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安娜和拉登之被俘初审 阿富汗。 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戴安娜正在驾驶她的AH-1T海眼镜蛇武装直升机执行攻击任务,忽然被高射炮击中。她被迫跳伞,安全着陆,长出一口气,心想: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只要我活着,就比什么都好。她站起身来,抬头一看,身边的石头后面「呼拉」一下,跟着她站起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塔利班士兵,纷纷用枪管对准她。 25岁的戴安娜被生擒活捉了,她的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头上罩了一个黑色大口袋。她什么也看不见。她的肩膀剧痛,同时很渴,上次喝水已经是十个小时前了。戴安娜被人连推带拉,走下无数级台阶,好像进入了一个地下室。戴安娜头上的黑套被掀掉,戴安娜眼前站立的,是惊呆了的拉登。拉登身后,站立了十几个强壮的士兵。 灯火通明的地下室里,还有很多三脚架,上面架着各种品牌型号的摄像机,镜头都对着她。 拉登阅人无数,可是像戴安娜这么美的女人,他还从来没见过。拉登犹豫了一下,对身边的手下说,「把她扒光。」 「是!遵命!」拉登手下全是战斗机器,只懂一件事,那就是无条件服从,并执行拉登的命令。而一旦失去冷静的头脑,你就真正完蛋了。 所以现在,在拉登的地下室内,在晃眼的灯光下,她尽量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镇定平静。她反复说我是美国空军上校,我的名字是戴安娜,我的编号是9283457a,请你们尊重战俘,并立即跟我的总部联系。 拉登手下对此理都不理。他们迅速扒光戴安娜之后就乖乖地退到地下室四周的角落里去。拉登走过来,专心地、上上下下欣赏戴安娜现在裸露出来的肉体的美妙的线条。所有摄像机都在运转着。拉登绕到戴安娜身后,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耳根,同时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她,轻轻捻弄她的一对奶头。 她的柔软的粉色的奶头迅速勃起,现在已经像小手指一样粗了。拉登对她轻声说,「哟,这么骚啊?告诉我,多少天没叫男人肏过了?」戴安娜的脸色开始发红,她的呼吸开始加快。 陌生的、过电般的快感一阵阵穿过她的奶头,在她胸膛里边左冲右撞,然后窜上她的后脑,又直直地冲进她的子宫。她已经很多天没有性生活了。她的男朋友是一家公司职员,二人上一次做爱还是911之前了,911事件一发生,她立即被召进入野外生存强化课。 就是说,她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让男人摸过了(这是格外紧张的三个月,她也没什么功夫考虑自慰)。现在,她全身被野蛮扒光,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拉登的地下室里,两个奶头被拉登细心地摸弄着,她的乳房一向十分敏感,现在,世界上的头号大坏蛋正温柔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耳根,体贴地轻轻把玩她的奶。 她发现她控制不住自己乳腺和整个肉体对这样的蹂躏产生反射。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的下边开始不由自主地湿润了。拉登感到十分受用。这样一具漂亮性感柔软白嫩的女性肉体,被绑着,在他怀里,这么无助,这么可怜,任他蹂躏,拉登发现这游戏很有意思。他开始亲吻戴安娜的脸蛋,发现戴安娜的脸热了。 「问你呢,多久没让男人肏过了?回答我。」拉登的两只手在戴安娜的洁白硕大温热的乳房上到处游走,一会儿掂掂她的乳下,一会儿捏捏她的奶头。那双坏手逐渐加重了玩弄揉捏的力量。 拉登的十几个手下静静地站在地下室四周的角落里,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领袖怎么「审问」这名好看的美国女战俘。 但是他们的领袖对女战俘的提问,目前还看不出来跟战争有任何关联。戴安娜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高材生,她一向很重视野外自救课程。自从9月26日随「罗斯福」号航母来到指定地点之后,每次赴阿富汗上空执行任务前,她都会把发给她的十根牛肉干塞进她自己的屄屄,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这些牛肉干可以作为口粮,帮助维生。这招不是学校老师教的,这是戴安娜自己发明的。当然,她对任何人都没说。 只是谨慎而已。没事最好,阿弥陀佛,回到航母以后,悄悄到洗手间取出。 这次也不例外,十根腌制得干干的牛肉干在她的屄屄里边已经浸泡了近十个小时,她的屄屄被顶得发涨。拉登的右手开始往下游移,慢慢滑到戴安娜的肚脐眼,轻轻挖弄。戴安娜感觉好像自己的肠子里面正在受到善意的按摩。拉登的右手继续往下滑,摸到戴安娜的阴部。坏了!她的秘密要被发现了。摄像机镜头对着拉登的手指…… 拉登的手指插进去。嗯?里边是什么玩艺?武器?拉登慢慢地慢慢地小心地揪出一条牛肉干,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确定了不是武器而是牛肉干以后,他微笑了,把牛肉干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深深吸气,陶醉地闻着,陶醉在戴安娜的屄屄里边汁液的芬芳当中。拉登把已经泡软的牛肉干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还自言自语:「嗯,味道不错,有点儿咸,有点儿骚,奇特的味道,我喜欢。」 他边说边微笑地看着戴安娜的眼睛。戴安娜害羞地转开视线。天哪,全世界的人都在收看电视转播,就是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这个秘密…… 拉登手下都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领袖津津有味地吃着从女战俘阴道里边缴获的美国牛肉干…… 拉登吃完手里的第一根牛肉干,又开始把手指伸进戴安娜的屄屄,从里面揪出其余的九根牛肉干,分给手下。手下一拥而上,争抢被泡软的牛肉干,被难得一见的牛肉干和异性的气息刺激得鼻孔张大、呼吸急促。拉登按动一个按钮,地下室天花板正中央上垂下一个「工」字型金属架子,竖杆大约一米六,两个横杆大约两米长。 拉登对手下示意,手下立刻把戴安娜的双臂解开,伸直平摊,紧紧捆到上横杆的两端,再把她两腿分开,把她的两只脚分别捆到下横杆的两端。 这样,戴安娜就被迫呈「大」字形被绑在架子上。 拉登再次按下按钮,架子上升,戴安娜的整个身体悬在地下室空中。各个机位的摄像机仍然按部就班地纪录这一切…… 一个塔利班士兵过来捏紧戴安娜的鼻子。一分钟后,戴安娜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在她张开嘴的瞬间,另一个塔利班士兵过来,把一瓶液体挤进她的嘴里,戴安娜在挣扎之中被迫吞咽了那液体。捏她鼻子的士兵拿来一个大桶,放在戴安娜两腿中间的地上,对准她的屁股。戴安娜已经预感到那液体的作用了,那是强力泻剂…… 忽然,戴安娜感到后边过来了两个士兵,一个强力扒开她的屁眼,另一个把一只润滑过的肛塞屮进她的直肠…… 拉登摸着戴安娜光溜溜的阴阜,然后用一对金属小夹子分别夹住戴安娜仍然竖起的奶头,夹子后边连着细电线,一直连到桌子上的一台发电机。夹子咬住戴安娜柔嫩的奶头,但是并不特别疼。拉登做完这些之后,就回到桌子后边,悠闲地看抽烟,边抽边欣赏赤裸被绑的戴安娜…… 这时,戴安娜开始隐隐感到肚子里边开始闹腾。安静的地下室内,每个人都能听见戴安娜肚子里边不断传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士兵们交换着默契的目光,但是没人敢说话…… 就这样,两个小时过去了,泻药的威力越来越明显地显现出来。 戴安娜能感到自己的肠子在泻药的刺激下痉挛、扭动、收缩,她在架子上扭动着屁股,试图紧紧锁死自己的肛门。她已经快忍不住了,她直肠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她知道自己的肠子里边已经满得不能再满,涨得不能再涨,好像有千军万马在里边挣扎着要杀出来。虽然有肛塞,可是她明白,如果她不拼命憋住的话,肛塞也会被冲开。 「哦……不……不……老天……别……」戴安娜拼命忍住,但是越来越吃力。她的额头冒出汗珠,她的嘴唇无意中分开,泄漏出动人的呻吟声。 地下室内所有男人都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好像游客在等待欣赏一场罕见的喷泉表演,一场火山爆发。地下室仍然那么安静。无数摄影机的镜头对准她…… 拉登走过来,站到戴安娜身后,一边揉捏着她的两个带着夹子的大奶,一边亲吻她的脸蛋,一边对她说,「宝贝,你被捕了,你家里人急死了。现在还不对着镜头,给家里人报个平安?」 戴安娜抬起头,看着那么多架在运转的摄像机,想到自己赤裸被绑的样子,自己的乳房上带着小夹子,还被玩弄着,被摸着,脸蛋被亲着,脸色红红的,羞辱让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她想了想,对着镜头说,「爸爸,妈妈,弟弟,妹妹,所有认识我的人,所有正在看电视的人,别担心。我现在在拉登这里,一切都好,我会活着回去,你们放心!」 拉登一边耳语「很好,真乖」,一边用手指蹂躏戴安娜肿胀的一对大奶和火热润滑的屄屄。他的中指插进戴安娜湿乎乎的屄屄,逐渐加力抽动着,戴安娜的屄屄发出令她难堪的「扑哧扑哧」声。 快乐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她的屄屄被拉登的手指肏着,她的豆豆被揉着,她的一对大奶被摸着,她所有的反应和整个的样子被无数台摄像机拍摄下来全世界实况直播着…… 她不想做出任何反应,但是她的身体比她所受的教育更加简朴,快乐就是快乐,舒服就是舒服。