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二第二章第三节被‘勒索’和不‘偷懒’德累斯顿的建城历史可追溯到公元1200年,当时的罗马奥古斯特大帝朝北方扩张帝国版图,罗马军队大举渡过莱茵河和多瑙河,想把德国日耳曼地区并吞入罗马版图,然而他们遇到了日耳曼人强烈的抵抗,罗马的3支精锐部队约两万士兵被击败。为了避免被日耳曼人反攻到帝国境内,罗马军队在莱茵河和多瑙河边界,修筑了长达550公里的防线。罗马人在这条边界上,按照罗马风格建了一个又一个城市,奥古斯特大帝还在防线上建造剧院、公共澡堂,以让他的子民在日耳曼也一样能享受到罗马的高品质生活。德累斯顿就是在“防线”上“长”出来的一个城市,奥古斯特大帝把这里当成了他的驻地,为了显示他是一位“不只有军力和权势,还有文化和艺术修养”的人,便将德累斯顿规划成一座他理想中的城市———易北河上的佛罗伦萨。他不惜重金聘请当时著名的建筑家和雕刻家,建造了最美的宫殿、教堂、剧院,还广纳艺术家住在宫殿里。但他对百姓却极其苛刻,譬如建造茨温格宫的苦工们,最后都是分文未得。而在1945年二战将近尾声的时候,近千架美英飞机在不到半个小时内投下15万颗炸弹和燃烧弹,将德累斯顿几乎夷为平地,现在德累斯顿的建筑,其实都是二战以后模仿原貌一点点拼成的“新”建筑物。令人惊讶的是,那些极具匠心的雕塑和建筑物被恢复得十分完美,旧的物料能用的全用上了,建筑物和雕塑黑白相间,天衣无缝地再现原状。茨温格宫,塞姆奥柏剧院,女士教堂等等都成了人们追忆历史的一面镜子。与神圣教廷的谈判出乎意料的顺利,神圣教廷方面负责谈判的几个枢机大主教显然是作了充分的准备,双方的谈判进程极快的推进,以至于红帅和红相都要怀疑是不是教廷又在玩什么阴谋,都有点不习惯这么快,毫无波折,很顺利的就达成了一项项协议,直到谈判快结束时教廷方面的一个枢机大主教才透露是因为龙魂集团此前和教宗进行了直接接触,教宗经过深思熟虑后,直接指示他们一定要和王者集团成功达成协议。红帅和红相讨论之后,认为可能是龙魂集团方面将有关‘圣冥族’的资料透露给了神圣教廷。因为谈判顺利,实际上王者集团手里的‘人质’——五名圣骑士和两名圣灵导师基本上没起到作用,更离谱的是,按照教宗的指示,谈判的枢机大主教宣布将这些‘擅自行动’的圣骑士和圣灵导师暂时从教廷中开革,希望王者集团能够给他们安排合适的职位,俾以能够将功折罪,轻松的把‘皮球’给踢回到王者集团这边,红帅也干脆的答应了,反正到时候怎么安排是自己这边做主,也不怕他们有什么花样!想想也好笑,郑重其事的准备谈判,谁知道三两下就谈好了,还真没成就感呢!谈判之余,街头的漫步也是休闲和享受德国城市风光的最佳方式之一,红帅独自一人沿着人行道一路走过去,不断看到卖小工艺品的特色商店,琳琅满目的物品挂满沿街的橱窗,一些刻有奇怪形状图案的陶器,油橄榄壳加工制成的木雕,蛇麻草编成的中国结,还不时看见一些东方人捋起袖子,操着半生不熟的德语和金发碧眼的店主杀价。在一些比较开阔的地方,精明的饮食店主就把一排排餐桌沿街排列,撑开一把斗大的太阳伞,给游客们提供了一个简便的歇脚之地。小桌前的生意很好,人们络绎不绝,和不同肤色的人围坐在桌旁小憩一刻,捧着一杯浓香的咖啡,会有种懒洋洋的欢悦和宁静。走在路上,有时还会见到一两座哥特式大教堂,那富于变化的结构、高远宁静的姿态、写实如生的装饰和闪动的洁白给人一种安宁平和的力量,当然对于不信天主的红帅来说,只能当作风光来欣赏了。虽然谈判顺利,但是许多事务性的东西,以及很多细节条款的谈判还是要持续几天,这些个自然有手下人去处理,红帅只须坐镇即可,因此也就有了空闲到处溜达,而红相也返回法兰克福去了,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被王铮扣押作为‘人质’的五名圣骑士和两名圣灵导师暂时的从神圣教廷中开革,划归到王者集团帐下听命!看了红帅传回来的消息,王铮忍不住在心底狠狠骂了声:TNND!整个一烫手山芋嘛!不过象这等事自有下属人等料理安置,王铮惯性的偷懒症候群说来就来,打谱是立马不再理会这档子事儿啦,但是一转念又想起来:不对啊,这些个倒霉的圣骑士和圣灵导师被我扔进次元储藏空间,到现在都仍然昏睡不醒才对。都差点忘了这一茬了,不放他们出来,指定是要睡到死了!嘿嘿,反正你们已经睡了这么久了,也不介意再多睡些时候吧!得空我再理会你们!诡异的笑了笑,王铮把这事儿先撂在一边,暗想: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好呢?“老十八,你在这发的什么呆啊!”慑魄勾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丝竹清柔,又如冰玉脆亮,舒服而清脆,飘渺而质实,不用抬眼望,就知道是谁的声音了!除了玄道宗内位列第十一位的‘天狐’——黄裳元吉还能有谁?望着虚浮在空中黄裳元吉的‘诡异’头像,王铮故作吃惊状,拍拍胸口,道:“我说大姐啊,每次都是神出鬼没,而且每次‘元神显像’都只显出头像来,不知道的人非给你吓个半死,拜托你不要再吓人了好不好?唉——幸好没有旁人呢!”“哼!别和你大姐我耍花枪,你说的那个女孩资质禀赋是上好没错,我很满意。