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第九章「是谁要找大爷我拜师啊!现在大爷我不收徒弟,只手老婆。」我放肆的调侃着。「看来这个王爷的性子还是没有变,如此的好色和放肆。」童云月感歎的说道。「舒儿你们看相公画的画,明明是山水,他非要批语是:与天地俱休问世间情为何物疑红尘唯心而已!也不知道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玮琪抗议的说道。舒儿看到我得意的笑,就明白了什么?「玮琪,你仔细想想,这话语是什么意识,你难道不觉得相公给了你一个答案吗?」玮琪仔细的看那几行字,顿时醒悟,「相公,你居然会……,知道人家的心思就好,记得不准许辜负我们的爱意。」「放心,相公心里非常的明白,对於你们大爷我一个也不舍得。」我微笑的说道,再看想莫玲珑的时候充满了感歎.「小宝贝,你娘没有关你禁足啊!居然放心让你一个人到京城来。」我放肆的对她调笑。「哼!我不和你说话,你就会欺负玲珑。」莫玲珑鼓着脸说道。「那我向你陪不是好了,不过大爷我是真的不能教你武功,大爷我的武功只传给我的老婆而已,你要学,可以嫁给我就行了。」我对她眨眼睛的说道。莫玲珑破天荒的脸红,「讨厌!你欺负我,我要冰雪她们都不理你。」「看来是个好情况。」何向晚对着众女说道,「相公,你也闹够了,还不看看思家他们是如何的喜欢跟着你这个做爹的。」常弄欢帮忙解围的看向蹒跚向这边走来的众小子。我看到这群小子,哈哈大笑,「这群小子,还真的是可爱的让人心疼啊!好了,今天大爷我当一天的奶爹好了。」我的话引来众女的白眼,「小月我们到书房去聊天吧!这里就让相公来处理好了,相公带孩子到房间里去玩,不要让他们冻坏了。」何向晚一边提议,一边嘱咐我。我答应的带领众小子到房间去,还连同已经睡着了的婴儿,众小子非常的乖,都在我的怀里听话的跟我逗玩。「小月,你变瘦了,怎么,江湖有事情发生了吗?」南宫冰雪将茶交个她。「的确有事情发生了,哪像你们,如此的温謦的画面,让人家都有嫁人的冲动了。」童云月淡然的微笑。「哦!是哪家的公子,我们认识吗?」何向晚非常打趣的看向怀春的少女。「是大师兄,我现在才发觉到的。」童云月非常羞涩,让众女一看就明白。「等等,你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们难道不知道相公也很喜欢小月的吗?」慕容听雨诧异众人的反应。「说的不错,如果相公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伤心啊!」夜无暇也考虑起这个问题来。「小月姐姐喜欢风大哥关那坏蛋什么事情。」莫玲珑非常好奇看所有的人。「玲珑,你难道看不出来相公喜欢你们吗?」上官芯多此一举的白问了,天下间谁不知道莫玲珑是天真的可以的。「什么,怎么会牵扯到我身上,那该怎么办,你们也知道允文哥哥是个标准的老实人,他是不会应付你们的相公。」童云月非常难办的说道。「没有关系,你们难道没有发现,相公注意的是玲珑吗?他心目中对玲珑比较喜欢一点。」安娜说出自己的看法。「对哦!相公看到玲珑整个人都活了。」舒儿非常满意的说道。「那我们现在还是暂时不要让相公知道这个事情的好,相公现在有了孩子,就像个孩子王似的,皇宫的宴席,他一律不考虑,还有,就连军部的事情他也懒得处理了,现在的他还真的和游手好闲的无赖没有区别。」雨微温柔的提点。「雨微,还是你对相公最好哦!怕他伤心,你看看他现在都被我们当小孩来哄了,不过看到相公也有孩子般的笑容,人家放心多了,你们也知道相公是没有快乐的童年的。」舒儿感歎的说道。「我现在才发现,你们的相公将你们宠坏了,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幸福的让人嫉妒嘛!」童云月指点迷经的看向所有带着笑容的女子。「好了,我们不要在聊天了,去看看相公吧!我想他现在一定和小孩一样进入梦乡了。」南宫冰雪有些担忧我不会照顾自己的说道。「说的对,相公会踢被子的,我们还是去看看的好。」琴心也有些担忧的往房间的方向走。所有的女子进入房间的时候,见到的情形让她们都笑了,只见我躺在床上,孩子都围着我睡着,被子也都拖到了床下了,而且旁边的才五个月大的孩子也都安详的睡着,一幅非常温情的画面。「相公睡的样子好像小孩,看来他还真的是忙碌了一阵的,你们看相公心爱的书画全部被小子们糟蹋了。」常弄欢歎息的看着名家的作品。「我们还是出去聊天吧!让相公多睡一下。」何向晚提议的走出房门。「你们出去吧!我来陪相公好了,他总是要人招呼给他盖好被子的。」玮琪的话让童云月明白她是个淡泊的女子。「我也不去了,陪相公休息一下。」琴心和鸣凤以及雨微都没有想出去。「好吧!你们就照顾相公好了,孩子他是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舒儿安心的说道。等到众女都出去后,玮琪招呼琴心众女,将孩子都安顿好,然后又加了几床棉被,钻入我的被窝。我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如此的情况,「相公,你醒了,人家还以为相公不到晚上是不会醒来的。」琴心温柔的给我递了杯水。「宝贝,你们怎么没有和玲珑她们一块聊天,在这里陪相公不觉得闷吗?」我微笑的看着她们。「才怪,相公知道我们不喜欢江湖上的事情的,还有相公也更加的明白我们是如何的喜欢和你呆在一块才对。」鸣凤为我穿上了外套怕我着凉。「这群小子比大爷我还贪睡,好了,过会在看他们,你们陪相公到外面去走走吧!让小竹她们照顾这群小子的好。」我微笑的起身。众女都陪我出去散步,我没有心思去打扰舒儿众女的聊天,她们有自己的权利。