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铭让王春霞叉开两腿蹲在了他面前,一只手揉弄刺激着她的阴蒂,另只手刺激着抠弄她的阴道。令王春霞难以控制地在生理上越来越兴奋了起来,同时因在这个姿势下把阴部整个暴露在了赵铭面前,也令王春霞心理上的屈辱感变得越来越强了,但她也只能是保持着这样的屈辱姿势,紧紧闭上了眼睛任凭着赵铭对她阴部的刺激。没一会就把王春霞的阴道刺激得完全湿润了,赵铭拿开了放在她阴部的两只手说:「二姐,你自个感觉到了没?你的逼湿了,奶头也涨了。」 赵铭说的确实是实话。乳头开始涨硬了,阴道开始湿润了,暴露出她生理上有了兴奋感的两个身体部位的反应,王春霞自己早已经提前感觉到了。等赵铭把手从她的阴部拿开了,王春霞下体本能地抽搐几下想到,接下来赵铭就要开始操她了。 王春霞想的也没错。赵铭随即便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拉着胳膊让她叉开腿趴在了床上,随后撸弄着自己的鸡巴跪在她身后,硕大的龟头马上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以撅着屁股趴着的下贱姿势,还是趴在了自己家的床上,要被一个比自己小了整十岁的丈夫之外的男人插入了,王春霞在刚被赵铭把龟头顶在阴道口时,因紧闭着眼睛两侧眼角挤出的中年熟女标志性鱼尾纹,同时渗出了两滴屈辱的泪珠。 在王春霞的眼角渗出两滴屈辱泪珠的同时,赵铭双手抱住她的腰下身向前一挺,把粗大的鸡巴捅进了她的阴道里。 「哦——」被赵铭粗大的鸡巴插入了阴道,紧闭着眼睛的王春霞,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王春霞一个来月前被赵铭第一次操时,觉得赵铭的鸡巴比丈夫的粗大了很多完成承受不住,被操了个死去活来到了翻了白眼的程度,以至于近一个月来想起赵铭的那根大鸡巴就两腿发软。时隔了一个来月之后,第二次被赵铭把那根大鸡巴插进了身体里,王春霞却又觉得自己完全能承受得住,这根比丈夫的粗大了许多的大鸡巴了。 第二次被赵铭插入后感觉很是不同,王春霞刚一开始觉得很奇怪,但马上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虽然在被迫接受和赵铭做爱之前,自己并没有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过爱,可作为一个43岁的女人来说,自己对男人的生殖器还是并不陌生的。知道赵铭的鸡巴确实很粗很长,但在男人堆里算不上是超级大的那种,在自己的眼里觉得是根超级大鸡巴,是因为自己丈夫的鸡巴,在男人堆里算是超级小的那种。上一次自己被赵铭操,是以近乎于被强奸的方式被操的,阴道还没有湿润便被插入了,又是在挣扎反抗中情绪激动心情紧张,首次被比丈夫的粗大了许多的大鸡巴插进了身体里,当然是让自己觉得难以适应也就难以承受。这一次虽然也是屈辱被动的接受被赵铭操的,但这一次只能是顺从地接受了赵铭的玩弄,先被刺激阴道湿润后才被插入的,对自己这个43岁的女人来说,自然也就能够觉得完全能够承受得了了。」 王春霞心里面暗自想着这些事,赵铭从后边把鸡巴操进她逼里后,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了起来。感觉上已经完全能承受住赵铭的大鸡巴了,被粗大有力的鸡巴在阴道里越来越快地抽插着,承受到了比被用手指揉阴蒂、抠阴道更直接的刺激,王春霞生理上的兴奋感难以控制地变得更加强烈了。同时又因为觉得在被迫接受的性爱中,竟被一个比自己小了整十岁的丈夫之外的男人给操兴奋了,被赵铭的大鸡巴抽插出的兴奋越强烈,王春霞心理上的反而屈辱感不但没因此而消除,反而是因此而变得更强烈了。不过紧跟着王春晓又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理上的屈辱随着生理上的兴奋感变得越来越强烈时,竟然还让她在心理上也开始有了兴奋的感觉。 赵铭从后边抽插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但还达到最猛烈的程度,令她还能着分出心思来思考。竟因心理上的强烈屈辱导致的心理上的兴奋,王春霞忍不住地又琢磨起了其中的缘由,很快也就琢磨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哎,女人被男人操的过程,说摆了不就是被男人侵入身体的过程吗?