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1尧的纠缠连赫邀请她一起做的是一个社会故事性的专题节目策划。这是一个商业性质的电视台,节目制作自由度非常大,连赫和蒋昕余充当的既是主持人,也是策划人。一直热衷于富挑战性工作的蒋昕余对这份差事很满意,和连赫合作得甚是契合。况且这是采取股份分红制度的电视台,蒋昕余获得的酬劳相当不错,大大帮补了她这个独身打工女子。蒋昕余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连赫的魅力折服。他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白面书生,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着睿智,台里对这个男子倾慕的女生不少,却从不见他搞复杂的男女关系。唉,害她好想诱惑她,验证一下是不是自己最近缺乏女人味,蒋昕余心里恶作剧地一闪而过这种念头。正在和蒋昕余讨论新专题的连赫察觉到小女人的失神,打趣到:“难道我相貌俊俏得让你看得如此出神?”蒋昕余这才惊醒,刚刚俨然一副花痴样,面红得无地自容。连赫发觉和这个小女人相处下来,她表现的并不如外表那样妖艳,偶尔露出的羞涩更显得她十分迷人。于是他也停下来注视着小女人可爱的表情。蒋昕余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不满道“我劝你停止你这种有侵犯性的目光哦”“方才我也给你非礼不少,现在当扯平。”“我越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相当口甜舌滑。”“我不见得肯对其他女性都花费这种心机。”连赫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让蒋昕余的心跳漏了几拍。这下惨了,蒋昕余发觉自己有堕入情网的趋势,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碰到喜欢的男生还会小鹿乱撞的小女生,她严重地提醒了一下自己。以前没共事的时候她还可以考虑他做一下生理伴侣,现在同事了,不搞办公室恋情是她的宗旨,一有个啥见面多尴尬。下班的时候,连赫和蒋昕余肩并肩地走出大楼,并提出送蒋昕余回家。下班时间大门人头涌动,女人警觉性作用起来,“你在台里行程高涨,我可还不想招来闲言闲语,”蒋昕余拒绝。连赫耸了耸肩作了一副无奈相,说到“果然是位现代女性,”没勉强便走开了。蒋昕余见路程不远,打算走路回家。走到一个拐弯处,一道强大的力量把她拽到了一处暗巷。“你能找次见面的方式正常一点的么?徐浩尧”蒋昕余没好气地说。“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这么快又勾搭上哪家公子了?”徐浩尧迷着两眼,口气酸酸地呛到。“哟,我们徐家大少爷说反话了吧,是谁跟谁去相亲了,谁的一女友走来找我算账了,论风流韵事,我可半个指头都比不上你。”徐浩尧突然双眼闪了一下,用指头轻轻地托起了小女人的头颅,直视她,“你吃醋了?”“呸!”蒋昕余挣脱开徐浩尧,逃避他的眼神。但徐浩尧更抱紧了她,小女人挣扎不停。两人的摩擦让徐浩尧自然有了生理反应,满面的情欲看在蒋昕余眼中,让她更是无名火起。“本小姐没心情陪你玩,放开我!”“你有心情陪别的男人调情就没心情招呼我了?妓女也会对恩客感恩呀!”徐浩尧对刚刚看到她和连赫的亲昵十分不满。“你当我是什么?滚开!”听到男人恶劣的话语,蒋昕余气疯了。二话没说,徐浩尧便把蒋昕余强硬捉了上车,拉低座椅,开始撕扯蒋昕余的衣服。“你这个混蛋!滚开,滚!”蒋昕余激烈扭动着。“以前你不都是很配合的吗?现在装什么清高?到最后还不是要给我干!”徐浩尧对女人面对他的反抗更加气愤,变了,她越来越不受他控制,或者本来就不是他可以控制?徐浩尧把手指往蒋昕余干涩的甬道刺进去,痛得她双眼冒出了泪水。这些日子父亲的死,失业,受尽别人的冷言冷语,她试图用工作麻木自己,现在听到徐浩尧侮辱的说话,还有强暴般的行为,她再也忍受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整个人活像崩溃了一样。看到小女人的泪水,徐浩尧被泼了一盘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停止了所有动作,紧紧抱着蒋昕余,不断安抚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小余,是我错了……我只是一时被愤怒蒙蔽了,对不起……”蒋昕余还是哭,哭,哭,用尽力气地哭。爱她的人都离她而去了,她一个女人好累好累,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却从来没法理解她,一直让她失去信心,她这样漂泊,到哪里才可以靠岸呢?