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 公车缓缓行驶。车尾沙发上,我沾满老人精液的素股,与黑裙内侧的布料,湿答答地黏贴。我向来注重整洁,但当下没有半点反感。精液的主人,赐予我三趟快慰高潮,才首度往我臀上喷射,这可是他应得的……发泄。 刚刚我蹬直长腿,兀起翘臀,接受老人的宣泄,他的精液好温暖,射得又多又浓……此刻回想,竟教我绮念翩翩——如果容许他,于我阴道发射,男女双方,同时高潮,那就是一次最完美的性爱…… 丈夫早已明示,他因病不育,半年内必会性无能。因此他想我,和其他男人做爱,从而怀上他人的孩子……现在,他果真同意我和爷爷做爱。那么,更进一步的……体内发射,他应该亦没有异议。一切只看……我的意愿。 以往婚前,月经完结翌日,铁定安全,保守的我,在前男友百般央求下,方偶尔允许他,有几次无套内射……被精液溅上花径,那种舒服,确是难忘。丈夫难勃起、射得少,我可有好几年没感受到,男人在我体内高潮的滋味…… 可是,舒服归舒服,不用安全套,会有怀孕的风险……而我的生理周期,近来混乱到脱离常规——女人的情绪,影响经期的早迟,而打从‘换偶’此事开始,这两三个月来,我身心紊乱,月事不再准确…… 所以,刚才爷爷问安不安全,我只能答他乱了……月经失调,我没法计算安全期、危险期……若我贪一时舒服,让爷爷内射,一旦怀孕,那怎么办? 我虽已豁出去,和丈夫外的男人做爱,但要我怀上他人的孩子?这可事关一条小生命,绝对轻忽不得…… 我倚傍老人左肩休息,小手恋恋不舍,婆娑安抚,那发射过后,逐渐缩小的宝贝。男人的身体真奇妙,小小的海绵体,充血后可以变得又长又粗又硬,为女人带来无限愉悦…… 老人见我对那话儿爱不释手,轻托起我下巴,浅笑:“还想跟爷爷,再多做几次吧?” “嗯。”羞不自胜,我仍嘤咛一声表态。虽然接连高潮了三次,但婚后九个月鱼水不欢,此刻难得解禁,我怎会不想再多做几次? 端淑人妻,坦承欲望,爷爷眉宇自豪:“等车到了爷爷的家,晚上还长着。” 我上车时,才刚黄昏,还有整整一个长夜……我心儿又跳了。 爷爷让我侧枕可靠的肩膀,伸手盖上我眼帘:“先歇着。” 高潮三遍,我着实累了,便亲昵地傍着老人,闭目稍息;另一方面,亦因为不想有机会瞥见丈夫——我和爷爷做爱,虽得老公首肯,但期间的主动、大胆、配合……真不晓得,他会怎么看待我? 更遑论,我在老人诱导下,喊出的那些伤人话语——‘老公……我在和……爷爷……做爱……’‘我刚刚……高潮了……两次……’‘爷爷你……硬……’‘爷爷比他……长、比他……粗、比他……坚挺!’‘跟爷爷你、更想跟你……做爱!’ 一念及此,我更不敢面对现实,枕着老人装睡。他伸手搂住我,身体暖暖的,好有安全感。 车厢一片寂静,直至爷爷打破沉默:“汪先生,你看嫂夫人睡得多香。” “嗯。”丈夫应了一声,他俩都像怕吵醒我,声音放轻。 刻意刺激丈夫的‘换偶’时间过去,老人对丈夫恢复有礼:“刚才,没有令你太难受吧?” “没有,你做的……都是我……想要的。”丈夫语气迟疑,却没有流露不悦:“我一直满足不了熙媛,一直想有其他男人……代我……满足她。” 老人说得由衷:“你太太是位贤妻,值得被满足。看来,你不会怪她?” 丈夫语调肯定:“绝对……不会。” 老人搂着我的左手,悄悄地在香肩上一拍:“有你这句话,那她就可以放心了。” 