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 在一个洞穴内转折一番后来到一个房间,看到一个女子全身赤裸的躺在石台上,两个戴着黑色的面具的裸男正向女人靠近,女人的眼中露出惊惶的神色。" 正想转身离去时却听见铃声大作……。 香汗淋漓的美穗子从梦中醒来,挣扎着拿起床头柜的电话,看一下时间,已经是早上9点多了。原来是出版社助理打来的电话,告知今天下午在出版社召开会议,请美穗子准时出席。 挂上电话的美穗子托着香腮回想刚才的梦境。为什么近来总是梦到这个场境,而且每次刚准备离开就醒来。起初是以为被主任禁锢的事件造成的心理影响,之前曾与达也分析过,但事件过去已经快一年了,而且还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却仍然做同样奇怪的梦。 经历了主任的风波后,美穗子日趋成熟,除了能应付学生在堂上玩笑外,行为举止都散发出女人的韵味。美穗子兼职参与了写作,并受到一个新兴出版社的青眯,出版了几部作品。美穗子的作品内容都是以都市现代生活为主题,其中亦不乏性爱的描写,并且受到外界的一致好评。并有被部份杂志吹捧为情欲美女作家。对此评论美穗子也不以为然。 由于作品的受欢迎,在出版社的怂恿下,美穗子终于辞去了学校的工作,成为专职作家,出版社还为美穗子配备了专职的助理。虽然达也是持反对意见的,但争吵过几次后,在美穗子的坚持下。达也亦只好接受。 不过最近美穗子的写作好像出了点问题,总是找不到写作灵感,之前受读者青眯的性爱描写也是无从下笔,美穗子为此而深深苦恼。而且作品的销路也每况愈下。与达也见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情感开始变得冷淡起来。 今早达也来到了美穗子的住所,虽然大家仍然说深爱着对方,但近来两人的见面已经少了很多。美穗子穿着露肩的胸衣显露出她迷人的曲线,下身穿着休闲牛仔衬,头上束着长长的马尾,坐在写字台前对着电脑为写作的事烦恼。达也一个人坐在沙发无聊地抽着烟。 时间慢慢地流逝, "穗美子,我觉得你不再爱我了。" 还是达也先开了口。 " 无论如何你对我依然那么重要。" 听到恋人的说话,美穗子急忙离开书台,坐到也达的身边,依偎着恋人。 达也吐了一口烟,继续说:" 自从你离开学校后,我们的关系已经变了,你现在只是忙于写作,做你的大作家,我们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们分手吧!" 达也终于把一早想好的话说出来。 美穗子在外国读过书的缘故,所以处事较为独立,不喜欢别人对她的工作太多干涉,对于达也美穗子是怀有感激之情,但也觉得彼此的激情越来越少。虽然一开始美穗子是拒绝分手的,但在达也的一再坚持下,达也告之自己将会离开日本。最后,美穗子只有无奈地接受分手的现实。 下午,满怀心事的美穗子依时到了出版社开会。面对作品销量下跌,出版社决定为美穗子举办书迷签名会,一来可以帮助增加作品的销量,二来亦希望美穗子可以通过与读者见面能获取一些灵感。同时出版社亦要求美穗子下一部作品不可再失败,否则会与她解约。本来心情已经坏到极点的美穗子不由得陷下深深的苦恼之中。 见面会在一栋高档商场的书店内进行,人也来得不算太多,但总是断断续续地有读者过来要求美穗子在刚买来的作品上签名,美穗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洋装套裙,长发披洒在肩上,低开的领口隐现着两颗的乳房上半部。性感的美穗子当然引来不少热情的读者提出合照的要求,为此美穗子始终保持着愉快的笑容一一与他们合照。当然有些疯狂的男读者更提出一些如拥抱,接吻等出位的要求,令美穗子有点所措,庆幸有出版社一早就安排了的助理在场,出面为美穗子摆脱麻烦。总的来讲,今天卖出的作品还不少。 下午四点多,签名会差不多完结了。助理去了书店负责人的办公室,办理一些收尾的手续。美穗子一个人坐在签名台后,一面为今天的销量感到满意,一面亦为找不到写作灵感而烦恼。这时突然前面响起一把熟悉的男声:" 美穗子,作品写得还可以,又见面了……。" 正在低头收拾物品的美穗子赶忙抬起头,美穗子不禁吓得脸色发白,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内村正义,以前的教导主任。美穗子虽然不再担心主任会对她有不利的行动,因为她与达也及一众学生都抓住主任以往一些不见得光的行为的证据。但对这个人突然到来,美穗子还是吓得一下子回不过气来。 内村并没有理会美穗子的反应,继续一脸平淡地以平缓的声线说着:" 我很喜欢你的书,你写的故事都很有趣,但问题是你故事是来自于你的幻想,还是你的亲身经历? 美穗子好不容易回过神,虽然对眼前的人感到讨厌,但考虑到是工作时间,又在公众场合,只好强打精神回答到:" 先生,你认为所问的问题重要吗?" 