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不要用含别人鸡巴的嘴说爱我 谈判中剩下的几个法律问题,在徐虹的建议下,巧妙的避开了。现在一切完结,就待唐总和郑卫华签合同了。 我无心等到签证那刻,我要赶回去解决沈莹的奸情。 我赶十点多的飞机,飞回了南京。 回到南京,第一件事就是赶到医院取化验结果。不幸中的万幸,一切结果正常,我多少松了口气。情绪稍稍好了些。现在我需要打起精神,将沈莹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 我给沈莹打了电话,向她询问了装修情况,指出赖骏拖拉工期,让她催赖骏亲自出马加快装修进度。 沈莹在电话中很痛快地答应了我。我等了半个小时候后,又拨通了赖骏的电话,口气严厉地数落他对我家装修的不重视。赖骏在电话里谦卑地说他正在我的新家干活,沈莹已经打电话催逼他了。 挂断电话,我14点左右打的来到了我的新房对面一栋已经盖起的21层高楼里. 这栋楼正在进行内饰的处理,还没有上防盗门. 我找到和我家正对面的18层一户新房,从背包掏出我准备好的望远镜,躲在角落里,调整好焦距,偷偷观察新房的动静. 在14点20分,我看到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停在了楼下,沈莹穿看她最喜欢的超短裙风姿绰约地进了楼,过了有一会儿,我在望远镜中就看到沈莹在新房来回走动,赖骏像条狗一般,尾随在她身后,似乎指手划脚地说些什么. 我躲在屋子的阴影里,用望远镜看着他们走进了窗户大展、没有旁人的大卧室。赖骏把沈莹从身后双手抱住,两腿也夹着她的大腿廝摩,一只贱爪还隔着沈莹的上装,不老实地抓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贱爪从沈莹被分得大开的两腿间伸了进去,从沈莹超短裙的隆起就可以猜到赖俊的贱爪在她那美妙的肉缝处怎样热烈的活动,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博士就这样在自己正装修的新房中被一个猥亵肮髒的装修民工淩辱着,这种血脉贲张的暴虐场景如不亲眼见到谁会相信呢? 他们侧立在大屋的地当中,我从望远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沈莹面露笑容,出手打落了赖骏的贱爪,转身竟然和赖骏面对面地接吻亲热起来,双方一副饥渴难耐之状。一分多钟后,赖骏撩起了沈莹的上装,推起了她的乳罩,沈莹的手肘撞击着赖俊的肩,却无法阻止赖俊兴奋地表情,低下头来捏住她的左乳,贪婪地吸吮着沈莹鼓胀饱满的乳房,她的胸口整个都被赖俊的头挡住了,我不用看见也知道,沈莹的乳头一定被他含住了。而沈莹却抬着头,抱着赖骏的脑袋,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这一刻。 赖俊似乎还不满足,我清楚地看到他的黑手落在沈莹翘挺的臀部上面,摩挲着、顺着臀部地向下移动,顺着丰满修长的大腿往下摸索。赖俊的手已经撩开了她短裙的下摆,黑手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上伸去。 那只手一直伸上去,到了两腿中间,短裙的下摆也被带着卷了上去,几乎使沈莹的半边大腿全部落露在了外面,从我的,可以清楚地看到沈莹的整个臀部,她扭动着腰,像是要摆脱赖俊的手,但是扭动的幅度很小。 赖俊一边像狗一样地啃着沈莹的乳房,一边用双手在掏摸、抓捏沈莹的臀部、下体. 沈莹白嫩的手抓着赖俊的手腕,洁白的皮肤和赖俊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丝毫没有用力的意思,没打算把赖俊推开. 赖俊的手动作明显快了起来,裙摆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抖动着,沈莹的双腿一下子夹了起来,臀部出现一个躲闪的动作,显然是赖俊的手伸进了内裤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腿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猛地蹲了下来。因为赖俊的手掌还夹在腿间,所以短裙就被全部撩了起来,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边,窄小的内裤因为被赖俊的手指拉扯着,后面的部份被勒进了臀沟里,使得雪白的臀部异常丰满. 赖俊轻笑了一声,拉着沈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裆部,那里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赖俊把她的手按在上面揉搓着。 沈莹想要站起来,却马上又蹲了下来,是被赖俊从上面按住了头. 沈莹用另一只手推了赖俊的大腿一下。 赖俊飞快地拉开了裤子的拉炼儿,从里面掏出黝黑发亮的阴茎,把硕大的龟头往沈莹掌心里塞。 那两个木工说的的确没错,这个精瘦的赖俊的的确有个驴屌一样大的阴茎.那根黝黑丑陋的阴茎,一看就是久经房事,使用频繁。远远估计一下,至少会有17釐米长,而且异常的粗壮,几乎有沈莹的小手臂粗。两颗鸭蛋大的睾丸长长地坠在下面,仿佛在告诉它里面装满了男性特有的液体. 我原以为只有国外A片里的黑人才有那么大的尺寸,现在知道国人也有如此雄壮的尺寸,而且竟然长在赖俊这精瘦的身体上! 沈莹手不情愿地握住了粗大的阴茎,用很柔和的力度套弄着,紫红色的龟头在她嫩白的手指间忽隐忽现,分泌出来的黏液沾了一些在手掌虎口的部位,闪烁着亮光。 我完全崩溃了,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一片冰冷,脑子里却是按捺不住的愤怒。 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吗?是我那个连在人前拥抱都觉得羞涩的妻子吗?