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 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作者:秦人2004/01/02發表於:情海 第一篇 華山之巔 華山。離開東方家的阿鈺回想起守孝的三日中,奶奶陳淑雲有意地迴避著自己,倒是黃宛君瞄自己的眼色怪怪的,阿鈺可不在乎她。 阿鈺收回思緒,一歎氣:「哎,到華山了。自己到底怎麼面對師娘呢?」想到這裡腦海中不斷交錯出現小師娘象親娘一樣對自己的疼愛的情景和在自己懷中的浪態……突然他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是師娘陸月珍的聲音:「艷兒,你在哪?艷兒你快回答娘呀……」聲音中帶著哀傷和絕望。阿鈺一聽,意識到事情不妙,趕忙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極度憔悴的陸月珍出現在阿鈺的面前。 「鈺兒?你怎麼回來了?」見到阿鈺,陸月珍非常驚奇。 「師娘,我找到我的家人了!這次回來就是想向你們稟報的,怎麼華山出事了嗎?」 阿鈺這一問又勾起了陸月珍的痛。頓時淚如雨下,「鈺兒,你別問了,既然你找到了家人就趕快回去吧,華山現在很危險的。」 阿鈺哪肯依,陸月珍終於在阿鈺的追問下,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這幾天武林盟主來華山和華山掌門人玉清真人密商武林大事,慕容德為了讓慕容家稱霸武林,竟然掠走了周曉燕要挾周言公夫婦下毒害武林盟主谷幽蘭和玉清真人。周言公為了女兒屈服了,而陸月珍為了不讓丈夫做出遺憾終身的事情,就一人出來尋找女兒。 阿鈺聽到這裡說:「師傅怎麼這樣傻!就算聽慕容德的,慕容德也不會放回燕師姐,現在要趕快救下掌門人和盟主,不能讓慕容德的陰謀得逞。」 陸月珍一聽點點頭,「對,你跟我來,我知道一條通向密室的通道。」 阿鈺跟隨著陸月珍來到通道口,陸月珍停下說:「你進去吧,我不能露面,要讓他們知道我和他們作對會殺了燕兒的。」阿鈺點點頭。 當阿鈺走進密室的時候,看見兩個三十左右的美婦倒在地上。一個身著道服的正是玉清真人,只見她仙風道骨,美得超凡脫俗。一個身著紫衫,只見她眉宇間帶有一股英氣,使人不自覺的產生敬畏之情,她正是武林盟主谷幽蘭。她二人無論是身材或長相都是阿鈺除碧波仙子水妍真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阿鈺可著急了,像這樣的美女怎麼能就這樣死去呢。可阿鈺又沒有解藥,只好在密室中轉圈想辦法。忽然,他想到了九葉仙果的葉子,但他又一想如果她們不是處女那不是害她們了嗎?阿鈺又轉了起來,他看看天仙般的美女,「對,就賭一把。」想到這裡從懷中掏出兩片九葉仙果的葉子,分別納入她們的嘴中,然後,靜靜的等待。 時間飛快的流逝著,兩位美女終於醒了,她們一睜眼,阿鈺的心也放下了。 兩人一醒,看見阿鈺關切的看著她們,知道是這位少年救了她們,趕忙起身施禮。阿鈺不好意思的說:「兩位前輩,先別忙謝我。因為……晚輩沒有解藥,可為了武林,我就只好餵了你們九葉仙果的葉子……」 谷幽蘭一聽,臉頓時紅了起來,玉清看著她,谷幽蘭湊到玉清耳邊嘀咕著,玉清臉也紅了。谷幽蘭問阿鈺:「少俠是怎麼知道九葉仙果的?」阿鈺就把碧波仙子水妍真的事一講。 谷幽蘭一歎:「武林有史以來第一奇女子都為了武林正義獻身與你,我們又有何話說了,只是希望以後你能明媒正娶,給我們一個名分。」 「那是當然,事不宜遲,要是那幫人來了就麻煩了!」阿鈺興奮的說。 谷幽蘭含羞對玉清說:「姐姐,你先吧!」 玉清紅著臉搖搖頭說:「妹妹,還是你先來!」 兩人推讓了半天,阿鈺可等不及了!衝上去將兩女抱在懷裡,說:「你們就一起來吧,我服用過九葉仙果,女人再多我也能應付!」 「那就由妾身兩個服侍相公寬衣吧!」…… 兩聲尖叫聲宣告了兩人處女時代的結束…… 經過阿鈺半個時辰的溫柔的抽插,兩個美女漸漸在破處的陣痛後享受到了男女的快樂! 現在的二女忘記了尊貴的身份沉浸在淫亂中。只見谷幽蘭壓在玉清的身上,兩人相互緊摟,香舌貪婪的吮吸著對方,玉峰激烈的磨擦著。而桃花源全都暴露給阿鈺,阿鈺上插插下插插,好不自在…… 密室中一片春色,阿鈺使出渾身本領滿足兩個絕色美女。 肉搏聲,浪吟聲交織在一起…… 「不好!」躺在兩個美女中間的阿鈺忽然冒出一句,將二女嚇了一跳,異口同聲的問:「怎麼了,相公?」 阿鈺這才壞笑道:「我忘記先插的是誰,誰是我的二老婆了。」阿鈺這話當然引來了二女的一頓輕輕的粉拳…… 「我先出去了,你們先運功將藥力吸為己有,增長百年功力。」穿好衣服的阿鈺說。 「不忙,依我估計慕容德一會兒一定派他的親信進來查看,到那時我們制服他,也好打探周曉燕的下落。」谷幽蘭說。阿鈺點點頭。 果然,半個時辰後密室的門開了,進來一個人。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便被玉清點倒在地。 「好了,我們廢了他的武功,相公你現在可以將他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盤問周曉燕的下落了。」玉清說道。 阿鈺趕忙說:「你們在這運功不安全,還是換個地方吧!」 玉清點點頭說:「這裡還有一個沒人知道的密室,相公你現在要趕快將周曉燕的下落查到,不然我們會很被動。」 阿鈺一點頭,夾著那人,回到師娘陸月珍的面前,陸月珍問道:「我們去哪審問他呢?」 「去後山那小廟吧!」阿鈺說。陸月珍一聽臉一紅,她當然不會忘記他們在那發生過的事情。 而那人一聽臉也變色了,好像那裡有什麼重要的秘密。 可是阿鈺都沒看見…… 「你到底說不說?」阿鈺已經用遍了他能想到的酷刑,還是沒能撬開這個叫慕容丁的嘴。 慕容丁冷笑道:「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 突然陸月珍跪在他的面前哀求道:「求你了,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兒!你要什麼都可以!」 「好,你們放了我!我就放你女兒回來。」慕容丁狡黠的說。 阿鈺憤怒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再說我們放你回去,你已被廢了武功,慕容家也不會要你這個廢人!你還是招了吧,我們會保你一條小命。」 慕容丁被說的沉默了,忽然他一咬牙,像個餓狼般對陸月珍說:「你要你女兒,我可以告訴你,但我要你的身子來換,我已經不指望活著了,我要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哈哈……」 阿鈺舉起手中的劍說:「我劈了你……」 他的手被陸月珍抓住了…… 陸月珍竭力保持著平靜說:「好,這個交易很公平,我答應你!鈺兒你先出去!」 「師娘!!!」阿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容丁陰陽怪氣的說:「不,我要他看著你被我玩。他剛才折磨我,我也要在心靈上折磨他一回,嘿嘿!」 「不要,師娘!」阿鈺含淚對陸月珍說。 「鈺兒,為了你師傅為了燕兒為了華山,我們別無選擇!」陸月珍說著緩緩地解開自己的衣帶,褪去衣裳走到慕容丁的面前……阿鈺背著他們哭泣。 「小子,你怎麼不看!你師娘身材好棒呀!啊……小穴好緊呀,真不像生過孩子的……陸女俠你快活的話就叫出來呀,你知道嗎?你女兒我也玩過,當時她被我們四個兄弟搞得叫得好浪呀!哈哈……」 阿鈺聽到這裡,真想一劍殺了這個畜生……此時的陸月珍身子像個木頭一樣忍受著慕容丁的衝擊。眼睛緊閉,眼淚順著臉不斷的滴在地上,牙齒咬著嘴唇拼命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我女兒在哪?」陸月珍對著發洩過後得意洋洋的慕容丁叫嚷。 慕容丁指指小廟中的石佛說:「那尊石佛是空的,人就藏在裡面!她剛才欣賞了一場好戲,一定很興奮呢,哈哈!」 陸月珍一聽女兒目睹了剛才一幕,腦子嗡的一聲,身體搖搖欲墜,「你不是人!」拔出寶劍,將慕容丁一劍穿心! 阿鈺趕忙找到了石佛的開關,救去手腳被縛,嘴被堵的周曉燕。當陸月珍看見周曉燕後,精神一鬆,連日的疲勞加上剛才的羞辱使她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正躺在阿鈺的懷裡,而女兒周曉燕正跪在自己的面前痛哭。 「別哭了,艷兒!是媽沒保護好你,你以後要聽你爸的話,要好好照顧好你爸。」陸月珍臉上擠出了一點笑容,手輕輕的理理著周曉燕凌亂的秀髮。 周曉燕點點頭。 「艷兒!你出去一下,我有話跟鈺兒講!」等周曉燕離開後,她才說:「鈺兒,這段時間一直責備自己,不該趕你下山。那事並不是你的錯,你原諒師娘好嗎?我一直將你當成我的親生孩子!我知道你一直喜歡艷兒,我現在也想將艷兒托付給你,可我們畢竟在那淫賊的春藥下發生過性關係。所以我想讓你給艷兒留意一下好男孩。」 看著阿鈺點點頭,接著說:「我現在口渴,你給我弄點水來好嗎?」當阿鈺轉身時,她突然叫道:「言公,我對不起你,我們來世再做夫妻吧!」說著拔出慕容丁身上的劍向自己脖子抹去。阿鈺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正在此時,門外飛進一飛蝗石,正打在陸月珍的手上。 原來周曉燕發現媽媽的話不對勁,就一直在門外偷聽。飛蝗石就是她打的,只見她衝了進來,抱著陸月珍哭訴:「媽,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該怎麼辦?爸爸該怎麼辦?你死了我們都活不下去了,你為我們活下去好嗎?我們一起去殺了慕容德好嗎?」看著真誠的女兒,陸月珍點頭了。 當眾人出現在慕容德的面前時,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他現在要找個墊背的,所以他向站在他身旁還沒緩過神的周言公下手了。一劍就刺穿了心臟,衝過來用自己身體替周言公挨這一劍的陸月珍倒在血泊之中…她死了,死得很安詳,也許這是她現在最理想的結局。 慕容德死了,就算他死了,周言公仍然發瘋般的一劍劍劈著他的屍體…… 周言公瘋了,他連續幾天抱著酒罈坐在陸月珍的墳頭,邊喝酒邊對著墳頭說話,好像陸月珍還活著。 阿鈺和周曉燕一直伺候在他左右。 「酒,給我酒!」已經爛醉的周言公還在要著酒。 周曉燕走上前。「爸,別喝了。我們回家吧!」說著就要攙周言公。 突然,周言公抓住周曉燕的手,「月珍,你回來了,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相信。」說著抱著周曉燕竟痛哭起來。 周曉燕知道父親現在需要媽媽的安慰,就學著陸月珍的口氣說:「師兄,別喝了。你要好好活呀!」 「我聽你的!」周言公說著竟在周曉燕身上狂吻起來。阿鈺正要上前制止,可他被周曉燕的眼神制止了。阿鈺明白了周曉燕要用她的肉體撫平周言公心靈的創傷,喚醒周言公做人的勇氣。阿鈺流淚了…… 現在在周曉燕懷裡的周言公就像是一隻野獸……含淚的周曉燕拚命讓父親滿足……阿鈺知道自己不該在這,他默默的走開了,只留下這對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父女…… 第二天阿鈺來的時候發現師傅正在打拳,而周曉燕不見了。正當他尋找時,周曉燕從他身後冒了出來,笑著對周言公說:「爸爸,你好了嗎?」 「好了,昨天我夢見你媽媽了,她和我說了很多,我要為她而好好的活下去。」周言公說道。 「這樣太好了,我和阿鈺好擔心你呀,一早,就來看你呢!」周曉燕說著向阿鈺使了個眼神。 阿鈺知道周曉燕不願讓師傅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只好點點頭。 周曉燕道:「爸爸,我和阿鈺到山中玩一下!」說著拉著阿鈺就跑了。 來到一處山泉,周曉燕對阿鈺說:「我帶你來這,是想在你面前洗乾淨自己,再將自己獻給你!」說著,一下脫光了衣服跳進水中。阿鈺看見她的下體依稀有精液殘留的痕跡。 阿鈺克制了自己的慾望說:「我知道你想報答我,可你這樣很傻!我不會乘人之危的。」說著轉身就要走。 周曉燕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不像你想的那樣崇高,我是需要你。需要男人。我知道你和媽媽睡過,你現在喜歡的是她。經過昨晚我理解了你的心情。昨晚我和我爸爸梅開三度,第一次我只是單純犧牲自己,很彆扭。第二次我開始放縱我自己,漸漸感到了快樂,一個女人的快樂。所以我主動勾引我爸爸做了第三次,我感到了一種刺激。」 「想像一下平時對自己嚴厲的爸爸現在竟成了自己的男人,任由自己挑逗,那種刺激是無與倫比的。那時我不停的糾正他,告訴他我是他女兒我是周曉燕,是他又一個女人。結果,他忘記了媽媽,嘴裡不聽叫著我的名字。其實,你也一樣,從小就把我媽媽當成自己的媽媽,突然角色變換,她竟成了你的女人,你當然興奮了!來吧,回到現實,現在我是你的女人!」 說著周曉燕一把抱住了阿鈺,阿鈺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像個餓狼般撲倒了周曉燕……周曉燕的心安了,她用自己的激情報答著阿鈺…… 周曉燕表現的是那麼的風騷,阿鈺感覺是象騎在野馬上,自己不用動,周曉燕都會用腰力使兩人的腹部激烈的撞擊…… 周曉燕表現的是那麼的浪,每當桃花源吞沒阿鈺肉棒時,她總會發出誘人犯罪的淫叫聲,使阿鈺感到自己是個超人。 