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姻缘-1990(四B) 坐在梳洗台边上的令仪用一只手撑着台面,稳住她向后仰的上身,她张开双腿,将整个白嫩嫩的阴阜挺出。这时她的小阴唇仍然反射着水光,不过,大概已经不是早先泄出的尿液了,丰腴的大阴唇靠近细缝的地方显出充血的粉红色,小阴唇外沿的肤色稍稍变深,然而由香扉轻开之处向里窥看,尽是水汪汪的艳红。 令仪空出来的那只宝贝嫩手向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腹和手心盖住娇艳欲滴的私处,轻轻摩挲着。 「令……仪?」我讶异的张口结舌…… 「嗯……哦……」令仪的脸上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害羞、兴奋、还是刚才喝的草莓玛歌莉塔,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色晕。可是,她的言语和行为,都像她的表情一样复杂,同时给了我羞见和浪荡的讯号。 令仪的手稍微向上移了一点,将注意力集中在小缝缝的上端,她用纤细如春笋的手指划圈圈似的轻揉着大阴唇接合之处,脸上的表情渐渐恍忽了起来,她眯起大眼睛,微张着小嘴,呢喃地吐出淫荡的语声:「嗯……嗯……姐姐……很坏的……哟……哼……嗯……每次……想到弟弟的……唔……时候……姐……我都会……啊……好……难过……嗯……会……忍……忍不住……哦……哦……」 我也看着入迷似的,全身火热,头皮发麻,血液激冲入下身,勃起的鸡巴感觉起来铁硬的要撑破裤裆:「坏姐姐……你会忍不住做什么……」 「嗳……哦……我……姐姐……不……嗯……不会讲……嗯……你……用看的……哦……喔……」令仪整齐对称、毫无赘褶的小阴唇,随着她缓缓的揉弄而发出了汨汨水声,她的手指向下推时,那两瓣薄唇便会张开,露出红艳湿濡的阴肉,而当她的手指回转向上时,小花瓣又会相叠合夹着一线窄窄的肉缝。 我无法将视线移开地瞪着令仪:「令仪姐姐,你真的会想到我?」 令仪将白细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左右挟着小阴唇顶端的小肉笠,边揉边按着那因硬挺而不时探出头来的粉红阴核,她那未施蔻丹的指甲被小穴溢出的淫水涂沾,看来像搽了透明指甲油似的。 「嗯……有啊……常常……好……好想乖弟弟……每次……喔……喔……都害人家……唔……自己……解……解决……嗯……很……不好……哼……很……空虚……」 令仪的眼神涣散,言语渐失伦次,我也再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把长裤脱到膝间,只见令仪重新聚焦似的盯着我高高撑起的内裤,和「帐篷」上湿湿的顶端。 我再将内裤也褪下,释放出早已青筋毕露,龟头发红的肉棒。 「啊……」令仪发出一声吟叹:「乖弟弟……唔……鸡巴……嗯……好久不见……好翘……好硬……喔……」 「是……啊……」我用右手握住硬梆梆的男根,上下套弄了起来:「姐……不乖……弟弟……也……喔……很坏……啊……我……常……常常……想到……嗯嗯……想姐姐的时候……唔……也会……自己……弄……嗯……像……像这样啊……」 不一会,我手中的鸡巴也因为涂抹了龟头溢出的滑液而「渍渍」作响。 「唔……真的吗……嗯……」令仪逐渐加快的揉弄着自己阴蒂,并且伸长那双修长玉腿,用娇小清秀的双脚玩弄着我的男根:「嗯……好像……真的很高兴的样子……喔……弟弟……嗯……学坏了……嘻嘻……」 「嗯……真的……很想……姐……啊……哦……」 令仪柔嫩温暖的脚掌、细白可爱的脚趾包裹在光滑的细丝料之中,一会儿夹弄、一会儿揉搓着我上翘的鸡巴,真是要叫我失去控制:「噢……啊……令仪姐姐……啊……」我的右手抚摸着令仪狎玩着鸡巴的双脚,左手却忍不住撑着自己的后腰。 令仪的脚却在这关头放开了我的阴茎,我不禁若有所失的望着她…… 令仪用双腿轻夹着我的腰,娇笑着说:「傻弟弟……鸡巴那么烫……这样你会射在外面的……来……」说着,她用放在我后腰上的双脚推着我說道:「想不想……进到姐姐里面?」 需要问吗?