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只见小诗双颊飞红,得意的说:「那是当然的啊!人家洗完澡可都是有擦乳液的呢。」 阿德又轻抚着小诗的秀发,又不时挑逗她迷人的耳朵,在小诗耳边说些动人好听的耳语:「老婆!你真美,能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幸福。」 小诗听的是心醉神迷,陶醉在浪漫的情境中。 阿德又问说:「老婆!舒服吗?」 只见小诗脸色红润娇羞的点点头:「嗯!」 阿德靦腆望着小诗,小诗也含情默默的瞧着阿德,两人情不自禁双双的拥住对方,火热的双唇与舌头缠绕交缠,小诗一时意乱情迷,娇躯又是一阵酥麻,阿德的右手在小诗细嫩的美背到处摸索着,手也越来越不规矩,越来越放肆,后来更无是众人的目光值往前胸袭来。 此时小诗全身就像软掉般,任凭阿德轻薄捏揉,两人开放、无畏众人的作风顿时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一阵激情过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来,过了一会两人才拉拉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亲热的手挽手出了餐厅:「老婆!现在我们要去哪啊?去唱歌好不好。」 嘿嘿!讲好听点是唱歌,说穿了还不是要去干那档事,小诗自然也知道,她憋了一整天刚刚又被阿德那样的挑逗现在可是欲火难耐,但小诗毕竟是女孩子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见她含蓄的点点头小声地说了声:「好!」 这时阿德的手机响了,她退到一旁说没几句就挂了,小诗好奇的问说:「是谁啊?你朋友喔?」 只见阿德回说:「对啊!走……我们去唱歌。」 到了KTV一进入包厢,小诗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柔声的问说:「老公!你要唱什么,我去点?」 只见阿德向恶狼扑虎般压在小诗身上:「傻丫头!还唱什么歌啊?」 小诗艳丽绝伦的脸蛋撇到一旁,故作羞涩的说:「这真个是小坏蛋。」 阿德紧搂着小诗,准确的封住了她薄俏的樱唇,双手不规距的揉着小诗那娇挺饱满的美胸,小诗这时早已浪透了,任凭阿得随意在她的娇躯上游走抚摸,两人忘情的彼此亲吻爱抚,小诗的欲火就像被撩拨的无法遏抑,她主动的裙子掀起来,分开她浑圆匀称美腿,跨坐在阿德身上放浪的扭腰摆臀,阿德一边搓揉着她高耸圆润的美乳,笑嘻嘻的说:「老婆!瞧你这骚样真是可爱极了。」 糖糖艳丽的的脸蛋浮现迷人的红晕:「你很坏呢!这样说我。」 阿德猴急的将小诗的上衣给脱去,贪婪的用舌头舔着小诗诱人的胸口,双手捧着小诗饱满娇嫩的美乳狂野的搓揉,小诗炙热的欲火这下全给阿德给激发出来了,她主动的解开了胸罩随手往身旁一丢,一对白嫩圆润的乳房骄傲地耸立着,小诗跪坐在一旁熟练的解开阿德的裤裆,只见他细细长长的肉棒傲然挺立着,龟头胀得发亮,小诗然柔顺乖巧,张口小嘴含住了龟头,一手抚弄阴囊,一手套弄肉棒,一上一下的舔得阿德舒畅无比还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 小诗吃了一阵口也疲了,阿德将她扶起迅速的脱去身上的衣物,小诗迫不及待自撩起短裙,拉开丝质的小裤裤,跨坐在阿德身上,自怜自哀揉自己柔着胸前的饱满的肉球、扭动纤细的蛮腰,一上一下的用嫩穴磨蹭着阿德的肉棒,希望他赶快进来满足自己……谁知阿德这时竟说:「啊!等会……我带一下套子。」 听说阿家境还不错,父母亲都是生意人,对他管教也甚为严格,因此他做什么事都战战兢兢鲜少出过纰漏,因此就连在这个这么性奋的关头还不忘要做好安全措施,真亏他还忍的住,实在是够佩服他,只见阿德匆忙掏开皮包迅速的寻找着保险套,这时小诗早已欲火难、不耐烦的催促:「没关系啦……老公……快来啦……人家受不了啦……快点……今天不带没关系啦……」 阿德兴奋的说:「哈哈!找到了。」 小诗不耐烦的帮他套上保险套,将他推坐在沙发上,撩起窄裙,跨坐在他上面,张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的翘挺的美臀往上提,拉开丝质的小裤裤,露出那湿淋淋的花瓣,小诗细嫩的小手握住阿德细长的肉棒顶住自己诱人的细缝,阿德肉棒用力一挺就突破了她那紧闭湿润的花瓣,突来的快感让小诗娇躯一软,忘情的一坐,细长的肉棒硕瞬间挤进湿濡娇滑的嫩穴,直抵的花心,小诗浑身一震。 小诗一阵娇羞地轻啼,口中只发出微小的:「嗯……嗯……」亵声,浪荡的扭腰摆臀,娇挺柔软的双乳也随着小诗晃动一波波的跳动,阿德坐起身来子伸手揉捏挤压起小诗饱满浑圆的娇乳,不时伸头吸吮起她硬挺的乳头,小诗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啊……好美……再插深……」 「啊……啊……哥……啊……好深哪……好……好哦……」小诗娇躯一软、酸软酥麻传遍全身,穴心阵阵麻烫,她骚浪的说:「好哥哥……你插……啊……人家……好爽……」阿德见小诗骚浪成这德性更是越战越勇,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狂风暴雨似的狂抽猛插插:「哎……啊……」小诗被插得香汗淋漓,快乐的就要魂飞上天,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见,动人心魄的浪声叫唤起来:「哎……啊……真舒服……美啊……」 小诗的嫩穴十分紧窄娇小,穴肉软壁层层蠕动收缩、紧夹吮吸,让人快感连连,阿德的胯下沾满了小诗下身流出的粘稠黏液,更让阿德卯足全力冲锋,只见小诗全身不停的颤抖着,一头褐色秀发四散摆动,小诗艳丽的脸但白里透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籲籲:「哦!啊……好……好深……啊……嗯嗯……」阿德感觉到他那肿胀的肉棒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这种痛快的美感真是难以形容。 阿德兴奋地搓揉着小诗那对高耸娇挺的美乳,肉棒努力顶送推按,狠狠地耸动,他感到龟头传来阵阵酸痲、肉棒熊熊暴涨,本来想要在放慢点速度,谁知小诗修长浑圆的美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际,这下阿德再也忍不住了:「心一狠!」死命的横冲乱撞,刹那间!龟头急速的膨胀,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阳精疾喷而出。 阿德紧绷的情绪顿时松懈下来,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小诗见阿德骠悍勇猛的动作却迟滞起来,小诗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这才醒悟原来这混帐东西竟泄精了事,小诗嘟着嘴不满的说:「你怎么这样?每次都只顾自己。人家还要啦!」 只见阿德是一脸轻松坐起身来,褪去保险套将它给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她轻抚着小诗的脸颊笑嘻嘻的说:「老婆!乖嘛……先让我休息一会。」 小诗噘着嘴娇嗔的说:「不管啦!人家现在就要啦。」 只见阿德站起身来嘻皮笑脸的说:「老婆!我去上各厕所,有什么事等会在说。」 小诗是气的满脸通红,嘴里头一直碎碎念:「哼!男人怎么都这么自私。老是只顾自己。你们男人都去死啦!」 过一会:「碰!」一声,一群人开门进来说:「阿德!我们来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小诗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一阵惊声尖叫:「啊!」 众人炙热的目光,这时她才警觉自己春光乍泄,连忙抓起一旁的上衣盖住胸口,大叫说:「你们是谁啊?」 这时有人应声说:「我们……是……阿德的……朋友……」 可能是看傻了眼,说话有点结结巴巴,谁知小诗会这么笨手笨脚上衣竟滑落了下来,小诗又是一阵尖叫:「啊!」 同时赶紧把上衣给拉起盖住胸口,虽只是一瞬间但她那饱满娇挺的美乳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刹那间惊呼声:「哇!」 彼起彼落,小诗此时真恨不得找各洞钻下去,这时阿德也来了:「你们干麻不进去,站在这做什么?」 有人往里头一比,阿德顺势往里头一看,阿德随即省悟,挡在众人身前转头向小诗说:「小诗快穿上衣服啦!喂!你们不准偷看。」 小诗连忙背转过身,众人看着她全裸的美背和绷在翘挺小屁屁上的粉红小裤裤,不禁猛流口水时间紧迫小诗也不好意思去找那被她丢到那的胸罩,直接将上衣给套了进去,顺手拉拉裙子,阿德见小诗差不多了连忙招呼大家进来,小诗站再阿德身旁一脸尴尬的陪笑,还不时被众人取笑说:「大嫂!我们都是成年人,这很正常你不用不好意思。」 小诗是满脸羞红尴尬的不得了,真是哭笑不得。 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唱歌,免不了一阵嘻嘻闹闹,玩的不亦乐呼,只见一对男女醉醺醺的抓着麦克风,在电视前边唱边跳,一副陶醉万分的模样,而且越跳越火热,男的毫不客气的一手摸着女孩浑圆的臀部轻轻的搓揉,一手搭着她白晰的蛮腰,跳起三贴了,众人不时那在鼓譟,要多煽情就有多煽情,看的小诗都傻眼了,这些大部分都是ABC要不然就是有钱人家纨裤子弟都很敢玩,何且作风大胆,小诗跟他们又不熟,显得有点格格不入,而且小诗又不喜欢菸酒味,乾脆去外头透透气。 小诗弓腰低头站在洗手台大镜子前面将水珠扑满她艳丽的脸庞,沁凉畅快的感觉唤醒了全身的细胞,轻抚自己细緻的脸庞拨弄着即肩秀发,对自己的脸蛋实在是满意极了,小诗总觉得潮湿不堪的小裤裤穿起来难受极了,进了隔板脱去潮湿不堪的小裤裤,并用面纸把濡湿的私处擦乾,小诗把小裤裤拿起来一闻,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真是伤脑筋,这内裤怎么穿呢? 小诗心想!算了,乾脆别穿了吧,她把小裤裤用塑胶袋装好,收进随身的包包里面,站在洗手台大镜子在镜子前面整理衣服,仔细检查会不会走光,小诗心想反正我今天穿牛仔裙因该不会露出内裤的印子,也许不会有人注意到吧,反正这样凉凉的也蛮舒服,总比穿着湿冷的内裤好。 当小诗走出化妆室时,发现有人跟他打招呼:「大嫂好啊!」 小诗仔细一看好像是阿德的朋友,长的还挺帅的,身高约180,留着一头长发,小诗礼貌性的问:「你好!你跟阿德是怎么认识的啊?」 他说:「我较小威!阿德他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的死党。」 两人交谈了一阵子这男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不知何时这叫小威的手已轻轻搭在小诗的香肩上,小诗一开始也觉得没什么,小威装作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聊了一会小文的手又开始毛手毛脚的,右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搂在她的纤腰上,还不时跟小诗说三道四,讲些有的没有的讨她便宜,小诗本想说他是阿德的好友一直隐忍不发,谁知他后来竟过分的摸在她那翘挺的美臀上,小诗这下火器可全来了:「喂,你怎么么无无赖?」 