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嗯……唔……」眼前一名秀氣的長髮美女赤裸身體背對著我在一群老男人之間上下抽動著,嘴裡、手中,甚至肉穴裡都有一根肉棒在肆意抽插,讓那位長髮美女不斷發出淫蕩的聲音。 美女身下的那支肉棒開始激烈地抽插起來,「啪啪啪」在肉體的拍擊聲中,淫水被擊打得四下飛濺,兩人的大腿和小腹早已沾滿了濕乎乎滑膩膩的黏液…… 幾百下的抽插,讓四週迴響著男人們和美女粗重的呼吸聲。 精液在不經意間迸發,整個空間像是要被無數精液灌滿. 美女的嫩穴被精液狠狠地灌注進去,身上也瞬間被精液覆蓋,光滑的皮膚被精液變得黏呼呼的…… 享受完快感的美女轉過身來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從頭髮裡露出的尖下巴讓我無比熟悉……更多的男人擠到她身邊,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孔洞發洩慾望…… 她終於抬起頭,雖然臉上覆蓋了許多精液,但正像我擔心的那樣,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我的女友……我的心臟一陣絞痛:「婕!」 窗外仍是一片黑暗,但手邊傳來的觸感讓我心安。女友就在我的身邊,那只是一個夢……真的只是一個夢而已……我安慰著自己,卻無法說服自己的內心。 這幾天我一直刻意迴避談起上次在醫院裡的事。女友在那一夜之後變得更加千依百順起來,我稍微的有一些情緒波動就會引起女友百般道歉,這讓我一回想起那件事就會更加愧疚。 慾望是個不可理喻的東西,平時我引以為豪的理智和克制在那一刻變得脆弱不堪。只要女友露出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就會獸血沸騰,失去理智地對女友做出各種讓我事後無比後悔的事……重新躺下的我,摟住女友睡熟了的身體. 一夜無話。 清晨是被身下奇怪的感覺給弄醒的,迷迷糊糊沒清醒過來的我,只能感受到從肉棒上傳來的一陣麻癢……那種熟悉的快感……終於清醒過來的我坐起身子,透過清晨透入的昏暗光線,看到一幅完全在意料之內的畫面:女友趴在我的肉棒上為我口交。 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我卻只能感受到一陣心疼。我知道,她在討好我。 「唔……滋滋……唔……老公,你醒了?」 「嗯……」 看到我一臉沉默,她那略微興奮的臉色很明顯地黯淡下去:「對不起……不要生氣……」這似乎已經成了女友的口頭禪,這幾天我的臉色略微不正常,女友就會變成這樣子,低垂著頭,臉上寫著後悔和哀傷。 「我沒有生氣。」明明想說一些安慰的話哄女友開心,可是腦子裡卻亂糟糟的沒辦法思考,許多話到了嘴邊卻又被咽了回去,只剩下這一兩句不帶有任何情緒的句子。 「怎麼起那麼早,倒班不是到下午嗎?」 上了一星期的夜班之後,女友在昨晚被轉成了下午值班,到下週就會變成早班,如此循環. 極為正常的三班倒模式,沒有什麼好說的,但回想起昨晚夢境情景的我,語氣裡卻莫名地帶出了一絲怒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明明她沒有做錯任何事,錯的是我……當話出口之後我便瞬間後悔。 「我錯了,對不起……」女友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崩潰了,眼睛裡大顆的眼淚不斷墜落,幾乎是用跪爬的姿勢爬到我身邊慌亂地吻著我的身體,並抓住我的右手放到她的心口。 在我的手碰到她身體的剎那,像是觸電一樣瞬間被我抽了回來。我的心裡變得很亂,昨晚的夢境混合著那天在醫院裡的場景在我腦子裡攪動,我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骯髒,像婕這麼純真的女生被我觸碰一下都是在褻瀆. 我終於知道我在害怕什麼,我害怕我的行為日益脫離我們日常的道德教育,而導致女友會最終在看清我的真面目後離我而去。說到底,還是在害怕會失去她啊!早知道這樣在哄騙甚至逼迫她滿足自己慾望的時候,腦子被扔給狗吃了?還是說乾脆變成狗腦子了?我在想清楚之後不斷嘲諷自己,企圖能讓自己緩解那種心痛的感覺. 但女友或許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在看到我的手脫離抽回之後,慌亂討好我的動作慢了下來。在我回過神之後看到女友兩眼無神地看著我,眼淚在她的臉上劃過一道道痕跡,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著的抽泣聲。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手放在了我的手邊,卻不敢再握住我的手,只能這樣微微地貼著,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貓,卑微地祈求憐憫卻不敢再有任何動靜. 沉默在蔓延,我的腦子越來越亂,而女友的表情越來越絕望。我承受不住這麼壓抑的氣氛,重新躺下,而女友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像個雕塑一樣般一動不動,只有她的頭低垂下來,頭髮遮住了她的臉,讓我只能看到她的下巴,不斷有水滴落下。 稍微整理了情緒,我終於能夠做出簡單的思考,不再像個蠢貨一樣對女友的情況無動於衷。