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次 两年前,露儿16岁。 当年从孤儿院跑出来的姐妹俩已经长大了,终于走出了靠救济金过活的尴尬日子。高挑漂亮的姐姐在一家杂志社做模特,而活泼清秀的妹妹在一个蛋糕店当看板娘。少女们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公寓,公寓不大,但到处是少女温暖甜蜜的气息。露儿知道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是姐姐赚的,露儿没法子总是呆在蛋糕店工作。所以每天露儿打完工都会在家做好饭等姐姐回来,每次看到姐姐妆都来不及卸的疲惫影子露儿都会一阵阵的心疼,但是少女能做的只有尽量多做一点家务,在姐姐回家的时候送给姐姐一声元气满满的「欢迎回来」和一个大大的笑脸。 直到有一天,姐姐领着一个叫英基的男孩子回到家来,说是在工作时认识的朋友。男生高大俊朗,晚饭间一直在有说有笑地谈天说地逗姐姐开心。露儿强笑着,看着帅气的男孩和一旁温婉的姐姐忽然埋头吃起饭来,眼泪大颗大颗滴在碗里。 「姐姐大人,你说什么是喜欢呢?」晚饭后的姐妹二人窝在沙发上,趁着英基去洗碗的空当,露儿偎着琳霜轻轻问道。 「喜欢啊…就是见到他的时候会甜甜的很开心,想陪他做一切事情,想永远都和他在一起。心全放在他的身上,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大概就是这样子吧…怎么,露儿有喜欢的人了?」琳霜微笑着摸摸妹妹的小脑袋笑道。 露儿细声细气儿的「嗯」了一声,轻轻说:「露儿喜欢的是姐姐大人呢。对了,姐姐对英基哥就是这样的吗?」 琳霜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旋即笑骂道:「小丫头你懂什么,我们可都是女孩子啊。」 露儿似乎有点委屈:「有规定女孩子就不能在一起嘛?露儿真的喜欢姐姐大人诶!」 琳霜没再理会倔强的少女,轻轻把露儿搂在怀里。露儿也不再说话了,她喜欢这样被姐姐大人抱着,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安宁。 这一天英基留在家里过夜了。深夜里,露儿似乎听到了姐姐的惨叫和呻吟声。 ********** 一个月后,情人节。 露儿跟店长告了个假,早早从蛋糕店跑回家。她把玫瑰花插在花瓶里,摆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然而兴冲冲的少女刚在桌边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露儿?姐姐今晚不回去了…真的很抱歉。露儿记得吃晚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喔!晚安!」 姐姐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那么好听,露儿张了张嘴,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她不声不响的把饭菜收进冰箱,然后倒在床上哀哀地哭了起来。她知道姐姐会有自己的生活,但心里还是刀割一般地疼着。泪水渐渐地湿了枕头,窗外的灯光也渐渐暗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的露儿睡了过去。 翌晨。 琳霜推门进来,看到桌子上的玫瑰花和一张信笺,过了一夜的玫瑰依然娇艳,粉色的信笺上写着「姐姐大人情人节快乐」,露儿娟秀的字体,后面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琳霜推开露儿的房门,小丫头还在沉沉睡着,衣服都没脱,眼睛红肿着,小脸上还有隐隐的泪痕。琳霜轻轻吻了露儿的额头,帮她盖上被子,坐在露儿的书桌前。桌上是一个可爱的小本子,琳霜拿起来翻看着,却发现这是露儿的日记。 「今天的夕阳好美,和姐姐在游乐园好开心" 」 「姐姐又回家这么晚,姐姐你知道吗,露儿一个人在家好想你。」 「被姐姐大人抱着的时候,心跳的好快……原来露儿喜欢的真的是姐姐呢。」 「一直都是姐姐大人在照顾我,露儿真的好没用…露儿不想让姐姐这么辛苦…」 「嘻嘻,大家都夸露儿漂亮呢,姐姐会喜欢露儿吗?露儿好想嫁给姐姐大人…」 琳霜越看越是心惊,日记本里满满的都是姐姐大人,那绵绵的倾诉告诉琳霜露儿说的喜欢并不是少女的玩笑话。琳霜觉得心里一片温暖柔软,脱掉衣服从后面把露儿搂在怀里,满满的都是少女弹嫩的触感。 「我的小露儿长成大姑娘了呢。」琳霜想到。感受着怀里人儿的温度,琳霜也渐渐睡了过去。 露儿睁开眼睛已经是中午了。感觉到身上环着的手臂,她知道这是自己心爱的姐姐大人。露儿笑了,像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她回过身子想看姐姐的睡颜,然而这时琳霜也醒了过来。她吻了下露儿的脸颊,笑道:「睡醒了?我的小露儿?」 露儿愣了愣,好像明白了什么脸倏地一下红了,眼睛睁的老大,然后扑上去吻上了姐姐的嘴。露儿的小舌头生涩地伸进姐姐嘴里,被一只柔软的舌头勾了过去。露儿鼻息咻咻地被姐姐搂着吻着,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全身都是姐姐的味道。 这是露儿的初吻。姐妹俩谁都没有多说,就这样躺在床上。但是露儿知道,这一刻开始自己所在的这个怀抱已经不只是自己的姐姐。 这是她最爱的恋人。 *********************** 初夏。柳树上的新蝉叫的分外有精神。 露儿平日里粗心大意惯了,所以周末出门忘带钱包对这样一个小马大哈来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于是在这个阳光温暖的下午,刚刚出门不久的露儿又匆匆跑回了家。然而露儿打开门,却听到了姐姐大人一阵阵的惨叫声。吓坏了的少女冲到姐姐房门前,却发现琳霜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正在用一根手指粗细的短鞭使劲抽打着自己的阴户。每一次重击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然而紧接着就会大大分开迎接下一次鞭笞。琳霜紧紧闭着眼睛,阴户上布满了紫色红色的鞭痕,蜜唇间却还是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露儿站在门口彻底傻了。 在蹑手蹑脚回房之前,她看到姐姐大人娇小粉嫩的乳头上横着一根针。 露儿已经16岁了,有时深夜里也会脸色潮红地双腿夹着被子磨蹭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她知道自己的姐姐是怎么回事。一个下午少女都魂不守舍的,她记得姐姐下身没有一丝毛发的羞人样子,记得那痛苦中掺着情欲的叫声。晚上回家的路上,露儿鬼使神差地跑去药店买了一包针,小心的放进包包最底层。 回家吃过晚饭洗过澡,很快到了睡觉的时间。 「姐姐大人晚安" !」少女元气满满的声音。琳霜正奇怪这丫头为啥今晚这么安静,听到有精神的晚安声还是道了晚安回房睡了。 房间里的露儿站在镜子前脱下衣服,镜中少女的身材虽然纤瘦却已经玲珑有致,看起来非常鲜嫩可口。露儿掏出那包针头,由于紧张微微喘着气,小手也微微颤抖着。少女拔掉针头的帽子,凑近了自己白嫩的乳房,比划了两下慢慢扎了下去。 好痛。 针尖钻进细嫩的乳肉中,露儿紧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哀鸣,大眼睛已经泛出泪花来。小时候露儿最怕打针,每次都要姐姐大人抱着安慰许久才能停止哭鼻子。然而这次露儿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猛地扎了下去。