只见他讪讪地说:「哀呀!你在假什么,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况且你的骚劲我们早听阿德讲过了,老子早想见识见识。」 小诗听她这么一说胀红了小脸,暗骂阿德怎么能连这种事都拿出来讲,阿威不好意的说:「小骚货!你瞧这是什么?」 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只胸罩拿在手上把玩,小诗一看越觉得眼熟,心想那不是被自己丢到一旁的bra嘛?小诗涨红了脸伸手说:「喂!还我。」 小威朝小诗吐个鬼脸戏弄她说:「我不要!想拿回去来追我啊。」拐个弯走向后楼梯。 小诗是气极了也追了过去:「可恶!还我啦。」 那胸罩虽说不贵,但也是她花了几千元买的,她可心疼的呢!说什么也要要回来。小诗才把防火门推开就被小威这么拦腰一抱,双手的手腕被他用手紧紧地贴在墙上动弹不得,在她艳丽的脸蛋和性感的小嘴上强吻、乱亲着,小诗嘴里:「唔唔……」的说:「你下流!放开我啦!」 这傢伙应该也是个情场高手,哪有可能让到嘴的肥肉给飞了,只见他死皮赖脸的疯狂的乱吻,贪婪的在她唇上吸吮,又费了很大的劲才撬开她的牙齿,伸舌到她嘴里恣意翻搅,刚刚和阿德一阵翻云覆雨般缠绵,体内的欲火还烧得凶,又被小威这样轻挑的挑逗,竟然全身都软了,任由他亲着小嘴。 小威是得意极了,以为小诗已臣服於他,索性一不作二不休,撩起小诗的针织衫只见一对饱满娇挺的乳房一览无遗呈现在他眼前。小威也说的上阅女无数,但如小诗那水蜜桃般的美乳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及淡淡的乳晕,花蕾般的乳头,令他兴奋极了,恣意抚摸她浑圆细嫩的美乳。 小诗不甘受辱,想要推开他,只见小威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捏,稍微一弄,娇躯一阵酥软无力,刚刚那一点点反抗顿时又又化为乌有,小威变本加厉伸进小诗的裙里,竟摸了个空,他也是一惊,心想这小淫娃还真是浪荡,小威不怀好意的说:「说你是小淫娃你还不信,瞧你连内裤都不穿。」 小诗娇嫩的脸蛋上不由地泛起一片飞红:「你下流!变态!」 小威用手指头将已微微湿润的裂缝微微的拨开,粉红色肉壁的上缘还有一块突起的软肉,只见小威食指轻轻一抹、揉动起来,小诗有气无力地挣扎着:「不要……不能再来……」 小威调侃的说:「瞧你嘴里直说不要!你瞧这是什么?」 只见小威指头上头牵着一丝丝的淫液,在小诗眼前晃来晃去,小诗真是羞愧极了,只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其实小诗嘴上直说不要,但她何尝不希望能好好宣泄体内的欲火,小诗平日行为是浪荡了点,但她也有自己的矜持,说什么也不愿向眼前这人屈服,小威轻抚小诗娇婻的脸蛋淫邪的说:「小美人!等回就给你舒服。」 不知道啥时他已经把他那细细长长的肉棒掏出来悬空晃动,丑态毕露,小诗这下可慌了不知所措,刹那间灵光一闪,只见小诗哀求的说:「我……我……帮你舔,你……放过我?」 小威心想也好反正掌控权在自己手上,他双手叉腰肉棒翘的直挺挺:「还不快舔!」 小诗缓缓蹲在小威身前,只见小威为闭双眼,要来好好享受一番,谁知竟下体一阵剧痛,原来小诗这一切都是他的哀兵政策,小威稍不留神就被小诗来个:「月下偷桃!」 杀的他措手不及,小威捧着LP……在那直跳脚,嘴里不停叫骂说:「你这臭娘们!烂梨子装苹果!」 小诗瞧她骂的难听又是狠狠补上一脚,痛的小威倒卧在地不停哀号。 小诗心想还是走为上策,临走前还不忘取回她的bra,顺道跟他放话说:「哼!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小诗实在是气极了怒骂阿德交的这是什么烂朋友,火气一来连跟阿德打声招呼都没有,就自顾自的走了,小诗百般无聊的之际,独自一人在西门町的街头闲晃,只见街道空荡荡一片,小诗气呼呼坐在石椅上了打着电话跟小雪诉苦,霹哩啪啦讲了一大串,听了雪儿是一头雾水,只见她安慰的说:「我的大小姐!你就别气了,你现在哪?我陪你逛街解闷你说好不好?」 小诗听了是感动极,哽咽的说:「雪儿!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哇!人家都感动的快哭了。」 雪儿笑的说:「你三八啦!我们可是好姐妹呢!」 两姐妹又寒喧了几句才挂掉电话,小诗心想雪儿来到这儿起码也要半个多钟头,不如先去逛逛吧!小诗见路旁有卖冰淇淋一时嘴馋便买一球来吃,静静的坐在石椅上吃了起来,只见小诗等的有点烦闷,便起身站街道口等着雪儿,小诗艳丽的脸蛋、婀娜多姿的身材总是另她成为路人目光的焦点,而这些小诗早也习以为常了,只见小诗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两腿并拢着在那枯等,一不小心,拿在手上的手提包掉在地上,小诗连忙弯下身来捡。 小诗诗刚刚走的匆忙,连胸罩也来不及去洗手间换上,而她早已抛诸脑后,浑然不知自己这举动竟让她饱满娇挺的E罩杯完完全全的展露在行人眼前,宽松的针织衫长达两吋V字领的,让她连娇嫩的小乳头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好加在现在是大白天闹区人不多,而这也是一瞬间的事要不然小诗就亏大了,只见有个人影站在她身前,小诗抬头一望只见是个50多岁的中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一脸炙热、垂涎欲滴模样。 小诗看看自己的胸口,才惊觉自己春光乍泄,连忙护住胸口迅速起身满脸羞红,小诗暗暗恼恨都是那叫小威的错,害自己被眼前这人瞧个精光,这名中年人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小诗猛瞧,小诗憋了一早上的鸟气无处发泄,这人正好成了小诗的出气筒:「看什么看!是没见过女人喔?」 只见他嘻皮笑脸的说:「对啊!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小诗:「哼!」一声:「滚开啦!别挡我的路。」 小诗不理他自顾自的走了,只见她跟了上来:「小姐!你有没有再做那个?我出五千元如何?」 小诗不理会她:「你变态啊!快滚啦!」 那名中年男子又喊价了:「要不然六千元如何?不够!我还可以在加。」 小诗是气极了怎么她遇到的男人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突然小诗脑筋一转,心想不如耍耍他,停下回身向那名中年人抛了抛媚眼,双手叉腰腰桿挺得直直,呼之欲出的双峰甚为壮观,只见她嗲声嗲气的说:「人家这样的姿色就只值六千元吗?」 这名中年人见小诗竟跟他喊起价来,兴奋的说:「不……不不!你长的这么漂亮!起码也要八千元。」 小诗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推挤着饱满圆润的双峰,娇嗔的说:「你看!人家少说也有D罩杯,起码也要一万元。」 那名中年人吞了吞口水对小诗说:「身材是不错,可是……」小诗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甚是好笑:「要不然你可以先验货!」 那名中年人心想那我还真是赚到了:「验货!当然要验货。」 小诗娇笑的拉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前,大声喊叫说:「啊!色狼……非礼啊!」 那名中年男子内心一阵惊慌,心想这鬼ㄚ头在玩什么把戏,只见6、7名年轻男子一涌而上他将他压倒在地,这时雪儿也来了,小诗向她招招手,两人牵着手悄悄的离开现场,雪儿好奇的问说:「小诗!到底是发生什么是啊?」 小诗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缓缓的道来,雪儿听了是捧腹大笑,水汪汪的眼睛还泛着泪光,直说小诗真是个鬼灵精,也还真亏的她想的出这种整人的游戏。 雪儿想想不对:「小诗!你刚刚真的让他碰你的胸口?这样岂不亏大了。」 小诗笑笑说:「又没差!反正摸一下又不少块肉,至少他得到教训了啊!」 雪儿明亮的眼睛张的大大望着小诗:「小诗!你好OPENㄛ!要是我才不敢呢。」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话家常,发现到处都是日本最心流行的饰品服装,兴奋得手舞足蹈,每家店面都要进去东翻西挑一番,两个女生叽叽喳喳,一栋栋一楼楼地走,过足了血拼的瘾,逛久了二人都觉得喉头有点乾,半找了家店坐下休息一阵喝杯冷饮,两人一边喝着一边闲聊起来,雪儿发觉小诗胸前有两点东西微微突出,仔细一看,原来真的没戴胸罩,雪儿惊讶的问说:「小诗!你没穿胸罩?」 小诗急忙摀雪儿的小嘴:「你也小声点……你是巴不得让整家店都听见是不是?」 雪儿小声的问说:「你真的没穿啊?」 小诗哀怨的说:「喂!你以为我喜欢ㄛ?我也是来不及换上,好不好!」 「但感觉还不错呢!没有束缚感,你要不要试试?」 雪儿眉头微蹙惊恐的说:「拜託!我才不敢咧!」 两人休息够了又准备继续写拼,途中经过一家拍拍店好想还挺热门的,两人便进去看看,小诗选中了一台看起来还满新颖的机器,只见两人、搔首弄姿各种撩人姿势都有。 小诗越玩越疯,竟跟雪儿说:「雪儿!我们来学日本拍那种内衣大头贴好不好?」 雪儿摇摇手直说:「人家不敢啦!被人知道那很丢人呢。」 小诗板起脸孔说:「这可由不得你!要不然我帮你脱。」 雪儿拗不过她只好就范,她今天穿着长袖V领衬衫,搭配牛仔裤散发着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只见小诗早已拉起上衣,一双饱满圆润的乳房正晃荡荡的在胸前跳动着,形状浑圆秀挺,整个乳房圆滑白皙细緻,雪儿双手摀住小嘴一脸惊讶万分的模样:「小诗!你要这样拍ㄛ?」 小诗点点头笑笑的说:「对啊!你也快点啦,难不成要我帮你脱?」 雪儿害怕的双手放在胸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雪儿娇羞的解去上衣的钮扣,缓缓拉开她的衣襟,只见她她着一件粉蓝色蕾丝的胸罩,上头佈满小缀花,双乳间一道深陷的鸿沟甚是诱人,小诗搭着她的肩说:「这样才对嘛,快点把胸罩也给脱了嘛!」 雪儿噘着嘴说:「不行啦!人家不敢啦。」 小诗见雪儿这么坚持也就不勉强她了,两人不停在机前前卖弄风骚,拍的不亦乐呼,小诗趁雪儿稍不留神,用指尖将雪儿的胸罩布端勾下:「蹦!」 丰满圆润的乳房就这么弹跳出来,雪儿胸部雪白细緻,充满弹性娇嫩秀挺,像颗鲜嫩多汁的蜜桃。 小诗掩着胸口搥打小诗:「你很坏呢!」 小诗笑嘻嘻的说:「好玩嘛!好姐妹你就别气了。」 小诗在一旁逗弄着她,只见雪儿被逗的不停:「呵呵!」的笑着,两人又拍了几张煽情惹火的春光照,雪儿被小诗的热情感染,也跟着豁了出去,动作越来越露骨火辣,两人也拍的差不多了,整理一下服饰、穿戴整齐,雪儿拿了照片,看了颇为讶异自己怎会拍的这么露骨,小诗也在一旁观看:「哇!我的好姐妹,想不到你也这么骚。」 雪儿红着脸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还敢说我咧!」 