徐浩尧把哭累了的小女人送回她的公寓里,安置好她,在一旁默默地守着。他是很心疼她的,只是她却从来不肯相信。他想起了很多往事,在大学里那些快乐的时光,他的小余只是专属于他一个的天使呀,只是后来的一些误会,她就这样从他身边溜开了。“小余,你记得吗,我们说过要让小B回来的。”徐浩尧说着沉沉地在蒋昕余身边睡去了。蒋昕余其实在装睡,她听到徐浩尧这样一句话后,泪水再也止不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浑身发抖,悲伤地痛哭起来。她记得,只是又如何?当年是当年,当年的女孩,天真烂漫,把一切交付了出来,尔后又剩下了什么?现在,她居然还会心痛,还会流泪,原来她还未够潇洒,未够成熟。他和她的情事19岁的她,在蒋昕天的悉心照料下长得亭亭玉立,大一入学就受到不少男生青睐,只是那时的她还是一心仰慕着那个叔叔,谁都入不了她的眼。每天跑图书馆看书的她留意到了一个总是在图书馆睡觉的男生,同学李琦琦后来告诉她那是校董的儿子徐浩尧,大二的学长,评价是:花花公子,不学无术,好女孩千万别惹上他。蒋昕余虽是个外表柔顺但内心却有相当强烈冒险心的女孩,越是禁忌的事物越能诱发她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蒋昕余每天偷窥泄露了心意,某天徐浩尧终于走了过来主动搭讪。像任何爱情故事顺序一样,一切自然发展。牵手接吻,20岁的冬天,徐浩尧生日,蒋昕余把自己送给了他。她发觉徐浩尧幽默、智慧、冷静、俊朗,几乎集人类的男人优点於一身,她全身心投入,20来岁的少女,谁也渴望校园王子的专宠。那时候的徐浩尧的确也把她快宠到上天,乐得她忘乎所以,偶尔有人提及徐浩尧的花边新闻,蒋昕余全视作妒忌,她爱他,便相信他。到了大四,她心甘情愿做个小女人,和他过起了同居生活,圈子急剧缩小,她没了朋友,没了自己的生活,但她有他亦觉心满意足。后来有个意外,她怀孕了。过于大意,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月大。他们太年轻,根本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徐浩尧懊恼得用烟头在手臂上灼了一个疤痕,说是要记着他带给她的痛。蒋昕余需要入院一个多星期做人流,胎儿比较大,要先药流再刮宫。那晚药流的时候,痛得蒋昕余死去活来,她亲眼看到自己下体排出了一个成型的胎儿,手手脚脚已经开始长出来。胎儿没名字,蒋昕余称他小B。她呼唤徐浩尧近来看看小B,徐浩尧却不敢。无奈,她只好由护士搀扶着上了床,当她听到另外一位护士“唰”的一声,把她的孩子冲到厕所里去了,她的心整个凉下来,手不停在抖,她的孩子呀!徐浩尧握得蒋昕余的手紧紧的,他们约定好,以后要结婚,要让小B回来。那天晚上,蒋昕余发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婴儿哭声。麻醉刮宫当天,蒋昕余很怕,她等着徐浩尧来陪她,隔床女孩的男友早早来到了,那个女生不停拿着男友“出气”然而他没有来。她一个人走往手术室,麻醉药发作前,蒋昕余眼角还挂着泪水。醒来的时候,只有护士在,说一切可以了。下体还疼痛着,她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一个人。世界仿佛都灰了,回到房间,他还没来,又是她一个人。从此她心里有道裂痕。之后开始剧变,她身体恢复了一点后,徐浩尧和前女友王筱文复合的传闻四处沸沸扬扬,她发现徐浩尧的电话有好多通王筱文的来电。她走去请王筱文不要纠缠徐浩尧,她要申明自己的女友身份。然后某天回学校上公共课,当众她被一群女人围起来,王筱文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说了一堆难听的说话。例如“是你男友自己找我的啊,用不用给聊天记录你看呀”“他是玩弄你的,说只有你才这么死心眼”“他怕你没了他活不下去,他是可怜你”之类的。然后还有一些其他人的耳语“她好可怜哦,原来是同情她”“我就说徐浩尧不会钟情她啊,被抛弃了”之类的。之后她被人扯了几下头发,扭了几下耳朵。那时的她连哭都不敢,一动不动地站着,围着她的女生好多好恐怖,她只想有人可以救救她,但只得她一个。李琦琦说她有跑去找徐浩尧下来帮忙讨个公道,谁知道徐浩尧说要息事宁人,别惹太多事。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蒋昕余却是只能一个人孤立无援。待所有人散去了,她终于开始哭了。之后徐浩尧随意安慰了几句,她还是哭,他觉得烦,好几天没回来。再后来,像发现父亲偷情一样,提早放学回来的她看到在床上纠缠的男女。所有男人大概都是一样,她想。她已没有任何眷恋,从她和徐浩尧的屋子里搬走后,蒋昕余突然像人间蒸发一样,不再上学,在蒋昕天的帮助下取得了学位,好一段时间,他俩都从彼此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了。