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暗室中的曖昧時光 小莎初嚐性愛的美妙滋味,徹底喚醒了她體內的淫媚,不同於她外表的可愛嬌俏,在房事上,這小妮子卻是放浪不羈,只要在床上歡好,各種令人臉紅的姿勢和讓人心跳的話語,小莎都能運用得無比純熟。 真是天生媚骨啊!如果不是那次床單上的落紅如櫻,我根本想不到幾天前的她是以完璧之身被我破處了呢! 食髓知味後的她整日價地就往我寢室跑,幸好臨近學期結束,室友們都回家了,才讓我們這對被荷爾蒙充斥腦袋的情侶有了偷腥的機會……在床笫間,不知是我征服了小莎,還是小莎憑著自己淫媚入骨的勁頭征服了我,反正我已經徹底不再懷念和前女友伊娜的那段刻骨銘心的歲月了。 只是有一件事,總是讓我如鯁在喉,就是幾天前,第一次奪走小莎貞操的那個週末,盡興之後,離開寢室門後,發現地上有一灘水漬。 以我多年來的經驗來判斷,那灘東西,是精液!一定是有人在門外偷聽或者偷窺!雖然那個時候我安慰了小莎,隔著厚厚的門板,別人不會看見,聲音也會變得模糊,可是我知道,這個神秘人一定通過什麼方式,在我和小莎第一次裸裎相對的時候,他也爽到了!否則也不會控制不住,將精液射到了地上! 他媽的!雖說我有著濃烈的暴露女友,甚至希望有朝一日,騎在絕美臉龐、魔鬼身材的女友身上的是另一個男人。但是這種不明不白的困惑,真的讓我很是不舒服……是誰呢? *** *** *** *** 又經歷了一場盤腸大戰,女友香汗淋漓、嬌喘吁吁,胴體赤裸地依偎在我懷中,好在是夏天,這樣激烈運動後濕答答的身體也不會著涼。 我看了看錶,二十分鐘,我有些心悸,他媽的,怎麼這兩天自己越來越不行啦?那天小莎破瓜之日足足搞了快一個小時啊!後來就每況愈下了,回想起來,確實是一次比一次短啊! 看著懷中的小莎,散亂的頭髮披在肩上和胸前,卻無法掩飾住高聳俏立的酥胸和那兩顆粉紅色乳頭,平坦柔滑的腹部和可愛如酒窩般的小肚臍,黑色的芳草萋萋上還沾有幾滴乳白色的精液……真是尤物啊!再仔細看去,小莎靚麗的臉龐上、眉梢間似乎有一點慾求不滿……唔……今天是短了點!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怎麼回事?難道她修煉過小說裡常常提到的「採陽」之術? 可惡啊!上次還信誓旦旦地在她面前大言不慚的號稱是「打樁機」,怎麼過了數日就蔫了啊?哇塞!一山還比一山高啊!小莎她才是名符其實的「榨汁機」啊!被她榨乾了可不行呀!看來是需要眾人齊心協力才能滿足這個性愛天使了,並不是我的凌辱女友的情緒在作祟,而是真的是切實需要的,否則,否則……再過一個月,我就要精盡人亡了啊! 正在亂糟糟地想著,「篤篤篤」,敲門聲傳來。 「咦?誰呀?」嬌軀赤裸的小莎聽到這聲音,緊張起來。 她這幾日頻頻出入男生寢室,說來也奇怪,那看門的丁老頭被公認為男生寢室守門員的他,倒是一次都沒有為難過小莎。嗯,放暑假了,學生們都回去了,應該不會是同學,那麼,難道是他?我瞥了一眼凹凸有緻的光溜溜的女友,又聯想到那又矮又瘦的半禿老頭,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油然而生:要是小莎這團美肉在那具乾枯的身軀下奉承求歡……啊!我被自己的這種放肆的想法都嚇到了! 門繼續不緊不慢的敲著,小莎正在慌慌張張的在凌亂的屋子裡找著衣物……我忽然有一種大膽的衝動,我一邊大聲問著:「誰啊?」一邊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小莎的奶罩塞到了我的枕頭下面。 門外咳嗽了一聲,隨即蒼老的聲音傳來:「是我,丁伯……我找阿犇你有些事情。」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丁老頭在敲門。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我還是應道:「好的,你等一下,馬上就來開門!」 小莎急急忙忙的已經穿好了內褲和裙子,卻還在倉皇地到處找她的奶罩,我暗笑著,卻故意皺眉低聲說道:「你快點呀!」 小莎找不到奶罩,又羞又急,絕美的臉龐漲得通紅,像是要哭出來了:「怎麼辦?我……我找不到內衣了啦!」 「啊?怎麼會這樣!」我強忍著笑意,假裝幫她尋覓了一番,當然,結果是沒有收獲:「都什麼時候了,宿管還在外面等呢!」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罩罩到底去哪了啊?」 「那就別穿了呀!再這麼拖下去,丁伯肯定會以為我們在做什麼事呢!」 「啊?這怎麼行?」 我皺眉道:「怎麼不行?誰叫你亂放的……你把T恤穿好,我不開燈,房間裡挺暗的,那老頭眼神不好,沒事的啦!」 「……我這件衣服很薄的啦!萬一……萬一……」 「沒事的,沒事的……快,快穿上!」說著,我將她那件嫩黃色的T恤扔給她。小莎咬著下唇猶豫了一會,這種情形下也就認命了,飛快的穿好T恤,不管那惱人的奶罩到底哪去了。 