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集《武宗闯关》「正德皇」说着,拉着凤姐的手,向「贵宾座」入口的方向走过去……「这是「贵宾入口」,是「贵宾」才能进去啊!」凤姐说。「是的,我们便是「贵宾」!」「正德皇」拉着凤姐来到入口。入口处的十多名官兵和几名官员,一见「皇上」驾到,立即跪下:「皇上万岁!……皇上万岁!……」「皇……上!……」凤姐惊讶得张口嘴巴,合不起来。「走!……」「正德皇」把凤姐拉进球场,球场里,所有文官武将,看到「正德皇」入场,都纷纷下跪大声呼叫「皇上万岁……皇上万岁!……万万岁……」「正德皇」带着凤姐威风凛凛的登上「皇上御用包厢」,几名侍女,立即奉上香茶、果品和糕点。「妳坐好,我一阵便回来!」「正德皇」说着离去。剩下凤姐一个人留在包厢里,四周投来文武百官和球迷观众的艳羡的目光……凤姐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请问凤姑娘,还有甚么需要吗?」一名侍女弯腰有礼问道。凤姐吓得拚命摇头。「那奴婢告退了。」侍女说着转身离去。不一会,「正德皇」回来,他己穿回金光闪闪的皇帝袍,戴上黄金闪闪的帝冠!「皇上!」凤姐惊得立即跪下。「不用多礼!起来!……」「正德皇」伸出双手把凤姐从地上扶起,坐回椅上,说:「看球!看球!」「皇上!」这时一个猥琐的男人出现在包厢。「刘三贵!你来得正好!坐!」「正德皇」说:「现在甚么赔率?怎么没挂出来!」我坐到「正德皇」旁边,说:「很快就有!」我的话音刚落,那边已有工作员挂出最新的赔率:「武当」对「华山」平手盘主1。85客1。85「喂!」「正德皇」从包厢喊出去。包厢下面坐满了南京一众官员,六部上书全部到齐,连「李神医」也是座上客!是了,李神医只醉心医道,一向对外间的事没兴起,怎甚今天跑来看「足球」,真奇怪!「投注了没有?」「正德皇」大声叫道。四周人声嘈杂,所以「正德皇」要提高声线。一众官员听到皇上的声音,都纷纷站起,转身望向「正德皇」。「回皇上,都投注了。」六部之首,吏部上书拱手弯身回话。「多少?投了哪一队?」「正德皇」问。「下官投注了一两银「武当」胜!」吏部上书回答。「太少了!」「正德皇」说:「今天是决赛嘛,投注多一点,传朕的话,六部上书,每人至少投注一百两,侍郎五十两,各官员二十两,兵士也至少投注一两!」「领旨!」吏部上书的额角上冒出汗来。「正德皇」的圣谕一出,一众官员士兵都头痛,要投注这么大,赢了固然好,输了怎办!所以一定要小心下注,但两队实力相当,一时之间,真不知应投那一队!就在一众官员烦恼之际,球场忽然「哗!」的一声起哄……甚么事?恐怖袭击!不是啦!是赔率有变!当然,能令全场球迷起哄的,一定变动很大!果然是!只见「华山」队的赔率突然热起来,由1,85倍,下调至1,4倍!而「武当」队的赔率冷到2。45倍!就在这时,一个武官喘着气,走到兵部上书秦革面前,跟他低声交谈了几句,接着兵部上书的嘴角向上一扬,立即投注一百两华山派赢!这时,我见金达在远处向我挥手,于是我跟「皇上」说声「失陪」然然离过包厢向金达走去。「「武当」队出事了,今早吃过早餐便肚痛,开始拉肚子!」金达说。这样说来,江彬没骗我!是的,昨晚我见他鬼祟把药粉投进井里,于是捉着他,他说是奉「皇上」之命,下「泻药」于井中!只是「泻药」,那就算吧。而且今天一早,我己偷偷自己下注二百两「华山」队赢!哈哈!今次赢硬了!这个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球场内外,于是拉肚子的「武当」队赔率一直冷下来,所有投注,都一面倒的投向「华山」!我只担心赛事会因「武当」队拉肚子而期作赛,那就赢不到钱了,幸好赛事如期举行,只见两队球员鱼贯入场!唉!不对啊!「武当」队不是拉肚子的吗?怎么个个精神抖擞的走进场,看他们神采飞扬,别说「踢球」,老虎到可以打死一两只!甚么事?再看看身边的「正德皇」,只见他嘴角轻扬,一副「胸有成竹」的得意样!弊!中计!肚痛不是大病,是有药医的!李神医就是医肚痛的高手!先派江彬下药,应是轻微的「泻药」,故意泄露出这消息,于是球迷都投注「华山」队,然后派神医把拉肚子的「武当」队员医好,再给几颗「补丹」,那就甚么事都没有,还比以前劲!你老味吖!这件事的主谋,不用说,就是我身边的「大明天子」,「正德皇」了!看看投注窗口那边,已举起「截止投注」的木牌!不怕,还有「走地盘」,即是「即场投注」,立即补票,转卖「武当」赢,但,「今场不设即场投注」的木牌也高高挂起!好毒辣啊!朱兄弟,有你的祖先「洪武大帝」(朱元璋)和「永乐大帝」(明成祖)的手段!看来,我的二百两凶多吉少了!果然,「武当」派以2:0轻易取胜!我和一众官员都垂头丧气,只有「正德皇」哈哈大笑的拉着凤姐的手离去!「假波」!「假波」!「操控赛果」!我要向「国际足协」投诉!投鬼投马咩!这里是「明朝」吖,做假的是「大明天子」呀!我粗略估计,「正德皇」至少在今场「假波」里赢了三千万两!他就拿着这三千万两,跟凤姐在南京吃喝玩乐,还去了扬州、杭州、苏州等地玩。这么一玩便是四个月,在这四个月里,北京朝廷不继派人催促「正德皇」归政,即是叫他快些回去处理朝事,但「正德皇」一于少理,继续玩,而各州的官员,也陆续送来「奏折」,请「皇上归政」!南京的六部官员也觉得「正德皇」这样玩下去不成,于是,这一天,由六部上书连同一众文武官员齐集「百花楼」,力劝「皇上归政」。「滚!滚!滚!