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香梦销魂四小姐脸形极美,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至极,最迷人的是由于刚过大劫而彻底放松的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娇慵散懒的丰姿,形成的迷人风情,美艳妩媚。月光中,她耳坠玄黄美玉闪烁生辉,绢裙轻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绮罗丝下的美丽胴体更显娇艳。「咕」战龙将一大团口水从喉咙滑了下去。感受到战龙侵略性的目光,四小姐美丽的俏脸不由泛起一丝艳丽的红色,却更是诱人无比。占有她,占有四姐!这疯狂的念头涌现脑中。战龙的呼吸开始紧促起来,「四姐,你们去东方姨娘那里做什么了?」战龙寻找着突破的话题。四小姐娇羞地说:「去听课了,顺道做了个体检。」战龙问:「什么体检啊?」四小姐笑盈盈说道:「就是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长着十大名器。」战龙暧昧地问:「四姐,你检查了吗?有没有啊?」四小姐娇声说:「当然有了,东方姨娘说,我身上长的是,十大名器的第六种,六面埋伏。」说罢,娇羞地低下臻首。战龙诧异道:「东方姨娘不是说不是吗?」四小姐却道:「东方姨娘那是为我保密嘛,她知道我是不想嫁给赵匡胤的,就隐瞒了我生有十大名器的事实,你想啊,我要是生有十大名器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他还不千方百计想占有姐姐?」战龙恍然大悟,「四姐,我们应该感谢东方姨娘啊。」四小姐微微一笑,「关你什么事啊?」战龙嘿嘿笑道:「四姐,让我看看你的十大名器啥样行吗?」四小姐娇羞地说:「不行嘛,我是你姐姐哎。」战龙却道:「非也!我是穿越者,我是从一千年后来的,怎么会和你有血缘关系啊?四姐,就让我看看吧。」四小姐就点头了,战龙身下的小龙马上兴奋地生龙活虎起来,战龙感觉到它正在无限的暴涨,他迫不及待地将四小姐推倒在自己的床上,一头扎进她的柔纱薄裙之内,舌头从足踝到大腿之间贪婪的逐寸舔弄着她的肌肤。小龙已是坚挺如铁。「嗯,不要。」四小姐双手紧紧的抓着玉枕,秀眉微蹙,口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吟。战龙徘徊在她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腿内侧,那绢丝薄裙虽完全掩盖了战龙的头,战龙却明白我眼鼻舌下是何等美妙的风景。两腿之间虽包裹着一层丝绸,却丝毫无阻于那柔软的滑腻和浓郁的芬芳,可就是看不清宝器的模样。直到喘不过气,战龙方探出头来。四小姐星目半闭,轻扭着那美妙绝伦的胴体,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战龙压到她浑身散发着奇异魔力的玉体之上,将她完全拥入怀中,轻轻抬起她秀巧的玉颌,她的瓜子俏脸完全呈现眼下,在她鲜美的香唇上深深的吻下。大手乘机移了过去,扫过挺茁的酥胸和柔软的腰肢,在四姐没有半分多于脂肪的小腹上盘旋。好一会儿,方继续向上探进她的衣襟,玩弄着她丰满柔软的一对玉峰,不停的用身体挤压她的敏感部位。四小姐娇躯发颤,脸如红烧,一双秀目差点喷出火来,檀口娇喘连连,春情泛滥的情态诱人至极。那丰腴的身体让战龙欲罢不能,掀起她的下裳,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隔着丝质内裤抚摸着大腿内侧和那其间的一点凸起。解开她的衣裳,玉体横陈,峰峦美景尽在眼前,丰满坚挺的双峰,粉嫩滑腻的修长玉腿,以及浑圆美股下的春光尽皆可见。顾不上欣赏十大名气的独特,战龙将坚挺的小龙凑上去……「啊!六郎,你什么东西刺我啊。好疼啊。」四小姐流着眼泪推开战龙,一双美目望向战龙的身下,突然她捂着脸失声叫起来,「天啊,六郎,你的……你的……怎么会长了鳞片?」战龙大吃一惊,赶紧低下头,「啊?」他自己也惊愕地叫出声来,自己那坚挺的龙枪,居然真的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鳞片,用手一摸,坚韧无比,怪不得四姐被刺疼了,这……战龙急的满头冒汗,一下子从恶梦中惊醒。窗前明月高悬,院子里微风徐徐,夜风顺着窗户吹进来,战龙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场春梦。可是,这个梦太奇怪了,战龙开始有意识感觉到身下小龙还真有不对劲,急忙褪下裤子观看,这一看不要紧,战龙真的惊叫起来,自己那坚挺的龙枪,真的生出了一层金光灿灿的鳞片……第二天,战龙龙枪长鳞甲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尽管四娘和东方紫玉都对战龙说,不要害怕,但是战龙还是非常担心自己的宝贝,是不是会因此毁掉?因为龙枪上面密布了一层鳞甲之后,显然就不能再进行那项运动了,如果不能医治,那么自己的下场将会比大哥还要悲惨,战龙十分懊恼。四娘和东方紫玉就针对战龙的病情,展开了紧急会诊。战龙无限懊恼地躺在床上,让四娘和东方紫玉看自己长了鳞甲的龙枪,看着四娘和东方紫玉凝重的神色,战龙担惊地问道:「四娘,东方姨娘,我还有救吗?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我以后就彻底不能?」四娘对战龙的病情也没有把握,就看东方紫玉,东方紫玉先不说话,伸出纤纤玉手,握住战龙生满鳞甲的龙枪,仔细地查看起来,东方姨娘那用牛奶泡过三十年的纤滑玉手,握住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若是平时,战龙一定会兴奋地不得了,可是现在他却是一点心情也没有,天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本以为被赤金蛇咬了之后,拥有了快速修补自身伤口的能力是件好事,却没成想却还连带这样的一种功能,哎!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东方姨娘,还能行吗?」战龙哭丧着脸道。仔细察看了战龙的病情之后,东方紫玉那一直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了喜色,「六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被赤金蛇咬了之后,应该是开始了最为罕见的战龙穿甲现象,就和那赤金蛇一样,你的肉身将会朝着刀枪不入的境界发展,不过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周期。」战龙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又问:「东方姨娘,可是我最担心的是……」东方紫玉明白战龙的担心是什么,重新用那纤滑玉手握住战龙的龙枪,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的生育能力,没事的,你相信姨娘的话,就不要再为这件事担心,这层鳞甲只是暂时现象,就如同那赤金蛇一样,早晚都会蜕变重生。」战龙依然不放心,「赤金蛇要三百年才能蜕变一次?我该不会也要等那么许多年吧?」东方紫玉道:「这个周期末,不好确定时间,要看你这件事情的态度。」四娘也再为战龙担忧,「师妹,你的意思是?」东方紫玉说:「师姐,我想让六郎从现在开始,修炼逍遥秘笈,因为逍遥秘笈中正好有一种针对赤金蛇的武功,那就是金龙三绝。」四娘神色一震,「师妹,金龙三绝,那可是只有逍遥派掌门才能学的武功啊。你将它传授给六郎,就不怕你母亲怪罪你?」东方紫玉叹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让六郎修炼金龙三绝了,不然的话,他这上面的鳞甲保不起真要等上十年八年啊。」战龙焦急道:「四娘,姨娘,我不要等,我要马上修炼金龙三绝,不管是多么难的武功秘籍,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都不怕。快点教给我吧。」东方紫玉笑盈盈在战龙的鳞甲龙枪上面捏了一把,丢开他的龙枪,说:「看吧六公子急的,你们男人嘛,就知道这个,把这东西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咱们可说好,你要学金龙三绝,我可有个条件。」战龙已经管不了许多了,一边系腰带,一边说:「东方姨娘,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全答应。」东方紫玉道:「因为逍遥秘笈是我们逍遥派掌门练习的秘笈,从不外传。所以,你要学逍遥秘笈,就要加入我逍遥派。」「就这个条件吗?」战龙问。东方紫玉点头。战龙马上拜倒,对东方紫玉说:「我愿意拜东方姨娘为师,自此加入逍遥派,永不背叛。」东方紫玉看看四娘,「师姐,你觉得呢?」四娘点点头,满意地看着战龙说:「六郎,逍遥派虽说在江湖上势力很小,甚至已经被世人遗忘了,但是逍遥派也有许多令人神往的绝世武功,现在东方姨娘以逍遥派第三十三代掌门的身份,收你为逍遥派弟子,你应该在感到荣幸的同时,也要赶到深切的责任,今后,重振逍遥派,就看你的了。」东方紫玉道:「不错,我已经通过慧眼,看出六郎你骨骼禀异,尤其是被罕见的赤龙蛇咬到,正好符合了修炼逍遥秘笈的条件,金龙三绝将将你打造成一个征服这个世界的伟人。」战龙欣喜道:「东方姨娘,金龙三绝这么厉害?究竟是什么武功?」东方紫玉将战龙扶起来,让他在床上做好,笑盈盈说道:「金龙三绝第一层,金枪不倒。金龙三绝第二层,金龙覆心。金龙三绝第三层,金龙三替。」见战龙迷惑不解,东方紫玉耐心地解释道:「逍遥秘笈金龙三绝第一层,金枪不倒,这个嘛,当然是指征服女人的时候才会显露威风,只要练到第一层,就能够保证随心所欲,随时随刻披挂上阵,并且连续征战,金枪不倒,令胯下娇娃为之臣服。历代天子,后宫佳丽无数,为求此密法,往往都是夜不能寐,做梦都想炼成金枪不倒,可是几乎没有几个帝王能够做到。」战龙惊喜道:「我能练成吗?」四娘温柔地抚摸着战龙的头,「六郎,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勤加苦练,再加上东方姨娘悉心教导,你会成功的。」