小诗说:「喂!给我,我拿去护贝。」 雪儿一脸惊恐:「不要啦!被人见到那还得了。」 但这一切都来不及了,帮他们护贝的小女生也是一脸惊讶,心想这两位姐姐也太猛了吧,但身材也未免太好了吧,瞧瞧自己乾扁的身材甚为自卑,小诗对他们讶异的神情毫不在乎,反观雪儿满脸红晕,面红耳赤,成为强烈的对比,这两个南辕北辙性格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手帕交,也颇令人讶异,雪儿一路上不停的碎碎念:「小诗!你怎么这样啦?害人家尴尬极了。」 小诗笑嘻嘻的说:「又没关系反正都是女的又没差,而且我瞧他们还挺羨慕你的好身材呢。」 雪儿笑着说:「你乱讲!他们是在讲你。」 两人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东聊西扯,玩到颇晚才各自回家。 小诗回到家后,放个热水澡,的享受着洗澡的乐趣,她拿起毛巾一下搓揉着自己的修长浑圆的美腿,一下捧着自己饱满娇挺的双乳东搓西揉,开心的唱起歌来,小诗洗完澡后,一丝不挂的步出浴室,看看时间已12点多,小诗也懒的在换上睡衣,盖着薄被单倒头就睡,小诗今天真的累了,脑袋昏沉沉一片,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二点小诗门外传来一阵:「吱呀……啪啦……啪啦……」的脚步声,只见有个黑影蹑手蹑脚在客厅翻箱倒柜,显然小诗家是糟了小偷,这时小诗睡的正沉浑然不知她家已遭人入侵,这名小偷小心翼翼的东翻西找却是一无所获,感到颇为灰心,说真的小诗还只是个学生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他偷啦? 真是笨贼一枚!但他还是不死心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拉开一道小缝拿着了手电筒闪了进去,房里瀰漫的一股淡雅的香味,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他实在挺好奇的这位美女长的怎样,他蹲低身子小心翼翼的凑近床边一看,只见一位长发披散、一付天生美人胚的瓜子脸,脸蛋艳丽娇嫩,精雕细琢搬的挺直鼻樑,如樱桃般的小嘴,弧线优美的柔唇,这名小偷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完美的女孩。 这小偷色胆陡升,偷偷掀开棉被一角,想看看小诗身材如何?谁知小诗突然翻身侧睡吓的赶紧低下头躲在床边,过了良久才小心抬起头来确定一下,这一确定更是令他惊讶,只见眼前的美女背部光溜溜一片,雪白双腿微曲自然的交叠,没穿任何衣物衣服。 这小偷看的是心痒难耐,他实在想不到眼前的大美女居然喜欢裸睡,真是令人兴奋裤裆里的肉棒直直挺立,涨的他难受极了,顿时性欲沖昏了头,竟脱起裤子来,一边搓揉着自己肉棒,一边用手电筒照亮小诗雪白翘挺的美臀,只见一道粉嫩焉红的花瓣若隐若现,看得他兴奋的直流口水,搓揉肉棒的速度不禁加快,喘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手指稍微插入她的嫩穴内,又怕她醒过来,便将手指抽出,但他又不愿放弃如此大好机会,心一狠手指又再小心的插入,魔手不断在她的雪白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小诗发出如细蚊般的娇喘声:「嗯……嗯……」 那人赶紧踩煞车躲在床边,过了良久见小诗还是没有醒来,又想来各偷香窃玉,小健望着熟睡中的小诗那娇嫩艳丽的脸庞是那样的美丽动人,还有那玲珑有緻傲人身材,看的小健欲火焚身,早已忘了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一心只想将眼前的美人给佔有和她共赴巫山。 小偷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小心翼翼的掀开薄被,只见小诗住的饱满娇挺的胸部随呼吸微微起伏,看的看得血脉贲张不能自制,微微的撑开小诗的美腿,小心翼翼地将他那硬的发烫的肉棒,顶着小诗紧闭而滑腻的裂缝,微一用力,小偷深怕吵醒小诗,深呼吸缓缓的推进着,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浑圆硕大的龟头才挤进湿暖火热柔嫩的花瓣,直抵花心。 小偷从没想到女人嫩穴能这么紧窄,肉壁不停收缩挤压,刺激着他的肉棒,小诗的肉璧的收缩弹性十足整根肉棒被周围的穴肉非常紧密扎实的紧抱着,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这小偷真是兴奋极了,想不道自己竟能搞到这样的性感尤物,小偷开始用手轻抚小诗饱满的胸脯,只见他自言自语的说:「靠!真是又大又软弹性十足。」 强烈的生理反应也让小诗不自主地发出细纹般地的呻吟声:「啊……啊……嗯……嗯……」 小诗在纷杂的梦境中感觉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身体,摸得她意乱情迷,一根热腾腾的感觉压印在两腿之间,缓缓抽动抽插娇嫩的蜜穴,曼妙的美感令她心头一暖,娇艳的脸蛋浮起满足的微笑,搞的这小偷满头雾水,小诗憋了一整天,总算让有机会能让他一偿宿愿。 小偷的粗壮肉棒被肉壁紧紧裹包裹住,这种畅快舒爽的声评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顾不得会惊醒小诗,肉棒疯狂地的在她蜜穴中快速的抽动着。 朦胧之间小诗感觉肉棒的抽动越来越真实,小诗也越想越不对,勉力睁开睡眼惺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搭在的肩上,这下小诗可全醒了,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声音颤抖地说:「啊!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快……住手……」 慌乱中随手打开了身旁的开关,打开灯来,只见一明全身赤裸男子,年约17、18岁长相颇为清秀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只见他满脸惊恐,小诗趁他不备一较将他给踢下床去,他见是事蹟败漏连忙捡起地上的衣物转身想逃,谁知他匆忙之中竟不偏不移撞个橱柜正着,只觉得一阵头晕脑胀,小诗迅速的拿起身旁的薄被裹在身上,拿起书桌旁防身用的棒球棒很狠的朝他背敲了下去,小偷痛的哀哀大叫,小诗拿着棒球棒价在她脖子上,质问他说:「臭贼!你怎么进来我家的?偷了我什么东西?快说!」 只见双手举的高高的一动也不敢动,结结巴巴的说:「是你自己门没锁!」 小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小诗恼羞成怒的说:「门没锁就可以进来喔?」 挥舞的球棒作势要打他,只见她吓得缩在地上,小诗见他那傻头愣脑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喂!你偷了什么东西?全给我拿出来。」 只见他挥着手说:「没有!我什么都没偷?」 小诗又挥了球棒几下恐吓的说:「还不给我说实话!」 只见他哀怨的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偷,只是偷……摸了……你几下……」 后面几句话声如细蚊,小诗听了俏脸飞红又恼又恨,暗叹自己今天怎么老是被人吃豆腐、佔便宜,只见那名小偷竟跪下朝小诗嗑起头来:「我的估奶奶求求你,千万不要报警,要不然我就完了。」 瞧他的这模样小诗不禁哑然失笑,小诗东看西瞧觉得他生的颇为俊俏,一脸憨憨的模样甚为讨喜,决定玩弄他替自己今天出口闷气,小诗笑笑的说:「要我不报警也可以,你学狗叫起声,来瞧瞧!」 只见他搔搔头一脸委屈的模样,小诗挥舞球棒耍狠说:「还不快!」 他一惊连忙学狗叫了起来:「汪!汪!」 小诗觉得好笑他这德性也敢学人当贼,一下要他学猴仔跳,又叫他让她当马骑,逗的小诗捧腹大笑玩不亦乐呼,小诗向他招招手要他做到她身边,笑瞇瞇的问说:「喂!小鬼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他战战兢兢答说:「我17岁了!我叫阿骞!」 小诗见他脣红齿白,还不时偷瞧自己,娇媚的问说:「你说我漂不漂亮?」 阿骞猛点头说:「好看!好看!你是我见过最美的?」 小诗内心一阵甜蜜,心想这傻小子也算有眼光也知道我漂亮。 小诗欢喜极了:「喂!那你说我身材好不好?」 阿骞吱吱唔唔的说:「当时……灯光太暗……我没看……清楚……但感觉上因该很不错?」 小诗娇媚的问说:「那你想不想看?」 只见阿骞点点头说:「想看!」 小诗板起脸孔狠狠的赏了他一颗暴栗:「臭小鬼!小小年纪就这么色,大还得了!刚刚还敢对我乱来,干脆送你去吃牢饭算了。」 阿骞下的跪在地上苦苦求饶说:「我的姑奶奶!求求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诗见他憨憨的模样,越看越可爱,向他挥挥手,示意要他坐到她身旁来:「逗你的啦!瞧你紧张的。」 阿骞被小诗吓的都快心脏病发,小诗见他一脸慌张的神情,摸摸她的头娇嗔的说:「你真的好可爱?」 只见小诗缓缓解开薄被,任由它滑落下来,一对饱满柔软的美乳、颤巍巍地弹挺而现,形状浑圆秀挺、白皙细緻,阿骞是瞧的目瞪口呆、浑身都在颤栗,小诗早已在注意阿骞的肉棒,是又粗又长翘的直挺挺,青筋爆涨犹如老树盘根,看的小诗直呼惊讶:「哇!你的好大。」 阿骞搔搔头的意的说:「其实也还好啦!普普而已。」 小诗灿烂的笑着:「瞧你得意的咧!」 小诗越看越惊讶,不禁好奇的把玩起来,时快时慢的套动着,只见阿骞沙哑的叫着:「啊……啊……」 小诗见他那滑稽的表情觉得好笑极了:「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艳丽的脸蛋脸泛着红晕,笑靥如花的说:「今天就算便宜你了!」 小诗张开小嘴轻轻含住龟头,上下的吸吮起来,肉棒撑的笔直,龟头胀的亮晶晶,没有丝豪的皱纹,随着小诗的摆动饱满浑圆的胸部微微的晃荡,阿骞一时间也搞不清这大姐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但美妙的感觉让爽得哀哀叫,浑身都在颤栗,小诗玩了好一阵子着他仍然坚硬的如昔、硬梆梆、活跳跳,小诗到倒卧在床喘吁吁:「哇!看不出来你这么猛呢。」 阿骞已被小诗给玩得欲火难耐,哪可能就这样让小诗给罢手,他趴在小诗身旁,侧过身去看着她的浑圆娇嫩的美乳,忍不住嚥了口水,不知那来的胆,竟放肆的在柔软的娇躯胡乱摸索,淫淫地笑道:「更猛的你还没瞧见呢!」 小诗坐在阿骞身上,狠狠的掐的他俊挺的鼻子:「给你三分颜色,就给我开起染房!」 阿骞痛的求饶:「痛……痛……我的姑奶奶……快……快放手……」小诗扮鬼脸吐着香舌:「知道痛就好!」 阿骞总觉小诗小巧翘挺的美臀,不时碰触到他的肉棒,弄得他心痒痒的,竟自觉扭起腰来胡乱捅一通,小诗喊道:「喂!你别乱动啦。欠扁啊!你还动……你……给我差不……啊……点……」 阿骞乱闯一通,粗硬的大龟头竟成功的刺破了她湿滑的花瓣,小诗惊叫说:「啊!你做什么?」 