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三章》羔羊落虎口吉村去的地方是山上一间小屋,人烟绝迹,乾枯的铃木早已倚门等待,领着众人把塞着嘴巴,反铐双手的美雪架了进去。『你们出去放哨,小心一点,别让人闯进来。』吉村吩咐那两个架着美雪的大汉说。『这儿地方偏僻,没有人会找得到的。』铃木笑道。『你把地方布置成这样子,是为这臭婊子而设吗?』高桥白四处打量着说。『不是的,这儿本来是用作拍戏的,拍完了戏便留下来吧。』铃木答道。『拍甚麽戏?』梨子问道。『就是那套「黑星女侠」,那一场几个歹徒逼女超人劳拉当婊子的戏,就是在这里拍的。』铃木解释道。『她本来便是婊子,不用逼的。』高桥白讪笑道。『那便让她当性奴吧!』铃木淫笑道。『好主意,且看你有没有劳拉那样倔强吧!』吉村笑嘻嘻地在美雪粉脸摸了一把说。美雪害怕地转身便跑,想要夺门而出,可是双手反铐身後,梨子轻而易举地便把她拦住了。『跑?你能跑到哪里?』高桥白打了美雪一记耳光说。『把她缚起来再说吧。』铃木笑嘻嘻地指着一个木台说。尽管美雪奋力地挣扎抗拒,仍是给他们架上了木台,手脚大字张开,缚在四角,完全不能动弹。『臭婊子,和我争男人?你凭甚麽和我争?』高桥白使劲地在她身上掐了一下说。『她是个浪蹄子,姓岳的或许喜欢她够浪吧!』吉村笑道。『浪麽?用这些东西把她的浪劲全榨出来吧!』高桥白冷哼一声,取过木盒子道,原来她把美雪家里的木盒子带来了。『小白小姐真是细心,我也准备了一套。』铃木谄笑道。『倘若要动用这些东西,她也不算是浪蹄子了!』吉村吃吃怪笑,手掌按在美雪的粉腿上说。『又是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吗?』梨子讪笑道。『她不爱才怪。』吉村笑嘻嘻地把手掌往美雪裙下移去。美雪恐怖地扭动着身子,但是那能阻止吉村的怪手,接着吉村低噫一声,还振手把她的裙子翻至腰际。『这婊子真不要脸,连底裤也不穿!』高桥白骂道,原来美雪和岳军在一起後,在家时是不穿内衣裤的,裙下自然是一丝不挂了。『好久不见了,还是和以前那麽漂亮!』吉村啧啧有声道∶『没有了我,你一定很寂寞了!』美雪绝望地流着泪,恨不得能把这个可恶的男人碎尸万段,真不明白以前自己为甚麽会爱下他,更为他的负情薄幸,肝肠寸断。『她的奶子也不小呀!』梨子扒开美雪的胸衣,把乳房掏出来说。『真是一流货色!』铃木双眼放光道。『怎样也是一个破烂的臭婊子,有甚麽了不起!』高桥白鄙夷地说,她常常以自己的美丽骄傲,但是美雪青春娇嫩的身体,却使她自愧不如,看见吉村和铃木色迷迷的样子,更是愤愤不平,妒火中烧。『美雪,念在当日的香火之情,只要你告诉我姓岳的电脑藏在哪里,我可不会难为你的。』吉村沉声道。『可以解开她的嘴巴的,附近没有人家,恁她叫得多大声,也没有人听得到的。』铃木说。『怎样说,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难道比不上那个姓岳的吗?』吉村拔出塞在美雪口里的毛巾说∶『告诉了我,你也有好处的。』『┅┅你┅┅呜呜┅┅你不是人┅┅放了我┅┅要不然,岳大哥可不会放过你的!』美雪泣叫着说。『你的岳大哥又怎会知道呀!』梨子叹气道。『别妄想了,他就算知道,难道会为你这个臭婊子出头吗?』高桥白讪笑着道。『他会的!』美雪充满信心地说。『贱人!』高桥白更是嫉妒,愤然捡起巨人似的电动阳具,咬牙切齿道∶『我就用这个捣烂你的浪 ,看看还有甚麽人要你!』『不┅┅!』美雪恐怖地叫。『还是说出来吧,倔强是没有好处的。』吉村在美雪股间狎玩着说。『不┅┅我不知道在哪里┅┅不要碰我!』美雪颤声叫道,刁钻的指头碰触着敏感异常的嫩肉,使她麻痒不堪,说不出的难过。『这儿还是怕痒吗?』吉村笑嘻嘻地张开了美雪的股肉,展示着两个洞穴中间的嫩肉说。『走开┅┅呜呜┅┅你┅┅你这禽兽┅┅为甚麽这样对我!』美雪泣不成声地叫。『这也是为你好,不把淫水弄出来,如何容得下这根大家伙呀!』吉村谑笑道∶『她是天生的婊子,可不是胡说的,只要在这里碰几下,她便淫水长流,不当婊子也不成了!』『是吗?让我瞧瞧!』梨子吃吃娇笑,青葱似的玉指也像吉村般撩拨着那方寸之地。『铃木,看看她的淫水流出来没有,别弄脏我的指头!』高桥白冷哼道。铃木正是求之不得,赶忙伸出鹰爪似的手掌,笑嘻嘻地向美雪上下其手。『不┅┅呜呜┅┅不要┅┅救命┅┅呜呜┅┅!』数不清的指头肆意狎玩着神秘的私处,怎不使美雪羞愤欲死,只能没命地扭动着身体,放声大哭,发泄心中的悲愤。『湿了┅┅有点湿了!』铃木兴奋地抽动着指头说。『别弄了,张开她的浪 ,让我把这大家伙捅进去吧!』高桥白残忍地说。『还是说出来吧,我的鸡巴已经能让你死去活来,何况这电动的大家伙?恐怕比给人轮奸还要苦呀!』