东方紫玉继续说:「逍遥秘笈金龙三绝练到第二层的时候,你体内的龙阳精华会因为你的功力提升发生变化,就化成催发女性的圣药,只要你的龙阳精华注入女体之内,不论她以前有多么的圣洁高雅,有多么的心智坚决,都经不起你的七元真气的覆盖,她的一颗芳心,因此也就永远地忠贞于你……」「哇?」战龙张大嘴巴,再难合上,还有这样变态的功法?东方紫玉又道:「不过这七元真气十分难练啊,不像第一层那样简单,这第二层功法又分七层,分别是幻,迷,昏,晕,乱,醉,痴。当七元真气修成的时候,你每次用龙枪向女体内喷发龙阳精华的时候,会伴有龙吟之声,并且女体胴体内的血液因此蒸腾,会闪现这七个字在你眼前,如果出现只出现第一个字,说明你的功力只有一成,如果能闪现两个字,你的功力就达到了两成,以此类推,眼前连续闪现七个字的时候,你的七元真气也就修炼成功了。」战龙听的有些热血沸腾,有了跃跃欲试的感觉。东方紫玉接着说:「逍遥秘笈金龙三绝第三层,会让你的肉体拥有三大奇能异术,第一,修复。这个你已经领悟到它的奥妙了,第二,隐身。你可能听说过,御剑,不管是南华御剑,还是天山御剑,可以通过自己的御剑散发的功力,将自己的身体遮隐住,以致敌人不能发现自己。」战龙惊讶道:「要是这样,岂不成天下无敌了?」东方紫玉摇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奇门的六丁六甲就专破御剑的隐身,这些我先不和你讲太深。第三,碎破虚空,这个有点遥远了,已经到了封神的境界了,但你可以慢慢修炼。」四娘对战龙说:「六郎,东方姨娘这次也带来了晋王的口谕,过两个月,你和咏琪一块入京,距离你成亲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你不用着急。」战龙方如释重负。--第32章九曲回廊但是,刚刚轻松了二天,战龙又开始无限忧愁起来。原来,大郎不能行房的那件事,四娘昨天晚上跟令公说了,令公不由想起了数年前,自己和后晋一位仇家的私事,那位仇家是后晋的大臣,与令公是死对头,他临死的时候,全家被推上断头台,他对天诅咒,诅咒杨门断子绝孙。当时,令公只是一笑了之,没成想,那个诅咒居然灵验了。大郎与慕容雪航成亲已经三年有余,大郎战场上落下了残疾导致丧失男性功能,也就罢了。可是二郎与宝日明梅成亲也已经将近两年,她的肚子也始终不见动静。龙兰是新婚,司马紫烟还没有圆房,难道说,那个可恶的诅咒,真的给杨家带来了晦气?四娘听了令公的话,沉思良久,说:「令公,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必须想办法破解他的诅咒啊。」令公就问四娘有什么办法?四娘说和师妹商量一下。今天,四娘和东方紫玉从战龙那儿回来之后,就与令公说起了杨门遭受仇家诅咒的这件事,东方紫玉说:「姐夫,你说的那个人,我认识,他是一名十分出色的奇门术士,而且是专门修炼咒语这方面功法的,至于他的诅咒是不是灵验了,我不敢说。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先解决自己家的问题。我听逍遥派的前辈说过,向我们杨家这样门丁兴旺的名门,长子长媳这两个人对家族的门丁兴旺与否起着至关重要的关连。我觉得,仇家的那个诅咒,或许就降在你的长媳身上。」令公惊愕地问道:「居然是这样?」东方紫玉说:「一个奇门的法力再高,也不可能把降头锁在你所有的儿子身上,但是奇门修降术里面有一章十分厉害的降术,叫做领头降,也就是说,如果家中长媳的肚子鼓不起来,其他的弟妹们休想生育。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究竟有没有这回事,不敢妄下结论。」令公急道:「我杨门岂能绝后?不管有没有这个传说,也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东方紫玉就说:「既然这样,那就先让雪航将身子破了,就等于开了天锁,就算雪航不能有喜,下面的几个弟妹能够怀上,也是值得啊。」令公当即听信了东方紫玉的话,就问:「师妹,大郎的病还有救吗?」东方紫玉叹了口气说:「今天中午,我给他做了全面检查,要是早一点的话,或许还能救,现在就算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了。我没有告诉他结果,只是对他说慢慢调养。」令公脸色凝重,思量片刻,看看四娘,又看看东方紫玉,缓缓说道:「既然大郎已经彻底丧失了男性功能,那么,雪航如何破身?难道要她红杏出墙不成?」四娘说:「所以这件事,必须将军你拿主意。」令公神色痛苦,在屋中来回度步,他思前想后,最终长叹一声,「为了我们杨家的今后,只能委屈雪航了……」「可是,男方,如何选择?」东方紫玉看了四娘一眼,这种事,她实在不好插言,不过姐妹俩已经商量好了,于是,四娘说道:「这件事,我们当然不能对外面宣传,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我们也必须忍痛割爱,舍了雪航一个,换取杨家未来。我已经想过了,在大郎下面的兄弟中,选一个。」令公道:「我担心,他们今后会不会因此产生兄弟之间的仇恨?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啊,真要是那样的话,情何以堪?」四娘道:「将军说得有道理,不过我和师妹商量一下,有一个妥善的办法。则选好为雪航破身的对象之后,我会守口如瓶。并且,行事的那天晚上,他们所有的兄弟妯娌,全部单独隔离,就算大郎心存不悦,他终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就无从发火了。另外,雪航行房的时候,我用黑纱遮着她的眼睛,就连她也不让知道,目的只有一个,杜绝今后叔嫂之情,因为那一夜二继续泛滥。将军,你看我的计划可行吗?」令公脑海中按照四娘演示着那一夜的情景,明月高挂,寂夜无风,杨家子女儿媳,一人一屋。就连自己也将自己关在一间屋子里面,然后,四娘将早已经择好的(某郎)带入杨家长嫂慕容雪航的闺房,慕容雪航眼睛蒙上面巾,破身之后,她也不会知道那个男人是自己的那位兄弟,当然也不会对谁动私情。令公点了点头,说:「计划算是周详,可是,大郎和雪航都愿意吗?我们做父母也不能强迫他们啊?」四娘说:「为了杨家的未来,他们两个人应该深明大义,晓得这次行动的重要性。令公,大郎的工作由你来做,雪航的工作我和师妹来做。」令公点点头,「为了我杨家,大郎只好做出这个牺牲了,好吧。就这样定了,我这就去找大郎。」令公在书房与大郎在书房整整呆了一下午,诸位兄弟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到大哥从父亲书房出来之后,一个人去了后院的练武场,一杆虎头錾金枪被他抡得虎虎生风,还不时听到他的怒吼声,这天傍晚,练武场边上的柳树都被大郎用虎头錾金枪打断了三棵。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满身武艺的威猛硬汉,两军阵前令敌军闻风丧胆的上将军,居然要眼睁睁将自己的娇妻拱手让给自己的兄弟,一想到娇妻的初夜自己无法占有,而是需要亲兄弟来替自己,大郎满腔悲愤,虎头錾金枪猛地刺出去……一块巨大的青石,应声而裂。大郎转过身来,看到娇妻慕容雪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大郎心中一阵刀绞般的心痛,走过来握住娇妻的双手,「雪航……」慕容雪航神情凝重,看着夫君柔声道:「大郎,你不要难过,只要你不同意,我宁死也不会答应……」大郎却道:「雪航,都怨我……」慕容雪航将臻首轻轻垂放在大郎肩头,「大郎,你为什么答应你父亲啊?只要你不同意,我誓死也要为你坚守一生的忠贞。」大郎心中苦的张了张口,几乎都吐不出字来,但是他还是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雪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过,为了我们杨家将,我们杨家不能因为我们俩个的自私,而绝后啊。我们的牺牲,将会换来杨家的门丁兴旺,你要是不牺牲,二弟,三弟,五弟他们各家将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们。我是杨家中长子,你是杨家长媳,我们俩肩负着振兴杨家的重任啊。」慕容雪航幽幽泣道:「可是,一想到我要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的心,就如同刀剜,大郎……你还会再爱我吗?」大郎将眼泪咽进肚子里,脸上现出坚强的笑容,「雪航,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这一生唯一心爱的女子,我相信这之后,我们的感情应该会更深厚。」慕容雪航直起身子,擦擦泪水,带出坚强的笑容,「大郎,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就将我们的决定去告诉四娘了,你……回去吃晚饭吧。」大郎点点头,丢下大枪,步履蹒跚第往回走去。望着丈夫离去的身影,慕容雪航在哪里矗立了良久,这一刹间,她想了许多,甚至想到了死,如果自己真的是杨家的绊脚石,自己一死百了,不就什么都结束了吗?可是,她又觉得自己那样做,实在太懦弱,那是不敢面对现实的逃避,自己死了,将千钧重担全都交给大郎一个人去抗吗?他已经够痛苦,他也绝不会再续弦,他甚至会跟着自己弃红尘而去。那种结果,实在太可悲。「雪航?」一声温柔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慕容雪航嫣然回首,发现四娘站在身后,「孩子,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你是骊山圣母的高徒,是名满天下的侠女,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难为你了。让你这个身负绝世武功的女侠去做背叛你丈夫的事情,实在是强人所难,我知道,你宁可死,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你知道,四娘我为什么要劝你吗?」慕容雪航点点头,表示愿意听四娘继续说下去,四娘走上前来,牵着慕容雪航的手,「一直在大郎着想,想为他守住忠贞,可是你有没有为自己想过呢?作为一个女人,享受男性的爱,是每一个女人应有的权利。