正文12这三个男人!那种,被酸甜的气息所包围的情形,是何时的事了呢?那能够使人心境平和的灼热的气息,那温柔的令人身心舒畅的抚摸,是熟悉的男人的大掌。让她想起很早以前,那种无比的安全感。那壮阔的胸怀似乎能够包容她的一切,她真的想一直就这样依靠下去。面上啪嗒啪嗒地,好像有点湿,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张开眼,看到徐浩尧不断在她身上律动,她好像看到这个一直吊儿郎当的男人在流泪?隐隐约约听到:“小余,原谅我……我实在不想的,小余……”滴滴泪珠掉落到她的脸颊上。蒋昕余以为自己在做梦,心里直笑这个男人在她的梦里居然是个这么任性和感性的孩子。以为是梦境,蒋昕余于是更加放开自己,全心去接受这个男人。得到女人的响应,男人一个饿虎扑食将她疯狂压在身下,用粗野的动作抓住她白皙的大腿,将其向左右拉开至最大限度。紧接着,把露出来的的秘唇尽可能地朝两旁分开直至极限,以自己的分身贴上去。“啊!……呜”蒋昕余无法自制地仰起下颌,向后弓着身子。女性私处仿佛是要将粗暴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一样地压迫着男人的阳具,强烈地收缩着,甚至可以听到肉棒摩擦壁腔的“滋滋”声响,徐浩要不断猛烈地插入抽出再插入。“呼,哈啊啊……”女人无法自制地痉挛着。压在女人的身上的男人,贪得无厌地品尝着她那柔软的樱唇,偶尔轻咬她的耳垂。张开手指大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挤压让它变为各种形状,使出吃奶的力气吸吮她的乳头。女人一面紧紧地抓住床单,一面主动地伸出两腿缠在男人的腰间。“你是我的……我的……”男人突然变得暴躁,大声地吼着。完全幻化为野兽的男人,进一步继续着对蒋昕余的蹂躏。一边承受着这样摧残,女人的肉体,却依旧对那狂暴的“男性”响应。从身体最深处的不知什么地方,像征着快感的花蜜渐渐涌出。由于摩擦而变得灼热的腔襞,不知不觉中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我爱你,爱你啊……我绝对,不让你难过了……”男人不断呢喃着,“呜嗷嗷……”仿佛发出了死亡前最后的咆哮,男人大量的精液在舞的体内四处飞溅,向女体的最深处喷射着精液。女人的花芯温柔地将他的分身紧紧包裹。当所有的动作都结束之后,男人精疲力尽地倒在女人的上面,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最后的梦境中,蒋昕余好像听到徐浩尧说,小余……让我,暂且就这样与你待在一起。就这样,一直……睁开眼,谁也不在。屋子里只有蒋昕余自己。徐浩尧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昨晚就真的像一个梦。也许昨天身心的确太累了,蒋昕余打电话更连赫告了个假。“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连赫语气透露出担忧。“不,谢谢你,我只是可能最近太累了。”“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晚点我过去看你一下。”男人的语气显得不容拒绝。蒋昕余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答应了。也不知睡了多久,蒋昕余是被一阵急速的门铃声吵醒的,随便披了件外套,便走去开门。门外是连赫。“女人,你干嘛又不接电话,门又不开,我差点要破门而入了。”连赫焦急非常。她得感谢他够冷静,要不家里的门要宣告报销了。看了一下手机,50多通来电,其中40多通是连赫的,由晚上6点打到10点,看来他在门外等了很久。其余的则是蒋昕天的,不知找她何事,倒是徐浩尧那个花花公子又没心没肺消失了。“你有吃过东西吗?我买了一些粥给你。”蒋昕余摇了摇头,“我也许有点感冒了,只觉得很困。”连赫摸了摸蒋昕余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倒了杯水让她嗑了颗感冒药。这是如此温柔细心的一个男人啊。吃过药,蒋昕余马上又钻进被子里想继续睡觉。“喂,你在我这个男人面前有点生为女人的自觉好不?”最近连赫对她越来越不客气了。蒋昕余咕噜应了一声,真睡去了。“真是个没自觉的女人啊,我也是男人啊。”连赫溺爱着望着蒋昕余,摸了摸她的脸颊,小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让他有吻她的冲动。映入眼帘的脖子的吻痕让连赫的眼神沉了下来。依依不舍地深闻了几下女人的味道,他帮这个不乖巧的女人盖好被子。一股强烈的不安气氛逼使蒋昕余从睡眠中惊醒,双眼睁开看到的是蒋昕天,他站在她床边,表情严肃得让蒋昕余心生惊意。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进来的。