我懂了,爷爷一早看出我在装睡。他深明人妇刚出轨的不安心情,便刻意套出丈夫的真心说话,好教我宽心…… 我装作改变睡姿,仰头凑近老人耳畔,用丈夫听不见的声音:“谢谢。” 老人闻言,轻搂得我更紧作回应。我俩共享这个丈夫不知情的小秘密,令我感觉跟爷爷心意相通,好甜蜜……********************************** 公车停驶,似已抵达爷爷的家。我装作自然睡醒,但车窗均不透明,看不见外界景物。 爷爷像牵女朋友般,拖着我的手下车。丈夫跟我们后面,我依然不好意思瞧他。 户外,天色已经入夜。公车停泊在半山,一所豪华别墅的车库旁边。司机没下车,附近一带没有其他房子。我这位明星人妻到来,没有外人察觉。 爷爷领我们走入车库:“车库里有楼梯,直通房子。” 宽敞的车库里,停泊着大大小小,十多辆不同型号的汽车。有哈雷摩托车、只有两个座位的敞蓬车、家庭七人车,到我讲不出名字的古董车…… 但我没走上几步路,踩着的高跟鞋,差点失足……幸好爷爷比后面的丈夫反应更快,及时扶稳我。 爷爷半关心,别嘲弄:“脚太累啦?” 我含羞横了他一眼……都怪他刚才要我摆那三个体位,双腿都……做到酸了。 老人扶我,走近一辆漂亮的红色跑车,这个我倒晓得,太著名了,是法拉利。 爷爷让我坐在流线形的车头盖上:“先坐一下。” 他左手轻揽纤腰,让我坐稳,低语:“不然扭伤脚,就学不了新体位啦。” “贫嘴。”我轻打他手臂。丈夫就站在附近,我却自然不过地,跟爷爷打情骂俏。女人被占有过了,便禁不住跟那个男人更亲近…… 老人的右手,蓦地覆盖我性感蕾丝背心的深红罩杯:“真匹配,跟车子一样,热情的红色。” 白发老者,皱纹旁边的眼睛,又布满情欲:“香车、美人,男人梦想。” “进房子前,”他的左手,轻勒我腰肢:“先热热身?” 喔,他想和我……在这车库里,在这辆法拉利上……做? 我未置可否,第一个念头,就是瞥向他的休闲裤裤裆——他大约十分钟前才发射过,这么快便可以……回气? 老人看出我的疑问,直接拉我右手,按上裤裆,感受答案——他居然这么快就回气,又勃起了!而且,大小硬度,比之前毫不逊色! 他左手在后面扫背,右手在前方揉胸,坏笑:“单是看见妳的脸,爷爷就硬了!再加上这腰身、这胸部……” 情色的赞美,印证女性魅力,芳心窃喜,我轻点下巴,默许老人把车库,作阳台—— 我坐在跑车车头,站于车前的爷爷,开始吻我脸庞……明知丈夫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没瞧过去,当他不存在,略减尴尬与羞涩。 既然,丈夫之前在车上都说了,绝对不会怪我和爷爷做爱……那我就再做一次……不,是先做一次——爷爷说过,晚上,还长着…… 虽已勃起,爷爷并不急色,轻吻脸蛋,伸手轻抚,我拢起的发型下,显露的耳朵。我向来介意,双耳有点招风:“是不是长得……不好看?” 老人摇头:“那有不好看?妳全身上下,瞧在爷爷眼里,都是美的。” 女人就爱听男人的甜言蜜语,尤其在……亲热的时候。心中一甜,我将耳朵侧向他的嘴巴:“那吻我……两边都要。” 爷爷欣然应允,嘴巴轻揩我如洁白贝壳的耳朵。他张唇,浅含耳壳;伸舌,轻舐耳背;动牙,微啃耳垂……我耳朵极是敏感,又痒、又爽…… 他转攻另一边耳朵,呼呼吹气,送风骚扰耳洞;一根大舌,闯入耳道,湿湿热热,又舔、又钻…… 呜……不知为何,他在车上也吻过我耳朵,但现在耳间的快意,强上了好几倍? 