虽然双腿被褪下的裤子缠着,我还是迅速的挪到了令仪的腿间,她拢着我腰部的双腿也随着我的贴近而逐渐分开,因此,当我站立在梳洗台旁的时候,我昂首而立的鸡巴正好直直指向令仪微张的红润小穴…… 令仪呼吸急促地看着腿间蓄势待发的阴茎,原本揉弄着阴核的那只手,用中指和食指拨开了小阴唇,等待着我的入侵。我凑上去,握住鸡巴根子,将龟头尖端探入她红色的小开口中。 「啊……唔……」当我们火热的性器接触时,令仪热切的呻吟出来。 我的肉蘑菇被令仪那两瓣嫩唇含着,在她前庭中磨擦。 「啊……呀……小罗……弟弟……进来……啊……」令仪不胜挑逗的哼着。 「令仪……你……你的小穴……那……那么小……我在找……」好在她已经十分湿濡,我的龟头「泽泽」地又搅又顶了一会儿,便触到一个阻力较小之处,我向前挺腰,那柔软的内壁便凹陷了进去。 「喔……呵……进来了……」令仪改用双手在背后撑着梳洗台,尽量挺出自己的下体迎合着我的进入。我的鸡巴头持续地向她阴户施压,藉着丰沛淫水的帮助,突入了令仪的外阴,然而她本身的窄小加上兴奋充血,使我感到阴茎被紧紧的包裹着:「喔……令仪……你……里面……嗯……好紧……」 「嗯……是……是你……好大……喔……」 我虽然不矮,但是那梳洗台毕竟高了一些,若是就这样插入,角度并不是很好,我将硬胀的阴茎送入了一半,就觉得肉棒不自然的向下弯曲,不太能深入。 「令仪……小心撑住……」说着,我用双手环绕过令仪的大腿,托住她的屁股,将她举离台面,下体悬空的垂吊在我身前,如此一来,她的臀部就可以被放低到正迎着我部分进入的阳具。 我手腰并用的把鸡巴向令仪体内送,拜爱液之赐,这次一举便全根进入了令仪的体内。 令仪倒吸了口气,双腿牢牢的夹紧我的臀部:「喔……好满……嗯……好胀啊……」 双手捧着令仪小巧却充满弹性的心型臀部,我卖力地使着阳具在她紧狭却又滑溜的膣道里插入、抽出,下体交接之处,发出有规律的湿润节奏,「渍……泽啊……渍……」 令仪的小嘴也吐出淫言浪语:「啊……舒……舒服死了……乖弟弟……嗯嗯啊……哦……姐姐……好……想你的……的……大鸡巴……噢……」 「是……是吗……哦……我也是……啊啊……好想你……在你里面……好爽啊……好紧……啊……」我的腰部前后挺动,托着令仪的手臂则让她微微的垂直活动着,肉棍抽出时我让她下沉,插入时令她上升,如此我那暴胀的鸡巴进出时都可以着实牵动刺激到她翘起的阴蒂。 体态轻盈的令仪虽然不会「轻功」,我却庆幸她仍然近似「身轻如燕」,毫不费力就可以托着她的身子,用最深入、最刺激的角度抽插。 我低头贪婪的注视着我们交合之处,欣赏着令仪薄薄的花瓣被我采蜜的棍棒撑得绽开,红润的膣肉被抽送着的茎部带动,一下吐出、一下缩回,不住的发出「渍……舒……舒……」的液体冲刷声。我喘了起来,不是因为疲乏,而是因为多重感官的刺激。 令仪也低着头,边看边呻吟着:「我……喔……我也……噢……好舒……爽啊……嗯……小罗的……鸡巴……好会……插……噢……喔……姐姐……」 「舒……舒服……就好……嗯……喔……令……仪……你里面……夹得……厉害……唔……我……鸡巴……被你挤的……头都大了……嗳……喔……」 「嗳……嗳……还说……都是……嗯……你……把人家……嗯……喔……弄得……肿起来……了……啊……」令仪说的倒是没错,她外阴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充血变得更窄小,如此一来,我那只肉棒也被她夹成大头菇了…… 令仪将撑着身子的双手,先后移到我的颈项,两手紧搂着我,把粉嫩的脸颊贴在我鬓旁,两腿仍然交叉缠住我的腰臀之际,顾不得垂在我们之间的裙摆,整 个人悬挂在我的身上:「嗯……小罗……抱我……啊……啊……对……干我啊……嗳……嗳……干坏姐姐……插……喔……嗯……插……坏姐姐……」 「令仪……才……才不坏……爱……死……喔……好小穴……了……」我仍然捧着令仪,下体前后顶送着,令仪的体重完全由我负担,她便将大腿张开,把交叠在我背后的双脚提高到我背胛之间,并且双腿施力,让她的下体配合着我的抽送而摆动迎合,一时只听见有节奏的「滋滋」声。 