……」「正德皇」大声说:「真多事!朕喜欢在这里玩,你们管得那里多!」一众文武官员就是跪着不走。这时,在「正德皇」身边的凤姐也跪下来。「凤姐!妳干甚么?」「正德皇」说:「快起来!」「皇上,国家社稷为重,请皇上回去吧!」凤姐说。想不到凤姐只是民女,却心明大义,加入劝说「皇上归政」的行列。身边的江彬是「墙头草」,见此形势,也跪下来说:「请皇上归政!」我也在场,我也是「墙头草」,于是也跪下来,大叫:「请皇上归政!」快啲走啦,我心里说。「正德皇」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看得出今次不回去不成了,于是,无可奈何之下,下旨打道回北京!「朕要封凤姐为「妃子」,一同回京!」「正德皇」说。「皇上!」礼部上书说:「凤姑娘是民女,封为「妃子」有些有妥!」「有甚么不妥!」「正德皇」说:「朕说要封就封!别再多言!」「是!」礼部上书不再多言,如今皇上已答应回京,已是一个让步,他要封凤姐为妃,便让他封吧!最要紧的是把「皇上」送回京去。就这样,「正德皇」带着凤姐踏上回京之路。这一天,南京一众文武官员,在南城为「皇上」送行,我和方雪儿都有去。古人送别,一般都是送五里,当然,交情深的会送十里,亦做是所为的「五里相送」和「十里相送」了。这一行官员打算送至十里。队伍走了三里,忽然刮起大风,沙鹿飞扬,天色变得灰黑一片,并且雷声大作!一度闪雷,划破长空,从天而降,落在送行队伍的不远处!送行的官员,都心里明白,这是「不祥之兆」,大家议论纷纷,最后得出结论是「皇上」纳民女凤姐为妃,触怒祖宗,列祖列宗在天上,施雷以示警!但皇上执意,他们也没办法!队伍冒着大风刮起的沙尘,继续前行,不一会,另一度闪电竟击在凤姐所座的马车前,拉车的马受惊吓而狂奔!虽被同行士兵拉着,但车内的凤姐却受了惊吓,晕倒在车厢内!经随行大夫救治而醒过来。「正德皇」急忙去看凤姐。「皇上!」脸色苍白,一丝半气的凤姐说:「臣妾自知福薄,不能入侍皇,只想请皇上速自回京,臣妾死亦瞑目……」「这是甚么话!」「正德皇」说:「朕要纳妳为妃,谁可阻碍!起驾……」于是队伍继续前行,再行一里,雷雨交加,如黄豆般大的雨,夹着狂风,直卷队伍……队伍被迫停下来……「正德皇」下车,一众文武官员上前跪拜……「皇上,列祖震恕呀!列祖震恕呀!……」「皇上!请收回封凤姐为妃之命……」「皇上!不可逆天意而行呀!……「皇上!……皇上!……」「正德皇」站在风雨中,抬头望向暗黑的天空,大喝道:「朕是当今天子,想能阻朕!……拿弓箭来!」「是!」一名士兵把随身弓箭双手奉上「正德皇」。「正德皇」拿过弓箭,向天连发三箭,每发一箭,都大叫:「谁敢阻朕!……谁敢阻朕!……谁敢阻朕!……」跪拜在地上的文武官员,惊得全身发抖!全身湿透,跟一众官员拜在地上的我,也惊得全身颤抖,想不到「正德皇」对凤姐竟如此深情!「皇上!」一名士兵慌张回报:「凤妃娘娘……」「吓!」「正德皇」急忙去看凤姐,一众文武官员紧跟其后。「正德皇」掀开马车纱帘,只见凤姐的脸色比刚才更要苍白!「皇上!……江山社稷为重,不要为贱妾而误了国家大事!……」凤姐的声音以变得十分柔弱!「正德皇」垂下两行泪水,咽声说:「朕情愿抛弃天下,也不愿抛弃凤姐!……」李凤又呜咽说:「皇上一身,关系重大,贱妾的生死,何足介怀?希望皇上善保龙体,爱护社稷,惠爱万民……」「凤!……」「正德皇」泪如泉涌。「皇上……」凤姐伸手拿起自己一束发丝,说:「请把贱妾这束发丝剪下,留作纪念,贱妾福薄,今后不能再陪皇上身边,贱妾死后,就让这一束发丝长留皇上身边吧!……」一名士兵跪在泥地上,双手奉上小刀!「正德皇」一脚把士兵推翻泥地上!「皇上……皇上!不要这样!……生死有定!祸福有数!……贱妾……要走啦!……皇上……珍……重……」最后两字,有气无力,说完,缓缓闭上双目!悄丽的凤姐儿,就在大明列祖的「震怒」下,撒手人寰……「凤!……」「正德皇」慌张失色!大人上前,按着凤姐手腕……「皇上,凤妃娘娘已逝……」大夫说。「不要啊!……朕不要这样!……朕是天子!……呜!……朕不要凤妃死!……呜!……呜!……朕要凤姐活着!……不要这样!……呜!……」「正德皇」说着已哭得泪流满脸。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掉在泥地上的小刀,把凤姐的一束发丝割下来,一颗泪水从「正德皇」的脸颊滴在凤姐的发丝上……「正德皇」看着这束发丝良久,才把发丝收在怀里,然后把凤姐的尸体抱在怀里,仰天长啸一声,声音悲楚,听者流泪,闻者心酸……「正德皇」举步向前走……「皇上!……」随行百多名文武官员,拜伏泥地上。天空下起像泪水的雨水,风声中彷佛夹杂着哭泣的声和一厥痛人的悲歌:宁抛玉壐碎栋梁多情如我情丝百丈长两心倾仰心曲可和唱何苦空留冷衾帐长哭泪洒我怨谁阴阳长隔情心碎痛惜鸳侣孤凤惨逝去从此不能再相对情痴剩得两泪坠痴情盟约如飘絮你已为我死我生要为谁徒然活百岁难以伴随泪滴江水逝水东去今生永难赎我罪但愿再生祈求来世白首再伴随宁抛玉玺碎栋梁空留玉玺人失去你已为我死我生要为谁盟言百句我哭千句痛哭万千句孤凤惨逝去……「皇上!……请问皇上要把凤妃的遗体抱往哪里去?……」我说:「皇上!……一切己成定局!……凤妃的遗体,就交由奴才带回去好好安葬!让她能得一个安息吧!」我紧紧跟在「正德皇」身后。「正德皇」双眼空洞洞的,好像听不倒我的声音。「皇上!……」一众官员齐声叫道。「正德皇」终于听到了,他定下脚步,转身望向跪在他面前的我……过了一阵,才说:「那就麻烦你了!