我无比深爱着的这个女人,此时却卑微地蹲在别的男人胯间为他发泄性欲! 他挺着下身朝沈莹的脸上靠,沈莹的手被带着抬高了一些,狰狞的龟头血脉贲张地在她手里冲撞,有几次已经顶到了沈莹的下巴。 沈莹尽力地别着脸躲避,但头却被按着没法动弹,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快速地套动。 赖俊调整了下身子,岔开双腿,背对着镜头,现在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赖俊的后背了,沈莹的脸都被他的身体给挡住了,只能从赖俊岔开的双腿间,看到蹲着的沈莹裸出的丰满乳房。 而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我,却只能懦弱地躲在角落里看着这残酷的一幕伤心。 从赖俊的动作,可以清楚的猜到他正拿着自己那油黑粗大的阴茎,慢慢的,在沈莹脸上来回蹭着,也猜的出沈莹没有拒绝,似乎很享受那粗黑的阴茎在脸上滑动的感觉. 赖俊双手在自己胯前比划了好一会,从他的动做可以猜出,他正把自己的粗大的阴茎往沈莹的嘴里塞!从赖俊叉开的双腿间露出的丰满乳房霍然的甩动和雪白身体扭动,可以推测出赖俊是猛的一下捅进沈莹的嘴里,而且应该捅的很深,使沈莹那么的不适. 以我先去的目测,赖俊阴茎的粗度对沈莹那小嘴绝对是个考验!沈莹的小嘴嘴绝对会被撑到最大! 看不到沈莹的表情,但我猜想她一定很痛苦!这从她身体彆扭的姿态可以判断出来。我曾经视若珍宝的沈莹,我从不愿给她哪怕是一点儿伤害的沈莹!此刻却像是个奴隶一样被人蹂躏着! 活该!沈莹你这放荡的婊子! 从沈莹露出的部分身体的剧烈扭动,看的出沈莹想吐出赖俊的阴茎. 赖俊把沈莹的脸按在自己的胯间,揪着沈莹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用力左右晃动着。无法看到沈莹埋在赖俊裆间的脸,只见沈莹的手徒劳的抓推着赖俊的大腿,身体无助的扭动着,胸前那对鼓胀的浑圆的乳房露在赖俊叉开的双腿间,极富弹性地晃动着,晃动的幅度那样大,那样有韧性,那样的熟悉…… 望远镜中,赖俊突然身体哆嗦起来,猛地挺了一下臀部,应该是射精了!射入了沈莹的口中! 因为沈莹几乎是蹲着向后弹出去,头向后大角度仰着、躲避着。 这个角度,我已经能看到沈莹的脸了。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涂满了赖俊白色肮髒的浊液,一脸的癡迷,淫荡。 沈莹抬起另一只手去接,第二股精液就射在了她掌心里,阴茎还在勃动着,继续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来。 脸上上的白色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流动,滴落在沈莹的胸口,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 沈莹的两只手都占着,没法擦拭,只好努力地梗着脖子,把下巴抬得更高些,试图制止住正在下淌的精液,可却完全没有效果。 赖俊把自己的阴茎握住,继续套动了几下,又左右摆动了一下,接着将龟头的部份压在了沈莹的手臂上蹭了一下,抹掉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 我以前曾设想过他们可能会有这么一幕,但在亲眼目睹他们亲热的一刹那,我还是几乎窒息。我想我的心一定是被刺开了一个大洞,血在泊泊地向外喷涌,屈辱、悲愤、难过、痛苦、仇恨几乎立刻就能把我撕碎。 这对狗男女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丝毫不顾及对面大楼的施工工人会看到的他们的无耻淫行,也不担心在家里走来走去的两个木工会不小心看到。他们已经把人类的尊严和廉耻彻底踩在脚下,只有兽欲在他们心中蒸腾. 我心中对沈莹还残留的一丝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湮没在仇恨的怒海里,如果我手中有一把枪,我会毫不犹通时也向他们射出愤怒的子弹,可惜的是我没有。 我再也看不下去,身子无力地顺着墙角慢慢滑落,瘫软地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无力再站起。 我大口地喘着气,我的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那一刻我已经珑朔兑,心中的痛楚几乎差点就能把我杀死在当地。 沈莹,你这个妹子,你这个骨子里就淫贱的荡妇,你会等来我疯狂的报复。 赖骏,你这个无耻的禽兽,你会不得好死,你们都会遭到报应,都会永远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我赵建新以手指天发誓,你们遭不到报应,那就让我去死! 我强撑着站起来,再次用望远镜观察大卧室,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卧室,家中已经没了沈莹的踪影,只有赖骏在向两个木工在比比划划地说笑些什么. 我急忙低头看停在楼下的红色福克斯,发现沈莹正走向汽车。她缓步来到车旁,低头钻进汽车,不一会儿汽车发动,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一溜烟扬尘而去。 我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离开这个社区,悲愤已经夺去了我的胃口,我的身体早已冰冷麻木,头脑空白一片。我感觉我像一具只会喘息的行屍走肉,一个人可怜地在骄阳下踽踽独行。 电话响了,是沈莹的电话,响了好一阵,我才接通。 「建新,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电话了沈莹习惯性的对我强势,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就得随时立即接她电话,让美女等待就是我的罪过. 