我敏感得令耳垂下的饰物,都摆来摆去,老人在耳边呢喃:“很有感觉?妳的死板老公,从没试过和你在公车上做、在车库的跑车上做吧?陌生感、新鲜感,都会转换成……快感。” 前男友们和丈夫,从来都只规矩地,和我在室内睡床亲热。而新奇的‘车震’、这不熟悉的车库,都教我精神略为绷紧,官能集中,放大快感…… 两只耳朵被吻到发烫……不,烫的是面庞、全身。老人的挑逗才刚开始,我已迅速燃起欲火…… “爷爷以后,多带妳去不同的地方做爱。”他舐得我两耳全湿:“去晚上的公园打野战、在电影院里上下其手、到男性公厕,关起门来……各有各的——刺激。” 绘声绘影的描述,我听见已觉亢奋:“好,带我去……” 吻够耳朵,老人改去品尝丹唇。他以嘴巴引导我张开檀口,伸出舌头,予他轻舔脷尖,舐弄脷底。他也双手没闲着,把蕾丝背心往上卷成圈状,搁在我颈下,使C罩杯美乳毕露。 他的舌尖,环绕我的舌面、舌背转圈舐舔;双唇连环吸啜我的舌头,一直从舌尖,贪婪地吞没到舌根。他双手同时采摘两点凹陷乳首,食中二指,锲而不舍,令它俩敏感凸起;再坚持搓揉,将一对红梅,拉拔到又胀、又长…… “雪啜、雪啜……”我活像宠物小狗,向主人乖乖伸出丁香小舌,任由啜食;胸前两颗樱桃,被四只指头轻扯到充血膨胀,足有一节尾指大小。垂眼俯望,我一并向前凸出的舌头、乳蒂,均被爷爷一口两手,肆意亵玩;粉红的舌尖、乳尖,形成三点突出的淫靡三角…… 舌头被爷爷吃得好舒服,我好想胸脯亦享受同样快感,便收回小舌,收腹挺胸,将微向上翘的竹笋形玉乳,送到爷爷嘴边。他的眼神,心领神会,立时便吻起我的乳房来……嘻,彼此不用言语,即能意会,我俩做爱,开始有点默契呢…… 老人时左时右,交错吃着两个又白又滑的乳肉馒头;嘴唇吮啜、脷尖划圆、门牙轻咬,变换花样,细味两粒可口的红豆。每寸乳肌俱被舐到湿漉漉的,惬意得我不断弓起上身,顶出乳房前端,主动递入他嘴里…… 爷爷一心二用,一面口衔香乳,一面两手下挽,扶我坐着的双脚,踩上车头盖掰开;他再俐落地掀翻我的短裙至腰间,尽露下体长腿—— 内裤之前被丈夫脱了,经老人摆弄,我又作出羞耻的M字开脚,裸阴姿势。而且,跟刚才于车上背靠他身体不同,今次是正面相对,阴部春光,尽收他的眼底。 “像上次在会址那样,”他吻我粉颈,柔声劝诱:“自慰给爷爷看。” 上次我自慰的观众,是丈夫,爷爷只坐在我身后,未能一窥全豹。现在,他要补偿自己了…… 我轻扭他亲著的颈项,婉拒:“不要……好羞人。” 他揶揄:“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吗?越羞人,妳越觉兴奋。” 那次首度面对丈夫自慰,确是非常刺激;如果再在爷爷面前来一次,肯定也一样亢奋…… 犹豫之间,爷爷的嘴巴又勾出我的舌头;右手继续轻扯挺凸的乳尖;左手却首度主攻我耻毛下,憩睡的阴蒂。他在车上已摸透了一遍,此刻更显轻车熟路,一下子便推高保护的包皮,将那柔弱的小肉粒,拈在指头,轻揉慢捻。 呜……老人的姆、食两指,如有魔法,阴核转眼间就被搓得大大的……刚才我凸出的舌尖、乳尖,形成靡惑的三角;如今则是舌头、乳头、阴蒂齐往前伸,由上至下,连成菱形般的桃色四点…… 爷爷的撩拨,慢慢使得我不怕羞耻,好想安慰自己。