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上海——在上海的西方恶棍的自白[1] 我既爱白的,也爱棕的,既爱她热情融融,也爱她愿意背弃,她最爱孤独,也戴面具嬉戏,我既爱乡村长成的,也爱城里熏陶的,她爱她所坚信,她爱她所尝试,和着泪眼她依然哭泣,直到干槁如柴、不再哭泣,我能爱她,还有她,和你,还有你,我能爱任何人,所以不真爱她。 2006年5月12日星期五 白人在中国 任何一个哪怕只有极有限的中国经历的人,都见过这种景象:又老又肥的白种男人,和年轻苗条的中国女子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为什么?你到处都得看见:和白人一道的中国女子,总是很年轻,常常相差几十岁! 而我现在,既不老也不肥,高个子,细身条,属狗的男人。长相呢?妈的,在英国老家那边还是免提了,但是在这儿……在这儿我挺不错,当然啦,作为道地的英国绅士还是占了不少便宜的。 那么就言归正传…… 来中国前搞过的数目:1在中国搞过的数目:22我再说明一下,许多老肥佬是搞到年轻的女的,这不假,但是这些女孩中有许多长得并不好看,其实有些人的长相还很恐怖呢。 怎么会这样呢? 西方男子来到这里,心知自己既肥且老,不再有回头率,所以自信心不太高,不会把目标对准那种真的会使人动色心的货色,而是对准那些没什么姿色的,较容易搞到手的。而那些没有姿色的,不大有人追的娘们,也清楚自己的斤两,也让自己容易被搞掂。而那白佬看到一个年龄只有他的一半,甚至只有三分之一的女的居然会注意他,心情真是激动。所以你经常会看到一个男的,走在街上,带着一个象老牌福特车那样的,其实他是可以搞到一个保捷时嘛。 想要赛犬灰狗,却养了土獒。 现在他完全可以搞到手。 瞧,这就是我刚来时在深圳工作一年间所犯的错误,把眼界放得低于我所想要的,没有胆量去接近办公室里的美女,所以我搭上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的,有着和我相似的背景;选了脑筋而不是美貌,结果成了安慰剂,或者说是妄想吧,还好她的脾气还不错。 当然啦,我们一起呆了三年,总的说来很好,她和蔼,有爱心,聪明,愿意奉献;如果我想结婚的话,她是作妻子的好选择,。 我们分手后,她去了国外,学习然后工作,我们还时常在线上聊天,冷冰冰的。我在她心里永远是个坏蛋,我想她这一点可是没有看错。 分手时说的话很尖刻,对了,有一次她在我们住的院里朝我扔瓶瓶罐罐,无疑正好中了爱传播家长里短的邻居们的下怀,他们都在家却不露面,一定正躲着偷听呢。而且,全都是怪我,算你说对了! 我受够了,那时作了决定,不再对男女关系认真,不谈爱,不谈婚姻,甚至不要住在一起。但我没能做到,是因为我同许多女人谈到过爱,虽然只是作为达到目的的手段,那目的就是上床。要问我自己觉得爱过吗?难得。 好,来看看我忙些什么?这个周六我和Star在一起;周日是跟Eve;这其间,我通过MSN和Cherry保持联系;给Rina打了个电话;还用手机短信调侃Tulip;Susan那边,我发了一个调情的email;至于Wendy,我则通过她的博客向她求爱。这些我会以后再谈。 我要先从婷婷讲起,她是我现在还想念的最近的情史里的人物,也是我不幸没能继续交往的情人。总的说,她们来来去去,离开后,我难得才会想起她们来,我需要停下来,好好想上一秒钟,才喊得出名字,象Gloria啦,Lucy啦,和其他已经沉淀到记忆的深层的那些。 已婚妇女和令人厌烦的丈夫 婷婷是个医生,已婚,啊,已婚妇女…… 这里要离题讲一下,我好象觉得,总的来说,中国男人和蔼有礼,但沉闷寡言,没有感情,他们不象西方男子那样贪婪,具备较少的狼性,但他们真的是愚钝透顶。 我该说我在中国是个教师,教书是任何西方人在无法做或不愿做其它工作时,都可以从事的工作,在中国有不少很好的很认真的教师,然后就是一大批象我这样的人,我做这工作是为了钱和操女人。教英文是潜入到这里的社会生活里去的最佳途径,尤其是,在我所工作的那些大学里,有大量各种类型的学生。 我的交游广的出奇,一大圈朋友中,百分之九十八是女的。不错,在我的各种IM的大约五百人的联络名单上怕只有那么几个是男的,而且在和我比较接近,可以好好谈谈的已婚女性朋友中,全部都是要么婚姻不美满,或者明显的不幸福,真的,在我教书的这么多年里,我在班上只看到过一对夫妻,明显地真的相爱。 当然,部分原因是因为文化的差别,这里的人们,尤其是稍微老一些的结了婚的,从不在公众场合流露感情。,即便如此,我确信有相当多……当然,不是说不幸福,至少没有满足。我认识了一个女的,叫Linda,最近帮助她写个什么aco(最佳适应控制)的申请书时,我和她变得熟悉起来,因为我很卖力,她邀我吃晚饭来谢我,她带我到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就在某商厦上面的自助餐厅,可以看到上海的主要河流黄浦江的景色。当我们谈到一些比较私人方面的话题时,她告诉我,她的婚姻不幸福。 其实我已经想到过这个情况,但我还是唐突地问她,「那么如果你有机会重新来过,你还会嫁给他吗?」她说她不会,但是因为她有个五岁的孩子,所以她不会选择离婚。一个可悲又常见的故事。 再拿Tulip为例,同样的情况但没有孩子,也不离。还有Cherry,我昨天和她一起吃午餐,她最近刚刚结束一段不美满的婚姻,(这次午餐很不错,有各种迹象,下一步就是吃晚饭然后上床了);另外还有Clarissa(这个我想得要死却没搞到……她现在要移民走了,也挺好,不然我会为她倾倒的)。 但眼下就是婷婷了,她是……,哈,她们不全都是我那些班上的学生吗?几个月前,大约是三月,开学后不久她就引起我的注意。 她有点害羞,眼睛里有一点淘气,又淘气又逗。她的双眼深邃晶莹,藏着笑声和秘密。 在课程结束时,(象我这样,还有些顾忌,尽量不对那些还是学生的女的出手),我把我的email给了全班,就跟我给每个班级一样,但确定了要跟她说,很认真地,「保持联系」。而她真的就保持联系了,随后,我就约她吃晚饭。 你好! 你最近好吗?忙着你的教学吧? 你可能会觉得好笑,当我想到我们下周二要见面时,我真觉得有点害怕,这是第一次我单独去见一个我不熟悉的人,我不知道你的文化背景,思维方式,兴趣爱好。尤其是我无法很好地用你的语言来表达意思,而你也无法用我的语言来表达清楚,请不要生气或觉得奇怪,如果我临阵脱逃,(好难为情!) 这几天我很忙,觉得很累,所以我今天休假,睡了一整天!(好多人形容我是小猪,因为我爱睡!)嘻嘻! 期待着下周二! 我们会面时,她仔细地打扮过,脸上的妆化得很好,还得说的是,她很紧张。在出租车里,我们谈话时,她提到丈夫在泰州。这是我万没想到的,(我原来以为她可能有24或26岁;她却已经32岁了,……)。起初的这点小小惋惜马上被我哲学的洞见所吹散:她的丈夫在泰州。 随着我们在餐馆里聊天,她的紧张不久便消失了。交谈很随意,我坐在她旁边,直角边,而不是面对面,这样可以更方便凑近耳语。我带她来这地方,是Clarissa介绍过的,几天前我还和其他人来过。 我想过最好要少喝点啤酒,所以我决定,哈,当晚不喝酒。然而她点了啤酒;我一心想着要勾引她,我知道这正是使她红杏出墙的好办法。 所以我们就喝吧,她也真能喝,按着我的速度,她喝了四瓶,(她是北方人,那里的人喜欢喝酒。南方人喝得少,妇女几乎不喝)。 我们边喝边谈,身体语言越来越靠近,越来越亲密,开始触摸和爱抚起来。 其实是我摸她多于她摸我,她既没有犹豫,也没有脸红,就象是预期的,很自然。我们谈话的大部分都是了解对方的那种,她也稍微提到她丈夫,说她那时定期去他工作的城市看他,而他从来没有来看过她,还说她已经结婚六年了。她原不想要这么快就结婚,但是他要结,所以她就同意了。讲起他来,她的口气完全是中性的,没有一丝一屡的感情,好象他只是她所认识的某个人一样。 我最想知道的是,他是否和这里的许多男人一样,像条毫无激情的死鱼。 不用问,他从不来看望她,认识之后又太快就要搭车,(这常常标志着,他们是由于种种社会的原因而成婚的)。他是传统型的,温文尔雅,我虽然可以肯定,但却无法想象。我应该很容易把他想成这个样子,因为我的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勾引他的老婆呢。 于是我们离开餐馆走了一会儿,我伸手勾住她的肩膀,然后她的腰,她不要牵着手。我明白,有一些界限需要推进。 