针头轻易地深入了乳肉,只留下塑料针柄。露儿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嘤嘤哭起来。她哭泣着拔掉针头,看着乳房上缓缓渗出的血珠儿忽然笑了。 她知道自己没法给姐姐更多东西,知道姐姐大人喜欢。 露儿伸手探向自己的股间,少女的芳草地柔软而干燥。她失望地叹口气,擦干净血迹爬到床上。胸口的伤口依然隐隐痛着,好久才放少女进入梦乡。 这是露儿第一次虐待自己。 从那以后这类内容就成了少女每天必备的课程。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少女已经可以微笑着把针扎进自己的乳房里,虽然眼角仍然带着泪花。当她轻轻叫着姐姐把第七根针缓缓扎进去时,她觉得腿间变热了,发现自己的下身湿润起来。少女笑了,笑容仿佛照亮了整个房间。然而接着眼泪就流出了眼眶,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纯洁了,她已经把自己青涩的身子弄成了和姐姐一样变态的身体。 虽然她仍然未经人事,虽然少女玻璃杯似的心里只装着姐姐一个人。 **************************** 姐妹俩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然而露儿坚持要定为认识姐姐的那天,拗不过小丫头的琳霜无奈同意了,然后把自己的生日也定在了相同的一天。毕竟对拮据的小姐妹来说,过生日实在是比较奢侈的一件事。后来两人的生活宽裕起来,互送生日礼物就成了姐妹二人每年的保留节目。 鬼知道那年才几岁的小露儿怎么能记住她认识姐姐是在8 月24号。 今年的礼物露儿准备了很久。当琳霜提着礼物袋回到家时,没有看到妹妹扑过来的身影感到有点奇怪。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地上放着个礼物箱子。琳霜笑着解开箱子上的丝带,箱子忽然破了,一只赤裸的少女从里面跳了出来。 露儿已经在里面藏了好久了。少女扎着双马尾辫子,脖子上系着红色的丝带,上面挂着一张贺卡。 「姐姐生日快乐喔" !」少女娇笑着转了个圈,小脸微微红着低下头。她像是鼓起勇气一样踮起脚尖凑到姐姐耳边,「姐姐大人,想不想要一只像露儿这么可爱的小宠物呢?」 少女温柔的气息吹得琳霜心里一跳,「露儿,你说什么?」 「姐姐好像只有嘴上在逞强喔!」少女鼓着腮横了姐姐一眼,「露儿都已经知道啦,明明昨晚姐姐还一面喊着露儿一面狠狠掐她的!」 少女抬起腿,大腿内侧奶昔般的肌肤上点着几块青紫的瘀痕。 琳霜张大了嘴,期期艾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姐姐好坏喔,明明弄得人家那么疼还又温柔地弄露儿那里……」露儿靠在姐姐肩上轻声细语,脸上全是羞涩的娇红,「姐姐大人的手指…好舒服…每次想到姐姐要对露儿做色色的事露儿的身子就会变得好敏感……姐姐还是第一次睡觉这么不老实!」少女眯着眼睛用脸蛋蹭着姐姐身体,「不过露儿好开心呢,姐姐想的果然是露儿!」 「不是这样的…姐姐只是…」辩解的声音苍白而无力。 露儿伸出小手掩住了姐姐的嘴巴,温柔笑着把姐姐拉到自己房门前:「来,姐姐大人,闭上眼睛!」 当琳霜睁开眼睛时,发现少女的房间已经换了个模样,房间里乱七八糟的虐待工具一应俱全。她觉得好不真实,但是全身的血都热了起来。露儿嘻嘻笑着戳了戳姐姐的胸前突起的两点:「姐姐的身体可不会撒谎哦,花骨朵都立起来了" !?」 琳霜红着脸抱住了少女:「露儿,你都知道了?」 少女坐在地上分开双腿,学着那时姐姐的样子抽了几下自己的阴部。 琳霜连脖子都红了,拍打着妹妹的小屁股:「死丫头,怎么能这样戏弄姐姐!」 「不过完全不讨厌呢!并且…」露儿大眼睛亮闪闪的,勇敢地抬起头倾诉着自己的心意,「大家都说女孩子把自己送给最心爱的人会是最好的礼物喔!」少女一面轻轻叫着姐姐,一面像小狗一样依偎过来:「姐姐大人…姐姐大人…露儿的身体…尊严…生命…全部都是姐姐大人的!」 「真的?」琳霜眼眶微微湿了,露儿觉得姐姐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那,露儿是姐姐的什么呢?」微笑的姐姐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挑起少女的下巴。 「露儿是姐姐…最棒的…小宠物!」 红透了的脸颊,眸子里的柔情像是溢出来一般,少女勇敢地说出羞耻的话来。 琳霜笑着抱起了怀里的女孩,拿了一条床单铺在地上,手伸向了露儿湿润的下身。 「姐姐的手指…继续…欺负露儿,那里…喜欢…唔…」琳霜含住了露儿的唇,温柔地逗弄着少女向自己敞开的秘密花园。 怀里是喜欢了许久的妹妹的纤细身体,像放弃了抵抗的小羊羔一样把一切柔顺地奉献出来。食指大动的里琳霜手上忽然一紧,鲜血顺着纤白的手流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点下了朵朵鲜红的花。 「啊…」少女轻叫一声眼角泛起泪花,脸上却全是甜蜜满足的笑容,忍着痛摆动着纤腰。 「露儿…好开心,终于是…姐姐大人的了呢!」娇嫩的颤音却带着幸福的喜悦。 琳霜温柔而细致地安抚着少女的痛苦,很快露儿发出一连串细细的娇声,身子不断颤动着,晶亮的液体打湿了姐姐的手掌。 「露儿…好可爱。好想看露儿,更加羞耻的样子…想玩弄露儿粉色的玫瑰…」 「不要这样说露儿那里…」少女的音调带着微微的羞耻,高峰刚过的敏感身子轻轻颤抖着,拖过一只箱子推到姐姐身前。 里面是各种各样玩弄自己的工具。 「露、露儿……」 「她想要用自己的一切去侍奉姐姐。」少女抬起头来,声音温柔而坚定,「想要更多的…第一次!」 琳霜从箱子里拈起一只肛门塞,笑着拍拍露儿的小屁股:「这么大只耶,不怕玩坏掉?」 「没关系的!要是这种程度就被玩坏露儿就不配当姐姐的小宠物啦!」 琳霜拿起塞子塞进女孩的肛门,肛门塞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少女伏在地上紧紧咬着嘴唇轻轻颤抖着,然而她的大腿和纤腰像减震器一般,屁股仍然稳稳地吞噬者那个巨物。琳霜有些不忍地想要把塞子抽回来。然而露儿却执着地凑上去,苍白的小脸上仍然是甜美的微笑:「露儿才不要…这是姐姐大人给我的痛呢!姐姐大人给的什么……露儿都喜欢!」 琳霜看着露儿的笑容呆住了。她忽然觉得露儿这一刻好美。承受着痛苦的少女,握紧的小拳头,抖动的身体,脸上的笑容。她不知道露儿在之前的日子里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眼前分明是一只娇小可爱的小宠物,微笑着让自己迎接各种残酷折磨。琳霜知道,自从她手淫时发现弄疼自己会迎来更加的快美的高峰时她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黑暗的深渊。琳霜努力着,想让露儿过上快乐的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露儿发现了深渊中的姐姐,却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露儿望着有些出神的姐姐,不满地哼着示意姐姐继续。琳霜握着尾巴缓缓推进,然而露儿回头对姐姐妩媚地笑了笑,然后猛地向后退去。肛门塞猛地没进了少女的身体,少女像中箭的天鹅一样扬起脖子,随着再也忍不住的惨叫声摔倒在地上,飞涌而出的蜜汁再一次打湿了姐姐的手掌。 痛苦中的少女高潮了。 少女倒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纤瘦白嫩的大腿抽筋一样抖着,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也一开一合,好像在试图吐出更多的蜜汁来。 