令仪上身贴着我,臀部则悬吊着,随着我的抽送而剧烈地摆荡,湿淋淋的阴户吞吐着我火热的阳具,每当我插入时,令仪丰嫩的屁股便「啪……」的一声撞到我的大腿,而我的下腹也会在她阴阜前端结实的顶一下,这一顶几乎直接刺激着令仪的阴核,以致她不禁大声哼着:「噢……噢……好棒……噢……好爽……啊啊……我……有点……不……不行……啊……吃……不消……嗳……嗯……」 「喔……嗯……令仪被我干的……爽吗……我……好过……瘾……啊……」 我也有些吃不消了,令仪的阴门虽然发出一阵阵滑溜溜的潮声,使我阴茎的进出不至艰难,但是那儿把我的茎部钳箍得也着实很紧,只觉得龟头充血得越胀越大,八成红得发紫了。棒头既然胀大,不但憋的慌,触觉也会变得强烈,大活塞进出之时,似乎连膣道中的皱褶都特别感觉得到,像一层层湿濡的软绒捋弄着我全身快感的焦点。 「啊……呀……我……啊……龟头……被你里面……挤得……啊……要出水了……你……怎么……外面……那么紧……喔……里面……那么柔软……好……感觉好棒……」 令仪也气喘吁吁,呻吟的声音变得尖细,要不是她的小嘴贴近我的耳朵,我几乎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唔……啊……啊……你……还说……嗯……你……一下一下……顶……嗯嗯……到人家……阴……核……小豆……那里……喔……喔……我……也……受不了……啊……啊……不……不好……了……嗯……嗯……嗯……嘶……嗯……嘶……」 令仪的呻吟夹杂着「嘶嘶」的声音,双腿卖力的使我每次插入都重重撞着她的下腹。 如此深深的抽插了几下后,令仪用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环着我颈子的双臂也使劲的勾着,如此一来我们从相贴的脸颊、到契合的性器都完全贴在一起了。 令仪就这样僵硬的不动,口中也静静无声了两三秒,然后她突然全身颤抖,口中也大声的喘了起来:「噢……噢……小罗……小罗……喔……你弄死……我啦……噢……」那声音也是抖动着,带着有点像在哭的音调…… 我深入令仪阴穴的鸡巴这时也感觉到她阴门一阵阵的挤动着,这对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我产生了一触即发的影响:「啊……令仪……你……你……高潮了啊!嗯……好……好棒……小穴……在……吸我……嗯……吸鸡巴……了……啊……噢……」 令仪全身一阵剧烈抖动之后,便静了下来穿着气,她放松手臂,让本来贴着我的脸蛋可以转过来看我。她姣好的脸上带着娇艳的笑容,脸颊还泛着红晕,大眼睛慵懒地瞄着我:「啊……呵……好……好过瘾……弟弟……也要……呵……射了吗?」 令仪说的还真准,因为想到她才高潮,阴部应该是很敏感的,所以我并没有再抽插起来,但要命的是,我真的是已经到了最后的界限了,只要再一点点…… 这时,那「再一点点」发生了,令仪湿暖的阴道,像在吸吮似的动了起来,这动作不是十分激烈,但是已经足够把我推上高峰。 我的腿微颤着,腰杆忍不住的前挺,顶得令仪嘤咛一声,但是,我的低吼掩盖了她出的任何声音:「啊……噢……噢……令仪……射……射了……啊……射到……你……里面……啊……去了……」随着每一声呻吟,一股热浓的精液冲出我胀到极点的龟头,喷洒入令仪的阴道里,连射了好几股以后,射入的劲道才缓了下来,终至枯竭…… 「唔……噢……呵……呵……」我喘着气,不太说得出话来。令仪温柔的看着我,搂着我,好像一个宠爱孩子的妈妈,她腾空出一只手来,缓缓的抚摸着我的脸和头发:「噢……小罗好棒,射了好多在姐姐里面。我还有点怕你射得不打算停了……」 「嗯……」虽然令仪整个娇躯都在我的掌握中捧着,但是,我还是像小孩一样的把头倚在她肩头上,接受她的爱抚。 过了一会儿,虽然我万分的不情愿,我软化的阳具还是溜出了令仪滑溜溜的小穴。她紧窄的外阴在我滑出之际,还揪了我一下,发出细小的「噗」地一声。 我们不禁同声松了口气,令仪让她的双脚重回地上,因为没穿高跟鞋,她比我矮了一截,但是我还是弯下身,让她仍用双臂环抱着我的颈子。 令仪温顺的看着我说:「小罗,亲亲我……」说着自己先将红唇送上,我们四唇相接,亲密热情的吻了好久。 当我们的唇分开时,我笑着对她说:「你怎么敢亲我?刚才你尿尿以后,我还……你不嫌我嘴脏啊?」 令仪甜甜的笑了笑:「我有什么办法啊?虽然你很变态,但我还是很喜欢你啊!」 我们相视而笑,又亲热的吻了起来…… 令仪拾起丢在地毯上的比基尼内裤,把它揉成一团,塞进我燕尾服上衣的内袋中:「帮我保管一下……」 我把褪下的裤子穿回,再蹲着帮令仪穿回她的高跟鞋。