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刚进C市的大学那会军训了一个月,新生们个个都被整的又黑又瘦,一幅幅被掏空的样子,自然谁也看不上谁,直到第一个寒假后返校,温暖的春风吹来,花儿们才开始陆续绽放出原本的风采。 那是一个凉爽的傍晚,张强在澡堂里冲过凉,一手捧着脸盆一手拎着刚打的一壶开水,刚出澡堂大门就差点和人撞上,怕开水瓶被撞到便急忙往后一闪,结果就听到女生的惊呼和东西掉落一地的声音,赶紧放下自己的东西,边回头道歉边帮忙捡拾东西,原来是同班的安亚。 她很懊恼地咕哝了几声,正想发牢骚,一见是张强,虽然平时没说过话,毕竟都是一个班的,也不好发作,只得一边说「没事」一边也蹲下来捡东西。可是她的洗面奶没盖好,掉在地上都泼掉了一大半。 张强见状仍是一个劲地道歉,并说买瓶新的赔给她,这时有几个人驻足围观了,安亚红着脸说「没关系,不用了」,捧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寝室跑。 张强回到宿舍放好东西,想着这终究还是我的过失,人家女孩子说不用赔了是场面话,难道还能真信啊,那也太没风度了。于是又去了学校小卖部按记忆中那瓶洗面奶的样子又买了瓶新的,给钱的时候还装模做样打开闻了闻,淡淡的奶香味,不禁心头一动。 他们的宿舍楼是全校奇葩一般的存在,共4层,下面2层是男生宿舍,上面2层是女生宿舍,只在1楼入口有楼管员,2、3层之间则是用铁门隔开,但这铁门就没见它关过。 估计是因为宿舍紧张,学校又觉得单纯的大一新生应该还保有少年的羞涩与矜持,才会如此信任地把全年级男女生塞到这一栋楼里。至少张强当时不觉得这是福利,因为只要到女生区走一趟就知道了,别说福利了,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一不小心看到挂在哪儿的内衣或穿着清凉的妹子,然后被人指指点点甚至传出变态的传闻。 「但是我这次上来是有正经理由的,」张强这么给自己壮胆,一路低着头走到安亚的寝室门口,门是半开的,为了以示清白还把门拉上再敲门:「安亚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几个女生同时大喊「啊!先别进来!」,然后一阵咯咯笑,听到有人说:「安安,接客啦。」又是哄堂大笑。 安亚似乎没理会她们,问:「找我有什么事?」 张强脸上一阵发烫,说:「刚不小心打泼了你的洗面奶,我……」 「我不是说了没关系,不用了吗?」 「我已经给你买了一瓶一模一样的来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阵起哄,让他开门进去。 里面是一幕常见的女生寝室景象,整齐,干净,弥漫着洗涤用品的清香,有的在吃零食,有的学化妆,有的看书,但张强一进去后都看着他,他又有那种被监视的不适感了。 但安亚不同,她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左侧对着张强,在全神贯注地写着什么。张强站在原地,跟大家打了声招呼,眼镜却不由自主地端详起安亚来。 如果要精简地形容当时张强眼中的她,那就像玉兰花一样,身穿着浅绿色的蓬蓬睡裙,未完全吹干的及肩秀发别在左耳后,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滴,雪白的左脸上一阵红晕,因为认真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周围安静了,紧接着一阵尴尬的气氛急速袭来,张强迅速放下洗面奶就夺门而逃了。 当天晚上张强就失眠了,安亚左脸上的红晕,发梢上的水滴,她的双唇,专注的眼神,张强反复问自己,同学半年多了怎么没发现有这么个美女啊,我瞎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人的一生中充满诸多变数,时间、地点、气候、心情都是X因素,只有全都刚刚好了,那才是极好的缘份。幸运的他,在那个合适的季节,合适的地点,见到了她平常见不到的一面,正缺爱的整颗心瞬间被填满,充满了斗志和目标。 第二天开始,张强找到班长,主动要求把去女生宿舍收作业和发通知的任务都揽下来,为的就是去顺道看看安亚,顺便帮她们寝室其她女生打开水,上下课途中只要看到安亚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就凑上前强行加入话题。 久而久之,女生们也心领神会,张强一出现在寝室就开始起哄安亚,一出现在上下课的路上就默默走开拒绝做电灯泡。 安亚的态度并不主动,但也没排斥张强的靠近,只是不卑不亢的平淡样子,而张强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这样创造一切能和安亚接近的机会,但只是聊天,说笑话,绝不显露出一点点猴急好色的样子。 就这样一个多月后,放学途中听到安亚和同寝室的小媛在相约周末晚上没事干,准备去瞎逛逛,张强遂自荐一起前往。 到了约定的时间,小媛又过来说不好意思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去了,给张强和安亚创造了两人世界的好机会,张强自是满心感激,安亚虽有些嗔怪小媛,但一个多月的接触下对张强也没有什么坏印象,这个时候拒绝同行似乎又有点太不礼貌,也只得硬着头皮和张强一起走。 其实,安亚此时也面临着困惑的抉择。 初二的时候正值少女初次怀春,安亚也是在这时候默默喜欢上了同班的学习委员林朋。在安亚的眼里,林朋是近乎完美的,成绩好,体育好,高大有身型,五官阳光帅气,放眼同级的其他男生可说是没有瑕疵的,但既是怀春,自然也就难以说出口。 对安亚来说,林朋是那个放在心里的念想,是未来男友的模版,只要能上课时偷偷瞄他一眼就能放松,体育课远远看他打球就能愉悦,要是林朋发作业时喊到自己的名字,接过作业本时能恰巧双目相对,简直更要心花怒放了。 也就像大部分的初恋止于暗恋,虽然高中也考入同一所重点中学,却始终不在一个班,安亚再也难得到与林朋接触的机会,这让她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萌动的心渐渐平息,对其他的男生也再难看得上眼。 高中时期的男生也有了变化,不再只跟同性好友一起玩,班上不乏有胆大的男生开始把目光移到了同班的女生身上,但那个年代的少年还是比较羞涩的,写情书往往是他们第一步的试探。 高中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安亚就曾收到过好几个男生的情书,不仅不为所动,还把几个眼缘不好的男生的情书交给了老师,害的别人又是喊家长、又要被其他同学笑话,久而久之,安亚也就给大家留下一个冰美人的绰号。是在为林朋留下一个位置?还是害怕受伤害的自我保护?安亚也不知道。 「学习不才是这个时期我们该专注的事吗?」带着这样的想法,安亚最终考入了C市的重点大学医学院。听说林朋去了首都读师范类的专业,从此只怕人生路上各匆匆了吧,安亚也就此将这份感情沉淀下来。 大学生活开始后,新朋友,新环境,新知识,新的生活方式,一切都让安亚兴奋不已。只是过了小半年,日子越来越乏味,跟男生没什么交情,女生的宿舍生活也是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各种暗涌。 安亚处理不来也不喜欢这种女生间的小群体意识,只觉得自己渐渐被孤立,虽然日子被学习和生活安排的紧紧实实,却越来越空虚难熬,只能晚自习过后在网吧里上上QQ和高中的老同学叙叙旧,以聊寂寞。 许程就是这个时候再次进入了安亚的生活,他就是曾经给安亚写过情书并被上交后喊来家长的其中一人,现在聊起来两人都只觉得有趣,虽然安亚还是道了歉,许程也装模做样的郑重接受了道歉,但两人的距离也被渐渐拉近。 在QQ的聊天框里,许程不再是那个让她嫌弃的矮个子,而像是风趣、大度、耐心的知己一般,他知道安亚面临着进入大学后的种种不适应,主动的开解她、安慰她,给安亚带来了生活中不多的阳光,当时很少人有手机,他就买了个Call机,为了让安亚能用IC电话随时找到他,陪自己聊天。 日子似乎渐渐要走上正轨,偏偏在这时候,又来了张强。这一个多月的近乎死皮赖脸的接近自己,安亚不是不知道他的来意,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讨厌这个男生。 他不是林朋那种类型的英俊硬朗,更多是种俊美,他有许程的幽默、耐心,而且随叫随到,但许程没有他的外表看上去那么舒心,渐渐地,自己似乎习惯了上下课途中有这个人陪着说笑,习惯了他看着自己时从眼里发出的光,那不是色迷迷的目光,是一个男生真心喜欢一个人时发出的光,有时着实能让自己心动。 这次由小媛中途退出的初次约会,进行的很顺利。