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7困惑男人猛然抱住了女人,从背后抓住乳房。“不,不要!”不顾女人回过神来所发出的喊叫,男人狂乱地揉着那丰满的部位。几乎无法一手握住的那部份,在手指中挤压、揉捏、转动,变成各种形状。那是非常柔软而富弹性年轻的乳房。“不行……我说不行啊……连赫!”无视于口气已经逐渐变成呻吟的女人,男人品味着胸部的圆滑,而发热的分身正激烈地磨擦着臀部的裂缝。尝试着把上身转过去的最后抵抗下,男人覆盖上了嘴唇。抗拒舌头进入的蒋昕余,因为身体后仰的难受,所以很快就被攻陷了。在她大大吐气中,连赫立刻把舌头潜入了。女人全身逐渐脱力了。拉高裙子,取下内衣。“你为什么总是在这种地方……这变态”小女人说了句嗔怨的话,连赫更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男人站起身拉下了长裤。全裸的股间,充血得疼痛的男性本体正对着女人的花穴,把腰一把拉近了过来,男性前端顶在了花瓣的中心。望着蒋昕余害怕的眼神,连赫一鼓作气地贯入了花蕊。“啊!”突然被刺入体内深处的蒋昕余,皱起眉头地呻吟。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疼痛,反而似乎像是快感,像在咀嚼着那强烈的一击,眼眸湿润了起来。“……看来,你还蛮喜欢做得”激烈“一点的嘛”抓住女人的侧腹后,“开始啰”连赫说着猛然把腰前挺。“啊——”途中女人开始发出喜悦的哀叫。男人猛烈的把男体一出一进地,逐渐加快了速度。蒋昕余口中发出的哀叫,逐渐变成了低吟。大概是激烈过度而喘不过气吧。“……要快点结束……”“哼,怕人家知道?我偏不!”……“啊~嗯,不行”男人把女人臀部高高抬起。锁定目标,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刺入。拍打臀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充满着,无法停止。天煞的连赫,居然跟着她进洗手间又强逼她跟他做了他爱做的事!看着男人得逞的笑容,她只想狠狠地揍他!“好久哦,菜都凉了,我说你们俩解决问题还真是不分地点时间人物阿”Cindy等得一脸苦闷,话中有话。徐浩尧则脸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气氛诡异的饭局过后,蒋昕余全身活像散了架一样回到家里。旅行的劳碌,被连赫的连番折腾,泡了个澡,她现在只想睡眠。叮铃铃……不耐烦的女人把电话挂起。叮咚叮咚叮咚,“蒋昕余,蒋昕余……”门外又一阵急促的叫声。门打开了,一盆冷水却迎面泼了过来,男人整个从头到脚都湿了。“我不想见到你!给我滚!”蒋昕余对着某人未婚夫做出了最不留情对待,“砰”就把骄傲的徐浩尧拒诸门外。徐浩尧整个都呆在了原地,他大少爷这辈子都没受过气,这个女人天生是他克星吗?隔着一道门,男人声音带着点乞求的语气:“小余,你开门吧,你听我说,可以吗?”泪水不自觉地流下来,蒋昕余想不到她此时此刻还会为这个男人哭。徐浩尧阿徐浩尧,你有你的女友们,还有个正牌未婚妻,还来招惹她干嘛呢?现在他的未婚妻还要是她的姐姐,你就安安分分地好好对待她吧!何必再来要乱我的心呢,蒋昕余想。女人盖着头想着不知不觉便睡去了,梦中她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徐浩尧的情景。午后的阳光,静谧的图书馆,男孩天真的睡颜。这么多年来一直让她梦萦魂牵的男孩。大多数的女人都有初恋情结,虽然初恋结果未必美好,但总喜欢把这些回忆不断的拿出来擦得光亮。蒋昕余为自己对徐浩尧还存有的感情给了这样一个解释,但是她早已经决定不再留恋。所以第二天早上看到徐浩尧居然睡在她家门口等她时,她还能绝情地采取漠视态度。然后这种情况维持了好几天,徐浩尧就象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地方,极力要向蒋昕余解释什么。“喂,你前男友又在那里等了,他面容好憔悴。”这天李琦琦在蒋昕余家蹭饭,“唉,好一个帅哥,你作孽阿,浪费资源。”蒋昕余从李琦琦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徐浩尧站在她家楼下,正望向她家窗户方向。天下着绵绵细雨,寒风凛冽,街上人烟稀少。徐浩尧的刘海早被打湿,落寞地低垂下来,整个人没了往日的生气,面色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支撑不下去。“喂喂,那是不是你叔叔?他在干嘛?”李琦琦像发现新大陆般。蒋昕余望过去,只见蒋昕天跟徐浩尧说了什么,然后两个男人起了一点争执,浑身没力气的徐浩尧接着被蒋昕天硬拖了上车。蒋昕余慌忙拨几通电话过去蒋昕天那里,但是蒋昕天都挂断了。深夜时分,蒋昕天终于回了个电话。“明天中午出来碰个面,有些关于徐浩尧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下,还有你姐姐蒋昕夕的事情。”蒋昕天在电话里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蒋昕余忐忑不安地想了一个晚上。正文18谈判天河路一带有许多富有情调的咖啡店,以前蒋昕天有空便会带读书时期的蒋昕余过来逐一尝尝。大学时期,和徐浩尧拍拖后,这些店也是蒋昕余小俩口经常甜蜜流连的地方。蒋昕天把蒋昕余约在了其中一间环境幽静的小店。男人还是一贯的守时作风,来到的时候,他早已默默坐在窗边等候,右手的食指正随着蓝调音乐,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桌子。