陪她走过热闹的马路转进一条僻静昏暗的街道时,我停下来,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朝着我。 引诱婷婷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嘴里说着那些象「不,我已经结婚,我不能,我不要」的老套,但并没有转回身去。 我清楚地感到她的生活象缺乏热情的沙漠,她想要这事发生,但有点害怕。所以我继续坚持着要亲她,她不让我亲,却用双臂环绕着我的腰,把我拖过去,抱得更紧,她迈了半步,好象想走,但我的手臂还搂着她,就又停下来。 她又说了声不,转回身去,就在这当口,第一次亲吻发生了。 她已经转身,还没走开,我轻轻地扶着她的肩,使她停下,她没有要挣脱,反而紧紧地背靠着我的前胸,整个身体贴着我,手指摸着我的胡须,我朝她低下头去,她的嘴唇迎上来,而在最后一刻动了一下,这个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但我追寻到她的嘴唇,她让我,很短很短地。这些又重演了好一会儿,停下,又走,追逐,拒绝,每一轮都以更缠绵的亲吻作结束,她的反抗从「不」变为「这是在街上」,再变为「我是很传统的」。 她在让步,她在软化,我知道胜利在望。 后来事情似乎又摆向另一边去,「我现在要回家」,她说,「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 采用了一句连我自己也不大相信的绅士风度手册里的话,我说,「我不能让你单独回家,我要送你到你那边,然后坐车去地铁站。」 她听了我,我们在出租车里又接吻,她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冷淡,我把她拉过来,她躺在我怀里,我们又很投入地接起吻来,然后她说,「我们是在出租车里」,挣脱了我,她的肢体语言带着更多的防御性,她凝视着车窗外,而我也多少准备由她去,让她走,以后再说。 当车到那儿的时候,她付了钱,司机翻起空车旗,就要走了,这给了我绝好的借口下车,我下了车,我们一边走一边接吻。 「不行,这里离我的医院太近了,」她说;我带着她移身到隐蔽的地带继续接吻,热情又复燃了,她搂住我,在我嘴边细语。 「把我带去你家,」我请求,好言好语地求她,但她不肯。我们又接吻,隔着衣服我的手摸索着她的乳房,她的阴部,她先是接受了几秒钟,然后说着「不要在街上」,就推开我的手。我们就这么又磨了一阵子,好象定下来她不带我回家,她不愿让我知道她住哪儿,因为她说了好几次,「你走吧,你在出租车里我才回家。」 我不愿意太勉强她,所以最后我让步了,「希望还能见到你,好吗?」 「我再也不要见你了。」她回答,轻轻的,口气里带着点笑意,来表示并没有绝交。 于是我走了,只走到街尾,我踏进一户人家凹进的门口,回头看她在干什么。她坐在人行道上,就那么坐着,我看了大约五分钟,她一直坐着不动,我开始担心起她的安全来,就慢慢朝她走回来。她双手捧着头,静静地,我就在她身后的一截矮墙边坐下来,看着她,等着她。 她的躯体语言显示着她内心的混乱,她的手指又急又快的敲击着脑袋,我猜想那是为了理清思绪,平息风暴,虽然看去却会更分散她的注意力。这么来了两次吧,她站起身,回过身来,忽然尖叫,「你吓死我了」,然后就扑到我身上,佯怒着,却难掩脸上的兴奋和喜悦,我们彼此马上抱在一起。这次我运用了早就该使用的策略,「到我那边去吧。」因为我原来不仅要她背叛丈夫,还要她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这么做,显然这一步是跨得太远了些。 「不,不,我已经结婚,我是传统的女人,我不能跟你回家。 虽然中断了接吻,她还是倾向于跟我回家,正好有辆出租车驶过,司机却没有看见我招手,继续开着走了,留下我们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我骂起来,因为我知道我需要保持她的热度,要在她冷静下来、改变想法之前把她弄进车子。因为时间很要紧,我们变走到旁边的一条大街上去,那儿也没有车,而路灯照得很亮,她害羞得不敢接吻了。 我又骂起来,因为我能感觉到激情正在消退。可能我没想到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当出租车来时她跟我一起上了车。 在这部车里,跟前面一样,时冷时热的;到了我的公寓,她所顾虑的东西成为现实触动着她,她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景色,从头想过,我从身后半拥着她,同时还要快快整理房间,和答复另外一个女的发来的短讯,以简短的「我也是一样」来把绵绵情话反打回去,还说「差不多要用完储值了」来骗她,以免她再发短讯,或者更糟的,打电话过来。 结果一切都搞定了,她也打定了主意,进到卧室里来,微微有点疑虑,「我不躺下来,我就坐着」,但是我轻轻一推,她还是躺下了。这以后,就只是要保持着她不息火,用接吻来燃起她的热情,用抚摸来使她由着我脱她的衣服。这花了几分钟时间,一开始,她不愿意我脱她的上衣,亲吻,还有更多的亲吻使她让步,我慢慢地松开她的上衣,在她阻止我之前,我推下她的乳罩,吻了她的乳头,她舒服得反弓起身体迎着我,然后坚持着说,「关灯,关灯,我会害羞的,我是很传统的」。我照着办了,于是她也完全顺从着,让我脱掉她的上衣,我熟练地解开她乳罩的小钩,在月光下看她小而结实的乳房,正是我所喜欢的,性感,甜美,当然有点使她心烦,「太小了」,我发现,许多中国女人都这么感觉。为婷婷宽衣解带 我不太熟悉她的裙子,既然主意已定,她把我的手引向扣子,脱掉了裙子,露出并不令人遐思的白色的普通内裤,下次我要专门写写内裤和中国女人,这可是有趣的题目。 当我隔着裤子亲吻她的**时,她的身体退缩了;再亲亲她的嘴和乳房,便消除了她的不安,她的短裤也脱下来了,剃过的阴毛显得整洁,**样子优雅,身体很美,柔软而光滑,当我移向她的**,她又退缩了,几乎把我的头推开。但是她一开始体验到那种感觉,就不再推挡。我猜得出,她丈夫是个呆子,实际上,到后来我就很清楚了。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她在上面做,到底还是在上面做了,她做起来带着极大的热情和活力,晃动髋部使她的**能紧紧包围着我的**,加上她盆部的收缩,她一会儿反弓起身体骑着我,一会儿又向前倒下来亲我,她告诉我,「我从来没有这样干过,我只做过男的在上面。」 所以说中国是** 的天堂,那个男人娶到老婆六年了,从未想过试一试「传教士姿势」之外的任何姿势,从来没有(我深信)弯身到她的下面过。三十二年来她不曾被「吃」出来过,看她操起我来的那股劲头,和她愿意试验我的任何提议的那种意愿,显示她是如何思想开放和勤于学习,还有,她跨着我运动的样子显示她是动过脑筋的,是读过一些东西的,因为她完全不象一个象她所说的新手。 正是象她这样的女人使得在这里的生活充满欢乐,不仅仅是唾手可得的性交,而且还有那种给予她们前所未有的快感而来的自我膨胀的美妙。 我们刚刚做爱做得很不错,她和我都很投入。她是个医生,她当然会当心怀孕,所以我用了避孕套,费了一些周折把它戴上时,她笑起来。因为套子太小了,有机会这也值得一写,有关避孕套和**大小。 当我射精时,我取掉套子,以便可以射在她身上。她呢,也握住**,把它扫过来扫过去,一边激狂地挤捏着,这的确是最性感的。搂抱着一会儿,洗了澡,过一会儿,我又硬起来了,因为她是如此性感和柔软,我们又做了一次,但这次我射不出来,套子太小,不舒服。 「不用勉强,」她对我耳语,「没事,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来相互适应。」于是我们抱着一起说话,我逐渐昏昏欲睡了,她却没有一点疲乏,我猜是因为内疚。 确实,我每次醒过来,都看到她没有睡,要么看着我,看着某一点,或站在窗旁,看着城市。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早晨,我们又做了两次后,我告诉她我有点担心她夜里睡得那么少,和我看到她凝视着窗口,「你看到了吗?」 她问道,「我因为你睡着了呢。」我认为她见我关心她,有点感动。 在清晨的亮光中做爱,对她来说也是新鲜事,「我从来不在早上做,」她说着。由此我对他的丈夫再次感到惊奇,我猜想他是那种「十下就大功告成」型的男人。 