吉村轻抹着美雪柔嫩滑腻的肉唇说∶『这小东西还很可爱,弄坏了实在可惜呀。』『我不知道┅┅我甚麽也不知道!』美雪歇斯底里的尖叫道。『为甚麽这样倔强呀?』吉村指上使力,慢慢张开了紧闭着的桃唇说∶『好像没有以前那麽湿,是不是用得多了?』『那有这麽多话的!』高桥白冷哼一声,硬把伪具插进红彤彤的肉洞里。『哎哟┅┅呜呜┅┅痛呀┅┅住手┅┅呜呜┅┅不要!』美雪厉叫一声,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了。『臭婊子,喜欢大鸡巴麽?这家伙可比得上岳大哥吧!』高桥白发狠的把伪具刺了进去,打开了电动开关,悻声道∶『该可以用一两个小时的,要是你还不痛快,用光了电池後,我会换给你换新的。』『不┅┅呀┅┅不要┅┅呜呜┅┅天呀┅┅救救我┅┅!』美雪嚎啕大哭地叫,巨人似的伪具粗暴地在阴道里扭摆蠕动,苦的她魂飞魄散,死去活来。『不会弄死她吧?』吉村皱着眉头说。『欲仙欲死或许会,怎会死得了!』梨子笑道。『死便死吧,弄死个臭婊子有甚麽大不了。』高桥白哂道。『你听到了,这样死法可不值呀!』吉村按捺着美雪的小腹说。『不┅┅呜呜┅┅我不知道┅┅呜呜┅┅啊┅┅啊啊啊┅┅岳大哥┅┅救我呀!』美雪号哭着叫。就在这时,高桥白的手提电话响起,接听电话後,她色然而喜道∶『松田死了,山下也受了重伤,总算给三叔四叔报仇了。』『姓岳的呢?』吉村急问道。『爷爷着他别去,该没有事的。』高桥白得意洋洋地说∶『臭婊子,现在我去找岳哥哥,接他回家里住,你在这里好好的享受吧!』『救我┅┅呜呜┅┅岳大哥┅┅救我┅┅!』美雪失魂落魄地叫,根本听不到高桥白的说话。『小白,我和你一起走吧,吉村会侍候她的了。』梨子听得高桥白要去找岳军,不知如何生出异样的感觉。『你们去吧,小心别让他发觉呀。』吉村点头道。《第卅四章》行险释佳人两女离去後,吉村却把铃木支开,拔出美雪下体的伪具,捡了块破布,温柔地揩抹粉脸上的汗水,低声道∶『我也不想难为你的,但是姓岳的电脑实在很重要,告诉我吧,我会放你走的。』『┅┅你┅┅你放了我再说。』美雪哽咽道。『告诉我吧,我会疼你的。』吉村轻吻着美雪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骗得我还不够麽?我┅┅我不会相信你的!』美雪别开俏脸,气愤地说。『大奶奶,以前是我不好,不要恼了,让我亲亲你,小宝宝又要吃奶了!』吉村把头脸埋在美雪的胸脯上说。『滚开┅┅呜呜┅┅不要碰我!』美雪尖叫道,大奶奶是从前吉村对她的昵称,说的正是那双骄人的粉乳,这些话曾经使她羞得粉脸通红,然後在轻嗔薄怒中,倒进他的怀里,此际却是说不出的刺耳,而且羞愤莫名。『大奶奶,忘记了小宝宝可以让你多麽快乐吗?』吉村含着桃红色的乳头,轻轻咬啮着说。『呀┅┅放开我┅┅不要┅┅!』美雪挣扎着叫,虽然吉村的牙齿没有给她带来痛楚,但是那种熟悉的趐麻,却是更难受。吉村当然不会住嘴,一只手扶着美雪的乳房,像婴儿哺乳般津津有味地吸吮着,一只手却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五指如梳,搔弄着桃丘玉阜。『┅┅呀┅┅不┅┅啊┅┅啊啊┅┅!』美雪开始控制不了自己了,身体扭动的更利害,叫唤的声音也更是荡人心弦。吉村拨草寻蛇,手指头游进了通幽小径,发觉里边已经是春雨绵绵,潮如泉涌,满意地怪笑一声,中指继续肉洞里搅拨,姆指却在搔弄着那片敏感的方寸之地,才把嘴巴往下移去。『┅┅啊┅┅不┅┅啊┅┅停手┅┅呀┅┅痒┅┅痒死人了!』美雪娇喘着叫。『还是像以前那样香呀┅┅!』吉村兴奋地在美雪的下体嗅索道,嘴巴愈凑愈近,最後还印了上去。吉村旧地重游,已是识途老马,双手扶着腿根,指头从上而下,轻抹着抖颤的肉唇,慢慢地张开了紧闭的玉户,嘴巴贴着红扑扑的洞穴,朝着里边吹了几口气,吹得美雪纤腰狂扭,娇躯急颤後才吐出舌头,舐吮着涓涓而下的羊脂甘露。『噢┅┅不┅┅不要这样┅┅呀┅┅啊┅┅啊啊┅┅!』美雪触电似的 跳着叫。毒蛇似的舌头,虽然里里外外,游遍了那迷人的洞穴,却净是在外围试探,没有往深处前进,刁钻的指头,也只是在洞穴下边的嫩肉徘徊打转,偶尔还在狭窄的菊花洞外撩拨,弄的美雪如痴似醉,魄散魂离。『啊┅┅啊┅┅啊啊┅┅啊┅┅!』美雪辛苦地蠕动着,呻吟的声音也更是高亢频密了。吉村头脸尽湿,满嘴都是琼浆玉液,知道差不多了,便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巴,不轻不重地在娇嫩的肉唇咬了一口。『哎哟┅┅别咬┅┅!』美雪失魂落魄地叫。『电脑在哪里呀?』吉村又再咬了一口,问道。『我┅┅哎哟┅┅不知道┅┅呀┅┅哎哟┅┅大力一点!』