我跑去開門,回頭一看,小莎一副含羞帶怯的神情,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最令人噴血的當然是胸前的春色:那對迷死人的飽滿肉丘隨著小妮子有些急促的呼吸而顫抖,尖端那還沒軟下去的乳頭在她薄薄的T恤下非常明顯,真是吸人眼球呀!便宜你了,丁老頭!又恨又爽地想著,我拉開了門。 剛進門,丁老頭就發現坐在我床沿的小莎,他對我女友笑笑,問道:「還沒走吶?」 我白了白眼睛,走沒走你不知道嗎?你是宿管啊!小莎輕輕「嗯」了一聲,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那丁老頭「嘿嘿」了一下也揚起了手,可是手抬起了一半,他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魔法般的,人一下子怔住了,那手可笑的放在半禿的腦袋上方……我操,這老小子,眼神倒是不錯嘛,這麼快就發現啦?爽死你吧! 果然,他渾黃的眼睛雖然小,可是馬上就看出眼前這校花級的美人俏生生的坐在那裡,關鍵是裡面沒!穿!內!衣!這可把他美壞了,孤身一人已經半輩子了,女人的滋味自從老婆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嚐過,唯一的快樂就是凌晨兩三點鐘值班時偷偷地在網上看些色情圖片而已。他哪裡欣賞過這般動人的年輕美眉身上美好的曲線呢?更不要說小莎那充滿彈性的雙峰,和兩顆小巧粉嫩的奶頭……幾乎是目不轉睛地,老頭癡癡的看著我心愛的女友。 喂喂!不用這樣吧?給你爽一下,沒叫你這麼神魂顛倒啊!等下心肌梗塞犯了可怎麼辦呀?小莎也意識到身前那足以做她爺爺的男性狂熱的眼光,可是她也無計可施,總不見得掩住胸口吧!這樣做的話就太尷尬了,根本就是欲蓋彌彰。 我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曖昧的氣氛,道:「丁伯,請坐。你說找我,有什麼事情啊?」丁老頭這才醒了過來,摸了摸自己油油的臉龐,想掩飾自己剛才癡癡的色色的表情。這種粗劣的掩飾當然逃不過冰雪聰明的女友的視線,可能覺得這老頭呆呆的可愛吧,小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以前的她肯定是不會這麼淡然的,可是經過了我幾天來的滋潤,小莎的氣質也在漸漸改變。 丁老頭在椅子上坐下來,盡量把視線從小莎那誘惑的嬌軀上轉移開,說道:「過來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說得倒是鄭重得很。 我揚了揚眉毛:「啊?重要的事?」丁伯點點頭,隨即看了一眼小莎。嗯?難道這事不能被小莎知道?我狐疑著,我和丁老頭應該沒有什麼交集啊! 「丁伯,這是我的女朋友,朱憶莎。你說吧,我們不分彼此……」 「不分彼此?」 我隱晦地笑道:「嘿嘿,是的!不分彼此,簡直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小莎俏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她當然知道「我中有你」的意思,但是這麼在一老人面前說起,真是太害羞了。 丁伯也微笑了下,嘆道:「年輕真好啊……阿犇你真牛啊,竟然把你們學院最漂亮的女生搶到手了!」 我嘻嘻一笑:「你也知道我們學院最漂亮的女生?」 丁伯一點頭,目光還是沒有離開小莎,道:「你別看我人老了,可是我也會上網啊!我經常上大學的論壇,上面有討論的……還有照片呢!」 「哇!你還上網!這麼潮啊?」我驚嘆道。哼,我當然知道,曾經不止一次我發現他偷偷的上那些黃色網站! 丁伯有些驕傲的道:「人老心不老!年輕人會的,我也會!」 「那你說,到底是網上的照片好看,還是小莎本人好看?」我招呼小莎道:「快站起來,讓丁伯比較一下!」 小莎不知道我在打什麼鬼主意,媚態橫生地白了我一眼,不過還是很順從地聽了我的話,俏麗地站了起來,立在床邊。 在可人兒就站在離自己不到兩米之處,短裙下的渾圓美腿、纖細的腰腹,尤其是那薄如蟬翼的T恤下,胸前那對巍峨顫動的渾圓大波和清楚地浮現出那兩粒怒凸著的堅挺奶頭,都令他神魂顛倒! 我說道:「丁伯你好好看看,到底是網上照片上的好看,還是真人好看?」 丁老頭咽了口唾沫,失神地望著眼前的人間美色,魔鬼般的身材和天使般的臉龐,在小莎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結結巴巴地道:「本……本人好看!」 小莎眼睛亮了起來,沒有女生會討厭這種發自肺腑的讚嘆,她開心地說道:「真的嗎?」還滴溜溜地轉了個圈……心中的小興奮溢於言表。 這樣一轉身,丁老頭更是癡迷,原來小莎的裙襬是雪紡蕾絲的材質,本來就輕飄飄的,在我的鼓勵下,她又開始嘗試越來越短的裙子和熱褲。隨著她輕盈的扭腰轉身,那短短的裙襬便像夏日荷花般打開,裙底春色一下子就蕩漾在這男生寢室中。 老頭的眼神很是銳利,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鐘,但那驚鴻一瞥還是令他印象深刻——女友白嫩而修長的雙腿從下到上完全露出,整個線條完美絕倫,無論是小腿還是大腿都沒有一點贅肉。 