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李代桃僵 高中时代的最后一个假期开始了，还有十几天就要过年，街上的人依然稀少， 我紧了紧羽绒服的领子，快步走向梅的家。昨天考试结束刚刚亲热了一下午，我 的小女朋友第二天就打电话非要我趁爸妈上班的时候去看她。这小妮子最近越来 越缠人了，我说昨天一整天不都在一起嘛，电话那边就开始抽泣起来，弄得我赶 忙说宝贝我好想你，我去看你好不好。 我还是第一次来到梅常住的这个家，平时我们都在学校附近的那间小房子里 幽会。走到楼下我跺着脚取暖，抬起头看树上挂着的雪。今年的雪来得很早，又 大又密，小区楼之间的空地上，几个孩子穿着厚厚的外套堆着一个雪人，小脸和 小手都冻得通红。家长们站在不远处照看几个玩得兴高采烈的孩子，就在这时候， 我看见一个穿着奶白色羽绒服的女孩俏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戴着可爱的毛绒帽 子和手套，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一脸笑容地看着我。 看到我上下打量自己，梅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我跑来，我害怕她摔倒， 赶紧快步迎上去，眼前的少女就乳鸽归巢一般投入了我的怀抱。我低头亲了亲梅 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一张小嘴儿缠上来，四唇交缠吻了个够。 「等急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刚到。是上楼还是去哪玩玩？」 「嗯……」梅歪着头思考：「我们出去走走吧，外面空气这么好。」 雪后的空气的确很清新，我牵着梅并肩走出小区，谁也没说话，一团团白气 随着呼吸飘向空中。梅脱下牵着我的手套，赤手和我勾在一起，我把她的小手攥 在手心里，试图给她最大程度的温暖。 走上了商业步行街，人终于多了起来，其中不乏像我们一样的学生情侣，一 边逛街一边亲热地打情骂俏。上午十点多，商家纷纷开门营业，我跟着梅一家接 一家地逛。梅不时把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指给我看，可当我掏出钱包要买下 来的时候，却被她一下子拽走，只留下一脸无奈的营业员目送我们离开。 「好冷好冷。」我们坐到ＫＦＣ的座位上，梅用手捂着自己冻得红扑扑的小 脸蛋，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要一个汉堡，大薯条，嗯……咖啡，还要一个蛋卷 冰淇淋。」 「大冷天吃什么冰淇淋，肚子不疼了是吧？」我的大手轻拍她的小脑袋，梅 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买好食物坐回座位上，我注意到窗外的街上走过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郎， 挑染成黄色的长发披肩，大大的耳环叮当乱响，鼓鼓的胸部仿佛要挣脱黑色皮衣 的束缚，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么冷的天气她居然穿着短裙，裙下两条大长腿包裹着 黑色的丝袜，勾勒出诱人的线条，那双高筒靴的鞋跟至少有十公分，踩在路上发 出「咯噔，咯噔」的声音，一路引来无数热切的眼光。我正在意淫着，觉得脸上 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个小纸团，再抬头就看见梅气呼呼地看着我。 「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我一脸尴尬，赶紧转移视线，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还看！还看！」 我一见不好，赶紧埋头在桌子上的汉堡里面：「好饿啊，吃饭，吃饭。」 吃过午饭梅还记得这事，自顾自的走出门，我赶紧跟了上去，从后面抱着她 的肩膀往前走，梅嘴里直嘟囔：「这天气，穿着破羽绒服丑死了，小猪一样。」 我赶紧讨巧的说：「两只小猪，嘿嘿，嘿嘿。」梅回头白了我一眼，转身挽 住我的胳膊，这才算消停。 「下次出门要穿漂漂亮亮的。」她好像是在发誓一样。 「说什么呐，你穿什么都漂亮，嘿嘿，」我压低声音：「不穿最漂亮。」 「讨厌！」又是一个妩媚的白眼，我太爱这白眼了。 我们漫无目的在人流中前进，走过一栋建筑物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 了脚步。回想起去年秋天在这里发生的亲密接触，我和梅相视一笑。「再去看场 电影吧。」我说。 「好。」梅紧紧挽住我的胳膊，和我并肩走进电影院。 在一部欧美动作大片和一部国产爱情片中间，梅选择了后者，我并不意外， 也没有异议。影厅里人不是很多，我们刚找到座位坐下来，电影就开始了。我把 手里的可乐和爆米花递给梅，她靠在我肩膀上嘟着小嘴撒娇：「喂我。」我环抱 住她，伸手抓起爆米花就要往她嘴边送。梅却一摇小脑袋：「用嘴。」然后就又 噘着小嘴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只好把爆米花含住，对准梅那肉嘟嘟的小嘴巴就送 了上去…… 不同于上次观影的心不在焉，这次我们看得很认真，梅一直软软地靠在我的 怀里，时而抬头索吻，我抚摸着梅披肩的长发，嗅着她馨香的气息，心里一片清 明，提不起一丝邪念和欲望。 快乐的一天很快过去了，我目送梅上楼，看到她小小的身影在窗前挥手，才 转身离去。 之后的日子我们又见过几次面，虽然总是偷偷的像做贼一样，但却很快乐。 转眼间春节到了，我从大年初一开始和爸妈走亲访友，好不容易闲下来，算 算日子已经好几天都没和梅见面了，只是一直用短信联系。 「明天去我们的家见面吧，我想死你了。」梅现在已经用「我们的家」来称 呼学校旁边那间小小的房子了。 「不怕你爸妈发现？」 「我跟他们说我和晶晶去那边学习，嘿嘿。」完了，这小姑娘都学会撒谎了， 我突然觉得罪孽深重。 「好，明天见。」 