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残忍割礼(下) 回前语:在百度上居然看到有人求全本的这书,对不起各位,这本没出完。 感谢大家对本书的厚爱,最近十分的的忙,工作上遭遇不小的压力。都有没有时间写书,偶尔还想搞点正常的书,再加上色中色改规矩了5000字才让发出来,导致更新有点慢,只要大家多多捧场,给个红心也好啊。最后说的是本回十分的血腥,心里承受不了的,请不要观看。 其实上船的时候,老妈子就注意到周盼了,这个长相难看,而且肥胖的女人主人是不会喜欢的。做成小母狗可能会讨得王妃娘娘的欢心。 就在登船的第一天可以说周盼连一餐青木瓜干炖白果野鸡汤也没吃上,都是吃的干饭而且是加料的,当然老妈子这是为了割礼做准备,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使得周盼的身体干燥。 周盼这个傻妞却是不知道这即将到来的危险,应为在周盼的影响中,这次去是继续当大小姐的,他的父亲和他说只是到亲戚家避难,但是要给亲戚做点活计,周盼想到的无非就是绣个花,洗洗衣服,要不跳个舞,唱个小曲也是可以的。殊不知危险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老妈子,今天怎么还是吃干饭啊,菜都是些白菜炖肉。而且我也好久没看见和我来的那一帮人了。」周盼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一天只好问老妈子这是怎么回事。 老妈子想了想,和颜悦色的对周盼说道:「我看你吃不惯我们下人吃的饭菜,所以特地弄了些好的给你吃,怎么不好吃?」 周盼摇了摇头,这里的菜确实不能算不好(明末战乱,能吃上肉已是不错),但是就是觉得吃了这里的菜,身体特别的干,又不想喝水。 老妈子一看这样就骗过周盼了,看来这个女人心眼不多,「你很喜欢和那些人在一起啊?」 周盼说道:「我最看不起就是那个叫做李轩儿的人了,这种人一天假装羞答答的小姐样子,我最讨厌他了。」 老妈子微微一笑说道:「你想不想以后骑在她们头上啊。」 周盼微微的思考了一下,从上船之后看来,这个老妈子确实是这里的主人啊,上船之后的一切事宜,都是他在安排。周盼点了点头,老妈子微微一笑,这就好办多了,「来人,把她绑起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周盼绑在了凳子之上,两条腿成大字型大开,脚被高高的吊起,就吊在房间的房梁之上。 雪白而又泛着粉色的大腿,让人有一种特殊的冲动。 这变化来的太快了,周盼几乎反应不过了,看着自己这淫荡待操的姿势,想到那种事情,下体就会不自觉的分泌出乳白色的淫汁,周盼只觉得羞愧难当。 这两个男人玩周盼,这样的女人看了都胃口了,怎么可能玩。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割礼,而不是玩。 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用力扒拉开周盼的嘴巴,另一个快速的用筷子夹住周盼的舌头,然后顺势一横,在用牛筋给绑住筷子的两端,就使得周盼的舌头只能像狗一样的裸露在外面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周盼完全没想到,这是什么玩法。 这时候舌头上传来阵阵疼痛的感觉,周盼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宣泄疼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周盼的额头不停的冒出了冷汗,这是老妈子拿出了一把剃刀,老妈子把刀在嘴边用舌头舔舔,算是消了毒。「这么肥硕的下面还真是少见。」 周盼的阴部上面满是耻毛,这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有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上面的头发是不能剃的,下面当然也是不能剃的。 老妈子却是不管这些,半跪在周盼的两条腿之间。替周盼剃毛起来,周盼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老妈子很仔细的剃着,先把周盼延伸到肚子上的细小毛剃掉,然后还拿出剪刀,把下面的长毛,剪短。 老妈子看着这些落下的耻毛说道:「呵呵,这些毛我想拿来做,毛刷肯定不错啊。」 周盼对着这么淫荡言语,心中感到既难堪又羞耻。不停的摇头表示抗议。 老妈子可不管周盼心里是怎么想的,继续细致而又迅速的剃毛。将长毛剪短后,用剃刀划过周盼阴部每一寸的肌肤,周盼感到下体凉凉的。老妈子可是不放过每一根毛的说,连细小的毛根都没有留下。周盼的下面从长满草的大草原变成了秃秃的小山丘,上面还有一层的鸡皮疙瘩。 周盼阴部的大阴唇就像是一只小蝴蝶,「这小蝴蝶长得真不错啊。」老妈子用手把周盼的大阴唇拉了起来,整个阴唇都成了长条装,然后很快的速度割掉了阴唇。 周盼的脑袋这时候那就是和波浪鼓一样摇来摇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汗珠沿着脸颊一颗颗的落下。泪水也不住的飚了下来。 可是这疼痛还没停止,老妈子也不会顾及周盼血流不止的阴部,继续以相同的手法割掉了周盼的另一半阴唇。 然后把阴唇放到一个银盘里面,「拿去喂猫,不能可惜了这两块肉。」 这种疼痛让周盼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这时候周盼首先想到就是咬舌自尽,但是就她当时状态来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舌头上帮着两根筷子,让她的嘴巴,不能闭上,谈何自杀。只能默默的承受这疼苦。 然后,老妈子再把小阴唇之类的都统统割掉了,周盼这时周盼已经昏死过去了。 老妈子继续干着割礼的最后一步,那就是缝合。西域那别的人和老妈子说过,这割礼做的好不好,关键就是最后的缝合,一定要把阴部完整的缝合起来,但是还是要留下一个大头针大小的空洞,这样割礼完成的女人,才能排尿排经血。这可难不倒老妈子,因为老妈子当年可是干针线活的好手。 周盼满是血肉的阴部,在老妈子看起来就是两块破布,连在一起就好了。左一针右一针,这就好了。 最后老妈子还给周盼的阴部上了药,还抹上了野生蜂蜜。 等到周盼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下身还是说不出疼痛,整个人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但是周盼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性格,被割礼这件事情她把这件事情算在了黄双玉和李轩儿的头上。 「……我要方便。」虽然周盼没有吃什么带水的食物,但是昨天到今天都没有撒尿,这显然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没有人理她,她想要自己来,但是这时她无奈的发现,自己已经被铁链锁住了手脚。想起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周盼更加大声的叫:「有没有人。」 一个壮汉走了进来,「什么屁事,大呼小叫的。」 「我要方便。」周盼低声下气的说了一句。平日里她可不是这样的,对待家奴之类的都是颐指气使,要是下面的人敢对她有半点的不从那可就要遭殃了,点炮仗那是她常干的事情,将炮仗放入女仆的阴道里,然后点燃,听女仆的哀嚎。 这时的周盼会有一种说不出快感。但是现在,自己仿佛和女仆掉了一个个,自己现在就像是当年女仆。 「直接拉。」 这时周盼才感觉到屁股凉飕飕的,原来这床和别的床是不一样的,中间有个圆洞,刚好可以让周盼拉屎拉尿。估计下面应该是个夜壶之类的东西。 周盼开始拉尿,她已经顾不得什么脸面了,疼痛更加加深了,就好像眼洒在伤口一样,尿液刺激着阴部伤口,周盼只想着能快一点结束这尿,不在承受这样的疼苦,但是这似乎是不可能的,尿好像怎么都拉不完。其实周盼不知道她的阴部已经被封起来了,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拉尿呢? 滴滴答答周盼终于拉完了,这不禁让她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周盼都在养伤,只吃少量的稀粥,但是她脂肪多,这样的事对她来说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怎样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下一回,我们让周盼继续养伤,我们要新登场一位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