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13171 命魂互享:佑介与亚衣篇標題:ライフ=シェアリング/祐介と亜衣作者:Panyan出处:翻译:UZI属性:MC(支配)首发:催眠物恋次发:一人堂,四合院,会所,东胜,龙坛,伊莉(授权DCD代发)== ==== == ==== === ==== == ==== == CAUTION UZI是也 算是补完一下三月份迟交&趁有假期冲一点看看…… 原创系的真的缺时间去咀嚼啊,可恶(扶额 老样子转盗请留全尸&别乱改排版,谢谢== ==== == ==== === ==== == ==== == 【~序~】 命魂互享是『予者』将生命跟灵魂共享到濑死的『受者』身上,将其性命延续的技术。 这虽然是个出色的技术,却不是毫无弊端。 透过命魂互享,予者可以支配受者的心灵跟肉体。 并非寻常的威胁,而是如字面般完全支配对方。 而且,予者死亡的话,受者亦会随之死去。 因此,命魂互享会随着日子被遗忘,也是必然的事情。 ——假如你重要的人将会死去,你会与她共享自己的生命吗? 【~1~】 只有3个。 只有3岁。 可是,却是永远无法缩短的3年距离。 这是我跟亚衣姐的年龄差。 一直以为这没甚么大不了的。 一直告诉自己这没甚么大不了的。 最喜欢的,青梅竹马的姐姐,现在—— 「接下来将会跟佑介君一起生活了……多多指教啰?」 雪白一片的长裙。 雪白的婚纱。 很美。 相当相当的美。 可是,对我来说,最美的还是那个灿烂地笑着的亚衣姐。 「『母亲』甚么的……应该没法马上叫出口啦。所以,好像以前一样,或者叫我『妈妈』甚至是『老妈』都可以喔。喜欢怎样叫就怎样叫吧~」 那可没办法啊。 老妈甚么的怎样叫出口啊。 明明是这里最该说出祝福的我,现在却比其它人都要忍耐着痛苦。 最少,也要装出平常的样子。 不可以让亚衣姐的笑容染上丁点阴霾啊。 「拜托,老妈甚么的就饶了我吧……叫亚衣姐,就好了吧?」 如平常一样,亚衣姐露出了活泼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她就成为了我爸爸的妻子。 …………………… ……………… ………… 亚衣姐是比我大三岁的青梅竹马。不知道是女孩子成长得快还是男孩子成长起来很慢,她给我的感觉总是个耀眼成熟的美女。 因为妈妈在我出生不久就逝去了,所以亚衣姐对我来说不单是母亲,甚至是比那更巨大的存在。 在生日时会送我礼物。 在我因为没有母亲而被欺负时会安慰我。 节日一到便会亲自弄东西给我吃。 我真的很喜欢她。 虽然这可能只是我在依存她,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可是,亚衣姐爱上的人,是我的爸爸。 在我们三人一起到餐厅吃饭时,我完全没想过会知道这种事。 很自然的……彷佛理所当然似的,亚衣姐就坐在爸爸旁边。 然后,爸爸就一脸害羞的跟我说,他要跟她结婚了。 开玩笑而已对吧——我当时整个人呆掉了。 自己的父亲,要跟与自己年后相若的女孩子结婚了。 这,没可能吧? 「我如果当上佑介君的妈妈……可以吗?」 可是,这样对我说的亚衣姐,露出了比平常更加夺目的笑容;还是个小孩的我,根本没法挤出反对的理由。 「为甚么……是老爸啊?」 然而,没法老实地说出祝贺。 冲出嘴巴的,是彷佛在闹别扭般,带着郁躁心情的语句。 这不就跟被抢走宝物的小屁孩没两样了吗。 「从以久以前,就想要为佑一郎先生……想当佑一郎先生跟佑介君的精神支柱了。可是,发觉这是因为喜欢上佑一郎先生甚么的,是最近的事……」 亚衣姐摸着杯子的左手,无名指上面套着戒指。 看到那个,就理解到那不是开玩笑或是说谎,而是千真万确的事。 说甚么都没法接纳。 根本没办法马上就放弃。 可是,还是有不得不说出来的话。 「……恭喜你啊,亚衣姐。」 从小腹死命用力才能勉强挤出口的这句话,让亚衣姐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不知怎的,当时老爸有着甚么表情,我完全没有记忆…… 【~2~】 在那之后过了2年。 19岁的我当上了大学生,22岁的亚衣姐成为了家庭主妇,彼此的立场也已经改变了。 