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祸起丝巾 「老公,见没见我那个无带的bra。」老婆在卧室喊道。老婆公司今天要举行晚会,她一回来到到卧室换衣服,准备参加晚会。 「什么没带的胸罩,没见过。」我在书房正看今天快递才送到的原版专业书,有点不耐烦的答道。 「Sorry,是没有肩带的bra。」老婆学的是英语专业,现在在一家翻译公司,在家说话经常夹着英语,我对她说过很多次不喜欢这样,可她就是不改。更让人抓狂的是,做爱时让她说淫荡的话,有时她就说英语,虽然能懂,但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的东西,我怎么知道。」 「想起来了,扔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老公,我该怎么办,你得给我个idea。」 我抬头看到她已经站在我跟前,穿着那件露肩晚礼服。「你扔的,关我什么事。」 「还不是你天天玩,把人家玩大了,戴不上才扔的。Itsyourresponsibility。」老婆娇声中还要装出蛮横,可同时脸上一片飞红,不自主的低了下去。 「那就别戴了,这样更性感。」我故意调侃。 「死呆子,不给你开玩笑,你快点想办法。」老婆恢复了平静的样子。 老婆一直说我是书呆子,没认识多久,她就对闺蜜们说:「他整个就一德国人,死板、严谨,讲求什么数据,证据,连做个菜都要先研究是体积比还是重量比……」 「不是重量,是质量。」我每次都纠正她。 「好,好,是质量,真受不了你这书呆子。」老婆在外边精明强干,家里有些事情也是一个人干,可有时又依赖我。 「那就把那个丝巾找出来呗。」 「不行,老公,那在家给你看看可以,出去太难为情。」 「老婆,那样能显出你是别致的女人。」 「那你给我戴。」那是条鹅黄色薄如蝉翼的真丝丝巾,结婚前我出差给她买的唯一礼物。她有一天用独特的方法戴给我看。 「别致的女人。」当时的反应成了后来我面对她那些美女闺蜜们,嫌她不漂亮时的自我安慰借口。 穿衣镜前,她轻轻闭上眼睛,任由我把晚礼服脱到腰间,用丝巾轻轻的缠绕着因几分兴奋而显得更丰满的乳房,在胸前交叉,在脖颈上缠绕两围,轻轻系好。 「好了,看看怎么样?」我把她的晚礼服链子拉好,在肩头轻拍了一下。 她向穿衣镜中看了一下,柔声说:「不行,真的难为情。」可同时身体轻微的扭了两下,那分明是自我欣赏。 「真优雅,真别致,快去吧。」 「你说的,那我可走了呀。晚钣你自己弄点吃吧,冰箱里有菜。」 当我决定不等她而去睡时,听到开门的声音,走出卧室。 「老公,我回来了。」老婆看到我,说道:「这是小王,他送我回来的。」她身后跟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听到老婆的介绍,走了上来:「张姐喝了酒,我开车把她送回来,这是钥匙。」 「谢谢。」我接过车钥匙,客气道:「坐一会儿吧!」 「不了,我回去了。」他向门口走出,到门口回头看了老婆一眼。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莫名地涌上我的心头,那眼神中分明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老公。」老婆上来双手抱着我的腰,腹部紧紧的贴在我身上,仰着头,轻声地叫着。我一下子像回到了恋爱时光,我们第一次拥抱时,她就这样抱着我,贴着我,仰着头娇羞的看着我,婚后随着生活的平淡,她早就再也不这样了。 「晚上想我没有?」随着她轻声的话语,嘴里的幽香伴着谈谈的酒味飘到了我的鼻子里。 「想了,想死你了。」 「都想我哪儿了?」 我不知要求多少次要她主动,可她从没有主动过,没想到今天突然来了。一股热气从胸中直冲大脑,我把嘴猛的压到了她的嘴上,疯狂的吻着。我的嘴慢慢向她的嘴角滑去,滑向她的脸。 「老公。」她把我的头推开,「我去洗洗,等着我。」 「不,宝贝儿,先别去,让我欣赏欣赏你迷死人的大奶子。」我开始拉她晚礼服的拉链。 她猛地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子紧紧的贴着我,嘴贴在我耳边轻声说:「不么,老公,我等不及了。」 「那好,走,我给你脱衣服。」 「你先把衣服脱了。」 「为什么呀?」 「你穿着衣服人家不好意思嘛。」 「好,我先脱。」我到卧室里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掉,到卫生间,老婆已经把晚礼服脱了搭在洗衣机上,正在解丝巾。「宝贝儿,我来给你解。」 老婆好像受惊了一样手抖了一下。我已经走到她身后,一手搂着她,把她搂到我怀里,另一只手放到她被丝巾缠绕着的乳房上,轻轻的摩挲着,另一只手去解丝巾。「咦,好像不是我给你系的样子?」 「那帮小丫头们非要看,说要学,就在洗手间解给她们看了,我自己重新系的。」老婆轻声说道。 脱掉了全部的衣服,我放开水,「宝贝,我给你洗吧。」我把洗发液倒在手上,轻轻的揉着她的秀发。 洗过头发,把沐浴露涂遍她的身体,慢慢的拂揉遍她的身体,最后一只手把着她一个乳房,用力地握下去,滑滑的乳房从手中慢慢的滑开,再张开手把着用力的握下去,没有几下子,白皙的乳房泛起了红晕,乳头就挺立起来,乳房也变的越发坚挺了,那红晕迅速的扩散到了她的脖子,她的腹部,她闭着眼,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声。 刚结婚时,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洗澡,每次都是很快分不清是洗澡还是欢戏了。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两个人一起洗澡了。 「宝贝儿,你这对性感的大奶子今晚是不是把那些男人们迷死了。」 听到我这句话,老婆一下子兴奋了,转过身喘息着说:「流氓,我给你洗。」她轻轻的跪下,在我下腹部涂上沐浴露,有技巧的抚摸着,当最后冲掉沐浴露时,我已经坚挺如铁。 她猛的把我的阴茎整个吞进了嘴里,我的龟头顶在她的喉部,清楚地感到她在做吞咽动作,感到整个魂魄脱离了身体,直登天堂。最初是我先给她口交,第一次给她口交,她叫的声音很大,最后不得不把头扎到被子里。 第二次口交完,她问:「老公,我也亲你那里行不?」见我点头,她才把头埋到我腿间,轻轻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我感到自己在膨胀着、膨胀着。 「哦,宝贝儿,我能感受到你的舌头,太舒服了,我爱你,我爱死你了。」我语无伦次的叫道。 她抬起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突然低下头把我整根吞了进去,做着吞咽动作,喉部肌肉在我龟头上的收缩,使我一下子感到整个人像被她吞了下去,一股热浪从下体升起,迅速冲向四肢,冲向头顶,整个身体不由的抖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已控制不住要爆发了,用手推着她的头,虚弱的叫到:「宝贝儿,我……」 就在这一瞬间,她抬起了头,用舌尘不轻不重地舔了我的阴茎口一下,一阵说不出、感到不能承受的刺激传遍了全身,爆发的欲望一下子消失了,整个阴茎的硬度也低了下来。她又含着龟头,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等到又完全硬了之后,又整根吞了进去。 「天堂到地狱,地狱到天堂。」这是我当时能想到的。 那天我就这样在天堂和地狱间游走多次,最后在她体内疯狂爆发后,看着躺在我身边的她的面庞,分明听到心中一个声音:「女神,拥有这样的女神,死都值了。」 看着跪在我两腿间的她,感受着天堂和地狱间游走的刺激,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将她一把抱起,进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从她的耳垂开始,一路吻到乳头,再那里停留许久,又一路吻到腰间、大腿,一路下去直到脚趾,又回来直到乳头,又下去,最后停在她的两腿间。 