……」「是!」我站起身,接过凤姐的尸体,放回马车上。「皇上请放心,奴才会把凤妃好好安葬,每逢「清明」必上香拜祭……」「请皇上起驾……」一众文武百官催促着。「皇上!请起驾!」江彬说。「正德皇」点点头,无奈地登上了他的马车。不舍不舍还得舍……「起驾!」江彬大声下令。队伍再次起行……「正德皇」把头伸出马车外,一双泪眼,一直看着放着凤妃尸体的马车,直至看不到为止……但愿再生祈求来世白首再伴随……我目送队伍远去,消失在远处后,把视线转投向身边的方雪儿。「哭甚么?」我说。「呜!……呜!……太感人啦!……像做戏一样!……呜!……」方雪儿哭着说。「是的!」我说:「我都很感动!想不到这个变态皇帝竟是大情大圣的人,比得上「杨过」!」「我们会不会玩大咗!」方雪儿说。「没办法啦!」我说:「不是这样的话,「正德皇」怎会回京!别废话了,救人!」「是!」方雪儿望着凤姐的「尸体」,念念有词……凤姐的眼帘动了一下,然后张开眼睛!「皇上走嗱!」凤姐坐直身体说。「是的,都走了!」我说。凤姐伸出手,张开手掌,说:「银两!」我从怀里拿出一迭银票,数了一下,一共十张,每五十两,数目对了,然后递给凤姐。凤姐接过银票,数了下,说:「谢谢!」「喂!拿了钱赶快走,改名换姓,千万别给「皇上」知道我们骗他!」我说。「知道啦!」说着,凤诗诗把金票收在怀里,转身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了。是的,她就是杭州名妓「凤诗诗」,我特别请她来,扮酒铺民女,勾引「正德皇」,然后劝他「回京归政」,我是用心良苦的,不然的话,这个「正德皇」一直在南京玩下去,真不知要玩在甚么时候!话说那个「正德皇」走了一里路后,便叫随行的官员回去,不用再送,于是,百多名文武官员,便拜别「皇上」回去。一众官员走后,只剩下江彬和十二位锦衣卫士,很奇怪,他们没有起驾,找了一处小山丘坐下……坐了大半个时辰左右,江彬大叫道:「皇上,来了!」「是吗?」「正德皇」站起身,心急的向远处望。「真的来了!」「正德皇」说着飞奔下了山丘,向步行前来的凤诗诗走去!两人好像拍戏般相抱在一起……「钱拿了没有?」「正德皇」问。「拿啦!」凤诗诗从怀里取出银票,拿在手里扬着说:「五百两!哈哈!……那个刘三贵真笨蛋!给我们骗了还不知!」「是呀!笨蛋之中的大笨蛋!……哈哈!……刚才看到他们跟着我哭,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好玩!妳玩!真过瘾!刘三贵想骗我,怎知给我反过来骗了他!哈哈!……大笨蛋!……」「正德皇」哈哈大笑,拉着凤诗诗的手得意洋洋的登上马车,车队随即起驾,踏上回京之路!这时我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是的,我想骗「正德皇」,怎知给她们俩个反过来骗了。是哪里出了破绽,让「正德皇」知道我的计划呢?想着想着,凤诗诗是名妓,可能给人认出,向「正德皇」告密!但凤诗诗扮酒女时,不沾脂粉,样子清纯,又穿着朴素,与她当妓时浓妆艳抹,衣着华丽,判若两人,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她!是的,没有人认出她,也没有人告密,是凤诗诗跟「正德皇」相处四个月,所为日久生情,不想骗他也不想离开他,于是把我的一切计划告诉了「正德皇」!简单的说,她出卖了我!这个「正德皇」听了之后,不但没有愤怒,反而大叫好玩,叫凤姐将计就计,演出了刚才这一幕「江山美人」感人戏,目的是要玩我们,是的,他就是这样的贪玩,临走也要玩一下我,搞到刚才我以为自已「玩大咗」,又被他的高超演技,感动得流下「男儿泪」,真系哂眼泪!搞到大家都眼湿湿,真系唔好意思!「正德皇」不但玩残了我、还玩残了南京六部官员、更加玩残了「大明帝国」,最后也玩残了他自己……日子在平静中过去,不知不觉间,我已来了明朝十二年,今年是「正德十二年」。很奇怪,我一点都没有老,跟穿越时一模一样,三姊妹也一样!相比之下,我身边的女人,好像小倩、春燕、月儿和青青等,都由少女变为成熟的女人。而春燕的儿子「牛一」己十二岁了。这一晚,我到「春光满楼」饮酒,带了个「三陪」姑娘上房「搞嘢」,搞完便回刘府。大家一定觉得我死性不改,己有五个老婆还去「叫鸡」!不是啦!大家听我解释,我是找「十二名穴」呀!来了十二年,只找到七个名穴,还有五个,找到就可以回香港了!想起香港,自然想起我老婆Vivian,十二年了,不知她的日子怎样过!咦!她会不会见我失踪了十二年,找了另一个男人结婚呢?于是,我开始胡思乱想……有朝一日,我穿越时空,回到21世纪香港,我打电话给Vivian,说:「Vivian!我回来了!」「对不起!你是谁?」Vivian可能会这样问。于是我说:「我是妳老公刘金发呀!」「刘金发!……」Vivian想了一下,然后说:「啊!是你!很久没见了,好吗?金发,不好意思,你失踪这么久,法庭已判你「死亡」,我已拿了你的所有「遗产」,现在我已再婚了,没甚么事,最好不要找我,就这样吧!拜拜!」说完便收线!如果是这样话,那就惨了!想着想着,很纳闷……我坐在东菀的荷花池边的石椅上发呆……「刘三贵!刘三贵!……」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回过神来,看向四周,明月的光洒落在静悄悄的东菀,荷花池里的荷花正开得灿烂,甚么人叫我呢?难道是自己「思觉失调」!