随着春天的临近,我也要决定去江南了,和舒儿众女商量好行程后,我变去嘱咐安排好一切了。漫长寒冷的冬天终於过去了,大家都准备好好的享受一下春天的欢乐。山坡下的一丛杜鹃已经开花了,远处的青山被春雨洗得青翠如玉,一双蝴蝶飞入花丛,又飞出来,庭园寂寂,仿佛已在红尘外。前面是一片春天,旭日刚刚从青翠远山外升起,微风中带着远山新发木叶的芬芳,露珠在阳光下闪亮得就像是初恋情人的眼睛。「相公,这次我们还是住在骆府对吗?那我们呀通知雪子吗?」何向晚的话让吃饭的人都停止的看向我。「这个事情等到了哪里在说吧!你相公我还得考虑如何对付那个扶桑公主呢!」我神秘的微笑,让众女知道准没有好事。「相公,首先招呼打在前面,不准许对有家庭的女子动情,否则家法服侍。」南宫冰雪严肃的对我说道。「什么家法,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为什么我们一点也不知道。」童云月好奇的看向神秘的众女。「很长时间了,是我们一起规定的,冰雪是执法者,相公可是非常的听话哦!」上官芯肆意调侃我。「那坏蛋一定非常可怜了,谁不知道冰雪姐姐是正直的出名了的。」莫玲珑非常天真的说道。「小美女,有吃的就吃,不要那么多的话,我会不喜欢的。」我夹了块鸡肉给她。「坏蛋,只会欺负人家,人家要生气了。」那稚气的语句,让所有的人都笑了。我歎息的看向所有的人,随口就道:「雨意迷离锁隔溪,丝丝飘堕湿花西。风声远浦惊归雁,片刻巫山□晓鸡。烟影半湾情欲绕,波光千顷恨还齐。画栏整日凝眉望,船隐垂杨鸟自啼。你们不知道大爷我有多久没有和你们行夫妻之礼了。」我入骨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吃不消。「相公,拜託你,还有玲珑她们在这里,你就不要如此的说话好不好,人家真的佩服你了。」夜无暇翻白眼的抗议。「玲珑她们不是外人,不信的话你看,玲珑,和我们一块生活好不好,我会给你许多好玩的东西,教你许多的武功的。」我诱惑着她。「相公,我可不可以将这个话定为你欺骗良家妇女啊!」何向晚皱眉的看着充满邪气的我。「当然不可以了,你相公我是多么的希望她可以陪着大爷,这样以后我就不会无聊了,有时间逗她一下。」我邪魅地勾起一抹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风雨欲来的模样。「还说你不是,如此伤心的话你也说的出来,玲珑不是玩物,相公你要清楚,她可是人哦!」何向晚警告的眼色已经让我明白她开始酝酿怒火了。「好了,是相公不对好了,玲珑,你想以后和向晚她们一样和我在一块吗?」我严肃的看着天真的莫玲珑,她好象一点也不在乎现在的情况一样,还是继续吃着她喜欢的明虾,最重要的是,她戳伤了我的自尊。「和坏蛋你在一块,我才不要呢!你会欺负向晚姐姐她们叫。」那话语让何向晚众人都有些吃不消了。「怎么会,我可是非常的疼爱她们呀!她们要求的事情我都做的让他们非常的满意。」我故意将非常两字加重了音,引发的是众女的白眼。「怎么的吗?可是我明明听到了,向晚姐姐她们没有被你欺负吗?」莫玲珑非常好奇疑惑的扫向已经脸红的众女。「玲珑,相公很疼爱我们的,他是不会欺负我们的。」慕容听雨希望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真的,那坏蛋算是个好人了,他很会哄我开心哦!我也很喜欢他每天都哄我,从他走后,我还哭了的,我要以后他都不离开我。」莫玲珑难懂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她之所以叫我坏蛋是因为我将她弄哭了,K ,YYD ,真是好笑,如此都可以被加上一个坏蛋的帽子,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纯(蠢)真的可以了。「相公,你高兴了,又一个小女孩被你骗到手了,你的手法还真的高明,几句话就可以将人家小孩子哄的忘不了你。」纪青然话中带刺的调侃起我来。「啊!好溶的酸味,青然你的某个东西给打翻了哦!」我邪魅的看向已经将鱼翻烂的佳人。纪青然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我一个,「还不是你。」的眼色就离开了。「坏蛋,你让青然姐姐生气了。人家不和你说话了。」莫玲珑只是看字面上的意思就和我翻脸了。「好了!是我不对,我赔礼好了吗?」轻哄住了这个小宝贝,我急忙去看那个离开的佳人,她的反常离开还真的让我担心。「青然,你怎么了,是不是相公说错话了。」我将正在抱孩子的佳人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语着。「都是你这个坏人,让人家想起了小时候你是如何哄人家的。」记青然提出了抗议,手也在我胸口垂打,将孩子也放到床上了,「还有你手上的伤的罪魁祸首是谁,人家现在还记得。」随着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拉高了我右手的衣袖,上面是一道像是野兽牙印的疤痕。这是一道旧伤口,正确的来说,大约有十四年了吧!十四年了,可这疤痕却仍是如此丑陋,由此可知,当时的伤有多重了。第十卷第十章「天星哥哥……」轻轻喃念着这不知道在她心中喊了千百次的称呼,纪青然的思绪又飘回了五岁的那个冬天…那是个下着大雪的日子,她偷偷的藏在送乾草的王伯的车上,她决定要离开那个她住了五年的地方,因为她觉得那儿根本没有一个人关心她。在车上等待的时间对一个五岁的小孩是非常难熬的,她等着等着,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出了城。