内村并没有回答美穗子的问题,而是直接往下说:" 我想我能帮助你渡过难关,写好下一部作品。 内村继续开口低声说着:" 看来我对你帮助真不少,在你的作品的性描写中可以看到我和你相处时,我对你调教的影子。不过,你的激情已经用完了,因为你再也没得到我的帮助。" 听了这句话,美穗子一下呆住了,美穗子深知作品中一向被读者称赞的性描写,很大一部份灵感来源于主任对她调教时的真实体验,只不过自己不愿说出来罢了。自从与达也一起后,大家都相敬如宾,即使做爱也是循规蹈矩,出于对达也的感激多于性爱的激情。美穗子之前被内村的性爱调教,并强逼与不同陌生人性交的经历早已在内心留下深深的印记,不知不觉中美穗子就将自己的经历通过作品表现了出来。不过这个一直埋藏在内心的秘密,今天却被内村一语洞破。 " 这是我的电话,我相信你一定会与我联系的。" 并随手递了一张名片给美穗子。美穗子不自觉地接过名片。当美穗子回过神时,内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回到家,美穗子就今天的遇见内村的事,想致电达也商讨一下,可惜对方关了机,打家里的电话也没人听。再看一下内村的名片,上面写着玫瑰教派事务长的头衔,虽然美穗子从未听过什么玫瑰教派之类的教系,但美穗子清楚内村与教会的渊源很深,所以即使是上次的事情对他有影响,但心里也认为内村依然能参与教派事务的工作是不值得意外的事情。 坐在电脑前,美穗子又陷入找不到灵感的烦恼,写了几个主题都无以为继,内村今天的话却在一直在内心刺痛着她。难道正如内村所讲:之前的激情已经用完了,有时美穗子内心深处亦希望能保持着之前与内村的关系,毕竟内村在性的方面对她开发了不少。美穗子想着今天与内村见面的情形,内村的声音和自信,而且从今天内村的表现也不似想主动伤害自己的样子。内村的话也正正讲出了自己内心不为人知的秘密。正想着自己与内村过往的事,突然,美穗子想到了一个主题:" 危险尤物".这个题目令美穗子自己都有点意外,不过接下来却无以为继了。美穗子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 美穗子突然有一股打电话给内村的冲动,或许与对方聊一下对自己的写作有帮助,而且隔着电话对方亦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美穗子为自己将要实施的行为寻找种种的理由。美穗子按着卡片上的号码拔通了内村的电话,电话中响起接通铃声,美穗子内心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在话筒中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紧促的呼吸声。对方一直没有接听,美穗子抬头看看墙下的挂钟,原来已经深夜一点多了,不禁又开始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感到不安。 美穗子一点睡意也没有,坐在电脑前回想起之前与内村一起时的日子,每天被内村浣肠,脱光了趴在地上进食,当着内村的面大小便,还有那些侵占自己身体的陌生男人肉棒。除却了那被禁锢的痛苦记忆,每当美穗子一个人想到这些经历都会感到一种被肆虐的兴奋感。今天的美穗子更显得特别兴奋,情不自禁地将一只手伸进内裤挖着自己的花径,另一手则忙不迭地解开胸前的衣扣去抚摸那两粒期待被玩弄的粉红乳头。 " 铃铃铃" 这时台面上的电话响起,正陶醉在自慰中的美穗子,狼狈地从湿渍的花园中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挣扎着去接听电话。心里正想是不是达也的来电,但电话那头传来了内村的声音:" 我猜到你会致电给我的,刚才没听你的电话,不知你找我什么事?" 还是那么开门见山的自信,美穗子一时不知怎样回答对方。 "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吗?" 内村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缓和有力。 " 没什么,我想我是打错电话了,对不起,内村先生" 美穗子语无伦次地搪塞着。 " 打错电话?不错的解释!不过深夜一点多还打电话给人,好像不太好啊,大小姐。" 内村在电话的那一旁说。 美穗子一时不知怎回答。 " 我担心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如果有就请与我联系吧,BYE" 说完内村就挂上了电话。 今天出版社的方面提议美穗子去一次南美的圭亚那旅行,美穗子曾经在杂志上的旅游专栏看过相关介绍,知道那里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有很多天然的景色。