琳霜把少女抱在怀里,忍不住在少女腰间的嫩肉上掐出了一道青紫的瘀痕,不知不觉大腿上已经全是蜜汁的痕迹。 露儿轻轻痛叫着,笑容似是欢喜又似是悲伤:「果然姐姐大人,喜欢弄疼露儿呢。」少女有些忘情地抚摸着姐姐的脸,「姐姐大人的眼睛,亮晶晶的。露儿好喜欢姐姐,温柔的,好色的,开心的…愿意用所有的东西去换姐姐的笑脸…」 她把一根针塞进姐姐手里,抵住了自己胸前的樱桃。淡樱色的嫩肉微微凹陷下去,她听到姐姐的呼吸分明开始急促起来。她握着姐姐的手,让针慢慢陷入小巧的花蕾中。 针尖挑破了粉红的嫩肉,露儿断断续续地痛哼着,望向琳霜的大眼睛柔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乳头比乳房敏感的多,然而少女扎得很慢,似乎要好好品尝这种让她已经全身颤抖小脸苍白的痛苦。 当针头完全消失在了那颗可爱的红樱桃里,露儿长出了一口气,取了一盒大头针递给琳霜,然后跪坐在地上,背过双手骄傲地挺起了胸。大头针远不如医用针头锋利,造成的痛苦也远比针头多。 「露儿的样子,好可爱!」琳霜脸颊绯红着,瞳孔都闪闪发亮起来,「那种忍着痛取悦姐姐的乖巧表情…高潮里痛苦失神的样子…姐姐好喜欢…」 「这是…露儿这里的…第一根针呢!」少女的泪花在大眼睛里打着转,「那么,就请用这只小宠物,让姐姐更加的舒服起来!」 少女忍着全身上下的伤痛微笑着,晃了晃胸前可爱的小兔子。 琳霜拈了两根针,掀起身上的T 恤,对着自己的乳头和露儿的小樱桃扎了下去。琳霜扎得很慢很细心,脸上一片温暖柔和,眸子水蒙蒙的,像是在享受情人的抚摸。然而露儿的眼睛却瞬间睁大了,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痛苦让少女剧烈颤抖起来,大口喘着气,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姐姐的手推开,但瘦削的肩膀却依然把胳膊藏在身后,身体依然挺得笔直。 看着眼前在剧痛之下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琳霜伸手把露儿抱在怀里,怀里纤瘦的娇躯依然颤抖着,张着小嘴不均匀地喘息。 「呼哈…姐姐大人…舒服嘛?露儿…好没用呢…」 「才不是,露儿是姐姐最乖的宠物!」 少女被姐姐埋在了丰满的双峰间,不由自主挣扎起来。 琳霜顿了顿,轻轻说道,「其实时间再长那种痛苦也是不会变的,每一次都会痛的想要发疯想要晕过去,但是想让痛苦中的自己更可爱,让看到自己的人更开心…」 「是的!露儿也想让姐姐舒服!快乐!姐姐的话做什么都愿意!」 琳霜笑着吻了吻露儿的唇,脱下身上的牛仔短裤,里面什么都没穿,露出光洁无毛的的下体。两片薄嫩的小阴唇被一根两头尖的钢针扎穿了,针的两头已经嵌入了大阴唇的内侧。琳霜把这根小东西取下来,张开双腿用手分开了那两片蜜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然而嫩肉间包裹着的却是满腔细碎带着血的玻璃渣,随着少女臀部的摇摆还发出沙沙的响声。 少女在妹妹面前妩媚笑着,似乎有点害羞,与此同时那个粉嫩的小嘴闭上了,琳霜小腹蠕动着用力缩了缩蜜肉儿,这让少女的小腹传来沉闷的沙沙声,锋利的玻璃划破了娇嫩的肉壁,一小股鲜血从洞口流出来。自始至终琳霜都在抚摸着露儿的脸,温柔地看着女孩。 「姐姐大人…很痛吧?但是…好美…」 琳霜微笑:「当然痛,像是从腿间把身体撕开一样,让姐姐想要大声惨叫晕过去。但是姐姐是母狗啊,姐姐喜欢痛,喜欢让别人觉得漂亮。那个摄影师大叔肯定不知道姐姐一整天都在镜头前笑着忍受这么夸张的痛苦吧?谁能想到姐姐这样优雅可爱的美人会给自己这样的痛苦,一个18岁的少女会是一条在舞台上微笑着伤害自己的贱母狗?每次的伤害都让姐姐痛得想昏过去再也不醒过来,但是想到这些就会觉得无比快美和满足,然后用最强烈的痛苦逼出最快美的高潮来。」 「舞台?姐姐你…」脸红心跳地低头听着姐姐说着这些羞耻的话的少女不由得抬头问道。 琳霜笑着按住了露儿的嘴:「姐姐是D2俱乐部的表演者呐,就是让大家看着在舞台上承受各种各样的羞辱和刑罚啊。大家喜欢看我痛苦的模样,我也喜欢在大家眼前淫贱地狠狠伤害自己。那一刻姐姐真的很满足很开心呢,跟毒品一样上瘾,渐渐地再也离不开它了。」 「你的姐姐是个下贱的坏女孩子呢,越是被侮辱越是疼的厉害就越是兴奋,那里的汁也流的越多…」琳霜苦笑着亲亲露儿的额头,「这样的姐姐值得露儿喜欢么?姐姐最骄傲的就是有个乖巧优秀的妹妹呢。」 「完全没关系的!」少女伏在姐姐怀里摇摇头,一脸的认真,「姐姐还是那个温柔漂亮的姐姐不是嘛?一直照顾着这个家,会跟露儿温柔地说话,会张开双臂让露儿撒娇…」少女的脸微微红了红,「会对露儿做色色的事…这个美少女就是露儿爱着的姐姐大人啊。姐姐的那些露儿都不在乎呢,只要姐姐能开心能一直陪着我,露儿做什么都愿意…」 琳霜觉得眼前的少女安宁而美丽,单纯而温暖的笑容也像玛利亚一样闪着迷人的光。 「露儿…喜欢!喜欢!喜欢!」忽然扑到了少女身上不停的吻着抱着,少女格格笑着被扑倒在地上,被毛手毛脚的姐姐碰到的伤处一阵阵锐疼。看着似乎是用身体表达着欢喜和感动的姐姐大人,露儿微笑抱住了姐姐的头。 「好啦,真是的!那么温柔的姐姐大人也有像小孩子的时候!」露儿抚摸着姐姐的长发,「不过,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琳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还不是你这丫头害的!那时候你还小,姐姐在…自慰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忽然咬了我一口,疼痛和快感杂在一起像电流一样,高潮到快要晕过去…从那以后就渐渐地离不开了…」 琳霜让露儿躺在自己的怀里,搂着少女小猫一样纤细的身子,讲起了那段故事。 ***********************************????????????????????????????????????????? 5 深渊的入口 姐妹俩刚从孤儿院跑出来时顺手牵羊了无良院长的一笔钱,说大不大,不至于让警察满世界去抓,但也足够两姐妹过活一些日子。那段时间姐妹俩靠打零工过日子,帮人家剪剪草地送送报纸,或者是送牛奶端盘子。日子过得虽然辛苦,但是相依为命的少女却活得很开心。 拿着那几张发黄的小破纸,女孩们求一个好心的警察大叔办了户籍和身份,于是在孤儿院的小教室里呆了大半辈子的两只小土包子终于进了课堂,每个月还可以去领一笔微薄的救济金。一切看上去都很好,深秋的天空高远而辽阔,姐妹俩像是两滴水珠一样渐渐融进这个喧哗的城市里。 然而琳霜脸上却渐渐有了愁容。理由很简单,打零工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姐妹俩的钱快要花完了。琳霜没告诉每天忙碌着学习和打工的露儿,一个人暗暗着急。然而不巧的是,被辛劳和兴奋冲击了多日的露儿终于病倒了。高烧中的露儿被送到医院,然而穷困的姐妹俩早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 病房里满地都是冷冷的月光,琳霜把打着寒战的露儿抱在怀中,少女们像互相取暖的小兽一样紧紧偎在一起。睡梦中的少女痛苦地皱着眉,火热而干燥的气息喷在琳霜的胸口。 「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 琳霜坚定而温柔地安慰着女孩。她吻了吻露儿眉间,少女像小猫一样在这个让她无比安心的怀抱里蹭了蹭,甜甜地笑了。 女孩子发育的早,那年16岁的琳霜已经出落成了高挑的小美人了,于是不久前在打零工的时候不免会有所谓星探问她以后的工作意向。已经懂事的琳霜羞红着脸接过名片,她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工作,知道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们要在镜头前做好多羞耻的事,要把自己最不堪的样子展示给所有人。 