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天色微亮,昨晚的事儿使我实在无法入睡,所幸凝神修炼了一会儿天魔心诀后,也不觉得有什么疲惫,反倒是有些精神奕奕了,这不由使我再一次肯定了天魔心诀的好处。“她到底是看出我的来历了。”我心里暗暗沉吟,也不知道师父与幽宗玄家有什么恩怨,龙琳儿自今日看出我的天魔心诀后,她就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昨夜甚至还特意上门来“下战书”,看那模样今后的手尾就不免长着了。“唉!”我情不自禁的长叹了一口气:“以后还怎么去接近她呀?这可真是一件让人烦心的事儿。”回想一下先前龙琳儿的一言一笑,心中好像有些黯然销魂的感觉,十数年来,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境。窗外天色更亮,隐隐间听见远近处的鸡鸣声此起彼落,静夜后的江宁城终于又渐渐有了一丝生气。我略微活动一下四肢筋骨,心中寥落之意不禁稍遣,转念又想到:“这不幸中还是有大幸的,她对我似乎并非十怨九仇、至死方休的那种,不然只要她说出我的来历,这江宁哪还能有我郭芾的容身之处?”想明白眼前的情形,虽然对于如何“勾拔”龙琳儿,我仍是没有什么头绪,但是心中倒也安乐了下来,怎么说这一切我还是能应付得游刃有余的。推门而出,院中花草在夜里散发出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蓦然觉得一阵意畅神舒。“郭芾啊郭芾,不就是个女人吗?枉你这些年来自称风流,可真到遇上了对手,却变得这么孬了。”一番自嘲下,想起昨夜里借着和司马燕的事儿挪揄了龙琳儿一番,使她冷冰冰的脸上现出红晕的羞涩神态,我那火热奔腾的心思渐又恢复了过来:“嘿,怎么说她总是个小妮子,听到这般露骨的话儿终究是抵挡不住的。”虽时未入秋,但院中小树的叶儿却也零零落落的跌下不少,满眼间早已有了浓浓的秋意。信步走入院中,正专注着心事的我,突然听到院外有人行过,便自然而然的抬起头来望了望。“这就是你的不巧了。”我看见虔于渡衣衫不整的从对面院中走出,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起来。可想而知,他肯定是昨夜尝尽了温柔,却又恋栈不去,所以才想趁着清晨没什么人,好偷偷的溜回去,不料……正好遇上了我。我看见虔于渡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正好投到了我这里,或是因为没想到这个时候会见着我,与我目光相触时,他脸上表情很明显的呆了一呆,随即又现出一派不知所措的尴尬神情。尽管虔于渡很明显是从对面院子走出来的,但我却装作一无所知的转而言他道:“我以为有晨间赏花这雅兴的人并不多,没想到今天却遇上了虔兄了,真是志同道合之极啊!”爹常说:“世上无论什么事,结果要去说破它,那就并不是什么妙事了。”这个道理说来虽浅,但懂得的人却不见得多,而我恰恰是其中的一个。我又随意的伸手一指,故作评赏状道:“来,虔兄,过来看看这株秋菊,啧啧,难得的好花!”品品美女佳人还罢,若说到赏花,我可真不是内行。虽然早些年师父也曾对我大约的讲过一些奇花异草什么的,但我一向兴趣缺缺,所以懂得的只是一些皮毛而已。不过我不懂,虔于渡也未必懂得,与他说这些,为的只是转转话茬儿罢了。虔于渡到底是精明的人物,听了我的话,见我并未问起什么,脸上神情很快的就从容如故,双手若无其事的整了整衣衫,接口说道:“郭兄果然是雅客。家父平日里甚是喜欢种些花草,因此家里面的这些个花啊草的,虽然不是什么能登堂入室的东西,但也都是不错品种。”“也不知他父亲到底是怎生的一位人物?”虔于渡的话儿可就大出我意料之外了,怎么说他的父亲也是江湖上的一帮之主,不想却有欣赏花草的喜好,这不禁引起了我好奇。“哎呀,原来遇上行家了。”心中闪过班门弄斧的惭愧,忙又转移话题道:“说到花草,我倒想起了常听人说的钟山胜景‘梅岭暗香’来,今日游钟山一定要去看看才行。”“哦,郭兄也听说过‘梅岭暗香’。”虔于渡略一思索,又接着说:“那梅岭原本是三国时一代霸主孙仲谋的陵墓,所以当地的人都称之为孙陵岗。孙陵岗上广种红梅,其中参杂樱、桃、杏、水芙蓉、海棠等名贵花木,每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岗上数里尽染,满山飘香,实在是金陵的一大胜景。”说时,虔于渡看了看天,语气带着遗憾道:“可惜如今即将入秋,梅岭上的景致就不免大大失色,看来郭兄是要失望而归了。”虽然对于那“梅岭暗香”我的确是很想见识一番,但是听到了虔于渡的话后我也并没有太多的失望,怎么说我也来江宁不过一天而已,既然日后的机会还多着,我也不需要急在一时,因此嘴里只是没有味道的应了一句遗憾。我与虔于渡在花草间慢慢的转悠着,两人都没有说话。我心知越是不说话,刚做了亏心事的虔于渡就越会找些话说,而我恰好又有些“疑惑”需要弄明白,所以也就顺势没有了说话的“欲望”。“我虽与郭兄相识不过一天,但看得出来,郭兄绝对是识花之人。”果然,虔于渡打量了我一眼后,突然笑着对我发话了。“好一个识花之人,好一个语带双关。虔于渡啊虔于渡,你说的若是眼前的这些花,那我可算是一窍不通,但若是……唉,只怕就找不出比我更‘识花’的人了。”我心里面调侃的思忖着,嘴上也不露痕迹的应道:“哦,原来虔兄也是同道之人,哈哈,看来我道不孤啊!”天下间的事物虽然千千万万,但是如果说到女人,我想所有男人都会露出同一种笑容,而我此时露出的正是最标准的那种,当然,我的帅气就使这种笑容变得比较中看一些了。