本来单纯挨男人操就是有屈辱感,挨男人本来又是兴奋的事,挨操时候的屈辱感自然也就更能带来兴奋了,应该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吧?从外表别人都看不出来的实际很好色的丈夫,模仿色情光盘里的方式和自己做爱时,也会让自己有很屈辱的感觉,而同时也会因此让自己有心理上的兴奋感。那么被赵铭操的时候的这种真正的心理上的屈辱感,也能让自己有心理上的兴奋感,当然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有心理上的兴奋感,但王春霞心理上的总体感觉还是屈辱的。这时赵铭对她的操干已达到了最猛烈的节奏,王春霞也无法再多余出心思去琢摩什么了。只觉得赵铭的大鸡巴每次都猛烈地冲击到她的阴道深处,胯骨强有力地不停撞击着她丰满的大屁股,因撅趴着沉甸甸吊在胸前的两只大奶子,不停地向前面剧烈地甩动着。这时王春霞只还能想到的念头只有一个,被赵铭给抓住了儿子倒卖大麻烟的这个把柄,自己以后也就等于沦为了赵铭的发泄工具。 带着这样的念头遭受着赵铭的猛烈操干,王春霞眼角刚止住了的屈辱性的泪珠,如珍珠断线般又速度更快地流淌了出来,扑扑簌簌地滴落在她脸下面的床单上。 「二姐,舒坦不?舒坦不?我操得你舒坦不?」赵铭暂停了抽插拔出了鸡巴,顺势在王春霞白皙的大屁股使劲拍了下,趴到她后背上伸手摸着她一只奶子问道。 此时王春霞虽然在不停渗出了屈辱的眼泪,听完还本着配合满足赵铭的姿态回应道:「舒坦……舒坦……小弟你太爷们儿了,大粗鸡巴真他妈厉害……整得二姐舒坦死了……二姐那老干瘪逼,以后有小弟的大粗鸡巴整了,肯定就能越来越嫩抽儿了。你说二姐也真他妈贱,知道跟小弟操逼这么舒坦,早就应该上赶着找小弟操逼去了……」 赵铭听了这样的话自然是更加兴奋,把鸡巴刚从王春霞的逼里拔了出来,拉着王春霞的胳膊让她坐起了身,挺着胯间的大鸡巴站在她的面前,把刚从逼里拔出的大鸡巴塞进了王春霞的嘴里。做爱过程中又把鸡巴塞进了王春霞嘴里,赵铭没有让王春霞再给他主动口交,而是用大鸡巴操起了王春霞的嘴,龟头直接王春霞的嗓子眼处。 丈夫以前虽然经常让她口交,可因为丈夫的鸡巴很短小,一次也没插到她嗓子眼的时候。被赵铭粗暴里把鸡巴整个塞进了嘴里,龟头直接的嗓子眼的位置,王春霞觉得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本能地用手推着赵铭的胯向后缩着头,赶紧把赵铭的大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随后便是控制不住地连续干呕了起来。 看到王春霞确实是接受不了深喉方式的口交,赵铭也就没再强求王春霞,还帮她敲着后背让她尽快止住了干呕。等王春霞止住了连续干呕的反应,赵铭挺着胯间的大鸡巴站在她的面前,向前挺动着下身抖动着胯间的鸡巴说:「二姐,好好看看,我的鸡巴大不?够让你喜欢不?」 虽然是屈辱被动地接受的被赵铭玩弄的事,但因为一直认为赵铭并不是个本质很坏的人,王春霞的心里面并怎么不恨赵铭。见赵铭觉得她受不了深喉方式的口交,也就没再强求她还把话题给叉开了,王春霞伸手抚摸起了赵铭的鸡巴,有些情不自禁地主动对赵铭说:「真他妈是个大鸡巴,姐可喜欢挨它操了。小弟,想让姐去床下边站着,你站到姐的后边整姐不?二姐奶儿大屁股也大,站着整姐老过瘾了,你二姐夫以前最喜欢这么跟我操逼了。你要也想这么跟二姐操逼,姐这就下床给你撅着站着去。」 王春霞的奶子特别的大,让她以站着的姿势被操时,能让她的两只大奶子剧烈地上下摇晃着,感觉起来绝对是更加的刺激,赵铭听完了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对王春霞竟然能主动提出来了这样的做爱姿势,赵铭因事先怎么也没想到觉得有些奇怪。其实王春霞说完后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已经说出口了只好下了床,弯下腰高撅屁股双手扶着床沿,叉开着两条腿站在床下的地板上。 赵铭随后也下了床站在王春霞身后,从后面又把鸡巴操进了她的逼里。刚才已经被赵铭抽插得情不自禁兴奋起来的王春霞,此时阴道已经更加的湿润了,赵铭站在床下继续操干起来王春霞后,改换成了这种更能发上力的姿势,直接把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高到了最快最猛的程度。刚才撅起屁股趴了床上被赵铭猛烈抽插时,王春霞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只发出着呻吟声,但以站着的姿势被赵铭更猛烈的操干起来后,王春霞虽仍想控制着不叫但还是很快控制就不住了,呻吟声开始变成了叫床声,而且叫床声很快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赵铭站在王春霞身后越操越兴奋,干脆想到了以这个姿势直接操到射精。