美雪尖叫着说,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好像比甚麽样的酷刑还要难受。『告诉我吧,告诉了我,我便给你乐个痛快!』吉村喘着气说,指头撩拨着春潮汹涌的牝户说。『给我┅┅给我┅┅!』美雪哀求似的叫。『要这个吗?』吉村怪笑一声,舌头蜿蜒而进。『啊┅┅进去一点┅┅啊┅┅进去┅┅!』美雪忘形地弓起纤腰,迎向那恼人的舌头。吉村发觉玉道里暖烘烘的,还随着美雪的叫声,传来阵阵美妙的抖颤,他经验丰富,知道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看见那淫靡的样子,不禁淫心大作,於是拔出鸡巴,腾身而上。『乐过後,可要告诉我呀!』吉村吃吃怪笑,沉身坐下,鸡巴尽根送进湿漉漉的肉洞里。虽然手脚不能动弹,但是充实的感觉,使美雪禁不住长叹一声,努力弓起纤腰,迎合着吉村的抽送。吉村收慑心神,按捺着体里的冲动,收慑心神,缓慢地抽插着,暖烘烘的肉壁,挤压着硬梆梆的鸡巴,还有里边传来阵阵美妙的抖颤,更使他畅快无比。抽插了十数下後,美雪的身体突然好像绷紧了的弓弦,也像拱桥般架起来,接着柳腰急颤,然後长嘘一声,气力尽消似的瘫痪床上,疲累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喘个不停。也是在这个时候,吉村感觉一股暖流自美雪的身体深处涌起,烫得龟头趐麻难忍,美妙绝伦的快感自神经末梢直冲脑门,乐得他怪叫连声,赶忙急刺几下,澎湃的欲火随即爆发了。『是不是很过瘾呀?』吉村喘息着说。『┅┅你┅┅呜呜┅┅!』美雪饮泣着说,使她意乱情迷的春情已经冷却下去了,回想刚才丑态毕露的样子,不禁羞愤欲绝。『我可比得上你的岳大哥吧!』吉村轻吻着美雪的乳峰说。『别碰我┅┅呜呜┅┅你┅┅你无耻┅┅你强奸了我!』美雪痛哭流涕,肝肠寸断道。『要不是我,甚麽人给你煞痒呀?』吉村轻轻在乳头上咬了一口,讪笑似的说∶『我和你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只是重续前缘,说甚麽强奸?』『放我┅┅放开我!』美雪没命地挣扎着叫。『告诉我,姓岳的电脑藏在哪里?』吉村叹气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美雪嘶叫着说。『你白天和他在一起,晚上和他睡觉,朝夕相对,怎会不知道呀?』吉村冷笑道。『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美雪悲愤地叫道,想起岳军的恩情,不禁心如刀割。『难道我和你的恩情,还比不上一个婊客吗?』吉村气愤地说。『胡说┅┅呜呜┅┅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放了我!』美雪号哭道。『没有找到电脑,我怎会放了你?你不肯告诉我,是不是还没有乐够?』吉村捡起掉在一旁的伪具,露出狰狞脸目道∶『外边还有三个男人,要是不够,还有这大家伙,可以让你乐个痛快的!』『你┅┅你┅┅畜生!让我死吧┅┅我┅┅我甚麽也不会告诉你的!』美雪歇思底里地叫。『我怎舍得让你死,而且你不情,我不会不义的。』吉村爬起来,穿上衣服道∶『你好好地想一下,迟些儿再告诉我吧。』美雪咬紧牙关,一语不发,她已经铁了心,纵然不为岳军着想,也不会让这个可恶的男人得逞的。※※※※※岳军很帮忙,把山下送往医院後,还给他召唤律师,在律师的雄辩滔滔下,警察的问话可没有难倒山下,但是他身受重伤,被逼留院治理,纵然有心报复,暂时也不能行动了。虽然关掉手提电话,岳军也知道高桥良,高桥东还有高桥白多次来电,他故意没有回电,因为还没有想清楚该如何应付。松田的死亡使山下的实力大损,除了是山下的手下,尽是有勇无谋之辈外,亦因为松田颇孚人望,没有了他,很多小帮小派变得首鼠两端,山下也更难与高桥良对抗,两派的均势尽改,对岳军的行动更有防碍。岳军思前想後,毅然作出决定。黑积廊气氛紧张,群情汹涌,既要给松田报仇,也害怕高桥良乘机发难,乱烘烘的闹作一团,岳军及时出现,晓以利害,安抚众人後,指名要把绫秀送给高桥良。『岳先生,把那头母狗还给他吗?』众人愕然道。『不错,交给我处置便行了。』岳军神秘地说∶『一头死了的臭母狗,算是给他的警告吧!』众人拍手称快,由一个大汉领着岳军去囚禁绫秀的房间。『她的衣服在哪里?』岳军皱着眉道,原来绫秀身上,除了手脚颈项的皮环外,便甚麽也没有了。『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没有穿衣服的。』大汉答道∶『老大是把她堵着嘴巴,盛在墙角的衣箱里带回来。』『很好,就是这样吧。』岳军点头道,暗念要是绫秀在路上呼救,恐怕会惹来麻烦,多生枝节。