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擂台性戰(下) 這世界有一種傻,叫堅持;又有一種癡,叫愛面子。 劉菲早已兵敗如山倒了,那代表著情慾以及貞潔的肉門已經被肉棒大軍在門前放肆的叫囂。「咕啾……」這是肉棒敲肉門的聲音,當狀如子彈的龜頭劃過肉穴,挑逗著小肉芽時,劉菲都會深深地吸一口氣。 劉菲在強忍著。黃總也知道劉菲在強忍著,而黃總也喜歡劉菲強忍著,因為黃總就喜歡看這種表情。這種欲言猶止、欲拒還迎的媚態,這是年輕未嫁的美眉所沒有的神態,這是一種道德尊嚴與情慾角力之下產生的表情,這是人妻獨有的風情,這是人妻的專利。這也是為什麼許多達官貴人喜歡操別人的老婆,就是為了看這種表情,這一種囧樣。 要打勝戰不難,不戰而屈人才是高招。要操人家的老婆也不難,但能將別人的老婆征服,讓她求你去操她、上她或肏她,那才是人生一大的快事。所以淫人妻女總是笑呵呵的,妻女人淫?管她的。這是賤男人的專利,也只有賤男人才有本事操人妻。 男人越賤,手段越多,黃總就是賤男人中的佼佼者。劉菲也知道黃總是個賤男人,所以在日常生活中都時刻提防這個小人,但最終還是防不勝防,導至衣服都被扒光,被人架著美腿單著腳等著被幹。 此刻劉菲的心情是複雜的,體內的慾火燒得她子宮發燙,唇也乾,舌也燥,想挨幹的念頭猶如江水崩堤,即將一發不可收拾,但她依舊堅忍著。她明白自己這一回是挨定肉南傍国了,她也明白一早就輸了,但從小好勝的個性強迫了自己:要輸,也要輸得好看些。就好像籃球比賽,輸一分算輸,輸十分也是輸,但每一位運動員都會盡全力拼到最後一刻,就是為兩件事:一是為贏,二是為輸得不難看。 雖敗猶榮,這就是劉菲的心態,也是她最後底線。黃總當然是看穿了劉菲的內心所想,因為幾乎每個人妻都有這種心態。劉菲不是黃總幹的第一個人妻,所以黃總知道在這個時刻要加重手段,擊潰劉菲的最後底線。 黃總開始用大肉棒拍打著劉菲的陰唇,「啪……」挾帶著淫水的陰唇讓拍打聲更是響亮。黃總粗壯的大肉棒化身成恐怖的馴獸鞭,誓將劉菲順服成聽話的母狗。一鞭,兩鞭……直到第七鞭,黃總一鞭比一鞭要命,劉菲的陰唇都被鞭得紅腫了,疼痛連同著快感讓劉菲美得連魂魄都飛上了九重天了,她原本緊閉的紅唇開始解除了防線,輕輕地呻吟了起來。 黃總見狀馬上乘勝追擊,將劉菲另一條美腿也架了起來,劉菲生怕自己會掉下,本能反應地雙手環抱著黃總的頸項,這時劉菲就像一隻發情的猴子抱著黃總這棵大樹。黃總臉上帶著淫淫的笑容,舉重若輕地將劉菲舉了起來,火熱的大肉棒堅挺地對準劉菲山洪犯濫的騷穴,然後慢慢地將劉菲放下。 由於劉菲的小穴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傢伙,就算肉穴的淫水已經犯濫,肉棒深入的進度依然十分緩慢。黃總子彈般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慢慢進入劉菲體內,『好脹……』前所未有的膨脹感讓劉菲不禁地在心裡暗自驚歎。 黃總的大肉棒才進入了三分之二已經抵住了劉菲的花心,劉菲同時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行清淚從左眼角劃下。老公與小孩的臉孔在腦海中浮現,『對不起,老公……菲菲的肉穴要給別的男人進入了……唯唯,對不起……媽媽是個壞女人……』劉菲在心中默默地懺悔著。 「怎麼……在跟你老公懺悔嗎?沒用的,就算你今天不被我捅,改天你也會被別的男人捅的,因為你根本就是個騷貨,你就認了吧!」 「不……我不是……是你們設計我……啊!」劉菲話還沒說完,黃總的大雞巴就狠狠地捅盡根了,劉菲性感的嘴巴誇張地張開著一個大大的O型,用一種難於形容的媚眼看著黃總。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次。」 