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一笑倾城,让男人为了它自相残杀,拱手美好江山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作过这样的女人,但对我来说,Andy是这样的男人他未必是每个女人的完美典型甚至我现在回想起来,也无法参透当时昏头转向的理由? 但对去年此的我,他如同倾城而危险的那个人,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便连自认看清男人本色的我,也狠狠的被他带到他的世界里走了一遭在他的世界里,他是王,是至高无上的宙斯,是酒池肉林里的Hefner,是Gordon市里的Joker.而我,是他在这个季节-我们差不多也维持了一季-所宠幸的妃子,所挑中的玩伴女郎。 要谈到Andy,就要谈到何老板,以及我的顶头上司王老虎(经过一阵人事异动,我终究回到他底下~我记得曾经在某一篇故事中有提到过他) 商场上,厮杀的比什么都激烈,而且在这个沙文的世界中,美人计只不过是诸多带来成功的手法其一现代版的美人计,并不粗糙的说破“xxx 小姐,你去陪oo老板一晚”,这样就太低俗了而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度假洽公,风光明媚的度假村,美景佳肴,酒酣耳热,对方大老板从白天就色瞇瞇偷瞄的美女,在晚上“意外地”出现在自己房间,第二天,一笔生意就这样谈成了。 这是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游戏规则,不会有人说破,不会有人反抗,这种手法不会常用,但只要有需要,就是为公司付出的时刻,而默契下,“事成”后总会有不符比例地丰富的回馈,例如以这次这个案子,我最后得到了十天彻底的放假,一张国外来回机票,饭店招待,以及一份bonus 这类的故事普及于公司各部门,甚至我们这个圈子各公司或多或少都存在,而我们部门由于年轻貌美的秘书或女职员特别多,(这都是王老虎的精心设计,也是为什么他要把我找回来:p ) 就我所知这类的故事也特别多。 你只要看到一个高阶主管带着一个低阶的小秘书,一男一女去某个小岛或出国去谈生意,除非该主管本来就意图吃掉这位小秘书,不然多半就是了。 至于我,这是我回到xx部门后第三次出这种“任务”,却是我最难忘的一次。:p 日值炎夏,我和王老虎前往这次的战场-台中某个知名饭店公司总共出钱订了四间房间,(因为如果谈成生意将是数千倍的报酬~) 给我,老板,对方的何老板,以及他,Andy. 他们是位在高雄的一间大企业,这次来台中参加某个年会,王老虎特地选在年会前一天和他们约了见面。 Andy职称是总经理特助,这不用说是个位高权重的位子,而他如同任何电影中男主角般,是各方面才能分数均极高的典型一百八,七十出头公斤,热爱篮球,打击练习,偶而打高尔夫,会吹小喇叭,硕士学历在这个圈子内他年纪连四十不到却也有够亮眼的资历,曾和朋友一同创业,创业的那个团队曾经登上商周(“xx公司小资本一年赚两个资本额”之类的标题) 而他选择投身这家国内知名的大企业,一路跳升直到总经理特助 那天,我和王老虎一起坐高铁到台中,再坐出租车到饭店。 原本会是出去玩的好心情,被王老虎磨去了大半~他连在高铁上都要办公,还要我当场帮他改文件,又一边碎碎念~爱因斯坦说的没错,坐在讨厌的人旁边,一分钟都像一小时。 我们到了饭店,各自到房间。我打开房间,房间不大,但顶级饭店的气势还是让人惊叹我伸了伸懒腰,舒舒服服的躺在软绵绵的床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p 我被手机声叫起来。“sandrea ,他们到了,五分钟后我们到lobby 去。”王老虎催道。 我简单打扮一下,换上一件米白色的小洋装,加一件半套装半休闲式的浅色外套,到了楼下去。 那家饭店的lobby 有一个小小的咖啡厅,我们互相礼貌问好,互换名片。 何老板是个有点年纪的老男人,精神元气仍十足,半混黑的眼镜底下看的出在瞟着我的眼光,然后我第一次见到Andy. 我们仍是一般地握手,寒暄,但我第一时间就被电到了。 好帅,我心想。 我们坐了下来,我忙着拿起数据,弄notebook,王老虎亲自和何老板解说何老板像个厉害角色,多数时静静的听,偶而提问,连我这种程度都可以粗浅地看出何老板直接问到了合作案中的我们公司的弱点,也是王老虎简介时含混带过的部份。 就这样简报了两个多小时,何老板旁的Andy不停作笔记,有时眉头深锁,但都没说话。 到了快五点,简报也差不多了。 “何老板,陈先生,我们待会到台中这里有名的xxx 吃饭,我已经订好包厢,我想你们在台中,都很熟……”王老虎连忙起身招呼于是我们各自回房,约了六点半在餐厅会合。 我回到房间,把小洋装换掉,这种晚宴正式场合,我把头发盘起来,戴上一个细碎钻炼 (假的,唉~) 喷上cK的香水,换上一件蓝色低胸细肩带小礼服,和亮面银色细根高跟鞋搭上低调用的小外套,整个从小女人OL变成性感名媛了。:p 我和王老虎一起坐上出租车。他对我的服装连多注意一眼都没,只一再叮咛我,如果能和何老板更熟,要更强化我们公司的什么什么优势。 