第二天我来到久违的小屋门口，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我可爱的小女朋友，心情 不由得也激动起来。按响了门铃，听到脚步声越走越近，我藏在门后打算给她一 个惊喜。「咔嗒」一声门开了，我一个饿虎扑食就抱住了眼前的娇躯，还没等女 孩子发出惊叫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唇，撬开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同时双手在她 身上乱摸起来。女孩子挣扎了一下就瘫软下来任我摆弄，小舌头开始热烈的回应 着我，嘴唇也开始吸吮起来。 「想我了吗？」我放开她的唇：「几天不见，我摸摸……」我一下子愣住了， 笑容也僵在脸上，眼前出现的脸蛋并不是梅，而是晶晶！ 晶晶舔着自己的唇，一脸暧昧的看着我，我的一只手还在她的屁股上摸索着， 另一只则抓着她的乳房。 「对……对不起，我以为是梅……」我触电一样把双手收回来，压低声音。 「光对不起就完了？」晶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误会，是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拿眼向屋内探寻着，希望梅没有看到 刚才的那一幕。 「我要告诉梅，你占我便宜。」 「别，别，千万别，我又不是故意的。」看到梅不在屋里，我的心里稍稍踏 实了一点。 「晶晶，是谁啊？」梅的身影伴着脚步声出现了。 晶晶瞟了我一眼，让开道路放我进屋。我如释重负，赶紧迎向走过来的梅。 「你可来了，想死我了。」梅像是要扑进我怀里，看到站在一旁的晶晶，又 停下了动作，一脸笑意，眼巴巴的望着我。 「你们亲热吧，我去屋里看书。」晶晶走向里屋，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扶着 门框看着我，嘴角往上翘：「还是说我在外面，你们俩进屋？」 我被她的眼神看得毛毛的，没敢吱声。梅转过身，嗔道：「讨厌，晶晶，说 什么呢。」 晶晶这才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去，看着梅，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行啦， 不用装了，你男人不在，都饥渴成什么样了，快去解解渴。」 梅弄了个大红脸，跟晶晶打闹起来，我愣愣地看着，脑筋还没反应过来，刚 才晶晶为什么没有马上推开我，而是热烈回应起来？又联想到上次在电影院擦过 我裤裆的那只小手。正想着，就看见晶晶把梅推出卧室，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梅就微笑着向我走过来，伸出双手要我抱。我想起嘴里还有晶晶的味道，连 忙逃开：「我上个厕所先。」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悄悄地漱了漱口，确认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和味道，我平 复了一下心情，走出卫生间，看见梅拿着一个大暖瓶往杯子里面倒开水，杯子里 是我最爱喝的茶叶。我赶紧抢步向前接过暖瓶，一手揽住梅，那双丰厚的嘴唇就 亲了上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梅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包身毛衣，胸前裹得鼓鼓的，衬出诱人的半圆形，我 一把就揉了上去，梅咯咯笑着打掉我的手：「晶晶还在呢，不许使坏。」我把梅 压在沙发上，咬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她在屋里，没事的。」手就在她身上摸起 来。梅不说话，红着小脸任我肆意妄为，居然还闭上眼睛轻声哼哼起来。梅下半 身穿了一条弹力裤，本来就肉乎乎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腰上还系着条围裙。我轻 轻解开那围裙，手从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攥住女孩小巧柔滑的乳，梅勾着我的 脖子，在我脸上轻轻蹭着，一条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身体。 「咳，咳，」晶晶从屋里走出来：「你们忙着，我先走了。」 我和梅赶忙分开，梅拉住晶晶：「干嘛着急走啊。」 「不走难道在这里当电灯泡？」 「额……那起码也吃了午饭再走，咱们弄了半天的。」 「是啊是啊，我一来你就走啊，多不好，吃完饭再说。」我附和着。 晶晶打量了我一眼，弄得我浑身上下不自在。「好吧。」晶晶又放下了手里 的包包，脱下外套就去拿沙发上的围裙。 「哎呀不用你了，马上就好，你坐一会哈。」梅抢过围裙，又看看我：「你 也坐一会。」 「哎！」我像一条听话的忠犬一样乖乖坐在沙发上，梅和晶晶都乐出了声。 「乖，饭一会就熟。」梅进了厨房。 晶晶坐在我侧面，翘起二郎腿，眯起双眼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打鼓，端着 茶水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晶……晶晶，」我看着她的两条长腿：「想什么呢？」 「我在想……」晶晶的笑意更浓了：「一会怎么跟梅说。」 「说……说什么？」我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 「说你非礼我啊。」 「不用这样吧……」我苦着脸：「都说了是误会，意外嘛。」 「那就这样就算了？亲了就白亲？摸了就白摸？」晶晶提高了声音。 「嘘……小点声我的姑奶奶！」我吓得跳了起来。 「哼！」晶晶扭过脸。 「我的好姑奶奶，那你说怎么办？」我赶紧哀求。 晶晶脸色一变，顿时笑靥如花，两条大长腿在我面前一晃，已经坐在我的身 边，身子紧紧靠着我，在我耳边吐出一口气：「你摸了我，我也得摸回来。」说 着手已经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