更令人噴血的是大腿根部的內褲,還有這麼小的內褲呀!根本只能堪堪遮擋住那羞人之處吧?連小妮子那稀疏的蓬鬆陰毛都有幾根從上面調皮地探出頭來;到側面,就那內褲就變成了一根細線了,上面打了個結。『要是……要是我伸手一拉,不就……不就脫落下來了麼?』垂垂老矣的丁老頭哪裡見到過此般美景,只能在心中暗叫好美! 他看得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讚嘆道:「小莎,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生!網上也沒有看到過!」 我暗自哼了一下,你這老頭,上網只是瀏覽那些黃色網站,即使是看女人,也是那些日本A片女優,竟然把我女友和那些貨色相提並論!真是的!不過,這讚美,在小莎聽起來卻是舒爽得很,她甜甜地說了一句「謝謝」,便乖巧地去一旁倒了一杯水給這丁伯伯。 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小莎遞來的杯子,丁老頭稍稍抿了一小口,清了清喉嚨道:「我來,真的是有件不得了的事情……」邊說,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髒兮兮的U盤來。 「啊?丁伯你還會用U盤呢!」我此時有些將信將疑,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雞爪般的乾枯手指捏著髒兮兮的古董U盤,這情形詭異得很。我咽了口唾沫,難道裡面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將電腦開機後,我趕緊把U盤插好……咦?這個是……啊!不好!屏幕中是一間小屋子,裡面放滿了打印機和複印機,台子上滿都是一摞摞的卷子。這個時候,門打開了,一團黑影悄無聲息地進入屋子,東找找西找找,在亂成一片的卷子中賊兮兮地拿了一張放入自己的背包,又離開了……這個身影,就是我啊!我靠著這個詭秘的技術,在考前拿到了數場考試的卷子。 在我目瞪口呆之際,丁老頭緩緩地道:「這是我偶然間檢查那文印室的錄像時看到的情形……」啊?我記得那間文印室裡沒有攝像頭的啊!難道是我記憶出現問題了? 丁老頭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說道:「那攝像頭安放得很隱蔽,不仔細看的話,是沒法發現的!哼,阿犇,你膽子好大啊!」 我驚慌失措起來,連忙道:「這……這……丁伯……我……」 小莎也拉住了丁老頭的胳臂,毫不避嫌地將自己美好的少女胴體接觸到了他半入棺材的身體,她也急切地說道:「丁伯,你一定……一定要幫幫阿犇……」 小莎165公分的個子,而丁老頭也差不多和她一樣高,所以當小莎挽住他的胳臂時,小妮子那傲人D奶的側面就無可避免地蹭上了老頭的手臂!更不要說小莎根本就沒有戴奶罩!兩人的肉體之間這時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這麼快就施展美人計了麼? 溫香軟玉在側,這時的丁老頭卻有些正襟危坐,他拍了拍身旁小莎的肩膀以示安慰,沉聲道:「這個事情暫時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聽到後馬上插嘴道:「啊!那太好了!千萬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啊!如果人知道了,我……」 丁老頭瞪了我一眼,道:「要是我想檢舉揭發的話,今天就不會過來了!」 我一想也對,馬上滿臉堆笑道:「我就知道,丁伯對我最好了。」 「哼,你別嬉皮笑臉的。我問你,這……這文印室的鑰匙也沒有幾把,是不是你這小子偷偷的拿了我的那把去重新刻了一支啊?」 事已如此,我只能點頭承認了。 老頭聽了憤憤然,呵斥道:「你年紀不大卻這般狡猾!連累到我可怎麼辦?我還有一年就退休了,要是被學校遣退了,那……」說著很是有些淒苦悲涼。 見老頭如此,善良的小莎很是心有不忍,她拉住丁伯的手誠懇地說道:「這事情是阿犇做得不對……小莎在這裡和你道個歉!」說著,彎腰面對老頭鞠了一躬。在小莎彎下腰來的那一瞬間,老頭瞇了瞇眼睛,死死盯著女友由於前傾而敞開的U字型領口裡面! 小莎很認真的道歉,上身彎下的角度幾乎呈90度了,那胸前春光自然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到了這老頭眼前!他媽的,小妮子的奶罩又被我藏起來了,那白花花的乳肉伴隨著陣陣抖動,這麼爽口的冰淇淋,都被你這個糟老頭吃傻了吧!說不定……說不定連女友那粉色的乳暈都能被你窺見了! 等到小莎再抬起上身站直,那種色與魂授的表情一下子從丁老頭的臉上消失了,他老眼微閉,點點頭道:「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怪阿犇了!阿犇你真是找了一個好女友啊!」 