助战龙品箫而出。技术虽然粗糙,但是那种生硬和生疏,代表了纯洁,战龙对司马紫烟十分满意。三天后的今天,战龙正在校军场训练新兵,宝日明梅从凤凰城赶过来。见面之后,战龙问:「二嫂,来这里公务还是私事?」宝日明梅见四下无人,走至近前,在战龙腰下狠狠一把,低声道:「公私结合,你这小坏蛋,只顾在这里逍遥快活,早把嫂子给你的好处忘得干净了吧?」战龙坏笑道:「不是啊,昨天晚上,我还跟紫烟念叨二嫂的好呢。」宝日明梅惊愕道:「六郎,你将我俩的事,说给紫烟知道了?」战龙其实还没有顾得上将和二嫂的勾当告诉紫烟,但是他还是说:「是啊,二嫂,你和五嫂关系要好,又是你撮合我们俩成就了好事,哈哈,我岂能忘了你,今天晚上,我们就来个一龙双凤,说实话,你俩联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呢。」战龙对着宝日明梅暧昧地一笑。宝日明梅不服气地说:「小坏蛋,休要猖狂,我就不信我们俩联手制服不了你,一定让你精尽人亡。」司马紫烟从远处走过来,隐隐听见一耳朵,不知道他俩再说什么,「二嫂,说什么呢?我们俩联手?」宝日明梅微笑面对司马紫烟道:「是啊,紫烟你说我俩联手能不能收拾得了这个小色狼?」司马紫烟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战龙见宝日明梅说话太露骨,在校军场被士兵听到太有失身份,于是就说:「这事,回家再说,二嫂,你来这里还有何事?」宝日明梅说:「其实也没啥大事,主要是咏琪这丫头每天都玩命地操练那些新兵,我也要跟着受罪,哎!你这个姐姐,只要是军事上的事,总是过于认真,也不想想自己马上就要成贵妃娘娘了,还这样玩命做什么?我嫌累,就找个理由来这里看你俩了。」战龙叹道:「我四姐做事就是一丝不苟,这一点比你强多了,原来你来这里是开小差啊?」宝日明梅赶紧道:「也不全是,我在家寻思,马三公子会不会跑到黑风寨去啊?为何这几天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司马紫烟急着道:「你俩去,我也不放心啊,干脆咱三都去算了,反正这伙新军很听话,我将他们安排一下,咱们这就动身。」司马紫烟果然是雷厉风行,一会儿功夫就将新军安置妥当,战龙点点头,三人又向手下打听了黑风寨的方位和基本情况,吃过中午饭后,战龙就将一些食物打了包,准备带道身上以备晚上用。三人一起赶往黑风寨。等到了黑风寨,才知道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黑风山虽然不高,但是三面都是峭壁,根本无从攀登,背面只有一条路通往山寨,这条路却有三道寨门,每道寨门不仅有重兵把守,而且看样子箭楼上面还有一两门火炮镇守。战龙骂道:「这伙山贼,搞得还黑复杂,眼前这种形式,咱们还可能进去探明白吗?」宝日明梅道:「现在是不行,等晚上再说吧。」司马紫烟道:「二嫂是南华御剑出身,南华御剑的虚灵术十分厉害,到时候就看你的了。」战龙还是觉得不妥,三个人就在黑风寨对面山包的树林里隐藏起来,正好树林中有间荒废的山神庙,能避风雨,将马匹刷在庙后,六郎打开包裹,将哪些食物掏出来,摆在地上。四小姐道:「你刚吃过饭,又饿了吗?」战龙摇头笑了一下,将纸包里的花生米一堆一堆的摆开,道:「在军营中,我顺道还打听了一下,这一带,除了黑风寨这伙势力,还有马王敦,和樊家岭两股山贼,两外两伙山贼的势力也不小,加在一起也有四千人,我在想,如果能将这些山贼收编的话,那可是一笔意想不到的财富,再加上我们的新军,凑上一万大军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战龙说完,将那三堆花生米拢到一起吃起来。司马紫烟笑道:「你都成剿匪大元帅了,这能行吗?」宝日明梅道:「是啊!这可都是顽匪,杀人越货,强抢民女,什么事他们干不出来?收编他们,有点悬。」战龙不紧不慢的说:「可是我详细问过,这儿的山贼,聚集只不过是最近三两年的事,他们的势力扩充差不多全是因为这两年的战争导致,而且山贼中大多都是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虽然也跟着匪首做了一些打家劫舍的坏事,但是只要干掉匪首,这些人还是很容易收编的。」宝日明梅也拣一颗花生米吃下去,道:「六郎,我们相信你,天黑之后,我就去黑风寨探虚实。」战龙道:「二嫂,千万要切记,不可轻敌,不可独行专断,只要你探明匪巢的兵力部署情况,看看马三公子在不在黑风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回来后,我们大家商议之后,再行定夺。」宝日明梅道:「我知道了。」司马紫烟道:「二嫂,我和六郎留在这儿接应你,万一被敌人发现了,打不过你就跑回来啊。」宝日明梅笑笑,说:「就依你。」天黑之后,宝日明梅动身前往黑风寨,战龙和司马紫烟在这边静候消息。宝日明梅一走,战龙就有不老实了,将司马紫烟抱到怀里,笑嘻嘻的说:「紫烟,你冷不冷?」司马紫烟脸红道:「你啊!大夏天的,我怎么会冷?」战龙却搂着纤腰不松手,道:「看我忙的,冷热都说错了,紫烟你热不热?」司马紫烟拦着战龙的手道:「我不热,这荒郊野外的,让人看见还了得?」战龙道:「我去把大门插上。」司马紫烟道:「六郎,小坏蛋啊,你这会功夫也想来啊,回头二嫂回来撞见我们如何是好?」战龙关上大门,「笑道,我们先预热身体,等二嫂回来,我给你们俩来个一龙双凤。」司马紫烟羞红着脸说:「你胡说什么?什么龙和凤的,难听死了。」战龙心中有数,偷偷摸出自己穿越带来的烈性春药,放入酒壶,心道:「今天我也尝一尝美国佬这东西,我们三个今晚上一起疯狂一把,那滋味一定错不了。」大约过了一个来时辰,外边响起脚步声,接着宝日明梅叫门声传过来,四小姐连忙去开了门,看到宝日明梅面露喜色,问道:「二嫂,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宝日明梅道:「没想到这次这样顺利,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战龙连忙拉着宝日明梅坐下,道:「二嫂,看把你高兴的,快点说嘛。」宝日明梅道:「黑风寨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原来这儿有个大当家的,名叫艾虎,他有两个把兄弟,王金刚和李旋风,可是在一个月之前,这山寨发生了变化,不知哪来的一股势力,吞并了原有的黑风寨。