我側過身握住女友的手,略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拉到我的身邊,看到她略微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右手被女友緊緊抓著。 女友那種害怕被拋棄的姿態,讓我努力調整自己的語氣:「今早怎麼了,起這麼早?」 「我想讓你高興一點……昨晚你說過的。」女友的右手謹慎地碰了碰我的身體,感受到我沒有拒絕之後便環過我的胸口,緊緊地摟住我。 我才想起昨晚睡前的玩笑話,說是早上沒事不調鬧鈴了,讓她用口交的方式叫醒我。這當然只是玩笑話,沒想到她記得那麼清楚,還特地大清早提前醒來滿足我的要求。 女友緊緊地抱著我,讓我差點喘不過氣,我只好把她的手拿開,為了防止她的手閒著沒事做,便將她的手放到了我的肉棒上。感受到肉棒上女友的手聽話地運動著,我終於可以放心地握住女友的一隻乳房用力地捏著。 「我就說說而已,幹嘛那麼認真,大清早的就爬起來,不累麼?」我發現每次肉棒受到刺激後就會很想蹂躪女友,但看她可憐兮兮的可愛樣子,為了按下自己的獸性,我開始胡亂找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害怕……那天晚上之後,你就很沉悶的樣子……我怕我不聽話……你就不要我了……好後悔……明明我可以做到的,可是卻找藉口讓你失望……」女友說到最後,本來已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滲出來,「我想乖乖的讓你開心起來…… 像以前那樣愛我……如果你討厭我,不要我了……我會死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女友語無倫次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把頭深深地埋在我胸口。 看來我對自己的厭惡而導致情緒低落,被女友錯誤地認為是我對她的不滿.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在我沒有別的要求的情況下,似乎是不會停下了,這讓我想起那天晚上女友的手一直握著病人的肉棒不斷套弄,而現在只是變成了我在享受。淫亂的回憶在腦海裡回放,失去壓制的獸慾不斷發酵。 「乖,只要你聽話,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我不由嘲笑自己剛才亂擔心什麼,女友現在這個樣子,即使給她樹立起正確的性意識也不會捨得走吧?反正現在這個樣子我說什麼她都相信吧!心情開始好轉的我對自己開了個邪惡的玩笑:『更何況我幹嘛那麼蠢不繼續給她灌輸錯誤的性觀念?』 玩笑歸玩笑,我還是得繼續安撫這被嚇壞的小美女,不然壞情緒影響了感情可就該頭痛了:「以後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對不對?」 「嗯!」 感謝國家的洗腦式教育,感謝我國幾千年來的封建文化思想……雖然以前我無比厭惡這些玩意兒,可是現在我發覺這還是有好處的。不愧是從小就乖乖聽話的純潔少女啊,這是要順從到什麼地步,才能讓她這樣一臉認真地和我承諾無論什麼要求都乖乖服從。 「那我要你做什麼,你都會聽話對不對?」 「嗯……老公,我會聽話的。」 在那次說過給她買訂婚戒指之後,開口閉口就是老公老公的……雖然我很喜歡,可是總覺得自己還沒那麼老。 「那現在去把窗簾拉開吧,房間有點悶,疏通一下空氣。」 「嗯!」 看著女友邀功似的手忙腳亂地準備穿衣服,我連忙阻止:「穿衣服太久了,就這樣去吧!」 窗簾被拉開,晨光從窗外投射進來落在女友赤裸的嬌軀上,輕風吹過,女友的長髮飄動起來,無法再遮蓋住女友雪白的皮膚. 我走到她的身後抱住她,不讓她離開窗前。現在太陽還沒升起,人們大多數還在沉睡,路上偶爾有一兩個行人有過,他們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一位赤裸的少女現在窗前向他們展露身體. 「路上有人,他們抬頭就能看到你這個樣子了。」我一手握住女友的乳房,另一隻手將中指插入到女友的肉穴裡,肉棒在女友的股溝亂蹭,感受著女友臀部的柔軟和彈性。 「那我們回去好不好?我怕被別人看見……」女友側過臉,身體不知道是因為風吹還是害羞,在微微顫抖著,肉穴裡已經變得濕潤起來。 「可是你現在的表情很好看,我喜歡現在這樣子。」 「嗯……你喜歡就好。」聽到我的話之後,女友不再打算將身體扭轉過來,只是靜靜地閉著眼站在窗前任由我玩弄。 女友嫩紅的乳頭在風中微微顫動,雙手被我拉到身後讓她扶住我的腰,我的腰輕輕下沉,肉棒劃過女友的股溝來回地刮過女友的穴口。 「下面有人在看你,你現在被別人看到胸部了哦,有什麼感覺?」我抽出雙手遮住女友的眼睛,下面的行人還是那樣稀少,不過並不妨礙我稍微騙一下被遮住眼睛的女友。 「不知道……怪怪的感覺……」我能感受到女友的臉部溫度迅速提升,聲音裡的顫抖洩露了女友的緊張。 「仔細想一下,你的表情太美了,我想聽你現在的感受。」 「胸前空空的……不安全的感覺……不想讓別人看我的身體……可是老公喜歡這樣子……所以又希望他看久一點……」 「想不想讓他捏你的乳頭?」我繼續誘導女友。 「不想……我是老公的……只給老公一個人捏……」 這樣的對話,這樣的情景,早已將我的理智撕碎,剩下的只有獸慾. 「你的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對不對?」 「嗯……」 「那屬於我的東西,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能讓別人觸碰對不對?」 