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卷第一章第八节剑胆琴心蚩尤旗,红尘喋血战祭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虽然花云萝、银月心和仲雪闾、仲雪吟初见面时小有龊龌,但现在几人却好得仿佛蜜里调油一般,四个女人一头扎进了巴黎繁华的商业街区,注意力全部放到了琳琅满目的时尚服装、闻名世界的巴黎香水、优雅精致的高档皮具、名牌的化妆品、各具特色的工艺品,纪念品等等上面,根本想不到暗中正有人图谋着对她们下手,在她们的脑海里一点点的危机意识都没有,在王铮身边,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儿依赖心理,哪还会有警醒的意识?更何况以她们四人的本领,除了一些超等高手,也确实是不用担心什么危险的,她们不招惹别人就不错了。但是,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越在人们不经意的当儿,就越会有些出人意料,想像不到的事情发生,让人不知所措。就在她们几个大包小袋,实实在在过足了疯狂购物的瘾头,在说笑着步出一家时装店的大门,正准备打算找家咖啡馆歇歇脚的时候,窥视守侯了多时的暗中图谋者终于发动了第一波的攻势。喧闹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远离了美丽的女人们,巴黎的富丽繁华刹那间从眼前消逝。寂静若死。最有经验的银月心在喧闹的声音消失的瞬间,马上意识到自己一行人陷落到有心人的‘次元战斗空间’中,在这种时候必须保持心灵澄澈清明,镇定自若,才能应对眼前这个于己方不利的危局。修道者如果在与人争斗时能够随时结成结界或者幻化法阵又或者能祭出所谓的魔力罩来隔绝空间,达到避免惊扰世俗人类和防止被不相干的旁人窥探的目的,就已经是相当可怕的修道高手了,一般普通一点的修道者,能够凭借一些法器隔绝空间都已经是程度很不错了,等而下之者,只能借助法器或者术法,挪移到偏僻的场地争斗杀伐。而能够创立自己的‘次元战斗空间’的人,必定是实力超等的罕见修道高手,不是一般寻常的修道者可比。这样的高手,银月心自忖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但是现在又必需倾力以抗,不论是花云萝还是仲氏俩姐妹,都是跟王铮关系亲近的人,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保护她们,她们三人虽然都具备一定实力,但是毫无临场对敌经验,临事之时,就算不惊慌失措,也会六神无主,能拿主意的恐怕只有自己吧!银月心念头电转间,手底下可是不慢,手中的大包小袋这时也无暇顾及,抛撒了一地,完美无瑕的玉手挥动,宝光流转,十指弹动、扭缠、交叉……组合成各种手势,幻变无方,犹如羚羊挂角,香象渡河,暗合玄妙而不可言诠的禅意。全力运转‘空空神手宗’的至高无上的镇派绝学——空空神诀,本来这‘空空神诀’的奥妙刚蒙王铮传授不久,银月心仍在日夕揣摩体悟之中,未臻精妙入微的极境,但此时此刻,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硬扛了,陷落到‘次元战斗空间’中,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尽量多抢占一些有利态势,绝不能让敌人蓄积气势升到顶点,要是那样,就根本不用打了。真空妙有!