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已经有十年的婚姻的,她是那种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眼球的,而我只是那种普通的国有企业主管,没有豪车,只有一辆宝来,没有别墅,只有一幢三居室,对于我来说这已经不错了,我是从农村出来的,是我们村唯一的一个在市里的公家人,在我们那到什么地方都能得到别人赞美的话语和目光,可是在这个大都市我感觉和说是那一个尘土,到哪里都没有人注意。 我们俩生活也很幸福,因为她怕身材变了,就不想生小孩,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可是最近发现老婆好像变了,也爱打扮了,我想老婆肯定出来问题。所以我找到我的一个大学死档张之和,他是个做狗仔的。我说我想背后调查一下吴丹到底是与哪个神仙进行性合作。 张之和马上说这种事包在他身上,他找人跟踪吴丹,不出十天半月,只要他们有活动,就可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在床上抓一个现行。 我们一起举杯,酒吧里暧昧的灯光照着我们不再年轻的脸。老张像军师诸葛亮先生那样胸有成竹,他说:「我想把这次行动命名为剿吴计划,您看如何?」 「好,我同意。」我想了想,说:「但我们对吴丹还是要采取保护的态度,不要伤害到她本人,毕竟她还是我的老婆。关键是她的情夫,你们可以把他的鸡巴割下来,把他的性敏感部位都打上封杀,也就是说要把他废了。」 他以记者的身份去采访了吴丹的老板,一个斯坦福毕业在华尔街打过工的家伙,此人以海归派自居,他态度傲慢,根本就看不起像您这样没有留过洋的土鳖,太可怕了,他不时冒出伦敦腔英语,我都听傻了,我看此人道儿挺深的。 我们把吴丹的情夫初步锁定为她的老板,因为吴丹对他这样的海归派一直是盲目崇拜,同时,他们俩进行性合作的机率是最大的。所以,我们决定从此人身上下手。 犯罪嫌疑人姓名:李杰.王(装模作样的假洋鬼子,把自己包装成国际化的时尚人士),性别:男(典型的异性恋,以阳物为犯罪工具),籍贯:不详(估计是广西人氏,长相有越南人特征,说话口音古怪,广西腔与伦敦腔交相混杂,但以华尔街娇子自居,这点极为讨厌),体态:呈茶壶状,肚子大而突出,一条鳄鱼牌皮带把他绑得结结实实,估计此人性功能强大,肚上功夫一流。婚姻状态:可能结过婚,也有可能离过婚,但绝对不会是一个人生活,最次也有我的老婆陪他。 这种男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其实禽兽不如,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被婚姻的枷锁套住,否则,他与吴丹怎么会在工作中产生奇形恋情? 李杰.王开的是一家管理咨询公司,我看从华尔街回来的假洋鬼子就只能开虚而又虚的管理咨询公司了,骗了洋人几十万美金就可以在国内创业,还可以受到国内管委会保姆式的优待,又是免房租,又是退税,还有不定期吁寒问暧。 关键是他们干不了任何为国内创造实际经济效率的事,说白了,他们只是骗骗国有企业,只有大型国企才会花冤枉钱搞什么管理咨询与流程再造,最后是越咨询越乱,越流程再造漏洞越大。另外,凡是这类咨询公司,要么是跟我们这类管理软件公司抢单对着干,要么是做我们的孙子,我们吃肉,他就只喝点汤了。吴丹与李杰.王干的就是这种事。 李杰长得确实还不赖,甚至比本人还英俊,我想广西人的面部就是有味道。从照片上看,李杰比我小多了,可能在30以下,这可能也是让吴丹动心的原因。记得吴丹曾经开玩笑说过,她如果有可能以后一定要找个小弟弟做老公,姐弟夫妻那多有情趣呀!她的意思有对本人性功能衰退的不满。我当时还不在意,你想找小弟弟,我还想找姐姐型的老婆哩!你吴丹天天只知道看书,只知道小资情调享受生活,持家过日子我看还没开窍。 让我气愤的是,其中有一张照片李杰像个大爷似的坐在老板椅上,而我的老婆吴丹侧身在他身旁,脸上全是淫荡讨好的媚笑,对我从来没有过的媚笑。吴丹好像正在给李杰倒咖啡什么的,最要命的是她俯下身时,两只石榴似的尖尖的乳房,至少有一大半从衣服里跑出来了,对着她的老板,年轻的假洋鬼子李杰闪闪发光。 从照片上看,李杰这狗娘养的也正在斜视着吴丹那两团骚肉。我的妒嫉之火顿时燃烧,大骂:「他妈的,我要杀了李杰!我要杀了吴丹!」一天我和张之和去歌剧院看演出,我突然发现一个我熟悉的人坐在我们前面不远处,她的头轻轻靠在一个男人的肩上,从后边看过去她正在波切利的歌声与那个男人的肩膀上不能自拔,很是享受陶醉的样子。她的波浪式的金色卷发,她小呆鹅式的脖子,她小母马式的后背,她那件整个酥胸都暴露在外面的黑色丝绸晚礼服,我太熟悉了,因为那是我从燕莎花五千多元给她买的。 我碰了碰张之和,他还在《海港寡妇》里摇头晃脑的,似乎快成了波切利的知音了。我好不容易才让张之和明白,前面那个在别的男人肩头沉醉的表情正是我的老婆吴丹。老张如梦初醒,差点叫出声来。 中场休息时,我跑到另一边终于看清楚那个把肩膀给吴丹的男人,他就是她的老板假洋鬼子李杰。 我忍不住躲到洗手间里拨通了吴丹的手机,电话很快通了,我问吴丹什么时候回家,她平静轻松地告诉我:「可能还要一个小时吧!我还正在加班赶一个文件。」