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章翌日天亮,我在雨微和舒儿的陪伴下,到纪老头的地方,将处置杨彪的奏摺盖好印,送到我老哥的手中。同时商量明天歼斩杨彪的事,随后舒儿和雨微,在德福的陪伴下去帮助饥民,她们可真是菩萨心肠,大爷我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给他们白送人。晚上我和昨天一样,哄的二女睡着后,我就去红崎那。俗语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看来一点也不错,其刺激性简直令人回味无穷。我进入红崎的房间时,给我最大的印象是她的一双巨大的乳房!老实说,我一见到就对她含有非非之想,由眼神去看,她也留意到我的「狼相」,她故意将衣扣解开,使我眼睛第一次看到那些我渴望见到的东西,宽阔的衣服加上轻微弯腰的动作,可以从领口望入里面。哗!真空!甚么肚逗都没有一条,只有一对肉球左右打转,两颗乳头像珍珠那样小!我不断吞口水,眼睛未曾眨过一下,正当看得入神时,突然间,红崎仰起头来,看见我的「淫湿相」,「看了这么长时间还末看够吗?人家可比不上其他少女,那还有甚么好看呢?」她的说话带有一点挑逗性,又有点儿不在乎。这样更增加了我的冲动,说完便拉着我手行进房间。刚踏进房里,我便迫不及待从后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时间在流逝,突然的脚步声响起,那是她的婆婆来了,「红崎,你还好在吗?」「娘我还在!放心吧!我不会逃的。」她的体内还继续被冲击着。「啊……!」「怎么啦?红崎?」「没什么。人家不小心给碰着,胳膊好痛呀。」我还在刺激她。「啊……」「喂!红崎你还好吧?」「没事!娘我很好,就是碰着的地方,有点痛,这么晚了,你就先歇着吧!」「好,娘知道了。」随着脚步声的走远。这次我没有用内力,但是还是将女人整成这样,我不由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不累,小宝贝似乎没有吃饱向我抗议着,我回到房后沖了个冷水澡,又运用内功强压的让它,软下来。这次还是没有被舒儿和雨微发现,我可是将身上的脂粉味,喜的乾乾净净的,在加上紧搂着二女,她们是不会发觉的第二卷第一章这天我早早的起来,要监斩那混蛋,还要抄他的家,我是非常的不开心,舒儿知道我是在为着件事不高兴。「好爷,您就不要在生气了,今晚人家和雨微给您消消火这可以了吧。」我一听道:「雨微还没有过完,月葵期,你的身子被爷弄的要休息,虽然只是小事,可是累积起来,就会是大事,你们都是爷的宝贝,济南到江苏的苏州要七天的路程,大爷我还可以忍受,以前打仗都可以的,更何况是现在,你再休息几天,爷实在忍不了时,你在给爷去火也不迟。舒儿温柔且欢愉的笑说道:「好爷,人家知道你是心疼我们,不过你要答应人家,人家要你明天晚上让人家服侍你,舒儿已经有五天没有侍侯您了」我一听心中一笑,我说这小妮子怎么了,原来是发春了,这也难怪,春天都到了很长时间了。我点头答应了,舒儿笑着离去。我则去处理监斩的事,我的将士们,带着杨彪游街示众,一路上百姓都用石头砸那混蛋,口里还在不住的叫?,当要行刑的时候,杨彪大喊道:「我是皇上亲点的巡抚,你不可以杀我,你没有这个权力。」我也不顾在场的官员,不耐烦的叱责:「你爷爷的,那么多的废话干吗?你是皇上钦点的巡抚,大爷我还是我皇帝老哥,钦点的钦差呢!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大爷我说要将你淩迟就将你淩迟,来人动刑。」我将权杖一仍,行刑人就动手起来,他们等着这天很长时间了。「皇上救我,奴才不敢了,皇上开恩呀!看有没有特赦令,特赦令来了没有。」拷,做了这么多坏事还要特赦令,就算有大爷我也要杀了你这乌龟王八蛋,大爷我已经不开心好几天了,就连赌钱都没有兴趣。就在行刑事,突然,索萨哈这混蛋骑着快马喊道:「皇上有旨,杀无赦,皇弟可以自己做主。」这时的杨彪才彻底的没戏了,也是到这时,他才知道我是皇上的亲弟弟。随后就传便大江南北,皇帝的亲弟弟在山东,代天杀了一群贪官,这件事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百姓中有了很大的影响,知道我的人,可能就知道我是个武官,不但如此,我十岁就上战场杀敌,而且大获全胜,这对於江湖人来说我将来一定是条汉子,可是我的好色与好赌,让他们可惜。但是一提到我的容貌,大家更可惜,我的仪錶生得神如秋水,貌若潘安,面白有如妇人,眉长过目,黑白分明光焰却常流不定。睫毛长长,直鼻朱唇,脸庞白晰,国字脸,拥有发达胸肌的十分英俊的面容,我的双目十分邪肆,这种眼睛就是咱们目前所说的「猪哥目」。有「猪哥目」之人,大多不喜正视,偏好斜视,别处用不着,惟有偷看美女,却是顶瓜瓜!任何美女,哪怕是十几丈外,只要我把眼光一瞬,他娘的!美貌,三国,骚不骚,浪不浪,立即一目了然。像我这种人,若派来担任「斥喉尖兵」,或是「炮兵观测员」,应该是最佳人选。可惜,我养成了该看的不看,不该看的拼命看的坏习惯。当晚我搂着二女睡下了,要知道我可是花了老半天的时间才睡着的,舒儿知道我的用心,紧搂着睡前啵了我好几下,才睡去。此刻正值寅末时分,更深露重,新月已坠,残星渐渺,天地之间充满无边无际的黑暗。这种时候,失眠的人儿早该沉沉的睡去,而早醒的鸟儿,也还在梦中打呼犹未觉醒,大地一片沉寂,较之夜初更加安静三分。可是我的军队却在整理行装,准备出发了,「大爷,有必要如此吗?不过奇怪的是,你的手下似乎毫无怨言。非常乐意的在整理,你看还有说有笑的。」索萨哈笑问着。