「啪啪啪啪……」、「啊啊啊啊……」黃總每說一個字都連帶著一記盡根猛捅,每說一個字都挾帶著肉與肉之間的碰撞聲,霸氣十足。而劉菲則無奈地承受著黃總一記又一記的猛擊,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像個花癡一樣將心中的鬱悶喊出來,是劉菲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一輪猛攻後,黃總暫時停止了活塞運動,只用那像子彈般的龜頭抵著劉菲的花心。兩人雙目相交,動也不動,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風平浪靜的。黃總依然像一個大力士般將高佻的劉菲雙腿架起,不顯疲態,劉菲則經過一番苦戰,不停地在喘著氣。 「來,剛才黃總沒聽清楚,請再說一遍。」黃總以勝利者的姿態以及語氣打破了沉靜。 但劉菲不敢回應。 「好菲菲,你是不是覺得黃總說錯你了?」 劉菲搖搖頭。 「啪!」 「啊~~」劉菲的沉默換來了黃總一記狠捅。 「上司問話、下屬答話是一種常識,也是種禮貌,明白嗎?」 劉菲點了點頭。 「啪!」 「啊~~」還是一記狠捅。 「明不明白?」 「明白……」 「啪!」 「啊~~」 「你只用這種程度嗎?大聲點。」 「明白……」 「啪!」 「啊~~」 「再大聲點!」 「明白!」最後一回,劉菲鼓起勇氣,喊了出來。 「這麼大聲,你當我是聾子嗎?」 「啪啪啪……」 「啊啊啊……」劉菲的大聲回應仍舊換來黃總一輪抽插。 「說!你知不知錯?」黃總用他傲人的教鞭調教著劉菲這個倔強的小孩。 「啪啪啪……」肉與肉的碰撞聲響徹了整個擂台,「啊啊啊……」劉菲臉帶著痛苦的表情,口中卻唱著歡愉的歌曲。「咕滋、咕滋、咕滋……」禁忌之地流著慾望的河流,因為邪惡的巨龍在放肆地進進出出,原本清澈的河水變成了混沌不堪的泡沫,溢出了禁忌的河床,濺濕了河床邊的那片黑森林,由於泡沫帶有黏性,導致原本整齊的黑森林變成黏黏糊糊的沼澤地。 「我……知錯了……別……完了……到了……頂……花心……麻了……」倔強的孩子在教練用教鞭持之以恆的調教下,開始軟化了。 「啊~~」黃總抵著花心不動了,劉菲原本高亢的情緒突然間中斷了,即將來臨的高潮猶如魚骨在喉,不吐不快:「別……停……」 「什麼別停啊?田剛的太太。」黃總不只明知故問,還特別向劉菲強調她丈夫的名字,其目的就是藉助高潮臨界點的威力,衝破劉菲的底線。 黃總開始扭動著臀部,用他那子彈般的龜頭親吻著劉菲的子宮內壁,想要高潮的慾念越來越強烈,此時此刻劉菲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熱乎乎的肉棒。 「誠實一點吧,貞潔的田太太。」黃總一邊磨穴,一邊挑逗著劉菲。 「雞……雞……」 「雞雞?你誤會了吧,你老公田剛的尺寸才叫雞雞,你老爸我的這條叫大雞巴。來,跟著我說,大?雞?巴。」 「大……雞巴……」 「想大雞巴幹什麼?」 「幹……小穴……」 「是騷屄。」 「大雞……巴……幹……騷屄……操……騷屄……」 「操誰的屄啊?你的還是你媽的?」 「我……的……」 「你是誰啊?」 「我……劉……菲……田剛的太太……」 「你是騷貨,是欠操的小母狗。」 「我是……騷貨……是欠操的小母狗……」 「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個騷貨了?」 「對……我是個大騷貨……騷穴要大雞巴……騎……要大雞巴……操……肏我……屌我……插我……捅我……讓我……升天……給我爽……」 狡猾的黃總一句一句的用淫話引導著劉菲邁向淫亂,而聰明的劉菲則舉一反三的將黃總預期的效果達到更好,兩人就好像表演相聲一樣,你一言我一句的將整個淫猥的氣氛升到了白熱化。 黃總的大雞巴又開始啟動了:「騷屄,說謝謝。」 「謝謝……黃總……」 「叫我大雞巴哥哥!」 「謝謝你,大雞巴哥哥。」 「繼續說謝謝,不然我可不操你!」 