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五章「你娘的,大爷我玩够了,气死我了,不用这么没用吧!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爷我要见琴心,我倒要看看她的舞姿会让人心动到什么地步。」老鸨听我一说,就知道我这次是一定要见到,琴心不可。她犹豫着,我有些不耐烦的将一叠一万两的银票,仍给了她,「妈妈,这些可以听一首曲子吧,你放心,大爷我会非常的规矩的,要不然会引起,全苏州男人的公愤的。」我穿好衣服说道。老鸨见我非常懂得这行的规矩,不由去安排了。只见老鸨,走入在楼上的最大的一间房,「女儿,今天你可要救妈妈一命,有位大爷要本来是来玩的,可是无人应付的来,就连二妈都被他整的昏了去,他现在点名要,看女儿跳的舞,还请女儿看在,妈妈待你不薄的分上,见一下吧,他给里一万两黄金,而且决不无理。」琴心刚才就听到了,侍女的议论,就觉得天下难道真的有,如此厉害的男人,就连二娘都会栽跟头,见他出手如此大方,妈妈又求她,为了在「万花阁」的现状,她点头答应了。老鸨可是开心的很,连忙去请我,我跟着老鸨,她在不停的啰嗦,「公子爷,你今天可真是好运气,琴心这孩子,一般是不会接见的。」我也懒得理会,我还没有将外室设置看清,业已进入垂有绣慢的圆形小门内。内室光线暗淡,弥漫着少女处子的香味,让人陶醉的气息。我游目一看,室内陈设华丽,牙床绣被,粉帐罗帏,一张金漆高脚小几上,放着一盏粉红色的小纱灯,因而使整个室内,充满了另一种情调。房内有桌有椅、有琴,我对室内的这种气氛,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蓦闻清脆如黄莺的娇声笑声响起,问道:「不知公子对,这间房子你还满意吧?」我不由颔首说:「很好。」只见琴心头上梳着高高的蟠龙头髻、鬓上插着凤猜钗、柳眉下的一对凤眼有如秋水、皮肤白嫩的有如吹弹可破、灵动的双眼有如醉人的星空,巧笑倩兮,直勾人心魄,尤其那细细的小蛮腰上丰挺的一对玉乳,配上浑圆挺翘的嫩臀,走起路来怎样也也掩饰不住由於发育太良好的乳房引起的振动,柔嫩的肌肤身上轻松的白纱衣,衣袂飘动,宛如仙女下凡。我看的目瞪口呆,糗相百出。琴心一指正中一座深垂绣幔的小圆门儿,又柔声说:「门内就是奴家的卧室,要不要进去看看?」我不由癡迷的喃喃道「好「,有谁之清醒过来,」奶奶的,你居然敢套爷的话,不过奇怪,你也是第三个让大爷我,你说什么大爷我就应什么的人,难怪你比名瑶和月香都要出色。」琴心惊讶於我的话,在花国谁不知道,名瑶和月香都只是服侍,非常有权的皇族中人,我怎么会有这个本事见到她们的,「公子,见过她们!」琴心温柔的问着,而且邀我坐下,要她的丫鬟端了杯茶给我。我细品着茶,邪气的道:「大爷我不但见过,而且还在她们的房里呆过,像现在一样,和她们说话。」琴心虽然生气,但是觉得我没有说过分,「还请姑娘,跳一段舞,让小的看看,我的夫人也会跳舞,不知姑娘能否比的过她。」琴心一听,不由皱眉很少有人拿她和人比,她命乐工奏「霓裳羽衣曲」,琴心身着白纱衣,莲步轻移,款款深情,但见肌肤丰盈,骨肉均称,眉不扫而黛、发不漆而黑、颊不脂而红、唇不涂而朱,果然倾国倾城。在那烛光一闪一闪地加亮,映得肌肤白中透黄,黄中透红,她如仙女般漫步垫着脚尖缓缓行向我,表情纯真地瞧向冥冥的远方,似也在搜寻祈求某种渴望,似在追求生命某种意义。我的心都为之振动想不到,她可以达到如此高的境界,看来她一定受过非常苦的训练。我的癡迷是在琴心的意料中的,她见我还是如此色眯眯的看着她,让她的脸红,她觉得自己似乎脱光了,在我的面前一样。我邪气的一笑,「姑娘,恕我直言姑娘的舞,似乎缺一样东西。」琴心听的一怔,从来没有人提议她的舞有缺点,今天这人让她大为奇怪,不但拿她和人比,现在又挑她的毛病,与那些每天夸耀她的人比起来,似乎有些不同。「不知公子看出,奴家的舞有那些地方有毛病?」琴心虚心的请教,我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姑娘的舞,没有感情,只是机械的着重动作,而忽略了将感情放如其中,没有感情的东西,和死物有什么区别。」琴心惊讶的看着我,她不敢相信,一个好色之徒居然可以看出她的弊端,而且毫不给她面子。琴心淡淡的一笑道:「从今天起,公子可以随时的到奴家这里,奴家要将改进的舞,跳给公子看,奴家也终於知道,为什么名瑶和月香会接见公子了。」我一听哈哈大笑,邪气的一扫她那丰满的乳房,「她们,没法和你比,她们和大爷我一块,只会在一个地方,床上,我没有资格评价她们,她们的缺点早就被人点出,不过就是因为太美了,所以才落得,连我挂名岳父都要她们相陪,还好你不是在京城,不过她们没有你美丽。」琴心听着我的评价,觉得我有些在贬低她们,不由恼怒道:「公子似乎瞧不起,烟花女子。」我见她发怒,大觉有趣,邪笑道:「没见到你之前,的确瞧不起,就连名瑶她们都放荡的让我惊讶,姑娘说我有什么办法,对这里的女子有好感,不过姑娘你到是让大爷我惊讶,大爷一般将女人分为两类,第一类就是只用一夜就可以的,露水姻缘,一类就是可以长久相拌的,夫妻,姑娘属於后者,所以姑娘要小心了,被我看上的人,就只能是我的女人了。」被我如此裸露的表白,琴心有些吃不消,看它满面羞红,我就知道她有些动心,「公子,您说的太直接了,请恕,琴心无法接受。」我哈哈大笑,「琴心啊琴心,我只是告诉你,大爷我的决定,大爷我是从来都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决定的,就像当年为了给舒儿报仇,在乾清宫,我老哥的大殿上,将和绅骂的狗血淋头一样,最后他也被我扳道,我将我最敬爱的老头,气了个半死一样。」琴心听到我说道皇上上早朝的地方,又称皇上为格格,不由心惊,我知道她已经猜对了,索性的就告诉了她,「你没有猜错,大爷我就是恭亲王,别惊讶,大爷我十二岁就逛妓院了,不过初夜是大爷我的宝贝舒儿开的,她是大爷的福晋,还有你的舞,没有她跳的好看,不过你的技术比她好,你的美貌虽逊她一点点,但你比她有个性,她的温柔天下少有,可以让大爷我为命是从。」