但这是如此性感,亲密,美妙,能够看着她娇小苗条的身躯,观察她的眼神,欣赏她骑在我身上时满脸乱发的样子,一个好女人。 以往,戴着套子第二次很难射出来。于是我们开始不用套子地* ,因为她担心的是怀孕,而不是疾病。 碰巧一个星期以前,我需要做个体检,是外国人取得工作许可的必要手续,检查包括了验血部分,所以我给她看检查结果,使她可以对爱滋病什么的放心,有关的许多细节,我们坐在床上,她迷人地解释给我听。 这样光光地* 她使我很快又要射了,通常我会控制得很好,我又戴一个套子,戴到一半就紧得进不去,同时也使得她有点太干了,她就来帮我,免得我自己用手解决,她做得不差,甚至还短暂地用上嘴,很显然这对她来说也是新鲜的,和其它所有新鲜事一起,是多了一点。 我再一次地射得她满身都是,她很开心,身上到处是脓汁一样的精液,在脖子凹陷处积了一小滩。新的女人给我的兴奋总是使我射得多,我猜这次也是,我脸上明显的兴奋使她很满足。 这一夜过得真好,虽然她评论我的房间很乱,使我有点惭愧。走之前,她又给了我一种快乐,我做了吐司,她好象以前从来没有吃过,因为她吃的时候一直说「很好吃」,然后要我向她演示如何使用小烤箱,真是十分迷人。中国女人天真可爱得出奇,比如我在这里的第一个女友不知道怎么开一瓶啤酒,从来没有用过开瓶器,想起这事,我总会笑起来。 穿好衣服后,我送她去地铁,后来,发短讯谢谢她给了我美妙的一夜,过不久就收到回复:『也感谢你给了我奇妙的一夜,你真是个绅士。』那一天我几乎总在想她,我对这次征服非常开心,她柔软的身体,尤其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剃得整整齐齐的**,(修剪* 毛,要加到「该做的事」单子上)。 已婚的女人上了床,当然要比单身的省事些,可以很亲密,有感情,甚至爱,但是不必追逐,兴奋而不是压力。在这个国家,已婚的女人不会想离婚,情人是她的内心秘密,在这里睡一夜,那里睡一夜,就是这么回事了,决不会有像「你没有花足够的时间陪我」和「你总是忙」的那种麻烦。 已婚的女人可以成为好情人,如果她们出轨,那是因为婚姻太烦闷,这样的话,她们更会在床上* 得惊天动地,(即使她们原来并没有开窍),她们想被* ,被疼,被宠,这套把戏我非常在行,如果她们烦闷是由于无用而缺乏想象力的呆丈夫,那就意味着我在床上干的全部对她们都是新鲜事。 婷婷只曾关灯做过「传教士式」,所有其它的,她在上(脸朝前和朝后),侧位,狗爬式,传教士式腿放在我肩上,对于她全都是新的,全都很刺激;还有我的玩功,她坐我大腿上时**插在里面;用手臂勾住她的双膝,一边插着下面一边满房间地走;看她双眼圆睁,享受着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全新感觉,崭新的快感,和梦里也不曾有过的体验。令一个女人有如此的感受,是对我的自我的极大增强。 不错,已婚的女人最棒…… 2006年5月14日星期日 *婷婷 我并不完全是那种一夜情男人。性关系随便?是的,晚饭后* 个女的,再好不过。 但我喜欢持续得比一夜更长久一些,最好延长到几天或几个星期。像婷婷这样的,我会想要半永久。 * 过她之后的第二天,我们互相发了短讯,这些短讯还是挺正常的,她先告诉我前一天晚上吃饭时,她想不起来的一本书的书名;我回复说我想念她; 她回答,「……想我什么呢?坏女人吗?」 接着: 「是个好女人,一个甜蜜,性感,美丽,热情的女人,我很想花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对此: 「你还有其它形容词吗?花言巧语?」 我回答: 「哦,很多,很多,迷人,优雅,令人神魂颠倒,令人沉醉,令人欢欣,异域情调,使人入魔,和如此美艳…」 她说: 「如果需要形容词来描写一位女士,我会请教你的。」 接着说: 「说真的,我也想你。」 我说: 「听见这个我很开心,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你想再见我吗?」 然后她: 「你什么时候有空?你不忙着跟其他女友约会吗?嘻嘻…」 于是: 「其他女的?我只想着你。我这个星期天有空,下星期整个星期都很忙,上午,中午和晚上都有课。」 这些全是实话,我只想着她-那天而已-;没有否认跟其他人约会,这不用什么借口,瞒着她就成。 她说: 「星期天我要做实验,然后我可能去无锡看我丈夫,过了这几个星期我们可以再见面。」 我要说的是,这个短讯让我觉得开心,她能以同样的口吻讲着我和她丈夫,这使我色心大动,心里涌起一股力量,一种性的自信,一种闺房的胜利感,这是藏在我身体里面的那只公驴,以夺取其他男人的配偶为荣。 我自然想快点再见到她,但我没有这么说,部分原因是我的房间需要清扫,更主要的是,等得久一些会使她更急切,于是我发短讯说: 「好,那么我们再下个星期见面,亲爱的,我想你。」 对此,她回答: 「我心里充满害怕,我对你不了解,坦率的说,我甚至无法分清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在你的世界里迷了路。」 于是我回答: 「我知道你会害怕,会担心,但我希望你学会信任我,今晚我会发电邮给你,(昨天夜里也发过),来更完整地答复你的信。」 那天大部分时间我躺在床上想着她,她的身体,她平坦的小腹,精致优雅的**,逗人的小屁眼(其实,我真的还把手指插进去了,她先是什么都没说,过了一两分钟,她的文化条件反射发作了,她说,『不,不要,很脏』;身为医生,她一定知道说得并不正确。 然而她的保守本性只是一种装饰,我发现其他中国女人也是一样。确实的,从外表上看,她们矜持,规规矩矩,甚至到被弄上床时还会坚持。我觉得这是一种文化的条件反射,我的假设是,中国女人在床上如此这般地表现,正是因为中国男人喜欢如此。就比如婷婷,我已经说过,我第一次* 她时,她要求把灯关掉;我弯到她下面时,她竟要退缩等等。 抛弃这些镣铐也用不着花很多工夫,来些抚摸和亲吻,还有像『很好,这很自然,很正常,很健康』的言语鼓励,可以带来奇妙的转变,要告诉女的『在床上我们是平等的…你应该表达自己的感受,追随自己的欲望…,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就足够了。 我相信中国女性也是有热情有情调有欲望的动物,在床上也有创造性有快乐,但她们被教导着相信这一切都是错的,是肮脏的,甚至就在黑暗中静静地躺两三分钟,以便让一般中国男人射精。她们被这么教导,还要尽量这么过活,而她们的热情天性决不会使她们相信这种教条,所以,无需深掘,就可以把这种天性释放出来。几句话,温存的关怀,对待性爱的开放和玩乐的态度,可以把女人从章鱼变成鞭炮。 所以我知道,在婷婷常规化的外表下,蕴藏着不可压抑的热情和精灵,是可以被解放的。一点不错,这种内在的特点在第一次* 她时就表现出来了,比如骑在我身上时,她冒出些脏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大坏蛋」而已,后来,我告诉她英文该翻译为「Bastard,bastard,mybigbastard。」说着这些,更使她春心荡漾,我也觉得会这样,因为这是她从未在毫无情趣的丈夫面前流露过的热情和欲望。 啊,她那光滑甜蜜的小腹,她的乳房,她的**……2006年5月15日星期一 通奸的余波 我的心停驻在那个热情之夜,我写信给她: 我亲爱的婷婷, 今天晚上能与你互通电邮,是多好啊! 我所告诉你的全是真话——从星期二那天起,我真的一直在想着你,不单是想星期二夜里所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灿烂,激情,难忘,我也一直想着和你一起共度的时光。你不但自信,风趣,而且很坚强,这些都是可贵的品质。我喜欢你笑的样子,你黑色的闪亮的眼睛,和你缎黑的头发,你精细的双手,和光亮的美好的皮肤。 你在短讯里说你心中充满了恐惧,相信我,我确实能够理解。不错,你并不很了解我,你肯定听说过许多外国人有多坏多不在乎别人的故事,我很抱歉地承认那些故事常常是真实的。 我是个坏蛋,这也是真的,因为我明知你是有夫之妇,还催促你跟我回到住处,也许我不应该那么做。 但是,我亲爱的婷婷,你是个如此出色美妙的女性,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我还想在未来的几个星期几个月里都和你在一起。