令仪的手扶着梳洗台保持平衡:「咦?这是……」她的拇指按到了台子边缘、台面下的一个开关。 「啊!」我们同声低呼,目瞪口呆的看着浴室里那石膏像的底座:那大理石底座向前的一面缓缓地向左移开,同时从底座里伸出一座墨绿色的……豪华抽水马桶,全自动冲水、清理和烘干的那种!不但如此,从隐藏式的音响系统里还传出悠扬的古典乐曲(掩盖住如厕时的「杂音」)。 「原来是这样的!呵呵!」令仪开心的笑了出来。 我也笑着对她说:「真可惜!你早一点发现的话,就可以享受最新式的高科技马桶了!」 「才不要哩!我喜欢享受你提供的服务……虽然有点变态……哈哈哈!」 「你哦!」我学着她早先的口气笑着说。我们按钮把豪华马桶收回石膏像之下,又冲水把洗面盆里的尿液洗去,然后,我们互相检视一下对方的衣着,令仪说:「还好,你的长裤和我晚礼服的下摆都看不出什么皱褶。不过……」 「不过?」 令仪将纤手放在我的臂弯里:「谢谢你带我来参加晚宴,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正式晚宴的经验。也谢谢你替我买的礼服和衣饰。不过,我们可不可以早点告辞啊?我都还没有看过你住的地方,很好奇呢!」 我微笑着对她说:「我也正在想早点带你回家,再好好欺负你一次!」 小粉拳不痛不痒的□了我一下:「不正经!」 *** *** *** *** 「车房、客厅、起居室和餐厅就是这样,楼下除了厨房以外,你也都看过了啊……」我转过身对令仪笑着说:「比起我客户的豪华住宅,我家就没那么起眼了。」 「是啊!」她也俏皮的笑了:「我猜你一定连隐藏式马桶都没有!」 「哈哈哈……」令仪表面虽然娴静,其实她蛮有幽默感,常常逗得我失控。 「其实,你的住处比他的豪宅温馨多了。你的房子真的很有你的个性和味道喔……哇!」随着我拧亮厨房的灯,令仪惊呼了出来:「真是只有你才会……」 我买了这栋住屋以后,花最多钱改建的就是厨房了。我把原来小巧的厨房靠庭院的那面墙打掉,增建以后,厨房比原来大了三倍,器具设备也都换了专业用级,但是除了这些装备以外,我故意把厨房的装潢和灯光安排得像一间书房。 令仪的纤手抚摸着厨房中间「流理岛」的杉木桌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喜欢做吃的吧?怎么做这么大个台子?」 我得意的靠着台边:「这是我特别要求包商,除了沿着墙建的流理台之外特制的,以便我烹饪时有足够的空间,而且……除了真正正式的场合,朋友小聚时大都是围在这儿聊聊玩玩的。」 「当然还有吃吃喝喝吧……」令仪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敏捷一跃而坐上了平台边缘:「穿高跟鞋走多了,腿会有点酸……坐一下。」 我随手抄过了一张高凳子,面对令仪坐在台边:「要不要我帮你脱鞋,揉揉脚?」 令仪不再像方才那样羞见,大眼睛流露着俏皮挑逗的眼神:「小罗对我那么体贴,我好幸福喔!不过……我怕你的动机不纯正哦……」 「动机?」 「对啊!我已经怀疑很久了。好像每次你帮我按摩脚,最后都会变成我被你欺负,这是为什么啊?」令仪故做不解的偏着头,很可爱的看着我。 「欺负?」我也干脆装糊涂:「我怎么欺负你?」 「还装?每次都藉着替人家脱鞋的时候,又揉又亲的,弄得人家好舒服……然后,唉呀,反正每次都被你弄得全身都脱得光光的,然后还被你虐待!」 「我怎么敢虐待你啊?每次帮你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嗯,套句你自己的话……又揉又亲的,弄得你好舒服?」虽然这时的令仪和平时那个保守害羞的令仪不一样,但是,我很喜欢这样和令仪打情骂俏,因为说着这些事,脑海里就会重播起我们一幕幕的缠绵。不知道令仪会不会有同感?不过我感到胯间又撑起帐篷来了…… 「可是,每次你都会把又粗又大的肉棒硬塞到人家那小小的洞洞里,还一直插,一直……」令仪似乎注意到我腿间的变化,说得有点分神了:「后……后来还把黏黏浓浓的喷到人家里面……嗯……」 令仪的双腿原来是很淑女地交叠着,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叠在右腿上的左腿向前伸直,也就是把左脚伸到了我面前。