琴心听的心惊肉跳,要给我施礼,被我阻拦。「你会成为大爷的福晋的,不过我不会用王爷的身份避你,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用心来让你接受大爷我,好了和你说话真是舒服,大爷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与舒儿和雨微不相上下的女子了,我也很有兴趣,见一见远在杭州的鸣凤。大爷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做梦时一定要想着大爷才行,要不然光大爷我想你,太不划算了。」琴心被我逗的不住的再笑,今晚是她第一次如此的开心,而奇怪的是逗她开心的人,居然是个好色之徒,没有半点正人君子的样子,也没有半点书生的气质,白白浪费了,他那张书生气质的面容。琴心目送我的离开,老鸨进门就问,「女儿,他没有对你无礼吧!那个人简直就不是人,是色中的饿鬼,你看二娘还昏迷不醒,口中还在胡言乱语。」琴心虽然无心听,可是她听到妈妈如此说,就明白我的两个福晋为什么会,同意我出来胡混了,我有天生的本钱。「没想到,他还没有离开多久,我就会想他,老天我不会是发疯了,会看上一个无赖加好色的人,老天一定是和我开玩笑的」琴心暗道,她忧心的睡下。我离开时天都还没亮,街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步履轻快的行往城南「梅园」走去。突然由后方传至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疾驰不停的迅疾接近,我闻声尚不及回首张望,条听一声女子的怒比声传至:「叱!闪开!」女子脆叫声中,竟夹带着一阵尖啸风声由背后扫至!「啪!……」我只觉背后一展,并见右侧后方有一条鞭影旋绕至胸前,顿时怒火上涌的停步仁立。丈余长的皮鞭,迅疾在我身躯上绕卷两匝,并且猛然往右一带,然而我的身躯,竞然恍如立地金刚一般,任凭马鞭急扯却是动也不动一下,而左方则迅疾驰过由两匹枣红高头大马的马车,而驾车的则是一团火红身影。疾驰而过的骏马沖势未减,马车上一身红的车把势,再度抖手欲收回缠卷在庄稼汉身躯上的马鞭,然而在拉扯中不但未能收回马鞭,反而被紧扯不动的马鞭,扯动身躯往后仰倒险些坠马,尚幸松手放弃马鞭。才止住坠势。「啊……」红衣女子惊呼一声,急扯经绳,勒止座骑的沖势,霎时只听马嘶急呜,前面的枣红大马己然人立而起,连连倒退数步才顿止沖势。幸好马车没有翻车,红衣女子和车中之人也未曾有危险,但已惊得神色大变,迅疾掉转马车怒声叱道:「喝!狂徒,你胆敢阻挡我家姑娘之路,而且还敢拉扯本姑娘的马鞭,你想找死不成?」我缓缓从身上解下马鞭,尚未曾开口便听道红衣女子的叫?,因此更是怒火狂涌高涨,手握着马鞭,邪气的双目冷冷的盯望着红衣女子。只见她年约二八,圆脸泛红,汗水微渗,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怒睁,小巧瑶鼻下的一张朱红樱唇紧抿,如此一位娇美姑娘。怎会是蛮横霸道之人?因此甚为不悦的沉声说道:「姑娘!繁华城邑的道途中往来行旅众多,姑娘岂可不顾行旅安危纵骑疾驰?现在是晚上,白天万一不小心撞踏行旅,岂不立有性命之危?而且蛮横无理,挥鞭伤人后,竟然还责怪在下挡路?你娘的,你眼中可有王法?可有公理?你道天下人皆可任凭你欺负吗?」「呸!大胆狂徒,竟敢指责本姑娘,还骚扰了我家阁主的车驾,你找死!」红衣姑娘耳闻低俗的混混,竞敢不知死活的指责自己?顿时怒叱叫?,且猛扯马纪,要时枣红大马车停止,向我攻来,如此情况,恐伯心性再好的人也将怒火涌生,更何况是我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因此我朝左疾移三步,避开她并且骤然挥抖手中马鞍,丈余长的马鞭已恍如灵蛇一般,迅疾卷住红衣女子的细腰。红衣女子惊呼一声,尚不及伸手拉扯马鞭,身躯已被一股强劲之力震抖而起,连人带鞭淩空飞向道路旁的一片水塘上方。「啊?救命哪……」「噗通……」「哎哟!咳……咳……。」正当红衣女子惊骇尖叫的坠落水塘,水花及烂泥四溅时,马车中竞发出一阵歎息声,「公子,小女子管教无方,惹怒公子还请见谅。」珠落玉盘、清脆甜美的声音令我心神又是一汤,我讷讷的道:「算了,看在姑娘的分上就算了,大爷我今天的心情,比早上好,要是早上发生这事,我保证她一定没有这么好过。」「你爷爷的,要不是,你家小姐的声音让大爷心痒痒,大爷一定不让你好过。」我心中暗自说道。「救命哪……小姐……泣……泣……。」悲极尖叫之声突然转为悲泣声,只见那红衣女子下半身深陷在水塘烂泥中,浑身烂泥,蓬头垢面甚为狼狈。见到她的样子,我不由的哈哈大笑,「他奶奶的,大爷我只是教训你,不要目中无人,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大爷我就要给你面子,你没我的两个夫人漂亮,所以大爷我不会怜香惜玉。」「你……你这……狂徒,我饶不了你。」红衣姑娘闻言,芳心更是愤怒,顿时咬牙切齿的叫道。我哈哈大笑的从怀中抽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邪气的笑道:「对不起,小姐,算我不对,求你放大爷我回家,大爷的两个娘子都在家等着,这张银票算是大爷我赔给,弄髒你衣服的钱。小的不可以和你在说了,告辞。」话一说完,我就施展的「淩空虚渡」顶尖轻功离开,车内的女子一见这门功夫,眼前一亮,她在车内观看我很久,不敢确定我是否习武,如此看来,她可以确定我的武功甚高。她下车将红衣女子救起离开。「小姐,那人刚才施展的是什么轻功,为什么会,一眨眼就不见了。」