蒋昕余静静地坐到了男人的对面,二人没有急着对话,仿佛在享受着难得悠闲的午后时光。“离开徐浩尧吧,从明天起,你不能再见他。”男人率先开口。“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叔叔?还是地下情人?”蒋昕余觉得他的要求有点好笑。“你有很多因素需要考虑,小余。你去世的父母也期望你成婚,你不忍使他们死不瞑目,是不是?徐浩尧不是你的归宿。”“那么?谁是我的归宿?你?”蒋昕余质问到,心中倒是没有愤怒,只有悲哀。男人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蒋昕天继续开口说:“你不要错下去了,你25岁了,还要继续一些没结果的感情?”“哈哈哈,没结果的感情?跟他的是,原来跟你的也是?呵呵,的确,我25岁了,不过不怕阿,你不知道吗?时代不同了,女人可以有许多情史的,没有人会介意,即便介意吧,也没所谓,我难道还奢望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男人?”蒋昕余裂起嘴大笑,说得心中一阵悲苦。“你跟徐浩尧的感情,已经放不下了,是不是?”蒋昕余没否认,亦没有出声。“你应该知道,他快要和Cindy结婚了,Cindy是你姐姐。”蒋昕余仍然沉默。“小余,你没有奇怪为什么你的名字有个昕字吗?”“你想说什么?”蒋昕余迷惑。“Cindy的中文名字是蒋昕夕,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你应该知道了吧。”蒋昕天口气出奇的冰冷。蒋昕余心中大惊。她的名字是妈妈取的,虽然以前曾经奇怪自己名字里有个和叔叔一样的昕字,但她以为妈妈只是觉得昕字比较好听,也没多想,但如今蒋昕天特意强调,那难道?她实在不愿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Cindy是我的亲生女儿,昕字是宫莹为我而特意留的字。”蒋昕余握紧拳头,面无表情,“那么我也是你女儿?”“不,你千真万确是宫莹和蒋炽天的女儿。昕夕则是我和宫莹在和你爸结婚前怀的,但我始终无法接受她的感情,没想到她执意生下孩子把她寄养在外国,然后还嫁给了哥。”蒋昕余低下了头继续听。“老实说,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你坦白过去,但我想不到让你遇到了昕夕,而昕夕却又非常喜欢徐浩尧。”“那么你是来维护女儿权益来了?”蒋昕余轻嗤了一下,干笑数声,心如死灰,“背叛了我的父母亲,和侄女通奸,现在来饰演好父亲?”“小余,你何必想得太多。我知道,我和你,不该开始,但亦不知道该如何结束。”将昕余自嘲地想:多年来,为了和蒋昕天一起不惜违背伦理,为了徐浩尧则要生要死,现在却如同陌路,居然坐在当年甜蜜美好之地进行谈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蒋昕天送蒋昕余返家。一路上,她思绪混乱,想了很多,包括父母亲的过去,蒋昕天和徐浩尧的种种,心情没能平伏下来。下车前,蒋昕天突然抱紧了小女人,用尽全身力气深深吻上了她的嘴唇,蒋昕余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范思哲古龙水味道,让她有种他不肯放过她的错觉。“离开徐浩尧吧,你不会后悔,你们不适合的,你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结束了深吻,男人有点气息有点急促。“还有,最近我发觉有人监视我和你,我收买了那些负责监视征信社的人,他们说是连赫所托,你要小心连赫这个人。”末尾蒋昕天静静地告诫。蒋昕余冷笑,开了车门,蹒跚回家。她只是觉得好笑,不是徐浩尧,亦不是蒋昕天,尔后还要小心连赫,天下之大,居然全是急着抛弃她的男人?连赫刚巧在蒋昕余家楼下等着,小女人和她叔叔在车里的一举一动他全数看进眼里。连赫阴晦地看着蒋昕天,蒋昕天也不客气地望着他,两个男人似是对峙着,但眼底里的深沉却任谁也看不清。蒋昕余默不作声把连赫领了上她家,却一句话没说。“亲爱的,我又做错了什么?犯人总该有个辩解的机会吧。”连赫从后抱着了蒋昕余。“刚刚的你应该看到了吧,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你指你和蒋昕天有染的事?”“你早知道?”“我清楚自己女人的所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就是一个迷上你的男人。”“别扯开话题。”“宝贝,小心你的叔叔,他非善类。”现在蒋昕余真的弄不清楚到底谁是兵谁是贼了。“嗯~,不过比起这个,现在如何平息我的怒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连赫口气深冷说到,“你知道吗,当我想到你会被你叔叔这样压在身下呻吟的样子,我就受不了!”“我刚刚和他没有````` ,啊!”蒋昕余被连赫强行压制在了地板上,想反抗,无奈却挣脱不了。突然她手机响起,连赫拿起来看了看来电,然后邪恶地笑起来,按下接听键放在了蒋昕余的耳边。“小余,是我。”是徐浩尧。连赫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笑容看得蒋昕余心里直发抖,他用领带绑起了蒋昕余的双手。“小余……求求你……说话吧…”徐浩尧说话的气息非常微弱,夹杂着咳嗽和气喘,看样子是病得不轻。蒋昕余听到眼泪直掉下来。这时连赫用力扒下了她的内裤,接着解开了皮带,掏出了自己的欲望,毫无前戏便进入了女人干涩的甬道。