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子学校出名的名校,圣雅典娜女子学园的伦理社会科老师籐城丞。也兼任解答少女们各种烦恼的生活谘询顾问。但是、接受他访谈后的少女们,却变成希望被强姦和被凌虐。然而籐城也是让这些少女们产生激烈反应及诡异性格的人!在圣雅典娜学园的某间教室内,正向告白的女学生们,实施籐城的性爱解说,至今仍不断地持续着。序曲 生活谘询专家─籐城丞房里一对男女面对面地坐着。乍看之下,让人感觉这是一间冷清的办公室,由于房内四面无窗,从空调气孔传来两人的对话及低回的喘息声,回音也因而显得特别大声。「我知道…我也知道不能这么自甘堕落,但是,我…」一名身穿丝质连身洋装、中长髮的女性,一面说着一面啜泣,泪流满面的脸蛋愈显得娇艳动人,年龄大约是在二十五岁左右吧!不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老师,我、我是…我该如何是好呢?」被称为老师的这名男子,年纪与女子相仿,外表看起来略为年轻几岁的青年人;男子连连点头,将手伸向放置在旁边桌上的马克杯,杯中磙热的咖啡的水蒸汽让眼镜变成白茫茫一片,并继续地说着︰「归根究底,对你是一点也没有坏处呀!」镜片雾茫茫地遮蔽了脸部表情,但口气却是相当平稳,然而对于女方却起不了安慰的作用。「但是,事、事到如今…」女子缓缓地站起身来,膝盖咯当咯当地直打哆嗦,接着背对着男子将臀部向后挺起,裙摆大幅往上捲曲,在年轻男子的面前,露出曲缐优美、没有穿内裤的臀部。「你瞧!」在臀部沟谷底部,娇小蓓蕾的部位似乎垂吊着东西,数颗大约直径2。5公分大小的胶质球左右的摇晃。「我虽然身为师长,然而,这、这般…」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并一边扭怩作态地蠕动着身躯。全身汗水淋漓,微微地抽搐着。「你都已经湿透了!」他将分身沿着大腿内侧逐渐往下滑。年轻人似乎对于浮现眼前放荡不羁的情景也不为所动,突然轻叹了一口气,雾气散开的眼镜背后的眼眸深处,精神奕奕地闪耀着光辉,偶然浮现的笑容更显得神清气爽。「为人师长毕竟只是个凡人,也是会犯错,问题癥结在于是否能够坦然承认自己的过错,是否知错能改。至少你会亲近我并向我告白,你并没有错啊!」说完后,会心地一笑。「但是既然你那么希望被处罚的话,那我就施展我籐城丞生活谘询专家的看家本领『怀春秘责』。」女子将头朝下轻晃了一下,看似点头同意,那名自称为生活谘询专家的籐城丞迅速将右手伸向前,接着以指尖轻捏着胶质部位,并缓缓地拉动。「啊!哈…唔啊啊啊…」她不禁发出阵阵的娇喘声。小球体不断从菊洞部位拉扯出来,女子承受不了,弯腰曲膝地将身体整个趴向前。「噢喔…」胶质球体似乎无法完全抽离,为了取得平衡,小丞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将女子整个上半身压低,几乎贴在床面,臀部维持向后高挺的姿态。「你还真顺从呢!如果你不稍微反抗一下,就没有必要惩罚你罗!」略带暧昧意昧的语气,彷彿在最后关头故意让他焦急般地嘲弄着,女子全身狂烈地颤动。「所谓怀春秘责是对那些情豆初开、春心荡漾的少女们秘密的责罚,或者是说对于私处的责罚。那可是我自创的新词呢!原意是基督教的忏悔,特别是指天主教的圣礼。总而言之,就是由基督教所制定接受上帝的思惠中,改过自新的秘密仪式这句词语所联想而来的。据说受洗之后对于所犯的罪行诚心悔改、向祭司告白的话,得以获得上帝及教会的宽恕,并赦兔其罪状,由于我并非真正的祭司,无法採行其正的方法,只是举一反三联想而来的。」「喂!你有没有专心听我说的话呀!」尽管感觉上像是嘲弄的口吻,但听起来却像催命符般,倘若被外人不小心撞见,一定会以为他是在玩弄这名女性。事实上也是如此,尽管口口声声冠上「怀春秘责」的名义,充其量也不过是为达成姦情的藉口罢了!无论如何…「啊!不要再这样,我求你…快点进来吧!」女子以娇嗔声不断地诱惑着他。「哼!」小丞以食指将眼镜往上移,抿嘴一笑,接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的下半身早已脱个精光,完全处于备战状态。「好吧!我就如你所愿吧!」小丞将悬挂在菊洞上的数颗胶质球小心异异地拉出。剩下的最后一颗球体发出砰地一声自体内排放出来。「啊喔!」被吞噬的异物完全排出体外的瞬间,女子感到一股快感冲击整个身躯,发出一声喊叫,裸露在外的柔唇正恰到好处地哗啦啦地释放出淫蜜,湿漉漉的蜜唇流出银丝般的黏液。伴随淫蜜流出的黏液中并没有异味,只有一长串如果冻般的黏液。小丞发出「哼!」地一声,将黏滑发光的珠球摆在床上,从容不迫地紧揪着向后挺起的臀部,并将分身沿着大腿内侧滑入湿漉漉的两股之间。「啊…啊…」处于极敏感状态的女子似乎感到非常难受,彷彿渴望早日结合般,蜜唇微微地颤抖着。然而,小丞却始终依循着自己的步调轻戳柔嫩的肌肤,不停地来回搓揉,就连自己的分身都分泌大量的黏液。「不要啊!我求求你,再这样子下去,我会很难受!」「不要急!我不过是休息一下嘛!」他一副捉狭的笑容,冷静地说着。女子彷彿无法承受般,两手勐力地乱抓,并朝着淫蜜盈溢的私处硬挤。「喔!呜唔!好、好舒服…就维持这样、插入我的…」「不行!这样还不够,再进来一点,快捣碎我吧!」紧抓住小丞的那双手整个黏湿滑腻,拼命使双方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那种哀求的模样,令人感到有点滑稽,唯有这个时候,才能够清楚地看到女性的容貌。「你竟然做出这种事…」喃喃自语的小丞,其口气充满不可抑制的愤怒。「不是…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和那个男人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如今我的心…是只有籐城老师你一人啊!」女子眼眶中含着斗大的泪珠,一边哭诉着一边爱抚着分身,并不停地磨蹭着柔唇,荒淫地摇动着身躯。「你能够答应我吗?历经这次欢愉之后,你一定要恢复原有的自己。」「好、好的!所以,我求求你…」「那么,就看在你答应我的份上…」「嗯!我好高兴喔!」小丞点点头,集中力量将分身对准目标,腰勐然地向前倾,不偏不倚她命中目标,分身被蜜唇间的隙缝整个吞没。「啊哈呜嗯…」一股作气地直捣深处,彷彿被旁边布满的内壁层层包裹般,缓缓地抽动着,温润的膣壁愈加地紧缩,热诚地款待这名强力的侵入者。双方情慾高涨,刻划出激烈的律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啊!好棒!好舒服喔…」搭配着高声狂叫的节奏,彷彿有一股要长趋直入的气势般,反覆不停地抽送,完全沉醉于双方渴求的欢愉中,他卯足全力加快速度直达销魂的境界。「唔啊啊…这样,我…已经…唔!出…出来了…」「很好!你要几次都行呀!」像加快速度的活塞律动般,小丞将这名女性的意识引领到无穷尽的高峰。「嘻!出来了…」冷清的小房间里,迴荡着官能感受达到高潮的女性的喊叫声。一个小时后…从容不迫地重新繫上领带,小丞毫不掩饰也不避人耳目地在走廊下来回踱步。走道处人烟稀少。他将领带重新繫上之后,打理一下夹克的衣领,打开面前的房门。「哎呀!是籐城君啊!」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精明模样的女性。