望望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连赫是什么时候走的呢?“在想什么?又再想哪个情郎么?这次是谁?姓连的?”蒋昕天迫近她,用力抓着她的脸蛋逼使让她无法脱离他的注视。“叔叔,我交友什么时候要劳烦你鸡婆?”蒋昕余心里真的很怕,又说不出她怕什么。“我不喜欢你的房间又多一个男人的气味!”他厉声宣告。蒋昕余噤若寒蝉,她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他监视着!也许是察觉到小女人的惧怯,蒋昕天态度又缓和下来。他轻轻拨弄了几下蒋昕余的发丝,吻着它们,低声说到:“小余,你是我的,逃不掉的……”蒋昕余无法把这视为爱的告白,听起来总觉得她是已经被蒋昕天所囚禁的傀儡娃娃,好心寒!碍于蒋昕余身体不适,蒋昕天这晚没碰她,却在她床边看着她进睡,那阵范思哲的古龙水味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从偷瞄中她看到蒋昕天看着她总是痴痴的不肯闭眼。早晨阳光射进房子里,蒋昕天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才离去。直到听到他的关门声,蒋昕余才有勇气张开眼睛。这个男人疯了!天!她要逃,她只有这个认知。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得不开始把蒋昕天塑造成坏人了。连赫是我很喜欢的角色,但是他的绅士很让人纠结,这样什么时候女主才可以把他吃掉啊!好吧,我像在自说自话的白痴。正文13谜团这天,蒋昕余在连赫办公室等着他开会回来商讨公事。有人敲门,要找连赫。那是一个好看的女孩子,有点眼熟,说不出的像某些人。她站在门口敲门,说:“连赫here?”语气象是外国留学回来的ABC,眼睛很大很亮,眉目清秀,一身香奈儿名牌,过于白皙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像蒋昕余母亲一般的面色。蒋昕余答:“连赫在开会,很快回来。请进。”她点点头,不客气地坐在蒋昕余隔壁。连赫女友?一个外国味女孩,行为豪爽,看不出来连赫趣味如此。蒋昕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偷偷打量,这女生下巴有棱有角的,像某个男人?蒋昕余为自己今天的奇怪想法感到莫名其妙。“叫我Cindy”女生说,她察觉到了蒋昕余的好奇。蒋昕余有点歉意的说:“啊,你好,我叫蒋昕余,可以叫我小余。”听到蒋昕余的名字,女生表情有点诧异。这时连赫来了,“哦!你来了,Cindy。小余我来为你介绍,这位将是协助我们外国留学生专题节目的联系人,她之前是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造型艺术学院的学生哦,我在一个时装设计展上认识的。”“幸会”将昕余客气说到,知道不是连赫女友,她松了一口气。就这样三个人讨论了节目起来,蒋昕余总觉得Cindy看她的眼神顶奇怪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商讨完毕,Cindy提出一起去吃个饭,说她刚回国不久,让他们介绍好吃的餐厅。走去停车场的时候,Cindy拨了个电话不知道给谁,“Dear,Iwanttotellyou,我今天遇到一个和我名字好像的女孩……”接着的因为越走越远,蒋昕余听不大清楚。却眼见她往一辆深紫色的四驱车走去,那,那是……蒋昕余坐在连赫隔壁,从倒后镜不停看着Cindy紧跟在后的车子,那是蒋昕天的车!车牌是她的生日,蒋昕天因为她特地领的车牌!那个女人是谁?蒋昕天的新情人?“我觉得那个Cindy的样子和你挺像的。”连赫有意无意地说。“哪有。”蒋昕余答到,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蒋昕余眯起眼,质疑起来。“精明的女人。”连赫啧啧道,“Cindy有中文名字,她也姓蒋,全名蒋昕夕。”蒋昕余实实在在地得到个惊天消息。“我认识她时对她名字很感兴趣,看她外貌几分像你,于是我就找人查了一下,发觉她最近和你叔叔来往得很频繁,哦,还有,她的养父是几年前突然宣告破产的企业家蒋炽天。”轰,惊天大雷,蒋昕余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我说过了,不见得每个女人都值得我为她那么费心思,我要什么你难道真的察觉不出来?”蒋昕余知道连赫的意思,不过她现在满心思放在cindy身上,没心思和连赫谈情。这几天蒋昕余极想找蒋昕天问个清楚,但却又名不正言不顺的,问了知道是新情人又怎样?她自己哪没资格说三道四,她是勾引自己叔叔搞婚外情的坏女人啊。迷惑了她十天后,连赫一行三人踏上了去墨西哥的旅程,为节目收集材料。上飞机前的一刻,她收到了徐浩尧的短信:小余,我爱你。蒋昕余决定回来后好好考虑一下,也许可以和他重新再来。