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会让孩子发现的……”“怕什么……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嘿嘿……”从厨房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小百合回头看去,只见那个男人撩起了母亲的裙子……“嘿嘿……你已经习惯了不穿内裤了……”“讨厌!不是你强迫我这样做的吗?”“没错……我就是喜欢摸你的屁股……真是百摸不厌呀!”就连小百合也不得不承认:母亲的屁股的确生得好看。雪白,浑圆,结实,饱满……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美腿,将那屁股衬托得更加妙不可言。“看……你又出水了……你真是敏感的女人啊!”“别摸了……到晚上再……让你摸个够……好吗?”真无耻!小百合气愤地捂住耳朵。父亲去世后,母亲从未间断过“偷情”的活动。有时……竟然一个晚上约会两个男人……说来也怪,过分的纵欲,并未使母亲容颜憔悴。相反地,母亲越来越娇艳……甚至是妖艳!尤其是她的肌肤,就像在奶汁里浸泡过似的……比十六岁的小百合还要白嫩。“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想请你去他家做客……”“是那位鹫尾先生吗?他可是封面人物呀!”“嘿嘿……我想他八成是看上你了……”“别瞎说……像他那么英俊的男士,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半老徐娘呢?”“是真的……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到你……”“他怎么说?”“他说你臀部很美,是那种标准的倒鸡心形……”“哦……说话真难听……”虽然捂住了耳朵,但小百合还是听见了厨房里的许多内容。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转移到茶几上……那里有一本新出版的杂志。封面印着一行大字:鹫尾君野心勃勃,意欲跨国经营。在这行大字的旁边,一位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士含笑独立,显得气度不群。小百合心想……母亲真应该做他的情妇!“你到底去不去嘛!”“如果我去的话……难道……你就不吃醋吗?”“嘿嘿……不瞒你说,如果办成了这件事情,我会提职加薪的!”“你太不要脸了!”“别生气,宝贝……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男人呀……都靠不住……”两天后,三十五岁美妇人小宫雪绘接受了商界巨子田中鹫尾的暧昧邀请。那是一个阴云欲雨的天气,连空气都是灰蒙蒙的。在华丽宽敞、灯火明亮的饭厅里,鹫尾优雅地举起酒杯。“你知道吗?我离过两次婚。”鹫尾以淡淡的语气说道。“是吗?可是……为什么呢?”雪绘的声音极富磁性。“因为……我有一种特殊的嗜好。”鹫尾呷一口酒。“哦……”雪绘却不方便追问下去了。“我喜欢女人的臀部……”鹫尾注视着雪绘,眼神变得热切。“我的妻子觉得无法忍受,所以……先后离开了我。”“原来是这样……”雪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我有钱,养一个女人不是什么难事。”鹫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可是,能物色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女人却很难……”鹫尾又斟满一杯。“很多女人脸蛋漂亮,但没有身材……”鹫尾轻轻地皱一皱眉……“还有很多女人身材魔鬼,但姿色一般……”鹫尾上下打量雪绘……“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鹫尾的呼吸急促起来……“可是……我已经不年轻了。”雪绘羞怯地低着头,不敢面对鹫尾的火热目光。“三十五岁,是女人最成熟、最性感的年龄……”“而且也是最需要的时候……不是吗?”鹫尾再度干杯。窗外大雨倾盆。虽然拉着厚重的窗帘,但依然能听见雨点敲窗的声音。这是在鹫尾的卧室里,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穿睡衣的鹫尾拥抱着换上了睡袍的雪绘……雪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因为她正在观看一盘内容极其淫秽的色情录影带。那是一部欧洲作品。男人用绳子捆绑女人……用皮鞭抽打女人……然后用浣肠器折磨女人,甚至浣肠后的排泄也用特写镜头……最后男人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女人的肛门里。“怎么样?兴奋了吗?”当画面变作雪花时,鹫尾紧紧地抱紧了雪绘。“你也要那样做吗?我……我……”雪绘的身体在簌簌颤抖。“别怕,会很刺激的!”鹫尾亲吻雪绘的脸蛋儿。“可是……”雪绘恨不能缩成一团,再找个地缝钻进去……“放点音乐来培养气氛吧!”鹫尾揿动遥控器,房间里立刻回荡起悠扬悦耳的蓝色狂想曲……“雪绘,站起身来,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身体!”