现在的头领名叫古天雄,听说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他和马三公子打得火热,马三公子是最近刚来的山寨。」战龙道:「匪首很厉害?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宝日明梅道:「你们先不要急,听我慢慢说,这几天山寨抓了不少良家女子,可是大寨主还是嫌少,就差令艾虎三个人继续去抓,可是今天艾虎带回来的几个女人,古天雄却是一个也看不上眼,为此将艾虎大骂了一顿,艾虎憋了一肚子气,和几个兄弟商议想干掉古天雄,结果他们商议这事的时候,被我撞见了……」战龙拍手道:「这个消息太重要了,二嫂,你真是奇功一件啊!」司马紫烟点头说:「原来山贼想要窝里斗,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只是下一步具体怎样行动啊?」宝日明梅接着说:「明天艾虎几个人还要接着去打劫,他们的目标是绥阳镇。」司马紫烟道:「那我们就在绥阳镇下手,先收服这几个家伙,他们不是和古天雄有矛盾吗?就利用这个,策反他们帮助我们拿下黑风寨。」战龙点头道:「这个主意太好了。二嫂,五嫂这可值得庆祝一下啊。」宝日明梅道:「好啊,我正好口渴了。」战龙笑道:「当然,不是都准备好了吗,今天中午我带来的酒,还一口没有喝呢。就等二嫂回来。」宝日明梅笑道:「我正好饿了,快拿出来给我吃。」战龙狡猾地笑了一下,又将那个那个包裹打开,将食物和酒壶摆出来,三人边吃边聊,渐入佳境,宝日明梅有点醉了,摇着手道:「六郎,紫烟,我不要喝了,再喝就醉了。」战龙笑道:「不行啊,二嫂今天奇功一件,这些酒全部要喝得一乾二净。」宝日明梅拈着长发,有点犹疑,苦笑道:「我……我酒量不好,可能真的喝不了多少了。」司马紫烟也是星目迷蒙,身形摇摆不定,指着宝日明梅道:「二嫂骗人的,你明明没有醉,昨天你还舞剑给我看呢。」宝日明梅道:「紫烟!我没醉,是你醉了,哈哈,我昨天哪里有舞剑给你看?那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战龙心中好笑,她俩都醉了,道:「二嫂,都说南华御剑剑术精妙,不如你舞给我们看啊!」宝日明梅酒意正盛,听得此话,登时振袖而起,道:「那好,只是万一我要是脚下站不稳,跌跟头时候,六郎你可要记着扶我一把啊。」战龙道:「那是当然了。」说完后,就觉得眼前陡然光芒一闪,见宝日明梅手中已经持了四把长剑,长声吟道:「南华彩绣捧玉钟,少年拼尽醉颜穷。长歌舞尽楼心月,唯有御剑别样红……」她手中剑锋亦随之盘旋,虽不甚急,但是内力颤动剑刃,顿时嗡然而响。趁着酒兴,四把御剑犹如杂耍,陡然起舞,彩袖飞展,弹指错落,指力凭空弹上青锋,鸣声震发,悠悠回荡,彷彿波涛叠浪,以空弹长剑而成音律,高低有致,转折自如,以武学化入乐律之中,竟仍能大臻神妙之境。宝日明梅这番舞剑成曲,战龙和司马紫烟听来心旷神怡,兴味盎然,看那剑光来去,变迁若神,虚空弹剑,铮然清越,不由得目眩神驰,真想不到南华御剑的剑术如此赏心悦目,让人越看越愿看。只听宝日明梅一边舞剑,一边续吟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吟到一个「名」字,宝日明梅突然收住脚步,四把御剑也全收入手中,身子跟着一个踉跄,就欲摔倒,战龙赶紧上前扶住,道:「二嫂,你真的醉了!」宝日明梅摇摇头,她脸色娇红,冲着战龙摆摆手,道:「我没醉,紫烟才是真的醉了,你看她都快要睡着了。」战龙看她已醉得摇摇欲坠,索性将她横抱起来。宝日明梅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昏昏沉沉地嗯了几声,低声道:「六郎做……做什么?」战龙轻声道:「你喝醉啦,我抱你过去睡。」宝日明梅「嗯」地一声,身体稍稍扭动,含糊不清地道:「好,六郎我要睡觉……呃,嗯。」战龙邪恶的笑笑,抱着宝日明梅来到司马紫烟身边,司马紫烟的眼睛已经是睁不开了,身子却是蛇一样缠上来,口里喃喃说道:「六郎,快些来啊!」她扑到战龙背上,搂着他的脖子,道:「六郎……人家等不及了,快些嘛!」战龙自己也有了三分醉意,他知道,酒中被自己放了药力极佳的迷幻药加自己的二十一世纪进口春药,药物中的迷幻作用和催情已经起了效果,这美国佬的东西真管用啊。战龙只觉的龙枪坚挺无比,硬涨的难以忍耐。战龙侧过头来,见怀中的宝日明梅醉态可掬,搂着自又丝毫没有松手之意,还有司马紫烟伏在自己身上,觉得脸颊旁软绵绵、暖洋洋,舒服之极,忍不住廝磨几下。司马紫烟虽然醉了,居然还很是敏感,轻轻扭动着身体,又呻吟了几声。战龙心神一荡,情不自禁抱住身子,吻着她的双唇,听她不时发出含糊的娇吟。正在这时,宝日明梅又趴到他背上,醺醺然地细语着:「六郎,陪我……睡觉……」听着宝日明梅的耳畔倾诉,战龙不禁心跳加快,离开了司马紫烟的唇,转身让宝日明梅过来,使她们并列而躺,自己蹲在两女之间,看看宝日明梅,昏醉之中,双颊嫣红,朱唇欲语,却只是微喘娇声,风韵更添妩媚;再看看司马紫烟,俏丽的脸蛋透着丝丝迷惘,眼神朦胧,越发惹人怜爱。战龙越看越是兴奋,加之酒意上涌,更觉体热如火,情欲已然勾动,当下侧过身子,开始脱宝日明梅的衣服。宝日明梅已是昏昏欲睡,毫无抗拒之力,任他帮自己宽衣解带,仅能微弱地呻吟。很快地,战龙便脱光了宝日明梅的衣服,看着那赤裸的胴体,原来晶莹如玉的肌肤,因酒醉而染红,显得格外娇艳。战龙吞了一口口水,低声道:「二嫂,我来了,六爷今晚上一定要好好玩玩你这迷人的小妖精。」战龙说着,就将手攀上那两座玉峰,仔细的把玩起来。宝日明梅醉得神智不清,虽然她似乎自己赤身露体,却是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纯出于自然的反应,娇声喘息着呻吟着,曲线毕露的乳房被六郎尽情的蹂躏。私处虽然尚未湿润,但是光看她那尽力并拢双腿、不胜娇羞的模样,却已是令人遐思不断,热血沸腾。美人一丝不挂,醉卧身畔,面对如此诱人的宝日明梅,战龙定然已按耐不住,急于上前纵欲。不过战龙虽在酒醉之际,对娇弱的二嫂还是不忘爱惜,依然珍而重之地爱抚她的肌肤,务求使她满心欢畅,一同享受亲暱时的美妙感觉。不久,战龙的体贴便得到了回应。迷醉的宝日明梅无法自制,不时泄露出娇柔的呢喃,两条腿也自然而然地舒展,让战龙将绮丽的私处尽收眼底,而且水光潋滟,显得非常渴求呵护。这个香艳的需求,也只有战龙能替她缓解了。