他一如以往地看透了我,牵引我双手加入,一手摸胸、一手抚阴:“跟爷爷一起来——” 我俩唇片交叠,长吻起来;两个乳房,他一个、我一个,推拿握捏;小小的阴蒂,竟足够我们瓜分,各用两只指头,左右合力把玩……有老人参与的自慰,比单只我独力动手,刺激太多…… 感觉阴核由细小的米粒,膨胀成一颗浑圆豆子,敏感不已;下面的肉缝,更不堪挑逗,流出潺潺溪水,湿润桃源入口。还未被老人直接触及阴户,我已……非常想要…… 老人并不焦急,转头望向被冷落良久的丈夫:“汪先生,妳太太真是位尤物啊!” 我目光偷瞥,老人又神情残忍地,嘲弄站在几尺外的丈夫:“女明星的脸蛋,就不消说了!” 他一边讲,一边搓,令我双乳形状大变:“这美乳嘛,滑不溜手,又好摸、又好吃!” 他再沉掌向下,拂拭我的阴毛:“毛发适量,跟上面的秀发,一般柔美。” 他的一根食指,沿着大阴唇轮廓移动:“下面嘛,也长得粉嫩漂亮。” 老人拉着我的食指,跟他一同伸入下阴:“这里面,更加是‘名器’!” 他带动彼此的两根手指,寻幽探秘:“紧窄、湿润、吸啜力强!” “刚才我三次插入,都被汪太太夹得好爽啊!”他的‘赞美’令人闻之皱眉,我的下体,真的令他如斯快乐吗?我不觉用纤细的食指,感受起自己的膣道——嗯,我性事不多,阴道真的好紧致,会夹得男人好舒服吧?爱液亦分泌充足,内壁又湿又滑,绝对方便男人行事…… 从未试过,除了一己的小手,尚有另一根男人手指,同时在花径进出……爷爷居然比我更懂得自己的身体,他的指尖、指腹所碰之处,无不叫我大感受用。一男一女,两只手指,在帮我自慰,太淫秽了……不过,手指很快已经不够过瘾—— 我腾出双手,匆匆把老人的外裤、内裤,褪至膝盖处,摸上他早已充份回气的斜立肉棒:“给我……” 老人得意一笑,正要挺腰,忽然像想起甚么,打住动作:“等一下——” 他望向车库出口的楼梯:“爷爷上楼,拿套子下来。” 我又害羞、又不解:“在车上,都没用套……” 他一指阴茎解释:“刚才射过了,妳不是危险吗?可能不安全呀。” 对,阳具上、尿道里面,残存精液,若进入我身体里,或会引致意外…… 老人想抽起裤头:“等爷爷几分钟。” 我的双手,却想也不想,就挽住他的腰际:“别去……” 爷爷有点诧异,复又奚落:“连几分钟都等不了啦?” 我之前可以苦苦憋上九个月,但久经压抑的欲念,经过公车上三次痛快的性爱,彻底地变得一放难收。别说等上好几分钟,我巴不得老人在这一秒内,就把性器插进来…… “叫我别去拿套子?”见我情难自禁,老人泛起玩弄猎物的兴致:“那妳想怎样?” 我想怎样?月事乱了,我都不晓得,自己正值安全日,还是危险期…… 看我举棋不定,爷爷刻意火上加油,两手并用,上旋阴蒂、下插阴道:“快给爷爷一个答案呀?” 我可能安全,也可能危险……可恶,他欺负人家!阴核、里面,被他骚扰得更想要了…… 我搂抱老人双肩,只敢在他耳边,蚁语一般:“进、进来……” 他知我羞怯,也低语交流:“不怕危险了吗?” “不、不怕……”就算是危险期,亦未必一定会出事的…… 爷爷站在车头前的双脚一挺腰,我感觉龟头碰上大阴唇:“不用套子,还有其他原因吧?” 我羞得放下眼睫:“舒、舒服……” 肉棒前端,有意无意地,掠过小阴唇:“舒服?” 我坐在车头盖上的阴部,忍不住自己迎上,让小阴唇紧贴棒头:“不用套……才舒服!” 尝过彼此性器官肌肤相亲的好滋味后,谁还会想被一层胶膜妨碍,隔靴搔痒? “那以后,都要跟爷爷‘打真军’!”