到达墨西哥后,Cindy兴奋地带着他们去她生活的地方。原来父亲失踪那几年是和Cindy住在一起了,父亲在墨西哥的屋子还是母亲喜欢的一派明朗的风格,墙上还挂着母亲宫莹的照片。“养父说那是我的亲生母亲,很美吧,可惜她已经去世了。”Cindy说起来一脸感慨。蒋昕余想,妈妈生她下来后一直都是和她生活在一起,不可能还有小孩,那么Cindy就应该是宫莹和蒋炽天结婚前生的小孩,也就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那生父呢?“你养父对你好吗?”“嗯,好得不得了,我很爱他,可惜他今年回乡的时候因病去世了。”是的,父亲真的是一个好父亲,连妈妈为别人生的孩子都如此爱护,还把母亲的照片挂在墙上,可见他是如此爱她,但是又为什么……唉,蒋昕余实在不想想起那一幕。一连串的确认让蒋昕余思绪有点混乱,这下她不知道怎么告诉Cindy她有个妹妹的事了。正文14情欲墨西哥(上)在墨西哥的最后一晚,连赫约了蒋昕余到酒吧喝酒。“喏,龙舌兰酒,墨西哥一大特产,”连赫递上来一杯。蒋昕余从来不随便喝男人的酒,不过她认为连赫是个君子。沾了一点,舌尖有点麻麻的感觉,却满带香甜,缠绵于喉。于是蒋昕余又喝了几口。“这种酒的度数比较高,酿制这种酒的是龙舌兰的花朵,十分尖锐,据说可以当作武器,我觉得很像你呢?”“哦?我有那么可怕吗?”蒋昕余开始微醉,身体微微靠了过男人的胸膛。“一点不可怕,反而很诱惑。”“那你说我很诱惑你咯。”“美人在怀,我有点按捺不住了。”连赫一面诚实地犯难着。这时舞池的人开始跳舞了,蒋昕余兴起也扯着连赫往舞池跑去。蒋昕余顽皮地抱着连赫的脖子,彼此身体紧密地粘着随着音乐摆动着。在酒精的作用下,蒋昕余红红的脸蛋非常诱人。“我说你啊,有时候好迂腐,我看你不像同性恋啊,真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那个不行,嘻嘻,”说着小女人吃吃地笑起来。“女人,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性,没听过男人最不能忍受人家看不起他那方面?”“啧啧,真的?那我要找别的男人验证一下了。”“妖女,那么我来向你证明一下吧”说着一把拉着蒋性余进了酒吧的男厕,锁紧了门。“还要找哪个男的验证吗?”低沉醇厚的男中音充满磁性,淡而清新的气味逸入鼻间,令女人身心颤动。“不,不用了,别在这──啊……”白色短袖t包裹下的酥胸猛然被大手所攫,用力揉动,粗暴得使女人不由得轻启红唇。“以后不要找其他男人去玩这种危险游戏哦”连赫拉高她的衣服,一对丰乳释放了出来。两边胸乳皆被他巨掌所握,掌心摩挲着细致的肌肤,峰顶的粉色蕊瓣不断的跟白色衣物摩擦,略粗的质感引发异样的酥麻自乳尖窜流开来,硬挺了柔软的花蕾。“你……根本就一色狼”蒋昕余呼喘着气,软软靠在男人坚实宽厚的胸怀。“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连赫邪恶地笑说,指尖突地用力拉扯乳蕾,女人惊呼一声,情不自禁仰头娇吟。“呜……这里……是厕所”“又如何?”男人喘着气,恶意拉扯着女人乳头。蒋昕余感觉自己就象一只绵羊终于落入大灰狼的手里,这样一个谦谦君子居然在公众场所和她做这种事,这样感觉好随便、好淫荡。可是……可是她就是喜欢连赫这种表面冷淡其实充满热情的样子。男人撩起她的裙襬,毫无怜香惜玉意味的直击被内裤所保护的柔润。粗砺指头蹭入花缝间,夹住幼嫩花核,放肆的疾速搓弄,捻燃花壶深处强烈的渴望,纤腰因此轻摆,紧绷的大腿夹住他的手,渴求着他更进一步的进犯。“你太销魂了……”他腾出一只手指,直接挤入她的深幽之中。长指肆无忌惮的进出,诱引出甜蜜浓腻的花蜜,沾湿他的指头,在薄薄的亵裤晕染上淡淡的痕迹。花蜜湿滑了略微干燥的瑰嫩花壁,使他的进出更为顺畅,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女人强烈的感觉到他灵活的指尖恣意的勾弄她的娇嫩,不断的刮出一道道快感。她想要他更狠更深入的贯穿,她想要他深埋在她体内,她想狠狠的箍紧他,不让他离开。“好厉害,我?我还真差点以为你是?”连赫胸口一火,长指退出,转而一把拉下她的底裤,将她身子往前一推,趴在马桶上。大手一甩,深蓝色的裙襬撩至腰间,露出雪嫩圆臀。膝盖撞开她合拢的大腿,自蜜穴满溢的爱液早已濡湿大腿与臀瓣,在西沉的晕黄阳光照射下,闪动晶莹光泽。他褪下下身的休闲裤,昂扬欲龙弹跳而出,灼热的抵着她的腿间。“是什么?”他下身一沉,直接捣穿蒋昕余的幽柔女性。灼热瞬间充满幽谷,热烫得让她微颤。“啊……”她随着体内的情潮轻吟。“说”他冷哼,强力顶击她娇嫩的蜜穴,激捣出泛滥花蜜。手指用力掐住墙壁,与他几乎将她撞毁的力道抗衡。“是……是,好厉害……”男人的嘴角缓缓上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叫我赫,小余”他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更为野蛮的强力挺进,击毁她勉强撑住的力道,让她只能无助的发出宛若泣吟的娇喊。