“啊!”“小余……”正文19强暴连赫不理会蒋昕余的挣扎,以湿润的舌尖调戏着她的唇,像条狡猾的蛇在她的敏感带舔着、刺激着、挑逗着,下身不顾一切地在律动。“张开嘴巴,别逼我用强的。”他命令道。“不……”蒋昕余想起电话那头的徐浩尧,电话还在接通状态中,但她双手被绑得紧紧的,已经无力去想这个问题了。“连赫,你这是强暴!”她下体疼痛不已。一抹冷光闪过他的黑眸。“啊!痛!”男人用力顶撞了一下女人下体,此刻男人的刘海轻轻披散在他的额头,在那一瞬间,她感觉他不再那样绅士,相反的,他变得俊美危险,化身成为令人不安的恶魔。“我就是要强暴你,让你记着这个教训,不准你再去勾引其他男人!”她很恐慌,咬牙用力推开男人,却被他像头饥渴的野兽一样扑倒在地,她不禁痛叫一声,接着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用他全裸的男性躯体压住她。“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说,可是很显然的,他一点也没听进耳里。“放开、放开。”“不要。”她越是挣扎,越是扭动,让她越能感受到他坚硬的男性身躯。男人的大手便用力的撕裂她的上衣,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及白色的蕾丝胸罩。接着她的足裸被紧紧的捉住,她睁大眼看着捉住她脚踝的男人。连赫毫不客气的跨坐在她的身上,“我劝妳不要再反抗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只野兽一样弄伤妳。”“你根本就是一只野兽!”她对他发出低吼。男人挑了一下眉,低低笑到,“哦?既然你是这样认为,我也没必要客气了。说着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无助而苍白的粉脸,并温柔的用手拂去她散落在脸庞的长发,他发现他十分喜欢摸她的感觉,”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这倔强的表情,我就更加无法放开你,你天生能引起男人的猎艳心理。“”忍不住的我就是想要招惹妳,一步步引你掉进我的陷阱,然后吃掉妳,谁教妳看起来这样细皮嫩肉。“他露骨的亲热话令她感到脸上一阵火热。“禽兽、下流”她拒绝他的碰触,宛如十分厌恶似的别过脸去。她的反应让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女人,妳是没法逃脱的!”他用力的拴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面对他。而她那种不屑的神情,才是真正惹火了这个一向不容任何人侵犯他的威严的男人的原因所在。“游戏现在才开始”只见他俯下身子,是全身都散发出愤怒的火焰,女人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少女幽香,令他更加心猿意马,血脉偾张。蒋昕余拼命的挣扎、抗拒着,白嫩高耸的酥胸因为挣扎而不住晃动,更是显得令人垂涎的引诱着他、撩拨着他,引发他深潜在体内的男人兽性。“不要……”感觉到他的手在拉扯她的裙子,一个用力便把裙子给撕裂。连赫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但是每当他面对蒋昕余,便无法压抑打从心中想要的渴望,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令他心中有主动想要征服、占有的渴望。琉璃灯的光芒洒在蒋昕余雪白的胴体上,她完美又诱人的酥胸,晶莹柔嫩的肌肤,修长无瑕的玉腿,他的目光落在她女性神秘的私处时,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令蒋昕余的身子一阵轻颤。天啊!早知道就不该招惹这种男人的。他的手轻柔的揉搓着她的胸部,并用手指轻轻的揉捏挑逗着那迷人的小点,引起她全身一阵火热。不想让自己沉沦在这种肤浅的快乐中,她拚命想要保持清醒,可是他加谙在她身上的刺激,却一层层地将她的坚持剥落。不可以再任由他这样为所欲为下去了。她想也没想的用力咬一下他的唇,这才令他痛叫的离开她的唇。“妳好大的胆子,敢咬我!”他目光闪烁着想要杀人的火焰。他冷冽的注视着她红艳柔软的唇上有血迹。“你活该。”蒋昕余的口吻里充满得意洋洋。“本来想对妳温柔一点的,但看来我不得不速战速决。”他的面孔变得冷酷又阴森,全身僵直的肌肉显示出他的怒气,性感的唇抿成一线,他邪笑了一下,然后拉开她的两腿,用膝盖抵着她,让她的双腿无法再夹紧,接着手指深深的探入,摸触着她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中指先是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小核,然后轻轻的摩擦着。令她感到又痛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通过她的全身来到她的下腹,她羞愧的感到自己的体内女性的本能反应,刚刚还干涩疼痛的甬道不由自主的泌出甜蜜的津液。“啊……”蒋昕余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气,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男人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送、玩弄着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阵阵由他手指抽送所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着清丽年轻的娇躯。