當然好啦,讓你這個糟老頭從頭看到尾,從裡看到外,還會不好……我心裡恨恨想著,嘴裡卻說:「丁伯你太大度了……這件事這麼就了結了就太好了!」 丁老頭鼻子裡哼了一聲道:「了結了?你以為事情那麼簡單?你告訴我,你總共去過幾次?」 我皺著眉頭想著,掰著手指說著:「三次,哦,不對,應該是四次!等等,如果算上高數的那次的話,應該是五次!」 小莎在旁邊聽得直跺腳,嬌嗔道:「啊呀,你怎麼回事?算也算不清楚?」 我苦笑道:「時間蠻久了,我記不清楚也很正常啊!算上那次和你去的,應該就是五次沒錯了!」 丁老頭聽了這話,瞪大了眼睛道:「你這小子,居然還拉女朋友一起去?」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無奈地搖搖頭,道:「現在情況是這樣,按規定,每兩年,學校保安部會對各個監控錄像做一次檢查,下一次檢查是在兩週後,不出意外的話,文印室一定是要檢查的。」 「啊!那怎麼辦才好?」我佯作吃驚道,其實我知道這老頭一定有辦法。 果然,他施施然地抿了一口茶,道:「還能怎麼辦?現在唯一辦法就是將那幾次晚上你偷偷進去的錄像拿走,保安部也只是抽查,只要你的罪證不在裡面,那再怎麼抽也無所謂了。」 小莎聽了心花怒放,拍手雀躍道:「原來有這個辦法,我們告訴你日期,丁伯你去偷偷將那日期的錄像拿掉是不是?」 丁老頭道:「是啊,就是這樣子啊!」 我一把擁住老頭,道:「丁伯,你的大恩大德……」顯然老頭不大喜歡男生的擁抱,掙扎著道:「嗯,看在你平日裡對我不錯,小莎又這麼善解人意上,我這次才幫幫你……別有下次了啊!學習來不得半點投機取巧……」 老頭囉嗦起來,我趕緊拿出校歷翻著,找出了五次考試的日期,那日期的前一晚就是丁伯需要去拿走的那些了!丁老頭搖著頭,把五個日期在他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中記了下來,又囉哩吧嗦地叮囑著我不要再做這類事,便要離開。 見那老頭幫我解決了這麼一件重大事件,小莎自然是感動異常,在旁邊一直地在道謝。奇怪的是,那老頭對我一直是橫顏冷對或者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而對小莎卻是慈眉善目,笑眯眯地對著,真是的! 小莎說道:「丁伯伯,今天多虧你了呀!」老頭「嘿嘿」的一笑,老臉居然有些泛紅,難道他也會害羞?不過也難怪,一個校花級的美女,被譽為女神的小莎,嬌俏可愛地用最溫婉可人的聲音向他道謝,關鍵是,這個大美女竟是真空加激凸的狀態,怎麼能叫這個糟老頭子不惶恐不安呢? 我暗自好笑著,便繼續加碼,對著小莎吩咐道:「那還不快送送丁伯伯?樓道裡燈光很暗,要是跌倒了可怎麼辦?」小莎連連點頭,乖巧地扶住了起身的老頭。 想不到,這三十年沒嚐過女人滋味的老頭,竟能壓抑住色與魂授的慾念,輕輕掙脫了小莎的溫香軟玉的懷抱,道:「不,不,還是我自己回去吧,小莎……妹妹這樣出去……雖是好意,但是如果被別人看到了,總是不雅……還是我自己走吧!」 媽的,稱呼起「妹妹」來了!女友叫他伯伯,他叫女友妹妹,這輩份可亂得很,不過我倒是很佩服他的忍性,在黑暗的樓道裡趁著女友感恩之際,吃吃她的豆腐,憑小莎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有太多的反感的,而這老頭竟在此刻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勢來。不過我還是從他的面部表情的抽動中,和那賊兮兮的眼中泛出的絲絲淫光,看出他還是心有不甘的。 這老傢伙,很有點放長線釣大魚的老練!只是小莎為人單純,卻沒想到這一層,她只是覺得眼前這貌不驚人,或者說是有些猥瑣的糟老頭有著一副熱心腸,而又毫不居功,真的是很好很好的長輩伯伯!在長輩伯伯的面前,迷迷糊糊的她甚至已經忘了自己幾乎是衣不蔽體,渾然沒有男女之防的自覺了,聽到老丁囑咐自己別送他,這才反應過來。 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那對豪乳在薄薄的T恤下纖毫畢現!那飽脹的感覺,幾乎要裂衣而出!「啊呀!討厭……」小莎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捂著胸口的春色。 丁老頭呵呵笑了起來,盡量表現出一副慈祥長者的樣子來,說道:「小莎妹妹,你不用捂著的,我已經是個快60歲的老頭子啦,都可以做你的爺爺了。而且,說真的,你的身材確實是很好,既然是美好之物,應該是要展露出來的,你那麼年輕,這個時候就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是叫綻放青春!你想,到了我這個年紀,想綻放都沒得綻放了,你說是不是?呵呵呵!」 我暗自咬牙切齒,呵呵呵你個頭啊!不用捂?做爺爺?那你那賊兮兮的眼睛是怎麼回事?你褲襠裡慢慢支起來的東西是怎麼回事?而我女友居然聽了他的話語,想了想,「嗯」了一聲,咬著下唇,把遮在胸前的手臂緩緩放開,將那34D的大奶又呈現出來了。小妮子現在可以說是對丁老頭信任有加,言聽計從了! 