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異口同聲:「是啊!女王,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妳可愛窄緊又淫蕩小屄。」 環視四周我沒看錯,族人把手抱在胸口,身子隨風搖曳。族長一往小屄裡肏,每個男人的雞巴上的包皮,就往後退。全族,完全是集體連動。從沒有的畫面,像一陣風吹拂麥田,一致…像湧浪,讓我心曠神怡… 翻過群山…男人俯拾皆是…撫摸陽剛…世界的刺…唯我獨享… 太陽失蹤…道德矜持不在…愛慾橫流…烈焰驀地…高潮滿天… 越過海洋…追求完美性愛…淫慾滿載…讓我瘋狂… 情慾氣味…男人始終在那…不曾走開…許久…許久後… 終於,族長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他問大夥兒:「喔~喔喔!…哦…大家都連線成功,都有爽到嗎?女王的小穴又再吸啜了…喔喔…喔…不行…我要射了…」 族長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捧著我的族友,把我雙腿掰的更開,讓族長把陰莖插到最深處。 同族每個人的雞巴都一樣,全都箭在弦上,全都一致顫抖,彷彿精液就要瞬間大爆發。 族長激動的呼喊:「我要下種囉!啊~種子要進入小騷屄和卵結合了。」 果然,領頭族長肏我半小時之後,開始噴精了! 他的雞巴更猛烈的頂送幾下後,給我重重一擊,整根肉棒猛插到底,龜頭死死的頂緊我的子宮口,接著一直噴精,一直噴精…,當族長注入精液那一刻,我使勁的夾緊陰道口,不讓一絲精液流出來。 一股股的精液噗啾…噗啾~源源注入子宮。熱烘的暖意,從我小腹深處擴散,讓我渾身顫抖、僵直,失聲的叫:「我有感覺,進來了…好多!感覺好多精液…」 我是真的想懷孕,期待精卵結合,成就女人生孩子的天職。 「好猛,好利害!舒服死了,啊…啊…啊…,全部射給我…啊嗯~啊嗯~呼呼…全部射進來了~啊啊…」 「噢…好燙…好燙…舒服死了」被大量熾熱的精液一燙,瞬間爽到翻白眼。神誌恢復後,深吸一口氣,終於度化成功,又是功德一件,我興奮到直打哆嗦。 我又在人群裡找穀楓,心裡在吶喊:「老公!看到了嗎?你的未婚妻終於被外人內射,看我被配種你很爽吧?」 「他人到底在那裡?」找不到人,有點傷心,難道穀楓不在乎我了? 「你真是王八烏龜…把未婚妻當婊子送給別人玩…竟連氣也不吭一聲…」生氣,激發我內心很原始的什麽。我看著族長,還大喘著氣問:「我這樣子像不像婊子?」 「你就是個婊子,只是的屄不夠黑,要讓更多人來捅。看~這一群人,都等著要肏妳。」 對喔!這些甘庶族的男人,以為他們又會來個集體大噴發,噴得我一身都是。不是全族連動?這回怎沒有? 我很詫異,所有人怎都不動?仿佛世界瞬間停止,我只聽到自己的心臟狂跳。 很奇怪!精液量明明很多,怎一滴也沒有流出來?感覺小穴被蜜糖般膏狀的黏稠物充填滿滿,感覺很多很濃、肚子好漲。 在場所有男人很有秩序排著隊,只是全都一動也不動,他們的陰莖全維持箭在弦上,都停留在即將要噴精的剎那。 「蛤?老大哥,你們這是…該不會全族都要,插進來內射,不會吧?這…這…這…我怎裝得下。」 我愣著看族長,有話想問,卻開不了口:「男人不是射完之後就會抽離雞巴?況且排著隊有這麼多人,在等待。族長你怎…占著我…」 從全族的陰莖爆表程度看,這群男人的精液,明明就已經要瞬間大爆發。他們怎都不動?精液要出來,又出不來…,那感覺,豈不是很難受嗎? 而眼前,把精液射滿我體內的族長,還一臉愉悅地擺腰扭動。 我啊…啊…啊…幾聲,終於可以說話,問他:「啊…啊…大家都不動,你還硬著?老大哥你怎射完精許久了,還不軟下來?」 族長說:「我實在太舒服了啊…」 「可是…族長,不是說大家輪流。你怎不讓下一人肏進來?不公平…」 族長嗬嗬的笑,「我在等受精完成,咱倆繁殖出來的新品種,才能四散長成新甘庶族群。」 他是族長,只要族人不反對,隨他去,那就開始受精吧! 四周一片寂靜,仰頭,月色真美,我真的感覺小屄裡有東西在發牙,很多,感覺體內的黏稠物一直在冒泡。 大約過了五分鐘,我小屄很滿,腹部愈來愈脹,都感覺肚皮開始隆起了。不對勁!腹部脹到會痛,都感覺小穴要長出小甘庶了。正在驚慌之時,族長才把陰莖從我小屄拔了出來。 啵~…好大一聲。 陰莖一拉出來,一股白色的淫汁往外噴,白色汁液一接觸空氣,馬上變成彈鬆的棉絮散在空中,看來輕飄飄,飛起來迎著風往四處飄散。 唉!這族長真是無情無義,看他一臉虛脫樣,連說謝謝都沒有,就轉頭離去。 瞬間,世界恢復轉動。 照排定,上來的白長老說:「妳皮膚真好,身材又漂亮性感。」 「不愧是長老,嘴巴很甜呐,我看就別灌迷湯,這麼多人排隊,你趕快來吧!」白長老自討沒趣,把肉棒對準小穴口,重重的一頂而入,感覺裡面傳來撲哧一聲水響。 隨即肉肉撞擊聲響起,啪…啪…啪…的不絕於耳。我小嘴也不停發出魅人的呻吟做呼應:「噢…嗯…啊…求你…長老大哥你慢一點…噢…啊…啊…啊…啊…」 「嗬嗬!妳沒有少女的緊窄,卻也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寬闊。這小穴緊實度適合我,合用!」 這白長老看來有經驗,灌不了迷湯,乾脆用嫖妓的粗獷動作猛肏。我也不想理會,把俏臉扭到一邊,隨他去肏。 他的龜頭超大,腔內褶皺被來回按摩,讓我舒爽無比,火辣的觸感又再淹沒所有神經。當平滑光潔的小腹開始痙攣時,我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忍不住弓起纖細的身體。說:「這般急,我要死了,要死了,要被你搞死了啦!」 就說他有經驗,知道我將要高潮,乾脆叫族友將我二腿折呈M字型,這時白長老開始顫抖、抽搐、還哇哇大叫:「那我也不客氣,喔呼~我要有後代了!」喊完,讓龜頭完全頂住子宮,接著開始射精。 