不过,你就这么一点表示都没有的把她扔给我?呵呵,也太小气了吧?到时可别心疼——嗯,她可是你的人!”颦笑间,深入骨髓的媚惑,加上成熟诱人的奇异魅力,黄裳元吉颠倒众生的天狐魔力发散,连王铮都有点吃不消。“哎呀,大姐啊,小弟我哪有?也不敢啦!再说啦,小弟我才修真几个年头?快马加鞭也赶不上大姐您的宝贝收藏多啊!““那倒是。拿来吧!”“什么?”“别装糊涂,你上次在道门第十八福地得的太清金液神丹给我拿十丸出来,不准藏私!”“这你也知道?唉——真是——哪个什么——”“磨磨虿虿的干什么?爽快点!你大姐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大姐啊,我又没说不给,不用这么急吧?不就是几丸能伐毛洗髓,可以炼化浊骨凡胎的丹丸吗?”“哼,这些玩意我自己也用不到,还不是用在你的人身上!”“我说大姐啊,咱们谁跟谁啊,不用你你我我的分得那么清吧!”“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啊——就只是惦记着姐姐的宝贝吧,什么时候惦记过姐姐了?”“冤枉啊,绝对是冤枉,小弟我是时时刻刻的惦记着大姐你啦!”“就会油腔滑调!”……说起来,玄道宗的位序排列毫无道理可言,既不是按彼此实力高低(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没有谁有兴趣为了这虚妄的名位打生打死,虽然若按实力和道行深浅排的话,王铮怎么的也会位列前茅,而不是在不上不下的第十八位次),也非按入门先后排列(如果是这样,王铮百分百的是老幺啦,小老弟做定了),更不是按年龄大小(玄道宗内比寿仙公还老的存在也可以找得出来,长期休眠的还好说,而转世重修的兄弟那年岁计算起来可是麻烦得紧的问题),实在的说,玄道宗的位序座次原本都是胡乱随意,大哥小弟姐姐妹妹的一通乱叫,尽是笔糊涂帐,大家都不当回事,直到几年前的一次大聚会,大伙儿齐聚一堂,酒酣耳热之际,也不记得是谁,突然提议排排座次,方便互相的称呼,大伙也都没什么意见,无可无不可呗,但说到怎么来排这个座次,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到末了也没有个一致的看法,反倒是姗姗来迟的‘獬豸’明慎一锤定音,他让侍者拿签到簿来看每人到场的先后顺序,提议就按这次聚会各位兄弟姐妹到场的先后顺序排定座次好了,大家一想,你最后一个到的都不介意排名于末,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由此就这么开玩笑般定下了一众兄弟姐妹的座次,好象赌运气般听天由命。当然这排好的座次也不是一点合理性都没有,能一起结伴而来的一般都是关系很亲近的兄弟姐妹,签到的时候必定是几个人里‘德高望重’的在前,其它人依次跟进,因而多少还是反映了彼此关系的亲疏与否和些少实力上的强弱对比(虽然都是同门同宗的修道之士,但毕竟志趣性情各各不同,玄道宗的兄弟姐妹间也还是颇有几个小圈子的,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志趣性情相近的自然交往就多些,关系亲近些,在宗门之内形成了几个小圈子也不奇怪,无党无派,反倒奇怪了),至于象王铮、象‘獬豸’明慎的座次,倒是和自身的道行实力不沾边,也反映不了他们和其它兄弟间关系上的亲疏与否。譬如王铮和黄裳元吉的关系亲疏就不能从座次位列上反映出来!耍过一轮花枪,那太清金液神丹,王铮就干脆一股脑的全给了黄裳元吉。本来黄裳元吉的出窍元神,只是想看看胡可玫的资质如何,现在嘛,就顺手从王铮这‘勒索’了差不多三十几丸的神丹回南极基地去了(还在闭关中,她的元神出窍离体的时间太长了会对道行有所损害)。***送走了去南极的花云萝、银月心、胡可玫,王铮开始忙碌的工作。在地下城,王铮一改以往懒散的习性,非常难得的也非常严肃认真的和库克大祭司以及玛雅祭司集团中的其它重要成员进行了多轮的会谈,多方探讨和确定了今后一个时期的工作重点,俾以掌握全局大势,虽然王铮可以不理那些琐碎的细节,但攸关全局的事情却是必需掌握的。王铮手里掌握的力量主要有玄道宗、王者集团、神秘的远古巫门‘西王母’部落,至于天狐宗、裂天道、神手宗等虽然都算在王者集团名下,但象天狐宗、裂天道之类的宗派更服膺于王铮的个人领导和指挥,王者集团的其它人没有王铮首肯授权是无法调动指挥的,只能算王铮个人的私兵部曲;玛雅祭司集团则是王铮最重要的铁杆战略同盟之一;而刚刚缔结盟约不久的龙魂集团、神圣教廷还仅能算是协作伙伴而已,以后能否长期精诚合作难说得很。如此之多的势力集团互相之间的关系协调,保持彼此的步调一致就变得十分重要,在不久的将来向宇宙全力进发的行动中,更加需要各方势力的合作无间,合衷共济,因此召集定期或不定期的协调会议是很有必要的,尤其现在到了各项准备工作的冲刺阶段,更是丝毫马虎不得!这样协调各方力量的会议,是连一贯善于‘偷懒’的王铮也没法回避的,谁让他是大家的‘老大’,是魁首呢,而且作为领导者的重要职责,在掌控大局的同时,调控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利益平衡点,兼顾各方利益,也是颇费脑筋的一回事!