周曉燕表現的是那麼深情,玉手不斷的輕輕撫摸著阿鈺的全身,香舌在阿鈺身上游動,使阿鈺記起自己從小迷戀的周曉燕,是那麼清純。 阿鈺腦子裡一片空白,隱約聽見周曉燕說的話:「記住我媽,她不把我交給你,就是把你看成了她的男人……」 周曉燕他們走後,周言公一直在想昨晚的夢真的好逼真,難道自己真的和女兒……他不敢再想,可周曉燕年輕的胴體不時的浮現在自己的眼前,耳邊不時回響起:「啊…用力…爸爸……女兒好舒服……爸爸你是我的好男人……啊……」似真似幻。忽然他發現了一大邊被壓倒的草,他看見草上有一個耳環,那是周曉燕的耳環,他記起是他正快樂時弄掉的…… 阿鈺又在華山住了幾天,突然收到東方家的來信說要他下個月八月二十七去給他外婆南宮老夫人唐夢晴賀五十大壽。 由於玉清真人和谷幽蘭在華山有事要處理,就獨自一人下山了。 周曉燕將阿鈺送走後才回山。周言公正在練功,身手如蛟龍一般。周曉燕看呆了,忽然她發現爸爸脖子上繫了一根紅繩,在他練功時偶爾露到衣服外面來。天呀,上面竟掛著自己的耳環。 周言公發現周曉燕不對勁,看見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脖子,他明白了。 「你恨爸嗎?」 「不恨!」周曉燕搖搖頭。 「為什麼?」 「因為,當時我是心甘情願的,再說爸爸你讓我很快樂!」 「真的?」 「所以那晚到最後我不再想冒充媽媽,我要讓你知道我也是你的女人!」 「對。當時我的確忘記了你媽媽,腦子裡只有你,但我總覺得對不起你媽媽!」 「知道媽媽和阿鈺的事嗎?」 「知道,你媽媽跟我說了,我原諒了她,畢竟不是她的錯。」 「所以男女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你是強壯的男人,我是成熟的女人,而且,我答應媽媽照顧你。」 「那,我們再來梅開三度!」 「不,是四度!」 「為什麼?」 「第一度,我冒充媽媽,我不想你忘記媽媽!第二度,你冒充阿鈺,因為我也喜歡阿鈺。第三度我是媽媽,你是阿鈺。他們也應該得到他們的快樂,第四度是快樂之巔……」 「我們自己!」 「對!」…… (欲知後事請看 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 第二篇 狼狽為奸) 第二篇 狼狽為奸*********************************** 發了九鳳天下之家族之亂(1-7)和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1),發現觀眾越來越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再發文了。沒想到昨天我居然升級了,我想總要表示一下吧,故厚著臉皮再貼一篇。由於匆忙,文章缺點多多,請大家海涵。*********************************** 離開華山的阿鈺,直奔南宮家。路上一想:「現在還早,不如先去那荒山小廟看看媽媽,再去外婆家不遲!」想到這裡,他就改道向荒山進發了。 阿鈺來到一大河渡口,坐上擺渡船。 船上十幾個人中有一個英俊的和尚引起了阿鈺的注意。只見他色咪咪的上下掃瞄著一個二十八九歲,衣著華麗,有幾分姿色的佩劍少婦。 那少婦發現陌生和尚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就瞪了他一眼。 就在他們目光相交時,阿鈺發現和尚眼睛中突然發出一道金光。再看那少婦已經呆呆的坐在那裡,眼神空洞洞。阿鈺暗自奇怪,怎麼回事? 渡船靠岸了,那少婦默默地跟著和尚下了船。阿鈺一時好奇,偷偷的跟了上去。 只見他們進了個樹林後,和尚為那少婦寬衣解帶,那少婦木木的站著,好像一點知覺也沒有。和尚淫笑了幾聲,脫光自己衣服,將那少婦撲倒,手扶肉棒,對準玉門關用力一戳,插了進去…… 正在和尚逍遙快活時,突然聽見一聲怒斥:「淫賊,你哪裡跑!」他們兩人身邊忽然就多了個紅衣道姑。只見這道姑三十餘歲,絕色面容,鳳目含威,顯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高高的鼻子顯出她個性剛強。 那和尚見來了個絕色美女,立刻站起身對道姑淫笑道:「我無花和尚今天真是走桃花運,遇見一個美女,哈哈!」說著眼睛中一道金光向那道姑眼睛射去。 那道姑早有防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無花和尚一掌斃命。 這時那少婦才如夢初醒,坐在一邊哭泣。道姑安慰了她幾句,轉身就準備離開。 那少婦突然拔出劍向道姑刺了過去,她可不想有人知道她的醜事,畢竟她在武林中也小有名氣。 阿鈺一驚,大聲叫道:「小心!」 那道姑聽見叫聲,立刻運氣,紅色道袍鼓了起來。劍碰到道袍怎麼也刺不進去,那少婦大驚失色:「天元罩氣,前輩是天山聖母?」立刻丟掉劍,跪在地上說:「前輩饒命,小女子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聖母饒命!」 天山聖母怒道:「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等那少婦走了後,天山聖母向阿鈺藏身的地方深施一禮說:「恩公能否出來一見!」 阿鈺走了出來說:「前輩請不要這樣,晚輩可不敢當!」 天山聖母問道:「恩公高姓大名?」 阿鈺說:「晚輩東方鈺!」 天山聖母點點頭說:「原來是東方少俠,貧道現在有急事要辦,你的恩情以後必當相報!」說著飛身走了。 阿鈺看著遠去的天山聖母,自言自語:「說這麼一句客套話就走了,我還以為要以身相報了。不過天山聖母都快五十歲了還這麼美!真想嘗嘗她的味道!」 阿鈺來到無花屍首邊,手在他懷中摸了摸。他想看看有沒有貴重的東西。結果他掏出一本書來。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迷魂魔眼」,阿鈺知道就是和尚眼睛中的金光,心中狂喜:「這可是好東西!有內涵!」 阿鈺看了書才知道迷魂魔眼一共分兩層,和尚只練成一層,就是將女子迷住任由自己發洩。而第二層必須練功人本身具有吸引異性的魅力,練成後能讓女子暫時瘋狂的迷戀自己,就算趕都趕不走。那樣更能享受性愛的快感。阿鈺心想:我吃了九葉仙果,不是對異性有吸引力嗎?這次給他想對了,他很快就練到了迷魂魔眼第二層。 幾天後,阿鈺來到小廟,大聲叫喊:「媽媽!」只見從小廟裡走出一個大概三十幾歲的美婦,只見她一雙眼睛清澈明亮,風姿超群,具有震撼人心的美貌,讓人感到她是個能獨立自主,意志堅定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走到阿鈺面前說:「孩子,這裡除我以外沒別人,你找誰?」 阿鈺心想:「不能讓她知道我媽媽是誰,那樣媽媽以後在這會不安全的。媽媽很可能出去有事,幾天就回來了。」想到這裡就說:「這位前輩,我叫方東。我和我媽媽經常住在這裡,我想我媽媽是出去有事了,能不能讓我留在這等我媽媽?」 那女人說:「怪不得我發現好像有人住過,好吧,你就在這等你媽媽吧!」 阿鈺說:「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 那女人猶豫了一下說:「我叫林夕晴!」 天正是盛夏。夜間,林夕晴來到了小廟旁的小潭洗澡。正當她全身泡在水中感受清涼時,忽然發現遠處來了個身影。只見那人迅速將衣服脫光跳入水中,他正是熱得睡不著的阿鈺。林夕晴只好躲在潭的中央不敢亂動。她想等阿鈺走了再上岸。這時一條水蛇向她游來,她畢竟是女人,女人大多天生怕蛇,她一見水蛇就顧不了別的了,拚命向岸邊游,可用勁過猛,腿抽筋了。 阿鈺聽潭的中央有水聲,朝那看去。只見林夕晴開始叫起救命來。他趕忙游過去將水蛇趕走,然後摟著林夕晴向岸邊游去。林夕晴非常害怕,緊緊的抱著阿鈺,她那巨大堅挺的玉乳在阿鈺身上摩擦著,使得阿鈺那根超過常人的大肉棒挺了起來。 他們上了岸,明亮的月光讓阿鈺將林夕晴的身體看得一清二楚,阿鈺慾火被點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夕晴。 林夕晴現在頭腦中卻在想:「雖然方東剛才救了我,但如果他以後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將今晚我赤裸裸的被他摟抱之事傳揚出去,一定會破壞我在武林中崇高的聲望,我以後的宏圖大業也必定受影響!」想到這,她惡恨恨地對阿鈺說:「你這淫賊,我好心好意讓你住在廟裡,不想你竟乘機想佔我便宜。拿命來!」說著一掌就向阿鈺打來。 眼看阿鈺已經無法逃避了,這時,林夕晴看見了阿鈺眼中的一道金光,那是迷魂魔眼,是阿鈺剛才想誘惑林夕晴發出的,沒想到卻救了阿鈺一命。林夕晴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就像只小綿羊般依在阿鈺懷裡。 阿鈺一時驚魂未定,半天才怒道:「你這臭娘們,剛才小爺我救了你,你卻要恩將仇報!小爺我要好好玩弄你後將你碎屍萬段。」 林夕晴就像沒聽見一般,浪笑著說:「好哥哥,人家想要嘛!快點給妹妹快樂!」 迷魂魔眼將林夕晴這個十幾年前就死了丈夫的怨婦徹底解放了,現在她的饑渴不亞於淫娃。乾柴烈火遇在一起,湖岸就成了他們的舞台,林夕晴的桃花源成了阿鈺的樂土,阿鈺的大肉棒成了林夕晴的救世主。 「啊…輕點……好哥哥……輕點……小妹受不了了……啊…對,用力……」林夕晴的浪叫聲不絕於耳,聽得阿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好舒服……我唐夢晴活了大半輩子了,還從沒這麼舒服過,啊……好哥哥用力……」 阿鈺一聽怔住了:「唐夢晴?林夕晴就是唐夢晴?她就是我外婆唐夢晴!」 阿鈺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將兩個親生女兒推進虎口的唐夢晴形象。 阿鈺笑了:「有意思!和自己的外婆發生這種事情,真有意思。好刺激!和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同床共枕,真有心驚肉跳的刺激!好,我就陪我這個有意思的外婆好好玩玩!」想到這裡阿鈺又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急抽狂拉,兩人的肉體撞擊震得潭水起了波瀾…… 第二天,唐夢晴躺在阿鈺的懷裡,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自己會控制不了自己和這小子發生性關係?城府很深的唐夢晴現在不敢貿然對阿鈺下手,她裝著很溫柔的說:「方公子,你好厲害呀!昨夜,奴家被你搞得好痛快!不過奴家不明白,你是用什麼手段讓奴家這麼聽話的?」 阿鈺知道說真話一定會被她殺了滅口,哪怕自己是她外孫,就笑著說:「想知道嗎?我告訴你,我會一種法術,我能讓別人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唐夢晴有了親身經驗,也就相信了阿鈺的謊言。她對這種法術非常感興趣,就在阿鈺懷裡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阿鈺感到舒服,說:「方公子,能不能將那法術教給奴家?」 阿鈺淫笑著說:「教你不是不行,就看你給我什麼好處了!」 唐夢晴浪笑道:「你要什麼好處?奴家都給你!」 阿鈺摟住唐夢晴說:「只要你好好服侍我十天,我就將那法術教你!」 唐夢晴驚喜道:「真的?我們一言為定!」 就這樣兩人成了一對野鴛鴦,恩恩愛愛度過了三天。三天後,唐夢晴在床頭發現一張字條:「我走了!法術的事是我騙你的,呵呵,沒想到還真有用,讓我快活了三天!」 看完這張字條,唐夢晴氣得咬著牙說:「別讓老娘看到你!」 南宮世家的大堂上,南宮老夫人唐夢晴坐在中央。 唐夢晴的兩個兒媳林敏和孫秀英帶著她們的子女坐在旁邊和她說著家常。林敏和孫秀英雖都過了而立之年,但美貌依舊。林敏清秀絕倫,楚楚動人。孫秀英優嫻嫵媚,教人傾倒。可她們與身邊的女孩比較起來就略微有些遜色,只見她有文靜優雅的丰姿,有沉魚落雁的面容。她就是孫秀英的女兒南宮萍。南宮萍是三天前從她師傅南海聖母那回家給奶奶賀壽的。 唐夢晴首先問兩個媳婦:「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中可好?」 大媳婦回道:「稟婆婆,一切都好。」 唐夢晴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唐夢晴又轉頭問林敏的兒子南宮靖:「你有沒有偷懶呀?」 南宮靖急忙對答:「我哪敢呀!我可用功練武了,我媽還像防小賊似的叫來嬸嬸看著我練!」 林敏笑罵道:「你鬼得很,我一個人哪看得住你呀!」南宮靖做著鬼臉大叫冤枉。 唐夢晴說:「靖兒,奶奶還不瞭解你嗎?以後要是偷懶我就用家法打你!」 南宮靖一聽吐吐舌頭:「孫兒知道了。」 唐夢晴對南宮萍說:「很長時間沒見萍兒,你都成了大姑娘了。真是傾國傾城的美女呀。」 林敏也笑著說:「是呀!本屆武林美女榜,萍兒一定是前三名。」 南宮萍給她們說的滿臉通紅:「奶奶和嬸嬸就別取笑萍兒了。」 孫秀英在一旁問道:「婆婆,聽說東方家找到了和萍兒指腹為婚的東方鈺,是真的嗎?」 唐夢晴點點頭。 