「你个婊子,还在装!」我心里狠狠骂着,真想电话了大骂一顿沈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能强忍着,解释自己还在郑州开会呢,不方便接电话。 沈莹电话里说了些我注意身体的话,然后告诉我,她刚才已经去过新家了,狠狠骂了顿赖俊,让他加快装修速度。 你狠狠骂了赖俊?应该是用嘴狠狠为赖俊吃了顿鸡巴吧?沈莹,你可真是个婊子!小民工那肮髒的大鸡巴很好吃吧?你平时的洁癖和傲气哪去了?刚才我可亲眼看你吃!你这个婊子可真会演戏! 挂断电话前,沈莹用腻腻的声音说,「老公,我爱你!」 婊子!不要用你刚吃过别人鸡巴的嘴对我说「我爱你!」 放下电话的我,愤怒的想杀人。 我现在才发现沈莹有着两张面具,一张是我的妻子,美丽、体贴、孝敬长辈,另一张是赖俊的情人,淫荡、低贱、厚颜无耻. 这两张面俱她能够自由转换、嫺熟无比,表演得毫无破绽. 我和沈莹认识七年了,为什么从没发觉她有演戏的天赋呢?她的演戏天赋是大学里学成的还是以后在社会上练成的呢?难不成她天生就有淫荡和伪装的双重天赋? 第十六章:冷风淒雨中的捉奸(一) 晚饭7点以后,我再次一个人偷偷来到新家对面的观察点,通过望远镜向家里窥视,看到家里大开着窗、锁着门,工人们已经了无踪影。我等了20多分钟,再次用望远镜观察我的家,发现还是空无一人。 我在晚八点左右打车来到我家楼下,发现家里没有开灯。我上了楼,用拳头敲打了几下防盗门,也无人应答。我就掏出家门钥匙开门,门应声而开. 我摸黑进了屋,没有发现有沈莹回家的迹象。我不知道沈莹这个点不回家还在干什么,就拨通了沈莹的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沈莹才接了我的电话,「喂,建新,你找我有事吗?」她的从容不迫地问我。 「沈莹,你在家里吗?帮我找找我的新家钥匙,在我的挎包里找遍了也找不到,我怀疑落在新家里,但愿不是丢在火车上或其他什么地方,那可就糟了。」 我随便编造了一个谎言试探她。 「哦,那好。我现在正在外面和同事吃饭,我待会儿就去新家帮你找找,找到找不到我都给你去电话。」 「那好,我等你电话。」我想给她和赖骏创造一个聚会的「良机」,做你老公我要「仁至义尽」,不知你是否会领我的情,沈莹? 看来沈莹要去新家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到底和谁在一起,她会不会领着赖骏去那里呢? 我从家里拿了一把扳手揣在身上,我想说不定今晚或是什么时候会用上它。 我再次赶回了新家,我在黑漆漆的屋里等待着沈莹的到来。 6月的南京,气候已经是闷热不堪。今夜又是密云不雨,越是这样的天气,越是湿闷难熬。我一个人呆在屋里,心情烦躁,更是感觉浑身似乎被热火炙烤着,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滚滚而落。 大概在9点左右,我发现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在社区的街灯映照下姗姗而来。 她把车停靠在楼下,背着挎包钻出了汽车,还是穿着上午那身装束。同时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楼下,正是小民工赖骏. 好了,这场大戏所需要的两个重头人物出场了,也不枉费我今晚来回的奔波和辛苦的等待。 如果只是沈莹一个人前来,我就要躲出这个家,但现在这对同命鸳鸯一起登场,我就只能在家里恭候他们的到场。 因为我担心他们进家后像上次那样把我反锁在门外,所以我并没有急着躲出新家,而是走到客厅阳台,从阳台侧面敞开的窗户跨出,一步就站在安装空调室外机的平台上,这个平台一面接墙,一面挨着阳台,两面装有30工分的铁护栏。 我扒着阳台打开的窗户,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等了几分钟,传来了防盗门的开启声,然后就是两个步频和脚步轻重声不同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随着刺眼灯光的亮起,沈莹和赖骏一起出现在新家的客厅里,他们可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我赶快把身子紧贴着外墙,悄悄地侧耳倾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赖骏那宏厚朴实的嗓门响了起来:「姐,我看今晚咱们就别黑灯瞎火地找什么新家钥匙了,等明天我的人来了,我和他们一道找。你看这样行不行?」 「不行,我还不知道你打这什么主意吗?告诉你,如果你帮我找不到钥匙,你今晚就休想碰我。」沈莹发嗲娇嗔的声音响起,让人感到肉麻和发腻。 沈莹和我相识七年,印象中她好像从没有以这样的声音和我说过话,她只会用熙指气使或是平稳冷静的口吻和我说话,但她现在却和一个与她无亲无故的民工撒着娇声。赖骏你可真不简单,你是何方神圣呢? 「姐,一把钥匙吗,你至於急成这样吗?就让赵建新那个阳痿着急吧,我们还是赶紧忙乎我们的事吧。说实话,这几天见不到你,我早已经急地要挠门了。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吗?」这个赖骏倒是单刀直入,听得出他在装出一副可怜样以博得沈莹的同情。我本来还担心他们会在家里四处走动找钥匙,说不定走到阳台这边会看到我躲在窗外,赖骏这番猴急倒是为我解了这个围。 「不要说什么阳痿,小心我抽你。赵建新是我的丈夫,不许你侮辱他。」沈莹似乎不满意赖骏对我的蔑视,在厉声警告他。 沈莹,你这又何必呢,你早已用你的出轨和放荡将我的自尊羞辱得遍体鳞伤、颜面剥除得乾乾净净,让我死的心都有。现在你在这个猪猡面前这样维护我,与侮辱我又有何异呢?我痛心地想着。 「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是该抽,就让你的小手好好抽我几个嘴巴子吧,我心甘情愿。」 