而且整天呆在家也是找不到灵感的,现在那边正值举行每年一度的嘉年华会,况且如果同意的话出版社会愿为她办好一切手续。美穗子当然乐意接受,除了工作原因之外,一来可以见识一下异国风情,二来亦淡化一下与达也分手造成的不快。 经过二十多小时的空中旅程,美穗子一个人来到了圭亚那,还好这里是南美唯一讲英文的国家,曾经在国外生活过不短时间的美穗子与当地人士的沟通一点也没问题。出版社亦为她打点好一切,毕竟作家能写出大卖的作品,出版社亦会挣大钱。临走前,助理还从出版社打来电话,详细地讲述了一些在当地要注意的事项,末尾还半开玩笑地告诉美穗子,千万别在圭亚那结婚,否则会吃不消。当美穗子想问明原因时,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想着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美穗子也没再致电对方追问了。 首都佐治顿城的郊区的马路两旁的种满棕榈树,美穗子正驾着租来的敞篷吉普在路上奔驰。在这个热带国度,美穗子穿着短短的热裤,低胸的小背心,诱人的躯体少不免吸引了沿途男性的目光。这里的民众都有着热带国家特有的热情好客的品性,特别是女人衣着都较为性感,当然美穗子对中美洲男女的性开放程度亦早有所闻。 美穗子正一个人开着车兜风,路边一位外国年轻男人正向她招手。美穗子把车靠了过去,对方提出搭顺风车的要求。如果是在日本,美穗子肯定会一走了之。但在外国生活过的美穗子,知道在外国搭顺风车是一件很普通的事,而且对方也是游客,拒绝他总不好。美穗子友善地让他上车。 从路上彼此的谈话中,美穗子得知对方的名字叫艾伦,是从法国来找当地的朋友玩的。艾伦长得十分英俊,高高的个子,由于天气热的关系他只把上衣搭在肩上,露出一身健康的肤色和坚实的肌肉,令美穗子有点把持不住。难得艾伦还能讲一口流利的英文,一路上与同样英文很优秀的美穗子聊得十分开心,同时,艾伦也被美穗子特有的东方性感所吸引,一路上说出不少赞美的话,令美穗子十分受用。毕竟是初次见面,虽然明白西方人特有的热情,但美穗子并没有接受对方进一步的要求,而是直接把对方送回了酒店,但临别时艾伦还是为美穗子献上了长长的法式湿吻,美穗子乐意地接受了。美穗子对艾伦的印像还不错,而且孤身一人也想在旅途上找个伴,所以就互留了电话,并约定明晚与艾伦一起去参加当地的嘉年华会。 傍晚,美穗子回到旅馆,旅馆是以当地的建筑形式使用当地的木材搭建的木楼,屋顶由一片片的晒干的椰子树叶铺成,很有情调。而且房子的一楼是中空的,只用作停车之用,美穗子租用的吉普车就停在下面。 太阳的余辉像一个点石成金的魔法师,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箔。美穗子却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感受短暂的景致,埋头坐在书台旁又开始为写作灵感而烦恼。虽然制定了主题却又写不下去,况且美穗子又是一个下了决心绝不回头的人,做事甚少半途而废,因此令她更为痛苦。美穗子不觉又想起内村的话和过往的经历。难道需要更激情的性交才能激发灵感?……。艾伦与内村的身影交错地出现在脑海中,美穗子就在深深的沉思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美穗子与艾伦一发车到城市的中心参观了当地的嘉年华会,看着花车上的性感男女,特别是嘉年华女郎跳着诱人的舞蹈,对于一切美穗子觉得十分新奇,并热情地与艾伦投入到欢乐的人群当中去。两人越玩越忘情,并不时的相互亲吻,艾伦亦不时借跳舞之机。有意无意地在大庭广众之中触碰美穗子的身体,对此美穗子却一点都不介意。通过这晚的约会,美穗子得知原来艾伦是一个建筑师居住在巴黎,也是为寻找创作灵感才跑到圭亚那来度假。彼此相同的际遇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翌日早上,美穗子正在酒店的咖啡室喝咖啡,虽然昨晚玩得很开心,但艾伦说还有正经事要做,所以先送美穗子回酒店。美穗子正享受着假日早上的悠闲时光,十分奇怪地耳边却响起内村的声音:" 世界真小,竟然在这里还能见到美穗子小姐你。" " 我得说,能在这里见到你很高兴。" 美穗子感到惊讶地说着。虽然之前致电过对方,对内村的戒心也放松了很多,但异国能再次见到内村不能不说是十分令人意外的事。 内村微笑着点了下头,然后指着身边的一位金发美女说:" 我得介绍一下,我的朋友莫妮卡。" 这时美穗子才注意到,内村的身边还有一个金发外国女人,深蓝的大眼睛,披肩的金发,外国人特有的修长的双脚,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背心裙,露出两臂雪白得没一点瑕疵,并主动用日文与自己问好。 