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丧失先手(A) 我折腾了差不多一夜,一直到拂晓才沉沉睡去。我前半夜真叫一个煎熬啊! 一会担心这,一会担心那,剩下三分之一又夹杂着一点期待,真是心绪乱如麻。 差点都想冲到南*棒去看看那边到底怎么个情况,婉愔到底有没有事,还有……呵呵,你们都懂的。 早上10点,我居然是被妻子婉愔的电话声吵醒的,我手忙脚乱的接通,对她嘘寒问暖,奇怪的是妻子表现得很正常,而且就我多年对她的瞭解来看,这种正常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她兴奋的让我打开微信,说有好东东要和我分享。 原来他们这一群年轻人,最大年龄就是32岁的婉愔了,其他人都是二十多岁的,正是贪玩爱闹的年纪. 再加上不想看跟中国宫殿有些类似的景福宫、昌德宫、昌庆宫、德寿宫什么的,於是就商量好来到着名的水上公园「加勒比海湾」 (Caribbean Bay),打算爽爽的玩半天,中午那边合作的公司帮忙订好了着名南*棒风味餐馆「南*棒之家」,听说那里的南*棒定食很有名,什么拌冷麵、水冷麵都很不错,吃完就赶往机场。 难道她真的没啥事?我还是很不放心啊!在结束前再次仔细询问了她,她都有点不耐烦了:「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啊?都说没事了,只是多喝了点酒…… 嗯……非要说就是头有点痛,这个喝醉酒的谁没有啊?」 「啊?你身体那么好的,以前很少因为喝酒而头痛的啊,这次都喝到头痛去了,是不是喝了很多啊?」我担心她遭遇不测的念头降了下去,但关心她身体的想法又升了上来。 「感觉没喝多少啊,还是和国内应酬时差不多,可能是南*棒的酒后劲足一点吧?得了得了,你有完没完啊?国际长途电话唠唠叨叨的,好不容易来南*棒玩一天,别打扰我的兴緻啊!你去看微信的照片就行了,有啥回去再说吧!」 「啪!」的一声,婉愔把电话给挂断了。嘿,还嫌我烦,嫌我唠叨,这不是关心你吗?真是的! 「叮~~」微信到了,都是他们在加勒比海湾的图片,游乐项目还不错的样子。妻子也很开心,笑靥如花的,很自然,没有强颜欢笑的样子。 难道真的没事?他们那么周密的的计划居然失败了?或者我遇到的一切都是错觉?我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我拿着手机沉默了,真让人费解啊!不对,这绝对是真实的,我想起龙玉忠临走前和胖子的对话,当时听着觉得若有所指,现在回忆起来当然就清晰了。 龙玉忠当时说联系好了同是读东南亚小语种的大学铁哥们,要趁这次去南*棒把计划给实施了。胖子很兴奋地说他们的幸福生活就靠这次了,会在国内等他的好消息的。 想到这里,我又马上警惕起来。不过算了,别想那么多先,我已经失去先手了,赶紧把一些辅助工作做好,争取最好的结果吧! 第一个工作是改良监听工作的工作模式,算上这次我已经是第二次在监听工作上出问题了。犯了两次错误的我终於把主动权拱手相让,如果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三次,我相信连上帝都不会再给我机会了的,绝对会让我们这对小夫妻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首先我要在态度上重视起来,但如果逐字逐句认真听龙玉忠每天说的那么多话,我真的就不要过生活了,不是累死我就是腻死我啊!所以,工序流程必须改良,必须更高效。我充份发挥我的所长,通过用对比分析法和定量分析法我发现,这胖瘦二人在提及我老婆的时候,除了正常的称呼名字和荣总之外,还喜欢用「臭婊子」、「骚货」或是「荣骚货」来代替。 各位可能不知道,一个人的音色是相对固定的,音色即声音的特色,是由发音物体的材质、共鸣腔大小等因素决定的。所以,小提琴的音色和钢琴的绝对不一样,人耳一听就可以分辨。而人与人之间的音色差别虽然没有那么大,但也是不同的,除了少数人之间外,大部份都是很容易分辨的,而我们这种经过长期训练的录音师的金耳朵,更是连相似人声都能分辨,比如熊天平和张信哲的歌声。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在说那些关键词的时候,基本声学频率是一样的,所以在频谱表里显示出来的波形非常接近。於是我就将他们谈论老婆时常用的那几个关键词提取出来,对整天的录音做採样比对。你别说,这个方法还真有效,这样子龙玉忠每天的录音我只用不到一个小时就能搞完,大大的提高了准确率和所花费的时间. 我要做的第二个工作就是在关键地点装高清摄像头,家里卧室、客厅、厕所自不必说,三下五除二搞定。然后我赶到婉愔的公司里,婉愔的办公室和龙玉忠的办公室都没有人,我的身份混进去轻而易举,十多分钟就都搞定了。倒是胖子夏意的机房有点麻烦,我在里面耗了差不多一天才把摄像头装好,主要是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装作对他的工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和他聊了大半天,才瞅准机会搞定的。顺便在夏意的电脑里植入了一个后门,虽说我的黑客技术很烂,但对比号称是计算机专业但几乎是不学无术的胖子,估计都差不多,他很难发现我动了手脚. 做好了这些之后,天都快黑了,我随便吃了个盒饭,就冲到机场去了。婉愔1米68的高挑身材,配上一双近10厘米的高跟,看起来只比1米76的我矮上一线,在白云机场的人流里是那么的鹤立鸡群,我一下子就发现穿着OL制服的她,赶忙迎了上去。 她还是那么的抢眼,整个一性感女神,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很高的回头率。我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看,想看出她现在的状况,专心到完全无视其他四个员工的存在。她终於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一周不见,就不认识了?」 我不由得轻声一笑,还没等说些什么,龙玉忠那讨厌的声音就已加了进来:「有我们荣总这样的美女老婆,只要是男人怎么会看得够?」同事们都配合地发出会心的微笑,我也只好笑了两声,只是有点乾。这小子故意带点南方方言腔,把「看」字带了点「干」的音,旁人听不出来,可我最近听了他说话那么就久,怎么不知道他根本没有这个毛病? 他绝对是有意为之!真是好大的胆子,当着我和众多同事的面,仗着些小聪明,居然敢秘密的调戏起我老婆来。他之前在我老婆面前可是谄媚得很、恭谨得很、谦卑得很,非常诚惶诚恐的啊!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笑着朝他看去,他也笑着看着我,在旁人看来,他的笑容很和善,但被我发现了目光深处那一点难以掩藏的得意,彷彿当我的面调戏我老婆让他很满意。 倒是聪颖的老婆没发现啥,可能真是有点累了。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我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补休一天的假,后天正式上班,别迟到了啊!」老婆发话了。 当晚,妻子以疲劳为由拒绝了我的求欢,让我想通过做爱光明正大检查她身体蛛丝马迹的愿望落空。她倒是倒下头就睡着了,我就翻来覆去了好久,接下来只能被动的等待他们出招吗?