决策,然后督导之!虽然相较于勤于政事,事必躬亲,最终活活把自己累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武侯,王铮在勤力程度上绝对是望尘莫及的,不过在用人不疑,放手放权这方面王铮自认为要比诸葛高明百倍,他一向认为集体的智慧是无穷的,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得上一个诸葛亮’嘛,因而王铮虽然善于‘偷懒’,但在重大决策和必要的督导这方面,他倒是承担起了自己身为最高领导者应该承担的职责,这时他是不会‘偷懒’的(别的时候就不好说了)!既然无法回避,那就全力面对,王铮除了静修养气就是参加会议,吃饭睡觉从日程安排中完全取消了,就这样还感觉很忙呢!幸好,不吃饭不睡觉对于王铮这样的修道之人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辟谷那是轻而易举,数日不眠也照样精神奕奕!一个星期后,结束了自己短暂而忙碌的会议生活,王铮陪同伏戎于莽和利建侯动身去‘鲲鹏基地’和‘天禄基地’巡视,稍迟些便会往南极‘水晶宫基地’,与先行遣往南极的花、银、胡等诸女会合!正文卷二第二章第四节劫期前的隐修大海茫茫。水天相接,海天一线。正是日落时分,天际彩霞漫空,瑰丽无比。夕阳余晖斜照下,风平浪静的海面波光粼粼,流光幻变,飞鱼腾空,海鸟回翔,一派难得的美丽平静景象。南太平洋上如今还是夏季,刚好和北半球相反。海洋寒暖流的交接过渡,以及地球西风带的双重影响下,太平洋上吼啸的狂风和汹涌的波涛都很著名,太平洋北部以冬季为多,南部则以夏季为多,因此夏季的南太平洋,其风平浪静的时候确实是很难得让人看到的,太平洋上不太平,至少王铮在这里差不多呆了两个月,也才第一次见识到南太平洋平静的一面,狂风恶浪的狂暴日子却实在经历太多了一点。自从巡视完几个重要基地,王铮就放下一切俗务,避世隐修,为死关劫期的到来准备一番,如同考试前的复习一样。别的修道者隐修,多半是选择钟灵毓秀的名山大川,或是市井繁华器用丰足的都市大衢附近,而王铮偏偏选择在这空无一物无所凭依的大洋之上,风狂浪大,日晒扬淋,简直是自找苦吃!天地之间,唯我一人!王铮就这样在烟波浩渺的洋面上毫无凭借的虚浮于离水寸许的空中,随波逐流,兀自巍然不动,任凭风高浪急,竟然怎么也吹不动,涌不走,来去不出方圆丈许范围。海洋上空经常有各国的军事侦察卫星掠过,虽然这里经常性的恶劣天气本就不利于卫星的对地观测和专业的判读人员对卫星侦察图片的判读,但出于以防万一和减少麻烦的考虑,王铮还是在自己头上设置了屏蔽法阵,有了屏蔽法阵的屏蔽作用就更不可能让人从太空发现浩瀚大洋中自己这一个小小的‘可疑物体’了,虽然有侦察卫星的国家不少,从太空二十四小时俯瞰地球的‘眼睛’多得很,视线笼罩了整个地球,譬如美国的太空侦察卫星就据说是能够发现以通气管状态潜航的潜艇的通气管,但仍然发现不了王铮的踪迹。稍歇之后,澄心内视,神识再凝,虚极静笃,王铮继续他的修行。浑然不知时日中,王铮“返本还源”,彻见“本来面目”,回复到元婴赤子般对一切外境若盲若聋的境界。此时,万物不改其“本来面目”,山依旧是山,水依旧是水,水流花开,纯乎天运。王铮与其所栖居的世界浑然一体,天人合一,扬眉瞬目,举足投步,皆如水流花开,纯乎天籁,正如参禅悟道的高僧在悟道之后所云:“返本还源已费功,争如直下若盲聋?庵中不见庵前物,水自茫茫花自红!”静观自心。对于王铮而言,现在劫夺再多的天地灵气都意义不大,最重要的是心的‘境界’体悟,是对无以名之的大道在更高深更精微的层次的明了!坚守在澄澈透明、纤尘不染的无心之境,心不粘滞于外物,不被外物所缚,一切听任自然,毫不着意!太虚宽廓,含容世界。海岳耸峭,阻遏江波。世界被含容,自由自在;江波遭阻遏,抑郁洄漩!千万境界在眼前心上流走幻灭,云去天无影,船过水无痕,王铮已达到毫不造作自在安然的境界,无造作,无是非,无取舍,无断常,无凡无圣……载营魄抱一而无离,专气致柔如婴儿,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惚兮恍兮,恍兮惚兮,恍惚迷离,幽深玄渺,无为守雌,微妙玄通,真元液流,流动不息,王铮的整个人自然地‘融化分解’,金光红光黑?徘?啪啦?恍荩?钪招纬梢桓鏊洞笪薇鹊淖辖鹕?馇颍?彼傩?不知过了多久,旋转的紫金光球越转越快,引动周遭方圆数千海里的海面上飓风肆虐,狂浪滔天,太平洋沿岸国家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狂暴飓风惊呆了,幸好这个飓风的突然生成和发展离沿海较远,主要是在无人的大洋深处横扫肆虐,各国沿海地区的经济损失轻微,当然对远洋航运和远洋捕捞却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譬如一支打着“科学调查”旗号的由日本鲸类研究所组织的日本远洋捕鲸船队就被这场飓风弄了个全军覆没,不但排水量为700吨的几艘捕鲸船相继沉没而无一幸免,竟然连捕鲸船队中排水量达2万吨、装备了各种科学研究仪器的母船也莫名其妙的沉没,在狂风恶浪的肆虐下无人能够逃生,凄惨得很,这消息传出,世界顿时一片哗然,马上有人痛哭流