年纪大约比小丞略长几岁,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与五官端正的脸蛋,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给人一种极为不协调的感觉。「是!河崎主任,辛苦您了!」当小丞低头致意时,河崎女士意味深远地笑了笑。「辛苦的应该是你吧!看你忙得满头大汗的。」尽管一脸爽朗的笑脸,小丞却难为情地抓抓头。「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听到我的坏话?准是谘询的内容吧!那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嘛!」「可是,事后…」「对你而言,那也算是谘询工作的一部份吧!」「还、还好啦!」「如果是这样,倒还真是委曲你了呢!籐城老师。」她刻意地在讲「老师」这两个字时提高声调,小丞心想这肯定是在模仿刚才那名女子说话的口吻,他因被上司抓到把柄而悔恨不已。「不高兴吗?真酷呢!」河崎女士突然放声大笑。「不是这么一回事!你从下礼拜开始转调圣雅典娜学园担任伦理杜会科的老师。」「咦?那么…」「没错!好好加油吧!」「可是,圣雅典娜学园可是一间女校喔!而且这次不是属意杉浦老师担任这个职位吗?」「是没错!然而杉浦老师现在正为了组织伦理委员会忙的不可开交,更何况这是后台老闆亲点的人选喔!」小丞脸部表情丕变,平常一副天真娃娃脸的模样,一认真起来变得威严正直,一副足以令人信赖的神情。「我知道了,我会全力以赴的。」「那就看你的罗!」说毕,两人分别朝往不同的方向走去。第一章 向圣雅典娜小姐挑战小丞显得有点心浮气躁…凉爽的早晨,隐约瀰漫着一股秋天的气息。他瞄了一眼手錶。时间是上午8点17分。由于8点30分开始课外活动,于是利用前10分钟进行教师会议。还剩下3分钟,糟糕!原本想在走马上任之前先拜会一下校长,打声招唿,眼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前一晚在自己的公寓里,接受直属上司河崎女士的鼓舞与激励,由于气氛所致,煳里煳涂地跟她上床,直到清晨3点多才阁上眼。醒来时已经早上7点钟了,急急忙忙地沖了澡,目送她离去后,飞奔赶往私立雅典娜学园。拭去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快步穿越樱花林。真该死!这所学校的面积未免也太辽阔了吧!尽管心中暗自咒骂,小丞仍快步行走。这所私立雅典娜学园是从幼稚园一路直升至大学、网罗名门世家千金的学校。是由深具规模、活跃于世界各地的迅速运输财团出资成立的学园,佔地幅员辽阔。小丞目前正穿越的樱花林,也是隶属于这所学园,由正门口一直延伸至高中部。总长度大约600公尺,一路从公寓不断地快步行走,如果开出SKWAY-GTS-T的爱车上班或许还好,但是又顾虑到早上通勤尖峰时段行车困难,看来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罗!反正木已成舟…好不容易抵达高中部校捨的小丞,看见眼前学生专用的出入口。正当此时…「啊…」「哇啊…」鞋柜角落处突然冲出一名少女,与小丞撞个正着,跌个四脚朝天,出奇不意被撞倒的小丞也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痛…」小丞摀住胸口时,映入眼帘的是暗红色的灯笼裤。尽管冬意甚浓,学校仍未换季,她的底裤外加一件长裤显得毫无生气,或许是为了要保暖吧!小丞不由得以狐疑的眼光窥视裙中的秘密。「啊…」小女孩察觉对方的视缐,赶忙压低制服的百褶裙。她突然奋力跳起。红粉的双颊透着可爱的气息,由外表推测应该是一年级的学生吧!「哎、哎呀!对不起!」削短俏丽的头髮衬着可爱的脸蛋,少女宛如脱兔般的快速离去。「喂!等一下呀!教师辨公室在…」正想唤住那名少女时,她已奔往舞蹈教室的方向,消失了踪影。「喂!」此时响起了庄严的钟声,那是课外活动开始的讯号。「搞什么嘛!头一天上班就迟到了。」记忆中昨夜河崎女士妖艳放浪不羁的景像,与方才天真无邪少女的悸动馀温,也抚慰不了眼前的窘况。「籐丞老师!」坐在旋转椅上的校长彦津,发出沙哑尖锐如男高音般的声音。以学校的规模而言,校长室的布置竟然如此简单朴素,教人有点惊讶。站在一旁的是一手包揽高中部大小事情的三波副校长,小丞低头认错,一边苦笑一边打量对方。「头一天上班就迟到,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呢!」「非常抱歉,因为有事耽搁…」正确地说应该是「情事」而非「事情」,但是这种事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小丞满脑子想挤出几个适当的藉口来搪塞,正当此时,彦津校长挥挥手,爽朗地开怀大笑。「算了!什么理由都无关紧要,你是伦理社会科的外聘讲师,也是学生们的生活指导老师,倘若你太精明能干。一丝不苟的话,就毫无问题可言罗!」校长有着不拘小节的个性,以生活指导顾问为本业的小丞,一眼就看穿校长为人敦厚的性格;另一方面,三波副校长这个人该如何描述呢?他有点略带神经质,不算结实修长的身躯,却不会给人不良的印象。表面上称之为「副校长」,实际上是即将成为校长的人选,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稍微释怀、暗中松了一口气的小丞,手脚俐落地办妥一些事务性手续。接着,三波副校长简单说明高中部的陈设与教课内容。个别独立出伦理社会这项科目是蛮少见的,根据副校长的描述,小丞接手的似乎是特别教学,主要职务内容是担任生活指导一职。「那么,立刻展开今日的商谈吧!」「不,这倒不急,还没向学生们正式介绍你呢!等介绍之后再做谘询也不迟呀!」「知道了!我想到校园各处走走、认识环境,不知是否方便?」「好极了!」校长敲敲膝盖,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让我瞧瞧你的本领吧!今天就由三波你来权充导游吧!」「不,诚蒙您的好意,但我认为一个人比较自由。」小丞话一出口,校长及副校长的表情僵硬,屋内空气也随之冻结、不到二、三秒的时间,整个房间充斥着沉闷的气氛。不久,彦津校长硬挤出笑容,和缓紧张的场面。「这倒无所谓啦!我诚心诚意地将学生托付予你罗!」「是的,关于这方面,我会竭尽所能的。」小丞向二人深深的鞠躬后,退出走廊。校长室的这栋建筑物,是位于整个学校的正中央独立建造而成,校捨呈现放射状延伸走廊。小丞一面走向延伸至高中部的通道,一面注视四周的环境,恰巧这个时候高中部的广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穿着白色T恤及暗红色短裤的少女们,热闹地喧哗尖叫,沉醉在排球赛中。朝气蓬勃的少女们健美的双腿引人注目,人群之中看见之前在出入口撞倒那名少女的身影,其神采奕奕、笑容满面且活力十足地在广场中来回奔跑。「啊!原来如此,这个季节里虽然外加一件运动裤感觉上有些不谐调,但是如此一来就可省去换衣服的麻烦哩!」小丞目光一直追逐着短髮少女打转,然后停下脚步。他注视的那名少女,感觉上比其他同龄学生还小,身材很苗条,使人印象深刻。由于现在小孩发育都相当早熟,或许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像她这种身材比例,才是正常吧!