真是不甘心啊,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多做工作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迷迷糊糊睡去。 接下来的一周是忙碌的一周,工作上年前一顿好忙自不必说,不过身体上的疲劳不是最大的麻烦,心理上的煎熬才真是让人难受。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等着龙玉忠他们出招,可左等不见,右等也不见,要不是婉愔也没有出异常状况,再加上三个地方的摄像头也都看过了,我还真以为婉仪已经落入魔掌的掌控之中了呢,只是瞒着我一个人而已。 忐忑中渡过了煎熬的一周,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了,再有几天就过年了,他们还不出手,难道要等到过年的时候?我和婉愔是高中同学来的,我们的老家是广西中越边境的一座小县城,每年我们都要回去过年,真要这样,他们哪里有时间和机会啊?难道过去这段时间发生在婉愔身上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还是那晚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婉愔并没有被拍下视频?真是搞不懂啊! 在疑惑之中我迎来了新年,我们小县城过年就是串串门而已,来来去去就那样,早就觉得没意思了。过惯了大广州灯红酒绿的生活,看看小县城里贫乏的娱乐消费场所,真真是让人觉得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来。 我除了必要的拜年活动以外,就泡在网上,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 好在新发现了一个叫做「春满四合院」的网站,有许多蛮有意思的文章,可以消磨时光,我就拼命地灌水发帖,还和一个叫做「最长笨象」的傢伙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蛮风趣的人,对绿妻事业很上心,和他全方位交流了婚姻与性爱的诸多问题,很是开心。 一个平平安安的春节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初六我和婉愔就开着她的小途观回到广州,十几个小时的高速路我们轮换着,所以也不算太累。回到广州后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生活。 这是三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婉愔又要加班,这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她居然换上了从未穿出门过的渔网丝袜!她外出最常穿的是黑丝和灰丝,肉丝和透明丝偶尔也穿,但其它的白丝、红丝什么的就没有穿出门过. 特别是豹纹丝袜和渔网丝袜,豹纹还好一点,她至少在家里穿过(为了给我看),她只是觉得太过时尚前卫了,单纯从审美的角度上不太喜欢. 渔网丝袜就最不行了,从来没在我面前穿过——任我怎么哄都不行——就更别说穿出门了,当然,我估计她自己是单独穿过的。 平心而论,妻子近一米的长腿确实很美,而且和青涩少女的美还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在修长、笔挺的同时要略微显得丰腴些许,所以她无论穿什么丝袜都很好看、很性感。她之所以不愿穿渔网丝袜是因为觉得风尘味太重,过於风骚,熟悉西方文化的她自然知道许多地方渔网丝袜是妓女的标配。 我躺在床上,看着爱妻婉愔对着穿衣镜优雅地穿上渔网丝袜,马上欲望就上来了,渔网丝袜根据网眼的大小可以分成大、中、小三个基本类,现在很多新出的小洞的还和很多正常的丝袜差别不太大,但要命的是这条渔网是我买给她的唯一一条,我为了增加性爱情趣,又怕太夸张她不接受,就选了中网的,没想到还是难逃被压箱底的命运,如今我也没有想到它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既然觉得不正常,那就得试探一下:「老婆,你今天真是性感啊!不过你不是一直说穿这个像个娼妇吗?怎么今天舍得穿出来啦?」 「呃……没啥。」她微微的迟疑了一下,表情虽然掩盖得不错,但眼神里的那一丝慌乱怎么可能瞒过我这个同床共枕十多年的枕边人?我的心里微微一酸,不过马上出现一点病态的兴奋,难道龙玉忠终於动手了? 「不过是新年新气象,我想穿得更性感一点,你不是一直嫌我太保守吗?我决定听老公的!」 操,我心里有点气愤:你自己发骚还和新年新气象拉上关系,太他妈的扯了吧?最后还把责任赖在我头上!我嫌你那么十几年了,都不见你改,现在改变得倒是快当,不过这个「老公」不是我吧,不知道是哪个野老公的要求?难道婉愔那么快就被上过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头一阵悸动,夹杂着心疼、心酸、兴奋、期待、愤怒等多口味的複杂情绪开始瀰漫。 在这种不甘下我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一些平时不大会说、不大敢说的话就从嘴边蹦了出来:「可你这样真的像个娼妇哦!只不过你气质好,是个高级娼妇,像维罗尼卡??弗朗科那种样子的。不过无论高级娼妇还是下贱的婊子,本质其实都是一样的,像维罗尼卡??弗朗科即使才华再好,也难逃被男人亵玩的命运啊! 所以你还是不要穿出去的好。」 我的一番话说得妻子脸由白变红,顿时有点恼羞成怒:「你哪来那么多事,说穿也是你,求来求去;说不穿也是你,还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我今天还就真穿了,我就不信了。哼!」婉愔一面可爱的嘟哝着,一面气哼哼的走出门去。 嘿,本来还想多看两眼,现在弄巧成拙了。不过这个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瞭解事情的真相更重要哇!我赶紧披了一件大衣跳起来,坐到电脑跟前打开昨天的音、视频记录。 果然,这狼狈为奸的二人昨天开始对婉愔下淫手了。 淫妻被动进行时(4)B 淫妻被动进行时 作者:guangyingfeng2014/ 01/ 14??? 发表於:春满四合院 *********************************** (4)丧失先手(B) 「叮」,我刚刚坐定在电脑前,老婆就打电话来说衣服快洗好了,让我晒衣服,免得留在洗衣机里留久了有怪味,本来是出门前叮嘱我的,可刚才一生气就忘记了。这个事情我可不好耽搁,马上起来花几分钟把昨天的衣服都晒好了。 晒完回到座位上我才发现不对劲,老婆昨天穿过的丝袜呢?老婆是个爱乾净的人,丝袜每天都会换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是条黑丝,我又专门回去看了一遍,真没有。嘿嘿,这下好玩了,看来不是她自己丢掉了,就是被别人拿走了。 如果自己丢掉的,为的是在掩盖什么呢?那如果被别人拿走的话,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拿走的呢?光是想想都让人受不了了。受刺激的我像一个刚吃过鸦片的烟鬼,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开始辛勤的工作起来。