美穗子还来不及回应,内村与金发美女已坐到她的面前。内村以半带讥笑的口吻:"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做白日梦吗?" " 抱歉,我只是在等我朋友".虽然是撒谎,但总算是个体面的回答,美穗子心里想着。 " 那我是应该离开了,抱歉打扰了你" 内村说。美穗子忙答着" 我也很抱歉。" 心想着尽快打发内村离去,虽然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但毕竟也不是受自己欢迎的人。 "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需要时就打电话给我" 内村又像上次一样将名片塞进美穗子的手中。 " 嗯哼。" 美穗子拿着手中的名片,敷衍着回答。 内村随即起身离去,莫妮卡主动地走了过来与美穗子亲吻道别。 看着内村的离去的背影,美穗子不由得觉得内村对她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力量。 当天晚下,艾伦将美穗子带到他一个名字叫米盖尔的朋友家里,参加一个聚会,到场的还有一个米盖尔的朋友,是一个当地的女孩,名字叫爱玛,外貌还过得去,留着一头曲卷的长发,穿着紧身的上衣,凸显那摇摇欲坠的大胸部。米盖尔的家是一个巨大的庄园,米盖尔有着当地人特有的健康黝黑皮肤,个头也很健硕,一副普通黑人的标志性洁白牙齿。听艾伦介绍,米盖尔是当地富绅,外祖母的祖上是当地的酋长,祖上留下大批的矿山。外祖父是当年的英国驻地军司令,因而与当地的政界十分熟络。这晚大家就在花园里的草地上喝着酒聊着天。 美穗子穿着一条天蓝色的露肩短裙,颈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颈链。由于在热带国家的关系,美穗子入乡随俗地没有戴乳罩,深深的乳沟诱惑地露了出来,而修长优雅的一双美腿更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一袭长发散披在雪白而光滑的后背上。大家都被美穗子美丽的外表所惊呆,包括在旁的仆人亦不时偷望过来,米盖尔更是整晚向美穗子大献殷勤,而艾伦当然也不甘落后,整晚与美穗子聊天。 当晚除了用作招待客人的一般食品外,桌上还摆着几盘浅绿色的、蓝色及白色的石头,起初美穗子以为是用于装饰的,在米盖尔介绍下才知道这些石头都是当地的用来招呼贵宾的佳肴,美穗子在艾伦和米盖尔的鼓励下,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吃起来酥香可口感觉很不错。据米盖尔介绍这些石头都是当地特有的矿石,通常用于招待远方的贵宾,是不可多得之物。 可能身在外国的原因,加上喝了不少的酒,美穗子有了一种放纵的心态。美穗子很享受这种被不同男人同时注视着的感觉。爱玛因此整晚饱受冷遇,不时向美穗子投来妒忌的眼光。最后,爱玛实在气不过,竟然离开座位主动与站在旁边的仆人亲吻起来。米盖尔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打眼色示意仆人尽力服侍好这位来宾,仆人得到主人的指示,迅速地走到爱玛的背后,从后抱着她并轻轻亲吻她的脸颊,另一手顺势插入她的裤内,隔着内裤抚摸着湿润的阴户。难得的是仆人还和着身后的音乐抱着这位女客人一扭一扭地跳着当地特有的舞步,不久爱玛亦像随着拍子似的间断地发出娇喘的声音。 虽然来之前就听过南美洲的民风开放,但面对突然的一幕美穗子还是有点不知所措,但下身却开始湿润起来。正在美穗子感到迷茫的时候,米盖尔坐在对面的坐位上向美穗子招了招手,美穗子显得有点不知如何应对。虽然之前也有过和外国人接触的经验,但碰到这样场面始终有些不习惯,而且又不清楚米盖尔的动机。不回应米盖尔在礼节上又说不过去,美穗子唯有怀着试探的心理站起来走近了米盖尔。米盖尔将美穗子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这时身旁的爱玛,已经被脱得只剩内裤,仆人在卖力地舔着她两颗突起的乳头,爱玛一副享受的样子紧紧地抱紧仆人的身体。看到这样的场景美穗子的脸红了起来,但身体的情欲却慢慢地点燃,令美穗子的身体开始不住地发热。 米盖尔主动地亲吻怀内的可人儿,无法回避的美穗子只能被动地接受。表现得十分兴奋的米盖尔边吻着美穗子,粗大的手掌开始在美穗子的身体上到处游走。美穗子香舌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完全吸了过去,米盖尔温柔地咬着美穗的舌头,吸着她的唾液。美穗子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理智似乎被米盖尔的粗大的舌头慢慢地舔走。 