“啧啧,你这淫荡的女人,口里说不要,这里可是湿的不行!”羞耻!她想要逃开他对她所做的动作,但是他强壮的手臂却紧紧把住她的纤腰。“啊……不……”她忍不住轻喊出声,头只能无助的摇晃着,彷佛如此就可以拒绝接受这残酷的一切。“别急!过一会儿你只会喊爽”他的手指更加快速的在她的体内猛烈的冲刺着。接着用力的拉开她如雪一般白里透红的玉腿,不理会她的抗议及尖叫,再度将坚挺的插进她的小穴。蒋昕余知道自己体内女性原始的情欲已经被他彻底的给诱发出来,转化成无尽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全身,令她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人了。“……啊……嗯……啊……”她无意识的发出轻吟声。没想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响了起来,“小余,小余,开门!姓连的你这个禽兽有本事你给我开门!”徐浩尧猛拍着门,整间屋子感觉都震动了起来。连赫停止了身下的动作,脸上泛起了一阵笑意,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个绅士的话,那么此刻无疑他已倾刻间变成了一头野兽。蒋昕余呆木地瞪着他,连赫的真面目完全露出来,让她极度不安。“不,我求你不要。”蒋昕余意识到连赫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不,宝贝,这么快就求饶,太伤我心了,妳连战斗都还没开始呢!”他在她的耳下撒满了细吻,接着站起身来,走去开门。蒋昕余只觉头脑耳膜嗡嗡响,闭目不敢看徐浩尧看到她这幅样子的反应。门咔嚓关上,徐浩尧看到蒋昕余在地板上衣衫不整,下身混杂的体液还在不断往外流,画面淫乱无比。他无法忍受,虚弱的身体不断颤抖,拿起拳头就往连赫身上打去,但是无奈他还病重,多天在外面饱受寒风暴雨摧残,他哪还有力气和连赫对抗,脑袋昏昏沉沉连目标都打歪了。连赫低笑起来,“没想到徐家大少上门做客,小余,我们哪有待薄客人的道理?”说着轻易便把软弱的徐浩尧生硬按在了椅子上,用绳索把双手往后捆绑。徐浩尧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手都被绳子都磨出了血迹,大吼:“连赫!你若碰她一根汗毛,我徐浩尧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何止要碰她的汗毛?我连这里,”连赫用力吸吮了蒋昕余的乳头一下,然后一手用力往女性的私处插进两根指头“和这里我都要碰!”“啊!”下体突然侵袭让蒋昕余一时接受不了,“连赫,干徐浩尧什么事,你要折磨就往我身上好了!”蒋昕余恨恨地说。连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宝贝,乖,好好演好这套A片给客人看,完事后作为奖励我给你说个故事。”正文20自私自利的男人们“你这个变态……啊!”蒋昕余尖叫扭腰。“还敢骂我?看来我要好好处罚你才行。”他话音一落,手指灵活的一勾,在她紧密的花穴敏感点抠弄。徐浩尧见状双脚用力跺地,“妈的,你不想活了!连赫!”不要不要,不要在浩尧面前这样,听到徐浩尧的嘶叫,蒋昕余心都碎了。但是该死的她还是对连赫的触碰有生理反应。他的手指轻易的引发了强烈的快慰,很快的,一股情潮自私处喷射而出。蒋昕余无力地哭叫起来,她好恨自己的身体哪!“你看?一根手指就高潮了。”连赫嘲笑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嘴里,然后望着徐浩尧说“她的味道真好,相信你也明了其中滋味儿吧。”“你这狗生的!我要宰了你!”徐浩尧激动非常。连赫眉头一皱,“嘘,看戏要安静点。”接着他站起来,随手拾起地上衣服的碎布,塞住了徐浩尧的口,让他无法再吭声。然后他转过身来,重新压上蒋昕余,拉下拉练,再度释放出膨胀的男茎,把女人的蜜穴强悍的撑开和饱涨的填塞,教她仰头叫起来:“呀……太大了……”蒋昕余羞愧无比,但无上的快感却源源不断的涌起,强劲的摩擦和粗硕的挤压,让她立即攀越上高峰,全身都颤抖了。他扶正她的脸强行让她面对着他,“被前男友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干让你如此爽快?真是淫荡啊。”她为他恶劣的话语给刺激得低叫起来,但无法理会,她哆嗦着扭腰上下移动着,一寸寸的将那长物吞咽,感觉那烫烫的巨棒撵过她深处细嫩的穴肉,深深的探压。她不禁逐渐加快了抬臀的动作,“啊啊啊……”“唔唔唔”徐浩尧不死心地还是在那里试图挣脱,自己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侵犯,他岂能冷静下来?不久他便该死的发现自己那里也起了男性反应,心里不停在咒骂自己还是不是人。“哟,看来有的人也快要忍不住了。 他冷冷在女人耳边道。蒋昕余眉一皱,看到了徐浩尧裤裆间的鼓胀,心里直为人类的欲望感到可悲,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是抵不过自己的欲念啊!无比的羞耻和悲哀引得蒋昕余痛哭起来,她不再反抗了,就算她的理智再反对她的行为,可她的肉体已经达到了再次的高潮。“爽么,小荡妇?”连赫英俊的脸冷笑着,他突然强悍的快速挺腰,巨棒急速摩擦戳击,那激烈的快感让两人迅速达到巅峰。