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５）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也没有回学校，就如同风一般到处游荡。不自觉地就回到了原来居住的小区，看到一个个熟悉的人就打招呼。 来到楼前，我决定上去看看。登上三楼来到那个我无比熟悉的门前，轻轻打开房门进入我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 我在曾经居住的老屋呆到下午４点钟才离开，我也没回学校，而是直接就回家了。来到家门口，我按了许久的门铃都不见妈妈出来开门。奇怪，那辆白色宝马就停在停车场上，我回来的时候才看见了呢，妈妈不可能出去呀。我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了去。 「妈妈，我回来了。」我一进客厅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急忙打招呼。可妈妈却丝毫不理睬我，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里。我又连续呼唤了几声妈妈，妈妈一就低头坐在那了。 我走上前去拍了妈妈肩膀一下，妈妈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的样子，脸色也很苍白。妈妈一看是我急忙用手擦了擦眼睛，又把自己的长发向后拢了拢，略微的打理了一下仪容，才用沙哑的声音问我：「小明回来了，小刚呢？」，又望了望墙上挂钟。才４点半，离我门平时下学早了一个半小时。 「你逃学了？」妈妈非常肯定的问我，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怒意。我点了点头，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妈妈如同一头愤怒的母豹子，站起身来挥开双手向我打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啪」的一声，我的脸上一阵火辣的疼，妈妈如同疯了一般对我左右开弓。 一边打我妈妈一边愤怒的骂着：「妈妈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做了多大的牺牲你知道吗？你就这么报答我，不好好上学，居然学会逃课了。我养活你干嘛使呀，你跟你那个死爸爸一个德行。」 说到我爸爸的时候，妈妈忽然停止了对我的抽打，反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缓缓蹲下身子，由于妈妈穿的是短裙，里面漂亮的小内裤都露了出来。看到妈妈短裙里的粉色小内裤，我顿时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只想好好的多欣赏几眼，深怕妈妈发现而错过。 妈妈蹲在地上哭泣了许久，而我只是呆呆的低头欣赏妈妈的小内裤。妈妈仿佛自语般的说着：「你知道妈妈有多大的压力吗？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男人包养，成天像个玩具一样任由他欺负。可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既然你不珍惜……」妈妈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脸上也变得开始犹豫，似乎在做着某种挣扎一样。 「妈妈，今天下午我碰到小刚的爸爸了。」看到妈妈一副为做出选择而挣扎的样子，我说道。听到我的话，妈妈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望着我：「原来你也被他找过了？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要你劝我离开小刚，你答应没答应？快说！」妈妈又站了起来抓住我的胳膊使劲的问道。 我一看妈妈一脸着急惊慌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原来小刚的爸爸不止找过我，还找过妈妈。我安慰妈妈坐下，把今天在咖啡馆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妈妈。妈妈听了我最后没答应小刚爸爸的要求后松了一口气。接着妈妈又把自己这两天和小刚爸爸的两次见面经过详细的告诉了我。 原来小刚加的那个司机福伯，把小刚包养妈妈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刚的爸爸。起初小刚的爸爸对于小刚包养妈妈这件事并不在意，认为自己的儿子作为有钱人家的少爷在外面养女人玩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福伯十分肯定的说小刚可能真的喜欢上了妈妈，打算娶妈妈为妻。小刚的爸爸才开始重视起这件事来，对于儿子玩女人可以不管。但是要让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做自己的儿媳妇，小刚的爸爸还是很在意的。 于是他开始找上妈妈要妈妈离开小刚，并且开出了十分优渥的条件：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归妈妈所有，并且还会给妈妈两百万作为分手费和赡养费，还答应可以保送我进名牌大学，将来出来可以让我有一个体面的工作。可以说简直就把我未来的人生都给规划出来了，而且还是非常理想的人生。 妈妈听了小刚爸爸的条件非常的心动，可是同样对于小刚也是用情至深，同样舍不得，而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维谷当中。一边是可以是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从此成为人上人；另一方面一个能够真心疼爱自己的丈夫，自己一生的幸福。鱼和熊掌，两样不可兼得。 听完妈妈的话，我默然的点了点头。小刚的爸爸好深沉的心机呀，就知道妈妈不会轻易答应，才会找上我想要用我作为妈妈的突破口。 「小明，你是怎么想的？」妈妈目光殷切的望着我说：「你说妈妈应该怎么办？妈妈全都听你的。」看着妈妈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我知道妈妈虽然说随我做主，但是她还是非常渴望我能够抵得住诱惑。而我的心中也早已经拥有了答案，我看着妈妈美丽的面容。说实话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个靓丽的少妇已经三十多岁了，这一切都是小刚的杰作。 「妈妈如果你要我做出选择，可以。但必须的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十分肯定的回答，听了我的话妈妈露出欢喜的表情。但听到我提出的要求是，妈妈变得有些迟疑了：「好儿子，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妈妈都可以答应你。」妈妈可能以为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在「好儿子」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我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有什么出格的要求。