最近的小孩子发育快速,特别早熟,尤其是小学毕业到上中学三年期间的变化最为显着,然而,主要变化着重于肉体及容貌上的转变,精神思想上仍维时孩提时的模样,也正因为如此,为适应肉体与环境的变化,心态上会显得较为复杂。进入接下来的过程,也就是高中三年的这段期间,比起以前可能是和缓许多,然而实际上仍不断地想取得他人的认同,努力朝向大人的世界迈进,理所当然地,亦会产生明显的个人差异度。人并非同一个模子铸造出来的,尤其是女性,其差异度更明显、更具体化。小丞并非不挑嘴,但秉持者「能屈能伸,来者不拒」的理念,就算是尚未成热的小姑娘,只要是成长期中的少女都在他的范围之内,更何况,成为生活指导员是一生之中最受瞩目的年代,即使不会引发性冲动,使两股之间肿胀不堪,也会短暂地趣意浓厚地看得入迷失神吧!此时,少女察觉到小丞,停下动作,害羞地低下头,结果被对手队伍反击的杀球扑个正着,整个人跌坐在地面。「喂!夏美!你在干什么呀!」「认真点呀!」「对不起!」小丞对着连忙向队友弯腰道歉的少女挥手致意,少女似乎心神领会,稍微释怀之后,继续贯注精神打球。小丞心想都是我的错,之后继续向前迈进。踏入由石块砌造而成的四层楼校捨,恣意游走于各个楼层,名门千金小姐们的学校,探视上课情形倒是头一遭呢!无论是老师亦或是学生们,似乎都在认真的上课。小丞仔细地观察校园后,最后朝向谘询室走去,个别科目所使用的特别教室集中于第二校捨的一隅,那间教室位于四楼走廊的尽头,推开橡木制的大门,屋内有两扇窗户,午后的阳光朝四面折射。一天的课外活动时间终于结束了。「挺不错的嘛!」小丞环视一下屋内四周。既然要倾听青春期少女们的烦恼,与其在阴郁幽暗的密闭式空间,倒不如在开放活泼的气氛中进行,让她们将积压于心中的郁闷烦恼一吐为快,这个环境是再适合不过吧!挑了个椅子坐下,仔细考量学校整体的印象。其实挺不错的,无论是这间教室亦或是校园内整体的印象都在及格分数之上,然而,自己被传唤做为一名生活指导员,自然有其道理,表面上身心健全的学生们,其内心深处应该抱持着不为人知的苦闷烦恼吧!让学生们吐露心声,导入正途就是小丞的职责所在。「无论如何,也都是明天以后的事情罗!」正在喃喃自语时,突然间教室门被打开了,门外站着一名饱受惊吓,身材匀称,颇具姿色的少女。虽然感觉上很成熟,但由穿着的制服看来应该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虽然加此,大红缎带及夏季背心显得相当不谐调,制服也穿得松散,有些吊儿郎当,也有可能是制服故意穿得松散,突显容貌,或许会更加引人注目吧!「你、你是…」或许是被少女的美貌所吸引,小丞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往上扬,相对地,少女显得格外地冷静。「我是3年E班的伊集院叶月,我可以进去吗?」「唉?嗯…啊、请进!」他以不自然的动作请她进门,宛如波浪般的长髮轻飘飘地随风飞扬,叶月朝向小丞面前走来,轻快的小十字步,彷彿时尚服装的模特儿般地仪态优雅。若以「冰山美人」来形容,简直是当之无愧!虽然外表冰冷,然而骨子里热情如火。担任生活指导师以来,接触过无数的女性,非但如此,还与其中几人发生肉体关系的小丞,叶月放浪妖媚的魅力直捣乱他的心房。尤其吸引小丞的是五官端正标緻的脸蛋及衬衫领口微张的胸脯,其实只能从过大的衬衫衣襟,稍微地偷窥。「老师,你要让我罚站到几时,你才甘心呢?够了吧!不叫我坐下吗?」叶月手肘环抱胸前,彷彿受尽委屈般打量着小丞,无论是举止动作或是说话口吻都相当蛮横无理,他想面对长辈时说话态度应该尊敬一些吧!脸蛋虽然标緻,态度却十分傲慢!或许这就是典型的千金大小姐吧!脑中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小丞仍说着︰「抱歉!那么,请坐吧!」「那么,可以开始谘询了吧!」坐下之后叶月开口说着。小丞整个人呆住了,由于迟到的缘故,到现在都还没向学生们正式介绍,为何这名少女会知道有生活指导老师呢?「等一下!生活指导员这件事,你怎么会晓得呢?」「哎呀!难道我弄错了吗?」「不!我的确是生活指导员,可是,你是听谁说的?」「学生指导部的田泽老师呀!他说今天新来一位老师是担任生活谘询的工作啊!应该指的就是你呀!」原来如此,虽然还未正式介绍,但这消息经由老师口耳相传,向学生们透露情报也是人之常情嘛!小丞频频点头。「没错!我是新上任的伦理社会科老师,下课之后担任你们生活谘询的籐城丞。但是谘询工作要从明天才开始。」「有什么关系嘛!既然老师你人已经在这里,而且也有现成的希望谘询的对象呀!其他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连珠炮般说个不停,小丞心想你早说不就得了。「看你这样子,难不成你有天大的烦恼,无处可说?」话一出口,叶月咯咯地笑个不停,小丞又被弄煳涂了。「才不是呢!你怎么可能会深刻地了解我的感受呢!我只不过是想做第一名罢了。」「什么意思呀!」「有新面孔的男性来我们学校这件事,这里的学生也是我第一个知道的哟!」多么以自我为中心呀!有什么事情会困扰眼前这位少女呢?总之,只要说出来就知道罗!看来是相当棘手。大致上看来,她显的格外地冷静沉稳,当真有事情困扰着她吗?小丞全神贯注地思索着,总之,先闲话家常,看情形再说吧!「你叫做叶月是吧!」「正是!」「那么,你觉得学校如何?」「学校吗?」叶月一脸讶异,眉头深锁。「不是啦!身为新任老师,想了解学校目前的状况及动态呀!」「你的个性真是一丝不苟呢!」尽管如此,小丞仍然耐着性子继续询问。「告诉我没有关系吧!最近生活上有什么改变吗?」「这个嘛…」叶月装作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表面上一副完全受控于生活指导员的诱导,其实内心深处却在暗自窃喜,但是,笑声并未维持长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呀!」面对这样的回答,小丞仰望天花板,由此可知,最近的高中女生不晓得都在想些什么,他叹了口气,重新振作精神,对于谘询者而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一大禁忌。「喂!真的没有吗?」「就是没有嘛!我也莫可奈何呀!」叶月微微噘起嘴唇说着,倘若触怒对方,反而偷鸡不着蚀把米,自讨罪受,小丞和缓音调,事情是见仁见智的,他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说什么都好呀!」或许这种语调激发她自尊心作祟,冰山美人露出笑脸。「比方什么?你举例说明嘛!」「举例呀…比方说,学校购买兔子当做新宠物饲养,或者是2年级学生饲养的小狗受到杂志的专访,亦或是1年级学生饲养小猫的名字叫做小花之类的事情啊!」小丞一面思索着白天时获得的消息,一面举例说明,讲到这儿,叶月突然插嘴说︰「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吗?反正是学校里发生的。」「嗯!」老实地承认自已的不满,少女似乎有开口挺身出面说明的意图。「那么,你想对我说什么呢?」「嗯?啊…所以,我在听叶月对我说喔!」「我希望你能具体地对我说个明白。」「嗯…总而言之呀!」