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 a9 Q Y; o0 _3 k( D「好儿子!你刚才不是说妈妈很美丽吗?在这个美丽的夜晚,美丽的妈妈挽着你悠闲地散一会步,你不觉得是件很有情调的事情吗?」「哦,这样啊,那好吧,儿子就陪妈妈再散会步。我们去哪散步呢?就在这条路上吗?」小伟很显然被嘉爱的话语打动了,眯着那双朦胧迷幻的双眼,略带着渴望的说。 6 X- g6 t/ r/ Q 2 z j; m2 @: S4 m6 c0 J t, r「我们去河边吧,那里景色好,也清爽些。」夜已渐深,路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很多,夏夜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它的静美安详。整座城市都仿佛在黑夜女神的轻拂下睡着了,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详和,只有河里的涓涓流水,依如数百年来一样,承载着这座城市无数的爱恨情仇,缓缓地向前流淌。皎洁的月光温柔的照耀在水面上,水波映月,静影沉壁,如诗如画。! \8 l4 s2 w X; j 8 M8 q& R3 ~! u5 ]0 X9 g 不远处一座拱形大桥跨河而建,桥上一盏盏彩灯不断变幻着色彩,宛如一道绚丽的彩虹,千丝万缕的灯光垂在河水里,随着河水微微荡漾,流淌不息。温和的夏风微微散散地从河面飘来,沾染着河岸柳树上淡淡的香气,零零落落的四下里吹拂,滑过路上行人裸露的肌肤,给人以清凉湿润的感觉。 8 - [; }% V9 d6 F& a) n4 k B4 S8 m( {4 X! P* e F. e. PD嘉爱显得异常的陶醉。她一边想着从前的往事,一边倚偎在小伟的身旁沿着河边的青石小道慢慢的走着。往事如烟,岁月无痕,嘉爱只觉得几十年的光阴就如天上的流星一般,刹那间就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消失无影,再也无处寻觅。 . Y5 W- w* r, U. z. V. @, }$ x8 iS& j7 }* e: _3 U 曾经的自己,也有过年幼无知的时光,就如同无数少女一样,快乐无忧,天真纯美;曾经的自己,也有过如诗般的青春年华,婀罗多姿,风彩迷人,春梦伊始,姐妹情深;曾经的自己,有过初恋时的羞涩紧张,也有过分手时的伤心悲愤;曾经的自己,有过和同窗姐妹相聚时的喜悦快乐,也有过姐妹分离时的悲伤眷恋;曾经的自己,有过走进婚姻时的甜蜜,也有过送别丈夫的痛苦;曾经的自己,有过生子之后的幸福,也有过独自养子的艰辛;如今,几十年的岁月就如那青石道旁的河水一般,缓缓流过,再不回头。曾经的初恋已飘逝远去,曾经的恋人也早已不知何处;曾经的闺中趣事已经烟消云散,曾经的同窗姐妹也早已散落四方,各奔东西;而自己与丈夫曾经牵手走过的那座教堂,几十年来更是迎来送往,早已忘记了她和已经逝去的丈夫这对曾经的新人。那么多的旧人沉事,如今思来,只觉得虚无飘渺,无踪无迹,只能在记忆中去找寻那一个个零星而模糊身影。而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真实可触的,就只剩下自己正在挽着的这个日渐健壮的少年。这个少年是自己多年来历尽艰辛,耗尽了青春才养育培养长大的儿子啊,现在终于可以让自己依偎了。可自己曾经含辛茹苦养育的儿子,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人,数月之后,就将远离自己,展翅而去,将来等他事成身就,落雁归巢之时,不知他又将落根于何处呢?这宽大厚实的肩膀,自己还能依偎多久呢? 7 W r) x6 x: n! k7 z% a- d3 P: K E1 ]/ H/ j! ]) ~ 儿大不由娘,小鸟长成之后总是要独自高飞的,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自己是他最挚爱的亲人,更是他的母亲,又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羁绊住儿子的翅膀呢?你想飞就尽情地飞吧,只要你快乐幸福,无论你想去哪里,妈妈都为你添羽加毛,送你高飞,嘉顶一下里默默地决定。