红衣女子在车上好奇的问着,「小美,你刚才若了,一个武功非常高的人,他使的轻功,要有一甲子的功力才可以施展的,你居然还拿鞭子,抽他,他说的也没有错,只是他的语言有些像无赖之徒,所以你会生气,看来我们要将他的底细,查清楚才行,最近有谣言说,玉虚宫的人行走江湖了,还有五十年前,隐居江湖了的胭脂魔君和九天魔宫都有人出来了,看来江湖又有一场风暴要来临了,我们快点回去,不久听雨就会来苏州散心。」「小姐,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喜欢和慕容小姐聊天,都不去和南宫小姐聊天。」叫小美的红衣女子问道,「小美不要如此的说,冰雪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说话,她多半都不给我答覆的,而听雨只要不是有关,她家族的事,她的表现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苦,这个我是知道的,她不但要支撑慕容家族在江湖中的地位,还要照顾小奇,小奇的病,就连弄欢都没有办法。」「小姐,你别说,奴婢还从来都没见过, 妙手仙子 的常姑娘,听说她的美貌,要比小姐略胜一筹,想不到药王穀的神医,会有个绝艳榜排名第二的徒弟,这次她和慕容小姐一起,还带着小奇少爷,我们的紫轩阁会非常的热闹的。」第二卷第六章原来车中的女子,不是别人,就是何向晚本人。在另一边的我,则是在雨微和舒儿的服侍下,在浴室里洗澡,我放肆地吻了吻舒儿的玉唇,低语道:「宝贝和大爷我洗个鸳鸯浴如何?我们有好久都没有在这里做过了吧,很好玩很有趣的哩。」舒儿被我的一吻,玉颊刷的飞红,胸中欲火暗生,正待发作。摇了摇头道:「好爷,你真的很坏,怎么随便在这里吻人家,雨微还在这里呢,人家和你洗鸳鸯浴,那雨微怎么办,还不放了人家。」我见舒儿玉颊生晕,荡着薄薄的羞意,显得益加的迷人夺魂,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情不自地将她揽了个面对面,附在她耳边低言道:「昨夜你抱我不是还在要爷疼爱你,吻你是因为我爱你呀,何况你又不会吃亏,现在你和雨微一块服侍我不就可以了。」天色已白,阳光迷漫四涌,舒儿被我一阵狂吻,玉颊红透,吹气如兰,俯懒无力的躺在他怀里,喃喃自语道:「好爷,人家还要服侍你洗澡,你看雨微都在嘲笑人家,你这冤家。」我见舒儿仍是魂不守舍娇懒样,心中亦喜亦怜,低头在她高高隆起的圣峰上,狠狠「啃」了一口,笑道:「傻瓜,大爷我只是希望,这澡洗的别有情趣。」舒儿被我在圣峰上一「啃」,全身酥软酸麻,芳心荡起一阵似醉非醉的涟涝,真真实实的感觉自己并没有死。低嗅一声,「好爷,你居然如此欺负人家,看我怎么整你?」话一出口,一个翻身,压在我的身上,捧着我的脸又亲又咬,高兴得犹如疯狂,将在一边观看的雨微抛得一乾二净。我们的一度风流,良久才清醒过来,我轻笑一声,吻了吻舒儿的玉额道:「小妖精,如此厉害,差点累得我连骨都碎啦。」「又不正经。」舒儿似羞似娇,深情缕缕地瞥了我一眼娇嗔道:「好爷,你今天如此放纵,当心被掏空了身子,以后也要请人炼壮阳丹啦,不过人家第一次听到爷说这种话,看来爷在妓院找了不少姑娘,让爷也上了几次高潮,让人家和雨微好高兴。」太阳已探出了头,默默地照在房中的池水上,显得十分的宁静与清幽。我将疲累的舒儿和雨微抱回了房,让她们能够有充足的时间休息,下午我陪她们去游玩。第二卷第七章惠风和畅,碧空如海,照耀着江两岸的万顷桃林。阳春三月,正值桃花怒放,举目两岸,灿烂如锦,一望无际,阵阵桃花特有的芬芳,迎风拂面,熏人欲醉。江中清波波涟,渔舟浆声钦乃,提边村姑浣纱,远山翠熏如画,好一片宜人景色!就在这一望无垠的锦绣花海中,远远的现出一座树木繁盛的大庄园,在浓郁苍翠中,隐约逸出数角朱漆飞簷和画栋楼影。我带着舒儿雨和微,以及德福、玉玄子,还有跟屁虫纪晓岚,称他纪昀是抬举他,六人沿着杨柳垂荫缓步前行。不久,穿过人造石洞幽径。亭阁台榭,登上了一座怪塔。「王爷,此塔名曰白塔乃是缅甸式佛塔,由此可以遍览西山及江城全民,乃是苏州之中心处!」「奶奶的,那家庄园是那家的比大爷的王府都要有气魄,纪老头我们去瞧瞧如何?」「应该可以去吧,不过王爷不可以冒犯人家主人才行。」我们六人起身前去,只见一条宽约丈二的笔直大道,迳由庄前直达江边,在大道的路右边,经着一方高大木牌,上书三个大字——益阳庄。在当今武林中,谈起赫赫有名的益阳庄,黑白两道的侠士英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就是南宫世家,老庄主铁掌银剑南宫太极,更是名扬四海,威震江湖,一柄斑银剑,横扫中原。今天,又是南宫老庄主每年一度收徒之日,天下慕名前来拜师习艺的人,道为之塞。只见通向庄前的大道上,车辚辚,马萧萧,蹄奔尘扬,人声吆喝,宛如赛会赶集般,好不热闹。跟在驮骡马车之后的,俱是鲜衣骏马,携僮带仆的豪门公子哥,个个身佩长剑,大都手摇摺扇,真是神气十足。我来到南宫家的大门口时,不由脱口赞道:「气象万千,好大的气魄,不过就是俗气了一点,大爷我不是拜师的,就不要进去了,咋们去别的地方游玩,你看那边就有很多的景点就很好。」德福慈祥地望着我,兴奋地笑着说,「王爷,今天是南宫庄主收徒的日子,这些都是各地慕名前来拜师的豪门子弟呢!」说话之间,发现我挺朗的俊面上,毫无心动之色,不由神情一楞,不由又说:「王爷,奴才不是曾对您说过,瞩目当今武林,只有南宫老庄主的武功最高,声誉最隆,一双铁掌,功可开碑,力能伏虎,一套迷离剑法,独步武林,鲜连敌手,谁不想学他那身惊人功夫?」说此一顿,游目看了一眼身前背后的驮骡车马。