我終於按捺不住給女友設下一個文字陷阱,同時一把抓住女友的腰向後拉,肉棒在瞬間擊中女友的穴口,擠進了整個龜頭. 「嗚……」女友的肉穴再次被異物入侵,強烈的刺激使女友再也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感讓女友的臉漲紅起來,女友的手在身後亂抓,想要尋找一個支撐點. 「可是如果我想讓別人捏你的乳頭呢?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所以我要怎麼用都可以對不對?」我輕輕晃動腰部,女友的肉穴很緊,雖然出了一些水,卻仍令我感到有疼痛的撕扯感。 「……」女友眉頭緊皺,閉著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來處女被插入身體還是很痛的。 我的腰不再亂動,學著某些成人雜誌上記載的技巧,一邊用嘴含住女友的耳垂來回舔弄,一邊觀察女友的反應。每次舔過女友的耳朵,她就會繃住身體晃動腦袋想要躲開,可是在我制止之後只能默默承受著舔弄帶來的感覺. 肉穴裡因疼痛不再分泌的淫水,又開始慢慢滲透出來,「啊……老公……喜歡的……哈啊……話……」女友終於緩過神,斷斷續續地說出這樣的話,更讓我獸性大發. 「乖,我現在想操你,那我插進去了哦!」 「嗯,老公……愛我……」 肉棒慢慢推進,雖然有一些淫水潤滑,但處女的陰道還是太過緊窄,讓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一種包皮慢慢被撕開的疼痛感,雖然很痛,但是心裡的快感支撐著我繼續下去。 越來越劇烈的疼痛感讓我再也感受不到女友肉穴裡的任何狀況,只有在看到從裡面滲出的血痕,才讓我意識到我終於佔有了身前的這個女人。 此刻我再也撐不住,慢慢將肉棒從裡邊拔出,撕裂的感覺慢慢退去,但隨之而來的疼痛感讓我擔心我的肉棒是不是要廢掉了……為什麼別人操處女能讓女生高潮迭起,而我卻連自己的命根子都差點廢了……自卑感讓我心中一陣苦悶。 女友的身體無力地壓在窗台上,再也沒有力氣去管窗外是否有人會看到她赤裸的身體,渾圓的乳房被壓扁在窗邊,冰冷的棱角在嫩肉上劃出一道道印痕。較高頻率的抽插讓女友扭動得更劇烈,她只能無助地扭動被束縛的胴體,體驗著被征服被佔有的感覺. 第一次插入女人嫩穴的我沒能堅持多久,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把理智淹沒,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乳白色的黏稠精液噴向女友的肉穴深處……此刻女友無力地靠在我的懷裡,額頭上滿是冷汗,眼裡被痛出的淚水還沒乾下去,讓我數不清這是今天她第幾次流淚. 女友見到我看向她,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副笑臉,然後又是一句不知說了幾百遍的道歉:「對不起,我……」 「好了,你做得很好,不用道歉。」 的確很高興,可是也很痛。(題外話,各位狼友和處女做愛的時候不痛嗎? 我記得我可是痛了兩三天才好。) 「嗯,我愛你!」 「我也愛你,那你先幫我把這玩意處理一下。」我扶她跪在我的面前,把染著血的肉棒伸到她的嘴邊,想看看女友到底聽話到怎樣的程度。 肉棒上的怪味濃烈得連我自己都能清晰地聞到,更不用說被肉棒頂到了嘴邊的女友。只見女友微微揚起秀氣的尖下巴,絲毫沒有在意肉棒上淫靡的氣味,毫不猶豫地將濕黏黏的肉棒含到了喉嚨裡,舌頭在棒身上來回清掃,喉嚨裡一次次的吞咽讓卡在喉嚨裡的龜頭深受刺激。 強烈的吸力讓我的肉棒才剛剛射完又微微抬起了頭,只是包皮傳來的痛感讓我打消了再來一發的念頭. 既然已經有了第一次,以後就不怕沒享受的機會,來日方長. (待續) 我的護士女友 第六章 不知道是哪個傢伙說過,男人因性而愛,女人因愛而性。這句話顯然是正確的,在女友得到我送出的那枚廉價戒指以及一句口頭的訂婚承諾之後,便死心塌地地任由我玩弄她的身體. 距離上次給女友破處沒多久,我便給女友買了個戒指當作訂婚禮物。由於我還是個沒畢業的實習生,所以戒指肯定不會貴到哪去,但即使是這樣一份廉價的禮物,卻讓女友開心得找不著北。而我也趁熱打鐵,一有機會就找一些寫得比較教科書化的關於夫妻性生活的文章來給女友閱讀,而我則在一旁將裡邊的內容用各種說法扭曲成有利於我的論點. 於是乎,女友幾乎每天都會受到我接近洗腦似的灌輸,比如什麼性愛是愛情 的催化劑、滿足丈夫的性慾是妻子的義務和責任、又或者妻子的身體是屬於丈夫 的專屬物,丈夫有權任意使用……等等,被那枚戒指沖昏了頭的女友乖乖地接受我的灌輸,從小到大的半封建式教育使女友很信那一套「妻以夫為綱」的思想,所以女友在把自己定位成我的妻子之後,對我的話變得言聽計從。 這讓我想起了女友的那位思想略微封建、但在我眼裡卻很令人敬佩的奶奶。 女友的父母在她小學的時候便意外去世了,只留下女友還有她才一歲多的弟弟和奶奶相依為命。很難想像一位老人家是憑藉怎樣的努力,才讓這一對姐弟倆能夠如此順利地入學讀書,甚至還供女友順利讀完了三年高中。 當然,窮人家的孩子都很懂事,女友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像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優等生,從小學時就學會照顧自己未長大的弟弟和行動不便的奶奶。在學校裡,當我們這群差等生在盡情打鬧的時候,她卻只會在角落裡安靜地復習。在認識女友之前,我從未想過有人能夠這樣子渡過每一天。 