那会毁掉一个女孩一辈子。 琳霜抱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想到这里却觉得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要让陌生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要让所有的人看到自己羞人的样子…」少女鼻息粗重起来,身体由于兴奋微微颤抖。 「露儿,露儿,你的姐姐是个不知羞耻的坏孩子呢。」她拉着露儿冰凉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腿间。 少女用病中的妹妹的手自慰了。高潮的那一刻,她发出压抑的低吟,看到妹妹依然皱着眉的睡脸,她蜷成一团嘤嘤的哭了。 夜幕被掀起一角的时候,琳霜咬咬牙拿出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留的电话。 **** **** **** **** 办公室里,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有些局促地绞着双腿。 「你既然来到这里就应该知道我不怕麻烦。」大桌子后的男人戴着墨镜,好像不想让琳霜看到他的脸,「知道你的节目了?」 「……」抽泣般的低语。 「大点声音,我听不到。」男人的声音像是扑倒了小鹿的豹子。 「处、处女…丧失。」 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丢掉少女珍贵的东西,把自己玫瑰色的第一次送给陌生的男人。 啪嗒一声,泪水终于滴到了地上,少女抓着自己的衣摆无助地哭了。 「我要钱。」琳霜抬起哭花了的小脸,「三万,至少三万。」 「这么多?重要的人得了急病么?」男人走过来捏着少女尖翘的下巴,少女艰难地点点头。 「不要哭喔!」男人轻轻咬着少女小巧的耳朵,「很漂亮的女孩儿,但我这里的女孩子们都是美人。你要证明,你值这个价钱。」 琳霜脸红红的,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又不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男人扔过来一本摊开的杂志,上面是个看上去和露儿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儿,长长的双马尾清爽地甩开,背着一个大书包,举着剪刀手对镜头可爱的笑着。 一个纤细稚嫩的纯真少女。 男人露出个意义难明的笑容打开了DVD 机,「但是,这个才是只有俱乐部的大家才能看到的东西。」 还是刚刚的那个少女,她赤裸着身体坐在地上,身前摆着一排五颜六色还在不停嘶吼着的跳蛋。少女面色潮红着对着镜头微笑,分开纤细的大腿,把这些小东西一个个塞进自己的蜜穴中。 这些可怕的小东西在少女身体里嗡嗡响着,不停发出喀喀喀的碰撞声。她皱着眉发出难过的娇啼,腿间已经密密麻麻全是五颜六色的导线。跳蛋在年轻嫩肉儿的弹力下不停地想要被挤出来,少女像小狗一样艰难地「哈、哈」地喘着气,一面把不听话的小东西们推进去,一面把更多的跳蛋塞进那个娇小的洞口里。 当那二十几个跳蛋都被塞进稚嫩的身体时,琳霜看到她的小腹都已经微微鼓了起来。少女竭力收紧着穴口不让跳蛋跑出来,露出个满意的微笑。 「哥哥,香草今天有乖嘛?喜不喜欢香草这样欺负自己?」强忍着胀痛和如潮的快感,少女声音微微颤抖着邀宠道。 一只手伸进镜头轻轻摸摸少女的脑袋,后者像小动物一样眯着眼睛乖巧地蹭着那只手。「嗯!香草很乖喔,想要什么呢?」 少女脸红红的拿出个小小的跳蛋:「最后一个…想要哥哥帮我装上!想要被哥哥欺负,想被所有人羞辱,被玩坏然后痛苦地慢慢死掉…」 少女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妄想中,纤细的双腿不自然地绞着,幼嫩的下身不停渗出蜜汁来。 小小年纪居然是这么疯狂的痴女。琳霜吸口气捂住了自己张大的嘴。 画面中的那只手伸出来轻轻揪了揪少女的小耳朵,少女「喔」一声回过神来,有些羞怯地低着头,小手分开了腿间的粉肉。 男子的手指沿着少女臀瓣间划着,少女身子一颤,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可爱叫声,努力稳住身子,让那只手把小小的跳蛋粘在了自己的小豆子上。这个格外凶暴的小东西尖细地叫着,带着周围的软肉不停地震动起来。 「呜" !麻掉了,香草的小豆子要…飞起来了,好难过…」少女发出难过的鼻音绷紧了身体,伏在地上不停颤抖,抵抗着越来越汹涌的快感。那只手恶作剧般伸过来把玩着少女的乳头,少女大口喘着气哀鸣着,像乞食的小动物一样露出哀求的眼神。 「哥哥…请不要再…欺负香草了,」少女难过地扭着身子,「香草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那就不要忍喽?」手指灵巧地捻着淡樱色的嫩肉,「这里有很舒服的高潮喔!」 「不要!」少女发出哭泣般的颤音,「香草要…可以死掉的高潮!那种…被高潮弄坏的感觉…」 少女咬紧牙关,伏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琳霜怎么也想不到让女孩子无比畅快的高潮居然成了少女拼尽全力去抵抗的东西。 「那孩子是是忍得越久最后的高潮就会越强烈的体质呢,」男人的手伸向了琳霜的下身,少女惊呼一声却没敢躲开,「也就是说,如果超过了界限她真的会在自己的高潮里死掉喔。想要试试吗?」 不知所措的少女小手紧紧地揪着衣襟,再一次抽泣起来。「啊啦,可爱的小姐,这么可爱的地方还没有人碰过吧。」男人在后面摩擦着少女的身体,手钻进内裤里,不顾少女的悲呼用力抓了一把,滑腻的软肉立刻在指间满溢开来,「唔,看来是少毛的类型。小美人,你的那里意外的肥美呢!」 男人肆意玩弄着全身绷紧的少女,「我改主意了!你不用去表演了,我现在就要你!」男人顺手写了张三万块的支票拍在桌上,「这是你的了,但是…」裙子和内裤被一并撕了下来,「现在你是我的。怎么样?」 少女紧紧闭着眼睛,泪珠儿大颗大颗掉了下来。她用力点点头,顺从地爬上了办公桌。 她像个小人鱼一样坐在桌子上,紧紧咬着嘴唇,慢慢地脱下衣服,像一颗剥了皮的鲜嫩水果。「要我教你?」似是对女孩缓慢的动作生了气,男人的声音明显带着些怒意。 琳霜哆嗦了一下,忍着泪挤出个笑容分开双腿,小手颤抖着拨开一层层丰润娇美的花瓣,把自己最贵重的东西拿了出来。 像货物一样被随意出卖掉了。少女哭着别过头。 男人露出个满意的笑,伸出手熟练地玩弄着少女的秘密花园。少女的呼吸渐渐粗重了,白嫩的皮肤也泛起诱人的粉红。 「看到她了?我要看你忍耐的样子,听到没有?」男人对着屏幕努努嘴,录像里哭泣的少女依然在苦苦挣扎。他一手玩弄着少女献出来的花园,一手揉着细腻的臀肉,「我允许之前不准高潮出来——无论怎么玩弄你。否则交易取消。」 男人的动作熟练而技巧,琳霜扭动着身子大口喘着气,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从没经受过这种折磨的少女用尽全身的力量抵抗着,一波波酸麻的感觉让少女浑身都在颤抖。 「坚强的小猫咪。」男人这样评论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琳霜在桌上翻滚着哭叫着,指甲已经划破了掌心,下身的蜜汁不断地渗出来。然而少女真的忍住没有高潮。男人一直在玩弄着少女阴部的手也没有感觉到高潮的律动。 「宁可被玩坏也在坚持吗。」看到少女已经开始双眼翻白,男人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琳霜像被救起的溺水者一样眼睛无神地大张着不均匀地喘息,身体还在不时地发着抖。 「表现很好呢。