大学毕业后,明明被说可以安心找工作,亚衣姐仍然坚持当上了主妇;在她身上,我能够感受到她想要尽力完成身为老爸的妻子,以及身为我的后母的责任的意志。 也可能是——虽然是种很讨厌的想法——她想怀上老爸的孩子。 不管是亚衣姐或是老爸,我都没能放胆去问。 …………………… ……………… ………… 「亚衣啊,今天我会晚回来,你先休息吧。」 年龄上已经被列入中年的老爸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亚衣姐说道。 他的口吻很温柔,即使已经结婚两年,那副口调吻也好像是在对邻居女儿说话一样。 「好的,佑一郎先生工作很忙吗?」 同样,亚衣姐的口吻也是这样。 她看着老爸的眼神一直都是闪亮亮的,心情彷佛还在新婚阶段一样。 「为了这次的旅行,可得把工作先清空啊。我也是很期待的呢。」 对于工作狂老爸来说,跟亚衣姐一起旅行已经是蜜月以来的事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很期待啦。可问题是…… 「嗯呼呼,我也很期待呢。佑介君也是对吧?」 ……问题是,我也要一起去啊。 一想到要在旅行间看着这对年后差夫妇黏在一块儿恩爱,我就能到胸口传来阵阵饱腻感。 「……也是呢……」 听到我有无没力的回答,亚衣姐皱起了眉头。 明明不想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 明明是想让她好像平常一样柔和地笑着的。 「果然啊,你们两个去不就好了吗?我也来的话只是在碍事嘛……啊,我不是说我不想去啦……」 回应我的话的是亚衣姐摇晃着的脑袋。 柔顺的漆黑长发在她的肩膀来回飘动了几下。 「不需要顾虑喔!我想趁这机会跟佑介君建立更深厚的母子关系呢!来,一起去嘛?」 温软的小手抓着了我的手。 仅是如此,我就没法抵抗了。 这只手可是从小到大一直守护着我,引导着我的手啊。 「…………嗯。」 我低头这样响应着。 除此以外,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3~】 抵达距离温泉旅馆最近的车站后,我不禁伸了个懒腰。 跟一对散发着新婚气团的夫妇一起旅行,给我的感觉就跟拷问没两样;换句话来说,就是幸福会让人变蠢啦,多半。 而且,幸福这种事偶尔也会让其它人感到不幸,我就是这种情况了。 不用往后望也知道那两个人正在恩爱,让我感到疲惫不堪。 也许泡完温泉回复精神之后,算起收支也是超级赤字的惨状了呢。 为甚么我会在这里啊? 「哇啊,真是个好地方呢,佑一郎先生~」 笑容比平常娇艳三成的亚衣姐望向右上方,也就是跟她牵着手——或者该说把手扭缠起来——的老爸的脸。 「嗯,能来这里真好。」 踏出车站的晾色是彷佛将噪音都吸收掉似的,遍地白雪的美景。 街道跟天空都被白色熏染,唯一没被侵占的地面上传来单车来回时发出的铁链音。 乘了几小时电车的这个小旅行,以跟日常生活圈有着巨大差异的光景招待着我们;可是,说不定只有我感到这个地方不太欢迎我们。 「佑介……抱歉,可以去召一台出租车吗。让亚衣在外面等出租车,不太好对吧?」 虽然外面的车站也有屋檐,可是风那么大对女孩子来说也很辛苦呢。 也许是大家都不想在雪地上走动,车站的队伍也很长。 「啊啊,知道了。」 没法率先提出这种体贴的提案,证明了我跟老爸作为人而言的差距,让我不禁大声作出回应;说出口之后,想到这反应正证明自己像个小屁孩,我就不禁更加烦躁。 所以,我没有望向亚衣姐的方向,就这样走向车站。 这种不爽的表情,才不能让满心期待的亚衣姐看见啊。 「佑介君!!」 所以,身边发生了甚么事,我一时三刻没法理解。 回头望向亚衣姐的时候,我只看到一片红。 虽然很小,可是在这雪白的世界里却有着强烈存在感,吸住视线的赤红色。 「你这浑帐——!!」 在茫然的我的眼前,那片鲜红色的那里,老爸愤怒的声音响起。 在我反应过来之后,传来了重物被掷到雪地上面的沉钝响声。 脑袋一片惨白的我只能盯着眼前的血红。 「你,你居然敢对亚衣!!」 对。 那个倒在我脚边的人是亚衣姐。 彷佛被抛弃的人偶一样,乏力地倒在地上,胸口染起一片红色。 ——发现这些流个不停的是鲜血之后,我—— …………………… ……………… ………… 「振作点啊,佑介!」 被摇动着身体的我回过神来。 可是,回神过来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地狱。 这个地方,完全没有救赎。 「少给我,恍神了啊!」 明明双眼睁得大大的,却一直没能看清楚。 老爸拼命地发出悲壮的叫声,终于让我的脑袋知道视野里的东西。 那个小腹不断流血,用力抓着我肩膀跟双手的老爸,这才被我映入眼帘。 「老,老爸,这是甚么回事啊!?」 我不禁慌乱起来。 老爸则是死命的盯着我。 「现在,对亚衣进行命魂互享!」 老爸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让我想起了失去意识前的那个光景。 「对了!老爸,亚衣姐……亚衣姐她怎样了!?」 胸口冒血,倒在地上的亚衣姐。 要是那个只是幻觉的话,要是能那样想的话多好啊。 看向老爸颤抖着指过去的方向,我就看到倒地不醒的亚衣姐。 跟刚才没有变。 比起刚才,飘落的雪花更是开始盖住亚衣姐。 刚刚还能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温暖,已经失去余温了。 被白色的雪花装饰着似的,亚衣姐的样子很美……更让我感到悲痛。 「亚衣……姐…………」 在我茫然若失时,一个东西塞到了手里。 然后,我的手被谁给握住,用力的抓紧了那个小小的东西。 「命魂互享……你知道,怎样做吧?」 老爸用瞇起来的眼睛看着我。 对……这不是能随便交给任何人作的事,如果老爸受伤办不到的话,那就由我来。 这一定就是家人会作的事。 「啊啊,交给我吧!」 操作甚么的毫不困难。 要拯救亚衣姐……这是我现在知道的事,也是我必需去做的事。 我跑到了亚衣姐身旁,开始设定命魂互享。 按下按键之后,命魂互享的装备马上启动,我便感到自己体内的生命流进了亚衣姐里面,意识也一点点的薄弱起来;可是,我更能切实地感到亚衣姐从死亡中『回来』了。 「佑介……亚衣就…………拜托……了…………」 在我快要昏倒之前,那些「急救车还没来吗!」「喂你振作点啊!」的杂音里面,我不知怎的能够清晰地听到老爸那弥留的声音。 「……佑一…………………郎……先…………生…… 在意识消失的剎那,我好像听到了亚衣姐的声音。 而我的记忆,也到此为止。 所以。 所以我不知道老爸怎样了。 那时候他在想甚么,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把甚么东西托付给我了—— 【~4~】 家里彷佛没有开灯般昏暗。 这可不是外貌跟时间怎样了之类的物理现象。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亚衣姐也没有再笑过。 露出笑脸跟露出笑容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在这段时间我已经深有体会。 「亚衣姐……」 只是盯着老爸的遗照,亚衣姐对我的声音毫无反应。 也许,这种状态就能叫作魂不守舍了吧? 「亚衣姐。」 当我把手放到她肩膀时,亚衣姐才作出反应。 而且并不是吓了一跳那种,而是彷佛从沉睡中醒过来,脑袋完全没在动那种反应……让人看到只感到心痛。 「啊……佑介君……怎么啦?」 然后,她就向我笑着。 那是在沐刻的苦痛上面勉强作出一片薄弱皮肤般的脆弱笑容。 那彷佛就是个面具。 「唔,没甚么啦,我作了午饭,一起吃吧。」 被我那么一说才发现甚么似的,亚衣姐望向墙上的时钟,轻轻啊了一声。 时间老早就过了中午,差不多来到下午3点。 换言之,亚衣姐在这里呆了好几个小时。 我知道她很伤心,可是总是不禁想到这根本不是年轻女性渡日该有的样子。 老爸交托给我的东西,肯定包括这些。 「对不起呢,明明我才该好好振作——」 我知道她后半句一定是想说「我可是佑介的妈妈啊」之类我不想听的话,所以忍不住出言打断了她。 「辛苦的话,可以说出来的啊,亚衣姐。」 这样下去的话,亚衣姐的心一定会坏掉。 可是,可以怎样做,根本没有头绪。 「没事的,母亲可是很坚强的喔。」 怎样看都知道她在逞强。 明明只跟我相差3岁。 「哇,居然作了炒饭!看起来很美味啊!