「喔呼~我終於有後代了!好爽…嗬嗬…女壬你辛苦了…」看他爽到一臉滿足,我也趕緊回報他一個微笑。 仍是相同方式,沒有抽離陰莖,全場又是靜默的等待,大家只是看著他,感覺體內的肉棒也沒有軟下來,愉悅地慢慢擺腰扭動,我知道,這是“在等受精完成”。 忽然發現,大家同時詫異的看我的表情。低頭看自己,全身赤裸,平坦的小腹微微顯現陰莖深入在那兒。我害羞的問:「各位哥哥,你們這樣看,人家會害羞啊!」伸手想遮護私處,「天啊!啊呀呀~你的精液…像蜜糖黏答答的!」 我摸著肚子,肚皮怎沒有開始隆起來? 大家笑了! 白長老把未軟的陰莖又往我子宮口攪動了幾下,問我:「怎樣,有何感覺?」一陣好酸好麻,知道瞞不過,只好據實回答:「啊呀呀~還有點癢癢…嘻嘻!我好色,人家還有想要的感覺…」我不經意漾出笑容。 挺起圓潤的臀,貪婪地夾住肉棒,慢慢地扭動小蠻腰,用期待的神情問:「你們都笑我…我怎了?」 族人說:「女王!白長老射精了,妳還沒排卵啊!?」嗬!嗬!原來我不專心。 我懂了,做愛要專心,於是主動把二腿往曲成M形,讓白長老扶著我的腿,用盡全力的頂到底,往我子宮口一下的攪動著。眼睜睜看著長老在幫我催卵,很快,有一股電流,如烈焰驀地在我二腿間竄起。 「喔~好酸…好麻…長老!你可不可以更快一點,啊…啊…啊…」他看我雙乳湧動,就伸手過來又抓又捏。用心體會那異樣的快感,沒幾下工夫,感覺來了,不是又要高潮…而是… 沒錯!我竟可以感覺自己又再排出卵子。 「嗬嗬…啊嗯、啊啊……嗯嗯…又是一顆、出來了啊……」卵子一出,馬上引起躁動,大家都知道卵子迎上千萬隻精子,馬上會受孕。 這時天上泛出溫暖的佛光!不,那只是極光。 可是我明明在仁波切的禪房裡,而且香港不可能看到極光。這裡不是禪房,那我到底在那裡? 等精卵結合的過程,四下靜寂,我還可以聽到我的女徒弟在招呼客人:「對不起,拾邑明妃在休息,她門反鎖著,請先生您等候,或晚點再來…」 感覺人間和異世界二度空間,似有相通卻又無法聯絡。聽得到仁波切和女徒弟在說話,感覺就在隔壁,可是我卻在異世界過不去。 天啊!我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肉體,腦袋全被無盡的歡愉填滿,所有思緒只有等待受孕,準備當一個母親。 等了五分鐘,直到精卵結合完成。白長老把陰莖一拔出來,我和他的後代,一接觸空氣還是一樣,又飛散成彈鬆的棉絮漫散在空中。 看受精卵再一次隨風飄向荒漠四散而去,現場又再出現一陣鼓譟。大多是鼓掌和歡呼聲,因為前二人授精成功,代表接下來大家都可以比照。 沒有人能體會媽媽的失去,穀楓也一直沒有再現身。是因為我瞪他,一臉躊躇之後就走了嗎?心裡莫名的失落與空虛,沒了孩子,就想再生一個,嘴裡小聲的說:「老公…我還想被肏…」 把持不住情慾,我是不是個壞女人?眨眼忍住淚水,甩甩長髮,大聲問:「喂~下一個是誰?快來…喔!我想再被肏…嗚~嗚~」 嗚…嗚~,悲鳴想哭,我心口不一。 「是我…。終於…輪到我了哈!哈!」站上來的,是矮壯的黑執事。他用一種很不屑,輕視的眼神在看我。 甘庶族的性能力很強,才應付二個就填滿生理慾望,也讓我小口有點紅腫了。這時心裡很悶,眼前再好的男人,我也不屑一顧。 活佛說的:漸悟也好,頓悟也罷!世間事除了性愛,哪一件事值得追求? 青梅竹馬,二小無猜的穀楓,一直在我心口幽居。夜夜淫歡的小穴天天濕漉漉,放得下天下男人的www.lalulalu.com棍,心裡卻從未放過穀楓。 人群還在爭先恐後的鼓譟,神水讓我半清醒半迷糊,看著一群癡漢,他們想要的不就是我的肉身。 提醒正在吃我奶男人:「這位執事先生…我沒有初乳,別再吸了快點肏我。我的屄好癢…快點…隨便你肏…」他是第三個,聽我催促,他把雞巴順著前人的精液插進來。 他十足的嫖客;我更像妓女,癡癡的笑說:「啊嗯!大哥你等很久了後,這般急?」 「嗯啊!等再久都值得。」這男的一口氣插到底後,就粗暴的猛進猛操。「啊、我…我嗎呀,你一下就插得好深…頂到子宮了…會破掉啊…嗯嗯…」 「耐操才能當女王,妳被輪一百次也不會壞掉。哇~妳體內又濕又熱,把我夾的緊緊的…爽感值破表了!」 沒錯,神奇的是,黑執事加給我的是猛烈抽送,我陰道回應他收縮的箝力。只是我不知,自己似乎瞬間快樂了起來? 感覺這一支有夠黑,像黑人。比之前二人更粗長,被他磨擦到都覺得小屄會痛。「啊啊、啊…你別歪來歪去,這樣亂動…人家痛呀!嗯…啊啊…啊嗯…」我被插到翻白眼。 黑執事的雞巴對小穴裡每一細微地方都不放過,我雙腳被旁人合力拉到不能再開,他說:「看妳似乎很在意老公,我就這樣幹妳,讓妳的王八烏龜,更容易看到老婆被陌生人操穴的樣子。」 未婚夫被譏是王八,我噗笑出來,又掃視人群後回:「可是人家我很害羞唄!啊啊…人家的屄……要壞掉了…你的黑www.lalulalu.com好大…讓人家好舒服…快點…」 黑執事一聽我誇他大,哈哈笑,說:「說話真實在。妳這幅淫蕩樣…我喜歡,嗬嗬!我的黑東西如何?和妳老公比,妳被誰插比較舒服呢?」 「你這黑東西重炮壓境,硬給送綠帽…嗯…還這樣問我…哼…我臉往那擱啊?」他是比較會幹穴,讓我比較舒服,愛液的量更多,從我紅腫的小穴不斷往外流。隨著陰道不斷收縮,自己知道我又快要高潮了。 「裱子,妳B穴水汪汪,還裝?喔喔…講妳二句,就夾的這般緊。兄弟們,她夾得我好緊…裡面的嫩肉好像長牙齒,在咬我的龜頭。」黑執事二手捧著我的腰肢,得意的聳動下身,更加狠狠的幹,插得我死去活來,兩個乳房不停地擺盪著。 「喔~喔,妳是想排卵和我交配生孩子了吧?哇~哇!每插一下我都很爽…哈哈!魅惑極了…」 「啊嗯…人家受不了…大哥再用力幾下就可以射,我快要排卵了…嗯…」聽我要排卵,黑www.lalulalu.com插得更深、更用力,頻率更快,我那抵擋得住?前後不到十分鐘,我就洩身了。 看我洩身,他突然深插到底幾下,「噢~噢~噢~」,那填滿的充實感,讓我忍不住仰起俏麗的臉龐,不知羞恥的搖著翹臀,飽滿的乳房隨著不停晃動。 