中间稍微间歇了几次操了近半个小时,把站在床下的王春霞操得两腿发软都快站不住了,赵铭这才终于到了要射出来的状态。射精前从王春霞的逼里拔出了鸡巴,自己撸弄了几下之后,把一大滩的白花花的精液,射在王春霞丰满白皙的大屁股上。 王春霞在被赵铭操的过程中,生理本能上的快感虽很强烈,同时心理上也有了快感,但因心理上的总体感觉还是屈辱的,王春霞被没有被赵铭给操干到高潮。 赵铭射完精后休息了一会,想到了刚才没有让王春霞达到高潮,分开了喘着粗气平躺在了床上的王春霞,把手伸到了王春霞的阴蒂上揉了起来,想以刺激阴蒂的方式让王春霞达到高潮。 以屈辱无奈的感觉接受了和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再被这个比自己小了整十岁的男人给玩弄到高潮,不禁让王春霞觉得是很可耻的事情。于是等赵铭揉弄起了她的阴蒂后,王春霞赶紧把赵铭的手给推开了,坐起身抖开叠的床头的被子对赵铭说:「好小弟,姐太累了,没看姐刚才都让你整得蹬腿儿了吗。来,跟姐躺被窝里好好歇会儿吧,姐让你摸着姐的大奶子,咱姐俩儿唠会被窝里的嗑儿。 让姐的老干瘪逼歇歇劲儿了,你的大粗鸡巴也歇歇劲儿了,反正以后你想让姐陪着你操逼了,姐不都得老实儿撅着让你操啊。」 *********************************** 徐湘云遭贾一棍强奸并拍下了照片作为胁迫,为能摆脱掉贾一棍的纠缠要挟,想到了打电话找好姐妹王春霞求助。徐湘云给王春霞打过来电话时,也是在遭到要挟后屈辱无奈地接受了和赵铭做爱的王春霞,刚刚被赵铭操完躺进被窝里陪着赵铭聊起了天。王春霞因和丈夫吵了一架从小饭店回家时,把手机装在了穿在外面的羽绒服的兜里,在她到了家刚把外屋的门打开时赵铭便突然而至,把她装着手机的羽绒服给脱到了外屋门口。因手机在外屋门口还被较厚的羽绒服给压住了,结果徐湘云连着给王春霞打过来的两个电话,躺在里屋床上的王春霞和赵铭都没有听到手机响。 徐湘云的公公,现在已经是八十多岁了,他们夫妻双双下岗后,一个开起了小超市一个开起了出租车,徐湘云的公公近年来一直是住在了李老蔫的哥哥家。 李老蔫为人很孝顺,除了每个月都会额外给哥哥一笔钱,每隔十天还都会定期去哥哥家,陪护照料老父亲一整天。今天又到了李老蔫去看望父亲的日子,担心贾一棍还会来小超市要挟强迫她,徐湘云本想是让丈夫在家陪着她,可不敢把遭贾一棍奸污的事情告诉丈夫,也就没有理由拦着不让孝顺的丈夫去看望父亲。因此等李老蔫一大早便如期去了哥哥家之后,徐湘云紧跟着就把小超市的门给锁上了。 关了小超市的门躺在里屋床上琢摩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四点半时,好不容易想到了打电话找好姐妹王春霞求助这个办法,可连着给王春霞打过去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徐湘云的心里自然是很着急。不过想了想王春霞是开小饭店的,应该是赶上这会来吃饭的人多,不方便或者是顾不上接她的电话,徐湘云只好是决定等半个小时左后之后再打。感觉时间过得真慢地等过去了半个来小时,拿起手机看了看正好到了下午五点,徐湘云正要给王春霞再次拨电话时,很不巧地楼道这头的外屋的门一响,丈夫李老蔫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回家后见妻子把小超市的门给关了,李老蔫还能等徐湘云向他解释,连忙关切地问起了妻子是不是病了,并问妻子病得是否严重用不用到医院去检查下。徐湘云也只能是对丈夫说自己确实病了,说可能是因为着凉了小肚子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虽然很是难受没法坚持看店,但好好休息下很快就能好,用不着吃药更用不着去医院。 年龄比徐湘云大了整十岁的李老蔫,结婚近二十年来一直对徐湘云体贴入微,听完后当即又熬姜糖水又窝荷包蛋地忙活了起来,连床都不让徐湘云下了。遭贾一棍奸污的事情不敢告诉给丈夫,徐湘云自然是不能在丈夫面前再给王春霞打电话了,丈夫以为她很难受连床都不让她下,也没法找借口出去到外面去给王春霞打电话。想了想贾一棍再卑鄙龌龊胆大妄为,也不敢在自己丈夫在家时来要挟强迫自己,徐湘云只好是决定等明天白天丈夫出车不在家时,再给好姐妹王春霞打电话求助。 好不容易想出了个办法,却还要等到明天才能施行,在丈夫的忙前忙后的细心照顾中躺在了床上,徐湘云心里面却是如油烹般得很着急。 