突然压低声音说:「您看,这些前来拜他为师的豪门子弟,哪一个不是车载着金银珍宝,马驮着玉石古玩……」话未说完,我就不高兴地说:「所以大爷我就不愿意进去了,你以为他会将他的迷离剑法,还有什么的铁掌随便的传给外人,他也怕有吃里爬外的人,这些功夫他只会传给他的儿女们,大爷我见了就觉得俗气,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天经地义的,他拿人的钱财,不认真的办事,根本不是什么大英雄,他娘的,他连狗熊都算不上,你看至今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弟子,像他的家奴还差不多!」德福一听,霜眉立展,反而哈哈笑了,接着,以充满了信心的口吻,笑着说:「王爷,如果你进去,以王爷你的秉赋高,骨骼奇,特富颖悟力,是千万人中难得一遇的上上奇才,南宫老庄主虽然收徒逾百,但是直到今天,仍未发现足堪继承他衣钵之人,即使他那唯一的大公於玉面小太岁南宫云,据说也非堪造之材。」我邪气的一笑,「德福,大爷我的功夫有多高,你难道没有见过,那老头拜大爷我为师还差不多,你爷爷的,你居然赶损爷我。」「王爷,请恕老头我斗胆,我们还是离开的好,这里的确非常的俗气。」纪晓岚小声的说道,我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个地方,到别处去。「相公,这里着名建筑物有永安寺,见春亭,潲澜堂,莲花室及阅古楼,均别有气势,都是这里的大户出资建造的,我们难得有闲暇之时,不妨一游!」舒儿边说边指,我频频点头,「相公,咱们再到漪澜堂去瞧瞧吧!那儿的建筑甚具特色!」潲澜堂,东曰依睛,西曰分凉,乘船,步行皆可到达,我们六人通过半月式之穹形长廊之后,终於进入廊内厅堂。厅堂深,楼阁重叠,脚下花香,池边两条小舟在轻轻摇幌,悠闲之情,令人浑忘世间之烦恼。「相公,由此步可低静心斋,抱纱书屋,再过五龙亭,可以观赏珠帘画栋,照耀涟漪,丹碧相映。亦可泛舟直驶九龙壁。」我们欣赏由彩色大琉璃砖嵌成之九条巨龙彩色鲜艳,蟠龙腾云,居然如生之奇景。「爷爷的!太美啦!若能在此泛舟品茗,畅游一番,不失人生一大乐事矣!」就在我发出惊歎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小姐你看,舒儿小姐也出来游玩了。」我很好奇,舒儿在这里,有很多的闺房密友吗?只见不远初有三个女子,向我这边行来。不见还好一见让我的心都飞了过去,她一身雪白,面无表情,却呈现自己独特冷漠气质,凤眼挺鼻,柳叶眉、秀发如稠似缎,樱口雪肌,身材丰满匀称,身穿粉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绝世佳人。身穿粉红色的莲花裙,年约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幻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显抚媚多姿,明艳照人。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彩芒照耀,美绝天下。一丝清香,极似那夏日盛开于碧波池中的白莲,传入我的鼻端,一线春风似的语音,传入我的耳中,「舒儿姐姐,几天没见你可安好?」舒儿白了还在癡迷的我一眼道:「多谢涵英妹妹关心,有我这个好色如命的相公,在身边是不会不快乐的。」柳涵英顺势的看向我,她不由惊讶我的英俊非常,但是我的眼光中透露的邪气,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我的眼光中有着强烈的佔有欲,她身边的奴婢都已经觉察到了,舒儿给雨微使了个眼色。「爷,你说过陪人家对对子,猜谜的。」她的撒娇,让纪昀和玉玄子吃不消,我将她搂在怀中,毫不顾忌的亲吻她的脸颊,「你呀,少让你相公动脑子,不行吗?好,相公陪你对对子,不过,过会你对不出来,爷要你和舒儿给爷亲几下。」舒儿无奈的点点头,「好爷,你真是个坏蛋,那有这种规矩的,算了,凭人家和舒儿姐的才华,还会怕你。」雨微娇嗔道,「不对,还有我纪老头,两位福晋,你们不是这小子的对手的,有我加入,保证他不会占到便宜。」纪晓岚也在一边,煽风点火的叫嚣着。「还有谁要帮她们,就一块了,奶奶的,大爷我就不信连你们都赢不过。」我在一边邪气又瞧不起的说道,「那请王爷恕罪了,涵英就帮舒儿姐姐了,听舒儿姐姐说,王爷是为天才,涵英斗胆请王爷赐教。」看到她那盛气淩人的样,我大觉过瘾,点头答应。一场文斗开始了,纪昀开口就道:「花甲重逢,增添三七岁月。」我身边的人都暗自叫好,我不由嗤之以鼻道:「纪老头几年没有和你斗,你退步了。」「小子,别这么啰嗦,你有下联没有?」纪昀没好气的说着,「拷,这么简单的问题,那有答不上来的,听好 古稀双庆,更多一度春秋, 不知是否满意。」「好小子,你的功夫没有退步呀?我还以为你只会玩女人了。」纪昀不住的夸讚我,「相公,雨微有个上联,请爷听好,新月如弓,残月如弓,上弦弓,下弦弓。」我听的不由歎息,雨微的才气,难怪有那么多的追求者,「宝贝听好下联,春雷似鼓,秋雷似鼓,发声鼓,收声鼓。」舒儿听的莫不做声,溜涵英在一边惊讶不已,她没想到,我果然如舒儿所言,才华横益,只是有些好色,天下哪个男人不好色呢?「王爷,涵英斗胆有个上联,请王爷赐教,船载石头,石重船轻,轻载重。」我听的不由佩服,「难怪,姑娘会有江南第一才女的称号,小的就给姑娘一个下联,杖量地面,地长杖短,短量长;佈置姑娘是否满意,舒儿你的上联还没说呢?」我看向在旁边,一直温柔看着我的舒儿,清脆的声音响起,「水底日为天上日,爷,你对的上来吗?」她的一语禅机,让我的确有些思索,我看看柳涵英,喃喃道:「眼中人是面前人,舒儿你的这个密友,可让大爷我动色心了。」舒儿温柔的看着我,「好相公,你以一对四,你赢了哦!舒儿和雨微任你处罚。」我走到她和雨微身边,在二女的脸上,分别啵了两下,让她们的脸通红,都羞涩地也看着我,舒儿更是娇叱道:「好相公不如,我们来用对联猜谜,不过爷,不可以有惩罚给我们两个。」我也满口答应。