涕,即刻有人拍手称快了(嘿嘿,国际绿色和平组织、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国际捕鲸委员会等国际组织和绝大多数反对捕鲸的国家对日本等少数国家罔顾国际社会禁止一切商业捕鲸行为的强烈呼声,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违反国际捕鲸公约,每年都我行我素,变相的强行捕杀大量(数百头)鲸鱼的行为早就深恶痛绝,现在捕鲸船队的日本人无一生还,哪还不拍手称快,顶多在公开场合假惺惺的表示一下对死难者的哀悼,私下里却是幸灾乐祸的冷笑一声‘活该!’,自然在全世界拍手称快的人群里也必然少不了中国的‘愤青’们了,死了好几百的日本猪,愤青们能不高兴吗?呵呵!)。全世界所有的气象专家都为了这场罕见的飓风忙得额头冒烟,眉毛起火,任何巨型计算机的大数值运算都没有预见到这场飓风的产生,不忙才怪。需知这时代借助气象卫星和巨型计算机的帮助,人类已经能够对中长期的天气预报做得比较准确了,而没有预见到这股飓风的产生确实对气象专家们的信心是个不小的打击!只好尴尬的承认科学探索的道路没有穷尽,人类认识自然的路还很长,他们当然不可能想像这么可怕的飓风仅是一个人类修行时附带的作用!不过这须怪不得王铮,气象学家不是说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一只蝴蝶偶尔扇动了几次翅膀,所引起的微弱气流对地球大气的影响可能会随时间增长而不是减弱,甚至可能在两周后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引起一场龙卷风。你看,就连蝴蝶扇动一下翅膀都能引发千里之外的龙卷风,王铮自然也不必为这场飓风负责啦!(注:其实是作者开个小玩笑,‘蝴蝶效应’是现代混沌理论中引用的著名例子,但蝴蝶在这里其实只是一个触发因素,并非‘罪魁祸首’,而且‘蝴蝶效应’带来的也不一定都是负面效应。一般“蝴蝶效应”这个词是对混沌状态的一种不确定性进行了描述,人们借此来说明,哪怕一点很小的初始扰动,都有可能被放大后变成一场巨大的危机,也就是说某个系统如果处于不稳定状态,就可能因为一个极小的事件触发而引起整个系统的坍塌。按中国人的说法,差不多类似的观点有‘防微杜渐’,‘千里长堤,溃于蚁穴’等。)而现在,这场飓风的始作俑者,这个人类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应该没有一个人会认为‘它’是人类吧,一个旋转的光球你能说它是人吗?你再有想像力也不可能把它想像成人类!突然。从这个急速旋转的巨型光球中甩弹出一个人形光团,再甩出一个,又甩出一个,还……一!二!三!四!五!……十!旋转的紫金光球中一共甩弹出十个人形光团,围绕着紫金色的光球旋转,虽然人形光团是越变越大,但因为旋转速度太快,根本就看不清楚,如果他们不是强烈的发光体的话,多半只能看到若有若无的虚影吧。直到中央的紫金色光球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这十个人形光团也随之慢了下来,可以看清楚赫然是十位一模一样的‘王铮’!这便是以王铮的三魂七魄所炼化的本尊元识分身,元能神识二合为一,虚化为实,实可为虚,虚虚实实,虚实相生,神通变化;似真似幻,亦幻亦真,疑真疑幻,真幻一如,神威无穷!这元识分身与修道人所谓的元神、元婴、身外化身都大不相同。元神虽然坚凝,可以修炼到度劫不灭,但终归要依附于实体,是不能单独起作用的虚体;元婴虽然强韧,甚至可以炼到与元神合一历劫飞升,却偏于能量的实质化;身外化身,则是神通变化之一种,达者固然可以拘聚五行灵气化身亿万,虽距离亿万里之外仍能分出神识遥控且如臂使指,但却是不能千年万载的长久存在,更不能以之度劫成不灭之身!而王铮的元识分身则是可以和本体一同度劫成就不灭大道的分身,威力莫测,在已有的修真悟道途径之外,又再辟一片新的天地!紫金光球倏地静止,停止了旋转!万物皆静。下一刻,紫金光球瞬间又攀上旋转的极速,并且出现怪异的‘向内凹陷’‘向内塌陷’的感觉,十个元识分身瞬间被吸扯到光球之内。硕大的紫金光球眨眼间暴缩成了一颗雀卵般大金灿灿的圆珠,金光吞吐不定,滴溜溜的转动,正是悬浮于空的‘无上金丹’。王铮的本体亦重新在远处的虚空显现,倏忽之间,便跨越了中间也许是几百上千米的距离,从远处移动过来!金芒爆亮。无上金丹化作一线亮芒,毫不停滞地对着瞬移过来的王铮,从眉心钻入,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近两个月的隐修,看起来成果是相当不错!又将横笛顺风吹,震动五湖山海岛!悠扬清亮的笛音,远远的悠悠入耳,引带着使人仿佛看到了月落西子湖,春江花月夜,良辰美景,天上人间多不如也;烟雨空蒙,湖山烟雨,唤起清幽淡雅的闲情逸致,心灵在美的音律里悸动,充满灵秀之气的音符,深深浸润心灵,心气为之平和,灵台为之清静!倏忽间,风消浪息,海面平滑如镜,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薄水烟,袅袅上升,宽广的海域,忽然间变得无法言喻的平静。