她的子宫不断往外分泌兴奋的粘液,拉登不断把手指头抽出来,对着镜头炫耀着、展示着,然后把在聚光灯下闪亮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强迫她舔干净,接着再次插进她的屄屄…… 她的屄屄被拉登的手指肏着,她的豆豆被揉着,她的一对大奶被摸着,她所有的反应和整个的样子被无数台摄像机拍摄下来全世界实况直播着……她知道,全世界上亿观众正在屏息观看这场直播…… 如此反复的强烈刺激,使戴安娜躯体的反应逐渐达到极限。快了……快了……她已经听到了激昂的鼓声……终于,她的全身开始猛烈收缩了! 伴随她所有系统的痉挛的高潮,她体内的压力超过了阀值。她无法再憋,她放弃了忍耐…… 「砰」的一声,肛塞被巨大的压力崩飞,同时,随着一阵奇怪的啸音,大量的、被稀释的粪便从戴安娜的肛门喷涌而出。你永远想不到你自己的肠子里边能积存多少东西。在摄像机镜头前失禁了,让全世界的人们都看到她失控的样子,戴安娜感到空前的「放荡」…… 但是没有办法,她实在憋不住了,而一旦开始,任何努力也不能停住。她就那样喷啊喷啊,从来没感到这么强烈的释放的快感和幸福,她下边接着的桶很快就接满了褐黄色的液体…… 戴安娜刚刚排空大肠,立刻感到屁股再次被扒开,一根手指粗细的插管插进她滑溜溜的屁眼,一股温热的水流进她的肠子。戴安娜看到面前高高悬起一个饮水机那种大水桶,里边装着满满一桶清净的纯水。她就那样无助地被绑着,无奈地被灌着,灌着,感受着肠子里那种充实的快乐和即将被彻底洗干净的轻松……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小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圆滚滚的,肚皮被撑得发亮,像怀胎八个月的孕妇。灌进整整半桶的时候,戴安娜感到肠子再次开始痉挛。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她实在不能再忍受了,她快爆炸了……膀胱里边的液体也在「酝酿暴动」…… 拉登示意停止,一个士兵关闭水阀门。拉登来到戴安娜身后,从后边伸过手来,温柔地摸着她圆圆的乳房和圆圆的肚子,亲吻着她羞红的脸,小声对她说:「宝贝,抬起头来,对着摄像机,谈谈你现在的感受。」 而有两个大显示器画面里面的人物,正是美国总统吃惊的脸,还有她父母、她男朋友杰克、她弟弟杰森以及弟弟的女朋友苏菲、她妹妹爱琳和妹妹的男朋友约翰、还有她的大姨妈艾米、大姨父埃德、二姨妈萨嫚莎、二姨父乔治、三姨妈玛丽、三姨父布鲁斯、大舅奥德赛、大舅妈琳达、二舅内森、二舅妈娜达莎、还有她的邻居好朋友克劳德、艾米莉、约翰森、怀特、布朗、约翰逊、布莱克、米德,他们都目瞪口呆,看着自己家里的电视。 而电视机画面上播出的,无一例外是她在大镜子里边看到的画面:戴安娜赤裸的身体被绳索固定在架子上,她的肚子圆滚滚的,拉登在她身后,揉捏着她的乳房,还把手慢慢伸下去,摸过她被弄光的阴阜,扒开她的阴唇。 大特写镜头,拉登的手指之间,是她肿胀的、红色的、娇嫩的阴蒂,她的阴唇被野蛮扒开,露出里边粉红色的嫩肉,而她的屁眼里还连着一个手指粗细的管子作为肛塞没拔出来。这样,她的肿胀的阴蒂和湿润的阴唇就纤毫毕现地展示在全世界面前…… 几乎在抽出戴安娜肛门中的管子的同时,一个士兵的鸡巴插进她的直肠。 戴安娜来不及关闭她的肛门扩约肌,她的直肠就又被侵犯了。她感到那条阿富汗男人的大长鸡巴慢慢伸进她的肠子,她的整个内脏都感到放射性的温热,到她的腰肢都是暖暖的。她半推半就地挣扎着,呻吟着,款款摇摆着她的腰肢…… 她模模糊糊想要做个贞洁但是无助的样子给世界看看,做给她的亲朋好友看看。 但是如果你足够细心观看,你就不难发现,戴安娜的动作,表面上是在抵抗挣扎,其实是在迎合那个肏她屁眼的士兵。她貌似躲避的动作,其实是在暗中迎合…… 不能否认,肠子被温柔地填满的过程是美妙的。那个士兵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软腰,当他用力往里边插的时候,他的大长鸡巴就完全消失在被俘的女飞行员火热的屁眼里边…… 戴安娜实在忍不住她的小便了…… 戴安娜和拉登之二审 地下室内灯光柔和温馨,墙角有个大屏幕电视,播放的画面令她目瞪口呆:一个女孩全身赤裸,双手反捆,倒吊在空中,一支大蜡烛插在她朝上的小穴里,烛油一滴一滴淌下,女孩痛苦扭动着。拉登站在旁边,拿着两支电极碰擦,电火花劈啪响。 然后,把一支夹在阴蒂上,另一支慢慢挨近女孩的胸,把那支电极夹在乳头上,女孩呻吟着,身子剧烈扭动,叫声在屋里回荡…… 恐惧、羞耻和无奈让戴安娜微微颤抖着,她面临着无可避免的蹂躏。目前的她被固定在「工」字架上,暂时对拉登他们的进攻无能为力。拉登走到戴安娜面前,轻轻抚摩她的脸。他温柔地亲着戴安娜的嘴唇,吸着她小巧软滑的舌头。拉登的动作柔和、缓慢,并不勉强。 有一瞬间,戴安娜感觉世界头号坏蛋也许骨子里是一个调情高手?拉登的手滑到她的颈项,转到她圆润的肩膀。镜头前,全裸的戴安娜一丝不挂,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甚至阴毛都纤毫毕现。 这是全球直播,就是说,现在地球上有几十亿观众正在屏息观看她的「提审」实况,无数电视台还会出于各种不同的目的无休止地重播、重播……在她的记忆中,从来没在镜头面前这样裸露过。 她的男友是她的初恋对象,两人好了很长时间,他曾经说过用DV把调情做爱的过程拍下一些,她问干吗?男友说,等我们老了,干不动的时候欣赏啊。她坚拒,认为这种事情不可思议。她心中虽有狂野的一面,但长时间以来灌输给她的保守教育对她的心理烙印太深了,所以哪怕在和男友单独相处的时候,她仍然不是开放的。 可是现在……现在,拉登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像带着魔力,带着微电流,带着细碎的火花。 她浑身上下都被拉登摸着揉着,她所有的敏感部位(包括她自己以前都不知道是敏感部位的部位)都被拉登的指尖揉搓着,她浑身的神经,都被持续的情欲刺激着咬啮着。拉登不着急不着慌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滑腻、温热和弹性,同时柔情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戴安娜能听到细微的机械调节声和微型马达转动的声音,那是周围若干摄像机不断调整着镜头补光、景深、景别,显然在试图拍出最最精美的资料。戴安娜连羞带怕,全身发抖,腿脚发软,站立不稳。如果没有那个「工」字架和绳子的固定,她可能就站不住了。 拉登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摩她的阴门。戴安娜像触电似的,两腿夹紧,猛往后缩,颤声说:「哦不,不要……」 拉登问:「摸你不舒服么?」 戴安娜点点头,又摇摇头。 拉登问:「告诉我,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戴安娜好像闻到一股甜美的体香。她似乎被催眠了,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悄声说:「现在算起来,快半年了。」 拉登说:「半年是很长的时间了。」 戴安娜顺口搭音说:「可不,半年的确是很长的时间了。」 拉登低声耳语问:「想么?」 戴安娜的脸很热很红,她点头说:「嗯……」 她的两腿大字分开,双脚被绳索固定在「工」字架下边的两端。地下室内的灯全部点亮,明亮的灯光下,拉登的手指缝隙中,可以看到戴安娜的阴毛细密,阴唇粉红,小小珍珠已经红肿变大。拉登轻轻扒开她的阴唇,露出她的身体最隐秘的中心,桃红色的软肉在强刺激下微微蠕动,中间的小孔分泌出几滴阴液,亮晶晶反射着灯光,同时把阴唇浸润得湿淋淋的。 拉登伸出舌头,舔那阴液,甜津津的,真是美味。他把舌头使劲伸进去,体会戴安娜阴道内部的颤抖。这时的戴安娜已经处于半虚脱状态,浑身瘫软,无力挣扎,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突然,她感到阴部被用力吸吮,舌头在里头搅动,阵阵酥麻直冲心头,她抑制不住呻吟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扭动。戴安娜的自然反应让拉登的阴茎硬翘起来,他站直身体,拉开他身上披着的那件阿富汗大袍,坚强倔强红肿硕大的阴茎顶住戴安娜湿润的阴门。 戴安娜感到滚烫的铁棍顶住了下身,惊恐万状,猛抬起头,呻吟着说:「不……不要……」 她想起父母、男友、亲戚和所有认识她的朋友,现在都在看电视实况直播,她摇着头,扭动下身。 拉登欣赏着她绝望的神态,阴茎在她的阴门不停研磨,肉棍越摩擦,她的阴门越湿润,他用劲顶进一点,阴茎脑袋顶进一个湿热的管腔,他深吸一口气,细细品尝戴安娜阴道的热度、润滑和紧张兴奋联合引起的微妙的肌肉收缩带给他的愉快感觉。 他的左手有力地环抱戴安娜的腰肢,右手爱怜地抚摸她的脸庞,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按揉,忽地展背、挺腰,阴茎长驱直入,同时拇指挤进戴安娜的嘴里,在阴茎感受她火烫湿滑、痉挛收缩的阴道整个深度的同时,手指探索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环境、她的牙齿、她的舌头。 戴安娜心里一惊,浑身僵硬,同时,那种久违了的、令她愉快的、被插的感觉席卷她的全身心。她不是不想抗拒浪潮,可是浪潮太高了,何况她被固定着,她处于绝对的劣势,她能怎么抵抗呢? 拉登死力地顶到最里边,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停了一会儿。戴安娜敏感的阴道和子宫颈感到那条火热的肉棍抵着她的子宫颈一蹦一蹦的,但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拉登继续用手指探索戴安娜的口腔,同时温柔地亲吻她细嫩的脸蛋、鼻子、眼皮、额头、敏感的耳垂儿和颈项。所有摄像机都纷纷调整自己的摄制角度,抢着拍下双方的面部表情和肢体特写镜头…… 这种姿势使得阴道壁肌肉紧缩,她鲜红稚嫩的淫穴显得更紧更窄,窄小的春穴被拉登壮硬的大鸡巴尽根塞入,只觉得阴道壁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令她觉得异常的舒服,不自禁屁股轻轻扭转,曲意逢迎。两人的欲火再次高涨,男贪女渴,春情难耐,鸡巴挺插,浪臀款扭,戴安娜嘴里的呻吟声渐渐高昂。 负责摄像的那些男摄像师的裤子统统鼓胀起来。