在敌人强大的压力下,银月心的潜能被大大的激发出来,居然很快晋身于空空神诀的最高境界——真空妙有,彻底泯灭了‘色’与‘空’的界限,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即俗即真,即凡即圣,即色即空,火中生莲花,烦恼即菩提,透彻的体证清纯澄湛的“本来面目”,佛性纯真,没有蒙受世染时的原真心态活泼显露。心如明镜,处迷而不减,在浊而不昏,涅妙心,本心本性,本来面目,第一义谛,烁迦罗眼,摩诃大般若,诸法皆空,空是真空,有是妙有,明澈如镜的心灵,感应着外物,与澄鲜活泼的万物交相辉映,直透万物的核心,直觉观照森罗万象,银月心周身泛起柔和清净的银白光华,迅速的把花云萝、仲雪闾、仲雪吟三人也包涵在这‘明净慧光’之中,以抵御敌人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强大压力。本来以银月心一个人的力量,就算是她拚尽全力,也无法抗衡这‘次元空间’内浩浩荡荡,狂澜怒涛般的怪异力量,但是银月心运转空空神诀自然发出的‘明净慧光’抵挡住了敌人第一波攻势,使得乍逢变故一下愣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花云萝、仲雪闾、仲雪吟三人一下子便有了参照的榜样,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榜样的作用本来就是让人有样学样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最大的贡献就是让后来者知道螃蟹就是要拿来吃的!有了银月心示范于前,花云萝、仲雪闾、仲雪吟三人自也不甘人后,花云萝使出了王铮亲传的‘缠绵丝’奇功,一丝丝,一缕缕近乎无形的‘气’,快如闪电,迅速在四人的周边编织了一个大大的‘茧’,春蚕作丝茧自缚,把四个人包在里面,许出不许进,‘缠绵丝’奇功中唯一的防御性用法派上了用场。仲雪闾、仲雪吟姐妹更是祭出了一宗法器,一小团宛如青色胶泥的怪异法器,居然眨眼之间变得铺天盖地,顶住了大部分席卷而来,汹涌澎湃的压力,显然是件防御性能超强的神器级法器,不但如此,俩姐妹同时飞起两道剑光,一道莹白,犹如匹练般夭矫飞扬;一道纯青,却如山岳般凝重厚实,大约是孪生姐妹,天生的心灵相通,两道剑光相辅相成,青光白光交互为用,护卫着驾驭那青泥般的防御法器的俩姐妹。银月心、花云萝、仲雪闾、仲雪吟四女术法和法器齐上阵,一时间便与这广袤的‘次元空间’中激荡的压力相持不下。低沉浑厚的嗓音在广袤的空间中响起来,无远弗届,是有那么一点邪恶的笑声。这个‘次元战斗空间’的创立者终于在银月心、花云萝、仲雪闾、仲雪吟四女面前现身出来。细长深邃的眼睛,一双冰冷幽亮的绿眸有些阴沉,性感的薄唇紧抿,微微的笑意在唇角划出一道诡魅的弧线,一袭三件套BOSS男装充满了严谨的阳刚味道,带着浓浓的德意志情调,有种趋时典雅的美,完全没有矫情的细节,没有多余的佩饰,不事奢华却十分讲究品位和情调,颀长健硕的体格完全被衬托出来,自然流露出沉稳刚毅的气息。‘你是谁?’仲雪闾、仲雪吟这对孪生姐妹异口同声的问道,不过问归问,底下却是毫不客气,狠下杀手,随着俩人的心识神意,莹白纯青两道剑光陡然爆发出比刚才更加耀眼夺目百倍的光华,夭矫如龙,转天关,斡地坤,负冲天杀意,驭漫地煞气,虎骤龙奔,星驰电激,卷舒擒纵,杀活自在,交剪而下,悍然怒击西装革履的未知名男子。嗡——异响震耳欲聋,在未知名男子的身前,千百股怪异的压力汇聚,璀璨夺目的剑光被硬生生的拒之门外,剑光怪力第一次亲密接触,欢天喜地的撞得光华四逸,煞是好看。‘宵练、泰阿?呵呵,剑是好剑,可惜这种程度的攻击岂奈我何?还不够看!‘狂妄的家伙!听到眼前的狂妄家伙狂妄的大言不惭,孪生双胞胎不由心头火起,不过天狐宗的心法呢,讲究的是脸上笑呵呵,手底刀锋寒,就算再怎么出离的愤怒,脸上也不会表现出一星半点的情绪化表情。