在花了差不多三个钟听、看完所有记录后,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终於在我心里被梳理、还原出来了。 (重要说明:为了创作方便,更为了诸君阅读时的感官愉悦,接下来的部份我会改变之前几乎纯主角视角的创作方式,而会使用主观视角与客观视角两种写作方法,并视创作需要自由进行切换,无缝的进行连接。在此作出统一说明。) ************ 时间:昨天上午。地点:龙玉忠的办公室。人物:胖瘦二人。 胖子高兴的在龙玉忠的办公桌前走来走去:「嘿嘿,老大,等了这么久,你终於决定今天下午下手了!要我说,你早该动手了,你太过小心谨慎了。就我们之前的经验看,十个女人九个浪,大多都是贱货,我们荣总又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身体对男人的需求那是与日俱增。她又功成名就,有社会地位和难以割舍的家庭,所以我们只要稍加恐吓,她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龙玉忠坐在黑色的大皮凳子上,面带自信的表情吞云吐雾着:「没你说的那么容易,你说的是共性的东西,每一个个案就不一定一样,得因人而异的。」呼的吐了一个烟圈之后,他继续以不紧不慢的语速道:「你那套方法,对付荣婉愔绝对行不通,你信不信?」 胖子不服气的辩道:「怎么会?之前那几个,哪次我们不是这样子来的,那是弄一个准一个,都没有失手过. 那么多个女人都行,凭啥她荣婉愔就不行?」 「好啊,小意,那我们不妨打个赌,给你先试一试,如果你失败,这次活动你就都听我的,不要自己乱拿主意,怎么样?」 「行,我跟着老大你都学了那么久了,我就不信还搞不定这么个装纯情的骚货,我一定敲掉她冰雪女神的外壳,把里面的美肉挖出来和老大你分享,让你看看小意我这几年也不是没有进步的。」 ************ 「叮」,隔壁妻子的微信声响起了,婉愔打开一看,是一堆照片,第一张就是一张裸女的照片,「嗛!」妻子撇了撇嘴角,肯定又是哪个无聊的人乱发的骚扰短信,她自然没有兴趣细看。 「叮」,微信声又响起了,打开一看,还是刚刚那个人发的,这次是一个视频. 「有完没完啊?」妻子嘀咕了一句又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叮」,这次妻子真的恼火了,面现不愉之色,不过这次打开一看,上面却只有一句话:「荣婉愔你最好好好看看,否则你会后悔终生!我保证. 」妻子心想:哼,还知道我是谁,玩笑最好不要太过份,否则到时要你好看。 拇指滑动,妻子楞了,原来照片上的裸体女郎正是自己!婉愔快速的滑动,照片好几十张啊,看起来都是视频截图,里面是应有尽有,有整体的,也有局部的。从妻子裸体的全身照,到漂亮脸部的特写,浑圆的乳房、淡褐色的一对小葡 萄、芳草萋萋的浓密黑森林、肥美的蚌肉、丰硕的巨尻、圆润修长的双腿、紧闭 的小菊花……那真叫一个齐全。 婉愔呆住了好一会,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赶紧又打开了视频. 看视频时她的脸色可精彩了,一阵红一阵白的,看到后面眼眶都红了,影片结束时更是发呆了好一会。 婉愔刚认识我的时候还是挺爱哭鼻子的,特别是上大学那会,大家年轻不懂事,经常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吵架,往往一吵架后就闹,一闹就哭,如果我不低头就继续哭闹到我认错为止。可后面她流泪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这几年更是一次都没哭过. 这次光看就要哭出来了,还真是少见,也由此可见这些图片和视频对她的冲击是很大的。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些都搞到手,好好看看。至於有多少是好奇,又有多少是为了让自己爽,还剩下多少是为了掌控调教节奏,这就不好分辨了。 可催命的电话铃声没让妻子发呆多久,她接通电话,一个经过变声的怪异男声响起:「你是荣婉愔荣总吗?」 「是的,请问你是谁?」我撇撇嘴,妻子听不出我还能不知道?就是声音加了个变音的效果器,就是改变原始声音的整体频率获得的,放在我这有丰富混音经验的耳朵里,一下子就能听出是死胖子的声音。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照片好看吗?电影精彩吗?哈哈,想不到人前那么端庄的荣总,也会口含男人的鸡巴照相啊,还一次两根,真了不起!」 「你想怎么样,说吧!」婉愔声音强作镇定,破绽不大,可浑身轻颤的肢体语言显示出她心绪波动很大。 「好,痛快,我也喜欢有话直说. 荣总不想这些东西被公佈於世吧,如果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你的家人会怎么样?公司里的下属会……」 「好了,这些我都清楚。」婉愔终於基本镇定下来,开始有意的打乱死胖子的节奏,这是重要的谈判技巧:「你还是直接说吧,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只要不超出我的底线的,我都会慎重考虑的。」 「唔……」一看没有按照之前设计的问答对白,胖子楞了一下,接着调整继续:「好,那后果多严重你清楚,我就不多说了。从今后我要你乖乖的听话,爷让你做啥就做啥,否则就……」 「就把东西散播出去对吧?」妻子打断道:「你做梦!你想都别想!你最好赶快把照片都给我。你这样是犯法知道吧?你如果现在给我,我承诺既往不咎,如果你继续闹下去,我也会动用我的一切力量报复你,相信你也不会好过的。」 痛快啊,不愧是我老婆,对付他们这种坏人就应该这样。郁闷的胖子有点无语了,怎么事情的进展老是超出他的意料?怎么之前有用的套路现在好像没有效果啦? 文的不行,胖子决定来武的:「荣婉愔你这臭婊子凶什么?!我才是有相片的人,我都没有凶你,你那么凶,不想要了是吧?好啊,那我保证过两天这些东西大家都看得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哼!」 「噗哧!」这次我老婆没有打断她,只是在他说完后冷笑了一声:「是啊,听了你的话,东西就不发出去,可然后呢?受你掌控一辈子?还是被你们玩够榨乾后抛弃?这样最终我还不是一无所有?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和你妥协. 不要以为你有照片就可以吃定我,我也可以动用我的关系来找到你,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的蛛丝马迹会让你露出马脚的,连这个手机号都可以查得到,只要我肯给钱,又有认识的人,这个社会还有钱摆不平的事情吗?」 婉愔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往下说:「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没法找到你,我也可以离开广州,我是受害者,我相信我老公和家人对我的爱,会包容我的。反正这几年我们也存了些钱,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连网络都不通的穷乡僻壤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总好过被你们奴役一辈子,你说是吧?」 「……」电话那头的胖子彻底乱了阵脚,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 打完巴掌要给甜枣,毕竟闹大也不符合婉愔的本意和利益:「所以呢,千万不要以为有照片就可以吃定我。