「你放开我的手,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快放开我的手……,要抽也是我一个人来抽你,不用你伸手帮忙。」 「好啊,姐,就让你来抽,我这张贱嘴实在该抽。」赖骏声音也变得发嗲起来。 如果是沈莹发嗲,以她的美女之姿与这嗲态还算匹配,但一个黑瘦老相的丑男人也发嗲,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令人噁心的丑态. 沈莹你真的能接受吗?就是换做我,恐怕当时就能把吃的晚饭都呕吐出来。 「那你,让我痛快地抽几巴掌,你不能躲闪一下。」沈莹终於恢复了常态,声音变得熙指气使起来。 「好好,那我把脸支过来。」 沈莹会不会真的抽那个赖骏两嘴巴子,我不禁起了好奇心。我悄悄探出头往家里张望,就见沈莹和赖骏并排面对面站在客厅中央,明亮耀眼的100瓦白炽灯把室内照的亮如白昼。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传来,我看到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沈莹果真挥手抽了赖骏两记响亮的耳光,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赖骏果然依言没有躲,甚至在沈莹打完他这两个耳光后,他还支着被抽红的脸一动不动等着沈莹继续抽下去。 「知道我为什么要真的抽你吗?你这个混蛋。」沈莹忽然带着哭音骂赖骏道。 「我知道,是我让你失了女人的贞节,是我让你在赵建新面前忍气吞声,没了以前的上风,你以前一直是高他一头的。」 「你说对了,是你让我在他面前没了尊严,没了从前的地位。我现在怀疑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可能下一步会身败名裂,人不像人……,鬼不… …像鬼,这都是……你害的!」沈莹终於哭着说了出来。 「姐,我知道我错的一塌糊涂,如果为了让你解气,你再抽我两下子吧。现在你就是让我死,我也会马上从你家窗户跳出去,绝不含糊。」赖骏决绝地说道。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那两个和赖骏是冤家对头的民工说他一直在四处散播炫 耀他和沈莹奸情的话,我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但我现在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在他憨厚朴实的外貌下,掩藏着一颗卑鄙龌蹉、下流奸诈的无耻祸心。 沈莹,自以为聪慧过人的你能看出来吗? 「那你赶快去跳啊,现在就去跳,等我推你吗?」 「好,我赖骏说出的话砸出的坑,我现在就跳给你看。」赖骏一付决绝的姿态,但他还是呆在原地不动。 「你要跳楼不要从我家跳,你出去从走廊的窗户跳下去吧,我绝不拦你。」 沈莹这句话说得不软不硬。 「姐,你可真狠心啊!我为了你吃不下睡不着,心就像被15个小耗子上下一起挠心般的难受。你男人回来后,我这几天茶饭不思,人都瘦了好几斤。姐,你知道吗,周六晚上我在你家社区外面转了半天,一想到你男人正干你我就嫉妒的要死,一直转到后半夜,直到下大雨……你却现在就要逼我跳楼去死,你真是我的要命冤家啊。呜呜……」这个混蛋竟然抱头装哭起来,想不到他还是一个演技派。 「少来给我演戏了,赖骏,你害得我还不惨么!我真害怕赵建新从天而降来捉我们,那样的话我只能去死。」沈莹语声黯然地说道。 「姐,你怕他干啥。你不是说他在你面前听话得很,他一直就看你的脸色行事嘛。我想就是他发现了又能把你我怎样,通奸不犯法,员警都管不着的事,他个白面书生的阳痿货还能把你我杀了不成。」这个混蛋竟然也懂些法律条文。 「我说过你不能骂他阳痿,他在床上也厉害着呢。」沈莹在为我辩护. 「哼,他若不是阳痿,他能满足你,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你不如和他离了婚,跟着我过吧。」 「赖骏,你是在笑话我吗,我会跟着你过吗?你个王……王八蛋,你也敢嘲笑我,我现在就和你拼了。」沈莹勃然大怒,扑过去就廝打赖骏,而赖骏只是封住沈莹的手,仰着头不让沈莹抓到他的脸。 我在窗外目睹着二人纠缠到一起,心里充满了苦涩和酸痛。沈莹,你被这个猪猡小瞧和奚落都是你自找的,你们本来就没有未来,但你现在却稀里糊涂地和他混在一起,伤风败俗、道德沦丧,你现在的愧疚和自爱还有什么用,恐怕你连夜晚昏暗街道旁的站街小姐也不如。他们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出卖自己的肉体,而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到二人由廝打逐渐变成拉扯,又由拉扯变为扭抱,最后沈莹已被赖骏从身后抱紧,她的两条胳膊也被赖骏箍住不得挣脱出来。 我在窗外犹豫着是不是跳进去帮沈莹解围,好好收拾一下赖骏这个猪猡,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根本捉不到二人通奸的证据。沈莹能言善辩得很,这种情形她完全可以抵赖不认帐。 忍耐,我只有忍耐,静观其变。我对沈莹已经毫无期待,她在中午的表现就足以证明我和她早已没了未来,我们只有恩断义绝. 赖骏这时候一边毫不费力地紧抱着沈莹,一边在她身后张嘴吸吮着沈莹的脖子和肩头. 当时沈莹的上身穿着一件浅黄色的韩版吊带衫,肩头和脖子裸露在外面,正好让这个猪猡得了趣。 他一边吸吮着沈莹,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姐,我就喜欢……你这个劲儿,你越挣扎反抗……我越喜欢,你比农村的婆娘……还显得野蛮有趣,我真是爱死了你。」说着话,他下体隔着彼此的裤子、裙子,不断地沖顶着沈莹的臀部,动作相当淫邪下流。 我看到沈莹最先还在赖骏怀里挣扎,摇晃着脑袋和身子不想让赖骏的亲吻得逞。