是的,波切利唱完后,他们可能还要去宵夜,回到家不是要一个小时吗? 我想剿吴计划应抓紧实施了,否则他们会天天加班写文件,搞不好还会为上海搞出一个私生子呢! 之后的数天我都做不知道,我们也相安无事,不过故事并没有按照我想的那样结束,我那天好像肠胃出了点小故障,在公司内急了无数次,把所有的人都急得团团转,最后我干脆跟张之和说:「老张,你开车送我回家休息吧!」老张把我送到家,我上楼掏出钥匙,打开门,我不想按门铃,何必麻烦老吴呢?说不定她捂在床上做白日梦呢! 我进到客厅,他娘的,一股不属于本人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我想难道又有情况了吗? 我警觉起来,轻轻关上门,把手包轻轻放在沙发上,连放一个屁都在肛门边卡了半天才得以轻轻释放掉,我不想打草惊蛇,如果是老吴在作现场比赛,我冒然打断,那势必会影响他们的情绪。 我躲在卧室的门外边,竖起耳朵偷听吴丹与一个男人在聊天。他们像是在说那天波切利的音乐会,吴丹好像非常生气,那个东北妇女可能是搞水产批发的,散发出一股鱼虾味,她坐在我旁边一刻也不停地在打手机,向她的什么破老公报告她在人民大会堂听音乐呢!真他妈的掉价,真他妈的烦透了!如果波切利的眼睛能看得见,他一定会被气晕的,我说中国人的素质为什么那么差?那可是在人民大会堂啊!说不准我们这一辈子就只能见一次波切利啊!他可是世界顶级的歌唱家啊!可那个女的用东北话在那里一个劲地啼啼咕咕,我都快被她气死了。你说我当时烦你,是因为那个东北妇女烦我。你说中国人的素质为什么那么差? 那个男人嘻嘻笑笑的,他没有正面回答吴丹的牢骚,小吴呀小吴,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愤青呢!好呀好呀,对现实有反叛意识,很好的女孩子! 我在想他们干嘛呢?难道只是在开讨论会吗?还愤青还女孩子,真是要笑掉我的大牙。不过我再也忍不住了,因为我们的那个卧室的天台是相通的,我轻轻的走到另一间卧室里透过窗台相里面看,终于让看到了,这对狗男女躺在床上,我老婆偎依在他的怀里,那双咸猪手正隔着衣服在我老婆身上游走,老婆好像也很享受。 终于他们开始了,两个人相拥抱在了一起,把我老婆压在身下,两个小嘴在用舌头交换着彼此的口水,老婆发出轻哼声,在我的床上,玩着我的女人,还那么忘情,太无耻,狗男女,是不是下一步我再给你养仔子,我是不是要现在冲过去,很很的给他几脚把他的命根子给剪掉,我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女人还要她何用,就当是看个春宫图。不过我要在最后时候冲进去,把他吓的阳痿,我阴险的想着。 他们在继续着,老婆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脱掉,里面的内衣也露了出来,那是我给她买的紫色的情趣内衣,是去年情人节的礼物,我想让她穿可是她总不肯,现在尽然让这个假洋洋鬼子看。 李杰的双眼发出贪婪的、淫邪的目光,压了上去,舌头隔着衣服在上面舔着,一会就给弄湿了一片,不过老婆好像也很享受,发出了轻哼声,连那个乳头都硬的顶了出来,男人一边吃着乳头,一边把手向下摸去开始隔着衣服揉起来。 李杰的狼性暴发了,不满足在外面的挑逗,一用力把那件内衣给扯了下来,衣服也给扯烂了。好小子你等着这可是我花了1000钱买的,一会打完你,在找你赔,非打的你奶奶都不认识你,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最后的阻隔没有了的老婆,显得很自然向李杰勾了勾手指,李杰扑了上去,含着乳头吃了起来,舌头在乳尖上来回旋转,再深深的压下去,每次的用力,我都能听到吴丹的回应,让我看的小弟弟都不觉硬了,这小子还真的有一手。 那另一手开始在吴丹的下体游走,本来就不密的阴毛被他分到两边,手指在那条缝里面来回活动,好像是要把他们分开,只是一会,吴丹的下体就湿润了,那个该死的小樱桃那从里面长出来了。 李杰拿出手来,放在吴丹的面前,让她舔,她尽然真的含住了,开心的舔起来,我以前也试过,可是她总是脏为理由,不吃。为了这个洋鬼子尽然堕落成这样。 李杰把头埋进了吴丹的下体,含住小樱桃用舌头来回挑逗,而吴丹的水也越来越多,顺着下体流到床上,在李杰的努力下,老婆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最终在李杰的一次猛攻中泄了。 可是故事并没有结束,李杰把大黑棍伸到老婆面前,老婆也很自然的含了上去,我都有点忍不住上去破坏了,不过我想故事还没有高潮,怎么能打断呢? 李杰果然有货,在老婆的努力下,那个黑棍长到了18、9左右,那个粗细也有7、8厘米,他把吴丹的双腿分开,对着那本该是属于我的小洞插了下去,尽然能没根而入,老婆被他这一插,吓的大叫一声,我也吓了一跳! 他们从女下男上式,做到到女骑士式,再到狗交式,听见房里面传来啪啪磨擦的水声:「哇!哇!哇,你真棒!别停、别停,真爽啊真爽!」 听着他们这么淫荡的叫声我再也忍不了了,我爆发了,要在他们要到高潮的瞬间把他们打向地狱。我从回到客厅推开门,门没反锁,轻轻一推就开了。眼前的一幕确实蛮精彩,吴丹与她的老板李杰先生正像两只发情的动物一样,趴在梳妆台上,身体的某个部位紧紧嵌入在一起,讨论着他们认为的高知识。 