林敏在一旁打趣道:「丈母娘想看未來女婿啦?」 她們正說著,家丁來稟報:「老夫人,湘雲小姐帶著慕容公子來了。」 唐夢晴一擺手:「快讓他們母子進來。」 南宮靖說:「慕容白一死,很多武林中人看中了慕容家這塊大肥肉,姑姑這次來一定想我們家給她母子撐腰的。」唐夢晴讚許地看了南宮靖一眼。 南宮湘雲和慕容浩(也就是慕容艷和慕容白)進來了,拜見過唐夢晴後,也給在座的一一見禮。當慕容白和南宮萍兩人見禮時,南宮萍不由暗暗打量著慕容白,心中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少女特有的感覺。慕容白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唐夢晴對南宮靖說:「你帶你表哥到處轉轉,我們大人有事要談。」 當南宮靖和慕容白剛出大堂,有一家丁趕忙湊過來小聲說:「少爺,您看中的女子我們給你帶回來了。」 南宮靖大怒:「奴才,誰要你這樣做的,我只是說她漂亮,快把人放了。」說著轉頭對慕容白說:「這些奴才真會瞎胡鬧!」 慕容白一笑,心中想:「小子,你在老夫面前玩城府,還嫩著點。」 他們突然聽見大堂上唐夢晴對林敏說:「你去把天英叫來!」林敏猶豫了一下才離開。 慕容白和南宮靖見林敏面有懼色心中好是奇怪,就跟著林敏來到了南宮天英的屋子,只聽屋裡傳出歡淫之聲。林敏在屋外徘徊了很久才鼓足勇氣敲門:「相公,婆婆叫你去。」 只聽見裡面南宮天英粗暴的說:「你煩什麼?」 接著裡面又傳出一女子的聲音:「嘻嘻,爺,一定是夫人在門外聽得騷起來了,想進來參觀呢。」 南宮天英大笑:「哈哈,就讓她進來。」 門開了,赤身裸體的南宮天英跑了出來將林敏拖了進去。慕容白和南宮靖趕忙湊到窗前朝裡窺視。 林敏膽怯的說:「相公,真是婆婆找你有事。」 南宮天英立馬打了她一耳光,「你閉嘴,給我脫光了站在床邊看我們玩!」林敏開始哭了起來。「不許哭!」南宮天英又一個耳光打在林敏的臉上。可憐的林敏眼淚在眼中打轉卻不敢流下來,慢慢的脫光了衣服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 慕容白髮現南宮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媽媽傲人的裸體,大腿間高高地豎立起一個大帳篷。床上的女子幸災樂禍的對林敏說:「夫人你受委屈了,丫鬟春梅服侍過大爺後再伺候夫人!」林敏恨得牙癢癢的。 此時,屋外的慕容白叫了一嗓子:「大爺,老夫人請你過去,說有要事相商!」 南宮天英這才穿起衣服說:「知道了,我馬上就來!」又對春梅說:「寶貝兒,你看著她!就讓她這樣站著等我回來繼續!」說著就走了。 慕容白小聲的對南宮靖說:「你在這守著,我跟去看看!」南宮靖正捨不得離開,就點點頭。 一會兒,慕容白回來對南宮靖說:「你爹被外婆派到我們慕容家了,他已經走了。我們進去替你媽教訓一下春梅吧。」 南宮靖沉思片刻說:「我們這樣進去不好,我去找兩件家丁衣服來換上再進去。」 慕容白賊笑道:「對,我們還蒙上臉。我對付春梅,舅母就交給你。我們好好享受一下!」 這話說到南宮靖心裡去了,但他很猶豫,林敏畢竟是他媽。慕容白見他猶豫就說:「沒事,我們蒙著臉,她不會知道是你。這個絕色美人今天不玩以後就沒機會啦!」 南宮靖淫笑著:「真的沒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兩人衝進屋,慕容白一下將春梅壓在床上。南宮靖抱緊林敏拿匕首抵住她,用怪怪的聲音說:「別出聲!」 這時春梅想掙扎,被慕容白惡狠狠的幾個耳光打得安靜下來。林敏看著春梅受凌辱,心中有一種復仇的快感,南宮靖像情人般在林敏耳邊說:「爽嗎?這賤人欠揍!」林敏不自覺的點點頭。 此時,春梅被慕容白強姦得嘴裡叫著:「大俠放了我吧,夫人救命呀!」 南宮靖的手也在林敏身上游動起來,林敏用力掙扎,但擺脫不了南宮靖的懷抱。南宮靖溫柔的對她說:「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得不到你是不會罷休的。你順從的話,大家都快樂!不然,我會將你綁起來強姦過了後,再用鞭子抽,用針刺,還會用刀子將你美麗的面容劃上一條條痕跡!」 林敏被南宮靖那溫柔的聲音嚇壞了,她不敢再動了。春梅已經發出了淫蕩的叫床聲,林敏也無奈的和南宮靖翻雲覆雨起來,房間中春意融融…… 屋裡只留下林敏一人哭泣。慕容白進來了!林敏害怕的問:「你究竟是誰?你又回來幹什麼?」 慕容白將臉上的蒙面巾揭下,林敏一看呆住了。慕容白笑嘻嘻的說:「舅母沒想到吧,是我!你更想不到剛才玩弄你的是你兒子南宮靖吧。」 林敏差點昏過去,「不可能!靖兒不可能那樣對我!」雖然嘴上這麼說,可腦子裡回想起剛才那和自己梅開二度的男人真的有點像靖兒!她哭了,哭得很傷心。 慕容白說:「剛才我們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春梅的,可表弟年紀輕,一時沒有把持住就……事後他哭了,他罵自己不是人,甚至有了輕生的想法!」 林敏急著問:「後來怎樣?」對兒子的錯媽媽一向能夠原諒的,林敏現在又關心起兒子來。 慕容白說:「 他被我制止了。我回來是想告訴你,如果事情傳出去,你們母子就全毀了。「 林敏點點頭,「我知道,我要找靖兒好好談談。」 慕容白說:「你不能找表弟,如果讓他知道你知道真相了,他會更羞愧,很可能輕生。」其實慕容白是想孤立林敏,讓她只有依靠自己,那就好控制她了。 果然林敏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慕容白摟住林敏說:「你現在只有聽我的!」 林敏想掙扎可又不敢,她怕得罪了慕容白,事情就可能抖出去。慕容白看出林敏膽怯了,知道林敏快成為自己的奴隸了,現在要趁熱打鐵,慕容白一把抱起林敏向床走去……當第二天慕容白離開後,林敏躲在被子裡哭泣,她感覺自己就象大海中的一葉孤舟,無依無靠…… 這天,阿鈺在家丁的帶領下來到了南宮家大堂。 唐夢晴一見阿鈺,一陣驚慌,她沒想到小廟中的方東竟是她的外孫東方鈺,更沒想到他居然敢又來到自己的面前!可她畢竟老辣,臉上立馬出現了慈祥的笑容:「鈺兒,快過來讓外婆好好看看你!」 阿鈺規規矩矩的走到唐夢晴面前。唐夢晴裝作好像第一次看到阿鈺,仔仔細細的端詳了半天。然後對家丁奴婢說:「你們全下去。我有話和阿鈺說。不要讓人進來!」 唐夢晴等大堂只有她和阿鈺兩人時才厲聲說:「你到底是誰?來這幹嘛?」 阿鈺笑嘻嘻的對唐夢晴說:「我是你的外孫東方鈺,是給你拜壽來的!」 唐夢晴冷笑著說:「你來這裡前就知道所謂的林夕晴就是我!」阿鈺笑著點點頭。 唐夢晴驚奇的說:「那你還敢來?就不怕我殺你滅口!」 阿鈺用手摸摸脖子,說:「當然怕!經過我們那三日的親密接觸,你的深淺我可探得一清二楚!你若吃人的話是不會吐骨頭的。」 唐夢晴聽著冷笑了一聲。 阿鈺繼續說:「但……我好歹也是東方家族的少當家!我失蹤了,會有人過問的。到那時,我那幾個知道內幕的心腹就會將真相公佈天下。我想那時一定很好玩!」 唐夢晴聽到這裡臉都氣青了。 阿鈺暗暗得意,又說:「其實只要你我不說,世間又有誰會知道我們之間的風流韻事!我們又何必搞得魚死網破呢!多個親戚總比多個仇家好吧!」 老辣的唐夢晴迅速權衡利弊後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這才是我的好外孫!我們以前的事情就讓它煙消雲散吧,不過……」說著唐夢晴臉又沉了下來:「別以為你真的知道我的深淺,你要不老實!我真會一口把你吞下去!」 阿鈺用手量了一下自己肉棒的一大半長度,比畫給唐夢晴看,打趣說:「你那就這麼深,別想一口吞下我。就算你吞下了還要吐出來,那三日不是吞了幾萬次,又吐了幾萬次嗎?」 唐夢晴聽了,冷笑著,她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只好叫來眾人,將阿鈺介紹給他們。 站在南宮萍身旁的慕容白看出南宮萍有一些失望,心中暗喜。 (欲知後事請看 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 第三篇 人的本能) 第三篇 人的本能*********************************** 昨天驚喜發現又一個色情論壇情天慾海開張了,為慶祝廣大色友又多一個樂園。我趕寫了一篇九鳳天下,表示祝賀。*********************************** 第二天上午,慕容白來到南宮萍閨房門口。聽見房中傳出陣陣優美的琴聲。 慕容白大聲叫好:「此音本應天上有!表妹好琴藝!」 南宮萍一見是慕容白,嫣然一笑道:「表哥取笑了,小妹只是胡亂彈一曲罷了。」 慕容白瀟灑一笑:「表妹過謙了。愚兄能否進房一敘?」 南宮萍一聽連忙起身將慕容白迎進屋,忽見慕容白身上佩帶一玉簫,就說:「表哥也是音律高手,能否吹一曲,讓小妹一飽耳福。」 慕容白爽朗的說:「高手不敢當,既然表妹想聽,愚兄就獻醜了。」說著拿起玉簫吹了起來。 南宮萍聽得都陶醉了,慕容白忽然曲目一改,吹起鳳求凰來。南宮萍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臉一紅,當想到自己有了未婚夫時一歎氣。 慕容白連忙停止,問道:「表妹為什麼歎氣?」 南宮萍不好明說,只好說:「表哥的簫聲很好聽,我嫁入東方家就沒耳福聽了。」意思就是告訴慕容白,她有未婚夫了,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慕容白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只見他用力就將玉簫毀掉。 南宮萍連忙問為什麼,慕容白說:「我只會吹給你聽,你都不聽了,我還要玉簫何用。」 兩人沉默了很久,慕容白才告辭。 慕容白從南宮萍屋子出來,忽然發現遠處的林敏,頓時心生一計。 下午阿鈺正在花園閒逛,林敏走了過來對阿鈺說:「東方公子,我想請你幫個忙。」 阿鈺連忙說:「舅母儘管吩咐。」 林敏看看四周,說:「這說話不方便,你跟我到我房間吧。」 當阿鈺剛進林敏的房間,林敏一下就投入他的懷中說:「東方公子,我好寂寞呀。你陪陪我好嗎?」 阿鈺想一定是她男人不在家,她想男人了。本來就風流的阿鈺自然不會放過主動投懷送抱的大美女。他一把就將林敏抱到床上幫她寬衣解帶,一具完美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阿鈺面前。 阿鈺的一雙大手佔據了那對高聳挺拔的玉峰,不停的揉搓著,似乎不過癮,又將嘴湊了上去舔著、吮吸著,林敏很快就興奮起來,雙手在阿鈺的後背撫摸起來。 阿鈺抬頭看著林敏那誘人的朱唇一張一合發出輕微的嬌喘聲,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壓在林敏朱唇上,兩人相互吮吸著對方的舌頭和嘴唇……林敏感覺到阿鈺的一隻手慢慢向自己的禁區移去,停留在玉門關上。她主動將雙腿分開,好讓阿鈺更舒服的瞭解自己那片禁地。她感覺到阿鈺的手輕輕撥弄著自己的陰毛。 忽然,阿鈺的中指插入林敏的桃花源中,來回抽插著……快樂使林敏忘記了一切,她緊閉雙眼盡情的呻吟著。阿鈺見時機成熟了,就翻身上馬,大肉棒刺入了林敏那潮濕的桃花源中,林敏頓時大聲浪叫起來,兩人纏綿在一起…… 正在這時,慕容白領著南宮萍去花園賞花路過林敏的房間,聽見裡面女人的歡淫之聲,兩人很是好奇。慕容白就拉著南宮萍來到窗前,只見裡面林敏的雙腿搭在阿鈺的肩上,快樂的呻吟從嘴中溜出:「啊……用力……好哥哥,妹妹爽死了……」阿鈺抱著林敏的玉臀埋頭苦幹著,兩個肉體不停的撞擊著…… 南宮萍一看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和自己的嬸嬸做出這種苟且之事,立馬哭著跑開了。慕容白看了一眼屋裡,奸笑了一,下就去追南宮萍了。 慕容白來到南宮萍的床邊安慰哭泣的南宮萍,南宮萍一下投入他的懷中,依偎在他的肩膀放聲哭起來。 慕容白抱緊南宮萍說:「哭吧,將你的怨氣全哭出來,那樣會好一些。我願永遠將我的肩膀借給你作依靠。」 忽然南宮萍不哭了,抬起頭和慕容白對視了片刻,兩張嘴漸漸結合在一起。 慕容白的手也在南宮萍身上游動起來,慢慢的慕容白髮現南宮萍有了感覺,就開始替她寬衣解帶了,此時的南宮萍已經把持不了自己了…… 正在這關鍵的時候,門開了。慕容艷走了進來,對慕容白說:「浩兒,娘找你有事。」慕容艷的出現使南宮萍一下回到了現實,臉紅通通的。 慕容白只好跟著慕容艷來到了她的房間。剛進門,慕容白就給了慕容艷一記耳光:「騷貨,你吃哪門子醋呀,敢壞老夫的好事。下次再這樣我就宰了你。」說著轉頭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慕容艷在哭泣,她真的很愛慕容白,所以她不能允許南宮萍在慕容白的身邊。因為她知道南宮萍的出現會讓她一無所有。 這時,剛從林敏那出來的阿鈺路過這裡,本來想和林敏梅開二度的,可林敏死活不肯。阿鈺心想:「這娘們太過分,過河就拆橋。」他哪裡知道林敏不是那種淫蕩的女人,主動來勾引他不是自願的,而是在慕容白的威逼之下無奈之舉。 阿鈺無意間看見慕容艷在屋子裡面哭泣,心裡暗喜,他知道女人悲傷得時候最易得手,就走了進來。慕容艷一驚問:「你怎麼進來了。出去。」 阿鈺拿出南宮湘雲給他的絲巾說:「姨媽,你不認識我了嗎?你總該認識這個吧?」 