佑介君,很会做饭呢!」 亚衣姐露出笑脸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坐下时,她很悲伤地瞄了一眼旁边的空席……老爸的位子。 剎那间,我感到心底涌出一阵强烈的焦躁,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这是不该有的情绪;对亚衣姐感到烦躁甚么的,是不可以的啊。 「来,佑介君也坐吧。来趁热吃吧?」 拿着饭匙,亚衣姐调皮地说着。 但是。 明明很高兴地吃着,亚衣姐却连一半都没吃完。 「抱歉呢,让你特地弄炒饭。」 我知道亚衣姐很努力地让自己如常用餐。 但是她应该完全感受不到美味吧。我在老爸死了之后的那几天里,也是食不下咽,多少能够理解。 那几天让我知道吃饭只是补充营养的手段而已。 也许这种状况,亚衣姐仍然感受着吧。 「味道可是很好的喔?可是,那个,我最近没怎么运动嘛……」 亚衣姐用着不好意思的表情说着跟借口没两样的话;看着她,我只感到心底涌出了甚么。 ……说不定,已经不行的人,其实是我。 「……佑介君?」 回过神来,我才看到亚衣姐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看来刚刚是埋头在自己的思绪里了。 「啊啊,没事,余下的我来吃掉就好。可是,在我变成小肥猪之前,亚衣姐可要养回胃口喔?」 我露出一副轻快的样子对亚衣姐笑着说,可是我知道这样子不行。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想象着自己对亚衣姐露出甚么表情,我甚至有种想要作呕的感觉。 「嗯,真抱歉啊。」 心底里,有甚么扭曲起来了。 【~5~】 晚上。 平常的话,这时间早就睡觉了。 可是,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亚衣姐的房间。 似是被叫唤,又似是自己想来,这份冲动很暧昧却令我没法犹豫。 这应该是跟亚衣姐进行命魂互享的弊害吧?记得有听说过,命魂互享可以让人直接让彼此意志作出沟通,或是直接弄懂对方的心思怎样的…… 「…………」 在房门的另一端传来了声音。 那是充满着烦恼,带着哀怨的声音。 我不知道原因,可是我彷佛跟亚衣姐的房间建立了甚么联机一样,对她在里面作甚么都一清二楚。 「裙一郎……先生…………呜……我……好寂寞………啊啊……」 亚衣姐一边哭着一边自慰。 老爸……老爸跟她的这个房间里,亚衣姐被老爸的遗物围了起来,没法压抑似的抚慰着自己。 对自己没能压抑情欲的厌恶,对爱着自己的老爸的恋慕,让亚衣姐的体内发生了歪曲的化学反应。 本来,比起那彷佛人偶般毫无生气的亚衣姐,现在这个追求着甚么的样子更该令人高兴,我却完全开心不起来,更有一种心底开始溢出甚么的感觉,让我只能死命忍耐。 「呜……嗯…………呼,嗯……呜喔…………」 彷佛亲眼所见一样,我知道亚衣姐高潮了。 我也知道亚衣姐的身体得到了一时的满足。 我更知道她的心进一步沉向绝望的深渊。 接下来响起的就是想要压抑着声音却仍然无法按捺下去的呜咽。 忍耐着搥打墙壁的冲动,我离开了这里回到房间。 所以,我不合作亚衣姐到底哭了多久。 不。 其实,我是不想知道而已。 …………………… ……………… ………… 我打开了房间的计算机。 可以逛网页浪费时间,可以写一下大学的作业,可以听音乐消解一下心底的烦躁,可以跟其它人聊天,可是我甚么都没有作,也没想去作。 我只是盯着屏幕保护程序那只随机出现的图形发呆。 亚衣姐为了保护我失去了生命。 为了保护我跟亚衣姐,老爸死了。 那么我可以作甚么呢?应该要作甚么呢? 我不禁闭上眼睛。 为了逃避那个早已知道的答案。 为了把那个再也明显不过的事实视而不知。 ——我是『予者』啊。 可是。 可是,我没法不那样想下去。 跟亚衣姐进行命魂互享之后,我彷佛遗忘了老爸葬礼带来的疲乏,在网上不断搜寻着命魂互享的信息。 在这以来一直有很多问题被报导出来,所以我才需要得到正确的知识。 可是,那些说不定不知道比较好的东西,让我烦恼了好长的时间。 对受者来说,予者可以变成神一样的存在。 那是充满魅力的事,可是对我来说那是污秽不堪,让我沮丧的东西而已。 