他们不安地不断调试自己的站立姿势,以减少冲动的阴茎顶着牛仔裤造成的胀痛。(下次采访任务相信他们不会再穿紧绷绷的牛仔裤了。他们肯定选择宽松肥大的中国缅裆功夫裤,呵呵) 拉登亲吻了几分钟之后,戴安娜感到,那条肉棍开始慢慢往外抽出、抽出、抽出,直到完全离开戴安娜的阴门。 这时,拉登直起身来,挺硬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戴安娜阴道里边分泌的粘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反射着亮光。拉登望着戴安娜,深情地望着她。真奇怪。这个坏蛋到底想要干吗?他爱上我了?还是觉得我长得像他梦中情人?还是他只喜欢调情而不需要释放他自己?搞不懂。 忽地一下,拉登拉下固定戴安娜的「工」字架,戴安娜的头立刻降低到拉登的腰间位置,粗大的阴茎耸立在她眼前。那阴茎仍然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龟头涨的通红,马眼里渗出了亮晶晶的尿道球腺液。 她明白了,她知道拉登想要干什么。全世界观看直播的人也都会明白的,这种欲望的传达不需要语言。 戴安娜不是没用过嘴,有几次,她的男朋友在跟她如火如荼、干柴烈火的时候,曾经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拒绝过,后来在十分复杂的心理背景下,缓慢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唇,容纳了对方的阴茎。看着男友幸福的表情、听着沉醉的呻吟,戴安娜心里涌动着一种成就感。有一次男朋友甚至射到了她的嘴里,她吞咽了,咸的,有点儿拉嗓子,因为精液的PH值是弱碱性…… 她不能说她喜欢那种口腔满胀的感觉,不敢说她喜欢那种欲呕的反射,不敢说她喜欢火烧喉咙的体验,但是,她做了,她知道,她那么做的动机是对男友真挚的爱。 她爱他,不知道怎么爱他才好,不知道怎么爱他才够…… 可是现在,在阿富汗一个地下室内,面对世界头号坏蛋,她居然也张开了嘴唇。是出于恐惧?求生本能?迫于权势?还是自己体内也产生了渴求?世间很多事儿,无法用常规逻辑解释。 你按部就班分析,未必能推出结果。无论如何,戴安娜已经分开了她好看的嘴唇,拉登巨大的阴茎已经缓缓入侵她的口腔。那上面沾满戴安娜自己阴道里边分泌的动情的粘液,那种微微的咸腥让她晕眩。拉登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同时挺腰,硕大的肉棍顶进她的嘴里。他很体贴,并没一下就插到戴安娜的喉咙最深处。 他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前进着,同时进一退二。看来他很体贴女性,很在意女性的感受,不是只顾自己满足的那种自私小人。拉登一边抚摩戴安娜的乳房,一边慢慢说:「你的大白梨,比阿富汗女人的奶子好看多了!这么摸你的乳房舒服么?」 戴安娜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拉登满意地摸着戴安娜的小腹,耐心梳理着她的阴毛。 他把「工」字架颠倒过来,戴安娜变成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拉登从容不迫地拿来瓶红酒,打开塞子,把红酒缓缓淋在戴安娜的阴毛上,还扒开阴唇,让酒流进她的阴道,然后嘴唇贴上她的阴毛,贪婪地吸吮,舔弄阴唇间的酒。真是甜美无比,他又分开阴唇,直接把红酒倒进去,再贴上去吸吮。 戴安娜下边儿那张小嘴被酒刺激得一张一翕,格外可爱。她瘫软在「工」字架上,手足无法动弹,只能任凭拉登在她的阴户喝酒。酒在刺激,拉登异常灵活的嘴唇在刺激,酥麻酥麻的,渐渐地,一股热流在下身涌动,一丝丝快感袭上心头,越聚越多。 戴安娜忍不住「嗯啊」地呻吟起来。尽管她的呻吟声很低很低,拉登还是听见了,他知道他已经唤起了这个女俘深埋心底的性欲,需要的是好好发掘和调理。 他重新把红酒斟满戴安娜的阴道,深深吸吮,尽情品尝,舌头一次又一次在戴安娜的阴道壁和珍珠上舔卷腾挪、到处游走。忽然,他终止了正在做的游戏,对手下说,「把她交给你们了。」 说完,背着手离开现场。那几个家伙脱掉了衣服,围了过来,一碰她的身上,她就软了,立刻有了反应。阿卜杜拉翘着阴茎来到戴安娜面前,捧起她美丽的脸庞,亲吻她的嘴唇,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伸入她的口腔,舔弄她的上膛和高潮过后松软的舌头,戴安娜从鼻子里发出愉悦的喘息声。 穆罕默德大把蹂躏她丰满的乳房,令她乳头昂然挺立。旱龙撩起她的胳膊、亲吻着她超级敏感的腋窝。买买提抚摸她细嫩的腹股沟、舔弄她的肚脐。德里尔崇拜地爱抚她的大腿、小腿…… 多重爱抚越来越让她沉迷。在众多阿拉伯男人的手中,戴安娜绝望地扭动挣扎。可是,越挣扎,她越感到奇怪的兴奋,因为全身每一个部位都传来兴奋的信号,快感嗖嗖地窜进她的脊髓、像调皮的小精灵一样挑逗着她的脑神经。她忍无可忍,不得不发出呻吟声。后边,阿里抚摸着戴安娜赤裸的肉体,欣赏着她完美的屁股。这轻柔的动作渐渐挑起她深藏的性欲,嘴里不时流出呻吟。 看见她款款摆动腰身,阿里知道,这样的爱抚让她很受用。阿里伸出舌头,卖力舔吸她敏感的阴蒂和两片阴唇,舔着从她阴户里不断泌出的淫水,她不停的摆动着下体,希望阿里的舌头能进一步地深入自己的肉洞,湿答答的阴户完全屈服,向阿里敞开,心甘情愿任由阿里摆弄。阿里将右手食指中指插进她的阴道、无名指伸进她的屁眼里,双管齐下,加上舌头在她阴蒂上肆虐,逐渐将她推上性感体验的高峰。 阿里缓慢地抽动手指。戴安娜强有力的环阴道肌肉和结实的直肠肌群夹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并不能顺利自如地抽动。阿里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搓揉着戴安娜发烫的阴蒂,唤醒她那颗沉睡的心。戴安娜心里十分激动,她感到了来自阴道深处的强烈渴求,好像卵巢在微微蠕动、子宫在轻轻旋转。 她听到了来自体内深处细微但是激昂的呼喊,好像接收到了深海之中鲸鱼发出的超声波。性欲的感觉带动她阴部有节奏的抽动,阴蒂发痒,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充满跳动的欲望,她似乎能感到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着伸懒腰。她全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在蠕动,好比惊蛰后的大地,万物复苏…… 她感觉到纯粹生理上的冲动,心里痒痒,下部发热,小腹发胀,那是一种全身发酥的感觉。她突然有浑身膨胀的感觉,乳房、腋窝、大腿根部、子宫里边、膀胱、输卵管、附件、阴道,甚至嘴唇、手指,都是胀得发酸,那是很难受的一种感觉。生理上的冲动很厉害,身体躁动不安。有一种原始的东西回到身上的感觉,有一种忍受不住的躁动的感觉,特别想要宣泄和爆发。 她觉得整个阴户传来的搔痒感格外强烈,迷走神经开始互相乱搭,造成一片短路,带起一串串细碎的火花。她呻吟着:「啊……喔……嗯……喔……唔……嗯……你们……我……乳头好涨……好酸啊……我……要到了……我要来了……你们弄得我……好舒服……哦……啊……我不行了……」 她被推上性爱狂潮的浪尖,她的屄屄猛烈收缩达三十一次之多。激烈的刺激让戴安娜四肢无力地趴在床上,全身虚脱。 但是几个年轻人不放过她,阿里火热的嘴仍然紧紧嘬着她的外阴,手指仍然在她洞穴里边感受她的悸动痉挛,这健壮的小伙子不知疲倦地猛舔戴安娜高潮过后的阴蒂,旨在引发下一轮悸动痉挛;阿卜杜拉继续亲吻她的嘴唇;穆罕默德还在温柔地蹂躏她肿胀的乳房、捻弄她昂然挺立的乳头;旱龙仍然在专心亲吻她超级敏感的腋窝;买买提继续亲吻抚摸她细嫩的腹股沟、舔弄她的肚脐;德里尔还在崇拜地爱抚她的大腿、小腿…… 难怪阿拉伯男人一夫多妻,原来他们个个都能以一当十。十个女兵招呼一个这样的男人可能勉强打个平局,可是今天戴安娜落进他们这么多人的手里,看来只能被迫享用一顿性爱饕餮大餐了。阿卜杜拉拿来一只小柠檬,用锥子扎了十三个眼,塞进戴安娜的阴道。柠檬的体积稍稍填充了戴安娜阴道里边的空虚,可柠檬受到压力挤出的浓浓的酸汁,刺激得她整个阴道都鲜活起来。 受到这样的刺激,她发出颤抖的呻吟,尖锐到痛楚的快感疯狂咬噬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纤维。她的阴户再度流出滑滑的淫水,沾满阴毛,闪闪发光。阿里双手扒开戴安娜的屁股,暴露出浅浅的红赭色肛门皱褶,一张一翕,微微蠕动。他把头埋进戴安娜的屁股,鼻子脸陷进她柔软的臀肉之中,深情地亲吻她稚嫩的肛门,舌头伸出,在她肛门和周围温和地舔弄。 她感觉好像阿里的舌头伸进了她的胸膛,在舔她的左心房,她不想中断这罕见的快感。阿里解下戴安娜颈上那条珍珠项链,慢慢塞进她的肛门中,滑入肛门过程中珍珠刮动直肠括约肌的新鲜感觉,是戴安娜从未经历过的。神秘而可怕的冲击波从她小小的屁眼扩散到整个下半身,产生麻痹般的快感。 整条项链几乎都要被塞进去了,阿里用牙齿叼住留在戴安娜肛门外的那一丁点儿,慢慢把项链抽出她的直肠。一颗颗圆润的珍珠「出门儿」的时候,再度刺激着戴安娜敏感的直肠肌肉和肛门的括约肌,引发排山倒海般的奇妙感觉。 到还剩下一半长度的时候,阿里突然很快地将整条项链扯出。突如其来的高度刺激,让戴安娜陷入狂乱,快感直袭她的脑门,霎时脑筋一片空白,她的下半身颤抖着。她呻吟着,叫着,随着叫声,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再度爆发出来,达到第二次的高潮,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大汗淋漓,大口喘息着,像中弹的牡鹿。 戴安娜已经浑身无力,可是在植物神经的刺激下,屁眼还在一张一翕,微微蠕动,十分诱惑。阿里继续重复同样的动作,反复将珍珠项链塞入她的肛门,又很快的抽出。强大的刺激,令她的思维完全停顿,只剩下追求更强烈性欲的想法。阴户绵绵不绝的淫水狂流而出。她成为一只雌兽,抛开了人世间一切烦恼。 阿里埋头苦干地吸吮着她的肛门,阿卜杜拉正用食指慢慢在她阴户里抠弄那颗柠檬。她的嘴里泄出呻吟,双脚高高举起,脚趾紧弯发白,子宫一阵挛缩,达到第三次高潮。 她下半身一阵抖动痉挛,喷出一股酸甜的淫水,阿里和阿卜杜拉争抢着、贪婪地吸舔着。