「宝贝儿,你的花朵绽放了,太绚丽了,太迷人了。」我用一只手把她的头托起,让她看着,轻轻舔了下她的大阴唇:「这是你最外边的花瓣。」又用舌头在她小阴唇上游动:「宝贝儿,这是你第二层花瓣,粉粉的,真鲜艳。」 最后把舌头停在她的阴道口:「宝贝儿,这是你的花心,还流着蜜水,太迷人了,怪不得人们都说女人是花,你就是女人花中最艳的那朵。我要把你这朵花尝个遍。」 我把整个头埋在了她的腿间,她发出了诱人的叫声,最后感到她整个身体开始颤抖,用手抓着我的头发,叫道:「老公,戳进来,我要你。」 「戳到哪里,宝贝儿?」 「戳到我小骚屄里。」 「用什么戳?」 「用你的大鸡巴,老公,快点戳,我受不了了。」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用一只手轻轻扶着我。 她的阴道一直很紧,当我用手指时,只能放进去一个,多次想放两个进去,都失败了,只有一次她特别兴奋,主动要我再放一个进去,结果我费了好大劲放进去后,感到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好像一个单薄的橡皮筋被扯到了极限,随时会断开,我一动也不敢动,她也说不舒服,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那根手指。 我慢慢地把龟头推进去,当整个龟头进去后,她轻声说:「使劲,老公。」她每次都说轻点,就第一次进去时说使劲,这次是第二次。我猛地冲了进去。 「啊呀!」她大声叫了一声。 「弄疼你了么,宝贝儿?」 「没有,舒服,使劲。」 我有力地冲击着,每次她都发出一声惊叫,在她的叫声中,我达到了天堂的边缘,整个人极度兴奋起来了:「小宝贝儿,告诉我,你是什么?」 「Your dirty slut,your sluty bitch。」她又说起了英语。 「骚货,用汉语说。」 「我不,老外用大鸡巴肏人家时就用英语,说习惯了。」 我第一次要求她说被老外干时,差点给我翻脸,后来慢慢同意,但每次都是在我苦苦请求下才说,没想到这一次却主动说。我突然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没有了听觉,没有了视觉,只感到整个人在云端飘着。 「老公,我咬疼你了么?」这个声音把我从云端拉了回来。「我咬你肩上了,刚才我兴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才发现咬着你的肩。」 「没事,不疼。」这时感到右肩上传来一丝疼痛。我把避孕套中的精液倒到她乳房上,轻轻地摩挲着,这是她最喜欢的事后动作,偶尔也把精液吃掉,但我知道她并不大喜欢,纯粹是为让我高兴。就为这偶尔,我们一直使用用食用香精的避孕套。 「老公。」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闭上眼睛享受,看着我,轻叫了一声,明显有什么话要说。 「有什么事,老婆?」 「没事。」她犹豫地说。 「老婆,我们是夫妻,就是要共同面对困难,共同承担痛苦,分享快乐。」 「知道,你不整天说就算我被强奸了,也要告诉你,共同面对,共同承担。」 「你不至于真被强奸了吧?」我看着她,认真地问。 「没有,不过,可能比那还糟糕。」 「什么!」不知怎么回事,那男孩的眼神突然在我脑海里出现了。我感到了说不出的恐惧从我的心底升起,像鬼魅一样扼住了我的脖子,我几乎不能呼吸。 「老婆,不要怕,告诉我,不管再难,我们共同面对,一定能克服。」我鼓起勇气,捧着她的脸说,可分明感到好像是对我自己说的,是面对恐惧给自己壮胆。 「我告诉你。」老婆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下了决心。 「待续」第二章 炼狱之始 「老公,对不起。」老婆犹豫了一下,又喃喃了一句。 「没事,老婆你尽管说,我们共同面对。」我轻拂著她的头发说道。 「老公,」她顿了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刚才丝巾不是给公司小姑娘们看时解的,是在楼下车里那个小王解的。」 虽然前面的情形已经使我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这句话还是如一记闷棍死死打到我头上,我顿时四肢麻木,整个人如抽了筋一样瘫倒在床上。 「小王从去年元旦前就追我,最初我还把这看作和那个大款一样心血来潮,也就没有当回事,只是严肃的告诉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可他一直不放弃,我耐心给他讲道理,严词拒绝,发脾气,最后使出经理的威严训斥,可都没有用。这阵子他有好几次在我办公室吻我,没想到今天晚上他有心不喝酒,等走的时候,他主动提出送我,别的同事不知道,就附和著让他送我。送到楼下停下车,他一下子把我抱著,说我今天晚上尤其优雅,尤其迷人,就在车里吻我,到最后一直把我的衣服褪下,沿著丝巾吻我的脖子、胸前、乳房、乳头,然后又把丝巾解下来,疯狂地吻我。」 老婆的声音细若蚊虫,可每个字在我耳中却不啻惊雷。 去年她也告诉我一个外地的大款追她,她给那个大款的公司翻译资料认识,那大款不停给她送花,时不时坐飞机过来看她。当时她给我讲时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告诉我。 我问她打算怎么办时,她很有信心的说:「老公,不用你管,我可以搞定。我前面认为是胡闹,没重视,现在我有把握自己解决,真解决不了你再出面。」 过了一个月,老婆一天下班随口说了句:「老公,那大款的事我已解决。」可这次显然与上次不一样。 「可能比那还糟糕。」这句话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你是不是感到接受了?」我最终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的问,那一刻感到死囚问刽子手是否上刑场也不过如此吧! 「嗯。」她停顿了一下:「最近几次他吻了我,我一点都不排斥了,今天晚上感到非常愉悦,身上充满了活力,充满了渴望,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 我感到整个世界离我而去,我想伸手抓住她,我想伸手抓住什么,可我根本就动不了。那被岁月尘封在我脑海深处的「嘶嘶」声如冲出禁锢的恶魔,肆无忌惮地充斥著整个世界。 那是我穿上制服不久,一次例行的任务,他们把方向和距离都算错了,于是前观成了目标,而我正是在前观。那象征著死神的东西飞抵时发出的「嘶嘶」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时不时的构成我的噩梦,直到岁月把它尘封在我脑海深处。 可现在,我分明又听到了那恐怖的「嘶嘶」声,我知道这次是要失去她带来的,它完全像当时一样,并不巨大,但也不细小,它不尖利,但也不鲁钝,它不响亮,但也不微弱,就那样坚定地一缕一缕地充斥著整个世界,把这整个世界撕碎,甩入那无尽的虚空之中,深入我的骨头深处,将我整个肉体撕成碎片,排斥出这个世界,留下我的灵魂在这「嘶嘶」声中孤苦无助地颤抖。 『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当年趴在浅泥沟的想法也涌现了出来,我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又恢复了活力。我一把抓过手机,拨了刘晓枫的电话,我要给刘晓枫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毁了这王八蛋。 「老公,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怕失去你,我不能失去你。求你了,想想办法,不要让我失去你。」老婆突然搂著我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我要逃离这里。』