这一刻世界静止了,我们三目相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在脚,可是在这一瞬间那个假洋鬼子居然射精了,只听砰一声发出开香槟的声音,全数射到了吴丹的背上。 我可不管继续我的无影脚,在我面前射精,我非废了你不可,听到洋鬼子的叫声,吴丹才反映过来,啊的一下叫了出来。她不叫还好,她一叫,我才明白过来我最应该干什么,打他们起不到最佳效果,我冲向厨房,我要找一把刀,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因为等我找到菜刀返回时,他们已经跑掉了,嘿嘿!他们被我吓跑了。不过,他们是要跑,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他们。 离婚这个神圣的词第一次摆在了我与吴丹的面前,就像当年结婚这个词与年少的我们相遇一样,不过当年我们身无分文,我穿着一身半年没洗的牛仔服,散发出一股新鲜荷尔蒙生长的原始气息,那时我还写兰波那样浪漫优美的诗句,哪个纯情少女见了都会喜欢得不得了。而吴丹穿着碎花裙子,白色衬衫,留披肩长发,嘴唇像花蕊一样微微张开,身上散发出青草似的芳香,哪个老板见了都愿意用别墅轿车承包她的青春,当然她会高傲地拒绝,因为那个时候她相信爱情,她相信她会爱我一生一世,她相信我也会爱她一生一世。 我和吴丹的离婚,与公司的大裁员同时进行。我白天与人力资源部、行政部、财务部的同志们开会,研究具体裁员步骤与圈定第一批裁员名单,晚上我与吴丹坐在床头研究离婚协议书条款。 我发现有句话说得很有味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吴丹一边抹着泪,一边硬咽着声音对我说:「老周,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公,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吴丹还说:「老公,我现在还可以抓紧时间多叫你几声老公,等与你拿了离婚证后,我就不能叫你老公了。」吴丹问我年底公司分红了,是不是我还可以兑现年初的承诺,让她去北大读MBA?虽然到那时不是夫妻了,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我回答吴丹:「我本是善良之人,从没有邪恶之心。你现在想叫老公,那是你的权利,以后你不能叫老公,那叫过期作废。年初的承诺,年底要兑现,恐怕不太现实。不管我们是百日夫妻,还是千日仇人,在钱面前人人平等,你怎不能要我当感情的义工吧?」 吴丹在我写的那纸永不与假洋鬼子李杰结婚的承诺书上签了字,我在离婚协议书上也签了字。我放弃了车子与存款,吴丹放弃了情夫。 周一一大早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证,我指着门口那位正在打盹的老大娘,对吴丹幽默地说:「这位老人我好面熟啊,咦!她不正是当年给我俩办结婚证的那位吗?」 「不对吧?你还记得那样清楚?」 办理离婚手续的同志问我们为什么要离婚,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红着脸坐在桌子对面。倒是吴丹一点也不紧张,她面不改色,玲牙利齿地跟那位同志解释:「我们感情出现了危机。」 「什么危机?不可以好好谈谈吗?」 「谈过了,谈不拢,只能离。」吴丹说。 「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婚,如果所有的上海夫妻都动不动就离婚,那还不把我们忙死。」 「不!是她有了外遇。」我真的担心拿不到离婚证,终于说出了真相。 吴丹不高兴了,她扁扁嘴小声说:「什么外遇呀!是他阳萎,故意找我的不对。」 「阳萎可不能当作离婚的理由,你一个女同志是不是对男人不够体贴温柔,让他阳萎了,治了没有?」民政局的同志非常关心本人。 「治过了,但还是不行,你们不是对没有正常的性生活的夫妻准许离婚吗?难道我们不够离婚的条件?」吴丹与民政工作人员论起理来了。 我们交回了红色的结婚证,换了一个绿色封皮的离婚证。 我问吴丹,「我什么时候阳萎过?你不要乱讲,在民政局说说还没什么,以后你可不能到外边乱说啊!我下半辈子如果找不到老婆那只能把你再娶回来一次了。」 「嗨!你把你那本离婚证放我这里行吗?我帮你保管,你不是有乱丢东西的毛病吗?」 「不!你又在骗我,我知道再婚时,要有离婚证才能办结婚证,放你那儿,被你扣留了,我再婚还得经过你批准。」 我哈哈大笑,笑得门口那位老人对我瞪眼睛,她老人家开口说话了:「离婚了还这样高兴,有毛病吧?现在的年轻人呀,结婚也快如闪电,离婚也不眨巴一下眼。」 我和吴丹都听到了老人的话,我当时心里一惊,老人家说得多好啊!是的,现在的婚姻真的烂得不行了。我不知道吴丹心里是什么感觉。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脸色阴暗,显然有所触动。 我突然记起十年前那天,我们从民政局拿了红色结婚证出来,在民政局的门口,我们把结婚证按在心脏上,齐声喊***万岁,齐声喊我爱你在宥,我爱你吴丹,我们一路把结婚证拿在手上,好像要对所有遇到的人说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我们要幸福地过一辈子。