其实我怎么都没想到一个未经人事的孩子能忍到这个地步。」男人捏捏少女的脸颊,「但是啊,有人比你强得多呢。」 像是把欲望和快感都塞进罐子里一般,屏幕里那个哭泣挣扎着的少女渐渐安静了,她把腿间密密麻麻的导线拢在一起夹进臀瓣儿间,居然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少女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细地打理好头发化了妆,穿上制服,然后把一大堆电池盒子装进了背后的书包。 香草蹒跚地挪进一个影棚,琳霜发现门口有个「模特可随意取用」的牌子。 好羞人,就像廉价的物品一样。可是明明是这么可爱的美少女啊。琳霜皱皱眉头嘟起了嘴。 然而少女却真的被来来往往的人们肆意玩弄着,没有人顾及少女正在忍耐的汹涌快感。敏感的部位被或温柔或粗暴地揉捏,甚至还有人恶意地揉着少女微微鼓起的小腹。少女娇柔地叫着,难过地扭着身子,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来却没有丝毫挣扎,双手也柔顺地举过头,把脖颈和腋下也暴露了出来。双腿被快感侵蚀而变得无力,少女一次次软软地瘫在地上,却又不断站起来,同时抬起纤瘦的大腿方便那只手享用自己股间的嫩肉。 明明已经忍得这么辛苦却还在乖巧地讨好着大家啊,真的像物品一样下贱呢。琳霜羞羞地想着。少女那张清秀的小脸写满了痛苦,然而琳霜却觉得少女紧皱着的小眉毛透着一股子妩媚的味道,扭动的动作也好像在刻意凸显着自己纤美的腰身一般。 本来清纯可爱的制服少女忍受着巨大的快感任由大家欺凌着。那刚刚可以填满手掌的胸部一定很弹嫩吧?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豆子一定很敏感吧?连我都想要去欺负这个可爱的孩子了呢。琳霜忍不住想道。 少女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轻叫了一声,小手探进裙子,不知在什么地方摸出个小瓶。她色色地笑着,拔开塞子一仰脖儿把蓝色的液体喝光,然后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扶着墙坐了下来。少女两腮越来越红了,小嘴微微张着,喘息也渐渐有了若有若无的柔媚呻吟。 这一定就是媚药吧?琳霜呆呆地看着已经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的少女站起身来,走到摄像机前,竭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摆好动作,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像一朵向日葵一样灿烂美丽。 咔嚓的快门声里,纯洁无垢的制服少女定格在了屏幕上。然而紧接着少女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一样娇喘着软倒在了地上。依然在强忍着的少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一次又一次倒了下去。少女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害怕弄花了妆而没有哭出来。 琳霜看着少女艰难地起身拍好了另一张照片,然后发出可爱的哀鸣声蹲了下去。有人过来帮少女擦去了大腿上的蜜汁,然后抓住少女的胯下把她托了起来。少女扣着的双腿打着颤,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早已变得敏感起来的阴部上。 「请不要…呜啊…香草…可以…站起来的…」然而身后的男人看不到少女哀求的眼神,于是少女吃痛般地发出两声娇柔的惨叫,在那只手收回去的时候晃了晃,终于没有倒下来。 又一张照片拍好了。 少女不断倒下,又不断有人抬着少女羞耻的地方把她架起来。男人有些无聊地拉动着进度条,琳霜这才发现视频很长,少女在快感里已经整整挣扎了两个小时。 不知是由于体力的消耗还是快感的冲击,当粗暴地卡在少女腿间的手臂抽出去时,不知多少次被从羞处架起来的少女再也站不住了,纤瘦的大腿抽筋一样抖着,娇慵地伏在地上。 「哈、呼哈…香草…已经站不起来了呢。」少女喘息着,清秀的小脸上越发显露出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妩媚来,她小手抚弄了下自己的下身,这个动作又让少女的身体轻轻颤了两下。少女娇喘着吮吸着自己沾满蜜汁的纤细手指,色色笑着望向镜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香草站起来嘛?什么都可以喔…」 好像是响应了少女的愿望,一架木马被推了出来。 闪着钢铁的光芒,由于格外陡峭的坡度而无比狰狞的棱角。然而木马很矮,仿佛并不足以让少女骑在上面。 「哇哦" 这个东西待会要狠" 狠地卡进人家那里呢。」少女俏皮地吻了吻那条尖锐的棱角,拿过一个小桶,细细地把里面油状的液体涂在木马和自己的下半身上,「咕溜咕溜的,可以让人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喔。还有…还有可以让女孩子变得更加H 的东西…」 少女娇喘着,很努力地像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让自己跨在了木马上,然后如释重负地「哈」地喘了口气。她撩起裙子,小心地分开娇嫩的花瓣儿,让花心里的嫩肉儿卡在了棱角上。 「啊哈…那么,要开始了喔!」她把手伸向木马的末端,不知按动了什么,钢铁怪兽吼叫着慢慢升了起来。少女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却乖巧地随着木马的上升曲起了双腿。 棱角深深地嵌在了少女腿间的嫩肉里。琳霜甚至听到了跳蛋和木马碰撞的达达声。她觉得自己的那里也痛苦地抽动起来。 痛苦好像让香草更加兴奋了,她咿咿呀呀地娇声叫着,好像不满意一般狠狠地向下沉着身子,「快,铁球,香草…更舒服…哈啊…」 少女语无伦次的要求被满足了,两只大铁球被系在了少女的脚踝上,修长的腿被拉直了,棱角更加残忍地深入了少女的下体。 这一定很痛吧?那么娇嫩的地方被狠狠地压着,那里还装了那么多羞人的东西… 「香草今天好棒喔,铁球比上次又重了好多呢。」不知哪里传来这样的夸赞声。 「嘻嘻,香草…每一次都在坏掉的边缘呢。」少女微笑着,牙齿由于痛苦微微打着颤,「香草下次也许…真的会…死掉哦,就算用跳蛋把她撑坏…也会忍住不喷出来!也可以…从下面把香草劈开喔…啊…」 然而拍摄又一次开始了。阳光洒在少女微笑的脸上,一只小手微微遮住了脸颊,少女眯着大眼睛眺望着远方,没人知道她的下身在承受着残忍而淫靡的责罚。 真的太会欺负女孩子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已经哭叫着被玩坏掉了吧? 不知多久过去了,当奄奄一息的少女再也坚持不住被从木马上抬下来时,仿佛被玩坏的少女不停抽搐着,好像身体里那只装着快感的罐子已经要爆开。她困难地伸出修长的手臂抱着男孩子的头,「香草…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如果这次的高潮…真的让香草死掉了,哥哥就再也不用…为我操心了呢。」 「哥哥大人…一定不喜欢这样淫荡的香草吧?但是啊,香草…已经走不出来了…好喜欢…帅气的可靠的哥哥大人…」 少女一面情意绵绵地告白着,一面拉过男生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身:「但是这样淫乱的香草早就配不上哥哥了吧?」她忘情地吻着男生的脸,「如果…可以做哥哥的小女奴,香草大概可以战胜这具淫乱的身体喔。