当时趴在浅泥沟里看到那个黑影从空中狰狞地向我扑来时,心中涌出这样的冲动。 「生活中用感性,但它面临问题时,一定要用理性。」我那早年留学德国历经磨难的导师经常告诉我。「你不能动,趴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我的理性告诉我。 最终理性战胜了冲动。我不能莽撞,不但为我,更为这个我曾经暗中对自己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人。 「喂,老马。」电话里传来刘晓枫带睡意的声音。 「晓枫,是我。」我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平和。 「有啥事?老马。」 「没事,刚才不小心碰著电话,拨过去了。」 「是不是又和嫂子激情得太狠了?你们恩爱就恩爱嘛,谁不知道呀,非要刺激我们,哪天我把嫂子抢过来,看你得瑟。」刘晓枫在电话里开起了玩笑。 「呸!那我先把徐志英抢过来。」我也开著玩笑回敬道。 「真没事?」刘晓枫问道。 「真没事。」我答道。 「那挂了啊!」刘晓枫挂了电话。 刘晓枫是我研究生时的同学,别人是二代的话,他就是个世代。徐志英是他的妻子,也同样是个世代,实际上他们两人的婚姻基本上是政治婚姻。现在的公司算是刘晓枫夫妻俩和我三人的。 刘晓枫读完硕士就踏上变海归的道路,而我在青春热情的驱使下,穿上了制服,在这期间与张雅相识、相知、相结。 穿上制服才知道,那个世界与我格格不入,当公认的权威讲完用多少枚那先进的东西解决问题后,我站了起来,争辩说,只反覆讲了结论,没有讲依据,并说我以前从效能上计算过,那些东西作用实在有限,又说从收集的那个公认的强国的实际行动中,也可以大致估算出那些东西的作用。 当我还没讲完,一片哗然,有愤怒的、有嘲笑的、有惊恐的、有麻木的,总之,我得了一个标签——危险品。 「战争靠的是智力。」可这里只有空洞的大话和无知无耻的献媚,实证、逻辑、推理这些智力活动的基本要素是根本不存在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有的纵横于世界,有的茍且于一隅,也明白了我该离开了。 那是我脱下制服后不到一年,刘晓枫不知从何处听说了,与我联系上,要合伙开这样的公司,我负责技术,专业对口。 「让我见见他再说。」老婆听完刘晓枫要与我合伙的事,坚定地对我要求。 「资金从何处来?」老婆与刘晓枫见面听他讲了计划后问。 「资金不是问题。」刘晓枫答道。 「我的意思不是有没有资金,是指资金的来源。」老婆坚持道。 「我们家可以出。」刘晓枫答道。 「不行,必须按正常渠道取得,公司的事绝对要按经济惯例办,不能与其它扯上关系,那样太危险了。」老婆坚定地说。 「我和家里商量商量。」刘晓枫答道。 「老公,开公司我们是赌一辈子进去,这个公司开不好,我们可以再干,但我们不能和他们那些方面牵扯上,那样如果出事,我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最终,刘晓枫父亲同意了张雅的意见。在后来和我们吃饭时,对她说:「有你和他们一块干,我就放心了。」最终老婆没有和我们一块,而是应聘到一家翻译公司。 「让我见见他再说。」 对,先这样。 「老婆,别担心,咱们一定能解决的。让我见见他再说,好吧?」 老婆点了点头,把头埋在我胸口,安静了下来。 (待续) 第三章往事追忆(上) 我的手轻轻地放在老婆的头发上,怎么也睡不着,心乱如麻,慢慢地,往事如过电影似的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和张雅的认识没有什么浪漫,是通过介绍认识的。 那天我到单位大门口办事,办事的人不在,我信步到了隔壁房间,有好几个同事在,其中一个是年轻的女同事。 大家天南地北的聊天,不知怎么,一个同事说:「小马,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 「行呀。」 我以为他指的是这个女同事,她和我比较熟,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也知道她对我也没有意思,所以纯粹抱着开玩笑的想法随口答应。 「老马,你真没女朋友?」 女同事一本正经的问。 「真没有,给介绍个呗。」 我也装作一本正经的回答,心里想:「看你们后面怎么办。」 「我有一个朋友,人很优秀,给你介绍一下吧。」 女同事说。 「行呀。」 我没想到她当真了,心里有点慌。 「那我给她打电话了。」 「好吧。」 这时隔壁的人叫我,办事的人到了,我就过去办事了。 等我回来,女同事告诉我电话打过了,人一会儿过来。 我们正在聊天,内部电话响起,说找女同事的人在大门口。 女同事去迎接,我也站起来到门口,看到女同事陪两个女孩过来,我飞快的把她们两人打量了一下,开始仔细打量其中的一个。 我总认为先从不漂亮的女子打量起,符合礼貌。 这个年轻女孩长相普通,是那种既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也耐看的长相,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只感到皮肤比较白,但也不是特别的白。 打量完她,我把目光移到另一个身上,心跳不由的加速了,那是一张标准的瓜籽脸,精致的五官,一头长长的秀发,一袭白色连衣裙,衬托出窈窕的身姿。 「天哪,梦中情人。」 我暗暗欢呼,知道肯定是她,因为不会有女人会拉个比自己漂亮的去相亲。 「老马,这是我说的朋友,张雅。」 女同事指着长相普通的女孩向我介绍。 上帝,你让女人们行事靠点谱行否?!「你好。」 她伸出了手,趁握手之机,我又打量了她一下,略显白皙的脸上和鼻尖上,分布着几点淡淡的雀斑。 及肩的卷发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黄光。 我向来崇尚自然之美,不喜欢女人烫发,尤其厌恶女人染发。 我强忍着与其说不快,不如说是更多的失望,尽量表现出高兴和热情。 「这是张雅的朋友,陈丽娜。」 握手之机,我也又打量了她一下,那标准古典美的脸上,我发现她的眼睛和嘴唇上明显化了装。 我心里也泛起了一点不快,可能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安慰吧。 接下来在众人的撺掇下,我在经常去的饭店请客,老板娘听说我头一次请女朋友,安排到了最大的包厢。 在等上菜时,看着卡拉OK,有人突然提议:「张小姐声音很好听,歌唱的一定也很好,唱一首吧。」 「张雅就是电台前两年的那个张雅。」 陈丽娜说道。 我既不看当地电视,更不听当地广播,自然一无所知。 「你就是那个张雅呀,我以前最喜欢你那个节目了,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 我一同事一脸惊喜。 「前两年那个节目的主持人调走了,一时找不到人,我们单位头儿和台长是同学,让我去临时帮忙,也就用了真名。」 她淡淡地说。 吃饭中了解了她和陈丽娜两个人同宿舍,两人的家都不在这座小城市,陈丽娜的家在不远的县城,而她的家原先在这座城市,现在已搬到了千里之外的异地。 吃过饭,有人起哄让我们两人互赠礼物。 「真不好意思,刘萍打电话没说这个,只说是一块儿逛街,真没带什么礼物,我们留下联系方式,以后保持联系吧。」 她微红着脸说。 以后周末周日我不值班加班,就请她和陈丽娜一块儿吃饭、一块儿玩,就这样我们慢慢地熟悉了,接下来逐渐认识了她的闺密们,有时我请她们吃饭,有时她们做饭请我们吃。 她的闺密们从一开始把我们看作恋人,但我一直感到我们就像朋友而已。 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吃饭就我们两人,她的闺密,包括陈丽娜都淡出了我们的世界。 而我们最喜欢的事就是晚上吃过饭,我牵着她的手慢慢地散步。 随着这变化的是天气。 天气不知不觉地变凉了,随之而来的是沥沥拉拉的小雨。 