她一边试图摆脱一边断断续续地喊道:「你快放开我,不要亲……我的脖子,会在……上面……留下痕迹的,让……单位同事……看到很不好看。」 「那你就求我啊,说点好听地求我啊,否则我非把……你的脖子啃红了、咬破了,让你没法出去见人。你知道我一向……是说得到做到的。」赖骏狞笑着说道。 「好好,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再我的……脖子上……留下痕迹,求求你了。」 「这样哪算得上求人,你应该说点好听的,什么大鸡巴老公、粗鸡巴哥哥、黑鸡巴爸爸赶快操我啊,这类的我爱听的。你赶紧着叫啊,否则我就要下嘴咬了。」 沈莹带着哭腔喊道:「你非要让我这样吗,你就这么喜欢作贱我?」 因为有了中午看到的那一幕,我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还能忍受住眼前这一幕。沈莹被赖骏这样作贱,实属自取其辱,她就该遭到这样的报应。 「你不知道这样作践你会让我多享受,男女人之间不就这点事嘛。女人越下贱、越淫荡,男人就越舒服,越有征服女人的成就感,反过来就会更加卖力地用大鸡巴操女人,给女人欲仙欲死的享受,你哪回不是这样被我操得爽死了的。怎么,你还想为你男人守贞节,那你可太晚了,因为你早已被我操烂了。」赖骏终於抹下她的无耻嘴脸,不再装好人了。 沈莹听了这话不再反抗,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任凭赖骏在她肩头上、脖子上、脸上肆意吻着。 沈莹高傲的头是该到了低下来的时候了,各方面都很出色的我不能让她低下头来,那就让赖骏这个市井无赖让她屈服吧。我心里愤愤地想道。 在我心里,她早已不是我以前那个美丽高贵、不可一世的妻子,她现在只是一个堕落、淫贱、任人欺淩的荡妇,所以我根本不想出手救她,我只想痛快淋漓地亲手捉到他们的奸情。现在这个火候还不到,我只能一忍再忍。 这时候,一道闪电从夜空划过,轰隆的雷声滚滚传来,看来要马上下雨了。 赖骏在沈莹身上上下其手,嘴也不闲着,继续唠唠叨叨:「姐,你就放心吧,你男人知道不了我们的事,他撑死也就是怀疑一下子,我手下的工人打死也不敢向他说我们的事。」 说罢,赖骏俯身双手把沈莹拦腰抱起,一边往铺有被褥的育婴室走,一边奚落她道:「你看看你,现在没旁人了,你反倒矫情起来,中午有别人的时候你却乖得很,我想咋样就咋样。每回都跟我来这么一出你累不累啊,费气费力的,还不如留着你我的劲头好好大干几场,过了我的瘾,也解了你的馋。」 我急忙转过身,透过离小平台有五六十公分距离远的育婴室窗户往屋里望去。 因为视角太小,我看不到屋里的全貌,所以我只好身子尽量往小平台的边缘外靠,这样才能看清屋里的情形,但我就只能全凭左手握住阳台的窗框掌握平衡。 我透过敞开着的窗户,看到赖骏弯腰把沈莹丢到铺在纸箱皮上的那床落有尘土和木屑的被子上,他低头跪在沈莹身旁,伸手就把沈莹的吊带衫从她头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一边。 他接着毫不客气地开始剥除了沈莹的贴身衣物,不大会儿功夫就把沈莹剥得像婴儿般精光。他把自己身上穿得那件土气的T恤衫兜头脱下,然后伸出他的一只黑爪子抓捏着沈莹颤巍巍的乳房,另一只爪子却伸向沈莹双腿紧合着的下身。 他一边乱摸乱抓着,一边淫笑道:「我说去你家吧,你却死活不答应,那今晚就只有在这床髒乎乎的被上翻滚了。肯定这两天你男人喂不饱你,是凡让我这大傢伙开垦过的地,别人种了也是寸草不生,今晚我让你爽个够,怎么样,我的骚姐姐?」 在这过程中,沈莹闭着眼一声不吭,既不挣扎,也不反抗,任凭赖骏对自己轻薄。我不明白沈莹这是为什么,她是有什么短处被赖骏抓住了,还是她确实爱上了这个猪猡,所以只能任由赖骏欺辱折磨,不敢稍作反抗。 我在窗户外把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心痛得团缩起来,不敢声张。本来在刚才我还愤恨的在想:沈莹应该遭到报应,是该让赖骏好好打压一下她的傲气。但当我亲眼目睹到沈莹被赖骏这样欺淩侮辱,我还是不忍心再看了,我决定现在就进屋收拾这个混蛋。 我刚要转身攀爬窗户,忽然一声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冷不防震惊之下,我的手松开了窗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我身子晃了几晃,屁股朝下就往18层高的楼下栽去。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本能地虚抓了一把,右手竟然幸运地抓到了平台的铁护栏。但身子的急坠之势,还是把我的右肩头扯得生疼。 我被这一变故吓得几乎魂飞天外,急忙伸左手也抓住了护栏,身子悬在半空中。慌乱挣扎之中,揣在裤兜里的扳手也掉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扳手坠地的「嘡啷」声。幸亏平时我就喜欢打羽毛球、乒乓球这类锻炼人反应能力的体育项目,所以在事发突然之间我还是依靠我迅捷的反应能力救了自己一命。 还好,这个平台的护栏是方钢焊接而成,又和平台浇筑在一起,还很坚实,能撑得住我140多斤的分量。但我的双脚悬在半空中无处借力,一时急切之间我不能翻身上平台,只能继续吊在半空中打晃,我十分明白靠双手我是无法撑多久的。 看来我想获救就得好好想想办法。眼前的一个最简单办法就是我大声呼喊沈莹和赖骏来救我,但捉奸不成,反被奸夫淫妇搭救,那是多么令人感到耻辱的事,还不如就此松双手摔死了才好。 再说以我这种窘状,那个黑心的小民工和没有廉耻的沈莹会好心搭救我吗,说不定他们会朝着我紧攥护栏的手猛跺一脚,让我松手摔死在楼下,这样他们会更称心如意。 这时,大雨倾盆直下,我被雨水浇打得睁不开眼、张不开嘴。想到我捉奸不成,反受其害,活着被赖骏送了顶耻辱的绿帽戴,死了又要做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我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产,会连同沈莹被小民工唾手可得,我真是窝囊透顶,死了也不甘心啊! 