此时赵铭已从王春霞家走了。被赵铭操完后陪着赵铭躺在被窝里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王春霞手虽一直在给赵铭握着鸡巴,跟赵铭聊的却都是儿子竟参与了倒卖大麻烟的事。 听了赵铭玩着她的那对大奶子,帮她出了一个多小时的主意,王春霞觉着暂时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给丈夫。因为眼里只有钱的丈夫实际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听完后除了急得团团转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关键丈夫这个人承不住事的同时又是天生话多,没准还会把儿子倒卖大麻烟的事给唠叨出去。也是根据赵铭帮她分析的,王春霞觉着暂时也不能把儿子从学校叫回来责问。一方面是因为儿子是把大麻烟卖给了同学,如果突然把儿子从学校里叫回家来,没准会被学校的老师知道了这件事。另一方面是因为儿子跟丈夫一样,虽从小就爱贪便宜实际也是性格懦弱胆小怕事,竟参与了倒卖大麻烟这种违法的事情,很可能是受到了别人的背后威胁。 如果突然把儿子从学校里叫回家来,可能会被要挟儿子干这事的人给知道,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最后王春霞根据赵铭帮她做的分析和出的主意,认为只能是如此来处理儿子在倒卖大麻烟的事情。暂时先不告诉丈夫,暂时也先不把儿子从学校叫回来责问,等三天后的周日儿子正常从学校回来时,再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丈夫,然后再和丈夫一起责问教育儿子。同时在这三天时间里,因赵铭跟她说了知道红旗社区有谁暗中偷种大麻,王春霞恳请赵铭把帮她暗中打听一下,是不是赵铭知道的暗中偷种大麻的人,就是在背后威胁儿子倒卖大麻烟的人。因为要圆满解决儿子倒卖大麻烟的事情,单单是让儿子不再干这种违法的事了还不够,还得要帮儿子隐瞒住这件事情,最重要的还不能让儿子因此招致危险,所以如果儿子是受了别人的威胁干的这种事,必须先把在背后威胁儿子干这事的人给找出来。 赵铭从她家里离开了之后,王春霞也穿上了衣服准备回小饭店。穿好被赵铭脱在外屋门口的羽绒服,掏出手机来想想看时间时,看到手机上了有两个未接来电是徐湘云打来的,觉得有着二十年交情的好姐妹可能找她有事,王春霞连忙给徐湘云打了过去。徐湘云因这时丈夫就在身边,也只好说下午给她打电话确实是有点事,不过事情并不怎么重要现在已经天黑了,具体的等明天了再说。王春霞听了也没有多想什么,挂了电话后便出了家门下楼回了小饭店。 儿子竟参与了倒卖大麻烟的事情,还是卖给了高中同学性质更为严重,王春霞回到小饭店虽也是在丈夫面前装得很平静,可心情跟徐湘云一样也是如油烹得一般。 此时还有一个人的心情,与徐湘云、王春霞两个人差不多,那就是刚从王春霞家里出来的赵铭。因为在王春霞的那对诱人的大奶子前,赵铭刚才情不自禁地把话给说大了。关于他帮王春霞做的那些分析和出的主意,赵铭倒是说得很符合实际情况、很有道理,可是在撞见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倒卖大麻烟之前,赵铭连红旗社区有谁抽过大麻的事都没听说过,关于知道红旗社区有谁偷种大麻的话,是在要操王春霞之前的兴奋中,当时想也没怎么想随口乱说出来的。 从王春霞家里出来后被冷风吹到了脸上,赵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把话给说大了,可已经都把人家王春霞给操了,再想反悔没了余地,赵铭心里犯起了大难。 不过赵铭这个人算是比较得聪明,发愁间冷静下头脑仔细想了想,觉得对刘一鸣是从红旗社区弄到的大麻烟这一分析应该没错,那么据此在红旗社区多方面打听一下,还是有可能打听出来是谁在偷种大麻的。红旗社区不是美国的黑人社区,有偷种大麻的人的话基本也就只有一份,因此能打听到了是谁在红旗社区偷种了大麻,也就等于打听到了刘一鸣是谁的手里弄到的大麻烟。 兼职出租车司机这一职业很不好干,大多要开夜班很是辛苦不说,关键一开上车就等于欠了人家车主的车份钱。赵铭想到了这三天要做的首要的事,就是去打听出红旗社区有谁在偷种大麻,心里多少有了些底可一想今天的车份钱还没挣到的,也只好是先开起出租车出去拉活。 要说今天赵铭无心拉活,偏偏运气却还非常得好。开着车刚出了红旗社区,碰上了一位老者要打车,说有急事要去郊区的一个县。赵铭表示路途很远回来还要放空车本不想拉,可老者又说自己确实是有很要紧的事,主动表示可以付双倍的车钱,赵铭一听也就接了这趟活。