把亚衣姐据为己有。 不单是肉体,还包括心灵。 命魂互享的话,能够做得到。 ——就做吧,这也是为了亚衣姐啊。 心底里的声音,让我逐渐把这卑劣的思考伪装成正当而必然的事。 可是,我一直都对要不要作这种事而苦恼着。 彷佛追逐着自己尾巴,愚蠢的疯狗一样。 一直,一直,原地转动。 【~6~】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两个月。 亚衣姐看起来就好像已经回复过来一样。 只是看起来的话。 那应该只是露出明朗表情,让虚假的笑容流露出来而已。 闪亮的眼神,艳丽的肌肤光泽,老爸生前浮现的真摰微笑。 现在的,只是好像玩偶一样,把叫作笑容的表情挂在脸上的模样而已。 这种笑颜,让我看得无比心痛。 所以。 所以这晚,就让我把一切罪孽背负过去吧。 并不是为了亚衣姐这些借口。 我是为了我自己,决定犯下这弥天大罪的。 这样,决定着。 …………………… ……………… ………… 深夜十点。 这个时间,亚衣姐都会在自己——她跟老爸的房间——里面一个人待着。 既不是看电视,也没打算跟我聊天,只是想要沉醉在跟老爸的回忆里面吧。 站在那彷佛拒绝一切的房门前面,我深呼吸了一下。 接下来要作的事罪孽深重,我已经想过很多次,也已经决定了该去实行。 ——由我来让亚衣姐获得幸福。 仅是,为了这个。 我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怎么啦,佑介君?」 隔了一会儿,亚衣姐就笑着打开房门;那个已经眼熟的虚假笑容,加上泛红的双眼,让我心底彷佛浮现了扭曲声一样痛了一下。 「亚衣姐,不用因为老爸的死而悲伤下去了。只是,想说这个。」 我的声音让亚衣姐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你说甚么啊?我已经抛开了失去佑一郎先生的悲痛,每天都很开心喔?」 然后,彷佛将那道变化也藏起来一样,这样说着。 这如果是真心在笑的话。 这如果是真心在说的话。 这是真的话,我会多高兴啊。 可是,身为予者的我很清楚那只是谎话。 所以—— 「『已经不需要再因为老爸而伤心了啊,亚衣姐』。」 我对亚衣姐的心灵灌注自己的欲望。 为了把老爸跟她的感情撕裂。 「啊……」 亚衣姐用呆然的表情望向我,然后浮现了悲哀的笑脸。 「咦?」 ——悲哀的,笑脸? 我的支配没有把亚衣姐从悲伤里面拯救出来吗? 我弄错甚么了吗? 「抱歉呢,可是我说谎了……果然是,很伤心啊。佑一郎先生,可是我的丈夫呢。可是……这样子将悲伤的感情抹去的话,就好像连我的思念都一起抹去似的……请让我再花点时间……唔嗯,佑介君可是对我很体贴了呢,不得,不说谢谢啊……」 这就好像在说不能道谢一样。 为了不伤害我,小心翼翼的,很温柔的,也很坚定的拒绝掉了。 ——把我,拒绝了。 「今天我已经很倦了,要睡啦。」 不等待茫然若失的我响应,亚衣姐准备关上房门。 明明能够看到她脸上浮现的表情,却因为反光而没法看清楚。 不对,那只是我不想看到而已。 要是让这扇门关上的话,永远都不会再打开了。 被强行抵去对老爸的思念,亚衣姐彷佛准备在我眼前消失。 那份激烈起来的焦躁感,驱动着我的身体。 「等等啊,亚衣姐!我,我不是那个意……」 房门没有停下来。 我的声音没传到亚衣姐的耳里。 我的决心没有带来任何东西。 「『接受我啊!亚衣姐』!」 明明没想把这句说出口,因为慌乱而吐出口的,是支配的语句。 说出声的瞬间我已经感到后悔,可是我也知道已经没法回头。 快要关上房门的亚衣姐很不自然地停了下来。 房门再度被打开,亚衣姐用困惑的表情凝望着我。 而我也是不敢动弹。 「佑介君……?」 露出恍惚的表情,亚衣姐叫唤着我的名字。 望向没法反应的我,她笑了起来,往我走近了一步,对我伸出双手。 柔弱却让人不欲反抗的温柔力度,让我的头靠向她的胸脯。 那软嫩而温热的质感,把我的脑袋包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而无法反应,我只听到耳边响起了嗓音。 「嗯……可以喔?」 ——啊啊,我终于被亚衣姐接纳了。 在这喜悦跟绝望的窄隙间,我不禁这样想着。 