「謝謝……啊……爽死了……謝謝……」 就這樣,劉菲一邊挨著肏一邊說著謝謝,原本一場設計的姦淫演化成一場性愛感謝祭。台上劉菲被激烈地抽插,台下歐陽以及安妮則在不知不覺中被一班不知名的怪手上下其手中。但她們兩人並沒有激烈地反抗,因為她們的魂兒已經被催淫氣體以及擂台上劉菲銷魂的演出給牽走了。 「放開我……我有……老公的……」人妻的矜持讓歐陽象徵式的反抗著,但是色狼們的怪手卻完全不賣帳,歐陽一對豐滿的D奶已經被怪手從晚裝中請了出來,兩粒鮮紅的葡萄被怪手拉扯著,就連最隱秘的小肉穴也被怪手摳弄著,「咕啾……咕啾……」不一會兒小肉穴就被挖出了甘甜的泉水。 「放了我……唔~~」色狼們彷彿厭倦了歐陽的假裝,用手指塞進了歐陽性感小嘴中:「歐陽小妹還真不可愛,看你的同伴已經爽得奶水都亂噴了。」 歐陽別過頭望向身旁的安妮,只見安妮的制服已被扯開了,一雙竹筍型的美乳被一雙無名怪手粗暴地搓弄著乳頭,白白的奶水不聽話地從乳頭中噴射出來,歐陽隱約地聞到一陣陣的奶香。 色狼們的怪手越來越過份,已開始有人用手指進進出出地與歐陽兩人的小穴打起交道,「真可憐,你的洞洞都漏水了,讓哥哥用手指替你堵著。」於是一根手指頭變成了兩根,快感也成了兩倍,淫水有增無減。 歐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快樂的呻吟從鼻息中流出,至高無尚的快感令歐陽很想吶喊,但歐陽卻不能,因為在她身旁的安妮正在咬緊牙關強忍著。這是女人的天性,愛比較的天性,到了這樣的骨節眼上,還要比誰較貞節。所以歐陽不能喊,喊了就代表淫蕩。 女人就是有這種毛病,當跟愛人做愛時,因為害怕愛人認為自己是蕩婦,頂多也只是輕輕地哼一下。但在與野男人幹炮時,卻喊得撕天裂地。這是一個矛盾的問題,但卻千古不變。 紅杏就愛出牆,自古以來雌性都喜歡挨插。當雌性跟雄性交配得越多,就代表著雌性越受歡迎。不論兩人在一起的理由有多神聖,到了後面都離不開交配,離不開性愛。性愛,性愛,當你有了性就自然有愛了。一段愛情不管多麼的驚天動地、可歌可泣,到了後面都離不開性交,離不開交配。愛情只是過程,交配才是最終目的,就好像孔夫子提倡禮義廉恥,但也無奈歎了句「食色性也」。食色即然是本性,為何還要設定這麼多規則去壓抑自己的本性? 「咿~~」性感的呻吟聲從緊閉的牙縫中溜了出來,因為強忍而導致走樣的臉孔,讓本來是美人胚子的歐陽顯得格外滑稽。歐陽此刻就好像弱智的小孩,上面的口流著口水,下面的口流著淫水,雖然與美麗沾不上邊,但在場的每一個色狼都不無為這囧樣瘋狂。 似乎每一個男人都有這種變態的嗜好,都喜歡看女人狼狽的囧樣,尤其是美麗的女人,更是男人的最愛。將一個平日高高在上、賢良淑德的女人搞得一臉狼狽的騷樣,這種征服感讓每個男人都為之神迷。 歐陽的眼睛不時望向身旁的安妮,當看見安妮也與自己同一個囧樣時,歐陽不禁得著一點安慰:『好在不只我一個人是這模樣……』這是一種五十步笑百步的心態。 高潮一浪接一浪,當高潮幾乎升到最頂點時,色狼們突然停止了小穴挖礦工程,轉換成蜻蜓點水般的愛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不禁讓歐陽感到失落。 「怎麼?很難過嗎?」 歐陽與安妮均保持沉默不語。 「別急,看完表演我們再弄也不遲,畢竟這是別人的時間。」 擂台上,一老一少,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兩個不同的對比,一對原本格格不入的組合。在擂台上,淫藥池中,赤身裸體進行著夫妻之禮,但兩人又不是夫妻。若說兩人在交配,但卻又不是以繁殖為目的,只是為了享受其中的過程。 只見擂台上男人正用著背後站立體位,用力地將女人往死裡幹,而女人則好像接受了這種命運,選擇了逆來順受。而在承受猛烈撞擊的時候,女人的口中不時會發出莫明其妙的呻吟:「謝……謝……啊啊啊……輕點……大雞巴哥哥……穴穴……被你插……爆了……謝……謝……謝……謝……」 女人口中的感謝,是因為男人的變態要求:不謝不操。