战龙当仁不让,解下了衣带,轻轻跨上宝日明梅下身,两人的身子都颤了几下,战龙奋力一挺,二人私处慢慢紧密结合。「嗯……呃……嗯嗯……」宝日明梅发出一连串司马紫烟虽然半醉半醒,也听到了这亲怜密爱之声,呆了一下,蛇一般靠过来,「六郎,我也要!」战龙笑道:「那还不好说。」于是腾出手来,将司马紫烟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三个人赤裸裸的抱在一起,战龙借着酒兴,左右开弓,尽情享受着两位美女内心深处的火热真情。在宝日明梅身上得到满足之后,战龙开始专心安抚司马紫烟。轻轻吻在司马紫烟柔美的玉颈上,顺着她颈部无懈可击的曲线,吻上她的耳垂、面颊,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双唇上。司马紫烟「嘤咛」一声,迎合着战龙送上自己温热的双唇,与战龙甜蜜交吻。战龙深情道:「紫烟,现在终于想要我了吧。我们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一定好好怜爱你。」司马紫烟睁不开眼,却是深深的点着头,战龙心中一阵激荡,再次向她樱唇上吻了下去,这次吻得没有刚才那么粗暴,他极尽温柔,想让紫烟的芳心完全融化在自己的柔情蜜意中。司马紫烟兀自一双美目紧紧闭着,娇躯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战龙对她的这种表现更是兴奋到了极点。用舌间启开她的樱唇,探入她的檀口之内,司马紫烟「嘤!」地轻吟了一声,香舌终于被战龙成功的俘获,解这机会,战龙将自己的火热的龙枪全力送入进去……司马紫烟身体的温度在战龙的冲击下不断的升高,俏脸泛起一阵迷人的嫣红,一双秀腿下意识的夹紧,剧烈之中,司马紫烟头上的紫色发髻在缠绵中滑落,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之上,酒醉中的司马紫烟受不住如此的强烈,开始热烈回应着,她纤长的玉臂搂住战龙的头颅,忍受着那狂野的进袭,她的手近乎痉挛的拼命抱紧了战龙的身躯,口中不时传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一股快意沿着战龙的脊髓传遍了他的全身。战龙用力之后,就昏睡在司马紫烟的娇躯之上了。第二天一早,战龙悠悠转醒,只觉喉头乾燥,兀自有些头痛,身前温暖柔软,正是司马紫烟娇躯。他宿醉未曾全解,此时仍是昏昏沉沉,按了按额角,游目四望,只见宝日明梅横卧在旁边,清晨微曦,在她赤裸的肌肤洒上了温润的光泽,清秀的脸蛋上微带笑意,双目未睁,犹是好梦正酣。直到阳光照过来,宝日明梅才悠悠醒转,睁眼看了一眼屋中的情景,顿时惊惶,一下子弹起身子,颤声道:「六郎,你……我……」她抓过衣服盖到身上。这一叫,司马紫烟也醒了,见了战龙和自己的模样,还有宝日明梅赤身裸体场面更是不可开交。司马紫烟不说话,推开战龙的怀抱,自己穿起了衣服。战龙就装糊涂,急道:「怎么会这样?我们都干什么了?」宝日明梅抱着衣服羞愧难当。「六郎,你……她……」战龙想了想,说:「我们昨天晚上,都喝多了,可能都当是在家中,就脱了衣服睡了吧,好像没有做什么啊。」司马紫烟幽幽说道:「六郎,你这小坏蛋,昨天晚上我们三个都喝醉了,你有没有趁机占我们的便宜?」战龙拍拍脑袋,说:「我昨天晚上醉得一塌糊涂,什么也不记得了。」司马紫烟愤恨的看了战龙一眼,明知道他有可能在装相,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都归自己昨天晚上太贪杯了,宝日明梅也红着脸穿好衣服,「算了,军务要紧,我们还是赶紧去绥阳镇,回头再和这头小色狼算账。」战龙哈哈笑道:「时间不早了,按原计划,咱们马上赶往绥阳镇,去赌艾虎他们。」二女点头,三人到后面牵了战马,直奔绥阳镇。第54章一箭双雕到了镇上之后,先找个茶楼填饱肚子,战龙说:「绥阳镇这样大,我们俩也不认识艾虎长得什么样,二嫂,就全靠你了。」宝日明梅说:「我知道!」战龙又道:「可我总觉得这样等不是办法,有点守株待兔的感觉。」宝日明梅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战龙道:「有个办法,立竿见影,就是委屈二嫂换身衣服,化装成良家妇女,然后专门网人少的地方走,这样就符合了艾虎他们的条件,我们抓他也就容易了。」宝日明梅道:「你这是那我做饵啊?」战龙笑道:「可是这办法很管用啊,再说!我和紫烟会一直跟在你附近保护你,不会有事的。」宝日明梅怒道:「我堂堂南华御剑才不怕那几个山贼呢。」战龙道:「那好,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对面铺子里买套衣服换上,另外你的剑壶也不能带了,让紫烟帮你拿着,艾虎他们一看见你这样标志的良家妇女,肯定会动手的。」宝日明梅哼了一声,到对面铺子里换衣服去了。司马紫烟阴着脸,问道:「六郎,你干的好事,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啊?」战龙无辜的说:「紫烟,我当时醉得厉害,天知道我干了什么,不过我倒是记的和女人做了,究竟是和谁真的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的真心,永远都不会改变。」司马紫烟狠狠地拧了战龙一把,道:「你是不是把二嫂也一起那个啦?」战龙嘿嘿一笑,道:「这可说不准,或许二嫂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醉,她的武功那样好,怎会醉呢?」司马紫烟实在想不起昨天晚上的细节,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欲火燃烧,被战龙的龙枪一连挑翻了好几次花心,那种酥麻的感觉,至今还回味无穷,这个小冤家,我今生今世算是摆脱不了他了。难道二嫂昨天晚上,也和我一样?司马紫烟开始怀疑战龙和宝日明梅之间,早就有了私情。战龙又道:「昨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尤其是你,非要不可。我说二嫂在身边,不要了吧。」司马紫烟吃了一惊,问道:「我真这样说了?」战龙认真道:「这还有假?你现在应该心里清楚。」司马紫烟脸一红,道:「后来呢?」战龙笑道:「趁二嫂睡熟了,我们就好了呗。」司马紫烟又生气的道:「好了不就完了吗?你干吗还非得拉二嫂下水?」