想到这里,嘉爱斜了斜眼,看了看贴着自己身体的儿子,只觉得这么多年的艰辛酸苦在此时仿佛都随风散去,留下的,只是幸福快乐,她真的希望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再不前行。 8 W. V6 q. e5 f Q, X3 t1 P8 ~; t/ S3 Q4 h 正在嘉爱陶醉在这宁静祥和的夏夜中时,小伟突然脚步蹒跚起来,如同病人般的将整个身体靠在的嘉爱身上,嘉顶一下中顿时一惊,心里感到异常的惊讶,同时又非常的担心,但她这时又必须支撑着他身体,不让他倒下去,嘉爱知道儿子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他现在要是倒在路上,自己已经没力气再把它拖起来了。 f U6 ?2 ~/ \0 i1 g& TBO8 R 8 z3 9 Y) T$ NP{6 h n4 s 「你怎么了?小伟,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体不舒服吗?没关系吧?」嘉爱只觉得一股羞愧之情涌上心头,心中暗骂自己这个做妈的竟然如此粗心,醉酒之后只顾自己享受,却没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从刚开始就变得迷迷糊糊、歪歪扭扭的,早已经是醉的不轻了!心里突然想起来小伟刚才在酒店里好像真的喝了不少的酒。嘉爱扶着小伟慌慌张张的移到马路边上,把儿子的身子慢慢移靠在一盏路灯的杆子上,左手搭着他的手臂,支撑着他的身体,右手对着马路上疾驰而来的汽车胡乱的招手,同时身体跟着手上的动作乱蹦乱跳,希望能引起司机的注意,叫一辆计程车。可现在时间已晚,车子本来就少了很多,间中偶尔驶过的几辆,里面也都坐了人,司机们白日里开车不是拥堵就是红灯,车子在路上跑的时间还没停的时间多,开得那叫一个窝火啊!现在时临半夜,四周无人,难得可以开个顺气畅快,真是一门心思猛向前,哪管路边游人魂。见到在马路边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频频向他们招手的嘉爱,便如同见着了空气一般,「哧溜」一声就飞驰而过,只留下因汽车快速驰动而被搅起的「呼呼」风声。2 K! g3 b* S! K% K
2 \( b0 g) l* b嘉爱越招越急,可那些司机就当她是空气一样不存在,连搭个脑袋眨个眼都嫌费事,只一门心思的往前开。时间随着路上飞驰的汽车迅速的流逝,嘉爱已经弄不清自己和儿子在这里等了多久了,眼看着儿子脸色越来越差,皮肤也由暗红慢慢变得苍白起来,这下是真的着了急,更参杂着一丝忧惧。儿子自小长大从没喝过酒,今天因为高兴一下子喝了这么多,嘉爱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1 Y Z X: e4 }6 L; X! d 8 I* e J4 B0 } 看着路上越来越稀少的车流,情急之下忍不住气红了眼,在酒精的帮助下,又恢复了当年初做寡妇时和邻里吵架时的泼妇本色,对着他们的车屁股破口大骂,这时她也懒得理顺生物学的基本遗传知识了,一大串辱秽的词句便脱口而出:「你们这帮瞎了狗眼王八羔子,全都是猪娘养的狗崽子,他妈的都是从猪圈里爬出来的畜牲,你们的爸妈用牛粪把你们养这么大,结果良心都被你们全塞回驴屁股里面去了,你们这帮瞎了眼杂种看不见老娘也该看到老娘躺在这里人事不省的儿子吧。这帮没人性的兔崽子,早晚生出来的母崽子全没屁眼,生出来的公崽子全没鸡巴,都给老娘断子绝孙。」一阵叫骂嚷嚷之后,嘉爱气倒是顺了不少,可再怎么骂得欢畅,问题还是解决不了,此时不禁后悔了起来,想到如今自己家里不比当年,也算是个小富之家了,手里也有些闲钱,早该买辆车了,前两年也数次动过这个念头,可事到临近总是嫌学车麻烦,结果一拖再拖,最后就这么不了了知了。现在火烧眉毛,这才想起有辆属于自己的车的好处来,要是自己开车的话,现在哪还会这么受堵受气啊。再次暗下决心等今夜过后就去学车,学好了之后一定要买辆车。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是还没找着的水。现在该怎么办呢?嘉爱再次头疼起来,突然眼珠一转,一个办法闪入脑中,对了,钱!古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到了现代有钱还怕打不到车吗?想到这里,急忙把手伸进口袋一阵摸索,很快就抓出一把红票子出来,这些都是刚才在酒店结帐时用剩下的,那时候自己脑眼昏沉也就忘了放回皮包里,随手就揣进了口袋,没想到现在倒是方便了自己。1 e# m; z6 k1 w2 y