两汉凶神恶煞地把绫秀 翻地上,用皮环把手脚反锁身後,然後取过一根皮棒,熟练地横缚在樱桃小嘴里。绫秀没有反抗,也不敢叫喊,这些日子里,她受尽了摧残整治,已如惊弓之鸟,习惯任人鱼肉。『要不要用上这个?』一个大汉拿来一根毛茸茸的电动阳具说。『用来干甚麽?』岳军奇怪地问道。『她来的时候,骚 是插着这东西的。』大汉诡笑道。『不用了。』岳军摇头道。『她的骚 又窄又小,一根指头也容不下,可真受不了这东西的。』大汉吃吃怪笑,手掌却在绫秀的股间乱摸。『岳先生,车子准备好了。』这时另一个汉子进来报告道。『好,我也要去了。』岳军说。两个大汉於是把绫秀放进衣箱里,其间自然少不了上下其手。※※※※※岳军提着衣箱来到高桥白的家,按了几次门铃,也无人开门,有点後悔没有先用电话联络,此时亦没有其他地方安置衣箱,进退两难之际,却听得门里分明有点声音,暗叫奇怪,难道高桥白在家里胡混,不禁心里有气。『开门┅┅是我呀!』岳军大力擂门叫道。『谁呀?!』门里传来高桥白的声音,接着听得她惊呼一声,打开了门,惊喜交杂地叫道∶『是你┅┅岳大哥,原来是你!』『你有人客吗?』岳军寒着声说,只见高桥白头 篷松,双颊酡红,好像才从床上起来,身上披着一袭青色的轻纱睡袍,敞开的睡袍之下,却是不挂寸缕,岳军眼尖,看见腹下水光荡漾,正是云雨情浓的样子。『是┅┅不┅┅你也认识的!』高桥白着急地叫,抱着岳军的臂弯,拉进门里说∶『进来再说吧┅┅你搬过来麽?』『不是。』岳军提起衣箱进门道。『岳先生┅┅!』身上只有蕾丝内裤的梨子从卧室里赶出来道。『原来是两个浪蹄子!』岳军冷笑道。『你又不来看人家┅┅』梨子粉脸一红道。『总有一天,我把你们两个活活 死!』岳军骂道。『就今天吧!』高桥白聒不知耻地紧贴在岳军身上说。『别胡闹!』岳军挥手把高桥白推开,打开衣箱,露出了 伏里边的绫秀。『绫秀!』高桥白失声叫道。岳军把绫秀提出来,在高桥白和梨子的帮忙下,把绫秀解开。绫秀口中的皮棒给松开後,好像碰上亲人似的扑在高桥白身上放声大哭。『岳大哥,是你把绫秀救出来吗?』高桥白轻拍着绫秀的粉背,目注岳军问道。『别说了,她吃了许多苦头,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歇一下,暂时躲起来,千万不要露脸。』岳军正色道。『就在这里吧,我家很安全,地方又大。』高桥白满脸希冀的说道∶『岳大哥,你也留下来吧。』『不,我要走了。』岳军摇头道。『那婊子又不在家,你赶着回去干吗?』高桥白嫉妒地说。『谁说她不在家?』岳军知道高桥白说的是美雪,随口问道。『我┅┅我曾经去找你,可没有人在家┅┅』高桥白嗫嚅道。『我要去医院,看看山下有甚麽打算。』岳军心不在焉道∶『告诉你爷爷,要是有消息,我会告诉他的。』高桥白不敢多话,只好让岳军离开了。※※※※※岳军不是往医院,却是回家,发现美雪不在,也不以为意,以为她外出购物去,沉思了好一阵子,决定采取行动。《第卅五章》单剑诛巨恶这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道鬼魅似的黑影突然出现在高桥良居住的小楼之外,从身形来看,黑影是个男的,他浑身黑衣,背上挂着一柄彷佛是剑的物体,除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头脸也隐藏在黑色的头套里,和夜色融在一起。他身手矫捷,还好像深悉小楼的虚实,躲过几个在楼外巡逻的警卫,潜进屋里,竟然没有触动警钟,也没有使金属探测器发出警报,看来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屋里只是住着高桥良和两个贴身护卫,此时漆黑一片,看来已经上床了,黑衣人摸黑朝着书房走去,经过囚禁吴萍的地下室时,里面还透出微弱的灯光,正要继续前进,里边忽然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骇得他赶忙闪过一旁,接着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出来的是高桥良其中一个护卫。黑衣人暗暗摇头,乘着护卫关门时,一记手刀把护卫劈倒,由於掌力沉雄,护卫顿失知觉,黑衣人早已备有铁线,把手脚缚紧,再塞着嘴巴,扔在暗处。处置了护卫後,黑衣人没有理会在地下室里哀叫的吴萍,迳自走进书房,好像回到自己家里似的取走了高桥良和周先生联络的密码本子,再在电话做了点手脚,使那具电话不能发出铃声,如此一来,周先生纵然来电,也没有人知道接听了。黑衣人接着拿起放在一角的军刀,轻抚着刀刃,冷哼一声,便提刀登楼。楼上是高桥良的卧室,旁边的房间,供他的护卫歇息,也方便照应,剩下的一个护卫正在床上睡觉,黑衣人轻易地便把他制住,然後大模斯样的闯进高桥良的卧室。