然而平静很快就被打破,平滑如镜,静水无波的海面,“轰”地一声闷响,水浪崩飞,轰然四溅,海洋翻腾,汹涌动荡,一点也没有止歇的模样。如山高耸,如岳曲壑,破海裂洋,轰然上浮!王铮往远处海天相接之处凝目而望,竟是巨大得无以复加,如山倾岳倒般庞大的一只龟形巨物浮上了水面。那庞然巨龟,侧头斜伸,与其个头相比显得小了一些的眼睛中闪动如海湛蓝的幽远精光,宛如一泓碧水,似在仔细的打量着王铮,眼前海裂洋翻,天动云滚的激烈骇人场景,显然便是它的杰作了!此时的海面水烟漫漫,在激烈的冲荡下,放眼望去,衍射出重重叠叠的炫丽虹影光晕,海面叠虹,空中流云,其景之烈,其象之奇,其色之艳,世所罕见。一道如电轻闪而来的淡淡光芒,“嗤”地一下,突兀弹现在王铮身前。一圈一圈绕叠而生,环环叠现的青白光环中现出一位横笛而吹,宽袍大袖的古服儒生,黑发蓝眸,眉目清秀,身姿挺拔,逸气飞扬。一曲此时方罢,收笛入袖,这儒生遥望海天之处的巨龟,眼中却颇有抑郁不尽之色。王铮微笑,道:“三十五弟,何思之深耶?”王铮当然知道自己在此隐修,并非自己孤单一人,这茫茫大洋中尽有不少兄弟在左右护持,他们倒不是怕自己出什么状况,而是怕自己的‘附带毁伤效应’无意中对人类社会造成大的破坏,就是那飓风的破坏性,如果没有这些兄弟的护持,嘿嘿,那后果绝对比现在严重百倍,就不是死几百个日本人能完事的,沿海陆沉都有可能,日本岛就此从世界地图上消失也不是不可能。这儒生叹口气道:“想我北海冥灵,生而神异,早早的就脱去本壳,炼化原形,但对这本体原壳却无可奈何,虽苦心修炼千万年,也只能缩小到现在的体形,真是不甘啦!”王铮想起在‘碧玉噬血’中历代宗主和储君留存的记忆,北海冥灵乃五行属水的神龟异种,天生体形庞大,充塞于四海之中,略一动弹即四海翻腾,遭来远古的修道达者强力的攻击,因了这动辄得咎的体形,只能藏身于深渊海沟之底,如同监禁般,苦不堪言,若非早早修道脱去本壳,炼化原形,上至青冥,下至九幽,皆能自由出入,恐怕会发疯吧!虽然如此,他却对本体原壳别有一番情愫,发誓要把本体原壳炼化缩小。眼前这一出来就天翻地覆,海裂洋沸的惊人庞然巨龟,却还是冥灵已经炼化缩小的本体原壳,可以想见远古时期冥灵是何等的体形庞大了,掀天翻海又是何等的骇人听闻了!忽然,从远远的无尽海面上,猛地传来一阵浑厚低沉的哞吼!只见那冥灵的本体原壳犹如山岳一般的龟背之上,昂首雄踞着通体乌黑的一头雄猛的嫠牛,锐角弯伸,仰天哞吼,不可一世。而在嫠牛旁边,宛如烟气般无有定形的类人形物体,东飘西荡却透着一股子莫名诡异。“死牛,还不赶快给我滚下来?”冥灵恼火的喝道。一声哞吼,前弓后弹,那乌黑的嫠牛跃下龟背,四蹄踏水而来,如奔雷走电一般,眨眼便横过洋面到了两人跟前。与此同时,“嘶啦”轻响,一道白光,急闪而来,竟是那宛如烟气般的类人形物体后发而先至!嫠牛瞪大了牛眼,斜睨了一眼旁边的类人形物体,不满的低哞一声,周身奇彩夺目,氤氲幻变,转瞬之间已经化为彪形大汉,野蛮彪悍之极,虽然是一身名贵黑西装套在身上,也没有一点文雅气,更象是膀大腰圆的黑道干将!而那宛如烟气般的类人形物体也凝集袅袅烟气,幻变为一个剑眉星目,顾盼神飞的俊秀青年,俨然是一浊世翩翩佳公子,嘴上还不忘讽刺化为彪形大汉的嫠牛:“蛮牛就是蛮牛,炼化了原形也仍然是野蛮一族!”“你——”“好了!”王铮举手阻住火气上升的嫠牛,道:“都是同宗兄弟,何必一见面就斗嘴皮呢?国际大专辩论会又不见你们两个逞英雄!”瞥了一眼旁边的‘公子哥儿’,王铮道:“天魅,你也是的!明知道晋其角脾气火爆,你干吗还时不时的挑起他的火气!”“哼!”晋其角冷哼一声,揭短道:“莫之陵这个风流鬼,准是勾引哪家的美女未遂,欲求不得,所以内分泌失调,到处找人斗嘴发泄。哈哈,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哈哈,笑死我了。”“好了好了,先打住!过后随你们俩个怎么斗嘴都行,还有一个兄弟是谁,怎么不见呢?”王铮笑着拦住了又要打嘴仗的两个人,问道。“天魅”莫之陵、“嫠牛”晋其角两人原本是没有名字的,后来才从《周易》中取了一个词作为自己的名字,就象玄道宗内不少兄弟做的那样。他们和冥灵一样,最擅长五行之中水属的道法,因此才会担任这个护持的工作,一般来说,应该是以王铮为中心,取四方站位,东南西北各一,以便有效的预防‘附带毁伤效应’对世俗社会的破坏,所以王铮才会问还有谁没有见到。“天魅”莫之陵耸耸肩,随口答道:“安芙乃琳蒂要去悉尼歌剧院听瓦格纳的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维心亨又是个‘气管炎’,老婆有命莫不听从的人,这不,为了公私兼顾的陪老婆在悉尼听歌剧,他硬是好说歹说要换到玄武位,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和他调换了一下位置,原本他是负责青龙位的哪!”“嫠牛”晋其角对莫之陵这番话嗤之以鼻,讥讽道:“哼哼,天魅,别说得那么好听。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那个在悉尼留学你还没追不到手的的巴西女孩突然回国,你肯和维心亨换才怪!”