“啊……”有什么能比看着自己的女人受人污辱而无能为力帮助感到痛心?徐浩尧一个激动,满面通红昏了过去。“身体真是诚实啊,小淫女呀”他低笑着,结束后,连赫大手懒洋洋的滑到她娇美的双臀,揉捏着那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双丘,中指还在来来回回勾画着细细的股沟。“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蒋昕余面无表情地说到。“真是无情的女人。”连赫解开她手上的领带。蒋昕余举手,想要给他一个巴掌。连赫马上抬手捉紧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想打我?哼,你别逼我又做些刚刚的事情来。”蒋昕余这下不敢动了,她相信他什么都会做出来。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意拾起地上的衣料穿套起来,走过去拆掉徐浩尧身上的绳索,看着他憔悴至极的面容,蒋昕余止不住的泪水就流下来。徐浩尧这时醒了过来,“小余……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小女人抱得紧紧的,一个劲地道歉。蒋昕余摇着头,在他怀里低泣不已。连赫却用力一把拉了蒋昕余进自己怀抱,“别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我准了吗?”“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还想怎样?”“别天真了,你认为我是混蛋,那徐浩尧会是好人?蒋昕天是好人?你问问他们做了什么。”指着徐浩尧,连赫口气深冷。“你说什么鬼话?别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连赫!”蒋昕余反驳。“好,我说的你不信,那你好好问问他们,我相信你很快会主动来找我的。我说过会给你讲故事,到你想听的时候就过来找我吧。”连赫说完,瞥了一眼徐浩尧便愤然离去了。徐浩尧一声不吭,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什么,室内两人沉默良久。蒋昕余只觉得好累,看到他的病容又不忍如此耗下去,最后打了个电话让蒋昕天过来善后。“我说了不许你再见他的,”蒋昕天在电话那头甚是生气。“我现在没心思和你解释,你要过便早点过来。”蒋昕余没好气地挂了电话。“喂,咳咳,你让谁过来了?蒋昕天?我不要!……咳咳咳咳”徐浩尧边嚷着边喘个不停。蒋昕余快要被这群男人烦死了,看到眼前这个任性的男人只有半条人命还要逞强,她已不想费力应付,便无搭理徐浩尧。洗了个面的时间,蒋昕天便到了,看着徐浩尧病重的样子深锁起眉毛。“你快送他去医院吧。”“连赫来过?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我好累。”“我过两天找你。”“正合我意,有些事情,我也想当面问问你。”蒋昕天撑起了浑身无力的徐浩尧,但他见了蒋昕天就像见了瘟疫病人一样满脸抗拒,然而身体虚弱的他却没有办法不依靠着蒋昕天的身体。临走前,蒋昕天抛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小余,你就象龙舌兰花,尖锐无比,总会不停地攻击每个遇上你的男人。”蒋昕余记得连赫也说过类似的话,但男人们真会把黑的说白的,说得她像个魔鬼似的,倒像错的全是她,而他们又何尝不是一个个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的男人?正文21姐妹相认说是过两天找她,都一个多星期了,蒋昕天半个电话都没有。蒋昕余也没去上班,她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连赫。李琦琦风风火火找了上门,说是她男友要请去大酒店吃饭。“不去。”“出去走走吧,你再不走动快要做宅女了,无论如何你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去你的,不过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你的男友,”李琦琦嘿嘿地笑了。看到朋友堕入爱河的幸福模样,她还是不忍扫兴。世界太小,李琦琦的新任男友居然是前段时间追自己追得厉害的小开程恒波,要不是这晚突然见面,她几乎已经忘记这个男人了。两人见面未免会有点尴尬,若无其事聊过一会后,面前两人便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蜜起来,蒋昕余感慨男人们要忘情起来真是爽快。忍不住地蒋昕余调侃起程恒波:“有美丽的琦琦做你女友,是不是很光荣?”程恒波腼腆地答:“我没想过自己能遇上她。”“太好了,”蒋昕余拍拍李琦琦手臂,“你遇到了一个好男人,羡煞旁人,”说这话的时候蒋昕余真是打从心底为自己朋友感到欢喜。李琦琦一面喜悦的神色说:“小余,你自己也要好好为你自己打算了。”“我会努力的,”可是想起一连串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蒋昕余只觉得这种未来太遥远。“你的一些事情我有告诉恒波,他也同情你。”这大嘴巴。察觉出蒋昕余面上的愠色,程恒波马上护着李琦琦,“昕余,琦琦一心把你当朋友,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大家有事可以分享可以商量。”这个男人的形象立马高大起来,他诚恳,热心,蒋昕余心想怎么以前就没有发觉他的好呢,莫非此等好男人注定与她无缘?