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突然看见打不远处缓缓走过来一个人,依稀的看见他衣衫褴缕,背后背著一个大编织口袋,估计是清晨起来拾荒捡破烂的人。他似乎发现了这边躺著一具动也不动的雪白身体,渐渐地走近了,他眼神裡似乎有一气恐惧。 不一会,他来到了我女友身前,看著我女友美丽的裸体还在轻微的颤抖,便哆哆嗦嗦的用手指放在我女友的鼻尖,似乎是在探她的呼吸。当他发现了我女友只是昏睡过去而已之后,眼神突然从恐惧变成了火热和贪婪。我看著他污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淫荡噁心的笑容,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顿时映入我的眼帘。 他起身慌忙的看了看四週,似乎是确定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出现一样,便甩下身上的垃圾袋,颤抖著开始脱衣服。当他脱掉最后那条葬兮兮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内裤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裸体:精瘦的身体上满是污垢,也不知道这货多久没洗过澡了,他两腿之间那根阴茎早已立了起来,硕大的龟头已经看不出肉色,葬得让人看著噁心。 只见他迫不及待地开始俯下身在我女友的身上又摸又啃了起来,不一会,我女友的身体上已经出现了许多黑色的手印和红色的咬痕。他自上而下地啃咬著我女友的身体,连同我女友身上那些保安的精液都吸入口中,想想就令人作呕。 终于,他把脸凑到了我女友的两腿之间,开始玩命地吸吮起来,并发出一阵喝粥一样的「希希嗦嗦」声音。吸了一会之后,他见我女友似乎还没有醒来,便笑嘻嘻的扶住自己那条肮葬的阴茎,对准我女友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随著他来回地抽插,我女友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也悠悠转醒,见到自己正在被一个浑身污浊、篷头乱髮的男人干著也吃了一惊,便开始用手反抗著。不过,一个被七个人连著干了一整夜都没消停而脱了力的女人,又怎麽能拧得过一个精虫上脑的大老爷们,估计就算现在警察来了,他都不会停下来,人的色欲就是这麽可怕。 我女友被他用一隻手抓住了两个手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由于被两个胳膊夹住胸部,我女友的乳房显得更加坚挺起来,同时被夹出来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也看见了这一点,便开始用另一隻手揉弄起我女友的两个雪白的奶子,下面也一刻不停地抽插著。 我女友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索性闭著眼睛开始享受了起来,因为,我听见了她舒服的呻吟声。那个男人看见我女友不再反抗,便开心得不得了。想想,像他这种人一辈子能不能碰到一个雌性都是疑问,何况是女人,更何况是与这麽漂亮的极品女人性交。 他傻笑著,把一口满是大黄牙的嘴贴到了我女友的柔软的小嘴上,我女友不肯张嘴,他便在我女友的脸上和耳朵上一阵乱舔。似乎是爽到了,下体便又加快了速度,他那原本很肮葬的阴茎已经被我女友的淫水洗出了原本的颜色,但是女友的大小阴唇却已经被他阴茎和睾丸上的污垢蹭得黑乎乎的了。 只见他猛地一插,我女友瞬间张开嘴沙哑的叫了一声,经过一整晚的呻吟哭喊,我女友的嗓子已经沙哑了。那个男人见我女友张开了嘴,便一下子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大概我女友也被他肏爽了,不管不顾地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和他疯狂地舌吻起来。 只见那个男人用一口黄牙叼出我女友的舌头狠劲地吸吮,我女友被这种从舌根传来的疼痛感刺激得「嗷嗷」嚎叫。那男人见状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我女友受不了刺激,身体猛地又开始颤抖起来,她又高潮了。在这清晨的路边,被一个捡破烂的肮葬男人干到高潮,我想,这是我女友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那个男人很开心,似乎是很有成就感一样的笑著。随即,他抱起我女友的一条玉腿,骑在另一条腿上,让自己的阴茎和我女友的小穴更紧密地接触著。这招「鬼子扛枪」的做爱姿势使得那个男人的每一下都能顶到我女友的子宫口。我女友一手摸著那男人的小腹,一隻手用力拍打著红砖的路面,似乎在发洩来自阴道裡剧烈的快感。 只见那男人又猛然开始加速了,看来是要射了。果然他在疯狂的抽插几十下后停了下来,趴在我女友身上喘著粗气,插在我女友阴道裡的阴茎和外面的卵囊都在抽搐著……又过了两分钟,他意犹未尽的爬起身,快速穿起了衣服,而他的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我女友那颤抖著的裸体。 终于,他穿好了衣服,却似乎意犹未尽,转过身在自己的那个大编织袋裡摸索了起来。摸了一会,他转过身,手裡拿著一个类似是黑狮金冠的葬兮兮的空啤酒瓶子。我正疑惑著不知他要干什麽的时候,他又解开了腰带,掏出自己自己疲软了的阴茎,对著瓶口开始尿尿。由于刚做完爱,他的尿液很分散,一半尿在了自己手上,一半尿在了瓶子裡,饶是这样却也尿了足足半瓶。 他拿著啤酒瓶走到我女友身前,用右手托著我女友的大屁股,将我女友的小穴冲著天空,然后左手将那个肮葬的啤酒瓶口对准我女友的阴道口,一下插了进去,女友又叫了一声,便无力地睁开眼看著这一切。那个啤酒瓶的一多半都插入了我女友的阴道,半瓶的尿液也尽数灌了进去。 看一切大功告成,那个男人满意地放下我女友的屁股,又在我女友的胸部狠狠地咬了一口便依依不捨的离开了。此时,我的女友阴道裡正夹著一个肮葬的啤酒瓶,黄色的尿液夹杂著那个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啤酒瓶的边缘流出来…… 又过了一会,我看见女友缓缓地坐起了身,慢慢地拔出插在她小穴裡的啤酒瓶,嘴裡似乎还发出了一丝呻吟声。紧接著,她站起了身,抓起自己的吊带小背心,一瘸一拐的向楼道这边走来。我先她一步上了楼回到屋子裡,又躲到了阳台上,只见几分钟后女友便进了屋,悄悄的关上防盗门,径直向浴室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