「丁伯伯,你也這麼說……要把自己最美麗的地方展現出來,和阿犇說的一樣呢!」小莎還是有些害羞,不過已經是好多了。 那丁老頭聽了有些吃驚,隨即眼珠骨碌轉了一圈,嘴角掛起了一縷怪笑,飽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無奈地撓撓頭,摸了摸鼻子,小莎這個傻丫頭……至少丁老頭現在知道了我的暴露女友的情結了,他「嘿嘿」一笑,明白事有可為,將來還會有更精彩的。 老頭收好U盤,又坦然接受了我和小莎的再一次感謝,便施施然地走掉了,當然,在走之前還趁小莎不注意,狠狠地剮了女友胸前的少女峰一眼,才不甘心地回頭。 這老東西……算了,看起來你人還是不錯的,以後便想個辦法讓你得償所願吧!當然你的出現也讓我能得償所願……我又斜睨了一眼一旁還沉浸在「長輩關懷」中的小莎,哼哼,說不定是三人的得償所願! (待續) (十)人生苦短,必須性感 等丁老頭走遠了,被剛剛那種曖昧氣氛所熏陶的我,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慾,一把抱住女友,將她按倒在床邊。 「啊……老公,你要幹什麼?」女友有些吃驚。 「當然……當然是幹你咯!」說著,我已經將她的超短裙向上翻起,又不顧她的掙扎,解開了她性感的綁帶小內褲。 「嗯……怎麼……怎麼突然變得那麼的粗魯……啊……進來了……啊……老公……」隨著我的挺槍而入,敏感的小妮子便呻吟起來。 我俯下身子從背後抽動著,我本來以為這麼突然地插入,小莎的肉穴裡應該是乾澀的,卻沒想到,隨著我的龜頭的進入,那花徑雖然緊緻一如往前,可是卻異常濕潤。 「老婆,你怎麼那麼濕啊?」 「哪裡……啊……人家哪裡濕……啊……老公……」 「不承認?你聽……」我用力狠狠地頂了幾下,除了我小腹和女友翹挺的肉臀拍打出的聲響,兩人性器交合處的「咕嘰、咕嘰」水聲也清晰可聞,讓她的耳根都紅了。 「小莎濕答答的,是為什麼呀?」我在她耳後吹著氣。 「啊……討厭……」小莎屁股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蒙:「喔……你叫人家……怎麼說嘛?」 我隔著小妮子那薄薄的T恤揉搓著那迷人的雙峰,說道:「是不是這裡被丁伯伯誇獎了,所以才性奮起來的?」 「嗯……討厭!啊……爽死了……啊……」 我雙手用力揉搓著她的乳肉,不同於往時的溫柔,女友大奶暴露在丁伯眼前還是讓我有些酸意:「說,是不是因為這樣?」 我的肉棒在小莎雪白的陰戶中像鼓風機似的抽插著,一次次帶動她穴口的嫩肉緊緊刮掠過肉棒的表面,不停翻捲著粉嫩濕滑的花瓣,在膣穴的酥美嫩肉中榨出股股汁液白沫。 耐不住我的逼問和猛烈的操弄,小莎絕美的臉龐上嫣紅益深,鼻息也漸漸轉濃,低聲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不要,我要你親口說!」 「啊……壞老公……還不是因為……因為……文胸……」 「什麼文胸!那叫奶罩!」 「啊……好美……啊……對,奶罩不知道去哪了,所以……所以胸胸被丁伯看到了……」 「不是胸胸,那叫大奶子,淫蕩的大奶子被丁伯伯欣賞了一番。」我益加亢奮起來,不斷地調教著小莎。 「啊……太粗俗了……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人家的……人家的大奶子被丁伯伯……被丁伯伯欣賞……」 聽到這種淫亂的話語出自身下的女神般的小莎,我的慾火如野火燎原般的勃發,繼續道:「所以呢?」 小莎也是慾火焚身,紅灩灩的臉蛋春情濃冽,似是幽怨但更是性奮,答道:「所以……所以人家才濕了……」 「你的大奶子那麼喜歡被丁伯伯看到?」 「啊……嗯……」 「喜歡?」 「喜……歡……」 「那下次讓他摸一摸吧!」 「啊……不要,不要……丁伯伯是正人君子……」 在我激烈的動作下,小莎情難自禁地熱情扭動,尤其是那款款纖腰下的白嫩翹臀,更加是有節奏地應和著我從後面的衝擊,完美無瑕的臀肉和我小腹的撞擊聲伴隨著我們交媾時的喘息和淫亂對話,充斥在靜謐的房間裡。 「讓丁伯摸一摸,他好久沒碰過女人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吧!小莎。」 「啊……這樣……噢……老公你同意的話,人家……人家就讓他摸……」 「摸哪裡?」 「奶……奶子……摸人家的大奶子……」 「賤貨!」 「啊……人家……人家就是賤……丁伯,用力……用力玩人家的奶子吧!奶頭好癢……啊……啊……」 小莎不禁想像著正肆意揉捏著自己乳房的雙手是來自於剛剛那個和藹的丁伯伯,那種突破禁忌的快樂使她沉淪於無邊的慾海之中。這種刺激下,我的肉棒無比腫脹,再也抵抗不住來自小莎花徑中蝕骨的磨壓,連忙抽出,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她渾圓翹挺的臀肉上。 