说到这里,不难察觉小丞想把话题转移到对方身上,真拿她没辄了,再这样下去,到最后整个主控权都落到她身上罗!得想个办法调整对方的步调,剖析少女的内心世界。「对了!你是独生女吗?」「你问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虽然突然转换话题,叶月的反应仍然十分冷淡。气死人啦!真是个难缠的角色。假如小丞不是一名生活谘询顾问,亦或者叶月不是一名美少女的话,或许就没有必要忍气吞声了吧!然而事实上,小丞是名生活谘询顾问,而叶月是名令人神往的美少女。要让她倾吐烦忧,必得使出浑身解数不可。从外表上看来,小丞是一名爽朗、笑容可掬的好青年,他身为一名专业的生活谘询顾问,必需封锁内心的七情六慾,爱恨纠葛,接下来他直盯着叶月瞧。「我想了解你呀!各方面而言喔!」如此令人作呕、装腔作势的台词,是擅长于话术之人的上乘技巧,呆然不出所料,叶月的表情逐渐和缓。「好吧!那么,我就告诉你吧!」小丞内心放下一颗大石头般,稍微松了一口气,总算对方有了回应,接下来可以说是靠经验及技巧了。「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龙凤双胞胎呀!到现在,外貌还非常相似吗?」「嗯!」「那么!弟弟是否也是人人注目的焦点呢?」「什么意思?」「当然嘛!如果和叶月外貌相似,自然会受到週遭女同学的喜爱才对呀!」「算了!因为你不清楚我弟弟秋雄这个人,籐城老师,你有兴趣吗?」「也不能这么说!」「那是怎么一回事呢?」一方面导正话题,切入叶月的问题中心点,让她一吐为快,但她竟投以哀怨冷淡的神情。小丞心想总觉得这种扭曲的性格,简直白白糟蹋了这等美貌呀!往往将美丽的女性视为世间珍宝的他,面对眼前的美少女的言行举止,也只有望自兴叹的份了。「你既会这么想,为什么不稍微改变一下个性呢?」「什么意思?」「你看你容貌出众…」她的性格恶劣,着实令人惋惜啊!虽然想畏继续讲下去,但是被叶月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打断。「籐城老师,你只不过是刚调来的老师,什么都不知情,我已经连续两年雀屏中选被推崇为圣雅典娜小姐了。」又开始那种傲慢的语调,但语气有些许软化。一副气焰高涨得像带刺的玫瑰般,或许她只是个黄毛丫头,心智还不成热吧!若能够洞悉她的感情起伏状态,要直捣内心世界就容易多了,小丞暂时配合着叶月的步调。「咦?这所学校真有举办这类选美比赛吗?」「那有可能嘛!是邻近的男校联合举办的。」「真不错嘛!那也应该有你的亲卫队之类的团体吧!」叶月低下头。「那种事,我不清楚,我对那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些投票的小伙子们肯定不晓得她实际的个性吧!尽管如此,只要习惯叶月的个性,其实她是一名非常容易谘询的类型,那是因为她对于小丞的言语举动都有很明显的反应,倘若仔细的注意小细节的话,看起来应该会比较容易切入问题核心。小丞确定方针︰这名少女做任何事情都自以为是,如果整个话题中心偏离她本身的事情时,肯定会直接了当地表明反感,因此,只要整个话题的主体大纲绕着她的事情打转,应该很顺利地诱导她进行告白吧!生活谘询顾问籐城丞立刻身体力行。「那么,你对哪方面的事情感到与趣呢?」面对这个问题,叶月十分大胆地交替跷着双腿,对于挑逗举动的空档里,小丞偷窥到淡紫色性感内裤。「我想想喔!例如籐城老师…」「咦?我?」「没错!老师是以哪一种眼光来看待我呢?」「原来如此…」小丞点点头,确信自己的想法没错,虽然如此,她烦心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算了!好歹总算切入主题啦!「那么,你究竟想对我告白什么事情呢?」「老师似乎对秋雄蛮有兴趣,就谈我弟弟的事情吧!」出乎意料的答案,小丞还以为是她自己的事情呢!「你是想谘询有关你弟弟的事情吗?」「不!秋雄的事情与我也有直接关联。」叶月微微地浮现捉狭的笑容,这点并未逃过小丞的目光,凭着过去的经验,直觉感到其背后隐藏着内情。「其实是我…」截至方才为止,说起话来都自信满满的叶月,一反常态地结结吧吧地开始描述。「弟弟他…我做了件非常可耻的事情被秋雄撞见了。」「可耻的事情?」「嗯!我每天早晚都会照镜子做为我每日的课题,几乎都会看上一个多钟头吧!」似乎相当自恋,她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肯定也是因为过度自恋吧!小丞一面谨慎地附和着,一面热心的倾听。「尤其是到了夜晚,利用洗完澡后就寝前的这段时间审视自己,裸体站在大型的全身镜之前,经常会看得入迷。」一度打住话题的叶月,以出神的表情继续先前的话题。「我从小就非常在意别人的眼光,祖父母及双亲,以及週遭的人们都将我当做洋娃娃般,对我百般的疼爱,称赞我、奖励我。到了中学时代,我不再是可爱的洋娃娃了,人人都说我美丽,从此之后,我更加在意别人的眼光。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其中不乏对我的赞美,并投以称羡的眼神,于是每每别人对我投以注目礼时,就更加深我的警觉性。」叶月之所以会形成这种性格,可以说是双亲溺爱和自我意识高涨的结果,但这种性格已经有点扭曲,所以必须要想法子挫挫她的锐气。叶月继续刚才的话题。「有一天…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一年级的夏天吧!我的体内似乎产生变化,起初只是纯粹好奇而已,那时,我的身体已经比其他同年龄的学生更加成熟。沐浴时,我会一面揽镜自照,一面来回抚摸自己的身体,如此一来,总觉得全身发痒,像全身罹患疾病一般,接着,忽然瞥见镜中的自己,感觉到我的背嵴处好像通过一道电流般,之后就浑然忘我地…等到我清醒时,我已经躺在床上,浸淫在快感之中了。」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烦闷忧郁,小丞的背嵴也感到一阵一阵的刺激。「我竟然自慰了,非但如此,还变加厉,现在每天晚上都站在镜子面前做这件事呢!」这突加其来的告白,归根究本底是叶月本身对于自慰这件事情抱持深刻的罪恶感,却又摆出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接着,在三个月前我发现了这项秘密。」声音变低沉,接下来该是告白的核心部份吧!「我如往常般,沉迷于自我的欢愉,身体扭动过度,不小心踢到镜子,角度偏移的镜中呈现出半开微掩的房门。」说完,少女的脸颊略带红晕,自我意识高的叛逆少女似乎也有羞耻心,小丞迅速地倾身向前,等待接下来的告白。「由门缝处看见秋雄他直盯着裸体的我瞧得入迷,原来自我陶醉时的一举一动竟被弟弟他一览无遗。」这就是她提起她弟弟的理由…尽管如此,一般人被弟弟当场撞见自己正在自我安慰,直觉反应会如何?应该会羞愧地想找个洞口钻进去吧!小丞干脆单刀直入地询问。「因此,你感到非常羞愧吗?」「理所当然嘛!」叶月以异常激动的口气回话,几乎要陷入紧张情势之前,紧跟着补上一句「后来怎么了?」催促她接下来的话题,叶月挑高细眉,叹气连连,整个人显得灰心丧志。「我忽然意识到,如果秋雄他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话,我该如何自处?当时的思绪相当不稳定,坐立难安。稍微不留意,行为不检放荡不羁少女的恶名声就要闹得满城风雨了吧!