我对你发誓,我目前未婚。我希望所发生的绝不是一夜情而已,我要更多地了解你,认识你是什么样的人。绝大多数情况下,在性和爱的问题上,我是个蛮认真的人,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些胜于一夜情的东西。当然,因为你已婚,我们不可能永久地在一起,但我们依然可以相知相伴,共享我们部分的人生。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感觉到愧疚,但我不要你这么想。我们所共享的是我们自己的隐私,仅仅是你我之间的事。 你的生活里要有激情,我认为在你医院里的工作之余,你的生活里已经没有太多的空间来容纳激情了。 你是个热情的女人,我知道你认为自己很传统,但我觉得并不对,我认为在传统的外表下,你是一个勇敢、激情、和性感的女人。我见过你这样的一面,你的激情,你的自由和冒险精神。噢,现在让我直接了当和明白地说出来,那发生了一切的夜晚,那些事儿,大概依然使你困窘吧。 最重要的是,我想说:相信我,信任我吧,我不会欺骗你。当然仅仅这么说,我是无法使你信服的。还是让我们在一起,然后,我希望,你会看到我是既可信又可爱的,看我们所开始了的这件事会如何发展吧…… 我想念着你…… 晚安 你的BXXXX 对此她说: 亲爱的BXXXX, 自从星期二以来,我满脑筋全是你,我无法专注于我正在做的事,因为我一直在想着你,你的眼睛的表情,你的轻柔的抚摸,我试过停下不想,我做不到。 我是个普通的女人,所以我告诉你我害怕。 是的,我害怕你对我撒谎,如果你是个对性和爱很认真的男人,你会在包里带着避孕套吗?相信我,我不会去检查你。你自己要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包括你,逼过我做这件事。所以,不管怎样,我们开始了的那件事该结束了,即使我会深深地受到伤害,我也不会让步了。我担心我的丈夫,这是一种愧疚。为了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可能伤害了他,他是无辜的,没有任何过错。你说我们所分享的是我们自己的秘密,我丈夫不会知道。 但是,XXXXX,你能理解吗,那愧疚是在我的心里和脑海里! 我确实是个传统的女人,我要遵循传统的生活方式,中国人的方式,我的思维方法也是传统的,虽然我有时候有点太大胆。 你不必对我发誓说你未婚,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自己已经结婚,所以我无权干预你的生活。即使我们都还是单身,你还是可以终身拥有自己心灵的空间,不为他人所打扰。 我在大学读书时,读过《梅森郡的桥》那本书的中文版,在那本书中,我看到了我自己,我的不快,我的梦,和我的抉择。佛朗西斯卡做了我可能会做的事,所以如果你想更多地了解我,读那本书吧。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 吻你,晚安 婷婷 我对此的答复: 亲爱的婷婷, 今天早上起床上看到你的电邮在等着我,感觉真好,这使得早起(七点,对于像我这样的懒汉来说,是非常早的),比较好受一些。 我很高兴你想着我,我得说,你也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想着你,一直想着那一夜。 我很抱歉你对这件事的担心,但我能够理解。我也知道我包里有避孕套这件事使你担忧。我真的不是那种滥性的人,对我来说,感情的投入是很重要的。事实上,那个包是我旅行、去其它城市上课的时候用的;那个避孕套自从我跟杭州的一个人好的时候起就放在那里,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总的说来,我并没有许多性伴侣,当然你也没有办法知道这是真是假。由于你是大夫,我知道你比其他人更清楚性病,我是干净健康的男人,我体检时的验血报告就如此证明,下次我见到你时,我会给你看我的验血报告,这样你可以为我解释一下都是什么意思,我知道那些主要的,很多其它的结果我并不懂。 亲爱的,你对你的丈夫感到愧疚,是很自然的,这是正常、健康的反应,但我也觉得你是可以探索你自己的爱和感情的。 我作为教师,我见过许多年轻的婚姻不满足的中国女性,她们的丈夫都是体面,和蔼,可靠的人,但是她们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她们的丈夫缺乏激情,无趣乏味。当然,爱和激情并不是婚姻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但终究是生活的一个很大的部分。每个人都有权拥有爱和激情,所以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你依然可以照顾爱护你的丈夫,从我这儿,你来寻找他可能无法给予你的东西。亲爱的,生命很短暂,大家都必须尽量从生命中收获得最多,以免为时太晚。我知道你感到内疚,但是你丈夫却永远不可能知道,这是你的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他的。 你告诉过我,你给了他许多自由,我猜他的生活中也会有属于他的隐私,有你所不知道的部分的。亲爱的,生活就是这样。 你说你是传统女性,要遵循传统的方式,但是如果你能够选择所要遵循的方式,就说明你并非真正的传统女性。你过去选择它,因为那是这个社会里最容易走的路,也是你被抚养长大的方式。所谓传统的思想,我认为只是习惯罢了,而绝不是你的本性。 比如,那天夜里当我们在一起时,开着灯你觉得不舒服;第二天早上,在亮光中,你告诉我说,你从来没有像这样在早晨做爱,但我们还是做了,看到了吗?这并不难。 我喜欢这样做爱,是因为,我亲爱的婷婷,你有着美妙绝佳的身体,我发现很难不去想你的美好的皮肤,你可爱的、光滑柔软的乳房,你的性感精致的肚子,你甜美优雅的腿和手臂,噢,当然,你的双腿之间,你是多完美多性感啊。婷婷,你的身体叫人崇拜和赞美,不要将它藏在黑暗中。 你应该为自己的美貌、风度和优雅而自豪,你知道吗,我愿意坐着观赏裸体的你,看上几个小时,你是一件艺术品,真的如此。 我希望所有这一切不会过分地使你困窘,但如果还会,亲爱的,你要尽量习惯,因为将来我很难再同你说这些了。 你还说过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当然,在相当程度上,我们的生活是彼此分开的。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愿意与你分享我,让你理解我的生活的全部。 我不愿对你有任何隐瞒,但我也不想花费你太多的时间,因为你的处境要比我的困难得多。我不会要求或期待你的任何东西,也不会强人所难地要你和我在一起,如果将来你决定终止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也会完全理解,我不会乱来的。 好,写得够多的了, 我的爱和许多的吻, 2006年5月16日星期二 中国和日本 一两天之后,她说了这些:我亲爱的坏蛋,我刚刚关掉电脑,又要打开来收取你的电邮。 这几天我感觉不太好,星期一我喝多了橙汁,觉得不舒服,在无_ 我吃了太多的辣,回到上海后就胃痛,生病了。我在家休息了两天,没有上班,现在已经觉得好多了。 我一直想着你,你的微笑,你的动作,你说的话,和你所做的事。你这么容易使我从我正在做的事儿里分心。我的坏蛋,你扰乱了我的生活! 但我还是很高兴遇见你,认识你,和你在一起。 我觉得有点头晕,所以我要去睡了,明天早上我起床时会收到你的电邮。 晚安 婷婷 在我们第一次辉煌的* 过之后几天,我们又见面了,一起午餐,然后看电影。属于某种无创意的垃圾片,却还算是这类电影中一流的,时尚化和舞蹈化了的暴力,坏人突袭好人的窝,枪林弹雨里的芭蕾,都是些很讨好的东西,典型的无创意的陈词滥调。对此还没有习以为常的人,会觉得很可怕。 不管怎样,我们没有认真看,我们搂抱着,亲吻着,激情发展到电影快结束时,她隔着裤子按摩起我的**来。然后我们就回这里来* ,跟第一次一样,她起先有点害臊,出自一种应当害臊的感觉而害臊,我是说那并不是装出来的,完全不是,她的谦卑感是真实的,是来自于她的文化条件反射,但她很快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真是个非凡的情人,她一上来就很进入状态,做起这事儿来带着盆部的挤压,差不多使我马上爆发。