第二卷第八章而在紫轩阁,刚刚从南宫世家那赶回的小美,就去见正在招待,从云南赶来的常弄欢的何向晚,「小姐,奴婢今天在南宫世家门口,见到昨晚那人,他居然敢说……说……」小美见到常弄欢都惊呆了,老天比小姐还要美点。「你这丫头是怎么了,那人说了些什么,看弄欢作什么。」何向晚娇叱道,「小姐,他居然敢说,说南宫老庄主是个俗气的人,还说他不会将迷离剑法教给,那些拿钱去买武功的人,说他不懂的拿人钱财,给人消灾的原则,不配做英雄,连狗熊都不配。还有他身边有两个不逊色于小姐的,绝色佳人在身边,还有一个人像百晓声武功排名第四的天佛手,我听他换那人为德福。」「什么,你确定那人叫德福?」何向晚惊讶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没错,他身边还有一个老头,他叫那老头为纪老头,还有长的不男不女的男人,他太像女人了。」「是他,是恭亲王,那个好色如命的恭亲王,为什么他的武功会那么的高,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如果是他,就很难查了。」何向晚在一边,摇头歎息道,「不,不难,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常弄欢喝着茶笑着道,「谁,谁可以,那人太好色了,被他缠上就没有好下场的,除非嫁给他。」「你说的没错,那个人早在十一年前就已经,下定决心嫁给他了,还是你和我的闺中密友呢!」常弄欢说道这里时,的确让何向晚吃惊不小,「弄欢,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纪大学士的孙女,五个并列第六的 绝情仙子 纪青然。她在四五岁是就被,你说的好色男人,抱在怀中,他的爷爷也是要求着,说是这男人要他爷爷答应,让他抱着他的孙女才肯读书,就连晚上都是在一块谁,不过那男人对她很好,什么都满足,青然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所以在青然的心里,那男人就是她的相公。」听完常弄欢的话,她不由觉得荒谬,「天,青然不会那么傻吧,那人身边都有两个福晋了,只怕早就忘了她了。」「这个你就放心,对於一个好色的男人,像青然那么绝色的佳人,他是没有道理放过的。正好过几天她就和听雨一块过来了,我们在和她商量。」而我这边因为纪老头要处理公事,就没有继续,而是回「梅园」喝酒聊天,溜涵英也加入了进来,我将我在妓院见到,琴心的事告诉了她们,舒儿和雨微没有生气,只是要我快点决定为她,赎身的事,让她早点离开,我点头答应了。「纪老头,你的孙女不是到江南了吗?为什么我都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变的如何了。当年爷就决定要娶她的,可没想到爷要去伊梨打仗,而她也拜师学艺去了。她到了苏州的话,你就告诉爷,爷有话和她说。」我似乎像记起了这件事,不由就开口说道,舒儿和雨微都知道这件事,在我的认知里,对青然的认知还停留在十一年前,所以有必要在让这宝贝重新回到大爷我的怀抱。「我的好小子,我以为你早就将青然给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她,对得起她,她将你一直放在心上,你大婚时,她哭了,她以为你忘了她,所以她到江南来散心。」纪老头的话一说完,我就开心的笑了。舒儿和雨微不反对我去「万花阁」去见琴心,现在的街上,小贩们都在收拾摊位,我则兴高采烈的去看琴心跳舞。来到装璜华丽的「万花阁」前。守在楼门前的龟奴,见到我马上出来迎接,「呦,大爷,您来了,今天是来要姑娘相陪,还是看琴心跳舞,大爷您要是看跳舞,可能今天不行,今天是为琴心开彩头的日子,您看有很多的大爷在等着。」我一听火都上来了,「你娘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大爷我不知道,妈妈不想要银子是吧,别说是今天的彩头大爷我要定了,就连琴心的身,大爷我今天也一起给她赎了。」老鸨一见到我,马上赔笑脸,「唉呦,我说大爷您,就别和小的开玩笑了,开彩头可以,可给琴心赎身,恐怕不可以,大爷你不怕你家里的人反对,那琴心岂不要受苦。」我一听更火,给了老鸨一耳光,「你娘的,大爷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琴心跟着大爷会受苦,你爷爷的,我老爹早死了,在家里,我娘的原则是,只要让他报孙儿,而且不记男女,不管她出生那里都无所谓,她能受什么苦。」我给老鸨一耳光是,场子都静下来。「臭小了,你竟敢和我家少爷争琴心姑娘?想挨揍呀?」两名大汉已一左一右的来到我面前,「大爷我就是要和你们家少爷争,他有多少,大爷我都出他的十倍。」这句话,就连在楼上的琴心都听的清楚,明白。两个大汉都不赶动手了,不知有谁在中间插了句,「我们回去吧!谁都争不过他的,堂堂的恭亲王,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你们不要命了,和他争。」前面的大汉更加吓的让道,「妈妈,大爷我刚才的话,你可一字一句的听清楚了,你可以开价了。」我的权威,家事背景让老鸨都害怕的不知道如何,答话。「你奶奶的,妈妈,你考虑好没有,大爷我没有耐性陪你耗费。你最好多宰大爷点,要不然,以后都没有机会的。」「妈妈,我出五万两黄金,王爷不是要给琴心赎身吗?他不是要比我高出十倍吗?五十万两黄金,如果他有,就让他得到琴心,如果他没有,琴心的初夜就是我的。」我一听就觉得他有胆,不由哈哈大笑,「你爷爷的,你当大爷我是吃乾饭的,区区五十万两算什么,就算是五百万两,大爷我现在也照给不误,妈妈,他的给出的数字不知道,你是否满意。如果满意,就请你给爷拿卖身契来。」说完我就将一叠银票掏出,老鸨从经营妓院以来,从没有听说有人用五十万两黄金来赎身的事,连忙去取卖身契。从来都不随便出来的,琴心也出来了,她看着我,花钱都不皱一下眉头,不由非常好奇。