下課的時候寫試卷,午休的時候偷偷留在班裡寫試卷,晚上熄燈之前還在寫試卷,在上資訊課允許自由操作電腦的時候,她的電腦裡的肯定也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習題試卷……每天三餐不是一碗白飯就是一個饅頭. 像苦行僧一樣的日子,讓我過一天都會想要自殺,可女友卻甘之若飴。 而我們的相識,居然是因為某次我用自己的上網費替她交了那一週的習題費用,天知道那點點錢只夠我一個通宵的,卻被她死死地記住了。也正是這樣一個開始,讓我從此在她的牽引下走回正軌。 思緒又被扯了好遠,每當觸碰到高中時那青澀的回憶,總會深陷其中,明明平淡得不值一提,卻總會被淹沒在回憶裡無法自拔。 「老公,在想什麼呢?」女友的手在我眼前輕輕擺動,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此刻的女友正端坐在我面前,眼裡寫滿了順從的溫柔。這樣的表情已經陪伴了我差不多八年,想起最初我們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樣,連擁抱都那麼小心翼翼。 女友很漂亮,從高中時我就很死心眼地下了定論。最初的她是個愛微笑卻不多話的女生,時刻保持沉默並面帶微笑的臉,像清澈的泉水,讓人不忍觸碰。現在的她,頭髮比以前長些了,從簡單的馬尾變成了更簡單的披肩長髮,面容沒怎麼變,眼睛裡的神情還是那麼迷人。身體成熟了幾分,胸臀的曲線使她的身材變得凹凸有緻,可單薄的肩膀卻使她依舊顯得很秀氣。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那目光從她安靜的眼睛中流出不攙雜任何慾望。 「在想你。」熟悉女友性格的我,知道在這樣的問題下怎樣回答能讓她開心起來。或許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卻已經成為這麼多年來藉以維持感情的本能。 「我不就在這裡麼,有什麼好想的……」女友溫順的蹭到我身邊,把頭靠在我的胸口上。明明連做愛都不見得會害羞,卻因為這樣一句簡單的情話而微微臉紅. 「明知故問。」我的手撩開女友睡衣裙襬下的內褲,中指和食指毫不客氣地插到女友的肉穴裡. 女友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純白色真絲情趣睡衣,半透明的設計使睡衣根本遮不住女友的身體,而裙襬也只能微微蓋過臀部。睡衣下只有一條白色蕾絲情趣內褲,並沒有配上任何一件內衣,因此,透過睡衣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友凸起的小乳頭. 網購這套睡衣的時候我還「順便」買了一些我感興趣的情趣道具藏在衣櫃的抽屜裡,等到我想讓女友試用的時候隨時可以拿出來。 手指掀開睡裙下的內褲,很輕易地便插入了女友的肉穴,女友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像是沒了骨頭似的靠在我身上,嘴裡不時透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我想女友的身體應該是敏感的,小穴中此刻慢慢滲出的淫液可以證明,只是這樣敏感的身體為什麼第一次的時候會讓我插入時那麼疼痛,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許可以歸咎為女友當時太過緊張吧!只是這幾天只能用手指在女友的身體裡過乾癮,這讓剛剛嚐到女人滋味的我多麼難熬。 女友的手在我的肉棒上緩緩套弄著,由於我每次稍微有親熱的行為,就讓女友為我打手槍,現在她一摸到肉棒就會條件反射地套弄起來。 「明天曉傑就要過來了……」 曉傑是女友的那位親弟弟,也是個優等生,今年15歲,初三,面臨中考,考初一時為了能得到我們倆的照顧特地考來了這個城市。除此之外我對他的印象就只剩下高二時我替他交了一學年的學費. 實際上,我和他甚至還沒見過面。 「嗯,知道了。」我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心思卻放在了女友的身體上,指間的淫液和柔軟的觸感總讓我不能集中精神。 「曉傑想讓我們用每天晚修三節課的時間給他補課,假條已經讓他們班主任批下來了,如果我要值下午的班,就要拜託老公幫他補課了。老公,可以麼?」 每當涉及到學習一類的話題,女友的話總會變得多起來。我覺得,這大約是優等生們共通的毛病。 「知道了。」 「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大約是聽出了我語氣裡的不耐煩,女友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微喘著小心翼翼地開口提問。 「當然,你問這個做什麼?」 「老公喜歡的話……我天天……幫老公這樣弄……好不好?」女友的臉微微仰起,那雙可愛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像極了一隻在撒嬌的小貓。 「我們現在不就是天天都這樣麼?倒是這套睡衣,以後在家就這樣穿好了。 不准穿別的,聽到沒有?」看著她那可愛的小女生模樣,我刻意裝出一副命令的語氣,手指向小穴深處狠狠地插下去。 「哈啊……知……知道了……」女友的表情開始恍惚起來,微微皺起的眉頭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靠在我肩上的俏臉被她挪到我的臉頰蹭來蹭去,舌頭在我臉上胡亂地舔著。