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摸弄着,无数个火烫的嘴唇舌头在她身上探索着,乳房的揉搓,阴蒂的震荡,还有肛门的钻动,令戴安娜难忍难熬。开始盼望停下,后来却巴不得继续、就怕中断。 她被刺激得情欲高涨,每当刺激中断时,她湿嗒嗒的腔管内部都酸痒不堪。亲吻、啜乳、揉颤阴蒂、吸吮阴门、抽插直肠,这些弄得她浑身燥热鼓胀,神魂颠倒,几百个小浪潮簇拥着她把她推上一个大的高峰,等她跌落下来之后,浪花又再次聚集,再次把她拥上云霄。她不得已,只能一次次满足着。 处于性欲的反复煎熬和一次次的释放当中,她的身体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脸颊通红,皮肤白里透亮,乳房明显丰满,乳头翘起,身材曲线更加玲珑圆润,在地下室内散发着青春的诱人魅力。同时,她的心理也在发生变化。她头脑中的禁忌像一个个房间的门,一个个慢慢地被打开,清新的风轻柔地吹进每一个房间,带走沉闷,带来新的思考方法和全新的思考角度。 戴安娜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在同学家和女伴一起偷偷看过女伴的爸爸去日本买回来的一本《日本春宫浮世绘巨作》,印刷精美,细节清晰。她至今记得其中有一幅画的是一个丰腴的日本美女,一丝不挂,躺在沙滩上,身上缠绕着一头硕大的乌贼,乌贼的每一条触角都用在关键部位,挑逗得画中的美女粉脸飞红、脚趾收缩。 当年戴安娜看那幅画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毕竟年龄太小,经验不足。当年她怎么也想不到,如今在阿富汗一个山区地下室内,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沉迷在性欲的漩涡之中。她的嘴中发出动人的呻吟声。她的脸红得像红富士苹果,像贵妃醉酒,像杨柳青年画上的娃娃。 连续达到十六次的高潮,戴安娜长时间积累的性紧张得到终极释放,骨肉松软,好比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在浴缸里泡澡,彻底放松、浑身没劲儿。她眼中溢着春意,脸颊泛着红潮,像洞房中幸福的新娘,兴奋得脸颊通红,下身湿润滑溜(她总共流失了两三斤的爱液)。但是,她现在的感受是愉悦的飘忽,而不是加班以后那种疲倦(看来,「机体功能,用进废退」之言不假)…… 忽然,拉登怒气冲冲走进来,一声大喝:「都去死!」 那几个手下神色慌张,立即抱着衣服跑掉,剩下一丝不挂的、被凌虐得浑身发红的戴安娜。拉登走过来,把两根手指插进戴安娜的阴道,取出里边那颗还在流淌酸汁的柠檬,塞进戴安娜嘴里,为赤裸的戴安娜披上一件宽大的睡袍,然后在旁边双手抱头,猛揪头发,满眼是泪,顿足捶胸,生不如死,痛苦不堪,不知所措。 一个刚刚失手打碎鱼缸的小保姆就他那样儿。戴安娜嘬着嘴里的柠檬,纳闷地望着拉登。这会儿要光看两人的表情啊,你闹不清刚才忍受非人折磨的,到底是谁。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怒无常?是精神分裂?多重人格?股票全跌了?刚才屋里的情况他都看见了?要不怎么会一进来就直奔我的柠檬?脾气再古怪的人,也有规律可循。我要抓紧时间摸清这家伙的脾气秉性,尽快找到他的死穴。再毒的蛇,也怕人打它「七寸」。我要争取一出手就击中拉登的「七寸」…… 戴安娜和拉登之密室狂情 拉登背上他那杆永不离身的苏制AK47冲锋枪,领着戴安娜顺着楼梯往下走。戴安娜记得,这已经是拉登的地下宫殿的地下第十二层,底下到底还有多少层?不知道。到处是灰色坚固的水泥。毫无疑问,整个地下宫殿肯定是好钢穿心、超强加厚、整体浇筑的。 每隔三米,站着一个持枪挺立的士兵。到处是门,到处是通向各种未知可能性的入口,这是一座迷宫。各式各样的灯泡把地下宫殿照得灯火辉煌。这里的道路很宽,不时有电瓶车从身边驶过。这里有红绿灯、小卖部、服装厂、修理厂、兵器库、图书馆、幼儿园、射击场、运动场、饭店酒馆、小吃店、文具店、电子产品供应中心、五金器材店、水仓库、药品集散中心、急救室、血库、野战医学研究中心…… 这不是防空洞,这分明是一座地下城市。就算核武引爆,就算地球表面的一切都荡然无存,拉登这座地下水泥城市可能安然无恙。戴安娜想,美国也应该居安思危。如果她活捉拉登、布什接见她的话,她一定建议布什增强民族忧患意识,多做准备。来到一个复杂的路口,她跟着拉登向左转了一个125度的弯,往前走了大约58米,向右转一个弯,继续往前走。 戴安娜边走边想:如果我制服了拉登,往外撤离的时候,我要注意哪些路标。 拉登在一扇水泥门前停下,门口站立的一个酷似拉登的男人啪地挺直身体,打开水泥门。拉登随戴安娜走进去,然后把门关上、锁好。这是一间密室,中央有一张软床,床上铺着洁白的被单。室内灯光十分柔和,这里没有摄像机探头。 戴安娜仔细打量这间密室。大约是朝北的墙上(戴安娜只能凭直觉说方向)贴着一张挺老大的热带风景照片,上边有兰兰的大海,白色的沙滩,倾斜的棕榈树。可笑的是,照片两边还挂着窗纱,造成一种刚刚拉开窗纱就从「窗户」望见大海的假象。 拉登问:「胳膊麻了吧?」 戴安娜回答说,「当然。」 拉登说:「如果你保证不做不理智的事情,我可以考虑松开你。」 戴安娜说:「好的,我保证听话。」 拉登放下肩上的AK47,靠在床头,取下戴安娜身上披着的睡袍,解开捆缚戴安娜双手的绑绳,脱掉自身大袍,坐在床沿,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小瓶「AROHAH」牌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睛望着戴安娜。 戴安娜心中一阵狂喜:老天助我?!只要给我松了绑,只要我跟他一对一,他未必是我对手。问题是:我必须一招得手。现在是最佳时机么?足球射门讲究「稳、准、狠」。万一我暴露了狼子野心,而没能一招制服他,那我就完了。赤身裸体的戴安娜走过去,尽量显得很自然地上了床。 拉登一边摸她光滑的身体,一边给她放自拍的录像。那些录像看得她脸红耳赤,却感到莫名的兴奋,拍她自己的,她看了两段。她真不知道在镜头上她有这么美!那些录像看得她脸红耳赤,心跳过速。 拉登的手指粗野地插进她的阴道,在里边报复性地一通乱插。经过刚才那几个家伙的揉搓,她的肉洞里边十分空虚难受,拉登的手指进来以后,正好杀痒。 戴安娜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安慰拉登说:「你插吧……用力插吧……都是你的……」 拉登在细心地折磨她、欣赏她。拉登毫不掩饰对她身体的着迷,他的眼睛从来没从她的身体上离开,他并不像普通男人那样直奔女人身上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他的目光、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舌头简直和戴安娜的整个身体融为一体、长在一处。 戴安娜感觉,身上到处都有拉登的「触角」。那家伙就像章鱼,手、嘴、舌头和目光上好像都有微小的吸盘,把戴安娜的身体上下缠绕,有地儿松、有地儿紧,十足挑逗。那刺激太强烈了。过了很久,拉登抽出在戴安娜阴道中肆虐的手指,它们沾满爱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把两个湿滑的手指插进戴安娜的嘴里。 戴安娜在一团不可解释的激情当中,张开嘴唇,接受了拉登手指的献礼,嘬着他长长的手指,舌尖翻卷着,品尝着自己屄屄里边液体的腥香气息和酸咸味道……戴安娜的双腿被拉登举起,她的两脚被拉登轮番舔着,她的阴门被拉登火热的大炮顶着、研磨着。 拉登腰部用力,阴茎入道。啊……好胀……她的淫水慢慢流出,只觉得阴户里面一阵狂痒。拉登的屁股开始用力抽插,大龟头顶在戴安娜的花芯上,狠命顶、磨、转、戳。戴安娜忍不住呻吟着说:「唔……好大鸡巴……嗯……我……快死了……嗯……哎呀……花芯酥了都……哦……喔……爽死我了……嗯……啊……」 拉登那条火热粗砾的大阴茎粗壮坚挺、青筋暴起,在戴安娜柔滑的阴道里边不断抽送,伴随每次的进进出出,肉条都不断刮磨着戴安娜完全兴奋起来的阴道和肿胀的G点,戴安娜非常受用,想要抵抗这种快乐的进攻也难。拉登双手各捏住戴安娜一只乳房,捻弄她那对已经肿胀得酸痒发疼的乳头。他的脸紧贴戴安娜的耳后,火热的嘴唇亲吻着吸吮着她的耳朵,下身一直没有停止抽插动作。 粗大坚硬的阴茎一会儿拔出来插插前边,一会儿拔出来插插后边,在她充满淫水的阴道和直肠里温柔、坚决、持久地抽插、旋动、摩擦,顶着戴安娜一点一点走向爆炸。口中的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能组成完整的句子,不断燃起的欲火已将戴安娜燃烧到最高点,加速抽动着的阴茎带出大量淫液,浸湿了戴安娜屄屄口周围的阴毛,发出润泽的光芒。 大力的抽顶了几百下之后,拉登忽然拔出阴茎,在旁边观看她颤抖扭曲的外阴。只见她那对肉感潮润的阴唇不断歙动,好像呀呀学语的孩子有满腔的话想要表达:「啊……别停……快……我要……」 拉登重新插入,大力往前顶,戴安娜一阵哆嗦。她躁热难耐,媚眼如丝,嘴里泄漏出动听的呻吟:「哦……真舒服……嗯……我不行了……哎呀……唔……我要死了……哦……来了……哦……啊……呜……啊……嗯……」 她秀发凌乱,娇喘吁吁,腰肢不断扭摆着,双手紧抓着床单,她脸上那种似乎忍受不了又娇媚可怜的模样,令拉登色欲飘飘,魂飞九天,头重脚轻,有力的腰部不知疲倦地上下挺动,屁股猛力下沉,大圆龟头重重顶入子宫,弄得戴安娜满脸红潮,但觉通透全身的快感浪入骨髓,遍体舒爽通泰。她的子宫在猛力顶撞下强烈收缩,伴随她尖锐的叫声,滚烫的阴精一股又一股喷泄而出,喷溅到拉登肿胀发硬的蛋蛋上。 拉登知道戴安娜已经达到极端的满足和宣泄,他的大阴茎开始逐渐提升了抽插的速度,十足一头暴怒的雄狮,直捣黄龙。拉登开始了冲刺,在戴安娜的春穴里狠命插送,大龟头继续摩擦着戴安娜的阴道内壁和突起的G点。 戴安娜以为自己的身体会从九重云霄上的仙境回到现实,没想到拉登后劲十足,越战越勇,大阴茎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坚硬,越发猛烈地对她的肉洞发起狂攻,贪婪地扫荡她体内每一个神经末梢,同时牵动她外边的小珍珠,搞得小珍珠快乐得几乎疯狂,快活地恨不能跳起来放声歌唱。 她被顶得从一个云端直接蹦到另一个云端。她被顶得魂飞魄散,被顶得目光迷离,被顶得晕头转向,被顶得大汗淋漓,被顶得毫无斗志,被顶得欲死欲仙。