开始进到她里面时有点难,她觉得痛,一旦她放松了、自如地套在我的大家伙上,随着感觉走。这一夜不如上次那么好,因为她的月经就要来了,觉得有点痛,但也(她对我耳语,「我)很安全」,所以我要射的时候,也不必忍住,很好玩。所以我们**,休息,再* ,然后去吃晚饭。我带她到她家附近的某某餐馆,因为她说晚上她要回去睡。 我并不作声,没有特地鼓励她呆在这儿,只是让它发展。不管怎样,我大致确定,如果我要,她就会留在我这儿,这就够了。 无论她留下与否都不重要,因为我知道决定权在我,而不在于她,我拥有控制的权力,至于要不要使用这种权力,并不要紧。 这个餐馆叫ShanghaiUncle(上海阿叔?),很不错,上了一种特色菜,是意粉伴橘香鱼,上面撒了许多碎乳酪; 有一个走调的地方是,我叫的啤酒来的时候是温的,对此我有点发起火来,因为这个餐馆标榜自己是高级餐馆,价位也很高。所以我想不到会有这种外省小城的温啤酒的款待,而不像这个城市所应该有的那样。 这是唯一使我不快的事儿,像我这样的英国人,对于在公开场合发脾气有一种恐惧,冷啤酒算是小事一桩,连婷婷也笑话我火气有点过头了。 几杯冷啤酒之后,我当然急着想要把她置于怀里,放在床上;她同意回家,但要我发誓,保证不再次做爱; 对此我轻而易举地作了保证,因为想要射第三次,是要费些工夫的,所需的猛烈的抽插会加剧她想要避免的经前的不适,所以她要我保证不要再* . 虽说如此,她的平滑柔软的身体,叫我忍不住去脱光它,还使我又硬起来。当然我里面已经没有弹药了,而她却不知道; 这正是我可以展现男性雄风的最佳时刻,(同时我正好乐于和他的丈夫一较高低),可以使她感觉到我要她,(相形之下,还可以使她相信,她那死鱼般的丈夫不想要她,因为她没有想过她自己是多么可爱。) 睡前我们还是又亲又摸,其间,因为她咬我而有点激惹了我,我讨厌的原因一半是因为疼痛,更重要的另一半是,可能会留下齿痕,我只告诉她第二个原因,解释说齿痕会使我的工作显得不专业。 这并不是真的,当然,真实的原因是,齿痕是情人的印记,那样我将无法去追新的女人,或者和现有的情人中的任何一人上床了。 于是我们睡了,把她搂在怀里真好,她的苗条顺从的身体。 那天晚上还有另一个走调的音符。看完电影,乘地铁回家时,她注意到我使用我的手机,(给Tulip发短讯),手机是Panasonic的,她就说,「我们要抵制日货,跟他们斗」,摆出一副在这儿很常见的、富于侵略性的、狂犬病的姿态。 当我试着暗示说看待世界的观点可以有很多种而不止一种,以及她,作为一个大夫,应该有更广阔和成熟的视野时,她变得郁郁不乐。 不是因为我暗示她不成熟,而是因为我暗示日本人并不都是魔鬼,她的态度使我沮丧,但我不想开始争吵,而是让它过去。真的是无法消除**自1989年来对人民灌输的教条和成见。今天的报纸还报道,中国扣压了送往一个日本学校的日语教科书,因为其中以不同的颜色来标记中国和台湾。 我在这儿认识的所有的人当中,有百分之九十九都赞同这种立场,都会对台湾单独是一个国家的说法大惊小怪地吵个不停,而不顾显而易见的真相:台湾从各种意义上都是分离的。 怎么办呢?听我一步一步来解释:它有自己的法律,有自己的政府,**对它没有政治或法律或金钱上的控制,这些他们听得懂,也同意我的看法;然后我说它有自己的历史和当地的语言,虽不很肯定,但他们也还会同意; 有了这全部的认识后,他们还是不接受它是一个单独的国家。面对着这种水平的愚钝无知和顽固不化,有什么办法呢?就像和创造论者辩论一样,徒劳无益。 这里的很少人能够真正思考,能够看得到政府推行灌输的精神食粮以外的东西。把问题简单化是很容易的,中国好,日本坏;中国对,它以外的世界全都错。 我试着让婷婷承认**在SARS爆发初期进行过可怕的掩饰,来看她是否赞同中国欠全世界一个道歉; 因为,作为大夫,她肯定会同意正是因为起初的掩饰,妨碍了阻止疫情扩大的努力,使它传到香港,然后传向世界。当地的医生想要宣布这个疾病,以便人们采取安全措施,但却被政府禁止,因为它正好发生在*** 开大会的时候。 这些可悲的事件全部被重新编造,因为坏消息是不容许进入他们所产出的令人气愤的长长的一肮脏和谎言之列,——长达数日的有关X对中国是如何之好的垃圾文章,而真相却是它曾经造成数以百万计的人们的悲惨痛苦和死亡。 但是虽然婷婷承认** 有错,却不认为它欠任何人一个道歉,同时她确信日本应该道歉,而日本(不像中国)在过去五十年间不曾攻击过其它国家。这种民族主义的高涨是危险的,像婷婷这样受过教育的人们也接受谎言愤怒和仇恨的话,未来真的令人忧虑。 2006年5月19日星期五 通奸和愧疚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床走了,这很好,尽管我喜欢整夜搂着个女人,我也喜欢她一早就离开,把一整天留给我。 但是,过了一两天,她给我发来如下的电邮: 亲爱的XXXXX, 我很幸运与你共享这么多美妙的日子,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不停地想着你,等着你的电邮、电话、和短讯,急切地期待下一次与你见面。感谢你给了我值得回忆的经历。 你告诉我,我应该追随我的心和愿望,我试了,真的试了,但我受不了躺在你的怀里的同时,给我的丈夫打电话、发短讯、还对他撒谎。 这对我们三个人都是一种侮辱,这种感觉对于我是沉痛得无法承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一夜,你睡得像个婴孩,我看着你,你的脸,闭着的眼睛,鼻子,和嘴,每一样都是又清楚又模糊。我意识到,我一点也不认识躺在我身边的男人,我可能知道这个人的外表,却不知道他的内心。而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并不相同。 在那一刻,我已经知道我们可能会走到尽头,我的直觉也告诉我必须停止了。要我不再见你,是很难的事,但是,经过这几天彻底的思考,我终于做了决定。 谢谢你XXXXX,为了那些欢乐的日日夜夜。 当然我们可以保持联系,做个好朋友,而且我希望如此。 我最好的祝愿 婷婷 收到这个电邮,我并没有非常惊讶,虽然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也许我应该要想到;那天夜里在一起时,她从我的床上给她丈夫打了电话,甚至那时我就想过,如此赤裸裸的欺骗,迟早会成为她的重负。 尽管我觉得我会想念她,和她的身体,收到这个电邮我还是觉得愉快,而没有其它。 它让我们的关系终止在炽热之中,带着对彼此的甜蜜的想念,以她的感受作为主导,而不是认为我利用了她。如果把我们的关系就此留在身后,她会终其余生地想念我,很开心地…… 我的答复: 我亲爱的婷婷, 我预期到你的信。 当你坐在我床上和你的丈夫说话时,你好象很轻松;但是我知道,当你后来想起它,你会觉得难于接受。 我知道你是有点传统,但不像你所想像得那么传统,这使你难于承受你所做的事情。 然而,我的婷婷,我不认为所发生的一切是一种侮辱,这只是你我之间的私事。我认为重要的是每个人要探索自己,不能一辈子只跟一个情人在一起;我亲爱的,有时你要去追随你的欲望,才不会亏欠自己。是的,我知道这么做是困难的,但是即便如此,你依然必须去过你愿意过的生活。 但是,我确实完全理解和接受你的决定,如果你想结束,我绝不会引起你任何的困扰,但我想要求一件事,……对于所发生的事,试着不要再感受那种愧疚。 它是你我之间纯粹个人的私事,你应该就那么对待它,就把它想像成是你正常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假期。接受它吧,不再觉得内疚,把它放在心里,作为你自己个人的秘密。 不要觉得你应该告诉你的丈夫,那只会使我们俩更加痛苦。 婷婷,你觉得我外表和内在不相同,这使我感到有点不快,你当然还不很了解我,但我真的不是那种撒谎欺骗和伪装的人,当我和你一起,我只是平常那个我。 我当然有着更为秘密的和私人的一面,但每个人都是如此,在我内心的那个自我和外在的我并没有很不相同。 请相信我对你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你是个令人着迷的、性感的、难忘的女人,一个好情人,一位好朋友。 