7 A$ [ R& c7 q嘉爱手中抓着一大把钞票在马路边上四下挥舞,身子倒倒歪歪的左右摇晃,再加上旁边已经倒在路灯下瘫成一团的小伟,这情形简直就像一对神经病半夜里跑出来撒疯。不过好在古人诚不欺人,有钱能不能使鬼推磨嘉爱不知道,可她今夜终于知道有钱真的能使人推磨。出于对红票子的渴望,马路上的司机们再也无法无视嘉爱母子的存在了,他们纷纷放缓了车速,睁着一双双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路边的醉妇人和她手中的红票子,很显然内心在不住挣扎,不知道该不该停下车来看看,然后又在犹豫中缓缓离开,未做停留。最终,恐惧还是压倒了欲望,他们不相信,天上真的会有馅饼掉下来正好砸在自己的头上,即使真的有,那也很可能是个陷阱,一个美丽却危险的陷阱。绝大多数人在犹豫挣扎之后都选择了放弃,他们宁愿不贪这个便宜,也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 , F! Pq2 ]: Q4 S2 Z! N. ?8 W- ^0 x. T 好在嘉爱并没有等多久,在连续驶过了三辆计程车之后,终于有个胆大的司机把车停在了嘉爱的身边,嘉爱现在连和他交谈的时间都没有,把手中的钱全部塞到司机的手里,就让他帮自己把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小伟抬进车内,然后嘉爱告诉司机,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快!% U4 o4 a9 n; M
; @* j/ k R- Q, M$ w. D计程车在宽大的路面上飞速行驶,嘉爱坐在车子里,看着身边睡倒在后车座上的儿子那已经略显苍白的脸,一阵心疼,只觉得车子像是在爬行一样,不停的催促着前面的司机。她突然觉得回家的路途是这么的遥远,仿佛远在天边。 6 Q, `% F* R/ s0 S C# j7 r @6 i- N2 F C) ~ 终于到了家门口,小伟早已是昏迷不醒,全身软绵绵的靠在嘉爱身上,嘉爱使尽力气撑着儿子,连托带拽的把他拉近自己的卧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小伟就一下子倒在嘉爱的床上,打了两个滚,再也不动了。嘉爱将小伟的西装脱下来,领带及衬衫也都松开来,最后松开皮带将裤子从脚上脱下来。这时身上仅着短袖衬衫及内裤的小伟,突然痛苦般的呻吟起来∶「妈妈,我好渴,给我水,快,我要喝水。」嘉爱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惊了一跳,她没想到儿子现在居然还能醒过来,再看了看儿子那恢复了不少红润的脸庞,虽然惊异,但也稍稍放了放心,看来儿子问题不大。这样想着,急忙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房间内,对着儿子的嘴要去喂他,小伟撑了撑身子想要抬起头,结果刚抬到一半就倒了下去,躺在床上一阵咳嗽。嘉爱看着床上的儿子面色赤热,嘴唇干燥,脸上像发烧般的红了一大片,想要撑起身子喝水却怎么也撑不起来,心中一阵爱怜和自责,犹豫了半晌,终是不忍心看儿子受罪,激动的将水含在自己的口中,然后对准儿子的嘴巴,慢慢的将自己的脸朝下,颤颤巍巍地将自己含着温水的嘴唇向儿子的嘴贴去。# { _( H6 { _# R, R. m n/ r * p/ d; j% G t7 W0 x 「唔,唔。」两人的嘴唇刚一接触,立刻变得僵硬起来,小伟心中一惊,幕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贴着自己的那双嘴唇温软如玉,湿润无比。 & M) I4 l0 m5 V8 ^8 G. ^6 G7 v6 B, l/ Y$ r- L$ {; z; w1 v 小伟的眼睛则如同陶醉般的闭着,喉咙间断断续续的响起了「厄,厄」之声,彷佛是渴饮甘露般的不停允吸着从妈妈口中流进的水。嘉爱此时才后悔刚才的冲动,可儿子喉间鼻孔处吹出来的带有些微酒味的热气不断地侵蚀着自己,激得自己心中一阵热动,索性故作不知,任儿子痛快索吻,许久之后,两人接触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唾液在嘴唇间牵出一条线来。 kJ b E: hQ y! x ( Z) ~; n/ J v5 Y! r: E两人都微微抬了抬头,视线恰好接在一起,嘉顶一下中一阵慌乱,连带着几分羞涩,不知如何是好的将眼睛往下看。9 o; h5 o6 p2 Y2 [0 ~4 y. E c! ~T9 W) L. G( _ 一时间房间里静寂无声,尴尬的气氛渐渐向四周蔓延,面对刚才背德的举动,一时间两人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y$ x( z- f; 7 d0 ~: U