戴安娜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哦……插死我了……插我……插我吧……狠狠插我……」 这是一场昏天黑地的大战,双方性趣大起,欲念横飞。拉登不断地温柔地抚摸着戴安娜的乳房,那对乳房被刺激得比平日胀出一半。拉登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轻轻挑弄、上下拨弄、来回拨弄,时而画圈,时而捻捏,她的乳头已经挺起挺到极限。彻底勃起的乳头被持续、惨烈地挑逗着,却斗志昂扬,越是艰险越向前,面对拉登手指的进攻摆出迎战的姿态。 拉登施展出乳房三十六摸的魔幻手法,从各种角度、用不同的力度,反复、耐心地揉搓戴安娜倔强柔韧的乳房和乳头。戴安娜浑身火热、呼吸急促。 她第一次感受到,单纯玩弄乳部能给她的女性神经带来这么强烈的刺激、挑逗和满足。她以前太忽略自己的乳房了,偶尔照顾自己的时候总想不起来这里,自慰的时候也是草草摸摸阴蒂了事。她的男朋友更是不懂得怎么欣赏、玩弄这个特殊部位…… 拉登的抽插节奏时快时慢,始终清醒控制,坚持不射精。他腾出一只手,来到戴安娜的桃源洞口,轻轻抚摸湿漉漉的被抽插的肉洞洞口。他一边插一边抚摸被胀开的阴道口,充满爱意(就像他曾经爱抚戴安娜的嘴唇一样),有时用力扒开阴道口,以便于更深地插入,有时紧紧挤合她的阴唇,让阴唇紧紧箍住他的大枪。有时他揉搓戴安娜酸痒肿胀的阴蒂,有时挑逗戴安娜湿乎乎的屁眼。 总之,他在给戴安娜带来难以忍受的多重刺激。上下交攻之下,戴安娜自己清楚的感觉到,子宫深处已经有洪流逐渐形成,又一场山洪在所难免,又一场雪崩即将爆发。 拉登用力抓住她的左乳,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奶头,好像一个贪婪的美食家,夹着一支短烟的手捧着一个哈密瓜在吃在舔在嘬。拉登边插边摸边揉边问:「舒服么?」 戴安娜被插着,脸红红的,点头说:「嗯……嗯……晤……嗯……哦……嗯……嗯……嗯……」 拉登亲密地舔着她的耳朵,又问:「愿被我插么?」 戴安娜不再使用常态思维,她点头说:「嗯……嗯……哦……嗯……愿意……啊……哦……喔……好爽……插我……插……」 拉登继续保持不紧不慢的抽插节奏,呻吟着感慨说:「哦……你真美……啊……你的脸红得真好看……嗯……好舒服……哦……」 拉登的食指与中指一起进入戴安娜洪水泛滥的阴户中,贴着他的阴茎,配合他的活塞运动,在阴道里边大肆搅动抠摸,按摩戴安娜的G点皱褶,揉弄她的阴蒂根部,还在外边抖动她的阴蒂头。 戴安娜被插得这么舒服这么快乐,她感觉好像所有神经末梢都被拉登撕扯咀嚼着,她几乎昏迷了,任凭拉登尽情插她揉她顶她搞她。她感到更多淫液从子宫从阴道从骨髓狂泄而出。为了让拉登进一步放松警惕,为了赢得他的信任,也为了自身的快感满足,戴安娜忘我地呻吟着:「啊……喔……就是这样……插……用力……哦……好舒服……」 戴安娜搂着拉登,娇喘不停,随着喘息声音的提高,头上的汗水滴滴流淌下来,体内升起一股股电流,喉咙发出一阵阵娇喘:「嗯……唔……太好了……我还要……屄屄在燃烧……哦……用力插入……我好需要……快一点……哦……我快来了……嗯……豆豆好敏感……嗯……喔……喔……我要来了……」 戴安娜体内真的再次涌起一股空前强烈的冲动,突然涌起的快感,是被点燃的氢氧混合气体,戴安娜无法保持沉默,她不得不张开嘴唇,呼出那些高温燃烧的炽热的气体,于是,她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声音:「……嗯……哦……嗯……嗯……啊……啊……哦……喔……啊……嗯……啊……啊……唔……嗯……嗯……晤……嗯……哦……嗯……嗯……嗯……嗯……嗯……啊……喔……嗯……嗯……嗯……嗯……哦……嗯……嗯……呵……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晤……晤……晤……喔……嗯……啊……喔……嗯……嗯……呵……喔……唉……呀……啊……嗯……喔……」 她在感官和肉欲的世界飘飞,飘呀飘呀,拉登疯狂进出的大鸡巴是飞机后边四十万马力的强有力的引擎,是火箭后边充满压缩氢氧混合气体的推进器。 她飞呀飞呀,冲上云霄,冲上绝顶,气喘不停,腰膝一软,阴精狂泻而出。 她浑身僵硬,全身颤抖,嘴唇哆嗦,脚趾痉挛,汗水滴嗒滴嗒往外溢出。拉登问:「你怎么了?」 戴安娜无力说话。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躺在她自己的汗水里,享受自身从绝顶徐徐降落的轻快感觉。 拉登的插在戴安娜阴道里边的阴茎和手指感到了她阴道肌肉的强力收缩和冲出来的那股热乎乎的液体。他说:「宝贝,你舒服得尿了!」 很久,戴安娜才缓过一口气,虚弱地说,「哦,那不是尿,那是我泻出的阴精。你搞得我太爽了,我飞上天了。」 拉登听了,阴茎暴涨,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戴安娜心里暗想:这家伙怎么还不射精啊?他射了就软了,软了就困了,困了就没劲儿了,他没劲儿我就好办了……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他那儿好像打了麻药似的,没什么感觉呀……不行,我得想办法。想到这里,她开口问拉登,「喜欢听我说什么?想让我摆成什么姿势?告诉我!你已经让我满足了好几次,现在你不想放纵一下么?」 拉登听了这话,抽出阴茎,那根阴茎简直就是一根沾满粘液的湿滑的木棒。他叫戴安娜跪在床上,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他把阴茎轻轻插入她的肛门。因为已经充分放松,龟头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但直肠里边十分紧凑,他扶住戴安娜的屁股,慢慢而坚决地往里顶。略疼,但刺激;惧怕,又期待。人对未知的体验,既害怕又向往,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现在,戴安娜有种堕落的快感,但是她不怕,因为她有自信,她心里清楚,她不是堕落的女人。她的心底始终有一根弦:那就是,该顺其自然的时候顺其自然,而一旦时机成熟,她就会牢牢抓住那个机会,施展出她学过的所有擒拿格斗武艺,制服拉登。拉登使劲一挺,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阴茎长驱直入,全部插进,一对蛋蛋紧紧顶住戴安娜的阴道口。 拉登开始了深度抽插。现在,她的直肠开始适应了拉登的插入,逐渐产生了舒服的肉贴肉的快感。戴安娜身子颤抖着,迎合着,想象着一股股精液喷射进她的直肠里边会是什么感觉…… 强烈的刺激令她浑身发软,任凭摆布。拉登的右手从她腋下搂住胸部,摸捏她的乳房;左手伸到前面,中指和拇指用力分开并按着她的两片阴唇,食指按着她娇嫩的阴蒂揉弄,时快时慢地反复揉搓。 「哦……啊……哎哟啊……」戴安娜意乱情迷,半是故意,半是由衷地呻吟着,肛门一下一下收缩,身子蠕动着,挺臀迎合。她的阴户搔痒难耐,痒痒的、空空的,想被填满,从心里希望男人插一插。她的手伸到下面抓着拉登的手指往阴道里放,同时说着:「啊……里边儿空空的……难受……插我……」 当拉登将中指插入她的阴户时,她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不已,淫水更加汹涌地泌出。她一心惦记的,是让拉登尽快射精尽快睡觉。可是拉登每连续抽插几百下之后,就把阴茎完全抽出,等一会儿再次插入,如此反复。 戴安娜不明白:他是在控制自己(别太快射精)呢?还是喜欢享受完全抽出,再完全插入的那种肉感?戴安娜的肉肉和屁眼被弄得通红,淫水不停地流出,双腿大张,身体来回扭动,不停地呻吟。又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这家伙还是不射精。不行。 这么下去,等不到我把他玩儿残,他就把我玩儿残了。我必须耗费他的精力! 戴安娜回头问拉登:「要我怎样,你才能更快乐?」 他捧着戴安娜的脸蛋,亲吻了下说:「你想让我快乐?让我疯狂?」 戴安娜一听,有门儿,赶紧说:「对。告诉我,此刻你在想什么?你打算怎么玩儿我?大胆说出来,没关系。」 拉登说:「怕你不答应。」哟嗬,他还羞答答装得跟童男子儿似的,这人绝对有心理障碍。 不过这倒也好,他再没点儿缺陷,还了得了?戴安娜说,「没事儿的,你尽管说吧!你已经把我从一个好姑娘变成了一个小荡妇,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说完这话,戴安娜自己开始心虚了。为了活捉拉登,这代价也忒大了吧…… 拉登看着她,沉思一会儿,好像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思想斗争。戴安娜强装微笑,问:「什么话让你这么说不出口?」 拉登终于开口了,他说:「我想叫门口的阿齐兹进来肏你,我看着。」 戴安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柔声问拉登:「你……你喜欢……观看?」 拉登说:「嗯。」 戴安娜说:「你这……爱好……嗯……很有意思……」 拉登说:「阿齐兹是我五百个替身当中最像我的一个,也是我身边最忠实的保镖。」 戴安娜说:「哦,你要,拿我,犒劳他?」 拉登说:「不不,我没那么好心眼儿。我想……我觉得……我一直……嗨,怎么跟你说呢?嗯,这么说吧:如果看着他干你,也许我会体验到一种类似看着自己的孪生兄弟的那种感应。你知道,我没有孪生兄弟,我很想有一个…… 「我干了一个女人之后,嗯,我就去卫生间,然后从暗门溜走,换上我的孪生兄弟回到床上,接着练,我在隔壁通过小窗户观看实况,然后,等我兄弟不行了,他去卫生间,从暗门溜走,换我再上,弄得那女人如醉如痴、欲死欲仙,纳闷一个男人怎么会连着射那么多次,呵呵呵,一定很好玩儿,嘿嘿嘿……」 这是拉登头一次对戴安娜露出笑容,笑容很甜,是由衷的、发自肺腑的,期末考试之后要去麦当劳吃饭的孩子都会露出那种笑容。 戴安娜忽然有一个闪念:也许,所谓狂人的心理其实都很幼稚,狂人觉得所有女人都愚笨不堪?这说明什么呢?拉登这种幻想、爱好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是不是他小时候遭受过女人的奚落?要不就是他最开始的女朋友说过他性功能不佳?嘿嘿…… 我要是问出他的隐私,披露给《时代周刊》,哈! 拉登问:「想什么呢?到底同意不同意啊?」 戴安娜笑眯眯望着拉登,心说你可真变态!但是嘴上故意说:「人家好难为情哦……人家还没结婚呢……」 拉登说:「你不同意就不勉强了。」 