「啊……好粗…好深噢…人家…啊……呀…受不了…排卵了啦…」 「嗬~嗬…妳的呻吟聲既嬌且媚,聽得我連骨頭都要溶化了。這會兒大眼睛在說話,是讓我這就開始噴精,對吧?」 可是,我的性慾似乎無窮無盡,根本沒有被填滿的跡象,仍然滿口騷言浪語:「嗯、嗯、射給我…精液…射給我…我、我想被精液噴啊啊、啊嗯…」 黑執事聽了一高興,將陰莖狠狠的頂住,我接連被配種過的子宮,變的極為敏感,瞬間刺激陰道收縮,把他箝的死死的。 「喲,妳想夾斷我呀?」 「不。我~我不敢,只是身體很誠實嘛!」我想掩飾身體的淫蕩,卻不知怎說,只好據實以告。 我們彼此的爽,都箭在弦上,只是那消魂的美,秒秒都值千金,豈敢隨便浪費。 可是後頭排隊等著要肏我的人,覺得我們過於拖遝,等待的分分秒秒愈憋愈難受。紛紛抗議道:「女王,妳這麼拖下去,要憋到什麼時候才輪得到我啊?」 「嗬嗬!你們族裡的象大長老,只說故事要有性愛,又沒規定讓我被幾男人輪…你手裡號碼牌,拿幾號?」 我癡癡的笑:「9號還早。哥哥我又要高潮了!不如你先站上來,我用手幫你先噴一發。你拿著號碼牌去吃個飯,待會兒再來,幹我時,我讓你爽久一點…」 「好啊!女王這麼體貼,要和我一起高潮,那我就先噴一發再說了!」 「我也要先噴一發…」「我也要…」… 「…嗚嗚…啊啊…這麼多位大哥想和人家一起。嗬嗬~那大家就一起高潮,來吧!」 滋…咻~「啊啊、啊啊、精液進來了!」 「啊嗯、好燙…喔嗚…嗯嗯…啊啊~人家被你精液噴到高潮了啊!」男人最怕這樣誘引,我才一說完,好多支肉棒,都一起大幅顫抖,滋…咻~。滋…咻~。滋…咻~。 滋…咻~,此起彼落。大家紛紛開始向我身上或向空中噴出大量精液。 「女王!那我先去吃飯了…」www.lalulalu.com男射過一發,滿足後紛紛暫時離開。 ● 二小時後,第7.8.9…個幹完,我全身累癱。 夜深,氣溫涼涼的,濕淋淋的胴體,無力地在蠕動。我好想有男人親密地抱著相擁而睡。 沒有! 四個小時後,白霧散去,四週全是荒涼的甘庶田,覺得即神秘又浪漫。可是我回家的小船不見了,怎辦? 在心慌張的情緒下,讓第13.14.15…,第N個男人,仍循序向我小穴裡注入大量精液。 做過太多個男人,身體不斷發抖,說話很吃力,我已經到女人的極限了。喘著氣,一再看著自己的子孫,飛散成彈鬆的棉絮,隨風著,向荒漠飄去。 我眼淚掉下來…,男人卻一個接著一個。在心慌張的情緒下,讓第13.14.15…,第N個男人,仍循序向我小穴裡注入大量精液。 做過太多個男人,身體不斷發抖,說話很吃力,我已經到女人的極限了。喘著氣,一再看著自己的子孫,飛散成彈鬆的棉絮,隨風著,向荒漠飄去。 我眼淚掉下來…,男人卻一個接著一個。 交配程序依舊,我渾渾噩噩,每當那顆敏感的小荳蔻越來越凸,雞巴開始急燥衝刺時,我的意識又會清醒過來。 「先生,你長的好帥喔!快來幹我…你看…我的小穴已經被肏成這樣,全身上下都被精液濡濕了。」 他說一句:「我最有心都沒離開,一直看著妳…只是自己擼管,都噴二次了。這會兒,終於輪到真實上場。」這個很壯的男人伸大手把我的奶子抓在手裡搓呀擠呀! 我:「哇…你射二次了。可這大肉棒,沒有硬就這麼大?那你的稱呼是?」把他白白淨淨,略帶粉紅色的陰莖,抓過來弄硬,引導他插進來。 「因為www.lalulalu.com長會拖地,族人都叫我三腳嚕。」 每一次,沒錯,每換一個人,我都會說:「好舒服啊!先生好粗!大哥好硬。比我老公更強,爽度不一樣…」 「女王,我不是先生;請叫我三腳嚕。」 「好!好…三腳嚕,你嚕得我好舒服!好粗!好硬,這一根漂亮,最合我意。」我拼命的忸怩著腰身,侍候每一個陌生人的雞巴,小穴不停收縮痙攣,不停的嚙咬索取男根的精液。 排隊的實在太多,我二手各握一支肉棒,口中還有一根,盡量讓他們同時的爆發。但我常常因為高潮而無遐兼顧,只好一邊喘著氣,一邊呻吟著喊著:「啊~!三腳嚕…快點射給我…手累、嘴酸,好累人…你嘛自己嚕一嚕啦!」 我像妓女,卻沒有累倒的權利,這樣的性愛,在半昏至清醒間,一整夜都這樣輪迴更迭。 偶會恢復理智,但我根本不知道,我怎會來到這裡?沒了小船,也不知道我將如脫身?好期待穀楓來救我。也在心裡在吶悶,穀楓人呢?在現場,視若無賭?還是,根本就在咘咘的床上?還是抱著他女兒,早忘了我? 「女王,妳累了嗎?我這一根嚕得妳爽嗎?妳嘛叫二聲來聽聽!」 我說,我累了。三腳嚕說「那我給妳一個更刺激的。」我沒有拒絕,反而低下頭更忸怩著腰往肉棒湊了過去。豐滿的乳房隨著抽插開始湧動。我這一舉動,讓三腳嚕更加興奮了。 「喔!三腳嚕你比之前那個更棒。喔…喔…你讓我舒爽到不行,加油,我這就給你卵子。」我怎像一隻蜂後、蟻後,只要陰莖在體內瘋狂的抽插一陣之後,我就會感覺排出卵子。 「女王!快賜給我卵子…我可以要二個嗎?最好是熟透,健康一點的…」 「嗬嗬!你還真懂優生學啊?唔嗯…唔嗯…老公,你可以把咱的孩子留在我身邊嗎?」 「可以,我讓他們在旁邊等妳…」 「不行啦!怎可讓孩子看媽媽接客。」 「那我讓孩子在門外頭等,等媽媽下班。老婆妳要記得要帶咱的小娃兒回家。」 「好!經歷這麼多男人,就你最貼心。那你快動,快給我高潮…我要開始排卵了喔,多,多一點…人家好想要高潮喔…」 每被射精,都會有一次高潮,每再排出卵子,竟還是這麼舒服… 插,插,插……插,插,插…一陣連續猛烈的挺撞之後… 「啊啊啊啊!排卵日,內射老婆感覺真爽!」 「射吧,親愛的老公! 把所有的精子,都射給我! 現在是第幾輪,你是第幾個?」 「親愛的老婆,三腳嚕是第十七個。記得在門外的娃兒,是妳和第十七個男人生的。」 「好!我記下了!三腳嚕不好聽,我幫你改名叫甘十七!是我十七號老公。」男人都只想配種,我感受到他的真心,移情作用只想要有一個老公親密地抱著相擁而眠。 「啊!老公…好老公…你行行好,帶我回家,我不要當妓女…老公…求你…求你幹我…讓我幫你生孩子…」我是真心在盡人妻的本份。 