我故做不解的望着她。 令仪娇嗔道:「还等什么?帮我脱鞋啊!」 我握住令仪的左脚,解开了绑着足踝的细皮带上,轻轻地把她纤美的脚从高跟鞋中释放出来,令仪及时将右脚伸了过来,我依样画葫芦地把那只鞋也摘了下来。令仪收回双脚,往后将娇躯移到桌面的中央,将屈着膝盖的两腿并起来,用手臂环抱着双膝,像个可爱的小女孩坐在野餐布上。 令仪稍稍曲伸着脚趾:「啊!这样舒服多了。」 「是吗?」真是没办法,我的眼睛又被吸引到令仪的双脚上,不要误会我,我一向认为以前缠足很残忍,而扭曲的小脚很不美、不自然,不过我实在喜欢看令仪自然白嫩的双脚,没有如猿长爪、没有粗踵死皮、没有尖趾甲、没有变形趾娇小却不肥短,纤细却不干瘪,就是透过黑色丝袜,都还能看出她不施蔻丹的趾甲有着珠母般健康的光泽。 我凑近那双散放着香皂和乳液合成香味的美脚:「帮你揉揉吧,令仪……」 「别急嘛,先帮我把丝袜脱了好吗?我穿了一晚上了……」 令仪将右腿伸直平贴着桌面:「而且,我喜欢你的手在我皮肤上的感觉。」 令仪这么一分开腿,短短的晚礼服可就穿梆了,而且是「重度穿梆」,因为令仪的三角内裤还在我的上装口袋里。 我向前倾去解开她吊袜带的袢钮时,必须努力克制我放在她大腿根的手,才没有直捣令仪的幽秘花径,但是要我的眼光自制不去看她那儿,实在太不可能了所以……我盯着令仪的私处看了好几眼。 令仪的肉缝整齐地夹合着两片的肉色、几乎看不见的小肉瓣,丰腴的大阴唇(尤其是靠近小穴入口的部位)看起来比刚才激情火热时白皙,像白嫩嫩的馒头啊。 虽然有点分心,我还是轻易的解开了袜带,双手放在令仪圆润的大腿上,将薄如蝉翼的黑丝袜轻轻捋向她脚尖。 当然,我也顺便享受了抚摸她光滑细嫩的玉腿。 令仪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对着我笑,就这样,我一边帮着她脱袜,一边轻揉着她逐渐暴露出来的大腿、小腿……直至最后,只有足踝以下还包在袜中,我轻轻用手指执住令仪趾间的丝料,缓缓的将那只丝袜抽成不再有内容的一长条薄绸,她素净娇小的脚也就落入我的手中,接受着我双手的照料。 我避开令仪怕痒的脚掌心,卖力的捏弄着她的脚踵和趾根,令仪实在不能怪我为她的脚入迷,脚背脚心都是白白嫩嫩的,不肥厚却也不筋骨毕露,脚底连厚皮都没有…… 令仪被我抚弄得眼廉半闭,喉中随着我的拿捏,发出微微的「嗯……唔……唔……」之声。 当我忍不住,又亲吻着她珍珠似的趾头时,令仪眯着眼,笑眯眯的看着我又舔又吮地没有放过任何一只玉趾。 令仪让我过了一阵瘾后,将左脚也伸进我的怀中,我顺势帮她脱着左腿的丝袜。这一次,当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小腿时,令仪冷不防叹了口气:「哎!肌肉都松弛了吧。」 我捏了捏她均匀的小腿:「啊?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吧!明明有用心维持保养嘛!」真的,令仪的腿毫无赘肉,轻轻捏着,还可以轻易地感到里面结实、充满弹性的肌肉,我扯下她的丝袜,用手指搔着她的脚板心:「假仙!就是要人家注意!」 「啊呀!哈哈!不要!不要……痒啊!」令仪被痒的一边笑,一边挣扎地踢着双腿,然而她温驯的个性驱使她不敢真用力的踢,怕把我给踢痛了,这样的抵抗当然敌不过我握住她小脚的力道,可是,我也不忍心虐待这么善良的小女人,便改哈痒为亲吻、吸吮她的脚趾。 令仪松了口气:「哎呀,只不过想确定你注意到人家辛苦的保持嘛!」 我的嘴唇释放了令仪像小豌豆一样可爱的小趾,笑着问她:「那……你是怎么保持的呢?」 令仪得意的说:「人家不敢吃多油、多糖、会发胖的东西,差不多每天不是走路就是去俱乐部游泳,反正,人入中年啦,不注意就会变形了。」 「哇!」我不禁衷心赞佩道:「真的好有毅力,难怪你的腿好有劲。」 「是啊,还要怕皮肤变粗,要常常用乳液保养腿部和双脚……」 「嗯……我有闻到脚上的香味,你老公好幸福喔……」我有点酸溜溜的说。 令仪笑了笑:「老陈才没那么在乎这些呢!还不是因为怕再见到你的时候已经变成丑老太婆了。只是有点……哎……不知道还见不见得到你……」说着,令仪姣好的脸上竟然蒙上了伤感的阴霾。 「傻令仪,我们这不是相见了吗?」