“不知郭兄对江湖上大名盛传的‘漫花品上评’有何高见?”得到我隐晦的回答,虔于渡又继续问了。“哦,‘漫花品上评’?”听人家言之凿凿的说是“江湖上大名盛传”的,而自己却一无所知,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心绪急转间忙胡乱的寻了借口解围道:“唉……小弟这三数年来埋头攻读,不免有些孤陋寡闻……咳咳,倒要请教虔兄,不知这‘漫花品上评’是什么名堂?”“那就怪不得郭兄不知道了,‘漫花品上评’的名头也是这些年才渐被传开来的,不过……”虔于渡笑了一笑,又道:“不过现在它在坊里行头可是大大的出名。”“嘿,料来也是这两年间的事儿,不然这什么坊里行头的‘江湖大事’我又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心里暗暗的思忖着,同时奇道:“那究竟是什么事儿能在坊里行头大大的出名?”“这‘漫花品上评’是江湖上的一些不上进的角色闹起来的,他们把大江南北美貌的女子都排了名,入了品,分作‘极、一、二、三、四’等五品,里面极品美女最美,一品稍逊,二品又逊,如此下数。唉,本来还以为只是附属风雅的玩意儿罢了,可谁想这‘漫花品上评’的名儿近两年来越传越广,如今在江湖上的声势比那‘龙天英雄贴’和‘恶魔岛黑榜’怕也差不了多少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有趣玩意儿,不知上面都是怎生排的名呢?”听完虔于渡的解释,“漫花品上评”的名目已经挑起了我的兴趣,这不禁使我急切的想知道到底上面都排了些什么美貌女子。“唉,啧啧,那‘漫花品上评’上的女子都是天仙般的人物啊!”虔于渡作出一副憧憬不已的神色,暧昧的瞧了我一眼后,又接着道:“且不说漫花极品里的那几位,就只是漫花一品中的‘八大绝色’,哎,若能一亲芳泽,那就作鬼也风流了。”“这是什么话儿?什么叫做‘且不说漫花极品里的那几位’,这分明不是在撩我火头么?”我心里虽然早已骚痒难当,但是知道虔于渡的意图,当下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哦,真有这么美?我看未必。”虔于渡还真是犯贱,你越想要他说嘛,他越是不说,可看我这时作出不以为然的样子来,他反而唯恐我失去了兴趣,急急解说道:“郭兄不信?‘漫花品上评’中的女子绝非寻常可比,说她们是天香国色,那一点也没有错。”说时他又侧头想了一想,突然说出一句使我心中一动的话儿来:“郭兄,你说龙姑娘的相貌美吗?你知不知她在‘漫花品上评’排在什么位置?”“她?……在什么位置?”这实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仔细一想,却也在情理当中了。试想像龙琳儿这般人物,要是在“漫花品上评”都没有名字,那这些撰写“漫花品上评”的人还靠什么混饭吃?“漫花品上评”只怕也就虚有其名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突然听到虔于渡提起龙琳儿,我心里面倒真是很想知道她到底排什么位置上,于是又略带讶然的问道:“哦,原来龙姑娘也是‘漫花品上评’之人么?不知道她又是哪一品的美女呢?”虔于渡似乎十分满意我表现出来的意动,相得的一笑后,又道:“像龙姑娘这样的美女,她的名儿当然在漫花极品中了。不过……”他卖了卖关子,轻咳一声后,才继续说道:“不过却是最末的那名。”“噫?”这回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了。龙琳儿的美已让我惊为天人,她的笑,她的颦,她的怒,她的嗔,她一丝一缕的风情都让我觉得这是天公的眷恋。或许我不能说她的美丽天下无双,但怎么说也总该是数一数二吧?可是这时听虔于渡说她在那漫花极品中只是排在最末,这不禁使我立即脱口问道:“那……那排在前头的又是怎样的一些女子啊?”“美人儿呀!漫花极品***有五名女子,她们无不是夺天地之灵气的美人,在江湖上被称为‘双璧三圣谛’。”“双璧三圣谛?”听着这个词儿,我心里面不自觉的生出一番古怪来,“虔兄,那双璧和三圣谛不是佛经中的词儿么?不知用在这些女子身上又有什么意思呢?”“郭兄你就不知了,这‘双璧’和‘三圣谛’与佛经半点关系也没有。漫花极品中的五名女子以三圣谛为首,她们依次是武林中最负盛名的三位美女:太虚幻境的羽联菁、五住空栈的后羿翎、还有御天魔土的云惜然;再来就是那被称作双璧的两位女子:逐如水间的秦飞烟和幽宗玄家的龙琳儿。”默默的重复了一遍这五个怕是当今江湖上最能引人遐想的名字,我心里又醒起,虔于渡说的并没回答到我的问话,于是就又对他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那三圣谛是什么意思呢?”“三圣谛指的是天、凡、魔三谛。江湖上传说,羽联菁、后羿翎和云惜然三人各具美态。羽联菁的美出逸飘渺,不带人间气象;后羿翎的美充满人间灵秀,独获天地所钟;而云惜然的美则带邪魔艳色,引人遐想无边。唉,她们三人的美恰恰是天上、凡间和魔道这三界的区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三圣谛……”听着虔于渡的解说,我心里面不禁有些憧憬起来,“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番美才能称为三界的极致啊?既能让龙琳儿的美也不能有及,原来这世间竟还有这等的美丽,若有机会真要好好见识一番才是。”想着想着,心里又不觉泛起了井底之蛙的感觉。