到了餐厅,我们先行入座那是间气派高雅的餐厅,隔着半掩的包厢门,仍可听见小声的现场live piano演奏不久后,他们到了,坐在我和王老虎的对面两个男人不时低眼打量我自脸至乳沟不过,也不就是这样吗。:p “你们sandrea 小姐很漂亮啊,王经理,”何老板色瞇瞇地笑道“贵部门公司都是这种又优秀又美丽的美女吗?”Andy也客套地赞美“哪里,sandrea 是我们很认真的助理……”王老虎像介绍女儿(介绍小姐?)一样的笑道 晚餐果然让大家放松许多,少了严肃的简报气氛绝美的法式料理搭配Moet以及Chivas,大家轮流劝进,我们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我的脸颊也开始泛红燥热,忍不住不外套解开何老板更明目张胆的盯着我的胸前 “何老板,你有没有小孩呀?小孩有在公司帮忙吗?”我故意随便转开他的注意力“小孩喔……唉!”何老板重重的叹一口气“你问到老板的伤心处了,这事就别提啰。”Andy笑笑说“唉呀,sandrea 乱说话,来来来,罚一杯罚一杯。”王老虎连忙说。我也只好敬一杯酒。 晚餐算是宾主尽欢,大家都喝很多,王老虎还可以自己走路,何老板则像是随时要倒地我和Andy一人一边扶着他,叫了出租车,我们一起坐出租车到了饭店。 “sandrea ,我看你扶何老板去房间休息好了。”王老虎明示着说。“是,何老板你要房间卡要不要先给我?”我机灵地跟他要。 何老板连话都讲不太出来了,但还是知道卡在右边口袋,示意我去拿了出来。 Andy用一种有点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但没说什么。 他和我一起扶何老板到房门,我开了门,他扶我们进门,退了出来,说:“sandrea ,等一下如果有什么事,请直接打我的房号,xxxx. ”“好的,谢谢你。”我点头说道。 他用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就把门带上。 我扶了何老板到了床上,让他躺平这是我们出这种“任务”时最梦寐以求的状况,对方老板醉倒了,根本作不了什么你把他衣服解开,留几个口红印和香水气味,他第二天根本搞不清楚怎么了,而多半会认定有发生什么我过去几次一直都有办法遇到这种情形,而全身而退。 (其实要诀在于晚餐要让他喝够多酒~) 我把他的衣服解开,像个乖巧的小秘书一样,把西装挂好,衬杉折好,全身衣物脱下放好,只穿一件内裤 “sandrea 对吧……" 他带着浓浓酒气突然出声,把我吓了一大跳他意识不清的随手抓向我的胸部,往上摸到肩带,(下意识吗?) 把细肩带和胸罩的肩带一扯,肩带滑落,露出我左边的裸乳他随手揉了一把,就又倒回床上了。 我心下暗笑,这样才好,他明天意识搞不好记得看过我的乳房,更不会怀疑我们有怎样我弯下腰去把被子盖好,右边肩带也滑落,只剩半边的华歌尔partybra 勉强遮住右胸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这时有人叫了我的名字。“sandrea.” 我吓了一跳,那种突如其来的第三个人,像是恐怖片里的画面我心跳像是要跳出来似的,猛一回身,就这样右胸全裸左胸半裸地面对着换穿休闲t shirt 和短裤的Andy 我羞红了脸,赶忙去拉住我的肩带他走了过来,去把何老板的被子拉好 “我们老板没有麻烦到你吧?”他转头问我“没有……”我像是被看光一样心虚地回答 他安顿好何老板,转身走过来。 “你们老板是怎么回事啊,叫你这种美女来当美人计?”他锐利的眼神瞟着我问“也……没有啦……”我不知怎么回答,因为明明就是有“你常作这种事吗?”他问“没有没有。”我赶忙否认“你真的是公司的助理吗?还是请来的?”他微笑地问着“我真的是助理呀~”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脸凑近我,我仰着脸看着他,“你们公司的助理,都那么漂亮吗?” 边说他边把脸凑近,手轻轻扶在我的背上 老实说从他脸凑近那一刻我就有点意乱情迷了,因为近距离看,他的魅力更是震憾我勉力维持理智的回答“比我漂亮的很多呀~” 并一边试著作最后理性的矜持,试着转头避开他 他微笑,像是知道猎物即将到手的笑道,“那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 他的手这时慢慢加紧,环抱住我的腰,我的乳房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那触感几乎扫除了我最后的理性“对……这样不太好……”我气音回答他一手往上拨弄我的头发,把脸更凑近“那这样也不好啰~” 边说另一手往上游移到我的肩带,轻巧地推落肩带“很不好……不可以……”我呼吸加重道他的手从头发往下顺势把另一边肩带推落,带到我的手臂让整个肩带脱下来完全无支撑的乳房只被几近全部滑落的小可爱遮住乳头“那我想这样也不行啰……”他把我的右腿慢慢抬起,勾住他的屁股手往上滑,摸到丁字裤,往下扯一点然后手大胆的往里面探去 他还是一样的口吻,魅惑而挑情,“那……为什么……你那么湿呢?” 