两人并没有明确目的地,很有默契地循着公交车的路线往C市的中心公园压着马路。 张强无话不说,讲自己小时候被大小孩欺负,长大了又成了院子的孩子王,讲小时候不听话被爸爸暴揍,到了高中有次不满被暴揍而反抗,自此爸爸再也没动过手,还有其他各种男孩子长大会遇到而女孩子不会遇到的趣事囧事,还讲到自己初中喜欢一个女生,结果表了白后对方也表白了喜欢他,可是居然直到初中毕业两人分开也没签过一次手。 安亚不禁想到了自己,也许当时我表白了,说不定林朋也会对我表白呢,转念又想,张强是男孩子当然会主动表白,我一个女生那时又该怎么先开口表白。 但这么一想就过去了,觉得自己的心扉似乎也因张强的坦诚而打开了。 就这样慢慢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中心公园,天早已漆黑一片,安亚看了看说:「还是别进去了吧,太晚了,以后有时间白天来这里玩吧?」 「好啊,那我们去哪?」 「就……再往回走?」 「行,你先等等。」说完张强跑到街边的奶茶店,一会提来两瓶冰奶茶,「给,天黑了还是挺热的,口都说干了。」 安亚谢过,但是没接:「我今天不能喝冰的。」大姨妈来的时候一喝冰的就会疼,张强虽然并不知道这个,但很爽快地又跑回去,换了一瓶温的奶茶。 安亚微微一笑,接过温奶茶:「走吧。」 两人又是一路畅聊,与来时只有张强叽里呱啦不同,回去的路上两人互相交换着自己的故事,有说有笑,明明之前花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感觉不到半小时就走完了。 回到寝室,女生们肯定是从小媛那里听说了,都急不可待地问安亚约会顺不顺利,安亚只是笑。 「啊,脸都红了,看来他们两个成了,哦也!」 「去,你们这些三姑六婆管好自己的事吧。」安亚笑骂着,心里想着,「也许他才是可以给我生活带来阳光的那个人吧。」 从此两人似乎更自然的一起上下课,一起自习,甚至周末惯例般的出去约会,走遍C市的名胜古迹,虽不挑明,但两颗心已慢慢靠近,手也自自然牵到了一起。 两个人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张强在安亚的带动下每天都去晚自习了,安亚在张强的影响下变得更阳光开朗了,两人的目光对视时的光变得更为热烈了。 直到2个月后的一天,张强提出一起去登山看日出,安亚一拍即合:「好啊,看日出要很早吧,那我们要什么时候出发啊?」 「到山脚下坐车就得一个多小时,爬山走对路的话也得个把小时吧,还得在早上4点前到达观日台,我觉得我们干脆半夜前就出发。」 「这……」安亚有点迟疑,半夜和男生出去,还是去爬山,「不太好吧。」 「你怕什么,半夜上山可以逃票呢,但是山上有点冷,我们都穿上秋季的衣裤,我准备好了吃的喝的,到时候铺个垫子坐在那,吃喝说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都说那里看到的日出特别美,特别浪漫,你不想去试试?」张强跃跃欲试的看着安亚。 安亚毕竟还是憧憬浪漫的年纪,很快就被说服,打消了疑虑。 按照计划好的,二人半夜11点多来到了山脚下,售票处早就没人影了,虽然票价也不贵,但是逃票的刺激感还是让两人有点兴奋又紧张。 走在山路上,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的脚步声,安亚有点害怕,不自禁的和张强贴身靠着,张强也很体贴的紧握着她手,给她讲这山上的典故,试图让她放松一点。 走了约莫个把小时,张强似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按道理应该到了啊,怎么感觉我们还在半山腰上呢?」他着急地挠着头,这山路上既没有路牌,当时也没有手机可以导航。 「啊?迷路啦?」 「有可能,唉,别管那么多,既然这是条路,而且也不是下坡,我们总会走到山上的。」张强打着气,牵着安亚的手继续走。 不知又走了多远,前面似乎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平台,张强看了看四周说:「这肯定不会山顶的观日台,可能是个其他的什么景点,但面向东方,应该看日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怎么样,我们是继续往上走,还是就在这里等日出?」 安亚又紧张又兴奋地走了这么久,早就累坏了:「算了吧,好不容易有个宽敞整洁的平台,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吃点东西喝点饮料,我实在走不动了。」 「也行,我们反正也迷路了,再走下去也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方。只是观日台上肯定有很多人等日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怕吗?」张强问。 「有你在,我不怕,嘻嘻。你会保护我的嘛,对吧?」 张强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当下就铺好软垫,拿出准备好的饮料零食,和安亚坐下歇息。在这浩繁群星之下,坐在茂密的山林中,两个相互倾慕的少年少女并肩就坐,吃吃喝喝,侃天侃地,又说又笑,好不惬意。 聊了不知多久,安亚觉得困了,不自觉地侧靠在张强的右肩上,张强一愣,随即用右臂环绕着安亚的肩膀抱住她不让她滑下,一股洗面奶的淡淡香味袭来,还有怀里这软软的身体,让张强顿时困意全无,他低头仔细端详着安亚,此刻正眯着眼睛不知睡着与否,但看得出来她对自己似乎完全卸下了心防,心中一动,在额头上轻轻一吻,发间传来的女性气息令他一阵晕眩,不自禁又在脸上轻吻一下。 安亚本就在半睡半醒间,被吻额头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但此刻身处如此浪漫的星空之下,一身困乏地靠在心仪的男生身上,直觉甜蜜无比,也就听之任之了,紧接着脸上又被亲了一口,不知该继续装睡还是就此拒绝,一紧张之下脸就红了。 在月色朦胧下,安亚脸上的红晕一览无遗,张强一阵意乱情迷之下用肩膀把安亚的头稍稍顶起,一口含住她的左耳垂,只觉口中的这颗小肉粒饱满香软,竟不自禁地轻轻吮吸起来。 安亚只觉左耳一暖,此前从未尝过男女之事的她犹如被电击一般,一股暖流从耳垂迅速传到脑中,又顺路而下暖到心口,继而来到小腹,孰不知耳垂正是安亚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感带,无意间就这样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张强则继续温柔的吮吸着,男性的气息随着呼吸不断传递到安亚的耳中,安亚小腹之下的暖意越来越浓,而她也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在变得湿润,变得瘙痒难忍,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彻底打破夜的寂静。 这一下二人迅速分开,坐直了身子,就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被大人撞见一般,默不作声,顿时气氛尴尬无比。 「对不起,我……」张强率先开腔打破沉默。 安亚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小步跑开了,张强生怕她出事,赶紧也站起去追。 安亚手一挥:「你别跟过来,我……我要去上个厕所。」 张强说:「这么黑你别摔着了,我先陪你找,找到地方我再走开等你。」 安亚脸上一热:「你想得美,你要是过来我就翻脸。」急匆匆走开,张强只得立在原地,懊恼着自己不该太冲动,要是就此吓到了安亚她再也不理自己了那可就…… 安亚走了一分多钟,听了听张强应该没跟过来,便解下裤子蹲了下来,刚才发春一不小心叫了出来已经够丢脸的了,排尿的声音要是让他听见了那以后简直没法见人了,遂小心翼翼的解完小便,掏出纸巾一擦,果然阴部一阵湿滑,就是刚才张强的刺激给弄的,用了三张纸巾才擦干净。 穿好了裤子,刚要走回去,听得林子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好奇之下驻足一听,虽未经人事也瞬间听懂了,那是女人在做爱发出的呻吟,安亚听得面红耳赤,又急又怕的往回跑。跑了一分钟,感觉应该已经到了,却不见刚才休息的平台,四周看看感觉陌生无比,难不成又迷路了? 正自心慌之际,听到张强的声音:「安亚,安亚!你没事吧?」 当下心安不少,应了张强的话,顺着声音来的方向走去,原来自己一时慌乱跑回来的时候上了另一条分岔路,还好没走远,又听到张强适时的呼唤,才不至于迷失在漆黑的山林中。 