戴安娜想到自己的大计划,立刻说:「哦不。既然你已经说出来了,既然你喜欢那样儿……我想……嗯……我认为……这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反正我是你的俘虏,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呗。」 拉登心满意足地望着戴安娜,问:「我从来没征求过谁的意见,知道为什么唯独征求你的意见么?」 戴安娜想了想,说:「一头从没考虑过羊的感受的狼,偶尔问问羊的感受,然后再吃掉羊,可能觉得更刺激吧。」 拉登唰一下收起笑容,愣了半天,慢慢伸出手来,轻轻抚摸戴安娜的脸庞,面色忧郁,好像在送别最亲的亲人,好像罗米欧和朱丽叶的诀别。戴安娜心话说,这家伙整天琢磨什么?可是,25岁的戴安娜没想到的是:狼能说清自己的内心世界么?能准确描述狼的感受么?狼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就算真的说出来,羊能理解么?羊能理解又能怎样?爱是徒劳……一切表白都是徒劳…… 拉登打开那扇水泥门,叫进阿齐兹,然后指着戴安娜,对阿齐兹说,「去,肏她!」 阿齐兹愣了一会儿,忽然抓起拉登放在床边的那杆AK47冲锋枪,交给拉登,郑重地说:「请您枪毙我吧。」 拉登从容地说:「把枪放下。」 阿齐兹把枪放回原位,挺直身体,回避拉登的目光,也不敢看床上裸体的戴安娜,只顾扭脸盯着床脚说:「请您指示。」 拉登说:「上床,肏她。」 阿齐兹咕咚跪下,动情地说:「您一向对我不薄,我也对您忠心耿耿,我没有半点对不起您的地方。今天您要杀要剐,我阿齐兹不会有半句怨言的,可是末将不太明白……」 拉登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谁要杀你呀?快脱衣服。我命令你:脱光衣服!」 戴安娜靠在床上,看着这些,心想,弱者的衷心往往发展到愚蠢的偏执。阿齐兹半信半疑地脱光衣服,来到戴安娜面前,回头看拉登。坐在床边沙发上的拉登一扬下巴,阿齐兹伸出手来,哆哆嗦嗦抚摸戴安娜的脸蛋和身体。 阿齐兹太像拉登了,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戴安娜看看阿齐兹,看看拉登,不禁产生了一种温乎乎的、朦朦胧胧的幻觉。阿齐兹把戴安娜侧过来,令她侧卧,跨坐地骑在她下边伸直的腿上,抬起她上边弯曲的肉腿,长长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略略使劲,龟头慢慢撑开戴安娜的小孔,滑进她的阴道,徐徐滑动到底,直顶花芯。此刻戴安娜的阴户之中仍然湿润无比,所以阿齐兹的鸡巴很容易就滑入滚烫的肉洞。 阿齐兹紧紧抱着戴安娜,戴安娜感到了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热度、他的力量和他的坚硬。阿齐兹抓紧戴安娜的屁股,立刻开始了野蛮的攻势。他可不像拉登那么谨慎,他舔着戴安娜的耳朵,舌尖在戴安娜耳洞里边探索挑逗,下身急剧抽动。戴安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男性力量的冲击。那种充实让她陶醉,那种冲击让她晕眩。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逐渐加速分泌兴奋的粘液。 阿齐兹的手指在尽情捏弄着戴安娜的阴蒂,戴安娜所有婀娜的色情性感的神经纤维都激动起来了、都被挑逗得站起来了,她的性神经中枢被阿齐兹白净的手指头捻弄着、蹂躏着。快感是那么真实、强烈,那么震撼,她感觉好像裸露的脑神经被直接舔弄。 她的阴蒂被捏得扭曲,她的子宫被刺激得哆嗦,她的嗓子一阵阵抽搐,间或发出她自己控制不了的呻吟:「唔……嗯……嗯……晤……嗯……啊……」 阿齐兹被这些断断续续的柔美的音乐感动着,无酒自醉。戴安娜的呻吟声激励着他施展出更猛烈的动作,他逐渐狂野的动作反过来又刺激戴安娜露出更多更美的呻吟。阿齐兹的阴茎对戴安娜柔美的肉穴发起疯狂的进攻,他的抽插已经达到白热化的程度,抽插速度令旁边的目击者拉登眼花缭乱。 「啊……不行了……受不了……啊嗯……哦快……啊别……嗯对!哦不!哎对!」戴安娜已经语无伦次,空前的性快感在她身体里汹涌翻腾,她完全癫狂,失控了,四肢像藤萝缠绕大树一样,死死缠住阿齐兹的后腰。阿齐兹的鸡巴开始做着活塞式的前后运动,九浅一深、左二右三。拉登忍不住爬上床来,捧着戴安娜的头部,冲动地亲吻她的脸蛋和嘴唇。 阿齐兹轻微快速的震动,拉登的手不断抚摸戴安娜的脸蛋、捏弄她的乳头。 两路夹攻之下,戴安娜的快感飞快上扬,深深插入她阴户的阴茎时快时慢,戴安娜忍不住的挺起雪白的屁股随着节奏摆动。正当她的性欲高涨时,阿齐兹的鸡巴忽然拔出,改由后入位进攻,戴安娜的阴户顿时缩紧,里边满满地鼓起,龟头边缘摩擦着阴壁,汹涌升腾的快感令戴安娜无法控制。 阿齐兹亲吻着她发烫的脸蛋,忽然把阴茎拔出,戴安娜的屄屄一下子空了,她脱口叫出:「啊别!」原来,是拉登让阿齐兹换个姿势,他让阿齐兹平躺在床上,叫戴安娜跪在阿齐兹身上,用阴道去套阿齐兹的鸡巴。戴安娜照办,刚套上去,阿齐兹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攻,拉登在后边观战。当阿齐兹完全被「套牢」时,拉登只能看到阿齐兹的一对大卵。 当戴安娜抬起屁股往外抽时,拉登又能看到阿齐兹湿漉漉的粗壮的粉色肉条和戴安娜湿淋淋的嫩肉红唇。拉登过去,推戴安娜的上身。戴安娜的上身自然而然向前倒去,扶住床栏杆,一对乳房正好悬垂在阿齐兹面前。阿齐兹伸手捉住一只,贪婪地舔吸。对乳腺的刺激窜到子宫,子宫的快感又反射回乳腺…… 这时,拉登在后边,专心凝神欣赏戴安娜对他充分裸露出来的粉嫩的肛门。他伸出手,动情地轻轻按揉那里,戴安娜立刻感到上下前后的三重刺激。拉登跪到戴安娜身后,搂住瘫软的戴安娜,把阴茎顶在她滑润的肛门上,一只手大力扒开她的屁股,稍加用力,大鸡巴无声地滑进戴安娜的直肠,然后毫不吝惜地开始摧残戴安娜身上最后一个禁忌的孔腔。 他抽呀、插呀,癫狂痴迷地抽插,他的鸡巴能感到肉膜「隔壁」阿齐兹的阴茎。两根鸡巴同时填满戴安娜相邻的两个肉洞,互相配合,共同肏她。阿齐兹喘着粗气,专心体会戴安娜阴道的收缩,拉登细细享受着戴安娜温热干净的直肠。 两个男人共同亲吻着她绯红的脸蛋,感受着她肉体的温度,摸着从她一开一合的阴唇中缓缓流淌出来的粘液。两个男人手指在戴安娜阴毛下会合,争抢着揉搓戴安娜的阴蒂,好比两头小狼在争抢狼妈妈的奶头,两个小孩在争抢唯一的玩具…… 拉登和阿齐兹紧紧抓住戴安娜的肩膀,二人你出他进共同发起狂风暴雨式的冲刺,毫不留情、令人发指,两条坚硬粗壮硕大的阴茎对戴安娜柔顺湿滑的阴道和直肠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狂轰滥炸。你能感到,那是发泄,那是爆发,那是愤怒,更是恐惧。 战争给人带来的死亡威胁迫在眉睫,阿齐兹、拉登和每一个「基地」组织的高级将领一样感到朝不保夕。其实,这种感觉,戴安娜也同样体验到了。每一个走上战场的人,最强烈的体验就是恐惧。 戴安娜喘息着喘息着喘息着:「嗯……嗯……嗯……嗯……哦……喔……嗯……哦……嗯……啊……啊……啊……呜……啊……嗯……」 现在,经过长时间与自我的苦苦挣扎,在下意识里,戴安娜的本我顺从了自然的安排,回应着自然的呼唤,她的身体对刺激做出自然而然的机体反应。 她现在闭着眼睛,在她头脑中的画面上,她看到凶猛的门闩、癫狂的发动机、湿润的孔穴、收缩的软体动物。大锤一下下顶撞她的子宫和直肠……她在高昂地迎合、分泌、迎合、分泌、收缩、分泌、收缩、分泌……她的呻吟声调逐渐变了。 她知道,快了,快了,接近了,她即将再次高潮。阿齐兹和拉登也都明白:这个女人要在前后夹击之下丢盔卸甲了。阿齐兹的鸡巴在狠狠抽插她酸痒的屄屄,拉登的鸡巴在狂乱地肏着她温暖的直肠,戴安娜的身子猛然挺起成弓形。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睁开双眼,可是她的视野是模糊的,她什么都看不清…… 狂野的激情和尖锐的快感已经把她还原成一头雌兽。此时,她想起一个德国妇科名医说的名言——「当人要选特定时刻。此刻当人就不能彻底快乐。」她任凭阿齐兹和拉登联手折磨她、蹂躏她、凌虐她、崇拜她。爱极生恨,恨源于爱。 她不再绷紧自己的牙关,她顺其自然地恣意发出呻吟叫喊,她并没完全认识到,其实她这样也是帮助两个男人释放内心紧张,缓解孤独恐慌。三个人互相借助别人的身体狂野地发泄着自己体内压抑很久的欲火。如果这是三人有生之年的最后一餐,毫无疑问这是一顿盛宴。 戴安娜放纵地呻吟着:「喔……啊……嗯……啊……啊……唔……嗯……嗯……晤……嗯……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她由衷地感到,密室放纵的感觉真好!忽然间,她眼前一片粉红,她的后脑发麻发热,她的嘴唇发凉(因为吸气过度),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出落到阿齐兹脸上,她竟浑然不觉。 她的屄屄紧紧箍住阿齐兹的肉棒,直肠绝望地咬住拉登的大鸡巴,前后两个肉洞死死勒住一前一后两条鸡巴(「管它是谁的手,不能松」——食指郭路生《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她的阴道她的直肠她的大脑她的脉搏她的脚趾她的心脏她的一切都开始以同样的节律收缩,贪婪、迷乱地抽搐(「咬定青山不放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对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她来了……她飘起来了……她彻底失控了……她达到了一次完美而强烈的性高潮。那是永恒的瞬间,瞬间的永恒。戴安娜大张着嘴,无声地呐喊。为什么听不到她叫喊的声音?是我们的耳膜已破?还是她没发出声音?(有时候,特别悲痛的哭泣也是大张着嘴而没有声音的) 两个男人受了鼓舞,更加猖獗地抽插,指头更加花样迭出地弹弄戴安娜怒起的乳头、阴蒂。 再看「三明治」中间的戴安娜,眼中溢着春意,脸颊泛着红潮。一条电视广告问「女人什么时候最美?」那真是一句暧昧的话,令人浮想联翩。 戴安娜梅开二度的同时,阿齐兹的火山撼然爆发了,他吼叫着、喷发着、拉登忽然从戴安娜的直肠中抽出阴茎,叫进卫兵,指着阿齐兹说,「把他嘣了。」 刚刚射精的阿齐兹一听,立刻跪在地上,面孔扭曲,一个劲求饶道:「我的神,我的主,您对我不错!我的神,我的主,我也没想冒犯您呀……」 拉登轻描淡写地说:「我的女人,能让你动?