四娘知道,你或许不觉得男女之爱并不重要,四娘也知道,你绝非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在你们妯娌几个中,你是最温柔,最善良,最善解人意的一个,就冲你隐瞒大郎的病情,新婚后之后,寡居三年之久,你的所谓,值得我们每一个女性为你赞叹,四娘我也是自叹不如啊。可是,傻孩子,你在这对大郎的大无畏之爱中,却牺牲了自己的一生幸福啊。」「四娘,我……」四娘爱怜地抱住她的身躯,「雪航,你或许不想做一个幸福的妻子,但是,四娘知道,你一直想做一个幸福的母亲,可惜我家大郎不能满足你。」慕容雪航身子悠然一震,四娘这句话,重重地敲在她的心坎上,确实,她心之高洁,从来没有过那种污秽的想法,就算不能享受性、爱,她也无怨无悔。但是,她的内心,对孩子的向往,却是十分强烈的,当然没有性、爱的前奏,哪里来的孩子?这个结,结在慕容雪航内心深处,整整困扰了她三年之多,想不到今天被四娘说出来。四娘又道:「雪航,有时候,你确实应该多为自己着想,这一次,我之所以这样安排,一来是为我们杨家扫除仇敌降头的障碍,二来也是想趁机圆了你多年的梦想,雪航,你就接受四娘的话吧,我是真心实意为你好。」四娘挽住慕容雪航的手,「走,到我房间去。」四娘的房间,整洁明亮,洁白如雪的罗帐加上秀榻上洁白的被褥,形成一片纯白,没有半点瑕疵,香炉中渺渺升起阵阵香烟,让人如临仙境,东方紫玉已经等在这里了,自从这位师妹从京城来到荆州之后,令公就搬到书房去住了。四娘牵着慕容雪航的手,来到床前,「雪航,东方姨娘说你的外表极具脱俗的气质,她怀疑你的身上长着十大名器。」慕容雪航娇羞笑道:「四娘,我怎么可能?大家不是都没有吗。」东方紫玉笑道:「可是我相信我的直觉,自从那日来到天波杨府,我就发现你的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女人气息,我相信我的直觉。」慕容雪航默然点头,四娘对她说:「雪航,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只需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就行了。」慕容雪航躺到了那张洁净的床铺之上,「东方姨娘,我已经准备好了……」含羞带怯的慕容雪航星目半闭,一身欺霜赛雪、软玉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之下晶莹剔透,白的像是半透明一般;她那纤细秀长、光可鑑人的秀发,散发着青幽幽的诱人光芒,衬得雪般的香肩更是莹然生光;东方紫玉用她那绝对柔软的纤纤玉手轻轻抚摸她单薄的内衣内的绝美胴体。慕容雪航秀眸闪现一丝惊讶,因为她感觉到,东方姨娘今天的手法,与那一日与四小姐她们时候的手法稍有不同,「姨娘?」东方紫玉笑了一下,说:「雪航,因为你从来没有获得过真正的爱抚,而且过两天你又要接受一次对你来说,很难接受的侵犯,我怕你的心底在那一刻产生抵抗情绪,希望我的动作,能够打消你的那些忧虑,让你真正感觉到被人爱抚的乐趣。」东方紫玉说着继续向上探进她那月白色的上衣,隔着束胸,爱抚着她丰满柔软的玉峰。被东方姨娘那柔若无骨的纤滑玉手爱抚,慕容雪航娇躯发颤,脸如红烧,一双秀目开始迷蒙,檀口娇喘连连,春情泛滥的情态诱人至极。东方紫玉轻轻解开她罗衣的裙带。慕容雪航里面仅穿了白色的内衣裤,一身欺霜赛雪、软玉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冉冉生辉。东方紫玉那无比纤滑的玉手,漫漫扶上酥胸。抚摸着束胸里面那高耸的玉峰,那对玉峰撑得鼓胀。她胸部是如此雪白细致柔嫩,雪白的玉峰随着呼吸起伏着,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幽香。慕容雪航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显得娇艳欲滴。东方紫玉低下头问道:「雪航,感到舒服了吗?」慕容雪航娇羞地点头,东方紫玉又问:「你可曾接受过类似的爱抚?」慕容雪航幽幽说道:「若不是昨日东方姨娘教导,传授我们爱抚这个词汇,雪航只怕今生就要与它失之交臂了。」东方紫玉微笑道:「那样的话,可是太遗憾了。」东方紫玉再把手掌下移,在慕容雪航的胯间来回地爱抚着,慕容雪航丰盈的美臀极富弹性,摸起来就像充满弹性的面团,紧接着东方紫玉摊开手掌心往下,来回轻抚慕容雪航那双匀称的玉腿,慕容雪航只感觉一股微麻的电热感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得快感……躺在床上静静的享受着,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四娘轻轻抚摸着她的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雪航,大郎真是愧对你了,你自己要振作起来,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慕容雪航那柔美的眸子中,盈满了感激的泪花,四娘的真挚之慈爱,让她感激万分,「四娘,雪航永远忘不了你对我的好。」四娘微笑道:「好孩子,你就放松了,好好的享受吧。」东方紫玉掀起她的下裳,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美臀又圆又大,粉腿修长圆润,有如此丰润滑腻、令人销魂蚀骨的胴体,风韵之佳,实在美得不可方物。隔着丝质内裤抚摸着大腿内侧和那其间的凸起。东方紫玉的玉手十分柔软,慕容雪航的凸起更柔软,东方紫玉双手将她那月白色的内裤缓缓退下玉腿……★☆★☆★☆★☆★☆★☆★☆★☆★☆★☆★☆★☆★☆★☆★☆★☆★☆★☆★☆★☆★☆★☆★☆★☆★☆★☆★☆★☆★☆★☆★☆★☆★☆★☆★☆★☆★☆★☆★☆★☆★☆★☆★☆★☆★☆★☆★☆★☆★☆★☆★☆★☆★☆★☆★☆★☆★☆★☆★☆★☆★☆★☆★☆★☆★☆★☆★☆★☆★☆★☆★☆★☆★☆★☆★☆★☆★☆★☆★☆★☆★☆同时,四娘把她的发髻解开,让她满头秀发披散下来,覆在她的娇靥旁和枕头上。然后轻轻摘下慕容雪航的月白肚兜,她的双峰是那样的美,白的如雪如霜,高耸挺拨,像两座春山似地傲立在她的胸前。丰满的玉峰随着呼吸而起伏,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她的肌肤是如此的滑腻细嫩,曲线还是那么窈窕婀娜,美得让人晕眩曜眼。四娘用纤滑玉手轻抚着那两团嫩肉,用自己柔滑的香舌轻吻着慕容雪航的柔唇,慕容雪航感到一阵窒息的快感遍布全身。慕容雪航被四娘弄得又羞又喜,粉脸羞得红红的,娇躯东摆西摇,口中娇喘吁吁的呻吟着。东方紫玉的手慢慢地动着,掌心慢慢地贴在慕容雪航嫩滑柔软的小腹上,逐步逐步地下移,指尖缓缓地拨开了她和发丝一般柔软纤细的毛发,温柔地扣上幽谷间的要害地带。慕容雪航的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四娘怀中轻微地颤抖着,已是情思荡漾、浑身发软。东方紫玉的手不断抚爱着她那敏感娇弱的小蒂,手指还在她水滑潺潺的小穴中轻勾着,弄得指尖又黏又滑,她的娇嫩玉门更是不住收缩着,流淌出一丝丝甜蜜的汁液;更让慕容雪航娇羞无力的。在东方紫玉高超的挑情技巧冲击下,慕容雪航已经完全放松,她的身心已完全被情欲所支配,东方紫玉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人间绝色成熟的胴体被自己挑起了荡漾的春情,不由惊叹眼前这是一幅完美无瑕的诱人胴体,只见慕容雪航犹如一只温驯的小羊羔一般蜷缩在床上,俏美的小脸羞得通红,如星丽眸含羞紧闭,就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一般,香汗淋漓、浑身软瘫,静静躺在床上。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微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著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的中心是一对柔软玉滑、娇挺丰盈的高耸玉峰。那晶莹雪白得近似透明的如织纤腰盈盈仅堪一握,柔美万分、雪白平滑的娇软小腹下,两条修长娇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紧夹,一双玉滑细削的粉圆小腿下一对骨肉匀婷、柔肉无骨的浑圆足踝。感觉得出来慕容雪航仍是处子之身,东方紫玉亮出自己的如来神指的时候,并没有着急试探,玉手不断地在慕容雪航那滑如凝脂而又火辣辣的娇躯上抚摸,皆攻向她身上各敏感部位,灵巧的手指挑逗著花瓣。温柔的抚摸她的美腿、丰臀、以及湿滑的玉门。慕容雪航面色绯红,双腿发软,下体也发出阵阵的颤栗,她不自觉的享受著愈益升高的愉悦快感,四娘亲吻著她湿润的朱唇,慕容雪航热烈地回应,两舌互相交缠追逐。慕容雪航忽然感到下身有异物入侵,原来东方紫玉的如来神指正在她的桃源洞口轻挑浅逗,令她本已亢奋的身体接近崩溃边缘,不禁将身体向前,希望得到更深入的慰藉。随着如来神指步步挺进,慕容雪航只觉自己的空虚一寸寸地被填满,那滋味美的令她神魂颠倒,既陌生又强烈的充实和火热,烧的她更加春泉漫溢,忍不住纤腰轻扭地迎合著那东方姨娘那令人醉生梦死的手指。轻轻地,东方紫玉开始动作了起来,却不是挺拔抽送,而是轻转,如来神指在慕容雪航的嫩穴里头刮磨旋转起来,嫩穴被他一点一点地磨擦著,动作虽不强烈,却是既酥又甜,种种酸酥软麻的滋味一波波袭来,令慕容雪航还来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来侵袭,才刚感受得下一波美妙袭来,前一波早已过去,那滋味美的她再难抗拒,一双修长的玉腿不住地伸张,口中不住跃出发自内心的呻吟。她终于忍禁不住,娇躯在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中,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紧窄的处子蜜壶也将如来神指紧紧勒住……一直等到慕容雪航完全结束,东方紫玉怀着亢奋的心情将如来手指从慕容雪航蜜洞里抽出,她的脸色立即如同春花般灿烂,惊喜地喊道:「九曲回廊,是九曲回廊。」四娘也惊喜地问:「是真的吗?我看看。」