看三腳嚕開始發出男人的低吼,我說:「十七哥…你的老婆到高潮,排卵了,你快射進來配種吧…啊啊啊啊…」 甘十七狠狠的抽插著,我也沒閑著的浪叫著,屁股配合他的進出而搖擺,頭兒亂甩,長髮四散飛舞。這時的我,肯定不是來度化眾生的妓女,我是真的把甘十七當我老公。我好期待,挺著大肚子待產。 他抓住我的雙手腕,開始快速的衝刺。他說和我生的小娃兒,可以留在身邊不用去流浪。當然有私心,當十七把精蟲射進我的子宮中時,我收縮陰道緊夾老公的陰莖不放,不停地蠕動吸啜著,小聲的說:「繼續動不要停,我要老公你連射二炮。」 老公沒讓我失望,猛抱著我的腰不放,在我的淫浪叫聲中,他像發情的公狗般,即使射了仍賣力地挺腰肏撞我的小穴。 很久,真的很久…深深的插而且整個人壓下來,龜頭緊貼著子宮,十七在我的舌吻下,又再射一次,我們才同時發出歡愉的叫聲。 我說:「老公!咬我乳頭,吃我初乳…」在又痛又爽的感覺裡,被他整個人壓製在身下,一種完全臣服的心態油然而生,「老公!帶我離開,我從明天起從良,好嗎?」 接著四周又恢復寂靜的等待。受精持續地進行中,就像一場神聖的儀式,這是我最真心,最有感覺的一次。 利用等十七老公受精的空檔,我大腦清醒一絲絲,想用科學推理,卻無法解開這到底一回事?但我不是在做夢,真的感覺人間就在一牆之外,我還聽到女徒弟和仁波切在對話。 女徒弟問仁波切:「大師說:靈分三大類,神靈、普通靈、動物靈。那拾邑師父是不是神靈?」 仁波切說:「是啊!靈在肉身死亡後,都要透過因果與輪迴,來決定下一世的去處。妳師父拾邑,正在透過異界雙修,忙著度化動物靈。被她度化的動物,就可以在下一世投胎轉世為人。」 「普通靈就是凡人,受牠度化就可昇上神界,若多行不義,也可能貶為動物靈。」仁波切說完,我肯定又聽到穀楓的聲音,他用很心急的語氣,在問仁波切,「那…我未婚妻還要被多少人肏過,才會懷上孩子?」 難不成,穀楓就如隱身,站在一牆之隔的玻璃窗後?像在看視頻?或根本就是一個透明人,一直都在看著: 看我在眾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雙乳;看著別人把舌頭,送進我嘴巴裡; 看著我賞他面和別人享受舌吻; 看著別人把精液噴在他未婚妻的臉頰、秀髮上; 看著我把別人的龜頭放入口中,把精液吞下肚; 看著男人輪流幹著我,還內射在我子宮裡播種…,… 這種老公不要也罷! 我有了十七老公,心裡及生理不再空虛。摸摸肚子,小腹微微起了,我雙手比出V手勢,滿臉喜悅的向穀楓炫耀,我從今天改嫁,新婚就被十七老公內射成功受孕了。 受孕的子宮傳來炙熱,讓我喘不過氣,仁波切和穀楓在討論的聲音也隨之淡去消失。 雲霧抹去了穀楓的輪廓,我和他之間,什麼都不存在了。 「賤貨,交配不專心,看我不肏爛妳的屄,幹大妳的肚子,讓妳幫我生一堆雜種。」從幸福的餘韻中回神,這才發現說話的不是甘十七。我沒從良,仍是一個妓女。 人妻依舊一次又一次被輪姦;婊子仍得一次次的接客。當它是修行,當它是在轉經輪成就一切順緣。當它是在轉山,藉由反覆減少罪愆。 依稀記得,剛剛有人報過三十九號碼牌。這回肏我的,又是另一個陌生男人,眼露凶光。他罵過我後,隨即給我一巴掌,又再拿出一疊錢,塞在我嘴裡,繼續罵: 「臭婊子,愛錢是不是?這是生育補助。賤貨,拿出妳當妓女的本事,快排卵幫我生雜種。」 我吐出臭錢,真的很臭,根本不是錢,而是燒給往生者的紙錢。我毛骨悚然,客還是要接。我是女警,我是明妃,淫獄不空我不成佛,沒什好怕的。 「大哥哥,你的話我愛聽,你想當我老公?簡單,有錢就行!只要拿出本事,讓我幫你生幾個雜種都行。」 不使點手段,不知老娘的威,我真使出妓女的本事,用力搖,嘴裡:「喔~老公…喔喔…你大雞巴讓臭婊子高潮了…我快被妳姦死了,想讓我生雜種,你就快射進來啊…」 呸!就憑眼露凶光,唬誰呀?啍~中看不中用,三二下就讓他射精了! 「啊啊啊啊…射的真多…啊啊!」我活兒都還沒演完,這個男人竟然轉身背對我。沒錯!他的陰莖似乎有蝴蝶結,緊緊卡在我小屄裡,我判斷他是想學狗交配的姿勢在等受精。 心裡笑,就隨他去吧!意識到我又再幫一個男人完成繁殖願望,不由自主漾出笑容。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小腹,只要受孕成功就會慢慢脹起來,一種母性的光緷,很期待,讓我感到幸福。 再摸摸肚子,和孩子們對話:「小娃兒~你…妳們受精怎這麼慢?嗬嗬!想賴在媽媽肚子裡?好啊!媽媽也不急。」因為我知道陰莖一拔出來,我的孩子,又將隨風飄向遠方。 一直苦無法懷孕,今晚竟然連連排卵,還幫甘庶族繁洐這麼多的子孫,偏偏一個孩子都沒有留在身邊。莫名的悲從心中來,我開始失落眼淚直流。 性愛的愉悅,已經被我完全拋諸腦後,我像是接客成癮的妓女,二眼無神看著蒼穹,雲霧飄渺,但這天空就如我的身體,不在是潔淨的霧靄;而是被肏壞了的霧霾。 月亮看我徹夜接客,不知是害羞,還是醉了?它搖搖晃晃開始往西邊掉落。 時辰該是過子夜,寅時了! 我一次又一次轉山,不為修來世,只是想度化窮困和體殘者的性鬱悶。這一夜我已經幫幾十個甘庶族的男人,完成繁洐後代的願望。 我閉上眼眸觀修佛臉面,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終於在心中顯現,我終於修成正果了。 「佛啊!弟子這樣的修行夠了吧?我終於度盡蒼生,化解淫獄的苦厄…我可以成佛了吧?」 月兒彎彎,活佛瞇著眼笑笑回說:「欲訊卿卿問鬼神,此情惘然逝如夢,鏡花水月原非真。」 現場卻突然驚起一陣騷動,有人注意到我的交配姿勢,大喊:「女王不要排卵,和妳交配的是狼精假冒的…」 轉頭看和我交配的男人,從眼睛就可確定,牠是一匹狼沒錯。可是他的性器深深卡在我體內,我想逃卻逃不了。 就在這時,喊話的甘十七衝過來,撿起石頭衝上前去猛打狼精;狼精齜牙裂嘴狂咬,動物反應快把十七咬到一身傷。 