( 0 c3 g1 q6 }) r1 W沉默总是要打破的,一会之后,嘉爱似乎触动了什么,慢慢仰起额首凌视着儿子,微带羞涩和戏孽地问:「刚才感觉怎么样,妈妈的嘴唇是不是很甜美?」小伟深深的点点头,仰着脸满含渴望地说道∶「妈妈,刚才的感觉好舒服啊,再来一次吧,求求您了,再来一次吧。」听到儿子满含渴求的要求,嘉爱变得迷茫起来,母子间的接吻显然是背弃了道德的。但是,看着儿子那满脸渴望的表情和那绯红坚毅的面庞,或许还夹杂着酒精的关系,自己的理性终于麻痹,屈从了儿子的无理要求。颤颤抖抖地说道: ) v, [: w/ q8 b4 O& A U7 v2 q8 ]1 R( C# a F O: B1 ^ 「妈妈可以答应你,不过只,只能是这一次了。」如果儿子刚才危在旦夕,需要自己急救,那时的自己还会有那么多顾忌吗?5 ^9 Z5 `7 E. x S
, e: Y# I X( B! n8 D f7 H& ~就当是在作人工呼吸吧,如果不刻意去想它,也就没那么多羁绊了吧。嘉爱安慰着自己,强行压抑住不安的心情,端起杯子,嘴唇微张又抿了一口温水,小伟迫不及待的自动将嘴巴张开,等待着自己的母亲,嘉爱羞然的闭上眼睛,将嘴唇伸到小伟面前,和儿子的嘴唇再次吻在一起。 4 H( X K9 @4 K, k# @: w( `1 k t4 m& z8 U, { 「唔,唔。」感觉到儿子火热干燥的嘴唇紧紧地贴着自己的热唇,嘉爱全身都发烧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热无比,甚至感觉紧紧裹在衣服里面的雪白肌肤都在慢慢的向外渗出汗水,心里一阵激动,更加配合着小伟,将嘴唇完完全全的紧贴在一起,热情如火的热吻起来。iA1 `) o$ C6 a/ \
# e4 _. C% D4 f/ D% p一阵荡人心魄的亲吻之后,嘉爱好不容易才将口中所含的温水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灌入小伟的口中,小伟很可口的喝着混合口水的温水,感到从妈妈口中流过来的温温的水甜美无比。而此时的嘉爱早已经春情迸发,发丝稍有些凌乱的脑袋向后仰去,挺直了妩媚的身体,两只白嫩的手臂回拢,将儿子紧紧搂在了自己滚热高耸的胸前。眼前的这个帅气强健的大男孩就是自己的儿子,是真真切切的儿子,被酒精和欲火刺激的有些迷离的嘉爱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当小伟的头部被嘉爱紧紧抱在丰满的胸口时,肌肤摩擦处只觉得软软柔柔的,就像枕在海绵上一样,极为舒服,不由得激动的将脸庞紧紧地贴着嘉爱,即将迈入大学的小伟却仍然是像婴儿般的依偎在妈妈身上,不断地扭捏揉动。嘉爱不禁想起儿子小时侯,嘉爱夫妇为了锻炼他的独立能力而要求和儿子分床睡时,儿子哭闹吵着要和她一起睡,并且吸吮她的乳房的记忆。那时候的儿子对自己是那么的迷恋,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天一样,儿子甚至为了这件事两天都没吃过一口东西。而现在,那个迷恋自己的小男孩又回来了,并且给了自己更大的激情。 ) K0 e5 x O0 M : f9 T2 f# A! h& Q, b嘉爱想到这里不禁心情激动起来,呼吸开始急速,带动着美丽的身子也不断颤抖着,也许是感受到了嘉爱此刻的的心情,一直将脑袋紧紧贴在嘉爱胸前的小伟慢慢抬起头来,热烈地看着嘉爱的脸,喉咙中吞了一口口水,略带点沙哑的声音说∶「妈、妈妈,我的好妈妈,今晚就让我和你一起睡吧?」和成年的儿子在晚上睡在一张床上,等于是同枕共眠了,这几乎就是意味乱伦。嘉爱尽管现在已经有点酒醉情迷了,但社会伦理巨大的压力还是推动着她几乎不加思索的就想本能的拒绝这个无理的要求,可话到嘴边,刚想出口拒绝,就看到了儿子满脸渴望的可怜表情,嘉爱不禁一阵愣神。 ( q9 x& \8 M0 y* a: e, X : {( M% hF3 ~7 x看着儿子那哀求的目光,嘉爱的记忆如河水般流动起来,回想起儿子小的时候,有一次他看到邻居小孩在玩电动汽车,他看着新鲜好玩,就央求那个小男孩把汽车借给他玩一会,但人家也是才拿到手的,可新鲜着呢,哪肯答应,于是求了人家半天也没玩到小汽车,却把人小男孩缠得烦了,送给了他一句话「这是我爸给我买的,我为什么要给你玩,你想玩,你不会找你那死鬼老爹买去啊。」那个小男孩是知道儿子没有父亲的,他这么说也许只是想把烦人的儿子赶走,但却深深地伤了儿子的心。儿子哭着跑回来求自己给他买,给他买个更大的,儿子虽然没有说原因,可是嘉爱知道他是为了要去气那个小男孩,也唯有嘉爱知道儿子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自己被伤害的自尊心,一个年幼的小孩子的小小的自尊心。可即使知道了这前因后果,即使儿子在自己面前耍泼打撒,又哭又求,直闹了一个星期,嘉爱还是没有答应儿子,大的没有买,小的也没有买。原因很简单,那时候的自己养家都困难,哪有闲钱给他糟蹋啊!儿子哭闹了几天后终于死了心,知道妈妈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于是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可是那天儿子最后一次哀求嘉爱的时候,还有嘉爱最后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儿子眼里那种哀求、伤心、委屈、绝望的表情就犹如一根骨刺一样深深地刺进了嘉爱的心里,直到现在仍经常浮现在嘉爱的眼前。那件事情的直接结果就是儿子再也没有搭理过那个小邻居,自此也很少和别人交往,变得沉默寡言。好在这些年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的增长,儿子变得开朗了不少。 ( x P$ V: k& f% P* A% i/ j2 ?# \( v; p& D, F 其实嘉爱还知道,儿子在成长的岁月中受到的委屈远远不止那件事情,因为自小没爹,家里又穷,儿子小时候穿的总是旧衣服,吃的总是咸饭菜,用的也都是别人看不上眼的破烂货,为此在学校里没少受同学的白眼,在外面也没少受别人的欺辱,可他每次都是默默地忍受着,总是把一肚子的委屈憋在心里,几乎从不向别人表露自己的心情,唯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偶尔流露出内心的感情,也唯有在自己这里才能得到一丝的依靠和安慰。 & g* a6 Q% [. ?0 j# Z- e( A 4 I9 C1 V X; H& A4 `9 u- l4 A如今,再一次看着儿子恳求的目光,嘉顶一下里一阵心酸。 . S Y& `7 {$ ?3 ^- zL, o. T; M) a2 r1 y( . i3 n. ^ 缓缓地探下身子,慈爱地看着自己的爱子,嘉爱伸出一只手温柔抚摸着儿子黑亮的头发,过了好一会,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在儿子耳边轻轻地叹了口气,爱怜地低声说道「我的好儿子,妈妈答应你了,不过你可要记住,只能有这一夜,唯一的一夜。」如此说着,嘉爱将缠绕在她腰部的小伟的手臂轻轻的拿开,然后慢慢的站起身子。如果就这样穿着礼裙睡觉的话,明天早起衣服就会起皱纹的。2 K5 }2 m) o8 x 5 I) ]$ z6 y2 i M 嘉爱在儿子睁得圆大的双眼注视之下,羞涩地将手绕到背部,拈起礼裙的拉链,伴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将礼裙从后面拉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再慢慢的将礼裙脱了下来。裙子轻飘飘地滑落到脚边,露出了嘉爱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内衣。) f1 f [9 P1 [4 z9 A* r* F
$ o9 M1 p( R% A& F# l. r. L可以听得到当小伟看到嘉爱身上仅穿着暗红色的胸罩,所发出来吞口水的声音,以及那一刻也不肯离开的视线,正如同是舔遍了肉体的每个角落似的,看着儿子如野狼遇见了猎物般的那种隐忍的冲动,嘉爱又开始感到迷惑和害怕,心里开始颤巍起来。一个母亲,裸露着雪白娇嫩的肉体,让即将成为大学生的儿子陪睡在旁边,无疑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一步走错的话,将会造成严重的罪恶。