想入非非一阵,我突地发现虔于渡说的话中尚有一处破绽,便又问道:“虔兄,听你说来,这三圣谛美是美了,只是却不知她们的美有谁见得,又凭什么发出这‘三圣谛’之语?”“好,问得好啊!郭兄果然是明白人。小弟与郭兄说的一样,怎么说美女总要眼见为实,不能道听途说的。不过……不过这回有些不同,对这三位女子发出的惊艳之语的人都是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哦,有这样的事?”终于发现虔于渡粗鲁的外表下的精明心思,他的话又牵引起了我的兴趣。“不知郭兄有没有听说过当今天下第一美男子神州大侠宁中易?”虔于渡望了我一眼,见我点了点头后,又道:“听说宁大侠的师门与太虚幻境极有渊源,两年前他曾见过太虚幻境的羽联菁,当下就发出了‘天外飞仙,清丽无极’的叹语。”虽然我对江湖事知之不多,但是神州大侠宁中易的美名我还是听师父说起过的。师父说他当年与宁中易曾有一面之缘,当其时宁中易还是弱冠之年,就已经有了天下第一俊美少年之名,他走在道上,只需轻露笑颜,不止能迷倒无数的少女妇人,就连男人怕也要心境摇弋。若说以他这等曾看遍天下容色的男人评出一个美字来,想来那就的确是美了。“后羿翎身出五住空栈。五住空栈的门人向以精于琴、医两道名传天下,后羿翎师承这一代五住空栈的掌门连云居士,更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声名。当今天下三大宗师,少林慧林禅师、武当道羽上人和白鹿洞的瞿一先生都先后见过后羿翎,他们从五住空栈回来后无不连口称赞她的美。郭兄,试想像三大宗师这等德高望众的前辈高人都不吝说一句美,那后羿翎的美就可想而知了。”听见虔于渡一连搬出几个“天下什么什么”的来,虽然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对于她们的美名,到底还是给到我一丝信心。“那云惜然又怎样?”其实在羽联菁、后羿翎和云惜然这三名女子,乍一听来,我心中对被称作拥有“邪魔艳色”的云惜然是最有兴趣的。因为一听到“邪魔”两字,我心中就会不自觉的想象出充满野性挑逗的美态来,下身的龙根也会饶有兴趣的抖动几下,对于我这个“淫侠”传人若遇上“邪魔艳色”会生出什么事,我倒真是很想知道的。“御天魔土一向被武林正道视为邪魔外道,那云惜然做的自然就是祸害武林的事了。事实上,自两年前她出道以来,武林中毁在她手中的正道俊杰不计其数。”“这样就说是美女了?大概若是个稍有姿色的女人,肯抛个身子出来,想要像她这样去祸害武林,那是轻而易举的吧?”听了虔于渡的话,我心里实在有些不满意。“当然不止这样了,据说云惜然的‘邪魔艳色’一语是‘恶魔岛黑榜’上的第一鉴花高手‘淫侠’路小凤说的。”“师父?”这顿时使我目瞪口呆了,“想不到师父到了这把年纪,还有心搞出这种事儿来。嘿,第一鉴花高手说的…师父啊……”师父的眼光我向来佩服,竟然虔于渡说是她说的,在我眼里,或许云惜然的美比羽联菁、后羿翎就更能使我相信了。第十五章“不过……”当我心里思忖着师父的事儿时,虔于渡又继续说了,“……听说云惜然至今仍是处子之身,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正派子弟连她的手也碰不到半点啊!”“有这样的事?”听到这样一句话,我还真有点喜出望外,“不是说都出道两年了吗,居然还是处子?”如果说这位云惜然真是大美女,如果说她真是那个什么御天魔土的弟子,如果说她真是“祸害”了武林,那么,处女这事从何说起啊!“说不准,这事儿是数月前才传出来的。”虔于渡若有所思的应着,“江湖传说有个落拓汉子在扬州的一家小酒馆里巧遇路小凤,两人豪饮酒酣之际,各自天南地北的大侃大吹起来。当时那汉子吹嘘说多年前他与云惜然这淫娃就有过一夜恩情,是他夺得了云惜然的红丸。路小凤听后立即扬身而起,狂笑指斥那汉子说:”云惜然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何来什么一夜恩情?‘他临去前还留下了’九天凤求‘的印记。““师父啊师父,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暗暗想着,如果真的有“九天凤求”的印记,那应该就不会错了。“九天凤求”是我们天心道“抚光弄月手”的最后一招,也是我们天心道拳脚功夫的大奥义所在,它不但考究轻身功夫的修为,而且还要求有一定的内功根基。这一招使起来时,施展者身形有若九天凤舞,玄妙无比。另外的,“九天凤求”的另一个特别之处是手上出招刚好可画出一个凤纹,施展者的功力越到深处,凤纹就越是清晰。师父使的“九天凤求”是任何人都做不来的,他招后留下的凤纹清晰无比,恰有些栩栩如生的感觉,这一点连我这个算得上是青出于蓝的嫡传弟子也有些望尘莫及。不过,留下个“九天凤求”的印记还罢,最令我担心的是,师父为什么会在那个什么扬州的小酒馆中与人拼酒豪饮,而且还醉到口放狂言?在我的印象中,师父并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莫非师父遇上了什么不如意的事?”这是我心里面唯一能得到的答案。多少年了,师父在我心中早已不止是授业恩师那么简单,或许在我心底下,他比我爹更要像我爹吧!可以这样说,如今我所拥有的大半是拜师父所赐,如果师父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又怎么能不为他担心呢?“不过以师父的修为,当今江湖上能留难他的人三五根手指就可以数完,他会有什么事?师父偶尔放狂一番,也不是不可能的。”