脸颊仍旧和我只差不到两公分就贴在一起我实在无法忍受,忍不住把唇送了上去,狠狠的吻了他酒精,压抑的情欲,全在一瞬间引爆,我感到眼冒金星,险些站立不住,他像是胜利者的姿态抱住我,任由我吻他到我开始无力,接着如反攻般,他开始主动吻我他抱住我虚脱的身体,热情的吻我,每一吻都像是让我濒失去意识他边吻我边把我的衣服全部往下拉,使小礼服滑落地上接着他后退一步,脱下自己的衣物他慢慢扶着我走到客厅沙发,然后快步但小声地回到何经理房间,把他的衣物拿了出来他掏出保险套,戴上,然后走到沙发上俯视着我 这个角度实在很容易让人脸红我不自觉的两手环抱遮胸他跪在沙发上,把我的丁字裤脱了下来,把我的两脚抬到他的肩上,阴道正对着他我羞红了脸别过头去,他把弟弟贴住我的阴道,两手抓上我的乳房 “你是F 罩杯吧?”即便此时他还是优雅从容地问我害羞地点点头他两手先恣意揉弄我的乳房先在嫩肉边揉抚,时而轻划过乳头突地捏一下乳头我啊的一声叫出来“小声一点,老板会听到。”他低声说道我这时才想到半睡不睡的何经理正在房间里 他两手愈揉愈大力快感开始一波波涌来我两手抓住沙发支撑住他愈抓愈至整只手快速的抓放我的乳房弟弟又在阴道口磨磳我感受到下面一直湿一直湿想叫的快感更为强烈他忽然往前挺进,龟头插了进来就停住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 把我的两脚抬到他的肩上,阴道正对着他我羞红了脸别过头去,他把弟弟贴住我的阴道,两手抓上我的乳房 “你是F 罩杯吧?”即便此时他还是优雅从容地问我害羞地点点头他两手先恣意揉弄我的乳房先在嫩肉边揉抚,时而轻划过乳头突地捏一下乳头我啊的一声叫出来“小声一点,老板会听到。”他低声说道我这时才想到半睡不睡的何经理正在房间里 他两手愈揉愈大力快感开始一波波涌来我两手抓住沙发支撑住他愈抓愈至整只手快速的抓放我的乳房弟弟又在阴道口磨磳我感受到下面一直湿一直湿想叫的快感更为强烈他忽然往前挺进,龟头插了进来就停住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嘘……”他比了比,手扶住我的腰,开始把整个弟弟往前推送我只感觉到下体被塞的满满的 快感像是要冲上天他慢慢的抽出,在快抽出之际又快速的插入“啊!”我又忍不住叫了出来,下意识的用手摀住嘴他抿抿嘴笑,再度比一个嘘的手势,就开始规律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慢慢退出后大力往前顶,我的快感在稍熄就又被另一下拱上,一手用力摀住一手用力抓着沙发,顶着他的每一下抽送 他忽然慢了下来,开始仔细用弟弟慢慢地抽插,探我阴道不同的方位到某一点时我忽然有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又不小心叫了起来他微笑,“是这里吗?” 又再轻顶了一次,酥麻感再度传来 他仍然优雅的笑着,开始慢慢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我的那个点在前几下时快感开始堆积,他也开始加速,之后我就完全眼前一片空白,两手用力摀着嘴,咬着手背,每一下都让我想用尽全身叫出来他扶着我的腰大力抽插我依稀记得他挺起腰,嘴边仍然优雅的笑着,腰部不停大力抽送,我则失神的咬住手背 “爽吗?sandrea.”他往前倾揉我的乳房,微笑着问我我根本无力点头,只不停的奋力抵抗,咬着手背他把我手拿开,环绕在他脖子,慢了下来,低头轻吻了我一下 “我快死掉了~”我虚脱的说“真的吗?为什么?”他笑道“你好坏~”我勉强微笑着“你比较坏吧,整个晚餐露出那么大的奶勾引我,我硬好久你知道吗。”他右手揉了我的乳房一把“我哪有~”我轻盱“你有……”他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我哪有……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又叫了起来“小声一点,你要叫老板一起来吗~”他轻声道,但没有放慢速度力道“你……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我最轻了耶~”他更大力的抽插“你……啊啊啊啊……会死掉啦……啊啊啊……" ”我不会死掉,你才会~“他更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我的敏感带,突然开始加速更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用全力啪啪出声,我已经叫不出来了,脑中一片空白,他忽然大力一插,大力的抱住我,射精了 我脑中仍然一片空白的喘气着,而且身体往往抽搐了起来,不知道是太激烈还怎么着,根本无法思考我稍回神时,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旁边看着我 “我要死掉了……”我虚弱地说“你好棒,sandrea ,你真的好棒~”他抚摸我的脸颊“我会死掉……都是你……”我语无伦次地说“真不好意思,刚太快就结束,因为你实在太有魅力了~”他说我仍旧在喘着气,根本无力回答 他慢慢扶我起来坐着,忽然压低声音说,“老板好像起来了。” 他起身慢慢到房间旁探头看了一会,他俏俏溜进去,把我在地上的小礼服和胸罩捡了起来,回到客厅。 “他只是翻身。