笑话。」 然后问卫兵:「你们还等什么?等我自己动手?我要你们干吗?!」 八个卫兵把阿齐兹按在水泥地上,阿齐兹的脸被按在地面上。卫队长拉开枪拴,枪口顶住阿齐兹的太阳穴,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就是一梭子。空弹壳连续蹦到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的声音。阿齐兹早已脑浆迸裂,气绝身亡。 卫兵把阿齐兹的尸体拖出密室,卫队长在后边擦干血迹,恭敬地退出密室,把门关好。裸体的戴安娜看着这一切,心想:混蛋就是混蛋,混蛋永远干不出人事儿。不过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阿齐兹干点儿什么不好?非摽上拉登……拉登的阴茎已经软下去了。对了,这家伙还没射,怎么办?他哪儿来这么大神?打了药似的……虽然筋疲力尽,戴安娜心里惦记的那件事儿始终像一个充满水的大气球悬垂在刺刀上方,她必须抓紧时间、利用时机,赢得拉登的信任。 机会转瞬即逝。可是她还不能催得太明显,否则就会引起怀疑。不关心拉登的满足吧?又说不过去,而且这么拖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面对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狂人,怎样才能让他松弛下来呢?戴安娜想了想,决定顺其自然。她相信任何事都有自身的规律,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她不知道拉登还有多少花招,不知道往后会把她怎样、会监禁她多少天、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机会逃出这里,她不敢想。不过她慢慢发现,拉登举止优雅,谈吐不俗,仪表堂堂,就是脱了衣服,也不难看,四肢结实匀称,小伙子似的。说来奇怪:她本来是被禁锢、被玩弄的女俘,可她对拉登逐渐产生了一种朦胧复杂的说不清的感情…… 戴安娜和拉登之反击时刻 拉登开始了抽动,但是他仍然插一会儿、停一会儿。很快,戴安娜就受不了这种挑逗刺激了,她满脸绯红,身子扭动,「嗯……嗯……哦……啊……」地呻吟。拉登的大鸡巴在全力抽插戴安娜的屄屄,他的手指在全力揉磨戴安娜柔嫩的乳头。他把戴安娜的双腿抬起,一直向上抬起,抬到她自己的脑后。 戴安娜小时候练过杂技和柔术,所以这点不在话下。拉登把她的两只脚丫交叉固定在她的脑后,一边插她的下边的肉洞,一边亲吻她的脚心、吮吸她的脚趾。戴安娜「啊……啊」地呻吟着,身子扭动着,颤抖着。她的额头上渗出津津汗水,把头发沾住,头发更显得纷乱不堪。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屄屄被拉登的大肉条狠狠地插着肏着。她看不见自己的双脚,感觉十分怪异。她的乳头被拉登灵巧的手指夹来夹去、扯动拨弄,痛感和快感如汹涌波涛在她体内翻卷冲击,她痴迷狂乱地喘息,呻吟,叫唤。 拉登往她左边插三下、右边插三下、快三下、慢三下。拉登的大长鸡巴坚硬挺拔,生龙活虎,在戴安娜的阴道里边恣意撒欢儿,蹂躏着她的嫩肉。戴安娜用自己的屄屄含住它,吮吸它,忍受蹂躏的同时获取被蹂躏的销魂快乐,拉登在施与暴虐的同时也给戴安娜带来快感。人这种互惠行??设计真是奇怪。 同时来自阴道、阴蒂、乳房和脚丫的复合刺激让她感到极度兴奋,她感到身体肌肉都紧张起来,性欲高潮临近了,她的阴道感觉就像是一个渴望的洞穴。 在达到性欲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里面有一种美妙的痛楚感。她感到完全彻底的满足。在阴道被插入的同时得到其他部位的刺激,这样获得的性欲高潮让她感到一种生命深处的满足。在高潮的颤抖中,她冲动地对拉登耳语:「肏我……肏死我吧……」拉登本不想射,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忍无可忍,一泻如注。 戴安娜的阴道深处感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进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拉登终于射精了!戴安娜激动地抚摸拉登的脸,好像在慰籍一个合作者。拉登的射精还没结束,他的眼睛就睁不开了,他颓然向旁边倒下。戴安娜能感到拉登刚射出的火热的浓浓的精液慢慢从她阴道深处涌出,经过她的肛门,流淌到床上。她不动、不擦、不管,她的眼睛也睁不开了…… 戴安娜强打精神问拉登:「刚才你爽么?」 拉登迷迷忽忽地说:「爽死了!我都昏了……你是个让人晕眩的女人。」 戴安娜问:「为什么带我离开那些摄像机,来到这个密室?」 拉登懒洋洋反问:「你说呢?」看得出来,他在拼命挣扎才能勉强睁开他的眼睛。 戴安娜飞速地运转脑筋,尽量找男人在这种时候爱听的话说:「嗯……你的体内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你不愿意在世界面前暴露你的隐私。你其实是一个特别脆弱的人,你的骨子里十分体谅女人、尊重女人,你鄙视所有自以为是的男人,比如小布什。我说得对不对?」 拉登说:「我得说,这么多年来,你是和我在一起时间最短的女人,可是,你是最理解我的人。」 戴安娜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女俘?」 拉登的眼中流出一种呆滞的目光,那是只有在动了真感情之后才会流露的目光。 他对戴安娜诚挚地说:「跟我走吧!我会善待你。」 戴安娜故意拖延一会儿,才说:「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毁了你……」 拉登说:「我不怕。在爱面前,我无所畏惧。见到你以后,我感觉我以前的生命都是虚度。」 戴安娜问:「是不是真的?」 拉登说:「是真的。」 戴安娜说,「你少跟我甜言蜜语。别忘了,我可是美国海军陆战队上校。」 拉登说:「我们的国籍重要么?我们的信仰重要么?这些其实完全可以抛弃啊。」 戴安娜说:「那什么是不能割舍的呢?」 拉登说:「只有爱是不能割舍的!除了爱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奋斗?」 戴安娜说:「听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啊?」 拉登不跟她辩论,忽然改变话题,问她:「告诉我,你现在最最愿意做什么事儿?」 戴安娜说:「嗯……我想洗个澡。你知道我们美国人喜欢洗澡,我们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干燥、干旱和肮脏……当然我知道这愿望在这里不可能实现。」 拉登镇静地说:「可以实现。」 戴安娜说:「就你这地窖里还能洗澡?请别挑逗我。」 戴安娜一面从容应答,一面试探拉登。 拉登说:「嘿,你真把阿富汗人民看扁了。你以为我们就不洗澡么?我们一样喜欢干净。」 拉登带着她走进了一扇八十厘米厚的水泥大门、一扇五十六厘米厚的不锈钢门。出现在戴安娜眼前的是一个大约三百平米的密闭大厅,正中间是一池碧绿的清水,这里同样没有摄像机探头。戴安娜的双脚直发软,她不知道拉登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不清楚等待她的是噩梦还是美梦。她提出洗澡就能洗澡? 有这么简单?拉登是不是想用池水来折磨她?要把她按进水中?想到这里,戴安娜赶紧深深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好像是她这辈子能呼吸的最后一口气。拉登从容不迫地脱光那身阿富汗大袍,和戴安娜一样赤身裸体,兀自沿着台阶走进水池当中。 他回头看了一眼犹如惊弓之鸟的、憋了一肚子空气的戴安娜,笑了,问:「哎,不是你说的想要洗澡么?怎么不来?」 戴安娜如履薄冰地走进水池。拉登从容地拿起池边一个玻璃酒杯,喝下一口红酒,然后交给戴安娜一瓶沐浴液和一块海绵。 戴安娜接过来,为拉登涂抹沐浴液,拉登陶醉地闭上眼睛,任她搓洗。戴安娜拿着蘸满沐浴液的海绵,在拉登的上身游动,心里悄悄盘算着:现在是不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她思前想后,决定欲擒故纵、以静制动。 拉登把她抱在膝上全身上下摩挲、亲吻,他用手蘸了些沐浴液,柔情地爱抚着戴安娜的身体。身处温水当中、感受肉和肉的接触、沐浴液作间质,快感悄然产生。拉登的坏手一刻也不放过戴安娜的乳房、乳头,拉登抚摩着她的乳房,挤捏蹂躏着她娇嫩的乳头。渐渐的,一股一股的冲动从戴安娜乳房传到子宫传到珍珠,她娇喘吁吁,粉红的乳头鼓胀发硬,下边也泌出更多的淫水。 拉登的另一只手来到戴安娜的外阴,自然而然地摩擦着她的珍珠、她的肉唇唇。这里没有摄像机探头,戴安娜终于可以放松一下高度紧张的身心,她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拉登加大了手里动作的力度,戴安娜浑身发软,不自觉靠在拉登身上,任他揉搓乳头、外阴。 拉登的手指插进她的屄屄,在里边自如地滑动、抽插着,抠着她肿胀的G点。快感直蹿骨髓,戴安娜发出难忍的呻吟。拉登坐在池中靠池边的石台上,戴安娜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同样的方向。拉登一只手在她乳房上弹奏,另一只手在她珍珠上拨弄,嘴在她的耳朵后边温柔地亲吻…… 戴安娜感到从里到外的燥热。她在水中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向外绷直,屁股颤抖着,随着拉登的动作而上下起伏,迎合着、配合着他的调戏。 致命的快感难以忍受,她感到自己马上就要达到高潮了,她的呼吸加快,脸蛋变红,眼睛微闭,浑身的肌肉已经开始发紧、颤抖。拉登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戴安娜焦急地说:「快,别停……快点儿,继续……」 拉登问:「继续什么?」 戴安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变得更红了。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拉登说:「没关系,说出来!