他的亢挺在她幽谷之中随意的转换角度,为了惩罚她,他不顾她的柔弱娇喊,将她的嫩壁摩擦得充血红肿,赤铁更在每一次的抽插之中越见硕大。“赫,赫……”蒋昕余在酒精和情欲作用下,什么都忘了,只跟随着身体感观。一阵狂抽猛插之下,体内的轻颤终于止息,他退出了她的身体。正文15情欲墨西哥(下)蒋昕余想撑起上身,一股重量又将她压下。“做我的女人”说罢,连赫在她耳垂留下了一圈齿痕。在长发遮掩的面孔下,是窃笑的喜悦之色。“不行哦,我不属于任何人”她转过身来,手臂一个用力,坐上流理台。雪乳随着她跃起的动作晃动出艳丽的波浪,悬挂在脚踝上的蕾丝内裤在还在小腿上轻荡。头发凌乱,胸罩还紧箍在胸口,短t把那对玉乳半遮半掩着,乳头隔着衣服还明显看得出它的硬挺。裙子撩高至大腿,私密之处若隐若现,乳白色液体沿着腿部曲线,缓缓往下滴落。蒋昕余此刻的浪荡模样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偾张,任谁都无法按捺得住。没有化妆的脸庞还是清纯得如百合,但举止间的冶艳放浪,又结合得该死的好,天生的一件尤物。男人霸道一揽,“我说做,你就做”连赫决定不再绅士。“不行嘛~”细细的嗓音娇嗔。女人抓住他仍火烫的巨物,状似漫不经心的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摩挲,让连赫忍不住暗喘了口气。这女人居然懂得如此撩拨男人!蒋昕余发觉她好喜欢看到平常一向冷静自持的连赫丧失了理智的模样。敏感的前端不断在女人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擦,年轻的男性还来不及疲软休息即再现昂扬,前方的小孔泌出透明的液体,抹上蒋昕余的细肤。纤指握着赤铁,状似漫不经心的来回摩擦,指尖沾上男性的爱液,涂抹在她红艳的唇。“有点咸”她顽皮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唇边,下一秒做出让连赫全身欲火窜升的举动──粉红小舌环绕红唇一周,将属于他的爱液含入嘴中。“妳这个……女妖”连赫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往前拉,那微张的性感粉唇整个被他所噙,任他吸吮舔弄,磨得又红又肿。他恣意的纠缠柔软小舌,在湿热的口腔内翻搅,大力吸吮软唇,牙齿毫不留情的囓咬,十足十的占有。在她大腿磨蹭的硬挺滑到腿心,抵着她的花唇,在湿滑的花肉来回摩擦,小孔一次次蹭到顶上早就充血饱满的小核,酥麻的快意四处窜流。“赫……”她呼唤着他。胸前的雪乳被连赫的大掌抓得的在他指间滚动,夹击出阵阵快感热潮。她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濡,动情春水持续自花壶深处漫溢,热烫灼身,无名的空虚感叫她饥渴得快发狂。“赫……”她抓着他的昂然往穴口推,“赫,我要……”“乖,把他推进去。”男人舔着她敏感的白嫩耳垂,喃喃在她耳边下命令。“嗯……”她将滚烫的赤铁往自己的穴口塞。硕大的前端拨开前方阻挡的嫩肉,挤入蠕动不已的花穴口。层层嫩壁咬着他的粗大,却无法完全吞噬。“……你那里太大,我没办法……”她焦躁难安的扭动玉臀,玉手拚命推挤着他的巨根,渴切他填满空虚。“别急……”男人安抚着她。她的花穴好紧,他又太粗硕,即使春露将甬道弄得湿滑,不靠他这儿出点力,仍难以顺利进入。“你来……”媚眼闪动着水光地凝睇着他。看着小女人的急切的恳求,连赫反而想多折磨她。他浅浅的插入,缓缓磨转巨根,慢条斯理的碾着嫩壁。“别……拜托,再进来……”他仅在穴口盘旋,痒得她快受不了了“深一点……再进来……」”男人强忍着,捺着性子问,“小荡妇,还敢捉弄我不?”“不……不敢了……求你”连赫铁了心要多折磨她一会,仍是缓缓的插入再抽出,多次在穴口徘徊摩擦着轻颤的嫩肉,就是不肯狠狠的占有她。“赫……”她发狂的低泣,“连赫……你快给我进来!”“心急的女人!”他缓缓的将前端挤入即退出。不!那样一点也不够!“……再进来嘛?”“妳有多渴望我进去?表现出你的热情给我看!”闻言,女人不假思索,伸出小舌舔他的指头,张嘴含入,将他的长指当成他身下的肿胀男性,一上一下含弄吞吐。小小的舌尖灵活的舔舐他的指头,指间的柔嫩,易感的掌心……酥酥痒痒的感觉,让男人险些失去自制,冲入她的深幽之谷。“女人,妳真行……”男人发出喘息,但仍没回应她的要求。蒋昕余放开他的手,两手揉捏着自己的玉乳。她抓着小手无法完全掌握的胸乳,大力的搓揉,指尖捏着挺立的小花蕊。“啊……好舒服……”她靠着墙,垂着眼,沉溺在胸口的阵阵电流,娇俏的脸蛋布满放荡的红晕。她滑下一只手到粉色花园,分开丰软的花唇,找着自己敏感的小核,两指夹弄,不断的来回搓弄着。“啊啊……好棒……”她的花壁因为全身窜流不止的电击般酥麻而颤动不止,火热的春水更是泛滥,彷佛要将他的男性跟着烧灼起来。连赫终于无法忍耐了!巨掌扣住女人因快感而轻摆的娇臀,沉下劲腰,一举将花径贯穿。