心疼怜惜的感觉瞬时充满我的心,我放下令仪的脚,起身站在流理台边,令仪也很有默契的靠了过来,用双臂环抱着我的胁下,抬头用深亮的眸子看着我:「还说呢!要不是我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低下头,将嘴印在令仪粉红的双唇上,她闭上双眼,微侧着头,嘴唇回应着我一下下的吮动。我尽情享受着触碰探索她的嘴唇——火热、潮湿、柔软却又充满了执意的活力。我知道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是我总觉得令仪的嘴尝起来有香香甜甜的味道,我们吻合的唇发出细微的「泽泽」声。 令仪轻轻的张开嘴,用滑溜的舌尖沿着我的嘴唇划着,双臂放开了对我的环抱,她的小手伸进了我的上衣里,隔着衬衫揉擦着我的胸膛。 「唔……嗯……」 我开启嘴唇,把令仪小巧的舌尖含入唇齿之间,轻轻的吸吮品尝…… 令仪的舌尖虽然又小又嫩,一旦侵入我的口中,却十分不老实的撬开了我的唇,在我口腔里乱溜着挑弄我的舌头,一阵湿淋淋的「滋滋」声,搞得我欲火高张,热烈的用舌头回应她的纠缠,享受地体验着她唇尖的湿滑、香津的甜美、朱唇的火热和喉间浓浊的振动。 「嗯……嗯……」令仪的双腿盘绕着我,隔着我的裤子用脚踵推揉着我的大腿和臀部,一只手向上揽住我的后颈,另一只则向下碰触我顶着裤裆的坚硬棒状物。 「嘿……」我禁不住释放了她的嘴唇和舌头,低吼了一声。 「噢……呵呵……」她睁开的乌溜明眸中充满笑意和欲望,小手儿隔了裤子沿着我高翘的茎柱上下抚摸,嘴里用她一贯温柔依人的语音、蓄意的说出淫秽的情挑:「小罗,你的鸡巴都这么硬了……」 「嗯……」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胀这么大,你是想干什么啊?」 「唔……干……我想……和你做爱……」 令仪捏了捏我的柱头:「没问你想做什么,问的是你想……干……什么?」 虽然有点不习惯听到一向害羞端庄的令仪讲这样露骨的话,不过我却兴奋的不能自己:「想……想干你……」 「想干我?」 「对……干你……把鸡巴狠狠的干到你的小穴里……」 令仪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柱体,用拇指的指腹揉着我龟头顶端开口之处:「啊……好像你想得流出水来了……」 「唔……我要深深的插你……嗯……射在你里面……」我语无伦次的说着,的确我可以感到溢出的滑液已经浸湿了里外两层裤料,印在令仪的拇指上。 令仪忽然放开了我,将娇躯向后移到台子中央,抽离了我的「势力范围」,她一边挑□的说:「可是,谁说要给你干啊……我可不要……你那么色……」一边却将手伸到背后,缓缓的将晚礼服的拉链拉开了。 我按了流理台边上的开关,厨房的灯暗了下去,流理台上方的聚光灯却亮了起来,将焦点集中在令仪的身上。 令仪故做惊恐的问道:「你做什么?」一面却小心的把纤细的肩膀褪出薄薄的纱料。 「你不让我干,我能做什么呢?」说是这么说,我却也在暗影中把鞋袜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了。 令仪眯着眼睛,她的礼服已经褪到腰间,露出雪白细腻的上身,和包裹在一件无肩带黑色蕾丝胸罩中的秀挺双峰:「我看不见你……你不是在脱衣服吧……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哦!」 我看着令仪脱下了那件晚礼服和吊袜带,小心翼翼的把它们平放在台子了另一端,那乳罩成了她身上唯一的屏障。我不禁崇拜的注视着她娇小柔美的躯体,当她脱除衣物和倾身放下礼服时,全身肌理的线条柔和地流动,叫我失神…… 令仪解开了胸罩的背扣:「喂……你怎么啦?怎么不出声?」 她脱下最后的屏障,我则走进了照着流理台的光晕中,老实的说:「我……不太说的出话来。」 「怎么?我太老太丑,吓得你说不出话来了?啊!你……」 令仪抬头正好看见我赤裸的站在她脚边:「你也……」 「是啊!只有你脱,不公平啊。」我用手指推了推昂然翘起的龟头:「你看看,我有没有嫌你老?」 说实在的,裸裎斜卧在台上的令仪散发出醉人的美感,一身白皙的肌肤,使她看来像在灯光下的象牙雕像。