为了让亚衣姐接受我,我把她的心灵也扭曲了…… 【~7~】 我用颤抖着的双手脱下亚衣姐的睡衣。 脱掉上衣跟长裤之后就只余下内衣。 不想因为过度兴奋而把内衣撕破的我虽然很小心,可是看到那暴露在眼底的肌肤之后,手也开始震动起来。 亲吻或是爱抚甚么的,根本就没余力去作。 「不,不用急,我不会逃跑的喔。」 亚衣姐的声音也是不太从容。 那道声音,既是想要让我冷静,也是打算让自己放松。 虽然想要接纳我,可是羞耻心跟其它感情似乎是独立起来的吧。 「嗯……我会,我会温柔的……」 我兴奋听声音也高昂起来。 可是,想到要是太猴急只会很难看,我努力让自然冷静下来……然后就因为办不到而放弃了。 一直暗恋着的亚衣姐就在眼前,更知道她会接受自己的一切,冷静下来甚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啊。 而在亚衣姐把自己的胸罩扣子解开,我脱内裤时双手颤个不停这种犹如恒定礼仪的羞人事情之后,亚衣姐那漂亮的裸体就出现在眼底。 「啊……好…………好漂亮……」 虽然不大,却维持着美妙形状的胸脯。 有着薄薄毛发的那里。 整体呈现曼妙曲线的娇躯。 比各种工口本的裸女都要美丽,亚衣姐的身体相当动人。 「虽然很高兴……可是,被这样盯着,很羞人啊……」 亚衣姐用手遮着胸脯跟下身,将通红的脸颊侧了过去。 可是,这个表情的亚衣姐依样充满魅力。 「让我看。」 虽然因为羞耻而颤抖起来,可是接受了我的亚衣姐仍然响应了我的期望。 不仅如此,她彷佛还察觉到我无意识的欲望,主动用双手把秘所朝着我左右拨开。 「好棒啊……亚衣姐……」 虽然性器甚么的已经在无修正动画看过,可是比起眼前的完全不同。 那让人食指大动的粉嫩鲜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蠕动起来,异样的美艳。 再也忍耐不下去的我,就这样扑了过去。 「不,佑介君,那里,脏……啊啊!」 忽视亚衣姐的挣扎,我全力享受着她的身体。 这个肉穴彷佛为我而生一样,当我把舌头伸进去时便感到了往内侧挤拥的感觉;当我用力地吸吮时,亚衣姐更是发出呻吟,这彷佛乐器般的反应让我无比兴奋。 「亚衣姐的这里有阵很奇妙的味道呢……」 那是有点像奶酪,却不会让人讨厌的味道。 当我不断舔弄以及逗弄那颗小阴核时,亚衣姐的里面就不断溢出汁液。 「很,很羞人啊…………噫……啊……不………这种事……呜……」 亚衣姐的身体随着我施予的快感不断跳动。 即使是想要否定似的呻吟,听起来也犹如渴求刺激的恳求。 「佑介,君………我……我已经…………」 抬起头来,我就看到亚衣姐彷佛要哭出来似的双眼散发着润亮的光泽。 彷佛舒服到没法好好说话一样,她的嗓音也好像喝醉了似的杂乱起来。 所以,当我察觉到亚衣姐已经准备好被我插入时,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有脱掉;到底是多么猴急了啊我,羞耻得要死了。 「要来啰……亚衣姐,我爱你。」 我也脱掉衣服,跨在亚衣姐身上。 而她也将双手揽到我的背后,闭起了双眼。 这是亚衣姐把一切交给我的意思吧。 我的分身抵住了亚衣姐的那里,湿润的黏膜互相触碰着,让房间里响起了淫邪的水声。 然后,我就把腰往前挤。 「呜……」 我无意识的发出了呻吟。 亚衣姐的那里明明湿得溢出汁液,入口却相当硬,彷佛要阻止我入侵似的。 而亚衣姐也好像很痛苦一样,发出了悲痛的低吟。 「亚衣姐,『你不会对接下来的事感到痛苦,甚至会感到非常舒服』。」 所以我想也不想就使用了支配的力量,让亚衣姐能够舒服起来。 可是,日后当我想起这件事,就知道这只是『我自己感到害怕』而已;为了逃避亚衣姐接纳了自己之后也只能对她施予痛苦,想要作出补偿这件事,我也是在很久以后才弄懂。 而在我说出口之后,被我支配的亚衣姐就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啊!甚,甚么!?我,我没遇过,这么,噫啊!!」 强烈的快乐——恐怕是初次感到这么强的快乐吧——让亚衣姐困惑的表情荡漾起来。 悲鸣随着悦乐变调,刚刚的苦痛完全消失不见。 而我也因为亚衣姐的反应而涌起了射精的冲动,一鼓作气的往她的最里面用力插进去。 在途中,我更感受到刺穿了甚么的触感。 