女人清楚明瞭自己正在被人設計姦淫中,但口中仍然向姦淫著自己的人道謝,而且是由衷的,因為女人的羞恥心,一早已被性交的快感淹沒。 「輕點嗎?這樣夠輕嗎?夠嗎?夠嗎?」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混旦,當女人要求著溫柔的抽插時,男人的力道不減反增,彷彿誓將女人插死為止。 「啪!啪!啪!啪……」男人的抽插一擊比一擊猛烈,就好像兩人有深仇大恨般,插得女人眼冒金星、淫水直流,男人黑黑的胯下以及女人白白的大屁股之間的相撞聲清脆悅耳。 「死了……完了……謝……謝……高潮了……要來了……」正當女人要到達高峰時,男人突然放開了扶著女人腰部的雙手,然後再用力一挺!女人頓時失了重心,被男人挺了出去,跌了個五體投地。女人哀怨的回頭望著男人,但並沒生氣,因為此時此刻女人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男人的大屌是否會繼續操她那濕漉漉的小穴。 「幹……我……」女人撥開小穴哀求男人。 「你叫誰幹你啊?」男人又開始咄咄逼人。 「好黃總,請用你熱熱的雞巴肏我的小穴。」女人駕輕就熟的哀求著。 「黃總是你叫的嗎?叫大雞巴哥哥!」黃總晃動著大雞巴命令道。 「大雞巴哥哥,請用大雞巴狠狠地肏爆我的淫穴,請操我、捅我、幹我、剌我,給我你熱熱的大屌……」女人越來越不要臉了。 「來,像個母狗一樣爬過來含著我的大屌,我的企劃部長,劉菲小姐。」黃總一步步地催毀劉菲的自尊。 劉菲也沒令黃總失望,為了黃總的大雞巴乖乖地爬過來。正當劉菲的手開始握著黃總的大雞巴時,黃總卻說:「別用手,只用嘴巴來弄。」劉菲乖乖地只用嘴巴為黃總吞吐了起來,總也不客氣地用大雞巴抽動起來。 「唔……唔……」大雞巴在沒有手掌的障礙下,在劉菲的口中長驅直入,直達劉菲咽喉。「來,努力吸深一點。」黃總開始用手按著劉菲的頭,將劉菲的頭往胯中按,到了最後,只見一個女人的頭抵著男人胯下的淫賤畫面。 劉菲的臉色因為缺氧越來越白,但殘忍的黃總卻沒有放手的意願,劉菲開始揮動雙手拍打黃總的大腿,但黃總卻無動於衷。直到劉菲開始翻白眼了,黃總才將大雞巴抽出。 大雞巴一抽出,劉菲趕緊深深吸了一口大氣。「來,再來!」劉菲才剛吸了一口大氣,黃總又將劉菲往胯下按。就這樣一進一出幾回,劉菲美麗的臉都開始扭曲了,口水從劉菲的口中流出,眼淚以及鼻涕也流了滿臉。 最後,黃總才將大雞巴慢慢地退出劉菲口中:「你的口水弄髒我的雞巴了,替我舔乾淨。」劉菲開始像隻小貓般為黃總舔乾淨他的大雞巴。「蛋蛋!」劉菲就舔蛋蛋;「屁眼!」劉菲就舔屁眼。慢慢地大腿內側、膝蓋,最後甚至連腳趾頭也舔了。 黃總無恥地將整個腳掌都貼在劉菲的臉上,任由她舔食自己的腳掌。劉菲津津有味地含弄著黃總的腳趾頭,一點也不嫌臭,所有觀眾看見了劉菲含著腳掌的表情,心中不禁會想:『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黃總對劉菲的配合度非常滿意:「小母狗,想吃更好吃的嗎?」 「想……」劉菲含著腳掌含糊的回答。 「什麼比腳掌更好吃呢?」 「雞巴!大雞巴哥哥的大雞巴。」一說到雞巴,劉菲的眼睛都發亮了。 「是上面的嘴想吃?還是下面的嘴想吃?」 「下面的嘴巴餓了,想吃大雞巴。」 於是黃總坐了下來,指著大雞巴說:「背對著我坐上來!」劉菲滿心歡喜地坐了上去。當大雞巴又重新進入小穴抵著花心時,劉菲笑了,一種滿足的笑容,一種心悅誠褔的笑容。 「菲菲,你忘了說什麼?」黃總的大雞巴尚未開動,因為劉菲還沒說咒語。 「謝謝……黃總的大雞巴願意……操我。」劉菲流著淚含著笑說了咒語,於是黃總的雞巴開始啟動,一場淫戲又在上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