觀眾裡忽又有人大喊:「大家快跑,異族來了!」我循聲轉頭,再看向遠方,一幢幢黑影響響而來。 甘庶族顯然很怕,幾十個和我有過交配,都完成傳宗接代的男人,原本散躺四周一臉滿足的酣睡。聽到異族來了…,瞬間驚醒紛紛走避。 「十七老公!你快跑,不要管我,記得顧好咱的孩子…」 「孩子,剛剛有一白髮老爹來接走了!我來切斷這畜生的狼鞭。要走咱一起走,要死就一起死。」 是那一個老爹來接走?我也無暇細想。因為甘十七再一次和狼精打得如火如荼。 這老公動作太慢,看又要輸了,真讓人替他捏一把冷汗。忽感覺箝在陰道的狼鞭半軟了,我得快去幫老公,用力掙脫,它有倒刺痛死我了;和我交配的野狼也是,嚎吠叫幾聲,得意的跑了。 驚!異族怎來那麼多。我的淫味真的引來山魑、樹精、水怪…?每個長相都很奇怪,相同的都挺著各形各狀的大雞巴。 甘十七正要扶我爬起來,精怪已經圍了上來,我慌張張,它們眼瞪瞪看著全身赤裸的我。我即羞又恐懼,一手遮乳一手摀私處,小聲的問:「請問你們是?」 一個領頭的怪物聲如宏鐘,說:「我是這座山的山神、他是樹精,那二個是熊精、猴精…」群起吱吱喳喳,生怕被忽略了,就自我介紹:「還有,我是石頭精,這個藍色的是我朋友河怪。」 我們二夫妻被團團圍住,想逃,也逃不了! 這些魑魅魍魎和樹靈精怪,平時各行其道,怎會聚集? 山神說:「因為妳許下〈淫獄不空,誓不成佛〉這些傢夥今兒過來,只要求得和妳交歡,就可以投胎轉世為人。」 「甘十七!這是我的業障,你快隨族人離開,不要管我。」 「不!我在一旁陪著。妳當婊子;我當王八烏龜,侍候妳…」 精怪實在太多,但弱肉強食自有順序。強者在先,狡猾者居中,老實的乖乖隨後等待。除外還有一群難以計數貓和狗,沒有排隊只是齜牙咧嘴的哇哇叫。 我以為他們怕被打,安撫說:「大家都有機會輪得到,別爭先恐後…」 一隻大狗瞪著我:「呸!都輪得到?我們全被人類閹割,輪得到有何用?」他說完,從地上叨起我的薄紗僧袍,群狗狂咬,撕成碎片。 「狗兄貓弟們!你們再忍著修行幾年,佛祖自會給你公道。」山神出言喝退這群狗貓之後,先和我交歡。 過程中我新婚不到一天的十七老公,就在一旁陪著,眼睜睜看著山神把粗大的雞巴往他老婆身下插進去。 我感覺自己下面足夠的濕,山神沒有費什麼力,就攻占我的身體。我是得到舒服,但老公面臨失去。心裡放不開過意不去,捨不得虐他的心,又很羞恥不好意思,不給看,一個勁催他跟著族人先離開。 但是山神肏得我一直哼~啊…哼~的,到後來受不了,矜持不住了,只好開口對山神說:「聽到沒,人家老公說:讓你使勁操我…」。 老公看我興奮到高亢的哀哀叫,他嗬嗬直笑,還幫我擦額頭的汗,餵給我喝甘庶汁。 而山神直誇:「妳二夫妻,感情真,夫唱婦騷。這位小哥,你新婚妻子淫蕩呻吟,與害羞的話語,真的很騷。能當你面,肏妳老婆,我三生有幸,真刺激到不行。」 我真是下賤到不行,竟還主動對山神說:「我想趴著當母狗,讓你從後面插我…用力操,做給我老公看…」 我趴好後,山神有點猴急,但是我的屁股比較翹,加上他的雞巴不是很長,我說頂不到底。十七老公有點急,說:「騷老婆,把屁股往後翹,上半身往下趴一點,我來幫忙…」 我故做生氣,「那有老公這樣分享老婆啦!」十七老公很善良,剛新婚不了解我的個性,看我生氣很緊張,趕忙握著我的手,猛賠不是。 等到做最後衝刺的時候,山神更是狠狠的猛肏,我叫的很慘,「老公!我被肏壞了啦!老公!再不救我,你新婚妻的屄,真要給外人肏壞了。」十七愣在那兒,分不出我說的是真?是假? 但那情景,對我,對他都很刺激。他緊緊抓著我的手,一臉不捨,即沒有答話也沒有阻止。 直到山神內射了,老公才扶我起來。我二腳癱軟,撒嬌直怪他,「你真狠心,老婆的屄被肏到外翻了,你怎不救我?你不心疼嗎?」 心裡甜甜滋滋,我喊疼是真的;覺得很爽也是真的。重要的是窩心,我看到新婚老公的真心,若他出面阻止的話,我才會罵他呢! 有一個這樣傻裏傻氣的老公也不錯,他一定有著一副好心腸。 山神得償所願後,換樹精、熊精、猴精…,我也不知忙了多久,接著輪到在一旁老實等著的豬精。 看豬精走的很慢,我問:「你是最後一個?想殿後,包纜全場嗎?」 「沒辦法,我二顆睪丸被人類閹去炒麻油吃了。佛祖慈悲,判閹我那男的輪迴為牛,生二個牛睪丸賠給我。剛做完器官移植,痛,走的慢呀!」 我赤裸躺好等他,說:「辛苦了!大哥慢慢走…等你走到,牛睪丸它就成熟了。」 好不容易等豬精悠悠的晃到我身前,看他恢復性能力,替他高興。看他扶著雞巴要插進來,我一臉期待。 突有一怪從樹林中竄出,身狀像恐龍又似蛇,還拖著尾鞭的怪物搶先一步,伸手抓住我的二只乳房,硬要把我拖進樹叢裡去。 豬精露出獠牙和那怪獸爭奪,豬打不贏反被罵:「豬八戒,你打不過我,識相就給我閃一邊去!」 我整個人在地上被拖行,尖銳的石頭割傷我的裸臀。乳房在那邪獸手裡,都搯到瘀青痛死了,伸手想護住自己的奶子,反被有力的巨手撥開,他對我乳房甩一巴掌,罵: 「賤貨…笨豬髒兮兮,有什麼好?妳翻身像母狗樣趴著,來…伺候我!」,接著我被狠狠的蹂躪了起來。 他說話聽來很不爽,但我還是照他意思,雙腿屈在腹下,乖乖翹起屁股向空中撅高,趴好。 他的動作很殘暴,竟對我屁股,啪…啪…連煽了二巴掌:「看妳這淫蕩樣,還真是比母狗還賤!說,我煽妳奶子,打你屁股舒服嗎?」 我忍住自己的脾氣,說:「淫獄不空,我不成佛,人家想要你爽嘛…母狗被主人煽奶子剛好而已…」 「那回過頭來,幫我口交,把雞巴舔硬了,求我幹妳…」 我荷蘭混血一M七五,36D水滴奶,賤到趴在地上,金色恥毛泛光滴著淫汁,竟不硬。不屑的回頭看他,問:「你陽萎嗎?那你得當龜奴,舔舔我的穴,吃吃別人精液可治陽萎。」 他一記耳光打在我俏臉上,「敢說我陽萎。騷貨,把大腿分開點,快點!」接著伸手挖我小穴說:「賤貨,妳這屄全是骯髒精,被交配千百次的爛B,我不要。說:妳的屁眼今天有被操過嗎?」 我開始生氣了,頂他一句:「你當我是什麼?