我曾经告诉过你,如果你还没有结婚,你就是我会坠入情网的那种女人。我确实是这个意思,是真的。说真的,我已经开始有点爱上你了。 但我不愿使你的生活变得复杂,婷婷,所以我接受你想结束着一切的想法,请你相信我和你在一起共度的时光,对于我是何等重要、何等特别,我将永远不会忘记。 我也希望我们依然是朋友,我会很喜欢,但如果我们重逢,就是你和我,可能很难克制我们的感情,所以下次我和较多的朋友们聚会时,我会一道邀请你,如果你喜欢那样的话。 我会尽力为你提供方便,当然无论什么发生,我们依然是朋友。完全由你来决定我们的关系何去何从,我会很关注你,很尊重你,我将以你的意愿为引导。 请相信,无论你如何决定我都会赞同,我不会生气,绝不会强行把我们的关系推向你所不愿意的方向。 我最深切的爱和祝愿 2006年5月20日星期六 再见,婷婷;你好,露西 从那以后,我几乎再没有见过或听说过婷婷。但是很好,在我正是要它会在我的记忆里徘徊不去之前分手,在我厌倦她之前结束可以保持新鲜度。 而且是她甩了我,这可是新鲜事,使它增添了某种辛辣。我和婷婷的关系依然在我心里回响,依然影响着我,而与其他女人的关系,我则会让其自生自灭,也大多被遗忘了。 这些关系之一,是与露西的。如果说我是真的完全忘了她,而我又从不记日记,我会找不到东西在这儿讲的。她,22或23岁,长得俏但不是特别的俏,我还清楚地记得如何勾引她,(因为我把她搞上床的办法,对我来说有点新颍)。 我记不起来我是如何遇到她的,没有关系;我一见到她,就可以看出来,她喜欢我长的样子。于是我邀请她来见我喝咖啡并「练习英语」。 我们这么进行了一次,聊得够随意的;从她的眼里,我能够看得出那种兴趣,于是我提议在适当的时候再见面,所以我们又见面了。 在我第二次去见她的路上,她给我发了短讯,告诉我我们原先同意的那个咖啡馆里人很多,而她就在楼上的雅座。 就是那时候,我觉得奇怪,因为上个星期的同样时间,我带其他人去那里,很安静的,而那之前的六个或八个周末去时也是很静,那时我正跟另一个女人约会,关于她,我适当的时候会讲。 后来就变得很显然她为何说楼下很挤。和上次一样,我知道这一次是由我主导的,所以我就见缝插针,每当她问我怎么拼或说什么字时,我就说我得收她十块钱,或一个吻,于是她靠过来,半张着嘴,亲在我的嘴唇上,这就使得她选择座位的动机变得很明显,我们是坐在吧台最远端的隐蔽位置,在高度中等的隔墙后面,尽管透明,其中满是塑料花卉却增加了私密性。 我们就这么嬉闹着,谈话、当然还有学习、伴着更多的手的接触,和眼的,嘴唇的……直到有一对被我咒为白痴和傻瓜的,坐到了矮墙那边的桌子上,从而使她调情的意愿大减。 于是我提议到附近公园去散步,她也很赞同。我坦白,我想过要带我那时正在追、而且现在还在追的另一个女人,Tulip,到附近我知道的一家家庭式餐馆去吃私房菜,然后到这个公园散步,到那时我会亲吻她。但是现在,露西就在我手心里捏着,尽管她在我心里所引发的反应并没有什么特别,我依然想要她,而她也会愿意。 我们手拉手在公园里走着,沿着在她看来可能是漫无目标的路径,但实际上,我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僻静的角落;在市中心,天气又这么好,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当我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时,正好她也说,「我们坐这儿吧。」 于是我们就坐下来,我开始使出我的看家本领,侧身把她勾在怀里,亲她。 她预期到亲吻,或者我猜是盼着亲吻,就马上反应着;有点笨拙和紧张,亲到投入后就好了,就进入了状态。然而她还没有完全软化,路人的脚步声使她冷静下来,使她退缩。但是紧紧地拥抱和亲吻,使她又热烈起来,直到她忘了星星,忘了天空,只想着身体和激情。 我先慢慢地开始,在亲她时,只是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她并没有反抗;然后我把手伸到她的真丝旗袍里面,在她胸罩上轻轻地、然后较重地抚摸,接着将手指伸到她的胸罩里面,她震了一下,身体颤抖着,嘴唇半张地压着我,嘴里叹息着,结结巴巴,半透气地喃喃着「天哪天哪」。过了片刻,她停了下来,我确定她还沉缅其中,便将她移过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我把手指移到她的裤腰带上,然后向下,先摸到到内裤,再伸到里面,我的手指先触到她性感的**,然后再往下,到了真正分开的地方,温暖而潮湿,摸到那样地方的亲密举动,不是仅仅玩玩而已了;她的反应是急剧而强烈,预示了她未来会是怎样。 化了片刻来使未来成型,我从来不曾这么顺,从来没有这么快就提到性,只说「我们可以去酒店吗?」,似乎太容易了,但是事实差不多就是如此。 她先说不,说她必须回家,于是我劝说,她动摇了;再经过几轮,她就同意了,问道,「你可以跟我过一整夜吗?」 2006年5月21日星期日 引诱露西 我看到******* 网站中提到我的博客时,有点惊讶,它说: 风雨交加的日子里,比起读读某个人的性乱博克来,还有其它什么更好的事儿可做呢?当然还是有不少事儿,但也许,正为了菲律宾卫星电视撤掉了软色情频道而不快的你,会对这个网页感兴趣, 这个网页叫作欲望上海(在中国,需要代理器才能登录),我们觉得你一定猜得出它是与什么有关的,像是《阁楼》上的通讯,讲却是本地的事儿。把它算是限制级的,因为一位朋友说,「叫人讨厌」。 的确有不少事儿可做,我完全赞成,「叫人讨厌」也不假,因为所引用的那一段是这样的: 她真是个非凡的情人,她一上来就很进入状态,做起这事儿来带着盆部的挤压,差不多使我马上爆发。开始进到她里面时有点难,她觉得痛,一旦她放松了、自如地套在我的大家伙上,随着感觉走。这一夜不如上次那么好,因为她的月经就要来了,觉得有点痛。 我确实想过使它变得不讨厌,但是,有何必要呢?迄今为止我所写的,只是重写我的日记,(在适当的时候,我会进入现在时态),这只不过是对所发生的事的简单记录。那天她有点痛,也告诉我为什么。 我还在 *******看到一个这里的连接,也使我开心。 ―――――――――― 接着说吧,我正在公园里跟露西说话,怂恿她。(是在徐家汇公园,对于中国的各级政府,我差不多除了轻蔑和藐视就没有其它感觉了,但我必须承认至少从这个角度,我仍稍存敬意。几年前,这个公园所在的位置,被一家橡胶厂所占据,那工厂在上海的全面环境美化大整顿中被关闭,(就是简单地把排污的工厂搬到其它地方去)。尽管处于黄金商业区,空出的地点还是修建成一个不错的公园。我觉得,要是在伦敦,一幢高楼早就盖起来了。修建公园是个少有的例子,证明政府还考虑着人民的需要,而不是(更经常地)把老百姓看成是被教训和被控制的群氓。我现在记起来这并不是我在这个公园里的第一次幽会,一两年前,我和Tracy在那儿遛哒过,(她是日益增加的中国基督徒中的一员,在这里如同在世界任何其它地方一样,都是肮脏的品种),她,就在树丛后面,麻利地为我做着手淫。 那么,「你可以跟我过一整夜吗?」露西问道。倒是有点儿麻烦,因为我的计划从来是,打了就跑,但我不会为此而放弃* 她的。 于是,我们先到天平旅馆去,那地方在价格上是能宰到人就宰人的,通常每当白人到中国的任何商家店铺,价格就上涨,对当地人来说,白人是不完全算人的,他们在那里只是等着被占便宜的。总的来说,在中国人的脑子里,是完全可以试一试从我们这儿多捞点的;他们认定我们很有钱,所以也很公平。有时,要求公平的价格和平等的对待,会引起愤怒的反应,好像是错在我们不一起玩游戏,不让我们自己被盘剥。所以在这个旅馆里,他们告诉我,「我们只有套房,」比起单房的四百块钱的价格来,套房要900元,(这儿的单房总是有张大床的)。但是当我作势要走,他们很自然地发现还有一个房间,350元,但是没有窗户,又有谁需要窗户来* 女人呢? 于是我拿出我护照身份页的复印件,我却没带签证的复印件,没有它,我得不到房间,因为这是个谨慎和怀疑的国家,总是想掌握在这里的每个人的行动和思想。对于这些,我的反应也有点急切,因为,速度很重要,否则,露西的热情可能会冷却,她可能会变卦,我必须在她改变主意前把她弄上床。 然而我没有带我的签证复印件这事儿,意味着我要让她去订房间,这使得她接下去将要做的那些事儿,显得更清楚了。我跟她解释了情况,她同意去订房间,只听她说,「我看看我有没有带身份证,」 我心想她正找借口开溜。