但是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吗?」接着有用亲切的语气:「你有什困难可以提嘛,能帮我会帮你的,比如给几万经济补偿这样啊,大家好商量嘛!但条件真的不能太过份,超过我的底线那还真不如鱼死网破,不过很可能我这条鱼没有死,你这张网却破了哦!」末了还反威胁回去,这是了不得啊,老婆,你是我的骄傲! 「喂……喂喂……」婉愔喂了几声都不见回音,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呼~~」婉愔长出一口气,放下电话,自信的笑容又开始出现了。 ************ 龙玉忠在胖子发楞时上前去掐断了电话:「怎么样?失败了吧?」胖子耷拉着脑袋:「这女人还真厉害,真难应付啊,难道她真的不怕?」 「她当然厉害,早叫你不要小看她啦,你就是自以为是。」龙玉忠接着解释道:「她不是不怕,谁都怕的,只不过你一开始就把目标提得太高,她脑子那么清醒的人一下子就分析出利弊了,怎么会接受你的条件?」 「那你以前都是这样子来的啊,怎么都成了?怎么到我身上就不成了?」胖子疑惑的问道。 「不是到你身上不成,而是这套对她不管用。我以前弄的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就是懦弱、见识少的家庭主妇,他们要不没有多少人生经验,要不离开了老公在广州根本没法立足,自然分外珍惜,所以特别怕。」龙玉忠转过身去慢慢踱步到窗边:「而荣婉愔和他们不一样,她有见识、有胆魄,所以有退路的,单纯的威胁她根本没有用。」 龙玉忠手扶窗台,回头认真的对胖子说:「其实,更重要的是她们的性格不同,都说性格决定命运,其实人的经历也会磨练并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荣婉愔的家庭背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她从一个小地方考出来,90年代末上的大学,那时的大学没有扩招,当年的大学生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更何况她是从一个基础教育比较差的地方考上重点的;之后又是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复习,再挤了一次独木桥,最终考研成功。 刚毕业的头三年她因为没有工作经验,进了一家小公司,可就在那么差的平台依然做出了靓丽的成绩,最后在五年前被猎头公司推荐给我们老闆兰姐,兰姐把她挖过来就委以重任,一来就当上了组长,同时来的我还是她手底下的组员. 当时我们都不服气,凭什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外地女孩,一来就领导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可我们背地里弄了几次手脚都被她化险为夷了,而且还在第二年当上了部门主任,第四年也就是去年,更是临危受命。你知道,这几年受金融海啸的影响,整个行业都不大景气,我们公司也一样,但是她上任CEO第一年就扭转了亏本的颓势,去年更是扭亏为盈,不可谓不厉害啊!」 胖子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道:「我知道她很厉害,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管玩就好了,她越厉害,到成为我们的工具时对我们的帮助就越大,有什么不好的?」 龙玉忠笑道:「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我刚刚才说过,人生经历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她一路走来,都是经过艰苦的坚持和激烈的斗争,会让她的性格变得很坚韧. 所以你拿收拾学生妹和家庭主妇的那一套来对付她,肯定行不通的。」 「哦!」胖子恍然大悟,崇拜的说:「这就是老大你平时常说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吗?你对她那么熟悉,想不成都不行啊!」接着有点灰心的说:「平时和你一起我学到了很多,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和你差不多了,唉,其实只是学到了你的皮毛啊!」接着他用期待的目光盯着龙玉忠:「能搞定这个女人的人只有老大你了!你说吧,我们怎么做,都听你的。」 龙玉忠淡然一笑:「调教的精髓就是每次都必须踩在她心里能承受的临界点附近,不要超过她心里的上限,否则对方很容易触底反弹,这样就容易失败了; 也不要离底线太远,这样达不到开发推进的目的。所以我们对她不能操之过急,要在她认为安全的行为下,一次次的提高她的接受度,最终达成我们的目的。」 他边说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趁热打铁,我们过去吧,她肯定在积极的想对策,不要给她太多的时间. 」 ************ 婉愔快速的恢复后,脑子就卖力地转起来了,她较为全面的考虑了一遍后,觉得还是要採取主动。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就不大张旗鼓的行动,不动声色的打电话给朋友,要从帮查电话开始做起。才通上两句话,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胖瘦二人推门而入。 婉愔看他们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有些恼火的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可他们无动於衷的站在婉愔的办公桌前,婉愔只好在转椅上转了180度,快速的把电话讲完。 「……嗯,就是那个号码,你帮我查查看,我有点用……没啥大问题,就是用得挺急,所以……好的,谢谢!那我这边有点事,回头再联系啊,拜拜啰!」 婉愔电话一挂,还没等他兴师问罪,龙玉忠就直接说道:「荣总你不用麻烦了,电话是我们打的。」 听闻此言,婉愔明显一愣,接着便迅速镇定下来:「原来无耻之徒居然是你们。既然你们那么快就决定现身了,肯定是有话和我说,说吧,我听着。」妻子半起的身子又落回了舒适宽大的老闆椅上,气势上可不能输人。 「荣总看过东西的内容了吧?这些东西可是我无意中弄到手的,想用它和荣总谈一笔交易。」 妻子双眉紧蹙:「交易可以,但是这些东西究竟有多少个人有?如果这个交易我付出了以后,你或者还有其他人继续又拿来找我怎么办?我总不可能无止境的妥协下去啊!」 「荣总真是心思缜密啊!首先,我保证这个东西现在只有我有,原件机缘巧合之下已经被我毁掉了……」 妻子迅速打断道:「你凭什么保证?你的保证又凭什么让我相信?如果我相信了和你交易之后万一还有人拿来威胁我,我又怎么办?这些是我们达成协议的前提,否则无论你提什么我都不可能答应!」 「那这就有点难了,」龙玉忠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估计这种情况谁也给不了什么证明。那不如荣总你提看,你想要我拿出什么样的证明你才能相信?」 「嗯……」妻子也在思索沉吟着。