一次散步,刚下过雨,一陈凉风夹着湿气刮过来,我看到她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把她揽到我身边,好像要为她挡着冷风。 她也下意识地挣紮了一下,然后就温顺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这时一丝幽香飘进了我的鼻孔。 我以前只闻到陈丽娜身上的香水味,从来没有闻到张雅身上有香水味,而这种淡淡的幽香闻着特别舒服。 「你的香水味真好闻。」 我轻轻地说。 「我从来不用香水。」 她停顿了一下:「西方人体味重,香水是他们遮盖体味用的,我认为我们不需要。」 「可你身上真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可能是熏衣服的香味吧。」 我知道她喜欢用香草做成香囊挂在衣柜中,后来我到新疆出差,她还让我带回过熏衣草。 后来在纯粹的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留心她脱下的衣服,发现不管外衣还是内衣都没有香味,她身体上也没有香味,可二者结合,就有一种淡淡的香味,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一种神秘的感觉。 醉人的香味!我不能自已地把她揽入怀中,嘴唇压向她的嘴唇。 「别,马路上人看到。」 她慌乱地推开我的头。 我松开了她,轻轻地搂着她的腰,慢慢地返回她的宿舍。 宿舍黑着,陈丽娜不在。 进了宿舍,我有了一种沖动,猛地把她搂到怀里,紧靠着墙站着,把嘴唇压到了她的嘴唇上。 她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把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到我的身体上。 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温软,混身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她把舌头伸向我的嘴,我感到含着一个从未品尝过的美味,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我的舌头、我的口腔、我的牙齿,变化多端地缠绕着我的舌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把舌头收了回去,我感到一种明显的吸力,顺势把自己的舌头递了过去,我感到了温柔的吸吮,不知不觉,我感到整个身子飘在云端。 从此,我们散步时我常搂着她的腰。 接吻也成了每次见面必有的事,每次都是我先发起,接下来她完全主动,她那美妙的吻技使我恨不得一辈子生活在这吻中,永不和她分离。 随着天气变化而来的是我们每年固定的一项工作,我陪单位头儿到离这个城市一百多里的下属单位指导,周末那天,头儿指示我回去到友邻单位帮助处理一个技术问题,第二天在单位吃过早饭再到这个单位。 回去处理完问题,我谢绝了宴请,让驾驶员把我送到张雅她们宿舍。 那是个难得的温暖天气。 陈丽娜在门口洗头发,我叫了她一声,她擡起头。 这么长时间了,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她没化妆的样子。 「出水芙蓉。」 我心里惊叹到。 「张雅,老公驾到。」 陈丽娜沖着宿舍喊了声。 张雅从宿舍出来时,我还盯着陈丽娜看着。 「她漂亮吧!」 张雅语气里明显有几分不高兴。 「不,就只是纳闷长这么漂亮为什么还要化的乱七八糟。」 我故意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不过也确实是实话。 我从来没见过张雅化装,严格地说是没有显示出化装。 有一次她的闺密们不知谁说了关於化装的话题,我说就喜欢张雅不化装的样子。 她的一个闺密说:「你别上她的当。你们家张雅不化装,可是不要说她用的脸霜啦,光她那无色的唇膏就比我们的化装品贵。」 后来,我发现她的化装品,她的衣服都是高档品。 有一次她穿了一件连衣裙,在我面前转了几圈,问:「漂亮吗?」 「漂亮。」 我顿了一下,开玩笑地说:「不过这裙子的质地看上去很像我妈纺的棉布。」 我心里清楚这衣服绝对贵。 我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高档衣服,但这衣服使人直觉地感到很高档。 「哈哈,张雅,到时候别把你婆婆吓着了。」 陈丽娜笑的弯下了腰。 「什么意思?」 我有点明知故问。 「什么意思,你问问你们家张雅,她的一条裙子值你妈纺的多少布?」 后来当我们回到老家,妹妹对她说:「嫂子,你的衣服都特别好,穿上特别有气质。」 於是她把许多衣服给了妹妹。 母亲见状,对妹妹说:「别向你嫂子要那么多衣服,她的衣服肯定都很贵。」 「哼,骗人。」 她盯着我的眼睛撒娇似地说。 「不过,她头发挺漂亮的。」 我只好岔开话题。 「我知道你们男…就喜欢长发。」 她停了一会儿,「我从小头发就发黄,还自来卷,不敢留长了。娜娜的秀发连我都羨慕。」 原来如此。 我突然发现她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闪着金光,衬托着她白皙的脸庞,显得特别的漂亮。 「雅儿,以后我给你洗发。」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轻轻地把头靠到我胸前,仰脸轻柔地盯着我的眼。 「看什么,俗话说,男为已悦着妆么。」 我说道。 「没出息。」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几乎同时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子紧贴到我的身上。 「哎,广庭大众要註意影响。」 陈丽娜笑道。 「死丫头快洗,一块儿吃饭去。」 张雅双臂松开我,几分娇笑着说。 吃晚饭,我突然心血来潮,说:「走,我们跳舞去吧。」 我在上本科时,全国都流行跳舞,而那时大概也只剩这些比较偏远的地方还流行跳舞。 我在学校学过跳舞,纯粹出於了解跳舞是怎么回事而学,学会了之后,对跳舞一点兴趣也没有。 「陪着女朋友跳舞去呗。」 我和张雅散步时,认识的人都说。 我发现每次人们这样说时,她都看着我,有一种渴望。 「她喜欢跳舞!」 我默默地想。 「那我们回去换衣服。」 张雅高兴地说。 我在她们宿舍门外等着她们换衣服,最后她们出来,张雅穿着一件有点紧身的带领薄毛衣,衬托出身体的曲线,走起路来给人颤巍巍的感觉。 她的衣服一直比较有一种宽大的感觉,让人感到她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而不会註意她的身材。 这是第一次显示她身体的曲线。 我不觉看呆了。 「走了。」 她拧了我一下,顺势挽着我的手臂。 到了舞厅外面,陈丽娜看到一辆车,说:「讨厌死了,他怎么也在。我不去了。」 「你怎么还怕他了。」 张雅笑道。 「谁怕他,走!」 陈丽娜赌气地说。 我看了张雅一眼,她悄悄地捏了我一下,我再没有吱声。 一进舞厅,一个中等个子,显着几分粗壮的男青年晃着膀子走了过来:「娜娜,你来了。」 陈丽娜赌气似地别过脸,没有说话。 「张雅,这是谁呀,给介绍介绍。」 他的语气听了让人很不舒服。 张雅挽着我的手臂,把头轻轻地靠在我肩膀上:「我是我男朋友,马新文。」 「这是李超,」 张雅又向我介绍道。 我先和张雅跳了一曲,她和陈丽娜都很惊呀:「你真的会跳舞,舞跳的真好。」 我苦笑了,对我而言,跳舞只是某些技术动作,只有对错,无所谓好坏。 陪陈丽娜跳了一曲后,我真的没了兴趣。 这时我看到角落里有一架钢琴,显然很久没有人动了。 我过去试了一下,竟然是好的,我於是什么也不管了,坐下弹了起来。 「你怎么会弹钢琴?」 「我本来就会。」 我答所非问。 「那以后我吹萧,你弹琴,咱们合奏。」 她眼睛里闪着顽皮。 天哪,这叫什么合奏。 当然,她真有一支萧,吹的真好。 跳完舞出来,陈丽娜和李超已经亲密无间了,陈丽娜坐上李超的车,问:「用不用送你们回去。」 