天狐御剑诀!由两女元神驾驭的宵练剑、泰阿剑,剑光幻变,如花,如雾,如露,如电,千变万化,不见端倪。经过千万年的发展,天狐宗的御剑诀已经逐渐揉合了佛门禅宗的心法,道释两门的心法同流合运,威力绝非寻常,只见飞舞的剑光倏忽如春花之绚烂,倏忽如秋叶之静美,春花飘落,秋叶飞堕,一切纯真自然,不落征兆,大化流衍,自为自在,杳无端倪,堂堂意气走雷霆,凛凛威风掬霜雪,一派‘将军令下斩荆蛮,神剑一挥千里血’的凌厉肃杀,若是王铮在此,必定知道仲雪闾、仲雪吟的实力已经有了很大提高,前一阵的闭关特训在碰上强敌的此时便显出了效果。“唔,这才有点意思了。可惜啊,尔等空有‘息壤青泥’,却彼此不能配合,人自为战,完全不能形成合力,远非我之对手,哈哈,呵呵……”未知名男子的笑声在广袤的次元空间里轰然翻播。虽然不忿这个不知名男子的狂妄和蔑视,但实力摆在那儿,由不得花云萝、银月心、仲雪闾、仲雪吟四人不正视目前不利的窘迫状况。这男子的话虽然狂妄,却是给了她们一个重要的启示,眼色飞快的在她们四人间传递,暗暗的一咬牙,齐声娇叱,四人迅速挪移,站定方位,花云萝的‘气茧’首先收缩防御圈,把四人护在当中,银月心的‘明净慧光’与仲氏姐妹的两道剑光合流同运组成第二道防御圈,而那被不知名男子称为‘息壤青泥’的法器则在最外围,首当其冲,承受着最多和最大的压力。那‘息壤青泥’本是上古夏后氏的秘藏重宝之一,后来就落到涂山氏天狐一宗的手里,当年夏后氏首领夏后鲧(鼎鼎大名的夏后禹王的父亲)曾经用之来对付上古时代的滔天洪水,威力极大,是极为少见的单一属性五行属土的上位神器,一般来说,东方道门法器讲究阴阳五行的巧妙搭配,西方的魔法器也讲究不同属性的魔法能量互相搭配,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攻击防御威力,纯粹的单一属性的法器非常之罕见,而‘息壤青泥’就是罕见的纯粹的土属性神器,先天就具有厚重无量的防御特性,正所谓‘坤厚载物,德合无疆’,厚德载物,土为五行之母,在目前这种极为不利的局面下,以‘息壤青泥’为主来抵御敌人的强大压迫,拖延时间,不失为可行之法,毕竟仲雪闾、仲雪吟功力不够,无法发挥出‘息壤青泥’堪称恐怖的攻击威力,仅能凭借法器本身先天的防御特性捍卫自己一行四人的安全。不过,看起来,这个不知名男子实力太强悍了,以致于她们构筑的三层防御圈仍然是岌岌可危,四面八方合围的庞大压力让她们撑得非常辛苦,好在仲氏姐妹已经发出了天狐宗的紧急讯号,要求支援,应该可以支持到援军的到来。压力陡的直线上升,立时几乎让银月心、花云萝、仲雪闾、仲雪吟连气都喘不过来,眼看防御圈行将崩溃。千钧一发!浓重的赤气突兀地破入这个次元空间,绛红匹练般眨眼间就横亘了整个广袤的空间,犹如一面硕大的战旗猎猎飞扬。‘蚩尤旗!’一直好整以瑕神情轻松的不知名男子,细长深邃的眼睛里头一次显出惊讶的眼神,也难怪,‘次元战斗空间’是十足十的私人领地,能够硬闯而入,绝对是实力强悍的象征。‘咦——红帅!是你!’不知名男子望着屹立在自己面前,气宇轩昂,儒雅风流,戴着一付金丝珐琅眼镜的成熟男子,说道。红帅微微笑道:“大祭司,久违了!”‘哼!’不知名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傲然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叫你们老大来吧!我卢威。逊曼的能耐你很清楚!”顿了一顿,卢威。逊曼又道:“不过,红帅你能突破我的战斗空间,我还是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闯进来的?”