自己一时心软,做出如此不计后果的事情,会不会太草率了呢?不,我就是太在意,才会疑神疑鬼,忐忑不安,小伟应该不会做出如此猥亵的事。5 c0 C7 J7 c; L V M# t- Z* U % l/ B# z$ I9 [ 嘉爱强行将或许会引起可怕错误的想法挥去,然后对着小伟微笑,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依次抬起双腿,将滑落在脚边的礼裙从大腿上整个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那对蕾丝花边小内裤只能覆盖一半的浑圆后挺的屁股便暴露在寂静的空气中。嘉爱并没有将儿子所注视的内腿膨胀处给隐藏起来,只是一边避开溢在床单上的水,一边则拿起毛巾躺在小伟的旁边。 3 i3 u [6 G- \: q5 Q $ w9 j7 o0 L( P「哦,妈妈,我美丽的好妈妈,儿子好爱你啊。」小伟有点失神的呓语。 8 I- E. j) ] Y$ R2 i $ y( ` ^, qS! n3 S2 M. Y嘉爱慌忙用手去触摸小伟的头部,有点颤抖的问∶「感觉好点了吗?没问题了吧。」然后用手抚摸小伟头上的短发,小伟微微的摇摇头,稍微觉得有点放心的嘉爱却被小伟那不知何时深入自己胸部玩弄起自己乳房的双手给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对于仓皇失措的嘉爱,小伟此时已经无心去顾及她的感受了,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妈妈那柔软嫩滑的肉体刺激的燥热无比,满心只想更加用力的去蹂躏那具丰满滑腻的肉体,于是更加紧紧地贴近她。看着被自己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嘉爱,狠喘着粗气急速地央求道∶「我美丽的妈妈,求求您,让我摸摸您的乳房,再让我摸摸您柔嫩的乳房。」嘉爱现在只感到心惊肉跳,她没想到儿子的情欲居然已经烧得如此旺盛了,简直就要把自己焚灭了一样,不过现在她已经无暇多想了,她已经切身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那滚烫的身躯,炙热的欲火,急忙将自己的身体向上仰,双手向后撑着床,打算向后移动,借机离开儿子,同时对着儿子高喊:「不能这样,小伟,你不能这样对妈妈的呀,快放手,啊!。」可是身体已经被小伟压在上面,她还哪有力气移动哪怕一毫啊。小伟的两手碰触到乳峰,然后紧紧的抓住整个乳房,连同外面的蕾丝胸罩。「啊,啊,这就是乳房,是妈妈的乳房。」小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狠命地揉弄起乳房。如此狂野地动作令嘉爱感到心惊,但是儿子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又隐隐约约使她很兴奋,或许儿子只是要藉着触摸乳房来得到安全感吧,嘉爱再次安慰自己。与此同时,从乳房处所涌起的搔痒般触感却实实在在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渐渐变成快感的波浪,开始冲击着嘉爱的全身。1 V0 B8 R0 g) t6 Z6 mk. H 0 L% f) g* d* ~ l; m: \ 虽然嘉爱也被情欲冲击的几乎欲生欲死,浑身舒畅,但理性告诉她,他们是亲母子,自己绝不能就这样屈服于身体的诱惑,于是抓住小伟的手,一边阻止他去揉弄自己饱满的乳房,一边对着男孩喘息着说:「先停一停,小伟,你先停一停,妈妈有话和你说。」。但是少年此时就仿佛脱了缰了野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双手不停地揉弄她的乳房,并且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我好喜欢你的乳房啊,我保证,只抚摸你的乳房,其他地方我绝对不会碰。」这句话重新提醒嘉爱,自己正被亲生儿子爱抚。假如一步走错的话,就将会陷入可怕的乱伦中去。这种警惕令嘉爱因为罪恶感而全身发抖。但是这种恐惧却使得她的女性器官变得更加激昂。很明显的,胸罩之下的乳头已经是非常害羞的向前凸起,假如那儿被嘴唇碰触到的话……嘉爱刚想到这里,没想到那个可恶的儿就如同是看穿了她的恐惧一般,一下子将手伸到胸罩里面,敏感的美丽乳肉被儿子的手包围,直接的揉弄起弯弯的肉丘,甜美的疼痛马上就支配了嘉爱的感觉。, W8 @: ~. k$ R