「你们走吧,我们自己回去。」 张雅回道。 看着他们驶远的车,张雅说:「李超是李百万的侄子,他们李家的独男。不过人有点二百五。陈丽娜和他高兴了彻夜在一块,不高兴了能几个月不见面。」 原来如此。 后来我们有时四个人在一块。 一天陈丽娜竟悄悄说:「老马,你知道么,李超喜欢张雅,一直在追她,张雅一直根本看不上他。你轻松地把张雅追到手了,他恨死你了。」 怪不得每次喝酒他拼命和我斗酒,可他的酒量和我差的不是一般的远,每次他都酩酊大醉。 但我还是怀疑陈丽娜的话,谁能守着绝色美女却去追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呢。 突然有一个想法浮现在我心头:「让你选,她们两个你选谁?」 我呆了半天,暗笑了:「我有机会选么?」 我们一进她的宿舍,就迫不及待地双唇压在一起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摩着。 她显得特别地兴奋,那种吸吮、那种缠绕比以前激烈了许多。 我突然有一种沖动,喘着气说:「雅儿,让我到里边摩摩。」 说着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 她的胸罩很松,我的手直接伸了进去,顿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柔软,如同水一样,然而还带着不可名状的滑腻经过我的手、我的肩臂直传到我的大脑。 我轻轻地抚摸着,半天她离开我的嘴,轻轻地说:「把灯打开,把我的衣服脱掉,让你欣赏欣赏,喜欢不喜欢?」 我欣喜地把灯打开,她靠着墙站着,微微地闭着眼睛,脸上布满红晕。 我轻轻地把她的毛衣脱下,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我把那黑色的胸罩轻轻取下,她那两个白皙的乳房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乳房是所谓笋形的,有些垂垂的感觉,在那雪白的顶部是深褐色的乳晕,足有我半个手掌大,在乳晕的中间是同样深褐色高挺的乳头。 「喜欢么?」 她轻轻地说,同时让人难查觉地晃了一下胸部,那一对雪白的双峰轻轻地颤抖着,那深深的乳晕闪着诱人的光泽。 「喜欢死了,你迷死人了。」 我喘着粗气,猛地含着一个乳头,拼命地吸吮。 「使劲。」 她轻轻地喘息着说。 「怎么使劲?」 我急切地问。 「用你的手使劲揉,使劲握,使劲拧,整个地拧。把我整个地吃进去,用牙使劲咬。」 她依然喘息地说。 「不行,把你弄青了。」 我说。 她的皮肤很娇嫩,我常常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有时我用力稍微大了,在她手臂上也留下痕迹。 「没事,不会青,人家长这两个就是让你们男人玩的。」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感到体内激荡起一股热流,一只手死死地握着她的一个乳房,拼命地揉弄起来,同时张嘴把另一个拼命地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撕咬起来。 (待续) 第四章往事追忆(下)? ? ? ? 就这样我们每次见面,从深吻开始,拼命地探索彼此的身体,我的手抚遍她身体的每个地方,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也抚遍我的身体,吻遍我的身体,从额头到脚底!我们在人前一直叫彼此的名字,但私下的称呼从名字到老公、老婆,又从老公、老婆到流氓、宝贝儿。 每次和她在一起,最让我销魂的是她那妙不可言的口技,我每次感到自己在她嘴里无限地膨胀,整个灵魂都被她吸进了嘴里,整个人都在她的唇齿之中,任由她咀嚼品尝。 可是奇怪的是,当我离开她后,总是想念手上那柔软、滑腻而又肉肉的感觉。 她每次最兴奋的也是我含着她下体那朵娇艳的花朵、用舌头拼命探索她那神秘幽洞,她双手迷乱地抚摸着我的头,我的背,常常把我的身体拉向她,她拼命地啃咬着嘴能够到的每一个地方。 可是当我问她哪地方最想我时,她总是说:“两个奶子最想你。你每次玩完,前两三天走路晃着就感到疼,不敢走的快,也不敢穿高跟鞋,可后面就痒的狠,盼着你再使劲玩。” “那我以后轻点,不把你玩疼,行吧。” 我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说,心疼地说。 “不行么,人家疼着舒服,就喜欢你使劲玩。” 她羞涩地向我撒娇。 我们就这样平淡而又充满激情地生活着,直到一天,突然一纸命令我们要到数百里之外执行任务。 刚分别的一段时间,我在工作之余不由自主地想念手上那柔软、滑腻而又肉肉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想念变成了渴望,只要停下工作,就感到双手死命地渴望那美妙的感觉,那种渴望如同毒蛇顺着手臂直钻到我的心里,拼命地撕咬着。 我很奇怪别的有妻子或恋人的人是怎么过的,我总感到感受过女人乳房那美妙感觉,离开后简直活不下去。 为了抵抗这种熬煎,我拼命地工作,任何工作都积极要求去干,一有闲时间就看书,连吃饭都不放过。 单位的头儿多次说:“你们要向马新文学习,谁有他学历高,谁有他业务素质强,可人家还是孜孜不倦地学习。你们干不了的人家干,你们干的了的人家也抢着干,就这样人家没说累,抓紧点滴时间学习,可以说手不释卷,你们有他万分之一就好了。” 每当听就这些,我只有心里苦笑。 好不容易熬到了任务结束,我迫不及待地去找她。 我们到她最喜欢的餐厅吃饭,我恨不得快快吃完,和她单独在一起,却拼命装作斯文的样子慢慢吃,而她也慢慢地吃,一副矜持的样子,就像两个男人拼酒一样,明明都不行了,可还不承认,还拼命地向对方显示自己。 终于她用眼光示意着我靠向她,她悄悄地说:“快吃,谁不知你在想坏事,别装斯文了。” 我于是兴奋地低下头猛吃几口,抬头看她还慢慢地吃着,靠向她问:“宝贝儿,你怎么不快吃?” “书呆子,呆死算了。” 她红了脸悄声说。 我突然明白了,说:“来,我喂你。” 她顺从地让我喂着,我们匆忙地吃过饭,回到她宿舍。 一进门,就忘情地抱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过时间,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流氓,把灯打开。” 我开了灯,发现我们已经赤裸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她躺下之际,轻轻地把我拉到床上,顺势把我压到了床上。 她忘情地从我的额头吻起,顺着我的脖子直到我的胸前,轻轻地把我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我感到自己下体不可控制地膨胀起来,我试图把她压在身下,她坚决地抗拒了。 然后她吻向我的腹部,顺着我的大腿,直到我的脚心,我感到一阵痒,可伴随这痒的是弥漫全身的冲动,以前仅限于我下体的冲动现在却弥漫了我整个身体。 最后她又沿着我的腿到了我的下体,猛地把我含在了她的嘴里。 我感到自己时而被她送到了天堂,又猛地被她摔到地狱。 最后我猛地双手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到我的面前,把嘴贴上去激烈地吸吮着她的嘴唇,把她使劲地压到床上,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她胸前。 我用两只手握着她的一个乳房,她的乳房很大,我一只手只能握一部分,这此我用两只手死死地握着一只,把另一只拼命地吸进嘴里。 “使劲,流氓。” 她忘情地叫道:“这段时间痒死了,天天做梦都梦见你回来玩。” 不知在她胸前流连了多长时间,我的嘴慢慢地滑向她的腹部,像她一样,顺着腹部又滑向她的腿。 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引导到她双腿间。 