慕容艷接過一看知道是南宮湘雲的東西,她不知道南宮湘雲和阿鈺發生了什麼,心中不知道該怎麼是好。只聽阿鈺繼續說:「想起來了吧,在華山你相公慕容白對你不好,是我給了你一夜快樂。雲雨後,你給了我這絲巾作紀念。我剛到南宮家就認出你了,可你的身份已經變成我姨媽了。我不好意思提舊事,今天看你哭了,我只好進來安慰你。」 慕容艷一聽暗想:「慕容白,你沒想到吧,你老婆也會偷情。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你會找女人,我就找男人。」想到這,一抬左手一順秀髮,只見她玉臂上帶了只古玉做的手鐲。這個動作這個手鐲阿鈺是多麼熟悉。只見慕容艷依入阿鈺的懷中說:「那你還不好好的安慰我呀。」說著抓起阿鈺的手伸進了自己衣服裡。 阿鈺首先感受到絲般的光滑,成熟女人的圓潤,接著感受到灼人的熱度,阿鈺知道他面前的女人慾火在燃燒。這熱度經過阿鈺的手很快傳遍他的全身,他瘋了。像個飢餓的野獸發現了美味,他迫不及待的撕扯著慕容艷衣服,而慕容艷繼續煽風點火,在阿鈺懷中扭動著蛇一般的軀體,用她小山般的胸部磨蹭著阿鈺雄壯的軀體,用她靈活的香舌舔著阿鈺臉部,耳朵,脖子…… 很快慕容艷就完全裸露在阿鈺面前,當阿鈺吮吸碩大的玉峰時卻發現南宮湘雲玉峰上的那顆紅痣不見了,「難道……」阿鈺加重了懷疑,他在調情中仔細尋找破綻,終於他發現這個『南宮湘雲』的頸部有一個不易發覺的粘貼痕跡。他明白了這個在他懷中的女子是慕容艷。 阿鈺暗想:「報仇的機會到了。」阿鈺不再猶豫,將鐵一樣的肉棒插進了慕容艷桃花源中開始蹂躪起慕容艷來。阿鈺急風暴雨般的抽插著,每下龜頭都重重撞擊在慕容艷的花心上。沒想到,慕容艷和慕容白來南宮家後,已經幾天沒有行房了,阿鈺的粗暴反而使慕容艷越發興奮,「啊……真厲害,別這麼快,慢點,時間長點。啊……我好爽呀。」 慕容艷雙腿緊夾住阿鈺的臀部,不停的抬動著玉臀配合阿鈺的抽插……阿鈺漸漸感受到了慕容艷的浪,而她的床上功夫真是一流,慕容艷也感受到了阿鈺的強壯……兩人共梅開五度方才偃旗息鼓。阿鈺出門時已經深夜,慕容艷癱在床上不能動彈了。 阿鈺直奔唐夢晴的房間,阿鈺將慕容艷的一切講給唐夢晴聽。唐夢晴一聽緊張起來,對阿鈺說:「你去悄悄將眾人招集起來,預防她有陰謀。」 睡在床上的慕容艷,一見眾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就知道自己露餡了,只見慕容白第一個衝了上去,裝出一副撕心裂肺的樣子:「慕容艷你這個賤人,你將我媽媽怎麼了?」 深愛著慕容白的慕容艷永遠不會出賣慕容白,她對著慕容白獰笑道:「當然是被我殺了。你這個笨蛋還叫了我十幾天媽媽呢,哈哈。」 慕容白哭著說:「我要將你千刀萬剮。」說著就要取慕容艷的性命。 可被唐夢晴攔住了:「孩子,我們不能讓她痛快的死,我要她生不如死。」 慕容白一聽點點頭說:「讓我來。」說著上前挑斷了慕容艷四肢的經脈,又在她臉上重重的劃了幾十刀。看得南宮萍等人背過臉去,太殘忍了。 唐夢晴對南宮萍說:「萍兒,你將她送走,越遠越好,我不想再看見她。」南宮萍將慕容艷帶走後,唐夢晴對南宮天雄夫婦說:「你們帶人增援你們大哥,我怕慕容家有埋伏。」南宮天雄夫婦點頭趕忙向慕容家進發。 慕容白在一旁偷笑。 幾天後,南宮湘儀帶著東方平來了。當他們聽到慕容艷的消息後,就哀求唐夢晴讓東方平見媽媽慕容艷一面。唐夢晴在他們再三哀求下終於讓南宮萍領著南宮湘儀和東方平去找慕容艷。阿鈺看見了思念很久的媽媽,當然也求著跟去,唐夢晴也答應了。 害怕事情暴露的慕容白找來了兩個部下說:「你們趕快在他們前頭將慕容艷除掉。」等兩人走後慕容白自言自語:「現在南宮家空了,真是天助我也。」 一個山林邊的小野店,兩個騎馬的人急匆匆趕來。野店的夥計招呼著:「客爺,你們要些什麼?」 其中一人說:「好酒好菜都給我們上。」 夥計忙了一會端上一桌菜兩壺酒,那個客人指著一個披頭散髮躺在店外的女子問:「那女子是怎麼回事。」 夥計說:「那女子四肢不能動,臉也給人劃了。可她還堅持活著,像是等什麼人。」 客人不解問:「那,她吃什麼?」 夥計笑著說:「別看她臉花了,可身材一流,路過的客人只要給她兩個包子就能將她帶到沒人的地方銷魂一夜,有時我們也享受一下,怎樣,客爺你們有興趣嗎?」 只見兩人對視一笑,起身拿了四個包子走到那女子面前,將她抱上馬背,帶到一處沒人的地方。那女子頭也不抬地分開兩腿,自己大口大口吃起包子來。一個客人笑著說:「慕容艷,你看我們是誰?」 慕容艷這才抬頭一看,大喜:「慕容甲,慕容丙,是你們。是老爺叫你們來接我的吧。」 慕容丙說:「是老爺叫我們來的,但是我們是奉命來殺你的。」 慕容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我要當面問他。求你們帶我回去。」 慕容丙笑著說:「帶你回去,可以。你要伺候好我們兄弟。」 慕容艷大怒:「你們這兩個畜生。」 慕容丙說:「你不願意?好,你就別想見老爺了。」說著抽出利劍。 慕容艷現在為了見慕容白一面什麼事都願意做,「好,我答應你們。」說著又分開了腿,慕容丙急忙脫去衣服玩弄起慕容艷來,慕容艷像個木頭一樣任憑他抽插,她臉上沒有淚水,那是因為她早就流乾了。 慕容丙完事後對慕容甲說:「大哥,你不玩嗎?」 慕容甲搖搖頭說:「我對這種像個木頭的醜女不感興趣。慕容艷,帶你回去最辛苦的是我的馬,它要馱著你。你剛才不是罵我們畜生嗎?對,我和畜生沒兩樣,既然你能給我們搞,也不會介意給這個畜生搞一次吧。」 慕容丙一聽笑了起來:「對,你如果願意給這個畜生搞我們就帶你回去。」 其實現在的慕容艷已經麻木了,她一心只想見慕容白一面,她跪在地上將臀部抬得很高,慕容甲牽著馬來到慕容艷的後面,抓住馬的陽具一下搗進了慕容艷小穴中。人怎麼能吃得消馬那麼大的陽具,只聽慕容艷慘叫一聲,慕容甲兩人笑了,慕容丙說:「大哥,她好喜歡馬呀,剛才和我玩時一聲不吭,現在一開始就浪叫了。對,就這樣叫呀,好爽呀。」 那匹馬也好像找到了和母馬交配的感覺,快速運動起它那巨大的陽具來……慕容甲、慕容丙的笑聲夾雜著慕容艷的慘叫聲傳得很遠很遠…… 慕容甲對慕容丙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下手吧。」兩人走到慕容艷面前正要下手,突然,身後飛來四個人影,兩人正要回頭,就被制住了。來的正是阿鈺他們。他們是被那奇怪的聲音引過來的。 東方平趕忙殺死那匹馬,用自己的衣服將他媽媽裹起抱在懷裡:「媽。」 南宮萍劍指著慕容甲說:「快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慕容甲一搖頭:「打死我也不說。」 南宮萍一劍就將他殺了,然後走到慕容丙面前,慕容丙還沒等南宮萍問,就慌忙說:「我說,我說。別殺我。是慕容白叫我們來的。」 南宮萍一皺眉:「慕容白不是死了嗎?」 這時慕容艷像瘋了似的叫喊著:「別說,求求你別說。」 南宮萍看看這女人,開始可憐起她來。 「慕容浩就是慕容白裝扮的,一切都是慕容白指使的。」 還沒等慕容丙說完,傷心欲絕的南宮萍就一劍透了他的心臟,然後南宮萍哭著跑向深山。 南宮湘儀趕忙對愣住的阿鈺說:「鈺兒,你還不快追。別讓她出事。」阿鈺一聽趕忙追了過去。南宮湘儀搖搖頭,寫了封信取出一信鴿將信放在它身上,信鴿飛向了南宮家。 躺在東方平懷裡的慕容艷對南宮湘儀說:「嫂子,你離開一會好嗎?我有一件事要單獨和平兒說。」 南宮湘儀開口說:「可是……」原本她是想看看慕容艷的傷勢。 可東方平沒等她說完就粗暴的對她叫喊:「走呀。還不快走。」南宮湘儀傷心了,轉頭就走開了。 南宮萍漫無目的的跑著,一個跟頭跌倒了。阿鈺衝了上來,南宮萍一下投入他的懷中痛哭起來。 「別哭了,一切有我。」阿鈺安慰著。 忽然南宮萍抬起頭看著阿鈺說:「我現在需要男人,你要我嗎?」還沒等阿鈺答應,她就開始脫起阿鈺的衣服來,她是想發洩。 阿鈺知道她的心情,說:「好,反正我們是夫妻,你先將這葉子吃了。」他拿出了九葉仙果的葉子。 南宮萍問:「這是什麼?」 阿鈺說:「可以讓你增加百年功力,並且永保青春的好東西。」 南宮萍吃了葉子後,兩人的嘴粘在一起,身體合併為一體,雙方的手盡情的暢遊著對方的身體。 南宮萍的雙腿被阿鈺分開了,她感到有一根火熱的鐵棒頂住自己的玉門關。她害怕了,因為這將是她人生的重大轉折。激動的阿鈺用盡全力將肉棒插進了南宮萍的桃花源中。「啊……」南宮萍感到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她的指甲刺破了阿鈺的皮膚在阿鈺背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 這讓阿鈺體驗到南宮萍的疼痛,他內心升起一憐惜之情,他肉棒在南宮萍桃花源中停頓了一會,等南宮萍略微適應才慢慢的抽插起來……這微小的細節已經讓南宮萍感受到了阿鈺對她的體貼,她對阿鈺說:「你盡情享受吧,女人第一次都會痛的。我現在已完全是你的女人了,作為你的女人,最希望你快樂,來吧。不要管我。」 聽到這句話使阿鈺倍感佔有的快感,他要讓南宮萍達到性愛的巔峰,他開始快速抽插起來……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在運動,山林中只聽到南宮萍的浪叫聲……這一夜阿鈺徹底的征服了南宮萍,這一夜南宮萍徹底將自己獻給了阿鈺…… 第二天,兩人依依不捨的分別,南宮萍趕回南宮家。阿鈺去尋找南宮湘儀等人。只留下草地上的片片落紅…… (欲知後事請看 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 第四篇 迷亂親情) 第四篇 迷亂親情*********************************** 我又回來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回歸,畢竟我對這部文章的興趣已很小了。 我這次糊里糊塗的回歸,也許是想在我還對這篇文章有興趣的時候盡力衝刺完成文章。 也許是自己覺得愧對那些少許喜歡這篇文章的朋友而作的告別……*********************************** 南宮湘儀醉了,女人在傷心時寂寞地一個人喝悶酒是一定會醉的。她現在知道她始終無法替代慕容艷在東方平心目中的位置,東方平一直只是將自己看成母親的替身,而她卻可笑地將這種感情當成了愛情。現在南宮湘儀只是想痛快地大醉一場,忘記一切,所以她帶了兩罈酒來到一廢舊的山神廟努力灌醉自己。 「哈哈,你呀,你真笨呀。這麼大了,還沒有一個男人真正愛你,疼你。」南宮湘儀開始自言自語了,「先是為了家族利益嫁給一個有愛人的男人,結果害人害己。後又一廂情願將平兒對自己的尊敬看成了愛情,結果空歡喜一場。上天呀,求您告訴我,真正愛我的男人在哪呀?哈哈……好酒……」 一乞丐發現了大醉的南宮湘儀,一個從來沒碰過女人的男人看見一個象天仙的美女沒有一點抵抗能力時,他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他四下張望後證實沒有人,就一下衝到南宮湘儀的身邊將她壓在身下,「你想要我?哈哈,你真好!肯要我,哈哈……」大醉的南宮湘儀已經沒有控制自己的能力了,身體象蛇一樣緊緊纏住了乞丐。 忽然一雙有力的大手憤怒地將乞丐抱起摔出去很遠,「滾,再若讓小爺看見你,小爺就宰了你!還不滾?」說著那雙大手中多了一把利劍,嚇得乞丐連滾帶爬失去蹤影。 南宮湘儀:「怎麼走了,哎,你還是不肯要我。哈哈,我真得沒人要了。」 「媽,你有我呀!」 南宮湘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要的是男人,一個可以給我快樂和依靠的男人!」說著就想向外走,可剛走了幾步就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阿鈺趕忙將她扶了坐起來,南宮湘儀忽然撲在阿鈺的懷裡痛哭起來,這下真讓阿鈺手足無措了,開始一動不敢動,可南宮湘儀越哭越傷心,阿鈺只好用手輕輕撫摩著南宮湘儀的後背,說: 「知道嗎?我一直很矛盾,這段時間我一直努力的將你放在母親的位置上,可也許上天注定我們之間要超出母子的感情,讓我們第一次見面就發生了最不該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使我一直將你看成我的女人而不是母親。我為什麼是你兒子,不是該多好呀!要是那樣我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要是那樣我立刻讓你欲仙欲死,享受女人的快樂。我現在真是瘋狂的想佔有你,可我不能乘人之危,那是畜生幹的事。娘,你愛我嗎?我真的好愛你!」 南宮湘儀忽然身子一顫,抬起頭看看阿鈺,又將頭埋在阿鈺的懷裡說:「你為什麼是我兒子,你不是該多好呀!」說著又哭了起來。 阿鈺抱緊南宮湘儀,「我們可不可以忘記身份呀!開始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生活。」也不知道南宮湘儀聽見沒有,她只是哭,哭著哭著她竟然在阿鈺的懷裡睡著了。 阿鈺坐在地上讓南宮湘儀的頭枕著自己的腿,用自己的衣服給她蓋上。阿鈺目不轉睛的盯著南宮湘儀…… 第二天清晨,南宮湘儀一睜眼看見的就是那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你一宿沒睡?」阿鈺點點頭。 南宮湘儀撫摩著阿鈺說:「真是娘的好孩子!」 