米盖尔用手指勾低包裹着美穗子胸前两颗圆球的胸衣。美穗子虽然想阻止米尔盖,但已经被米盖尔挑逗得浑身娇软。当两颗骄人的乳房在夜色中裸露出来时,美穗子心里竟然有一种难以明瞭的解脱感觉。 美穗子陶醉地坐着米盖尔的怀里,米盖尔用粗大的手掌抚摸美穗子其中一只美丽的乳房,并不时捏弄美穗子那颗尖尖挺起的粉红乳头。被外国人的大手掌抓着整个乳房的充实感觉对于美穗子来讲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 不要,请停下来。" 在米盖尔的魔掌的抚摸下,美穗子嘴里虽然叫不断要求着米盖尔停止,但却忘情地用手抚弄自己的另一边乳房,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当米盖尔用大嘴吸着她的变得坚硬的乳头并用牙齿温柔地啮咬时,美穗子的话语变得含糊不清了。 激动的米盖尔用手掀起美穗子天蓝色的短裙,纯白的内裤遮盖男人渴望进占的神秘地带。米盖尔伸出了手要将这层洁白的阻隔扯掉。被淫欲缠绕的美穗子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凉意, "难道自己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美穗子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 "停手,不要碰我。" 美穗子惊叫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让她挣扎着离开了米盖尔的怀内。一条手臂护着胸前,遮挡着一对早被米盖尔舔满了口水的美乳;另一只手拉着差点被剥掉内裤。不知是羞愤还是之前被欲火的燃舔的缘故,脸色通红的美穗子狼狈地站在花园的草地上。 对于美穗子的拒绝,米盖尔并没有进一步的迫挟,只是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然后径直走到爱玛的身边,抚摸她的曲发。米盖尔挥手,示意身边的仆人离开,仆人万般不愿意地挺着那长长的肉棒离开了花园。米盖尔拉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条翘直的大阳具跳了出来,爱玛迫不及待地蹲下来拿着肉棒吸啜起来。 一直坐一旁喝酒的艾伦走到美穗子的身边,牵着美穗子的手说:" 你不是说要放纵自己吗,还在等什么?" 美穗子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迷茫,内心的最后一丝理智令身体无法得以放纵。 艾伦再也没说什么,走到爱玛的身边,脱掉了自己的长裤。然后,蹲在已脱得一丝不挂的爱玛身旁,并将她的手并引向自己的阳具,从那根直硬的长长肉棒可以看出艾伦早已兴奋得不得了。 米盖尔像一个胜利的首领,满足地望着身下用嘴吸着他那条粗壮肉棒的女孩,仿佛忘却了一旁的美穗子的存在。爱玛努力地将嘴巴尽量张大,好让米盖尔的粗壮的肉棒更深入自己的口腔;另一手则不停玩弄着艾伦那长长的肉棒。艾伦不停地发出愉悦的呻吟声音,全身赤裸地蹲在爱玛的身后,并将手伸到她的两条大脚中间不住地抚弄。 衣衫不整的美穗子却呆立在一旁,看着展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场真人的春宫,似乎无力迈开离去的脚步。爱玛在米盖尔的示意下站了起来,伸出舌头舔着米盖尔胸的两颗硬突的黑点,纤细的小手接替了她的嘴巴继续服务为米盖尔的阳具服务。艾伦趁机扶着爱玛后挺的肉臀,曲着膝将长长的肉棒缓缓地插进她的阴道。 艾伦白色的阳具不停地在爱玛褐色的阴户中进出,每一次的抽动都从阴户发出撞击水声。连美穗子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淫水不住地从爱玛的阴户流出,再顺着长脚流到草地上。美穗子多少有些为之前对盖尔的拒绝而感到后悔,甚至羡慕眼前正被两个男人奸淫的女孩,毕竟美穗子是一个饱尝过性交乐趣的女人,要压抑内心的欲火是一件十分煎煞的苦差。 米盖尔坐回到椅子上,高昂的阳具耸直地指向夜空。爱玛叉着修长的双脚跨过米盖尔的下身,用手指尽量撑开自己湿漉的阴户,然后背对着米盖尔小心翼翼地坐低身体,让粗大的肉棒慢慢地挤开阴户中两块格外鲜艳的小花瓣??。爱玛不断上下耸动着褐色的身躯套弄插在花径中的阳具。从整晚受到冷落,到现在却意外地得到两个男人的垂青,爱玛就像一头雌野兽在同类中脱颖而出,并最终获得与首领性交权利一样,不时向着失败的美穗子做出不屑的表情,不停用淫荡的叫声宣泄着胜利的快感。 两颗丰满的褐色肉球在空中晃动,爱玛坐在米盖尔身上不断地扭动身体,让身体内的肉棒不断磨擦着花心,米盖尔因此也得到更多的快感,口里不住发出嗷叫。