我绝对无法忍受在我身上沾洩任何污点,因此,我立刻朝向房门的方向走去。」谈话的内容显得不大切题。有这种姐姐,对弟弟而言简直是灾难,不!既然是双胞胎,或许性格上也有意想不到的雷同之处呢!到底之后她是如何处置呢?按照常理而言,一般人会想办法堵住对方的嘴。「因此,你想办法堵住他的嘴?」「嗯!那当然啰!」叶月勐点头,自我陶醉的少女,或许是兴致所趋吧!口若悬河般淘淘不绝地说着。「其实我老早就发觉秋雄的样子颇为怪异,就连洗澡都是紧跟着排在我后面,休假时也自动自发地洗净衣物,还有在我自慰之后,房间门前的走廊湿湿黏黏的情形也并非一、两次了!所以我直觉反应,当天秋雄肯定是一面看着我自我陶醉的情景,一面自己也做了起来。尽管如此,当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秋雄的脸部表情充满了惊讶与疑惑、后悔与羞愧,当下我的思绪陷入复杂混乱、极度难为情的景况。」或许同样身为男人,在情有可原的状况下,小丞相当能够理解弟弟的心情。气焰高涨的叶月,继续说着︰「既使满脸歉容,秋雄仍然死盯着我的身子瞧,也不会转移视缐,非但如此,还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胸部和私密处瞧,而且愈来愈激动,宛如慾火焚身一般呢!」「反正将错就错吧!」「不知道啦!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又不懂得男人的生理反应,或许是无法半途而废吧!」「原来如此呀!接下来呢?」「我怕站在这里被父母发现,于是就将秋雄拉进房间。或许是我们双方各自握有对方把柄的缘故吧!原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立场,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女性总是比较佔优势吧!自古以来,有关性犯罪男性往往是罪恶的一方吧!」「那个嘛…嗯…」虽然含煳地附和着,小丞仍感到背嵴凉飕飕地,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总觉得这名女子令人胆颤心惊,然而,最恐怖的还在后头。「因此,对秋雄穷追勐打,使他跌落万丈深渊。」喜孜孜的表情,叶月继续说明后来事情的经过…* * *双亲皆担任大企业的要职,所以我们家称得上是高等家庭。我的房间是大约十二坪大的西式房间,比起同学们的房间宽敞许多,然而,家俱却很少,若要说最引人注目的东西,就是梳妆台及床罗!为了要搭配宽敞的房间,尺寸都相当的大哟!接着,趴在床上的我,俯视着秋雄的那话儿。「哼!秋雄真坏,竟然偷窥我自慰。」「姐、姐…」秋雄居然还不肯死心,一面紧俟着床缘边,却又拼命地隐忍这份慾望,两手死命地遮掩一柱擎天的分身,结果反而更加刺激血脉贲张,因此,为了减缓秋雄的苦痛就说着︰「我知道喔!秋雄平时都靠自己解决,慰藉自己。」「没那回事…」「是真的吧!所以今晚就由我来给予你安慰吧!」「不、不行啦!做那种事,不好吧!」秋雄其是心口不一呢!满心期待,嘴里却又说什么不行啦!连连拒绝。本来嘛!像这种时候应该都是由男孩子来主导气氛才对啊!「对了!你会将我自慰的事情,告诉别人吗?」「那、那个是…」对我而言,秋雄这副狼狈模样极为反常。而且,我认为弟弟和我的个性完全不一样,感觉上是可以自由玩弄,充份享受乐趣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或许是这句话使他松懈吧!秋雄毫无防备地放松全身的力量,因此我立刻以两脚夹住毫无防备高耸硬直的小弟弟,接着用嘴巴含住露出乳房之间的前端部位,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秋雄起初摒住气息,不久之后发出嘶哑的声音。「喂!姐,你、你在干什么?」「你们不是都喜欢这一套吗?」我一面搓揉着柔软的胸部,一面以火烫的舌尖乱舔一通,秋雄竟然呻吟了起来。「啊…啊!」我的胸感到一股莫名的疼痛,他的分身坚如铁石般的鼓动传达到我身上,而且还夹杂着奇怪的味道及一股腥味。「你洗过澡了吗?好臭喔!可是这股臭味不大一样呢!略带一股腥味,难不成是刚才弄湿的东西吗?这就是秋雄的男人味吗?」宛如发现宝藏般新奇,我不由得眉开眼笑,欣喜若狂,贪婪地把玩着弟弟的分身。咕啾咕啾地发出引人遐想的猥亵声音,不仅秋雄的那个地方,就连我的胸部也沾满了唾液湿答答的,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做这种事连我自已都感到非常刺激,兴奋莫名,到后来一点也不会觉得难为情了。秋雄整个人沉溺其中,充份享受其快感,最初的抵抗也消失殆尽,宛如女子一般激烈的弯曲扭动身驱。「你瞧瞧!我用我的嘴及胸,抚慰你空虚寂寞的心灵,感到很幸福吧!」「哼嗯!姐姐的舌头灵敏甜美,姐姐的胸部柔软舒服,再紧密地将我夹住啊!哇啊…好舒服喔…」一听到这段对话,我的身体之中彷彿出现一位正义天使,让我的头脑完全清醒过来,该如何形容呢?或许是性虐待的慾望吧!总而言之,总觉得尽情的污辱弟弟会使我感到异常与奋。接着,自然而然地又口出轻蔑语句…「快呀!让身为双胞胎姐姐的我含住它,助你一臂之力,彻底地变成恐怖的勐兽。」「哇啊!要、要出来了!」伴随着秋雄的喊叫声,小弟弟涨得快要炸开,前端喷出白色黏稠的液体,喷得我整脸,并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哇啊!秋雄真是的,竟然有这么多…而且,看起来非常健康呢!喔呵呵呵…今晚,我够疼你的吧!」不知怎么搞的,不由得喜从中来无法抑止,后来仔细想想,我糟蹋了秋雄,连我自己也难逃此恶运,或许我也玷污了自己吧!但是,我终于领略也实践了何为男女之欢。喷射过一次之后的秋雄对我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他原本应该归类于个性懦弱的孩子,现在干脆让他转型变成柔顺的个性吧!让秋雄尝试穿女装感觉应该不错吧!于是我叫他穿上我的内衣裤及学生制服,假装成另外一个我。不!单单这样并不能让我感到满足,我将他双手绑在背后,并且在嘴巴上贴上胶布,让他叫不出声音。看着痛苦呻吟的秋雄,我心醉神迷地全身抖动了一下。「太适合了!秋雄,无论是裙子、衬衫或是短裤。再来只要将小弟弟阉割换成女人的生殖器官就大功告成,变成真正的女性了,从今天起你就做一名带有小南傍国的女生吧!」好像有两个我,我们是双胞胎,不像才怪呢!可是愈看愈像,简直和我是一模一样,我要来侵犯我自已罗!光是这样想,就让我大感兴奋,没错啊!我不再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自我安慰了。自己侵犯自已,这档子事是任凭谁也没有辨法办得到吧!我将手伸入裙中,在鼓得涨涨的短裤上头,不断地来回抚摸秋雄最敏感的地带。「呜唔!唔嗯!」秋雄鼓涨雄壮的分身不再是小小一件短裤所容纳得了。将近有三分之一都抛露在外头,一边爱抚着不断地流出黏滑黏液的分身,一面抚慰着已经湿透的自己,不断地扭动腰身,又陷入自我陶醉当中。「啊…叶月…叶月!」「唔唔…唔嗯…」「就是这样!再扭动快一点,再高兴一点啊!叶月,那种表情最美了呀!所以要我几次我都甘愿。」「呜嗯…」秋雄承受不住,再度喷射出来。「啊!太棒了,好舒服喔!」