“啊……”女人发出战栗的喊声,自抚的小手眼看就要松开。“继续摸!”连赫低吼命令。“让我看妳有多放浪!继续摸!」”女人的手跟着连赫冲刺的频率,夹击着乳尖,搓捻着花核。三方同时受到刺激的她,快感很快的聚拢,她晓得那蚀人心魂的高潮即将到来,指上的速度立刻跟着体内的波动加快。就在她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电话声突然传来。“是Cindy”“听”连赫恶意命令。“唔喂……”蒋昕余拿起了手机,轻喘了口气。连赫恶意狠狠撞击了一下,在他进入的同时,幽谷立刻起了反应,将他的昂扬吸住。讨厌!蒋昕余张嘴咬捂着她的掌心。“喂!你们去哪啦?落下我一个!”Cindy大声表示不满。“呜,没~~我们在……喝东西”连赫长腰摆动的频率更快了。“呜……”“干嘛了?”“没……噢……”蒋昕余狠狠地瞪了一下身后的男人。见状,连赫坏心肠地把手指伸了蒋昕余的小口里,手指肆无忌惮的搅弄她的香舌与蜜津,蒋昕余无法作声,却情不自禁地合嘴吸吮。“妳这个小荡女!”男人对她此举十分满意,长腰又狠狠动了几下。蒋昕余心中暗喊糟糕,但已经无法反抗了。在外国长大的cindy终于明白他们在忙什么了,于是在电话那头揶揄到“哟,你们在忙,我先不碍事咯,一个小时后我再打来,你们慢慢!”接着电话便挂了。连赫的肉棒刺激着她的圆核,左转右转的辗磨,让她几乎崩溃,汹涌的春水更是滴滴答答的流满了腿间。蒋昕余终于不用压抑了,男人顶击她一下。“有人,妳那里怎么更湿?”“呃……”“越紧张就越湿?”他拉高她的臀,让她跪伏在地上,甜美花穴尽情敞露,粗硕亢挺毫无阻碍的冲刺个过瘾。“唔……”她痛苦的捂着嘴,预防淫声泄漏,酒吧外头还有人呢!幸好外面人声和音乐声鼎沸,让她可以不用再那么克制,偷偷的让娇吟荡漾在指缝间。“那我们下次去能让妳紧张的地方。”“还有下次?”连赫神秘的但笑不语。他俯身在她背上,拧捏她粉嫩的乳头,听着她咬牙隐忍的痛苦喘息,让他更想狠狠的蹂躏她。大手往下扣住她脆弱的嫩蕊,燃起她更张扬的渴望。他强悍的不断挺进深幽之中,一次一次的凶猛撞击,捣出更多的黏腻春露,在拍合的臀间发出羞惭的声响。他一个猛然撞击,更让她险些失控尖叫。女人在男人的狎玩下,不停泣喊着。她狂乱的抬手拉下他的头,吻住他的性感厚唇,与他唇舌放浪缠绵,直到情潮泄尽的一刻……激战了不知几个回合,厕所内的两人才轻喘着,默不作声的整理衣物。此刻蒋昕余心里其实在懊恼自己作孽啊,喝了几口酒,犯了自己的戒条,酒后乱性,真的不该。以后该如何应付这个男人呢?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H纯粹是为了回馈读者的。不过女主终于和连赫那个了,哈哈。正文16餐桌下的爱欲Cindy眨巴着眼睛,用一种心知肚明的眼神盯着这对刚缠绵完的男女。蒋昕余有点不自在地别过头,呷起闷酒。“OK,Isee。别害羞,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嘻嘻嘻嘻”Cindy还在那里取笑。连赫倒是厚面皮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小余,以后若连赫若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本小姐最讨厌没良心的男人了!”Cindy说着作势在连赫面甩了两下拳头。这些日子和Cindy相处下来,蒋昕余越来越喜欢这位姐姐,直爽的性格,和她有着截然不同的热情内心。她好想好好和这位姐姐相处,并且她认为Cindy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她决定回国认真找个时间和Cindy聊聊。在机场候机的时候,cindy拉蒋昕余陪她去机场的名牌服装专区,Cindy挑个不停,边选还边没头没脑地说什么要把男友的信用卡刷爆之类的。蒋昕余冷在一旁,兴致可没那么好了,她不是没穿过那些名牌,只是上万块的衣服,她再怎样爱美,凭个打工族薪水得要考虑好久。陪在一旁的男士这时掏出一张金卡,让她帮忙挑几件喜欢的带回去做手信,还特意吩咐挑几件冬装的。蒋昕余倒也没客气,把最贵最好看的都挑了出来,连赫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衣服都包下来。这个连赫真的只是个电视台的工薪阶层,那到现在为止他表现出的阔绰未免太离谱了,可蒋昕余始终不想过问太多。虽说两人现在有了肉体关系,当她还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飞机从万尺高空徐徐降下,在停机坪从窗外望去,才发现国内已经是冷雨冽风的寒冬天气,气候温差一时转变,蒋昕余身上还是不合时宜的凉爽装扮。下机时,连赫默不作声地把一件机场买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女人才明白连赫的用意,这个细心又温柔的男人。