「刘三贵!刘三贵!……」声音又响起!我今次确定是有人叫我,是一把故意压低声调的男人声,于是我站起身,目光像探射灯般扫视四周……「呢度呀!刘三贵!……」声音来自后面,转过身,看到小亭里有人影,是个男人!「过嚟呀!」男人向我挥动手,示意我过去!咦!这个人是说「广东话」的,声音很熟……他是……吓!系佢!唔系吓话!大佬呀,你又嚟!我走到男人面前,凭借月光,看到他的脸。真的是他!我的一颗心往下沉,搞乜嘢呀!「皇上万岁!皇上惦解唔系北京好好做皇帝,又回来干甚么呀?」我说。是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正德皇」朱厚照先生!「正德皇」说:「「屌」!北京好捻闷架,班老鬼成日叫我批「奏折」,那些「奏折」又多又长,如果真的要每一份批阅,一天做足十二个时辰都批唔完呀!」「那你可以找人帮你批嘛!」我说。「我当然找人帮手「批」啦!」「正德皇」说:「不过果班友仔好麻捻烦,「批」完还要问我怎样做?我比佢地问到「烦」,问到「呕」,我话这样做做,作出「批示」,朝庭果班仆街大臣又BEND我「桥」,话咁样做唔好,然后讲出佢地们的意见,话应该要这样做!我「屌」佢老味吖,知道这样做就无捻嚟问我啦,玩我咩,你老母……」「做皇帝就系咁架啦,皇上!」我说。「「屌」!我从来无话过要做皇帝喎!」「正德皇」说:「系我老豆死临死时,叫我埋床边,叫我做「皇帝」,当时我得十五岁,我虽然有个细佬,但佢又死得早,老豆剩得我一个仔,于是叫我做,我唔知皇帝系做乜嘢,以为好好玩,便答应做,怎知一做,佢老味吖!原来要日日坐系大殿上听班老嘢讲嘢,听到我瞌眼训,又话做皇帝呢样唔做得,果样唔做得,我「屌」你老味啦!原来做皇帝咁捻麻烦,早知我唔答应我老豆做皇帝啦!」「皇上没见多年,「粗口」流利了很多!」我说。「正德皇」说:「硬系啦,俾班大臣日烦夜烦,烦到发「炆」,唔爆粗,平衡唔到郁闷的心理!……喂!刘三贵,唔好讲嚟啲唔开心嘢啦,我搵到一样好好玩的「东西」,所以偷偷走出来,嚟南京搵你,叫埋你一齐玩!」「皇上搵到乜嘢好玩的嘢呀?」我问。「打仗!」「正德皇」说。我的身体抖了一下,血色尽退……「正德皇」问:「刘贵!做乜嘢呀你,一听到打仗就面都青哂,唔舒服呀,好似脚软软要晕咁!」「屌」你老味,系人听到要去「打仗」都面青兼头晕脚软啦!我忍住不发作,平心静气的说:「皇上,打仗不是讲玩的事,是会死人的,而且会死好多人!」「正德皇」说:「我知道会死人呀!」「正德皇」说:「就是会死人才好玩!」各位,听到这样的说话,我好想死捻咗去!「咁皇上想打乜嘢仗呀?」我问。「近几年,北面的蒙古「鞑靼」族出了一个「小王子」,佢好打得架,打得我大明朝边境的军队一仆一碌,佢人强马壮,有十万人之多,所向披靡,我见佢咁「劲」,好想带兵同佢「揪」一镬,即是好似我的祖先皇帝咁「御驾亲征」,但班大臣阻头阻势,话危险喎,叫我唔好去,我「屌」佢老味呀,人地而家「陏尻」我大明江山,我唔打柒佢老母,我仲系男人嚟咩,班大臣无捻用,所以我偷走出嚟,搵埋你一齐出关外,跟嚟个「小王子」开战!打柒佢老母……喂!喂!……刘三贵你惦呀?块面越来越青,真系晕呀!……」我唔系头晕呀!我系想撞墙自杀呀!我想起了历史上的「正德皇」的确曾经从北京偷走到「居庸关」,指挥边关守将跟蒙古「小王子」打过一场仗,但好像没我份的?难道因为我来了明朝,所以连历史也改了!「正德皇」继续说:「喂!刘三贵,以前我系南京,你经常带我去玩,今次我去「打仗」,咁好玩,所以我预埋你!都算够义气挂!」我说:「皇上的确够义气,但也不用客气了,打仗咁好玩,还是你一个去吧,我在南京很忙,唔得闲陪皇上啦!」「乜嘢呀,多个人玩才好玩嘛!」「正德皇」说:「唔好咁多口水,快啲!跟我走!……走!……」「吓!」我说:「现在就走?」「硬系而家走啦!唔通出年走咩!」「正德皇」说。「咁我都要跟我五个老婆讲一声,交待一下我的后事,分好遗产,订好棺材才能走架!」我说。「唔得呀!你唔好讲呀!」「正德皇」说:「唔好比你个二夫人「娜姐」知道呀!佢知道咗,就大家都无得去!」「咁唔讲惦得呀?」我说。「你跟我走,去到路上才写封信话比佢地知咪得啰!」「正德皇」说着拉着我,说:「快捻啲啦!江彬系出面等紧我地架……」我说:「我都系唔想去,皇上都系自己去啦!」「喂!你唔去我就治你罪!」「正德皇」说。「治我甚么罪呀?」我问。「欺君之罪!」「正德皇」说:「凤姐就是杭州名妓凤诗诗,你串通她骗我,就是欺君之罪,我诛你九族!」「吓!」我全身发抖。「吓乜捻嘢吖,快啲走啦!」「正德皇」说着,一手拉着我,翻过东菀的围墙……没办法,我就是这样,半夜三更被这个「正德皇」拉走。江彬就在刘府后园处等我们,我和「正德皇」翻过围墙出来后,便登上他驾的马车,向南城门奔去,去到南门,不敢张扬,把马车停在一旁,待天亮后,城门大开,混进出城的人群中出城。出了城门,便一路向北行……经过十五天的路程,来到了北京,「正德皇」没有入宫,在北京的一间客栈住了一天,然后离开北京城,去到城郊「昌平」镇,「正德皇」在那里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来,然后叫我和江彬带一封信到「居庸关」,送给巡关御史张钦。张钦看完信后,脸色立变!江彬说:「皇上的意思是叫张大人开城,好让皇上出城,御驾亲征,对付蒙古小王子!」张钦抺去额角的汗水,然后说:「军事紧张,城门不能随便打开,待本官评估形势,再作决定,烦请两位大人回去,回复圣上,等候消息。」