终于看到了张强,仿佛看到了黑夜中的光,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张强。张强一愣,任她抱着自己,柔声问道:「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我怕,这里好黑,又差点走错路,吓死我了。」此刻的安亚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撒手。 张强笑了:「谁让你走那么远了,上个厕所而已,难道还怕我吃了你啊。」 安亚一把推开他:「谁知道你会不会耍流氓啊,哼!」 张强这才想起来道歉,安亚倒也不追究,毕竟自己也在偷偷享受,遂又拉着张强在软垫上坐下,这次她没有坐在张强旁边,而是让张强双腿打开着先坐下,自己则背对着张强坐在他的腿弯中,靠在他怀里俏皮的说:「还是人肉沙发坐着舒服。」 张强一愣之下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我有点冷。」安亚打了个哆嗦。 张强明白过来,伸出双臂抱住了她,只是一只手臂放在腹部,一只放在锁骨下,不敢越雷池半步。 安亚对张强的谨慎感到很满意,双手按在张强搭在腹部的手臂上,想起那段死于暗恋的初恋,顿了顿说:「其实你不用为刚才的事道歉,我同意在这样的时间和你单独来到这样的地方看日出,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 张强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的厉害。 安亚接着说:「我最近有点困惑,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每天都很主动地来找我,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去食堂,一起这里逛那里玩,我搞不清我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是同学?普通朋友?我们心里都明白不止是这样,是男女朋友?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张强怎么可能只当安亚是普通朋友,他在安亚面前的谨小慎微只是害怕失去安亚,怕她觉得自己目的不单纯,从此看扁自己,他有满满的爱意想要表达,他也想和安亚就像情侣一样拥抱亲吻,甚至有可能的话,就此告别处男,但最最重要的,是不能失去安亚,结果今晚在安亚的一番肺腑之言面前一时语噎,不知从何说起。 安亚受不了这种沉默,回过头来看着张强:「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张强深知再不坦诚相告就不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鼓足勇气看着安亚的眼睛说:「我有话说,我……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几个月前就想这么说了,但是我怕你不喜欢我,我怕我说出来会吓跑你,我不想那样失去你,只好一直憋在心里,如果这样反而让你……」 「我愿意!」 「……啊?什么?」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我也喜欢你啊,猪头。」说完了安亚心都要跳出来了,但她绝不是这里惟一一个心快要跳出来的人,她能感觉到张强的心也在剧烈的跳动。 张强心底虽一阵狂喜,却由于幸福来的太突然而不知所措,正要往安亚的脸上亲过去,又停下说:「那,我可以像刚才那样亲你吗?」 安亚微微一笑:「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亲我的嘴」。 张强疑惑地问:「为什么?」 安亚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暗自下过决心,一定要把我的初吻和第一次留给要跟我结婚的人。」 张强刚刚还狂喜的心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安亚忙说:「你别误会,我不是说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你,我喜欢你,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只是我们现在还太年轻,未来那么多变数,很多人最终想尽一切办法努力也没能走到最后,我不想当这些发生在我们身上之后,我才会遇到那个跟我结婚的人,我觉得那样对他不公平,你能理解我吗?」 安亚的话并没有什么毛病,也听得出来是真心话,但张强的沮丧仍然无法掩饰,他想了很久,默默地说道:「我不理解你的想法,如果你不愿付出真心,那你又怎能得到真爱?我喜欢你,我想要此生此刻都和你在一起,你说的对,也许校园爱情不能修成正果,但和我现在喜欢你,情愿为你付出毫无冲突,如果我对你始终存有保留,那将来我唯一保留下来的就是遗憾而已。」 说完,张强抬头望着天,再也没出声,但字字句句都被安亚听到了心里去,她不禁回想起自己的过去,曾经那么喜欢林朋,为他朝思暮想,因为害怕失去而保持沉默,最终收获了什么?只有那苦涩的回忆,这就是遗憾! 两人沉默了许久,但安亚的心已暗暗做好选择,她让自己放松下来瘫在张强的怀里,轻轻问:「那你现在还是我男朋友吗?」张强低头看着她,默不作声。 安亚抬头看着他,柔声说道:「如果你还是做我男朋友,但你又不想说话,那就像刚才那样吻我的耳垂好吗?」 轮番的棉花糖攻击让张强的心也软了,随即便一口包住了安亚丰满软腻的耳垂。 既然已经把关系挑明了,有些忍耐和矜持也该放下了,安亚顺从于自己的真实感受,轻轻地「啊」了一声,这一声是对男性最好的鼓励,张强一边吮吸着,一边贪婪地闻着安亚的发香,呼吸渐渐急促。 安亚一边轻声的哼着,一边反手抚摸着男友的后颈,情不自禁的让他的头和自己贴的更近,那股不久前让她意乱情迷的暖意又聚集到了小腹,让私密处再次变得湿润起来。 「舒服吗?」张强轻声问道。 「嗯……舒服,好舒服。」安亚发自内心的回应着。 张强的嘴逐渐放开耳垂,吻到了脸上,慢慢往前面小心移动着。此刻的两人心里都在博弈,都在试探对方,安亚知道张强要做什么,但她已做好了决定,张强一边正奇怪安亚为何不阻止他,一边继续试探着,当他吻到嘴角的时候,他已完全明白了安亚的心意,用手把安亚的头往自己的方向一转,就势吻上了安亚的双唇。 这条防线一被攻破,便如干柴烈火般激烈燃烧起来,柔软的双唇,浓烈的异性气息让两人疯狂,安亚的头扭的难受,索性转过身来,由背对变为侧身坐在张强的腿上,紧紧抱着张强的脖子热烈回应着男友的热吻,与此同时,下身一阵粘液涌出,说不出的舒爽。 张强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到快要爆炸,急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下意识地抱着安亚的臀部往自己的肉棒这边靠,肉棒便被小腹和安亚的左臀紧紧包夹住,顿时舒缓不少。 透过各自薄薄的布料,粗硬的肉棒就如一根滚烫的铁棒,安亚此时仍未经人事,只觉得男人的阴茎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硬,心底里竟是恐惧大过兴奋。 正慌乱间,张强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衣服下面钻进来,向上直到了胸罩下方停住了,大而温暖的手掌在安亚的上腹来回温柔的抚摸着,安亚想拨开他手,却又沉迷于这温暖的接触,不知如何是好。 不反抗就是默认,试探了一阵的手便果断从胸罩下钻上去,把安亚的左乳一把抓住,顺势用指缝夹住了乳头,一阵搓揉之下,安亚大脑一片空白,曾经幻想过的男女之事原来就是这般美妙的啊,坐在爱人怀里,被湿润柔软的双唇吻着,鼻间的男性气息,温暖的大手爱抚着自己的胸部,坚硬的阴茎顶着臀部,酥麻的感觉一齐聚集到头部,什么也想不了,也做不了,一切都只随他吧。 张强如此抚摸了一阵,无奈手被胸罩下的钢圈箍得疼了,索性把安亚的身子扭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只手一齐将她衣服连同胸罩一起往上翻。 安亚一声惊呼,两颗奶子第一次暴露在异性眼前,雪白的肌肤,圆润挺拔的乳型,粉嫩的乳头羞涩地挺立着,由于惯性还在微微弹动。张强看呆了,早看出来安亚胸部有料,只是没想到如此饱满,C的罩杯还如此挺拔,犹如无人踏足的雪地一般纯洁,当即一口含住右边的乳头,像个饿极的婴儿般卖力吮吸起来,右手也毫不含糊地包住整个左乳激烈的揉着搓着,安亚第一次短时间受到这样的刺激,哪里还忍受得住,抱住张强的脖子就「啊……啊……」地仰天呻吟起来。 