不过我们可能该走了。我送你到你房间。”他低声道。 我慢慢把小礼服披上,把小丁跟胸罩塞进包包。(没时间穿了) 他快速巡了一圈房间,确定有回复原状我们安静的出了房门,走到我的房间。 一路上我们没讲什么话,我没穿内衣裤只穿着小礼服,外面披着外套下面感觉满满的,肿肿的,又有点凉意,像是快感的延续一般。 而他静静的搂着我,我们走到我的房门。 我打开门,进了去,他绅士地说了晚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进了门,深吸一口气,方才的激情,可能是这半年,这一年来最强烈的一次快感我双颊的绯红久久不能退,下体也一直有被塞满的感觉平心而论,他的尺寸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位,那种快感是平时的数倍以上。 我打开水龙头,想要泡澡,等水放的同时,打开电视随意看偏偏HBO 在播的就是“出轨”,我边看男女主角恣情交欢,自己又脸红心跳了起来 约二十分钟,水放好了,我先淋浴了一会,就开始泡澡边泡澡边看着今天白天买的壹周刊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铃声响 我看了时间,大概十二点左右,如果是王老虎,那我一定要找理由不开门,我想。 隔着圆孔,我一看,是Andy. 我心下觉得奇怪又带点害羞兴奋,拿了一条浴巾围住,就开了门。 “怎么啦?”我开门问。 他没说什么,反手把门带上,反锁,快速把上衣脱掉,抱住我,狂野地吻了下去。 我心下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就又深陷在他的湿吻当中 吻了许久,分开后,我总算问他,“你干嘛啦~” 他笑笑道,“我要来补偿你刚才没有满足的部份。”“我?我很满足啊~”来不及说完,他又吻了上来,手不安分的伸入浴袍,往下体摸他一摸就摸在小荳上,开始轻揉我的情欲很快就整个狂升,更热情的吻他他把我推开,掏出保险套,把裤子脱掉,戴上,接着他一把将浴巾扯掉,手大力的揉我的乳房,脸上一直挂着那该死的微笑他把我转过来,让我扶着墙壁,调整角度,把我的背往下压,他扶着我的臀部,弟弟慢慢伸进阴道探着。 “我记得是……这里。”他又顶到了之前我的敏感点“这么厉害啊……啊!”不待我说完,他就大力插了进来他抓住我的臀部,每一下都全力的对着那个点插 “啊!啊啊啊……轻一点……轻……啊啊啊……”我很快就失了神的叫着“你可以大声叫了啊……sandrea ……”他用手去抓被抽插而剧烈摇晃的乳房,边揉边插着“会死掉……啊啊啊啊啊……”我狂乱的叫着“这样不会死掉……这样才会!" 他更加大力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我求饶着我的手狂乱的想往后抓,他一手抓住我的手,让我另一手扶住墙,连我自己都感觉乳房很淫靡的不停晃着可是我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暇去思考 “爽不爽?sandrea ?爽不爽?”他在我耳边问,也舔了我的耳垂“爽……啊啊啊啊……爽……”我语无伦次任他摆布 不知抽插了多久,他停了下来,他带我到床上,自己躺了下来,让我坐在上面,女上男下之姿他慢慢让弟弟没入我的阴道我慢慢的随着他的弟弟抽动他也慢慢的抽动他的腰,逐渐加快 “啊……好爽……”我失神的惊呼“喜欢吗……宝贝……”他亲匿地叫着“喜欢……”我淫荡地时而扶着他的腹肌,时而拨自己的头发,他手则狂乱地揉我的乳房,时而扶着我的腰这样抽插了一阵,也慢慢停了下来 “这样有点累。”他微笑道,他扶我到窗边,让我扶着落地窗他把我脚打开,调好角度,然后忽然一把把窗廉拉开 “啊!不可以……”我试图要去关,但他压住我的手,然后强力插入,再度开始抽插 “不可以……人家会看到……啊啊啊啊啊啊……”“看到有什么关系……你喜欢被看吧……”“我没有……啊啊啊……我没有……”“看看我在干你啊……sandrea ……”他更大力的抽送“不可以……啊啊……不可以……” 其实他拉开的面积没有很大,大概是比人的身宽再宽一点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房内灯不太强,而且楼层蛮高的,所以即使有人看也看不太到什么。但当下真的很刺激,尤其是你全裸被一个男的猛插,而你眼前是一片台中市灯火通明的夜景。 “会被人看到啦……啊啊啊啊……”“就是要看光你啊……sandrea ……喜不喜欢啊……”他边亲我的颈子,腰部没有停过“不可以……啊……要死掉了……要死了……”“才没那么快让你死勒……”他把我腰压更低让每一下插入更深终于我两腿不支,瘫软在地跪了下来 他笑笑,扶我到床上,让我平躺在床上,他则跪在床边他把我的两腿举在肩上,正面挺入我那时已经叫不出声了,任由他每一下不停的插入他把我两手在胸前交叉,(这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是什么特别的体位吗?) 