我和江彬只好回去。结果等了三天,「居庸关」没有派人回复何时开关。「居庸关」没有派人来,然而朝廷却派了大臣来!原来是张钦想到皇上下令开城门,不开要杀头,开了城门,皇上一出关,便谁都不能保证他的安全,要是出了甚么事,追究起责任,第一个就是他,所以开城开又死,不开又死!苦苦思量,只有使出缓兵之计,一边叫皇上等消息,一边派人到北京,说皇上在「昌平」要出城「御驾亲征」,问朝廷怎么办?有甚么怎么办!朝廷一收到消息,立即派大臣把皇上接回宫。「正德皇」皇当然不想回去,但两位派来接驾的大臣,又跪又拜,涕泪俱下,也只好回去。我以为这样可以甩身,怎知「正德皇」不让我走,把我带进宫里!我在宫里住了七天,突然一个晚上,被江彬叫醒:「走!」「去哪里?」我问。「出「居庸关」!」江彬说着,把我拉走,会合了「正德皇」,各人一骑,冲出了「德胜门」,直奔「昌平」!原来「正德皇」得到消息,张钦不在「居庸关」,他出巡视察边防去了。他知道张钦有勇有谋,难对付,所以等他一离开,便再次「冲关」!「正德皇」亲自来到「居庸关」,命令守城将军开城门,这时的守城将军没张钦般智谋,也胆小,皇上亲自来到,要开城门,吓得他屁滚尿流,不敢阻挠,便开了城门,让「正德皇」、江彬和我出了城外!城功了!出了「居庸关」后,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正德皇」一马当先,兴高采烈的欢呼大叫!唉!真的是……大明皇帝列祖列宗看到这一幕,肯定摇头叹息!我们一行三人来到边防重镇「宣府」,停留了三天,再去到「阳和」!「阳和」是大明帝国与蒙古的最前线!「正德皇」就驻在这里,接管了大明边防军队!「正德皇」很搞笑,他给自己封了一个官,叫「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然后用这个身份,指挥边防军官!那些军官收这位「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都摸不着头脑,连忙打听,才知道这位「总兵」老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大明天子」!边防一众军官都给他「玩谢」!「正德皇」以「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接管了边防后,却按兵不动,只叫各地守军勤加练兵,做好作战准备!来到十月,一封急报送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手上,即是「正德皇」手上,他翻开一看,整个人跳起来!「他终于来了!」「正德皇」兴奋的说。「正德皇」很开心,因为他终于等到「小王子」来了,那封「急报」说小王子率领五万大军向大明国境挺进……来吧!「正德皇」在磨拳擦掌!而我则愁眉苦脸,因为「正德皇」说过,战事一起,由我率带一支部队作战!「正德皇」的第一道命令是发给「大同」总兵王勋,命他马上率所有军队应战!王勋苦笑了,他所有的军队加起来也不足一万,守城还勉强可以,主动出击人数有五万之多的蒙古骑兵,简直是自寻死路!我知道这一消息,也在摇头叹息,没希望了,这个「正德皇」「叫鸡」就会,打仗就一窍不通!算了,在战场上,趁混乱时,找到机会逃之夭夭吧!我心里打着这个主意。而「大同」总兵王勋却不是这种贪心怕死的人,死就死,死了马革裹尸,才是忠心为国的英雄本色,于是他带他的一万兵马,向五万蒙古骑兵前进……在这里要说一下蒙古人是如何打仗的。他们是骑着马打仗的,全是骑兵,而且不是一人一马,而是每人有两匹马,作替换之用!而他们向骑的,是蒙古草原上的「壮马」!蒙古骑兵用的兵器主要是「弓箭」,他们个个自少学习「骑箭」,坐在马背上,双腿夹着马身,双手灵活拉弓射箭,百发百中!简单的说,就是人强马壮!他们打仗冲锋时,会先向前面的敌人射箭,一轮箭雨,把敌人射得阵势大乱后,再作出冲锋,勇猛的向敌人的阵地一边射箭一边冲锋,把敌人的阵势冲散,再用箭射杀!强壮的战马,勇猛善射的战士,灵活的战术,这三样东西结合起来,就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蒙古「铁血骑兵」!当年的成吉思汗,就是带着这支「铁血骑兵」横扫欧洲,所向披靡,建立地球历史上最大的「蒙古帝国」!此刻「小王子」所领的骑兵,大有他祖先「成吉思汗」的风范!而「大同」总兵王勋就是面对这样的蒙古「骑兵」!「正德皇」也明白以王勋的力量是无法与「子王子」一战,所他还命令辽东参将「萧滓」和宣府游击「时春」率军增援王勋。正德十二年十月,由明武宗御驾亲征的「应州之战」正式开始!初战,「小王子」甚为谨慎,虽看到敌人兵力不足,但担心对方有「援兵」,所以不敢投入全部兵马,只派部份兵马与王勋交战。而王勋作战勇猛,士兵亦不顾生死拚命搏杀,所以相方战过平手!后来辽东参将「萧滓」和宣府游击「时春」率军到达,善战多谋的「小王子」看出了,所为援军就是这甚的一点点,于是下令全军进攻,五万蒙古骑兵,猛冲王勋他们的阵地。兵力不足,加上蒙古骑兵的勇猛善战,王勋军队出现败象,他苦苦撑着,战事持续的打了两天,王勋明白到,若果没有援军,这场仗,他会全军覆没,但那里有援军呢!……有的,原来「正德皇」早就暗中下令张永、魏彬、张忠三人,率京师军队出关,前来应战!就在战事打得吃紧的关头,他们来了,于是,「正德皇」下令出兵!