张强的肉棒也因此更加暴胀,左臂抱住安亚的屁股用力往自己肉棒上靠,安亚正叫得欢,突然感觉阴部一阵说不出的舒爽,原来那根滚烫的阴茎此刻正被夹在张强的下腹和自己的阴部之间。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半分矜持,一切都只听从于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性欲,下身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起来,那阴茎便隔着裤子沿着肉缝的方向来回蹭动,每蹭到肉缝上方一个点时,便从那个点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这让她想起过去有时被尿憋醒后双腿夹着被子时曾有过的快感,只是因为觉得羞愧,每次都是浅尝辄止。 张强此时又换到左乳上又舔又吸,察觉到安亚下身的蠢蠢欲动,立即两只手托着安亚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进行有节奏的抬举运动,安亚神魂颠倒,叫的更欢了,张强受到鼓舞,自然愈加卖力起来。 只觉安亚的双腿骤然缩紧,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脖子,闭紧了双唇发出了一声连绵的「唔……」,身子不断地剧烈抖动着,如此持续了十几秒才又停下,身子也软了下来。 张强不解地看着她,关切地问:「怎么啦?」 安亚刚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就在这空无旁人的深夜山林中,在刚刚互表爱意的男孩怀里,被他的爱不断冲击着,宛如坐着云霄飞车,不断升空,突然在某个点犹如火箭推力般直冲九霄,之后便是失重一般的飘在太空中,良久才醒过来,发现自己仍是坐在他怀里,只是下身犹如失禁一般,一片黏糊糊又凉飕飕的,而张强那双迷离的眼睛正疑惑地看着自己,顿时羞得一头靠在他肩上。 「讨厌,你个大流氓,都是你都是你!」一边捶打着张强的背一边撒着娇,原来恋爱就是这般美妙,可以靠在喜欢的人身上尽情撒娇,不用惺惺作态,不用假装坚强,还有……那从未有过的欢愉,一想到这,安亚的心里涌起一阵甜意。 「我,我怎么了我。」张强被责怪的一脸无辜,但是很快就笑了,抱着安亚柔声问道,「刚才舒服吗?」 安亚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回答:「嗯,舒服。」 两人就这么抱着,静静回味着刚才的前戏。 「你以后就叫我安安吧。」 「安安?为什么?」 「从小我外婆就是这么叫我的,我最喜欢听她喊我安安了,可是高二那年她去世后就没人这么叫我了,我想,以后都听你这么叫我,可以吗?」 「好啊,安安,安安,很好听也很顺口,那你叫我什么呢?」 「你啊,就叫小强呗,哈哈哈。」 两人一边低声说着情话,一边又吻到了一起,张强那双扶着屁股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伸到了裤子里面,在屁股上轻轻爱抚着。 「安安,你的屁股可真大。」 「讨厌,你就开始嫌我了。」 「这怎么是嫌你呢?我觉得女人屁股就得像你这样又圆又翘,那些干扁扁的完全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啊!」 「真的?我妈也是这样,我以前还一直觉得屁股翘好丢脸的。」 「真的!不都说女人丰乳翘臀最迷人吗?你全都占了,我可真够有福气。」 「哦!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的,对吗?」 「那不是,你一直就爱穿那些宽松的衣服,也不穿裙子牛仔裤什么的,我就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就喜欢上你了,真没看出来你身材原来这么好。」张强倒也坦白,毕竟一见钟情哪有是看上别人内涵的。 「我就那么好看吗?嘻嘻。」被人夸奖漂亮虽然是很老套的招数,但又有哪个年轻女孩不喜欢呢。 「就是那么好看,我以后要天天这么看着你,天天这么抱着你亲你,还有… …「说着张强的手突然继续往下向安亚的阴部摸去,刚接触到一块湿湿的地方,」呀!「的一声安亚突然腾的就站了起来,」不能摸那里。「 这只怕是安亚的底线了吧,张强这么想着,赶紧也站起来给她道歉。 安亚看了看张强,过来轻轻抱住他的腰:「小强,你别误会,我迟早都会是你的人,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今晚不要好吗?今晚已经做的够多了,我不想我们之间太快。」 其实安亚不让张强的手继续摸下去还有别的原因,现在她下面简直一团糟,那是绝对不能让今晚才成为男朋友的他知道的,不然他可会怎么想我啊。当然,这只是女孩自己的胡思乱想罢了,她只怕男友觉得她脏,却不知女人的爱液是男人最好的催情剂。 借口上厕所,安亚赶紧去清理了阴部,内裤湿透了也只能由它,只是这次她不敢走远了,清理完了赶紧又跑了回来,背对着张强坐好,两人不知不觉间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直到太阳晒到了脸上两人才醒过来,已经6点多了,太阳早早就升起来了,本来是来看日出,结果正经事没做,做了一堆不正经的事,两人又是说说笑笑,收拾好了下山去,只是上山时是牵着手,下山已是搂着肩了。TOP Posted:2017-04-12 18:30 | 回樓主柴门闻犬吠級別: 新手上路 ( 8 )發帖: 80威望: 9 點金錢: 80 USD貢獻: 0 點註冊: 2017-04-02????資料 短信 引用 推薦 編輯[澳门威尼斯人] 信誉高更多平台更多选择国际品牌 信誉保证,真人真钱赌博,百家乐,龙虎斗,21点等,PC蛋蛋,超级捕鱼王,斗地主。百万提款1分钟到账,视讯直播,真人娱乐,在线美女荷官,打造顶级线上博彩娱乐城!bg60.com????[凤凰国际]老品牌高品质值得信赖国际品牌 信誉保证,真人真钱赌博,百家乐,轮盘,龙虎斗,温州牌九,21点等,百万提款1分钟到 账,视讯直播,真人娱乐,在线美女荷官,打造顶级线上博彩娱乐城!www.87h.com1024TOP Posted:2017-04-12 18:43 | 回1樓快、营养快线級別: 新手上路 ( 8 )發帖: 22威望: 9 點金錢: 85 USD貢獻: 0 點註冊: 2017-04-08????資料 短信 引用 推薦 編輯[美秀直播] 11年老牌在线秀场,主播各个性感敢秀敢播注册送钻石,马上开车,魔鬼身材,天使面孔,更有4P小女神雪梨枪加盟,每周六晚11点准时直播。www.meixiu.com????*18岁以下禁入,制服直播支持1对1私播,嫩模,大胸学妹,北上广金融白领,美女教师,小护士,你敢玩,她敢秀!www.zfyh.com (二) 自此,二人俨然成了两口子,上课眉目传情,吃饭挨着坐,晚自习倒还是坚持下来,只是看书看到平常的一半就各自按耐不住,一个眼神心领神会就清好书包,躲到幽静的角落里搂搂抱抱,互解情欲,只是安亚始终坚守着下面的防线,张强也并不在意,两人似乎都对目前的状况很满足。 还有两个星期要考试了,一日,安亚吃过晚饭,正一个人在寝室里清点准备去晚自习的资料,寝室电话响了,一接,竟是许程打来的。 在与张强确定了关系之前,安亚有很多生活中的苦恼都是直接找许程倾诉,但许程于她而言,始终只是个倾诉对象,因此当张强进入她的生活之后,不管是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有男朋友倾诉、陪伴,自然而然地就和许程断了联系。 这次许程打电话来,仍是像从前一样问问近况,然后说说自己的近况,安亚听起来却颇觉无聊,简单应付几句。 许程感觉到安亚的态度,还以为是她又有不开心的事了,关切的问:「你是不是又不开心了?跟我说说,我给你开导开导。」 「没有不开心啊,我挺好的,只是等会要去晚自习了,去晚就没位置了。」 「哦,没有不开心的就好,我只是觉得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想问问你最近还好不好,你要记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找我倾诉的,我就是你的情绪垃圾桶嘛,呵呵。」 