等把老者给送到了市郊的县城后,因老者要去的地方还是在县城外的一个村子,觉得天很晚了在县城更不好打车,热心肠的赵铭觉得老者付了双倍的车钱,主动把老者给送到了要去的村子。赵铭的这一热心之举也收到了回报,在把老者直接送到了要去的村子后,老者除付给了赵铭双倍的车钱,还额外给了赵铭一百块钱的辛苦费。 送完有急事的老者返回到市里,赵铭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面馆吃了碗面,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多了。本来想着今晚把车份钱挣够了就行了,一趟活便赚够了车份钱不说,还额外地赚到了一百多块钱,赵铭吃完了面便收了车直接回了家。 因雇他做夜班司机的车主李老蔫,作为车主每天也都要开白班车,而赵铭每天收车回来时都是在半夜时分,所以每天都是把出租车直接停到李老蔫家的小超市门前。今晚赵铭开车驶回到红旗社区,转过一个弯马上就到了李老蔫家的小超市时,看到转过弯后前面被车灯亮了的阴影里,贴着墙根在走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每人后背都背着一个双肩书包,其中一个看背影好像是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 发现身后照过来了车灯的光亮,前面的三个人都连忙向前紧跑了几步,钻进了前面两栋楼中间的胡同里。不过因都是贴着墙根钻进的胡同,前面在三个人转身时都稍微侧了下身,都被车灯的光亮晃到了左半边的脸,赵铭看到这三个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其中一个果然是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 显然这个刘一鸣是从学校偷偷跑回来的,和另两个男孩半夜时分表现得鬼鬼祟祟的,十有八九是一同偷偷回来搞大麻烟的。赵铭想到了这一点,故意先把车直接从李老蔫家的小超市门前驶了过去,等刘一鸣和那两个男孩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又把车倒回来停到了李老蔫家的小超市门前,下了车追上来偷偷跟在了刘一鸣和那两个男孩的后面。 *********************************** 要说这赵铭还真有点干特工的潜质,相隔不到三十米远,偷偷跟在刘一鸣和两个男孩的后面。鬼鬼祟祟走在前面的刘一鸣和两个男孩,虽然都不停向左右尤其是身后警觉地张望着,却一直都没发现跟在了他们后面的赵铭。 在后面偷偷跟踪了一段距离后,赵铭认出了与刘一鸣在一起的那两个男孩,这两个孩子也都是红旗社区的,赵铭去网吧玩时经常能碰上这两个男孩。个子不高长得很瘦的那个男孩,赵铭听跟他在一块玩的孩子都叫他何强,也就才十六七岁大,还在读高中,是个十足的小流氓式的角色,去网吧玩时从来都是大喊大叫脏话不离口。个子也不高但长得很胖的那个男孩,赵铭听跟他在一块玩的孩子都叫他小胖,十八九岁大的年纪,早就已经不上学了,家里条件很差连上网的钱都没有,属于那种整天泡在网吧里蹭网的。从来没见其去过网吧的刘一鸣,竟然跟这两个孩子混在了一起,不禁让赵铭觉得很是奇怪,而更让赵铭觉得奇怪的是,看起来这两个孩子还是刘一鸣的跟班。 专门贴着墙根走躲在黑影里出了红旗社区,刘一鸣和何子、小胖三个人,走进了红旗社区北面的那个废弃粮库,也是刘一鸣老爸抓做羊肉串的老鼠的那个废弃粮库。废弃了已近十年的这所偌大粮库,原来的粮仓、房屋基本都已坍塌,杂乱无章地长满了或高过低的各类树木,因之前积累下的鼠患导致这里的老鼠特别多,引来了很多的猫头鹰,荒乱之余多上一分诡异的气息,大白天都没人敢来这里。大半夜的跟踪刘一鸣来了这个地方,听着四处不断传出的猫头鹰的叫声,赵铭只觉得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不过拿刘一鸣妈的那对大奶子壮了壮胆,还是小心翼翼地紧跟在了后面。 刘一鸣和何强、小胖走进了废弃粮库后,各自打亮了一只小号的手电筒,三拐五拐钻走到像是原来粮库工作人员宿舍的一间房子前。这间房子的房顶倒是还没有塌,但窗户和门连窗框和门框都没了。刘一鸣到了这间破屋子的门前便直接走了进去,强子和小胖没跟着进去一左一右守在外面。感觉刘一鸣应该是把大麻烟藏在了这里趁夜来取的,赵铭自然是想摸过去看个究竟,但是何子和小胖一左一右守在了外面,赵铭也只好是躲在了较远的地方,准备等这三个人离开了之后,再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大麻烟。 