而此時,女友也渾身哆嗦、四肢顫慄,跟我一起到達了高潮,她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啊……啊……老公,你好厲害……噢……噢噢……我完了……」 無與倫比的高潮後,小莎癱軟趴倒在床上,鋪散在她背脊與肩膀上的那一蓬烏黑亮麗的長髮和她潔白無瑕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那慾情蕩漾、紅霞滿佈的嬌美容顏,此刻益加顯得嫵媚妖艷、惹人愛憐,兩片濕潤的豐唇上下打顫發抖,時而露出潔白的貝齒。 我有些失神地躺在女友柔軟的肉體上,不容易啊,把她從淑女變成現在的樣子。我伸手在小莎牛奶般絲滑的肌膚上輕輕遊走,喃喃地道:「親愛的,你真迷人……」 小莎從鼻腔裡發出無比慵懶的嗯聲,過了一會兒,幽幽地道:「老公,人家好愛你……」 「怎麼突然說這個?我也愛你!」 「人家……人家剛剛是不是很放蕩?」小莎抿著嘴巴,好像有些擔心。 我愛憐地理著她背後的披肩長髮,道:「怎麼會呢?那可是閨房之樂呢!」 「哦……我怕……」 「親愛的,怕什麼?」 「怕你真的……真的想讓別的男人碰我。」 調教還需要一步一步來啊,半點都由不得著急,雖然沉浸在性慾之中的小莎會肆無忌憚地抒發自己的狂狼姿態,可是回復正常狀態的她,恐怕還是無法接受潛藏在她內心深處的那個真正的自己,看來還需要時間呢! 「怎麼會,我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捨得讓別人……碰你。」 「嗯,那我就放心了。」 「只是,我在想剛剛丁伯伯說的也有道理……」 「什麼呀?」小莎問道。 「就是希望你能綻放青春啊,將自己最漂亮的那一面展露出來。」 「嗯……」 「親愛的,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嗯……我剛剛只是說,不讓別人碰,沒說……沒說不讓別人看嘛!啊呀,還是覺得好害羞。」 「那……那下次再讓丁伯伯欣賞欣賞怎麼樣?」 「嗯……聽你的……」 我激動之餘,又貼上了她的熱唇…… 不得不承認,最近小莎有了變化,變得……更女人了。確切的說,經過了和我的魚水之歡後,她真正從一個女生轉變為一個女人,從嬌俏可愛到風姿綽約。這種變化從她更風情萬種的眉眼間透出來,從更加豐滿有緻的身材上展現出來,從更薄更透的衣裙裡傳遞出來,從更加煙視媚行的動作中氤氳出來。 當然,對於這種變化,我是舉雙手贊成的,更多的男生目光停留在我親愛的女友身上,舉雙手甚至都不能表達完那種酸爽喜悅。如果要表決的話,我都想把雙腳舉起來以示我的贊成,更不要說那褲襠中的那根旗桿了!可惜的是,除了對於學院女神無時不刻的窺探目光,那些男生根本沒有勇氣上前去搭訕,或者說是向小莎去獻殷勤。 面對變得嫵媚動人的小莎,年輕的大學男生們個個有賊心沒賊膽,讓我好不可惜,只好在每天的夜深人靜之時,在腦海裡幻想著女友在不同男人身下婉轉奉承的場景。 這種暴露凌辱女友的衝動近來變得越來越強烈,我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好像精力有些跟不上了嘛! 吃驚之餘,我又不免苦笑,那小妮子在床上的癲狂放縱,即使是185公分的健碩如我,也被她一次一次扭腰提臀抖乳間,榨得燈盡油枯。而小妮子,已經暗暗對我房事上的退步表達了些許不滿……為了我的身體,還有和小莎的感情,我也必須開始施行我的計劃了。 既然小莎身邊的狂蜂浪蝶沒有勇氣向這朵嬌艷欲滴的花骨朵發起攻擊,那麼我們只能主動出擊了!我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瞪著房間的天花板,慢慢勾勒計劃。 小莎天生媚骨,內心深處對於放縱的兩性交媾應該沒有抵觸,那天願意將腿上的絲襪送給阿斌以換取試卷的答案,還有前幾天不穿奶罩,激凸奶頭,真空侍奉丁老頭,讓老頭子飽嚐春色……兩件事就充份證明小莎對於自己的嬌軀充滿著自信,也並不十分排斥男人們偷腥似的目光。 但是呢,內心深處這種淫媚的暗性格,她好像一時接受不了。也難怪,估計不會有女生一下子就接受「原來自己是個淫娃」這種觀念吧!那麼此時,我的態度就要在裡面起到關鍵作用了!要恰到好處地讓女友明白,我也正被暴露女友的這種奇怪情緒所困擾,我非常願意看到自己女友和別人做一些親密曖昧的事情。 但這個社會的主流價值觀中,這種病態的性憧憬顯得太突兀,所以不能一下子告訴小莎,否則萬一嚇壞了她,那以後的計劃施行起來就更加有難度了!我咽了口唾沫,第一步,引導;第二步,暴露;第三步,凌辱! *** *** *** *** 在空無一人的寢室中,在夜色如水的夏夜裡,我躺在床上,「嘿嘿」的傻笑起來……亂糟糟地意淫了一番,腦海中A片的情節不斷地上演,不過女主角的臉都被我換成了可愛的小莎。 傻樂了一會兒,我知道,這三步裡面,最難的就是第一步了,如何將現在仍然是清純可人的小莎引導成我心目中的那種性愛天使般的尤物,這是最重要也是最複雜的過程!然後第二步的暴露,第三步的凌辱,甚至以後的第四步第五步,到時候反而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這第一步應該落在棋盤上的哪個角落呢?此時的小莎就像是一隻小兔子,雖然可以算得上是軟弱無力,任我宰割,可是,如果我的動作太突兀,太突然的話,也可能嚇走這隻可愛的小兔子…… 想著想著,我腦袋混沌了起來,睡意開始佔領我的四肢,然後,好像一道閃電在腦海裡閃過。