哥哥的话香草一定会听…」 少女绽出个带泪的笑容,竟是意外的清纯可爱,「那么,香草要去啦。如果香草死掉了,请哥哥、一定不要忘掉我…」 普通的爱抚好像已经无法引爆少女的快感了,她用一根短鞭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身体,刚刚清美的小脸写满了沉迷在痛苦和快感间的痴态。 屏幕忽然暗了下去,男人关掉了DVD.「接下来的内容已经不适合你了哪,可爱的小姐。」男人轻轻捏了捏少女的乳尖,「自慰给我看吧,当作可口的开胃菜。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正餐了呢!」 琳霜的小脑袋已经乱了,她觉得到处都是录像里那个女孩子美丽而不知羞耻的影子。然而那个少女却好像把自己情欲的开关打开了,被陌生男人拿走第一次的悲戚和被迫接受的屈辱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点点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上带着夹着肉欲的柔顺笑容。手指灵活地玩弄着熟悉的身体,双腿分的大大的,把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来。 好像……要把自己的一切呈现出来一般。 少女紧实的肉穴被纤手分开了,手指直接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小豆子。本来平日里只会隔着包皮揉弄的部位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传来强烈的刺痛感。 远没有平时温柔的磨蹭来的舒服,但是少女觉得这让自己更加兴奋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快感千万倍地在全身蔓延开来。 这是琳霜从没有过的强烈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从没这么投入地自慰过。 男人看着刚才还羞涩哭泣的少女发出咿咿呀呀的羞声,双手好像不够用一样来回玩弄着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在高潮的前一刻,男人并不意外地看到了少女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花蕊,另一只手深深陷进了自己的胸部。 高潮的冲击让少女的叫声更加可爱了,然而高潮过后下身的痛楚也让少女呻吟出声来。 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琳霜有点惴惴地瞪着男人。 「虽然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不过好像是个小痴女呢?」看到少女小动物般警惕的模样,男人坏坏地笑着捏捏少女的脸蛋儿,「不过不要玩过火喔。记得明天开始来上班!好啦,你可以走了。」 「诶?」少女歪歪头,脑袋上蹦出个大大的问号,刚刚高潮过的脑袋明显反应不过来。 「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不是应该送给自己最爱的人吗?」男人的桃花眼好看地眯起来,「倔强温柔的好女孩,不应该把最好的东西丢在这里哟。钱会从你的工资里扣,所以千万不要谢我。」????? 琳霜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一笔钱。出乎意料地那间杂志社并没有让她去做那些不堪的事,她最多只是穿着比基尼羞涩地站在镜头前展示少女青涩玲珑的身体。她知道杂志社的老板背景很大,也知道这里好多姐姐都会去做各种各样羞人的事,但是大家都很照顾这个刚来的小妹妹,教她怎样化妆,怎样摆各种各样的pose,外景的时候怎样应付寒风和大大的太阳,一个姐姐还担心她的钱不够塞给她厚厚一沓钞票,祝福她的小妹妹尽快好起来。拗不过她的琳霜领着她来到露儿的病房,于是半睡半醒间的露儿看到了门口的漂亮大姐姐,这个和姐姐大人一样温柔的女孩子轻轻摸着露儿的脑袋安慰着病中的少女。 那只手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露儿的小脑袋再一次迷糊起来。 「漂亮的小妹妹,你以后也会成为温柔美丽的女人哦!」漂亮的大姐姐这样说着。成熟女孩子温暖甜蜜的气息飘进少女的鼻子。她抽动着小鼻子嗅着这叫人安心的味道,渐渐睡着了。 睡过去之前,她依稀记得这个大姐姐的名字叫雪萌。 ****** ****** 日子一天天过去,杂志社的工作很忙,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琳霜只好辍学了。她记得那天自责的露儿抱着她哭了好久,总觉得是没用的自己拖累了姐姐。琳霜柔声安慰着怀里的少女,「姐姐总是要养家啊,所以露儿要连姐姐的份一起努力喔!以后有一天姐姐老了,不漂亮了,就要我的小露儿来养活姐姐啦!」 露儿擦去眼泪,「嗯」了一声用力点点头,握了握小拳头:「露儿一定会让姐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琳霜看着稚嫩的少女这副认真的小模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温柔地碰碰少女的小鼻子:「好吧,那姐姐就等着露儿送给姐姐的幸福喽?」 渐渐地,我们的模特少女对她的工作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她很喜欢雪萌,这个双十年华的漂亮姐姐像成熟的女人一样温柔而可靠,明明有着叫人羡慕的火辣身材,却又像个大女孩一样带着清纯的活泼气息。 如果我是男生,也会喜欢上她的吧?琳霜看着搂着雪萌姐纤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不由得有点酸溜溜地想着。 那个背影是老板,那天欺负过她的男人。雪萌乖巧地偎在他的怀里,上了车对琳霜笑着说了再见。车子开走了,琳霜有点呆呆地站在门前。雪萌姐老是那么神秘,这次,大概又是好久看不到她的影子。 琳霜的脑袋里又出现了每次雪萌姐姐回来时带着些许憔悴的美丽的脸。 即使在夏天也是长长的春秋服装,不小心碰到时还会吃痛般哼出声来。 于是在雪萌再一次离开的时候,再也禁不住好奇心挑逗的少女跑去问了老板。他告诉少女她的雪萌姐姐今晚要去参加一个演出,然后扔给她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不过,你最好不要去。」老板像个大哥哥一样告诫着,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琳霜满腹狐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下班时却还是坐上出租车跑了过去。 琳霜实在应该听从直觉的召唤,因为好奇心可以杀死的不只是一只猫,也可以是一只纯洁少女的灵魂。 ******** 出租车带着少女七弯八拐地绕着,最后在一个小巷子口停下了。琳霜下车走进小巷,巷子里很冷清,斑驳的墙在夕阳下显得有些苍凉。少女慢慢走着,巷子慢慢吞噬了她拉长的影子。琳霜在那个挂着「D2」字样的木牌子前被门口的大叔拦住了,然而大叔看到她脖子上还未摘下的工作证,却又打开门把少女放了进去。 琳霜走进门,顺着回廊走下去,小脸上全是惊奇,难以想象这样清冷的巷子里会有这么热闹的地方。大厅里的男女喧闹着,男士都是黑西装戴着面具,女孩们燕瘦环肥,却也都是难得的美人。有的一袭晚礼服俏立在一边,有的穿着短裤吊带衫搔首弄姿,还有的旁若无人地赤裸着身子,坐在假阳具上一面不停地起落一面发出让琳霜羞耻不已的娇吟。琳霜脸红心跳地在人群里穿梭着,时不时撞到谁然后惊惶地低头道歉。