「拷,他娘的大爷我在训练他们时经常这样,有时大爷我还和他们,一个晚上都在捉蛐蛐,来赌钱呢!这叫有什么样的教官,就有什么样的手下,你看你的手下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昨晚又去妓院了。」我邪气的问着,索萨哈也无奈的点头,「他们赢了钱都要消遣,我只好放他们去妓院。小王爷你可是很久都没有赌钱了。」「拷,那个死混蛋,将大爷我南巡的兴趣打乱了,等爷开心了再说,那还有心情赌钱。」我无奈的说着,不久,我就登上已经准备好的一部密篷马车上,舒儿和雨微已经在马车上。我进入马车后,我就仔细打量舒儿的脸庞,但见清秀的脸细腻无比,高挑的秀眸中隐透着淡淡的忧郁与空虚。看来着几天我没有碰她,让她以为我对他没有兴趣了,舒儿比之雨微的清纯羞涩,更令男人心醉。我的心口一荡,情不自禁地脱口赞道:「舒儿,你好美。」舒儿温驯地偎在我的怀里,她脸颊也在慢慢升起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星眸也是,似醉非醉,吹气加兰。听我如此一说,芳心一颤,不知那来的勇气,不顾雨微在场,伸手勾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了热烈的香吻。另一只玉手却放肆地在我身上来回抚摸,似寻求心灵的寄託,显得主动至极,犹如一只饥饿数目的老虎,令人吃惊。我被舒儿的疯狂与大胆的动作给惊呆了,旋即明白过来,她是一心要侍侯我,心中暗笑:「採花规则,送上门的好事,却之不恭。」我一边热烈地回吻着她,一进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敏感部位揉搓揩油。我们二人无声缠绵,温存盥结,低吟轻喘,不知不觉地进入如疑似狂之境。阳光灿烂,日光点点的照到车内。舒儿的呻吟声已经惊动了,给我赶马车的德福,德福给玉玄子使了个眼色,玉玄子乖巧的过去,他一听到车中的动静就知道我在干什么,连忙运功暗运神功隔断音响的外传,这需要十分厉害的功力才可以。舒儿也通过六识,知道有人帮他们护着,以免声音外传。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怡娇躯一阵颤栗,紧紧地勾着即事长胜的颈子,低吟一声,微微地闭上了双眼,脸上红霞密佈,醉人至极。舒儿快乐的大喊,胡言乱语。所有的将士都见到这种情况,明明马车在晃动,可是怎么听不到,呻吟声呢!真是奇怪。不过如果王爷不和福晋欢好,那才是怪事,王爷本来就很好色,更何况美如天仙的福晋呢!一定不会放过的。所以的人都视若无睹的,继续前进,倒是索萨哈带领的一群一品带刀侍卫,有些好奇。我轻喘低唤,「舒儿,舒儿。」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醉心醉魂,兀自揽着她寻觅需求与满足。良久,舒儿又是一声低唤,我们就相拥相偎地搂在了一起,舒儿但觉玉腿间湿轭流的,酥软乏力地勾着我的颈於幽幽轻歎道:「好爷……你真坏,连坐着也欺负人。」双眸中却充满了满足与喜悦。我轻笑道:「如果爷在不给你,你一定将爷怨死了。还说爷坏,你看爷喂饱了你,自己还饿着。」「好爷,你真是坏。」舒儿要休息一下,可是我的欲焰还熊熊燃烧着,我的神智还在被欲焰烧毁着。在一旁的雨微听的都有些脸红,暗歎我的厉害,云收雨歇,雨微满足地偎在我的怀里,都不愿动一下,享受着片刻的永恆.德福专心的驭车,官道上的车辆纷纷让路。他驭车甚缓,即使车身在此时已不再剧晃,他仍缓缓驭车。我将舒儿和雨微,拥入怀中,给我们盖好棉被。虽然天气暖和,但是寒风还是有的,我们刚做完运动,又流了汗,当然要盖好,以免伤风感冒。一路上我们都是在驿站休息,我和二女的闺房之乐,也被人津津乐道着,舒儿和雨微都非常怨我。可是大爷我,如果不受你们诱惑,一定不会有事发生。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谁叫大爷我好色如命呢!当马车行到苏州城下时,德福要求我一定要下来见他们,在场的人除了,两江总督麻勒吉、江甯巡抚曾布以下,布政使、按察使、学政、淮扬道、粮道、河工道、苏州府知府、江都县知县以及各级武官,早已得讯,迎出数里之外。还有许多江湖人事,老百姓前来迎接。所有的人见到,舒儿和雨微都为之一歎,可惜她们嫁给了一个好色的人。舒儿的母亲张氏也来迎接,我见其母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我跪下给张氏磕头,「天星给岳母大人请安,我带舒儿到这来看您了,您老可一切安好。」舒儿见状也跪了下来,雨微也跪了,一时间王爷福晋都跪下,给她请安,的确让张氏吃惊不小。「癡儿,别如此,我一切都很好,你将一切都安排的那么好,还给了我的女儿一个名分,这就足够了。我听人说舒儿在皇宫的地位,都超过了格格和阿哥,可见你非常的宠爱舒儿,她没有跟错人,从你给她爹报仇,为你岳父翻案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婿了,快起来,别跪着。」张氏拉我起来。第二卷第二章「老夫人,八年没见,您可安好,您的面子可真大,王爷就连皇上都很少跪,今天一见面,王爷就给您磕头,看来他很孝顺您。」德福微笑的说着,「德福你就别说了,扶我岳母上车,从今天起我们就和岳母住一块,舒儿可是要尽孝道。」德福应声答应后,我们进入苏州城。「月落乌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姑苏」,自古均为吴国所属,至隋代始称「苏州」亦名「姑苏」。