胡……胡作非……少……少霞!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想忘記這一刻的靈感。 詭秘的情緒開始醞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有了這種凌辱暴露女友的想法呢?追根溯源,自從初戀女友伊娜拋棄我,和那個醜陋的數學老師在一起後,自怨自艾的我開始沉迷在網絡上。 後來,便接觸到了赫赫有名的胡作非大大的《凌辱女友》,不由自主地,我將其中的少霞想作了初戀,女友被其他男生凌辱,想著她嫩美的奶子被男人的粗手抓上去揉捏,看著她那柔軟的小穴被一根陌生粗大的雞巴插進去亂攪時,心裡百感交集,是又興奮又羞辱又憐惜又心疼。 隨著這種情緒的勃發,和前女友分手後的傷心欲絕居然就慢慢消失了……自此,一發而不可收拾,電腦裡搜集了無數綠帽文、暴露文,在一次一次右手和肉棒的套弄動作中,這種變態的情緒便慢慢印刻到了心底,直到……直到遇到了小莎。嘿嘿嘿…… *** *** *** *** 數日後,藉著小莎筆記本電腦壞掉的機會,我將我的那台Dell暫時借給了她。當然,在桌面上的文件夾中有著我不懷好意的「禮物」——胡作非大大的少霞全集。按照小莎天生好奇的性格,她這兩天一定會偷偷地打開那個文件夾,不知道她看了之後,會有什麼想法嗎? 我瞇著眼睛在校園中漫步,夏日的陽光下,走到了女生寢室樓下等著她。兩天了,應該看了差不多了吧? 不多久,就見到一個靚麗苗條的身影提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出現在寢室門口,「嗨~~」我朝她招了招手。 小莎看到了,也對我笑了笑,加快了腳步走到我面前,「還給你。」她把電腦向我一遞。 我看著她的眼睛道:「怎麼樣?我建議你看一看的小說,你都讀過了麼?」 一坨紅暈出現在她的俏臉上,低聲道:「你個大變態,讓……讓人家……看這種東西……」 「嘿嘿,是你上次說,想知道我最喜歡看什麼類型的書的。」 小莎咬了咬下唇,道:「誰……誰知道你喜歡這種類型……」 我們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話。 「其實也沒什麼的嘛!哪個男人不看A片,哪個男人不看黃色小說。」 小莎「嗯」了一聲,但是明媚的大眼睛忽閃了一下,道:「這個我知道啦,男生們都會看這種東西的,可……可是你看的那種小說,感覺……感覺好奇怪的啦!」 我聳了聳肩,道:「奇怪?哪裡奇怪啊?」 雖然在床上,這小妮子可以算得上是天生媚骨、風騷撩人,但是此刻,在校園中漫步的她,清新脫俗,簡直算得上是天使降臨。 對於這種曖昧的話題,她並不排斥,可是潛意識中,卻仍有羞澀之情,她結結巴巴地道:「那個……那個文件夾裡,全是一些……一些凌辱啊、暴……露啊的文章。」 我嘿然一笑,撓了撓頭,道:「怎麼樣?刺激嗎?」 小莎白了我一眼,道:「刺激你個大頭啦!我只看了……只看了幾章就看不下去,裡面的情結太……太變態了,男主人公一次一次把女友暴露給別人看。」 哇塞,看了幾章了呀!我還以為小莎接受起來十分困難,最多看一章了不起了,想不到……嘿嘿! 看到我嘴角上揚,不懷好意的微笑,小莎好像有些緊張,睫毛閃動,說道:「阿犇,你……你不會……希望我也……也這樣吧?」 我摟著她的纖腰,沒有回答,笑道:「說實話,看的時候刺激嗎?」我很緊張,這句問題是事情的關鍵,成敗可以說就在這一舉了!我吞了口唾沫,拳頭已經捏緊,微微有些顫抖。 在我急切的等待中,小莎半天沒有說話,良久,才低聲道:「嗯,有……有點兒。」 聽到這話,我心中好像有個小人在扭著舞蹈,難道……難道我的夢想要實現了麼?小莎……小莎竟向我坦誠自己看那些小說的時候,有!些!刺!激! 我斜眼偷瞄著女友,才發現她今天很是靚麗:小莎穿著粉色的吊帶裙,仲夏中午陽光熾烈,微微出汗弄得貼在凹凸有緻的身上,那領口開得很大,露出清純女友胸口那一截動人的乳溝。原本清純可人的女友今天很大膽嘛!我大喜過望,小妮子終於開始邁出這一步了麼?終於覺得別人火辣目光不是調戲而是讚嘆了! 我低頭說道:「大家都在看你呢!」暑假的校園中雖然略顯冷清,可是三三兩兩的學生還是有的,小莎香風過徑,那些男生們紛紛露出豬哥般的表情。 小莎微微一笑,反問道:「你喜不喜歡我被別人看啊?」 「我喜歡所有的人都盯著你看,但又得不到你。」 「……就像……就像書裡面的一樣嗎?」 書裡面?我一想,對,胡作非大大暴露少霞的心態就是我現在的心理活動!我感覺到褲襠裡的肉棒硬得不行了,不由地放慢腳步,說道:「是的,就像書裡面的一樣。」 小莎俏臉羞紅,連白嫩的頸項都有了一點紅暈,她膩聲道:「你真……真變態……」 「別人看你,你開心麼?」 「開心倒沒有,不過……不過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興奮。」 是性奮吧!我「嘿嘿」笑了起來。我們已經快走到我寢室門口了,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老婆我問你,你最希望暴露……暴露給誰看?」 