安亚从许程的话中听出他对自己的关心,一阵感动之中又是些许歉疚,毕竟自己之前不适应大学生活的那段时间都是许程的电话陪伴她逐步支撑过来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见色忘友了,忙说:「不好意思了,是很久没有给你打过电话了,因为……」安亚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因为什么呀,有男朋友了?」 「诶?你怎么知道?」 许程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竟得到肯定的答复,沉默了两秒,立刻便又镇定过来:「真的啊,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哎,恭喜你啦。对了,他是什么人啊,居然这么快就夺得我们班花的芳心了?」许程心酸不已,却好强的不让安亚听出来。 「谢谢你啦,不过现在我真的要去自习了,这样,后天周日晚上我去上网,到时候QQ上聊啊。」 「真的这么快就见色忘友啦,呵呵,好吧,后天晚上不见不散。」许程呆呆的看着电话机,安亚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得到她的倾心,许程一阵嫉妒心油然而生。 安亚却完全不知道许程的想法,在她心中,许程并不是什么备胎,纯粹只是个聊得来的好友,因此挂上电话后也就没放在心上,按照和张强约好的来到自习教室,张强早占好了位置,泡了两罐咖啡,看来是准备恶补了,两人相视一笑,按部就班地复习起来。 每到考前两三周,学校都会开放两个通宵不拉闸的阶梯教室方便有需要的同学通宵达旦地复习,张强和安亚喝了浓缩咖啡,此时仍精神百倍地看着书,教室里的学生陆陆续续都走了,毕竟通宵看书太耗体力,太晚了宿舍又会关门,终于到了11点半,最后一个电灯泡也走了。 两人双目相对,默契地靠在了一起,互相亲吻着,张强的手也不老实地从女友的衣服下探进去。 安亚今天嫌热没穿内衣,也是便宜了张强,毫无障碍地就抓住两颗奶子爱抚着,安亚很快就舒服的松开嘴,枕着自己的手臂靠在桌子上呻吟起来,张强娴熟地含着她的耳垂,手指捏着两颗乳头又挤又搓,这些地方是目前安亚赋予他的权限可以随意访问,对他来说虽不满足但也不想强迫女友。 很快安亚就进入了不能自持的阶段,随着下身的燥热分泌出了黏黏的爱液,并不自禁地扭动起屁股来,突然一阵「咔嚓」,整个教室都黑了下来,两人瞬即恢复到正常状态。 「奇怪了,不是不会拉闸吗?」张强疑惑地起身到教室外面查看,只见整个校园都是一片漆黑,彻夜不熄的路灯也熄灭了,看来是校区里停电了。 「小强,怎么样?」 「哦,停电了,看样子今晚只能到这了,我们收拾收拾走吧。」 「既然天公作美,不如我们继续……」不用看也知道安亚此刻正俏皮地坏笑着,她刚刚才被撩起的情欲可不愿就此打住,张强会意,径直过来把安亚就按到在椅子上,压在她身上就往脖子上又亲又吸,安亚被他的热情感染,也热情地欢叫着回应于他。 「啊……强……吻我,来吸我胸部……」 张强一把将她衣服掀到上面露出两颗白嫩的大奶子,抓住一个含住一个不停地挑逗起来,在这深夜漆黑空无他人的阶梯教室里,两人都觉得无比刺激,也比往常来的更兴奋一些。 「啊……好舒服……你好会弄……爱你……啊……继续……不要停。」安亚比起以前愈加放得开了,这浪荡模样让张强的下面胀的难受,索性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就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青筋毕现的阴茎正昂首挺胸地一抖一抖着,安亚虽然隔着裤子摸过几回,知道阴茎的大概尺寸,但这次第一回见到,仍不免捂着嘴惊呼出来:「你干嘛啊!」 张强有点得意又不好意思:「没办法,胀的太难受了,这样才舒服一点。」 安亚虽在书上见过图片,也知道小男孩的鸡鸡长什么样,但这样近距离看到还是让她面红心跳,她好奇地抓住肉棒,试试它的触感。 「好硬好热啊,完全不是小鸡鸡那样的感觉,天哪,这么粗,好吓人哦。」 「哦……你这样摸,我的肉棒好舒服……」张强说的没错,软绵绵的小手和自己打飞机简直不能比。 「有这么舒服吗?」安亚一边笑着问,一边抓住肉棒上下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男友的温度和硬度。 「啊啊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再抓紧一点点,上下来回的搓,哦哦……好爽,比我自己打飞机舒服多了。」张强发自内心的说着。 安亚照着张强说的做,只觉得手中的阴茎竟然又变的更硬了,想到一直都是自己得到男友的爱抚,便打从心里想要男友也舒服舒服,看到张强闭眼享受的样子,忽然心中一动,说:「你想不想要我?」 张强一愣:「什么?」 「就是……想试试做爱是什么感觉?你想吗?」 「我,我想啊,但你不是说婚前不……」 安亚此刻春情荡漾,也顾不上那许多:「就放进去一点试试,好不好嘛。」 张强看安亚不像是开玩笑,忙不迭地把安亚的超短热裤连同内裤直接脱到膝盖处。 反正这里黑黑的看不清,安亚也没那么害臊,只是内裤被脱下后有点茫然,做爱不就是男人的阴茎插入女人的阴道吗,这个她自然知道,可具体的先后步骤是什么,两人用什么姿势,她却是一无所知,只得羞羞地问:「要怎么搞?」 张强虽然也是个处,好歹看过一点AV,随即把安亚的两条腿并拢着抬高压到她胸前,安亚觉得这姿势别扭无比,但自己什么都不懂,只得听由男友摆弄。 张强虽然看不见安亚的私密处,但很明确知道此时的那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正毫无遮挡地对着自己的肉棒,心想着机不可失,腰子一沉就压了下去,结果当然是顶歪了,没办法,只好用手把肉棒往下压一压又顶了过去,刚碰到一处柔软的细肉,安亚就「嗯哼」了一声,原来刚好顶到了阴蒂。 「再往下一点。」安亚红着脸轻声指引着。 张强又把肉棒往下压了压,感觉龟头前端被两片细软肥厚的「嘴唇」夹住了一般,有点湿湿的,心想这里应该是大阴唇吧,应该就是这里了,遂用力一顶,安亚疼的「啊」叫了出来。 「怎么了,是这吗?」 「讨厌,还没到,你顶到我尿道口了,疼死了。」安亚轻声责怪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试试。」张强不好意思了,索性把肉棒多往下移移,感觉这里的大阴唇更肥软,也更潮湿了,但还是谨慎地停住,「是这里吗?」 「嗯。」安亚的心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暗暗做好了准备。 张强这才放心地往前一顶,却不知怎的,龟头一阵打滑,直接往下面钻过去顶住了一处柔软干燥的小洞口。 「啊呀!」安亚情急之下一脚把张强踹开,责备他说,「你干嘛啊!差点顶……顶到我后面那里去了啦!」 张强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也没经验,这里也看不清。你没事吧,没弄疼你吧?」 好几下都没成功,安亚一开始的春情已渐渐散去,顿觉好一阵没趣,站起来把衣裤都整理好,动手清起书来,张强这么一折腾也是垂头丧气,兴致全无了,两人默默清好东西,默默地肩并肩走回宿舍去。 宿舍区早过了拉闸的时间,只有大路上的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两人回到楼下,果不其然铁门紧闭着,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 「哎呀,烦死了。」安亚直跺脚,也不知道是烦这燥热的天气,还是烦刚才那一段不成功的初体验。 张强一边安抚她,边提议去网吧包夜,有吃有喝,条件好一点的还有空调,两人只得晃荡到学校周边的网吧街,结果这天周末,有空调的网吧竟家家爆满,大部分都是大学生,估计也是熬不住拉闸后炎热的宿舍,出来蹭空调的。这样走了半个小时,安亚又不耐烦了。 「我们就这样走到什么时候去?要这样还不如去阶梯教室喂蚊子了,至少好过睡大街吧。」 张强看了看四周,前面不远的小巷仍灯火通明,这里因为靠近三甲医院,很多民宿楼房都改成了廉价旅馆,专门招待等医院床位的病人和家属,当下提议干脆去小旅馆睡一晚,只要有空调就行。 安亚起初不太情愿,但身上满是汗渍油腻腻的极为难受,去冲个凉,再到空调房里睡一觉,那可是在家里才有的待遇,再说了,还没试过和男友睡在一张床上呢,此刻,寻找刺激的心理占了上风,也就答应了。 张强便一家家旅馆询问,总算旅馆数量多,找到一家有空调房的,讲来讲去把价砍到70块钱,交钱登记好了,再到外面招呼安亚进来,老板娘一看就微微笑着不作声,也是见怪不怪。 民房改的客房虽然拥挤不堪,但小房间里收拾的还是很整洁的,一张床,一张桌子上放着电视机,一扇窗,其他就没有了,空调是和隔壁单间共用的,从墙上打了个洞,两间房各享受到一半,真是够抠的,浴室和厕所则是同层共用。 