快速的冲刺 “sandrea ……我要射了……要射好多……要射在你里面……”他低呼“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已经彻底的虚脱了他加速抽动,忽然间一插,射精了而且这次射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我如同前一次,边喘气边回神,也在这时有着如刚才的小抽搐我想爬起来时却发现我脚软掉了他也和刚一样先回神,起身扶我到浴室他帮自己和我简单淋浴,接着扶着我进浴缸我们一起泡着澡。 我倚在他胸膛,他满足地看着我,我才发现我好累好累,但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完美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和他聊天很愉快,有趣,有风度,有气质,就这样良久,他说该回去了我们一起起身,擦干身体我直接包了浴巾,他则把衣服穿上,回去了。 这是,我和Andy的初识。初识就出事,也预告后续一次接着一次的出事。那个週末,Andy果然出现在台北。 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礼拜五他的来电,电话那头,他文质彬彬地邀约,我下心想,啊现在装什么客气,那天在床上不是才翻云覆雨的哪。 我们约了早上九点,在NYBagel吃早餐。我穿了一件蓝底白色点点的小细肩带,不刻意低胸,超短小短裤和休閒凉鞋。我们约在我家旁的学校门口,他的AUDI準时出现,载我到NYBagel。 阳光普照的假日天和一个迷人的帅哥共进早餐是很开心的事。我们开心地閒聊,互抱怨工作,互谈兴趣,对于人家公司的高层菁英而我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小职员,我心知肚明,也从没有任何期待幻想,但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像这么回事,坦诚,尊重,仔细聆听,不爱评论,和一般这种位阶的商场人士截然迥异,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我想,如同每个爱情电影会有一幕刻骨铭心最令人难忘的画面或片段,也许要我选我和他的回忆,会落在这个炎热而明亮的七月天呢。 同样的,一如多数的爱情电影,最美的一幕,往往都不出现在结局,而多半是中场,甚抑或是开场就曇花一现了。 吃完饭,他主动提出要我到SOGO陪他买衣服,其实(至少我这么猜想)是要展现他的财力啦。只见我们穿梭在BOSS等名牌专柜间,最后他买了一件叁万多的外套。 之后应他的强力要求,我们转逛女装柜,他一直叫我挑衣服,迫不及待的等着买单。 最后我们在MORGAN买了一件低胸蓝绿黄相间小洋装,几千块我忘了,他很开心的刷卡。其实我一向很不喜欢让约会对像花钱买贵的东西。 便宜的小吃,甚至吃个五百一千的西餐我觉得还OK,但那种动輒叁五千,甚至上万的,感觉很诡异。因为说穿了也许我们晚点(或是已经)就会上床,那我今天收你的礼,坦白说,和交易的分别在哪里? 要钱我去接应召的CASE不就好了,而且价码搞不好不会太差。 (真的曾经有人找过我加入她们旗下高级伴游的小姐群,而且个中有不少有趣的内容,不过我最后还是没有去。毕竟那段一穷二白需钱孔急的日子已离我很远了。这是后话了。) 我应他的要求,换上那件新买的小洋装,老实说还蛮美的,洋溢着春天的性感,低胸小露乳沟却又不失阳光清新唯一有点OVER的是可能胸前蕾丝是适合小B小C的女生穿的,我穿的稍为胸前紧了点,胸型也会整个被突显出来。 为什么我会记得那么清楚,因为光那一天就有叁个男人,其中不乏身旁有女伴的,是走过我们后,还刻意转头盯着我看的。 不过Andy不以为意,感觉上他似乎还有点成就感。 逛完街,也将近中午,我们到旁边的Fridays用餐。 之后驱车到信义区,新光叁越和华纳威秀的一场电影。 结束后是在华纳威秀旁边那栋的一楼,一家法国餐厅进晚餐。 *** *** *** *** 「今天好玩吗?」在红酒对举,桌面烛光中,他凝视着我微笑问道。 「谢谢你展示你雄厚的财力。」我同样甜甜地微笑回答他。 吃完饭,我们悠閒地散步回停车场,他小开一阵就开进信义区的豪宅群中的某一栋,停好车我们直接进了其中的豪宅。 我仍掩不住讶异之情时,他微微侧头笑道,「这是我在台北的家,不大,但蛮温馨。欢迎你来坐坐。」 结果他的家果然是典型的信义区大楼的一小户,内装如何,不待话下。所谓的「不大」也至少有叁四十坪,装潢有设计感,明亮,华丽,气派。 接下来,还能发生什么事? 他帮我倒了杯红酒,两个身子愈凑愈近,不知不觉就交错在一起了。 第二次的相拥,少了初识的未知感,多了想重温前回美味的肆虐我们贪婪的吸吮着对方的颈子,鬍渣下巴,他的手不安分的愈摸愈低,也不客气的伸进胸口开始爱抚乳房我们愈吻愈急促,我的手也狂乱的开始去扯他的皮带 虽然吻的天旋地转,但我心下突然涌出一股恶作剧的念头,立即抽离分开,留下错愕的他。 我比了手势嘘,甜甜地笑道,「等等,我想跟你玩个游戏,很好玩哦。」 Andy半惊讶半好奇地望着我我先挑逗的把他的衣服逐渐脱下,让他全裸身,接下来随手拿起他脱下的内衣,把他拉到椅子旁,把他的手反绑在椅背上。 他果然大将之风的虽讶异但仍平静地望着我,想看我会有什么把戏。 我把链子和髮带解下,马尾放下,狡黠地对他抿嘴微笑。 