她慌不择路地钻进一个角落,却发现一个女孩双腿大大分开着,正在把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塞进阴道里。 正当少女不知所措时,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了,人群停止了喧哗,男男女女各自坐在座位上。琳霜松了口气,在后排找了张椅子,左右看看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舞台上幕布拉开,炽烈的灯光从天顶射下,在阴影中爬出一个女孩来。 女孩儿四肢着地犬行着,爬的不快,但是动作却异常柔美。娇嫩的双乳随着移动微微颤动着,香肩耸起,两片蝴蝶骨瘦削而精致。她背部的曲线在纤细的腰部落下个平滑的山谷,然而却又在那个圆翘的香臀上猛地攀登起来,臀部随着爬行妖娆地左右摇摆,身后一截短短的翠绿尾巴也随之轻轻摇动。看到女孩儿微笑着的脸,琳霜惊呼出声,这个优雅而淫荡的女孩居然是她的雪萌姐姐! 雪萌脖子上系着个项圈,铁链被身后的男人牵在手里。男人扬起鞭子抽在女孩的屁股上,女孩白嫩的臀上立刻起了一道血红的印子:「母狗别再发骚了!大家都等了这么久了。」 女孩儿柔顺地抿嘴笑着,微微低着头,像小狗一样蹲坐在地上。她轻轻摇着屁股呻吟着,让阴道里冒出来的那根尾巴在地上擦来擦去。女孩儿的菊门缓缓撑开了,从里面缓缓掉出一只网球来。不等观众们失望,又一只网球从里面冒出头来。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在观众惊奇的眼光中,女孩一共排出了十只网球,谁也不知道女孩平坦的小腹中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球表面的毛粘嗒嗒的,沾染了好多女孩直肠里的液体。她捡起一只网球轻轻舔着上面的粘液,大眼睛淫媚地弯了起来:「这些小家伙在人家那里呆了三天呢!人家可是一直什么都没吃的。」她对身后的男人笑了笑,「主人好坏,这些毛毛的东西让小母狗好疼好痒…主人真的好会欺负女孩子…」 嘴里说的抱怨的话,脸上反而像受宠的少女一样甜蜜而温柔地笑了。「接下来的节目是小母狗自己想出来的喔,那里用力一些效果才会更好呢!」 小母狗…好羞人的称呼啊。琳霜小脸红透了,想着网球在身体里痛痒难耐的感觉,好像自己也像雪萌姐姐那样承受着羞辱和痛苦来取悦那些臭男人。 那个跟我温柔地说着话儿的雪萌姐姐,一直在忍着这样的感觉吗?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变热了,想要去玩弄那些羞人的地方。脑袋里犹豫着,小手却已经捏住了自己的乳尖儿。 台上的雪萌双腿微屈趴在地上,手臂撑住身体,做了个类似于起跑的动作,对着男人翘起屁股。男人会意地点点头,戴上手套,做出拔东西的姿势握住了那条翠绿的尾巴。前排的观众可以看到女孩的小腹微微起伏着,显然是在努力收紧自己的蜜肉儿。 女孩似是等待着什么微微喘息着,眼睛里全是兴奋地光芒。男人拿起鞭子,再次狠狠地抽在女孩的屁股上。女孩的脸瞬间明亮了起来,手背在身后,双腿发力猛地窜了出去。她大声惨叫着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带动身后的男人都似乎有些脚步不稳,然后重重摔在地上。这时观众才发现,男人的手中居然提着一只鲜血淋漓的菠萝!这个可怕的水果几乎有女孩腰身一半粗细,让女孩在地上不停地惨叫翻滚,双手却始终背在身后,丝毫没尝试安抚自己的痛苦。 酷刑中的女孩居然也还记得向大家展示成果,一面挣扎着一面撇开双腿展示着滴血的肉洞。渐渐地女孩不再翻滚和惨叫,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抖动,忽然女孩儿又一次叫了起来,抽动的更厉害了,同时从那个还在滴血的蜜洞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来。女孩高潮了,高潮中的女孩面色潮红地微笑着,带着泪水和汗水的小脸那么迷人。雪萌让痛苦在自己身体中肆虐的做法终于有了回报。面具下的男人微不可查地摇头笑了笑,然后一脚踢向地上的女孩。雪萌迅速舒展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小腹更剧烈地撞在男人的皮靴上,受到重击的女孩又一次摔倒在地。 女孩子最可爱的地方被弄坏成合不拢的巨大伤口。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刑法让琳霜呼吸都忍不住发着抖。 「表现不错,我决定今天给你些奖赏。」男人点头说道,然后又是一鞭甩在女孩身上,「接下来该下一个游戏了,我的小母狗。」 经历了如此残忍折磨的女孩再次微笑着站了起来。「母狗,玩过你丢我捡么?」男人问道。 看到女孩点了点头,男人继续说:「但是我们这次捡的是鞭子。你明白怎么做了吗?为了让你更简单一点鞭子会有加长。」男人说着拍拍雪萌的脸蛋,「不要让我失望喔。」 「嗯!小母狗会好好捡起主人的鞭子的!」 男人拿出鞭子,鞭子大约有小指粗,三四米长,似乎掺着铁线,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响声。雪萌站在大约鞭梢的位置,聚精会神地盯着男人的手。男人抖了抖手中鞭子,然后横着一鞭抽向女孩的腰。雪萌退了一步跳起,同时脚尖绷直,高高地把一条腿踢了起来。这个芭蕾舞一般的动作让鞭子狠狠地抽中了女孩的阴户,女孩欢叫一声顺势抓住自己的脚,以劈叉的姿势让自己的阴部重重砸在地上。 台下的琳霜已经被雪萌的表演惊呆了,台上的雪萌像一个最吝啬的商人一样精打细算着利用每一个细节加重自己的痛苦,让自己最柔嫩的部位迎接着残酷的鞭笞。琳霜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把内裤褪到脚边,小手不知不觉伸向自己的下体。琳霜使劲自慰着,此时台上刚刚摔在地上的雪萌面对劈头盖脸打下来的鞭子顺势躺倒,像体操运动员一样旋转起了两条修长的美腿,让它们对着天空大大张开,双手分别抓着自己的两只小腿。于是又一次,鞭子抽在了那篇柔嫩的花瓣和花瓣间微微露出的嫩肉上,带起一串血珠来。琳霜看到这次的重击分明已经让女孩的下身皮开肉绽,沾着血迹的大腿不断颤抖,却还是含情脉脉地望着正在施虐的男人,不断用自己肉体最娇嫩的部位捕捉鞭梢。琳霜鬼使神差地解下腰带,随着舞台上雪萌的舞动开始抽打自己的阴户。少女用的力气很小,然而皮带仍然让少女痛的倒抽了一股凉气,这种痛苦和羞辱的感觉却让少女的下身湿的更厉害了。 琳霜已经忘了周围的观众,仿佛整个世界已经只剩下了自己和舞台上的女孩。她把双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死死盯着舞台,手上始终没有停下鞭打。当雪萌侧着身子踮起脚尖,手背贴在一起优雅地高举过头,让鞭梢准确落在自己乳晕上时,椅子上的琳霜高潮了。感受到快感来临的少女想也不想顺手抽了下去,结果这次的痛苦瞬间击垮了少女,琳霜在高潮的颤抖中惨叫出来,从椅子上无力地滑倒在地上。 舞台上依然在追逐鞭梢的雪萌显然诱人得多,并没有人注意到琳霜细细的哀鸣。琳霜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已经发红了,下身火辣辣地疼,还微微肿了起来。少女怜惜地看着自己还没有男人光顾的地方,用手轻轻安抚着她。少女的手细嫩柔滑,然而手指的刺激依然让少女龇牙咧嘴起来,触电般的缩回了手。 琳霜望向舞台,雪萌仍然在优雅而充满活力地跳着残酷的舞蹈。鞭子落下的频率不快,让女孩有充足的时间来让自己的动作连贯而优美。游戏已经进行了十几分钟,女孩的阴户、乳房、腹部和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紫色红色的鞭痕。