我的菊花乾淨的很,這一生從沒被開苞過。」 「那好,你爺兒這一族就愛肛交,我今兒就幫妳開苞。」他說完,用兩手掰開我的菊花。 「哇!原來妳人漂亮就連屁眼也如此動人,褶皺條紋整齊,長得如此美麗。」 「不…別碰那裡…我再說一次,不能碰那裡…」終究是女人最可恥的部位,穀楓一直想要,我非旦不給,連碰都不給碰。 「哇這粉紅小菊花,真他媽緊又嫩!看,肉紋一緊一鬆地收縮著,嫵媚極了。」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這般的丟人,況且十七老公又在一旁看著。他一定看不下去?不覺心中泛起難言的愧疚。 顧不了自身的恥辱,開口救人,「…別碰那裡…算我…求你了…別碰那裡…」小菊花真要送出去,也得讓新婚老公先嚐。 「嗬嗬!妳哀求我?可是裡面紅色的嫩肉上,怎還沾著金黃色的屎。哈哈!哈哈…這個爺兒最愛,我來幫妳舔舔…」 我羞澀到了極點,拼命躲閃。 「別躲,把屁眼再抬高點!」他斥喝後,「啪!」又一記巴掌重重的摑在我粉嫩屁股上。「啊…痛!」我肯定美麗的屁股一定留下粗暴印記了。 「媽的,騷貨妳屁股,撅不夠,再翹高一點、腿再打開一點!」說完又一巴轟在紅屁股上。 「哈哈,騷貨怕打。這姿勢就不錯嘛!美麗、敏感的菊花完全綻放開來。連陰道入口都一清二楚,可這骯髒精冒出來,真討人厭。」說完從地上撿一塊石頭,就開始刮濕糊糊的肉縫。 「等我清乾淨了,就幫妳開苞。」我緊皺眉頭,翹高的圓臀不停躲閃,「啊…痛啊…」隨著被淩辱我發出痛苦的聲音,趕緊翻身避開。 十七老公看不下去,過來安慰我。我問他:「為了信仰積功德,我這樣作賤自己,你不生氣?」 「咱算新婚,我得習慣昨天的妳,咱才有明天的幸福,不是嗎?」 「你的新婚妻子,被這麼多牛鬼蛇神淫虐,你還好吧?」 「我是老公,妳是女優在拍A片,有幸在一旁陪著,還好。」 「我是男人,看老婆被不同的男人輪姦,當然會興奮,正常。如果妳不想做了,咱這就回家,我幫老婆洗乾淨。」 「嗯!我懂了。」十七老公這般體貼,我就放心了。 但是眼前的男人,不知是何精怪?這種羞辱,已經讓我忍無可忍。但為了誓約我仍嚥下鳥氣。裝出微微淫笑,扭了幾下屁股,笑說:「是哦…你這畜生,連屁眼也想操喔?是因為我菊花鮮紅吸引了你嗎?」 我又搖了二屁股,說:「來啊!那得看畜生你有何本事。只要你行,就把騷貨往死裡操吧!硬起來啊~你想怎麼操我奉陪。」 「硬,這夠硬了吧!」我側著臉,看他手裡的石頭,驚恐萬分:「你要做什麼?」「做什麼?嗬嗬,妳看不懂嗎?騷貨,給我趴好,屁股翹高點!」 「你這畜牲,陽萎,就滾回老家,少這般變態。」我翻身爬起來想逃。 男人就怕被譏陽萎,這龍形怪傢夥竟甩動尾鞭,打在我雪乳之上,瞬間鮮血直流。我忍無可忍,轉身踢他一腳,伸手對他面門打一拳,用的只是跆拳道基本動作。 沒想到竟有一股掌風,能將那怪傢夥打飛一丈多遠。牠現出原形,原來是一隻狡蛇。我在佛書裡看過,狡蛇修練百年後,能幻化成人形,很愛和人類交配。這會兒受我一腳一掌,竟在地上翻滾看似很痛苦。 我把豬精叫過來,說:「本姑娘不玩了!今兒就度化你最後一個,來~我們快做,你爽過,我要回去了。」 豬精看我教訓狡蛇,嚇到直打哆嗦。夾著捲旋在跨下的紅色豬www.lalulalu.com,猛陪不是。說:「有眼無珠,冤有頭,債有主,俺老豬怕死,不敢覬覦仙姑了。」 「豬哥哥!休怕…休怕,俺和你魚水無交,各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平白焦愁怕些甚麼?」 牠一直後退,我起身追上前抱住,說:「是人閹割了你子孫袋。亂搞人工授精,硬剝奪公豬母豬的交配權利。今兒我用身子向爾豬族賠罪,小女子讓你配種,抵償人類的無知。」 「可我豬族子孫,早忘了幹愛樂趣,吃的肚滿腸肥等被殺。」 「豬哥哥,來~只要你硬起來!我就能度化你。」我說完蹲下來幫牠口交,豬精即害怕又興奮直顫抖,看來他舒服感覺席捲了全身。 「你的祖先豬八戒我熟識,牠的好色可非浪得虛名。來吧!騎上來~只要能幫你生出豬寶寶,你的下一代就會恢復交配能力了。」 這豬精已修練成人形,長的和豬八戒一個模樣。但兩腿之間的男根,仍與豬相同,纖長捲曲,粉紅超漂亮。和胖豬給人髒兮兮的印象,二相比較大不相符。 眼前豬八戒,其男根的粗度只有我手指般粗,但長度遠遠超過男人最少一尺有餘。我睜眼看他開始勃起,隨著主人的心跳,做螺旋式的耀武揚威。 那www.lalulalu.com樣,已牽動我騷蕩的心。尤其www.lalulalu.com棍上,佈滿蚯蚓般的血管蔓延糾纏而上,延生到前端那特有的、如電鑽頭般的細尖龜頭。每一旋轉,龜頭尖端眼孔,就滲出了許多雄汁,更多的則滴落在地上,顯示牠想發洩的慾望。 摸他的跨下,我開始把玩那二顆大睪丸。豬哥配種一次,可以生出十幾頭小豬,可見豬哥的強大精力。 我跪在地上趴好,雙腿大大的分開,屁股撅高,一手撐地、一手伸到私處,手指盡可能的將陰唇分開,露出蜜唇中的騷穴。 回頭用飢渴的狼狽模樣,看著豬八戒,他的眼中充滿動物原始獸慾。很難想像我為了度化眾生,自己會放棄高階警官的驕傲,用溫柔的語氣,懇求: 「豬八戒哥哥!把長長雞巴放進來,給我又多又稠的精液,讓騷母豬幫你生一窩小豬!」 豬八戒激動的跨起身子,將二手塔在我肩膀上,我的手抓到他尖尖的龜頭,就引導到蜜穴,他很急躁旋轉二下,就鑽進我的小屄。我咬緊牙關,忍受他的企圖。 「喔~喔~喔~」那螺旋式的鑽探,一下…一下…再一下… 捲曲的陰莖纖長,無法直接讓陰道產生快感,可是豬八戒的陰莖一進入陰道,不是一進一出的抽插,而是螺旋式的在陰道裡攪動,對G點的刺激可是超舒服的。 他最厲害的是纏住宮頸,足以讓女性大腦中的G點大爆炸。 「喔~喔~喔~」那螺旋式的鑽探。「嗚…嗚…嗚,不行,你這豬八戒,不行往那裡進去。」 「嗚嗯,嗯…嗯…嗯…」這豬八戒口水直流。