第十七章:三锁齐开 我站起身,这回左手抓稳了窗框,扭头再次往育婴室里望去。 赖俊岔着大腿躺在破被褥上,正坐起来,而沈莹跪在赖俊岔开的大腿间,正用手背擦自己嘴,先前的长发被挽在了脑后。 「啊,姐,真是不错,你吹喇叭吹得越来越好了,呵呵……要不是过会准备开锁,真想现在就射你嘴里……姐,你得都咽下去,这可都是高蛋白,有营养的……中午的那些多浪费……吃了大补……」 看来沈莹刚刚为赖俊口交完。 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瞬间的我已经淡定、冷静了许多,我决定不再看下去了,是该进屋给他们一个「惊喜」,再好好和他们「叙叙旧」。 我翻过了打开的窗户,进了客厅的阳台. 悄悄潜行到育婴室门口,探头往里张望。 沈莹正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淫荡姿势仰躺在破被褥上,正大大的分开自己的双腿,两手扳着自己的膝窝处,将自己的大腿尽量的贴向胸部,她柔软的身体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姿式,没有平时我仅仅压压她那样就露出难受的神态,沈莹丰满浑圆的乳房被她自己的膝头挤的变成了椭圆形。身体像虾米一样弓着,细细的腰肢似乎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相对细腰而显得滚圆巨大的臀部翘得翻了过来,将她阴户完全暴露在了赖俊眼里. 赖俊跪在沈莹大大分开的腿间,油黑的阴茎在沈莹雪白丰满的大腿中间分外显眼,阴茎又光又亮,根部积着一圈白沫。一瞬间我想到,沈莹给S口交过. 而想到不久前这根肮髒阴茎曾在沈莹的嘴中进进出出,我就觉得噁心无比。 我悄悄地掏出我的三防手机,打开录影功能,平静地拍着他们无耻苟合的这一幕。拿破崙曾说过,成功的诀窍就是应该学会什么时候当狐狸,什么时候当狮子。现在我只需要的是录下证据,为以后的事做好准备。为了这一刻,刚才我差点命丧楼下,再等上几分钟又有何妨呢,我就先当个狐狸吧。 这两个狗男女此时只顾想着交欢,根本没有觉察到我躲在门口偷拍他们,活该他们今晚倒楣。不清楚他们知道不知道电影《无间道》中的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就见赖骏慢条斯理地将他的丑陋阴茎在沈莹的阴户上研磨着,却又不急着马上插入,他似乎在极力挑逗沈莹的淫欲。 沈莹闭着眼头来回地摇摆,嘴里发出渴求的呻吟:「你快进来啊,我痒死了,你……再不进来,我就永远……不让你碰我,啊………」 「你今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和我是最后一次做吗?我当然要好好看看你的那个肉宝贝,给我留下个好念想,所以我不急着进去,这个分手炮我要打好打痛快,让你我都忘不了今晚。」 「死人,你还等什么呢?我都快痒死了……,好啦,我改主意啦,在赵建新没回来之前,我们天天做都可以,你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去?」沈莹被他挑逗的着起急来。 「哈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所以才不急着进. 这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可不是我逼你说的,那你到时候必须要说话算话,否则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知道我存有你的许多好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屁股就要把他那丑陋的阴茎顶在沈莹湿漉漉的饱满阴户上,赖俊并不急着一下插到底,而是用眼睛看着沈莹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深入。 随着赖俊粗大阴茎的尽根而入,两人同时发出深沉的呻吟声,只不过赖俊声音里带着猥亵,而沈莹的呻吟声中则仿佛有无限的满足感。接着,赖俊激烈的动作起来,冲击得又重又快,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说实话,赖俊的技术真的是很好,每次都是抽到只剩一点龟头时才深深地再插到底。我知道这样做对女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因为女人每次都是从新体验被完整插入的痛苦,而对男的来讲这又是绝对的享受。 赖俊一只黑爪子紧握住沈莹那一对丰满怒耸的双乳揉搓着,一只手在那娇嫩的大腿上抚摸着,胯下异常粗大的阴茎直挺的「扑哧扑哧」地在沈莹阴户里快速抽插着,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肚皮碰着肚皮,发出有节奏的「啪…… 啪……」声。 沈莹扳着自己的双膝,放纵的娇喘,被干得浑身乱颤,丰满的乳房随着赖俊的抽动前后摆动着,翘美的丰臀臀在破被褥搓动得变了形,前后移动着,嘴里不时发出兴奋的「嗯……嗯……」声。 两人下体的交合部已是一塌糊涂,沈莹身下皱起的破被褥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阴户的周围和赖俊不停抽动的阴茎上附着一些黏稠的白色浆液。 录得这些内容足够了,我不能让他们再舒心快意。我正要冲进去,忽然听到赖俊高声叫起来。 「骚货!你他妈的身材真棒!……小肚子这么平……,老子的鸡巴插到哪里都看得出来!」赖俊兴奋的大叫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沈莹的小腹,「嘿!