听到东方姨娘的叫喊声,慕容雪航也禁不住挣开疲惫的秀眸,朝东方紫玉的如来神指看去,那如来神指已经被自己的嫩肉夹得变了形状,上面呈现了许多凹陷的痕迹,伴着晶莹的爱液,简直是妖娆无比。东方紫玉对四娘说:「师姐,想不到你们杨家居然藏有两个十大名器。」四娘疑问:「师妹,还有谁?」东方紫玉笑道:「还有你的宝贝女儿咏琪啊。」四娘惊异道:「你不是说……」东方紫玉笑道:「事前,咏琪找过我,她希望在验身的时候,她真要是十大名器的话,请我帮她隐瞒真相。」四娘愕然,「原来是这样,这孩子,难道她不想成为皇贵妃吗?」东方紫玉悠然一笑,「师姐,真正的爱情是没有界限的,或许咏琪早就有了意中人,不愿嫁入宫去,也是情理之中啊。」四娘恍然大悟,「这丫头,从未跟我说过,回头是该找她好好聊聊。」扭头又对慕容雪航说到:「雪航,当你知道了你身上生有十大名气之后,你有什么感想吗?有没有为自己感到惋惜?」慕容雪航娇羞地拿过衣服掩住自己的胴体,「四娘,我的心中只有大郎一个人,有没有十大名器,我都会是他的妻子。」文章没完啊,楼主加油呢,看过太多太监贴,搞怕了都。男主角的名字设定为战龙实在不好听。第33章玉兔雪白这应该是一个神秘的夜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大嫂身上长有十大名器的事,却在杨家媳妇们之间传开了,尤其是大嫂尚是处子之身,令公和四娘决定在本家找一位兄弟为其长嫂破身的事,令杨家诸兄弟听了之后,无不暗自擦拳磨掌,尽管表面上对此事只字不提,却都纷纷尽可能的表现自己。战龙就是为这件事烦忧,为啥?还不是因为自己龙枪长鳞甲,暂时搁浅不能使用,偏偏大嫂在这个关键时候要……这不是等于将自己排除在外吗?所以战龙忧心忡忡,但是他也不想让其他兄弟看出自己心思,表面上故意装出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悠悠漫步。后院操武场上,战龙发现二哥,三哥,五哥,还有老七,都异常的勤奋,今天的晨练本来早就应该结束了,可是她们几个还在认真刻苦地苦练。七郎个头瘦小,这个小黑小子以前就连杨家每天正常的晨练都要偷懒,经常请假不参加,四娘疼他年纪最小,往往对他网开一面。现在这个小黑小子,居然赤着膀子,练得浑身大汗……战龙心道:「小七暗恋大嫂许久了,以致前阵子有人给他提亲,都被他拒绝。他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积极表现自己,哼,只是你的年龄,实在不怎么占优势。」二郎正在练举石锁,他壮硕的身躯在阳光下散发着成熟的男子气息,战龙觉得,二哥是最危险的人物,兄弟几个相比起来,二哥应该是最为圆滑,最会哄女人的一个,他的身体又这样棒,尤其是有着成亲最早,经验最丰富的优势。战龙狠狠看了他的裤裆一下,心理诅咒他早一点患上阳痿。三郎再练大枪,三哥是兄弟几个中最为憨厚的一个,他应该不会有那个念头吧?为何他也参加在超级训练的队伍里?战龙记的当初偷听三嫂房的时候,三嫂一劲说他笨蛋,每一次夫妻恩爱,从来不知道主动,三哥这种性格,也能做那事吗?五郎正在修炼杨门内功心法,战龙对他比较放心,五哥文质彬彬,做事一向有分寸,有其他和五嫂十分恩爱,他曾经在五嫂面前对天发誓,他今生决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不过,男人心,海底针,也不知道他的那番大义凛然,海枯石烂之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六弟来了?」五郎停下来,跟战龙打招呼。其他几个兄弟也过来打招呼,战龙问道:「大哥怎么没来?」二郎脸色似笑非笑,道:「大哥心情不好,不会来了。」战龙哦了一声,又道:「都到了吃饭时间了,你们咋还不去?」二郎说道:「父亲让我们从今天起,每日多练一会儿……」二郎眼神中带出一丝得意的神情,看着他的笑,战龙心里闹得慌,就仿佛二郎在嘲笑他被淘汰出局似的。战龙将火气压了压,说:「先去吃饭了。」他转身就走。走出了好远,耳朵灵敏的战龙,突然听到二郎和七郎的交谈,二郎说:「六弟算是弃权了,不然的话,父亲为啥不让他参加训练?」七郎邪笑着说:「六哥枪上长了鳞甲,嘿嘿!别说这次了,就是以后他自己的那门亲事,都够呛呢。」二郎叹息说:「六弟真不幸。」初夏,水城荆州已经开始炎热,中午,杨家几位兄弟都外出到千禧湖水寨巡逻去了。战龙躺在窗前的凉席上生闷气,被二哥和七郎那几句有意无意的话,惹得他十分不爽,同时心中也为自己着急,要不知道自己的龙枪能不能在短时间内蜕甲重生?我需要加班加点练习啊,说不定还能赶上末班车,想到这里,战龙也顾不上炎热,脱个光膀子,仅穿了一条小裤,在床头盘膝打坐,按照东方紫玉传授给的行功秘诀,真气运转周天,修炼起金龙三绝来。战龙一直盼望自己快点练出七元真气,可他也知道七元真气不是那样好练的。战龙如老僧入定,打坐了足足半个时辰。突然门外一阵脚步声传过来,睁看眼睛一瞧,原来是二嫂宝日龙梅。夏日炎炎,因为杨家府中戒备森严,杨家女将在家中大都不着盔甲,生性妩媚的宝日明梅,穿了一身青纱褟裙,将美妙的身姿展现无余,粉红色的抹胸下兀峰耸立,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的轻纱下的白净肌肤,就像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虽看不分明,但透过单薄的青纱,依稀看到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十分迷人。宝日明梅神情神秘,进屋时候,还东张西望了一下,进屋后对着战龙甜甜一笑,叫一声:「六弟。」战龙看着二嫂那张优雅精致的脸庞,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略微高挺的鼻梁,如一朵娇娜柔美的出水芙蓉。那秀眸中流露出来的一丝风流,形成一种无与伦比的奇特魅力。战龙微微躬身笑道:「二嫂,有事吗。」宝日明梅却并没有答话,一双凤目直在战龙身上游荡,直打量得战龙浑身发毛,不由心下发虚,轻轻呼道:「二嫂,你找什么?」宝日明梅不由轻轻一笑,一屁股坐在战龙身边,「六郎,嫂子来看看你吗,我听说你的龙枪生甲,嘻嘻……我还从没有见过长甲的龙枪呢,是不是真的啊?」战龙顿时无限郁闷,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轻叹一声,点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我这可不是不治之病。」宝日明梅娇笑道:「我知道,你当然不会和大哥一样。」战龙道:「二嫂,你也知道大哥的事了?」宝日明梅正色说道:「怎么能不知道?我们姐妹几个,都为大嫂感到同情呢,不说了大哥了,六郎,你呢?你打算怎么样?」战龙问:「什么我怎么样?」宝日明梅掩口笑道:「再过些时候,就到了晋王千岁给你成亲的好日子了,嘻嘻……难道你提着你的鳞甲龙枪进洞房啊?」战龙脸一红,「二嫂,你原来是要取笑我?」战龙一把将她的纤腰捉住,推倒在自己床上,眼漏凶光道:「看我不收拾你。」宝日明梅却没有害怕,咯咯直笑,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乳房随着笑声在那粉红色抹胸里面上下抖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六郎,不要恼火嘛,嫂子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最怕痒了,你可不许咯吱窝。」战龙被他一提醒,马上将手指朝着宝日明梅的咯吱窝摸过去,「我就是要挠你痒痒,谁让你取笑我。」「不要啊,咯咯……我受不了,痒死啦。」宝日明梅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战龙却用一只大手死死抱着她的纤腰,让她无法用力坐起来。心道:「今天早上,二哥取笑我,现在他去千禧湖巡寨去了,我就吃吃他老婆的豆腐,算是找个平衡。」战龙的手就在宝日明梅身上左一把,右一把的摸个不停,宝日明梅身上衣衫本就单薄,加上叔嫂两个又这样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一开始他还不以为然,只当是战龙咯吱她,慢慢方发现战龙一边胳肢她,一边吃她的豆腐,战龙的大手,不时地抚摸一下她粉红束胸里面的娇挺玉峰,按着她纤腰的那只手,也慢慢滑到她的玉臀上面细细地抚摸着。「小坏蛋,又占我便宜?」宝日明梅明白过味来,用力推开战龙,坐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裙衫,「你再这样,小心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战龙知道二嫂的脾气,就是自己过分一些,她也不会跟自己真的发火,再说自己也没有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来,就嬉笑道:「二嫂,二哥去巡逻了吗?是不是今天晚上回不来了?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儿,陪你说说话?」宝日明梅哼道:「去……谁稀罕你陪?」将被战龙掀起来的纱裙往下顺了顺,盖住那双羊脂白玉般的美腿,宝日明梅正言道:「我问你个正事。」「什么事?」宝日明梅说:「你有没有发现你二哥,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就是大嫂这件事,我发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好像对这件事特上心……」战龙一听,立马说道:「可不是,二哥这次恐怕要拔得头筹了,在我们兄弟几个中,好像他的优势最大,父亲也十分喜欢他,尤其二哥又善于哄女人。」宝日明梅听后,顿时腮帮子气得鼓起来,「好啊,杨二郎,你还真的动了心思了,我就觉得你不对头,哼……连自己的老婆都伺候不好,还要替人家出风头,你……我偏不要你如愿。」战龙心中暗喜,「原来二嫂是吃醋了,我赶紧扇扇风,让她管着二哥,这样我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二嫂,二哥这两天练功特别卖力气,一定是攒着力气想替大哥吧?」宝日明梅虎着脸生闷气,战龙就凑到宝日明梅耳边说:「二嫂,你是不是不愿意让二哥揽这差事?」宝日明梅怒道:「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老公借给别人用?尽管对方是我一直尊敬的大嫂。」