趁着王伯不注意的时候,她小心的爬出草堆,然后跳下牛车,藏在草丛,等已看不见王伯的牛车的时候才又跑了出来。城外的景色和城中是有着相当大的差别的。城里到处是人,在这路上,她走了半个时辰还没有看见任何人。说不害怕是假的,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五岁的小女孩。在这个举目所见皆是白茫茫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要被吞噬了话恪?终於,她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好似有火光在耀动,既然有火,就表示那个地方该有人吧!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就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直到她来到了一个破庙前。而火,就是由里面发出来的。她谨慎的探了一下头,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九、十岁的小孩,那个人也看到了她。「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那个人很讶异会在这种荒郊野地看到一个小女孩。我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个地方,示意青然过去坐下。青然原先仍有几分疑虑,可实在是抵不过那暖呼呼的火的呼唤,最后还是决定过去坐下。她小声的说:「谢谢!」「你的家人呢?」我将手中刚烤好的野免肉递给了青然,一边好奇的问。青然低垂着头不说话。「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那个人一猜即中。「你!?」「你看起来是大户人家的小孩,为什么要离家?」我看了一眼小女孩身上的穿着,无论式样、材质都属上等品。「没有人喜欢我。」青然闷闷的说。「怎么可能?你这么的可爱。」我这话虽属安慰,但也不假,这小女孩身上虽沾满了泥,但仍不掩其清丽之色,再过十几年,绝对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可是,没有人愿意和我玩。」「那是他们嫉妒你。」年轻人拍拍她的头。「可是爹和娘他们也不关心我,他们都希望我是男生,所以大家都不重视我;而娘身子不好,爹放心不下她;就只有我,他们每次都要我乖乖听话。他们最坏了!我不要回去了,我要和大哥哥一样到处走;大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身为大学士家的孩子,她一直觉得爹娘给她的关心远少於爷爷给她的关心,可是爷爷也有自己的事情。终於,在爹爹又因为娘的事而忘了答应过她的事的时候,她决定不要再住在那个没有人关心她的地方了。见我这个大哥哥不说话,她再一次重申,「我要跟着你。」或许我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人,青然对我自然放下心防,而她不想回家也不想一个人,所以,便下了这样的决定。「这是不行的。」我摇摇头,「你爹娘会很担心的,你还是回家吧!」「我不要!我就知道没有人喜欢我!连大哥哥你也一样。」一听到我拒绝她,青然整个人跳了起来,把手中的兔肉丢向我,然后不理会我在背后的呼喊,迳自跑开。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跑到什么地方,她只是没命的跑着,想跑离这总是拒绝她的世界。突然,一阵奇异的声音让她停下了的脚步,一抬头,她竟然对上一双狡猾的黄眼睛。是狼!这项认知像是一阵闪电打中了她。它看起来像是饿了很久,一看见她,就对她露出锐利的牙齿,然后一步步的向她逼近。她想跑,可是双脚不听她的使唤的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连闭上双眼把这恐怖的一刻阻绝在外她也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和那一只饥饿的大狼对视了多久,而那只狼似乎决定不再等待下去了,它低吼一声、向她扑跃过来。倏地,一个巨大的冲力撞向她,她整个人向旁滚了好几圈,而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出现。「你没事吧?这地方多得是这种找不到食物的狼,乱跑是很危险的。」刚刚的一切,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来说,是可怕极了的遭遇,这时能听到大哥哥的声音,她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喂!你别哭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我急急的说。可是青然的泪一落下来就停不住,毕竟刚刚的经历实在太可怕了。「可是,真的很可怕嘛!」她抽抽噎噎的说。「我知道很可怕,可是,你再哭我也要哭了。」我逗着她。果然,我的话引起了青然的注意,「男人也会哭吗?可是爷爷都说男人是不能哭的。」「那你说这么痛会不会想哭?」我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满是血迹和一道碎裂的伤口。