他和红帅打过交道,清楚凭红帅本身的实力应该是不能突破他的次元战斗空间的,应该是个什么取巧的方法,而这个方法他自然是非常想知道的。红帅一付有问必答的架势,微笑着道:“方法很简单,我有这个。”扬手间,一柄狭长的巨型苗刀已经悬浮在红帅的头顶,外形朴实无华,看不出有什么特出的地方,除了刀格处镌刻的栩栩如生,跃然欲动,鬃髭四扬,张口露齿,凶悍威猛,意欲扑攫噬咬的‘盘瓠犬’标记之外。瞳孔收缩,卢威。逊曼沉声道:“三苗裔的圣物‘盘王神刀’?”“不错,正是盘王神刀!”红帅笑道。卢威。逊曼点点头,道:“原来——你就是当年‘蚩尤旗’的叛徒姜凌海,这就难怪会有‘三苗裔’的盘王神刀了!也就难怪能突破我的次元战斗空间了!”原来这盘王神刀是‘三苗裔’的圣物,传说是用开天辟地时盘古氏所用的盘古神斧遗留下来的碎片所打造,具有莫大的威力;而当年的姜凌海则是‘蚩尤旗’宗门中最有希望也是最有实力问鼎九黎君至尊之位的新人王之一,但是后来不知何故,姜凌海却因为盗取了‘蚩尤旗’的铁杆盟友‘三苗裔’供奉的圣物——盘王神刀,被两派高手追杀,后来不知所踪,原来却是被王者集团包庇起来了。卢威。逊曼当然不会知道,当年王铮为了包庇姜凌海,把‘蚩尤旗’和‘三苗裔’全给得罪了,要知道这两个道门中的秘密宗派,皆是上古战神蚩尤的直系传承,以轩辕黄帝领导的‘轩辕氏’实力的强大,也曾拿蚩尤无可奈何,可见蚩尤是如何的强悍善战,实力又是如何的强横了,而作为蚩尤的直系传承的‘蚩尤旗’和‘三苗裔’其实力的强横,比之上古蚩尤之时一点也不逊色,王铮为了姜凌海得罪了这两个强悍的宗派,代价不可谓不大,若非如此,姜凌海也就是后来的红帅也不会死心塌地甘心为王铮所用了。三苗裔的圣物‘盘王神刀’,其前身是传说中盘古氏曾经持有的能开天辟地的盘古神斧,这样一件堪称恐怖的,能够割裂空间的神兵掌握在‘红帅’姜凌海的手里,当然会对卢威。逊曼构成一定威胁,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如果盘王神刀是落在那早就不知所踪的盘古氏手中或许可以完全发挥其开天辟地的绝大威力,又或者是落在战神蚩尤的手里,卢威。逊曼也会退避三舍,再作打算,但是在红帅手上,嘿嘿,威胁程度总归还是有限,充其量能够抵抗得久一些而已,终究改变不了其一网成擒的结局!卢威。逊曼暗暗想着,正欲快刀斩乱麻,一鼓作气拿下眼前一干人等,免得再来个什么人搅局那就不妙了。夜长梦多,时间虽然才历须臾,但对于修道者而言,已经足够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了,尤其是那个从未正式谋面的王铮,才是他卢威。逊曼真正非常忌惮的地球人类,如果王铮能够及时赶到,他这几日靠着假痴不颠瞒天过海才布下的杀局必然功败垂成,休想再有第二次的机会了。这个和自己的死对头乔治。库克大祭司结成同盟的地球人类,以前就曾经多次的破坏了自己的计划,现在更是伙同那该死的库克祭司,把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连根拨起,现在的玛雅祭司和印加神官都完全被死对头乔治。库克大祭司掌握了,统一在库克祭司的旗下,想想真是不甘心啦!绝不能让玛雅祭司和印加神官们在乔治。库克大祭司一流那该死的重返故乡星系的理念下作出无谓的牺牲!绝不能让他们成为某些人的炮灰!绝不!虽然卢威。逊曼现在已是孤家寡人,茕茕孑立,但是在这场绵延了千万年的理念之争他仍然不会改变什么!自己的坚持,卢威。逊曼坚信没有什么能改变!心头升腾起无尽的愤怒和悲悯,也夹了浓郁得无法言说的怅惘和忧虑,仿佛是应和着卢威。逊曼情绪的波动,次元空间中原本无形的压力越发激荡,无尽的青色漩涡逐渐显形,最终汇聚成天龙倒卷一般的庞大气旋,挟带着毁天灭地的暴烈杀意,君临天下。巨大的压力四面合围,紧紧的压迫向红帅,以及结阵防御的诸女。