王铮怪笑一声,拍拍莫之陵的肩膀,道:“呵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来你的情报来源有漏洞啊,努力吧,兄弟!我支持你!精神上的,哈!”正文卷二第二章第五节转生和激战(1)澳洲。悉尼。飓风刚歇,红男绿女已经迫不及待的寻找着夜晚的美妙了!带DISCO和演艺厅的大型酒吧此时正喧嚣沸腾,灯光缭绕,烟雾弥漫,客人们都已酒酣耳热。喧天闹地的音乐、敲击心房的强烈节拍、性感媚惑的热舞……酒吧通过这些营造出一种气氛,让人感受到强烈的牵引力,莫名的参与感可以让人暂时地忘掉自己是谁。在酒吧里喝酒是快乐的,涌动着喧哗和骚动,散发着激情,所有的痛苦和忧伤似乎都可以喝走和忘掉,可以在这里暂时卸掉所有的约束和重压,当然你可以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放松,但确实有太多的人就喜欢这一套。因为到这里来的人其目的就是要尽情的放纵自己,要麻醉自己的神经,要尽情的High,所以全世界的酒吧娱乐场,起码有一半以上是除了很传统的酒水之外,多少还会或秘密或半公开的默许甚至是亲自主持场内场外的所谓的软性毒品交易,譬如传统的大麻类毒品,最流行的则是如“摇头丸”(属于安非他明类药物)、‘K粉’(氯安酮类麻醉剂)、安眠酮、“迷幻剂”等化学药品,也就是在中国国内的酒吧或夜总会俗称为‘丸仔’(摇头丸),‘K粉’(氯安酮类)的东西。在热舞迪厅或摇头性爱派对里,‘摇头丸’是最常见和必不可少的,说是说软性,但‘摇头丸’长期服用或一次服用过量又或者同时喝大量的酒的话,除了可以导致严重的脑损害,还可以突然致人死命的(器官衰竭)。摇头丸种类很多,其中所谓的‘飘药’类的摇头丸如B- 29轰炸机、钻石、笑哈哈,鲨鱼等含有春药成分,服食后除了想摇头,还会发春,参加摇头性爱派对的High友最喜欢用了,服药以后的滥交、群交更是一般局外人无法想像的,不少的娱乐界明星更是卷入其中,媒体‘偶尔’曝光为大众所知的还仅是冰山之一角。而如可卡因、杜冷丁、咖啡因、海洛因、冰毒等这样的经典毒品如果在背后没有势力强大的黑道势力罩着,又没有有权势的官方保护伞保护,一般酒吧倒是不敢默许提供,也没法提供的。结束隐修的王铮和冥灵、“天魅”莫之陵、“嫠牛”晋其角在这个酒吧坐了没多久,就已经发现好几次私下的软性毒品交易。看起来,这个酒吧除了提供违禁品之外,倒没什么不妥的,再说又不是警察,没那个职责,大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且入世最深,素有黑吃黑嗜好的王铮以他如今在世界黑道上的大佬地位,也实在看不上这盘小生意,不可能纡尊降贵,和黑道上的小喽罗过不去,因此大家都转头望着“天魅”莫之陵,那意思就是:如果你不交待清楚死乞白赖的拉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今晚有你好看的!“冥王哈迪斯,你们应该都知道的哩?”“天魅”莫之陵慢悠悠的说道。冥王哈迪斯,欧洲传说时代中泰坦神族的十二主神之一,掌管冥界,是万神之王宙斯的兄弟,这个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嫠牛”晋其角不耐烦的道:“别说废话,讲重点!”“我在一个人身上发现了‘冥王’哈迪斯的转生印记,不过看起来哈迪斯已经沉睡太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唤醒!”冥灵问道:“哈迪斯不是在战争女神雅典娜联合太阳神阿波罗一起发动的争夺神王之位的事变中神形俱灭了吗?怎么还会有转生印记流传于世?”“恐怕事情并不那么简单,”王铮道:“宙斯先是被觊觎神王宝座的太阳神阿波罗击成重伤,再被雅典娜伺机突袭,没机会留下转生印记是很有可能的!哈迪斯就不同了,他毕竟是宙斯的亲兄弟,其实力应该和宙斯差相仿佛,既然雅典娜、阿波罗的主要攻击对象是宙斯,哈迪斯应该还是有机会留下自己的转生印记。‘海王’波塞冬都能留下自己的转生印记而被我们唤醒,那么冥王哈迪斯留下了转生印记也是大有可能的。““泰坦神族能够传下三代神王确实是侥天之幸,象他们这么喜欢自相残杀、内讧不断的神族真是举世少有呢!”冥灵感叹。“呵呵,”王铮开玩笑的道:“所以不过数代就完蛋大吉,全体灭族了,大家族就是难搞嘛!你看那个耶和华就聪明多了,父子一家三口的小家庭,怎么都不会有这种自家人互相砍杀,而且杀得不亦乐乎的问题啦!”王铮的话自然是开玩笑,事实上真正的情况早已湮没,往事变成了传说,就算是寿元无尽的特异存在也不可能了解到所有的细节,大概也就是知道,真实的泰坦神族是上古欧洲最早掌握了超自然能力的异能术士集团之一,他们因而被人们认为是神,可以说后来天主教廷的战斗牧师、圣骑士、圣灵导师,法师工会的法师,咒术师联合会的咒术师,北欧奥丁斗士联盟的狂斗士、大地武神、瓦尔哈拉天宫战士等等,他们的异能都渊源于欧洲上古这批最早的异能先行者,虽然因为愚蠢的自相残杀和攻伐,最早的异能先行者已经百不剩一。而泰坦神族的异能术士与东方修道人士的元神、元婴相类似的就是他们如果实力足够强大的话,也能留下转生印记,借转生而维持灵魂体不灭。