记得我当时还问吴丹是什么感觉,她说是幸福的感觉。 吴丹把她那本离婚证放进包里,她小心放离婚证的样子让我心里酸酸的,在明媚的阳光下,我突然觉得我的双眼有湿湿的东西溢出来了,我背转身,看见是泪水在往地上掉,但掉到地上一下子就不见了。 吴丹见我神色不对,小样的还装坚强,她细声说:「怎么啦怎么啦?你不是要离吗?我又没逼你我又没逼你。」她声音很小,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我突然失去了控制,把我那本离婚证唏里哗啦撕了,我像一只咆哮的狮子在阳光下吼叫起来:「我不要它啦!我为什么要揣着一个破离婚证过我的下半辈子?我为什么还要再婚?我不再婚行了吧?你去找那个假洋鬼子吧,我允许你与他明天就结婚,我帮你操办婚礼好吗?我亲爱的前妻吴丹小姐!」 吴丹站在那里被我的失态吓得目瞪口呆,她不知我还是这样一个男人,我还可以在阳光下咆哮,我还可以把离婚证撕掉,我还可以允许她与她的情夫结婚,我是这样一个男人吗?我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 吴丹反应过来后,去捡地上那破碎的离婚证,但离婚证被我哆嗦的手撕成了碎片。她抓着那些破碎的纸片,像一个可怜的女人转身抱住我,她哭泣着说:「在宥,我们不离婚了吧!我们去复婚吧!你说我们复婚好不好?其实我是不想离开你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的贞操是给了你的,你没有背叛过我是吧?你是我最好的男人,我知道别的男人都很烂,他们玩女人从不眨眼,他们是男人中的烂货,而你不是,你不是,是吧?在宥,我们去复婚好吗?在宥?」 吴丹上气不接下气,清瘦的脸上沾满了泪水。我感觉到她抱着我越抱越紧,越抱越紧。 吴丹与本人离了婚后,她并没有要急着搬走的意思,房子是分给了我,因为假洋鬼子为她买了一套别墅,比我现在的房子好多了。我曾经在张之和的陪同下偷偷去参观过一次,把我气得在他们的爱巢外不断放闷屁,张之和也跟着大骂,狗娘养的,现在的偷情越来越高级了。 吴丹还像我的老婆一样做好了晚饭,但我拒绝食用,我看着桌上香喷喷的猪蹄子,一点儿味口也没有,我自己泡了一包康师傅牛肉面,开水有点凉,面难吃极了,但我装得好吃的很,吴丹坐在餐桌旁,抽抽哒哒的没完没了。 吃了一碗,我又泡了一碗,并且唏里哗啦地发出响声。 吴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动情地说:「在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让我的心一阵阵发痛,我走后,你难道每天就只吃方便面吗?」 「我就爱吃方便面,你还管我吃什么,难道你要为我做一辈子晚饭吗?」 「如果你想吃我做的晚饭,我可以住在你这里,每天给你做也是可以呀!」 「那不是叫非法同居吗?如果你怀孕了,我还要承担强奸的罪名。」 「在宥,你不要这样说好吗?其实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为你生一个孩子,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说不定我们的婚姻就不会出问题。」说着说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你哭干嘛?我又没赶你走,你想在这里住就住吧,但你做的饭我不吃了,吃了你的东西嘴软,我怕我们会爱得更深,也会恨得更深。」我在不知不觉中坐到了餐桌边,手上抓着一只油水汪汪的猪蹄子,另一只手扶着吴丹颤抖的肩膀。 啃完吴丹专为我烧的猪蹄,我打着饱嗝,两包方便面,若干只红烧猪蹄,我有点吃撑了。 我和衣在床上睡了两三个小时,醒来后回到客厅看到吴丹在沙发上睡着了,梦中的她满脸纯真,这不是十年前的吴丹同学吗?神奇的幻觉让我看到了十年前纯真的吴丹,她那时是我的全部,是我美丽可人的女朋友,是我向同学们炫耀的资本。 在幻觉的驱使下,我差一点上去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也不是我的老婆了,她只是我的前妻,只是给我做了红烧猪蹄的美丽荡妇,从法律上讲她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能在她睡梦中亲吻她了。 我又回到卧室,一个人脱掉衣服老老实实睡觉了。我一边入睡一边想再也不能与吴丹同床共枕了,再也不能与吴丹玩骑马的了。可能是下半夜,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的下身我的胸口上有蛇一样的东西在游动,我被惊醒了。是她,是吴丹在疯狂地亲吻我的性敏感地带。 我把她推开:「不不,不能这样,我们已不是从前的夫妻了,我们离婚了,你要记住我们已经离婚了。」 但她变得更加疯狂,她用嘴吻着我的身体,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不我要我要,在宥,我们最后做一次行吗?我求你不要推开我,就算来一次离婚纪念式性爱不行吗?」 