『高桥良,起来!』黑衣人亮起电灯,寒声道。高桥良从睡梦中惊醒,看见床前的黑衣人提刀而立,大惊失色地叫道∶『你┅┅你是甚麽人?』『我是中国人!』黑衣人沉声道。『你想怎样?』高桥良定下神来,慢慢从床上坐起道。『当年你用这把刀,屠杀了多少无辜的中国人?』黑衣人冷冷地说。『才九十七个吧,没甚麽大不了!』高桥良冷笑道∶『难道你想给他们报仇吗?杀了我,你也跑不了的。』『这是我的事!』黑衣人哼道。『你┅┅你究竟是谁?』高桥良狐疑地问,感觉这个黑衣人似曾相识。『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扬手把军刀抛了过去,道∶『接刀!』『这是甚麽意思?』高桥良愕然道。『当年你屠杀是是手无寸铁的中国人,今天我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黑衣人缓缓抽出背後的武器,竟然是一柄竹剑。『竹剑!』高桥良失声而叫,双手紧握军刀,高举过头,狞笑道∶『这是你自己找死的。』『来吧!』黑衣人沉声道。高桥良大喝一声,军刀迎头劈下,黑衣人闪身避过,竹剑反手刺去,岂料高桥良早已洞烛先机,沉刀下削,黑衣人的竹剑顿时少了一截。高桥良得势不饶人,军刀再起,逼得黑衣人左支右绌,幸好他身法灵活,尽管险象横生,人剑仍然安然无恙。黑衣人步步败退,竹剑更不敢硬接锋利的军刀,使高桥良更是意气风发,军刀大开大阖,叱喝连连,蓦地黑衣人失足跌倒,眼看避不过迎头一刀之际,他的竹剑突然电射而出,高桥良也惨叫一声,捧胸踉跄後退,终於跌倒地上,竹剑竟然贯穿胸瞠,解血狂喷。『你┅┅原来是你┅┅!』高桥良口吐鲜血,喘息着叫,看来他已经认出黑衣人的身份。『你终於认出来了。』黑衣人揭开头套,竟然是岳军。『你┅┅你不┅┅不是┅┅南京人┅┅为甚麽┅┅?』高桥良软弱地说。『南京人是中国人,我也是中国人!』岳军沉声道。『好┅┅好┅┅!』高桥良惨笑几声,头胪一侧,终於咽了气。确定高桥良已经没气後,岳军才拔出竹剑,抹去血渍,他是故意让高桥良削断竹剑,除了示敌以弱,也使剑头变得锋锐,然後能够把他刺死。本来岳军并不嗜杀,也没有杀死高桥良的需要,但是他痛恨这些灭绝人性的军阀,尤其是高桥良全无悔意,才难逃一死。该是把吴萍救出苦海的时候了,岳军直觉这个女孩子本质不坏,沦为黑帮杀手,必定是有难言之隐的。在地下室里,岳军看见吴萍的身体曲作一团,颈下搁着木棒,手脚则左右张开,缚在木棒的两端,突出了那神秘的三角洲。吴萍的身体,仍然是光溜溜的不挂寸缕,芳草菲菲的桃丘上,腥红点点,肉洞烛影摇红,火光掩映,原来插着一根燃亮的腊烛,玉阜的红点,正是凝固了的烛泪,不难想像烛泪滴在上边时,吴萍吃了多少苦头,最恐怖的是此时红烛上边又积聚了一潭火烫的烛油,随时要满溢而出。『别动,让我救你!』岳军急步上前道。『快点┅┅哎哟┅┅天呀┅┅痛死我了┅┅!』吴萍呼救未已,忽地娇躯一颤,火烫的腊油倾盘溅在娇嫩的肌肤,使她哀号不绝,惨叫连声。岳军赶忙捏熄烛火,也顾不了许多,动手抹去吴萍下体的腊油,才把腊烛掏出来,可怜吴萍已经痛得汗下如雨,叫也叫不出来了。『不用害怕,我是来救你的。』岳军柔声道。『┅┅不┅┅先把┅┅尿穴里的┅┅东西弄出来吧┅┅苦死我了!』吴萍哀求着说。『甚麽东西?』岳军奇怪道,同时也把指头捏在一起,慢慢地探进红彤彤的洞穴里,发觉里边湿淋淋的,抽出来时,指头却是捏着一枚震蛋。『┅┅是这个了!』吴萍透了一口大气道。『你的衣服在哪里?』岳军动手解开吴萍的绳索,也悄悄揩抹指头的水点。『我┅┅我不知道。』吴萍凄然道。岳军解开吴萍後,游目四顾,却找不到可以蔽体的衣服,看见她动也不动的瘫痪床上喘息,知道她还是没有气力走路,於是说∶『我背你走吧。』『岳先生,谢谢你┅┅!』吴萍热泪盈眸道。岳军也不打话,把竹剑咬在口中,让赤条条的吴萍伏在背上,反手托着软绵绵的粉臀,背着她离开地下室。吴萍抱着岳军的脖子,芳心紧张得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害怕又是在做梦,这些日子里,她也数不清做了多少次梦,每一趟都是这个男人把她救出魔掌,但是没有例外地高桥良总是突然出现,把她扔回无间地狱,然後肆意摧残。这一趟却和以前有明显的分别,那种浓洌的男人气息,使她如饮醇醪,心神俱醉,倘若是梦,她愿意长睡不醒,陶醉在这甜蜜的美梦里,和这个男人永远在一起,想到这里,吴萍心如 撞,情不自禁地把火烫的粉脸贴在岳军脸上。吴萍也不知道是如何登上车子的,更没有询问要去甚麽地方,只是迷迷糊糊的缠在岳军身上,没有片刻分离。岳军没有回家,他驾着车子直往由美的居所,幸好是深夜,路上少人少车,才没有让人发觉车里还有一个赤裸的美女。