我看到她,邪气的笑道:「美人儿,你可以每天都跳舞给爷看了,而且还可以和舒儿一起讨论,她也有个拌练习了。」琴心见到我如此,不由觉得好笑,她给我施礼,表示感谢。「其实,宝贝你真的要谢爷的话,应该亲爷一下,爷会更加开心的,还有你以后和舒儿、雨微一样,不用叫我王爷,只用叫我爷,或是相公就行了,我会告诉我额娘,我又娶了个媳妇,这个和舒儿她们一样的是绝色佳人。」琴心不又担心,她的出生是青楼,这对於我的身份是个很大的威胁,老鸨将契约给我,她不敢和我玩假的,我给了她银票。在我看琴心时,我就知道她的脑袋在胡思乱想,「好了我的宝贝琴心,我的额娘不会不承认你的,舒儿当年要被充当军妓时,是我救了她全家,我求我老爹让她留在我身边时,我的额娘就已经当她是儿媳妇了,所以你不用害怕,我没有满汉不能成婚的限制,是我老爹赐给我的权利,我的婚事,要我同意的才可以算数。」琴心一听,心头的石头也不由放下了,她很惊奇自己,居然会担心我父母不同意他们的婚事,「难道我真的,喜欢他了。」琴心在心中暗道,我将琴心的卖身契焚烧了去,「妈妈,大爷我喜欢速战速决,不喜欢脱离带水,所以今天我就将琴心带回家,请你马上将琴心的东西收拾一下,过会大爷就离开。」老鸨是开心的去打里的,我看着琴心和她的姐妹话别,见到琴心的情况,我想到了在杭州的,鸣凤如果她被人开苞了,大爷我岂不是要心疼死,对了要德福去杭州将鸣凤也接过来第二卷第九章决定这么做后,老鸨已经将琴心的东西整理好,我已经要额亦都带人来,还要他们抬一顶,八台大轿给琴心坐。突然,妓院来了很多的官兵,的确让老鸨吃惊不小,「奴才额亦都,给王爷请安,王爷要奴才办的事,奴才都办好了。」「起来,将福晋的东西般上马车。」「喳」额亦都起身去处理,我将琴心拦腰抱起,让她都惊了一下,「别害怕,恐怕这是你第一次被男人抱,爷很高兴,今天就让你坐一下八台大轿的滋味,以后你可以天天都左。」我邪气的说着,将琴心抱入轿内,让她坐在我的身上。琴心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就连她自己都羞的满脸通红,娇躯还在颤抖。「心儿放轻松一点,大爷我不会在轿上对你无礼的,要会,也是在床上,心儿你老实的告诉,大爷,你的妈妈或是二娘有没有教你,一些闺房之事。」琴心听的幽怨的娇嗔道:「相公还说疼人家,连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相公都避着人家问,让人家好没脸面。」我听的哈哈大笑,「好了,我的宝贝心儿,大爷我不问可以了,不过你今天就要和大爷行房。」琴心当然知道自己是逃不过的,无奈的点头,我是给好色之徒,老早就告诉她了,她一想起我对付二娘和秋香她们的事,全身就发烫。「心儿,你怎么了,全身怎么这么烫。」我不由的看向她,一看她满面潮红,我就明白了,「哦!心儿,你居然会想男女之事,还要爷不取笑你。」「好爷,你就放过人家,不要调侃人家了,人家只是想起,昨天爷好象将二娘弄的三天都下不了床了,人家是处子之身,还请爷怜惜。」琴心说道最后,声音小的要我动用功力才听的到。「心儿,你就放心,爷会怜惜的,就怕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向爷讨要,那时大爷我可不敢保证,不会伤着你。」我的话一出,就收到琴心的白眼和娇叱,「讨厌,你尽会捉弄人家呃……恩……」我还没有等她将话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滋!」的一声,狠狠地吻了小妮子的香唇,我得意至极地大笑道:「我只会欺负人家!嘿嘿……」琴心掩着脸坐在我怀里,那颗螓首,只差没学驼鸟一样,找个洞钻进去,在一旁的我,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双轮廓优美的耳朵,和一截裸露的粉颈,此时正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我又忍不住的吻住了她,「滋!」地吻了琴心的香唇,久久才分开,我乐道:「大爷我是觉得,有人自愿送上门来,岂有不要的道理,呵呵,好香啊!」「死鬼,你……!」琴心红着脸,大发娇嗔道:「你……讨厌!」「天地任我行,好花任我摘?这是大爷我一贯的作风,心儿,你还要生气吗?过会爷好好的服侍你还不行吗?」我在她的耳边,用舌尖沿着耳朵的软骨舔着,还不时的往耳洞里吹气。琴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在耳边笑着说:「怎么了,怕痒啊?我听人家说,越怕痒的人越淫荡喔,这么说来,心儿你……」「人家哪有嘛,谁叫你欺负人家!」琴心反驳着。我嘴上在说笑,手里可没闲着,在琴心的身上游走,弄的她娇喘连连,不住的告饶。我也在适当的时候饶了她,看着她脸上不退红潮,我就觉得今晚,有个美好的时光。我和琴心下轿时,舒儿和雨微还有留在这里的柳涵英都出门迎接,「拷,琴心宝贝,你的面子可真大,我的两个福晋居然都出门迎接你,你可要好好的和舒儿她们相处哦!」琴心识趣的点头称是,她在妓院见过我的勇猛,所以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位绝色的福晋,会让他在外面胡闹。而聪明的她也看的出来,以我好色如命的性格,柳涵英以后一定会成为她的姐妹,她也要打好关系,而不是争夺,谁可以一个人应付的了这个男人呀!进屋后,琴心给舒儿和雨微端了杯茶,轻声道:「两位姐姐,小妹初到这里,还请两位姐姐多加指教。」舒儿和雨微温柔的一笑,「心妹,可能我们还要向你指教,你知道相公的厉害,我们还要向你学习呢!」舒儿的话一出口,琴心就略微惊讶,想不到她会如此的大度,看来她要向这两位学习了。「姐姐放心,只要琴心知道的,就会教姐姐学会的。」柳涵英以为是学跳舞,也道:「琴姑娘可不可以教我,我也想学。」