放下书包,安亚急不可待地想去冲个凉,到了厕所一看全是别人挂的毛巾和沐浴露什么的,一问老板娘也不供应洗浴用品,倒是说这不远有超市,便嘱咐张强去买点东西过来。 张强出去之后,安亚早已忍不住身上油腻腻的汗渍,心想反正张强一会就回来了,先去冲个凉,等会他回来了肯定会送毛巾进来,便到了浴室里三两下除去了汗湿的衣裤,虽然没有换洗的,待会洗完了把衣裤都挂房间里,空调吹一晚上也差不多干了,睡觉嘛,就像在家里一样裸睡嘛,还是和男朋友一起,嘻嘻。 安亚心里想的美滋滋的,简单冲洗好了,但张强还没回来送毛巾,安亚心想反正现在凌晨一点多了,也没什么人在外走动,干脆就这么冲回房间不就得了,打开门看了看,便蹑手蹑脚的光着身子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空调这会有效果了,一阵凉爽袭来,安亚倒在床上舒服的打了个颤,感觉此刻就像在家里一般自在,心情也好多了。 「对了,衣裤先挂起来。」房里倒是备了好几个衣架子,安亚哼着歌把衣裤一件件挂在窗上,突然发现内裤不见了。 「完了,肯定刚才一股脑抱过来给落在浴室了,怎么办,不去拿的话被别人看到就糗了,要是去拿又得光着身子过去,唉,这个张强怎么半天还没回来,真是的!」 一阵思想斗争后,安亚一不做二不休,还是壮着胆子又蹑手蹑脚往浴室走过去,进去后又迅速把门关上,转身一看,一个土气的中年男人站在里面正光着屁股背对着她,男人听到关门声转过身来,只见他拿着一条女式内裤捂在鼻子上,那正是刚刚自己忘在浴室的内裤啊,更让安亚倒吸一口凉气的是,男人另一只手握住一条黝黑粗壮、直挺挺的阴茎。 本就是战战兢兢的安亚,受到如此大的惊吓,竟一时没叫出来,正要转身开门,那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了回来,顺手就把门锁给带上了,安亚刚要叫出声,嘴巴就被一张粗糙的巴掌给捂得死死的,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安亚,低沉的说:「别出声,不然喊来别人你也不好看。」 安亚惊恐地望着他,不停点头,男人的手慢慢松开,安亚这才赶紧捂住自己的胸部和阴部,对着男人说:「那,那是我的。」说完脸上热的发烫。 那男人红着脸,也赶紧穿好裤子,一边道歉一边说:「对不起,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说完眼眶一下就湿了安亚没想到他会这样,也是诧异,便问他:「那,那你干嘛要这样,闻别人的内裤,不觉得变态吗?」 男人接着说:「我是来陪我老婆看病的,只是医院没床位才在这里住着等。自从我老婆得了这妇科病,前前后后两三年都没看好过,夫妻生活也完全没有,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所以刚起来上厕所看到一条年轻女人的内裤,一时没忍住就……」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出乎安亚的意料之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那男人擤了擤鼻子说:「对不起,美女,这是我的错,不过你别担心,我才刚拿起来,还没弄脏,要不我现在帮你洗一洗吧。」说着去开水龙头。 安亚想了想说:「算了,内裤我不要了,我等会让男朋友去买一条新的过来就是,这件事我也不会追究,你好好照顾你老婆。」说完把灯一关,打开门一溜烟回到了自己房间,上好了反锁,惊魂未定地呆坐在床上。过了好几分钟,有人敲了几下门,安亚又是一惊:「谁?!」 「是我。」张强的声音,安亚舒了一口气,裹上一条薄毯给开了门,张强进来把门锁上后再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一边掏出来一边道歉:「不好意思去了这么久,买好了东西回来看见烧烤摊,我觉得你应该也饿,就买了几串羊肉和烤鱼,按照你喜欢的多放了辣椒,所以啊……」 话还没说完,安亚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冰凉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张强的后背,张强笑着说,「怎么了你?」 「呜呜……你去了那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怕。」听到男友温柔的关怀,安亚不住的轻声抽泣,刚才的害怕、委屈全都释放出来了。 张强觉得有点不对劲,转过身来捧住女友的脸,为她擦去泪水,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安亚回想起那个男人可怜巴巴的样子,不想把刚才的事说出来,只得撒了个谎:「我刚把内裤不小心掉在厕所的地上,太脏了只好丢掉,偏偏你半天又不回来给我送毛巾,害的我等半天后只能光着身子跑回房间,你说我害不害怕?」 张强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真不好意思,我还想着带点好吃的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害你在担惊受怕了,以后我就知道了,让女朋友有安全感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张强一板一眼的腔调,安亚又乐了:「知道就好,现在快去冲个凉吧,一身臭烘烘的了。」 「那你内裤怎么办,要不要我再去给你买条来?」 「算了,这么晚你老往外面跑也不安全,明天回寝室再说吧。」 张强坏坏地笑着说:「那今晚岂不是要挂空档睡了?」 安亚媚眼一笑:「怎么,不行啊,我在家都是裸睡,你不乐意啊,不乐意睡地上。」 张强嘿嘿笑着,拿起毛巾洗澡去了。洗完就裹着毛巾回来,安亚已经躺在被窝里了,桌子上只有矿泉水打开喝了小半瓶,烧烤一动不动还在袋子里。 「怎么不吃烧烤?」张强一边晾晒衣裤一边问道。 「不想吃了之后满嘴辣椒和蒜味。」 张强回头一看,安亚正媚眼如丝地望着自己,刚才裹着的薄毯搁在床尾,一激动把自己身上的毛巾也解了下来,安亚小声地笑着,不由自主地望向张强的阴茎。 这次光线充足,让安亚看了个仔细,和刚才那个男人的不同,张强的阴茎没那么黑,龟头是粉红的肉色,显得更年轻干净,一点也不让人倒胃口。 张强一溜就钻进了被窝,两人把被子一蒙,就在里面嘻嘻哈哈的你戳我我戳你,闹了一阵,张强突然翻身在上,两手压住安亚的双手,深情地望了她一眼,便热烈的吻了上去。 安亚舒服地闭上眼睛,松开牙关任男友的舌头伸进来翻滚倒腾,两人第一次一丝不挂相拥在一起亲热,这才是真正的肌肤相亲,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阴茎迅速膨胀,烫得安亚的好一阵暖意直冲小穴口,阴道分泌出的爱液很快就让小阴唇内外变得潮湿起来。 张强此时松开嘴唇转攻安亚的胸部,对着两颗大奶子又是大力吸吮又是手指揉搓,弄得安亚顷刻间大腿根部都被爱液打湿了。 「啊,你的肉棒好,好硬,顶得我肚子都有点疼了。」 张强随即往下面挪了挪,阴茎正移到她的私密三角处时,由于爱液的润滑,竟直接沿着肉缝外缘插了下去,夹在了小穴和两腿之间,张强舒服得不禁叹了一声,慢慢的抽动肉棒,阴唇受到这根坚硬肉棒的挤压和摩擦,不断刺激着阴道内分泌爱液,使得肉棒能更畅行无阻地抽插。 同时,张强嘴唇不断在耳垂,脖子之间游走着,吻得安亚一阵意乱情迷,渐渐就要失去理智,他的双腿也逐渐将安亚的双腿越分越开。张强略微起身,让勃起的阴茎正对着柔软的阴部,用龟头在大阴唇之间的肉缝中慢慢的来回磨蹭,这个姿势比起之前在教室那样紧闭双腿可说是门户大开了,龟头很轻松的顶开大阴唇,沿着湿润的小阴唇不断在试探着、挑逗着。 很快,龟头上就被涂满了安亚的爱液,就着这层润滑液,张强感到龟头好似被引导到了一个凹处,此刻的安亚仍是被挑逗得「嗯嗯哼哼」地低声呻吟着,丝毫没有要自己停下的意思,张强便顺势顶了进去。 龟头刚钻进了阴道口,瞬时感觉遇到一层阻力而停了下来,龟头则被一圈极湿润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说不出的销魂,再看看安亚,正闭眼咬嘴忍耐着,双颊通红,分外迷人,当即以膝盖和脚尖为支点,腰间缓缓用劲继续往里插入,尝试突破那层阻力,突然安亚按住他的胸膛,用了很大的力气想要把他推开。 「啊……不要,疼!好疼!别……」安亚一边哼着一边尝试往床头挣扎,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向老实听女友话的张强此刻丝毫顾不上那许多,两手扣住安亚的双肩往下身的方向暗暗用劲,一边加大腰肢和脚尖的力量,硬是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防线,直挺挺向着阴道深处进军。 