浑身汗水的艾伦站在爱玛的身旁,手抓长长肉棒不停在爱玛因沾满汗而发亮的身体上擦弄。 大家都卷入了性欲的漩涡,忘却了身边的一切,淫声浪语充斥在空气之中,美穗子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灵与欲的冲击,就像一只失宠的雌鹿一样独自隐没在夜色之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户外的椰子树叶洒在藤桌上。憔悴的美穗子坐在旅馆的酒吧里,已经记不清昨晚是如何独自离开米盖尔的庄园,虽然一直在床上赖到中午,但粗大的阳具、飞射的精液一幅幅的影像不断的充塞在脑海里,令美穗子整晚都无法睡得安稳。 内心不敢放纵,身体又得不到满足,心情坏透的美穗子又怎能有创作的灵感呢,现正对着打开的笔记本发呆。但不知何时,内村又出现在美穗子的面前并不问自请地坐了下来。 " 你的新作品进展如何?" 内村还是那么开门见山的向美穗子发问。 美穗子感觉对内村现在对自己无甚恶意,而且之前还几次讲出她近来的烦恼,于是如实地回答:" 不是很好,目前为止只起了题目。" " 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写书,寻找合适的体验激发我的灵感。" 美穗子的表情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 那当然,你来圭亚那体验新的生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内村像看透出美穗子的心事,但却和应着美穗子的说话。 对于眼前无所不知的内村,美穗子不由得重新起了戒心:" 对不起,你怎么好像了解别人的一切。" 内村并没理会美穗子的问题,反而提出邀请美穗子今晚到他的寓所参加一个聚会,并声称美穗子将会有一个有趣的体验。 " 抱歉,今晚我真的没空。" 美穗子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内村的邀请。 美穗子想着内村会离开,但是内村却突然开口:" 今晚打算和那法国小子去哪约会?" 对于内村的问题,美穗子觉得十分惊讶,难道内村跟踪自己,或是艾伦与他是一伙的? " 你好像对我和我的朋友十分了解,你好像无所不能。" 美穗子有点气愤地回应内村。 内村却一点也不生气,以一贯平缓的语调:" 我只是随意问一下,我看到新朋友的事情困扰着你。" 美穗子由于再一次被内村说出她的内心困惑而哑口无言。 " 虽然我之前强迫你做过一些你不想做的事,但看来你也受益非浅。相信不久你会十分乐意地去做那些事,并十分享受。" 内村对着一时反应不过来的美穗子讲出了这段话。 " 不过你会看到的,你的新书将会取得成功。" 内村自信地留下这句话,然后独自离开酒吧。 呆坐在椅子上的美穗子感到十分迷茫,究竟内村想我怎么样,表面看来他没有恶意,但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情况瞭如指掌,而且每次都被内村讲出自己内心的秘密,艾伦、米盖尔与内村又是什么关系呢? 不过连美穗子自己也不能否认,自从再次遇到内村后,每次见面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种强大的吸力,令自己感到恐惧、好奇、焦虑。内村也与过往完全不同,优雅、自信正渐渐地让美穗子对他的印像产生转变。 傍晚,米盖尔致电来邀请美穗子共进晚餐,米盖尔的来电让美穗子深感意外,原想着米盖尔与艾伦是不会再与她联系的,不过通过与米盖尔在电话里的交谈,得知昨晚的事在这个热情的南美国度是自然不过的事情,是否入乡随俗则悉随尊便,这也是昨晚被米盖尔没有进一步近迫挟美穗子的原因。 " 艾伦应该是一个乐于尊重当地风俗的客人。" 美穗子心想。米盖尔的一番解释消除了美穗子内心的顾虑,相反当米盖尔为昨晚的行为表示歉意时,美穗子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之前的晚上休息得不好,美穗子还是礼貌地拒绝对方邀请。其实,美穗子并不想拒绝米盖尔,而只不过不想让自己以憔悴的一面示人。所以当米盖尔提出,邀请她明天早上去观看他赛车比赛时,美穗子就十分爽快地应承了。 晚上用过膳后,美穗子一个人在房间,思绪平静了很多,但想起下午与内村的谈话,还是为内村如何清楚地知道米盖尔、艾伦与自己的关系而感到迷惑。原想打电话给艾伦聊下天,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在长长的洞穴尽头的石室里,一个裸女平躺在石祭坛上,虽然艾伦和米盖尔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但从他们的身形特别是已经勃起的阳具,美穗子一眼就认出他们。