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有别人。」 凭心而论,戴安娜实在太想要那种释放了,她已经半年多没有任何释放。现在,她的情绪被调动起来,她的机体已经高度紧张,她的脚趾已经绷直,她的液体已经大量分泌。如果这时调情中断的话,她将长时间无法平静,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很久。 拉登说:「没关系,现在咱们就当是世界末日后,地球上仅存的一男一女,碰到一起。抛开所有恩恩怨怨,抛开所有国家利益,你我放纵一把。好么?」 戴安娜微微点点头。 拉登问:「你刚才说快点什么?」 戴安娜红着脸,低声说:「继续……」 拉登问:「继续什么?」 戴安娜说:「弄我……」 拉登在她乳房的手恢复了活动:「还有呢?」 戴安娜说:「插我……刚才特别舒服……」 拉登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蛋和嘴角。拉登抱着她,让她张开两腿,把挺立的大鸡巴在她肉洞口研磨。拉登的嘴唇亲吻她的耳根、舔她的耳洞,低声问她:「插你哪儿?想让我插你哪儿?」 戴安娜火烫的脸靠在拉登的脸上,无力地说:「插我的……屄屄……想让你插我屄屄……」说出之后,戴安娜自己吓了一跳。 这是她对敌人说的话么?可是现在,她忽然心生倦意,敌人、敌军、作战计划、间谍情报、开炮射击、折磨杀戮…… 这一切都让她厌倦,人类互相折磨杀戮自己的同胞,是不是很残忍?水池内,二人浸泡在水中的下半身在亲密接触。拉登把鸡巴插进戴安娜的屄屄,同时捧起她的脸颊,轻声问她:「舒服么?告诉我,被插的感觉舒服么?」 戴安娜迷幻地说:「嗯……舒……服……哎……呀……舒服死了……」 和拉登回到卧室,戴安娜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只想睡觉。她在入睡前对拉登说,「搂着我,紧紧搂着我……」 戴安娜很快看见了宁静清爽的湖水,看见自己好看的双臂在水中慢慢划动,带起优美的水纹……她看见蓝幽幽的雪杉林,看见干净的夜空中缓缓飘飞的雪绒花……她好像在飞,然后慢慢落到雪地上,她光着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可是并不感到寒冷,就像踩着厚厚的软软的白色地毯…… 她看见童年的小伙伴在树林中玩儿捉迷藏,轻轻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她看见童年的自己,跑着、笑着,是慢动作镜头……她太累了,身体越睡越软,浑身好像都在往床底下沉……不知过了多久,戴安娜睁开眼睛醒来。 一时间,她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看看旁边,拉登还在酣睡。她这才想起自己的遭遇:她正在阿富汗一个地下室,跟世界头号坏蛋同床打盹。拉登那杆冲锋枪仍然静静地靠在床边。 她刚要伸出手去拿枪,拉登偏偏翻过身来,压住她的胳膊,同时睁开眼睛,望着她,慢慢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在那个无声的优美瞬间,戴安娜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软化。人类分成无数不同的阵营,为了各自集团的利益,机关算尽、调兵遣将、轰炸扫射、审问折磨、不择手段地令对方射精……成天拚个你死我活有什么意思?仇恨像韭菜,一茬儿茬儿疯长。善良的人性反成杂草,被韭菜覆盖掩埋。 拉登轻描淡写地说:「宝贝!我去开个会,今天会给巴黎和东京送点儿‘惊喜’,嘿嘿。你在这儿等我,等我回来,咱接着玩儿,啊?想吃什么就跟门口的卫兵说。」 拉登边说边起身去穿他那身大袍子。看上去,此时的拉登完全没有防范戴安娜的意思。不行!来世我不进海军陆战队。但是今天,让我了结此案吧。 戴安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过床边那把AK47冲锋枪,从下往上猛挥枪托,优质碳钢枪托击中拉登下颌,拉登向后倒去。戴安娜一招得势,步步紧逼,照着拉登的左腿就是一枪。枪里会不会真有子弹?是否能有胜算在此一举。砰的一声,枪居然真的响了。 拉登立刻如土萎地,面部肌肉扭曲抽搐,脸色中的血色立刻消失,脸庞一片灰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抬眼皮望着戴安娜,目光中满是不解。戴安娜照着拉登的左右肩膀点射,各开一枪。拉登的双臂立刻耷拉下来,形同虚设,像断线的木偶肢体,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但是此刻,拉登的目光忽然变得坦然起来,真是奇怪的家伙! 门外士兵听到枪声,本能地端枪冲进来。戴安娜理都不理,枪管直直顶着拉登汗水淋漓的太阳穴。拉登忍受着剧痛,珍珠般的汗珠无声地往下直滚,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头颅发麻,视野一阵一阵地发白。他恶心,像晕车,他心跳过速,就要虚脱…… 戴安娜用阿拉伯语对拉登手下说:「枪都扔地上!」 冲进来的士兵们一看这局面,纷纷扔掉手中的枪械,然后双手高举过头。 拉登对戴安娜说:「这下,你活着……出不去了……本来……我打算……」 戴安娜打断他说:「为了全世界,拚死你我也值得。」 拉登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此话不假……你蓄谋耗我精力体力……然后……趁我不备……你……你……」 戴安娜说:「下辈子别再低估美国人,也别小看女人。」 拉登喘着粗气继续用英语说:「不说那些……其实……你不知道……我对你已经……感情这东西……很难说清的……我对任何人都没产生过感情……唯独对你……」 戴安娜说:「少学倪萍那套廉价煽情。」 拉登说:「我是真心喜欢你啊!没想到你这样……好了,就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出去呀?你觉得你能站着走出去么?你以为你能离开阿富汗么?」 在一股莫名的悲剧英雄主义感动下,戴安娜说:「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戴安娜明白,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是最最恐怖的力量,因为没有谈判的余地。 拉登望着她。 戴安娜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剧烈抖动,那种心跳的感觉!她的脉搏已经超出机体耐受极限。戴安娜想起中学时代每次提前交卷子时候的那种心跳,她知道她的答卷十分出色,为了更加出色,为了不再忍受考场的煎熬,她起身交卷、傲然离开考场,而别的同学还都趴在位子上狂写狂抄,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望着她走出考场,目光呆滞、不能理解。 连监考老师的脸上都露出遗憾的神情,只有戴安娜自己心知肚明:甭瞎操心,我这次又是满分。现在的情况和上学的时候当然不可同日而语,戴安娜知道她此刻必须控制自己的激动。多一秒钟的犹豫,都将是致命的,后果将是不可挽回的。对她自己是这样,对美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来说,更是这样。人一生只能做一件大事儿,别的多想无益。 她喉咙发干、嗓音颤抖,但坚决肯定地说:「为了世贸大楼所有的死难者!为了所有死在你手下的人!」 说完,戴安娜一下把枪管插进拉登的口腔、插进他的喉咙。拉登的手下惊恐万状,他们纷纷跪在地上,额头点地,他们的魂魄被暂时摄住了。拉登的喉结在呕吐反射机制作用下抽搐着,可他居然继续平静地看着戴安娜。他并不闭上眼睛,敢于直视处决他的人的眼睛,这是个悍主。 戴安娜更是无所畏惧,起码要表现得无所畏惧。她死死盯住拉登的大眼睛,特别仔细观看的话拉登那双眼睛甚至可以说有点儿秀气。戴安娜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而且转眼就没。戴安娜什么都不再想,食指毅然扣动了扳机!可是这次,枪没响。 拉登仍然平静地望着戴安娜,眉宇间闪出一丝狡猾的微笑。戴安娜连续扣动扳机,可是那条枪死活就是不喷出子弹。戴安娜把枪管从拉登嘴里抽出,卸下弹夹,一看,里边真的没有子弹了。打猎的时候,最怕的是暴露了自己的火力,伤了猛兽可是没有击毙。这个道理,戴安娜早就明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慌了,不知所措。 等她横着抡起那条没用的冲锋枪砸向拉登的时候,拉登早一溜滚儿躲到卫兵身后。 拉登的卫兵早已拾起各自枪械,目露凶光,朝着戴安娜压过来。恐惧像夜雾袭来,无边的夜雾把戴安娜紧紧包围…… 转瞬之间,戴安娜已经被拉登的卫兵扑倒在地,六七个卫兵把她死死压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地面上有些浮土,戴安娜尽量不把那些浮土吸进肺里,可很难,因为她的鼻子正紧贴在地面上。 再一次,她的双手被绳索绑住。以后,她还能有机会捉住拉登么? 拉登在旁边轻声细语地说:「我的枪是为自杀准备的,只装三发子弹。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可惜你运气不好。」刚才的热汗变成冷汗,刚才的勇敢转眼不见。 拉登说:「你以为世界头号坏蛋,能这么容易就让你击毙么?呵呵!你们美国人才是自大狂,下辈子别再低估阿拉伯人。」 拉登手下对拉登说:「报告,已经捆绑完毕,没有逃脱可能,怎么处置?」 冷汗从戴安娜的额头流下,来到她的眼角,她很想用手擦擦,可是做不到。 她紧紧闭上眼睛,希望挤开汗水,可是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汗水还是流进了她的眼睛,咸咸地刺激着她的眼球。戴安娜知道,情况不妙,情况非常不妙…… 卫兵再次问拉登:「怎么处置她?请指示!」拉登望着水泥地上手脚被绑在一起的戴安娜,久久没有开口说话,他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中没有仇恨,没有怨怼。 那是哥哥看着考试不及格的妹妹的眼神。天哪,他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