「你受伤了!」青然一脸的惊恐。她忆起那狼扑向她的时候,是我整个人沖过来替她挡住的,这伤大概是那时候造成的。「没事的,我身上有药,我不是想吓你,只是不想你再哭了而已。」我由怀中拿出了一瓶药,让青然帮我上药。「可这会留下疤的。」青然一看那伤口深可见骨,不禁皱起了眉头。「男孩子身上有疤不碍事的。」我笑笑说。「不行!」青然自觉有责任。她想起周奶娘每次都会用布包紮伤口,便依着记忆中的样子照做了起来,同她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怎么包都不对,最后,把我的手包得像粽子似的。「这是什么?」我好笑的说。青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仍硬着嘴说:「这是布包起来的,当然就是布包了,而且我决定叫你布包哥哥。」我看着眼前小女孩倔强的小脸,不觉轻笑,「我不是布包哥哥,而是叫天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的爹娘都不曾这样子对我,在他们的心中,都觉得我是个男孩就好了。」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我相信他们一样很疼你的。」青然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经过刚刚的事后,她对我只剩下全然的信任。「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是个男孩。」她小声的说。过了一会儿,又连忙补充了句:「你可别说给别人听,我只对你说哟!」「我不会说的。不过,你就是你,不用去羡慕别人,每个人的生活都有他的快乐和不快乐,又何必去羡慕他人?太在意别人的眼光,生活永远不可能快乐,是不是?」我蹲了下来,眼睛和她的平视的说。「大哥哥,你也有不快乐的时候吗?你救了我,我爷爷有很权势,他可以做很多的事,一定能让你快乐的。」我对她摇头笑笑,「这世间有很多事不是通过权势能解决的。」「像是什么事?」青然好奇的问。「自由就不是钱能买得到的。」我像是有感而发的说。青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事,「天星哥哥,你不自由吗?」我笑笑,「这世间有几个人能真正的自由呢?每个人都有他的牢笼……听不懂是吧!你就当我没说过。」「我是不太明白,牢笼不是在关坏人的吗?可天星哥哥你又不像坏人。」青然再怎么早熟也不过五岁大,当然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想办法不让你被人关起来的。」「青然,你在想什么,可以让相公我知道吗?」我好奇的看着轻抚我伤口不说话的宝贝。「相公,你还记得吗?记得当年你为了救我而变成这个样子的事情吗?」纪青然微笑的看着我。我看着伤口,回忆起来后才恍然大误,「小傢夥,你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难道你不觉得那时老天就将缘分给了我们吗?」「是啊!人家知道你是爷爷的学生时,好开心,你要抱我,我都不反对,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个傻瓜了。」纪青然微笑的看我。「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你是个可爱的宝贝。」我微笑着,听着舒儿众女在窗口的呼吸声。「舒儿外面天气还很冷,你们还是进屋的好。」我邪气的说道,让众女生气的叫嚣着。嬉笑打闹成为了每天都上演的剧码,众女陪我安稳的踏上了到扬州的路上。到达扬州的境地时,就发现柳絮都在飘摇着,百姓度过了两个祥和的春节,我的到来让所有的百姓都欢迎不已。所有的官员都列队等着我的到来,这次的钦差身份,让他们感到轻松,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谁心理不是舒服的。我下车了,因为我看到了雪子,虽然她离我很远,可是我就是看到了她,她瘦了!我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王爷,扬州的百姓都非常的欢迎您的回来。」曾布高兴的对我说道。我看了雪子的方向一眼,微笑道:「曾大人现在红光满面让大爷我很高兴啊!看来扬州的水土还真的样人啊!」我肆意调侃着已经长了肚子的这个好官。「王爷过奖了,王爷不也变的成熟了。」曾布略有所指对我微笑。「原来你知道了,消息还真的非常的灵通啊!所以你就个大爷我取消所有的宴会了,你也知道,那群小子,大爷我都要应付不过来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参加什么狗屁的宴会呀!在说你们有多少的资本可以给大爷我亏空,留着自己用好了。」我对他眨眼睛的说道。「下官明白,下官还没有恭喜王爷呢!」曾布圆滑的对我说道。「不用恭喜了,你只要对百姓负责就可以了。」我邪气的对他微笑后,上了马车。回到骆府,舒儿就催着我去看雪子,我没有答应,现在去无疑是给扶桑公主抓住把柄,我还真的是担心雪子的生命危险。陪众女吃过晚饭,所有的人都安顿好了,就连众小子我也服侍的妥当了后,我才离开,到雪子的府邸去见佳人。来到佳人的床边时,她已经睡着了,她仍是我记忆中那绝美得不似人间该有的容貌,只是在她紧闭的眼睑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一圈疲累的痕迹,而那原先本就巴掌大的小脸,因为消瘦看来更纤弱了。