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斌子叫醒我,睁开眼看到满脸痘痘的斌子兴奋的表情我有点想一脚把他踢开。稍作洗漱,跟斌子坐在小餐馆里喝酒的时候,斌子告诉我说王可多么多么好什么的,让我兴致全无。 我很想加点颜色把回忆叙述的形象一些,但是我做不到,只能流水账的记载一下了,斌子告诉我那一夜,她们做了七次,说到了第七次的时候只有射精的动作而没有了射精的内容,完事了送王可回学校,王可给了斌子几百块钱,这让我好奇不解,事后我也明白了,这都是王可的小手段罢了。 那晚吃饭的时候斌子结账,钱刚刚好够消费的,斌子的家境不怎么好,父亲去世,母亲务农,跟那个在KTV 的女孩好的时候也是那个女孩接济养活着他,但是这并不能抹杀他的形象,我一直说斌子吃软饭里最黑的,斌子并不介意这些,他是那种对金钱似乎不怎么在乎的,很大咧咧的人,有钱可以一掷千金,没钱可以白开水啃馒头。 其实当斌子跟我说一夜做了七次的时候没有震惊,我跟他无所不谈,斌子的身体素质很好,可谓精装猛男,在对女人性事上我比不了他,他的狂野在打架的时候就体现的淋漓尽致,何况在床上征战? 而我疑惑的是王可的不足150CM 的小身子怎么能承受呢?这个有着可爱面容却内在淫荡荒唐的女孩是什么基因构成的?两天十二次性爱,想必都勇猛的可以,而之前跟我交媾的时候就阴道出血了,以至于跟斌子同床的时候成了处女!? 这莫非也是她的心计? 如果这是她故意的设计,或者说偶然的巧合让她利用了,那么这个女孩也是可怕的,正因为有了插入后带出的血迹,在斌子眼里我成了一个说话打折扣的人,而我之前跟王可的一夜在斌子眼里成了我的想象。 这样的事情没得说,越说越扯鸡巴蛋,斌子自打跟王可好了之后,我的话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在他的耳朵里都成了嫉妒或者不怀好意。 我跟斌子的信任没有了,有的是隔阂与尴尬,我是个执念很重的人,所谓的洒脱只是无可奈何的掩饰罢了,直到毕业,斌子也没有回家乡发展,而留在了就读的也就是我所在的城市,为了王可,虽然我们还是朋友,只是因为王可的关系,我刻意的回避了许多王可在场的聚会。 我因为本地的原因,跟许多的小混混都比较熟悉,我熟悉了斌子也就熟悉了,成了狐朋狗友,跟他们玩只能玩,别的不要想去合作,他们都是惹事的祖宗,可是又不能打,所以斌子成了战神一样的存在,斌子可以一个人放倒四五个小混混吧,当然了斌子是练过的,小混混是没有练过的。 王可是个很疯狂的女孩,对于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好奇,这段时间里,她缠着斌子去酒吧区迪吧去一切可以玩乐疯狂的地方,而王可很快的跟那些小混混都熟悉了,小混混嗑药,她也嗑,小混混打架她也跟着凑热闹,斌子为此进了好几次派出所,所幸我跟斌子的师姐的叔叔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这个副局长很给我师姐他侄女面子,都说服教育之后不了了之,毕竟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存在么! 类似这样的场合我都回避了,一般听到王可在场我都借口推辞了,怕,也不是怕,我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如果王可发疯,我绝对相信,因为那段时间王可嗑药神志不清可以说。更多的是我很实在正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时候我不喜欢就不会去敷衍,讨厌了看一眼就烦,何况王可是我最讨厌的了,之前床上的交媾都成了一种很隐晦的耻辱。 小混混的朋友基本都是小混混,我也是个小混混,所以消息是相通的,今天王五跟我说,肏,斌哥泡的那个萝莉妹真带劲,够骚够味…明天贾六跟我说,那小骚货磕了药爱谁谁,前后都能走…后天王八说了,我操,那小妞我们五六个人弄了一晚上,第二天照样上课,真鸡巴…… 小混混的义气都是扯淡的,进了局子什么都会交代出来,跟斌子的交情也就是酒肉胡天海地的,我也是一样,可是斌子跟我不一样,他很实在,这是一个很好的品性,但是万物万事过犹不及,实在也是一样的,当斌子把那些混混当哥们的时候,其实那些混混只是把斌子当做凯子,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不存在于小混混的字典里。 