由美已经睡了,是岳军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把她惊醒的,看见岳军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吴萍进来,更使她瞠目结舌。岳军没有忙着解释,把吴萍放在由美的床上,扭头对由美说∶『烧点东西给这位姑娘吃吧。』『不┅┅我┅┅我不饿!』吴萍热泪盈眸,拉着岳军的手哽咽道。『那麽你便歇一下,这里是安全的,有甚麽事明天再说吧。』岳军柔声道。吴萍不知道该说甚麽,含泪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她落入高桥良手中後,惨遭种种非人的虐待,身心饱受摧残,本该疲累欲死的,此时却是无法入睡,脑海中净是岳军的脸孔,还有那个在他身後的美貌女子,使她自惭形秽。岳军只道吴萍已经进入梦乡,给她盖上被子後,才拉着由美走到外边。『岳大哥,她是甚麽人?』由美终於憋不住问道。『她是个可怜人┅┅』岳军叹了一口气,简单地说出了吴萍的遭遇。『血路之花?她┅┅她不会对你不利吧?』由美担忧地说。『不会的,我相信她的本性是善良的,该是为势所逼才干这杀人勾当吧。』岳军道。假装熟睡的吴萍听得胸中发热,泪下如雨,恨不得开心剖腹,让这个男人知道,就算是死,也不会对他不利。『是不是因为她长的漂亮?』由美佻皮的说。『我像心怀不轨的色狼吗?』岳军故作不悦道。『不,你不是的,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由美伏在岳军怀里歉然道∶『你打算怎样安置这朵血玫瑰?』『甚麽血玟瑰?』岳军奇怪地问道。『你抱她进来时,我看见她的屁股上刺着一朵玫瑰,她的浑号血路之花,不是血玫瑰吗?』由美道。『我也不知道,待我想想吧。』岳军叹气道。『岳大哥,你真好,要不是有你,我,美雪,还有这朵血玫瑰,也不知会变成怎样了。』由美满怀感激地说。『别说这些了,我也累得很,就睡在这里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哩!』岳军打着呵欠说。『我给美雪摇个电话吧,不用她惦着你。』由美说。电话是接通了,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由美奇怪地说∶『今天我给她摇过几个电话,也是没有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岳军暗叫不妙,已经很晚了,美雪该不会外出的,除了太郎,她便没有其他的亲人,看来是出了意外,决定回去一看。『她醒来时,着她不要外出,在这里将养身体,过几天再说吧。』岳军吩咐着说。『是,我会照顾她的。』由美点头道。(待续)《第卅六章》怒杀负心汉回到家里,美雪果然失纵了,岳军发现厨房里还有些新买的食物没有放入冰箱,洗衣机也有洗乾净的衣服没有拿出来晒晾,种种迹象,全显示美雪不是走得匆忙,便是给人挟持而去的。岳军知道,倘若美雪是给人掳走,必定是与自己有关,因为她没有仇家,自己却是友少敌多,反复思量,此事应该与山下无关,高桥家暂时也不会和自己变脸,茫无头绪之际,却想起了高桥白和梨子。在高桥白家里时,她曾经说过美雪不在家,记得那时梨子脸露异色,十分可疑,再从梨子身上,想到了吉村,发觉他的嫌疑最大。表面来看,岳军大可利用秘密档案,威胁吉村交还美雪,事实却不是这麽简单,一来没有证据是吉村所为,他尽可矢口不认,说不定还会逼他杀人灭口,二来岳军要是为了美雪,把秘密档案交给高桥家,又怕误了大事,想了许久,最後决定以大局为重,依计而行。第二天,岳军摇了几个电话,正要动身往由美家探视吴萍,却接到由美的电话,原来吴萍起床後,问由美要了一套衣服和一点钱,甚麽也没有说便离开了。虽然岳军有点失望,但是也了却一件心事,不用想办法去安置她,以她的能耐,只要小心一点,应该可以安全离开的。吴萍既然离去,岳军也改变行程,转往医院看望山下,发觉他的伤势已经好转,只是脾气暴燥,几个得力的手下,全给他骂得狗血淋头。『老大,你别动怒。』岳军支开了山下的手下,单独说话,道∶『昨夜我已经给你除去了高桥良这头老狐狸,也给松田兄报仇了。』『甚麽?』山下难以置信地说。『不用多久,便应该传出他的死讯,我不会骗你的。』岳军说。『真的吗?』山下大喜过望说。『真的,你好好地养伤,伤愈後还大有可为哩。』岳军笑道。对山下来说,这个消息,更胜甚麽灵丹妙药,差点跪下来向岳军叩谢,扰攘了一会,两人商讨江湖大势,岳军提出很多意见,此际山下自然是言听计从了。※※※※※离开医院时,岳军知道山下暂时不会主动出击,总算推迟了一场腥风血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於是动身去戏院。