阿鈺卻搖搖頭,「我不是好孩子,昨晚我心裡一直作著鬥爭,你如果再遲點醒或許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南宮湘儀一聽臉一下就紅了,「那真可惜了!」 阿鈺窮追不放,「是我可惜還是你可惜?」 南宮湘儀也不再回答,她仰起頭看著天,半晌,才說:「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有知道的權利……我懷孕了……」阿鈺一震。 南宮湘儀繼續說:「是你的孩子,我想把他生下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阿鈺一陣狂喜,「真的?!」 「我現在只是不想為一個從來沒愛過的男人生孩子,所以我希望今天我們忘記母子身份,做一天的情侶!但只是找一下情侶的感覺,為將來孩子出生尋找一個理由,不可以發生性關係。我不想一錯再錯!以後你要忘記我們之間所有不該發生的一切,你要知道我永遠是你的娘。好嗎?」 阿鈺一聽可以和媽媽共同度過不尋常的時光,立馬興奮的說:「那我們今天怎樣度過呢?」 「一切聽你安排。」 「好,我看那片山林景色不錯,湘儀姐姐我們就去那吧!」 「嗯?你叫我什麼?」 阿鈺嬉皮笑臉的說:「現在我們要找情侶的感覺,總不能叫你娘吧,那多別扭呀!你不喜歡我叫你姐姐,我就叫你……湘儀妹妹!湘儀妹妹!」 南宮湘儀給他說得臉紅紅的,又拿阿鈺沒法子,「隨便你了,反正就今天一天!」阿鈺沒等她說完,就拉著她的手出發了。 半天裡山林中充滿著他娘倆的嘻笑聲,忽然南宮湘儀『哎吆』一聲,阿鈺趕忙關切地問:「怎麼啦?」 「腳崴了,沒事。一會就好!」 阿鈺心疼地說:「還是讓我背你下山吧!」南宮湘儀看著阿鈺的表情,心裡甜蜜蜜的,她點點頭讓阿鈺將她背了起來。 一會兒,他們來到一湖邊,南宮湘儀掏出絲巾為阿鈺擦去臉上的汗水,關心的問:「累嗎?放我下來吧!」 「不累,湘儀妹妹你看,那裡有一隻小舟,我們划船吧!」 南宮湘儀順著阿鈺手指的方向看去,湖邊果然有一小舟,「好吧,等我們劃完船上岸就忘記今天的事情,恢復我們之間母子的關係!」阿鈺極不情願地點點頭。 船上,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憑小船飄蕩。時間過得很快,黃昏了,小船也不知不覺漂到岸邊。阿鈺見南宮湘儀沒有上岸的想法,就用船槳用力一點湖岸,小船又一次漂到湖心。 兩人默默對視了一會,阿鈺展開手臂將南宮湘儀摟住,南宮湘儀順勢依偎在阿鈺的懷裡。 天黑了,小船又靠岸了。南宮湘儀看看阿鈺那真誠挽留的眼神後拿起船槳一點,小船第三次離開了湖岸。這下阿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緊緊摟住南宮湘儀,嘴巴堵在南宮湘儀的玉唇上。 第六感告訴南宮湘儀,她已經尋找到了夢想中的情人,已經被阿鈺那種體貼的愛徹底征服了,她現在能做的只是釋放自己! 頓時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南宮湘儀頓覺一種曠日已久的滋味湧上心田,是那麼的動人心田。她雙手糾纏住阿鈺,時而在阿鈺的後背探索,時而撫摸阿鈺的臉龐,時而纏緊阿鈺的脖子不讓阿鈺的嘴唇離開,她不想快樂這麼短暫的消失。 南宮湘儀忽覺胸口一涼,阿鈺一支大手已按在她那堅挺的玉峰上面,不停的揉捏著。 阿鈺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滑到南宮湘儀的下體,還保持一點清醒的南宮湘儀趕緊用雙手護住玉門關,理智告訴她,不管自己多麼喜歡阿鈺,但自己畢竟是阿鈺的親娘,最後的防線無論任何是不能讓阿鈺攻破的,那樣是犯罪。她掙脫阿鈺的吻,「鈺,我們不能這樣。情人以後可以再尋找,我們如果再做錯了事就永遠做不了母子了!」 阿鈺此時已經不能自拔了,他抱緊想掙扎的南宮湘儀說:「不!我愛你!難道相愛的人表示愛意也是錯嗎?我知道你現在也很愛我,但你害怕失去兒子。東方平不是很想做你的兒子嗎?他一定比我更稱職。我要告訴你,我心中的湘儀妹妹永遠就一個,我就是失去我的一切,也不能失去你!相信我,我將是你最好的選擇!」說著他在南宮湘儀的臉上狂吻。 不知不覺間眼淚從南宮湘儀的眼角滑落,「求你了,鈺…鈺哥哥你別逼我!我現在心裡好亂!」 阿鈺察覺到了媽媽的迷茫,他知道如果不趁機將她征服,以後會更費力,他說:「湘儀妹妹,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你,因為我知道過了今天我就毫無希望了。你不想我痛苦吧?」 南宮湘儀此時已經不忍心傷害阿鈺了,她現在真的很為難!阿鈺又說:「我學了迷魂魔眼,你知道這功夫會讓人失去控制力,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我就用這功夫將你迷了,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太自責。」 這話讓南宮湘儀有了平衡。她何嘗不想將自己完全獻給阿鈺,阿鈺現在是她心中的最愛和唯一,但她總放不下他們之間血緣的枷鎖。儘管她嘴中還在說「不要!」,但她眼睛已經緊盯著阿鈺的眼睛,希望暫時的麻醉自己! 阿鈺心中偷笑,說:「我運功了!」說著眼睛深情地看著南宮湘儀,這目光根本就不是迷魂魔眼,其實阿鈺只是想心與心的交流,眼神中充滿深情和真誠。南宮湘儀的心溶化了,感覺到了溫馨甜蜜,整個人也逐漸陶醉在愉悅夢幻之中。 阿鈺的手可以在高山平原間游弋,密林暖穴中探索……三十二歲女人的成熟慾望徹底被十六歲男人的激情點燃了,一陣無名的火將南宮湘儀燒的火熱,她毫無顧忌,現在她只知道她是女人,身邊的是她的主人,她的男人,她的一切…… 小舟在激烈顛簸……魚兒在跳躍……兩條赤裸的軀體糾纏在一起…… 忽然南宮湘儀感到有一火熱的巨棒衝過玉門關,闖入了她濕潤的桃花源。漲痛使她清醒過來剛要掙扎,巨棒開始劇烈的運動了,又將她帶到愉悅夢幻之中。 阿鈺在南宮湘儀的身上施展所有本領,盡情馳騁,他想用自己的實力來嘗試征服這個他面前的女人。而南宮湘儀也忘記一切緊緊抓住船沿拚命迎合阿鈺,想充分享受這不屬於她的短暫快樂。劇烈的肉體撞擊聲,瘋狂的女人呻吟聲,粗重的男人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整個湖面…… 「鈺哥哥……停,快停下……好哥哥……」阿鈺在南宮湘儀在的叫聲中停了下來。 南宮湘儀在阿鈺的身下喘著粗氣說:「好哥哥為什麼要騙我,你根本就沒用什麼迷魂魔眼!」 阿鈺聽了摟緊南宮湘儀傻笑著說:「我想我們之間是真心的就行,根本不需要別的!如果湘儀妹妹要的話,我現在就運功!」 南宮湘儀羞澀的搖搖頭說:「到此時已經不需要那遮羞布了,我已經完全是鈺哥哥你的人了!我只是告訴你,我懷中有我們的骨肉,性愛適可而止,不然會傷了胎氣的!」 阿鈺一聽,很是不情願的抽出了肉棒。南宮湘儀見阿鈺的樣子,一笑,「鈺哥哥,奴家知道你不高興!我們以後機會多了!」 阿鈺說:「怎麼會呢,只要你高興,要怎樣都行!回去後,我們就找個良辰拜一下天地,我要讓你一輩子幸福。」 聽到這些南宮湘儀流下幸福的眼淚,可她搖搖頭說:「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可我們畢竟是母子,讓別人知道了,我已經無所謂了,可你一輩子抬不起頭來!我只要在你身邊就行了,別人眼中我們依然是母子,好嗎?」 阿鈺急忙說:「這樣對你不公平!」 南宮湘儀搖搖頭說:「我已經滿足了!我的遺憾是沒能將我的處女之身獻給你!」 阿鈺一笑,「傻瓜,你不給爹,哪有我呀!」 南宮湘儀紅著臉在阿鈺的耳邊說:「聽說,女人後面的肛…門,也能性交。那叫肛交……我想將那裡的第一次給你!」 阿鈺搖搖頭說:「那第一次很疼的!」 南宮湘儀說:「來吧,這樣我才能安心的做你的女人。再說,我這段時間因為懷胎不能作愛,我怕你會忘記我!」說著起了身,跪在船上,手扶船頭將臀部撅的很高。 阿鈺只得跪在南宮湘儀後面,一隻手扶雪白的臀部一隻手扶住大肉棒,對準肛門用力一插,頓時南宮湘儀撕裂般的痛,她渾身抽搐,眼淚直落,牙齒緊咬嘴唇盡量不發出慘叫聲,她怕影響阿鈺的心情。但阿鈺依然停下了,他也感受到了媽媽的疼痛。 南宮湘儀安慰說:「沒事的,我吃得消!一會就好,鈺哥哥你別讓我的第一次這麼快就結束呀!」 阿鈺眼中有了淚水,他半天才插一下……他們已經不是僅僅在享受性愛,而是在享受被對方愛的快樂。漸漸的,南宮湘儀有一點點適應了,阿鈺就加快了一點……就這樣時間慢慢的流逝,在南宮湘儀可以忍受的時候,這對母子情人終於又掀起了一輪性愛狂潮…… 清晨,銷魂的呻吟聲停了,小湖又恢復了寧靜。小船周圍的水紋還沒平息,南宮湘儀無力地躺在阿鈺懷裡嬌喘。阿鈺摟住南宮湘儀,想了半天說:「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又怕你生氣!」 南宮湘儀一揚頭說:「什麼事?」阿鈺就將自己和外婆唐夢晴的一切告訴了南宮湘儀。南宮湘儀越聽越驚說:「我媽媽她心太大了,你要好好防著她,不要讓她將你給吞了!」 阿鈺驚奇的說:「我和外婆發生那種事情,你不生氣?」 南宮湘儀搖搖頭說:「怎麼會呢,媽媽她心中名利太重!做女兒真很擔心。如果你能將她收服,讓她安心做個平常女人,我非但不生氣還要獎賞你呢!」 阿鈺說:「真的!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你一定會開心,我教訓了黃宛君那臭女人。」阿鈺又將黃宛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南宮湘儀。沒想到卻得到了南宮湘儀一下重重的耳光。 阿鈺愣住了,南宮湘儀哭了,「我看錯你了!你知道嗎?那場婚姻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而是你後媽黃宛君。心愛的人被活活拆散,忍受十幾年的痛苦,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她為你爹守了十幾年的處女之身,可見她是多麼愛你爹!而你卻粗暴的奪走了它,就是奪走了她的幸福,她因為害怕失去你爹,不會將事情說出來。可她心會流血呀!我害了她十幾年,而你卻毀了她下半輩子!」 南宮湘儀推開阿鈺,說:「你不配做我的男人!你缺少我做為媽媽的教育,這是我的責任!我們上岸吧,以後我們是母子,我要好好將你培養成才!」 阿鈺呆住了,他拉住南宮湘儀的手說:「不要!我知道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 南宮湘儀冷冷的說:「放手,你再這樣母子都沒得做!」 南宮湘儀的神態讓阿鈺感受到了母親的威嚴,他尋找了多年的母親形象終於出現了。他放下了手,喃喃的說:「那如果我學好了,我們還會再開始嗎?」 南宮湘儀見阿鈺的神情,真想撲到他的懷裡,可她咬咬牙說:「那就看你的了,我永遠會等到你真正成為好男人的一天!」 當南宮湘儀和阿鈺找到東方平時,東方平正坐在一新墳前。他一見南宮湘儀就撲到她的懷中哭著說:「我媽死了!」 南宮湘儀拍拍他的頭說:「孩子,別難過!媽媽以後會照顧你的!」 東方平聽出了南宮湘儀對他稱呼的轉變,他滿足了!南宮湘儀終於願意做他真正的媽媽了,現在他正需要南宮湘儀的母愛。 唐夢晴正和慕容白南宮靖林敏三人說著話,突然有一鴿子飛了進來,它正是南宮湘儀放的那隻。 唐夢晴看完信的內容,一皺眉。慕容白連忙問:「外婆什麼事情?」 唐夢晴隨便將信一疊,放在桌子上,說:「是萍兒發回來的,她說慕容艷在她們趕到前給人殺死了!」唐夢晴沒說是南宮湘儀發的,是怕慕容白疑心,因為這信應該是南宮萍發。果然慕容白的心放下了。 唐夢晴接著說:「你們先退下吧!林敏留下,我要和你商量件事情!」 林敏一看慕容白,慕容白向她使了個眼色。這一幕全落入了唐夢晴的眼裡。 等慕容白和南宮靖走後,唐夢晴一拍桌子,大聲喝叱:「林敏給我跪下,將你和慕容浩的事情全招出來吧!」唐夢晴也不知道林敏和慕容白之間有什麼事,但她感覺到林敏被要挾了,就嚇她說出來。林敏果然一嚇就將事情全盤托出。 慕容白走出大堂就對南宮靖說:「表弟,你是何等英雄,現在竟然聽一個女人發號施令。不如趁家裡空虛,逼唐夢晴將大權交給你,以後你就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這話說到南宮靖心裡了,但他還很猶豫,說:「讓我想想吧!明天再說。」慕容白也不逼他,兩人分手了。 夜間南宮靖正在房間裡猶豫,突然有人敲門。他開門一看竟是奶奶唐夢晴,一驚,連忙將奶奶迎了進來。唐夢晴坐了下來,南宮靖畢恭畢敬的垂手伺候在她身旁。唐夢晴開口說:「靖兒,你知道奶奶這麼晚來你這幹什麼嗎?」 南宮靖搖搖頭說:「孫兒不知!」 唐夢晴突然臉色一變,喝叱道:「南宮靖,你好大膽!竟敢勾結外人輪姦自己親生母親,你該當何罪!」 南宮靖一聽立馬跪在唐夢晴的面前,「是孫兒錯了,求奶奶饒我一次吧!」 唐夢晴冷笑道:「饒你?你做的事情天理難容!」說著話風一轉,「但,看在你年輕,如果你能將功補過合力擒下化裝成慕容浩的慕容白,或許能放你一條生路。」 南宮靖一聽,心中合計了一下,他竟站了起來說:「奶奶你別嚇唬我了,我知道家中的高手全被你派去慕容家了,只要我現在大聲一叫,你說的那慕容白就會趕到這裡。我和他聯手將你制服,到那時我說怎樣就怎樣了,哈哈!」 唐夢晴看著他忽然笑了。南宮靖平靜的說:「我的奶奶呀,我知道你要騙我說家中還有埋伏。