五六分钟之后,刘一鸣从破屋子里走了出来。赵铭发现他原来不是来这里取东西的,而是来这里藏东西的,因为刘一鸣出来了之后,背在背后的那个双肩书包没有了。 显然大半夜来这种地方他们三个也很害怕,藏完了东西之后,刘一鸣便领着何强、小胖匆匆离开了。等其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后,赵铭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直接从窗口跳进了屋子里。从窗户向外看了看,见刘一鸣三个人已走出了挺远距离,掏出手机按亮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在刘一鸣刚藏完了东西的屋子里搜找了一番,注意到地面上的一块地砖的一角有一块细微的新碴,用嘴叼着手机搬开了这块地砖,发现刘一鸣刚才背着的那个双肩书包,果然是藏在了这块地砖的下面。 赵铭伸手把双肩书包拿出来,顺势用脚把地砖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拉开双肩书包用手机往里照了照,赵铭见里面装的不是大麻烟,而是捆成卷的整整一书包的钱。其中不多的几卷是五十元面值的,最多的是十元面值的,还有一部分是五元面值的。 「嘿,你小子啊,看着蔫头蔫脑傻了吧唧的,还是学着美剧的风格捆的钱啊。 哦,钱是卖大麻得来的,还是卖给了同学百元大钞不多,都是小票不方便去银行里存,就偷着都藏这来了啊。行嘞,反正你小子这钱也不是正道来的,老子正发愁买电脑没钱呢,就算是给你小子没收了,帮你花到正道上去吧。」 赵铭拎着拉开双肩书包走出了这间破屋子,刘一鸣和何强、小胖三个人,已经走出去了挺远的距离,但因为还没走出荒乱难走的废弃粮库,每个人手里的小手电筒都还亮着,通过光亮赵铭仍能看到他们的位置。顺着光亮跟踪着刘一鸣三个人走出了废弃粮库,见前面已走回到红旗社区的刘一鸣三个人都关了手电筒,但赵铭此时已经拉近了与他们的距离,依然是紧跟在了他们的后面。不过令赵铭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刘一鸣三个人走回到了红旗社区之后,竟然是走向了自己家所在的方向。 赵铭疑惑不解地跟踪着刘一鸣,见其一直走到了自己家所在楼的西山墙下面,鬼鬼祟祟地躲在了西山墙下的黑影里。 红旗社区作为五十年代所建的一片工厂家属区,楼与楼的间距相对很远,当年这里建成时便在楼间距的空地栽了很多的杨树,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现在红旗社区随处可见一人抱不过来的参天大树。看到刘一鸣三个人停驻在了自己家所在楼的西山墙下,赵铭从东山墙那一侧绕了过去,蹲着身摸到了这三个人的后面,躲在了距其三十来米远处一棵大杨树的后面。从树后偷偷探出了小半个头望了过去,赵铭见刘一鸣的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刚在发完了一个短信,领着何强、小胖继续站在了西山墙下,显然是在等着什么人出来跟他们见面。 感觉刘一鸣应该是在等卖给他大麻烟的人,没想到作为陈一鸣大麻烟上线的人,竟然是跟自己住在一栋楼的,赵铭想看看究竟是谁的心情更迫切了。结果令赵铭万万没想到的是,五六分钟后出来见刘一鸣的,竟是住在他家楼上的一个叫韩阳的女孩。 赵铭五年多以前在红旗社区买的房子在四楼,而所在的这栋老楼一共只有五层,偷偷出来跟刘一鸣见面的韩阳,家是在位于赵铭家的正上方的顶楼。韩阳的父母也都是原来在红旗厂工作的下岗职工,楼上楼下已住了五年,赵铭跟韩阳的父亲已然很熟了。韩阳的父亲原来是红旗厂机关小食堂的厨师,现在是在一家饭店里当厨师,典型东北人的性格为人直爽豪放。赵铭对韩阳父亲的印象很好,对上下楼时经常碰到韩阳母亲的印象也很好,但对韩阳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因为这女孩给人的总体感觉,是很没礼貌缺乏教养,整天都是一副像谁都欠她点什么的表情,即使迎面碰上再熟悉的长辈,也是从来不会主动打招呼。 看到出来跟刘一鸣见面的人竟是楼上的韩阳,赵铭大为吃惊的同时连忙冷静地想了下。想到韩阳今年应该是24岁了,在自己刚搬来后不久参加的高考,高考成绩考得很差,去读了一个职业性的大专学校,现在都已经毕业上班了。又想了想觉得韩阳这个孩子虽缺乏教养,但不太可能是刘一鸣倒卖大麻烟的上线。 赵铭正在琢磨着这些的时候,见刘一鸣像是递给了韩阳一摞子钱,并跟韩阳说了些什么,但因距离太远具体说的什么赵铭未能听清。