萤幕的女主角正在让几个恶汉轮奸,悲叫哀啼的声音,使人血脉沸腾,却也触动了岳军心中的隐痛,因为美雪落在吉村手里,定然难逃污辱的。看了一会,岳军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不知情的定然以为他去方便,其真他是从後楼梯登楼,走进办公室。『小岳,已经派人访寻了,可是人海茫茫,要找到美雪可不容易。』一个脸目平凡的中年男子招呼着说。『尽人事吧。』岳军叹着气取出了高桥良的密码本子,说∶『老余,东西在这里,你看着办吧。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好极了,高桥良昨夜遇刺身亡,我早料到是你动手了。』老余开心地说∶『这一趟你又立下大功了。』『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样的刽子手必定有报应的。』岳军没有正面回答。『我们已经锁定目标,有了这本密码,可以设下陷阱,搜集证据,他也百辞莫辩,难逃法网了。』老余翻阅着密码说。『对了,现在可以把高桥和山下的资料交给日本警方,让他们行动吧。』岳军说。『我可有点不明白,这样虽然使他们蒙受打击,却不能斩草除根呀。』老余皱眉道。『一鸡死,一鸡鸣,纵然铲除了他们,也有其他人取而代之的,留下他们,其他人要冒起可不容易,他们也无法继续贩卖人口和毒品的勾当,残害我们的老百姓了。』岳军解释道。『你总是有理的。』老余点头道∶『你甚麽时候回家?总部还有几单棘手的案子等着你呢。』『快了,我已经告诉山下,预备卖给他的武器给大陆公安破获,让他死了以武力解决的心,摆平高桥东和高桥南後,便大功告成了。』岳军答道。『高桥南残忍好杀,给日本警方制造了许多麻烦,你想个法子解决吧。』老余说。『我也有此意,他跑不了的。』岳军思索着说。※※※※※和老余分手後,岳军本欲找个清静的地方,思索营救美雪的方法,却接到高桥东的电话,邀他前往天王饭店见面。高桥东是和高桥白在一起的,他开门见山,坦言高桥良遇刺身亡,由他继承大业,要求岳军供应军火,希望能尽快交易,并且邀请岳军入住饭店,让他一尽地主之谊。『岳大哥,你独个儿住在那里,没有人照顾,多麽不方便,还是搬来吧。』高桥白亲热地抱着岳军的手臂说。『松田新死,我现在便搬出去,好像说不过去,还是迟一点再说吧。』岳军婉拒道,心里更是肯定高桥白和美雪失纵有关,也没有揭破,继续说∶『至於那单生意,条件照旧,我也想成事的。』『好极了,我已经准备了订金,可以随时汇过去的。』高桥东大喜道。『订金可不忙,但是老周那边┅┅?』岳军犹疑道。『他还没有消息,我已经设法和他联络了。』高桥东急叫道∶『无论结果如何,这批货我是志在必得的。』『松田已死,山下断了一条腿,意兴阑珊,难道老爷子的事是他干的,你要赶尽杀绝吗?』岳军奇怪地问。『昨天他还在医院生死未卜,蛇无头不行,手下人人自危,哪有这个胆子,该不是他,相信是越南帮干的。』高桥白插嘴道。『无论是谁,这个仇也要报的。』高桥东大义凛然似的说∶『何况有了这批货,便不怕其他人混水摸鱼了。』『还有甚麽人混水摸鱼?』岳军问道。『老弟,本来家丑不出外传,但是你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老爷子尸骨未寒,老二便要和我争了,可不得不防呀。』高桥东懊恼道。『原来是他。』岳军恍然大悟,思索着说∶『你们兄弟间的事,外人无从置啄,我是生意人,关心的只是买卖吧。』『岳大哥,那麽你答应了?』高桥白故意把胸脯压在岳军的臂弯说。『老实说,军火只是小买卖,重要的是那吨白货,要是事成,甚麽也可以谈的。』岳军挪动身子,不着迹地挣开了高桥白的纠缠说,周先生太过神秘,没有密码本子,高桥东可不易找到他的。『我会设法玉成其事的。』高桥东立誓似的说。岳军摸不透高桥东兄弟和吉村的关系,不敢利用这个机会讨回美雪,也无心再谈,约期再会後,便告辞离开,在高桥白的坚持下,无奈让她送出门外。出到了外边,高桥白紧抱着岳军的手臂,说道∶『岳大哥,你甚麽时候来看我?』『看甚麽?你不把美雪还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岳军冷哼道,暗念高桥白好像对自己迷恋甚深,又没有甚麽心机,於是尝试从她那里入手。『这┅┅这和我有甚麽关系?』高桥白心虚地叫。『你一定知道她的下落的。』岳军狠狠捏着高桥白的玉腕说∶『告诉你,要是她少了一根毛,我便把你身上的毛,一根一根的拔下来!』『你捏痛我了┅┅』高桥白雪雪呼痛,不甘心地叫道∶『难道这个婊子对你很重要麽?』『是不是重要不打紧,最重要的是我用甚麽还给山下,我的颜脸何存?』