整个空间都在震荡、颤抖……悬垂在红帅头上的盘王神刀,发出嗥嗥的异吼,先是低沉浑厚,继而高亢震耳,最后如同雷霆暴轰。一雷天下响!光华煌煌,耀目欲盲,红帅身前一道如刃弧光悠悠斩下,似乎并不出奇,与威势惊人,席卷而来的龙卷气旋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但就这么轻飘飘好似浑不着力的迎面斩落的一刀,却硬是就顶住了气旋的进迫,使之难以寸进。心中了然彻悟,卢威。逊曼昂然不顾,心镜如朗月高悬,山河澄明渊静,只见他长啸一声,天地为之萧瑟失色,刊落繁华,仅有卢威。逊曼独自一人俯仰自得于了悟的空明之境中!孤轮独照江山清,自笑一声天地惊!‘好刀!’厉喝声中,卢威。逊曼周身虚空,凝现出无数银色光球,宛如漫天繁星。右拳虚空击出。一团光华脱拳而出,如虎出柙,疾扑红帅。犹如满天星般的无数银色光球,衔尾急追,如星雨陨落,如夏夜流萤,瞬间汇流到那团如拳光华上,倏忽间,那团光华便涨大如山岳,恶狠狠的暴轰闪击,在一霎那,连声霹雳爆响,神秘叵测的无量巨力降临,流芒寒光,楔钻闪击而入,如虚似幻,闪雷流火,和着隆隆轰轰的雷音划空而至,如同天威般莫测,威凌霸绝,干净利落,若是丧胆惊魂之人必定手足无措,甘愿饮刃伏死矣!一溜银蛇也似的蜿蜒寒光,暴闪如电,狂烈窜射,激如星火流矢,猛锐的刀光划空生啸,尖锐刺耳!灵动无方的光影,钻隙而入,飞腾旋舞,吞吐闪烁,啸如殷雷,其无坚不摧的气势,如同贯日长虹,锐不可当!盘王神刀之威,亦是不能轻侮!然而,卢威。逊曼这位玛雅祭司中的健者,其实力鲜少有人能与之匹敌,即使以红帅之能,又有盘王神刀在手,仍然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渐趋下风。盘王神刀虽然在手,终究非是自己的本命法器,威力不能发挥不说,也不是非常顺手!红帅心念电转,终于决定将盘王神刀收起,改用自己的本命法器——蚩尤血!血色漫漫,红光大炽!‘血踪万里!’狂喝声中,一片血红光华潮涌开去,晃眼之间,弥漫了广阔的空间,光色更形浓烈,鲜艳如血,光焰飞扬,炙热无比,隐隐的如雷战鼓声隆隆,越来越近,天风海雨,云涛幻灭,波翻浪腾,铺天盖地,映红了半边天际,宛如千军万马的雄师劲旅向敌阵冲杀而至!突地,四道血色烟气横亘天际,宛如猎猎战旗,指引着千军万马冲杀的方向!战势一触即发之际,飘渺的乐音轻轻柔柔的却在此时,在这广袤的次元空间中回荡飘扬。又有人破入了卢威。逊曼的‘次元战斗空间’了!难道是我今年的流年不利,诸事不顺?卢威。逊曼有点好笑的想到,他当然不会信这个,他真正相信的只有他自己。淡淡的和弦,如湘江粼粼的波光,筝音清雅,形容出水仙犹如凌波仙子的仙姿,更有柔细的音色,刻画出水仙的碧叶如带,芳花似杯。雅洁恬静的旋律,仿佛如水仙,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一如娥皇女英的至情至爱,动人心怀。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花如其名,绿裙、青带,亭亭玉立于清波之上的水仙,素洁碧玉般的花朵冒雨而开,超尘脱俗,宛如水中仙子。传说,娥皇、女英是上古尧帝的女儿,姐妹二人同嫁予舜,姊为后,妹为妃,夫妻三人至情至爱,感情甚好,后来,舜帝南巡驾崩,娥皇与女英因而双双殉情,投水溺于湘江。上天怜悯二人,便将二人的魂魄化为江边之水仙,成为水仙花神。飘渺清雅的乐音,将人带入了那恍惚迷离的神话仙境,仿佛回到了上古时代,一切陡然凝滞。在杀气冲宵,血光腾腾的红色天际间,一位风姿秀雅,宛如天仙的绝美女子卓然浮立,如云气般的优雅轻盈。一头又长又亮的黑发,淡然飞扬,轻灵飘雅,越发衬出她的婉约妩媚,而她微微的笑意如同雾中盛开的花朵般,艳丽中自具朦胧之美,胸部隆挺,腰身细盈,修纤完美的身材令人无法移目。