老人一亲我额头,再不吊我胃口,腰身一挺,阴茎挤开两瓣唇肉,爽快地进入我—— 爱液满溢,幽径毫无阻力,阳具第四次齐根没入。骤然被填满了,我紧抱爷爷,打个冷颤……被喂饱的感觉,好满足…… 老人未有立时抽插,先脱下西装外套,叠放于我身后的跑车车头上,再扶我慢慢躺下:“妳累了,躺着做。” 后脑靠上叠起来的外套,权充枕头,我衣裙不整,裸胸露阴,躺在车头盖上。放眼望去,两腿之间,正跟站在地上的老人下体相连。爷爷真细心,这正常的体位,比之前那三种,轻松得多。 爷爷两手分开我平放的双脚,抓住大腿外侧借力,阴茎开始慢条斯理地进出。比起他第三次狠插我时的急风暴雨,这放慢节奏的徐徐出入,让私处缓缓适应,渐渐累积快感。 他动得好慢、好温柔,甚至可说是细腻。阴道感觉到那话儿,逐分逐寸地移动,摩擦肉壁的每一毫米,产生的每一丝快感。 男阴与女阴,反覆接近、分开;六十岁老者的下体,阴毛全白;三十出头少妇的耻毛,乌黑油亮;随着男根的一进一退,花白毛丛,跟黝黑花园,间断碰撞。爷爷发白的毛发,实在地提醒我跟他的年纪差距;但他更胜年轻人的性能力,却又足以使我无视他的岁数…… 我俩的体毛磨擦得沙沙作响,老人的腰脚逐渐加速。命根子进出变快,带动爱液,掀起了滋嗤、滋嗤的水声。哎,多难为情的声音……他动得越快,便刺激得阴道分泌更多,然后水声又更响……丈夫可没有法子,令我这般湿透…… 想到丈夫,我遥瞥向他。他站在几尺开外,瞪大眼睛看着老人插我。我不单当着他面前,自慰给爷爷看;还甘冒风险,容许爷爷带有精液的性器进入我……在老公的目击下,我身心的反应,倍感强烈—— 这已经是第四次,在丈夫眼下,和爷爷做爱……耻感未减,刺激却是激增——我让丈夫知道,我不想老人戴套、我想做爱更舒服……不过,不要紧吧?他不是说,绝对不会怪我吗? 老人察觉我的视线,弯下腰来,双手捧我脸孔,面色一沉:“在车上,我跟妳说过甚么?” 他似是生气,臀部用力推送,肉棒每一下都深入阴道:“不记得了吗?” 一连几下使劲的力插,逼得我朗声覆述:“别再管那窝囊废……专心跟你做爱……” 老人横我一眼,下半身毫不留情,发泄般挺进:“那妳还偷看那窝囊废干吗?” “丫……不看了、我不再看他了!”一记记的重插,叫我求饶起来:“我专心……跟你做爱!” 爷爷满意地放慢阴茎,婆娑我头发脸蛋抚慰:“以后都只跟爷爷做爱,不跟那窝囊废做,好不?” 经过刚才的猛攻,现在换上缓慢的斜顶、纵插,又一次降服我的身心:“不跟他做……以后只跟你……做!” “乖,爷爷继续疼妳。”他的舌头深入我口腔搜掠;下肢恢复速度,快进快出。口角淌出口水,阴唇流洒爱液;我上下两张嘴巴,都被他肆意入侵。 掌心摸着流线形的车头,我蓦地涌起虚荣感——即使是女明星,应该也没多少个试过,在价值几百万元的法利拉跑车上做爱吧?可惜不能自拍张照片,再发上微博,不然必定羡慕死不少女生…… 内衣卷至颈下,短裙掀到腰间,我裸着玉背雪臀,躺在金属车盖上,肌肤冻得冰冰的;可腿中央承受火热肉棍的贯刺,又教人下体发烫。滚烫蔓延全身,波及体内,我不觉曲起双脚,感觉又快要……去了…… 男上女下的简单体位,自然难不了爷爷,他上身前倾向我,立地的下身卖力耕耘,飞快的活塞动作,好像已持续超过十分钟。我仰视他冒汗胀红的面庞,显然跟我一样,已近高峰…… “嗄、嗄……”他弯腰吻我耳朵,作出溃败前的宣告:“爷爷快到了……我射在外面……” “别停!