阿骞一股作气直捣黄龙,龟头的肉冠紧蜜的顶住了她的花蕊,阿骞犹如脱韁的野马不让小诗稍有喘息的机会,扶着小诗的纤腰狂奔不已,小诗被插得花心乱颤,下体阵阵麻烫,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狭小的美穴里,像活塞般不停的狂抽猛送,硕大粗肥龟头的稜沟在进出间强猛的刮着她柔嫩湿滑的蜜穴肉壁,抽动时将她的蜜汁淫液不断的带出裂缝,流下了她白嫩光滑的股沟。 阿骞一阵猛烈的强攻猛进,畅快美妙的快感,让小诗憋了一整天欲望全在这时爆发出来了,也不顾得什么礼义廉耻,浪荡的呻吟:「好弟弟啊……快干……我……啊……好爽……」 阿骞心想今晚还真是赚到了竟能搞到这样的大美人,而且还骚浪成这德性真是爽呆了,又听得小诗的讚赏更是振奋,又是卖力的埋头苦感,猛烈的扭腰摆臀不停的向上顶耸抽动,饱满娇挺的胸部上上下的晃动着,干的小诗淫水四溅,蜜穴里的层层的软肉不停动蠕动抽慉收缩,小诗浪荡的捧的双峰恣意搓揉,细嫩娇艳的脸蛋微微后仰,一脸痴痴、陶醉其中的模样。 小诗诱人的薄唇微张,吐出丝丝的情欲,阿骞看她这样淫媚可人,忍不住坐起身来吻着她的柔唇,小诗伸出灼热的香舌相迎,两人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浑身发麻,阵阵颤抖,小诗玉臂环到阿骞的后腰,纤细的玉指勾缠住他的臂膀,小诗柔滑细长匀称的美腿用力缠上了阿骞的腰际,修长浑圆的美腿,小巧翘挺的美臀猛挺,蜜穴的淫水不停的流出,大肉棒密实的紧插在一起纠缠蹂躏,进出时:「渍!渍!」声响。 小诗柔嫩的肉壁一波波强烈的收缩蠕动,夹得阿骞粗壮的肉棒隐隐生疼,小诗粗重的喘息:「就这样!啊!好美……呃啊……呃嗯……好美……」 一股热烫的骚水喷洒而出,阿骞大龟头被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柔软温润壁上柔软的嫩肉不停的蠕动夹磨着阿骞粗肥的肉棒。 阿骞毕竟年轻历练少那惊的起这么强烈的刺激,火辣滚烫的阳精跟着疾射而出,全射进她的体内的深处,小诗脸上泛着红晕,娇艳欲滴,小软绵绵的倒卧在床,媚眼如丝,轻摸阿骞的脸颊轻笑着说:「啊……姐姐美死了……弟弟真棒,真看不出你这么猛。」 阿骞得意的眉角上扬:「这也没什么啦!」 小诗嘻嘻地笑起来:「弟弟!姐姐人家还想要。」 阿骞看看肉棒半软不硬的,暗想:「应该还可以用吧!」 阿骞看看眼前这裸露在眼前的迷人春色以及绝色佳人那娇靥晕红、婀娜多姿的曼妙玲珑的身材,高耸娇挺的玉乳,随着呼吸起伏不停,看的阿骞心痒难耐口水猛吞,便又要往她身上扑去,再次和小诗水乳交融、人神交合。 小诗昨夜缠绵一整夜,起床时只感到阵阵腰酸背痛,另她直呼吃不消,而阿骞早已不知去向,小诗揉揉迷矇的双眼、伸伸懒腰,眼前的光景另她小嘴张的开开惊讶不已:「啊!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屋内被翻箱倒柜、散落一地,小诗连忙奔下床检查失物,只见皮包内的五千元已不翼而飞,连手机也不知踪影,还有小诗刚买不到一礼拜的数位相机也不知所踪,小诗是心疼极了,那可是她花了二万多元,小诗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那叫阿骞干的,只怪自己一时被性欲给沖昏了头引狼入室,小诗是气极了,气呼呼沖了个澡,换上乾净的衣物,心烦意乱的去警局报案。而后来在警局又发生一些很香艳的诡事,等我有空在跟各位一一述说。 *** *** *** *** 糖糖小时候有学过钢琴,后来因为课业繁重而放弃,但糖糖这阵子不知怎么搞的?竟又想要练琴,一跟她爸爸撒娇要他把钢琴给运上来,伯父当然说什么也不肯,钢琴一台这么昂贵,要是不慎被运货公司撞坏了那该怎么办? 但伯父又拗不过他这宝贝的小女儿,寄了一笔钱给糖糖,要她去买台便宜点的电子琴,糖糖开心极了,直说他爹地是天下间最好的爸爸。 糖糖知道我下午没课,直囔囔要我陪她去,要不然就不理我了,真是地!逛乐器行对我来说还真是提不起劲,唉! 不去又不行,本想说下午有篮球赛好让糖糖知难而退,谁知她竟说愿意等我比赛完,唉!该来的还是避不过,今天我和阿州都有出赛糖糖怕被人瞧出端倪,又怕我见到她和阿州搂搂抱会出醋,乾脆不去看比赛,和我约在下午两点半西门町见,糖糖买了中餐回宿舍吃,饱餐过后看看电视听听音乐。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回房间换件衣服,糖糖挑了一件灰色螺纹大V领休闲上衣,怒耸浑圆的胸部将上衣撑的紧实,虽说不是低胸的款式,但糖糖还颇为有料,还是能够形成一小截的乳沟,露出小部份雪白的乳房,下身搭配一条蓝色复古低腰短裙,配上一双半包尖头高跟鞋将糖糖的美腿修饰的更显修长匀称,糖糖看看天气显的有点阴凉,想想还是穿件外套吧。 糖糖在路口叫了部计程车,刚坐上计程车时,糖糖就感觉到司机神色有异,一直猛盯着她的白皙美腿猛瞧,糖糖连忙调整坐姿把裙子往下拉以免春光外泄,司机不时就找话题要和糖糖哈拉! 但糖糖不爱和不熟的人闲聊,也就冷冷不太搭理司机,司机也很识相乖乖的开着他的车,糖糖感到有点疲倦头昏沉沉,心想反正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在车上便打起瞌睡,半睡半醒之间所以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浑圆雪白的美腿微微张开,又美又诱人,那好色的司机也发现了,不时透过后照镜张望,看能不能瞧见裙里的春光。 只见糖糖穿着一件粉红的薄纱小裤裤,稀稀疏疏地柔毛,一道诱人的裂缝若隐若现,看的他裤裆里的肉棒把裤子撑起一大块,而糖糖还浑然不知却仍就睡着香甜,司机心不在焉的开着车,频频出现了危险镜头,车身摇来晃去,让糖糖感到有点不适,稍稍挪动身体,谁知领口竟露出好大一片空隙,两团白嫩的肉球摇来来晃去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司机看得简直目不转睛、血脉喷张,裤档里的傢伙涨的难受极了恨不得将车子开到也野外跟这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搞上一炮。 糖糖被她的手机声给吵醒,谁知竟只是一封无聊的简讯。 糖糖揉揉迷濛的双眼,睁眼一看只见司机不停透过后照镜上下的打量,糖糖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又见自己胸口露出好大一片白肉,赶紧调整坐姿把胸前的拉链拉到最高,糖糖留意到司机不断从后照镜偷望她,每当和他有眼神接触便迅速把目光移开,糖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知着司机竟这么无胆,被糖糖这么一瞪就不敢在偷瞧。 司机见糖糖有了防备,便觉得索然无趣,专心的开着车,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糖糖看看时间竟早到快半小时,糖糖想想反正还有点时间就四处晃晃,糖糖在精品店闲晃听到后面有个低沉的声音,她转头过去看,差不多20岁左右的年轻人,年纪和自己相仿的,糖糖没有讲话,那个男生再次开口询问她,只见糖糖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冷冷的问:「有什么事情吗?」 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来搭讪,糖糖面容姣好、身材玲珑有緻,美得让人不敢逼视她,像她搭讪的人络绎不绝,但她向来厌恶搭讪的男子,总觉得他们都不是真心,那个年轻人笑着说:「没有,只是看着美丽的小姐单独一个人,想跟你认识一下。」 如仙似幻的脸蛋变得冷若冰霜,淡淡的开口:「我有男朋友了,没事的话,请别妨碍我逛街。」 听完糖糖的话这男顿时愣在那,心想这女的也太酷了吧!糖糖见他不走便自顾自不出精品店头也不回的走了。 糖糖在街头闲晃着又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糖糖实在是烦极了心想怎么会有多无聊男子,她不耐烦的转头过去看,只见老伯伯一边咳嗽一边缓缓的说:「嘿!妹妹,武昌街怎么走?」 糖糖心想原来这伯伯是要问路啊!亲切的说:「从这直走后右转就是了。」 老伯伯说了声:「谢谢!妹妹!」 只见他步履蹒跚往走指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咳嗽,糖糖童年的时候是由爷爷奶奶养大的,因此和爷爷的感情好的很,以前每逢星期假日都会去探望两老,只是现在台北读书,比较没时间回去看望他们,但还是会不定时打电话回去报平安,糖糖见那老伯伯老态龙锺的背影,不竟想起在乡下的爷爷奶奶,怜爱之心油然而生,看看手錶还有点时间,反正武昌街离这又不远,不如好人就做到底送他一程,糖糖过去扶着老爷爷的手,热心的说:「来!伯伯,我扶你。」 老伯伯感激的说:「妹妹!你真是好心。」 糖糖笑笑没有说话,这老伯瘦瘦中等身材灰发半秃,框着副老花眼镜,几道狭长暗色的皱纹就那么挤一堆在额头,但身体还算硬郎。在路上糖糖和他闲聊,原来她这次来台北市来找老朋友叙旧的,老伯伯说他是老荣民早年在军中任职,退役后本想做各小生意谁知一时误信人言老本就被骗的精光,现在只能考捡破烂维生的收入相当有限。 糖糖看看老伯伯手上地址,一时间摸不着头绪,两人便在巷道中绕来晃去,老伯伯见糖糖这么热心一想到不知多久没人对他这么好了,眼框不禁红了起来:「妹妹!你人真好。好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说着说着想起自己无依无靠生活又困苦,竟搂着糖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了起来,糖糖也一时慌了手脚,毕竟自己是女孩子让个陌生男子搂搂抱抱那成何体统,但又见他十分可怜也就由得他了,糖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老伯!你就别难过了。」 老伯伯也不知多久没和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搂在一起,他感觉一对浑圆娇挺的双乳贴紧着自己的胸膛,那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实在太美妙了,肉棒不禁在裤档中挺直起来糖糖也感受到他私处的压迫,不禁满脸通红,这时真是进退两难,愣在那不知该怎么办,推开他又怕伤了老伯伯的自尊心,但总不能任由他这样抱着吧? 糖糖隐隐感觉到觉得他的肉棒上在自己私处磨动,老伯伯的肉棒很明显的在膨涨发硬,糖糖秀丽的脸蛋又羞的更红了,心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微微使劲推开老伯伯,糖糖细嫩的脸蛋泛起一片红晕,头压的低低地不敢直视老伯伯,细嫩的小手比了比老伯伯的下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老伯伯也知自己失态,两个人半天没吭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过了良久,老伯伯才一脸歉疚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出冲动,才会……」见老伯眼眶中又充满了泪水,糖糖连忙抚慰他说:「伯伯!我不怪你,你别哭了。」 