安慰了一下自己,慢慢撇开对师父的担心,我转头对虔于渡问道:“虔兄,不知那逐如水间的秦飞烟又是怎么样的女子,竟把龙姑娘给比下去了?”“说到这个秦飞烟,郭兄,你可知逐如水间当今主人是谁人么?”“嗯……恕小弟孤陋寡闻,这逐如水间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过,何况是他的主人是谁?”“这逐如水间是天下第一藏书最富的地方,它的主人秦叔岩自幼博览群书,不但武功奇高,而且还精通五行术数、奇门遁甲,那些什么琴棋书画就更加不在话下,号称是当世第一才子……”耳中真真切切的听见“第一才子”四字,我的心里面不期然的涌起了一番跃跃欲试的感觉,虽然不知自己到底欲试什么,但这位逐如水间的主人却引起了我的好奇。“……秦叔岩名传四海,就连当今皇上也因为听闻了他的大名,曾前后三次亲自到东海向他拜师。起初秦叔岩还推迟不允,后来终于被皇上的诚心打动,收了皇上做他的入室弟子,只不过却推迟不受那‘帝师’的尊称。”“帝师?看来这位秦叔岩的确是不简单。”我点头应着,抬头看了看天,这时天色大亮,远处的旭阳早已升到半空,散发着柔和得光芒,映得院子红彤彤一片。“郭兄,有个这么不简单的爹,那秦飞烟的才情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了。嘿嘿,试想这样一位才情出色的女子,又怎么会叫人不喜欢呢?”“虔兄说的也是,自古才女总是难求,若能寻得这样一位的女子与己海阔天空、纵情诗词,那就不枉了。”我到底是读过圣贤书,对于有才情的人……噢,该是有才情的女人,那是非常欣赏的。“撇开秦飞烟的才情不说,她的容色也是一般的叫人惊叹啊!想当年她曾随父入宫,觐见太后时,因为容貌美丽而深受孝庄太后所喜,当即就被封为‘美郡主’,成了孝庄太后的义女。唉……郭兄你说,这天下间还有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吗?”“才貌双全,这的确是非常诱人的词儿,若能使这样一位女子投入自己的怀中,那该有多大的成就感啊!”突然想到一边交欢时能一边和身下娇娆诗词对和淫糜景致,那还真让我有些心动了。“这样说来,龙姑娘排在漫花极品之后,却一点也不冤了?昨日听虔兄几个说龙姑娘的师父曾是江湖第一美女,不知……不知龙姑娘的师父究竟是谁人?”说到这里,终于可以问到我想知道的事儿上了。虔于渡讶然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郭兄,听你这般问,你还真不像是个武林中人呢!”“什么不像?本来就不是。”我心中苦笑着,但是为了不让他岔开话题,便应道:“小弟初涉江湖,很多事儿都是不知道的,还要多向虔兄请教了。”“龙姑娘的师父是幽宗玄家鼎鼎大名的二元真士之一的逸乾元士。当年逸乾元士俗家的名字叫李丽真,江湖上人称芙蓉女侠,被武林中人公认为武林第一美女。郭兄你可能不知,如今武林中出了名的几位前辈高人,大多与逸乾元士有些瓜葛的。”“瓜葛?这个词儿未免有些俗了。在这样一位前辈美人身上,怎么能用这样词儿?”虽然不满虔于渡粗俗的言语,但我还有很好奇于这位逸乾元士到底和那些个前辈高人有“瓜葛”,我心里面的那位是不是也……于是,我又赶紧问道:“哦,有这等事?不……不是前辈高人么……”虔于渡微微一笑,又道:“这也不是什么江湖秘事了,就说那天龙派的掌门狄无允和浣剑门门主司马一笑两位前辈吧,他们两人如此才貌,至今仍是独身,这其中便是因为逸乾元士了。”虔于渡微微朝我靠近,又神秘兮兮道:“听说就连他们两人当年分别约战恶魔岛第一高手上官任之也是缘出于此。”“哗,这是真的?”我的惊叹并不是完全作伪,看来我想知道的事儿也差不多会被揭晓了。“逸乾元士打从出家之后,一直在罗浮山上隐居修道。这些年来她的道名大传,就连孝庄太后一向信佛也要召她入宫去解说道法。”虔于渡微微一顿,语锋突转道:“不过逸乾元士之所以隐居,江湖上人人都知是因为恶魔岛的……”真是呼之欲出,我对心中的事儿虽然已经确定了个七七八八,但听到虔于渡要说出来时还不禁有些惴惴,生怕自己猜得不对。“……‘淫侠’路小凤。怎么样,郭兄,没想到吧?”“果然是师父!武林第一美女……哈哈……师父啊师父……”我这时真有些为师父感到自豪,当然也为我自己能作为他的传人欣喜无比。“当年逸乾元士与路小凤相恋,路小凤私上罗浮山欲携逸乾元士私奔,谁知这事被幽宗玄家的掌门人立光真人察觉,在罗浮山下,路小凤最终被立光真人一掌劈成重伤,这才逃逸下山。”“啊?”突然听到这事儿,我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虔于渡说的真是有些峰回路转,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想不到师父竟也有携女子私奔不成,还被打得重伤的往事。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这就师父不愿与我说起他与逸乾元士有比武之约的缘由么?嗯………不对,师父怎么会和她有比武的约定……”“郭兄不必吃惊,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如今的武林少有人会说起,那‘淫侠’路小凤也从那以后绝足不进广东境内了。”虔于渡似乎对我的吃惊有些不明所以,所以连忙解释道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师父在广东住了又何止十年?什么绝足不进广东?”想起师父这些年来每年总要神神秘秘出去大半个月,我心里不由闪出了许多疑惑,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着了痕迹,便只得点头作应:“想不到武林中还有这种旧事。”