「苏州」位於水乡泽国之地,全城便建於密集河道之上,城内港道纵横,拱桥处处不下四百余座,其中最有名的乃是横跨「据台湖」及运河(通济渠)之上的「宝带桥」。「宝带桥」南岸,有数条交叉纵横的大街,查报茶肆鳞格而立,青楼大院重是集歌响彻不绝於耳,达官贵人万金商贾川流不息,轩车骏马往来不断,真乃显现繁华兴盛的富足景象,决非中原城邑的战乱之象。而桥北之地则是行人稀少百商稀落的寻常住家,绝多住户皆过桥为贩,或是身为店夥、苦力,也有部分摆舟为生,十之八九皆依靠劳力为生。我骑着马,和玉玄子一块欣赏着这,繁华的景色,百姓安居乐业的快乐生活,的确让我高兴不少。我们行使在最繁华的地段,还见到了乞丐,我不由对两江总督麻勒吉道:「你这个总督做的不错,比那个该死的杨彪要好很多,不过,你可不要有把柄,落到爷手上,那时爷也会,六亲不认的将你给办了。」两江总督给吓的,不住的擦汗答「是」,早在八年前,我就将一个姓何大户的房子买了下来,称其为梅圆。里面栋宇连云,泉石幽曲,亭舍雅致,建构精美,一看便知每一尺土地上都花了不少黄金白银。我吩咐亲兵随从都住入园中。索萨哈带领着黄马褂的一品侍卫进驻了进去,而我手下的官兵,分驻附近官舍民房。我的手下都非常懂规矩,所以非常安分,而索萨哈的手下就有几个,虽然是我提拔,但是已经有几年没有跟着我的军官,他们以前就有些自以为是,我就有些担心那几个人会生事。「额亦都,安费扬古、扈尔汉,给爷传令下去,谁要是敢在这里生事,大爷我要他的脑袋。」四人是我的四旗部下,非常骁勇善战。索萨哈见到我如此命令部下,他也传令下去,让那群带刀侍卫安分点。今天是苏州府知府崔季书设宴,为钦差王爷洗尘。他善於逢迎,早於数日之前,便搭了一个花棚,是命高手匠人以不去皮的松树搭成,树上枝叶一仍如旧,棚内桌椅皆用天然树石,棚内种满花木青草,再以竹节引水,流转棚周,淙淙有声,端的是极见巧思,饮宴其间,便如是置身山野一般,比之富贵人家雕梁玉砌的华堂,又是别有一般风味。那知大爷我喜欢做个庸俗不堪之人,周身有雅骨也装着没有,来到花棚,第一句便问:「怎么有个凉棚?啊,是了,定是你家死人请庙里和尚搭来做法事的,放了焰口,便在这里施饭给饿鬼吃,有没搞错,大爷我是来玩的,你居然触我眉头。」崔季书的一番心血,全然白用了,不由得脸色十分尴尬,还道钦差大人有意讽刺,只得陪笑道:「卑职见识浅陋,这里佈置不当王爷的意,实在该死。」我见众宾客早就肃立恭候,招呼了便即就座。那两江总督、江苏省巡抚、布政司等,这时都陪伴钦差我这个大臣。其余宾客不是名士,便是有功名顶戴的盐商。苏州的筵席十分考究繁富,一点都不输给皇宫,单是酒席之前的茶果细点,便有数十种之多,喝了一会茶,日影渐渐西斜。日光照在花棚外数千株各种花朵之上,璀灿华美,真如织锦一般。我正寻思如何离开时,巡抚曾布笑道:「王爷,一路上车马劳顿,一定非常辛苦,这是上好的云雾,再配上,上好的甘露,请王爷品尝。」众官只知钦差王爷是统领正黄旗、正蓝旗、镶黄旗以及镶白旗的满洲王爷,对於此地的特产一定不熟悉,见那巡抚乘机侍侯我,不由纷纷起哄。「他娘的,你们当大爷我是白癡,大爷我又不是没有,吃过这些东西,皇宫内什么没有。」我都被这群人讨好的不耐烦了,「王爷息怒,下官还有节目奉上。」崔季书说着就拍了两声。只听得花棚外环珮玎璫,跟着传来一阵香风。我精神一振,心道:「有美人看了,大爷我到要看看,她有没有舒儿漂亮。」果见一个女子娉娉婷婷的走进花棚,向我行下礼去,娇滴滴的说道:「钦差大人和众位大人万福金安,小女子侍候唱曲。」只见这女子三十来岁年纪,打扮华丽,姿色却是平平。笛师吹起笛子,她便唱了起来,唱的是一首情诗:「有心已解相思死,况複留心念连理。似此多情世所稀,请君听我歌天水。天水才华席上珍,苏娘相向转相亲。一官各阻三年约,两地同归一日魂。遗言弱妹曾相托,敢谓冥途忘相诺?爱推同气了良缘,赛歌一绝於飞乐。」笛韵悠扬,歌声宛转,甚是动听。可我听惯了名瑶的歌声的,所以瞧着这个歌妓,心中就有些不耐烦起来。那女子唱罢,又进来一名歌妓。这女子三十四五岁年纪,举止娴雅,歌喉更是熟练,纵是最细微曲折之处,也唱得抑扬顿挫,变化多端。唱的是秦观一首「望海潮」词:「星分牛斗,疆连淮海,扬州万井提封。花发路香,莺啼人起,朱帘十里春风。豪傑气如虹。曳照春金紫,飞盖相从。巷入垂杨,画桥南北翠烟中。」这首词确是唱得极尽佳妙,但我听得十分气闷,忍不住大声打了个呵欠。那「望海潮」一词这时还只唱了半阕,崔季书甚是乖觉,见我这钦差大人无甚兴致,挥了挥手,那歌妓便停住不唱,行礼退下。崔季书陪笑道:「王爷,这两个歌妓,都是苏州最出名的,唱的是苏州繁华之事,不知大人以为如何?」他并不知道大爷我听曲,最重要的是唱曲的要非常美貌,眼前这两个歌妓姿色平庸,神情呆板,所唱的虽然颇有意境,但是我还是觉得,她们比不上名瑶的一根指头。我打了个呵欠,已算是客气之极了,听得崔季书问起,便道:「还好,还好,不过她们没有名瑶唱的好听,大爷我没什么胃口。」崔季书道:「王爷居然见到了,以歌声闻名的名当家,下官如果知道,就不应该让她们出来了,不过还请王爷听完下一曲。」作个手势,侍役传出话去,又进来一名歌妓。那歌妓走进花棚,我不看倒也罢了,一看之下,不由得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登时便要发作。原来这歌妓五十尚不足,四十颇有余,鬓边已见白发,额头大有皱纹,眼应大而偏细,嘴须小而反巨。见这歌妓手抱琵琶,却听弦索一动,宛如玉响珠跃,鹂啭燕语,倒也好听。只听她唱道:「淮山浮远翠,淮水漾深绿。倒影入楼台,满栏花扑扑。谁知闤?依旧有芦屋。时见淡妆人,青裙曳长幅。」歌声清雅,每一句都配了琵琶的韵节,时而如流水淙淙,时而如银铃丁丁,最后「青裙曳长幅」那一句,琵琶声若有若无,缓缓流动,众官无不听得心旷神怡,有的凝神闭目,有的摇头晃脑。琵琶声一歇,众官齐声喝采。