老伯伯垂头丧气的诉说着往事,老伯伯说他以前是军人,他怕会辜负人家,因此也就没有娶妻生子,而他退役后钱又被骗的精光,没钱没势又有谁会嫁给他这么一个糟老头,老伯不好意思的说:「唉!说来可笑,我活到这把岁数了,还是个处男。」 糖糖一脸讶异心想不会吧!谁知张伯伯忽然跪在地上磕起头来,糖糖一惊连忙扶起他:「伯伯!你这是干麻?」 老伯伯倔强的不让她扶:「妹妹!你是个好人,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要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糖糖迫於情势:「伯伯!我答应你就是你快起来。」 又问:「什么事?你说!」 过了半饷伯伯才用细如细蚊的声音说:「你帮我打手枪好不好?」 糖糖甚是惊讶老伯伯怎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老伯伯瞧糖糖面有难色竟又唏哩哗啦的哭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听不清楚的话:「我知道……我老不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事怎会有人答应?」 糖糖红着眼,低着头,想了一想,咬一咬牙:「好啦!我答应就是了。」 他又跪了下来朝糖糖嗑起头来:「妹妹!你真是好人,女菩萨。」 糖糖不发一语把伯伯扶了起来,缓缓的褪去伯伯的解开我裤裆的拉炼,肉棒蹦的跳了出来,颇为讶异老伯的是又粗又长青筋环绕甚是吓人,根本令人难以想像会是个70多岁老人的肉棒,糖糖伸出细嫩的小手套住了那根肉棒,缓缓地帮伯伯套弄起来了,又揉又捏,忽快忽慢,不时轻抚弄着子孙袋,又有时轻刮过龟头的周围敏感处,时而快速套弄,老伯那曾体验过这等舒畅的境界,双眼发直,不自觉地:「啊……啊……」叫了出来,糖糖见伯伯脸上扭曲的表情不镜觉得好笑。 但是手里的工夫却丝毫没有半点含糊,现在一心只想快点帮伯伯弄出来,搞得五、六分钟过去了,肉棒却涨得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糖糖实在是不信邪,凭我灵巧的双手,他怎么可能撑的了这么久,照理说早就该泄了。 糖糖好胜心油然而生,就不信老伯还能撑多久,嚥了嚥口水,缓缓的在唇边聚集了一点唾液,慢慢地吐出一大口的口水,滴到那根要命的大肉棒上头当作润滑液,加快了速度,配合口水快速地上下套弄,一头褐色的秀发飞扬飘散在阳光中跳动,形成了一副动人心弦的媚惑景象,细嫩的小手势又酸又疲,谁知老伯伯还是直挺挺的,实在是无可奈何,双手撑在地上无奈坐倒在地,沮丧的说:「老伯!我不行了,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你实在太猛。」 糖糖还穿着短裙,坐在地上不免露出雪白的大腿,那细嫩光滑的肤质,不免引得老伯多看了两眼,她的一双雪白的大腿并拢着,小腿微开,性感撩人的小裤裤,稀稀疏疏的阴毛,依稀可见粉嫩嫩的花瓣,看的老伯心头:「碰!碰!」的跳个不停,瞧老伯一脸心不在焉,也没发现自己春光外泄,还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见老伯一脸望眼欲穿的模样,才发现老伯望着自己的裙底发呆,才惊觉自己走光了,连忙并腿端座,站起身来满脸飞红羞涩极了,娇嗔的说:「老伯!不理你了,我要走了。」 老伯连忙拉住的手腕:「好姑娘!你别走嘛,你在帮帮我。」 糖糖实在不忍心撇下这个老头,她柔声的说:「老伯!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你太……厉……害……」 老伯伯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要不然我还有各办法!只怕你不答应?」 糖糖心想老伯该不会要我和他做爱吧?这可不行!急急忙忙的说:「老伯!你要我和你做这档事,那实在匪夷所思了,你这要求太过分了。」 老伯不禁笑了出来:「故娘!我没这么老不修,我只要能看看你的裸体我就满足了。」 虽说和索想的有一段差距,要她在一个陌生的男子面前裸身实在令他很难为情,糖糖犹豫的说:「不行啦!这样不太好啦!」 老伯又跪在地上,扯着手腕求着她:「姑娘!你就答应我这将死之人,求求你。」 糖糖心一软就这么答应他了,羞涩的拉下拉炼,缓缓解去上衣的扣子,俏脸泛着红霞、娇羞无限,头压的低低地不敢直望老伯。 糖糖全身雪白细緻的肌肤和像雕像般匀称的完美比例,粉红色的蕾丝胸罩上面佈满花形状蕾丝,双乳之间深陷的乳沟看起来甚是诱人,老伯口水猛吞:「妹妹!我能摸摸看嘛?」 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怎可以让各老头子胡乱摸,糖糖摇摇头示意说不行,老伯双掌合握,又在那苦苦哀求起来,糖糖见他可怜哀戚的神情,实在不忍拒绝他,心一软无奈的只能同意,老伯双手颤抖按在糖糖那饱满怒耸的胸脯上。 老伯熟练的动作巧妙的搓揉一点也不像是生手,阵阵新奇的快感,让糖糖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来了,弄得捏得也心烦意乱、躁乱如麻,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快感,直觉告诉糖糖在这样下去是不行,但美妙的感觉另她全身酥麻使不上力老伯更指尖将糖糖的胸罩布端轻轻一勾,糖糖惊呼一声:「啊!老伯……不行……」 饱满娇挺的乳房:「蹦!」的弹跳出来,白皙细緻、高耸饱满的美乳,那淡淡粉色花蕾,看的老伯精虫冲脑、色欲攻心,发狂似不管糖糖同不同意,贪婪的吸舔饱满圆润得美乳。 糖糖全身软绵棉的,知道这样不妥,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一想到伯伯这么可怜也就放任他,让老伯伯感受到这世间也是有温暖,如此的代价真是微不足道。但人都是贪心的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满足了,伯伯竟然得寸进尺掀开的裙子打算直捣黄龙,糖糖当然可不能任他予取予求了,女孩子私密地带,怎可让一个老头子抠抠摸摸。 老伯不停的拉扯着小裤裤,糖糖着急的提着裤头,频频扭动娇躯闪躲,嘴里直呼:「老伯!不行……你快住手……」 糖糖一时失神,老伯顺势将小裤裤拉褪至雪白的俏臀下,整个人压在糖糖身上,庞大浑圆的龟头已顶在紧闭湿润的花瓣,老伯伯这时早已杀红了眼,糖糖挥舞的玉臂垂打的老伯地背膀,无奈糖糖微弱的力气根本撼动眼前这座大山,糖糖呼喊求饶的说:「老伯!你快住手……不行……不可以这样……」这些话这老头早已听不进去,屁股一沉,便全没入糖糖的紧窄娇小蜜穴,这时有位老妇人在那喊叫:「死老头!又在欺负年轻女孩。」 说着说着竟把脱鞋给丢了过来,老伯伯吓了一跳连忙闪开,老妇人拿了扫把在那老头身上猛K,老伯痛的抱头乱窜,无奈只得放下到嘴的美肉逃之夭夭,边跑还边回头骂道:「臭婆娘!又坏我好事。」 老妇人跑到糖糖身旁关心的问说:「小姐!你没事吧?」 糖糖摇摇头说:「没事!婆婆!谢谢你。」 婆婆看看糖糖衣衫不整:「小姐!你快把衣服穿好这样成何体统。被人见到那还得了,你快整理一下,我帮你把风。」 糖糖羞的满脸通红,连忙背转过身整理衣物把钮扣上,穿起小裤裤,把外套的拉炼给拉到最高,婆婆见糖糖穿好了,便跟糖糖说起事情的原由,原来那老伯是这里的变态,老是利用年轻女孩的同情心来欺骗他们,已经不知有多少入世未深的女孩被他给欺骗惨遭他的蹂躏,糖糖听了是气极了忿忿的说:「老不修!死老头!去死死好了。怎会有这种滥人,真是王八蛋!」 糖糖看看时间,啊!迟到了快20分钟。 *** *** *** *** 我远远就见到她边跑边找寻着我,我向她挥挥手示意我在这,我拉着她的小手,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问说:「老婆!怎么这么慢,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糖糖喘了口气:「对不起,人家因为一点事耽搁了,害你等这么久。」 我笑笑的说:「不会啦!才等这10几分钟算什么,就算要我等你一辈子我都愿意。」 糖糖听了感动不已,内心一阵温暖甜蜜,她靠在我的肩膀想起刚刚的事,眼框泛红:「老公!还是你对我最好。」 我抚着她的脸颊:「傻丫头!我不对你好,要不然要对谁好。老婆!走,我们逛街去吧。」 糖糖甜蜜温柔的说:「嗯!走吧。」 她也很主动地贴近我,搂着我的腰际,哇!这一刻是多么甜蜜,她饱满的酥胸频频触碰在我的手臂和腰侧,那种酥软温柔的感觉,真是令人心痒难耐,我忍不住轻轻拍打她的小巧圆润的翘臀:「老婆!你的小屁屁好友弹性呢!」 糖糖这人最爱面子了,平常哪可能让我这样乱摸,但糖糖今天却对我特别的柔顺,只见她娇嗔的说:「老公!你坏,又在欺负人家。」 我和她额头相触碰,笑着说:「谁叫你长的这么美!」 我把糖糖的小蛮腰一抱,蜻蜒点水似吻在她的薄唇上,我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糖糖红通了脸,一脸纯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糖糖怕羞推开了我,娇滴滴的说:「老公!别这样,很多人在看。」 她这楚楚动人的神清,我看天下间的男人都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糖糖主动地牵着我的大手里,带着我走进一家规模颇大的乐器行,一楼为电脑音乐区,各式半U的桌上型音源,软体,书籍都可在此找到,二楼主要为PA器材、混音机、多轨硬碟录音座DJ用混音机、扩大机、喇叭等等、三楼为Guitar、Bass区,四楼主要为传统钢琴、提琴区,反正是琳瑯满目什么都有。 糖糖兴奋地拉着我四处观看,看着她开心的模样,我也跟着她开心起来,就算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还是耐心的陪她观看选购。大约花一个半钟头,到处玩玩器材,糖糖才选定一台YAMAHA电子琴,糖糖先付了订金,剩下的余额等货到才付款,糖糖挽着我的手臂,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香舌:「老公!真是难为你了!」 我捏捏她的小鼻子,苦笑的说:「傻瓜!谁叫你是我老婆,只要你开心要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糖糖双手环抱着我的腰际,撒娇的说:「老公!你对我真好。」 我靠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亮的眼睛:「老婆,你会不会渴,要不要喝点饮料?」 糖糖点点头:「好啊!」 我们亲密的手牵着手来到一家便利店,我在里头闲晃而糖糖则去买饮料,糖糖糖柔声的问说:「老公!你要喝什么,纯喫茶好不好?」 我笑着说:「随便!什么都好。」 糖糖付完帐后把饮料递给了我:「老公!你在看什么啊?」 我比了比放在架子上的保险套,搂着她的香肩,淫笑的说:「老婆!我们的存货也用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再买些?」 她俏美的脸淡微泛红晕,只见糖糖语带责备:「你这坏傢伙,整天就只想着那个。」 话中却充满柔情,我调侃她说:「嘿嘿!难道你就不想?」 