战龙却道:「我本来没有想那样,可是你……你尽头一上来,就叫个不停,结果把她吵醒了,估计酒醉后她也迷糊的厉害,看到我们好当然受不了,于是就加进来了。」司马紫烟急道:「你不会拒绝吗?」战龙笑道:「这种好事?我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太失身份了吗?」司马紫烟叹口气道:「说白了还是你存心想二嫂,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个将你犯罪的那东西毁了吧。」战龙下意识护住,道:「那可不行,咱们日后的幸福生活,全指着它呢。」这时候,宝日明梅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大街上冲战龙摆手。战龙连忙招呼掌柜的结账,又多给了一两银子,让掌柜的好生照看自己的马匹,然后拉着司马紫烟远远跟在宝日明梅的身后,围着绥阳镇转悠起来。按照战龙的吩咐,宝日明梅专找没人的地方溜,她还在想艾虎等人会不会来时,猛然听到身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回头一瞧,一个矮胖子领着两个手下手中拿着一个麻袋,朝着自己罩了过来。宝日明梅心中一喜,来人正是艾虎。她一个侧步,将来袭的麻袋躲开,飞起一脚,将艾虎身边的一名手下踢到,艾虎吃了一惊,骂道:「小娘们,居然是个练家子,兄弟们不要怕,这回回去能交差了。」那个被宝日明梅放倒的小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吐了一口吐沫,道:「老大,这娘们真叼啊。」艾虎哼了一声,道:「一起上!」三个人一起扑上来,不等宝日明梅伸手,战龙和司马紫烟就穿上来,一人一个,很快就将三名歹徒制服,战龙也不绑他们,只是在艾虎要逃跑的时候,一记重拳给他来一下子,战龙不敢太用力,生怕将这小子打死了,艾虎连着摔了两个跟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口里喊着:「爷爷饶命啊!」战龙哼了一声,上前蹲在艾虎跟前道:「艾虎,服了没有?」艾虎吃了一惊,道:「爷,你认识小的?」战龙道:「这爷前面最好加个六字。」艾虎陪着笑,道:「是,六爷,念在小的初犯,你就饶了我吧。」战龙道:「少废话,站起来跟我走。」艾虎爬起来,战战兢兢的问:「六爷,哪里去?」战龙冷声道:「放心,没打算让你吃官司,六爷是想给你一个立功赎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艾虎半信半疑问道:「还能升官发财?」战龙白了他一眼,道:「少废话,先跟我走吧。」艾虎三个人乖乖的跟着战龙来到茶铺,战龙将茶铺的客人全部清走,又赔给掌柜的几两银子,道:「掌柜的,本将军要借用一下你的铺子做公堂,你不介意吧?」掌柜恭维的道:「爷,你客气了,尽管使用,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战龙点点头说:「先去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待会再上来。」掌柜下去安排。艾虎惊喜道:「六爷,还请我们喝酒吗?」战龙将脸一沉,道:「那得看你的表现,要是表现不好,就别说喝酒吃肉了,先将你送进大牢吃顿板子再说。」艾虎慌忙摆手道:「六爷,小人是个乖巧人,不管你说什么,小人都会照办。」战龙点点头,道:「你知不知道,六爷是什么人?」艾虎上下打量了战龙几眼,笑道:「六爷气质非凡,想必是凤凰城做官的吧?」战龙哼了一声,道:「实话告诉你,六爷乃是大宋杨令公之六子,镇南上将军。」艾虎吃了一惊,看着战龙道:「原来是杨家将六将军,神啊!」战龙道:「不许胡乱拍马屁,我先问你,你是为什么当土匪的,有没有背着案子?」艾虎忙道:「回禀六爷,小人家里穷,这两年因为打仗,种不成地,没有吃的,只能四处抢着吃,总不能活活饿死啊。」战龙骂道:「你就不会干点别的?」艾虎挠挠头道:「小人除了一把力气,别的什么也不会。」战龙点头说道:「我打听过,你也不是什么大恶不舍之人,可是为什么非要做这些抢劫良家妇女的勾当?难道你家中就没有妻子姐妹?」艾虎为难的道:「六爷,俺也是没有办法啊,这都是人家逼着我这样做的。」战龙道:「你不是当家的吗,还有谁能逼你?」艾虎道:「六爷有所不知,前阵子我们山寨来了个和尚,我见他很能打,就收留了他,谁料他在山寨暗自结党营私,串通了一帮弟兄,夺了我的位子,我打不过他,只好听他的了。这个家伙不仅心狠手辣,武功还真他妈的邪乎,全山寨的人都服他,我也只好忍气吞声,做了二当家……」战龙点点头,道:「艾虎,还算你老实,其实你们山寨的情况我早就清楚了,你说的那个和尚叫古天雄,对不对?」艾虎连忙点头,道:「对,是叫古天雄,六爷,你都知道了。」战龙摆下手,让宝日明梅和四小姐坐下,让艾虎和两个手下也坐下,吩咐掌柜的上菜,艾虎受宠若惊,战龙道:「艾虎啊!有句话叫宁做鸡头,不为牛后,你现在的滋味不好受吧。」艾虎愤恨的说:「古天雄这狗日的,忒不是东西,老子真想将他收拾了,就是怕打不过他,另外这小子最近还和马三公子勾搭上了……马三公子那是楚王后裔,他被你们杨家将大败之后,一心想光复楚国。」战龙道:「这我都清楚,你们抢女人干什么?」艾虎说:「这些天抢来的民女都是给古天雄这王八蛋练功用的。这王八蛋外表是个和尚,实质上个淫贼。」战龙敲敲桌子道:「太猖狂了,到我们地盘上来抢女人练功,艾虎!你可不能在犯糊涂了,现在六爷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要自己把握啊。」艾虎眼睛一亮,眼睛直视着战龙,眼神里露出惊喜,道:「六爷,你想让俺跟你干?」战龙点点头,道:「你的意思呢?」艾虎是个机灵人,立马跪倒道:「小人愿意跟随六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随后狠狠瞪了那两个小弟一眼,道:「牛大,牛二,还你妈的杵着干嘛?」二牛也跪下给战龙磕头,战龙让他们起来,道:「我现在正在这儿整编新军,你们可知道?」艾虎道:「知道这儿在募兵,就是不知道是六爷的旗号,若不然早来投奔了,另外像我们这些人,若是不知道六爷的脾气,还真不敢来投奔呢。」战龙又道:「你们知道弃暗投明就好,咱们商议一下,将这个古天雄干掉,将被困的女人救出来,将黑风寨那些兄弟全都收编,让他们吃皇粮当兵,该多好啊。」