「老公……吻我……」她的聲音像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軟軟的,帶著一絲顫抖。 唇齒相接,女友的舌頭便伸入我的嘴裡,瘋狂地索取著,就像是世界末日來臨的前一刻,想要向對方證明愛意的少女,毫無保留地用熱吻證明自己的忠誠. 女友的狂熱瞬間將我感染,讓我不再克制自己,手指從濕透的嫩穴裡抽出,並順手把礙事的內褲直接脫了下來,讓女友自己扶著肉棒,然後扶著她的肩膀,緩慢而又堅定地將肉棒插進女友火熱的身體. 這是我的第二次,也是女友的第二次。就像第一次一樣,女友的嫩穴還是很緊,但是不同於第一次的緊得生痛,這次因為事先用手指拓開了女友的陰道,並且有了淫液的潤滑,所以這次的緊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痛感,反而讓我感受到無比的快感。 「痛嗎?」我看到女友一動不動地跨坐在我的腰腿上,眼睛裡已經看到有淚光在閃爍. 「不……不痛……」女友搖了搖頭,在臉上擺出了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只是眼裡的水汽和微微扭曲的笑容證明了這不是真話。 「說真話。」 「有點痛……可是……可是我很喜歡……喜歡老公這樣子……」 我不再說話,挺起下身慢慢地用肉棒在女友的體內抽插起來,「滋滋」的水聲混雜著女友喘氣的聲音,唯美的畫面摻雜著淫蕩的感覺. 我的手指伸到女友的唇邊,在女友嫩穴裡沾染上的淫水還沒有乾,濕黏黏的手指散發出雌性特有的氣味。女友沒有絲毫猶豫,含住手指就像往常為我口交一樣用力地吮舔著,我的手指甚至可以摸到女友的上頜. 「想不想讓兩根肉棒幹你,一根插下面,一根插嘴巴裡?」看著女友那誘惑的表情,我心底深處的惡念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不要……啊……我只要……老公一……個人……哈啊……和我…… 一輩子……」女友的聲音斷斷續續,不時摻雜著輕聲的呻吟。 此刻的女友,正全身赤裸地跨坐在我身上,兩條秀氣的長腿像大寫的M字一樣展開,露出一直被隱藏在兩腿之間的粉嫩肉穴。 女友的肉穴看起來比較整潔,大陰唇的顏色只比週圍的皮膚略深一點,而小陰唇雖然也像別的女性那樣展露出來,但卻不像很多人的那種歪歪扭扭或者外翻過度的樣子,而是像兩根整齊而又略微流線型的粉紅色線條,把陰道的形狀給勾勒出來,就像一個粉紅色的小嘴,在努力承受著肉棒的強勢入侵。 「如果我想和別的男人和你一起做愛呢?」女友的肉穴此時被肉棒撐開並狠狠地插到了深處,讓女友的淫水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樣止不住地滲出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友通紅的小臉低垂著,瀏海散在額前遮住了女友的眼睛,讓我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只剩下女友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在耳邊迴蕩。 「你說過,只要我說的話你都會聽的。」此時的我理智早已被淹沒,腦海裡只剩下慾望,還有凌辱女友的快感。下身慢慢停止抽動,就這樣靜靜等待著女友的回應。 「我……我會聽話……我……我盡量……嗚……」女友低垂的腦袋終於架到了我的肩膀上,身體軟弱地緊緊貼著我的胸口。緊貼著的身體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顫抖,肩膀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感受到淚水的痕跡. 強烈的滿足感襲擊了我的心臟,讓我滿足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背後所代表的女友對我的順從。從心裡爆發出來的快感讓我肉棒再次暴漲,重新開始抽動的身體向雙方傳遞著性的快感。 沒有太多性經歷的我在猛烈的刺激下開始有了感覺,我的肉棒越來越熱,體內的精液在蠢蠢欲動。我用力捏住她秀麗的細腰,肉棒在她體內尋找著子宮的入口,一陣滾燙黏稠的精液在女友的體內噴湧而出。肉棒拼命向深處插入的動作讓女友的頭微微後仰,聲音像是被堵在喉嚨裡沒辦法發出來。 就這樣沉默著維持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從射精之後的快感中醒來。我的手握住女友的臉扶到我的面前,她的頭髮伴隨著身體的動作而顫動著,不再被頭髮遮住的眼睛暴露在我的視線裡,女友的眼角還掛著淚痕,眼神低垂著不敢接觸我的視線。 「看著我的眼睛……你怎麼又哭了?」對上她被迫轉過來的眼神,我明知故問。 「對不起……」女友的聲音裡還摻雜著劇烈運動後的喘息。 「怎麼又道歉了?」 「我……我只想和……老公做……不要……別人……」女友的聲音在顫抖,略帶哭腔的聲音在敘述著內心的痛苦。 「為什麼?你不是說過會聽話麼?」 「可是……只能和……老公做……別人會……弄髒……奶奶說的……髒了就沒人要我了……老公也會……」聲音越來越小,斷斷續續的陳述使我要很認真地傾聽才能瞭解到女友要表達的意思。 當聽到女友提及她的那位奶奶時,我不好意思再繼續試探女友。女友的奶奶在我眼裡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老人,什麼玩笑都不好在奶奶的名義下亂開.