“芾哥哥……”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司马燕那把清脆的声音在我耳中响起。“……虔大哥,原……原来你也在啊?”司马燕似乎没想到虔于渡会在,见到他时语气不由显得有些愕然。我收起心神,转过头去看了看司马燕,见她目光正有些尴尬的向我投来,便朝她温柔的笑了笑。“一大早就急急的过来找我,昨夜一定是一夜未眠了?”看见司马燕眼中带着那一丝倦意,我心里不禁有些怜香惜玉起来。不过这也难怪,她才初涉情爱,对我自然就依恋一些,只是早早的过来找我却又遇见虔于渡,真不巧啊!“司马妹子,你好早啊?这么早是……”虔于渡意有所指的笑问道,眼睛不时朝我瞟来,作出一副调侃打趣的嘴脸。司马燕的脸皮儿嫩薄,哪里经得住虔于渡的这种言语,闻言顿时就脸上一片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搞什么嘛。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吗?”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同时,却也极为中意于司马燕流露出来的那份娇憨神态儿,于是连忙出声为她解围道:“虔兄不要乱说,我是昨夜与司马妹子约好了今早早起晨云,所以才……才这个……这个撞见的。”昨天还叫“司马姑娘”,今天就已经成了亲热无比的“妹子妹子”,这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变化,况且我这时又解释得这么牵强,虔于渡没理由看不出我是在欲盖弥彰。只不过经过刚才的一番倾谈,我与虔于渡之间已经不知不觉的有了“同道之好”的友情,自然而然,他也就识做的为我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嘴里打着哈哈道:“原来是这样的,好雅兴,好雅兴啊!”司马燕身在局中,看不出其中的巧妙,一双妙目朝我望来,蕴涵了浓浓的情意,也不知是感激还是欢喜。她的神态教虔于渡看在眼里,虔于渡立即识做的望了望天色,对我们说道:“过得一阵子,子光兄他们几个怕就要来了,我还是先去吩咐下人准备一些茶点,顺道让人去看看龙姑娘和易月妹子起身了没有。”看着虔于渡临出院门前朝我送来的暧昧目光,我也只能暗自摇头苦笑,平白的领受他这份情了。“芾哥哥,自打昨晚……我……我就睡不着……”司马燕柔柔的话语把我的心神又重新拉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婉约娇羞的模样儿,说这话时脑袋微微低垂,一双玉手执弄着衣衫角儿,丝毫不敢正视我的目光。“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芾哥哥都知道……”这时院中只剩我和司马燕两人,看着她惹人怜惜的神情,我胸中突然涌起一阵肉紧,只想紧紧的抱住她疼惜一番,那感觉仿佛是有点热血冲脑。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或许是大清早的缘故,司马燕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被我搂在了怀里。我的双手是那么的用力,我的话儿是那么的急切。我相信司马燕可以清楚感觉得出来,不然她也不会在微显吃惊后就主动伸手环抱我的腰际,也许我表现出来的爱怜恰恰抵偿了她一夜未眠的相思。“芾哥哥,你……你待我真好。”雌猫般的低哝简直是诱人情话的极至,我的心也不由被撩拨得渐觉有些火热起来。“昨夜的欲火到底不是说没就没的。”轻轻吻了吻司马燕的香唇,又探手游走于司马燕的股臀间,我不禁有些暗笑起自己的急色来。“好妹子,昨夜里我也想你得紧啊!”横腰抱起司马燕,我温柔的亲了亲她红润的小脸蛋儿,便转身朝房内走去。一切都水到渠成,司马燕出奇的没有丝毫推挡动作,一双美目静静的看着我的作为,任由我轻轻掩上房门,再轻轻将她平放床上,然后又轻轻伸手去解她的衣衫。“真香。”松开司马燕的内褂儿,我并没有多把一丝一毫的心神放在她胸前的春光上,而是知情识趣的捧起那方余温犹存的白缎香帕嗅闻起来。“噫,好坏啊……你……”在我略微“放肆”的言语下,司马燕终于抵不住啐了我一口。微微一顿,她似是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支吾一阵才说道:“芾哥哥,你……你订了亲……?”体会着她话中的含义,我心里顿时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是想着这事儿,只是我的好妹子啊,这时才问不是稍嫌有些迟了?”这种情形,这种对话,回想起来,从前我也不知道遇上过多少次,我心知这时如果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即便与我成了好事,只怕也会留下心结。面对着以身相许的女子,我并不是一个寡幸薄情的莽夫,至少我绝难忍下心肠看着身下玉人露出委屈的神情。可是,如果每个对我情有独钟的女子都要明媒正娶迎回家的话,那……那恐怕这时我已经不知有多少个原配夫人在家中了。如是,我说了:“我当然还未成亲了。只是……只是家里大人们早就相定了几门亲事,却没定实下来。”与之相衬的,我语气当然就该充满了唏嘘之意了。看着司马燕先是微微露出失望之色,但随即又很欣然的神情,我早就心里有数,伸过头去温柔无比的亲了亲她。