巡抚曾佈道:「诗好,曲子好,琵琶也好。当真是荆钗布裙,不掩天香国色。不论做诗唱曲,从淡雅中见天然,那是第一等的功夫了。」我哼了一声,问那歌妓:「你会唱其它的一些小调吗?唱一曲来听听,大爷我听的都厌烦了。」众官一听,尽皆失色,都跪了下来。那歌妓更是脸色大变,突然间泪水涔涔而下,转身奔出。我哈哈大笑,说道:「他娘的,大爷我只是听烦了,又不会罚你,何必吓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去赌钱痛快,你们都起来吧。」众官虽然都曾听过,我赌、色如命,但在这盛宴雅集的所在,怎能公然提到?那岂不是大玷官箴?那歌妓的琵琶和歌喉,在苏州久享盛名,不但善於唱诗,而且自己也会做诗,名动公卿,苏州的富商巨贾等闲要见她一面也不可得。我的这一句,於她自是极大的羞辱。曾布低声道:「王爷如果喜欢赌钱,几时咱们找个地方来赌,让王爷高兴。」我一听点头,举起酒杯,笑道:「来咱们喝酒,喝酒。」众文官听我突然出语粗俗,都有些尴尬,借着喝酒,人人都装作没听见。一干武将却脸有欢容,均觉和钦差王爷颇为志同道合,邀约我去赌钱。纪昀那个老混蛋则在一边,没有出过一声。「纪老头,你今天非常的反常,大爷我出言不逊,你这老头一句教训的话,都没有,看来你是不想和爷斗了。」纪昀一听笑道:「王爷,那几个女子的确是比不上,名瑶的唱工,更没有名瑶那么美艳无比,更何况佳人,常拌於君侧,王爷当然觉得比不上了。在京都谁不知道,你恭亲王是有名的好色之徒,八大胡同最美丽的,两位头牌都侍侯着你,更不用说这姿色平庸之辈了。」在场所有的官员都知道了,我喜欢绝色美女,可是在苏州最绝色的当数紫轩阁阁主何向晚,在江湖上别人称她「才智仙女」,其次的就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南宫飞雪,在江湖上别人称她「冰雪仙子」。她们在百晓声的绝艳排行榜上有名,何向晚排名第三,而南宫飞雪排名第六。她们是江湖中人,当然不能请了,不过在不过在「万花阁」中的琴心倒是可以请过来,在江南谁都知道,琴心和杭州「江山楼」的鸣凤号称歌舞双绝。说鸣凤的歌声美妙,的确过有其实,但是她奏出的美妙的琴声让人心动。在加上她们二人的美色,绝不逊色於南宫飞雪,还有一位与舒儿齐名的,柳涵英柳家大户的独生女,江南的第一才女。舒儿和她的美色和南宫飞雪差不多,可没有何向晚的出尘脱俗美丽,她的确就是仙女。见过了她的官员,都无不惊歎与她的美丽,可是这朵花不好摘。不久,崔季书这个马屁精,就将知道的美女都告诉了我。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大爷我都知道,我没有理会他,就离开他的地方回「梅园」。纪老头见我又不是很高兴,道:「小子,这些官是这样的,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王爷钦差不说,还是皇帝的亲弟弟,而这次是代天南巡,他们不讨好你,难道要等着掉脑袋。」我歎息道:「他奶奶的,大爷我这段时间就没有高兴过,我去看看赌钱的地方,明天去赌钱。」纪昀不敢忤逆我,就笑着和我一块去。第十一章我和纪昀一路打听,最后才知道现在的人不在赌桌上赌,居然赌赛马人们称其为「大家乐」,我要那人将明天赛马的表形告诉我吧!我是一只「菜鸟」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的适应能力非常快,那人一说我就明白了,看来他也是个赌徒,他告诉我明天的赛马场地,就在此处,自绿杨村起点,经徐园,湖山寺,法海寺等名胜古迹,绕湖一周,终点仍是绿杨村,全程大约有二百余,而且沿途这些珠楼画阁凉亭皆是供人参观的!我一看吃惊道:「乖乖!他娘的,这么多的楼,阁,亭,可要花不少的银子哩!这个主持人一定挺有钱的!」赌徒摇头道:「全苏州城内的人,谁也没有见过这个主持人,他何止有钱,还挺有权势的哩!不然官府岂会买他的帐!」「他娘的官府一定都收了他的「规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又何必买帐不买帐?」「老哥!官府起先也不肯收下规费哩!但是听说宫里的那一个亲王下手条,官府才闷不啃声,不敢管此事哩!」「喔!还有这种事啊!嗯!我看此种」大家乐「一定另有阴谋,绝对不是单纯的靠抽头赚钱而已!」我沉思的说着。「是呀!三十匹马之中才有一匹人者冠军,三十人中,才有一个会中奖,赌的人越多,整个社会越複杂……」这赌徒说道,「唉!咱们人小势微,欲管也无从管起!」我一听有理,可是我还是十分好奇,我的那位皇族亲人,敢如此的大胆。「小子,这件事你可一定要管,在皇族中你的权力最大,又是皇上的亲弟弟,由您来查此事,一定会很快的真相大白。」纪昀在我的一旁唆使着,我对这件事也十分好奇,「纪老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有小子我给你撑腰,你应该没有问题才是。」他一听高兴的不得了,我也不由对「大家乐」的赌马十分好奇,有心想试一下,我正欲开口,陡听前面,「砰」的一声大响,接着传来一声暴喝:「妈的!等了三个晚上,跑了几百里路,什么也没弄到!」「大哥!别动怒!那个麦粉盘上面不是浮出了一只乌龟吗?」「妈的!你不说我还不生气哩!都是你出的 馊点子 ,害你老头在荒郊野外坟堆中睡了三个晚上,被蚊子叮得到处是红斑,妈的!」「大哥!那只乌龟…」「拍!」「哎唷!」「妈的!你不提那支乌龟、我也不会揍你,你知不知道乌龟就是王八,一定是那位缺德鬼看见我们这似」傻鸟「有床不睡,睡坟场,骂我们是王八哩!」「这……一对王八,大哥,会不会是十八号?」我心神一震,与纪昀相视一眼!「妈的!十八号,十八鸟了!