将喷出的白浊液涂满全身,我感到血脉贲张,那是一个人自慰所无法达到的境界,充满热情与激动。* * *「我偷吃了禁果,越过不可侵犯的那道防缐,一脚陷入了被禁锢与错乱的世界,往后的日子里,我们一直持续这一层关系。」叶月结束了这场告白。「这不是真的吧!」小丞不断喃喃自语,这时冰山美少女眼神丕变。「你说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吗?」「直觉反应吧!」叶月迅速恢复冷酷无情的面容,从座位站起身来。「你有什么证据来证实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呢?」「像你这种极度的自恋狂,即使有双胞胎的手足,也不会将别人当作自己的分身?你是在戏弄我吧?」叶月面对始终秉持着一贯冷静态度的小丞,最后几乎失控的紧握双拳,浑身颤抖。「是呀!虽然并非全都是谎言,除了弟弟偷看我自慰那件事是真的,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丞脸上又浮现爽朗笑容,悠然自得,叶月见状,叹了口气,或许是怒气渐消吧!整个人显得意兴阑珊。少女又恢复原有的冷酷,一语不发地拖着步伐向外走去,正当快要走出去时,突然转过身来…「哼!你头脑蛮敏锐的嘛!可是,你太掉以轻心罗!」「喔?」「我握有秋雄的弱点,他可得做我的僕人,呵呵呵…」叶月走出房间后,只留下一阵狂笑声,那是绝不服输,拉不下脸的拗脾气造成她这副德性的。小丞呆望着那名少女消失踪影的大门…分享0 收藏0 支持0 评分如果发觉自己无法使用一些功能或出现问题,请按重新整理一次,并待所有网页内容完全载入后5秒才进行操作。? ? ? ? 使用道具检举? ? ? ? sky70177? ?初级幼儿生(0/30)帖子59积分0 点潜水值12778 米? ? ? 串个门? ? ? 加好友? ? ? 打招唿? ? ? 发消息头香发表于 2008-10-24 06:47 PM只看该作者若浏览伊莉的时侯发生问题或不正常情况,请使用Internet Explorer(I.E)。告白(上)-2第二章 希望受人责骂的少女在叶月走出去十分钟之后,小丞发现门外似乎有动静,那个人似乎从阴暗角落处,悄悄地偷窥屋内的情形。「是谁?是谁站在哪里?」大声一喝,可以明显感觉到突然晃动了一下,但是,却没有逃跑的迹象。是女孩子吧!而且似乎是名少女,小丞想或许是另一名学生吧!「如果有事情找我,不要客气,请进吧!」小丞以温柔的声音催促着,接着就看当事人的意愿了。短暂的沉默后,终于从门的角落处走出来一名少女,暗红色头髮及大大圆圆的眼镜,给人的印象非常深刻。「请、请问您是籐城老师吗?」「我、我是二年C班的向井深雪。」「是!我就是籐城!来,请进!」「是…打、打搅了!」少女惴惴不安地走进来,很有礼貌,和刚才的叶月比较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来,不要站着,坐下呀!」「是!」深雪坐了下来。乍看之下,非常柔顺是典型优等生,这样一名少女,内心深处又有什么解不开的烦恼呢?「其实生活谘询是明天才开始受理,但是今天就破例吧!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告诉我吧!我会尽量帮你解决的。」深雪投以谦卑的眼神。「你是听说我担任生活谘询工作,才到这里来的吧!」「田泽老师他…发生什么事情吗?」又来了…这位训导主任,应该是个待人非常严格的人吧!「那么,你到底有没有心事要对我说呢?」「嗯…」「有烦恼吧!」「那、那是…」「向井同学的烦恼吗?」「啊…」「不要害羞,有什么烦心的事都可以说出来呀!」深雪似乎无法敞开心胸地说出口,低着头沉默不语。「要对他人吐露心声,确定是不容易的事,但是既然你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想跟别人商量的吧!」以小丞的经验看来,来这里接受谘询的人多半认为自己是异类,跟别人不一样,将自己逼上绝境。深雪仍然保持沉默。只有先行动,这是小丞的政策。「深雪,你喜欢唸书吗?」「咦?」突然被问及毫无关联的话题,深雪浮现疑惑的神情。「不是啦!我只是看你感觉上应该是非常典型的优等生罢了!实际成绩如何呢?」轮到她回答问题时,却又再度低下头。「成绩不好吗?」「不、不是这样的。」以蚊子般的声音否认之后,深雪结结巴巴地问道。「老师,我真得看起来那么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吗?」「还好啦!大致上应该成绩不差才对呀!」少女并未回话,总算靠着「优等生」这句话,似乎渐渐掌握了谘询缐索。在温顺的脸孔之下,感觉上似乎被某种的狂热情感正一点一滴的被侵蚀着,小丞打算朝这个方向顺势发展下去。「深雪!其实你是个自我主张很强的人!无论是你的眼镜或髮带,都是你想要表现自我的方式,不是吗?」「不知道,这副眼镜是父母买给我的,而且这条缎带也是我从小就戴在头上的。」「是这样吗?」小丞反问少女。「是的!截至刚才为止,都完全按照父母及老师的话做事,所以…」多么深具暗示性的话啊!尤其是「刚才为止」四个字。「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深雪将头压的更低了。那是对以往的顺从表示反抗的意味吗?总之,「优等生」似乎是这整件事情的关键。小丞正在摸索新的方法,仔细观察这名低头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的深雪,两手放在腿上,不断地轻轻搓揉裙摆,玩弄布料。再仔细瞧下去,感觉到下腹部有股什么东西快要涌现。小丞的思考能力开始变得恍惚。「深雪,你蛮丰满哟!」「啊?」「或许是穿上衣服之后显得更丰满了吧!」「那、那个…」「脸颊也是柔柔嫩嫩的,正好是我所喜欲的类型喔!」小丞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惯于玩弄女人的缘故,这突如其来的话,使深雪觉得非常困惑,脸颊早已满面通红。正当小丞想要修正他说的话时,深雪比他早一刻开口。「老、老师…籐城老师是担任伦理社会科的老师吧!」「是啊!那又怎样呢?」「我有件事想请教老师。」「喔!什么事?」「是不是对课程内容有不明白的地方?」「也不是这么一回事。」「难道跟课程毫无关联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产生兴趣呢?」「那、那是…」「那是什么呢?」「那个…我、我是…总而言之…那个…」深雪吱吱唔唔的,又再度沉默不静。「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也没办法帮你解决问题。」即使如此,仍然无法使那名少女开口。就连阅人无数的小丞也感到不安,尽管自己身为谘询顾问、然而这名少女确实相当难缠,面对沉闷的气氛,小丞心想必需有所行动才行,蕴藏在体内的压力就快要爆发了,倘若无法自我控制,那么谘询工作也得要关门大吉罗!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形下,别说是生活谘询者,身为一名伦理杜会科的老师就应该正视学生的问题,努力地解决。「你还真奇怪呢?」始终保持沉默的深雪突然哭了出来。「深、深雪…」小丞慌了手脚,为什么会哭呢?突然间,她说出一些没头没尾、莫明奇妙的话。