程恒波若有所思,“昕余你是个带点野性的女孩,”他说,“但是有时不该为不值得的人放弃自己,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还要去伤害自己,那更是不明智。”蒋昕余呆住。今天的晚餐让她感触良多,她一直希望找个能像程恒波般一样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无奈后来倒是强求过度,变成自己为着这些男人去冒风雨,忽然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此地,离开那些男人,也权当放过自己。望着和Cindy有几分想象的李琦琦的爽朗面容,蒋昕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那个爽快纯真的姐姐,在这个世界上她觉得唯一能够依靠的最后一个亲人,她好想把所有的话都说给这位姐姐听。告别了李琦琦和程恒波,蒋昕余拨了通电话给蒋昕夕。“HELLO,小余,missyousomuch!”听到Cindy一贯热情的声线,蒋昕余整个心都暖和起来。“Cindy,有空出来陪我散散步不?”“美女邀约,哪会没空的”“你在哪?我刚巧在外面吃完饭,顺道散步过去找你。”“好呀,我在浩尧家,他刚病愈,我过来探望他,你也过来玩吧。”蒋昕余连忙推辞,她怎么能跑过去徐浩尧家,徐伯母一向不喜欢自己,现在有了Cindy这个媳妇自己还跑去,不是自讨没趣么。“好吧,你不来不勉强你,十分钟后在珠江边那条长堤附近见面,ok?”Cindy提议。就这样,两姐妹便在河堤边碰面了。Cindy一来就热情牵着蒋昕余的手,也许是血缘关系,她们总能自然就亲热起来。“告诉你,下个月初是我和徐浩尧订婚的宴会,作为我的妹妹,我希望你能出席。”Cindy说出了让蒋昕余惊讶的话。“你早知道?”“你当我是猪啊,名字这么像,我早起疑心了,不过也是回国后才从Daddy口中得以证实的,你知道吗,我好高兴自己多了一个妹妹哦,不管上一代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妹妹。”Cindy口中的Daddy无疑就是蒋昕天。蒋昕余听到自己姐姐说的话,一下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来来,先叫声姐姐,哈哈,我盼望好久啦。”蒋昕夕一面兴奋。“嗯,姐姐。”蒋昕余叫得有点害羞。“乖,乖!”蒋昕夕听到后高兴得对自己的妹妹又抱又搂又亲,弄得蒋昕余怪不好意思。“你知道么,我们第一次见面其实也很有缘哦。那次我去跟浩尧相亲,你和连赫是在一起的,你还记得吗,站在浩尧身边有个静静的一头黑发的女生呢,那就是我。因为要去相亲我怕那些大人接受不了我的金发,所以我跑去染黑了装小乖乖。那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特有亲切感,想不到你会是我妹妹,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说这话的时候蒋昕夕一脸欢喜。怪不得蒋昕余在连赫办公室见Cindy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原来她是那次徐浩尧相亲的女主角。“姐姐,你爱徐浩尧么?”“爱,我爱。”这时蒋昕夕面上仿佛有着圣洁的光芒,“Daddy介绍他给我相亲的时候,我这个假洋鬼子当然反感。但是后来一见面,我就被他的不羁吸引了,他有时不爱说话,我就总会猜他,碰上他我就怎样都任性不起来,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蒋昕夕看到姐姐幸福的样子,更加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块地方。自己和未来姐夫一直纠缠不清,又和叔叔有乱伦关系,她这个如此肮脏的女人留在这里,只会阻碍大家的幸福。当下她就只有一个姐姐了,而这个姐姐又是如此的可爱善良,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守护她的幸福。至于连赫,她爱他吗?不,应该不爱。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吸引,之后有半点利用他的心态,现在这个男人身上有无数谜团,但她有种预感她知道得越多越不利,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便没必要追究下去,她决定参加完姐姐的订婚典礼就尽早离开,避免夜长梦多。蒋昕余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还不知道,事情的发生永远都是始料未及的。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各位大大请做好心理准备。这个世界彻底疯了蒋昕余把机票订在了姐姐订婚典礼的当晚,她觉得走得越快越好。按下ENTER键,把辞职信用E- mail发送了给连赫,她长吁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所有事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姐姐的典礼。这些天她拒接了蒋昕天,连赫等人的电话,过着猫捉老鼠的生活不能说不累人啊,要断就当然要断个干净彻底。重新安家的地方选在墨西哥,那里有热情纯朴的人们,是的,明天过后,她蒋昕余就要重生了,然后过几年,不,或者两三个月,就把自己嫁掉,哈哈。