战龙又说:「既然二嫂不愿让二哥出着风头,那你就管住他啊。」宝日明梅幽幽叹道:「这件事,我说了不算数啊,上面有爹爹和四娘,他们要是全都认定了二郎,哎!那就只能便宜他了。」战龙却说:「你不会想办法吗。」宝日明梅眼睛转向战龙,「有啥办法阻止他?」战龙说:「有办法啊。你去药店偷偷买几样雌性激素的药,放在他的茶水中,然后这几天,你在不停跟他要,让他把力气全使在你身上,保准他累的来连头也太不起来,嘿嘿……父亲见他这副熊样后,还会重用他?」宝日明梅眼睛一亮:「真是好主意啊,六郎你真坏,连你二哥你也坑害?」战龙无辜地说:「二嫂,我这可是为你好啊,再说,二哥那身子硬得很,这几味小药,根本伤不了他,大不了需要静养几日,过个十天八天的,还不一样生龙活虎回来伺候你?」宝日明梅微笑着点点头,猛然又问:「六郎,你给我出这主意,识别有用心吧?哼哼,是不是让我帮你清楚竞争对手啊?」战龙心中一凛,但是他还是保持住沉稳的口气,「二嫂,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你想想我现在还自身难保,哪里有闲心思琢磨大嫂啊?」宝日明梅王战龙裤裆里面瞄了一眼,战龙那里支起了老高的小帐篷,「真大啊……」宝日明梅倒吸一口凉气,突然说:「六郎,让嫂子看看你的鳞甲龙枪吧?」战龙赶紧捂住,「二嫂,不是吧?」宝日明梅却身子依偎过来,「就看一眼。」战龙摇摇头,「一眼也不行。」宝日明梅斜了战龙一眼,哼了一声,「小坏蛋,是不是想开条件?这样吧,嫂子让你看一眼我的白兔兔,我们交换一下行不行?」「这也能交换?」战龙心中暗喜,偷偷瞄了一眼二嫂挑逗的眼神,故意沉住气,不慌不忙地说:「二嫂,好像我很吃亏啊,这样吧,我给你看看鳞甲龙枪,你也给我看看你的水帘洞,嘿嘿,这才算均衡。」「呸!」宝日明梅显然不会同意战龙的肮脏条件,站起来佯装要走,口里却说:「不看就不看,上面全是金鳞,跟大毒蛇似的,有啥好看的?」战龙却一把拉住她的玉手,道:「二嫂,好商量嘛,既然你不愿意,就按你的条件喽,大不了我吃亏一些,不过你给先给我看白兔兔才行。」宝日明梅转怒为喜,重新坐回来,眼睛却不安地往院子扫了一眼,还是午睡时间,静悄悄的院子没有人来打扰,就捅了战龙一下,「你快点嘛,别让人看见。」战龙马上伸出大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芬芳的乳香,大手按了过去,隔着那层单薄的粉红抹胸,使劲的搓揉她的那两团坚挺,虽隔着丝质抹胸,却丝毫无阻于那快美的手感。「二嫂,好软和啊。」★☆★☆★☆★☆★☆★☆★☆★☆★☆★☆★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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条命回去,真是便宜他了。这一次,我和龙兰一块去伏击他。」战龙道:「四姐,你不能去,四娘不是让你跟着东方姨娘学房中术的吗?你是身负重任地,况且,你是个旱鸭子,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而且还会添乱,还是我去吧。」「可是,你的身体?」四小姐担心地说。战龙拍拍胸脯说:「我只不过是龙枪长甲,身体有没有毛病,前几天的伤早好了。尤其,在咱们杨家将中,要说水性,除了三嫂,那就是我了,你们大都是旱鸭子,真要是水中作战,能帮上啥忙?」司马紫烟道:「六郎说的极是,这次行动,我们需要精准地一击致命,不用太多的人,去的人多了,反而会引起唐军的注意,再者说,水中作战,三嫂以一当十,能有谁是她的对手?唐军中也找不出敌手,所以,大家尽可放心。我已经请示了父亲,如果没有问题,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想到明天和三嫂一起去偷袭唐军运输船,战龙心中美滋滋,既能和美貌的三嫂单独相处几天,又能在会一会敌军女将林熙蕊,这个小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射了六哥一箭,当时真是够疼的,要不是六哥有快速修补肉身的特异功能,只怕现在还要躺在床上呢。小丫头,你不要落在六哥我手中,否则非叫你好看,我先给你来个大力抓奶手,再给你来个兰花拂穴手,够你受的吧?要是还不够,干脆用我的鳞甲龙枪直接刺你花心,保管你服服帖帖,哈哈,那样搞,估计就要出人命了。一想到那香艳情景,战龙禁不住想入非非,龙枪硬涨得难受。有了,战龙从衣柜中找出自己珍藏的那件乳白色肚兜,嘿嘿,四娘的贴身小衣,真香啊,虽然已经被洗过多少次了,但是余香尚在,想想小龙,已经好多天没有抚慰过了,这几天因为鳞甲问题,冷落了兄弟,小龙一定会说我不够哥们,赶紧慰劳一下……战龙吹灭了灯火,爬到床上,将四娘那件散发着幽幽香气的乳白肚兜,包裹住自己急需抚慰的小龙,开始了振奋人心的简单运动……战龙眼前顿时映出四娘那张精致的脸庞,她眉目如画,肌肤赛雪,远山含黛的秋水瑶鼻,玫瑰花瓣似的樱桃小嘴,以及曼妙而婀娜的体态显露出来的娇慵散懒的丰姿,既显清丽脱俗的绝世风华,又显美艳妩媚的迷人风情,煞是惊心动魄。无法形容她那令人眩目的美丽,也说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美丽,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比她更美的人,如果一定要找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日月无与争辉」哪怕是最挑剔的人在她身上也找不出半点瑕疵,她唯一的缺点就是她太完美,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一个让战龙魂牵梦绕的名字,一个让战龙彻底沉沦的女神。那种超脱伦理的禁忌快感反而使我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明知不可为,还是犹如飞蛾扑火。战龙甚至痛恨她的完美,如果她在普通一些,或许自己还有一丝不顾世俗,打破牢笼的勇气,但是她的名分,却让自己望而止步。这不仅是自己穿越的悲哀,也应该是她作为一个极品女人的悲哀。「啊,我敬爱的四娘,六郎好想吻你啊……」战龙飞速运动着,幻想着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那个极美的女神。战龙正玩得不亦乐乎。突然觉察又有人来,赶紧将那件事物收起来,同时也将四娘那件肚兜藏起来。「六郎,你怎么不掌灯?」竟然是四娘那和蔼,而又充满了母性的声音。「四娘,我在练功。」战龙撒谎的功夫,绝对一流。四娘笑了笑,点亮了桌子上的灯,温馨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她。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头结云鬓,上面嵌着一支翠绿步摇,额前的刘海轻薄透明,云鬓懒梳,缥缈如蝉翼,更强调了她完美的瓜子脸形和朦胧而明亮的美眸。修长优美,纤浓合度的娇躯,配上绮罗紫色衣装,使她显得高贵而典雅,有一种超乎众生,难以攀折,高贵华美的姿态,罗裙掩盖了她的全身,却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体态,胸前高耸的双峰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粉腿香臀在罗衣的包裹下形成秀挺而夸张的曲线,突起处如突峰怒突,窄小处不堪一握,玲珑凸凹,令人心荡神摇,举手投足间又显得凛然不可侵犯。「六郎,有没有进展?」四娘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她来到战龙面前,笑盈盈满怀关切之情,战龙恩了一声,「还行吧,我刚刚开始练金龙三绝,有些地方还不太熟练,不过没关系,基本上都是按照东方姨娘的教导进行的。」四娘微笑道:「对,不要着急,将根基打好。对了,你父亲命令你明天和龙兰去前线偷袭唐军军火船?四娘担心你的身体,你要是觉得身体有问题的话,我可以让你父亲换人。」战龙连忙说:「不用,谢谢四娘的关心,前阵子的箭伤早好了,至于龙枪鳞甲的事,又不妨碍我杀敌,没事的。」四娘点点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给你顿了鸡汤,里面放了东方姨娘特意为你准备的几样中药,有益你的功力促进,你趁热喝了吧。」四娘说完,就将瓦罐端过来,里面是香喷喷的鸡汤。「哎!谢谢四娘。」战龙接过四娘手中的瓦罐,开始美滋滋品尝四娘亲手为自己炖出来的美味,「哇!果然是味道鲜美,四娘,真是好喝极了,你也尝一尝吧。」四娘却掩口笑道:「东方姨娘在里面加了只有男人才能服用的东西,我才不要喝呢,都是给你的,快些趁热吃了吧。」战龙高兴地一口气喝完,抹抹嘴说:「果然好味道,东方姨娘在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四娘低声道:「是补品呢,你不要声张啊,这里面有你父亲珍藏了好几年一直没有舍得吃的大理国进贡的雪原鹿鞭。」战龙顿时惊喜异常,「那可是父亲的宝贝啊,给我喝了?」四娘说:「你明天不是要上战场吗,怕你没力气,再者说,还不是为了让你的龙枪早点蜕甲重生。」战龙禁不住一把握住四娘的白嫩玉手,「四娘你对六郎真好。」眼前这个娟秀的少妇,瓜子般的脸在灯光下庞精致无比,她的一轮一廓都是上天的鬼斧神工,整个人显得清秀绝伦,乌黑的秀发轻垂在肩头,绝美的玉脸丹唇和纤长合度的粉藕莲臂相得益彰,洁白无暇的肌肤更是扣人心弦。她最让人心动的并不是她外表的美丽,而是那种威严博爱的气质,以及那份没有任何杂质的天然的纯洁,从她宁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世俗的欲望,也许她真的是误入人间的仙女。尤其她是养育了自己的姨娘,战龙痴痴地望着她,嗅着她刚刚沐浴之后的体香,脱口说道:「四娘,你真美。」四娘脸上泛起红晕,「小坏蛋,又在乱说话。」战龙却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她,她的美丽源自于雍容华贵的绝世风华,她的美丽在这个世界上是无可比拟的,她那颗慈爱的心是一般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她仿佛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朵高贵的牡丹,只可远观。