这一期什么号都有人签,你呀!有够猪脑!」「大哥!那是三天前的情形哩,就不定又有变化哩!何况你不是常说: 你丢我拣 ,专签没有人要的号码吗?」「妈的!少烦我呀!还不给我买些吃的来?」「是!是!是!」我和纪昀二人相视一笑!纪昀移动身子凑在我身旁,在我耳边低声道:「王爷!真是天下奇谭,居然有人睡坟场求牌,对了! 麵粉盘 是什么玩意?」我哈哈笑道:「据说,将白麦粉铺平在小圆盘内,向神明。有应公,孤魂野鬼被允可后,一天内将会浮出字或是图形。」纪昀想不到有如此荒唐的事,问道:「想不到竟有这种事,准不准呢?」「可能很准哩!否则怎么会有那么人发神经拼命往那些地方跑呢,换了我,一定也如此的。」「小子不可胡说,记住,抬头三尺有神明。」我也懒得顶撞他的,陡听……「大哥!这回咱们到底要签那一号啊!」「妈的!足足跑了八、九天,花了一大堆时间,精神及体力,弄来这么一大叠签诗,来!好好研究研究!」「大哥!这张 猪母精 不错哩!」「嗯! 十八姑娘一支花 !妈的!不可能出 明牌 的,不会是十八号,很可能是十一号,黑狗!先记下十一号!」「老大!你的意思是仍然採用, 归纳法 ,把每一张签诗悟出来的号码下来,最后採用出现次数最多的那个号码呀!」「嗯!你忘了!上一期咱们就靠这招中奖的!」「不错!老大!这一张是 树仔公 的牌,咦?划得乱七八糟的,有一,有六,有九!有零,有八!哇!伤脑筋!」「妈的!暂时丢开,免得搞昏了头!」「老大!这一张是 小飞侠 出的牌, 猴子爬树 !」「喔!猴?爬?是不是九号及八号?全记下来了!」他们二人看一张,悟一张!我和纪昀都不由觉得好笑暗歎:「想不到这么多人为 大家乐 疯狂到这种程度!怪不得他们会谨慎得分开来签牌,真的不能大意哩!」「大哥!十一号有八张,五号有四张,八号,九号各二张,十八号一张,咱们不是仍然按这个比例签牌?」「妈的!辛苦了这么多天,好好的拼一次,十一号一千支,五号三百支,八号三百支,九号三百支,十八号一百支…」「大哥!我想单独签一百支十八号我总觉得 猪母精 那句 十八姑娘一枝花 很有意义!」「行!反正银子是你的,亏了自己负责!」「大哥!咱们还是到 老王茶记 去签牌啊!」「不错!咱们南官世家对他不薄,谅他也不敢搞什么鬼!」我不由喃喃自语道:「南宫世家?想不到武林第一世家也会插涉於大家乐,看来真的波涛汹涌,危机暗伏了!」「王爷,你不会是要和他们一样去赌吧!武林中人都参加了,依我看这事必须快速的查清。」我点点头的,离开了,虽然有兴趣,但是这游戏太幼稚了,如果后方有人作假,你也不知道。纪昀见我打消了去赌钱的念头,不由松了口气。第二卷第三章我回到「梅园」时已经半夜了,舒儿还硬撑着身子,等我回来。我不由心疼,「爷如果回来晚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回来的,你让爷看的心疼。」舒儿微笑的点头应「是」,给我宽衣服侍我睡觉,在床上雨微早就入睡了,看到这美丽动人的情景,让我呆在那里享受着,舒儿在一旁默默的陪我。「舒儿,你嫁给爷后悔吗?或是说如果可以从新来过,你愿意爷进入你心里吗?」我搂着她,吸取着她身上固有的香味问着。「爷,你今天怎么会问这个,舒儿喜欢爷,就算爷是无赖也好,好色也罢,人家就是喜欢爷的正直,爷有才华而从不表露的性格,舒儿和雨微一辈子都会爱着爷的。」舒儿抚摸着我的胸肌说道,我邪气的一笑,「可是大爷我是真的很好色,今天那个苏州知府所提到的几个佳人,我都想将她们,拥入怀中,一个也不放过。」「哦,不知是那几家的姑娘,爷你可以看上的女人,并不多,现在就只有我和雨微,所以爷要说给舒儿听好给您,出主意。」我不由歎息这宝贝的乖巧,将崔季书的话又重複了一便。舒儿陪我一起躺在床上,我搂着她和雨微,盖好被子。「爷,她们都是厉害的人物,我听说歌舞双绝至今还是处女之身,比名瑶和月香要更有名气和身价。还有那两个江湖女子,爷这就更难办了,不过那个柳涵英,爷就放心,她是人家的闺中密友,今天她还来见我的,她好应付。不过我的好爷,就是要吃些苦头,谁都知道她,是有名的冰美人,和那两个江湖女子一样,冰的让人害怕,如果爷,可以让涵英心动的话,那么南宫飞雪和何向晚就可以打动了。」舒儿的分析,让我不由的觉得有趣。「舒儿,大爷我发现,你居然不会吃醋,还帮爷娶媳妇,爷还真是没有白疼你。」我的话让舒儿不服气的在我的,肩上咬了一口,让我闷哼了一声。「爷,你别把人家说的那么好,人家和雨微也是为了,将来的幸福着想,爷,说句实话,人家和雨微对房事有些吃不消。」我听的一怔,的确是的她们都觉察的出来,每次我都没有满足,我在迁就她们,她们也害怕将来我厌倦她们,我暗笑她们傻瓜,爷又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最大的归结点在大爷我的宝贝加上体力,是常人的几百或是上千倍。我安慰的哄她睡觉,翌日清晨,雨微和舒儿一起服侍我更衣,舒儿给我将辫子紮好后,我告诉她们,我要去查大家乐的事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索萨哈来报,「王爷,奴才该死,没有管好部下,他们为了赌大家乐的钱,当街打了起来。王爷饶命,他们都是无意的,求王爷从轻发落。」我听完他的陈诉,已经火冒三丈了,不理会他话,就喊道:「额亦都,安费扬古、扈尔汉,给爷将所有的人都叫上,他娘的,大爷我还没发标,他就敢对爷下手了。」额亦都三人连忙去传达,「他奶奶的,你还不给爷带路,难道大爷我是神仙知道地方呀!」索萨哈连忙起身,带我去。舒儿和雨微则由德福和玉玄子保护着,一起跟去了。在「宝带桥」南岸,最有名最繁华的大街上,他奶奶的丢脸丢到家了,无论是茶楼还是酒肆,还有妓院,都在楼上看热闹。见到当事人,我已经是气的要杀人了,就是我以前的部下,后来被我提拔的费英东、何和里两人,想不到赌,都可以让兄弟反目。