鹫尾翻身下床。“来,到这里来……”鹫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给自己斟了杯酒……雪绘对自己的身体非常自负,所以脸上并无畏色。她背对鹫尾,拉开睡袍的系带……睡袍像水一般滑落,露出一具光洁白皙的裸体……从脖颈到脚后跟,形成一条流畅优美的曲线……皮肤上没有任何的瑕疵,细腻到了精致的程度……“太美了……我一定要占有你……”鹫尾喃喃自语……“把屁股抬起来……拜托了……”鹫尾以雪绘下酒,一阵醉人的快意浸透了他的心……雪绘叉开双腿……她的腰往下沉,而她的臀却傲然隆起……那的确是一个丰腴的臀,饱满得像快要爆炸一样!正中央镶嵌着一枚咖啡色的屁眼儿,有如含苞待放的菊花蕾……花蕾的周围,还飘散着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更添生动情趣,更添挑逗之意。鹫尾就要长啸了!他“扑通”一声跪到地毯上,高举手中的酒杯,将它缓缓倾斜……芬芳四溢的“路易十四”如溪水一般……流进雪绘的臀沟里。雪绘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她便感觉到了鹫尾的吸吮……好舒服啊!尤其是他用舌尖儿撩逗屁眼儿的时候……有一种蜜糖融化,滋润肺腑的感觉……突然,雪绘的屁股蛋被狠狠地捏了一把!“嗷……”雪绘疼得叫出声来。“你的屁股……太美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雪绘回头,只见鹫尾的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让我发泄吧……我……我很久没这样过了……”鹫尾从柜子里取出一些东西。一只带有刻度的玻璃漏斗,漏嘴连接着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的橡胶管……还有一瓶生理盐水,一瓶甘油,和一瓶“韦特”牌润滑剂。雪绘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拿来浣肠用的……她还从未尝试过被浣肠的滋味……她的“后庭花”也从未让男人采摘过……此刻,她就要奉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了……有些害怕,有些惶恐,也有些期待和兴奋……“来吧……跪在地板上……”“哦……鹫尾君……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听话……不要叫我惩罚你!”于是雪绘像母狗一样,匍匐在猩红色的暗花地毯上。光滑滚圆的屁股如剥了壳的熟鸡蛋,且白得晃眼……鹫尾先把润滑剂挤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用来涂抹雪绘的屁眼。雪绘呻吟一声,下意识地缩紧臀部肌肉……那极富弹性的屁股蛋上立刻陷进去两个可爱的酒窝……“放松……请尽量放松……”鹫尾的食指温柔地磨擦着肛门肉环。“你的屁眼儿很紧……也很娇嫩……”鹫尾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嵌入。“嗯……”雪绘的身体哆嗦一下,马上就有了反应。“你很敏感……这真是太好了!”鹫尾的内心涌起快意……食指继续深入,直至第二指节。“啊……”雪绘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食指的环绕动作,而自己的括约肌也在不安地蠕动着……“怎么样?有快感吗?”鹫尾加大了绕圈的幅度和力度。“我……我不知道……”嘴里说不知道,其实心里产生出一阵甜丝丝的幸福的颤动……“是吗?看来你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鹫尾忽然抽出食指。雪绘顿时感到了空洞……和失落。“竟然没什么臭味儿……”鹫尾使劲地嗅了嗅右手的食指。“真讨厌……说这样的话……”雪绘的脸上飞起一道红晕。“嘿嘿……咱们开始浣肠吧……”鹫尾拿起带有橡胶管子的玻璃漏斗。“必须要……那样做吗?”雪绘娇羞无限地回眸,送给鹫尾君一注盈盈秋波。“哦……你太惹人怜爱了……我忍不住的想要折磨你……”鹫尾血涌上脸,额角处的青筋随着胸膛的一起一伏而一胀一鼓……鹫尾将橡胶管插入,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往深处推进。最后只剩下十公分露在外面……接着,高举漏斗,往漏斗里倒入100CC 的生理盐水和100CC 的甘油……200CC 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雪绘的肠道里……涓滴不剩。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肚子……肚子好胀……”“没关系……这很正常……”“哦……开始……开始痛了……”“我来帮你揉一揉……”鹫尾盘腿而坐,怀抱一丝不挂的雪绘,用手掌按摩她的小腹。“痛……痛得厉害……”雪绘脸色苍白,肚子里开始叽里咕噜地乱响……“啊……我……我要去卫生间……”雪绘蹙起两道细长的眉毛,咬紧牙齿。