用螺旋www.lalulalu.com猛往我陰道深處鑽探,每旋轉一下就「噗滋…噗滋…」一股淫水往外溢流,www.lalulalu.com順著滑,又再更深入。 他,一下…一下…再一下,我,慘了。我瞪大雙眼,眼淚都出來了,身體隨之顫抖著,忍受異物的侵入。害怕把腰身弓起,妄圖阻止那特異的陰莖,千萬不可以被它鑽進內室。 可是我無法抗拒,它太細、太尖…還會轉彎,正在找尋頸口。 「不行…嗚…嗚…嗚!會搞死人滴。」感覺一尺有餘的陰莖全部進入,盤踞整個陰道,它捲曲旋轉,攪扭,把我的腹部頂出一個高高突起。 那尖尖的龜頭已經找到宮口,我肯定,只有豬八戒細長的www.lalulalu.com可以鑽進入類的子宮裡。 嗚嗚嗚嗚…喔喔喔…啊啊…啊… 那剎那,我近乎失去意識,緊咬薄唇,盡力吐出腹腔中的所有空氣,準備承受… 喔…啊啊…啊…進去了!那是凡人無法到達的秘境。 細長的www.lalulalu.com一進入最深的內宮,就開始四處找尋,我知道他在找尋卵子。 內宮被不斷翻攪摩擦,我感覺那是一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這會是讓我永遠無法忘記的刺激。 他帶給我的,沒有瘋狂的抽插動作,而是旋轉式的來回鑽探,螺旋的質感在體內不斷的鑽鑿摩擦,讓我身體在快感與痛苦中雜陳。 因為這絕對稱不上性愛,二人之間只有單純占有,是最原始的生殖行為。 豬八戒緊抱著我的肩膀,這傢夥胖又重,壓得我動彈不得,回頭看他二眼失神,身子沒動,可是那www.lalulalu.com在我身體裡依舊有力的鑽探著,他慢下來我會恐懼,他在旋攪我會舒服。 隨著開口嬌吟,豬八戒好像受到鼓勵一般,細長的www.lalulalu.com在我體內,旋攪的得越來越快了… 「喔~用力轉!快一點沒闗係,用力幹我!噢~喔…」我將雙腿挪得更開,低頭從二腿間往後看向兩人的交合處,紅色的陰莖把小屄,搞到淫水直流四處滴淌。 我似乎可以接受這種從沒有過的子宮內室交配,他直插的我唉唉浪叫,淫聲夾雜的的豬吼聲,好淫蕩的畫面啊! 看豬八戒移植來的,兩顆巨大牛睪丸,正在上下收縮,我知道他找到想要的,就要射精了。 和異世界的人雙修,我有高潮,就有排卵嗎?幾個?會不會生出一窩小豬? 人類,是最會毀滅其它物種的動物。多少動、植物,因為人類基因改造,而失去交配、繁洐機會?這股怨恨,罄竹難書。 淫獄不空,我不成佛! 贖罪的想法在腦海中,我臉上浮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也激起我體內母性光輝。伸手開始按摩、挑逗豬八戒那兩粒睪丸,我想給他一個永遠難以忘懷的快樂! 這是人類欠他們的! 時下最流行的一句話,「愛毛小孩,就帶牠去絕育…」試問,妳愛妳男朋友,何不把他閹割了?愛你女兒,何不把他也絕育了呢? 千百億隻豬、多少貓、多少狗、牛、馬…無數的動物,世世代代,被人類剝奪交配權利。這筆帳怎麼算?這是逆倫的罪惡,人類自我滅絕都無法贖其罪。 「哦!豬哥哥!我排卵了,你感覺到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豬哥哥!把你的精液給我,射吧!」 我只是想挪好承接的姿勢,豬八戒以為我想逃,二手一抓身子更用力往前一撞,那陰莖更猛然的深入子宮體內,我懂這傢夥的心思。 身子往後一迎合,讓超長的性器更深入,該他不斷攪動我子宮的最裡面,我從下垂的小腹,就可明顯看到他在子宮裡攪動的動作。 「啊啊…豬大哥…人家在高潮…快一點…對!就是這樣,往裡面深一點…」 「啊!啊啊!啊~我又排卵了~嗯…哦…哦…嗯…又排好幾個卵了啦!」我盡可能讓自己高潮持續,等待… 果然來了,一股股火熱,我終於讓豬八戒達到高潮,他開始射精了。 我伸手輕柔卻又用力的擠壓睪丸,換來強而有力的精液猛噴,「射給我!全射給我,我替人類贖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大聲呼喊:「哦!我感覺到了!好燙!好爽!不要停下來!灌滿前你不要停下來!」 豬八戒足足射了三分多鐘,他還沒結束。熱精燙得我雙眼翻白,身體微微顫抖, 跑趴著的我,像一頭母豬,嗚嗚嗚的悶哼,小屄早就被滿了,連小腹都灌滿精液開始下垂了,大乳房也一挺一挺的前後甩動,等著小豬吃奶嗎? 他的射精量看來有幾百毫升,稀薄的白色液體,我體內裝不下就不斷往外流淌,夾著一些果凍狀的固體,零散地往下掉。 就在這緊要關頭,誰也沒顧到一旁的狡蛇。牠甦醒過來後不知悔悟,一爬起來竟然反擊,血口一張伸出毒牙就咬死了豬八戒。 我開口罵:「畜牲,這回是你找死,我就送你下地獄…」 我很生氣的隨口唸出〈唵嘛呢叭咪吽〉,即時出手給牠一掌。 我沒想到,自己怎會有法力?一句咒語加上憤氣,我的手掌竟能打出一股火焰,燒得狡蛇皮開肉裂,躺在在地上哀號求饒,「求妳,別再用三昧火,我會永世不得超生。」 看來下手太重,看他求饒,我心又軟了。「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且留你小命,快滾…」 這時,東方現出魚肚白,天蒙蒙地亮,寅時已過卯時來到,日出在即。慢慢的大地微明,隨著彩霞滿天,霧氣漸散,樹影悄悄呈現。 睜開眼睛才知道,一切都只是南柯一夢。 腦袋不停的轉,倒轉,荒野的大霧逐漸散去;房間景物漸漸清晰起來,根本沒有魑魅魍魎,也沒樹靈精怪。 我薄紗僧袍不知何往,怎會全身赤裸?但不是在荒野的異域,而是在禪房的床上。怨懟被人閹割狗群,撕成碎片薄紗僧袍,就散在床下四周。 太陽緩緩從窗框灑進來,金色恥毛又在陽光下亮閃熠熠。 夢?情境無比真實,清晰。 還有,我渾身都是被精怪爪子抓破的新傷痕。尤其是被鞭打的乳房,還淌著鮮血。 那顯然不是夢,我確有進入異世界,伸手一摸私處,那腥味來自昨晚很熟悉,沒錯,不是人,都是異族的精液。 這時有人在聊天對話,那是丘高揚基巴仁波切,他在送客:「施主,玩得愉快嗎?