二人见我来了,都跪了下来,周边的一品带刀侍卫也跪下了,「你奶奶的,你们吃错药了,大爷我昨天说的话,你们似乎都没有听懂,居然会为了几两银子,弄的兄弟反目,你们是大爷我带着,打过无数次,战争的手下,费英东、何和里你们两个知道大爷我的脾气,大爷我也不重複了,受罚吧!额亦都给爷打他们一百鞭子,一百板子,要你们的手下听着下不为例,大爷我都没去大家乐,你们居然有胆子去了,不错,额亦都,给爷将大家乐给封了。」「喳!奴才这就去办,大爷听说那后台来头不小,奴才怕……」额亦都说道,「你爷爷的,谁在朝中的官比大爷我大,叫你去封了就封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还有要索萨哈带几个人和你一块去,先将一干人等都拿下,等爷过去了就会处理的。」「喳」额亦都应声去了,而安费扬古、扈尔汉带着几个人留下了。我的话一出,就要所有的人都吃不消,开玩笑为了这点小事就如此做,王爷有些霸道了吧!「安费扬古、扈尔汉,你们两个,给爷好好侍侯他们两个,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大爷我就生气,给爷动手。」随着一声「喳」安费扬古、扈尔汉,动手起来,街上的人很多,我现在一点观看的心情都没有。「好爷,别生气了,他们知道错了,那一百鞭子就免了吧!」雨微和舒儿两个,在我身边小声道。她们可真是活菩萨,什么都不忍心,我见她们两个的样子,就心软了。歎息了一声,点了下头,她们可是开心不已,连忙给德福示意。「老大,你将这两个福晋也太宠爱了吧!她们给你一个眼神,您就照她们的意思去般,你可真是好色的出奇。」玉玄子感歎道,「他娘的,你这像女人的人,知道什么,男人不好色那还是男人吗?就连得道的和尚也也春心荡漾的时候,更何况大爷我这个凡人。」他被我这席话顶的垭口无言。记得第一次见到,玉玄子时我和冷冰都,立时为之绝倒。他的俏秀俊逸敢说空前绝后,皮肤比女子更白皙嫩滑,一对秀长凤目顾盼生妍,走起路来婀娜多姿,有若柔风中的小草,摇摇曳曳,若他肯扮女子,保证是绝色美人儿。那时我和冷冰就有个决定,让这个像女人的男人,变的有点男人味,所以他学会了说粗话,学会了一副吊个郎当的性格。在大街上就有很多女人,注视着我们,我有非常优秀的皮相,而玉玄子比我更出色,他还是处男。当惩罚过后,我带着这行人,赶到了大家乐的地盘,绿杨村那时我见到的是,那里的管事叫嚣着,「不管你们是谁,钦差王爷也没有这个权利,得罪了我家主人,让你们的钦差王爷去边疆呆一阵子。」周围的人听这话笑了起来,谁着纪昀赶来的大小官员都紧张的不得了,看来这个大家乐他们也有参加。「告诉大爷,你有没有参加,如果说实话,大爷我饶了你,如果说一句加话,我要你人头落地。」我对着两江总督麻勒吉道,吓的他马上跪地求饶,「王爷开恩,卑职只是听了荣亲王的命令,他要卑职不要插手这件事,卑职没有加入,请王爷明查。」荣亲王,我的十一哥,好个军机大臣,管事好象不把我放在眼里一样,又叫嚣道:「麻勒吉难道荣亲王的命令,你也敢反抗,还不命他们速速离开。」我一听就知道,百姓只知道是钦差王爷,可并不知道我是代天南巡,我走道管事面前问道:「老头,你叫什么名字?」「你问这个干什么,如果不想荣亲王怪罪,你就马上给大爷我磕三个响头,我会求王爷保你个,一官半职的。」他还是大声叫嚣着,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好,很好,你还这么大声,大爷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希望你还是这么大声的将上面的字,一字一句的读出来。」那管事哈哈大笑,「什么东西,给大爷来看看。」我邪气的一笑,将我皇兄给我的金牌拿了出来,见到那四个字,管事笑不出来了,他开始全身颤抖,我邪笑道:「你爷爷的,大爷我说了这么长的好话,你娘的全当废话,这东西是我亲哥给的,你将上面的字,就像刚才那么大声的读出来。」「王……王爷饶命……小的……不……不敢了」管事给我跪下磕头,我懒得理会,「喂,老头你还没有将上面的字,大声读出来呢!」「小……小的……不敢。」「你娘的,大爷叫你大声读,你就读出来,让这里所有的人也听听。」管事给我吓的,只好大声的读「如……如朕……如朕亲临……」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舒儿和雨微知道她们有特权,不用跪。「你爷爷的,十一哥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一个军机大臣就了不起了,大爷我除了听我老哥和皇额娘的话,谁都不听,纪老头不但是军机大臣,还是中堂大人呢!他有几个胆子,敢如此的大张旗鼓,赌注大到以黄金千两来计算,算他倒楣,惹上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加好色出名的王爷,纪昀你看着办吧!我只会做这些,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要我的十一哥到边疆就行了,这些人打几十大板就放了。从今天起就不允许赌马在出现,万一马发疯跑到闹市伤了百姓,谁来算着笔帐。」我将金牌放好,走到舒儿二女身边说道。「老头我知道了,对了小子,今天于成龙来了,你要见他吗?」纪昀笑着说道,「拷,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大爷,见,当然见,他是我的徒弟我岂有不见的道理。」纪昀在一旁哈哈大笑,「于老弟也是怪可怜的,被一个五岁的孩子逼的叫爷爷不成,叫师傅。」