我也不知道来一次离婚纪念式的性爱行不行,反正我被前妻吴丹强奸了。吴丹一边摸我的肉棒一边吻我,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彼此接纳对方的津液。 我的肉棒也因为这个我曾经在床上干了十年的女人,那起来反映,我都能感觉到龟头前面都有水了,可是这时,那该死的小手已经从我的内裤里伸了进去,还用指甲在我的马眼上滑动,真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心想:你个骚婆娘,这么引我你可是自投罗网,别最后说我强奸你啊,再说你也不是我老婆了,想想那个该死的李杰,我要是不干你,还是男人吗?小骚货! 我用双手从下至下搓揉着,接着又捏、挤、抓、扭、扯,全力捏紧。你不是想让我上你吗?我捏死你这个骚女人,我用两个手指夹住那个乳头,我现在不用顾忌了,从前做爱都是轻轻的揉,现在可以想怎么捏就怎么做,我夹着乳头向外拉去,我都能听到吴丹吃痛的叫声,可是我没有停止,现在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我老婆的,想怎么做都可以。 这时我想到她给李杰那个假洋鬼子口交的镜头,她还从没有给我口交过,想起就气人。我说:「你个小淫娃,过来给我口交,我还从没有试过!」 这时吴丹顺从的爬了过了,我双手对吴丹那对豪乳用力捏握,手指搓捏着吴丹玉峰顶部的两颗新鲜草莓。听话的,用手扶着我的肉棒,那个樱唇娇艳向我的肉棒含下去,果然感觉自己的肉棒像进入一个温暖小窝一样,原来口交是这么的舒服啊,那个小舌头开始在我的龟头上一亲一舔的感觉很舒服,还时不时用牙齿在我的龟头上刮动,让我一麻一麻的,心想这些口交的技术是不是那个假洋鬼子教的,想想更气。 我不在怜惜,学着A片里的镜头向里面插去,感觉和下面真的不同,我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最后我抓着吴丹的头向下按去,可能因为开深了,吴丹突然咳嗽了一下,像是呛着了。 我准备问她怎么样,还好吗?可是又想,她又不是我老婆,都给我绿帽了,我还客气什么,看着她嘴角的口水流下来,更感觉性奋,喉咙的润滑,还有宽窄让我感觉紧紧的,包着我的肉棒,终于在小骚货的攻击下,我射进了她的口中,她一滴不剩的给吞了下去,嘴角还有残留的精液向下流。 这时的她让我看上去是那么的淫荡,让我怎么总不能把平时的她相比较,我是不是应该感谢那个洋鬼子的开发呢? 射精过后的我感觉很舒服,这多年来,第一次把这个女人压在了脚下,让心情很畅快。 这时吴丹从下边抬起头来说:「老公,舒服吗?」 我说:「还可以吧!」 「老公,人家还没有爽呢!」 我说:「你爽不爽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不是你老公,是前老公,找你的假洋鬼子去!」 「老公人家想要,不要这样吗?」 「那你求我啊!」 「哥哥,我求你了!」「求什么?」我说。 「求你干我。」 「不好意思,软了没力气了,干不动,你要是能让它硬了,自己随便玩。」我调戏的说。 「哥哥,你说的啊!」 「是啊!怎么了!」这时,这个小淫娃鬼意的一笑,总感觉是个阴谋家。 阴谋来的真的很快,吴丹压到我的身,用她的小舌头舔起我的乳头来,这个地方是我的敏感地带,以前,吴丹一亲,我的小弟弟就硬起来了。她伸出小舌头在我的乳头上滑头,不时用牙齿亲咬,而那支手已经向我的肉棒伸去开始套弄起来,也许是刚射过,她折腾了好一会都没有反应,头上都有汗珠了。 我说:「算了吧!」 吴丹说:「我就不信了,还搞不定你。」 这时,她的小嘴又一向我的小弟弟进攻去了,没有含进去,而是在我的蛋蛋上亲吻,一会又是肉棒,是那么的认真,感觉它好像是多少好吃的东西一样,看着这样的淫荡镜头,再加上那个双手在我的肉棒上套弄,小弟弟还是不争气的硬了。 吴丹像一个胜利的将军一样说:「他硬了。」 「嗯。」我回应。 这时,她脱下她的那边已经湿的不成样的内裤,在脱下的瞬间,我都感觉看到了,一根银色的细线,还来这个娘们是真的发骚了,她的阴部其实很美,两片阴唇包着里面的的红肉,一颗红肉已经从里面伸出了头,修剪的很美的阴毛上,能看到滴滴淫水。 她一手把阴唇分开,另一支手扶着我的肉棒向下坐去。在下去的瞬时我听到她,呻吟了一声。之后,双手按在我的胸口,上下运动。我看到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出淫水,还有丝丝红肉。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两人性器的交合的啪啪声,其它的什么都是浮云了。还有吴丹嘴里嘟嘟哝哝不停地忏悔:「我对不起你,我是爱你的,我错了在宥我的宝贝,我错了,只有和你做爱才是最甜蜜的。」 她不断地娇呻艳吟,并拢的双腿已尽情分开,「在宥……在宥,我要来了,噢……噢……噢,我要来了,我错了我不该搞婚外情,我错了。噢……噢……我来了!」高潮终于来了,我也把我的精液射进了那,我干了十年的肉洞中。 完事之后,吴丹用我的底裤擦了擦下面的作案现场,在卧室粉红的灯光下,吴丹舔舔嘴唇,一副满足的神态。多日不试,这家伙性功能又创新高,我想这不会是她自学成材的吧!一定是有了假洋鬼子李杰的点拨。 在下半夜的富豪大花园,我们相对无语,内心复杂,彼此都颇为难堪。