“再忍一忍吧……”鹫尾残酷地微笑着,继续按摩……“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啊……痛死我了……”雪绘从喉咙深处发出哀鸣,额头上的汗珠雨似的流下来……“好吧……我抱你去……”卫生间里有浴缸,有莲蓬头,有雪亮的镜子……“为什么……没有马桶?”雪绘痛苦地捧着肚子,弯着腰……“早就为你预备好了……”鹫尾用双手端着一只洗脸盆。“啊……那就……请你……先出去一下……”雪绘已经无法控制那股急往下冲的便意……“不行……你要当着我的面……拉出来!”鹫尾单膝跪地,手举脸盆,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那朵湿润的菊花蕾。“鹫尾君……我不能……”雪绘上气不接下气……她已臻自制的极限……“没关系……别再折磨自己了……”鹫尾兴奋地看到了一丝黄浊的液体溢出了雪绘的肛门……“你……你想看就看吧……”话音未落,一股粘稠的稀水便喷射而出!“啊……”雪绘的肛门蠕动了几下,紧接着,又喷出一股……“呜……”雪绘哭了……当着男人的面排泄,这使她的自尊心彻底崩溃……“哦……真是味道十足呀!”鹫尾贪婪地呼吸着那极其腥臭的气味……“呜……你是变态的男人……”突然“卜”地一响,连屁带屎一块儿嘣出来……星星点点,溅了鹫尾一脸。“不错……我的确变态……”鹫尾毫不介意地,用舌头舔吃了溅在嘴角上的粪便。事毕,雪绘面无血色,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随时都能飞起来……她回头看了看鹫尾……满面斑点,竟然变成了一个麻子。雪绘忍俊不禁,扑哧一笑……然后她的泪水又溢出了眼眶。“过来……一起洗洗吧……”雪绘拧开莲蓬头,清凉的水流急泻而下,在雪绘的身体上飞珠溅玉。“快过来……洗完了赶紧出去,这里面臭死了……”鹫尾放下便盆,站起身来,痴痴地注视着那具晶莹剔透的裸体……“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说罢梦游般走过去,用力拥抱雪绘。“鹫尾君……你好坏呀……要我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情……”“这么做会使我感到兴奋……”“难怪你的太太……要离开你……”“那么你呢?你会不会离开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跟我一样……渴望着强烈的刺激……”“也许吧……”“我会把你捆绑起来……慢慢的折磨你……”“啊……这太疯狂……太变态了……”“嘿嘿……你需要的……不正是这些吗?”“鹫尾君……”“不要否认……不要拒绝快乐……”说到这里,鹫尾在水花中脱掉湿漉漉的睡衣,又脱去湿漉漉的睡裤。“怎么样?我的这根家伙相当可观吧?”雪绘低头看去,只见鹫尾的阴茎巨大坚挺,发出栗色的光亮……“哦……”雪绘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它……“喜欢吗?”鹫尾骄傲地竖立,任凭雪绘玩弄……“嗯……”雪绘的鼻音婉转柔媚,一直腻进鹫尾的骨头里……“哦……我也憋不住了……”菊穴物语-there窗外雨势渐弱,卧室里空气浑浊。耀眼的灯光将鹫尾的身影投射到雪白的墙壁上……那影子扭曲、模糊。鹫尾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俯视着自己的“作品”。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学习这套“捆绑术”……眼下终于派上了用场。只见雪绘的两只手腕被反绑在背后……她的两只脚腕也被牢牢的捆绕在一起……还有一条粗糙的麻绳将她的胸脯结扎成“∞”字形……一对白葫芦般的乳房在麻绳的紧勒作用下绷成两个大肉球。在“作品”的“制造”过程中,雪绘一直保持着顺从、配合的态度。唯一的请求是别捆得太紧,否则血液不流畅,身体会麻木的。“你不是要折磨我吗?如果身体麻木的话……就感觉不到痛苦了……”“啊……你已经在期待着痛苦了……”鹫尾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堆小玩意儿。蜡烛、火柴、牙刷、电动自慰器、电动跳蚤、细若发丝的银针……还有一把闪动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工具,形状酷似塘鸭的嘴巴。雪绘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在产房里见过这样东西……她知道,这叫腔孔扩大器。不管用什么……快来折磨我吧……雪绘烦躁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难道……我有受虐的倾向……?雪绘属于那种文化修养较好的知识女性。她阅读过《皮衣爱神》、《贾斯汀》、《O 娘》……等SM小说。 虽然她尚未尝试过施虐或受虐的滋味,但阅读使她对性事产生了病态的渴望。“雪绘……你是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啊!”“讨厌……你怎么会知道……”“看你的阴毛……又黑又亮……又茂密……”“别说了……真难为情……”“还有你的阴蒂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