让好多人都认为缺乏教养的韩阳,看起来似乎很怕被好多人认为是木纳呆板的刘一鸣,起初看起来像是说要回家去,但被刘一鸣很粗鲁地给拽住了胳膊,只好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没敢动。 躲在一颗大杨树后的赵铭,见距离刘一鸣不到十米远处,有一个用水泥抹成的垃圾箱,想着要清楚这两个人的对话内容,蹲着身蹑足潜踪地摸到了垃圾箱的后面。 等赵铭蹲到了距刘一鸣和韩阳不到十米远的垃圾箱后面,稍微探出头去后更加不可思议地看到,韩阳竟是手扶着墙向后撅着屁股站在了墙根下,刘一鸣把她下身穿的紧身裤袜扯到了大腿根,又把她下体穿的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也扯到了大腿根。赵铭看到平时看起来身材标致两腿细长的韩阳,白皙的屁股却是与身材和年龄不相称显得很大。在赵铭不由而然地先把视线集中在了韩阳的屁股上时,随后看到站在韩阳身后的刘一鸣已解开了裤子,露出了如王春霞说的跟其老爸刘为乐相似,也是勃起后也会很短很细的鸡巴。 一看作为他俩老大的刘一鸣要干这种事,何强、小胖知趣地躲到了西山墙的南面。刘一鸣解开裤子后紧贴着站在了韩阳身后,并没有马上把鸡巴插入到韩阳的下身,而是竟从裤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长条形的跳蛋。随后一只手按住韩阳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跳蛋伸向了韩阳的胯间。 在被刘一鸣开始往下身塞跳蛋时,韩阳扭过脸小声地对其哀求道:「鸣哥,等那天我爸妈不在家了,我还是在我家陪你玩行不?今天太晚了,刚才我接到你短信是偷着跑出来的,我爸上班没在家,我妈现在也睡着了,可我妈睡眠不太好。 要是万一醒了看我没在家,我妈肯定会出来找我的,你就先让我回家吧。」 「少废话!」刘一鸣听完在韩阳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很生硬地把跳蛋塞进了韩阳的阴道里,又从后面采住了韩阳头发额狠狠地说:「你明天想去买衣服,让我给你来送钱的时候,咋就说让我快点来啊?老实点的给我撅着,你妈要出来找你,我就让他俩把你妈给轮了。」 对外表木讷连续三次都能没考上大学的刘一鸣,赵铭一直以为他是个那种很笨的书呆子,怎么都想不到他能干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紧跟着更没让赵铭想到的是,刘一鸣竟把鸡巴操进了韩阳的屁眼里。逼里被塞了一个长条形的跳蛋,屁眼被刘一鸣的鸡巴操了进去,韩阳显然是觉得很难受,但应该是紧咬住了嘴唇没敢叫出声来。刘一鸣直接操起了韩阳的屁眼,却是手揽着韩阳的腰越操越来劲,嘴里发出了令赵铭听着直起鸡皮疙瘩的呻吟声。不过刘一鸣的性能力显然很一般,很兴奋地操了韩阳的屁眼还不到五分钟,便吭哧吭哧地哼叫了几声,直接在韩阳的屁眼了射了精。 从韩阳的屁眼里拔出了还带着精液的鸡巴,刘一鸣拉着胳膊让韩阳蹲在他的胯下,对裤袜和内裤还没来得及提上去的韩阳说:「给我舔干净了,然后戴着我给你塞的跳蛋回家。对了,那天按我以前常给你说的,找个机会给你妈下点药,让我在你们家里,一块操操你们娘俩儿。」 让韩阳给他射完了精的鸡巴口交了一会,刘一鸣这才系上裤子让韩阳站了起来,等韩阳急急忙忙地提上去内裤和裤袜后,隔着裤袜摸着韩阳被塞着跳蛋的下身说:「我的大鸡巴,操得你舒坦不?老实说,我的大鸡巴,操得你舒坦不舒坦?」 「鸣哥,你太厉害了,操得人家爽死了。」韩阳嗲声嗲气地回答了刘一鸣,搂着脖子主动吻了刘一鸣一阵,依然是嗲声嗲气地对刘一鸣说:「鸣哥,你说我妈都那么大岁数了,你操我妈哪有操我爽啊,你就别老让我给我妈下药了……」 「行啦……行啦……这事等以后再说,今天我找你来还有别的事呢。」打断了韩阳嗲声嗲气的话,刘一鸣把何强、小胖叫了过来,让他俩解背后的双肩书包交给了韩阳后说:「他俩惹了点祸,万一要是事漏了,他俩可能得出去躲些天。 原来放他们俩那的这些东西,只能是先放到你家了。藏好了别让你爸你妈看见,你也用不着害怕,过几天我就会从你这拿走的。」 刘一鸣说完一挥手让韩阳拎着两个包回了家,随后叫起何强、小胖也匆匆离开了。赵铭躲在了距离不到十米远的垃圾箱后,因此在这四个人刚离开时没敢出来,准备等这四个人都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再出来,继续跟踪刘一鸣三个人看他们还会去找什么人。