她决定去酒吧放松,以告慰自己在这个城市最后一晚。酒吧里一堆庸俗的男人对她虎视眈眈,蒋昕余喝了点酒后觉得无趣便离开了,被风一吹,酒劲自脑后冒了上来,趁着酒意,她独自散步,越来越远,不知不觉来到了蒋昕天和她的那套公寓楼下,她摸了摸手袋,钥匙居然还在,想想觉得无事可做,于是走上去当吊唁般重游一下旧地。把钥匙插进匙孔,轻轻一转,门没锁,有人?没可能,现在是凌晨三点了,也许是蒋昕天曾经来过忘记锁上了。这栋房子,以前的她曾经和蒋昕天疯狂做爱的场所,现在再来,一切摆设依然如旧,但是已经恍如隔世了。这间屋子仍然老样子,干净条理,连尘埃都甚少,蒋昕天是个有点洁癖的男人,她能认为这是他还留恋她的证据吗?屋子昏暗,转过走廊,她看到主人房居然亮着灯光,还听到人低喘声。难道是小偷?蒋昕余凝住,有点害怕,于是她慢慢走向房间。是谁?越近房间,人的呼吸声越明显,好像是有两个人的气息自房内传出。蒋昕余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吱呀”的推门声惊动了房间里的人。房内的情景使蒋昕余瞬间石化,她怨啊,怨自己有条捉奸命,又碰上了这种情景,而且这次,她发誓,她作一辈子,不,八百辈子的梦都想不到!是的,是有人,而且是两个人,两个男人!两个赤裸男人在那张大床上拥抱在一起。那两张脸即使化了灰她也认得!两张面孔齐齐错愕地看过来。徐浩尧一脸惊恐和懊恼地看着她!蒋昕天眯着双眼则是无法看出任何感情!蒋昕余差点没昏过去,她只想快点逃走,但是这个打击太大,耳朵头脑嗡嗡作响,她使不上力。“小余,”徐浩尧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蒋昕天则站起来赤身裸体向她走来,看到他的动作,蒋昕余马上反应过来,“不,不,别过来!”她强撑着,用尽全身力气脚步虚浮地逃离了公寓,她没命地跑,仿佛身后有着洪荒野兽追赶着她,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什么都不明白。跑着跑着,蒋昕余胃里一阵恶心,停下来便止不住地呕吐,呕吐,像要把身体里所有东西都掏空一样,天啊,她到底活着一个什么世界,她只想吐,不断哭。电话响起,是蒋昕天!然后是徐浩尧!这两个人象魔魇一样不停还在缠绕着她,蒋昕余慌忙把手机关掉,关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行,惊惶,恐怖,无助!她该如何是好?她想起了连赫的话。……别天真了,你认为我是混蛋,那徐浩尧会是好人?蒋昕天是好人?你问问他们做了什么。我相信你很快会主动来找我的到你想听的时候就过来找我吧……但是她已经决定走了,连飞机票都订下了,明天逃离吧,这个决心越来越强烈,就当那些过去都是假的,永远地密封起来,不要再想起了,蒋昕余!所有一切还来得及的!但是姐姐呢?她原本以为姐姐能够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但她的未来老公却是和自己亲生父亲有着极其恶心的关系,她不能抛弃姐姐呀!这个世界她只剩下这个姐姐了,又怎么忍心看着她步入不幸?她要拯救姐姐!看来只剩下连赫可以帮助她了,天啊!这个世界彻底疯了!正文22求助蒋昕余找上了连赫。连赫连夜驱车来到马路边,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小女人,心里泛起无限怜惜之意。像以往一样,他什么都不问,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蒋昕余的身上,抱起了她,感觉到她浑身不停颤抖,象是寒风中伶仃的落叶,随时会离他而去,抱紧她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今晚收到小女人的辞职信着实让他愤怒了,他只知道他不想失去她。连赫把蒋昕余带到了自己家里,任由小女人躺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过来。好一会儿,蒋昕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轻轻推开了连赫。一杯温牛奶递到了她面前,“喝下它吧,它能安抚你的情绪。”“若不是看过你的真面目,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绅士,”蒋昕余口气带点讽刺。连赫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不问我发生什么事?”蒋昕余狐疑。“你爱说便说,我不强逼。”“说得倒好听,活像个有教养的绅士,不知是谁曾经做出强暴的事。”“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我为她费心。”连赫又重复了以前的话。蒋昕余的心噗通跳了一下,不,不能又被他迷惑的,她提醒自己。连赫大腿一张,身体往后躺在沙发上,两手一伸,一副王者姿态地问:“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某人答应过要给我讲故事的。”“呵呵,”连赫摸了摸鼻子狡猾地说,“你不是说不相信?现在又想听,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了吧?但是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当时不相信,现在要听得需要付出代价哦。”蒋昕余知道他说什么。