雪萌丰满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不知是由于剧烈的运动还是敏感处的痛楚。女孩追逐着鞭子,渐渐到了一条垂着的绳子边上。鞭子忽然停了,女孩望着男子会意地一笑,给绳子在自己身高的地方打了个结,然后微微踮起脚尖把小脑袋伸了进去。 绳子松松地套在女孩脖子上,女孩满眼是爱恋地看着拿着一条新鞭子走过来的男人。鞭子比上一条纤细,长度也只有一米左右,但并没有软软地垂下来,而是像柳枝一样微微弯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当男人回到自己身边时,雪萌灿烂地笑了,对着男子轻轻说了句什么,然后双腿一收,整个人挂在了绳子上。 琳霜从女孩的唇形隐约读出:「小母狗做什么都可以。」 绞索已经收紧了,女孩已经感觉到了窒息,但是她始终保持着屈膝的动作不让自己接触到地面,甜蜜地笑着望着男人的脸。感受到男人的视线,窒息中的雪萌顺从地扬起手臂,然后鞭子呼啸着狠狠抽在女孩的腋下。接着,女孩在空中奋力扭动着高高抬起双腿,抱着自己的大腿分开了两片肥美的臀肉。男人点点头,带着破风声的鞭子落在女孩娇嫩的中心线上。半空中的雪萌丝毫不顾及自己体内越来越少的氧气,随着男人的视线挣扎着摆出各种动作,暴露出自己身体最柔弱的地方。当男人不再看向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几个敏感之处时,女孩似是明白了什么,她停止了扭动,又一次屈起双腿,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鞭子没头没脑地落在女孩身上,雪萌的脸蛋仍然娇媚,然而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鞭痕。绳子开始慢慢下降,雪萌的身体离地面越来越近。当感到自己的膝盖接触到地面时,女孩再次挣扎起来。雪萌反手握着自己的脚踝,身子渐渐弓了起来。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在痛苦、疲劳和窒息的摧残下好像已经再也撑不住了,小腹上可爱的腹肌突突地抖着,纤细双臂上的肌肉也在不断地打着颤。然而女孩还是成功地完成了这个柔术动作,她抓着自己的脚踝把双腿从身后背了过去,整个人反弓成一个环形,双手牢牢地把脚丫抓在胸前。于是女孩又一次让自己脱离了地面,继续着对自己的绞刑。 在女孩小腹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下降的绳子终于停了。 绞索套在在女孩脖子上已经好几分钟,雪萌漂亮的脸蛋儿渐渐发青了,全身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然而骨节都已经泛白的小手却始终紧紧抓在自己的脚踝上,让女孩始终保持那个完美的环形,不让自己接触到地面。琳霜可以感觉到生命正在渐渐离开雪萌的身体,明明只要放下双腿就可以结束这诡异而残忍的绞刑,然而她却始终坚定地让自己挂在绞索上任男人鞭打着,任脖子上的绳子榨干自己的每一点生命力。雪萌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谁也不知道已经濒死的女孩是怎样让自己的动作丝毫没有变形,让自己和地面只有咫尺之遥的小腹始终悬在空中。 雪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她微笑着轻轻闭上了眼睛。男人的鞭打还在继续,然而雪萌却已经渐渐感觉不到了,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谁也不知道女孩每次上台前都已经有了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才能让自己做出如此变态、疯狂而美丽的表演。 「他…真的要绞死我了呢。」弥留中的女孩痴痴想着,「那么,就把死掉的小萌送给他吧。小萌是最乖的…小女奴呢。」她的表情忽然生动起来,用最后的力气紧了紧握着脚踝的双手,然后失去了意识。 琳霜满脑子乱糟糟的,她不知道怎样的意志才能让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克服自己求生的本能缓慢而残忍地把自己送进死神的怀抱。看着雪萌已经沉静下来但却仍然保持着环形的娇躯,琳霜忽然觉得舞台上的女孩好美,同时开始担心起来,担心这个平日里漂亮善良的大姐姐。 然而同样担心的还有舞台上的男人。女孩是他家里领养的孩子,从小就在他的身边哥哥哥哥的叫着。他20岁那年和家里闹翻,决定自己出来闯出一番事业,刚满15岁的女孩跟了出来,跟在他的身边一起漂泊流离。那时的男人没有时间来照料少女,反而是女孩在他颓废失意的时候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那年赔了一大笔钱的男人喝多了酒,回到住处后摇晃着疯狂地把少女推倒在床上。少女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流着泪把男人的头抱在还并不丰满的胸口,乖巧地张开了双腿。男人不顾少女青涩的身体恣意征伐着,少女的泪水打湿了枕头,然而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忍着痛苦扭动纤腰回应着男人粗暴的撞击。 第二天男人醒过来,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看着仍在睡着的面带微笑脸有泪痕的少女,捂住脸落泪了。他轻轻抱起女孩,把少女的脸搁在自己的胸口,温柔地揉着她的脑袋。少女有点迷糊地睁开眼睛,小手抚上了男人的脸颊:「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女孩在男人的身边成了一个助手,也渐渐习惯了用自己的身体去摆平男人的困难。女孩觉得自己已经脏了,她不再让男人上她的床。男人一如既往对待着女孩,然而敏感的女孩感觉到了男人的疏离和不信任,女孩什么都没说。渐渐地女孩学会折磨自己肮脏的身体,也会让男人惩罚自己的淫荡,用各种残忍的方式。 她知道男人虐待的欲望,也愿意去承受那些酷刑。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还是用痛苦洗清内心的罪恶感。 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子。被好多人玩弄过身体,做出过各种不堪的样子。甚至痛苦的折磨都能让自己兴奋起来。 男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已经没人记得他身边那个漂亮的助手,因为曾经品尝过她味道的人都已经不明不白的死掉了。女孩和男人始终是情侣,然而女孩知道自己始终没有真正走进男人的心。 舞台上的男人扔下鞭子,割掉女孩脖子上的绳子。女孩闭着眼睛,已经没有了呼吸,男人摸着女孩的手,却发现它们已经僵硬掉,紧紧锁住女孩的脚踝。男人忽然明白了什么,面具后面的眼眶湿润了。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掰开女孩的手,把女孩横抱起来为她做起了人工呼吸。男人嘴唇颤抖着,品尝着女孩花瓣似的唇,把一口一口空气渡进女孩口中。 观众们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焦急的眼神,眼睛忽然亮了。雪萌知道男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当她虚弱地把头靠在男人怀里时,全场爆发出了潮水般的鼓掌和欢呼声。头一次,女孩把头在男人胸口拱了拱,羞涩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