我把她的花朵整个地含到嘴里,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吸吮、舔舐。 我感到她整个花朵在颤抖,两条腿在颤抖,最后整个身体在颤抖,整个人在颤抖。 她就像被扼着脖子的猎物一样,整个身子在床上拼命挣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突然双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到她面前:“流氓,你戳进去吧,我想让你戳进去。” “不行,你怀孕了怎么办。” 我还有几分理智。 “我买了套子,在床头的箱子里,你拿出来。” 她急迫地说。 我翻身跪着,在箱子里找,她从我两腿间仰面钻进来,双手搂着我的腰,整个头贴上来,含着我。 我把套子找出来,放到她手里,她把我轻柔地推在床上,替我套上,抓着我,抬起头看着,对准她的小洞:“流氓,使劲戳进去!” 我猛地一挺腰,用尽力气戳了进去。 “啊…” 她凄惨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颓然摔到了床上。 “宝贝,我弄疼你了吗?” 我慌了神。 她半天没吱声,最后说:“没有,舒服,你舒服死我了,抽出来。” 我抽了出来,她又轻轻地抓着我,抬起头看着对好,说:“像刚才那样,使劲戳进去。” 我又一次猛地戳进去,她又惨叫了一声,摔到了床了,如是几次。 最后当我要抽出时,她双手紧搂我的臀部:“别出去,老公,就在里面戳。” 我快速地在她里面运动着,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急促地呼吸着。 我感到了暴发的冲动,可就在这时,她的喉咙好像被捏着了,呼吸中发出尖利的声音。 “宝贝儿,你没事吧?” 我关切地问道,然而她没有一点回应。 我暴发的冲动在她那尖利的呼吸声中消失了,我想停下,可体内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在激荡着,使我不能自已地运动着。 突然她整个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猛烈地抽搐起来。 这激烈而短暂的抽搐一过去,她睁开了双眼,用我从没有见过的深情看着我,双手搂着我的头,轻声说:“流氓,你戳死我,你把我戳死算了。” 激情过后,我们紧紧拥抱着,突然同时说:“我们…” “你先说。” 她说道。 “你先说,Ladyfirst.” 我说。 “你先说嘛,你是人家老公,人家听你的。” 她轻轻地晃着身体撒娇。 “我们结婚吧。” 我说。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忙着办结婚手续,开证明、体检、领证,忙了几天终于把证领到手。 张雅拿着证笑道:“便宜你了,就这样把人家奸骗到手了。” “那以后我不奸了,行不行。” 我逗她。 “不行,以后我让你奸时,你要使劲地奸,不让你奸时,你要哄着我奸。” 她俏皮地笑着说。 我猛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小妞,最主要的是,我要奸时,你乖乖地把腿叉开让我奸。” “不让,不让,偏不让。” 她说道,与此同时我明显感到她的乳房变硬了。 那天我们疯狂地做,她在我身下妩媚地说:“流氓,你这不像爱老婆,像嫖客玩小姐。” 我听了感到更加兴奋,把嘴压到她嘴上,一边吻着一边加大了撞击的力量,而她好像有点失望,半天从我的嘴边挣开说:“死呆子,你什么时候能解风情呀。” 过了两天,我看到她放到桌子上的杂志,一篇文章说作者的情夫在他们做爱时叫她骚货、浪妇、婊子。 我看了心里一动。 晚上在床上,我对张雅说我也像杂志上那样叫你,她明显兴奋地说:“那你试试,看我能不能接受。” 当我们做的时候,我就那样叫她,每叫一声,她都兴奋地回应:“我是!” 可当我问她是什么时,她却不吱声,直到以后她在床上说英文时,才用英语说。 那天我们非常激烈,完事后她说:“你太厉害了,幸亏人家买的是杜蕾丝,要是别的套子早就让你弄破了。” 我们租了一间房子,用帘子隔开,一半做卧室,一半做厨房。 张雅花了很大的精力,布置的很温馨,然而我一直很忙,结婚的事一直拖着。 一天我告诉她,要出差十来天,她听了却高兴地说:“老公,我是这样想的,我们要成家了,是成年人了,不应该再靠父母。所以我想咱们结婚就不大办了,正好借你出差,我跟你去,算旅行结婚,你去的城市我一直想去看看。回来把你们单位的人和我的几个姐妹请下就可以了。不要花父母的钱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旅行结婚。 这次出差是与地方(我们对非我们体系的称呼)打交道,本来计划要十来天,张雅坚持和我一起处理,结果只用了三天就办完事。 晚上对方请吃饭,俨然把张雅当作了主角。 她就这样子,总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我们结婚后,我们家很快成了我们部门单身汉的落脚点,尽管她做菜真的不好吃,可我们两地分居的头儿带头,部门单身同事都喜欢到我们家吃饭,以至于头儿规定每人去要带菜或酒,每次都喝的十分尽兴。 一次,我和她吵了架,在上班的路上,不知怎么说了句:“这日子过不成了,离婚。” 结果被头儿听到,说:“行了吧,你。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到,你身在福中别不知福。晚上我们到你家吃饭,到时没和媳妇和好,他们修理你,我可管不了。” 而当我们回到老家没多久,妹妹就对我母亲说:“妈,现在我嫂子成了你们的掌上明珠了,我和哥退到一边去了。” 结婚没多久,一次我发感慨:“谁要能让我看英文专业书如汉语一样,我给他磕三个响头。” 张雅说:“老公,既然你的专业要经常看英文书,你就下功夫学呗。以后我坚持学我的二外法语,你学英语,咱们两人比着。” 从此,我定下决心,每天至少学两个小时,听说读写全面学。 很多次加班到后半夜,再学两个小时,天就亮了,张雅起来做饭,让我睡一会儿,我常常迷迷糊糊地感到她的手在摩挲着我的脸:“我的呆子呀,你真让人心疼死。” 结婚一年多后,我脱下了制服回到了老家,张雅也和我一块回来。 我们依然在那个小县城租了一间房子。 在等待工作的期间,很多人劝我要找一找,跑一跑,我和张雅的性格都不可能那样做,就这样看着别人都有了工作,张雅常常劝慰我要宽心。 一次看电视,看到县里一个单位领导在接受采访说,他们面临的最大困难是缺少专业人才,他们正积极引进这方面的人才。 看后张雅兴奋地说:“老公,这正好是我的专业。这专业人才真的不可能到县城,况且我又有工作经历,你给原单位联系一下,我也给原单位联系下,我想去应聘不成问题。” 于是我同原单位联系了,她也同原单位联系,都出了相应的公函,于是老婆去应聘。 应聘回来,我问怎么样,老婆摸着我的脸说:“老公,我们真的太傻,太单纯。” 我明白了,我突然想起了柏杨写的关于人才的文章。 他们真的不怕朝堂上站满人才?他们真的不用怕,因为那满朝堂站的人才绝不会给他们怕的机会。 子孙无遗类,这个民族号称精英们玩了几千年的恐怖剧,他们时至今日怎么还不知道害怕。 当我保卫我们的婚姻,超度他们时,不知他们害怕了没有。 我突然害怕了,我有朝一日会落到这个地步么,那时我还知道害怕么?终于等到了工作,是个有权力的单位。 那天到单位去,那单位的头说:“我们单位不缺人,像你们这样没有经验能力的人,本来就不应当进来,不过上面安排的,也没有办法。你属于自筹经费人员,以后多跟着别的自筹经费人员学习,不然工资没有,我也没有办法。” 我明白了,那意味着我要向那衣服破烂,脸上和我的父母一样刻满风霜的人索要所谓的工资。 我下得了手么?从单位出来,我突然感到这个生我养我的故乡,这个我从来不需要意识但自然而然和我血脉相连的地方,现在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对它而言不过是个多余的累赘。 我在原单位,感到那不过是个临时的场所,自己是漂泊着,而今回到了所谓的故乡,却感到了自己彻底没有了根。 我就这样沮丧地回到了我们租住的房子,我想向张雅说,几次张嘴,却没有勇气。 