“男士们是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受苦的。”连赫搂着她既绅士又带点霸道地说到。“哟,我快看不下去拉。连赫你别当我不存在耶!”蒋昕余偎在连赫身旁,好笑地望着可爱的Cindy。“幸好我也找了honey来接我机,哼!”Cindy着急地嚷着要快出闸。蒋昕天么?感觉到蒋昕余身体轻微一颤,连赫大手把女人纤腰一揽,宣示所有权“你现在是我的女人。”男人最喜欢征服,蒋昕余明白。她倒也享受这种得宠感,不知蒋昕天等会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抱里的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她好想看。于是女人千娇百媚地还连赫一笑,任由男人搂着她。“Baby,I‘mhere。”Cindy唯恐天下不知地喊着,接着飞扑过去抱着自己的男友。Cindy抱过后,让过身来,蒋昕余看到了一张预料之外的面孔。“我向你们介绍,这是我的男友徐浩尧,也快要是我未婚夫哦!”Cindy说得很甜蜜。“尧,这两人就是我跟你说的在旅程中干柴烈火的男女,男的叫连赫,女的叫蒋昕余。”呵呵,徐浩尧,好样的。蒋昕余整个身体冷了下来,冷冷地说:“你好,徐先生。”徐浩尧开始也是一愣,但是看到蒋昕余和连赫的亲密,面对自己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冷淡,心情也阴晦起来,他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蒋小姐,久仰大名啊。”“徐先生,你好。”连赫主动伸出手。“连先生,你好。”徐浩尧也握了过去。两个男人的手握得有点紧,明显有比拼的味道,连赫一脸敌意地看着徐浩尧。蒋昕余当然能嗅出两个男人间的火药味,她却充满报复快感。好啊,徐好尧,是谁上飞机前还向她发送爱的短信,下机却又来了个正牌未婚妻,不得了的男人。“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别惺惺相识了,我肚子饿坏了,吃饭去!”Cindy少根筋地撒娇。结果两对男女,各怀心事地坐在一起,只有Cindy一头热地唧唧吱吱。蒋昕余精神有点飘忽游荡着,隔壁一双大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摸了过来,直抵私处。又是连赫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的恶作剧!蒋昕余穿着的迷你裙让男人很容易就得手,女人想要抗拒,夹紧了双腿,却使男人的手指更进入肉缝。手指起初还是隔着内裤轻戳着肉核,感受到女性私处的湿润后,便把内裤拨到一边,毫无阻碍地直接攻击花心。连赫望着女人坏笑着,仿佛在嘲笑她的敏感反应。蒋昕余这时好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啊,她好像还隐隐听到餐桌下淫水在摩擦下发出的声响。一条穿着男性皮鞋的长腿自对面伸了过来,有意无意地摩擦起女人的小腿肚。徐浩尧正不怀好意地望着她!天,他甚至还脱掉了皮鞋,用脚直接抚弄着女人小腿的肌肤。慢慢的,他往上探去,到达女人的大腿内侧。由于有餐桌的阻隔,徐浩尧最多只能到达这里。碰不了女人蜜穴,徐浩尧恨不得把桌子推开,无奈他只能流连在大腿内侧,来回挑弄着。蒋昕余有点庆幸桌子足够大,不然徐浩尧要发觉连赫这刻正在她那里肆虐!疯了,她在庆幸什么呀,这些该死的男人,全都在欺负着她啊,她快要受不了了!察觉到女人的分神,连赫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一个用力把指头插进私处的甬道。“啊!”女人满面通红,身体一颤,忍不住叫了出声。由于她刚好拿着红酒杯,别人以为她只是拿不稳杯子。“怎么了,小余?这么不小心,弄得都湿了。”连赫别有用意地加重了湿字的音。“蒋小姐,怎么这么激动呢。”徐浩尧也特意问候,扬起嘴角,以为蒋昕余是对自己的挑逗起了反应,又加紧了几下摩擦。有谁知道这两个男人正在餐桌下戏弄着一个女人的身体,而这两个一面正人君子的男人,此刻却都装着认真聆听着Cindy的话的模样。“嗯~”蒋昕余又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行,她好难过!猛地把腿一收,用力把身下的手拨去,蒋昕余咻地站了起来。“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去个洗手间。”女人慌忙落跑。幸好有长外套的遮掩,不然下身的湿泞不堪早已经沾到裙子上。理不清的爱欲要掀起轩然大波。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色女最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