「啊……好疼啊……你太,太大了,我不要……快,快出来,我……我真的不要了。」由于身体对性事的陌生,阴道深处此时仍略显干涩,被粗壮有力的阴茎强行侵入确实难以适应,安亚想要夹紧双腿,无奈张强的腿劲大过她太多,不仅合不拢腿,反而被分的比刚才还开了,安亚急的快哭出来了,「小强你,那里太大了……求求你别进去了……快点拔出来啊……真,真的好疼……啊……呜呜呜……」 直到阴茎全根莫入,再也无法前行,张强才发出一声舒坦的叹声,但手脚上的劲仍未放松半分,静静地感受着整根阴茎被温暖的阴道肉壁紧实的包裹,安亚来自处女膜撕裂的疼痛也稍稍得到缓解,只有下身火热的填充感在提醒自己已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如此两人静待了半分钟,张强的阴茎开始缓缓往外拔出,退到一半又缓缓插入,随着抽插动作的反复进行,阴道肉壁似乎适应的非常快,更多的爱液也随着阴茎的运动逐渐涂满了阴道内的各个褶皱,刚进入时的干涩感此刻全然消失,但刚被撕裂的处女膜仍时刻传来灼烧般的痛感,让安亚苦不堪言。 张强看到安亚痛苦的表情,虽于心不忍,无奈阴茎上传来的温暖紧实的包裹感实在让人欲仙欲死,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原来说的就是这种感受,此刻顾不得女友太多,只得听由欲望的摆布,于是紧缩臀肌,加速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 安亚一直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说话,毕竟架不住张强的攻势,被顶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来,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从小就知道女人第一次会疼,但实在想不到这么疼,虽然前戏很舒服,阴茎带来的充实感也很棒,却都被那火辣辣的疼痛遮盖住,就像没炒熟的辣椒菜,嘴里除了辣味之外尝不到其他任何味道,此刻只想着这事能快快结束就好。 这样又过了不到两分钟,张强已是强弩之末,过去打飞机的经验让他意识到自己快要射精了,知道这样射在里面有怀孕的风险,但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多停留一会就多一会快感,相信自己,你能及时拔出来的。」 矛盾的想法瞬间来回交战了数回,可高潮不等人,还在思量的时候,突然一股电流从龟头传向阴囊,心里想着「要坏事」,臀部却不由自主地用力往里死命地一顶,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深处的一处软肉,张强再也忍耐不住,一股精液喷薄而出,强劲有力地射向阴道深处。 安亚突感体内的阴茎瞬间膨胀,继而一股热流打在子宫颈口,令子宫一阵颤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阴茎又在继续抖动,第二股、第三股热流接踵而至,子宫在被不断地颤抖中急剧收缩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眼前炸开,美妙的不可言喻,直到阴茎停止抖动,眼前的烟花仍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散去,又再回到现实中。 小穴里仍被肉棒塞的满满的,处女膜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安亚睁开眼,张强正撑在上面看着自己,本想着结束之后狠狠打他一顿出口恶气,但这一段突然来临的性高潮却让自己怎么都生不了气,也举不起手来。 看着安亚额头被汗打湿的刘海,双眼角未干的泪痕,泛红的双颊,和急促地一起一伏的雪白胸部,对张强来说犹如梦幻一般,但阴茎终还是渐渐软了下来。 安亚感觉到了体内肉棒的变化,而张强脸上仍是目光呆滞,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之下腹肌猛然收缩,将软不拉叽的阴茎给挤了出去,随即两人把被子一蒙,大笑起来。笑了几声,安亚突然停住。 「哎呦,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快,快拿纸来。」说完赶紧掀开被子,张强迅速起身连抽几张纸递给她,自己也拿纸清洁一下黏糊糊的阴茎,只见擦过阴茎的纸巾上一抹淡淡的殷红色,回头看看安亚。 此刻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女孩最为神圣的秘密森林正对着自己,大腿内侧和阴部一片湿乎乎的,淫水打湿了的阴毛下丰满的大阴唇如同一个汉堡包,夹着的两片粉红的小阴唇还未完全合拢,销魂的阴道口缩到还没有鼻孔那么大,难以置信完全勃起的阴茎刚才就是在这么小的肉洞中纵横驰骋,也难怪安亚痛到流泪。 接过安亚擦完的纸巾,也是一片夹带殷红血丝的精液与淫水的粘稠混合物,一股疼惜怜爱之情涌上心头,又有几分欣喜与自豪夹杂其中,情不自禁地将安亚紧紧抱入怀里,轻轻地吻着两眼的泪痕,柔声说道:「安安,我爱你,你把最宝贵的给了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安亚沉醉在男友的亲昵和甜言蜜语里,甜丝丝的说:「小强,我也爱你,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两人如此温存片刻,安亚又说:「你刚才好像射了很多在里面,可是我擦的时候没感觉有多少,是不是还有好多没流出来啊,那我会怀孕吧?」 张强这才有点后怕起来,要是真怀孕了,以他们目前的状况肯定经不起现实的打击,那刚刚才说过的山盟海誓不过就是个笑话而已,情急之中想出一招。 「你这样,蹲着连续做几个深蹲,然后上蹦下跳,可以把精液甩出来的。」说完自己在床上像青蛙一般做起了示范动作,安亚也跟着做,床上就像有两只发情的青蛙一般起起伏伏。 做了十几下,安亚再也忍不住摔倒在床上大笑起来:「哈哈,不行不行,太好笑了我做不下去了。」张强趴开她双腿看看有没有效果,只见粉嫩的肉穴口果然又涌出了几股带着血丝的白浊液体,忙抽纸又擦干净。 「这下应该差不多了吧?」 安亚想了想说:「我听别人说月经期的前七后八是安全期,一般不会排卵,受孕的可能性很低,我算了算现在正是在安全期,我想应该不会怀孕的。」 张强似懂非懂,但女友都不担心他也就安心下来,躺在安亚身边轻轻抚摸起她光滑的后背来。 安亚突然问起张强:「你们男生是不是平常有性冲动了就用手淫来排解?」 张强一愣,不知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但此刻两人最后一层隔膜已捅破,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便接话说:「也不是一有冲动就要排解,有时候一天就有N 次性冲动,哪能次次都手淫啊,我反正是憋上几天,要是发现自己老是盯着别人胸部和屁股看,又或者老是幻想一些性场面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了,就会找机会在厕所或者被窝里手淫。」 安亚此前从未接触过这个话题,顿时兴致勃勃地追问起来:「在被窝手淫?你不会舒服的叫出声来吗,不怕寝室的人发现吗?」 「那当然是小心翼翼地不会发出声音来的,我们寝室其他人全是单身汉,我就不信他们没有夜里偷偷手淫过,大家心照不宣吧。」 「天呐,真难以想象你们男生,以后只怕我看到他们就会联想到他们躲在被子里手淫的样子,啊哈哈哈。」安亚笑了一会又说,「对了,那你和我在一起之后也手淫过咯?」 「那是当然的,你别看我平时和你就亲亲抱抱完事,那是因为我不敢放肆,但被撩起来的性冲动很难平复,到了夜里总是要用手排解出来才睡的了觉。」 安亚刮了刮张强的鼻子:「哎哟,还真是苦了你呢,那你手淫的时候都会想些什么人?什么事呀?」 张强坏坏的笑着说:「基本上都是回想白天一些香艳的片段啦,有时就想象你裸体的样子,一般很快2、3分钟就受不了了,不过以后就不用那么憋屈了,嘿嘿嘿……」 安亚装作生气的样子,狠狠掐了张强的鼻子:「你个大流氓想得美,把我当什么了啊,再说了就快放暑假了,你还是早点让自己适应恢复单身的日子吧,哼哼。」 张强哭丧着脸也撒起娇来,安亚突然又想起刚在浴室的事情,便试探性地问道:「喂,你看到女人的内衣裤会不会也有性冲动?」 张强想了想:「嗯,挂在店里的内衣裤倒是没什么,倒是那些晾着的胸罩、内裤什么的就会勃起,不过大妈款式的肯定不会,哈哈。」 「为什么呀?不觉得变态吗?」 