岳军强忍心中怒火,骂道∶『你为甚麽要和她过不去?』『不是我!』高桥白嗫嚅道∶『吉村┅┅说你拿了我家的帐簿,想从她那里取回来吧。』『胡闹,我要你家的帐簿干甚麽?』岳军气愤道,知道吉村要的是那秘密档案,故意这样说,让高桥白帮忙。『你没有麽?』高桥白追问道。『美雪在哪里?』岳军反问道。高桥白头脑简单,易信人言,还道岳军真的是颜脸攸关,不是紧张美雪,在他的追问下,终於道出吉村囚禁美雪的地方。※※※※※美雪手脚张开,锁在木台上差不多一整天了,虽然衣服还在身上,但是一双乳房从衣领溜出来,裙子也翻至腰际,下体裸露,还沾泄着已经乾涸了的秽渍,狼狈极了。幸好除了吉村之外,便没有其他男人碰过她了,美雪昏昏沉沉的或睡或醒,眼泪好像已经流乾了,看见吉村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还是木无表情,完全没有反应。『想了一晚,可想通了没有?告诉我,电脑在哪里吧!』吉村取了一块湿毛巾,揩抹着美雪的下体说。美雪抿着唇没有做声,但是怨恨的目光,使人知道她是不会屈服的。『我念在和你的一段情,才好言好语,你再不说话,莫怪我不客气呀。』吉村终於露出狰狞的脸孔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贼,我┅┅我甚麽也不知道!』美雪厉叫着说。『铃木,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吉村冷哼一声,向着门外叫道。『来了┅┅来了!』铃木气呼呼的走进来道,身後还有一个拿着破山刀和竹筒的大汉。『砍竹子干麽?』吉村皱着眉问道。『用来盛那些东西嘛,难道整个搬进来吗?』大汉放下砍山刀,捧着两头塞着破布的竹筒,走到吉村身前说。『刚才我在外边找到一个蚁穴,看见那些黑蚁又肥又大,所以叫人捉来,让你见识一下的。』吉村握着竹筒在美雪的眼前展示着说。『你┅┅你┅┅?!』美雪粉脸煞白,牙关打战,呐呐不知如何是好。『铃木,是你的主意,便让你动手吧,别弄痛她呀。』吉村狞笑道。铃木吃吃怪笑,拿来一瓶蜜糖,动手把蜜糖擦在美雪身上。『不┅┅不要!』美雪恐怖地大叫。『告诉我电脑在哪里!』吉村逼迫着说。『我┅┅我说了!』美雪尖叫道。『在哪里?』吉村问道。『放开我┅┅放开我再说┅┅呜呜┅┅不要!』美雪哭叫道,原来铃木竟然把指头捅进了她的肉洞里。『说出来後,我会放你的。』吉村冷笑道。『呜呜┅┅放我┅┅我┅┅我要小便┅┅先让我┅┅小便吧!』美雪扭动纤腰,闪躲着铃木的怪手泣叫道。『尿吧,让我帮你!』铃木撩拨着柔嫩的肉唇说。『不┅┅呜呜┅┅这样┅┅这样我尿不出来┅┅呜呜┅┅求求你┅┅放开我吧!』美雪凄凉地叫。『也罢,我便先放你,要是你骗我,便让那些黑蚁在你的浪 里筑巢。』吉村森然道。美雪终於给解下来了,她挣扎着爬下木台,几个男人野兽似的目光,羞得她不敢仰视,铃木还不怀好意地捧来木盆,放在她的脚下,意思明白不过,更使她无地自容,无奈捧起木盆,走到一旁。『快点尿呀,尿完了可要告诉我了。』吉村吃吃笑道。『你们┅┅不要看!』美雪哽咽着说。『要看的已经看过,也碰过了,再看看也不打紧!』铃木古怪地笑道。『算了,不看便不看,快点尿吧!』吉村望着铃木示意道。『女孩子尿尿很好看的,下一套戏,我可要加上尿尿的镜头。』铃木笑道。美雪再把木盆移过了一点,含羞掀起裙子,慢慢蹲了下去,乘着众人戏谑调笑,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捡起大汉放在一旁的破山刀。『畜生,我和你拚了!』美雪厉叫一声,朝着吉村扑了过去,手中的砍山刀乱砍乱劈,状若疯虎。吉村猝不及防,身上连中数刀,铃木吓得目定口呆,慌忙闪躲呼救,大汉赤手空拳,也难缨其锋,随手拿起竹筒挡格,待另外的大汉闻声赶来,才合力制住了美雪,可是吉村已经倒卧血汨之中了。『他伤了大动脉,要立即送去医院,不然会死的。』铃木检视着吉村说。『┅┅杀┅┅杀了┅┅她!』吉村喘息着叫。铃木等人可不敢杀了美雪,商量之後,决定把美雪缚起来,然後把吉村送往医院,再定行止。美雪给吊起来了,嘴巴还塞着破布,使她不能叫喊,虽然自己的生死未卜,但是看着几人把气息奄奄的吉村抬走,却也生出死而无憾的感觉。他们离开了不久,岳军便出现在门外,原来美雪刀劈吉村,屋里乱作一团时他已经来了,看见美雪没有危险,才没有现身。美雪看见岳军出现,彷如隔世,他的怀里哭诉如何为高桥白等所掳,吉村逼问电脑的经过,听得岳军怒 冲冠,咬牙切齿。春日通的房子可不能回去,由美的家也不算安全,岳军想了一会,毅然把美雪带到中国大使馆,原来老余在那里,由他照顾美雪自然安全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