确实,无论他说什么,估计自己都不会完全相信的。 「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就多说一点. 」龙玉忠看着妻子不语,就接着说道:「这些东西是我无意中从两个南*棒人那里发现的,他们只是贪图你的美色,并不知道你是何许人,所以我用钱就把它们买了下来,而且随后动了点手脚,把他们的底档干掉了。而且你想想,你之前从来没有去过南*棒,这也是我们公司第一次和南*棒人合作,可以说所有南*棒人和你都无冤无仇,甚至不知道你是谁,他们怎么会专门设计你呢?所以我当时只是藉机说看美女来接近他们,很容易得手的。」 如果真的这样那当然也正常,不过这次录制是有针对性的,南*棒人和婉愔当然不认识,也无冤无仇,但婉愔不知道的是,一切都是眼前的坏人捣的鬼。我真想冲过去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但这个已经是昨天的录像了,而且就算我现在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只要问一句你早知道,那之前干嘛去了,我就哑口无言了。 龙玉忠看妻子彷彿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赶紧作正色强调状:「暂且抛开这个问题不论,首先,现在是我拿出这个东西提出和荣总你交易,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我的要求吧?其次,如果我们达成交易共识,那我无疑也会从中获得好处,这时退一步说,万一真的还有人拿相同的东西要挟你,我负责搞定!」他作斩钉截铁状。 「谁都不愿意这些私密的东西泄露出去对吧?但即使被泄露了,也不一定就是世界末日。所以谁也不会愿意为这个事情赔上一辈子对不对?」听闻龙玉忠此言,婉愔颔首轻点. 看见妻子彷彿被说得有点心动的样子,龙玉忠赶紧鼓起如簧之舌:「而这时我已经拿到了荣总给的好处,自然想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我们就是统一战线的了,因为如果有人再逼你,你一旦不堪其扰决定对簿公堂,那我不但到手的好处没有了,还有坐牢的危险,所以於情於理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攘,对我没有利益的事我肯定不会做,而对我有利的事情不用别人逼我,我都会自己做好的。而且我再次保证,这事到我们这里就结束了,不会再有以后了的!」 「你说的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但我怎么相信你不会说了不算,到时又有人威胁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办?」看着龙玉忠多次信誓旦旦的保证,婉愔不由得也有点相信了。 龙玉忠看老婆开始挑他话里的刺,心中暗喜,看来有戏哦! 「荣总说笑了,你做我的领导那么多年,不是一直教育我们说,所谓公平,不在於协议甚至法律,而在於交易双方的实力相当或者至少接近,否则强势一方任意违约,弱势一方也会毫无办法的。实力悬殊的双方在一起,永远不会有公平正义可言对吗?这次交易虽然我因为奇货可居佔有先手,但是从总体上说,荣总你无疑属於强者,万一我真的说了不算,你一横下心来个鱼死网破,我也半点好处都没有啊!不但先前到手的好处要尽数吐出,还得蹲大牢,那我何必呢?我人又不傻,一个闷声发大财,另一个把我自己也赔进去了,谁都知道该做什么选择不是?」 「唔……那这个算你暂时过关,不过万一以后和你说的一旦不一样,我豁出去了一样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妻子正色警告道:「还有,千万别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破坏我家庭的事情我也是不会做的,否则违背我同意和你交易的初衷。」 胖子在旁边一听就要急眼了,身体一步跨前:「你怎么那么……」龙玉忠一把拉他回来,赶忙说道:「那是肯定的,我绝对不敢狮子大开口,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是请荣总给我们升升职加加薪,这个应该不为难吧?」 婉愔略一沉思,回答道:「你的能力不差,升职没问题,下个月就把你部门主任的位置给扶正吧,两周以后的公司会议上宣佈这个事情,你就走马上任。升职以后,提薪就顺理成章了。」接着略带鄙夷的看着胖子:「至於夏意,你那个岗位还有什么升职空间?给你个主任当,你也还是一个人,让你去其它岗位你干得了吗?加薪就给你多涨一级工龄工资吧!」 龙玉忠根本不等胖子发表意见:「好,荣总爽快!我的第二个要求也不难,只是请荣总设身处地为我们想一下,我们兄弟也都是正常的男人,看到荣总那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自然心头激动,想和荣总亲热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个可不行,说好我不能背叛我老公的。」婉愔快速的拒绝道。心想,果然来了,色狼就是色狼,狗改不了吃屎。「我不会同意跟你们……呃,那个…… 上床的,这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既然荣总那么坚决,我们也不会让荣总太难做,但是你也要给我一点甜头,给我们一些亲近美女的机会,否则我就白辛苦了。」 「那还能给你们什么机会?我都说了,不会答应……」 「荣总先别着急,我们兄弟仰慕荣总已久,既然荣总说不会陪我们上床,那行,我们退一步,就只是和荣总亲热亲热。你别急着摇头,如果只是和我们玩玩都做不到,那就不用谈了,我们直接拿这些东西出去卖个好价钱,跑路走人,大家一拍两散。我相信荣总那么知名的大美女,广州商界肯定很多仰慕你的大老闆会出大价钱的,他们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倒是荣总你一定会比现在麻烦的。」龙玉忠突然拉下脸来。 胖子夏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们拿有照片哎~~荣总还提了那么多规矩和原则什么的,如果一点甜头都不给我们的话,我们还谈个屁啊!荣总不会以为升个小职就可以打发我们吧?这个事就可以算了吧?你说了那么多底线,那我也必须强调,要不你给我们上床操几回,要不就给我们一些亲热的机会,连这点都不行的话,就直接鱼死网破!」 死胖子故意把话说得很粗俗来刺激妻子,果然,妻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两个流氓一样的男人当面说那么粗俗的话,芳心开始微乱:「那如果不做爱的话,你们的亲热指的又是什么?又要多久?多少次你们才肯放手?」 「既然荣总不愿意和我们两个粗人做爱,我们也不勉强,不过和我们亲热一下,弥补我们的遗憾也是免不了的了。我们要求也不高,就是荣总和我们一起玩玩,不过既然荣总不愿意和我们直接进行肉体上的交流,那只是玩玩的话,次数就得多点才行啊!」 眼看一点便宜不给他们佔到估计是不行的了,婉愔就直截了当的问道:「别老兜圈子,怎么玩,我才能决定答不答应你们。」 「这样吧,怎么玩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我只能先做一个保证,就是无论我怎么玩,绝对不会影响你目前正常的生活,也不会跟你进行最后的接触,也就是做爱。