艾虎乐的喜笑颜开,道:「六爷,俺家从来没有过做官的,八辈子都是贫民,俺真要是当了官,那可是光宗耀祖了,不行我得谢谢六爷。」说着,又要磕头。战龙道:「大丈夫知道建功立业就好,跟着六爷保证你们没有亏吃,这样吧,现在正式任命艾虎为新军大都统,你们俩做副职,一会儿就走马上任。」三人一听,顿时又都磕起头来,艾虎还问:「六爷,这大都统是多大的官啊?」战龙也不知道正式军职有没有这个大都统,于是笑道:「这个大都统嘛,和易县的知县差不多,你现在寸功未立,先干着,以后立了战功,我在奏请皇上给你官爵。」艾虎激动地眼泪差点掉下来,二牛更是感恩涕零,战龙让他们起来,接着道:「你们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先把这关键的一战打好才行,要是连黑风寨也打不下来,说明你们全是废物,还是早点回去种地去。」艾虎道:「六爷,我们听你的,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战龙道:「计划我都想好了,你既然是以前的当家,在山寨应该有自己的一帮势力吧?」艾虎道:「这个不好说,不过只要我挑头,应该有一部分兄弟跟着我干。」战龙说:「这就好,现在咱们先吃饱喝足,回头我在告诉你怎样干。」吃饱喝足之后,战龙让艾虎暂且回黑风寨件事寨中马三公子和古天雄的消息,一有情况,马上向自己汇报。战龙又问:「艾虎,你完不成任务回去,古天雄会不会难为你?」艾虎道:「大不了挨顿臭骂,我已经习惯了,不过六将军,你可要尽快攻打黑风寨啊,以免夜长梦多。」战龙说:「我知道,稻收已经开始了。现在各地的粮食,都在陆续运往凤凰城,我在这里屯兵,就是提防黑风寨,只要他没有动静,我就暂且让他们多活几天,等到各地的粮食收割完成之后,一举剿灭黑风寨。」--第55章月下柔情用了五天时间,战龙在武家坡征募了两千新军,就在组织新军返回的凤凰城的前一天,战龙接到艾虎的密报,艾虎说,马三公子这几天准备偷袭凤凰城,具体是哪一天,目前还没有确定,请六将军做好准备。战龙对司马紫烟和宝日明梅说:「马三公子看来是耐不住寂寞了,他知道光抢粮食是没用的,他想消灭我军在凤凰城的驻军,看来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我们马上回去做准备。」回到凤凰城,战龙将所有人全都召集来,分析了一下当前情况,顾大人说道:「六将军,现在我方军民正在相互配合,进行稻收,目前,凤凰城的粮囤已有三分之一积满。马三公子一旦来偷袭,必会放火,我已经命令军士准备了许多灭火之物。」战龙点头道:「做得好,另外,我在想,敌军一旦来偷袭,他们会攻打凤凰城那个城门?」司马紫烟道:「这个还真不确定,我们分兵据守四门吗?」战龙摆摆手,问顾大人,「现在粮食集中在哪里?」顾大人道:「回六将军,我们新收来的粮食,都集中在东门。」战龙想了想说:「如果贼兵偷袭,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很有可能已经摸清楚了我军的屯粮地点,我建议将我们的粮囤转移到北门去。」顾大人道:「六将军高见,我这就去安排。」顾大人下去做准备,战龙对四小姐,宝日明梅,司马紫烟说道:「这段时间,加强警备,我要求大家务必做到人不卸甲,马不卸鞍,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组,分别巡视城内和城外,一旦贼兵偷袭,马上对其进行致命打击,坚决保护粮囤。」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战龙也顾不得好好休息,与司马紫烟到凤凰城外的沱江畔勘探地形。因为贼兵要想进犯凤凰城,一定要先渡过沱江,这附近有两座桥梁,战龙原本想在这里设下伏兵,阻击贼兵,但是又想瓮中抓鳖,将来犯贼兵一网打尽,于是就取消了原来的念头。这天晚上,二人决定在这里驻守前半夜,若无事,再回凤凰城。战龙与司马紫烟来到上岗上的树林中,将马匹拴好,将从凤凰城带来的美酒佳肴摆上来,司马紫烟说:「六郎,大敌当前,还是不要贪杯了。」战龙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说:「紫烟,我们只顾饮酒,确实有些玩忽职守,不过,我们要是爬到树上去饮酒,既可以借酒欣赏这良宵美景,又能瞭望敌情,主意不错吧?」司马紫烟,笑道:「你鬼点子真多啊,小坏蛋是不是想跟我到书上面去做爱?我们又不是鸟……」战龙嘿嘿笑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呢,在树上的味道,我还从未尝试过,紫烟,我们就尝一尝做鸟的滋味吧?」司马紫烟美靥娇红,被战龙连哄带骗,两个人爬到一棵参天古树上面,正好可以将沱江畔的情况尽收眼底。战龙将酒壶拧开,猛灌了一大口,「真是好酒,紫烟你也喝一口。」司马紫烟红着脸喝了一小口,两人四目相对,柔情丛生。一壶酒,不消一刻,就被喝得精光,战龙伸手双手将司马紫烟抱入怀中,酒壶也从树上掉到地上去了。明月初上,淡光轻撒,更将树梢蒙上一层淡青,就象洗过晨雾的水彩画,透出清幽恬静气息。战龙火热的双唇与舌头向司马紫烟展开侵犯,司马紫烟一时意乱情迷,不禁又闭上双眼,一双玉手攀住了战龙的脖子,樱唇乍启,伸出香舌与热吻起来。如今良辰美景之下,一旦触发情感便是激情澎湃,战龙紧紧拥着她温软的娇躯从她的红唇,到双颊,到耳朵,到白皙的肩膀,肆意的吻了个够。司马紫烟也是双目迷离,轻轻唤着战龙的名字,与之缠缠绵绵。二人吻了许久才分开来,互相的凝望了一刻,又重新贪婪的吻在一起。战龙一边笑,一边解着司马紫烟的衣裙,「紫烟,就让我们在这里试一试做鸟的滋味。古人不是常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吗?我就跟你做一夜比翼鸟。」司马紫烟有三分醉意,笑着推当战龙:「小坏蛋,坐一夜鸟?还不把紫烟弄坏了?我可受不了你的龙枪,那样厉害,我不来……」听她娇声媚语,战龙心中爱极,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霎时之间,战龙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司马紫烟,心底的柔情愈加堆积,越堆越厚,一时之间,情致缠绵,溢满整个情怀。司马紫烟见他这样呆呆看着自己,心里越发害羞,垂下了臻首轻声道:「六郎……」战龙身子一震,方才回醒过来,慌忙道:「紫烟!