她的话一说出,我喝的茶,「噗」的一声全部喷了出来,三女都白了我一眼,「柳小姐,不必见外,你和姐姐是闺中密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叫姑娘涵英姐姐吗?」这话一出,就让柳涵英开心的点头答应,「那我以后就叫你,心儿妹妹。」「涵英姐姐,你如果想学跳舞的话,我可以教你的,我听相公说,舒儿姐姐也会跳舞,而且要比小妹跳的好,不知相公是不是说的真话。」说完就看向舒儿,舒儿没有想到我会对琴心说,她的天魔舞是我教的,可以摄人魂魄的而且跳舞是还要脱衣服不说,本身就穿的是薄纱,她一想起微连红,看到我得意的笑,她没好气的给我一记白眼,琴心一看就知道有难言之隐,就没有多问,雨微也打圆场道:「天色不晚了,心妹,就麻烦你侍侯相公了,我们身体略微不适。」我知道她们是因为我早上给她们的宠倖,现在都没有复员,所以我只好放她们离开,舒儿离开是对我小声道:「相公可要怜惜一些,不要将心妹伤的太狠。」我点头答应,目送她们离开后,我将琴心拦腰抱了起来,便朝卧室走去。琴心的俏脸立即火烧般灼红起来,耳根都通红了,虽把羞不可仰的俏脸埋在我的颈项间,但心儿急剧的跃动声却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羞喜交集。我见她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娇躯酥软得除了娇喘连连外话都说不出来了,就知道她的心属於我了。第二卷第十章弦月如钩,繁星闪烁。在这万籁寂静的时刻,正常人都应该已经入梦,由客厅回到寝室这段路程,似若整个世纪般漫长。偏偏就有我这种不甘寂寞的人,在如此夜凉如水的深夜,准备和佳人共赴春宵。关上房门后,我与她坐到榻上,我用强有力的手臂环拥着她,使她动人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挨贴在我身上。琴心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见我还非常的兴奋,她脸色大变,「好爷,你就让人家休息吧。」我看这她的求饶不由点头,「心儿别怕,爷,不会再碰你,你被爷伤的不轻,可是爷想要,爷去找舒儿和雨微,宝贝你不会生气吧!」琴心一听,心也宽松的娇嗔道:「你这个冤家,真是好色,去吧,人家累的很想睡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见到琴心进入梦乡之中,看到她那满足的微笑,我也放心的去找雨微和舒儿。我进入二女的房间时,就只见到雨微一人,看来舒儿去陪柳涵英了。我见雨微睡的很沉,心中不忍,便决定不要惊醒她,和衣在她身边睡了。没有多久,雨微就和我翻云覆雨,稍后,雨微媚眼微开,用微弱的声音,娇声叱责道:「你这冤家,好好的洞房你不待,到人家这里来干什么,人家明天怎么见人呀!」「宝贝,琴心已经吃不消了,大爷我只好来找你,你又睡的那么沉,爷不忍心叫醒你,又不想在回去,就睡下了,没想到你这宝贝会,引诱人家,宝贝你现在应该舒服才对。舒服吗?」雨微没说话,只是喘嘘嘘的点点头,沉沉的睡下了。我也因为一天都没有休息,有些累了,就睡下了。是日,正午的时刻已过。我守在琴心的身边,没想到会让她如此的累,舒儿从早上在房间发现我,就不住的给我白眼吃,我知道她在气我不陪琴心,更气我居然没听她的话,将琴心如此狠整。我一见琴心仍然挂着迷人的微笑酣睡着,大爷我心中一荡,禁不住在她的樱唇上亲一口,低声唤道:「心儿!」琴心耸然一惊,睁目一看,竟是已被自己当作心上人,慌忙羞涩的以衣衫遮住双峰,同时仰身坐了起来,不料倏觉下身一阵刺疼,失不住「哎呦」一叫。我知道她身子不适,关心道:「心儿,你没什么吧?」。「奶奶的娘老皮,明知故问,破了人家的瓜还想装糊涂,怕人家挺着大肚皮要抚养费啊?」在外面的玉玄子暗道。琴心娇颜菲红,声若蚊?的道:「没关系啦!」嫋嫋转身穿衣,端的是美目流盼,风情万种。「咳咳!」我癡癡看着,色眼放光,直到琴心穿妥衣衫转回身后,方才尴尬的轻咳两声,道:「心儿,我准备了些东西,你趁热吃吧!」「谢谢相公,爷你真的很好,心儿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奶奶的,又来啦,大爷我是你相公,最不喜欢这种俗套的夫妻方式,你要觉得相公疼爱你是天经地义的就行了。」琴心听了我的话,心中高兴不已,她已有二餐末进食物,加上心情愉快,因此,食欲好,在我们二人的合作之下,几乎吃光了所有的食物。琴心居然忍不住用纱巾,先替我擦净双唇及嘴角,方才揩抹自己的樱唇,脆声道:「相公,你可知道,人家是第一次吃这么多的东西。」我受伊人的温柔礼贴,欣喜之余,哈哈笑道:「奶奶的,那大爷是不是要多谢宝贝的捧场,大爷希望宝贝永远都如此的开心就好,好了,宝贝你也该沐浴更衣了,雨微她们还在等你呢!不如让大爷我服侍,宝贝你沐浴如何。」琴心受宠若惊,不料「心上人 如此体贴自己,心中甜蜜蜜的,」爷,人家自己洗,你在外面等人家好不好。」我歎息的点头答应,琴心小心朝四周瞄了一眼,确定没有外人之后,方始脱靴除衣入浴室。她自幼生长於湖边,经常泡在水中,昨天晚上,又流汗又流血,更流「秽物」,简直难过死了。此时,她一进入大木盆中,似如鱼得水,不停的玩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方才尽兴上岸,匆匆擦乾秀发及身子,我一听动静就知道她已经洗好了,给她上好药,立即拿着衣靴等为穿上,这份温柔体贴,令琴心开心不已。当我们出门后,就到大厅中去见雨微等人,舒儿见琴心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她的眼神也随之温柔了,我知道她害怕,我想要的女人害怕和我行房,所以她长期的嘱咐我小心,怕我因失去所爱而伤心。