我仔细的看着雪子,所以我没有错过她睫毛微小的震动。「你醒了?」我轻声的问。等了一会儿,我发现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她只是不停的呓语着:「相公、相公不要离开我……」手还不安分的乱抓了起来。我伸出手想制止她,却被她抓了个正着。说也奇怪,她一抓着我的手,人也就跟着安静了下来,这让本想抽回自己的手的我打消了念头,就这样任由她紧紧抓着。看着她因安心而松开的眉头,我一时冲动的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举动将她惊醒了。第十一卷第一章什么是天雷勾动地火、什么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这瞬间,我全都可以瞭解了。我的吻充满欲望,夺走了雪子的最后一丝理智,她只觉得自己的渴望被我牵动起来,下腹翻滚起一波波的暖流。在这交心的一刻,世界仿佛只存在着她和我那份狂猛的欲念。我当然感觉到她的屈服,於是大胆地紧搂着她,让我的吻更加炽热,仿佛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般,怎么索求也不过瘾,怎么也品尝不尽彼此的滋味。雪子感觉到自己的肚兜带子被拉开,不由得慌乱起来。但是当我的舌头舔弄起她的耳垂时,她的双膝发软,什么也无法想,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要完完整整的属於我。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要放缓步骤,慢慢地与她调情,可是真的太难了!因为我压抑太久,再也没办法慢条斯理的来和她温存一番。我一边狂吻着她,一边将她的肚兜由她的身上拉开,直至落地。雪子很自然地把头往后仰,让我的唇往下,滑过她敏感的颈部、肩窝,让自己沉醉於我所带给她的快意中。幸亏她柔软的身子及时被我抱住。他抱着她将她卷入床里面。像是饿坏的孩子般,我迅速地褪去她的底裤,当我的手停留在隐秘地方时,她羞赧地抓住我的手腕。「不要!」这声抗拒是如此微弱。「没关系的。」我再也按捺不住,迅速地脱去自己的衣裤,将我早已蓄势待发的勃起慢慢滑入她的体内。我们的身体完全的密合,可说是天衣无缝。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腹一次又一次的绷紧。「不行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但她也明白,得看我给不给。「已经来了吗?」我的脸上扬起男人征服女人的胜利笑容。雪子面颊泛着红潮,眼睛蒙上一片迷,她几乎快说不出话来,只能放纵自己不断的发出娇吟。「啊——」她的身体收缩得更紧,在她达到高潮之际,我失控在一阵哆嗦下,终於将自己的种子释放在她的体内。「还来一次好吗?我好久都没有和你云雨了!」我在我们休息了一会后,满怀期待的看向了雪子。「还来一次?」事实上,她已经开始期待了。「难道你不想?」我伸手捧住她的酥胸,用拇指和食指兜转她肿胀的蓓蕾。此刻的她仍是十分敏锐,下腹又感到一阵亢奋,她竟想要我更进一步的爱抚。她挺起背,做无声的邀请。我马上瞭解她要的是什么,低下头含住那亟欲被湿润的蓓蕾。「你已经又想要了对不对?」我抬起眼微笑的问。「你……可以吗?」「当然可以,只是这次我们要做得更完美。」我将她抱起来,将她轻柔地放躺在床上。这一次我屡行了承诺,慢慢地享受彼此。天空泛白,我微笑的在雪子的服侍下起身了,「相公,你该回去了,如此待在人家这里,你真的不怕挨扳子。」「你这个宝贝,难道不知道吗?要不是舒儿她们要求大爷我来这里,我还真的怕你被你的公主发现,让你受罚。」我用色情的眼光看着她。豪放的雪子看到我的眼神,就明白我在想什么?「相公,天色不早了,你真的怜惜人家的话,就快点回去。」被她哀求的眼光看的我马上扣好衣扣,「相公,人家只是说说,你不要如此的着急嘛!」雪子看到我的白癡样,翻白眼的说道。「我的好宝贝,你不要如此的调戏相公了好不好,一会说要相公快点,一会慢一点,我吃不消。」我装委屈的看着她。雪子被我的表情哭笑不得,「好了,人家投降了,你真的是个冤家,人家还要到大厅去议事,要站很久,估计腰都会散的。」「怎么会,我见你昨天晚上非常的满意相公的侍侯,你还要相公深一点啊!」我无意的话,让雪子都吃不消了。「死人,你就不会积一点口德,人家不说成了,还不去陪舒儿她们去吃早饭,你的儿子都等着你这个爹回去呢!」雪子自行着妆的对着镜子。「好了,大爷我不逗你了,你也多休息一下,不要将身子给弄垮了,有时间到骆府来陪大爷我,顺便看看那群小子。」我握住她那正在插玉簪的手说道。「知道了,你快去吧!不要给公主看到了。」雪子嘱咐我说道。我翻身的爬到墙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扶桑公主,大爷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的对付大爷。」回到家里,所有的人都等着我吃早饭,「爹!」思国一叫,其他几个小子也跟着叫了起来,逗的我哈哈大笑。「还真的是一群宝贝啊!好!来到爹这里来,爹喂你们吃饭。」我将思国和思家两个抱到怀里说道。所有的小孩都争着到我的怀里,让众女都笑了,「相公!你如此的宠爱他们,不怕他们爬到你的头上。」舒儿俏皮的说道。「怎么,相公抱他们,你吃醋了。」我打趣的看着她。「人家只是说一下,你没有必要取消人家吧!好了,不说了,来吃早饭,扬州的汤包。」舒儿温柔的夹给我。