你真美啊!比天上那轮明月不知要美上多少倍,我多么希望此情此景永远的长留世间,只有你和我和这明媚无暇的月色。」司马紫烟此时不仅脸颊泛红,连整个秀颈也烧得通红,娇羞无限的星眸微闭起来,柔声说道:「……六郎啊!你不要只是这样看……看着人家啦——这里不就只有我和你吗?我们还要不要做鸟?」声音渐低至不可闻。战龙深深体会到体会到司马紫烟的柔情深重,心中再无隔阂,再听得司马紫烟口出此言,更是心弦摇荡,情不自禁。连忙强自定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轻轻搭在司马紫烟娇小柔美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司马紫烟羞红微闭的星眸,深情说道:「最难消是美人恩!六郎有幸得到紫烟的青睐,一定不会辜负紫烟的。」说着又将香唇紧紧地吻住,司马紫烟口中呼出一口轻喘,只感受到战龙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开始四处游移,腾挪盘旋,上下前后徘徊一阵,又逐渐爬上了娇嫩丰挺的双峰……司马紫烟柔美的娇躯没有任何掩饰,当然不复一贯令人敬畏的仙姿,却于娇羞的圣洁中又添了几分冶艳风情,如此美色当前,更加夺人心魄、摄人心神。「紫烟,我要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听到了战龙的慷慨陈词,司马紫烟也不自禁地睁大秀美的星眸,含情脉脉地望着战龙,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让人晕眩。激情终于再次触发!战龙一伸手,捧着司马紫烟秀美的脸,凑上前去,急风暴雨吻着司马紫烟芬芳的樱唇。用力地吸吮嫩滑可口的丁香小舌,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战龙将暴涨龙枪深深的进入四小姐湿滑的最深处……寂夜微风,绿油油的柳条,沙沙起舞,轻轻摩擦着司马紫烟柔嫩的酥胸,战龙沉醉地伏在这一弯柔嫩之中,二人一齐仰头看着树梢上面的那一轮明月,那月光何其妩媚,何其清凉。恩爱之后的缠绵,是一种难以用词汇形容的温柔。司马紫烟将早已酥软无力的娇躯,轻轻靠到战龙身上,战龙的手不停地上下梳弄着司马紫烟丝光水滑的飘逸长发,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天鹅绒般柔美的秀颈,爱抚着司马紫烟骨肉均匀粉嫩柔滑的香肩。「紫烟,我们终于比翼双飞了!」突然远处传过来一阵细微的马褂銮铃声……司马紫烟和战龙顿时都警觉起来,瞩目朝着远处看去,他们在树顶上看的十分清晰,四清河对岸,一队大约五百来人的黑色轻骑兵,驶过沱江对岸那一片一望无限的荒草滩。马蹄声惊飞了栖息在草丛中的无数野鸭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鸟儿。这一队人马沿着拱桥来到河这边。初夏时节,荒草滩绿草如毯,马队踏过河滩上一尺多高的蒲草、蒿草,急行到了山坡上停下,这一队突然出现的骑兵,清一色黑色劲装,像一支黑色的雁阵,就陈列在二人身下。战龙和司马紫烟马上意识到黑风寨的人马来了,都不敢出声,生怕被敌军发现,静静地注释着下面的情况。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做了一个手势,四名膀大腰圆的武士圈马围过来,说:「林将军,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你就下令吧!」战龙仔细看过去,见着女子黑色的斗蓬随风飘荡,露出斗蓬下被黑色军装紧裹着的苗条丰满的身材来。一条宽宽的牛皮板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脚蹬一双黑色长筒马靴,坐在黑亮如缎般的黑马上更显英姿飒爽,她明亮的双眸闪出一股杀气,说:「前面就是宋军的细柳粮仓,诸位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大家冲上去,捣毁宋军的粮仓,马三公子在黑风寨大营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还有数不清的美女等着你们受用,大家冲锋!」战龙心中一凛,「这不是林熙蕊那丫头吗?他怎么会跟黑风寨的人马混在一起。」仔细一看,林熙蕊身边还有一名玄衣装束的女将,正是她的大嫂孟姜,战龙对着两个人都有很深的印象,毕竟自己占过她俩的便宜,尤其是孟姜,还被自己弄得出了高潮,这姑嫂俩,是送上门来啊,这一次抓住你俩,六爷我决不轻饶。林熙蕊言罢,从腰中拽出宝刀,率队朝着数里之外的凤凰城东门冲去。身后四名副将各舞一柄狼牙棒,打着呼哨朝凤凰城直扑过去。司马紫烟道:「不好了!贼兵用轻骑兵无声无息的来偷袭,看来他们这次不是抢粮,而是坚决要捣毁咱们的粮仓了,快些!娶阻止他们。」战龙说:「不就五百来人吗?我们有备无患。」二人赶紧整理衣服,悄悄来到树下,牵了马匹尾随这一队轻骑,直奔凤凰城而来。黑夜沉沉,林熙蕊一马当先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冲下山坡朝着细柳粮仓飞奔去。守城的宋军发现敌军偷袭的时候,五百战骑已经扑到了面前,宋军用来固守堡垒的火炮已经没有了使用空间,叫喊声!铜锣声连成了一片。这时候敌军的轻骑已经扑到城下,林熙蕊脚尖用力腾离马背,腾空的同时已经持弓搭箭,弓弦响过,六支雕翎箭一同射出,箭无虚发,六名宋军哀叫中倒下去。正在巡城的四小姐在远处看的清楚,心道:「敌军终于出现了!竟然又是这丫头,南唐好大的胆子,居然公开袭击我军屯粮。」林熙蕊和孟姜两员女将率先抢登上城墙,凤凰城的城墙并不是太高,林熙蕊一带头,那四名手持狼牙棒的副将跟着跳上去,与巡城的大宋士兵混战在一起,那五百余贼兵轻骑果然都是武术高手,冲到城下后或直接跃上城头,或用爬程锁向上攀岩,也有的刚爬到一半,就被守城宋兵用弓箭射杀,死尸吊在城墙上。那四名手持狼牙棒的贼人乃是同胞兄弟,都是古天雄的心腹爱将,杀上城墙后,依靠强壮的身体和沉重的兵器冲开一条血路,贼兵后续部队纷纷抢登成功,不顾一切的朝着不远处的粮仓靠近。宋军更是涌如潮水,一层层涌上来,势必要将这股顽敌抑制住。林熙蕊手持宝刀,孟姜手提宝剑,两女将十分勇猛,身先士卒,一路所向披靡。