拉低了自己的领口,解松了裙子的钮扣,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脯,她俯低身子,慢慢地自沙发的另一端爬到连赫身上,女人深壑的乳沟尽显,若隐若现的美好的乳房线条看得连赫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是没看过蒋昕余的裸体,但她勾引男人时的姿态便是和尚看了都忍不住还俗。看到男人的失神,蒋昕余魅惑一笑,重重地坐到了连赫身上,有意无意地压着了他的男性欲望。纤手往连赫脖子一勾,把连赫的面孔拉近了自己,用手指轻佻地在男人的脸上画圈圈:“不知我这个身体够得上那个代价没?”蒋昕余的裙子本来就不长,扭动爬行之时裙摆几乎褪到胯间,雪白的臀部已露出大半,她竟毫无遮掩,连赫隐隐看到股钩延至幽深之处。连赫不是圣人,胯间自然地肿胀难忍。“你这妖女,”说着忍不住手移到她的胸脯上,使劲捏了起来,而后勾起她的腰身,把裙子咻地脱了下来,两条嫩白大腿就这样横陈在他眼前。他一个反身,用胸膛抵着了女人,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大手一挥又把胸罩扒了下来,裹在下面的浑圆伴随男人的动作不住的颤动起来,使人血脉喷张。他把乳房托在双掌中,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十分满意,“你的乳房好美……”蒋昕余羞红了脸,“你,不要说……”“怎么样了,现在才来害羞不嫌太迟了?”他笑着逗她,拇指食指夹起两粒小乳头转着圈子,摩挲着让它们硬挺,“喜欢我这样么?”快感自她的双乳尖席卷身子,她忍不住呻吟起来,抓紧了他结实的肩膀。男人低下头,捧起双乳,张嘴就含住她的右乳尖,尽情吸吮舔咬,用牙齿夹住那坚硬起来的小珍珠,微微拉扯。蒋昕余倒抽了一口气,看着到眼前男人在自己胸前作恶,画面无比邪恶。男人给予她双乳相同的宠爱,轮流吸吮,弄得两个玉乳皆肿胀水湿。连赫一个用力把女人翻了过去,抵上了女人光裸的背脊。他痴迷的盯着她的玉背,目光一路流连到她的下体。“张开腿,让我看看那里有多湿……”他轻笑命令,大手却不容抗拒的将她并拢的双腿推开来,扯下她早已潮湿的内裤,目光直视那女性谷,眼睛大睁,“天哪,真湿!”蒋昕余更觉羞愧,但自己敏感的身体又无法抗拒男人的碰触。他俯首在她双腿之间,看着她嫣红的花瓣,小小的花核,伸出手,抚摩那道窄小的缝隙。她啊了一声,“你快嘛……别弄了”酥麻的感觉让她很难耐,她宁愿他快点占有她,亦受不了现在的慢性折磨。“真心急……”他嗤笑了几声,看到女人乳房晃悠着,倾身向前情不自禁的握住她又大又圆的乳房抓弄了几下,女人挺翘丰润的臀就不自觉往他下身男性靠了过来。他一手往下,悄悄的盖住她的花谷,手指按住她小巧的花核,转动起来。女人激烈的立刻叫起来,“啊……啊……”“喜不喜欢我这样摸你?”他看着女人动情的模样,加重手上的力度。她羞涩的又摇头又点头,不知如何是好,无意识便说,“喜……喜欢……啊……”看到她迷乱的神情妩媚动人,男人动作迅速的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突然之间冲刺,刀刃“嗞”的一声全根没入女人不断流出液体的穴道之中。她呻吟起来,下意识的扭动纤腰,男人不断地挺进,不断的蠕动。蒋昕余将躯体弯曲成一种最方便男人进占的趴卧姿势,身子被连赫粗鲁的撞击着,嘴里发出阵阵低泣。蒋昕余全身抖动得快痉挛了,男人还伸手凌虐那粒最敏感的小珍珠,使劲的弹拨重重的深掐,惹得她不断喷潮而出。男人突然转移阵地,顺着女人股沟间的爱液,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在女人的菊穴抚弄。知道了男人的意图,蒋昕余身子蓦然僵硬,“不要,那里……”“这么激动,这里肯定是还未被开发过吧。”说着连赫邪恶地并起食指及中指突然地戳进她紧密的菊穴。“啊!不要~!”连赫强烈的进入冲得蒋昕余颤抖连连,羞耻和快感交集,让她几乎疯狂。他满意低笑,举起满是她湿滑粘稠的透明爱液的巨大肉龙,对准微微张开的菊洞,悍然挺进,“好紧!”男人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接着开始了在紧窒的菊穴内疯狂的捣弄。蒋昕余只觉得赤痛非常,男人快速的找到她的阴核施加刺激以减轻疼痛。痛苦夹杂着奇异的快感,女人于是开始放声浪叫,“太棒了……啊……”“你夹得我好紧啊小淫妇…想把我夹断吗?”他在她耳边嘲笑,越发放肆地在她娇嫩的菊穴内冲刺,他夹紧了她的娇臀,把女人撞击得整个人快要飞出去。男人把两根手指戳进那前面的阴穴内,“这里也不能忘了……”他低喘道,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交合的部位传出,男茎反复插入抽出,带出了大量的白浊体液。看着她腰身不由自主响应,身后的男人深吸了几口气,他知道自己快达到极点了,握紧女人的翘臀,动作更是蛮横有力。女人主动地逢迎贴上承受撞击,男人则不同角度款摆疯狂撞击着那让他销魂至极的菊穴,无上的快感卷上他后脊,他无法克制的狂吼起来,深深插入女人的菊口,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在她的菊门内倾斜而出。“啊啊!”蒋昕余在高潮来临时拔尖叫喊着,在他的精液大量地灌注到体内的同时,也达到了最高点。她呜咽低鸣,在高潮里无助地找寻快慰,就让她什么都忘了吧,堕落在肉体感官中把所有痛苦和不堪都宣泄掉吧!在高潮的余韵中,连赫看着蒋昕余,深邃的眼眸全是眷恋,勾过她的小脑袋给她深情的一吻道:“你就一心做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