当然一些挨挨碰碰肯定是少不了的了,不过我们也就仅此而已,只收佔些手足之利,不会真正的佔到你什么便宜。」龙玉忠想了一会答道:「但是,除此之外,你必须好好配合,认真的让我们玩开心,否则就不用商量了,直接拉倒!」 他接着声色俱厉的说道。 『唉~~』婉愔在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今天能争取到的大概也就那么多了,如果一点希望都不给他们的话,估计真的要直接谈崩了,但一想到多多少少还是要让这两个臭流氓接触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满怀厌恶,於是决定施展一个缓兵之计:「那这样,对於我来说这也是一个大事,我得认真考虑两天,你给我几天时间再……」 龙玉忠彷彿看穿了妻子的推搪之词,立刻发声:「你要考虑一下,这样合情合理,但是我也担心你釜底抽薪,所以你明天这个时候必须给我个答案,否则我们就开始行动了。」说完也不给老婆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叫上胖子走人了。走的时候,胖子还恋恋不舍呢! 淫妻被动进行时(4)C 淫妻被动进行时 作者:guangyingfeng2014/ 01/ 16??? 发表於:春满四合院 (4)丧失先手(C) 看着合上的门,婉愔突然间像被抽掉脊柱一样,整个人塌了下来,软软的窝在大大的转椅上。从看照片视频开始,到恐吓电话打来,到和两人的正面交锋,整个过程也就大概一个小时不到,可现在的婉愔却觉得身心俱疲,感到仿似上了一整天的班,而且是很辛苦的那种,才缓下神来,就发现自己身上多处湿湿腻腻的,原来是急出了几身汗所致。 老婆是一个比较爱乾净的女人,平时她都是把自己收拾得乾乾净净、光光滑滑、香喷喷的,这几年都是白领工作甚至做了领导工作,体力活那是没有了,只有固定的运动时间出汗,而且运动完马上洗澡换衣服,所以很少有这种状态. 刚才是没有注意力注意这些,现在缓过神来马上就感到了不适,不过现在离下班还有一小段,看来是不大可能了,只有忍着先吧! 但是有一处特别不适的,必须整理一下才行,那就是内裤。内裤除了被汗水浸湿外,还有一种特殊的腻滑感,做了那么多年的人妻,婉愔当然知道那是小穴分泌的蜜汁的特殊感觉. 不过她感到非常意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啥时候流出来的,难道是看自己被迷奸的时候?不会吧!那就是亲耳听到两个流氓当面说操自己的时候?不可能啊!自己不是那种贱女人。那就是想到有可能会被两个臭男人玷污自己肉体的时候?那更不应该啦! 算了,反正弄不明白的就不去想先,还是先把它处理好点先吧!婉愔一面胡思乱想,一面伸出小手从套裙的上方慢慢地探入内裤当中进行细緻的清理,手指拨过蜜穴口和两片自己觉得有些肿胀的蚌肉…… 就在这时,「哗」的一声,大门又被毫无前兆的推开了,龙玉忠和夏意又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老婆受惊后,下意识的快速把手从内裤和裙子中抽出,可套裙和小腰的缝隙很小,她之前是把手放平才贴着探入的,手在里面清理的过程中早就鼓了起来,这下直接拉出来根本不可能,於是在直接碰壁了两三次后,她才反应过来,放平手掌才顺利拿出。 不过这一系列羞人的动作造成的动静可不小,她的办公桌和门的距离不近,在门口的角度依稀可以看见办公桌下的动静,虽然光线不大够,所以眼力好的人也只能是依稀看见。但一个是他们进来得很突然,二是刚才从小穴那里掏手的动静着实不小,所以婉愔认为龙玉忠可能看见了她做的羞耻动作。这个想法让她又羞又恼,身体一阵燥热。 为了掩饰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快速的质疑道:「你们怎么回事?进别人办公室前要敲门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龙玉忠似笑非笑的盯着妻子的玉脸:「那是别人,我们和荣总从今往后哪还是别人啊?」看着妻子准备反驳的神情,他赶忙推出杀手镧:「更何况要不是突然的话,哪里会看到美丽的景色啊,真是令人陶醉啊!」 这武器一出来就把婉愔准备的反击全部打乱,哑然无语. 「什么什么,什么美景?我怎么就没看到?」胖子着急的开始嚷嚷着,走在后面的他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上班时间呢,别说太多多余的话。说吧,又有什么事?」妻子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自己佔不到便宜,赶紧步入正题. 「荣总一直是公平交易的提倡者,最看不惯国内市场大吃小、强欺弱的乱象了,想来会希望我们这次的交易大家都紧守承诺,一直公平交易吧?现在我们没有马上要求荣总给出答案,而是很好说的给了一天时间给荣总可以想对策,我们有点吃亏哦,所以想要一点点补偿来保证公平交易的原则. 」 看着龙玉忠一脸正色状,再加上扣上了一顶大帽子,婉愔知道跟他说啥也没多大用处,而且也不想由自己率先打破公平原则(当然,这个交易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不过交易的弱势一方往往都存在着公平的幻想,因为弱势一方更期盼交易的公平性,所以一般来说,弱势的一方不会主动打破公平性的游戏规则,不但不会,而且还会认真注意有可能打破公平的一切行为和可能,主动维护游戏规则的公平性。因为保证游戏规则的公平性往往是弱势一方权益保障的最大可能性)。 「你又有什么要求,说吧!」 「这个要求和交易本身无关,只是荣总让我们多等一天的等价交换罢了。请荣总将一件衣物作为信物,交给我们。」龙玉忠义正言辞的样子让人肃然,但旁边胖子嘴角荡漾着的笑意告诉我们,他们这个要求的本意并不像他们表达的那么一本正经。 「这个……嗯……好像不大方便吧?我只有这个套裙,剩下的就是贴身穿的了,不能给你们的。」妻子为难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要不你现在告诉我们答案,如果你回家思量的话就必须给一件信物。还是你只是想拖着我们,其实一点交易的诚意都没有!?」龙玉忠一听就唬下脸来。 「那倒不是,只是真的不方便……我……」之前的尴尬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毕竟今天下午短短的一个小时内,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都是特别耗费精神的。妻子再不复往日的冷静,龙玉忠突然的变脸,一改之前的好言好语,开始让她觉得有点措手不及。 「那只是不好决定咯?夏意,既然荣总不愿意配合,那给你个机会,我们自己动手,你想要哪件就扒下哪件!」龙玉忠继续黑着脸喝道。 「好咧!」胖子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起来:「那就先把内衣和内裤都扒下来,我闻闻味道再决定好了!」 「你敢!」婉愔一听顿时被吓了一跳,内衣和内裤,那不是要被脱光了吗? 而且还是讨厌的死胖子的髒手。「你们如果乱来,我就大声喊!」 「那你喊吧!」这次龙玉忠倒真的出奇的硬朗:「你这里隔音那么好,人听见后进来要挺长一段时间,进来的时候肯定看见你光溜溜的模样,而且你真的想清楚了?胖子,打开你的大屏幕手机,把视频放好,让所有进来的人都看看荣总被肏出白汁的贱样!