但我错了,她很高兴地发现她带着身份证,当我指给她看第二家最近的旅馆时,(我们不能再去天平试了,因为那会显得太明显是性约会,鉴于那家旅馆明显地坚守规则,又鉴于这儿的规则全都是有关窥探个人的隐私,有关加强控制,那么到头来无非会使她受羞辱,使我愤慨)。交通大学对面,她直接进去,拿到了房间,就如我所建议的,她一拿到房间,就把房间号发短讯给我,这样我可以向里面挺进,向楼上进军。她这么办了,我也上去了。418,现在还想得起来。当我敲房门时,她在里面说,「是你吗?等一下。」 我就蹓跶着,无疑被人通过走廊另一端的保安摄像机所观察,而且也很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她等了好一阵儿才开门,洗过澡,裹着浴巾。非常好,这说明她很清楚壮况;但也不好,因为我原想为她脱衣服的;但还是很好,因为这让我可以洗个澡,我真的需要。 这个房间正好合乎其用,崭新,清洁,安静,旅馆的气味,没有烟味,墙上没有斑渍,床单没有补丁,还有张大床。床旁一张大扶手椅带着搁脚凳,放在一道,如同长睡椅,她,已经躺在那儿,依然裹着毛巾,紧张,害羞,姿势很性感,引诱地,期待地,又想往,又害怕,她羞于袒露,不肯我解开她的浴巾,于是我开始亲吻,来为她加温,我就这么亲着,抚摸着,慢慢来,知道我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摸呀* 的几个小时呢。 如此逐步前进,作为我们亲吻的结果,浴巾自己滑下,松开,半露出她的乳房,于是我再亲着亲着让其余的也落下,落在她的肚子上,停在那里,而她在微惊之余吸着气说,「不要紧,我不会……别急。」 「我们要到床上去吗?」她问;并非那一晚的第一次,我这样问自己,是否她玩我更多于我玩她?她果真是个处女吗?但这只不过是一种偏执的耳语,至少是给我一种想到了我会被玩弄的一种保障,这样如果我真的是被她玩了,至少我可以对自己说,「我想到过我会被玩弄」,这样来挽回一点自尊。 于是到了床上,终于把浴巾抛在一边,我这才第一次看到她的** .**就是**,百分之九十是一样的,只有百分之十的不同,每一个有不同的特点,这就是它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促使你看了一个后,再想看另一个,然后再一个……的原因,但在看到的那一刹那,它的魅力便开始消失。 对了,讲到这里,我还没提到这一夜销魂的根本所在,是在于她全无性经验。这就是我们在公园里转啊转的原因,「我没有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懂……」她这么告诉我。 是啊,这就是惊奇的一部分,太棒了,成为某个人的第一个;想想你会真切而崭新地活在她们的记忆里,终其一生,直到最后一息……而且她的身体不曾被其他男人看到过,除我之外,就像礼物一般。 2006年5月22日星期一 *露西 于是我从她的小腹往下亲,到大腿,到了小腿回头往上,环绕着那儿亲到里面。先轻轻地吹她的**,仅仅如此就足以使她蹦跳起来;当用了舌头,她就开始呻吟了…… 我的老天,反应这么厉害! 起初她是天哪天哪地呻吟,唔唔啊啊的,后来越叫越大声,越大声越是叫,声调也越来越高;她陶醉其中,好象无法相信这种感觉似的;叫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狂热,连她的身体也参与进来,拱动扭转得太厉害,几乎使我跟不上她那满床碾转跃动的身体;她屁股挺得高高的,肩膀弄乱了被子,头颈一直反转到床沿外面。 但就在这里她暴露出无知,还暴露过好几次,因为我觉得,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儿。Gloria现在已经懂得如何去达到高潮,那个时刻她会夹紧大腿,轻压着我脑袋使我移开。但是我看得出露西并不懂,她只是骑着任我多久就多久,因为我们一直做到她说「噢,停下,停下,停下!」时才停下来。我猜要么她真是不懂,要么就是已经她高潮了好几次了,(听起来很爽却不大会是真的)。 然后我们稍事休息,经过所有这些之后,她依然没有正眼瞧过我的**;她娇羞可爱地不敢看,逼得我有所动作,于是我把她的手移过来,搁在我的**上,要她看看…『天哪,天哪,这么大,』这当然是每个男人都爱听的,我却有点犹豫,『你怎么知道的?你没见过其他人的吧?』于是她要我讲见没见过其他人的,因为她有个观念是,中国男人比外国人的小。我当然说,总的说来是对的。 我又想要再插进她了,舔了她之后,她的反应使我觉得自己像个超级色情巨星,充满了超级色欲,她那带着天真的激情特别刺激。于是我开始慢慢地进入,她觉得痛,当然会痛;但是她全都忍着,使我印像很深。 很痛呢,她混身紧张得发抖,眼眶湿了一圈,但她还是比Gloria和Mona要坚强得多,终于忍受下来。她想确切地知道到底是怎么* 的,我就动得尽量地慢,停在她里面,过了一会儿再开始慢慢地动,浅浅地。这时疼痛消退了许多,她也放松了,开始感觉到淡淡的快意。而我尽量又慢又轻,并相对的短暂。 完事以后,她想要换换环境。她穿衣服时,让我在浴室里呆着。我们出去到附近的避风塘吃饭。 那里的服务员们都说认得我,我想这会不会使她觉得,我可能每周都这么干。或许她们真的认识我,但是我已经有六到八个月没来过了,我觉得这不过又是一例「所有的老外都长一个样」的事罢了,对于很少见到老外的中国人,老外们确实是一个样;同样,对于很少见到中国人的老外,中国人也都是一个样。然后是咖啡,然后回旅馆。她不让我来帮她脱衣,竟躲入大衣橱里更衣,再说一遍,她羞于让我看她脱衣服,又使我色心大动;她去洗澡时,我察看了她的衣服,还把她整整齐齐地叠好藏起来的内裤,贴在我的鼻下,性感的香水味;还将性感的蓝色的丝质内裤,绕在我的**上,感觉很好,很光滑,很性感。 她洗好澡后,我们就移到床上,我再次舔她,每一点都引出她先前那样的反应;一样的,一直到她求我停下时,我还不知道她是否有过一次、或多次的高潮。休息了一下,再进入她,她起初很痛,我原先告诉过她说『只有第一次才会痛,』现在说的不同,『现在的痛很快就会过去,』于是她开始投入,更多更多,直到如此热烈,如此不受限制。 我将她侧过身,从后面进去,这么厉害的一招,简直把她给点亮了;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来,趴着把屁股翘得高高,于是我弯下身去。当我想要亲吻那个地方,Mona和Gloria都不觉得舒服,(可我真的很爱玩肛门),Gloria比较自在些,即使如此,她也不曾像露西那样,会轻松自然地主动提供。我猜想她完全没有性知识,甚至还没有到我所估计的程度。 于是,我就着她的屁眼,又亲又舔的,可乐翻了天;再往下一点,就到了她的**,就这么进去,舒服得她直咬枕头。 这又是一件事,即使在这里写到它、想到它,也会使我的色欲再次大发作。 她并非完全无知,可能她有一些零碎的校园性知识;她说她听到过中国男人在床上都不能持续得很久,我不知道该如何和把它与其它明显的事实统一起来,诸如,她没有意识到我还没射精,似乎也不知道男人射精就是做爱的结束。 她真的是那么无知吗?甚至此刻在这里,我还在怀疑,我是否真的被她玩了一遭,如果她确实比她所伪装的有更多的性经验的话。 我把性爱的过程解释给她听,以及为何有些男人射得快,和这又意味着什么。我还告诉她,有些男的喜欢从肛门做,而她的反应令我十分好奇,……没有厌恶,而是一句「不会痛吗?」 我们断断续续的操了整整两个小时以后,我得说,我对我的持久印象很深刻,我很善于控制我的高潮,每一次都以狗爬式来* 到接近射精,那个姿势适合我,进入的角度使得敏感的**底部能够摩擦到,而且将手指插入她的屁眼里,真是太性感了,无法再坚持。 由于她开始有点累了,我决定让高潮到来,狗爬式一阵子之后,我示意她翻过身来,再进去,经典的传教士,几下之后我就准备停当,抽出来,射得她满肚子都是,一直喷到她的乳房。 再一次地,她没有厌恶的反应,只是躺着,让它发生。我猜想,以她的无知,倒也合乎情理。她一点也不知道将会怎样,刚刚才发现呢。 这已经是过去一阵子的事了;而最近,一个多星期以前,我跟我的新女友晶晶上床,她也是个处女,但是当我射在她身上时,她责备我,似乎认为不洁又变态。 「这是正常的呀,」我告诉她。 她说,「我觉得你射的时候会用个套子。」 当然啦,如果我还有一点点责任心,我早就用套子了。但是我真的是有点太自私,加上我所追求(至少我是这么跟自己说的)的女孩大部分是天真无知的,疾病的危险很低,还有本地的套子是太小了。 