「可能感觉晾起来的有真实感一些,毕竟是别人穿过的,会想象它们被穿在身上的样子,想象那种状态下的女人,我觉得这不算变态吧,毕竟内衣发明出来不也是为了吸引男人嘛。」 「那你有没有拿别人的内衣或内裤……手淫过?」 「我是不敢,被逮到了怎么办,虽然说有时候憋的厉害了确实有想过摸一摸闻一闻什么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如果,我是说如果绝对不会被发现,当你憋了很久很难忍,看到别人的内衣裤,你会怎么做?」 「你怎么老问这个,好奇怪哦。如果真是那样的情况,那么饥渴的话,我可能会蒙着内裤边闻边手淫吧,这样刺激估计很快就能射出来,而且手淫总比强奸别人的危害性小吧,你说是不是?」 安亚相信张强不是那种性变态,听了他的话,觉得似乎这是男人的天性,就算一时压抑的住,也在慢慢积累,如果不适时释放,待到量变引起质变反而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可怕后果,男人手淫原来并没有过去自己想的那么猥琐,毕竟一个人偷偷手淫但是能理性处理和异性的交往,总好过那些偷窥、性骚扰和强奸吧。 这么一来,对于在浴室撞见的一幕也就想的通了,甚至有点庆幸那个男人还好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不然…… 「那你现在尝到了甜头,暑假里两个月怎么办呀?想我了就手淫吗?」安亚问张强。 「那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是把今天这样的事当作素材,边回放边『安慰』自己咯。」 「要不我给你一件我的胸罩和内裤,不,胸罩不好,被你爸妈发现了不好,我就送你一条洗好的内裤,你要是想我了,就用它来手淫好不好?」 张强眼前一亮:「好耶!这个办法好!亲爱的,我爱死你了,没想到你这么理解我,不觉得我变态,有你真是我的好福气也。」 安亚笑着说:「因为我不想你变成真的变态呀,与其你幻想别人,不如闻着我的味道,想着我现在这样子来手淫。」 张强一阵感动,吻住安亚的双唇,一手在安亚光滑的身体上慢慢游走,安亚感觉自己像一件珍宝被人爱不释手的抚摸,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轻轻扭动回应着张强的爱抚。 两人如此一来二去,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张强的手在安亚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发出求爱的讯号,安亚则顺从地张开双腿做出回应,但当坚硬的阴茎抵住阴唇的时候,安亚仍是害怕的微微抖动起来。 「我,我怕。」安亚轻声地说,「你那里太粗了,刚才撑得我好疼。」 张强此刻虽然也是箭在弦上,却因已尝过那快乐滋味,便强行克制住插入的冲动,轻轻吻着安亚的香唇说:「乖,别怕,我再也不会那么粗鲁了,你要是怕疼那就算了,等你过几天好了再说。」 安亚一阵小失落,心里又开始在怪责张强不识风情,咬住下唇,恳切地望着张强:「你温柔一点,动作轻柔一点好吗?我……还想要……」说罢闭上眼睛,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羞红了脸。 张强听到这话,胯下肉棒瞬间勃起得硬挺挺的,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肉棒在阴唇间的肉缝上下磨蹭,这里仍是一片润滑潮湿,很轻易就找到小穴口,便送开手,用劲缓缓地往里突进,同时压在安亚身上,一手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边柔声安慰着她,直到肉棒又再次尽根没入女友的身体,两人绷紧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声。 「这样疼吗?」 安亚摇了摇头:「好一点,你只要这样轻轻的动我还是忍得住。」 「嗯。」张强便保持这样的节奏,缓进缓出,一手插进安亚的秀发中轻轻抚摸,同时含住她最敏感的耳垂不住地舔弄,张强虽然还是没什么经验,但至少没有了第一次那么急躁,也没有初入肉穴时那么敏感,如同蠕动般的抽插就这样持续了近十来分钟。 安亚也感觉到了两次做爱的差别,在他的克制下,疼痛感明显消减了大半,阴道里感受到的男性力量与耳边的温柔满足了她理想中对男性的一切需求,令她沉醉其中渐渐不可自拔。 渐渐地,身体也随之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胸口变得越来越热,乳房之间与乳晕边的皮肤渐渐泛红,淫水变得粘稠,随阴茎的抽插传来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有一股热在阴道里聚集,变得瘙痒起来,肉壁也因此不可控的一下一下紧缩着,夹得里面的肉棒好一阵抖动。 突然间,张强起身一声嘶吼,肉棒迅速地被抽了出去,安亚睁眼一看,那根胀得紫红的阴茎正对着她,一股精液从龟头咻地疾射而出,直射到上腹部来,随着张强的套弄,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打在身上,直到十来秒后这阵流星雨才停下,低头一看,乳房到小腹被洒遍了洁白的精液,就像一束束玉兰花。 没有了第一次内射时的高潮,安亚有些许失落,但她明白张强是不想让她承担怀孕的风险才选择体外射精,失落与感激也就一阵抵消。 张强看着被自己射满一身白花花精液的女友,也是心醉不已,仔细为安亚清理干净,二人相对而拥,轻轻地抚摸着对方,尽情享受着事后的温存,在你侬我侬的情意绵绵中逐渐睡去。 这一夜,两人都完成了人生大事,生理与心理上尽是满足的疲惫,一觉直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来。 相拥裸睡的两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安亚轻轻地在张强嘴上一啄,就招呼他起床了,张强睡过一觉,体能、性欲都恢复如初了,但知道女友仍初伤未愈,只得强忍住并安慰自己将来有的是机会。 没有牙刷,只得随便漱漱口,拍拍脸,张强去退房,安亚整理好自己就到小巷子外面去等张强。 此刻太阳正晒的灼人,肚子里空空如也,安亚正后悔着昨天没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看到有人向她走过来,竟是昨晚浴室碰到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心情不错,过来就跟安亚打招呼:「你是个好人,昨晚……谢谢你。」 安亚有点尴尬:「没什么,就是……算了不说了,你也是个老实人,好好陪你老婆就是了。」 「说到这里,倒有个好消息,今天早上我去病房里问床位,本来没抱希望,结果腾出了一个床位,排在我们前面的几个病人都联系不上,刚巧我又在那,就顺延到我们家了,这不刚带我老婆办好住院手续,我就回来清东西退房来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到这里来治疗,你老婆一定会好起来的。」 「昨晚那件事情,还有你送给我的那个……那个东西,让我,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舒坦,人只要一舒坦,感觉什么事就都顺利了,所以啊,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男人说这话时一会支支吾吾,一会又兴高采烈。 安亚笑了笑说:「以后你老婆好了你就更舒坦了,好日子又来了呢。」 「是啊是啊,要不是你那样宽宏大量,我指不定还会做什么傻事,那可不得了了。」 「我理解你,男人需要排解和宣泄,只是最好能找到正确、不扰人的方式,以后再憋的受不了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了吧。」 男人不住点头称是,这时张强已经办好退房过来了,安亚忙说:「好了,我男朋友过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再见。」 看到男人跟安亚道谢又走开,张强顺口问道:「谁呀?」 「哦,问路的。怎么样都办好了吧?」 张强喜滋滋的说:「本来老板娘说钟点房过了中午十二点就要再收一天房钱的,我磨了一会嘴皮,老板娘就说看我们一个帅哥一个美女的,也不计较了,就只收了一天的钱。」 安亚笑着挽住男友的手,心想着,人只要舒坦了感觉什么事都很顺利,还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