花恋惜,霁闭月之花,拥浮生之梦。上天是是公平的,它给了四娘闭月羞花的容貌,七巧玲珑的兰心。上天也是残忍的,它偏偏将自己打造成她姐姐的亲子,又一手带大了自己,不给自己留一丝示爱的空间。这朵空谷中的幽兰,只能让自己独自在心间怜爱。「四娘,你就是六郎的亲娘,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爱,明日之行,六郎一定大败唐军。」四娘满意地笑道:「好孩子,没有枉四娘疼你。还有,你离开家这几天,也不要忘记修炼金龙三绝哦。」战龙说:「四娘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加紧时间练功的。」「还有……」四娘脸上突然犯上一股羞意,轻声说:「东方姨娘让我告诉你,她给你服了那几味补品,叫你不要忍着,随意的发泄……能够帮助你早日蜕甲重生。」战龙一听这话,顿时双眼冒出火花,「四娘,我真的有些想……可是,没有人帮我吗?」四娘正色道:「小坏蛋,这种事,你自己解决,不过,为了让你不那么痛苦,我借给你一样道具。」「还有道具?」战龙惊愕地看着四娘,四娘含羞带怯地走到桌子前,将自己带来的那个布包打开,里面包的竟是一件乳白色的丝绸裘裤,做工极为精致,上面还绣着素色的图案,战龙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了,这是四娘的贴身内衣啊。四娘将那件精致的内衣递到站龙手中,无奈地说:「东方姨娘说,这件东西对你有帮助,要知道我这件衣服很珍贵的,原本是一身的,前阵子那件上衣不知为啥丢了,可能我晾衣服的时候是被风吹跑了,不成套的衣服,就便宜你这个小坏蛋吧。」看着四娘和蔼可亲的笑容,战龙心中偷笑,「四娘,你的那件上衣,就在我的被子下面藏着啊,刚才还被我充分利用了呢,这下更好了,一下就成一身了。」战龙将那件柔软的内衣接在手中,细细地抚摸着。「那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战场呢。」四娘转身要走,战龙突然伸手将她拉住,「四娘……」四娘转过身来,「六郎,还有事吗?」战龙满面忧愁地说:「四娘,自从龙枪生鳞甲之后,我好痛苦啊,你能不能多陪我说会话。」四娘疑惑地看着战龙,心道:「这个小坏蛋,八成又要耍坏了。」可是出于母性的慈爱,她还是坐了下来,轻抚着战龙的头,「六郎,四娘也知道你一定很辛苦,而且心情也很不好,我这不是给你带来……了吗?你可以自己……」战龙却拉着四娘温暖湿滑的玉手,「四娘,你就陪我坐一会吧。」「那好,不过,你这小坏蛋,可不许耍坏啊,你现在对四娘我可是越来越不尊重了。」战龙脸上呈出无辜的表情,「我对四娘什么时候不尊重了?在我心中,四娘就如同亲生母亲,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了。」四娘哼了一声说:「可是你上次,太过火了,以后不可以对四娘那样的,知道吗?」战龙低声道:「知道了,四娘上次是我不好,可是我心中是多么的喜欢的四娘啊,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喜欢,想表达我对你的爱,表达的意思有些过分了。」四娘恩了一声说:「你明白就好,你越是尊敬四娘,四娘就越喜欢你,以后要好好表现哦。」战龙哎了一声,突然将自己的龙枪套出来,将那件丝绸内衣裹上去……四娘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小坏蛋,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做这个?」战龙却说:「四娘,我还想求你件事。」「什么事?」战龙心中邪恶一笑,「四娘,你只送我一件下衣吗?要是再有件上面的就好了。」四娘红着脸说:「你这小坏蛋,简直是太贪心了。」战龙嘿嘿道:「那样我会更容易满足自己,不然挺费力气的。」四娘叹口气说:「那我回去再找一件给你。」战龙却说:「我就要四娘现在穿的这件。」四娘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战龙的额头,「小坏蛋,便宜你一次吧。」「她真的同意了?」战龙心中一阵狂喜。四娘站起来,轻轻解开外面罗裳的扣子,然后将身上穿的那件淡黄色肚兜摘下来,羞红着脸塞到战龙手中,「小坏蛋,这回满意了吧?」战龙望着四娘胸前那一对圣洁高挺的玉峰,咕嘟咽了一大口口水,四娘却用衣襟掩住酥胸,「还不知足?」战龙嘿嘿笑道:「四娘对我真好。」说着,将那件淡黄色肚兜放在鼻子下面狠狠地嗅起来,同时下面也用四娘那件乳白色内裤进行着更为猥亵的动作。四娘看着战龙的动作,心中一阵娇羞。「六郎,你很辛苦吗?」战龙点头道:「四娘能帮我吗?」「六郎,我是你的姨娘啊。」「四娘,我真的很需要你,你就帮我一次吧。」四娘犹豫不决中,战龙已经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坚挺的龙枪上,龙枪上的鳞甲十分刺手,四娘打了一个激灵,心中一阵突突直跳,「真是好大啊!这么硬,简直就和烧红了的铁棒一样滚烫。」四娘芳心暗颤,蹲下了身子。她一只玉手轻轻握着战龙的龙枪,黑白分明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的动人双眸静静的打量着眼前蔚为壮观的景象。四娘个性沉稳,细腻温柔,灯光之下更显端庄秀丽,面上的线条轮廓有种古典的优雅美态,一张俏脸宜喜宜嗔,充满成熟美女的风味,粉颈像天鹅般优美修长,形成独具魅力的吸引力,尤其那一对高耸圣洁的玉峰,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四娘……」战龙感到了有生与来,最为强烈的一次冲动。一股急促的发射感,让战龙赶紧竭力忍耐,下身如是裹在一团水云之中,轻暖柔细,阵阵酥软窜入百骸,一时飘飘然不知所在,丹田顿时沸腾滚烫,心绪奋腾已达顶点,心头狂跳,再也禁受不住,下身如同火雷引发,大量精元直冲开来。对准了四娘那圣洁的酥胸,机关枪一般突突发射。无数道热流激射而出,如江河决堤,喷将出来,淋到了四娘胸前高耸洁白的玉峰上,缓缓往下流淌。四娘没料到战龙喷射这么多,出其不意,收回手,心里慌乱,只觉脸上发烫,看着手上白浊黏稠之物,气道:「小坏蛋,全弄到我身上了。」战龙看到被自己喷射的乌七八糟的酥胸,有些不好意思,「四娘,对不起啊,我实在是忍不住,四娘对我真好,六郎刚才舒服死了。」四娘叹口气说:「乖儿子,你能放松出来,就好。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祝你明日旗开得胜,不要让四娘失望。」第36章清丽兰嫂第二天一早,战龙就和三嫂龙兰动身赶赴黑鲨渡口。日暮时分,二人就来到目的地。司马紫烟已经在地图上给她俩标好了伏击点点,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黑鲨渡口,在附近的小镇上,准备了三天的口粮,租了一条小船,将小船划到黑鲨渡口,洪湖水在此汇聚成一个积水湖,湖面大约有十余亩大小,往北是四十五度拐角,水系直通江陵,战龙将小舟划到湖心,湖心生满绿色的浮萍,盛开的荷花刚好将小舟隐蔽起来。就算有南唐巡逻艇经过这里,也不会轻易发现他俩。二人坐在一起吃买来的干粮,这时候,月亮升上天空,明亮的月光照得湖面湖光荡漾,一片银白。三嫂龙兰一袭半透明的降纱长裙,其间的沟壑峰岭隐约可见大概的轮廓,那隐约的诱惑惹人无限遐思,那裂衣欲出的饱满酥胸,那若隐若现的玲珑玉腿,煞是惊心动魄,如雾里花,水中月,叫战龙永远看不真切,想伸手触摸,却又怕如泡沫般破灭。战龙再往上一看,却让任何人的眼睛都无法再移动分毫。那是一种勾魂摄魄的艳丽,尤其是那成熟至极的诱人风情,能轻而易举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身雪白的肌肤,好似从没经历过阳光的洗礼,丰满的娇躯在薄纱中透出惊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难以自持。她盈盈俏立,远山含黛,不施一丝粉黛的绝美脸庞,特别是那微挑的嘴角,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配上隐藏在薄纱之下曼妙的玲珑,只要是男人就会兴起一种把她纳入怀中,登榻寻欢,用无尽的激情和撞击去蹂躏她的冲动。她最动人之处不是她的媚视人烟,放荡形骸,而是那微挑的嘴角,那清理脱俗的绝世风华中透出的那份婉约含蓄的诱惑。「你看我干吗?不赶紧吃东西?」龙兰白了战龙一眼。战龙柔声道:「以前,文人墨客曾经写道秀色可餐,我一直以为那是那些情场浪子咬文嚼字,直到今天我才相信,果然是秀色可餐,看着三嫂,我已经饱了。」龙兰撇了撇她那玲珑嘴角,「以前我只嫂子们说六弟最会说话,我还一直不信,今个确实领教了。」战龙嘿嘿两声,「三嫂,我说的都是实话,另外我还听说你水性通天,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我一直以为我的水性就是最好的。」战龙说这话,倒不是夸大其言。上中学的时候,他曾经是全市的游泳冠军。龙兰不肖地说:「就你那点玩意,也好意思在嫂子面前卖弄?我以前在水中是让着你,你别以为在陆地上,我打不过你,一旦到了水中,再加一个也是白给。」三嫂极富挑战性的话,说的战龙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道:「即使你水性好,游的比我快,可是水下打架也需要技巧和力气,我就不信你能赢得了我?」于是,战龙似笑非笑道:「是吗?那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讨教一下三嫂的水中功夫。」龙兰继续制造紧张空气,道:「今天晚上我们好像就没有啥事情可做吧?」战龙咳嗽一声,说:「今天晚上……月色真美。」龙兰哈哈笑道:「可是我没有赏月的心情。」战龙目光一冷,道:「那你是非要跟我到水下较量一番了?我就怕让三嫂你灌一肚凉水,惹你不高兴。」龙兰嘻嘻笑道:「说不定喝凉水的是你呢。」战龙顿时站起来,脱掉外衣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龙兰却不慌不忙拿出两个包裹,扔给战龙一个,说:「先换上衣服。」「还有衣服?」龙兰笑一笑,解开其中一个包裹,里面是两套特制的水衣,龙兰丢给战龙一套,说:「这是水战专用衣服哦。」然后解开衣扣,准备换衣服,见战龙还傻乎乎的看着,龙兰严肃的说:「没见我要换衣服吗?