当正想开口和他们讲话时,竟然发现在烛光映照下内村就站在室内的一个角落正用诡异的眼神望着自己。美穗子刹时醒来,虽然是同一个梦境,为什么两个裸男换成了艾伦和米盖尔,更不可思议的是内村竟然也出现在梦境中,一切看起来那么的真实。 热带国家早上的阳光是令人享受的,远远的海风吹来使人有清爽的感觉。米盖尔一早就带着美穗子来到赛车的场地。所谓的赛场只不过是一个废旧的工业区,正正是各座建筑物之间的狭窄而转折的通道,可以充分的考验车手的驾驶技术和反应,令比赛变得更加刺激和不可预测。 在一片较大的空地上早已停满了各色车辆。这里汇集了各色人等,白人黑人在一起相互调侃,有些人像开展览一样显露着身体上大片的纹身,那些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与四周墙壁上浓彩的涂鸦使整个场地充满了夸张的色彩,伴着强劲的音乐一大班人正疯狂地喧叫着;不远处正在接受投注的忙碌男人,面前是一大堆挥着钞票排着队下注的男女;也有一副严肃的表情的技师和车手抓紧时间在调试即将出赛的战车,当然少不得一班衣着性感的赛车女郎搔首弄姿穿梭在人车之间卖弄性感。唯一没在这里出现的就警察,在这里只要有钱警察才懒得理你干得是非法还是合法的勾当呢。 艾伦和爱玛早已在人群之中,当看见他们后,美穗子主动地和他们打招呼。一身赛车手装束的艾伦善意地微笑着回应美穗子的问候。 " 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去了安慰那个可怜的仆人吧?" 爱玛则一脸不屑地调笑着美穗子,女人在对待同性的对手时候总是令人看不到半点温柔。在米盖尔投以严厉的目光下,爱玛终于不再作声。美穗子深知爱玛是根本无法与自己比拟,所以也没好气和她计较。 由于米盖尔和艾伦今天都要出战,两人都抓紧时间聚精会神地与技师研讨及调试赛车,美穗子只好自己在四周闲逛。 美穗子发现几辆较特别的车辆上分别装着几块宽大的屏幕,走近一看才知,原来组织者们一早就在各条比赛的路径上装上的摄像镜头,大家可以通过不同屏幕即时看到比赛的进程。 安装在高处的大喇叭发出广播,比赛快要开始了!各人都回到了自己支持的车手身边。原来艾伦将会参加第一场的比赛,美穗子少不得送上鼓励的话语,米盖尔为了表示对艾伦获胜的信心,除了下注投艾伦获胜外,还让艾玛担任这场赛事的发车女郎。 " 可不要输掉喔,我可是等你来为我献上胜利者的拥吻的。" 爱玛一脸媚态地对着车内的艾伦说。已经坐在车内的艾伦随即做出一个" V" 字的手势。 汽车的轰鸣的引擎压盖了其他的声音,大家都聚在发车的跑道两边。穿着比基尼的爱玛摆动着丰臀走到跑道的中间,叉开双脚面向着赛车站好。" 三、二、一!!!" 倒数声在喇叭中响起,玛爱迅速地解开乳罩中的钮扣,将一对褐色的大肉球裸露在阳光之下,伴着观众的喝彩声、口哨声,车手都踩尽油门,放掉手刹,赛车飞一般冲出了发车线划出几道不同颜色的光影。 大家像潮水一样涌到那几块大屏幕前,紧张地观看着比赛的进展,并不停呼叫自己下了注的那位车手的名字。 赛车很快便完成了第一段赛道,虽然艾伦对这里的场地不是太熟识,但凭着个人的驾驶经验和赛车的良好性能,在转入第二段赛道时已经取得领先位置。经过了几个弯位,后面的几台车虽然逼贴着艾伦的座驾,但却总是没法超越。 在一条长长的直路尽头,一直跟在艾伦后面的一辆红色赛车,并没有因为准备入弯而减速,反而是加大油门,企图从内弯强行超越。艾伦的赛车机警地转了一下方向,赛车流畅地从外挡切入,顺利地通过了弯道,并挡住了红车的前进的路线。" 隆" 的一声,被迫急促转线的红车,一下子失去控制,撞到旁边旧筑建物的一扇大门,飞铲进建筑物的里面。 屏幕的前面尖叫声和叹气声同时响起。快要接近终点了,经过之前的事件,似乎再也没有对手可以威胁到艾伦的优势。观众中呼叫着" 快、快、快??" 的声浪越来越大。正当还有两个弯道就将到达终点时,突然在艾伦的赛车前方几米处,一道红色的光影从旁边的建筑物冲了出来。原来,之前被迫铲进了房子里的红色赛车并没有放弃,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在建筑物里重新找到了出口。艾伦自然条件反射马上减低了车速,由于之前的车速太快,突然的减速令车身在道路上打滑,原地转向了九十度。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变得疯狂,一瞬间的沉寂之后,欢呼声、咒骂声又重新占据了赛场的上空。 胜利者站在车顶接受着众人的欢呼,看到对手搂着一脸享受的爱玛亲吻,双手始终停留在她的大乳房上不肯放开,艾伦显得很不是滋味,不断地为自己的失利自责。 " 没关系,不过是输了一场,一会等我赢回来。" 米盖尔安慰着失落的艾伦,然后又叫上技师去重新调整赛车了。 