这不是我的错,是世道的错。要知世情皆是如此,大户人家的儿郎谁不先相好几家亲事,然后才来慢慢拣选的,更何况是我的一表人才?这些事情,司马燕该是知道,而我的坦诚相告,或许更能得到她的谅解吧!“好妹子,我日后定会好好待你的。”低声在司马燕的耳边呢语着,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了。或许是因为“日后”两字,又或许是因为“好好待你”这四字的缘故,司马燕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似乎生怕一放手就会失去我一般。感受着她那浓浓的爱意,我心中也不免有些疚然起来,只想着如何回报她投来的木桃:“可是……我能给她什么呢?也许……该是日后那无尽的怜爱吧!”第十六章***********************************虽然明天要考试,但是为了庆祝阿草在海岸荣升龙门创文者,嘿嘿,连夜就赶出这章来了。这章其实是想描写怎样破处的,只是因为这方面文笔有限,所以写得就一般般了,但……但破处的感觉还真是奇妙……处女啊…………咳咳……不能乱想了,不然家里的黄面婆就发现了……言归正传,故事开始之前,我要大喝一声:“阿草出品,必属正品。”***********************************“好妹子,来,让芾哥哥服侍你睡一会儿。”伴随着温柔的言语,我的手伸向了司马燕的小亵裤。司马燕的身子一颤,似乎知道我将要做些什么,呼吸顿变急促了起来,微微泛红的脸不知何时开始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艳丽。“好美。”轻弄着司马燕的发梢,我的另一只手同时拉开了她那丝质亵裤的带子。“啊……”我抓起司马燕那软弱无力但却想要阻止我动作的小手,轻轻的在唇边吻了吻,又将它含到了嘴里。慢慢的舔咬着她的手指,我的动作又轻又柔,在那关节沟隙更是着意的留连一番,如我所料的,她开始有反应了。感受到她的反应,我心中一阵狂喜,当下就加快了对她的手指上的舔弄,手上更是将她小巧的亵裤轻轻一扯下来,好要看看那从前只闻其名,未见其身的妙物。“这是天赐良缘吧!想不到只到了江宁一天,我就能一尝这朱雀第五宿‘张月鹿’的美妙了。”只略略的看见半褪的粉红亵裤上露出的浅棕色细茸,我的心底已经几可确定昨夜的疑惑。司马燕重重的喘息着,在我的玩弄下,她有些恍惚的紧闭了双目,这些都是在我的柔情蜜意下,她的情动使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变得敏锐起来所致,而这正是“张月鹿”之所以名动天下的妙处。“只是玩玩手指便成了这般模样儿,若是真到了真刀真枪,那你还得了?”我心中着实欢喜,再也忍耐不住体内因为司马燕已经开始微微发出的娇吟而熊熊燃烧起的欲火,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温柔无比的压在了她的身子上。体味着她的悸动,我很快的寻到她的香唇亲了上去,她那湿润的三寸丁香也主动迎向了我的唇舌,热情的引领着我进入。咀嚼一阵,唇舌间那阵阵传来的甘美滋味真是让人销魂不已。我轻轻松开司马燕的身子,右手顺其自然的握住司马燕的一只娇乳,感受着上面的柔软细嫩,我情不自禁一半调笑、一半赞叹的说道:“燕儿妹子,你这……好滑啊!”“啊,芾……哥哥,你真坏……”司马燕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被她难以遏制的呻吟掩盖了过去,因为这时我正对着她的脸、下巴、脖子和耳朵如雨点落下般连番亲下,并轻柔的抚摸起她白皙美好的双乳。乳房上的红肉如蓓蕾般粉红娇嫩,或许是我方才连连抚摸的缘故,这时竟显得有些硬固起来。我微微一笑,亲吻着她的唇慢慢下移,终于在她的双乳上停顿下来,饶有技巧的舔吸起她的乳头。在舌头的挑逗之下,她的乳头渐渐变得更红更硬,就连乳晕周围的小肉粒也不断挺立起来,掺合着因为我的舔拭而留下的唾沫渣儿,亮晶晶的好不淫糜。我看了一眼司马燕紧闭双目、玉唇微张的娇羞模样儿,心知差不多了,左手慢慢朝她下身芳草萋萋处伸张。“嗯……唔……”司马燕察觉到我的动作,嘴上蓦然发出几声轻吟,同时将双腿紧紧闭合起来,似乎是要抵抗我的“魔”手。我的手继续向着司马燕幽秘的小径伸去,为了缓解她的抵抗,我又轻轻的刮弄了一番她肉致光滑的大腿,嘴里同时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安抚道:“乖,不要用力,芾哥哥会好好疼你……”说时,一只手又慢慢滑向她的股间,游弋在那带着一丝湿气的“花前月下”。触手的凝脂滑玉使我感觉极好,心下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张月鹿”好好欣赏一番,因此双手又试探着朝司马燕的玉户处摸去,左右轻划她大腿两侧的细致肌肤。过了一会儿,司马燕到底是未经云雨的黄花闺女,终于抵挡不住我那巧妙若斯的挑逗手法,紧夹的双腿渐渐的、渐渐的松张开来。滑入司马燕的大腿内侧,我的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其中的湿润,那流出的汁液这时候已经浸透了整个小径,我轻轻的用手指将花瓣分开,中间顿时传出了阵阵的热气。“哦,不……不要,芾哥哥……不要啊……”司马燕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这时候不要?怎可能!”