我告訴你,空城計對我沒用!」 唐夢晴搖搖頭說:「我沒看錯你,你果然聰明!家中現在是沒有實力了,可家中有我呀!」 南宮靖輕視的說:「就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想對付這局面?」 唐夢晴還是搖搖頭說:「我不是說靠我的力量,我說靠我這個人!」 南宮靖迷糊了。只見唐夢晴站了起來,對著南宮靖一笑說:「你覺得奶奶怎樣?」 南宮靖不解她的意思,回答道:「女中豪傑,平時對我是很疼愛。不過,這些是不會感動我的。」 唐夢晴沖南宮靖媚笑道:「我是問你,我這個女人怎麼樣!」說著她竟解開外衣,只見她裡面是一件貼身的輕紗,她那胸前高挺的玉峰,玉腿間茂密的陰毛都隱約映入了南宮靖的視野裡。 南宮靖知道她的意思了,她想用她的身體來換自己的幫助。想到這裡不覺色咪咪的打量著唐夢晴,吹了下口哨說:「以前打死我也不敢這樣看你,太棒了!一切就像三十歲剛出頭,你就這樣去評今年的美女榜說不定還會第二次入選呢!真是個絕色尤物!但,我憑什麼相信你?如果利用我將慕容白殺了,你再向我下手,我該怎麼辦?」 唐夢晴一笑,「你知道嗎?我的目標不是個小小的慕容白,他只是我稱霸武林的第一步!唐門有個規矩,武功傳男不傳女,我從小好強,就偷著將唐門的秘籍拿來練武功。事情讓我父親知道後,讓我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我昏迷了才放過我!那時我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稱霸武林,男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要做到。 可長大了才知道,沒有男人,一個女人做事有多難!所以我就嫁入南宮家。沒想到,我的丈夫很弱懦。我就想依靠我的兒子完成我的夢想。沒想到,一個整天沉浸在煙花之地,一個整天醉得不醒人世。現在我發現你的性格和我非常像,對權力有著無窮的慾望。對想要得到的不擇手段,連親生媽媽都敢強暴。所以我現在只有依靠你完成我的誓言。」 說著唐夢晴躺在床上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說:「慕容白能給你什麼?他會在得到南宮家後殺了你。而我會給你一切。來吧,就算你還想跟著慕容白,你也不會介意享受一下奶奶這你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身體吧!」 南宮靖笑了,「奶奶你果然和我很像!真是天生的一對。好,讓我們共同努力稱霸武林。嘿嘿,在今晚,我就先要稱霸你的身體!」說著,淫笑著解開衣服向床走去…… 一個奶奶一個孫子為了共同的慾望走到了一起,糾纏在一起,合為一體……至少今晚他們沒讓對方失望,一個強壯有力的男人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殺慕容艷?」南宮靖問他懷中的唐夢晴。 「我想留下她只是想讓她臨死前告訴東方平一個真相!」唐夢晴神秘的說。 南宮靖追問:「什麼真相?」 唐夢晴在他耳邊輕聲的說:「其實東方平不是慕容艷的親兒子,他是你爹和東方霞的私生子。當初慕容艷為了贏得東方家的信任,假裝懷孕。而東方霞也在你爹的花言巧語下有了身孕。陳淑雲為了家族名聲將幼嬰東方平棄在荒野,被跟去的慕容艷揀回做了自己的兒子。」 南宮靖恍然大悟,「這樣一來,東方平就是南宮家的人呢,我們還可以利用他對東方家遺棄的怨氣,將他安插在東方家作我們的內應,哈哈。」 …… 第二天清晨慕容白就來到南宮靖的房間,見床上躺著一女子,他笑著對南宮靖說:「表弟好艷福呀!」 南宮靖不好意思地說:「表哥取笑了!」 慕容白接著湊到南宮靖身邊問:「你考慮得怎麼樣?」 正說著他感到床上的女子向他背後襲來,他立刻轉身反擊。當他看清這個裸體女子竟是唐夢晴時不由一愣,「你怎麼會在這?」就在他愣神的工夫,南宮靖的劍刺穿了他的心臟。看看唐夢晴和南宮靖,將死的慕容白說:「沒想到你們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看見慕容白死後,唐夢晴對南宮靖說:「你去將我們的人都從慕容家招回來!」 南宮靖不解的問:「這不是我們佔領慕容家的好機會嗎?」 唐夢晴笑著說:「現在慕容家一定同仇敵愾,一致抵抗我們!我們就暫時退兵!」 南宮靖明白了,「沒有外敵,他們一定會為家產而內訌,到那時我們再去不遲!」 唐夢晴在南宮靖嘴上親了一口說:「不愧是我唐夢晴的男人!」 幾天後,眾人全回來了。東方平找了個沒有人的機會跪在唐夢晴面前。唐夢晴趕忙將他扶起問他怎麼回事。東方平就將他的身世說給唐夢晴聽,最後叫了聲「奶奶!」,唐夢晴聽完抱著東方平的頭,「我苦命的孫子!」兩人痛哭起來。 (欲知後事請看 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 第五篇 中秋之夜)*********************************** 原文寫南宮靖在南宮湘儀空虛的時候,花言巧語騙得了南宮湘儀的芳心。在南宮靖利用過南宮湘儀,卻被南宮湘儀的善良感動,棄惡從善。和南宮湘儀在一山林間做一對恩愛的夫妻。 可我發現大家不喜歡太多別人的描寫,所以我修改了本文,將這些內容刪除了! 不過以後我會堅定我的想法,不會再修改文章的結構了!*********************************** 第五篇 中秋之夜 幾天裡,東方平意志消沉。整日用酒將自己灌醉逃避這個世界。 有一天,南宮靖說帶他散散心,拉他到了一處青樓喝花酒。老鴇子上來招呼「兩位客官,有相好的姑娘嗎?」 南宮靖說道:「請林青姑娘來給我們彈琴,再叫兩個漂亮的姑娘作陪。」 「好,兩位客官請稍侯!」老鴇下去了。 東方平問:「林青是誰?」 南宮靖笑著說:「她是這的花魁,原來是官宦之女。由於她父親得罪了朝中的權貴被砍了頭,她也被賣來妓院的。由於她彈了一手好琴,所以只是賣藝不賣身。她可是國色天香,絕色尤物呀。」 東方平搖搖頭,「管她呢,只要有酒就行!」 一會兒先進來兩個漂亮的女子,她們一進來就分別朝東方平和南宮靖的懷裡鑽。 東方平推開其中一個,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來。南宮靖也不理他樂得坐擁右抱,和她們打情罵俏起來。 林青進來了,東方平一震,好一個美女!雖然身在青樓但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 只是片刻,東方平又低頭喝起酒來,一點不被林青那優美的琴聲打動。一會兒,南宮靖對東方平說:「東方兄,你慢慢喝,小弟就不陪你了!」說著抱著兩個女子起身離開了房間。 東方平還是不停的喝著酒。林青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一個時辰過去了,東方平發現林青還在就不解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一個人只有在心受傷時才喝悶酒,我也知道心痛的滋味,所以就想陪著你啊。」林青看著東方平眼中充滿關切。 「是呀,女人被賣來青樓也是命苦,來,一起喝酒!」東方平舉起酒杯對她說。 「我不喝!我不想逃避,我不想做怯懦的人。」林青堅毅的對東方平說。 東方平一聽愣住了,他發現這女子不簡單「那你能怎樣?」 「我要快樂的活下去,我要讓想讓我不快樂的人看看,我很快樂。我在等機遇,機遇一到,我會站起來的!」林青說。 東方平手中的酒杯停住了,他發現他開始尊重起面前的女子來了,自己不如她。 「我們聊聊好嗎?」東方平請求道。林青點點頭。 一夜間,他們聊了很多,兩人都是博學之士。談話間,開始相互欣賞了。 幾天中,東方平包下林青,兩人談詩詞歌賦,論人間百態。東方平漸漸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林青。而林青也不時流露出愛意。 突然有一天,林青拿出一本秘籍和一顆藥丸對東方平說:「這藥是大還丹可以恢復你的經脈重新可以練武,這本逆天神功是以前一個武林奇人武功被廢後創作出的一門武功正合你的情況,能讓你短時間再成為武林高手。我要離開了!」 東方平急了,「你為什麼要走?」 「你就別問了!讓我走吧!」林青流著眼淚說。 東方平一把抱緊林青撕心裂肺的說:「不,我不讓你走。」 林青看著流著淚的東方平好像心軟了,「抱緊我,我好愛你呀!」 兩人再也控制不住感情,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纏住了。時間凝固了,仿佛天地間只有她們兩個…… 東方平的手在林青身上放肆地探索。林青也用身體拚命摩擦著東方平…… 林青身上只有一件肚兜了,忽然林青重重推開東方平抱著床沿急促的喘氣,「不能……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東方平不解的問。 林青半天才說:「本來我是不想你就那樣消沉下去,就來激發你的意志!沒想到……我們之間竟然不知不覺的產生了愛情。」 說著,她手一伸揭去了臉上的面具。 東方平一看呆住了,她竟是他的奶奶南宮老夫人唐夢晴。 唐夢晴接著說:「所以現在我不得不說出真相。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我的苦心你明白嗎?」 半響,東方平才緩過神來,他跪在唐夢晴的面前說:「孫兒明白了,孫兒會為了你而堅強的。」 唐夢晴說:「好,你不是想報東方家拋棄你之仇嗎?現在有機會了,我已經寫信說服東方家讓你重返他們家族。」 東方平一聽牙齒咬地直響,「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走了!」因為他現在真的無法面對現實。 唐夢晴知道他的心情,點點頭。 東方平剛走到門口,唐夢晴突然對他說:「林青真的喜歡你,希望你能永遠將她記在心底!」 東方平沒掉頭,因為他不想讓唐夢晴看見他眼中的淚水,他只是重重的點了幾下頭就跑了。 房間裡只有唐夢晴一人了,突然南宮靖床後走了出來,一把將唐夢晴抱在懷裡,「現在那傻小子對你是又愛又敬,死心塌地聽我們的了,東方家這根釘子是插進去了。」 唐夢晴一笑說:「還是你的計策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南宮靖沉思了片刻說:「我們去殺了東方鈺,東方平就是東方家族的繼承人了!」 唐夢晴一聽搖搖頭說:「不可!現在東方平回東方家族時。東方鈺在他附近死了,會讓人猜疑的!反而弄巧成拙!再說東方鈺這是個好色的庸才,不必我們費神!」 其實唐夢晴是怕如果真有阿鈺心腹知道他們之間在小廟的事情,阿鈺一死必然會將事情公佈與眾,那自己一切就全完了!再者說阿鈺雖然有一點討厭,可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自己真感到了快樂,不像和南宮靖在一起時刻要提防他。唐夢晴也是女人所以有時也感情用事! 南宮靖一聽點點頭說:「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唐夢晴說:「攘外必先安內,我們要加強實力,就必須先能夠完全利用我們家族的力量,再向外發展!而你要改變形象,成為一個眾人眼中的君子!到那時候,我要你將華山的周曉燕娶回來,華山掌門玉清一直閉關修煉。華山大權在周言公的手中,如果你娶了他的女兒,對我們以後一定有好處的!」 南宮靖一聽點點頭說:「正合我意!你知道嗎?我為了象好人!這幾天,善代別人!特別,我還向我媽媽認錯,說那天一時衝動後,後悔得不得了!嘿嘿,她還真相信了!哎,一塊已經吃到嘴裡的大肥肉又吐了出來,真讓人心疼呀!我要好好發洩一下。」 此時南宮靖的手已經伸進了唐夢晴衣衫中,唐夢晴浪笑著說:「那,你還不快點……」說著雙手環抱住南宮靖的脖子,兩人順勢倒在了床上。 房間裡傳出了,淫浪之聲…… 今晚是八月十五,是團圓的時候,阿鈺四處尋找南宮湘儀終於在池塘邊的亭子裡找到了她,只見她倚著小亭睡著了。當南宮湘儀醒來時發現阿鈺坐在她旁邊看著天上的星星,他的外套正披在自己的身上。 「鈺兒你來了怎麼不叫醒我?」幾天來,南宮湘儀一直克制自己的感情,用母親的慈愛教育著阿鈺。 阿鈺微笑著說:「我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心叫醒你。再說我想一個人仔細的找顆星星。」 南宮湘儀笑著問:「你找哪顆?」 阿鈺一本正經的說:「我想找顆能比你眼睛更美麗明亮的星星!」 南宮湘儀一聽臉紅了,「那你找到了嗎?」 阿鈺搖搖頭,「我想我永遠找不到了!」 南宮湘儀笑罵:「你只會拿媽媽尋開心!」 阿鈺問:「媽,今天是個團圓的日子,你怎麼躲著我一個人在這睡著了!」 南宮湘儀看看他幽怨的說:「南宮萍更需要你去陪!怎麼多年我已經習慣冷清了!再說……」南宮湘儀瞄了一眼阿鈺接著說:「我害怕……」她原想說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阿鈺當然懂媽媽的意思,他為了擺脫當前的尷尬,半開玩笑說:「你害怕什麼,你看我這堅強的肩膀,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幫你扛的!這樣吧,我犧牲一下,借你肩膀依靠,讓你有安全感!」 說著就將右臂展開了,他沒想到南宮湘儀竟然依入他的懷中。