这叫咋回事呀?刚刚离异,马上又有了做爱的好感觉,是不是性爱与婚姻并无直接的关系? 我那天下班正愁去哪里吃点晚饭,以消磨掉睡觉前那段难捱的时光,我正在公司楼下那家酒吧门外徘徊,刘艳从一辆蓝鸟里探出她那只毛发蓬松的大头,她是我前妻的闺蜜,一起上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又在同一个城市上班,属于无话不说的那类。 「嗨嗨!老钱,犹犹豫豫的干啥呢?寻夜食吧,来,上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刘艳像个女流氓似的把我揣上车,车里香水味浓烈,她打份性感,露胳膊露腿的,看得我眼睛生疼。我把脸搁在她的肩上,也好,是你请我吃好吃的吧?我可没钱买单,离婚把我弄成了穷光蛋。 其实刘艳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他的那个老公也是骗子加混蛋,从结婚过后,就找处找女人,连刘艳生病了也不管,也就是那次刘艳,把他老公怎么把她的第一次给骗了和我说了。 她说:「那个混蛋在我入校的那天就盯上了我,从火车站回学校的接站车上,你知道吗?他就悄悄对我说他爱上了我,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一个无知的女孩子,哪知道他一介学生会官儿,居然在第二天晚上,把我骗到学生会的办公室,给我看黄色画报,全是那种港台明星光着身子做爱的玩意儿,还有用嘴干的那种,把我吓傻了。搞的我是面红耳赤,心都感觉要出来了,都有点在云里雾里感觉,在高中时期谁见过这个啊,再加上是在青春期对这个又有点渴望,这个混蛋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我当时做在那里,这个混蛋就从我的衣领中伸进去,在我的乳房在揉的起来,因为是第一次是被人摸,当时我的乳头就硬了,心都颤拌起来,感觉那时的自己不是自己一样,让他摆布,我什么都没弄明白他就剥光了我的衣服,开始舔起我的乳头来,在他开始含住我的乳头时,我才醒过来,我就开始反抗了。」 「我说你如果还这样搞我就喊救命,但他越搞越来劲,还无耻地说,如果我喊,我们俩人都会被开除,事后我也不敢说,因为我怕被学校开除,他像一头儿狼咬着我,我就那样很惨很惨地被他在学生会的办公桌上干掉了,他骗我说,第一次不会痛,只是像打一针似的,但我听别人说第一次非常痛,果然非常痛。痛都不能动了,我让他别动,可是他不听,在我的体内抽插起来,有那么一会,我都快被痛晕了,可是那个时期过后,我下面开始没有那么痛了,开始有点酥,有点麻,搞到最后我都有点呻吟了,在干了我几分钟后,就射了,他的精液混着我的处女血,从我的小妹妹流了出来。看着我那有点肿着了阴部和乳房的抓痕,我傻傻的在办公桌上躺了有十多分钟,看着灯光,都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后来,也就随了这个混蛋。我恨他,我现在去告他强奸,还有没有效?老钱,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强奸了吴丹?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唔唔唔……我是瞎了眼。」 后来想想也是,有几个女人,不是让男人给骗了?第一次,不是情人节,就是生日会什么,搞点小浪漫就把少女变成妇女。 到了包间,就听到:「钱总,你好酷呀!」他娘的是吴丹的声音,我抬起头,只见吴丹坐在上面如一只漂亮的狐狸。今天这骚婆娘肯定是刻意打扮了,她安装了长长的假睫毛,闪动起来格外水灵神秘,她的眼皮也加了颜色,蓝的红的交相辉映,好不妖媚。 她穿着性感的低领职业套装,纹胸恰到好处地露出那么一点点,让男人们看了生出非份之想。这妖狐的两只乳房也格外突出,我隔着桌子看过去,就像天气晴朗时所能看到的郊外的尖尖的山峰。 我有点头晕目眩,我明知乳峰是伪造的,睫毛是猪毛做的,纹胸是故意露出来的,妖媚是装出来的,但我还是在内心发出感叹,吴丹呀吴丹,我怎么原来就没发现你还如此性感漂亮?所以,我在此要告诫那些正在围城里突围的男女,要多欣赏你老婆的美,不要总以为别人碗里的才是好吃的,要多向你老公展示你性感的一面,千万不要以为老公就没有对性感欣赏的需求。 吴丹与刘艳也边吃边说话,说的是那些与婚姻无关的话题,我听都懒得听,龙虾被我吃了一大半,还有一个酱板鸭,我认为堪称美味,但我吃起酱板鸭来我脸上的肉就痛得厉害,我想走时再打包带走也不迟。 「我现在采访一下二位,离婚了有何感受?」刘艳突然话锋一转,挑逗起我来了,她可能是看我迷上了吃,情绪不错了,想活跃一下沉闷的气氛吧! 我放下筷子,咕嘟喝了一口二锅头,「是的,我的离婚感受就是两个字:痛快!」我咕嘟又喝了一口二锅头。 吴丹翻着白眼,怒气冲天地说:「我的离婚感受是比痛快还要痛快!」 她伸过手来,我还以为她要打我,谁知她抓过我的二锅头,猛喝了起来,咕嘟咕嘟,吴丹喝起来没完,我一看这骚狐狸生气了,马上去抢二锅头。 「你要干嘛?你是活腻了想打肿你的脸吧?」吴丹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松不松手?不松我就打你的脸!」 哟!