心下一阵暗笑后,我的手继续向着小径内探入,汩汩流出的汁液立即沾湿了我的手指,那润滑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司马燕的呻吟声愈加不堪,我听在耳里,心中自然满足不已,顺势的,我又轻轻张开了她的双腿。“果然不错,是张月鹿啊……”肆无忌惮的赏看这天下闻名的妙物,我忍不住从心底发出了一声赞叹。嫩红嫩红的玉户如同一轮细细的月牙,标致而小巧,月牙周遭的毛发浓密而纤细,显出大非寻常的浅棕色,让人看起来,与其说它是细毛却不如说是细茸更贴切些。看着眼前这娇艳欲滴的景致,我情不自禁用手拨弄了一下月牙中间的缝隙。只是这么轻轻一触,奇妙的事情立即发生了,月牙上的两片娇嫩蚌肉仿佛有感应似的朝两旁微微张开,牵扯出数道银丝,顿时,月牙再不是月牙,竟有些月缺月圆的感觉。“张似穹月,孕如鹿吻。”这是曾几何时我在《古来妙物谱》上看到过的一句对“张月鹿”的描述,想不到今天一见,“张似穹月”的说法还真是诚如所言。“不知道那‘孕如鹿吻’是不是也是真的呢?”我心里面念头转动,马上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又搅动了一下缝隙之中的香脂,在司马燕伴随着娇呼的全身悸动中我轻轻一推,大半截手指已势如破竹的挤开两边的脂肉,浅浅的滑入了那桃花源洞中。“噢,”指身才入,从指尖上感受到的一阵强劲吸力立即使我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即脑子里又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个令我激动不已的念头:“一根手指尚且有这样吸力,如果换作是我的龙根插入其中,那还了得?‘孕如鹿吻’,果然不假啊!”思想中,我的拇指熟练的微微朝下,轻轻的按在了玉户上这时已略向外突的小红豆上,若清风拂兰的揉了起来。“芾哥哥,不要……不要啦……”似乎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能为她带来极大的刺激,司马燕匀称的腰肢极力的扭动着,挺实的美臀更是耸立不断,只是那么一霎间,她的身子上已现出了薄薄的一层水汽,衬托着那凌落的发髻,使她顿时散发出一股慵懒的风情。看着手中泛滥而出的花露,那原来是微红的小红豆这时变得通红通红,愈显突出,我心里知道差不多了,当下褪下身上衣衫,重重压住身下的动人肉体,龙根也试探着的点触在缝隙间的嫩肉上。我极尽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头颈,嘴唇在她细致的皮肤上慢慢移动,达至她小耳肉垂时,下身微微一沉,龙根的头首已整个儿破入了那窄窄的缝隙之中。“啊,好疼,好疼……”似乎是因为初行人道而带来疼痛的缘故,司马燕全身猛的一颤后,急急向后收缩,身子自然而然的要避开我的龙根进入。与此相反的,她的两条粉腿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紧紧夹住我的身子,那情形大有些进退不得的味道。我微微一笑,知道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要知道从前那些即便是久经风月的青楼女子遇上我,也要被龙根的硕大烦恼一番的,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她?只是吃得咸鱼就要抵得住渴,她只要能忍过了眼前这苦楚,日后就自然会别有一番好处了。“小乖乖,忍一忍,一会就好了,芾哥哥会好好疼你的……疼你……”甜言蜜语哄逗她的同时,我的龙根又继续顺着自张月鹿深处传来的吸力,强自挺插进去。“啊……”长长的一声娇吟,司马燕的双目似是痛苦不已的紧紧闭合,那陡然挤出的泪珠从她娇美的脸庞斜斜的滑落了下来。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我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怜惜,停下身下的动作,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泪痕,又说道:“小乖乖……还疼么?”说完,我又轻轻的在她耳边吹着气儿。司马燕的一双妙目幽怨的扫了我一眼,似乎是因为我脸上表现出来的怜惜,她略微咬了咬唇,才声音低得有如蚊嚅道:“没…关系的,你…你……来……”她的乖巧模样儿顿时使我“爱意填膺”,大力的在她小嘴上啜了一口后,下身入了半截的龙根在我的故意作为下,不紧不慢的退了出来,只余下龙头部分停留在里面。“喔……”又是一声长长娇吟,司马燕的眼睛又一次紧紧的闭合了起来,但这与先前的痛苦神情却是迥然不同。我轻轻一动,龙根重新向前插入,紧实的感觉马上充斥着龙身。司马燕眉头一皱,似乎疼痛难当,但比较起之前,已经好得多了。我又一次退出龙根,然后又插入,如此重复抽插数十次后,司马燕竟不自觉的发出了一急一缓的呻吟声来。感觉到她的花露如波涛汹涌的从私处流淌出来,我知道她已能渐渐适应我的龙根,于是腰部用力一顶,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响声,硕长的龙根已整根尽没于她的肉缝当中。随着司马燕猛的深吸一口气,从她的深处传来的阵阵悸震,在一霎那间,叠嶂层层的内壁紧紧的收缩起来,我的龙根立即被包裹的结结实实。我也抬头大力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到处肆虐的欲火,从而使自己不会因为下身那强烈的吸力而爆发出来。