骚货… …老子的鸡巴插到哪,你的小肚子哪里就微微鼓起……操,要不是老子眼尖还真看不出来……」 赖俊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 「你老公肯定能没这本事,只有老子的大鸡巴能操的你小肚子鼓起来……你的小肚子可真平……」 我停住了脚步,沈莹的小腹没有赘肉,的确很平,但赖俊说的这种效果,我的确没看到过. 这个混蛋比我更瞭解沈莹,开发的沈莹更深。我感到羞耻. 等我清醒过来,想再次进去时,赖俊已经停下了抽动,缓缓拔出了沈莹体内的阴茎,粗大的棒身上面涂抹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巨大的龟头闪烁着亮光。 「骚货,咱换个姿势,趴在那儿。」 赖俊拍了一下沈莹的屁股。 沈莹顺从地像狗一样趴在破被褥,赤裸的后背光滑如玉,曲线动人,那下垂的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左右摇摆. ,两团肥美的臀肉颤巍巍地撅着,成了她此刻身体的最高点. 跪好后沈莹转过头说:「你说过这次之后就把东西还给我。」 「急什么?等下次再说. 」 沈莹会有什么东西在赖俊呢?我想再等一等,两人估计很快就要提到那东西了。 沈莹迷人的腰部和臀部曲线让赖俊为之疯狂。赖俊把沈莹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她的腰,「扑哧」一声又插了进去。 赖俊从后面紧紧抱着沈莹的腰,对着她撅起的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着下身。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沈莹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沈莹的一对乳房因为地球引力更显得丰满,随着身体剧烈的摆动。 黑白相映的两具赤裸肉体,给我带来视觉和心里上的强烈冲击,使我出现短暂的思维停顿. 看着自己最亲近熟悉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弄,我的心理複杂得连自己都不明白。沈莹完全摧毁了我平时所有的高傲和自信,甚至连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给我留下。 痛苦、愤怒、强烈失败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急於搞清楚沈莹有什么东西要赖俊还给她。我并没有沖过去把他们怎么样,看着这个光着身子耸动着下身的黑瘦民工,我只是有一种厌恶感。无耻无耻的背叛才是我伤心、愤怒的原因。 这就是那个和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沈莹吗?好几次我都想直接沖过去暴打她一顿,然后问她为什么这么下贱? 赖俊似乎很喜欢这姿势,脸部已经兴奋的扭曲变了形,呼吸也开始变的急促,他的手掌一边拍打沈莹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马不停蹄的大力快速抽插,本来雪白的屁股被拍变得红通通的,与白皙的裸背对比起来格外显眼。此时沈莹的嘴里只剩下了雌兽一样低低的呜呜声。 沈莹身后赖俊的动作很恣意,耸动的节奏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用力把他的阴茎往沈莹身体里送,把沈莹妻因跪着而无处着力的身子,顶得向前一拱一拱的,发出一顿一停的呻吟声。 这种姿势应该会带给赖俊很大的征服感,我甚至隐隐能够把握到赖俊心中的得意。沈莹身材高挑,再加上比别人要白皙的皮肤,这样趴着让赖俊为所欲为,这种征服感应该更加强烈。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心中的猜测,我看到赖俊停下了动作,猥亵的笑了起来,声音不是很大,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沈莹的呻吟声也跟着赖俊停了下来,赖俊没再动作,搂着沈莹蹲在破被褥上,两人就保持着那个姿势。 赖俊把手伸到沈莹身下,两手用力抓她的乳房,就像抓一个橡皮球。沈莹那曾经引以为豪的第二性征就像是一个被男人随意摆弄的玩具。粉红色的乳头被手指所左右拨弄。 「快……点……啊……」见赖俊半天没动,沈莹催促了起来。声音也喘得厉害,没有了平时的清脆,沙哑得让我产生一丝陌生感。话音故意拉得好长,带着讨好赖俊的撒娇味。 「下贱的女人!」我出奇的愤怒。 赖俊屁股又猛地挺动了几下,说:「骚货,把头发解下来看看。」 沈莹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后面解开了挽在脑后的发髻,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赖俊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 随着赖俊动作的频率,沈莹传出的叫声也高亢起来,因为脸埋在下面的原因,呜咽着像哭泣一般。我知道沈莹高潮了,想到赖俊才刚刚动作还不到三分钟,心里顿时翻起痛苦的酸涩。 赖俊也感觉到了,不过却使坏的故意停了下来,接着,就听见沈莹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声音高得吓人,里面的不甘表达得清晰无比。没想到妻沈莹有这种反应,大异与她以往内向的性格。 「不要……逗我了,快……」沈莹几乎是哭着说道,回头看着S,伸手想抚摸自己的下体,却被赖俊阻止了。接下来的话也因为赖俊的动作停止了。 赖俊把沈莹刚才弓起的后腰压下来,让沈莹跪着的双腿向外岔开. 赖俊骑在了沈莹屁股上,然后用手把自己的阴茎向下竖起,插入沈莹臀缝那一片狼籍之中。 接着赖俊弓着上身,屁股一上一下的往下压下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沈莹也配合得很熟练,看得出两人经常这么干。 