被我这么一说,糖糖俏脸涨的粉红,小嘴一扁发怒说:「你乱讲人家那有像你说的那样!」 我摸摸她的秀美的脸蛋柔声说:「好啦!不逗你了,你要哪种?」 她满脸娇羞低声的说:「我要这个!有颗粒的。」 我顺手拿了两盒从前包拿出了钱交给了糖糖:「去付钱吧!」 糖糖水亮的眼睛张的大大:「你去啦!那店员是男的呢?」 我有心作弄她,想了想:「要不然猜拳吧!」 糖糖想想也好反正也不见得会输,谁知连猜了五把她连一把也没赢,我安慰她说:「老婆!乖快去,我在外头等你。」 糖糖无奈的拿着两盒保险套去付款,她小巧的嘴唇微开,俏美白晰的脸儿,渐渐泛起红晕,声如细纹:「先生!付帐。」 这男男店员看起来约16、7岁,一脸稚气未脱的模样,糖糖结帐时发现这名店员表情凝滞,直愣愣的双眼正猛盯着她因弯腰前倾的饱满胸部,糖糖粉脸娇羞,不自在地娇嗔:「喂!你眼睛在看哪里?」 她被糖糖道出了心事,那男店员不好意思回答道:「对不起!对不起!就这两样吗?」 他一看竟是保险套,满脸堆的讶异的神情,却也不敢多说什么,糖糖被他瞧的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店员问说:「小姐!要袋子吗?」 糖糖故作镇定的回答:「不用袋子、谢谢!」 拿着那两盒快步而出,路上不停的跟我抱怨,说我害她丢脸。糖糖看看时间四点多了,而且她头又有点晕晕的,想想还是回家好了,我边开着我爱车边和糖糖谈情说爱、情话绵绵。 糖糖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老公!你要留下陪我吗?」 我伸手抚着她的脸蛋,嘻皮笑脸的说:「当然!今晚我可要好好疼疼你。」 秀丽的脸蛋娇艳欲滴,娇嗔的说:「大色狼!就只知道佔我便宜。」 我笑笑的说:「你现在才知道我是大色狼啊。」 糖糖朝我扮个鬼脸,吐了吐相舌:「哼!不理你了。」 糖糖迷人的神情是多么撩人心动,我按捺不住把手悄悄放在她细緻修长的美腿上,她哼了一声,居然没拍开我的手,还任我轻薄,糖糖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喂!你专心开车啦!」 我笑笑的望着她,手缓缓往上捋,探进她的裙子里,缓慢的移向她雪白大腿的内侧,当我的手触碰她的小裤裤时,她的呼吸声明显的变重,双腿不自觉的又分开了些,糖糖低低呻吟了一声,嘤咛说:「别闹了!」 我笑嘻嘻的说:「要不然你帮我!」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了我那硬梆梆、火辣辣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动,糖糖不禁骂道:「你要死了,快收起来啦!」 我扯着她的玉手,低声下气撒娇说:「好老婆!好嘛,舔一下就好。」 她拗不过我的柔情攻势,小嘴一撇、白我一眼,嘴里碎碎念:「好啦!别摇了,真是受不了你。」 她跪坐在驾驶座旁她双脚都跪在助手席上,头埋在我的胯下,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一只手把翘挺的肉棒轻轻地扶着,微微张着小嘴,伸出香舌,慢慢吻遍整根肉棒,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却含着我粗壮的肉棒,真是让人难已联想在一块。 (23) 她把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吸啜、吞吐,肉棒被包在温暖湿润的小嘴内,把我爽得几乎要大叫起来,糖糖一手抚弄宝贝袋,一手套弄肉棒,上上下下舔得我舒畅无比、飘飘欲仙,糖糖微微抬起头,用她那水汪闪亮的双眸望着我:「怎样!如何?」 我用手抚着她分披在肩后秀发:「老婆!你吸的我好爽。」 糖糖得意的朝我眨眨眼,又埋头继续完成未了的事,忽轻忽重的吮啧,然后逐步将它深吞入喉,糖糖熟练的触动我每一处要害,这飘飘然的触感真是美妙,稍恍神差点和前车相撞,好在我踩煞车踩的快才没事,却也吓的我一身冷汗,肉棒软绵绵像条疲蛇,车没事,但糖糖头却去撞到,她摸摸头、柳眉微蹙、嘟着小嘴,看起来十分怜人:「啊!好痛!人家头去撞到。」 我安慰说:「宝贝!有没有怎样?来!我看看。」 糖糖怪罪於我,发怒薄嗔:「都你害的啦!不理你了。」 我哄着她说:「宝贝!是我不好,别气了嘛!」 糖糖小嘴一撇:「哼!」 还是不理我,我好说歹说、连哄带骗逗她欢心,费了好大功夫才逗的她花枝乱颤、哈哈大笑。回到糖糖的宿舍后,她要我先坐会,她要换件衣服,糖糖回到了房间脱去了上衣和短裙,褪去胸罩丢在床上,坐在化妆镜前,稍稍拨弄一下长发,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高耸饱满的酥胸,巧细的纤腰,对自己玲珑有緻的身材甚为满意,得意的笑了起来,糖糖摸摸肚皮,咕噜咕噜的叫着。 糖糖拿了一件平常穿家居服,走出房门呼喊说:「老公!人家饿饿,你帮人家买饭饭。」 我看到她喊叫的说:「小姐!你在干麻?」 只见她满脸无辜问说:「你这么大声干麻?人家又没怎样!」 我快步跑了过去遮掩她赤裸的上身,帮她穿着衣服:「我的大小姐!你也帮帮忙,窗户都不关,被人看光光怎么办?」 糖糖搂着我的腰际,妩媚的娇笑:「老公!不会啦,你想太多了。」 我瞪大了眼:「什么我想太多!以后不准这样?」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娇嗲的说:「好嘛!人家以后不会了,别气了。」 我轻捏她直挺的瑶鼻:「知道就好!乖乖的坐好,我去帮你买饭。」 糖糖只要回到家就不穿内衣,她很讨厌胸部被钢丝紧紧箍住的感觉,如果不出门都待在家的话也都是一直不穿,如果只是出去买个晚餐或杂物,就套上一件比较厚的外套反正看不出来激凸就好了,但是没穿的话也有缺点,她是属於比较丰满有料,走起楼梯或做什么事都会抖,胸部都会酸痛,这也令糖糖挺烦恼? 她无聊的倒卧在沙发上拿着遥控频频选台,忽然门铃传来急促的铃声,糖糖心想不会吧?我怎么这么快就买回来了,糖糖开着门:「老公!你怎么这么快就买回来了。」 谁知门外站了两位送货工人,说是要送琴来的,一位比较年轻,又黑又壮,另一位年约40瘦瘦的,容貌猥琐很不讨喜,这实在是出乎她意料外的事,先是愣了一下才开门请他们搬进来。 年纪较轻的问说:「小姐!这要放那?」 糖糖不经思索的回答说:「放我房间好了,请跟我来。」 年纪较大的工人眼神很不老实,不时打量着糖糖:「小姐!刚洗完澡啊?」 听了他的话糖糖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件家居服和贴身的小裤裤,T恤上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让她雪白细嫩的脸蛋害羞的红了起来,她尴尬的微笑没有回答,领着他们进房,糖糖边走边拉着领口,让T恤与胸部产生空隙,避免自己继续走光,比较值得庆幸的是好在家居服的下摆够长,性感的小裤裤至少不会轻易的走光,但这样还是令她很不自在,黝黑粗壮的男子问说:「小姐!放这好吗?」 糖糖心不在焉随口答说:「好啊!就放这。」 两人抬太久都有点累,黝黑的男子蹲坐在地上休息,而那老的没礼貌坐在糖糖的床铺上,手往后一撑感觉摸到东西,拿起来观望谁知竟是女性的胸罩,还散发出淡淡的的幽香,那长相猥琐男子嘴里一边说话,视线停留在糖糖饱满娇挺的胸部上,三角眼里射出色瞇瞇的光芒:「小姐!这你的吗?」 糖糖见他色迷迷的一双小眼在打量着自已的酥胸,她慌忙双手环抱,用双手遮住那引人遐思的起伏酥胸,她连忙从那老头手中接过,尴尬低头不语,而他则又把色迷迷的目光向下投去,糖糖不悦的蹙起眉头,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脾气还算温和,可是对方那种贪婪的眼神未免也太露骨了些。 糖糖脸色不悦:「先生!请不要坐我的床。」 那中年人连忙起身赔罪说:「哎呀!真对不起。小黑!你还愣在那,还不做事。」 小黑被那老头一喊赶紧起身,忙着配线、组装弄得满头大汗,年纪比较大就只会出只嘴,在旁指挥做事,那老头不怀好意的问说:「小姐!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啊?」 她心想我是不是一个人住,甘你什么事?但又怕他不怀好意,她神色冷漠的答说:「我和男朋友一起住!」 「他去买饭,马上就回来了。」 中年人满脸堆着笑意,语带双关的说:「你男朋友还真幸福,能有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的女友。」 他自嘲说:「要是我老婆有你这么漂亮就好!」 这人说话实在是无理之极,虽然心里十分厌恶,但糖糖还是很有风度的保持微笑,只是没有答腔,那叫小黑的说:「小姐!我帮你设定的差不多了,你试试看?」 他优雅的坐在演奏椅上,下意识的拉了拉T恤的下摆整理了一下,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曝了光,她试弹了几下,觉得音色优美、悦耳动听,她欲罢不能的越弹越起劲,两个工人一人一边,好像看到宝似得,瞪大了双眼用余角瞄着着她徜开的领口,照理说糖糖胸部有34D,因该不容易穿帮,不管从什么角度都会被衣服遮住,但她身上穿的家居服真的太宽松了,两人由上而下一览无遗,连性感的小裤裤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两人望着糖糖蜜桃般浑圆饱满的胸部,随着她弹琴的动作微微晃荡。 他们他简直被眼前这诱人至极的春色惊呆了,瞧的傻愣愣,裤裆都已经快撑爆了,糖糖还浑然不知继续表演春光秀! 这时我也回来了,我大声的呼喊:「老婆!我回来了。」 她开心回过身:「老公!我在房间。」 这时他才发现2人猛盯着她的领口,惊慌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我进房去见两位陌生人在香闺里心中一阵迷惘,糖糖躲到我的身后:「他们是送琴来的!」 他们跟我打声招呼,又跟糖糖说些该注意的事项,那老头我回来了也就不敢这么造次,收完钱就走了,他们走后糖糖频频跟抱怨说:「那老头好色,老是口头上吃我豆腐。」 我假装气愤的说:「真的嘛!我去找他算帐。」 我作势冲出门去,她连忙拉住我:「不用了啦!别惹事。」 我忿忿的说:「哼!算他们跑的快。」 她安抚我说:「我的好老公别气了,吃饭饭。」 要我乖乖坐着别乱动,只见她朝厨房走去,浑圆、小巧的美臀轻轻摆动着,真是性感撩人,胯下的肉棒又不安分的跳动,吃完晚饭,两人倒卧在沙发稍事休息,看看电视打发时间,她嫌电视节目无聊,也不等我答声就把拖进房去,说要弹琴给我听,我祇得乖乖坐在她身旁听她演奏,纤长细緻的小手在琴键上游动,琴声不断传来,曲调柔和优美、温柔雅致,令人陶醉其中,她专注的神情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弹奏完毕,糖糖转身问道:「怎样我谈的好不好?」 我拍拍手,讚美的说:「好听!真是太好听了。」 她受了我的鼓舞,又演奏了一曲,唉!其实我一点音乐细胞也没有,她在弹什么我也不知道,又听一会感到有点厌烦,在旁搞蛋起来,手搭在她浑圆白皙的美腿轻轻爱抚,糖糖不理会我继续平稳的弹奏,我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耳壳,拨开了她的秀发,那是她的敏感带,身体不自主略略颤抖了起来,轻声的抗议着:「讨厌!别闹了。」 