. }/ P/ u `0 Z7 T wH仅余的一丝理智告诉着嘉爱自己就快要被亲生儿子给糟蹋了,而被自己的儿子乱伦甚至比自己被强奸还要严重,自己必须马上制止他。「快住手,儿子,我们不能这样做,求求你,儿子,我是你亲妈妈啊!」微弱的哀求并不能说服已被欲火所支配的小伟,嘉爱如同被麻醉般而无法动弹的肉体上,那高级的胸罩终于被剥了下来。珍珠般美丽乳头的顶端,令人怜爱的粉红色小乳头呈现在眼前。小伟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用热唇叼住嘉爱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的乳头,放肆的啃咬起来。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嘉爱不由的发出了尖叫般的呻吟声。如此一来,大概是本能了解到将要唤醒嘉爱的性欲。小伟唔唔的发出响声,开始吸吮着容易产生感觉的乳头,令人怜爱的小乳头被儿子的唇及舌头所玩弄,在灼热的口水中,一下子比平常膨胀了好几倍。 l3 t; ?# V% }8 ^3 k! A7 A1 I s& v/ d 小伟的牙齿轻轻的咬住嘉爱的柔嫩坚挺的乳头,而嘉爱此时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受控制地发出声声喘息,「啊,啊,啊,啊」之声不时地从她嘴里漏出了,如同黏着灼热的岩浆一样,爱液从身体隐密的私处涌了出来,并且弄湿了内裤。被长大成人的儿子的手指揉弄着乳房,吸吮着乳头,同时发出快感呻吟声。 5 b6 g! L5 T5 g
0 S8 Q0 e. Z6 {小伟一边用力将腰压在嘉爱的腰上,一边热情的叫着:「妈妈,你好漂亮啊,我美丽的妈妈,我要尽情地揉捏你,玩弄你,哦,妈妈,妈妈。」即使是喝醉了也依然能够从自己的大腿根部感受到真正男性欲望的高涨,嘉爱被儿子淫乱的话语刺激得全身抖动起来。不过近亲相奸的恐惧还是超越了身体的陶醉感,嘉爱稍微清醒了一点,就想要从小伟的身上脱逃,于是拼命的扭动身体。然而这种扭动却恰恰促使嘉爱丰满光滑的大腿和小伟内裤中的阴茎互相摩擦,使得压在嘉爱上面的小伟情欲更加的高涨,不断地更加用力的抖动自己的身体,在母亲的柔媚地身体上不停骚动摩揉。同时嘴里如野兽般的发出「哦,呀,耶,啊」等胡乱的呻吟声,混合着从咬紧的牙根深处发出的「呜,呜,呜」的含混不清的齿语,使得房间的气氛显得更加的淫靡。 / ^/ l. s% G/ ?/ g8 _ T( v c @6 sj# n8 U 突然,已经沉浸在意乱情迷之中的嘉爱感受到儿子的瞬变,顿时省悟身上的男人即将要做的事情,立即紧紧地抱住了身体已经僵硬的儿子。只见儿子的身体一阵阵悸动,浑身颤抖了起来,脑子感觉就像要飞起来了一样,欲望膨胀到了极点,极度的快感由阴茎破体而出,身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股精液就像机枪扫射一样,瞬间喷射了出来……良久,小伟觉得自己的身体从空中又落回到了地面,然后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整个人都趴倒在嘉爱的身体上,有气无力气的喘着气,再也没力气动弹了。嘉爱躺在床上,紧紧地搂住了儿子的身体,在享受激情过后同时也大大地喘出了一口气,心里一阵放松,暗叹一声,终于避开了可怕的近亲相奸。 2 X0 s6 d1 t% F; Y! N 7 h4 ^$ X8 n! Y* ~( n4 I一时的激情终于消失,就像是做了一场春梦一样,了无痕迹。恢复了清醒的小伟,却无法理解那数秒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当时几乎完全是被本能所支配着,做出了那么脏乱的事。小伟不敢看母亲的脸,低垂着脑袋,俯在嘉爱的耳边,带着些恐惧,又带着些内疚,微弱的哀声道:「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人,你骂我吧,要不打我也行。」面对着几乎哭泣般向她道歉的小伟,嘉爱的心里感到一阵的迷茫,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儿子,面对自己,面对那个去世多年的丈夫。