「噫,啊——!」 亚衣姐忽然发出的叫喊,绝对不是因为快感而来的。 不禁望向她的表情,我才发现亚衣姐露出了叱责我的表情,流下了眼泪。 「呜…………佑介君,我可是第一次啊……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才行喔……」 即使以支配的力量让她感受不到痛楚,被破处的痛觉仍然将之凌驾了吗?还是说因为有着特别的理由,才会这样呢? 我没法弄懂。 可是,那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让我无法不动摇起来。 「……可是,亚衣姐,跟老爸……?」 ——跟老爸结婚了两年那么久,亚衣姐是处女?这怎么可能? 「因为……佑一郎先生…………都在顾忌着啊……」 顾忌着谁? 为甚么会顾忌?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问出口。 可是,我只感到自己夺去亚衣姐的处女的喜爱……以及把没法挽回的东西夺去的罪恶感。 两种感觉,在胸口捣成一团。 「……我会,温柔点的。」 亚衣姐听到我的话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伸出右手开始揉弄亚衣姐的左胸;对女性的胸脯进行爱抚,这可是生平第一次作的事,所以要怎样用力我也不知道,只敢轻轻的抚摸。 「嗯,呜嗯……」 亚衣姐也开始喘息起来。 她别了过去的脸颊,染上了一次鲜红。 「亚衣姐,刚刚你舒……」 「对着女孩子,不能问这个喔……」 没被允许问到最后,可是看到这反应就知道她感到了舒服。 可是,跟刚刚破处时一样,支配的力量好像没怎样发挥作用;要是接纳了我的话,怎么会不让我说完呢。 想了想,我就选择继续做爱。 触弄亚衣姐的心这种事,应该不该再胡乱去作了。 「……呼……嗯……」 也许是刚刚太集中,当我恍神回来时,就发现亚衣姐的状态不太一样了。 该怎么说,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还不着痕迹地挪动着身体。 而且,喘息好像比刚才明显了。 「亚衣……姐……?」 我望向亚衣姐时,她很快就别过视线,然后彷佛下了决心一样凝望着我。 总有种明明不想说出口,想没法不宣泄似的焦急感觉。 「………想要……啊……」 虽然声音小得几乎没法听到,但亚衣姐想要说甚么,我依稀可以理解。 这一定是亚衣姐已经习惯了我的分身插进体内的感觉,所以想追求更多刺激吧。 「我动啰,亚衣姐。」 听到我的声音,亚衣姐有点高兴似的点了点头。 我把放在亚衣姐胸脯上的手指移到乳尖上轻轻搓动,再度开始挺腰。 虽说如此,因为我毫无经验,也只是前后摆腰而已。 「唔…………嗯……啊,嗯……」 我的分身在亚衣姐里面擦拭着,让她吐出了轻轻的呻吟。 可是,这并不是AV那种激烈的叫喊,因此听起来更加生动切实。 察觉到我看着自己荡漾起来的表情时,亚衣姐就侧过头去,用手按着嘴;看起来就是很难呼吸的样子,也不想被看到表情跟听到呻吟吗。 「亚衣姐,『现在你会说出心里所想,不会隐瞒』喔!」 一想到假如是老爸的话就能听到她发出的娇喘以及心底话时,我就不禁再对她说出支配的命令。 浑然没有想到她的感受,只是为了满足私欲的命令。 「呀!佑介……很,很羞人……啊!」 知道自己被支配着的亚衣姐睁大了眼睛。 可是,我已经没法停下。 用比刚刚更强的力度冲撞着亚衣姐的身体,我猛力扭腰。 「怎样,亚衣姐,感觉如何了啊?」 想要掩住嘴巴的亚衣姐发现手臂只能抬到一半时,就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似乎是因为用手掩嘴就是隐瞒,所以作不到吧。 然后,亚衣姐就将她的心声说了出口。 「小,小穴里面……啊,被佑介君的,大肉棒……磨擦着,很,呜,很麻酥啊……让人……甚,甚么都……没法,去想,噫,好,好舒服!」 感到愉悦无比的我用力揉弄着胸脯。 胸脯的形状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化,变硬的乳头被进一步强调着。 以食指时而轻弹时而下压,我享受着这份英妙的触感。 