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选择拒绝小刚爸爸开出的条件。」听到了自己最期盼的答案，妈妈脸上露出了难以遏制的欢喜。我接着说：「但是你必须和小刚举办一场婚礼，我作为证婚人。」 听完我后面的话，妈妈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低下头扭捏的说：「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听到妈妈居然答应了我的要求，我激动地一把抱住妈妈狠狠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妈妈。你能够答应我的要求实在是太好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妈妈据让抬起头来，喃喃说道：「其实人家早就想和小刚举行一场婚礼了，就怕你会不同意。」 听了妈妈的话我哈哈一笑，用手扭了妈妈的脸一下：「原来早有准备，居然不告诉我。那我得换个条件了。」 其实下午回到旧居，我就已经发现了。原来的老屋被从新装扮了一番，简直就像是新房一样，而妈妈原来住的房间被装点得完全成了婚房。我在客厅里也已经看到了婚纱和十字架。先前要妈妈答应我的条件不过是设的一个陷阱而已，我真实的目的是要妈妈的婚礼完全按照我的要求来办理而已。 而妈妈听到我说婚礼居然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办理时，略微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我看着脸色红红的妈妈说：「第一点，这个婚礼就当做给小刚庆祝生日的礼物。」妈妈点了点头答应了。 「作为新娘的你必须一切事宜全部服从我的安排，不得有所违抗。」 这个条件就有些显得霸道了，老妈犹豫了一下：「只要你没有什么太变态的要求就可以。」也算是答应了。 「这可全是你答应的，不可以反悔。」我一看妈妈已经进入圈套，急忙说。 妈妈似乎已意识到中计了，有些迟疑的问我：「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不会，不会！」我急忙摆手否决，开玩笑，要是让你知道了还不剥了我的皮。看到我如此保证，妈妈狐疑的目光才收回。好险！我心中暗道。 由于解决了心中的包裹，妈妈和我心情愉快的聊了起来。不知不觉得到了六点钟，可小刚并没有回来，而打他的手机也是关机。我和妈妈不由得心头一沉，看来小刚爸爸采取的行动完全是针对我们三个人的。不过由于小刚的未归，妈妈洗牛奶浴，蒸药材桑拿全都是由我帮忙完成的。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学校得到一个惊天的消息：谢秃顶倒台了。并且随着谢秃顶的倒台，谢秃顶以前做的那些事也都被一件件挖了出来。敲诈学生、迫害学生、对女性实施性骚扰偷窥女性隐私、偷盗妇女内衣。随着这一切的东窗事发，谢秃顶这个人渣也终于得到了报应。 据说在谢秃顶的办公室里发现了针孔监视器还有大量的录像带，而从他的家中起获了上千条妇女内裤。而警方也真在全力寻找曾经遭受过他迫害的学生来作证，指证谢秃顶。 当天下午全校组织师生大会，宣布了学校对于谢秃顶的处分通知：鉴于谢秃顶事件性质恶劣、严重影响学校的形象。学校决免去谢秃顶一切职务并予以开除处分，而同犯杨伟也予以取消学籍，勒令退学的处分。这下子这两个人算是全完了，永远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我感到十分欣慰，不过唯一的遗憾是小刚并没有来上学。 放学以后，我回到家。妈妈急切的问我有没有见到小刚。见到妈妈那副焦躁不安的样子，我只好实话实说。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们跟小刚彻底失去了联系。 这一天我回到家中，发现妈妈这在梳洗打扮，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问妈妈要去干吗，妈妈说小刚爸爸来电话了，约我们母子俩在ＸＸ商业街的ＸＸ餐厅和我们见面。 我和妈妈开着那辆白色的宝马到达那家饭店的时候，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门前停满了车辆，车童引导我们把车开进停车位。刚一下车我就看见小刚家那个司机福伯站在门口，正四下乱望着找我们呢。我和妈妈下了车，向餐厅门口走去。 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但还是有几个自认潇洒不凡的家伙上来搭讪妈妈。不过妈妈并没有理那几个家伙，不过有一点确实挺好玩的。就是那个车童一直都是弯着腰引领我们向餐厅走去，我发下他的裤子鼓起一个大包。 到了门口，福伯笑眯眯的招呼我和妈妈：「吕梅、小刚，你们来了，快往上面请。」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和我们亲切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我们的长辈呢。 福伯带着我和妈妈上了二楼，走到一个包厢前停住了：「老爷就在里面，请吧！」打开门后把我和妈妈让了进去就关上了门。包厢是复式的，分里外两间，外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菜，小刚的爸爸就坐的地方刚好对着门。 「快请坐吧！」小刚的爸爸点了一下头说。我和妈妈坐了下来，小刚的爸爸一点也没和我们客套，单刀直入的切入主题问：「二位考虑的怎么样了，这回可以给我准确的答复了吧？」 妈妈点了一下头：「我们想好了。」我发下现妈妈说话的时候，小刚爸爸身后的门轻微动了一下。里面有人，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妈妈看着小刚爸爸自信满满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拒绝您的提议，而且我也决定要嫁给小刚，做他的妻子。」 听了妈妈的话小刚爸爸脸色微变，显然是动了真怒。可就在这时，里面的门啪的打开了。小刚兴冲冲的从里面冲了出来，绕过桌子一把抱住妈妈给了妈妈深情的一吻。这个热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直到小刚的爸爸咳了一声，两个人才分开。 小刚抓着妈妈的手，激动地说：「谢谢你，梅梅。我对于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很高兴。我会娶你做我的妻子的。」 小刚拉着妈妈的手走到小刚爸爸跟前说：「爸爸，我就说梅梅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 小刚爸爸看着小刚的脸说：「你赢了！」非常的淡定。小刚拉了妈妈一下：「快叫爸爸！快叫啊！」 让妈妈管一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叫爸爸，妈妈显得十分的难为情。每次都是张口欲止，在小刚再三的催促下，妈妈才红着脸叫了一声「爸爸」，然后迅速的低下了头，害羞的咬着嘴唇。 小刚的爸爸点了点头，笑得有些牵强。不过总算是同意了小刚和妈妈正式确立了关系。小刚爸爸一笑：「来，大家吃菜吧。」首先动筷子吃了起来。而后我们三个人也开始吃菜，不过气氛却显得很沉闷。只有小刚这个家伙最兴奋了。由于和妈妈正式确立了关系，在饭桌上不时做一些过分的动作出来。例如摸摸妈妈的胸口，或把手探进妈妈的短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