责怪儿子的放肆,好像已经于事无补,况且自己知道今天的事情并不全是儿子的错,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借酒放纵呢?思考对还是错,此时似乎也已经究之甚晚。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之前的那一页已经翻了过去,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改变,那么之后呢?嘉爱不知道,至少现在不知道,而且现在她也没心情思考那么多,小伟仍然躺在嘉爱的身边不停的自责,听得嘉顶一下酸起来。唉,真是个可恨而又可怜的孩子。嘉爱勉强收拾了一下烦杂的心情,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安慰道:5 Z# S T9 C9 c8 D
; W% {\, G1 p( B- z. R「好了,好了,小伟,别再责骂自己了,这件事妈妈不怪你,没事了,你安心的睡觉吧!」一边安慰着儿子,嘉爱一边将手伸到儿子的下半身,然后偷偷地把被精液弄湿的内裤从小伟的脚上脱下。小伟似乎是了解到嘉爱的举动,下半身赤裸着,如同被换尿布的婴儿般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只见那深褐色的龟头渐渐失去了雄风,并且充满了白色精液。小伟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长了阴毛。嘉爱用放在床旁边的毛巾擦试着这仍然半挺的硕大阴茎。闻到有股男人精液的骚腥味,使得成熟女人的血液沸腾起来。嘉爱好不容易克制住那种味道所带来的昏眩,以温柔的口吻轻轻的对小伟说道∶「我替你去换洗衣服,你好好休息一会吧!」嘉爱偷偷的离开床,当嘉爱手中拿着新的内裤及睡裤回到床上时,小伟早已侧身躺在床上,双手大张,双腿叉开,身体扭成了个螺丝形,就这样熟睡了过去,鼻孔中也发出了阵阵的呼吸声。嘉爱看着儿子那怪异的姿势,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嘴角边不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看来他今天真是累坏了,虽然只是瞎折腾了一番,可毕竟是这个每天都在成长的少年的第一次啊。是啊,哪个男人没有经历过这个成长的历程呢?又有哪个男人不是伴随着这样的经历慢慢长大的呢?2 q% H2 @3 ]1 ?# {! 7 g
. y6 m& w3 x! P! S/ * A嘉爱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儿子,脑海里面思绪万纷,儿子终于长大了,真正长大了,那强壮的身体,硕大的阴茎和无尽的欲火无不说明着这一切,今天自己最终幸运地逃过了这一劫。可问题是,当自己内心深处寂寞空虚的心灵在今夜被儿子像干柴一样点燃之后,自己还能再逃过下一次吗?或者说,自己还有心再去逃吗?而下一次已经有了经验的儿子还能像今天这样轻易的就缴械投降,放过自己吗?嘉爱不知道,也不敢再想下去,明天,对于她来说变得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迷茫。 4 A& q/ H& A3 v7 x- [* h; Q X) @( x- _: l: r2 Z9 S2 [9 { 夜色更深,月光似水,淡淡地照射在随风飘动的窗帘上,映出几缕淡淡的影子。 n! v8 W C r! J / b$ / # X: X; G 嘉爱坐在床边,发出了一声苦笑,命运,还真是作弄人啊。自己辛苦半生,苦苦等候,终于等到了儿子的长大成人,总想着终于可以像别人一样放下些许生活的包袱,享受一下人生的清乐,却不料瞬间就纠缠进了这不伦的感情中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不由想起一句话来:! n: i q5 x& j4 x
w6 T8 F5 }- ]3 b& a9 p生活就像是一张看不见尽头的大网,总是在你不知不觉中把你网了进去,你越是挣扎着想要逃脱,这张网就把你缚的越紧,直到最后你再也无力挣扎,心甘情愿的在坠落下去…… D; W4 u @, e j4 z( i) P( f7 lu( w9 k% l- B5 C0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