你想要的情境,下次會優先幫你安排…嗬嗬!」 從腳步聲紛紛離去,顯然有不少人? 急促的敲門聲,我想起身,全身軟綿綿。真想罵人,我這個女徒弟不行,每回,都把熏香燃太多,神水藥放那麼重。 「倪虹!妳還好嗎?再不開門,我只有破門了。」忍著全身癱軟,爬到門邊,昨晚反鎖的鎖具,還好端端的鎖著。 門開,丘高揚基巴進來,他上下打量我,叫女徒弟快拿一件新薄紗僧袍進來給我。說:「妳昨夜,夠忙了吧?唉唉整夜叫個不停,我還真擔心,妳會被幹死了!」 看我搔頭吶悶,仁波切說:「就說妳有佛性,是三世明妃,卻為了個大蕃薯,隨口許下戲言,淫獄那會空?費時一世也度不盡。唉!今後,有夠妳忙了。」 「大師,那我以後該怎辦?」 「論道行,我無能為力,連轉世的活佛都做不到。除非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肯現身幫妳關閉天眼,妳才不會再受異靈界的侵犯。」 「為什麼只有倉央嘉措可以幫我?」 「因為倉央嘉措,十六歲被選為活佛時,就已有同床共枕的愛人,唯有他懂什麼是性愛…」這話給了我希望,也等於絕望。因為倉央嘉措生於1683年,也一生為情所苦,其所著愛情詩作流傳萬世,但他也為愛情被廢黜,更為愛情被曝屍荒漠。 ● 走出禪房,時隔一夜,卻仿如過了許多時日,因為牆角平白長出一叢粉色甘庶小苗。 我想到第十七個男人,他要我記得,在房門外的小娃兒是我生的。果然,耳門似有娃兒可愛笑聲,依稀聽到他們在叫我娘親! 甩甩頭,一群甘庶苗忽又不見了,耳裡有的孩童嘻笑聲也漸行漸遠。 塔地鐵回到採石山,已是天光大亮。 折騰一整晚想鑽進地窖好好睡一覺,這才感覺渾身無力,連掀地窖的蓋子都倍感沉重。 阿榮伯反常沒有在地窖口等著檢查我的小穴,而是在空地種粉色皮的甘庶。看我踉蹌,才飛奔過來攙扶。問他:「有比我珍貴嗎?甘庶到處有人賣,你種這是太閒喔?」 「不!這叫〈柘〉,甘庶只是它的後代改良種。〈柘〉緣自先秦時代,會開花結種子,只因種子不易栽培,在數百年前絕跡。我今晨上山採藥,奇蹟發現這些稀世小苗,我得好好復育之。」 那由種子育成的〈柘〉苗,在老伯一一澆水下,樂得昂起葉子,我耳畔又傳來一群小娃兒可愛的嘻鬧聲。我蹲下來看那粉色甘庶苗,這回真實,是他們在叫我:「娘親!是這個老爹接我們回家來的。」 驚!一直隱身在人群裡看我撲鑊甘的人是誰? 問阿榮伯:「老阿伯,你有聽到孩童在嘻鬧的聲音嗎?」 「誒!丫頭妳瞓醒未呀?想要有孩子,就說別急唄。妳只要乖乖吃藥,容我再幫妳調理一段日子就會懷孕了。這之前妳該思量,讓誰當孩子的爹?」 我上前抱住阿榮伯:「早想好了!你會是我孩子的爹。」 「嗬嗬!老乞兒我七十歲,都古來稀了!少吃庶嘴甜,說,丫頭妳一夜沒回家,野去那兒呀?」 「野去撲嘢,你摸!」我拉他手,往我沒穿內褲的私處摸去。 「堂堂香港女警官還這般淫蕩,濕漉漉,想搞嘢?看我不撲濕妳…」 二人敦倫燕好中,阿榮伯聽我把昨夜奇遇敘述一遍,他聽的很激動,二人更是淋漓盡致的翻雲覆雨。 「妳這丫頭,竟敢說豬八戒比我還強,這是指豬罵我老喲?看我怎教訓妳這騷啼子…」 「啊!啊啊!別這樣瞪我,噢~啊~~啊~別太深,我受不了~噢~啊~丫頭,丫頭去…要去了~丫頭不敢了啦!」 「嗯…哦…哦…嗯…人家…昨夜被輪了一整晚,我不行了~你就快射了吧?」 「啍…丫頭妳說,妳是想口爆?還是內射?」 「內射啊,阿榮伯今天就肏大我的肚子吧!」 「哈哈!老乞兒讓妳為我懷孕,但懷上了後,我老了,可沒錢養!」 「嘻嘻!懷孕後我自己養…不用阿伯花錢,你就快點,射滿我的子宮吧!」 「可妳老誇豬八戒是妳姦夫,我非旦射不出來,還軟了勒!不如讓我看看,這世上真有長的像豬八戒的人,還能嘢得我家丫頭如此懷念。」 「好啊!」我也吶悶昨夜,到底是做夢,還是幻覺,決定把視頻拿來檢視一番。開啟視頻,禪房幽雅明亮,從我自內反鎖房門開始,畫面都很清楚。但是床上就只有我一個人,明明就很多人上下其手的幫忙,可在視頻裡,只有我自己慢慢脫下僧袍。 根本沒有小船,我都一直在床上,是一夜沒睡,卻都是自個兒在忙。女徒弟確實有敲門,她和仁波切的對話都錄的很清楚。對話內容,也和我半夜聽到的完全相同。 阿榮伯戲謔的問:「丫頭,那個比我還會撲嘢的豬八戒呢?」他說要看我被豬八戒肏的樣子。 但床上就只有我一人,非但沒有豬八戒,也沒有甘庶族,更沒有什麼山神、和狡蛇。至於我的動作,和自個兒描述的幾乎相同,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個兒,按著劇本裡的過程在演姿勢。 原本嘻嘻哈哈的阿榮伯,非旦為此不舉,還變得很鬱悶。他寧願我敗德,也不肯相信我有妄想症。他重新檢視我身上的血痕,又伸手去摳我小穴,把汁液放嘴裡親嚐,很肯定的說: 「丫頭!妳沒有說慌;更沒有醫生說的妄想症;妳肯定碰到鬼了。」我聽了大聲痛哭,「就說我有病,你又在騙我?」看來,我真的該去九龍醫院拿神經病的藥來吃了。 阿榮伯把手機拿到礦坑最深、最暗處,再把視頻重播一次,他一臉驚愕的叫我:「丫頭,妳快過來看。」 二人再看仔細,我一人在床上忙的時候,我身上真有透明的東西,真和我動作完全吻合,確實有在和我性交無誤。 而且我真的被輪大米,每個精怪的體形各有不同,但我真的都能叫出名字。 「看!地上那隻就是狡蛇。仔細看…他待會兒…不,就要翻身起來了…快阻止他…」因為地板是黑色磁磚,那隻被我打趴在地上的透明狡蛇,顯得特別清楚。 「阿榮伯你快阻止他…你仔細看,那畜牲,它開始攻擊…看到沒,它用毒牙咬死了豬八戒。」 眼睜睜看著我的姦夫被殺,我更大聲痛哭。 阿榮伯抱著我,嘆著氣說:「原來豬八戒最終是風流中被狡蛇咬死的,嗚呼~」 看我在摸肚子,阿榮伯問:「妳體內全是豬精液,想為他留下一兒半女?」我點頭。 「唉~妳這回,若再沒受孕,豬八戒豈不就絕後了,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