其實南宮湘儀只是一時衝動,在她依入阿鈺懷中後就後悔了,可是在阿鈺的懷中讓她感受到了她夢寐已久的溫暖,她捨不得離開了,而南宮湘儀的動作是那麼自然那麼單純,也讓阿鈺體會到了一種溫馨。 他們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失去這種感覺!很久,阿鈺察覺到自己肩膀有點濕,他知道那是被南宮湘儀的眼淚浸濕的。 阿鈺輕聲問:「你怎麼哭了?」 南宮湘儀的頭依然埋在阿鈺的懷裡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哭,我感覺好溫暖,好幸福!鈺,我想再借你的肩膀一會兒,好嗎?」 阿鈺撫摸著南宮湘儀的秀髮,調皮的說:「當然可以!不過我這人施恩就圖報,你要想好怎麼報答我!呵呵……」 南宮湘儀一下子離開了阿鈺的懷抱笑罵道:「我還以為經過我幾天的教育,你離好男人的目標已經不遠了,沒想到你依然那麼壞!你不是要報答嗎?媽媽馬上去拿幾個月餅給你吃!至於你想要的,看來你一輩子都無法得到了!」 阿鈺嬉皮笑臉,「我還不是好男人嗎?我剛才有多老實呀!我現在想想都後悔!」 南宮湘儀臉又紅了,「呸,你應該慶幸,如果你剛才不老實,就會失去我這個好媽媽!」 阿鈺賊笑道:「或許多了個我夢寐以求的情人呀!」 南宮湘儀害羞的說:「你是不會得逞的!」 阿鈺裝假將要抱南宮湘儀,笑著說:「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想試試我要是壞人是不是更快得到我想要的!」 南宮湘儀嚇得跑得很遠,才回頭對阿鈺笑著說:「我是不會再給你機會的,小色狼,你就一個人在那後悔吧,我走了!」說著跑開了。 南宮湘儀現在已經把握不了她和阿鈺之間的關係了!不管怎樣,今晚是南宮湘儀十幾年來過得最開心的一個中秋之夜! 阿鈺看著媽媽的背影自言自語:「東方鈺呀,你究竟是希望她是媽媽還是情人呀!」說著搖搖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阿鈺路過南宮天雄的書房,南宮天雄正在一人喝酒看見阿鈺叫道:「賢婿,來陪我喝幾杯!」 阿鈺說:「我這點酒量哪能和泰山大人同飲呀!」 南宮天雄上前拉著阿鈺進了屋說:「我用大碗你用小杯,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阿鈺給她說的沒法只好坐下陪他一起喝。 南宮天雄很是開心一碗碗的喝著。喝了半個時辰,阿鈺頭暈了就伏在桌子上睡著了,南宮天雄看見笑了,「年……輕人……就是不……行,喝幾杯就醉了!喂,起來和我喝呀!」 他也喝得口齒不清了,南宮天雄想阿鈺這樣睡會受涼的就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阿鈺的身上,而後他繼續喝,沒多久他也癱在桌子底下沉睡起來。 桌子上的燈被風吹熄了…… 「相公,你別在這睡會著涼的!」阿鈺被一甜美的聲音叫醒。 阿鈺聽出是丈母娘孫秀英的聲音,阿鈺感到孫秀英在輕輕搖著自己。原來,孫秀英中秋夜一人獨守空房感到很寂寞,就來找南宮天雄。一進書房沒有發現桌子底下的南宮天雄而將披著自己丈夫衣服的阿鈺錯認為南宮天雄。 阿鈺酒還沒有醒,一把抓住孫秀英的手將她拽入懷中,手就在她身上亂摸起來,寂寞難耐的孫秀英以為是丈夫,立馬響應起來。 兩人在黑暗中,相互撫摩著,親吻著……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阿鈺將桌上的東西全部仍到地上,然後,將孫秀英抱上桌分開她的腿,肉棒對準玉門關一用力挺進了桃花源裡…… 酒後的阿鈺就像一匹奔騰的野馬不知道疲倦地埋頭苦幹,使得正值如狼似虎年紀的孫秀英享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現在桌子是她的舞台,她充分的表現著她內心深處的飢渴,桌子是她的階梯,讓她一次次登上性愛的高峰。 桌子吱吱的直響,肉體快速的擊打,孫秀英忘情的浪叫:「好相公……你好厲害,我好舒服呀!」…… 突然,「倒酒繼續喝……」 南宮天雄的一句夢話,使孫秀英驚呆了!孫秀英重重將阿鈺推開,伏下身朝桌底看,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屈辱的眼淚從她眼中流了下來。 酒力還沒退的阿鈺,哪肯罷休。又衝了上來抱住孫秀英,孫秀英終於看清了阿鈺,羞愧萬分想叫醒阿鈺,「東方公子,你醒醒!我是你未來的丈母娘呀!」 此時的阿鈺酒氣熏天根本不理她,「我管你是誰,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再推拖,我就叫人來評理,哪有自己的女人不讓自己男人快活的。」 孫秀英真拿喝醉的阿鈺沒辦法了,看看桌下的丈夫,想如果有人來了,自己一生全完了。而自己和阿鈺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權衡利弊後,孫秀英終於對阿鈺說:「你想要就到你房間去,在這不行!」 阿鈺這才答應,孫秀英怕人看見將臉蒙了起來。 一進屋,阿鈺迫不及待的將孫秀英壓在床上,忽然漆黑的屋子中央,響起女子的哭泣聲,兩人再一看,只見流著淚的南宮萍正坐在屋子中央,南宮萍已經等阿鈺很久了。 阿鈺的酒依然沒醒,他對著南宮萍說:「老婆來了,我們一起玩!」 孫秀英無地自容的推開了阿鈺想離開,突然被南宮萍攔住了,「你以為蒙著臉,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嗎?」 孫秀英如同木頭人一般呆在那裡,女兒知道她了嗎?她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南宮萍繼續說:「那天,你和阿鈺做那苟且之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枉你還是我們的長輩。」 原來南宮萍是將孫秀英當成了嬸嬸林敏了,這多少讓孫秀英鬆了點氣。南宮萍說著說著醋意大發,她不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年過三十的女人,「好,我們就一起玩。我要讓阿鈺比較一下,我們到底是誰好!」 孫秀英想逃,這時的南宮萍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把拽著孫秀英來到床前,「你別跑,你跑我就叫人來,看你怎麼下台!你也不用將蒙羞布取下來,看見你的臉會讓我噁心!」 這時的孫秀英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她怕女兒認出她來。阿鈺上前將兩女一抱,「讓我比較一下誰更有味道,你們可要賣力點!」 孫秀英被兩人合力推上床……今天南宮萍分外淫浪,始終搶著奉獻給阿鈺,在床裡面的孫秀英都成了旁觀者,看著兩人翻雲覆雨…… 可南宮萍畢竟是經驗不足,哪能應付有超強性能力又喝醉酒不知道憐香惜玉的阿鈺,只見,她半個時辰後臉色就有點變了,可她還硬撐著。孫秀英知道南宮萍這樣下去人會受傷的,一歎氣「還是先讓我換你一下吧,你這樣身體會吃不消得!」 看著孫秀英關切的眼神南宮萍氣消了,南宮萍原來就是個知書答禮的女子,剛才只是醋意大發。現在她想到嬸嬸在南宮家的遭遇,不由暗歎嬸嬸真是命苦,難怪她會和阿鈺發生那事情。 南宮萍說:「就讓我們一起來吧,阿鈺醉了像個蠻牛。一個人是應付不了他的!」 孫秀英看見南宮萍心平靜了,對自己也關切起來,心裡很安慰。孫秀英將阿鈺拉了過來,扶著阿鈺的肉棒插進入自己桃花源裡……看著自己的未婚夫插著別的女人南宮萍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她將頭掉了過去。 這時阿鈺酒有點兒醒了,當前的情況使他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停下了抽插運動,說:「怎麼會這樣,我……」可他的嘴被孫秀英堵住了,他只聽見孫秀英用細細的聲音在他耳朵邊說:「別停,萍兒會懷疑的!別的事以後再說!今晚你要讓萍兒開心,做媽的不希望女兒不開心!」 阿鈺一聽,看看這對母女,一種興奮湧上了心頭,肉棒又快速地在孫秀英的桃花源裡運動了起來,還將南宮萍拉了過來,舌頭和手盡情的在她身上撫摸和吮吸…… 不一會兒,母女兩個都興奮起來,浪叫聲此起彼伏。孫秀英和南宮萍的肉體無意中的相與磨擦,那種舒服感使得她們一發不可收拾,貪婪地磨擦著,最終兩人迷失在性愛中,相互撫摸,相互尋找快感。 這下樂壞了阿鈺。他輪流享受著她們的肉體,開始在兩母女之間徘徊,媽媽插幾下……女兒插幾下…… (欲知後事請看 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 第六篇 慾望之都) 第六篇 慾望之都 一陣夜風吹醒了孫秀英,發現自己正躺在阿鈺的懷裡,她回憶起剛才近似瘋狂的快樂,心中怪怪的。她看看熟睡的阿鈺,看看剛才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雖然現在安靜了,但依然碩大無比。她有點嫉妒女兒有這樣一個男人。 孫秀英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但自己的丈夫整日沉浸在醉生夢死中,寂寞就像一只大蟲,整日整夜的侵蝕著自己的心。她現在想搖醒阿鈺,告訴他自己願意做他的女人,哪怕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可她看見躺在阿鈺另一邊睡得甜甜的女兒,理智戰勝了慾望。心中不由內心開始自責:「孫秀英呀!你怎麼會想和女兒爭男人呢!」 孫秀英就這樣靜靜的離開了,她在離開前又不自覺地看了阿鈺這個給了一夜快樂也給她帶來以後半輩子痛苦的男人。 等孫秀英走後,阿鈺睜開了眼睛。他無法面對孫秀英,只好假寐。當看見孫秀英離開後,看見南宮萍依然睡得很甜,他才鬆了一口氣…… 這天夜裡,唐夢晴在巡查家族的夜間防務時發現南宮天雄正躲在一個角落裡喝酒。她非常生氣,南宮天雄竟然在值班巡夜時擅離職守。可她又一想,如果現在乘他喝醉時,瞭解他為什麼會這樣自甘墮落,也好對症下藥,如果他振作了,不就是自己稱霸武林的左膀右臂嗎?想到這裡,唐夢晴來到了南宮天雄身邊。 南宮天雄一見媽媽來了,嚇了一跳,連忙說:「我這就去巡夜去!」 唐夢晴溫柔的說:「天雄不忙,現在夜裡涼,我那有一罈好酒,你喝了暖暖身子再巡夜不遲!」南宮天雄一聽有酒自然跟著媽媽來到她的房間。 南宮天雄醉了,在唐夢晴不停的灌酒下醉得很厲害。開始語無倫次了:「媽媽,我對不起你!」 唐夢晴一驚,問道:「你怎麼對不起我!」 南宮天雄現在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嘴了:「在我十五歲那年,我無意中看到你洗澡,就無法自拔。你那絕倫的裸體不停的出現在我的腦中!我是畜生,竟對自己的媽媽產生了慾望。所以我責怪自己,不停的灌醉自己,使自己不再想你!我該死呀!」說著倒在桌上睡著了。 當南宮天雄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他躺在唐夢晴的床上,回想自己怎麼來到這裡,酒後說了什麼話。 突然他聽見屏風後面有人在哼著小曲,他起身來到屏風前一看,他驚呆了,那十五歲時的一幕又出現在他的面前。媽媽一絲不掛的躺在浴缸裡哼著小曲,那身材就如以前一樣!不,也許更加成熟!媽媽那洗澡的姿勢還是那麼優美!南宮天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貪婪的看著,唐夢晴起身了,南宮天雄趕忙又上了床假睡,連一隻鞋都遺留在了屏風邊。 只見唐夢晴一身輕紗走了出來,輕輕撿起屏風邊的那只鞋,來到床前。南宮天雄不知道怎麼辦好,依然裝睡。唐夢晴竟掀起被子睡在南宮天雄的旁邊,輕輕的對南宮天雄說:「天雄,是媽對不起你!把你害成這樣,其實,自己的孩子看見媽媽的身體又有什麼關係呢!你還不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嗎?」說著一把抓住南宮天雄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輕紗中,帶它雲遊起自己的身體。 「天雄,其實媽媽和別的女人沒什麼不同!世間好女人很多,但媽媽只有一個!如果你為了媽這樣,媽會傷心死的!」南宮天雄哭了,唐夢晴摟著他的頭,任憑他放聲痛哭,直到他哭得睡著了。 唐夢晴看著南宮天雄那安詳的睡姿,知道母愛使他已經被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唐夢晴笑了,腦子中不覺又有了一個想法:「天英為什麼那麼墮落呢,如果找到原因或許也能控制他!」這一夜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了……在南宮天雄心中又豎立了偉大母親的形象,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媽媽…… 第二天,唐夢晴來到南宮天英的房外向裡偷窺,只見,丫鬟春梅正被南宮天英綁在床的中央,南宮天英一邊用鞭子抽著她一邊說:「臭女人,你再凶!老子抽死你。