我解开我的新洋装,任其滑落脚下接下来我刻意放慢动作解开我的粉红色蕾丝胸罩,轻轻拋至地上,身仅着一件粉红丝质的VS的小丁。 「脱衣秀吗?Not bad!」他优雅的笑容不掩饰他的兴奋,勃起的肉棒弹跳着。 我吐了吐舌头,缓步地,刻意SEXY地往他走去。我往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上身拉直,慢慢地往前靠近,直到他的脸埋在我的乳房里。 (这个游戏我也没玩过几次,而且一定是心血来潮到某个程度,通常还要外加后劲强力的美酒,不然真的是太便宜男的了。) 我感受到我胸前传来他大口的吁气,以及我自己过快的心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玩这个姿势。看起来颇像妈妈在拥小孩的。 这样过了一会,我把身子拉开,俯视他的表情。 他一头弄乱的头髮和红红的脸颊,可爱极了 「你真的很坏,Sandrea。」他说。 「哪有!」我笑笑,「明明是你比较坏!」 语未毕,我往前倾,让乳房再一次轻压在他的胸膛上我搂着他的脖子再度深吻我感受到的手努力想要挣脱而摇动椅子,坚硬的分身也挺立着我扶着他的肩,伸手去轻抚他的弟弟,手往底下轻抚我感受到他的寒颤,很奇怪的,心下得意感更甚,彷彿平常都是我被爱抚,今天换我报復的快感。 他开始用力喘息,我手套弄得更加快速,我感受到他开始腰部有一点抽送的动作我开始往下吻,吻他厚实的胸膛,和他平坦的腹部,直到到他耸立的分身为止。 「想要我吸吗?」我仰头媚笑。 「想要,想要……」他这时已不復故作姿态,完全真情流露 「我偏不要。」我笑笑站起来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而且最好玩的是我看着他腰部大力一抖,像是抽送一样,他大呼一口气,「珊,你真的很坏,等我挣脱你就……」 「嘘……」我止住他,又坐了在他大腿上,我们之间隔不到叁十公分我先轻吻他的嘴唇,然后再坐好,刻意不碰他的弟弟,让他的弟弟悬空跳动。我开始一手轻揉我的阴蒂,一手轻揉我的乳房,一边开始淫声浪语地挑逗他。 (天哪,我现在回想起这幕,还是会羞红耳根,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哪!) 「Andy哥,人家好想要……好想要嘛……好不好嘛……」我轻喘着。 「你快放开我……」他咬着牙大口的呼气。 「讨厌,你都不陪我,害我只能自己摸,啊!」我的手揉抚乳房愈发大力,也开始真的有快感传来,而另一手指挑动阴蒂变成愈揉愈用力,挑动敏感带。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我开始愈来愈入戏。 「你这个小骚货……」他喘着。 「人家哪有很骚嘛……Andy哥……你好坏……」 「我等一下让你知道什么叫很坏……」他深吸吐气说。 「好讨厌……好讨厌啊……不要这样看人家嘛……」我真的整个豁出去了,尽情的放浪我的手愈动愈快,而开始有湿淋淋的感觉,甚至(天哪)湿到他的大腿他每一口呼吸都大口不已,眼睛瞪大,「Andy哥……不要这样看我啦……啊啊啊……」我喘着气。 「你等一下死定了……你.等.一.下.死.定.了!」他一字一字念着。 「讨厌……人家好想要啦……哎哟……啊啊啊……要死掉了……」 「我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干你……」他低沈的念 「不要等一下啦!哎哟……啊啊啊!人家现在就要死掉了啦……啊啊……」 我喘着气,身体抽动愈来愈大力,连淫语都说不出来了,整个情慾被推至云端般,「我不行了……啊啊啊……要死掉了啦……要死掉了……」我大口喘着,情慾像过了临界点一样,我整个人摊软在他身上。那种全身绷紧而彻底鬆软然后在厚实的胸部的感觉真的很好我放鬆地靠着,感受到他在我耳边的呼气 「喂,Sandrea小姐,你爽完了,那我怎么办啊?」他表情宛如求爱的公狗。 「我哪知道啊?」我抬起头,慵懒地笑看他。 「不公平啦,快放开我,拜託你……」他诚恳地拜託。 「求……我呀!」我笑笑地坐起来。 「求你,求你,放开我。」他真的诚恳地求我。 「我考虑一下。」我站了起来,故作姿态地慢慢走离,往厨房方向。 「喂,你去哪啊,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故意装作不理他,去倒了一杯水,喝完一杯后,再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地走回来。 「Sandrea小姐,Sandrea美女,你好心放开我吧……」他乞求。 「要说……San……drea……女王!」我故意逗他。 「Sandrea女王,Sandrea皇后,拜託,放开我……」他求饶着。我不理他,轻轻把那杯水自颈子轻倒,细小的水流轻滑过我的乳房,往下流过小腹到脚边 「你别再挑逗我了,快解开我,快解开我……」他似乎已经失去理性了一直念我媚笑地往他那走过去,把半杯水轻轻拿到他头上,作势要倒,他整个很进入状况,「求你赶快倒,淋我,啊……」 我真的倒在他头髮上,看着水流过他的脸庞,他还似是满足的吸进去,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也笑了,「拜託,女王大人,行行好,放开我嘛……」 「那你先发誓,放开以后要完全听话。」