而斌子就属于,他的女人出轨偷情他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种人,不像我,我多疑敏感,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性格让我时刻都警醒,或者说很变态吧,但是这种性格很难改变,所以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甚至在没有发生前我就能感觉到,只是感觉到也无可奈何罢了。 王可放纵的那段时间,对斌子说是要好好的学习,不能经常跟他在一起了,而转身就跟那些小混混打成了一片,城市就是那么大,在我的刻意回避下还是会偶然的遇到,王可没有那种偷情被撞破的尴尬,或许有掩饰的好?这个我就无从得知了,然而悲哀的是那个时候我的话对于斌子而言已经没有可信度,所以我转身离开,眼不见心不烦,然后沉默,只希望有个合适的机会让斌子了解到真实的情况。 一次同学碰见喝酒闲聊,一个同学对斌子说你不会真的想把王可娶回家吧? 年龄的差距不说,光是个子就是个问题,基因遗传是有科学根据的,斌子只是打个哈哈,但是我知道斌子真的存了娶她的念头,我真的怕他的这个念头,因为斌子工作的所得都没有给他的寡母我的干娘,而是给了王可这个还在读书已经十八岁的女孩。 王可很疯狂,很会挥霍,有时候斌子会跟她吵架,责备她买些莫名其妙的没有用还很贵的东西,王可往往会把东西摔了砸碎毁灭掉,然后说不用你花钱,我自己买,事实上王可有钱,她那个开按摩院的母亲很能赚钱,但是供应她还是有个度的,小钱不断吧,斌子很会赚钱,赚的钱都交给了王可,每次用钱的时候都是跟王可要,有时候王可已经把钱透支了,当斌子用钱的时候拿不出来的时候斌子也质疑钱做了什么就花没了,但是王可总是否认钱没有了,而是想尽办法去筹借。 当跟我借钱的时候我很干脆的回答没有,我不是那种妇人之仁的人,我不会因为怕斌子知道了伤心或者什么的就借给了她,然后让她用我的钱去欺瞒斌子,但是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多次的拒绝之后,有那么一次斌子的母亲,我的干娘从山上摔着了,脖子肩膀什么的受了伤,需要住院,当时估计王可又把钱透支了,而斌子拿不出钱来的时候,都没有跟我开口,王可这个女人开口了,说什么炒股被套,怕斌子知道了生气,而现在斌子的母亲受伤住院,需要用钱。 如果是斌子开口,或者斌子不开口,我知道了这件事也一定会帮忙的,斌子还不还钱我不在乎,因为斌子也会同样对我的,就算有了王可的存在,这点我坚信。 对我而言,让我郁闷的是王可开口了,跟我借钱填补她花销的无几窟窿,还是瞒着斌子,这让我难以接受,我无奈之下只好借了,不过我没有把钱交给王可,而是电话打给了斌子,问干妈住院需不需要钱?斌子说不用,他有,说王可会带着钱去干娘所在的医院的,我说王可来我这里借钱了,我还以为…… 话点到为止,我带钱去往干娘所在城市的医院,把钱交给了斌子,没有心情说其他的,五十多岁的人了,一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幸好没有伤的很厉害。而这件事让王可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我,我的不配合让她在斌子面前没法交代。 斌子是个好男人,比我好,我一直想谁跟了他,那个女人一定很幸福,然而事与愿违,斌子是不幸的,可是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他自己了,这件事情我不知道王可怎么处理的,反正她跟斌子还是在一起,而斌子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当时我那个郁闷啊,斌子你个傻逼大潮屌,活该付出无回报。 人真的很奇怪,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斌子什么心理,看来像我这样的自私人永远不会了解斌子那种没有原则的重情义,后来他似乎也知道王可的一些事情,但是很无奈的是还是没有分手,继续维持现状。 也许斌子是那种不愿意打破现状的人,也许他太执着了,重情义不是要当傻逼,我那时候看到他就反感。 叙述到这里没有一点的情色,我很无奈,真的不知道怎么插入情节,他们肏屄我不在边上看着,其淫乱可以想象,但是没有叙述的必要么,然而也就没有了吸引人的地方。 这是一个无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