转过身去,不许偷看!」说着已经将身上的劲装脱下来,龙兰玉颈微曲,耸着皓月般的莹白肩头与雪藕似的凝白玉臂,用葱白修长的纤纤玉手,展开那件紧身的水皮衣服,瞄了战龙一眼,见战龙倒是规规矩矩的背向着自己,仍是不放心的把身体扭向一旁,然后才解下烟色的玲珑肚兜。就在她将那件水皮衣服罩向头顶的时候,战龙抓紧时间歪过头,将那高耸的酥胸前两处丰挺娇翘的乳峰收到眼睛里,圣洁的玉峰正随着龙兰的动作微微颤动,中央缀着一块淡蓝色的如冰玉一样透明的佩饰兰花。当然,战龙不敢多看,参观了一下,赶紧扭过身子,佯装正经的闭上眼睛,尽管已经闭上了眼睛,龙兰绝妙而圣洁的酥胸在战龙眼前依旧挥之不去。突然听到龙兰叫自己,战龙连忙睁开眼睛转过身,见龙兰已经彻底换好了衣服,下身也是一件特质水皮热裤,皮料光滑柔软,紧紧包裹着龙兰象牙雕就般温软细腻、白皙修长的大腿、裸露着白璧无瑕的小腿和白嫩的娇小秀足。见战龙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龙兰娇声叱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换衣服,随时准备下水战斗。」战龙哎了一声,也脱起衣服来,待脱到只剩下一条小短裤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说:「三嫂,你换衣服的时候,我可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偷看,现在你也要转过身去……」龙兰鼻子耸了一下,哼道:「我才不稀罕哩,你有什么好看的?」战龙说:「那你得转过身子去啊。」龙兰却说:「你自己转过去不就行了?」战龙较真的说:「为什么?你要是不转身,我可就这样脱了!」龙兰嘻嘻笑着说:「你敢吗?」战龙把牙一咬,双手抓着内裤往下拉去,那鳞甲龙枪一弹出来,看到战龙的鳞甲龙枪,龙兰立即羞的「啊!」叫一声,随即双手捂住眼睛,一个蛟龙入水钻到水下去了。战龙得意的换好水衣,看看小船四周,水纹平静,不由得咦的一声,心道:「三嫂跑哪去了,这半天还不见上来换气?」终于水面泛起一个小水花,龙兰把头浮出水面,冲战龙说:「来呀!你不是要和我比试一下吗,快些下来啊!」战龙看到龙兰向自己发起挑战,马上扑通一声跳进水中,游到龙兰面前说:「怎么比?」龙兰笑着说:「咱们一起沉到水底,看谁先憋不住上来换气就算输。」战龙当即同意,心道:「我在水下憋水最长时间能达到七八分钟,这个数据已经是很恐怖的了,你一个小妮子,就算水性再好,也未必有那么大的肺活量。」见龙兰已经将身子沉入水底,战龙也不含糊,深吸一口气,潜到水下。游到龙兰面前,水质虽然并不清澈,但也不浑浊,加上水并不是很深,能见度很高,战龙看着身穿一身紧身短衣的龙兰,清丽如同一支水下莲花,娇美的胴体让人赞美不已,于是卖弄着自己高超的水下功夫,围着龙兰转起来。不料,猛听龙兰说一句:「看够了没有?」战龙大吃一惊,心想,这人在水里面说话,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吃惊之际见龙兰正凝神注目的看着自己,战龙打了一个冷战,差点呛水进肚子里,连忙用手捂住嘴巴,龙兰娇声笑道:「就你这这种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我比试?」战龙现在才知道三嫂的水性有多么的可怕。龙兰用手抚摸着战龙的肩膀,有意无意的将自己丰满的酥胸挺起来,那半透明的水皮衣服浸水后,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里面秀美的春色,那高耸的圣洁双峰几乎破衣而出,优美的曲线紧紧地吸引着战龙的眼睛。龙兰眉毛一挑,突然冷冰冰的说:「小色狼,看够了没有?」战龙惊讶的瞪大眼睛,望着三嫂幽深的眼神,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龙兰轻声说:「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偷窥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和你三哥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就到我房里去捣蛋,偷偷藏在床底下,我还没跟你算账哩,那是因为有四娘护着你,现在……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战龙吓得身子一哆嗦,知道三嫂水下功夫比自己厉害,生怕她对自己使坏,连忙向水面逃窜。本以为已经逃出去十余步,龙兰绝追不上自己了,刚要浮出水面,就听身后分水的声音,龙兰竟用鲨鱼一样的速度追到自己身后,并且抓住战龙的脚踝,将战龙重新拖到水下。战龙心中叫苦连连,双手合一,向龙兰点头哈腰认输,同时指指自己的嘴巴,又不停地摆手,示意自己快撑不住了。龙兰却装作不知,双手掐着小蛮腰,乐呵呵的看着战龙,战龙见求饶不行,又开始向水面上逃跑,他知道自己再不换气,非得喝水不可了。谁料龙兰硬是缠着他逃脱不了,但看龙兰身体移动时,脚下如同生根,竟如在陆地上一般自如,水的阻力对她根本起不了作用,战龙暗道:「这还哪里是人?这分明就是一个水鬼啊!若是三嫂能穿越回到新中国参加奥运会,肯定能包揽水立方女子项目的所有金牌。这种水下潜行的速度,即使菲利普斯也望尘莫及!可是嫂嫂也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啊,会死人的啊。」战龙想到这里,回想起龙兰幽深莫测的眼神,心中一凉,她该不会真想把我淹死在这里吧?龙兰一边戏耍战龙,一边得意的看着战龙活受的样子,随着战龙咕咚咚的往肚子里灌水,龙兰更是趾高气昂的对六郎说:「小色狼,看你今后还敢不敢?」战龙已经挺到了极限,哪里还顾的上与她对眼神表示心意。甚至连讨饶的动作都难以做出来,又连喝了几大口水,终于被呛晕过去。龙兰却以为战龙装蒜,笑道:「你不是自夸水性通天吗?现在就不行了,快站起来,少糊弄我。」连喊了几声,不见战龙动静,又见战龙的身体慢慢失去平衡,逐渐向上飘起来,方知道玩过了火。急忙抓住战龙的腰,用蛟龙出水式快速的浮上水面,把昏死的战龙弄到船上,见战龙双眼紧闭,脸色浅紫,呼吸已经停止,但是心跳尚在。龙兰不由得慌了神,其实战龙偷窥她时,龙兰虽然看到,只当六弟调皮,并没有太生气。在水下给战龙灌水,也只是开开玩笑,现在玩过火了,不由得惊慌失措起来,心想万一战龙有个好歹,自己回去可怎么向四娘交代?要是害死老令公的爱子,今后还怎么有颜面活在杨家?想到这里,龙兰急的只掉眼泪。见战龙尚有心跳,赶紧采取急救措施,双掌平放到战龙的肚子上,用力的挤压,促使战龙吐出肚子里的水,经过龙兰的一阵努力,战龙肚子里的水倒是排出来不少,却迟迟不见战龙有呼吸。龙兰心慌意乱之下,也来不及多想,俯下身来,将自己娇艳的樱唇紧紧贴到战龙的口上,做着人工呼吸。战龙其实在吐水的同时就已经醒来,发现龙兰正在紧张的营救自己,才知道三嫂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看来真的是开玩笑,自己索性闭住呼吸,让她着急一会儿。当三嫂炙热的樱唇送上来时,战龙只感到一道汹涌的激流,顺着口腔渗透心扉,香甜无比,这种感觉,怎么舍得抛开?干脆静下心来,默默地接受龙兰徒劳无功的「亲吻」心中却暗暗联想到昨天晚上与大嫂的暧昧接触,这些如花似玉,高洁芳华的女子,为何偏偏都不是属于我的女人?而且只能敬爱和敬重,容不得任何猥亵。龙兰忙和的额头上见了汗水,还不见战龙有动静,不由得停下来看战龙的脸色,却见战龙睁着眼睛看自己,于是又羞又气的说:「六郎,你可醒了,吓死嫂嫂了。」战龙马上又吐了一口水出来,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说:「嫂子,你想杀死我啊,到底给我喝了多少水?我这肚子怎么还这样难受?」龙兰用白嫩光滑的小脚丫踹了战龙一脚,说:「谁让你占我便宜呢?」第37章旖旎一夜战龙说:「我不是还给你了吗。」龙兰想起战龙刚才对着自己退裤子的丑陋样子,马上又生气的举起拳头:「你还说,看我再把你丢下去。」战龙却早有准备的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去,将龙兰的纤腰紧紧搂住,并将她的娇躯死死地压在身下,说:「我就不下去,看你怎能把我咋样。」龙兰格格笑着用力挣扎,她试着用力,想把自己与战龙的身体弄翻个,最好全掉下水去,可是战龙比她力气大,又有心理准备,连续翻转了好几次,都未能将战龙弄下水。龙兰生性也是倔强得很,拼着力气与战龙扭成一团,在船舱里面二人就这样搂抱着,纠缠着翻滚了好几个来回,虽然占了几次上风,却始终没有得到目的。倒是如此长时间的肌肤相亲,又如火如荼的激情碰撞之下,战龙早已经心猿意马,身体紧紧压覆着龙兰火热的身体时,坚硬的龙枪亦紧紧地抵在龙兰的耻骨上,因为都是穿了那种极为单薄的水皮衣,那种肉贴肉的致密感觉,是龙兰从未经受过的。尽管龙兰比战龙大几岁,却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战龙的这种的侵犯,让她面红耳赤,胸口剧烈的跳动。方才一时兴奋,忘记了礼数,现在意识到时,竟在娇羞的同时,还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觉。让她浑身无力起来,竟忘记应该要不要阻止战龙。战龙也被这极为暧昧的接触冲昏了右脑,眼睛里的龙兰美目如丝,并且散发出一股极度的诱惑,促使战龙那颗隐藏的色心蠢蠢欲动,欲焰开始疯狂累积燃烧。战龙紧紧拥着龙兰颤抖的身体,看着她起伏不定的酥胸,也意识到有些过火,想想毕竟是自己的嫂子,刚才任着性子全顾着玩耍了,现在神志清醒过来,倒是进退两难。但是战龙深深晓得女性的柔弱心里,龙兰现在的样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自己若是坚持下去,肯定能够达成目的,无奈龙枪生甲不能用啊,与其那样还不如落个正人君子,给三嫂留下点好印象,日后再寻找机会。可是战龙实在不愿意放弃眼下的香艳情景,「我还是暂且不要着急,看看她的反应再说。」看着她害羞的神情,战龙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动了两下,轻轻的抚弄着她那似暖玉般的小手。果然和自己预料中的一样,经自己一挑逗,龙兰更是不堪,粉红的俏脸似要滴出水来,身子也隐隐有些微微的颤抖。