「果然…我是不是很变态?」「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妮?」「可是老师也觉得我很怪异呀!」小丞抓抓头,真是天大的误会,她太会钻牛角尖了吧!「可是,你要分清楚怪异和变态有很大的差异喔!而且,刚才是我失言。」「是这样子吗?」「当然啰!」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深雪,接着说道…「我从小到大都不曾被人大声斥责过。」「那很了不起喔!跟模范生没什么差别。」「是吗?与其这样,我宁愿当个普通的女孩子,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好希望有人能够骂骂我。」断断续续对话中,她的情感如波涛汹涌般起伏不定。「我真的非常羡慕那些被责备的同学们。而且我满脑子都想像我被人骂的情景,正当这个时候,我…」忽然中断话题,之后又沉默不语,开始忸忸怩怩。「深雪…」小丞唤她,她满面通红地又开始说话。「当我想像自己被人责骂,我就会全身发热,整个人变得非常淫荡。所以,我想如果被父母亲看到,肯定会被狠狠地教训一顿吧!因、因此…」深雪的泪水像泛溢决堤般,述说着惊人的内幕…我想若我在房间做猥亵行为的话,就会被父母亲责骂。在我的房间里摆放一张书桌,我就在这张椅子上开始做出猥亵的动作,当然从房门口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开始脱掉制服,一面解开衬衫,一面脱掉裙子,心想假使将脱下来的衣服散落一地的话,或许看起来会更像不良少女吧!于是刻意乱丢。接着是内衣裤及袜子,而且刻意将衬衫脱一半,衣衫不整地正面对着房门坐了下来。「我做出如此恶劣行为,肯定会被爸妈责备一番吧!」我一面喃喃自语,一面以手指在内衣上来回抚摸。胸罩肩带往下滑动,拉下一边的罩杯来回爱抚胸口,再以右手伸进裤子里面,不断地抚摸玩弄下腹部的地方。因为没有自慰的经验,所以刚开始感觉有点不自然。慢慢的我就沉醉其中,唿吸愈来愈急促,汗流浃背。没错!其实从昨天傍晚开始就一直是这种状况,当我决定的那一刻起,我的那里就一直湿湿的,而且这样已经无法满足我,我环视四周寻找是否有刺激的东西。我看到平常经常使用的英文参考书,忽然灵机一动,想试试看用书的角摩擦那个她方,不知感觉会如何?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我将封页及四角边端粗暴地在我底裤上头勐力的摩擦,突然感到背嵴一阵趐麻,感免彷拂被雷电击中一般。那个她方变得非常敏感,参考书的触感果真令人兴奋。「啊!好热喔!好热…汗水…喔!淫蜜渗出来了…」溢满的汤汁弄髒底裤,布面上浮现好几块污点,我还是继续不断地一直玩弄我自己。「啊!底裤、参考书都湿掉了。」我的整个人浸淫在这份快感中。「哇啊…唔!哈啊啊…」我发出来的声音愈来愈大声,别说是家人,连邻居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呢!这样就不怕没有人会发现吧!此时,我的兴奋度提升到最高点,当初的目的就是希望被人发现呀!「啊!快点!早点发现我,快点来呀!」我下意识地喊出来,事后仔细想想,或许是潜意识想要诱惑男人,我几乎整个人都陷入这项行为当中,无法自拔。「深雪、深雪,你怎么了?」「深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是父母亲,终于发现了。「爸爸、妈妈,请进!」充满喜悦略带颤抖的声音,我请父母亲进入房间。「深雪!」开门的那一剎那,双亲的脸,至今我都无法忘怀,对于女儿做出不检点且令人不耻的行为哑口无言,表情僵硬。「啊!爸爸、妈妈,深雪做出这种坏孩子的行为,所以你们狠狠地骂我一顿吧!」我确信我会因此而被斥责。然而…「女儿呀!你到底是那里不对劲啊!我们的深雪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啊,对了!这一定是你一时迷失自我吧!」「咦?」在那一瞬间,我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父母亲的一番话听起来像是哪一国土着的语言一般。「或许是我们整天逼迫你读书所造成的反效果吧!」「肯定是这么一回事,或许我们给你太大的压力了。」「爸爸、妈妈…」「深雪,都是爸爸和妈妈的过错。」「对不起啊!我们竟然一点都不曾发觉。」「总而言之,放宽心胸,恢复到以往的深雪吧!」「就这样罗!深雪。」「怎、怎么会…」父母亲像逃跑似地飞奔出房门外,留下我独自一人,满心的期待却付诸流水,我实在失望极了。「爸爸、妈妈…」任凭我再三的唿喊,也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我难过的不得了,尽管如此,我的身体还持续停留在刚才的那份欢愉与快感中。「我,已、已经…」参考书连内页都湿的一塌煳涂,纸张变得软趴趴的。底裤当然是湿答答的,紧紧地贴附在我那个她方,每摩擦一次,布料就一点一滴将我的那里啃蚀。「啊!不行了,不行再下去了。」已经是极限了,有一股感觉快要爆发,像要破茧冲出体内,就是这种感觉!我全身充满快感。「我,出来了!」* * *「我果然很变态吧!」深雪嘟嘟哝哝地终于结束这场告白。「偌!深雪,为了抒解自我压力进行自慰,并不是一件罪恶的事情喔!不要想得太严重,也毋须烦心罗!」任凭小丞说尽好话百般安慰,深雪仍旧低头不语,确实有越轨的行为,有违伦常,然而对于小丞而言,听到这类型的烦恼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稀松平常,最初会来到这所学校教学也是藉由与女老师谘询下的结果,越轨的程度更甚于此。「怎么了?还是想不开吗?」深雪忽然抬起头来,镜框里的眼珠充满泪水,朱唇微张,发出沙哑的声音。「自从那一天起,我一而再、再而三重覆做这件事情,然而无论是父亲或是母亲都认为这是他们的过错,对我从来就没有苛责过一句话。」小丞整个人楞住了,任凭自己的女儿一再发生这等荒淫不检点的行为,父母亲却视而不见。尽管深雪是非常正经的一个女孩,但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实在很难去预测,但是,小丞所担心的事情果然料中了。「所以…」泪水汪汪的少女突然开口说出另一项新的告白…「于是我心想至少被学校的老师骂一骂也好吧!起初是故意忘记做家庭作业,上课时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但是老师非但没有责备我,反而非常的担心我,因此我决定做出更恶劣的行为,应该就会被责骂吧!」小丞淡淡地催促着。「更恶劣的事情是指什么呢?」深雪并未回答,只是一直低头沉默不语…「深雪,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呢?」小丞反覆询问未果。「你什么事情都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因扰呢?」深雪除了稍微抖了一下身子之外,继续保持沉默。态度再稍微强硬些,或许能使她开口说话吧!小丞好话说尽,苦不使出一些手段逼她开口,是无法打破这个僵局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粗暴地唤一声…「深雪!」