我的左手慢慢的伸到她的雪白的双腿间,指头从内裤边缘钻入的时候,伸入了已经湿滑的肉缝中,这时她想重新夹紧大腿,却已经太慢了,指头按上了糖糖突起的软肉,她喘息着说:「啊!别闹了,人家会很难受。」 她冷艳的脸但越来越红,身体也变得火热,淫水潺潺地流出弄湿了小裤裤,糖糖被我闹的在也弹不下去,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你这样叫人家怎么弹。」 我痴痴的笑:「老婆!人家想要?」 我粗厚的手掌隔着衣物搓揉她饱满娇挺的美乳,糖糖轻捏我的手,娇媚的笑着:「不理你!人家要去洗澡了。」 我垮着脸:「那我怎么办?」 糖糖向我扮个鬼脸:「活该!自己解决,谁叫你刚刚要闹我。」 我在她身后呼喊:「老婆!别这样嘛?」 她自顾自的尽了浴室,褪去了衣物。 她伸手拿起莲蓬头,让它喷出温热的水流,用手抹去了凝结在镜面的水珠,视线稍微往下移,看看自己雪白细嫩的肌肤,浑圆娇挺的胸部,浓纤合度的身材比例,是越看越是满意,我早已欲火难耐,竟然还叫我自己解决真是狠心,糖糖在浴室内呼喊:「老公!人家沐浴乳没了,你去柜子帮我拿。」 我灵光一闪想到绝妙好计,我在门外脱光衣物,叩着门:「老婆!开门。」 糖糖边照着镜子边说:「我门没关!」 进门后见到糖糖雪白的肌肤在热水浸泡后显现出白里透红的诱人模样,我忍不住由后搂着她纤腰,一双手不规矩地游动着:「唉呀,你做什么啦!」 她原本红透透的脸更加飞红,我嘻皮笑脸的说:「老婆!我们好久没洗鸳鸯浴了。」 她娇嗔的说:「不要!你都会捣蛋。」 说什么也不愿跟我洗,我淫笑的说:「好啦!别这样嘛!」 我又搔又痒上下其手,她受不了:「呵呵!」的笑不停,糖糖最被痒了,边笑边求饶:「哦!老公,你饶了吧!我实在不行了,我投降。」 我得意的说:「来!我帮你抹沐浴乳!」 不等她的回应,我迳自替她玲珑有緻的娇驱细细擦抹起来,糖糖无奈肆无忌惮的搓揉,借着替她抹沐浴乳之际,爱不释手地抚摸她光滑细緻的肌肤。 爱抚着她那饱满怒耸的美乳,轻捏那娇小可爱的淡淡红晕,轻抚着她纤滑的柳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玩弄着她那浑圆翘挺的美臀,冷艳的冰山美人、高贵女神,被我逗弄得娇喘连连、娇靥羞红:「好了!好了!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了。」 我不让她喊停,双手环抱,紧紧拥着她纤细的柳腰,全身涂抹沐浴乳的赤裸身躯亳无间缝的紧贴在一起,糖糖小腹传来一阵一阵异物顶触的感觉,低头一瞧原来是我那粗壮的好兄弟在作怪,她正威风凛凛颤颤的跳动,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蠢蠢欲动,她轻抚我的头,眼神中充满柔情:「怎么?憋很久了吧,很难受吧。」 我猛点头:「对啊!对啊!」 糖糖拉着我一起坐在浴缸的边沿上,媚惑的娇笑:「好啦!不逗你了。」 糖糖伸出小手包住了那根粗壮硬挺的肉棒,用力的套弄,龟头上传来阵阵无比的感觉,浑身都在颤栗,我揽腰环抱她,伸过手去,握住她那饱满娇挺的美乳忘情搓揉,那酥软又富弹性的触感,我不由得赞叹道:「老婆,你的胸部又大又圆,摸起来好舒服。」 糖糖白皙的脸蛋微泛红晕,骄傲的说:「那是当然……人家可是天天拍打按摩!」 她撒娇的说:「人家这么辛苦,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你。」 我指了指我好兄弟打趣的说:「那它不就便宜你了!」 话才一说完,我就感觉到我的肉棒一阵疼痛,原来糖糖竟狠心用指甲在龟头用划过,痛的我哇哇大叫、鬼哭神号,她:「哼!」了一声,数落的说:「痛死活该!谁叫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抚着肉棒,叫骂说:「你谋害亲夫啊!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怎么行。」 我扑了过去,在她身上胡乱游走,她蹲坐在地上,娇笑呼喊:「啊!你干麻啦!救命啊!有色狼。」 她被抚弄浑身难受,浑圆修长的美腿,却又不自主的张开,正好另我乘虚而入,摸到了一小片阴毛,指头因为没受到阻抗,顺利的伸入湿润的花瓣内,的撩动她的敏感花蕊,她欲火难耐的不断扭动娇躯、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看到糖糖春意荡人、媚态横生的娇羞模样,我扶起了她搂进怀里,嘴唇吸住她的温润的樱桃小口不放,面对面贴身将她抱得两脚离地,她两条白皙的玉臂热情环绕在我脖子上,她靠在墙壁上,娇嗔说:「你这坏东西就只会欺负我。」 我搂抱她纤纤的细腰,将她那柔弱无骨的娇驱缓缓举起,调好角度,扶着粗壮坚挺的肉棒,顶住水嫩多汁的花瓣,她纤细的柳腰开扭来动去,滑腻浓稠的蜜汁将龟头浸的油油亮亮,我顺势一顶大龟头的肉冠顶开了她那两片柔腻湿滑的花瓣,推入了她紧窄密实的蜜穴约,刹那间感觉到硬挺的肉冠稜沟被一圈柔软的嫩肉紧密的箍住。 只见糖糖柳眉微皱、美眸轻合,两颊晕红喘着如兰香气在我耳边:「嗯……嗯……」的呻吟。温热的气息令我欲火陡升,直冲脑门,火热地吻她那鲜艳欲滴的诱人红唇,粗长硬挺的肉棒每回都重重刺击到蜜穴最深处、最敏感的花心,逗得她全身颤缩不已,脸儿火烫,喘气急促、浪荡呻吟:「哎……啊……哎唷……哎啊……嗯……轻……轻点……你进……进得……人家好……好深……哎唷……啊……」 粗壮的肉棒每回抽送,都令她酸酥欲死、晕眩欲绝,我捧起他雪白翘挺的美臀,让我们能更紧密的融为一体,她那双修长优美的纤滑雪腿紧张而本能地盘在我腰际,双手热情的缠绕在我的脖子上,巨棒都一进一出地摩擦着她那紧窄柔嫩的蜜穴膣肉,一阵阵强力吸吮的感觉,令我浑身都舒爽、飘飘欲仙,散乱的秀发不停的飞舞飘动,丰满娇挺的美乳跟着她身体的节奏在上下抖动,紧贴着我的胸膛,淫声浪语不地贴在我耳边喊道:「啊……啊……好深……好美……哦……」 糖糖的蜜穴不断地收缩抽蓄、哼哼乱叫,雪白的身体满是汗水,黏稠的淫液沿着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她的眼前一片朦胧,脑海一阵漆黑,淫水流个不停,美眸不时翻白,蜜穴却紧紧缠住肉棒,全身一阵颤抖,软摊在我的身上,虽说这姿势能让我们紧密结合,但实在太耗费体力,不得已的糖糖放下,让她靠在浴缸边沿。 我轻搂她的香肩,爱抚她吹弹可破的脸庞,望着她沈鱼落雁、美若天仙的绝色娇容,雪白娇滑的玉臂,浑圆坚挺的美乳,优美修长的美腿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我柔情的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她鲜嫩的玉手抚着我的胸肌,脸泛红晕娇羞的说:「老公!人家还要。」 她媚惑的神情真是惹人怜爱、诱人犯罪,这下我可按奈不住手紧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翻转成过来趴伏在浴缸边沿,蜜穴淫汁泗溢、氾滥成灾、一片湿糊,粗肥雄壮的肉棒轻轻一挺:「啊……」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我搂住糖糖的细腰,上身向后仰,这样借力使巨大的肉棒更深入蜜穴,我用手托着饱满娇挺的美乳,中指和食指夹住那粉红的乳晕强力地揉捏,糖糖销魂蚀骨的呻吟:「啊……啊……哦……哦……快点……不要停……好深……好美……」 小巧翘挺的美臀忘情的向后面挤压,好让肉棒顶得更深,一番淫言浪语听得我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拼死拼活的猛抽狂插,每次都只留下龟头在蜜穴里,然后狠狠的一插而尽,撞的她白皙细嫩的美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湿滑柔软的嫩穴肉壁像小嘴一样不停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层层嫩肉像痉挛似的紧缩,冲击性的快感,令糖糖觉得快窒息的样子,惊心动魄的呻吟:「啊……完了……啊……啊……」蜜穴深处的柔软玉壁也紧紧地缠夹着我的庞然大物,紧窄的嫩穴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销魂蚀骨以及欲仙欲死的美妙快感,令我再也难以把持,龟头猛涨,阵阵酸痲,我火力全开,奋力冲刺,糖糖昏昏沉沉的脑袋见到一堆错乱的日期,陡然想起今天是危险期,心中一阵惊慌,软弱无力地说:「快……拔出……来今天……是危险……期……」 靠!这还得了,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做爸爸,匆匆拔出肿胀不堪的肉棒,我也不知从那生来的熊心豹子胆,把糖糖转过身来,喷的她娇嫩白皙的脸蛋白点斑斑,她没料我会这样,忽然脸上被喷满了浓精,吓一大跳:「啊!讨厌,你怎么这样?」 糖糖今天对我特别柔情,不会只是娇骂两句而已,要是再平常不被她剥了一层皮才怪,我露出满足的笑容,手扶着他那根还没变软的肉棒,变本加厉的凑到她优美的柔唇,糖糖嘟着小嘴故作生气态:「喂!太过分啰。」 我撒娇的说:「我的好老婆!别这么嘛,帮帮我吗?」 但拗不过他,只好顺从的张开小嘴,将我的肉棒含入嘴里用力的的吸吮,霎那间我感觉到我的精元被她吸的一乾二净、半滴不留,她抬起头含情默默的望着我,只见她双颊微微泛红看起来还真是明艳动人,她吐着口水积在嘴边上头夹杂着残精:「老公!要不要来点?」 我惊恐的说:「不用!不用!」 她趴卧在我胸膛上作势要吻我,我摀着嘴哀号、求饶的说:「老婆!你就饶了我吧。」 她见我滑稽的神情觉得好笑,小脸一撇把口水吐到一旁,笑骂的说:「瞧你以后还敢不敢作怪。」 糖糖摸摸自己的俏脸只见满脸污秽的浓精,连忙用清水沖洗,接着才将我们俩身上的泡沫给沖洗乾净,我搂着她两人一起浸泡在充满热水的浴缸里,浴缸不是说很大,因此我必须侧身躺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丰盈娇软的美乳在水流冲激下漂浮动荡,娇媚诱人,我伸过手去抚摸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玩弄着她富有弹性的浑圆娇挺的双乳,那酥柔又带坚挺的触感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她轻拍我的手,撒娇的说:「你这坏傢伙就只会吃我豆腐。」 我哈哈大笑:「你知道就好。」 手又胡乱游移、上下其手,乱摸一番,糖糖实在是受不了,把我轰了出来:「你出去!就只知道捣蛋。」 我光溜溜倒卧在她的床上,翻阅着她放在床边的杂志,糖糖一丝不挂走进房门趴卧在我身旁:「老公!帮我吹头发!」 她最爱我帮他吹头发了:「好啊!」 她安分的坐在梳妆台前把,我拿起吹风机把她一头湿发给吹乾,我搂着她的纤腰说:「老婆!晚了,该睡觉了。」 她摇摇头说:「不行!人家还没擦乳液。」 她把乳液丢给了我:「老公辛苦你了。」 只见他趴卧在床上静待着我的服务,望着她光滑细緻的肌肤、浑圆小巧的美臀、白皙细緻美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看的我欲火陡升、躁热不已,我有如饿虎扑羊一番,趴卧在她身上,她转头疑惑的问说:「我叫你擦乳液,你在搞什么鬼啊?」 她也感受自己翘挺得美臀正受到我硬挺的肉棒所压迫:「啊!