我笑道。 「我发誓我一定听女王大人……」他真的口中唸唸有词,表情庄严肃穆地念道。 我忍不住偷笑,走过去解开了他。他站了起身,舒一下筋骨,我好奇的想看他的反应,他不浪费时间地走向房间,拿出一个保险套戴上,然后走回来。 「你完蛋了,死珊珊……」他露出微笑,眼神马上转成侵略者。 「你干嘛呀!」我嘴角含笑,觉得既好玩又有趣,半本能地抱住遮胸。 「你真的完蛋了……」他走过来,把我的手拨开,粗暴不温柔地拉我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要顺服女王吗……」我故意激他他把我拉向床,半用力一推把我推倒,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和我只隔了十公分,似笑非笑地吐气,「你.完.蛋.了……」 他的分身探了探,就整个插了进来。 「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那一下实在太大力,我狂乱地用指甲抓住他的背他抱住我,更大力的插入,抽出,再插入,抽出,每一下都是全力不怜香惜玉的猛插我失神地放浪叫着,两腿勾夹住他的腰际依稀睁眼看着他隔超近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彷彿享用终于到手的奖品。 「死珊珊,我真的会被你搞死,你刚这样玩我……」他喘着气,不停抽送。 「啊……是我会被搞死吧……啊啊……」他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没有频率深浅的差别,像是禁慾不知多久的出栅的野兽一样,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我根本已经无法分清楚快感和痛觉,像是激情融合了炽痛和高潮混合在爱液与汗水的交错中。 「慢一点,慢一点,我会死掉,啊啊啊啊……」 「就是要弄死你……死珊珊……」他喘着气,脸上青筋暴露。 「我要死了啦……」我的手狂乱的抓他的背又抓不住,乱抓抓到床单,抵抗他的全力抽插他停了一秒,把我的脚抬起来卡在他的肩上,让我的臀部悬空,把我的手交叉抓住,然后开始全力的抽插。 「啊!啊啊啊……」我大叫了出来这每一下的插入更深到底,像是一种被塞满被顶到底的感觉,觉得每顶一下都要脑充血到眼前空白,连叫都叫不太出来。 「我……啊……啊……要……死……了……」我断断续续的叫着。 「弄死你……」他低吼着,丝毫不减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像是什么点被啟动了,我忽然开始大声叫出来,全身紧绷,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无法形容的快感他更用力的全力衝刺,忽然两手大力的抓着我晃动的乳房,腰一挺,更大力的抽送几下射精了。 我脑中仍一片空白,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感受到他抓住我乳房的手逐渐放开我们两个没力的躺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我的下面,胸部,甚至是全身,都在痛。 「你好坏,人家现在全身都在痛啦。」我虚弱的推他一下。 「珊珊,我觉得遇到你我会短命十年,精尽人亡。」他转头看着我,凌乱的头髮和此时显得颇没力的笑容。 「你短命十年也不要害人家全身酸痛啊!」我吐了吐舌头。 「没办法,这是你自作自受,谁叫你要挑逗我。」他笑着说。 我慢慢恢復力气,站了起来,独自裸身走到浴室简单的淋浴我照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乳房上明显发红的抓痕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种想偷笑的感觉,又不知道自己在偷笑什么。 我大概淋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浴吧,随手拿了一条浴巾包住自己,走出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躺在地上睡着了而且最好笑的是他连保险套都还没拿起来,我的天!有这么累吗? 我思考着要不要叫他,要不要帮他清理保险套,后来决定还是不要对他那么好。 我用浴巾把自己包好,爬到他的超大超软的大床,这才真正感受到全身彻底的酸痛,又彻底的放鬆刚那一场性爱其实时间并不特别长,却像是平常作爱的十倍精力。 睡着睡,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但我实在太累了,没有醒过来就继续睡了又过了阵子我感觉得有人在摇我,我睡眼惺忪的醒来,我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时不见了,Andy也一丝不掛在我面前,他像充完电的电池一样,完全精力旺盛地俯视着我。 「你想干嘛!」