耐心地等了一会后赵铭正要站起来时,已经都走到了楼洞口的韩阳突然返了回来,而且径直朝着他躲在后面的垃圾箱走了过来。起初赵铭吓得一激灵以为被韩阳给发现了,但感觉韩阳又不像是发现了他,因此蹲在垃圾箱后面并没有动。 韩阳径直走到了赵铭躲在后面的垃圾箱前,退下去了下身的裤袜以及内裤,把刚才刘一鸣塞到她下身的跳蛋给拿了出来,抡起胳膊使劲地摔到了垃圾箱里,朝刘一鸣走的方向嘟囔着骂了句什么,随后才拎起了两个双肩书包跑向了楼道口。 原来是虚惊一场,感觉韩阳已经回到了家之后,赵铭长舒一口气从垃圾箱后站了起来。不过因被意外返回来的韩阳耽误了一段时间,等赵铭再顺方向去追刘一鸣和何强、小胖三个人时,追了很远距离也没能找到这三个人的踪迹,只好是拎着那一书包的钱回了家。 *********************************** 这一夜赵铭并没有睡好,因为回家后数数那一书包的钱,差不多有近三万,连买新电脑的钱都没有的赵铭,干脆就想到了把这笔钱据为己有。徐湘云、王春霞两个人,这一夜自然也都没能睡好。夜里都没能睡着的这三个人,第二天则是听闻到了、经历遇到了,令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事情。 首先是一大早便开了小超市的徐湘云,听刚开门后便来买东西的一个人,跟她说了一件令她听了既震惊又解气的事情。头天晚上贾一棍的女儿贾小雪,遭到了两个男人的轮奸,而且贾一棍当时也在场,可非但没阻止住女儿被人轮奸,还遭到了轮奸其女儿的两个人的毒打。事后贾一棍、贾小雪父女俩,都是光着身子被人捆在了红旗社区西面的树林里,直到天快亮时才被一个起大早遛早的人发现,想掩盖这件事都没法掩盖了只好报了警,现在红旗社区来了好多的警察正在破案。 紧跟着是早上八点多去了小饭店的王春霞,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从学校跑了回来,主动向他们夫妻俩承认了倒卖大麻烟的事。刘一鸣向父母才主动承认了错误的同时,说已经以生病的理由跟老师请了一段时间的假,表示绝对不会再辜负父母期望再也不会干违法的事了,坚持要留在家里接受父母一段时间的亲自监管,等父母相信他痛改前非了之后,再回到学校里去刻苦读书迎接高考。 最后是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的赵铭,先是差不多是最后一个才听闻到,红旗社区已尽人皆知的贾一棍女儿遭轮奸的事情,随后是作为除王春霞一家三口之外的唯一知情者,以王春霞偷偷打电话暗中告诉他的方式,得知到了刘一鸣主动跟爸妈「投案自首」的事情。 红旗社区作为市里以穷乱破为标志的一块「特区」,这里的人们自己都认为这里是一块死水潭。贾一棍女儿遭轮奸的事情,因为犯案者也没抓到,热议了没几天也就过去了。本来为遭贾一棍强奸胁迫而发愁的徐湘云,因贾一棍在其女儿遭轮奸的同时也遭到了毒打,连挨打外加憋气住进了医院,觉得贾一棍遭此天谴一样的打击,应该吸取教训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徐湘云也就暂时把这件事放下了,自然没有再向好姐妹王春霞求助。本来为儿子参与倒卖大麻烟着急上火的王春霞,万没想到儿子竟能主动承认了错误,还暂时留在家里接受起了爸妈的监管,悬起来的心也就算是放在了肚子里。 红旗社区的人们依然继续着往日的生活,只有一个人在这几天里生活发生的巨变,这就是作为后来户的赵铭。虽然依旧做了夜班出租车司机,有了意外得来的那一书包的钱,赵铭终于给自己买了台高配置的新电脑,还为以前一徒四壁的家增添了些新家用。不过联想到那天晚上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跟住在楼上的韩阳说的那一番话,赵铭意识到轮奸贾一棍女儿贾小雪的那两个人,基本可断定就是作为刘一鸣两个小跟班的何强、小胖,而指使这两人的主谋肯定是刘一鸣。虽然赵铭怎么也想不出刘一鸣为什么会干这种事,但却是想到了刘一鸣绝对不是真的想痛改前非,而且很快就会发现他那一书包的钱没了。 意识到外表是个笨书呆子的刘一鸣,实际是个阴险毒辣还有一定势力的腹黑,而自己还已经把刘一鸣的那一书包钱花的差不多了,在住在这里的人的都认为是一块死水潭的红旗社区,像死水一样的生活了五年多的赵铭,想到了自己肯定很快就要面对一场暴风雨。不过想到了以其像死水一样的活着,还不如干脆经受一场暴风雨,赵铭不但是没想着去躲避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反而是主动干起了让暴风去快点来的求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