别出去……”我急忙双手圈住老人肩膀挽留:“再、再做一会!人家也快……到了……” 他罕有地一脸苦乐难分的神情,似在苦苦支撑:“再做下去……爷爷会忍不住……” 但感觉只要再多做几十秒、再被多插几十下……我便可以去了……我今天的……第四次高潮…… 一双网袜美腿,不由自主,盘上雄性的腰间:“再多做一分钟……再多插我几下!” 身处临界点,老人也欲罢不能,越插越快:“再多插……就会……射在妳里面……” 他会射在……我里面?万一,今日是危险期……不,不一定会危险的……就算是危险日,体内发射,也不一定会……受精……顶多,明早再去买……事后避孕丸…… 我仰起上身,星眸湿润,凝望爷爷,冲口而出:“射、射吧……” 假设今天当真危险、假设明天吃了事后避孕丸也无效……反正,老公早说过—— 他想我和其他男人做爱,做到……怀孕—— 我紧抱老人肩背,双脚本能地在他腰臀后交叉:“射在……我里面!” 爷爷听见,先惊、后喜,双眼放光:“好!爷爷射在妳里面——” “嗄、嗄、嗄……”男体再没顾虑,放胆全力抽插;女体亦敞开身心,准备迎接生命种子:“哎、丫、呀~~” 老人最后一下突进,令我俩下阴紧贴,六寸多长的男根,前所未有地深入女阴:“射给妳——” 本就粗壮的龟头,刹那间再作膨涨,积蓄已久的雄性精华,终于大肆喷出:“爷爷……全部射给妳!” 一道滚烫、黏稠的液体,快疾地射入蜜穴深处;男躯后续抖震,肉棒再狠狠地喷出第二、三、四波的精液,尽情洒落在三次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雌性肉壁—— 热暖的精液,注满阴道,彷佛融化女人最娇嫩的黏膜,我只迟老人几秒,也达致高潮:“丫、丫、哎~~” 四度高潮,我忘形地咬上爷爷的颈项,不单双臂抓紧他的肩背,两腿更交叉锁死他的臀腰,令他尽量深入我体内;爷爷也紧抱我双肩,下阴连环力顶,直至泄出最后一滴精液,方才脱力趴在我半裸的身上。 “嗄、嗄……”激烈性爱,同告高潮,我俩都大口喘气。我抬起疲惫的双手,轻抚搁在我脸庞边,老人后脑的浓密银发。 爷爷昂起头来,微笑伸手,替我拭去发鬓的汗珠。四目交投,此刻无声胜有声,我自然而然地,抬起下领,又一次跟他湿吻:“啜……” 高潮余韵后的深吻,更加醉人,我忘乎所以,陶醉地闭上眼睛。良久,感觉爷爷松开嘴巴,向一旁说道:“汪先生,你应该也看够了吧?接下来,就给妳太太留点私隐如何?今晚,她就在我这里留宿。你现在坐就我司机的车,回酒店去。明天,我再送汪太太走。” 犹豫片刻,丈夫窝囊的声音回答:“……好。” 接着,是公车开、关门,启动引擎,驶走的声音。 我知道丈夫走了,这才睁开眼睛,迎上身上爷爷的视线:“你怎么……叫他走?” 爷爷轻摸我腮帮子:“他不在,妳才能真正放松吧。” 我感激地羞望老人,同时感到,他的分身正滑出我体外。 老人扶我坐起来,帮我整理好衣裙蔽体。我也为他穿好裤子……他那话儿还半硬着,感觉……大有余力。 他拖住我,走向通往房子的楼梯:“来,上楼去。” 我回望那辆法拉利,火红色的车头盖上,亮晶晶的,是我的……爱液…… 黑色迷你裙下,我两腿之间,倒流出来的凉凉精液,正沿着腿根下滑…… 夜,还长着……今晚,我还会让爷爷…… 再射……多少次?(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