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卻看到女友的那雙眼睛在看著我,眼裡的期盼卻怎麼也掩飾不住。我知道她想聽到我說哪句話,就像我知道她總會安靜地等待別人的回應一樣,寧靜的神態那樣迷人。 「奶奶說的話的確挺有道理的。」仔細整理了我的思緒,卻只擠出這樣一句廢話,讓我對自己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是別人的就可以了,對不對?」 「嗯,只要是老公……老公想怎樣都可以。」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女友的語速快了起來,很明顯是害怕我會反悔的樣子。 看到女友重新恢復神采地雙眸,我突然想再逗逗她:「你說的,我要怎樣都可以,對吧?明天曉傑就要來了。」 「嗯……」 我從衣櫃抽屜裡拿出那個裝有很多情趣道具的箱子,用一副詭異的笑容對女友詢問:「那今晚可要好好地玩一晚上才行了哦?」 「嗯……」女友的表情裡寫滿了不安。 「猜猜這是什麼?」抓在我手中的是一根水晶按摩棒,裝上電池之後被我塞到了女友的手中。考慮到女友初經人事,所以我只是選擇了一根標準尺寸的,不過棒身上無數凸起的小點證明了它對女人的殺傷力。 「不知道……」女友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抓著床單,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果然,我可不會認為僅有的幾次上網都在找教材的優等生會明白什麼叫情趣道具。 我不說話,只是起身打開了電腦,幾次快進之後,電腦屏幕顯示出我想要看到的畫面。畫面裡的女優正用著和女友手裡那支款式一樣的按摩棒在自慰,嘴裡還含著一支碩大的肉棒。 「這可不是別人的肉棒了哦!你剛剛說了,只要不是別人,我想要怎樣都可以的。」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扭曲至極. 此刻不用我說,女友也知道該怎麼做了,她雙手顫抖著握住按摩棒,猙獰的棒身慢慢沒入女友的身體裡……在按摩棒插入到最深處的時候,我把開關打開,高速旋轉並快速震動的棒身讓女友的身體瞬間痙攣,只是此時女友放開了按摩棒的手,卻緊緊地抱住我,久久不肯放開. 女友的低泣在房間裡徹夜纏繞,一夜無眠…… (待續) 我的護士女友(七) 又是一日清晨,昨晚的荒唐歷歷在目。 身側的女友仍在沈睡,紅腫的眼睛控訴著我昨晚的暴行。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意識到女友對我的感情,就像一條束縛在她身上纖細的絲線。 明明很輕易就能掙脫,卻任由我抓住線的另一頭肆意拉扯,讓我用這條名為感情的線,在她身上劃出遍體傷痕。 我壓抑了將近七年的欲望讓我的靈魂扭曲不堪,她的遷就,她的忍耐,她的信任都是我放縱的借口。 我的心正在腐爛。 只是曾經那麽自負的我,怎麽會這麽早就承認自己的卑鄙和愚蠢。 終於能夠肆意發泄欲望,心底只會盤算著下次又該用怎樣的借口。 女友的弟弟到達我們的出租屋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之後,女友這周的值班安排是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而我卻臨時有事要去公司交一份報表。 所以接待小男生的任務理所應當地是由女友負責。 當我從公司回到我們的小屋裏已經過了下午六點,進門之前的我理所應當地猜想著女友應該已經做好飯在等待著。 然而我似乎猜錯了。 屋子裏似乎很安靜,房間門緊閉著,裏面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難道是女友帶著她的弟弟出去買東西了?房間門是被我用鑰匙打開的,所以對於我和房間裏的人來說似乎都有點太突然。 看著房間裏的那個小家夥慌亂地扣著皮帶,未關掉的屏幕上還顯示著即使是我也仍常常在看的東西。 那是一張色情圖片,一名身材姣好的美女被大肉棒插入的畫面占滿了整個屏幕。 我了然地重新關上房門,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那個手忙腳亂的小家夥趕緊把事情處理好。 沒過幾分鐘房門就被打開了,那個小家夥終於還是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 只是那通紅的面孔和快低到胸前的頭顱向我表示著他的羞澀,或許還有恐懼?這小孩不用猜也知道是女友的弟弟了,略微消瘦的身體上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校服,下身則穿著一件顏色略微發白的牛仔褲。 處於生長期還未長開的略帶稚氣的面孔,配上一副黑色眼鏡框,給人一種很斯文的感覺. 我猜他在那些老古董的眼裏一定是個乖孩子的形象。 「哥……」 剛過可變聲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異樣的感覺,卻也掩飾不住略微走調的聲音裏透露出的緊張感。 這樣的畫面讓我想起多年前我的經歷,和此時是多麽相似。 只是我不是像我父親那樣的老古板,畢竟當年的我有過同樣的處境。 「我是你姐夫,不是你哥。你姐呢,出去了?」 我還是繞過了剛剛的狀況,重新找了個話題試圖打消他的緊張感。 