「相公,我们今天出去走一下好不好,人家在王府都憋坏了。」上官芯撒娇的说道。「我也要出去,我也要玩。」莫玲珑也要求道。「好好!今天我们就出去玩,不过我要护卫来保护你们。」我要求着,对於她们的安全,我还真的要顾及一下。「好啊!随便你怎么办,只要可以去玩就行了。」就连一直都保持平常心态的夜无暇也开口了。我让德福准备一下,安排好奶妈照顾一群小子,就陪众女到街上了,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们这边。「K ,难道你们没有事情做,很闲吗?大爷我的老婆你们都看的如此起劲,活的不耐烦了。」我活大说道。街上的人都识趣的将目光离开我的身边,「坏蛋,你好凶啊!将人都吓跑了,我们还要卖东西啊!」莫玲珑非常生气的说道。「好了,算我服了你了,你要卖什么都算我的好不好!」我翻白眼的看着气臌的佳人。「你负钱,好!小月姐姐我们今天就花他个血本无归。」莫玲珑的豪气万千的气势,还真的让我大开眼界。随着陪她们的游逛,我真的是感歎女子的好奇力,「相公,我们渴了,不如进去喝茶。」舒儿关心的说道。我感歎她的体贴,答应的进入了,老闆看到我的到来知道,连忙说道:「王爷,楼上有上好的位子,我给你准备好了。」「哦!算你如此的实象,我们到楼上去休息。」我点头满意,迎着舒儿众女大楼上去。骆方心陪我一块上去,在楼上我们谈天说地,非常的快活,而众女着拉着家常,开心不已。「老大,你要找的人?!扶桑公主,天山派掌门人的师叔。」我顺着骆方心的眼光看去。只见一个美女,她修长的身材上穿着一件紧身的分红色衣群,分红色的衣料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白皙柔细的女性臂膀,以及那让人遐思的绝色面容,将她的青春魅力展露无遗。我邪气的微笑,「看来大爷我这次有事情要做了,你们在楼上看好戏就可以了,我想看看调戏她的时候,她还会冷静的下来吗?」「老大,你不可以乱来啊!现在还不是时候啊!」骆方心不安心的说道。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下楼去了。「骆大哥,相公去干什么了,他的眼神好怪。」雨微担心我出事的说道。「你们的相公,是个标准的无赖,他去调戏良家妇女了。」骆方心的话让众女都登大了眼睛。「什么!相公他去……。」舒儿看了看我的目标,「那个女子是谁,相公从来不会当我们的面做无赖的事情的。」看到我那邪的出色的眼光,舒儿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个你们需要花很多精力对付的女人,你们相公只是去看看她有多少的智慧。」骆方心不想我还要解决家政问题,替我解释道。「我知道她是谁了,和雪子有关联的人。」何向晚眼光略微发亮,继续喝茶,看楼下即将开场的好戏。「向晚姐姐,你们相公去做坏事,为什么你们都不阻止啊!」莫玲珑不解的问道。「玲珑,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不过你有,等相公上来的时候,你替我们教训他好了。」常弄欢调侃着这个可爱的美女。「我可以教训他吗?他会不会生气,刚才他生气的样子好吓人的。」莫玲珑担忧的看向我。「没有关系的,有我们在相公不会对付你的,我们还是看看楼下要开场的事情了,玲珑现在不可以下去哦!否则相公生气,我们也救不了你。」慕容听雨微笑的向这个让我感兴趣的小女孩。第十一卷第二章此时的扶桑公主紫藤正在选自己喜欢的服饰,她那开心的样子还真的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小姐,不如选这个好了,你看华丽又不闲贵气,穿在小姐身上一定非常的漂亮。」身边的奴婢开口了。「好了,就选这个吧!我们快点买完就回去了。」紫藤有些受不了周围男人的目光了。「如此好的天气,姑娘为何如此着急的要离开,难道这街上没有姑娘喜欢的地方。」我色眯眯的看向她。紫藤好奇的看向来人,她不由惊歎我的帅气,光凭那张脸,就能够拐骗所有的女人为我抛夫弃子。那双黑眸更显得锐利而有些许邪气,让我看来有几分张狂霸道。略显淩乱的衣服,还有那邪气的笑意,增添了我的危险氛围,让我看来更加充满威胁性。「不知道,小姐你对所见到的可还满意?」他微笑着问她,察觉她的失神。紫藤猛地转醒过来,白皙的脸蛋稍稍红了,天生的骄傲让她不肯吐实。她故意装出不屑的语气停了一声,掩饰先前的失态。「就一个街头无赖来说,你还算及格。」她刻薄地说道,存心去否定我的外型不仅是及格,而且还好看得过分的事实。我撇撇唇,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多谢你的勉强接受,没当场将大爷我扫地出局,这真让我受宠若惊。」「不要给我耍嘴皮子,你到底要怎么样」紫藤平静地说道,在我的视线下,维持着冷静与骄傲,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竟像是没有发生过。「没有什么,只是想和小姐交个朋友。」我漫不经心地回答,视线却梭巡过她美丽的身段,没有遗漏任何一处。精緻的五官,宛如天成的娇美身段,地无疑是每个男人的美梦。紫藤不自在地远离我,因我毫不遮掩的目光而感到些微愤怒。她暗忖着,不知道是否每个无赖,都有这么肆无忌惮的灼热眼神?「你在看什么?」她愤怒地质问,难得地失去冷静。我的笑容不减,没有因为她的愤怒而收敛,反而觉得她生气的模样也是美得不可思议。她傲慢的态度,更使得我心中的强烈欲望激增。我十分好奇,在夫妻间最亲密的接触拥抱时,她是否也会像现在这么酷爱命令任何人。