先前回来的人们劝我:“他们这样不符合政策,你向原单位反映。” 我想起了这个单位人们那看待叫花子的眼神,从头儿到最普通的人!就算反映了,有意义么?我每天就在这失落和茫然中渡过,张雅也好像知道了,但她没有问,只是默默地照顾着我的生活,督促着我们共同学习外语。 一天天气难得的暖和,张雅在外面洗衣服。 “老公,把衣服撑子给我拿来。” 她在外面喊到。 我拿着衣服撑子出去,递给她,快到她手上时,她突然把手缩回去:” 没递到。 ” 她咯咯笑着逗我。 我突然发怒了,把衣服撑子猛地摔到了地上“这递到了吧!” 她猛地呆住了,站了半天默默地蹲下去捡衣服撑子。 一阵风吹来,把她的裙裾吹起,突然发现她身体是那么瘦弱,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她自从到了这里,不适应气候,也许更因为心情不好,不停地病,只是最近才好一点。 我心里隐隐作疼,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捡起衣服撑子,把衣服一件一件撑起,挂起来。 晚上做爱,在被子下面,没有开灯。 从第一次做爱,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但心灵相通地认为开灯做爱,互相欣赏彼此的身体,感受彼此深情的眼神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冷的时候要做爱,就在被子里石头剪子布决定谁去开灯,我输了去开灯,她输了就撒娇,最后还是我去开灯。 不开灯做爱,这是第一次。 不但没有开灯,也没有任何的情话,没有深情的眼神,甚至连喘息也没有。 我轻轻地撞击着她,她只是在我身下若有若无地舔着我。 完事后,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静静地躺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过去,摸到她脸上,感到凉凉的潮湿。 我的手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脸瘦多了,她的脸颊上分布着几片因气候不适长的皮疹。 她抛弃了工作,抛弃了朋友,抛弃了熟悉的生活,跟我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近一年来她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还坚强地鼓励着我。 “我一定要给这个女人幸福,我要把她当做珍宝捧在手心,呵护她一辈子,哪怕付出生命。” 我暗暗地对自己发誓。 我于是和同学们联系,不久刘晓枫和我联系上,说随着他父亲到了这个省城,想开个公司,邀我一起干。 我于是和张雅就来到了这个城市,依然租了房子住。 直到去年才买了房子,给人一种总算结束了漂泊,扎下了根。 也准备要个孩子,要在张雅三十五岁前生下。 我认为我们总算可以安稳生活了,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危机。? ?? ?? ?? ?? ?(待续) 第五章解决方案 第二天一直心烦意乱,可到下午去见那个小王时,却感到莫名的期盼。 他和张雅一起走过来,未到跟前,一股香水味飘了过来。我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快打量了他一眼,一副摇头晃脑、奶油味十足的德性,这也就是女人们所谓的阳光帅气吧! 「张雅是有家的人,希望你不要再骚扰她。」坐定,我直截了当地说. 「就算她结婚了,成家了,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力。我们可以公平竞争……」这个大男孩激动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背诵着电视剧台词.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上帝给他造个脑袋,只不过是为了造自诩的伟人、表演爱情的导演和装神弄鬼的化妆品商人罢了。显然,这颗脑袋属於其中之一。 我感到自己双拳握的骨头快断了,强忍住怒火,冷冷地说:「追求幸福!追求爱情!你知道她不幸福么?你知道我们没爱情么?你这是在伤害她。」 「雅姐说过,你从来没有爱过她,你才是在伤害她。」 「你乱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过?」张雅又急又气地说. 「我没有乱说. 你和那些女生们说过,真羨慕她们浪漫的爱情,你老公是个冷血动物,从来没有说过他爱你,从来没有给你送过一束花,从谈恋爱起一直都是平平淡淡,从来没有爱的激情。」他依然激动地说. 「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张雅急促地说.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我希望你能放手,我一定会给她最浪漫的爱情,一定会让她幸福。」他说着,抓住了张雅的手。 「你干什么?快放手!」张雅慌乱地边说边把手往回缩. 我两手掐着自己的大腿,不停地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才忍住没有把拳头砸到他脸上。 「把你的手拿开. 」我从牙逢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悻悻地把手缩了回去,站起来,要离开时几乎叫着说:「我们竞争,我一定会给她真正的爱情,我会爱她一辈子!」 回去,我们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躺在床上,都知道没有睡,但都静静地假装睡,连翻身都没有。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两人在一起,谁都不说话,房子里静得像没人。她偶尔看我一眼,眼光慌忙地移开. 他们还在一起,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 上班时,我常常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坐着发楞,不知道干什么,也听不到别人说什么. 周六下午,加班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发呆。听到门打开了,我抬头看到徐志英走了进来,「兄弟,你这阵子有什么事了?」她还没有坐下,就急切地问道。 她和刘晓枫的年龄都比我小,但从第一次见面,她就非称我兄弟,她自称姐姐。我问为什么,她总说,你看上去就一小屁孩儿。确实,我长着一张娃娃脸,以至和张雅刚认识时,她的闺蜜们都取笑她骗了一个中学生。 「没事,好着呢!」我故作正常。 「你连我都想瞒呀!看你这几天,魂都丢了。有什么难的,给姐说说,姐帮你。」她说道。 我迟疑了半天,给她讲了大致情况,尽量往轻里说. 「妈的,肯定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纠缠张雅。」徐志英气愤地说:「这事交给姐,我找人削他,看他还敢不敢。」 「这招我也想过,恐怕不行。」我小心地进行措词,向她解释张雅也有点暧昧,但又不使她认为情况严重。 「姐给你说,你以后多陪陪老婆。前几年创业,人手紧张,工作多,经常加班,顾不上家,把老婆冷落了。现在公司走上了正轨,也有一定规模了,具体技术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腾出时间陪陪老婆。女人嘛,不求别的,就求一个男人能陪在身边,就是最大的满足,就是最大的幸福……」徐志英开始上起课来。 看着滔滔不绝的徐志英,我突然疑惑起来,她满足么?她幸福么?她永远是那样风风火火,永远是那样神采飞扬,可刘晓枫今天晚上睡在哪个女人身边她都不知道。