你不会又想要了吧?人家才刚洗完澡呢!啊!嗯……嗯……」香闺中再度响起男女交欢、淫言荡语的呻吟声! *** *** *** *** 这教授真不知他再教些什么,让人听了索然无味、瞌睡连连,昏昏沉沉之间忽然手机铃声大作,吓了我一大跳,一看是糖糖打来我连忙接起,只见她语带哽咽:「老公!你载我去车站好不好?」 我心想是发生了什么事听起来好像很紧张,但阿州又坐在我隔壁又怕和糖糖谈话中露出马脚,我心一横!快步的跑出走出教室,柔声的问说:「怎么了?你别哭慢慢说。」 最敬爱的爷爷生病了,她妈也没跟糖糖说的很清楚,只是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我安慰她说:「别哭了!你爷爷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接你。」 我打了通电话给石头,要他放学时顺便帮我把书包给带回去,我和她约在学校附近的冰品店,她看到我来,依偎在我胸膛,泪水如溃堤般夺眶而出,我紧紧的将她拥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她红着眼眶说:「凯!我们快去车站,我想赶快回去看爷爷。」 想想也对,要是迟了见不到她爷爷最后一面,我想她可能会抱憾终生,我骑着车狂飙不已,见她恍恍惚惚、心神不宁的模样,实在不放心让她独自一人回南部,想想还是买了两张票比较妥当,我把票拿给了他要她收在包包里,糖糖一脸疑惑:「你怎么买两张?」 我淡淡的说:「我不放心想想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好了。」 她演眶里又佈满盈盈的泪水,她语带哽咽地说:「老公你对我真好!」 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人,我的额头轻碰着她的额头柔声的说:「乖!别哭了,丑死了。」 她擦了擦眼泪,吸着高鼻子问说:「我哭的样子真的很丑嘛?那现在呢?有没有好点。」 唉!女人还真是爱漂亮得动物,我拍马屁的说:「很漂亮!就连哭得时候也是很漂亮。」 给我一个甜美的微笑:「讨厌!老是笑人家。」 平常我和糖糖在火车上有说有笑、情话绵绵,今日却是死气沉沉,J我的心情也受到她的感染变的颇为沉重,糖糖侧着身体,将头靠在我的右肩上,我柔声的问说:「老婆!要不要睡一下。」 只见她一脸疲倦的模样,摇摇头:「不要!人家睡不着。」 到站后我招了一部计程车直奔医院,她打了通电话给妈妈:「嘛!你现在哪里?爷爷住几号房?」 一开口就劈哩啪啪问了一堆问题,谁知糖糖她爸爸和妈妈都在家,她心中一阵错愕心想自己的父母怎么会这样?自己的父母亲生病了也不来照顾,她显的有点气忿问了爷爷住几号房就挂了电话,知道己和房后我和她急沖沖地赶到病房,开门一看只见她爷爷正和一位艳丽绝伦的美人有说有笑,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模样,我仔细一看这大美人不就是糖糖的双胞胎姐姐圆圆吗! 圆圆笑嘻嘻的说:「糖糖!你也被老妈给骗回来了喔?」 圆圆也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我:「怎么!小凯你也跟着回来了。」 「要不要吃苹果?我正在给削给爷爷吃。」 糖糖一时间摸不着头绪:「姐!这是怎么回事?」 她爷爷听到了糖糖的声音,转头一看:「湘婷!你也回来啦!」 「来!来!爷爷身边。」 糖糖和圆圆是他们父母取的乳名,糖糖的本名湘婷、姐姐叫惠雯。 原来糖糖她爷爷只不过是盲肠开刀而已,后天就可以出院了,被她妈妈说的有多严重似的,吓的糖糖和圆圆连夜奔回要见爷爷最后一面,爷爷笑说:「唉!你妈说话就是夸张,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耳里传来一股轻柔悦耳的声音:「爸!你这样不行喔,怎么可以在背后我说我坏话。」 回头一看,只见一位明艳动人、气质出众的妇人身旁站着一名高大英挺的男子,不用说这当然是伯父伯母了,伯母对我抱以微笑,柔声的问说:「小凯!你也回来看爷爷啊?」 我羞涩的点点头,伯母讚美说:「真是乖孩子。」 糖糖见到妈妈,立即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母女三人许久未见,谈天说地唧唧喳喳的聊起天来,又加了个爷爷病房里吵的跟菜市场没什么两样,我傻乎乎的坐在隔壁病床上,根本凑不上嘴,伯父陪在伯母身旁酷酷的不发一语,令人难以亲近,连各聊天对象都没有,心想还是还去透透气吧,和糖糖打了声招呼说我要去厕所。 我在医院里头到处闲晃,大楼里人来人往,不少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正在家属或者护士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走着,沿路时不时的可以看见披着白袍的医生在查房,还有带着口罩的清洁工在做打扫环境,但医院里瀰漫的药水位真是让人做噁,也不知为何?腹部一阵剧烈疼痛,连忙冲去厕所拉肚子,哇!解放过后终於舒畅多了,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回过身去,原来是圆圆,只见她笑瞇瞇向我打着招呼:「怎么?嫌里头气闷?出来透透气啊!」 我摸摸头傻笑的说:「哀呀!被你发现了。那你怎么出来了?」 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只见她满脸羞红,尴尬的说:「人家尿急!」 我开玩笑的说:「这样哦!那你赶快去,要不然尿裤子就不好了。」 只见她娇嗔薄怒的:「你才尿裤子啦!」 她向我扮各鬼脸、吐吐香舌:「喂!你别走,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我无聊地靠在墙边,静静的等她,她拍拍我的手臂:「发什么呆啊?喂!我们去贩卖部,我饿死了。」 她买了一堆零嘴和巧克力,拉着我来到医院的前庭的草皮上,我随性的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而圆圆怕髒则蹲坐在草皮上,我和他她东聊西扯、谈天说地、胡乱哈拉,逗她花枝乱颤、捧腹大笑,她胸前怒耸娇挺的酥胸,随着她的笑声动荡不安的跳动,看的我目瞪口呆、猛嚥口水,说实在现在都十一月天了,圆圆的装扮依旧是清凉火辣无畏寒冬,虽说她有穿外套,但里头只穿件低胸的蕾丝背心,下身搭配一条厚毛料的百摺裙,我好奇的问说:「喂!你穿这样不会冷喔?」 她瑟缩在我身旁,娇嗔的说:「当然会啊!可是人家女生爱漂亮嘛。」 我笑笑的说:「当女生真辛苦!」 圆圆笑骂:「你现在才知道啊!还不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害的。」 她靠在我身上伸手去拿放在我身旁的零嘴,她坚挺的32C玉乳紧靠我壮实的手臂上,不知为何全身燥热不已、满脸通红,她瞧出了我的糗态,浅浅的笑:「哀呀!想不到你也会害羞啊?」 我不甘示弱的回嘴说:「我哪有害羞,你乱讲。」 她的纤纤玉手搭着我的宽厚的肩膀上,挑逗般的在我耳边吹气:「小凯!我和糖糖,你说谁比较漂亮?」 靠!你们不是双胞胎吗?还在那比谁漂亮,我胡乱吹捧的说:「差不多!但你漂亮些。」 她听了的露出甜美的微笑,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她娇媚的笑说:「你嘴真甜,给你点奖励。」 我脑袋瓜不停的打转,想说她要给我什么奖励,只见她解去外套的钮扣,压低身子把她蕾丝背心给拉低给我看:「怎样!美不美?」 哇靠!这骚娘们竟没带胸罩,白皙细嫩的皮肤,又圆又挺的乳房丝毫没有下坠的感觉,淡淡的乳晕,中间围绕着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没有束缚的美乳像颗蜜桃般浑圆娇挺,一对乳尖乖巧的俏立着,我试探性的问说:「我能摸摸看吗?」 圆圆粉脸晕红,甜甜一笑,向我点了点头道:「便宜你了!」 我的手搭在她胸前握住她的酥胸,她的胸部是又大又软,光滑又富有弹性,实在是令人爱不释手,她半撒娇、半生气地说道:「喂!够了没?放手啦。」 我这时才回过魂来连忙缩手,她瞧我这憨厚的模样绝得有趣,又在挑逗我,她饱满的胸部紧压在我手臂上,在我耳边浪荡的问说:「怎样!触感如何啊?」 我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靠!那骚样真是令我心痒难耐,还真怕自己压抑不了心中的欲望,将她就地正法,我站起身来让脑袋瓜透透气,以免老是胡思乱想,她也跟着起身站在我身旁,笑嘻嘻的说:「不逗你了!该回去了。」 这时不知为何无端的吹来一阵阴森森的冷风,短裙的下摆被卷了起来,露出了性感的粉红色丁字裤。 一条其窄如绳的布条深陷在臀沟内,细布条两边露出浑圆小巧的美臀完全出没有遮掩,如此诱人的美景观,让我的裤裆里的肉棒会撑起帐篷,圆圆娇羞的盖住短裙的下摆,娇嗔的说:「讨厌!这风怎么这么色。」 回到病房后伯父伯母回去准备晚餐,爷爷和糖糖还在聊着天,真搞不懂他们祖孙俩怎有这么多话聊,糖糖见我出去这么久,关心的问说:「凯!你跑到那去了,怎么去这么久?」 我还未答话,却见圆圆笑嘻嘻的说:「他陪我去买东西,怎么才离开一下就舍不得啊?」 糖糖满脸羞红跟爷爷撒娇、抱怨说:「爷爷!你看,每次惠雯都笑人家。」 圆圆用手刮刮脸:「羞羞脸!这么大了还爱告状。」 糖糖被她姐逗的哭笑不得,我和爷爷不时在旁窃笑,看他姐妹俩斗嘴。爷爷住的病房是两人房,圆圆说她有点晕想睡觉,便在旁边的空病床躺下来休息,我也感到有点累靠,在墙壁上迷迷糊糊的打起瞌睡来,醒来后见糖糖和爷爷都不见了,只剩圆圆还继续睡着,我出去询问了护士才知他们刚到户外走走。 回到病房后我坐在圆圆的床头,凝视着她如清纯秀丽的脸蛋,那是如此的安详、天真无邪,和她刚刚胆大的作风真是大异其趣,我的目光被她胸前盈盈挺立的隆起给吸引,目光随着她胸部呼吸时的起伏,深深地注视着,我偷偷的伸手解开外套的纽扣,薄薄的低胸背心,根本包裹不她饱满的乳房,若影若现的两点嫣红,看的我怦然心动。 圆圆缓缓的翻过身体,侧卧而睡,雪白双腿微曲,自然的交叠,我又观察了一下之后,把手搭上圆圆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上,轻轻的来回抚摸,我小心亦亦朝短裙伸了进去,轻抚在她凝脂般的细嫩大腿,手掌覆盖在她翘挺的美臀上,圆圆感觉到粗糙的手在自己屁股上来回搓捏,不断的抚摸,她知道我却不点破,继续的装睡,任由我轻薄。 我指尖微动,中食指已经挑开了她如绳裤带,指尖轻拨揉弄她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时,挑动她那敏感的小肉芽揉动起来,覆在她两片花瓣上的食中二指感觉到她的蜜穴中又涌出滑腻的淫液,我熟练的技术弄得她搔痒难当,圆圆实在忍不住了,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她好想放声大叫,但又怕丢脸,紧咬着嘴唇忍住,人的身体是诚实的,我早已知她是装睡,我伸手在圆圆雪白的美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大小姐,不再继续装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