看到指挥若定「正德皇」,我对他的观感来了一个180度转变,原来他不简单啊!细看他的战略,首先是以小量兵力的王勋部队,引「小王子」交战,再渐渐投入兵力,最终「小王子」把所有五万骑兵投入这场战争,而自己手中的「皇牌」(京师调来的军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出战!「正德皇」完全掌握战争的道理,在甚么时候做甚么事,不急不躁,很有条理!「正德皇」说他这个战略,是从他在「豹房」喂食「豹子」的过程中,启发出来的,他用一支竹子绑着「肉块」,然后引「豹子」前来吃,当「豹子」一来,他就把竹子举高,「豹子」跳高想抓,他就再举高些,「豹子」为了吃肉,不停的跳着,一定要吃到为止!「正德皇」把「小王子」当作「豹子」,引他吃来「肉」……好了,现在说回战事,「子王子」跟王勋的部队己交战三天,就在第四天的早晨,「小王子」再次率领全军,向王勋发动总攻击!相方正打得惨烈时,突然,他们听到远处传来歌声!歌声十分激昂!由远渐渐变近,由隐约变成清楚!交战的相方都愕然了,甚么回事?拿刀砍的停下来!骑马的把马拉停!射箭的暂时不拉弓!两军的将领「小王子」和「王勋」都向歌声发处望去,想知道甚么一回事?只见远处黑漆漆出现一队人马,步兵在前,骑兵在后,他们一边走,一边唱着雄壮激昂的歌,歌词如下: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前来的军队就是由「正德皇」所率领的京师援军!当然,这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是我教明朝的士兵唱的。他们觉得歌词写得很好,唱起来情绪很激昂……「小王子」的视线投向前来增援的明朝军队,当中一个骑着黑色战马,穿着战甲,威风凛凛的青年引起他的注意,只见这人高举手中长剑,指挥着援军前进,显然他是这支明朝援军的最高指挥,他是谁?这么年轻便当上「最高指挥」?明朝的边防将领他基本全认识,甚么时候冒出这号人物出来?还有,这个「威风凛凛」的青年身后那个「猥琐」男人是谁?「小王子」想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管这么多了,「小王小」心里想,我率五万人到此,总不能空手而回,今天就跟你大明朝军队决一死战吧!「杀!」小王子一声令下,战斗再次打响,而这时,骑着黑战马的「正德皇」,挥动他手中的长剑,直指交战之处!大喝一声:「冲!」「杀呀!……」援军向交战阵地猛冲过去!是的,骑着黑战马指挥全军的是「正德皇」,身后那个猥琐男人当然是我了,我在「正德皇」的一声令下,向战阵冲过去!只不过,我冲得比较慢,而且选了蒙古军最少的那一边冲过去!是的,我是贪生怕死,我有这么多老婆,真的不想死在这里,请各位体谅!体谅!话说我向蒙古兵最少的那一边冲过去,(我以为)杀了一阵子,才发觉怎么只得我一个人向这边冲的呢?我身后的明朝骑兵都转冲向另一边,很疑惑,不过答案很快揭晓,因为我原来是向「小王子」的「指挥部」冲去!蒙古骑兵看到我向他们的总指挥「小王子」的指挥部冲去,立即从四方八面抄过来保护「小王子」,于是,一时之间,我身边四方八面都是蒙古骑兵,箭从四方八面射过来!大镬!今次死硬!「皇上,那个刘三贵真勇猛!」说这话的是江彬,他跟「正德皇」说。「是的,他竟然敢单骑闯入对方主帅的阵地,不怕被敌军四面包围,这等英勇,大家都要向他学习!」「正德皇」说。「是!」「正德皇」身边的一众武将齐声说道。「不过,皇上,刘三贵似乎捱不住了!」说话的是带领京师军队前来增援的大将「张忠」!「是!他被蒙古铁骑重重围着!」说话的是另一大将「魏彬」,他说:「他如此英勇,战死后,皇上定要「追封」他!」「是!」「正德皇」说。张忠说:「如此英勇!他死后就封为「英勇公」吧!」魏彬说:「不,应封「英烈公」,以表达他的壮烈犠牲!」江彬说:「刘三贵为国捐驱,应封为「卫国公」!」「不!」正德皇说:「他名叫刘三贵,死后就封为「三公」吧!」「三公!好!皇上英明!」张忠说:「就封为「三公」!」一众武将都同意!正仆街!我都未死就咀咒我死!不过,现在未死,但都差不多了,因为围着我我蒙古兵没一千都有八百,他们射完一轮箭便向我冲过来,一边冲一边又向我射箭!无啦,死硬啦!想不到我会死在明朝,再回不了香港……就在绝望之际,我看到远处的平原上,卷起一道沙尘,有一骑正向我这边奔驰过来!纯白色的骏马,骑马的是一名女子,她一手拿着缰绳,一手拿着马鞭拍挥打着马匹,她样子清秀,身穿白色紧身长袍,没有梳发髻,让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上,白马奔跑时,长发迎风飘扬!彷如仙子,也有点像卖「卫生巾」广告!白马走近,我终于看清楚,这女子不是别人,竟是我的大夫人「方雪绫」小姐!只见她单骑闯入围着我的战圈,她所到之处,蒙古骑兵纷纷被她手中的马鞭激起的「劲风」,打得人倒马翻!马鞭只是柔软的东西,但在她手中挥动起来,威力却变得如此巨大!战圈被方雪绫冲出一条血路,她迎着我奔过来……我的眼睛模糊了,方雪绫收到我的求救信后,竟孤身从千里远的南京赶来这里,冲进万马军中来救我这个猥琐男人……实在太感动了!「夫君!走!……」方雪绫来到我的身边,大声喝道,英姿焕发,好一位巾国英雄!于是我跟着她的白马后面,一路向前飞奔!因为方雪绫冲进来的气势实在太劲了,她带着我冲出去时,竟没有蒙古骑兵敢上前拦阻!「她是谁?」已退到小丘上的「小王子」用马鞭指着方雪绫说。