我最后重申一次,我只是本着公平交易的原则想要荣总的一件衣物作为信物,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你如果自己动手,我们也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如果这样子你都要叫人进来看的话,那就叫好了。」 狡猾的龙玉忠故意把要求定得比较低,再拿最后最恶劣的后果作为对比,婉愔在芳心大乱下果然按照他的思路走了:「等等,那你说的哦……只是要一件作为信物,绝对没有更进一步的了?对吗?」 「那是,本来就是这样子说的,只是你自己不同意,非要把小事弄大。不过既然荣总的态度那么不好,作为惩罚,我要再加一条:这个衣物必须是荣总现在穿的,不能拿你办公室里备用的敷衍我们。」 看到小心思被揭穿,婉愔意识到龙玉忠没有那么好对付:「那好,你们出去一下,我等会给你们。」 「不行,我们必须亲眼看到,否则你拿备用的给我们怎么办?」龙玉忠看着芳心已乱的妻子,深知快刀斩乱麻的重要性。 「快点,就那么个小要求,还犹豫啥?是不是想我们帮你啊?三、二、一! 胖子动手!」接着作势道。 「别别,我自己来。」没有时间反应的婉愔被逼上了悬崖边,这时摆在她面前的彷彿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几乎没有任何损失的给一件衣服,二是直接谈崩。 天平两边太不对称,再加上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的脑子不复往日的清明,只能顺着感觉来作决定。 只是当真的要给的时候,婉愔才知道为难. 心想,外衣和裙子肯定不能给,否则怎么出去见人啊?内衣和内裤她也不愿意给,那似乎最佳的选择就只有丝袜咯!不过脱丝袜的动静很大,而且因为丝袜口比较高,不拉起裙子是很难脱的。 看着两个下属在面前一米多的地方虎视眈眈,自己却要现场表演脱丝袜,真是让人难受啊! 「那你们两个退后一点嘛!」知道让他们出去无望的婉愔为了缓解尴尬,开始出昏招了。 「哦,那我们真的退后了?荣总你想清楚,现在我们的角度只能看见你的上半身,如果退后到门口那里的话,你下半身的动作我们也都能看见了?」龙玉忠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婉愔,作势要退后。 「不用!嗯……那就不要退后了。」婉愔急忙答道。『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彷彿下决心似的激励自己:『反正他们也看不见,就算看得见也摸不着、吃不到。』为了不让对面的两条色狼在眼睛上佔到便宜,婉愔小心翼翼的腾起屁股,把白领套裙轻轻拉起至大腿根部,然后用大拇指在内裤的边缘区找到丝袜的松紧口,开始慢慢地躬下身去先将右腿的丝袜脱出。 这是婉愔今生第一次痛恨丝袜设计者,把长筒丝袜的固定口设计得那么高,让她随时都有走光的危险. 为了将走光的危险降到最低,她可以说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一点点的将动作的幅度降到最低,平常三十秒不到就可以干完的事情,今天花了足足三、四分钟,而且在她心里的感觉或许比真实的时长还长出数倍,真是煎熬啊! 这当然是对於老婆而言,而对於胖瘦二人组,现在可是难得的享受时光。平日高高在上的大美女,现在就在办公桌的对面,按照自己的指令做出平时只有在家里、在卧房才会做出的私密动作,虽然没有能够有啥接触,但也已经足够销魂了。当然,他们都坚信日后会有机会一亲芳泽的。 妻子好不容易将丝袜脱好,露出了白花花的长腿。因为之前的一个小时都挺紧张的了,再加上小幅度脱长筒丝袜的高难度动作,这可是个技术活加体力活,平时不大出汗的妻子现在也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连冷气都没啥用。她把丝袜拿在手上,感觉到微微有些湿润,知道是汗渍浸染的,所以不太想把有自己体味的丝袜给这两个色狼。 看着妻子正在沉吟,旁边的胖子可毫不客气,趁婉愔不注意时上前一步,一把抢走她手中的丝袜,捧在手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状:「荣总的味道真是好闻啊!连出汗都是香的。我一定会好好收藏,到了打飞机的时候,会拿出来用的。」 「你……」看此情景,婉愔又急又气,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好出声,只能希望这两个人快点离开,於是出声催促:「东西你们也拿到了,快点走吧!」 「最后说一个事,」龙玉忠打断胖子的遐思:「荣总你担心我们,我们也一样担心你先下手为强,所以明天一大早必须给我们答覆,否则我担心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明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你是知道的,而且你也要参加,下午我才有空,我们的交易条件还得慢慢商量一下不是?」婉愔作无奈状。 「唔……也是,」龙玉忠微微沉吟:「那这样吧,明早你必须给我个信号,条件可以下午有空时再具体谈。但是如果你有和我们达成协议的诚意的话,上午 上班的时候穿一件你平日不穿的东西作为信号——就渔网丝袜吧——开会时我会 看到的,否则我马上安排胖子散佈消息,免得被你算计!」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根本没给妻子讨价还价留下任何空间. 心存算计对方的妻子,被揭穿时当然一愣,并带有一点心虚,不好多言,而就在此时二人已经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婉愔只好苦笑,知道今天下意识的小心 谨慎和对老公之外男人的防备在不知不觉中出卖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想 给对方佔到一点便宜的不现实想法弄巧成拙。现在被动了,明天只好先把渔网丝袜穿来作为信物,之后再和他们虚与委蛇了。 这二人一出门,胖子一面将丝袜珍而重之的收进口袋里,一面热捧龙玉忠:「老大果然不同凡响,那么厉害的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还不是服服贴贴的。你忽软忽硬的谈判方式就是有效啊,两三下散手就将她打得七零八落,这次你应该达到她心里的底线了吧?而且还没开始正式交易就被迫在我们眼前脱下丝袜,看来把她弄上床也指日可待了。」 龙玉忠叼着烟,答道:「那是。不过你也有长进啊,居然看出这个女人的承受底线。没错,第一次这样就行了,下次再进一步。」 「还有,老大你刚刚说的美景是什么啊?一说她就乱了方寸,被你牵着鼻子走了,我一点也没有看到,真是可惜了。」 「呵呵,其实我也没有看到,只是觉得她神色不对,诈她的。不过估计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所以她才有这种反应,看来她比想像中的容易对付嘛,之前可能高估她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搞定她了,这个女人从骨子里来说也是骚货一个,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一定能快速拿下。」 听着龙玉忠自信满满的话语,我心口一阵酸痛一阵疑惑,婉愔真如他所言其实也是个骚货?那么多年看来不像啊!难道是我本事不够?或者女人其实骨子里都是骚货?还是真如某些心理专家之言,妻子特别注重在丈夫面前的形象,所以放不开,而在外人面前反倒容易放得开些? 