林熙蕊大喊着:「杀!都给我冲。」她手下的四员副将也全是勇冠三军,这四人都是楚国猛将,手中狼牙棒乃是沉重兵器,四兄弟素以神力著称魔家四将,四条南傍国都是力逾千斤,棒势未到,狼牙棒激出的劲风已令阻挡的宋军呼吸不畅,气魄逼人。眼看着围堵的宋军一片片倒下,贼兵已经接近粮仓不到一百步之遥,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贼兵,干脆将手中引燃的火把朝着粮囤扔过去。奈何距离太远,并不能烧着粮囤。守备顾大人已经伙同宝日明梅带兵赶到,与悍敌撞到一起,凶狠的厮杀起来。魔家四兄弟见到有宋军将领出战,怪叫着各舞狼牙棒朝着顾大人围攻过来,顾大人面对这沉重之极的狼牙棒,脸色丝毫不变,只是冷冷一笑道:「来的好,就看是你的狼牙棒厉害还是我的惊龙九式强横?」说话之间,一道雄强炽烈的光华骤然暴射,好似一条穿过九天烈日的长虹,以蛟龙出海的威势凌霄破出,手中量天剑洒出九道寒芒,棒剑相交,混然硬碰硬,魔家兄弟手中狼牙棒竟然被剑光削掉无数片,满天光雨也似的向四周暴散,而顾大人的剑也在一招击退魔家四将的狼牙棒后,后招不变,骤化万点星芒流彩,剑圈耀虹,冷电飞空,幻出一重又一重的剑雨紫霞,轻纱飘雪,大地飞霜,登时寒气大盛,刺人如剑,无数光环剑影向魔家四将以及攻上来的辽军聚合绞杀,贼兵冲锋的势头立即被震慑住。林熙蕊带来的贼兵之中不乏高手,看到前面攻击受阻,林熙蕊唤道:「长河、落日!」立即有两名精英过来回话:「将军,有何吩咐?」耶律长亭说:「你们都是三公子身边的高手,到军营后寸功未立,现在到了你们施展伸手的时候了。」二人心领神会,向前冲过去,口中喊着:「兄弟们让开了!」长河落日均二人刀枪连环配合,冲上去后居然无人能敌,顾大人上前拦截,顾大人武功高绝,但二贼武功高强,他一时也难以阻挡二人的凶猛,那二贼「长河三斩」与「落日九式」居然配合的天衣无缝,带领贼兵向前又推进了数十步,长河落日又联手使出「修罗冥界波」一时间黑云滚滚,鬼魂连天,宋军被冲得七零八落,粮囤已经暴露在眼前。林熙蕊一挥手,身后贼兵心领神会,数名轻功好手手持了火把及松油朝粮囤飞身扑去……第56章力擒双美眼看粮囤就要被辽兵点燃,就听一声娇吒!最高的那垛粮囤之上闪现出一员女将,月光之下,英姿飒爽,宝雕弓闪闪放光,雕翎箭玥玥生辉,四小姐左右开弓,扑上来烧粮囤的六七个武功高强的贼兵竟被她全部射中,死尸掉在地上,看那雕翎箭居然是深入胸腹后自后背露出,其中一个贼兵是头部中箭,锋利的箭矢居然洞穿了他的头骨。林熙蕊见状,怒吼一声,拔身而其。直扑粮囤上面的四小姐,四小姐顺手就是一箭,却被她凌空躲过,明月弯刀直取四小姐咽喉,二人就在粮囤上面混战在一起。上次在江陵城外,二人交过手,加上四小姐还记得这丫头曾经一箭差点将六弟射死,今日见了林熙蕊,分外眼红,一心想要了她的性命。林熙蕊也是一样,上次在江陵城外,大哥被这女子一掌打的吐血,今天非要将她碎尸万段不可。但是林熙蕊与四小姐交战了几招才知道,对方这位看上去貌若天仙的巾帼红颜,手上的三尖两刃刀竟是如此的厉害,尤其是她的臂力惊人,林熙蕊是练弓箭出身的,她清楚要想拥有神弓飞速,首先需要的是臂力。在力量上,自己显然不如对手,刀法不由得开始散乱,孟姜见林熙蕊有些不敌,急忙纵身跳将上来,两个人围攻四小姐一个。宝日明梅怒喝一声,「贼女,休要猖狂,看我御剑厉害。」她呐喊声中,四把雪亮的御剑已经飞到手中,其中两口化作银链朝孟姜和林熙蕊飞去,惊的儿女急忙飞身躲避。四小姐一记重刀劈出!凝重的刀气激荡之下,林熙蕊和孟姜被逼下粮囤。战龙和司马紫烟恰好赶到,战龙喊道:「紫烟,抓活的。」战龙一到,顿时稳定住宋军的慌乱,指挥大军将贼兵团团包围住,慢慢蚕食。贼兵虽然不多,但是各个凶猛顽强,尤其那魔家四将,仰仗力大棒沉杀的宋军不能靠近。战龙剑尖一抖斜圈,剑光骤然大盛,光雨散开如海潮急转,朝魔家四将漩涡怒卷,剑光所至,无坚不摧,无敌不克,魔家四将奋力抵抗,总算保住了性命,却也纷纷挂彩,魔家老三还被战龙一剑削掉一只左手。长河落日固然武功高强,奈何宋军人多势众,贼兵接连后退中又损失一半,仅盛三四十人,被逼回到城墙附近。战龙乘胜追击,剑上陡一用力,剑光大盛,刹那间金芒遍洒大地,光华万道,浩瀚无匹的剑气充斥敌阵之间,彷彿每一寸空间都瀰漫着撕天剑气,只一靠近便有如赤身裸露於万剑千锋之下,冷的令人胆落魂飞,眨眼功夫又有六七人毙命于他的剑下。林熙蕊见到大势已去,自己固然再点着粮囤,宋军早已做好了救火的准备,也将不济于事,只好叹息一声,晃开四小姐招呼孟姜拔身就跑,半空中一声呼哨,组织贼兵撤退。四小姐哪里肯放她走,飞身追赶过来。战龙也一心想抓住这俩人,一纵身也追上来,魔家四将拼命来救,但是四小姐刀法绝伦,比起顾大人和战龙更胜一筹,一溜刀光闪过,就将魔家四将中的老二和老四人头砍下。战龙和宝日明梅联手将孟姜先擒住,林熙蕊见到大嫂被擒,拼死回来抢救,这时候宋军已经堵上了缺口,长河落日见已经无力回天,只得带领残部退走。战龙见到贼兵败走,手提宝剑对林熙蕊道:「南唐女将,不要以为化了妆,六爷就不认识你,咱们可是老相识了。」林熙蕊虽然身临险境,但是毫不畏惧,哼了一声道:「少要废话,有本事就和我一对一决斗,赢了我,本姑娘自动受绑。」战龙哈哈笑道:「真是好笑,事到如今,你还逞强?」四小姐往前一步,三尖两刃刀一指林熙蕊道:「本小姐陪你玩一玩,听说你的弓箭在南唐是首屈一指,我就跟你斗箭术。」林熙蕊虽然也知道四小姐弓箭厉害,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容她含糊,「比就比!」战龙心中一凛,林熙蕊虽然是敌将,但是花容月貌,尤其上次还被自己调戏过,和四姐对决神弓?弓箭不比刀枪射出去后就很难控制,伤亡更是难以预料。伤了四姐,那可不行,那是我至亲的姐姐,伤了这个丫头?也怪可惜的,战龙悄悄走到四小姐身边,低声道:「四姐,能够留下活口最好。」四小姐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四小姐一袭密扣织锦的纯白劲装、银丝绣滚,衬得她的身段分外紧致,浑身上下的姣好身形都呈现无遗,修长而又丰盈,英姿飒爽站在月光下更是耀眼。四小姐让士兵高举点亮松明火把,派人过去给林熙蕊一副弓箭和一壶箭。林熙蕊试了一下弓弦,不动声色的结果弓箭,丹田并发力量,轻轻拉开弓弦,然后猛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那张弓竟给她拉断了。