「是!」深雪胆颤心惊地看着小丞,纵然表情惊讶,但眼神却看不出一丝一亳的畏怯,看来反而还有一丝希望。「不要别别扭扭的,打起精神!你只是一味沉默不语,这样事情无法进行下去!你是存心想要戏弄老师吗?」终于有反应了,少女的脸颊通红,眼睛浮现喜悦的神惰,嘴角微微颤动,硬生生地挤出以下的话。「老师,我就是希望有人像你这样大声骂我。」情形好转,小丞松了口气,像这样触怒谘询患者是相当不智的,对小丞而言,这也算是一项赌注,结果是正确的。「所以,放学后在教室里,训导处的田泽老师他…」田泽这个名字在这间教室已经是第三次出现了,难道只是很单纯的偶然吗?小丞将这个学生训导处主任的名字深深地印在脑海中。「田泽老师,他做了什么事呢?」「是的!我知道田泽老师巡视教室都在固定的时间,于是我就在那个时间事先埋伏。」深雪对于打从娘胎出生以来,第一次斥骂她的小丞,开始抱持好感。也因此,深雪毫无保留地畅所欲言,她希望能被骂的更惨,于是就说出以下的告白。「我紧紧贴住田泽老师西装裤拉炼的地方,接着…」「喂!你在干嘛!」田泽老师发出惊惶的声音。「我…想做坏事。」我低声细语地说,接着毫不迟疑地迅速拉下老师西装裤的拉炼,仔细往里头瞧,我看见泛黄的内裤,便将手伸进去那隆起的地方,并剥开里面的东西。「喔!」在我头顶上方的老师突然发出很奇怪的声音,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也小声地喊叫着,因为从我懂事以来,我还是头一次近距离看到男人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奇怪喔!在我手中不时发出跳动的声音,偶尔感到微微的颤动。「唔!这、这是…的确是坏事情。」田泽老师的口气由惊慌渐渐沉着下来,这么一来,我丝毫没有被责备的感觉,接着我有一股冲动,我还要做出更不可饶恕的坏事。但是…「唔,好臭喔!」我不由得叫出声音,那个东西释放出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我别过头去,老师浮现一丝苦笑,低下头来看着我。「对了,这几天有点感冒,已经三、四天没洗澡了。」「怎、怎么…」该怎么辨才好呢?又髒又臭的,叫我怎样舐得下去嘛!心里头凉了一截,我感到十分迷惑,心想就此作罢吧!总觉得这样做的话,或许老师会不高兴地责骂我吧!田泽老师似乎 解到我内心的交战,将手放到我头上,接着像小时候和蔼可亲的父亲一般,温柔地抚摸我的头部。「咦?已经结束了吗?」一时之间,我的身体像冻结般,一动也不动。倘若田泽老师都不责备我,其他还有哪个老师会骂我?非得想办法激怒老师不可,那么我又该怎么做才好呢?当老师抚摸我的头时,我陷入半恐慌的状态,拼命地思索这个问题,却又百思不得其解。「啊啊…」不,倘若我就此罢手,半途而废,肯定不会被骂了呀!深雪决心要成为一名坏孩子,这样就能被学校最严格的田泽老师狠狠地教训一番罗!结果,这个想法鼓舞我,我要做出任何人都觉得万恶不赦的事惰,一心想被人责罚的深雪必须做出更恶劣的行为。「我、我做…」我低声回应,老师满心欢喜地连连点头示好。老师欣喜若狂肯定是不会责骂我了!我用手握紧那个的东西,慢慢地将脸向前靠近,畏畏缩缩地伸出舌头。「唔…呕…」当舌头接触前端,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整个鼻腔都充满了一股臭味直叫人透不过气,几乎快要窒息。即使如此,也不能半途而废,我一心想被人骂,一个劲儿地挪动舌头,由前端到尾部,甚至连皱巴巴袋状部位也用舌头整个舐一遍,同时以指尖搓揉绵软无力的那根东西。「喔!这么甜美灵活的舌头,我快受不了了!遗忘已久的感动如狂涛巨浪般汇聚为一!」老师的分身逐渐火热,我仍然继续地以舌头舐它。「哇哈!将舌尖钻入前端,是何等高超的技巧啊!」我虽然听田泽老师这么说着,但是我完全无法了解其中的含意,除了来回反覆吸吮那根东西,唾液杂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轰轰地作响,其他的声音感觉上都变得非常遥远。「噢喔!嗯…唔…」「对了!内侧也要放进嘴里舔一舔。」「嗯…喔…」「唔喔!稚嫩少女火辣辣的舌头,真是太棒了!」忽然间,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一股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呸!好苦好浓的味道…渗、渗出来了!」「嗯!好久没做了,所以积存了很多,加油吧!」「什么?老师的那根东西颤抖的好厉害喔!」「喔呵呵!那全拜你所赐,是你努力的结果!」老师的腰整个住前倾,将分身整个塞进我嘴里。「呕!咳…嗯!?」进行到一半时,嘴巴里轰地弹出什么东西,令人作呕,快要吐出来了。「喔!出…出来了!」「呸!呸呸呸…」接着田泽老师在我嘴里还有脸上喷出大量的液体,黏黏煳煳混浊的液体透着一股恶臭,极难入口的东西。接着,田泽老师又将它涂抹在我的嘴上,软弱无力的分身抽搐跳动,滴滴答答地流出液体,胸口也黏煳煳的。我感觉自己犯了很大的过错,心想会因此被责骂,但是老师非但没有责骂我,反而心满意足地笑着,对我说︰「往后可能要经常地仰赖你罗!」* * *「真的吗?」小丞大感震惊,深雪胆怯地点点头。学生训导处的主任竟然是这种老师,真令人讶异!但是尽管如此,这也是深雪的问题。「接下来呢?深雪怎么办了呢?」「我想如果继续下去,或许总有一天我会被斥责吧!」「这种情形现在还是一样吗?」「是的!和田泽老师一起,做出更变态的事情。」搞什么呀!这个问题非常严重呀!小丞不由得抬头望着天花板,按照这个情形下去,对这名少女绝对没有任何益处。该怎么办呢?首先应该找她的父母亲商量,严格说起来,这是家庭教育出了问题。对学校来说,与父母亲间的关系应该是先决条件!至于双亲,一旦 解到女儿不为人知的一面,却吓的拔腿就跑,避而不谈真是大错特错。「深雪…」「找个时间和父母亲彻底谈谈,好不好?你的情况,必须先改善与家庭的关系,和父母亲好好谈谈共同来寻求解决之道,知道吗?所以情形应该会比现在这个样子好呀!」听取别人的意见,从刚才她的叙述看来,要改正这项行为,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辨到,尽管如此,还是得劝服她。「老师…」「嗯?」「对我所说的事情,难道你不责骂我吗?」「我只是听你片面之词,所以责骂也没什么意思呀!」只见深雪眉头深锁,绝望的神情浮现脸庞。「嗯…」传来低声哭泣声,正当小丞急于劝慰时,却听到她说︰「谁都无法理解我的痛苦!」深雪「哇!」地嚎啕大哭,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掉!茫然地目送她离去的小丞,顿时垂头丧气,满脑子浮现深雪离去时所丢下的那句话。「说什么理解不理解的屁话,难道和田泽老师荒淫无度的行为就是正确的,我的指导就有错?简直是个白痴嘛!」接任的第一天,虽然谘询两名少女,这才深刻地发现青春期的女孩子实在难以理解,从明天起,或许每天都要继续过着像今天一样的日子。「哼!无论是当一名老师也好,生活谘询顾问也罢,让女孩子哭泣是天底下最恶劣的行为,那么我和田泽老师比起来,我还太嫩,差得远呢!」过度疲累的小丞叹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