舒儿和雨微都听过,一代廉吏于成龙的大名,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自己相公的徒弟。我叫所有的人都起来后,就带着舒儿和雨微去见於成龙。我在苏州的第二天就处理了大家乐,将所有的人都吓住了,就连江湖上的人都有些害怕,我这次南巡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随意的,就连我的老哥,不但没有责罚,反倒而非常的夸奖我,百姓更是高呼万岁,皇上英明。这让我的老哥开心,更对我的无法无天不加管教,他知道我的心中有他,他是我最崇拜的老哥,是我心目中最英明的皇帝。我见了于成龙,请他喝上好的女儿红。「师傅,多谢你的酒,您成婚我没有到,还请师娘原谅,不过师傅,你的两位福晋真的是天上有地上无。」于成龙是个非常老实的人,而且正直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在官场上经常得罪人,如果不是我和我的王叔,康亲王一直帮他,可能他早就被人害了。舒儿是笑而不语,雨微则敬了于成龙一杯,我安排于成龙在后院休息。雨微和舒儿两个人今天还要休战,我只好另寻去处,库存集多了,也会生病的,更何况集的越多,对舒儿她们就越不利,我会失去理智的。天色也晚了,我服侍二女睡下后,就去「万花阁」。第二卷第四章华灯初上的时分,苏州城西城大街的一条宽敞华巷内,行来频繁的行人中,十之八、九俱是锦衣富商巨贾或是富家豪门的公子哥儿。但是在人群中,另有一位身穿天蓝长衫,外套米黄小马褂,脚穿一双长筒马靴的英俊少年,大刺刺的行至装璜华丽的「万花阁」前。提起「万花阁」乃是苏州城中首屈一指的豪华青楼。楼内青佰及红佰俱是才貌绝佳的丽人,只要年过花信便如垂暮!除非身俱绝佳才艺或是一等淫媚之功,能令花钱的大爷肯花白花花的银子享受到不同一班的享乐,才有可能花名高悬不坠。但也因此「万花阁」的花费,较青楼大街上其他五家青楼高出倍余,但是依然阻止不了富商巨贾光临享乐,由此可知「万花阁」是何等的有名了。此时,守在楼门前的龟奴,眼见我如混混样的大爷,竞大摇大摆的要进入楼内,顿时面浮不屑之色的皱眉侧拦,皮笑肉不笑的漠然说道:「这位……」但是话刚开口,我如花丛老手一般,早已心中有数的伸手抛出一锭五两银子,并且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娘的,大爷我特地享乐一番,怎么难不成大爷走错地方了?」龟奴伸手接过银锭时,便知手中乃是一锭五两银,顿时心花怒放得急忙躬身哈腰且馅笑道:「啊?大……大爷!您说的是那的话呀?开门做生意岂有不欢迎的道理……」「哦?那么大爷今天要几个非常漂亮的娘们,记住是非常漂亮的,而且不止一个。」龟奴闭言,虽然面有难色,但是依然馅笑说道:「是!是!大爷!最漂亮的琴心不接客,不过……小的为您介绍本阁姿色略微逊色她,但功夫一流的的春梅、夏莲及秋香来服侍大爷如何?」「甚么?一流的……喂……也好!不过……大爷我丑话可得说在前面,大爷有的是银子,但是一定要让大爷快活才行!」「是!是!大爷您放心,小的包您满意。」龟奴心知一出手便是五两赏银的人,在本城中的大爷可并不多,这位大爷穿着看似混吃混喝的流氓,实则是腰缠矩银,花钱似流水的豪客,岂肯容如此大爷败兴离去,而使万花阁少了收入?因此龟奴躬身哈腰的将我引入楼内,并且急忙与满面媚笑的五旬余钨母低语。随即听钨母满面媚笑的说道:「唷!这位大爷,您可真是稀客哪?琴心是不接客的,但是本阁中的红倌功夫皆是一流的,每一个都能让大爷您快活尽兴的。」「哈!哈!哈!好!只要能令本大爷尽兴快活,银子有的是!哪,这点小意思,给妈妈买花戴。」鸦母手中突然被塞入一锭不小的银锭,心中一怔:竟是一锭二十两的银元宝?顿时心中大悦的笑说道:「哟!哟!大爷您真客气了!,春梅、夏莲及秋香你三人快过来拜见这位大爷!且要竭尽所能,伺候这位大爷!」随声立即行至三名年约双十,娇艳动人的美貌红倌,她们的姿色的确不差,不待老鸦多言,已一左一右一前的紧贴在我的身上,娇声腻语的撒娇连连。我眼见这三名红倌,俱是炯娜多姿,又娇又媚的美貌,顿时心花怒放得豪爽大笑说道:「好!好!要得!他娘的,这三个大爷都要了。」三名红倌闻言,立时眉开眼笑的紧搂住我双臂,咯咯跪笑的拥簇行往楼上。准备卖力的伺候着这位看似混混,事实却是身怀矩金的大爷!「他娘的,大爷我受不了那,我要上那。哈哈哈。」大笑中我扑向了聚在一起的三个小女人。然而不到半个时辰,便听阵阵哀哼尖叫声传出房外,顿时惊得楼下百花及寻芳客仰首张望!接而便见房门急张,竞见秋香全身赤裸,发乱钗横,神色仓皇的沖出房门,倚栏惊急尖叫道:「妈妈!妈妈!您快上来!受……受不了……春梅她昏死过去了!」堂中众多寻芳客闻声,顿时已知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引起一阵哄堂大笑!然而钨母则是难以置信的急步登楼?三步赶成两步的抢入房内。只见房内床塌上,红倌春梅竟然面色苍白的睁目昏迷不醒。四肢大张的赤裸的身躯。老钨自是经验阅历皆丰,一望便知乃是舒爽过度,而使元阴狂泄不止,若不制止必将脱阴而亡。因此毫不犹豫的急步上前,迅疾翻过春梅身躯,在她圆滚玉臀上猛然一铂,顿使春梅全身一颤,已然惊关惊缩,顿止了狂泄不止的元阴。老鸨心中一松,但已神色不悦的转望向秋香,可是秋香早巳预知的惶急说道:「妈妈!女儿初始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忍受不了,而夏莲早昏了,然后由春梅轮替,尔后又换女儿,女儿已然连后庭旱道都让这位大爷享用。