我慵懒地笑着。 「我準备好要来ROUND二了,Sandrea。」他贼贼的笑着摸了我的乳房一把。 「你好色哟……现在几点啊?」我转头看,四点多。 「遇见你谁能不色啊……」他的手不安分的往我的乳房乱来。 「你好坏……」 我想翻个身,他却又把我压住,开始亲我的胸部我咯咯的笑,作势要打他,但他的手却开始往我的下面乱摸乳尖敏感的挑逗和下面的刺激,我很快就清醒过来,情慾也开始被挑动起来。 「不要摸啦……讨厌……」 「你这小骚货……你明明就很喜欢对吧……」他的手愈揉愈起劲。 「不要……啊……」我忍不住轻呼了出来。 「很想要吧,都这么湿了……」他邪恶地把手指出来我笑着捂嘴把头转开没想到他把我的双腿打开扶起,把弟弟对準我的下面在阴道口磨磳。 「你想干嘛……不可以……」我试图推开他。 「我真的忍不住,珊,我太想要你了……」他手伸过来揉我的乳房,弟弟刻意的在洞口磨我可以感觉到我下面一直湿个不停,快感和慾望一阵阵袭来让理性变的很无力。 「不可以……要戴套……」我很虚弱地说。 「一次就好……好不好……珊……」他一边磨,忽然慢慢的把他的龟头伸了一点点进来。 「啊……不可以……」我惊呼的声音在他听来可能是更催情的反应他很慢很慢的把弟弟的头慢慢的往前送,撑开洞口,慢慢送进来,我理性几乎失守,只犹作抵抗的抓着床单,「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整根弟弟送进来,又抽出去停在洞口,「你……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他再一次的插入,抽出,很慢很慢的抽送,没有橡皮的肌肤之亲感觉其实格外激烈我抓着床单,任由他从慢慢的抽插,开始加速。 「啊……啊……不可以……不可以……」 「珊……爽吗……爽不爽……」 「我……不可以……啊啊啊啊……不可以……」 「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珊珊……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啊啊啊……不可以……」 「来不及了……珊……我要射在你里面……射很多很多……」 「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我失神地浪叫着他抓着我的大腿不停抽插也许是太久没有遇到不戴套的感受,我觉得我阴道收缩特别强烈,整个人迎合着他的抽插而扭动。 「珊……你好棒……真的……」 「啊……啊……我不行了……」可能前一场太累还没復原,这次很快就开始觉得全身虚脱飘飘欲仙。 「我快射了……要射在你里面好不好……珊……」 「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啊!」他忽然大力加速腰部的抽动,我的手忽然失去着力点的乱抓,他闷哼着忽然更大力的往前顶,一阵痉挛传来,射精了他紧紧的抱着我,分身在我里面不停的抽搐着。 那一刻真的是一种两人合一的紧密感受。 当我们两个身子僵直放鬆时,他的弟弟还没抽出来,但己软掉部份,原本两人即将分开我忽然不知为何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肩上。 他可能有点意外,手一会才也抱住我,「珊,你……」他问着,但我不想回答,只想要此刻就这样抱着,像是时间空间都停下来一般。 我忘了我们怎么分开的,也忘了之后怎么各就各位睡着的,醒来后,我们一样吃了早餐,一样奢华地过了那个早上,留下的全身酸痛和脚有点站不直,其实一如往常的ONS。 我们也不曾再提起那一个小小的片刻,但从那天起,我们开始每天通电话,或是MSN视讯聊天,每个週末他会故定上来台北,我都会在他家过一个週末没人说破,没人承诺什么,但很奇怪的是,在那天起,我去夜店的频率大幅减少,而有去的时候没有任何ONS过。 我们週末一起度过,我们看电影,吃饭,逛街,通常每个週末会有一天他会和他台北的朋友打篮球,而我自从去了第一次后,就变成我每週必作的一件事。 坐在场边,和同样其它球友的女朋友聊天,送毛巾,送运动饮料那变成一种制约,一种习惯,成了那阵子我的週末生活。 他们打球的地方在某一个高中的体育馆内,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就只有他们用那个体育馆。他的球友多半是这个圈子的人,头衔和Andy不相上下,有时我也会和Andy和他的球友们吃饭很快的大也都互相认识了。 这也是我认识Mark的原因。 Mark是一个美国人,拥有某个据说是财金界最高学府的学歷。(华顿学院是吧?) 他在某个外商当分析师,是个典型的帅哥白人,一百九(我猜的身高),斯文,英俊他和Andy常常是同队的,两人打球时好像默契也很好,私下也是很好的朋友。 Mark有一个女朋友小米,超辣妹一个,两人据说在夜店认识的,但小米本身也是台大的高材生是那种清瘦高眺细腰长腿的美女型,每次和他们出去,我和Andy感觉上就像哈比人的爱情。 其实一如一切的故事一样,如果就停在这一刻,大家都是好朋友,都有各自的幸福,也许相较于后续,也是最好的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