我從小功課做錯一點你就罵我,功夫學慢一點你就打我!我要你罵,我要你打!」打累了,南宮天英壓在春梅的身上,強暴的插起小穴來。 春梅不停的叫:「天英,我知道錯了,你是好孩子。是媽媽的錯!啊……」 唐夢晴一下明白了,都是自己想稱霸武林而望子成龍,從小對南宮天英粗暴教育,使他對女人產生了仇恨心理而開始玩弄女人。唐夢晴輕輕的離開了。下午南宮天英給唐夢晴叫了去,唐夢晴流著淚對南宮天英說:「天英呀,你小時候媽對你嚴厲是媽不對,你原諒媽好嗎?」 南宮天英一聽,嘴中說:「那哪能怪媽呢!」說完轉身就走。 晚間,南宮天英像往常一樣來到妓院。正當他摟著一女子想進房時,他看見一個人正在打掃妓院的衛生,他驚呆了,真的好像自己的媽媽,只是她臉上多了一點憔悴。他連忙問老鴇:「她是誰?」 老鴇說:「她是個大官的妻子,大官犯了罪被殺了頭,她也被賣到這裡了,已經好久了!」 南宮天英如獲巨寶,推開懷中的女子,拿出一顆珍珠對老鴇說:「我就要她了!給我準備鞭子!」老鴇看見珍珠自然開心的去辦。 一會兒,那女子畏畏縮縮地來到南宮天英的房間,南宮天英直奔主題,說:「你想贖身嗎?」那女子拚命點頭。「只要你照我說的做,我就給你贖身。還給你很多銀子,聽明白了嗎?」 那女子點點頭,用帶有一種異鄉口音說:「只要大爺給我贖身,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南宮天英高興的說:「好,你現在就叫唐夢晴,是我媽媽,讓我打,讓我發洩,如果我舒服了就替你贖身!」 那女子不解的問:「你很恨你媽媽嗎?」 南宮天英大聲說:「少囉嗦,你幹不幹?」 那女子點點頭說:「你要給我很多銀子!」 「好!」 鞭子一下下抽在那女子的身上,一道道血痕出現在她赤裸的身上,她咬牙大聲浪叫:「好兒子,是媽媽的錯,媽不該對你那麼凶,你打吧!」 聽到這裡南宮天英更加用力的抽打。打累了,南宮天英對那女人叫喊:「唐夢晴,你過來。給你兒子口交。」 那女子跪行到南宮天英的面前替他脫去褲子,用嘴含住南宮天英的大肉棒…這使南宮天英渾身舒服,他發現那女人的嘴慢慢的向上舔遍自己的全身,舔到他耳朵時,輕輕對他說:「天英我兒,媽媽好需要你呀!你還不快來征服你媽媽,媽媽成了你的女人,以後就永遠聽你的了,媽媽的小穴包你舒服……媽媽的屁股還沒被人插過,你將是第一個擁有它的男人,快呀!」 南宮天英再也控制不了了,一下把那女人壓在身下,只聽那女人嗯了一聲。南宮天英那粗大的肉棒已經粗暴的插進了她的桃花源中。 「啊……兒子你的肉棒好大呀!媽媽的小穴好充實呀。這才是真正的強壯男人,媽媽沒白生你!」那女人的浪語更使南宮天英像個蠻牛一般,床都快被搖壞了。南宮天英發現那女人無論是作愛的功夫還是叫床聲都是他從未遇見過的棒,他想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官家妻子。 南宮天英在一陣瘋狂的抽插運動後心中壓抑很多年的怨氣得到釋放。他動作開始放慢了,他要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個酷似媽媽的女人。 那女人也從瘋狂中緩了過來,她在南宮天英的耳邊說:「人家剛才都快被你折磨死了,你再恨我這個當媽的就沒良心了!」 南宮天英被她說得心癢癢的,就好像真是媽媽在他懷中哀求,「不恨了,我現在好喜歡媽媽你呀!」 那女人一聽,開心地在南宮天英額頭上親了一口,「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媽要獎勵你。你不是喜歡肛交嗎,媽就將自己肛門的第一次獻給你!」說著就趴在床上,將屁股高高的抬起,說道:「好孩子,你要輕點,這可是媽的第一次!」 南宮天英的心都快給她勾出來了,他連忙跪在那女人的後面,扶著肉棒對準了用力一插。那女人啊的一聲,眼淚都痛掉下來了。南宮天英從來沒有心疼過女人,這次他心疼了,溫柔的對那女人說:「痛嗎?是我太用力了!」 那女人回頭對南宮天英說:「你心疼媽了!媽好開心,痛得值了!來吧,你要記得媽也有第一次獻給了你!」 南宮天英又開始慢慢插了十幾下,可看見那女人痛苦的表情,他將肉棒抽了出來,「我們還是換個方法吧!這樣我好心疼你呀!」 那女人感激的看著南宮天英說:「那我們就…」她在南宮天英耳邊嘀咕著。南宮天英一聽高興得不得了。 南宮天英衣冠整齊地坐在桌前寫字,那女人坐在他旁邊縫衣服。連南宮天英都佩服她的演技,剛才還浪得可以融化任何人,現在活脫是個賢良淑德又很慈祥的媽媽,使南宮天英不能對她產生一點慾望。 南宮天英拿著寫好的字給那女人看,「媽,我寫好了!」 那女人輕輕接過去,看了一會兒,指著其中的一個字說:「孩子,這字寫錯了!」說著她站起身走到南宮天英的身後,人貼在他的背上,手握著南宮天英拿筆的手,一筆一劃的教南宮天英寫著。「這字該這樣寫,你再寫一遍!」 當南宮天英寫對後,那女人開心地在南宮天英額頭上吻了一下說:「對了,你好聰明呀!」這一吻使南宮天英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媽媽就是這樣…… 「今晚,你快樂嗎?」那女人問南宮天英。 南宮天英回答道:「快樂得就像在天上,你呢?」 那女人淡淡一笑:「傻孩子,只要你快樂,媽就快樂!」這句簡單的話,就象炸雷一般使南宮天英清醒,母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他慌忙跑了出來,他再沒勇氣面對這個酷似媽媽的女人。 大街上,南宮天英聽見有一家像是在打小孩,他湊了過去。只見一簡陋的屋子裡,一母親打著自己的小孩說:「叫你不好好讀書!」 那小孩哀求著:「我讀書了,我聽話了!」 母親停手了,「去將書讀完!」 等孩子讀書了,那母親從鍋裡端出兩個饅頭,這時南宮天英看見了她臉上的淚水。那母親將臉上的淚水擦乾後才端著饅頭來到孩子面前說:「今天很晚了,你吃了饅頭睡覺吧!」 「媽,你不吃嗎?」 「好孩子,媽吃過了。」那母親笑著說。 等孩子睡熟後,那母親從鍋裡倒出半碗像水般的粥喝了起來。這時下雨了,雨水從簡陋的屋頂滴下來,屋裡就像下著小雨。孩子睡得很熟,那母親拿著盆站在孩子的面前,替他擋著雨。南宮天英看不下去了,從身上掏出一些銀子丟進屋後就離開了。 「大爺你也回來了!」家丁迎上前來說。 南宮天英聽了一愣,問:「現在深夜了,家裡還有像我一樣剛回來的?」 家丁說:「老夫人她剛回來,好像很痛的樣子。小的認真一看發現老夫人身上有被鞭子打的痕跡。」 南宮天英一聽,頭嗡的一聲,人就要栽倒,幸好家丁扶住他。「難道…不…不可能……是那樣……」但他還是向妓院狂奔而去。 這時,唐夢晴從門後走了出來,不錯,妓院裡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包括那對母子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安排的。 南宮天英敲開妓院的門,看見老鴇就問:「那女人呢?」 老鴇說:「她走了。」 南宮天英抓住老鴇的衣服發瘋般地問:「說,她是怎麼來這的?」 老鴇不敢隱瞞了,「今天下午她和幾個人一起來的,是她們逼我這麼做的!饒了我吧!是不是她偷了你的錢?」 南宮天英一聽,丟開老鴇就向外狂奔,他以為媽媽是為了教育自己而犧牲一切的,「媽,我對不起您!媽,請你原諒我!媽……」南宮天英對天狂喊著…… 當南宮天英回到房間的時候,春梅正坐在床上,見南宮天英回來了就說:「乖兒子,賤媽媽等你來操,快點呀!」她沒想到這句以前讓南宮天英感到刺激的話竟然給她帶來了殺生之禍。南宮天英一掌將她打得氣絕身亡。現在唐夢晴在南宮天英心中是神,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唐夢晴。 南宮家的密室,唐夢晴將南宮天英,南宮天雄,東方平和南宮靖四人一起招來密商大事! 唐夢晴看看他們四人說:「孩子們!祖宗將武林第一世家傳到我們手中,我們不能看著它衰敗,我們要用我們的力量讓它成為武林真正的旗幟。稱霸武林是我的夢想,也應該是你們的夢想!」 南宮天英四人一起跪了下來對唐夢晴異口同聲的說:「我們一切聽從您的指派,赴湯蹈火,雄霸武林!」 唐夢晴笑了,說:「好,都是我的好孩子!過幾天,東方海濤就來帶平兒回家了。天英你現在就去東方世家,告訴東方霞,東方平就是你們的孩子。我相信有了平兒這層關係,再加上你的甜言蜜語,東方霞會再次投入你的懷抱。到那時平兒有東方霞和東方海濤的支持,一定能在東方家站穩腳跟,甚至擠掉東方鈺做東方家族繼承人的。」 南宮天英和東方平說:「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唐夢晴又對南宮天雄和南宮靖說:「前幾日,我怕慕容家動盪,一直讓大家封鎖慕容白已經死在我們家的消息。現在有用了!我安插在慕容家的臥底傳消息回來,慕容家沒有人知道慕容白的計劃,只知道慕容浩還在我們家作客。靖兒就化裝成慕容浩去慕容家,天雄你帶一隊高手一起去,有誰不聽話就殺無赦。」 南宮天雄和南宮靖異口同聲:「我們一定將慕容家牢牢控制在我們手中!」 唐夢晴笑了,她現在稱霸的慾望空前強烈! 今天是八月二十七,是唐夢晴五十大壽的日子。 南宮家上下一派喜氣洋洋的情景,來祝壽的武林中人絡繹不絕。阿鈺也幫著招呼客人。 東方海濤來了,他是代表東方家族來給唐夢晴拜壽的,只帶來了一個隨從。 南宮湘儀,阿鈺,東方平三人迎了過去。南宮湘儀讓東方平跪到東方海濤的面前叫了一聲「爸爸」。東方海濤的眼中有了一點不容易察覺的淚花,「畜生,這次如不是南宮老夫人和你嬸嬸求情,你就別想再踏進東方家的門了!你以後要好好做人,知道嗎?」 東方平點點頭:「孩兒知道了!」 東方海濤感到了欣慰,他忽然跪在了南宮湘儀的面前說:「嫂子,平兒以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是我管教無方!你就罰我吧!」 南宮湘儀趕忙將他拉了起來,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提了。我現在是平兒的乾娘了。我會將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愛護的!」 東方海濤對南宮湘儀說:「嫂子,我們大家都很想你,你回來吧!」南宮湘儀瞄了阿鈺一眼後搖搖頭。 東方海濤身後的隨從偷偷的拉了拉阿鈺的衣角,小聲的對阿鈺說:「公子,是我!」 阿鈺一聽是香媚妖姬丁妃萍的聲音,大喜:「你怎麼來了?太好了!」 丁妃萍向阿鈺使了個眼色說:「你奶奶怕你在外有危險,就放了我,讓我來保護你!你不要聲張,因為我是武林公敵,等晚間我去找你!」阿鈺點點頭。 這時,家丁來報武林盟主和華山掌門到了,阿鈺心裡一喜,趕忙跑了出去,一不留神和人撞了個滿懷。只聽見甜美的女孩聲音:「哎吆,你這人走路沒長眼睛呀?」 阿鈺再一看,那人非常奇怪,只見她全身上下都被布裹起來,只留下一雙眼睛,就說:「是呀!我眼睛沒長,可有些人只有眼睛了,還不會看著走路!」 那女孩真生氣了:「臭小子,姑奶奶要你好看!」說著就要動手! 阿鈺也不示弱:「醜丫頭,我是很好看!而你一定長得很醜怕見人,才打扮成這模樣。其實長得醜沒關係,不過跑出來嚇人,我就要好好教訓你了!」 他二人正要動手時,南宮萍跑來了,「別打,都是自己人!」她指著那女孩對阿鈺說:「鈺哥哥,她是我表妹唐門大小姐唐靜。因為她小時候被千年毒蠍蟄了,幸好唐門善於用毒解毒,才活了下來。但凡碰到她皮膚的人全頃刻間死亡,所以我表妹才將身體裹起來!」 阿鈺笑了:「那就是一輩子嫁不出去了,我真為男人慶幸。誰娶了這個刁蠻的女孩,那多悲慘呀!」唐靜正要發火,卻被南宮萍拉住了。 正在這時就聽有人議論:「好美呀!我不信她們真有三十歲,好年輕呀!」 「是呀,這次我都不敢認了。也許她們練了什麼工夫將自己又恢復到二十歲時的模樣了!不可思議!」 只見谷幽蘭和玉清在唐夢晴的陪同下走了過來。阿鈺知道這全是九葉仙果的功效。聽見眾人都誇自己的老婆,他心裡也很高興。他迎了上去,可谷幽蘭和玉清與阿鈺插身而過的時候,理都沒理阿鈺,就走開了! 阿鈺心中不快,正要追上前問個明白時忽然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服。他一回頭看見一個蒙面女子,只聽見那女子說:「相公,你不認識妾身了嗎?」阿鈺這時才知道她是自己的大老婆碧波仙子水妍真。 阿鈺高興的問:「娘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水妍真回答到:「我是去華山找你才知道你來了這,就和兩位妹妹一起來找你了。」 阿鈺一聽谷幽蘭玉清二人臉上露出了不快,「可她們看見我怎麼不理我?」 水妍真笑道:「相公你別生氣了,兩位妹妹都是有身份的人,現在相認必然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等以後有機會再向外公佈為好!晚上,我們三人好好伺候你,還不行嗎?」 阿鈺聽後也覺得有理,就笑了起來:「這還差不多!到時我要你們領略我的手段!」說著招手將南宮萍叫來,讓她們認識,二女很是親熱。遠處,唐靜眼睛還瞪著阿鈺。 遠處一陣吵喳,唐夢晴不解的問家丁:「發生什麼事情?」 一個家丁跑了過來,「老夫人,南海聖母來給你賀壽了。門外武林中人都爭著一睹她老人家的風采呢!」 【九鳳天下之慕容之亂 完】 (欲知後事請看 九鳳天下之武林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