「小王子」身边的将领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是谁。「大明朝竟有如此英勇武艺高超的女子!」「小王子」赞叹道。这时,方雪绫己带着我冲出重重战阵,而蒙古军被她这一冲,阵脚大乱,气势开始衰落……聪明的「正德皇」看到了这一点,单骑离开指挥阵地,冲进交战激动的战阵中,挥动手中长剑,大喝道:「杀!……为大明江山而战!……为大明人民而战!……为中华民族而战!……杀!……」大明士兵在「正德皇」的激励下,无不奋勇作战,原本势均力敌的战情,就在这一刻出现变化,一方的蒙古军被方雪绫和我冲得阵势大乱,另一方的明朝军队却受到鼓舞,气势大盛,此消彼长下,蒙古军迅速溃败!「小王子」仍善战之人,见此情况,不敢恋战,毕竟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今日一战,败局已定,只有撤军,保存实力,等待他日「东山再起」!于是他下令「撤退」。蒙古骑兵听到「撤退」的号角声响起,纷纷掉转马头就撤,他们全是骑兵,来如风,去如电,转眼间便全军退却!「正德皇」站在小山丘上,看着远处蒙古大军败走所卷起的沙尘暴,时近黄昏,天空泛起红色的霞彩,夕阳如血……明军正在收拾战场,把战死的「同袍」埋葬,医治受伤的战友……这一战虽胜,但得来不易!难啊!……「一将功成万骨枯……」「古来征战几人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落日的余晖,把「正德皇」骑在马背上的影子拉得长长!当年的「洪武大帝」朱元璋,推翻残暴的元朝,把蒙古人赶出关外,他的儿子「永乐大帝」明成祖,带四十万大军深入草原,把蒙古人进一步赶到草原尽处,灭掉「成吉思汗」的黄金一族,他们是何等英武!何等「牛」!此刻,「正德」这位好玩的大明天子,踏着他先祖的足迹,把侵略大明江山的鞑靼「小王子」赶走,当年「洪武」、「永乐」两位大帝能做的事,他一样能做到,毕竟他身体里流着的是他们的血,有着他们的DNA!胜利后,「正德皇」下令班师回京,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唱着激昂的「国歌」,挥舞旌旗,凯旋前进……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在回程的途中,「正德皇」好玩的毛病又发作,在一个平原上,他下令扎营,因为他要打猎!在这片平原上,有狼出没的迹象,于是他组织「猎狼」队,在草原上猎狼。距离明军营地三里处,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两匹骏马,一黑一白,正在这片草原上奔驰追逐……「方雪绫!等我……」我说。骑着白色骏马,奔在前面的方雪绫拉紧缰绳,便马放慢脚步……「妳的马很厉害啊!跑得这样快,我们交换骑,好吗?」我说。「好呀!」方雪绫说着,翻身下马。交了马匹后我说:「这里风景真好!空气又清新……」说着深呼吸了几下。「是啊!」方雪绫也像我这般,深深呼吸了几下,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是的,这里风景幽美,空气清,虽然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四周是山峦,但脚下的草十分翠绿,像一块绿色的地毯。「喂!在这里做那件事一定很舒服!」我说。「会有人经过!」方雪绫说。「那里会!」我说:「喂!做不做?」方雪绫望了四周,举起马鞭,指着前方,说:「过那边吧!」「好!」我说:「斗快过去!」「夫君骑了我的骏马,那里够你快!」方雪绫说。「但妳的骑术比我好!」我说。方雪绫想了想,说:「来吧!」「好!」我拉紧缰绳,说:「一……二……三!开始!……」两匹一起步,叮咛马头,跑了一百米,方雪绫所骑的1号马稍为占先,带出一个头位,后面刘金发所骑的2号马亦唔慢,亦步亦趋的紧跟着第二位,第三位是……呀得两匹马参赛,所以没有第三匹马!好了,睇翻前面,方雪绫的1号马依然带出一个头位!进入弯位,后面刘金发的2号马开始发力,渐渐抢出嚟…………进入最后二百米直路,两匹马叮咛马头,斗得难分难解,最后过终点,1号马的方雪绫紧紧赢一个马鼻!「夫君输啦!……」方雪绫喘着气说。「输……输好少啫!……」我也上气唔接下气!「咦!有一条小溪……」方雪绫指着那条流着清水的小溪说。「过去!让马喝点水。」我说。我和方雪绫来到小溪边,翻身下了马,让马喝水,我和方雪绫也蹲在小溪边,用手掬些水喝,又泼在脸上,哗!很清凉!「方雪绫!」我叫道。「甚么事?」方雪绫侧过脸望向我。我掬起水,向她的脸拨过去……「呀!」方雪绫被我拨到一脸到是水,连头发也沾湿了!我得势不饶人,猛把水泼向方雪绫处,把她的白色衣裙也弄湿了!「呀!……停手啊!……衣服都湿了!……」方雪绫侧过脸,双手举起挡着我拨过去的水花!「喂!妳只识躲避!不会用水拨回我的吗?」我说。「我干吗要拨你呀?」方雪绫说着站起身,走到一块草地上,坐下来。我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换作是妳的妹妹方雪娜,早已冲过来双手捏住我脖子摇晃」「我是我,她是她!」方雪绫说。我说:「喂!把脚伸直!」「把腿伸直干吗?」方雪绫一边说一边把双腿合拢伸直。我躺下来,把头枕在她伸直的大腿上!