你小样的还跟前夫抖起狠来了,我给你打你敢打吗?我把脸递过去对着吴丹。我没想到的是,吴丹这骚狐狸把二锅头真的砸在了我那边脸上。顿时,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像泼了硫酸一样灼痛起来。 「哇哇哇……吴丹你竟敢打你前夫?你疯啦!我不要脸了啦!」二锅头在我脸上流淌,痛苦的火焰在我脸上乱窜,我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绝望与恐惧。 我发现我非常失败,我简直就是中国最失败的男人了。我做了两件事,一是把家里的门锁换了,二是告假在家闭门思过。 后半夜里我听到有钥匙在锁孔里疯狂转动的声音,就像用粪勺子掏我的耳朵一样难受,我捂在被子里不敢动弹,我知道是狐狸精回来了,她在门外气得哇哇乱叫:「钱王八,你想找死呀?你想死吧!」 「我不想死,我为什么要找死?」我起来,轻手轻脚躲在门后,把耳朵贴在门后听吴丹由大变小的嘤嘤的哭泣,她的哭泣很有特点,像一支悲伤的、音调沙哑的、时断时续的小夜曲。 听得我心中涌出无数感慨,我后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吴丹听到了,她的小夜曲停了两三秒,然后她说话了:「老公……我知道你躲在门后……」 她居然叫我老公?难道她糊涂了?「老公,我好冷阿!你开门吧,我知道我不该打你,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打你,你就原谅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吴丹深情的忏悔,听得我泪水滂沱,深受感动。细细想来,这十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打我,想想《我的野蛮女友》中那个男人被女友打得多惨啊!与别人比起来,我这能算什么,不算什么的。等我想明白了打开门时,吴丹却不见人了,门口空留她一缕香水气息,我探出身子看了半天,确实没有吴丹,我还以为她在玩什么小把戏,突然从旁边跑出来吓我一跳,但她确实走了。 我发现门上有半边脸湿湿的印痕,那是吴丹的半边脸,那是吴丹伤心的泪水,原来她是伏在门上哭泣,所以我可以听得那样清晰。走就走吧,我的脸还在瘾瘾作痛呢! 吴丹被我拒之门外的那些夜晚,我睡得相当安稳。但有一天早晨起来,我发现门口放着一堆玖瑰,玖瑰下压着一张照片。我心中一惊,噢!是吴丹在夜里来过!这女人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要这样?我数了数一共是十朵玖瑰,这不是代表我们十年感情吗?玖瑰上还有新鲜的水滴,我不知是她的泪水,还是夜晚的露水?她难道是要以这十朵玖瑰来埋葬我们十年感情?玖瑰下那张照片,让我的心猛地疼痛起来。 我记起来了,那是我们大学毕业那年夏天在母校校门口照的,那天我们在校门口那家小招待所里第一次做爱,在大学四年里我虽然和她摸摸亲亲的,最后一步始终也没有越过,她说:「我要在今天把我的身心全部都给你!」我心里想:终于媳妇熬成婆了! 我们进了房间,她说她要先洗个澡,她站起来进了卫生间,一会就响起了她冲澡的声音。我做在床上胡思乱想,吴丹洁白的肌肤,光华无瑕的脖颈,盈盈可握的胸部,修长苗条的身材总在我的眼前晃悠,不一会儿我欲火焚身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胡乱和她说着话,手下意识的拧了下门把手,木门应声而开,我呆了下,不顾一切的就冲了进去。天!这真是天使下凡!吴丹双手护着胸呆呆的看着我,腿见的茸毛隐约可见。头发高高的束起,娇美的面容因为紧张一片桃红,微翘起的小嘴抖动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报住,贪婪的吻起那片樱桃,吴丹唇齿间一丝甜香,小巧的舌头不停的躲闪着,我哪里肯放过她。我们俩个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一会我伸到她的小嘴里,开始打的攻坚战。 我肉棒也硬了起来,双手在她的抱着她,手从后面伸过去,在她的美臀上揉捏,一会我的手就滑到了她的两股之间,在触到她的菊花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的颤了一下,慢慢的我的手向下滑去,摸到那茵茵芳草,那里已经湿成一片了! 她的喘息声更大了,而我的肉棒也正好在她的缝里游走,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滑滑的,她的双腿紧闭,夹着我的肉棒,我感觉很爽也很强大,我开始抽插起来,每龟头和他的阴唇接触时,我的心都跳的很快,而吴丹也沉寂在这灵与肉的交融中。 在这样的动作下,我们进行了7、8钟,我突然感觉身体一紧,吴丹抱着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高潮了,身子也软了下来。我抱着她,她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了感觉。一会儿她反映过来:「你这个混蛋,人家的澡白洗了!」 