露西的态度比起晶晶开放得多,第一次射的时候,她仰卧着,在休息,眼睛里闪动着快意,用手指在她满是精液的肚皮上,划着图案。 我们一起洗澡,(这又是她的另一个第一次,她很喜欢,尽管起初害臊地傻笑着)然后就睡了。她似乎睡得很香甜,但外面来往车辆的轰鸣却使我没有马上入睡,但是不久我也税着了,一直到早上六点半左右我们才醒来,我关上窗帘,希望能再睡一会儿,但是我和她都没能再次入睡,我们说着话,耳语着,我又硬起来了,于是我又从上面下去,和前面一样。但是这次进入她时,除了开始的刺痛之外,却不那么痛,这使她开心,使她的情绪好转起来,「我已经习惯了,」她说,还唱起歌来。 我们一起随着它,坚挺,激情,从后面,从前面,在椅上,站立着,总之所有我能够想到的,她可以得以享受的。 这次我要更加集中注意力,以免射出来,尤其是当我从后面进入,如果她兴奋起来,我会更加疯狂的。 不错,当我在她身上进进出出的当儿,我给了自己其它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她当然不知道),我凑空读读前一夜摊开在床旁桌上的克林顿的《我的人生》。 和以往一样,传教士是结束的最佳方式,因为射到她身上,让她看,将是很有趣的事。我是如此兴奋,知道这会是一个大高潮,我由着它,我的精液射向她的肚子,跃过她的脸,溅在她的头发上,啊,真是太棒了,而且和以前一样,她把它当成是必经的过程,好像每个人都是这么做的一样。 这一夜我得告诉她不少事,因为她实在所知甚少,她告诉我,直到十六岁左右,她还一直相信他父亲讲的,就是她是从他肚脐眼里生出来的,甚至到现在她还不大清楚婴儿是怎么来的,我想她有点相信是从母亲的肚脐眼出生的吧。 或者,是不是「后面这里」,她问道,指着她的屁股。我轻轻地用手指指给她看,在震惊中她的眼睛睁得老大,「但怎么会的?这么小,」我还告诉她怎么口交,她把它和其余的一起照单全收,一种「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态度。 我所想的还有这个,就是因为她是真他妈的好,比我其他情人都棒,甚至比Gloria还无所禁忌,她会不会比她所伪装的样子知道得更多一些呢? 我想不会,因为当我后来告诉她,有时男的会在女人的嘴里射精时,她睁大眼睛,冒出一个可爱的问题,「有毒吗?」我认为她真的有点无知,正好缺少那种「好女孩不这么做」的反射。 于是我们洗了澡,穿上衣服,退了房,时间还早,还不到八点,甚至比我正常起得还早,我们去凯文咖啡屋吃了早餐,那儿的服务变得很差;然后她要过河回家去,其实我也打算回家,至少到换车的车站,我们是同一个方向; 但是因为她觉得我住在我们过夜的徐家汇附近,她就在地铁的转门说了再见,我并没有对她解释什么,在上面遛了一会儿,到我确定她已经走掉了,以免让她知道我住在那里。 这就是我所留的全部蛛丝马迹了。 2006年5月23日星期二 网际性爱 比起我来,做爱(尤其是第一次)对于露西来说,当然是大事一桩,所以第二天晚上我们在网上聊天时,她想听我说那三个字,我们在一起销魂的时刻她说了三遍的那三个字;既然她直接了当地要求,我就给了她吧。然后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她开始坠入情网了。其实我不该鼓励她,但* 她* 得那么棒,连我也常常想她。 我觉得不应该告诉她那三个字,因为那不是真的,但那时好象这是最自然的发展。我更担心的是怀孕问题,她告诉我说她去过药房,告诉他们,『我不想要孩子』;他们问她是否做爱过;她说是,他们给了她事后避孕丸。 我为此感觉不快,我当时很当心,没有在她里面射精,她没有必要在身体里灌激素。 这也是她毫无经验的最终分数了,她懂得这么少,可怕的是她居然是个老师,根据她所告诉我的,和她大学申请书上我所润色的推荐部分,班里的好学生,获奖者,工作上的奇迹。然而她却对最基本的功能却过于无知。 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对情感盲目,跛腿和停滞的社会啊,儿童们所接受的教育是如此无知和具有欺骗性啊。这种对性的回避是一种犯罪,中国甚至没有基督教的那种空洞可笑的「性是罪恶」的概念。但这是危险的疏忽,是某种形式的代理人滥用,太可怕了。 还有,我们共度春宵时的另一个甜蜜回忆是,在性爱时她跨坐在我身上休憩,我告诉她,有些男的和两个女的同时做爱,而女人也常常相互做爱。听到这些她眼睛圆睁,难以置信;不是厌恶,而是难以置信,好像只是某件事因为可能性而碰巧没有发生在她身上。她对这种做法摇头,但没有立即拒绝,因而我想过可能可以探索一下。那时我不知道谁会是「另一个女人」,我的一个已婚的朋友曾经跟我说过对这类事情有兴趣,但我在试图安排这种事情之前,我已经厌倦了露西。 厌倦发生得相当快,到第三次网上聊天时,我就很快失去了兴趣了,对于她特别如此:我只想吃饭,游荡,看电影,([ 复仇者的悲剧] 拍得还不错),或者继续写我的书,有时轻轻松松坐在家里也比调情来得惬意。 结果证明,和她开点玩笑是满值得的。 因为她在她表哥家里,他有网络摄像头,我们聊天聊到一半时,她换上了睡衣,粉红色的,起先她表哥还在周围,后来就走掉去做自己的事儿了,接下来的事儿,我猜也是很显然的。我先要她站起来,这样我可以看到她的全身,她顺从了; 然后再聊了些更富于暗示性的话之后,我要她把睡衣脱掉,她也这么做了,这样我看到了她的乳房,比起跟我一起过的女人的都大得多,丰满得多。 乳房大小是许多中国女人考虑得很多的问题,我的许多情人在和我做爱时的某一点,「我的乳房太小了,」这话不假,一般中国女人的乳房是娇小型的,正好我还喜欢,就是如此,但我想绝大部分男人一定喜欢大一些;不管我如何告诉我的情人们,我挺喜欢她们的乳房,她们总是不信。 比如 Mona,很为她乳房太小而忧虑,她曾是我的情人,现在则是我很亲近的朋友,(我确实颇为自豪,她依然是我的朋友,亲近,开放,没有性关系。这是少数几件事之一给我一点希望,在与女人的关系方面我还不是一个完全的坏蛋。)她曾考虑过在此地很流行的隆乳手术,然而却采用了中医的办法,包括每周的按摩治疗,和各种草药霜剂,总的说来,我对中医很怀疑,那些食物的凉性和热性全都是迷信,相信虎骨能够给人老虎的力量,完全是误解了大自然,好像自然世界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寓言。中医将我们人类的认识能力所自然地放置于世界的秩序,当作现实的反映,吃乌龟不会带来长寿,吃猎豹也不会带来速度,如果真的相信这些,那是把世界看成一个童话故事了。 然而,无法否认的是,Mona的乳房最近看上去确实挺拔了些。 不管怎样,在摄像头里露西既兴奋又羞涩,我要她让我看她的短裤,她就让我看了;然后脱掉,她也脱了;于是我也把自己脱光了,我可以看到她满脸兴奋,真的很投入,开始抚摸自己,轻缓地,然后动作就大起来,站得离电脑很近,手淫时让我看她的**,一直到高潮,真是很刺激。 D:唔,噢,我真想现在和你在一起! L:我把门关了D:你可以再脱掉你的睡衣! L:哈哈,我很安全,他去睡了L:我要去洗手间一下L:等着D:好,亲爱的D:但是D:我想看你在洗手间里! L:哦L:好的L:看我在洗手间L:〉?? L:不L:噢L:我会觉得恶心D:噢,我看得出来,我必须使你的思想更开放些! L:嗯L:我很保守D:我们一起洗澡时,你不喜欢吗? L:我喜欢和你一起洗澡L:我喜欢身边有个高个的男人D:那就好! L:帮我洗D:亲爱的,老实说D:很多男人觉得看女人小便很性感D:哦,你又脱光了,太好了! L:对,我关着门L:天哪D:我很喜欢! D:亲爱的,让我看看你的panties! L:今晚真好L:panties? L:是什么意思? D:就是短裤,裤头的意思D:哦,好看! D:噢,真棒,我现在就想* 你! D:要命,你真性感! L:我现在就要D:噢,我要给你! L:我马上要L:天哪,我自己弄得高潮了D:太棒了! L:真棒D:觉得好吗? D:你有没有太大声了? L:这里没人D:哦L:我现在需要男人 就像我所说的,很性感,她真的使自己发出来了。她的**对着镜头,然后是她的嘴,而我把我的**凑到摄像头,对了,她装着来吸它舔它亲它,这可能会变得像滑稽剧一样,可能会变得无趣。但依然性感,我想* 她了,于是我定好下星期六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