方雪绫的大腿很软,枕着很舒服。从下面望上去,是方雪绫高高隆起的胸部,和她清秀美丽的五官。方雪绫弯下腰,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很柔软的两片嘴唇……她把舌头伸过来,进入我的口里,踫到我的舌头,于是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也重迭在一起……我伸出双手,抓着她两个乳房,隔着衣服搓揉着……我忽然把方雪绫推开,然后坐直身子!「干吗?」方雪绫问。我说:「喂!我们玩「游戏」!」「不玩!」方雪绫说:「夫君又来了!要做便做,玩甚么游戏!」方雪绫抿着嘴。「玩玩游戏才过瘾嘛!」我说。方雪绫叹了一口气,说:「那今次怎样玩?」「我做明朝大将军,妳做蒙古公主,我们刚刚打完仗,妳的蒙古军输了,妳被我的士兵捉住,把妳献给我,于是我把妳彻底奸污了!就这样,好吗?」方雪绫说:「夫君真幼稚……」「快点!」我站起身:「要找些绳子!」「为甚么要找绳子?」方雪绫问。「把妳绑起来,才像俘虏……」我四处张望,这里是草原,那有绳子!于是解开自己的裤头带,裤滑了下来,索性甩掉踢开,没穿裤子绕到方雪绫身后,用裤头带把她的双手反展绑在背后!绑好后,站在她脸前,大声说道:「蒙古妖女,竟敢侵略我大明江山,今天妳落在我手上,我要把妳彻底淫辱!来!含着它!」我指指自己勃起了的阴茎。方雪绫跪在草地上,刚好脸就在我的阴茎前,她把身体倾向前,张开嘴巴,把我的阴茎含在口里……「用力点吸吮!」我大声说道。含着我阴茎的方雪绫点点头,然后用力的吸吮起来!「喂!要弄点声音出来才过瘾啊!」我说。方雪绫又点点头,然后夸张的「啧!……啧!……啧!……啧!……」的吸吮出声音来。很舒服,方雪绫的口腔又湿润又温暖。吸吮了一会儿,我双手推她双肩,她被我这一推,便躺在草地上,我爬在她身上,把她压在下面,然后扯开她的衣襟,掀起她的肚兜,两个坚挺雪白圆球形的乳房露了出来,双手齐出,两个「肉球」都握在手里,用力的搓揉着……张开口,把一边的乳头含在口里吸吮,故意发出「啧!……啧!……」的猥琐吸吮声,把乳头吐出来,浅红色的乳头尖尖的凸起,我的嘴吧转到另一边的乳房,把乳头含在口里吸吮起来……好,玩完她的乳房,准备脱光她衣服,把她侧过身,先解开她双手的裤头带,正想脱她的裤时,方雪绫突然转过身,在地上滚筒了几个圈,站起身,向她白马走去:「哈哈!……夫君追走我便给你淫辱!……」说着轻盈的翻身上马,娇喝一声:「走!……」白马展开四蹄往前跑。「可恶!蒙古妖女竟敢逃跑!」于是急忙走到剩下的黑马边,笨拙的翻身上马,大喝:「走!……蒙古妖女!给本将军抓着,定把你淫辱过够!……别跑!……」方雪绫的白色骏马转眼便跑到老远,我的黑马那里追得到!「吖呀!」我从马上摔了下来,发出惨叫声!方雪绫听到惨叫声,回过头来,见我跌在草地上,于是勒住缰绳,把马头转过来,向我这边奔过来,她一到我身边便翻身下马,蹲下来看我……「妖女!还不给我抓着!」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草地上!「可恶啊!夫君竟然骗人!」方雪绫说。「系妳笨啫!」我说着,扯开她的衣服……方雪绫有点不甘心,用力反抗,挣扎中膝盖顶了我的两腿中间的「阳具」!「吖呀!」我叫道。「夫君!没事吧!」方雪绫说。「甚么夫君!我是明朝大将军!」我说:「大胆蒙古妖女,竟然顶我「碌嘢」!今次要好好教训妳!就地正法!」说着把方雪绫的衣服全部脱光,以「玉女心经」的招式淫辱她,由第一式「半边烧饿髀」开始……我叫她做出痛苦的表情和哀求声!于是,美丽的草原上,响起她虚假的痛苦哀号声和我的真实的淫笑声……由第一式到第十二式,足足搞了她一个时辰,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两次精,口里又射了一次……想射第四次,但阴茎软下来,无法插进她的阴道里,只好张开腿,屈曲膝盖,胯跪在她脸前,用手套弄阴茎,高潮来时,把精液射在她美丽的脸上……射完后,瘫痪在草地上,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真舒服!雪绫赤裸着身体,去到小溪,涉水在小溪中间,掬起水往身上拨,清洁身上的精液和我的口水痕迹……「喂!拿点水过来给我洗!」我大叫道。「啊!」方雪绫应道,自己清洗完,拿了绢帕,沾湿水,回来先替我擦脸擦身,再到小溪洗干净绢帕,再替我擦阴茎,很舒服……「喂!别擦了,用口替我舔干净吧!」我说。方雪绫点点头,张开口便把我阴茎含进口里……大家看到这里,可能觉得我很过份,是的,我都觉得自己很过份!「雪绫!」我说。方雪绫把我的阴茎吐出来,问:「甚么事?」「妳太善良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总给人欺负的!」我说:「看妳的两个妹妹,凶巴巴的,谁敢欺负她们!」「她是她,我是我……」方雪绫又是这句。嗱!大家听到啦!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唔关我事!「好啦!我们回去!」我说。于是我们穿回衣服,骑着马踏上归途。夕阳残照下,在绿油油的草原上,一匹白马背着一位美丽女子迎风奔驰,一匹黑马背着一个猥琐的咸湿佬在后面紧紧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