令仪的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轻巧地伸手把发簪取下,一头及肩的黑发流泻至她细长妩媚的颈间,我的视线顺着那些柔美的线条下移到她胸前隆起的一对小丘上,令仪小巧尖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因为暴露在室温的空气中,那两粒棕色的蓓蕾已经呈半勃起的状态。 再往下看,经过她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到了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绿洲,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隐藏了方才令我销魂的秘处…… 我有点口渴似的吞咽着唾液:「令……令仪,你知道吗?多少次我梦到再看见你这样……」 「是吗?」令仪微微笑着问:「现在呢?有没有失望?」虽然这样问着,她的肢体语言却是充满自信,坦然又带点挑逗的欢迎着我的检视。 「失望?我只希望这不是又在做梦……」 令仪向我伸出纤臂,柔声的召唤:「来……Touchme……」 我爬上台子,和令仪相对地侧卧着,她的左臂勾住我的后颈,我们的躯体逐渐接近,我可以感到她的体热,闻到她发间渗出的香味,她的唇轻触着我的嘴,我的右手放在她腰部最纤细的地方,轻轻的游移着。 令仪闭上眼,我们的嘴唇由接触转为啜吮,然后…… 像突然引爆的炸药一般,我们疯狂的交缠起来,令仪向后仰躺在台上,我用手肘和膝盖做支点,用全身覆盖着她,她抬起的双腿,像柔韧的藤一样盘住我的腿,双手在我的胸膛上揉搓着,有点凉凉的指尖推着捏着我敏感之处,我的手也不客气的托起她乳峰的底线,揉捏着她那对小巧尖挺的小肉团…… 「嗯……唔……」令仪激情的吸吮着我的唇,摆动着头,甩着散落在台面上的黑发,她将双手移到我的肩头,用力搂着我,让我把上身放低到贴住了她的胸部。 我清楚的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正随着她有韵律似的扭动,在我胸膛上顶擦着。 我也可以感到我发胀的龟头在她抬起的大腿下暴露出地嫩嫩臀部上,涂着一道道液痕。令仪放松了对我嘴唇的封锁,睁开眼睛,用充满情欲又俏皮的眼神看着我。 「嗯……你把……把我弄湿了……噢……嗯……嗯……」令仪呻吟了起来,因为我低头将她翘起的棕色蓓蕾含入嘴里,用唇吸住再轻轻拉动,使她的乳峰像小尖塔似的被我拉起来,然后我一放开,她秀气的乳房便又坍回成微微隆起的圆型小丘,只有奶头儿还硬硬的竖起。 「哼……噢……讨……讨厌……把……啊……啊……啊……把人家……吸成啊……噢……那么……怪……怪……的……」 嘴里是这样抱怨,却是又哼哼唧唧的喘着,明明是很舒服刺激,我也就不客气的左右来回地把那一对珍珠吸得棕里泛红,再用舌尖把已经拉长了的乳头推舔得东歪西倒,令仪的手、腿都在我身上摩挲着,全身热呼呼的。 「嗯……弟弟好……哦……好棒……好……呵……好会会……吸……嗯……姐姐的……嗯……奶……」 将令仪的双乳又舔又吮,弄得她气喘吁吁以后,我又回头去亲她的嘴,这一次她就不再只是吸着亲了,一边吻着,一边将小小香舌渡过来,和我相舔相缠的搅弄。 「嗯……哼……耶……嗯……」我沉醉在她的热情中,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令仪的娇躯已经呈门户大开之状了。 令仪不再攀缠着我的腿,而将那一双美腿向上抬起,两踝相叠的用腿弯夹住了我的腰,如此一来我悬在股间的肉南傍国就正对准了她腿间的秘处,我将下腹趋前,用龟头顶着令仪丰腴的阴阜,在绒软细毛中滑动。 「唔……嗯……」令仪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梳弄着我的头发,眼光温柔的看着我,突然,她的脸微微仰起,口中发出「啊……」的一声——我阳具的顶端找到了温湿的细缝。 「令仪……」我慢慢的顶弄着她的外阴,将柱头微微顶进那又湿又烫的凹陷之中,然后再抽出。 「唔……」顶了几下,我便可以将被她彻底润湿的整颗肉菇头嵌入她的阴唇之间,被她紧紧包容着,阻在腔内一处狭紧之处。 