四小姐皱着眉头心说:「这丫头跟我还卖弄一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再给她换一副。」四小姐吩咐道。「你们大宋的弓箭太糟糕了,有没有好一点的?」林熙蕊故意说话刁钻。四小姐耐着性子说:「再换一副。」战龙心中好笑,看林熙蕊接过弓箭后,依旧用刚才的姿势拉开弓弦,然后又是喀嚓一声,再次将弓拉断。四小姐冷哼一声说道:「这是最后一幅弓箭了,你要是再不小心弄断的话,我这儿可没有弓箭给你使用了,我射死你,你就是输了。」又有士兵送过来一副弓箭,林熙蕊这次不再卖弄了,接过来试过了弓弦,眉毛一扬,「这幅还差不多,我们开始吧。」四小姐微微一笑,又板下面孔道:「我们都是箭道中人,而箭道最高境界就是『对箭』!这一场我就与你对箭,每人十二支箭,看谁先躺下。生死由天。」林熙蕊脸色一变,心道:「对箭乃是一决生死的比箭方式,她用这样方式跟我对决?看来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战龙不知道对箭的含义,嚷道:「快些比!谁怕谁?四姐教训一下这丫头,替我出口气。」林熙蕊不声不响的接过箭壶,斜挂到身上,四小姐面沉如水,也接过箭壶,微星般的目光划过林熙蕊的面庞,」小丫头,看我好好教训你。」眼看二人剑拔弩张,已经进入白热化之生死对决,战龙也看出气氛不对劲,但见四小姐和林熙蕊面对面站了,各自后退了三十步,然后双双拉开弓箭,瞄准对方。战龙这才知道二人用的是玩命的对决方式,不由心中担心害怕起来,可是眼下这种局面,当着自己的数千士兵,也不能一句话扭转局面啊。四小姐更是心知肚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下已经是骑虎难下,若不是战龙刚才交代,四小姐就打算让林熙蕊死在自己箭下。想至此,她心若止水,竖起耳朵聆听着对面林熙蕊的声音,但听到一声弓弦响,四小姐也毫不犹豫的射出一箭。「当!」的一声脆响,两支箭撞出一溜火星,折断后掉在地上,不容众人的嘘声发出,二人的第二只箭又已经射出,同样是当!的对在了一起。从箭法上看,二人显然是半斤八两,没有什么明显差距,但是力量上四小姐略胜一筹。技术相等,出箭的速度一样,因为力量上的偏差,林熙蕊在第六箭的应对上时候已经明显感到吃力,那对在一起折落在地的箭支距离林熙蕊越来越近。第十支箭已经压迫到她面前不足十步的地方,林熙蕊有了一些慌乱,导致第十一支箭掏箭的动作有些迟缓,这一箭竟未能发出去,就被四小姐的箭堵在了弓弦上,啊!林熙蕊一声惊叫,手中的弓箭竟被四小姐的这一箭射断。林熙蕊娇颜失色,「你……」四小姐弓箭搭在弓弦上,「小丫头,希望你能说话算数。」林熙蕊好歹也是将门虎女,叹息一声,自己也知道绝难杀出重围,将断了弓弦的弓往地上一扔,双手往前一伸,眼睛一闭,「要杀要剐,席请尊便。」四小姐喝道:「绑了!」战龙见孟姜和林熙蕊全部被抓,心中高兴得了不得,此时已经过了三更天,战龙还是决定夜审二女。审了一会儿,见林熙蕊和孟姜都是一语不发,四小姐,宝日明梅和司马紫烟都开始瞌睡起来,四小姐伸了懒腰说道:「六郎,这两个女的嘴巴严实的很,不要跟她们费劲了,推出辕门斩首算了。」战龙站起来说:「四姐,你们都累了,就回去先睡觉吧,我再跟她俩磨一会,要是还不说,明个一早斩首!」四小姐就招呼宝日明梅和司马紫烟回房睡觉去了。只剩下了战龙一个人,他将房门关好,回过头来冲孟姜和林熙蕊邪恶一笑,「两位,你们招还是不招?咱们可是老相识了,不要跟我说你们是楚国余孽,你们分明是南唐水军都督林凯华的儿媳和女儿,怎么,这阵子没见想六爷了?」林熙蕊呸了一口,孟姜却是脸红,心道:「原来这个看上去一表人才,暗地里贼坏的男子就是大宋名将杨令公的六公子,前些日子他居然化装成郎中,混进我们江陵城,正好赶上我和林东虎怄气,让他给我看病,结果……被他对自己肆意侵犯,连羞处都被他摸过了,要是他守着小姑说出那件事来,我的脸可往哪里搁啊?」林熙蕊也心中有些恐慌,想起上一次自己在水中被战龙好一番调戏,最后连肚兜都被他抢走了,今日这个小坏蛋要是存心羞辱我,提起那件事来,被大嫂知道了,岂不要笑话我?这个杨六郎真是坏透了。但愿今天他不要难为我们。孟姜道:「不错,你既然认识我们,就下令将我们斩首吧。」战龙摆摆手道:「南唐李璟帝现在正在主动想大宋求和,听说使臣都派到汴京城了,可是你们俩,却公然与大宋为敌?我要将这件事情,奏明唐王,让李璟好好管教一下林凯华。」孟姜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和我公爹没有任何关系。」林熙蕊也道:「是啊,是我与你有私仇,我这次来就是来报仇的。」战龙哈哈一笑,走上前来,伸手托起林熙蕊精致的嘴巴,看着她绑绳下高高耸起的双峰,「私仇?我们俩有什么私仇?私情还差不多,林妹妹,你是不想六哥了?」战龙说着,就将大手伸到林熙蕊的胸脯上,抓住一团软绵绵的肉,揉动起来。林熙蕊又羞又气,「你干什么?放手,你放开我。」战龙哪里肯听,笑嘻嘻看着林熙蕊生气的小模样,解开了林熙蕊胸前的麻花扣,但是战龙并没有解开她绑在手上的绳索,「林妹妹,当初在江陵,你一箭差点将我射死,但是我并不记恨你,可见六哥这人有多大度?我要是想报仇,黑鲨渡口就让你沉在水底喂鱼了,我劝你还是迷途知该,大宋和南唐还是不要开兵见仗的好,这样老百姓也不会遭殃,可你非要联合什么马三公子,妄想恢复南楚政权,痴心妄想不说,我甚至担心,马三公子根本就是在利用你。」林熙蕊骂道:「你胡说,马三公子是好人,不许你侮辱他。」战龙冷哼道:「他要是好人,会让手下想法设法地强抢民女?」林熙蕊哪里知道金顶寺那些事?「你是血口喷人,我不信。」战龙冷笑:「信不信没关系,反正你现在被我抓住,刚才你也见了,我四姐对待敌将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你们俩这样执迷不悟,明天只有死路一条,不如这样,你们俩干脆都投向大宋算了,六爷我现在正好还没有老婆,就将你俩一并填了房,咱们成了一家人,也就没事了。你们林家违抗圣旨,和大宋做对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们遮掩一下,你俩意下如何?」孟姜粉脸羞得通红,没有说话,林熙蕊骂道:「混蛋,无耻,亏你还是名将之后,居然说出这种无耻下流之事来?」战龙眼睛一瞪,「不但能说出来,我还能做出来呢。」林熙蕊看到战龙那喷火的眼睛,吓得一凛,「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