东方是修元神或者元婴度劫,泰坦神族的异能术士留下转生印记则是为了抵御不可抗力,说得上是殊途同归,但留在普通人身上的转生印记要苏醒是需要苛刻条件的,条件不够就不会苏醒,而只会通过遗传不断的传给下一代,而这样的遗传只会使转生印记一代不如一代,在彻底衰灭之前如果都没有机会苏醒,那就真正的化为乌有了,‘冥王’哈迪斯和‘海王’波塞冬的转生印记能够传之久远,只是证明他俩实力够强,才能撑到现代,换了实力差一点的,经过漫长的年代到如今早就没有了。‘海王’波塞冬的转生印记,被出身于东方道门中最神秘宗派的王铮唤醒,王铮的真实用意当然不会是好心好意的。当初‘玄道宗’的兄弟维心亨转世重修的皮囊躯壳在资质上并不太好,又恰好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发现了‘海王’波塞冬的转生印记,王铮便动起了‘海王’波塞冬的脑筋,安排了一个大胆的‘夺舍移魂’的计划,最终在一个躯壳内成功的融合了三个人的意识,当然是以维心亨绝对主导啦,可怜的‘海王’波塞冬虽然被唤醒,但从某种意义上也等于被王铮搞掉了,除了他的力量和必要记忆外,自我意识彻底被清除,海王就是维心亨,但维心亨却不仅仅是海王。维心亨能与‘海王’波塞冬的力量融合,在于维心亨的水属性本源力量和‘海王’波塞冬的力量相近,融合起来没什么困难,而那个普通人的身份和意识对于维心亨来说则是小菜一碟,很快就被他吸收融合了。现在的维心亨一付忧郁深沉、斯文俊雅的忧郁王子派头,绝对是少妇少女通杀的俊男,可惜却不是滥情的人,与风流倜傥到处留情的‘天魅’莫之陵和王铮不是一路人,连找个老婆也是叫安芙乃琳蒂的有一半希腊人血统的混血美女,与‘海王’波塞冬的老婆同样的名字(当然与上古时代的安芙乃琳蒂没有任何关系)。“天魅,”“嫠牛”晋其角道:“你说的身上有‘冥王’哈迪斯转生印记的人在哪儿?”“是这儿的一个服务生。”莫之陵起身道:“我去问问看是什么原因,往常这时候他已经来了的!”冥灵看了看离开的莫之陵,道:“如果是维心亨,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王铮笑道:“冥灵,恐怕你也不会轻易来这种地方吧?你喜欢清静,自然受不了这里的喧闹了!其实这种地方我都来得不多。”莫之陵很快就回来了,道:“咱们走吧,那个服务生好象是有什么事情,请了三天假!”王铮道:“这样啊。那找人的事就你负责了,找到人再通知我们。”莫之陵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吩咐手下去找人,玄道宗这些兄弟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班底,往往在俗世厮混的时候就支使这些手下去为自己办事。“Let‘sGo!”***正是灯光暧昧处。优雅的吃是一种姿态,快乐的吃是一种心态,而能够大快朵颐,津津有味的吃,亦是人生幸福的一种。两个多月未享人间烟火,还真是想念得紧啊!吃完盘中最后一块鲜嫩的牛扒,王铮心满意足的放下刀叉,往座位上一靠,想道。这是宾馆的西餐酒吧,中庭的钢琴声叮叮咚咚在耳边萦绕,很是悦耳,气氛相当不错。早已经过了正常的用餐时间,客人并不多,多数到这里来的人仅是为了饮杯酒,坐一坐,听听音乐,在这个时间象王铮这样又吃又喝的客人今晚只得他这么一位!游目四顾,突的眼前一亮,王铮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值得出手一试的目标,眼中顿时冒出一种只有猎食猛兽准备扑向猎物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幽光!刚才光顾着享受美味的食物,居然没有注意到!差点成了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啊!王铮不禁有些懊恼起来。那是一个从王铮的角度只能看到侧面,显得相当漂亮的年轻女子,以王铮眼光的挑剔和见多识广,能够让他一看之下就有感觉的,绝不是一般的普通水准。优雅的气质,卓约的风姿,还有一点点的清高。螓首微垂,长长的黑发披垂下来,使得其秀美的侧面轮廓给人一种宛如雾里看花般的朦胧感觉,清雅夺目,秀色无双。花月两模糊,隔帘看欲无!王铮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留连不去,肆无忌惮之极,其实王铮完全可以用神识感知那女子的相貌,不用如此的‘恶形恶相’,但他一向抱持着如非必要,轻易不愿剥夺眼睛看东西的权利这样子的一种态度,须知美女可是很养眼的呢!人非草木,更不是土鸡瓦狗,又岂会对如此极具侵略性的注视无动于衷?独坐一隅的女人眉头一蹙,招手示意服务生买单,继而便盈盈而起,扬长而去,至始至终没有往王铮这边看顾过一眼!真是遗憾啊,硬是没让王铮看到他想像中那一双如晴空般明净清澈的明眸!今天运气好象不是很好啊!王铮暗暗想到,嘴角挂出一丝诡魅的笑容。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天魅’莫之陵的电话。***“尸体被发现时完全赤裸,肩腰胁背多处有被鞭打的痕迹,尸体上有多处严重的刀伤和大面积烧伤,显然生前曾被人以刀刺、火烧、鞭打等手段虐待,体内骨骼至少断了二、三十处,脏腑支离破碎,生机全断。