「原谅我,我只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感到震惊,毕竟在这里美女不多,倒不曾见过像你这么年轻美丽的。」我走近几步,撒谎都不打草稿一下,楼上的众女歎息的摇头,倚郎退嘽浔傅纳裆?「离我远一点。」她咬牙说道,缓慢地后退,直到背部抵住柜台的边缘。她瞪视着我那张俊脸,眼神像是在看着毒蛇猛兽。我却步步进逼,不愿意放过她,伸手撑住柜台,更加地靠近了全身紧绷的她。「告诉我,你这么美丽,为什么还需要自己动手选衣服,应该有男人给你选好了送去才对。」我伸出手,克制不了地想握住她春葱无瑕的手。紫藤连忙收回手,只是两人的指尖有一瞬间的接触,从我身上辐射出的惊人热力,就已经让她的心跳加快。她向来是尊贵而高傲的,没有男人胆敢靠近她,像我这么大胆的接触,她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不关你的事。」她匆促地说,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考虑着要怎么从我居高临下的俯视里开溜。只是她还来不及有动作,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徒然伸出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微笑地看着她紧张的小脸。我的视线落在她咬紧了的红唇上,有着想吻她的冲动。「别这么无情,我还想和你散步呢,你如此的决绝我,那会多么无趣?或许我们应该好好的瞭解彼此。」我若有所指地笑着,那话中的意图很明显。紫藤自然听出我话里的涵义,她气愤地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会遭到一个无赖的言语轻薄。她美丽的眼中神色一沈,然后就陡然以俐落的动作,狠狠地一抬脚,往我的小腹上踹去。这一脚踹得结实,她满意地听见我一声闷哼,脸上正准备露出笑容,却诧异地发觉,我竟然没有倒下,甚至没有松开握住她双肩的手!「老天,你还真狠,要是踹着了我的吃饭傢夥,要我将来拿什么服侍你?」我惊讶地挑起眉头,嘴角还带着那抹邪笑,就像是她刚刚那一脚,对我来说无关痛痒。「你真的是个无赖吗?」紫藤忽略了我再一次的言语轻薄,怀疑地问,瞇起眼睛瞧着我。她刚刚那脚倾尽了全身力量,照理说,遭受到这种攻击的人,应该倒在地上呻吟才对,怎么我竟还能够制住她?这么让我握住双肩,被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心中破天荒地隐隐浮现慌乱。我挑起浓眉,看着她多疑的表情,忍不住以拇指滑过她的脸颊,当我触摸到她时,几乎要因为她如花瓣娇嫩的肌肤歎息。「为什么要怀疑?调戏过的女人多了,所以我也练就了对疼痛的忍耐度。你想听听那些人是如何被我调戏的吗?或许我们也可以来玩玩,看在你如此美丽的分上,我可以提供免费服务。」我俯下身子邪笑着,靠在她的耳朵旁轻声说着连篇谎话。那灼热的气息吹拂入耳朵,带来奇异的温热,让紫藤全身都紧绷起来。她的双手落在我宽阔的胸膛上,奋力推开我。「住口,我不要听那些!」她匆促地下命令,怒气冲冲地瞪着我。紫藤突然间开始怀疑,我真的是个街头的普通无赖吗?当她想到,必须与这个嘴边噙着邪笑、又图谋不轨的高大男人继续周旋下去的时候,向来自信满满的她,不禁也开始产生怀疑了。我耸耸肩膀,不再逼她,却没有退开,「要是你胆敢再碰我一下,我就斩了你那双贱手。」她恨恨地说道,并凶恶地瞪着我,看我还有没有胆子再犯。「你居然敢来威胁我?」他挑起眉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何必如此激动呢?将来你会喜欢我这双贱手。」我低头翻看着一双黝黑大掌,然后对着她微笑,态度有几分慵懒,而那双眼睛却灼热依旧。「现在都不容许,更加没有将来。」紫藤瞇起眼睛,冷着声音说道。她说服自己是因为没有应付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所以才会一时之间乱了方寸。「你的确是独一无二的,至少我不曾见过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更不曾见过像你这么爱对人颐指气使的小暴君。」我忠实地说道,欣赏着她瞬息万变的美丽脸孔。我的讚美反而更激起她的怒火,紫藤深吸几口气,压抑住翻腾的怒气,在心中从一点数到十,之后才能继续开口。说出的每句话,都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如果你还珍惜自己的性命,就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你付不起惹怒我的代价。」她平息了怒气,露出甜蜜却危险的笑容,几乎可以勾人魂魄。只有熟知她性格的人,才会知道她正处於狂怒边缘。「付代价的人可不会是我。」我一语双关地说道,突然间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我已经俯下身来,掠夺的唇封住了她惊愕半张的柔软红唇。紫藤完全措手不及,没想到说出口的威胁还在耳畔,我就霸道地明知故犯,存心要挑衅。我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笼罩了她的呼吸,当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时,能够在我那双深邃的黑眸,看见自己的倒影。男性的麝香气味,我身上的强烈的男性气味,都源源不绝地冲击着她。