我说:「我来帮你啊!」 「我看你是越帮越忙吧!到明天也洗不完,你先出去,今天我是你的,还怕什么?」 「那再亲一下!」我说,她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个,冲了冲小弟弟,我老实的出去了。 过了四、五分钟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湿湿的长发,娇媚的脸庞,红红的像个苹果。两个尖挺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就那样立着,细小的栗色绒毛,全身上下都是那么的美。 虽然刚射出来,可是那是年轻火力旺啊!肉棒噌的就立了起来。我扑了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她说:「相公,奴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怜惜奴。」 我用嘴含住了那乳头,开始舔了起来,感觉有点像儿时吃奶的样子,两个乳房上发出淡淡的味道,很让人陶醉。双手也在她双腿间不停的游走,我清楚的感觉到吴丹在颤抖。我开始向下面吻去,向绒毛下的小口进发,吴丹啊的一声彻底软了下来! 我含着那个小豆豆开始舔弄,因为以前也没有干过这种事,只是在书上看过,不知道对不对。我问她舒服吗?她不理我,我去加强的攻势,这时她的双腿开始夹住我的头,都有点痛了。 我说:「丹丹,别夹了,我都快给夹死了。」 「活该!」丹丹说。不过她的腿就松了,我抬起头看着她,我说:「我要进去了。」她说:「轻点,听说第一次很痛。」 我开始把肉棒向那个想往之地攻去,我试了几次都进不去,上面太滑了,也是因为第一次,我急啊!都快流汗了,这时一个灵巧的手扶着我的肉棒,是吴丹的。 「我扶着你进去看看。」有了她的帮助,我顺利的进去了。 可是刚进一小点,就看到吴丹皱起眉来,我说:「痛吗?」 「不痛有点胀。」 这时,我狠下心,猛的插了进去,痛的吴丹眼角都有泪水了,一缕殷红从那里流了出来,「不做了,你这混蛋,好痛啊!」 我说:「一会说好了。」我附下身子开始亲她的乳头,想要她减轻点痛苦,过了一会她说你动吧,我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她也没有再说痛了,我只感觉她那里紧紧的,夹的我麻酥酥的,我插的也更深入了。她也进入了状态,开始轻轻的呻吟起来,整个房间都和谐了,只流两人交融的声音。 终于在抽插了不知道是多少下了时候,我一泄如柱。狠狠的抵着下体射了进去。精液夹着处女血从小洞中流了出来,流到了床上,我们怕招待所的人找我们麻烦,就从招待所中逃了出来。 那张照片就是我们从招待所逃出来后,在校门口照的。我左手搂着吴丹的肩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用手捂着前面的裙子,因为裙子上有做爱时不小心弄上去的血迹,她在阳光下笑得是那样的迷人,而我一脸的冷峻,因为我第一次知道做一个男人需要担负的责任,当一个女孩把她的处女之身都交给了你时,你要担负起对她负责的重任。 十年后,吴丹离开了我,我捏着那张有些磨损的旧照片,心中充满了对旧日情感的怀恋与对生活深深的惆怅,照片上的恋人幸福得如一对永远的夫妻,而生活中的他们被情感折磨得筋疲力尽,挚热的爱情变成了冷冷的灰烬。 也就是那天,那天吴丹送给我的玖瑰花还在我眼里怒放,我接到了吴丹的死讯。电话是李杰打来的,我听到李杰像个垂死的老人似的哆哆嗦嗦地说:「钱哥钱……哥哥……不得了了她死啦死啦……」 我半天才搞明白是谁叫我钱哥,原来是我的同靴李杰,原来是我的前妻吴丹死啦。我慢悠悠的开车来到别墅,因为她曾经就玩过这招,当时都吓的我半死,之后她还开心的大笑,我想小样又来这招,不灵了。 我到别墅,她真的死了,没救了,就吊在那里,舌头伸的很长。急救人员把她的头从绸缎里取出来,没得救了,一看就没得救了,死亡时间过长,舌头都变硬了,我听到他们这样说。我被他们推开,吴丹的尸体放进了一只白色的大袋子里,我看见她的脸在白色袋子里显得更白,她仿佛要向我开口说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扑上去死死抱住吴丹冰冷的尸体,心的酸楚剧烈涌动,我哇哇痛哭。 急救人员要把白色袋子的拉链拉上,我抱着吴丹疯狂地摇晃:「吴丹呀你怎么真的上吊啦?我可以答应你复婚的呀!我是爱你的阿!我爱你呀吴丹!」突然吴丹的鼻子里喷出一堆血,冲到了我脸上,我疯狂吻着吴丹冰一样寒冷的脸,我把她抱得紧紧的,就像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对夫妻。 我的老妈妈曾经告诉过我,只有死人见到了她最亲的人时才会向他喷出鼻血。这么说虽然我们离婚了,但吴丹还是把我当做她最亲的人了。 吴丹的死让我突然明白了许多道理,人可以死亡,但爱与恨却不会死亡。爱一旦产生就产生了,爱不是物质,它不会消失。我与吴丹曾经相爱过,爱不会因为其中的一个死亡,爱就可以逃避它的历史,它确确实实存在过,没有谁可以否认它。但我们又恨过,恨是因为爱。因为爱与恨,吴丹选择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