……”昏暗惨淡的灯光下,王铮、冥灵、莫之陵、晋其角、维心亨或站或坐,面无表情的听着‘天魅’莫之陵的得力手下——也是澳洲秘密情报局(ASIS)高级探员戴维介绍着尸体的情况,不发一言。停尸台上,摆着的尸体其恶心程度简直会令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这具尸体正如戴维所说是被人残酷的虐杀而死。待戴维把尸体的大致情况介绍完毕,莫之陵挥挥手令其退出殓房。“这件事你怎么看?”王铮问莫之陵。“我们一接到他死亡的消息后就立即转入缜密的调查,现在看来这起虐杀事件不是冲我们而来,跟我们没有关系,而只是他的私人恩怨。”莫之陵指了一下那具尸体。“说说看。”“据我们调查,他在酒吧除了服务生的本职外,还兼职贩卖摇头丸捞外快,是个黑道外围的小混混,这次虐杀也是因摇头丸而起。这小子前不久卖了一大批摇头丸给一帮准备开摇头性爱派对的家伙,全是鲨鱼、B- 29轰炸机等飘药。而在那个派对上,几个嗑药之后疯狂出格的家伙淫虐奸杀了两个女子,但没想到这两个女子居然有黑道背景,是悉尼杰瑞家族一个大头目的家人,因此引发了一连串的报复行动,那几个实施奸杀的家伙已经被杰瑞家族的人零剐碎尸喂了狼狗,这个卖摇头丸的小子能留下全尸也只是个意外!因为我们的人正发动人手到处搜寻这小子的下落,黑帮的人大概不想与官方势力正面冲突,匆忙撤走,所以戴维才能把这小子的还算完整的尸体带了回来。这小子也算机灵的,竟然能够提前嗅到危险的味道,先行请假避风头,可惜仍然逃不过杰瑞家族的报复之手。““呵,看来冥王哈迪斯倒霉了这么久,开始时来运转了。如果这小子也被零剐碎尸去喂了狗,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把冥王的转生印记找出来哈!”“嫠牛”晋其角晃晃头道。“这小子的元神根识还没有完全散尽,需要现在补残修缺,唤醒哈迪斯的转生印记吗?”维心亨道。王铮笑道:“不忙,补残修缺对冥王而言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这小子被人虐杀而死,识海中充满了阴戾怨怼和惊恐狂暴的意念,现在唤醒冥王,必然受到这些负面情绪的影响,我们还是等等,等他死透了,元神根识散逸殆尽,我们再开始唤醒哈迪斯吧!”***悉尼海滨。飓风暴雨渐歇,风涛依然险恶,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黑沉沉的夜空,乌云如墨,偶尔有闪电划过天空,照得天地一片惨白。嵯峨险峻的礁岸之上,迎风屹立着一个强悍雄壮的身影,山停岳峙一般,他的一头长长的乱发在强劲的海风中肆意飞扬,煞厉豪放之极。再一个闪电闪过,可以看到在其身后,整整齐齐的肃立着两队人马。其中一队约莫有四五十人,一式的黑衣,斜背通体乌黑的弧形兵刃,杀气腾腾;另一队只有十二个人,也是一身灰黑紧身装束,宛若礁石般的伫立,不言不动。‘嗖’,一声轻轻的破风轻响,一条黑色人影斜掠而上,距那强悍雄壮的身影十米开外,单膝跪伏于地。“拜见大尊大人!”说的是古代日语(现代日本人估计都不怎么听得懂了)。“起来说话。”“嘿!”“禀告大尊,已经摸清楚对方的聚会地点了。”“好。我大和子民的血岂能白流?支那人,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开始行动!斩尽杀绝!“轰然应诺声中,一众黑衣人宛如蝙蝠般无声的飞起,融入夜色之中。***‘啪!’‘天魅’莫之陵合上手机盖,抬头对王铮说道:“日本人好象是要和我们在悉尼‘结一下帐’呢!”“哦,你肯定?他们有多少底牌可出?”“这一代的须佐之男,素盏鸣尊亲自出马,来头不小哦!余外就是一些黑衣‘天照侍从’和‘月读鬼将’,只是一群杂鱼烂虾而已。”“嫠牛”晋其角恶狠狠的道:“竟然敢小瞧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他!”“嘿嘿,蛮牛,不关你的事。须佐之男出马应该是和日本捕鲸船队的全军覆没无关,而且应该是不知道有我们几个的存在。呃——天魅,你的判断是错误的!”维心亨冷静的道。“何以见得?”莫之陵道。“‘天照侍从’和‘月读鬼将’虽然实力不差,但也要看是对谁啊。如果知道我们几个的存在,就算天照、月读不出马,至少也得是‘天照二十四武尊’或‘月读七御主’中的人物才行,现在来的人里边,除了嗜杀好战的须佐之男外,其它根本不是对手嘛。所以他们应该是另有所图!而且嘛,这个须佐之男,我已经定下了,谁也别和我争。”王铮笑着对维心亨道:“你倒是当仁不让啊,不过是一帮穷荒鄙民,岛国蛮夷,何必如此?不如让我把他们全部变成血魅天魔好了!”“那可不行,这么好的补品怎么能随便让给人!”“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食人生番呢!”哈哈,众人大笑起来。‘天魅’莫之陵的手机又响起了悠扬的和弦。接听完毕,莫之陵拍拍维心亨的肩膀,道:“兄弟,看来你是对的!哎——大家有没兴趣当回观众,看一场免费上演,不收门票的大戏?”“好啊,在这里等,还真是无聊。”“那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