可是……」老鸦闻言时,秋香也己转身躬挺圆臀,只见她圆滚雪白的玉臀后庭缝中,竟然也已红肿阔张如洞,心知秋香因此才免於元阴狂泄,也知春梅不善供大爷们玩弄后庭,才以百宝玉门洞勉强支撑,但是凭她三人竟然会……老鸭心中惊异无比?顿时望向坐在另一方宽椅上的我。竞见我身躯白皙雄壮,腿胯高挺着一根又粗又长……「喔?好大……」老鸦脱口惊呼一声!双目精光一闪而逝。但随即眉开眼笑的腻声说道:「哟!这位大爷,您可真是天生异票哪!怪不得这三个小浪蹄子服侍不了您,这样吧!贱妄再为您找一个功夫非常高的红倌来如何?可是,您可不能嫌弃她芳华垂暮喔?」我闻声十分生气的说道:「哼!你爷爷的,刚才怎么不告诉大爷,有天生异票的娘儿们,你为什么不带来,现在如此的扫兴,哪!这张银票就先给她三人补补身子吧。」老鸦媚笑的伸手接过银票一看,竟是一张千两银票,顿时欣喜的交给秋香,并且招来使唤丫头,协助秋香将春梅和夏莲扶出房外,待三名红倌出房不到一会,一位身材娇小玲珑,姿色绝美,年约三旬之上,但看不出实际年龄若干的美妇,笑颜进入房内。娇小玲拢的美妇,眼见老鸭尚在低声下气的赔罪不止,并且眼见懊恼无比正欲穿衣的我,胯间尚坚挺着一根粗长泛亮的粗巨异物,顿时双目一亮,且急忙娇笑说道:「哟!大姐,这位大爷就由小妹伺候吧!免得使咱们 万花阁 的招牌给人砸了。」老钨闻声知人,顿时欣喜的回首笑说道:「二妹。你来了?可是你已数年未曾……」「嗤!大姐你放心,你去招呼堂中的大爷们便是了,这儿就由小妹担待了。」老鸦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二妹!有你出马,愚姐自是放心罗!那么一切就交由二妹了。」老鸦既然已知我天生异禀,清月常接待异于常人的大爷,认为想必足可应付我了?我盯望着美妇一会儿,突然灵光一现的开口笑说道:「啊?你就是清月不成?」话说回头,提起此位清月那可是名响苏州城已达十余年之久,且名声远传长安、江陵。令名人商贾皆有意一亲芳泽的一位盛名红馆。清月原本是「持阳城」一家青楼的青倌。因清秀娇美,又有吹萧绝活,得到很多人的青睐,许多人要耗费矩金为她开面破瓜,她都没有答应,将初夜献给一个书生,每想到那书生会嫌弃她出生青楼,尔后清月就一气之下便挂牌接客。但是自此后,每一位恩客俱是不到一刻,便已极度舒爽得全身松软,连连叫好,竟然留连忘返的倚恋不去,因此不到半年清月之名便逐渐盛响花国!但也因此之故,竞被一个不明来历的人看中,不知用何等矩金或是何种方法?为清月赎身,且携往苏州城的「万花阁」。那位不明来历之人,竟然又传授清月一些媚功及异术,更使清月如鱼得水,成为一位名响汉阳城,首屈一指的大红倌。求欢恩客有如过江之卿,从未曾断止过。两年后清月更是艳名远传,连长安、洛阳、金陵、姑苏之方的名人雅士及富贾,皆不远千里前来,且有人肯花费矩全,抢先一亲芳泽。当然也因此而使慕名而来,但又不舍出矩金的思客,只能枯坐等侯了,除非是出更高矩金,才能显现身分,优先一亲芳泽。是故久而久之后已是水涨船高,一夕之欢已然高达两,三干两之矩。但是依然难阻慕名者。甚而有一次,一名富商竟然出价五仟两矩金,而使众多慕名者噤若寒蝉,才抢得首席,求得一夕之欢。因此清月的一夕身价已然高达五千两之矩了。此外清月因习得内媚之功以及天生吸阳补阴异禀票。故而年龄渐增,却依然娇艳如花,身如处於,当然也使求得一夕之欢的慕名恩客,更是讚不绝口且趋之若驾。然而清月久享盛名,且月人万金,却在芳心深处有种茫然若失之感,因为她从未曾经历过姐妹淘口中所提,那种极度欢畅,舒爽狂泄的美妙滋味。因此内心中时时幻想,有某个俊逸雄伟的男人,不但征服了自己,且能使自己舒爽欢畅得狂泄连连,享受到女人应有的欢乐!故而内心中已逐渐鄙视那些脑满肠肥的商贾,竞开始对雄伟的壮汉有了好感,只期望能满足自己的心愿。可是天下间似乎没有一个天神金刚般的男人,能使她达成心愿,久而久之后清月已逐渐推拒了慕名恩客。偶或吾陪老恩客,已逐渐谈出花国了。除非每当有天生异禀的寻芳客前来,而阁中姐妹又难以承受,才自告奋勇的现身接待,尝试是否有能令自己臣服的雄威?否则只在阁内教导青倌淫媚之技。然而一年又一年的时光逐渐消逝,依然未能使清月达成心愿,至今已然有六年之久了。今日清月在后院房内休歇,突见房内小丫环急奔返回。且说出阁内之事,才使她心中一怔!不待大姐差人召唤,便兴匆匆的行往阁楼担下大任。这时,清月在我的面前,摆出一副很撩人的样子。她先脱掉衣服,立刻暴露出那对丰满的肉球,果然没有穿肚兜。我瞪着眼珠子,面带邪气的,将跳跃在我的面前两团大肉球。伸出绿爪抓弄起来。清月发出轻盈的叫声,身子左右摆动。接我他用舌尖去舔她的乳头,清月用自己的两支玉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低着头注着我对自己乳房的攻击。不久,她果然伏身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但是,如潮元阴并未溢渗出玉门外丝毫,竟然全遭粗巨玉茎的小口鲸吸不漏。清月在青楼中打滚二十年,初尝有生以来首度元阴狂泄的美妙滋味,额令她激狂无比的浪叫连连,并且双手双脚恍如八爪鱼一般,紧搂紧夹住他身躯,贝齿紧咬住他结实的肩肉,玲残身躯恍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舟,狂摇狂频,不曾停止。如此一来!虽使我尝到了以往从未曾经历过的舒爽异境,但也使她敏感的深处,道玉茎顶端小口的强劲吸力,吸得恍如五脏六腑皆欲被吸走一般,全身软如无骨的颤悸不止,神魂绸渺,如人太虚仙境一般。然而没想到又是半个多时辰后,这间房内再度传出阵阵荡哼浪叫及告饶声!使得老钨内心惊异无比?再度慌急登楼闯入房内。媚笑连连的向我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