「姐,姐姐在衛生間……」 這家夥的臉更紅了,讓我實在是搞不懂現在的小孩子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什麽。 「如果憋得難受的話,等會你姐出來了就去衛生間處理一下好了,別憋壞了身體. 」 看到他牛仔褲下像帳篷一樣挺立的下體,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提醒,只是不由感嘆好在沒把小家夥給嚇壞,不然還指望著他給家裏傳宗接代的那位奶奶還不得把我給亂棍打死。 「……」 我不忍再嚇唬這孩子,把他送回房間後我打算去看看女友是怎麽回事。 「婕,在裏面嗎?」 站在衛生間門口的我有些疑惑女友是不是拉肚子了。 「嗯……」 女友的聲音有些小,讓我沒辦法猜測她現在的狀況. 「是不是拉肚子了?」 「沒有……」 「那怎麽了?開門讓我看看,我擔心你……」 門開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我被女友緊緊抱住,我的身體只好跟隨著她挪入衛生間裏. 在我進入到衛生間之後,門馬上被關上了。 在掙脫女友此的擁抱後,我終於了解到為什麽女友會待在衛生間裏不肯出去了。 她身上穿著的是那件半透明的睡衣,沒有內衣遮擋的乳頭透過睡衣的半透明面料,清晰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那條緊窄的白色蕾絲內褲只能稍微掩蓋住下身的洞口,透過那誘惑的花紋間隙,還能隱約看到一點淡淡的黑色痕跡. 「你什麽時候換上的這身衣服?」 看到女友這個樣子,我終於明白女友的弟弟在提及他的姐姐時為什麽會更臉紅了,甚至偷偷看色情圖片打手槍都可能和他可愛的姐姐有關. 畢竟女友這一身裝束,太誘惑了,連我都會把持不住,更何況那個小處男。 「我下班回來就換了這身衣服……你昨晚說在家只能這樣穿……我怕……我怕不聽話你會生氣……」 女友的頭低垂著,眼睛看著腳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數腳趾頭. 「那你就穿著這身出去接曉傑的?」 我被她嚇了一跳,在家裏這樣穿我會很喜歡,可是要是穿到大街上讓那麽多人看見就不是什麽好玩的事了,一不小心被人認出來,我們以後在別人面前都會擡不起頭. 「沒有…我沒有出去…是他…曉傑他知道這裏…我只是去開門讓他進來…」 聽到我話裏帶有責備的語氣,女友的解釋變得語無倫次。 我的手被她緊緊抓著,讓我懷疑是不是如果我語氣再重一些她就會馬上哭出聲來。 「開門的時候是不是就穿了這兩件?」 我松了一口氣,真怕她會笨到穿這身衣服出門. 「嗯……老公不喜歡我現在就換掉好不好?我這樣子不敢出去……」 女友的聲音顫抖著,可憐兮兮的眼神在征求我的許可。 「誰跟你說我不喜歡的,擡腳. 」 女友的動作讓我很輕易地將她的內褲脫下,手指生硬地直接插入肉穴裏,也不管裏邊有沒有分泌出用以潤滑的淫液。 女友的順從讓我無比滿足,我突然發現我已經迷戀上這樣的相處方式。 就像是一名君主擁有無盡的權力,使我能命令女友滿足我所有要求,不論對錯. 權力帶來的快感讓我迷失,理智和道德早已被扭曲的欲望淹沒. 此刻的我,腦海裏只剩下如何滿足自己變態欲望的念頭. 「我們出去吧,剛才曉傑說要上廁所。」 我努力在臉上維持住一副認真的表情,不敢讓自己扭曲的思想擺在臉上把女友嚇壞。 「可,可是……這樣子……」 女友終於徹底慌亂起來,眼睛不住地掃視著自己的身體,眼睛裏已經閃著莫名的反光。 「老公……我的內褲……」 「怎麽了?」 我明知故問。 「這樣子被弟弟看到……很丟人……」 女友的身體在顫抖。 「上星期不是也在窗前脫光給別人看到了麽?還有那次在醫院裏也是,怎麽現在反而害羞了?」 「我不知道……可,可是我好怕……」 「而且你小學的時候不是天天幫他洗澡麽?那時候都被弟弟看光了,現在又有什麽好擔心的。你的親弟弟又不是外人。以後在家就只穿這件睡衣好不好?」 雖然用上了商量的句式,但我話裏的語氣卻不容她反駁. 「知……道了……」 女友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我隨意地擺弄著她的身體,只是雙手仍緊緊地握著我拿著她內褲的那只手。 「乖,」 我在她唇上輕吻,極力安撫她的情緒. 「我愛你哦。」 「我也愛你…」 女友的聲音是那麽空洞,茫然得讓人心疼。 內褲被我扔到桶裏,衛生間的門還是被打開了。 女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角,像個怕生的孩子,垂著頭躲在我身後。 「曉傑趕緊去洗澡,洗完澡就吃飯了。」 帶著女友走回房間,我輕聲催促呆坐在電腦前,被眼前美景嚇壞了的弟弟。 我清楚地看到他在我們走入房間之後就一直低著頭,只有在路過女友身邊時才忍不住擡頭飛快地瞟了一眼,然後腳步混亂地跑進衛生間. 進入房間之後的女友就這樣呆呆地坐在我身旁,兩眼沒有焦距地註視著前方,即使親生弟弟路過她身邊她的表情也沒有絲毫改變。 抓著我的衣角的那只手緊緊地繃著,我的衣服被她扯出一條條皺紋. 「老公……」 女友的聲音是那麽柔軟,讓我忍不住側過頭註視著她的側臉。 眼前的那張側臉上,水汽在眼瞼下蔓延,最終從眼角蔓延而出。 「老公,我愛你……」 「我真的好愛你……」 「我好想成為你的妻子……」 「好想一輩子留在你的身邊……」 明明留著眼淚,卻掛著一副溫柔的笑容。 每一句話都讓我的心一陣絞痛,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老公,是不是我聽你的話……你就不會不要我了……」 「嗯……只要你聽我的話……」 女友終於抽回緊緊拽著衣角的右手握在胸前,那枚廉價的戒指正死死地套在中指上。 