「啊啊,胸脯,好棒!乳头好舒……噫呜呜!」 自己说出感受着的快感,似乎让亚衣姐感到了异样的兴奋;说出淫荡的感受时,她荡漾的表情更是充满了愉悦。 而她的肉穴也是不断溢出淫液,在她呻吟时都会紧紧地挤夹我的分身。 「噫,呜……顶在……最里面了………我最重要的地方……被挤挤,撞,嗯啊啊!」 亚衣姐紧抱着我,开始自己扭动腰枝了。 当我的分身撞在亚衣姐体内时,她都会浑身一颤,搂着我后背的手也更加用力,表达着敏感的反应。 没有间断的呻吟声,让她大大张开的小嘴一样流出唾液。 现在的亚衣姐不管哪个部位都是如此淫荡,如此漂亮。 「好棒喔,要,要来了!噫,嗯!啊,这样,自己弄不出,啊,这么舒服的喔喔!嗯,啊,变,嫩得奇怪,咿嗯!」 亚衣姐美丽的容貌因为快感而扭曲起来。 即使沾满眼泪跟唾液,仍然是那么动人。 亚衣姐的肉穴比刚才收缩得更加频密紧窄,我也察觉到自己到达了没法忍耐的地步。 「亚衣姐,快高潮吧!我,我也要射了!」 已经没有余力玩弄胸脯,我把双手按在床上支撑身体,用力对着亚衣姐挤腰冲刺。 「来咤,佑介君,嗯……在我里面,全部……给我……啊!咿,呀,啊啊啊啊——!!」 在亚衣姐高潮的瞬间,我也突破了忍耐的极限。 下半身彷佛从后腰开始溶解一样,我的精液不断向着亚衣姐的体内射出。 「啊,好烫,不,啊啊!小穴,要溶,咿,溶化啦!啊啊啊!」 身体整个后仰,亚衣姐的手脚仍然紧紧抓着我不放。 那是强烈得惊人的快感。 这么舒爽的射精,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啊。 沉醉在这份让人快要失魂的快乐当中,我跟亚衣姐紧贴彼此,享受着这份温暖的感觉。 …………………… ……………… ………… 「我明明是佑一郎先生的妻子,却跟佑介做了……真是个坏女人呢……」 完事过后让身体休息时,亚衣姐说出口的是充斥自嘲口吻的话。 当我想到被她接纳,可以两个人幸福下去时,这番话几乎将把我打入谷底。 这句话才比甚么都过份。 ……我不禁这样想着。 「没这种事!那是我……」 用悲哀的表情望着我,亚衣姐摇了摇头。 而我则是感受着这份彷佛被她拒绝的感觉,只感到眼前一眼。 「而且,佑一郎先生死去了却没感到悲伤……我真的是,很过份啊……」 亚衣姐好像很后悔跟我做爱一样。 双手掩面,很哀伤地低叹着。 明明没有这种事。 已经接纳了我,被支配的亚衣姐明明不可能作出这种反应。 ——啊啊,因为亚衣姐心中还有老爸在,所以才会这样说啊…… 然后。 我再次让老爸『死去』了。 这次,是我以自己的意志——把老爸『杀掉』了。 【~Epilogue~】 从亚衣姐的心,把老爸的记忆抹消了。 正确点来说,是将她跟老爸结婚的记忆,以及思念抹杀了。 抹消了,抹杀了,杀掉了,杀得不能再干净了。 可是,亚衣姐看向佛台时,眼睛却会盯住老爸的遗照。 彷佛是相当在意照片里那个不认识的人一样。 彷佛连自己为甚么没法移开视线也不懂似的。 用着,那深邃的双瞳盯着。 「亚衣姐。」 被我叫唤时,她就很高兴地转过头来。 向着我走了过来,彷佛要听我心脏跳动般,把头放到我胸口上面,然后好像在撒娇一样抱着我。 「怎~么啦,佑介君?」 她笑着望向我。 这是活着的,会动的,会说话,会微笑,会抱我,会牵手,会一直倾心于我的……我的罪孽的形迹。 因为对她心底残留的思念产生妒忌,我把亚衣姐脑海里的老爸杀掉——否定了亚衣姐人格的结果,就是让她重获新生。 然而,即使如此,老爸仍然在她心底的某个地方存在着。 结果我作的这些事到底是甚么呢。 从亚衣姐的心里,把老爸夺走了两次。 可是。 正因为这样。 「今天天气那么好,不如去约会吧?」 听到我的声音,她——披着『亚衣姐』这个外壳的罪孽——幸福地笑着。 「嗯,出发吧!佑介要跟我约会,我很高兴喔!」 我也对着这个『亚衣姐』微笑。 哪怕只是这种形式上的程度,我也希望能够让亚衣姐可以幸福。 我能作到的,就只有这种事而已。 将已经再也没法寻回,那个重要的亚衣姐留在记忆的深处,我将会一直延续着这个赎罪吧。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隔开来——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