一上一下的两个屁股迭在一起,上面的又黑又瘦,覆满了长长的黑毛;而下面的又圆又大,雪白得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样。而赖俊长长的阴茎则把两个屁股连在一起,从赖俊吊着的卵子开始,像根棍子一样,直通到下面沈莹那紧夹的臀缝当中。因为角度的关系,赖俊的阴茎绷得紧紧的,带着把沈莹阴部完全外翻了出来,让我看到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 阴毛因沾了淫水贴在雪白的肌肤上,粉红色的阴唇被赖俊的阴茎粗鲁地带进带出,白沫围着外阴积了一圈,像一道分界线一样标出了赖俊阴茎的佔领范围。 「骚货!稳着点,我要来那招猴骑马了!嘿嘿……」赖俊无耻的声音响了起来。沈莹呜咽了一声,有种哀怨的味道。 不过我没有时间体会沈莹的呻吟声中的意思了,因为在我惊奇的目光下,看到赖俊用手按着沈莹双肩,渐渐把两脚从床面上提了起来,全身的种量都压在沈莹那硕大的屁股上,然后屁股一撅一撅的动了起来。 看到这个姿势,我不用想也知道「猴骑马」是什么意思了,而沈莹的哀怨也瞭明於心。本来已经弱下的屈辱感觉又强烈了起来,愈发的恨起沈莹的下贱来。 因为赖俊的重量,沈莹的双膝深深的陷进破被褥里. 双腿被压成大大的「八」 字,重重的喘息声,随着赖俊的动作一顿一停,像打嗝一样,让我明白沈莹被赖俊压的多么辛苦。 「我操……就你这身子……不玩这招还真浪费了!」赖俊一边动作,一边感歎. 作贱了沈莹好一会儿,赖俊才放下了腿,显然是长时间提着双腿有点累了。 不过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还是压在沈莹的身体上,冲击的动作也加大了幅度。 等沈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时,赖俊又停了下来,这次沈莹没有再大叫,埋头呜咽着,像是在歇气。 「……真他妈带劲啊!说说,咱俩这是在干啥呢?……把脸转过来。」 我的心随着赖俊这话突然狂跳了起来,变态的甚至开始有点期待沈莹从口中说出那个让我屈辱的答案。 「操逼呢!求你了……啊……别停……」沈莹的声音很大,像在回答赖俊,又像在宣泄什么. 「骚货……你这张脸真是……标緻啊!等会非得给你画画地图……操谁的逼啊?说清楚!」赖俊又问。话里的意思我却不太明白,不过沈莹这次却回答得很快。 「操我呢!我不行了……啊……」沈莹下作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快让我泄了好么……你要怎么都行……」 「骚货,这可是说的啊!过会不许反悔!」 「真他妈舒服,你这地方真紧,夹的我老二好爽。你男人肯定不经常插你吧?」 赖俊兴奋的喘着粗气。 「啊!……」沈莹惊叫了一声。赖俊重重的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把我吓了一跳。而妻半跪着的身子,一下子像失去了力气般跪趴在床上。 赖俊接着又用力地拍了几下,直到沈莹忍不住求饶了起来,才讚歎的说道:「这大白屁股……真他妈绝了!」语气中有掩不住的得意之色,跟着又抓住两瓣屁股左右揉了起来。 我明白赖俊话里的意思,沈莹虽然身材高挑,但屁股却很大,平时我没少拿这点和沈莹开玩笑,但这刻却只觉得心酸无比。 赖俊好像发泄什么似的,揉动的幅度很大,带动沈莹屁股缝里的一丛阴毛也跟着上下翻动,让人有种从没有体验过的淫秽感。揉了一会儿,赖俊用一只手撑开沈莹的屁股缝,让中间粉红色的部位外翻了出来。 赖俊嘿嘿笑着,和沈莹脸对脸地说道:「告诉你吧,骚货,你男人丢了的钥匙就在我身上,而且是把肉钥匙。它开了你上面的那把锁,虽然你男人开了你中间那把锁,但他开得不深不彻底,还是我开得深入到位。我现在就准备把你身底下最后的那把锁打开,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沈莹还是不清楚自己臀后的赖俊要干什么,显然沈莹没听懂赖俊的意思,我也一时没明白。 赖俊嗅了嗅沈莹的臀沟,然后淫笑着用手指戳进去,在沈莹的阴道口和大腿根处蘸了些流溢的滑液,然后向沈莹的肛门涂抹着…… 「赖俊要干什么?!……啊!他莫非要……肛交?!!」这个令人感到十分羞愧的生理名词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忘记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了这个「肮髒」的词彙。 「你干嘛,走错了!」沈莹扭过头来向赖俊抱怨着。 「骚货!没错,我现在开你的第三把锁!」赖俊嘿嘿笑着猛的朝前捅。 「不要啊!!不行!……」沈莹好像触电了似的,猛地左右摇动她圆滑的屁股:「不要!……不要!……饶……饶了我!……别!……别再进了!……啊! ……停!……」沈莹已经不是在呻吟,而是声嘶力竭的尖叫! 「啊……啊…不要!……啊……啊……好疼!……啊…快停下!……饶了我……」 「啊——」 还没等沈莹再次惊叫和「防禦」,赖俊的龟头已经生硬地突破了肛门环的保护,钻进了沈莹的身体,进入的力度惊人。 「操!爽死了!」赖俊大叫着,双手紧紧搂住沈莹的圆臀,强力控制住沈莹那疯狂扭动的身体. 这时那沈莹已经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深渊,肛门里传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令沈莹大大的张开了嘴,就像一条乾涸的鱼一样! 这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绝不能让这个猪猡把他肮髒的性器再插入沈莹的肛门里,我绝不能让他舒心快意。 此时心中飞腾的怒火快把我的心炙烤成焦炭,我的双眼已经血灌瞳仁。我匆忙保存了录影,揣起了手机,然后口中发出一声淒厉震天的喊叫:「狗东西们,你赵大爷我来看你们来了!」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