本来我们还要游玩的,没想到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对农民来说春雨贵如油,我没有觉得扫兴,在房中和雨微、舒儿、琴心及柳涵英组成的队伍,下围棋。我先行,一下子就使一下怪招,落子在三三路。这是别人从来没用过的,四女大吃一惊,考虑再三,决定用成法应付。下不多子,我又来一记怪招,这次更怪了,是下在棋盘之中的「天元」,数下怪招使四女伤透了脑筋,当即「叫停」,暂挂免战牌。她们一连就要想好几天,这几天,舒儿三女会尽力的讨好我,其实她们从尝到非常大的甜头开始,就不住的向我索要,我也尽量的满足,这盘棋局下到第一百四五十着时,局势已经大定,我在左下方占了极大的一片。眼见她们四人已无能为力,到了第一百六十手是雨微下,她忽然下了又凶悍又巧妙的一子,在我的势力范围中侵进了一大块。最后结算,是她们四人胜了一子(两目)。舒儿知道我是故意输的,我还是不忍心,看到她们如此的辛苦,而一点收穫都没有,所以我就让她们胜出,让她们开心。春雨连下了七天,我和柳涵英的关系也变的微妙了,她对我不会冷冰冰的,会和我说笑,我非常的开心,舒儿也为我松了口气,就在我们最温欣的时候,纪昀来了,带来了一个让我高兴的消息。「小子,我的孙女到了苏州,现在住在紫轩阁,她说你的话她收到了,她心中只有你一个人,请你和几位夫人到紫轩阁玩几天。」纪昀说完就喝着茶,不理会我。「紫轩阁,不就是何向晚的地盘,她居然会给青然面子,看来她们的交情非浅,我会去的。」送走纪昀我就要从杭州赶来的德福去准备了,鸣凤现在被我安置在后院,她虽对我动心,但是还没有达到像琴心一样的程度,所以我没有和她洞房,不过她倒是每天都看我们下棋。这次我也打算带上她,我身边有五个女人,不知青然是否会发火。马车已经备好了,我将五女都抱上车,我骑马前往,我和玉玄子跟在马车的后面,按照德福的路线,我们朝一片林内走去。前进中,举目一看,只见一座,祟屋椭比。耸楼翘闻,一色翠绿琉瓦,俱是朱漆画梁,在碧空艳阳照耀下,光华闪闪,愈显得瑰丽堂皇的庄园出现在我们眼前。这等古色古香,富丽堂皇的祟楼高阁。有它他赋性朴实,不祟豪富,虽然看得眼花缭乱,却无丝毫向往和羡慕,他反而觉得在如此美仑美奂的庄院中,辉煌壮丽的环境里,有着一种脱俗的感觉。打量间,已到了庄前广场。广场的尽头。横位一排高约数丈的阔叶青杨树,正中一座雄伟大庄门。左右一色大红墙,气势十分雄壮。门上的匾额上写着紫轩阁几个大字,我们在门前,我将五女都抱下来后。德福不再多说什么,步上门前石阶,「喀……喀……喀!」敲响红木门,门应声咿呀而开。应门的两名白衣女子见到我们非常的惊讶,立即问道:「请问,你们是来找谁的。」德福淡然笑道:「我们是应纪姑娘的邀请,前来贵阁的,你就告诉你家主人,恭亲王来访。」一听到我的名号,大门就打开了,「请几位入内,我这就去禀报小姐。」我瞥及红木门内,天井处所植丛丛玫瑰花圃,不禁双眼发亮道:「哈!这才是我想像中紫轩阁该有的排场。」玉玄子奇怪地问道:「老大,你在说什么?什么排场不排场?」我指着玫瑰花圃,眉飞色舞道:「瞧见没有,九九八十一处花圃,那正是模仿昔年诸葛孔明在川中所摆八阵图而成的奇门八卦阵,难怪何向晚会是江湖上公认的「才智仙女」。」那两名应门的宫女闻言,不禁愕然怔视着小混。在一旁的德福轻笑道:「两位姑娘别发呆了,快去禀告你家阁主,就说我们前来拜会。」玉玄子打趣道:「老大,看来你人还没到阁里,就已经先出名啦!」我神气地抿抿嘴道:「拷,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你以为我是混假的。」琴心啐笑道:「得了,我的相公我们进去吧!不要傻站在人家的门口呀?」我一摇三摆地踏入门内,威风没二分,样子倒像野台戏上的小人——不可一世。雨微瞧着已然绽放的玫瑰,好奇问道:「相公,你说这个奇门八卦阵很厉害吗?」我狡黠邪笑道:「那要看是在谁眼中而言喽!譬如你一入阵,我保证是有去无回,这个阵自然是厉害无比。若是换做大爷我,我从从容容地走进去四下流览过后,再大摇大摆地出来,这个阵只能算小孩子游戏。」「好个小孩子游戏!」天井之后,正厅大门忽然敞开,走出两排一共十几名白衣女子,开口的人,乃是右边为首女子。生有一张甜甜苹果脸的,我一见就想起了那个红衣女子。那女子冷然道:「想不到堂堂的恭亲王,也有如此的真才实料,看来你将天下所有的人都骗了,王爷既然认为敝阁的奇门八卦阵是小孩子游戏,何不就请勉为其难玩上一玩。」嚣张道:「奶奶的,想考大爷我也该找个比较有深度的内容,你偏偏要大爷我返老还童一下,真是没趣,啧啧!不过,今天大爷不走上一遭,你一定不服气,也罢,大爷我的亲亲福晋们,今天这里有现成的玫瑰花,我就摘一把来送给你们,以示我对你们的款款深情!」三女在这多人面前,都不禁有些羞窘地啧道:「摘花就摘花,相公你嚼什么舌根子!你分明是欺负我们。」我笑谑道:「好吧!我就把舌根留给你们,在私下时好好帮大爷我,好好嚼上一嚼,不知意下如何。」三女蓦地羞红脸,娇嗔地叫道:「相公……你……少讨厌了,今天我们一定不饶你。」她后面的那句只说给我一个人听。我哈哈朗笑,身如穿花蝴蝶,在花圃之间团团而转,不一会儿我手上已经捧着一大束艳红如火,芬芳带露的红玫瑰抵达红衣女子面前。忽然,我藏在身后的左手一翻,一朵黄色盛开的玫瑰递到红衣女子鼻前,谑道:「黄玫瑰代表分离,拿着,免得没凭没证,你说我赖皮。」红衣女子尚未自错愕中惊醒,不自觉地接过玫瑰。我不理会她脸上惊讶的表情,如来时般轻松,身形轻闪,竟然自空中踏花而过,掠回到五女身边,给她们每个人送上满束爱意。所有的人接过花束,高兴地笑道:「哇,好漂亮,谢谢你,爷!」还低头嗅闻着轻呼:「好香喔!」在五女的眼中,并不觉得我这一去一来有何出奇之处,自然玫瑰花比较吸引她们。但是,红衣女子深知奇门八卦阵所蕴含的威力,虽不如诸葛武侯所布八阵图可困十万甲兵,却也能使常人只入无出,困死阵内。而且,我淩空踏花而行,更是令她匪夷所思,内心所受的震撼,简直穷笔墨亦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