我将她扯入怀抱,紧紧地环绕住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属於她的淡淡幽香充斥鼻端,更加撩拨着我的欲望。从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期待着能吻上她柔软的唇。「你——」她只能发出急促短暂的声音,之后的抗议或咒?,全都因为我炙热唇瓣的封缄,成为模糊的呜哼声。她勉强想推开他,但是两人之间的力量相差太多,她根本推不动我庞大的身躯。双手落在我宽厚的肩上,不住地猛烈敲打着,我却只是更加深了唇舌上的掠夺佔有,将属於我的温热气息,倾吐入她的檀口。当我灵活如蛇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溜入她的口中,勾引诱惑着她生嫩柔软的香舌时,她全身都因为那过度亲密的接触而颤抖。我的舌纠缠着她的,不许她退缩抗拒,而一双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衫下,隔着薄薄的肚兜,揉弄着她柔软的丰盈,当我粗糙的拇指昼过粉红色的顶端时,她不禁颤抖呻吟。不曾受过这种对待的紫藤又羞又怒,想要尽力摆脱我,却又在我的掌握下,因为陌生的刺激而手脚无力,敲打我肩膀的力道渐渐小了,最后只能虚软地落在我的肩上。紫藤紧闭上眼睛,感受到我全身贲起的结实肌肉,与她的柔软是多么不同,他不许她反抗,却也没有伤害她,霸道却不粗鲁,只是坚持她享用这场感官的盛宴。我吻得更深,将她抱得更紧,逼着她略微拱起身子,两人贴得很紧,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空隙。她甚至可以隔着层层衣物,感受到我双腿间炙热而蠢蠢欲动的男性欲望,抵住她不怀好意地磨蹭着……我几乎难以自拔,紫藤的甜美滋味超乎我所能想像,当她的反抗微弱、神色迷蒙地陷溺在我的怀抱时,那蒙矓的双眼及柔软的身段,简直要让我疯狂得失去理智。在小暴君的面具之下,她是个可以诱惑所有男人的美丽魔女。这么难得的美女,要我怎么舍得拱手让人?怎么能够让她施展小计,轻易地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在心里露出微笑,热烈地感谢雪子给我的消息让我知道有她这号人物的存在。我一直吻到她几乎无法呼吸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她忙着喘气,贪婪地吸取氧气,全身软弱地趴在我的胸膛上,一瞬间竟然忘记要指责我,竟敢胆大妄为地当着大街上所有的人夺去她的吻。我伸出手,爱怜地抚着她嫣红的脸蛋。「难道你不想试试和我做夫妻吗?我的技术不错,至少从来没有女人抱怨过。」他邪魅地低笑着,突然伸出温热的舌,舔吻着她敏感的耳朵。我下流的话语,让紫藤瞬间又全身僵硬,从来没有人胆敢跟她这么说话的!「混蛋,给我滚远一点!」她用力咬着先前被我吻得略微红肿的唇,奋力把我推开。这次大概因为没有防备,我高大的身躯被她这么一推,我被推倒在大街上,舒儿众女担心不已,「你现在就想把我推倒?在这里吗?大街上?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任何异议,绝对会全力配合。」我跌坐在地上,挑起浓眉对她邪魅她笑着,缓慢地举起手中的肚兜,说我卑鄙也好,我就是如此的将它偷了出来,手指轻轻摩挲着,感受那肚兜上残留着的属於她的少女馨香与温度。「你下流!」紫藤的脸蛋通红,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头一次感觉到羞窘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我会很多下流的手段,你想不想来试试?」我回答得很快,语气充满诱惑及激情的邀约。失去了肚兜,紫藤突然觉得很不安,当我的视线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胸前时,她防卫地用双手护住,想遮住仅盖着薄薄布料的丰盈,制止我的审视。看他那双灼热而饥渴的黑眸,她实在怀疑我是否会马上扑过来。该死的老天,上哪里去找来这个好色的无赖?瞧我刚刚展露的本领,吻得她昏头转向的手法,就够吓人的了,让生性骄傲的她,史无前例的有了想逃的念头。那种感觉,竟然就像是,我正在肆无忌惮,而且热烈地追求着她——只是,他是个无赖啊!是以调戏女人为职业的,这些让她震撼的种种,是不是她在男女关系上的确太生嫩了,遇上他这种老手,还有什么胜算可言?「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给我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我马上通知官府,要官府的人把你抓住。」她撂下最后通牒,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抬高小巧的下颚,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之后骄傲得像是女王般,傲然地走出布衣店,用杀人的眼光扫视着我。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在走过我身边时,她的双脚颤抖得几乎要虚脱。我微笑的目送她的离开,看到楼上骆方心伸出的大拇指,我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