「喂,哪有你這樣問的啊?」 「哦,是我不對。是這樣,你最希望自己的身體被誰欣賞啊?」 小莎風情萬種地斜睨了我一眼,這還不是一樣!她半天沒做聲,良久,才用低如蚊吶的聲音說道:「丁……丁伯伯。」 孺子可教!我強行按捺下內心深處蓬勃的慾望,再問道:「為什麼是丁伯伯呢?」 小莎顯然也心緒不寧,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在微微顫抖,說道:「因為……因為上次被他看過了……反正看一次也是看,看幾次也是看……」 「哪次?」 「就是……就是上次文印室攝像頭的事,他來你寢室,我也在,可是……」 沒等她說下去,我恍然道:「哦,對了!就是你奶罩找不到的那次!」 小莎慌忙四顧,看到週遭沒人才擺過頭來,橫了我一眼,道:「你要死啊?叫那麼響!」 「他媽的,想起來就氣人啊!你那件背心又那麼薄那麼透!奶頭都激凸很明顯!讓他都看光光了!」 小莎吸了吸鼻子,悠悠地道:「氣人?你會生氣?」 被這個小妮子給看穿了!可惡!我只能「嘿嘿」一笑。 小莎繼續道:「那次我就覺得丁伯伯人不錯,發生那樣的事情,還肯幫你遮掩。」 我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以後有機會,你還想被他吃豆腐對吧?嘿嘿!老牛吃嫩草,美死他了!」 女友狠狠瞪了我一眼,過了一會兒,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我喜不自禁地偏過頭去,悄悄在她耳邊低語幾句。聽到我的竊竊私語,小莎的絕美臉龐上的紅暈越來越水潤,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感覺,不禁說道:「啊……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這樣一來,也算是能報答了上回的恩情了!」 小莎輕咬下唇,眼波似水地凝視著我,道:「老公,你確定?」 這一刻,我天人交戰,難道我真的要去成為綠帽小說中的那種主人公了麼?猶豫了幾秒鐘後,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萬一……萬一他……」 「丁伯伯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的啦,你放心吧!」 眼看已經走到了男生寢室門前,我和小莎各懷鬼胎,腳步不由地慢了下來。 小莎深吸了一口氣,道:「老公,那我……進去了哦?」 將自己心愛的女友「送入狼口」,雖然是丁老頭,還是讓我心情發酸,我強忍下心頭的不捨,道:「去吧!等會兒把裡面發生的告訴我。」 小莎顯然已經作好了準備,剛剛的羞澀已經慢慢地從俏臉上退去,但是紅暈未散,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的撩人春情。他媽的,小妮子已經開始發騷了吧?那淫蕩的蜜穴裡是不是已經分泌蜜汁了啊?我眼饞地望向她短裙下白嫩的雙腿,不知道那勾人的三角地帶是不是已經開始散發雌性的吸引力?如果真的發生了點什麼,也許也不會是丁老頭主動了,反而……我想不下去了,褲襠中的肉棒已經硬挺得不行了,我怕再繼續幻想下去,就會情不自禁地取消這個計劃,轉而將小莎立馬帶人寢室去將她就地正法! 小莎媚眼如絲地對我瞟了下,舔舔她誘人的紅唇,轉身向寢室大堂中走去。 「等……等……」我從後面喚住了她。 女友回眸,道:「怎麼?」 我上前抱住了她,雙唇緊貼。良久,小莎幽幽地說道:「老公,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了吧!」 我搖搖頭,將她原本就大開的連衣裙領口向下輕輕又扯了一點,這樣一來,小莎的D奶幾乎一半都暴露了出來,我從上方看下去,她紫色的蕾絲胸罩都一覽無遺,這……這根本不能算是衣物了,因為連遮羞功能都業已喪失! 我一邊居高臨下地品味著女友酥胸前的春色,一邊不由地低嘆道:「人生苦短……必須性感……」 小莎抿著小嘴,將胸脯挺起,好配合我的整理工作,她不介意給予丁伯伯再多一點的福利。小妮子向自己的胸口處看了看,沒有遮掩住那豐滿的半個乳球,只是悄悄地道:「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啊?」 「誇張一點才好!既然……既然上次他那麼喜歡看你的奶子,今天就讓他看個夠!」 「那……那要不要把我的罩罩脫掉啊?」 這小騷貨!剛剛還是清純可人的女神形象,現在居然央求自己的正牌男友將自己的乳罩摘掉,去取悅那個幾乎可以做她爺爺輩的猥瑣老頭!我吞了口唾沫,道:「不……不用了,讓丁伯伯幫你脫。」 小莎瞇了瞇眼睛,唇角漾出一抹魅惑的笑容,調整了下乳罩的肩帶,好讓自己的雙峰更顯集中飽滿,向寢室中走去。 我失魂落魄地轉頭走開,不知道馬上會上演什麼好戲?女主角毋庸置疑是我心愛的女友!可是,這次的男主角,換成了那個丁老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