算了,这个只有交给时间来回答吧,反正他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大吃亏的样子。成功了,我得到一个更加开放、更加令我满意的妻子;失败了维持现状,得到一个表里如一的妻子和更加稳定的家庭。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如何扭转被动的局面,不让最坏的可能性发生而已。 看完昨天视频的我当然知道了妻子的打算,趁着下午下班还有不少时间,我赶紧利用之前买下的木马,在胖子的电脑里查找我想要的东西。不一会,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我想要的视频. 那是一个宾馆的豪华套间,估计应该是是首尔谈判时他们下榻的那家。突然间房门被打开了,蹑手蹑脚的走进来两个男人,他们戴着头套,看不见脸,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身高不算出众,普普通通。真是要命的普普通通啊,这种事后最难找人啦! 一个蒙面男随手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婉愔虽已醉酒,但受到突如其来光线刺激的她还是发出了呻吟声,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这个举动当即吓了两个蒙面男一跳,另一个赶忙拿出一块白手绢摀住了妻子的口鼻,不一会妻子就再没有动静了,这时他才有空狠狠地瞪了开灯男一眼,开灯男自知理亏,乖乖的打开背包,拿出了一台摄像机. 哦,我说呢,怎么酒店摄像头是很不清楚的,原来歹人还有一台近距离的,共两台啊!而且以妻子的体质怎么会那么容易头痛,原来是迷药的后遗症啊! 只见刚才的手绢男掀开了妻子身上的空调毯,妻子曼妙的身材在两个坏男人的面前一览无遗了。这是我是很矛盾的,真想冲到屏幕里面叫醒妻子,但我自己也知道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於是就只好无奈地看下去,这时我的心里居然涌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啊! 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淫妻画面只是我脑海中自己幻想出来的,这次是真的不同了,昏迷的妻子对於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而言是完全不设防的啊!和我结婚了十几年一直坚守妇道的人妻,这次贞洁的身体将要被两个陌生的男人给玷污了,而且这玷污的过程将会成为今后被拿捏的把柄,直至被要挟调教后完全的沦陷,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手绢男将妻子的身体完全放平,从饱满的胸部开始,将OL装的扣子一粒粒的解开,将上衣脱下,这时婉愔高耸的山峰就暴露了出来。男人的双手灵巧地解开了紫色胸罩的扣子,一对白喷喷的大白兔脱离了束缚,开始乱颤起来,这时开灯男赶忙给胸部来了一个特写。 接着他们麻利地把短裙扒下、丝袜脱掉,白色的内裤还拿在手上搓了搓,然后变态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状,那是我妻子的蜜处的味道,是成熟美女的气味。 旁边的开灯男则忙碌的左挪右挪拍个不停,当老婆被剥得光溜溜,各部位都被拍完之后,开灯男也忍不住了。他对吸吮婉愔大奶子的同伴早就嫉妒了,只见他一手手持摄像机,另一只则腾出来对老婆的胯下进行拨弄。就这样,老婆雪白的肉体就被两个野男人上下夹攻着,不一会阴道就流出了淫水,看情况有越来越猛之势。 我在电脑前也兴奋得掏出了鸡巴,开始套弄起来……之前对婉愔的担心早被刺激所取代了,我看着妻子被玩弄的画面,鸡巴无耻的硬了起来,而且是很硬那种. 我一面还想着:妻子真的只是太传统,你看,这淫水流得多凶啊,这呻吟声多动人啊,看来成熟的女体对性的需求其实挺高的,只是平时清醒的时候自己把它压抑了,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要在别的野男人对老婆侵犯的时候,才能享用到那么好听的淫叫声,才能看到老婆身体最真实自然的反应,真是的!我不禁有点愤愤不平,对他们调教婉愔的计划又降了几分警惕心,多了几分认同。 手绢男又舔又摸的玩够了婉愔的两个大咪咪之后,抬起头来示意拍摄的开灯男让开,空出老婆的下体位置,还让他插入。这时开灯男犹豫了一下,一只手麻利地解开裤子,露出一只小鸡巴,对准婉愔的私处快速的插入,还把拍摄镜头对准了他们的结合处。 想不到平时洁身自好的妻子,终於在今天被第二只鸡巴插入了,还是一只挺小的,我想,即使老婆的小穴很紧,可这根肉棒也太细了吧?肯定没啥感觉. 手绢男看见被夥伴捷足先登,不对,应该是捷屌先插,也不气恼,掏出自己的阳具往婉愔性感的红唇上抹去。哇!这可是个大傢伙,怪不得之前的开灯男要抢先入洞,原来他怕被手绢男的大鸡巴插过后穴穴变松,轮到自己时就没有感觉了。从这个动作看,他们两人应该是老相识了,酒色朋友,所以彼此那么瞭解。 不知道开灯男确实是性能力不强还是觉得太刺激没忍住,才仅仅几分钟他就缴械了,他特意射精在一张纸巾上,包好收起来。真是缜密啊,没留下啥证据。 老婆的小穴在经历过毫无难度的第二只肉棒后,开始迎来第三个客人,这可是比我还大一圈的,老婆细嫩的阴道可从来没有接纳过这么大尺寸的。如果说我的16厘米在黄种人里是介乎中大和大号之间,那这个目测至少18-20厘米的棒棒就是大号的了,我不禁有点担心。 事实证明我的顾虑并不是多余的,这根大号肉棒从一开始就先声夺人,龟头挤进婉愔阴道的时候就发出了「噗噗」声,看来是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出来了,肉套和肉棒那得贴合多紧啊! 接着他开始了打桩动作,每一下势大力沉的冲击都让老婆的胴体一阵颤抖。 渐渐地,妻子的阴道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要命的是没过多久,随着这根大鸡巴的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点白白的、黏黏的液体. 熟悉婉愔的我知道,这是她很动情时才开始分泌的体液,看来老婆被他操爽了啊,连「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大了许多,也更加的骚媚入骨。 我一面撸着鸡巴,一面看着,体味自己这时複杂的心情,我究竟是满意多一点呢,还是失落多一点?我究竟是担心多一点呢,还是高兴多一点?我究竟是心酸心疼多一点呢,还是兴奋多一点?真是五味杂陈,让人难以细述,这可能也是所有正常淫妻爱好者的真实反应吧! 这两个傢伙可能都有顾虑,看上去性能力挺强的手绢男抽插了十多分钟也射了,一样处理乾净手尾。然后这两人细緻认真的给我老婆按照原样穿好衣服,如鬼魅般消失在门口。 让我比较欣慰的是,老婆虽然被肏得挺爽的,但还是没有高潮,让我的男性自尊心好过了点——高潮还是得看老公的不是?还是老公能给婉愔最好的享受! 等会下班前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婉愔会进一步沦陷吗?真是让我既期待又隐隐有些担忧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