「那我……會乖乖聽話的……」 女友的聲音那麽落寞。 「既然你那麽聽話,我又怎麽舍得讓你離開我。」 心疼的感覺和暴虐的欲望還在糾纏,而我的嘴搶在我的意識之前張開了。 我想此刻我臉上掛著的笑容一定溫柔得像是要引誘別人墮落的惡魔,甜蜜掩蓋著卑鄙。 我將左腳抽出拖鞋伸到女友的腳尖前,光著腳踩到地板上。 我的腳在下班回來之後還沒清洗過,上面散發著略微刺鼻的腳汗味。 「親愛的,幫我舔一下。」 女友俯下身子,就這樣跪趴在我的面前。 臀部像母狗一樣高高地翹起,在空氣中勾勒出一條美麗的曲線。 小巧舌頭在我的腳趾上來回舔舐,軟軟的觸感在我的腳趾間來來回回。 每當舔到腳趾側面的時候,女友的舌頭總會不可避免地會碰到冰涼的地板,腳趾和地板上的汙垢粘在女友的舌頭上,卻被她閉著眼睛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 …………晚餐是讓外賣送來的,女友今晚的狀態明顯沒辦法再去做飯。 晚飯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下度過. 女友在飯桌上一言不發,只是偶爾向我們的碗裏夾菜。 臉上仍掛著一如既往的溫柔淺笑,只是空洞的眼神裏找不到任何聚焦點. 而坐在女友對面的曉傑,卻始終滿臉通紅地低著頭,只是偶爾在女友給他夾菜的時候將視線略微上擡. 不過視線的另一端,似乎是女友的胸部。 而我本身就討厭寒暄,所以根本沒興趣假裝熱心地向曉傑詢問類似「在學校裏過得怎麽樣,學習壓力大不大」 的白癡問題. 因此,飯桌上維持著詭異的沈默。 飯後曉傑借口說要復習功課,便像是逃跑一樣回到房間裏. 而我們為了防止打擾到他復習,所以在收拾好飯桌並洗完澡之後,只能在客廳裏坐著等到晚睡的時間. 我們租的房子是二室一廳,不過隔壁的房間房東沒有出租的打算,而是留作自己或者親戚在這個城市裏臨時落腳的暫住點. 所以隔壁房間理所當然地緊閉了半年的房門,沒有被誰打開過. 而曉傑的住宿問題,我們原本打算把客廳的沙發展開就能當做一張床。 可是由於今天我臨時有事要去公司,所以沒辦法提前準備好枕頭和薄毯。 所以只能等到明天才能讓他到客廳裏睡,而今晚只能三個人在我們的房間裏擠一擠. 晚上十一點,在女友幫曉傑換好一條四角褲作為睡衣之後,終於熄燈睡覺了。 在女友為曉傑,換睡褲的時候還扭扭捏捏的不肯,只是女友像是小時候照顧弟弟一樣不為所動。 看著女友溫柔中略帶強硬的氣勢把弟弟鎮得不敢亂動,讓我差點不敢相信這是我那個溫柔聽話的小女友。 不過想想女友從小把弟弟帶大,也算是半個家長的身份,這樣的狀況也沒什麽不正常的。 曉傑扭捏的原因很簡單,看到脫下褲子後的他肉棒一柱擎天,我就知道這家夥洗澡的時候肯定沒把裏面的精液給弄出來。 一陣鬧騰之後,終於可以休息了。 只是忙了一整天卻沒有得到發泄的我卻怎麽也睡不著。 我的肉棒像曉傑的那根一樣,矗立著把睡褲頂的像個帳篷。 女友給他換睡褲的時候因為肉棒挺著太礙事,還用手抓著肉棒讓它貼在肚皮上。 我們倒是對這個動作沒有什麽反應,畢竟是她從小帶到大的親弟弟,不過曉傑當時通紅的臉色和撇過一邊的眼神,讓我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思緒在不規則地蔓延著,雜亂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裏不斷閃過. 想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心裏的情緒變得復雜起來。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會越來越想要強迫女友去做一些違背我們道德觀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被這些觀念束縛得太深,所以想要用這樣的行為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吧。 就猶如只是為了聽撕裂的聲音而一點點撕毀一塊完美的絲綢一樣,親手將完美的事物毀掉的暴虐快感會使我忘掉一切後果。 只是將來會不會因為現在的所作所為而後悔,我不知道,也不願去想。 窗外的路燈也暗了下來,眼前只剩下物體的漆黑輪廓。 身邊的女友還在沈睡著,今天的事大約損耗了她太多精神。 漆黑的深夜讓我看不清她現在的樣子,不過從手臂傳來的觸感讓我能有更直觀的感受。 我的右手臂被女友用雙手摟著,熟睡使她沒有力氣再緊緊地束縛住我,只是略微勾住我的右臂。 睡衣的肩帶滑落到女友的手臂上,沒有睡衣遮蓋的乳房被她的雙手擠壓,小巧的乳頭隔蹭在我的右臂上。 而曉傑睡在最裏面,和女友隔著半個人的距離,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思緒蔓延得太遠,已經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的腦子也已經昏昏沈沈的時候,手臂處傳來了奇怪的觸感。 我瞬間從昏沈中清醒過來,那是手背的觸感。 我的右手被女友抱住,所以只能伸過能自由活動的左手,蓋住那只捂在女友胸部上的手。 可惜臨時起意的我沒能抓住那只手,被他條件反射地縮了回去,我的手心裏只剩下女友胸部柔軟的觸感。 「唔……」 在敏感部位上那麽劇烈的動作,還是把女友給驚醒了。 我伸手打開床頭的開關,強烈的光線讓我好一會才適應過來,女友迷蒙的睡眼和最裏邊曉傑一臉驚嚇的表情映入我的眼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