赛事继续进行着,而且越来越激烈,人们也变得越来越狂热。胜利者与发车女郎的举动更是疯狂,刚上一场的胜利者就当众把发车女郎身上的衣物剥个清光,并拉开她的双脚,用嘴在那三角禁区中乱吻,两人到现在还扭作一团不肯分开。 美穗子也已被狂热气氛所溶化,面对着这些疯狂的场面再也没有难堪的感觉,反而跟着大家一起尖叫、欢呼。 下一轮就是米盖尔参加的赛事了,艾伦的意外失利,让米盖艾很不爽,所以憋足了劲要在这场比赛中取胜。 " 去下一万美元,投我获胜,我要把刚才你输掉的赢回来。" 米盖尔吩咐着艾伦。与其说要用胜利来挣回输掉的金钱,不如说是为自己增强必胜的信念,可以肯定的是喜欢竞技的人都不会喜欢失败的感觉。 " 既然那么有信心取胜,为什么不派人去做这场比赛的发车女郎呢?" 不知何时回到大家身边爱玛提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提议似乎令米盖尔有点泄气,为自己的比赛派出发车女郎,往往是车手自信的表现,并希望在气势上压倒对手。一心想获胜的米盖尔当然希望能在这场比赛派上发车女郎,只不过因为爱玛之前已经参与过一次了,而且艾伦又有没取得胜利,如再叫爱玛做发车女郎,万一自己又输掉比赛,面子上就真的过不去,一定会遭到对手的尽情嘲笑。 通常赛手为了表示必胜的信心都会派出自己带来的女伴作为发车女郎,就像刚才让爱玛为艾伦参加的比赛作发车女郎一样。作为发车女郎将会和胜利者一起接受大家的欢呼。并有代表大家拥抱和亲吻胜利者的义务,甚至做一些更大胆的行为。但万一失败,无论胜利者是谁,作为发车女郎是不可以拒绝履行义务的,换句话讲作为发车女郎是不可以拒绝胜利者的要求。虽然,在比赛中什么事都会发生,胜败难以预料,但无论任何人都不希望为自己准备的礼物被对手夺去。 其实爱玛提出这样的建议只不过是想为难美穗子,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米盖尔要找人做他这场比赛的发车女郎的话,现在可以找的就只有美穗子。爱玛也知道米盖尔是一个自负的人,毕竟有过被美穗子拒绝的前科,所以米盖尔是一定不会开口向美穗子提出的。气氛一时间冷却了下来,可以看得出米盖尔正为爱玛的提议感到恼怒,而站在一旁的爱玛却显得一脸得意。 " 让我来指挥这场比赛的发车。" 一直没有说话的美穗子这时提出了米盖尔所希望的要求。 " 别以为只是露出你的奶子那么简单,万一输了可是要和对方上床的,还要??。" 爱玛原打算继续说下去,但在米盖尔怒视的目光下,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 我会愿赌服输的。不过,我也相信米盖尔一定会赢。" 美穗子微笑着说,并调皮地向米盖尔做OK的手势。米盖尔马上做出同样的手势回应,脸上展现出笑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起跑点两边重新聚满了围观的人群,换上性感装着的美穗子面带笑容地站在即将起跑的赛车前面。白色的小短裙加上红色的对开式背心,虽然没之前爱玛那样穿着更加性感的比基尼出场,但美穗子匀称的身段以及因双腿叉开站立而向后翘起的臀部,让所有在场的观众都渴望起跑的一刻快点开始。 引擎的狂吼声、车辆突然加速而引地轮胎与地面的磨擦声交杂一起,美穗子将身前背心左右掀开,一对挺实的乳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遮掩。赛车起跑带起了疾风,美穗子将两条纤白的手臂尽量向身后伸展,红色的小背心顺着她两条伸直的手臂滑落,然后在空气与扬尘中翻飞。在两颗白嫩的肉球上两粒红嫩的乳尖翘了起来,格外引人注目。美穗子束在脑后的马尾随风飞起,赛车起跑带起的旋风在身上拂过,裸露着上身的美穗子聚焦着众人的目光。美穗子昂着头,在阳光下十分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原本六辆参赛的车辆,在经过两三个赛道后,已经变成了米盖尔驾驶的蓝车与另一辆黄色赛车之间竞争,其它的四辆车早已被抛离得远远。蓝车一直紧紧跟在黄车的后面,几次米盖尔想超前,却都被黄车的驾驶对手及早发现而无法成功。转过一个又一个的弯道,战况呈胶着状态,但显然离终点越近对黄色赛车就越有利。 摆脱了几个男人的纠缠后,重新穿上衣服的美穗子再次回到大屏幕前。几次看到米盖尔差点成功超车但最后都未能成功,在人群的叹息声中,美穗子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感到后悔,万一米盖尔输了对手真不知会对自己做出些什么样的行为。想像着自己会被对手像共他的发车女郎一样脱光衣服,然后当众奸淫,美穗子的内心的恐惧与兴奋交缠在一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