见到她如此可爱的模样,战龙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大手在她全身上下四处摸索起来。龙兰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微微的扭动着娇躯,小手也按在战龙胸前,惊惶失措的抬起头,小脸上尽是不安。「六郎,你干什么?放开嫂子。」却没料到战龙趁她抬头的瞬间,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嘴唇。龙兰没想到战龙这样大胆,被这样一亲吻。那瞬间,只觉脑中像是「轰」的一声炸开了一样,变得一片空白。战龙突然的偷袭让她既惊又羞,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战龙只觉得怀中的佳人,全身柔若无骨,虽然隔着衣裳仍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肌肤的柔嫩与热度,尤其是紧顶着自己胸膛的那两团丰肉,仿佛具有无限的弹力。战龙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嘴唇,舌头也跟着深入唇内,扫顶着她的光洁的牙齿,最后撬开牙门,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仔细的品尝着这朵天山雪莲。战龙突然的轻薄,让她变得完全不知所措,就那样呆呆的躺在战龙身下,任由摆布。战龙那热情的拥吻,让龙兰逐渐有些意乱情迷,那在她全身上下摸索的大手,所经之处都带起一股滚烫的灼热。朦胧中她只觉自己的身体在软化,在膨胀,好像整个灵魂都脱离了身体,在空中飘荡。忽然似乎有一个硬物顶在她的腿间,不时的轻轻磨蹭。龙兰自然明白那是何物,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龙枪是那样的坚挺茁壮,龙兰心中不由又羞又急,但身体却不听她使唤的产生一股热潮。她的味道很香、很甜,肌肤也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光滑无瑕,让战龙爱不释手。从粉背、纤腰到隆臀,抚摸了一遍又一遍,兴趣却丝毫未减。离开她的樱唇,移向她的脸颊、耳根、粉颈。而她也由最初的不知所措变得沉醉期间,虽然不曾采取主动,但对战龙的轻薄却是不再抗拒。战龙一手揉捏着她浑圆的香臀,另一手却轻轻的拉开她胸上的水龙衣。一双玉峰插翅高耸,立即弹出湿衣的束缚,顶上那粉红色的两粒凸起异常地诱人。战龙大手在她的玉峰根部轻柔的划着,转着,慢慢登上峰顶,紧紧握住那一手都握不下的香峰用力揉弄,蹂躏。战龙的动作,轻柔得让沉醉在亲吻和抚摸中的龙兰毫无所觉,她和老实巴交的杨三郎相亲相爱的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获得过这样激情的前奏。直到感到胸前有手指划动,才突然惊觉酥胸已经暴露。不由发出一声娇羞的轻吟,却也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欲念正慢慢升高。当她感到乳峰被握住时,全身像凉风习过一般,打了一个寒颤,下体也不自觉的溢出一股浓浓的液体。看着三嫂闭着眼,脸上及颈上的红晕却久久不褪,那殷红的双唇也比刚才要娇艳许多,虽是娇羞万分却并没有阻止自己的放肆。那沉默的放纵让战龙心中不由一荡,抱起她的身子,将她仰放在旁边的船舷上。俯下身再度吻上那令自己欲罢不能的樱唇,顺着洁白无瑕的颈项,来到那柔软却坚挺的胸脯。龙兰又是一声轻吟,脸上浮现起一股难过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将胸一挺,战龙那手下舌中传来的感觉如电击似的让她全身麻痹。脑中的昏眩与肌肤的颤栗,将她心理与生理上的需要,还有那极度的快感表露无遗。喉间开始发出咕咕的声音,身体微微的挣扎、翻转、扭动,双手更不时的揪扯战龙的衣服。战龙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双峰,在上面不断的揉捏,大嘴更是狂热的亲吻着她的香峰,挑逗着那正上方的两粒樱桃。随着战龙的步步紧逼,龙兰逐渐迷失自己,彻底地臣服在战龙高超的技巧中。战龙更是被这禁忌的爱欲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地双手拽住龙兰水龙衣的下身,生硬地将它顺着那双羊脂白玉般的美腿缓缓退下,一片诱人的雪白,一丛刺目的黝黑,战龙只觉得热血沸腾,美艳动人的三嫂成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美艳女神,那蒙蒙胧胧的姿态,更平添几分神秘,幻想着自己的坚挺龙枪正沉浸在她丰嫩股间,而她极尽能事的应承我的恩宠,胯下龙枪不由傲然勃起,正抵着那微翘的圆臀。「啊」那舒爽至极的美感让战龙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朦胧中,龙兰风情万种的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那柔媚至极的姿态,让战龙把持不住,那若有若无的声音让战龙的血液彻底燃烧,双手按住怀中美人坚挺的小腹,想到自己鳞甲重生的坚挺龙枪,战龙的欲望一下子消失,激情也慢慢退却,要是能够早一些破甲重生该多好啊,说不定今天就享受到三嫂丰腴的玉体了。龙兰也慢慢地清醒过来,羞怯地推开战龙,「六郎,你太过分了,居然和嫂子开这种玩笑……」她拿过包袱里的衣服,匆匆往身上穿,战龙缓解了一下刚才高涨的情绪,说道:「三嫂,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只不过是想通过你美艳动人的身体,丰富一下我的联想……」龙兰费解地看着战龙,「六郎,你要高什么鬼名堂?占了嫂子的便宜,还要耍什么坏?」战龙说:「三嫂是这样的,我不是患了一种疑难杂症吗,东方姨娘给我看了病,还给我开了药,又教给我一套内功心法,只要勤加练习,我的就能早日拜托那病魔的困扰,三嫂,我马上就要洞房花烛夜的人了,你总不希望我以现在这个姿态面对你未来的六弟妹吧?」战龙将那密生鳞甲的龙枪给龙兰看。龙兰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小色狼,谁让你那样好色呢,一定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战龙连呼冤枉,「三嫂,我有你想象那样坏吗?这次远征楚国,龙庆峡谷那场战役中,三嫂被数千楚军围困,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单枪匹马杀入重围,宁可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三嫂的安全。」龙兰顿时想起战龙在龙庆峡谷舍生忘死将自己就出重围的情况,幽幽说道:「傻弟弟,你当时不应该冒死回去救我啊,真要是楚军凶猛一点,我们俩就谁也出不来了。」看到三嫂回忆起那时的情景后,柔媚无比,战龙心中一阵甜美,握住了龙兰的双手,「三嫂,我当时就想着,你要是落入楚军手中,以你这样出色的外貌,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岂能言见我亲爱的嫂子受敌军沾污?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你出来。」龙兰惭愧道:「六郎,我水里功夫出类拔萃,陆地上的功夫真是差得很,要不是你舍命相救,嫂子可就……」战龙微微一笑,「三嫂,你对六郎一向很好,所以我到了关键时刻,决不会丢下嫂子不管。」龙兰淡淡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旁人无法看清的深意,那旖旎的幻境顿时烟消云散,看着秀目红润的三嫂,战龙又说:「现在三嫂能不能帮帮我呢?」龙兰问:「让我帮你做什么?」战龙说:「东方姨娘要我每天坚持多多发泄几次,这样能够加速我蜕甲重生的速度,我真的不希望在我大婚的时候,还是这个样子。」龙兰的脸,顿时无限飞红,「六郎,到底想怎样?」战龙梦地将龙兰一把捉住抱到怀中,「三嫂,让我亲一亲你,摸一摸你,疼一疼你。」龙兰马上气喘吁吁,「六郎,不行啊,我是你嫂子啊。」战龙却生硬地扯开她刚刚穿在身上的衣服,「三嫂,我喜欢你。」龙兰一阵战栗,「六郎,可是我不能够喜欢你的。」「我只要你帮我一次,帮我解决一下。」战龙温柔地吻着龙兰的耳根,同时抓住她的纤滑玉手,让她握住自己的坚挺龙枪。龙兰剧烈地喘息着,「六郎,我好害羞啊,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战龙答应着,「我的好嫂子,我绝不会告诉别人我俩的秘密。」「三嫂,你真好,六郎爱死你了。」龙兰娇羞地滑动着玉手,「六郎,只许一次的哦,以后你尽量不要找我,我不想对不起你三哥,他那样老实,我不想给他戴那种帽子。」战龙笑道:「三嫂心肠真好,可是,我要是极度需要时,找谁帮我啊?还有两个月我才到大婚啊。」龙兰柔声说:「找你二嫂去吧,她也非常疼爱你,而且经常在我耳边说,二哥满足不了她。」战龙心中一阵激情飞扬,顿时想起二嫂风骚妩媚的样子,以及那诱人心弦的雪白玉兔。不过战龙绝对了解女人的内心,这个时候,即使自己再怎么喜欢二嫂,也不能冷落了眼前的三嫂,「三嫂,可是我偏偏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二嫂太张扬,我有些害怕呢。」龙兰扑哧一笑:「小色狼,做坏事还害怕吗?去年年底我和你三哥成亲的时候,你偷偷躲在我们的床底下,想干什么?」战龙嬉笑道:「当然是想偷听三哥和三嫂的悄悄话了,嘻嘻,不过……」龙兰问:「不过什么?」战龙道:「三个一点也没有风情啊。」龙兰脸一红,战龙接着说,「嘿嘿,你们大婚那天,我躲在床下都听见了,洞房火烛夜,三哥居然还想着去巡城。」龙兰叹息一声,手中揉着战龙那坚挺的龙枪,回忆起自己那个不成功的新婚之夜,「你三哥,太呆了。」战龙说:「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呆子居然还想着巡城,三嫂没让他去,嘿嘿,你还提醒他……」龙兰心绪飘扬,回到了她和杨三郎的大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