那个女孩,那个口口声声爱刘晓枫的女孩幸福么? 「我爱刘晓枫,我真心爱她。」她一脸柔情,一脸幸福地说. 「她真的爱我,这几年她一分钱都没问我要。」刘晓枫也对我说. 「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她会爱你么?所以她爱的不是你的人,还是你的钱.她可以一辈子不问你要一分钱,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只要你是有钱人就行了。」 听了我的话,刘晓枫沉默了。 「那你怎么看她?」我问。 「咱们都是男人,不说你也知道。」他回答得毫不迟疑。 「那给她一笔钱,打发她走人。最关键的是要告诉她,你是怎么看她的。否则,你会深深地伤害她,最终也会伤害你。」 当然,刘晓枫并没有这样做。 此后,不止一次在刘晓枫夫妻出席的活动上,我看到那个女孩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那一刻她心里想些什么?她会感到满足么?幸福么?可刘晓枫满足么? 幸福么?我和张雅一刻不停地奋斗,现在过上了在别人看来不错的日子。可这几年我们面都少见,常常我回去,她早睡熟了,连做爱都很少,除了最近这一次,几乎都是没有激情的例行公事。我们满足么?幸福么? 「你说,人生到底为了什么,人奋斗到底为了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我看到徐志英猛地停了下来,满脸的惊慌,抓着我的手关切地问:「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想和你探讨一下这个哲学问题. 」我平静地说. 「你真没事?」徐志英显然不相信。 「我没疯,看把你吓的。」我笑了笑,为了转移话题,说道:「你说,张雅那样姿色平平,扔到人堆里都找不见的人,怎么也有人看上呢?」 「张雅是算不上漂亮,可扔到人堆里绝对显眼,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人们一眼就会被吸引过去。」徐志英说. 「我怎么没发现呢?」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不出我所料,她又开始滔滔不绝地上起课了:「你们男人能看啥,就知道看年轻,脸蛋漂亮。只要年轻、漂亮,就……」 超凡脱俗,这也许是吸引那个满脑子爱情的大男孩的原因吧! 『要是他知道张雅在床上的表现,会怎么样,能把他吓死吧?』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样的想法。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看着徐志英走出门,我长出了一口气,感到一种解脱,心里不由产生了回去和张雅沟通,解决问题的强烈愿望。 两人静静吃过晚饭,张雅又要回书房去,我叫住了她:「雅儿,我们谈谈好吗?」她挨着我坐下,我说:「那事,你想到解决的办法没有?」她摇了摇头,没吱声。 「要不,我让刘晓枫找人修理他一顿. 」 「不,不行。」她紧张地说,抬起头,突然显得非常慌乱:「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别的意思,怕你干傻事。」 「那要不,你就别干了,在家呆着。这样可以和他断绝吗?」我又说道。 她半天没吱声,最后摇了摇头,小声说:「也不行。」 我犹豫了半天,终於鼓起勇气说:「要不,你和他深入发展。」 她不解地看着我,问:「老公,你什么意思?」 「你说,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他,」她顿了一下说:「有点单纯、幼稚,还有点不着调. 」 「不错,他是电视上优秀作品培养出来、塑造出来的好男人,一脑袋浪漫爱情、纯洁爱情,爱情得连是非道德都没有了。你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正好符合他的标准。如果你和他交往深了,他就会发现你也是要吃喝拉撒的凡人,他就会失望,那时他的不着调就会显出来,你们就会有矛盾。这种人我见多了,女人没到手时,什么花招都能使出来,一到手,就又是一副嘴脸,什么事都能干出来。那时,自然你也不会再对他有感情了。」 「不,不,不行。」张雅慌乱地说. 我轻轻地把她揽到怀里,说:「那你还能想出什么办法?」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停了一会儿,说:「你们交往,记住,第一,要预先告诉我,我不想让你感到在偷情,那样你会感到刺激,可能会深陷里面。当然你告诉我时不要明说,那样你说不出口,我也承受不了,你只要说得我们两人都明白就行了。」 「老公,你别说了。」她轻轻地说.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说:「第二,不要让他知道我同意,要是他知道了,我一定会杀他灭口。第三,不要让你们单位的人知道,你毕竟不是未婚,光明正大谈恋爱。第四,」我停了一下,硬下心说道:「你们在一起时,要像咱们恋爱时一样,你要主动,你越推阻,他越认为你纯洁。你要主动,恐怕能把他吓死。」 「老公,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她拼命地摇头,但语气却明显的犹豫。 那晚我感到特别的疲倦,终於睡了个踏实觉. 接下来几天,张雅每天按时下班回家。吃过饭,我们在一起闲聊,她的话特别多,感到我们又回到谈恋爱的时候。 就在我沉浸在恋爱感觉的时候,那天半下午,她突然打来电话,犹豫着说:「老公,我……那个他……我今天晚上……晚回去一会儿。」 刹那间,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化为微粒迸散了,我的世界什么也没有了,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上传到了我的脑子里,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这时我听到电话里传来张雅焦急的问声:「老公,是什么声音?」 我低头看到自己不知什么时间拿起桌上的美工刀,折断了,半截刀片插在我手掌上。 「别人把什么东西折断了。我还有事,挂了。」我冷静地说,然后把自己的衬衣割下一条,简单包紮了一下。 「马总,你怎么了,用不用帮忙?」我的助手陈静看到我一手血出来,紧张地问。 「不用,你把我办公室的血迹擦了就行了。」我平静地说. 从医院回来,天已经全黑了。进了小区的大门,我习惯性地抬头看我们的房子,看到了那束熟悉的金色的光,我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全、踏实。 结婚时,张雅就在房间装了一盏灯泡,她说每天晚上我加班,她都会为我留这盏灯,在冬夜里让这金色的光给我温暖。后来不管我们搬家到那里,她一直坚持为我留这盏灯。 开门进去,她还没睡,见我手上缠着绷带,她吓了一跳,关切地问怎么了。 「不小心刀划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她搂着我,哭着连声说:「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好了,别哭了,给我去弄点吃的吧!再等会儿我没被刀割死,反倒被饿死了。」我向她开玩笑。 我吃着饭,她的脸也慢慢舒展开了。 吃过饭,我要上卫生间,张雅说:「老公,我帮你吧!」她扶着我的阴茎,说:「老公,明天你到公司上卫生间怎么办呀?」 「那你跟着我去吧!」 「我去了,那你到底上男卫生间还是女卫生间?」她「咯咯」笑着问。 「那上不成,我尿你嘴里算了。」我开玩笑道。 「你尿呀!」她说着,轻轻地晃着我的阴茎,然而看着我的水柱的眼光却明显地暧昧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