令仪的眼神里充斥着期待和浓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不想再等了…… 「哦……天啊……啊……」令仪弓起背,大声的呻吟着。 我将阴茎挤入她紧窄的膣口,那感觉就像是将鸡巴浸入一池烫呼呼的浓浆之中。不……不只是有液体的感觉,龟头更是着实的触到箍紧的阴道口,和深处一棱棱柔软的肉褶:「呼……令……令仪……好紧……哦……」 「嗯……哼……」令仪皱着眉头,发出像哭泣似的声音道:「都是你……啦啊……啊……鸡巴……那么……啊……大……」 「唔唔……啊……不大……啦……你看……整只……诶……被你小……小穴小穴……含住了……」男根整只进入她体内的同时,我也感觉到热热的液体溢出她的肉缝,顺着根部流到我的阴囊上。 「啊……胀死……哼……哦……好充实……唔……唔……对……就……就这样……」 柱体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我将下腹贴着令仪的阴阜,以膝盖为支点推磨似的摇动臀部。 她的手指用力捏着我的肩膀,乳尖上硬硬的肉珠子揉擦着我的胸膛,脸颊贴着我的脸,在我耳边吐出串串呢喃,显示她喜欢这种与抽插回异其趣的磨擦。 我们密合的地方传出湿濡的响声,随着我腰和臀部的转动,令仪用小穴口上的肌肉一下下的夹着鸡巴道:「嗯……弟弟……嗯嗯……好厉害……姐……舒服死……死了……」 听着她阵阵喘呼得越来越大声,我猜想她的阴蒂必是被我的碾动而充分刺激着:「姐……穴穴里……爽快吗……要来了吗……」 「爽……啊……爽得……要……哟……要命……你就是……嗯……就是……会……诶……害我来……丢……哦……」令仪的指甲虽然不长,抓在我背上却也蛮痛的,小嘴巴哼哼唧唧的,还把我的耳垂含着轻咬了起来。 说实在我也是挺舒服的,美中不足的是,膝盖和手肘顶着硬梆梆的台面,不觉麻了起来。 我直起上身,改用跪姿,令仪的双臂放开了我,软绵绵的躺卧着,任令我握住、举起她的双踝,把她修长的腿呈V字型的分开,这下我便可以顺利的抽回鸡巴,再用劲的整只顶送回她温软的蜜穴里去。 令仪带着复杂的表情大声叫出声来:「噢……哦哦……哦……插得……好深啊……嗯……鸡……鸡巴……太厉害……啊……会……吃不消……嗯……」 我一边卖力抽插,一边欣赏着令仪承受着我袭击的曼妙身躯,娇小的乳丘随着我一下下的顶冲而颤晃,乳尖上一对挺翘的圆珠拒绝融回棕色的乳晕中,浑圆的大腿根之间挟着一小片湿透伏贴的乌丝,原来白嫩嫩的大阴唇已经泛着一片红晕,小阴唇则随着我的动作吞吐着沾满爱液和白沫的肉棒,发出阵阵「滋滋」之声,湿淋淋的薄肉膜下可以看见令仪挺起的阴核,仍然被我的下体不停的顶着。 我将令仪白细的双脚阖在我的脸前,尽情的亲吻舔弄着,她的两腿也因此夹合了起来,不但使我们的契合更加紧密,而且使丰润的阴户更加挺出,我一下下的冲刺都使她的肉馒头凹下又突出。 就在我忘情的吸吮着她的拇趾时,呼吸越来越急促的令仪伸直了双臂,大声呼着:「噢……噢……好弟弟……噢……亲亲……小罗……宝贝……我不行……噢……啊……不行了……啊……抱我……抱……嗯……好不好……啊……啊……啊……」 我赶紧从命的前俯覆在令仪身上,她的手臂和腿又紧紧的缠住我的肩与背,像溺水似的喘着气:「嗯……哼……哼……不行了……我要……啊……跟我……一起……嗯……丢……一起……来……嗯……射……好不好……」 「嗯……嗯……好令仪……我……爱死……你……了……啊……啊……」我卖力的碾磨着,令仪弓起背,闭眼头向后仰,身体僵了起来,连嘴里都只有喘气的哼声,指尖深陷入我肩头上的皮肉之中,然后她突然用力的挣动着腰部和双腿道:「啊……啊……嗯……嗯……小罗……小……罗……啊……干死……我……了……啊……」 每「啊」一声,她紧狭的膣口便夹一下,若不是我大腿麻得难过,那胀硬的鸡巴一定会忍不住射出精来,不过如此被她夹弄实在也是爽透了的乐事。 「啊……呼……呼……啊……」令仪的呼声渐渐小了,身体由僵转软,最后两腿大张的瘫在台上,双臂松松的挂在我颈部,湿淋淋的小穴外缘也松弛了下来换成体内深处在一阵阵轻轻抽动,像在吮着我的龟头,我发现不但我的肉棒浸在一池春水之中,连阴囊和大腿根都湿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