“鹿吻,鹿吻,这就是鹿吻!”虽然我无从得知将自己的那话儿放入鹿口究竟是什么感觉,但从我感受到的“张月鹿”内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皱壁,这或许与鹿吻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吧!缓缓抽动,花蕊中立即带出团团汁液,“张月鹿”里的吸力使我有些忍不住加快龙根的突刺。我的动作愈来愈快,看了看身下香汗淋漓、娇喘不已的司马燕,只见玉户上那浅红色的脂肉随着龙根的一出一进不断收缩翻腾,官能上的刺激使我顿时感到了一阵又一阵蚀心的快感,我更是肆意纵情了,推顶起龙根一次又一次投没在这身下娇娆的身子深处。“啊……哦……啊……”在司马燕全身的一阵悸动过后,我又堪堪抽插数十记,终于忍不住将身上的欲火发泄了出去。无尽的怜爱中,初尝人事的司马燕早已疲累不堪,我对她轻声说了几句“乖宝宝”之类的亲密话儿后,她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看着她显出的这种娇憨模样儿,我心下好笑之余,也就抱着她柔软温暖的身子睡了。……天色渐暗,又到了万家灯火的时候,缓缓走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小贩、商家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来往行人或窃窃私语,或笑逐颜开,这使我又一次切身领略到了江宁城夜间的繁华。“太平盛世啊!”心中莫名的发出一阵感慨,我又自然而然的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身影。“若是不算之前的那些,这已经是打自下钟山以来我第十八次偷偷望她了…唉,真是应了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见凌子光和米常满两人正转悠在依旧一袭白衫、神情冷漠的龙琳儿周围,不断的说着什么,我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郭兄,今日游钟山,觉得如何?”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走在我身侧的虔于渡说话了。“唉,这时钟山景色寻常,倒让郭兄不能尽兴了。”听见虔于渡的话,还没等我接口,另一边的鹿凌山也插话了。大概是因为早上那一番交谈的缘故,这一路行来,虔于渡总是熟络的和我走在一起,说说笑笑,而鹿凌山出于在古玩方面对我的敬佩,一路上也不离左右的“请教”了我不少事情,因此我们三人倒也聊得融洽非常。“这个时候的钟山虽然不似传说中的风景怡人,但能与各位仁兄一道,也还是不虚此行的……”正要再说些什么,我突的感觉到右侧不远处,有一道脉脉含情的目光向我投来。我心中一动,一阵蜜意涌上心头,当下转过头去怜爱无比的朝那目光的主人看了一眼,同时也报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边和韩易月说着话儿,又一边偷眼瞧我的司马燕似乎没想到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会这么直接,冷不提防下脸上顿时一片绯红,原本和韩易月说着话的语音也立即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自从今早出门到现在,我就没有和司马燕说过一句话儿,虽然我知道与她的事儿瞒不了别人,但怎么说总是要给她姑娘家留些矜持的,所以我也就有了这番掩耳盗铃的举动。而她,这一整天尽管也不敢对我主动说话,可大部分时候目光却总若即若离的停留在我身上。虔于渡察觉到我的举动,对着我哈哈一笑,也转过头去对韩易月和司马燕问道:“两位妹子,走了这许久,是不是饿着了?”他把手朝前一指,继续道:“再走几步,前面就是‘风雨楼’了,那里的河鲜最是出名。”韩易月先是妩媚的看了虔于渡一眼,才又问道:“‘风雨楼’?莫非是当年三大宗师诛杀六道天魔的‘风雨楼’?”“易月妹子果然见识不凡,我今晚要去的,正是那武林中大大出名的‘风雨楼’。”似乎是因为得到了情郎的夸奖,韩易月立即显露出一派得意的神色,接着说道:“我听爹说过,南海魔教行事诡秘,门下教徒一向不喜与外人接触,只是龟缩在南海的一座岛屿上,与中原武林本来没有什么纠葛。可三十年前不知为何,南海魔教的六位护法却踏足中原了,还自南朝北的一路约战武林中的成名英雄。这六个魔头不但武功极高,而且下手还狠辣非常,但凡和他们交过手的武林人士都难逃被杀的厄运,一时间武林中人人自危,没有人没听过‘六道天魔’的名头的。“她微微一顿,又道:”后来听说他们竟狂妄到分别投书少林、武当和白鹿洞,约战三大宗师,说是共研武道……所幸经过了风雨楼一战,三位前辈高人以三敌六,终于一举诛杀六道天魔。““杀了?”我眉头一皱,只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妥,一股不以为然的思绪又浮上了心头:“魔教那六个人比武胜了杀人,而三大宗师胜了同样把他们给杀了,那不一样么?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褒此而贬彼呢?莫非只是因为人家是魔教的人?唉……看来武林中的事情,我还是很难明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