一具通体皆碧,光华莹莹的锦瑟浮于其指掌之下,一双纤纤玉手轻拢慢捻,宛如拈花,从容屈指,挥弹间,隐隐然,铮铮响,虚无空间,乐音悠扬。(《古今乐志》云:锦瑟之为器也,其弦五十,其柱如之,其声也,适、怨、清、和。)而美人儿的肩背之后,更隐隐有湛蓝剑光飞腾,王者尊贵不凡的气概播扬于天宇,显然非是寻常神兵,而是罕见的上位神器。在卢威。逊曼这个次元战斗空间里,竟然一下子集中了好几件上位神器,真是很少见的事情,而单是这纤纤柔弱的美人儿竟然随便就拿出了两件,可见不寻常呀!结阵防御的诸女中,仲氏姐妹在这个美人儿莆一现身,就已经喜形于色,欢喜的嚷道:“这下好了,是师傅来了!”“以剑为胆,以琴作心?可是天狐宗当代宗主当面?”卢威。逊曼的眼力果然不是盖的,刁毒无比,一口就叫破了美人儿的身份,天狐宗宗主——天狐夫人。当然如果你不服气,尽可以说他卢威。逊曼眼力也不过如此而已,连琴瑟都不分,但是这是值得谅解的嘛,毕竟人家是外国人,嘿,也许连外国人都不是,而是外星人,这样一点小小的错误,是可以容忍的吧?!(说实话,作者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也照样分不清哪是琴,哪是瑟,外国人分不清实在正常得很。)淡淡的,天狐夫人微笑道:“不敢,涂山雨薇见过大祭司阁下!”其声宛转滑烈,动耳摇心,态度却是温雅平和。说罢,天狐夫人涂山雨薇也丝毫不给卢威。逊曼任何机会,即以清柔语音,曼声而吟,其声清越入云,烈如箫管,歌曰: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正文卷二第一章第九节别离与重逢上午。克利翁饭店。经过一夜的休整,所有人看起来都是容光焕发,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实际上并非如此,和卢威。逊曼的一战对所有曾经在场的人来说,都有着巨大的触动,书到用时方恨少,即便是初生牛犊,正处在具有强烈的逆反心理年龄段的仲氏姐妹也突然转性,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王铮要她们俩跟天狐夫人一起回到南极基地完成特训的要求。涂山雨薇间关万里,来到巴黎,其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翘家偷跑’出来的仲氏姐妹带回南极基地,因此今天就要动身赶回去了。大家伙吃罢早餐,都聚在了客厅里,一边准备等会儿送涂山雨薇等去机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经过昨日卢威。逊曼的突发事件,大家终究算是有惊无险,平安度过了,但是在大家的心里却也还存在着一些小小的疑问,比如卢威。逊曼最终到底生死如何?为什么‘红尘’君笑卧莫名其妙的要和卢威。逊曼拼命?这些疑问如骨鲠在喉,有不吐不快之感,憋着难受,却又不好贸然向王铮讨教罢了。王铮和红帅早餐一毕就进书房里商议事情,毕竟和神圣教廷的会谈事关重大,一些大的谈判原则和合作框架需要事先取得共识敲定下来,确定己方底线,至于具体到时候能靠谈判取得多大成果,则完全靠红帅等人临场发挥了。***心不在焉,正闲聊着的诸女看见王铮和红帅两人从书房出来,都不约而同的打住话题,望向他们,客厅中一时鸦雀无声。王铮微微一笑,在沙发上坐定,道:“等会儿,我们就去机场。大家准备一下吧!”红帅走过来,在王铮面前的茶几上放下一只浅浅的斟了酒液的郁金香高脚酒杯,另一手拿的水晶玻璃瓶分明是‘路易十三’。“这可是大香槟区最上乘的干邑白兰地之一,喝一口其味无穷,呵呵。”红帅转动着自己手里的高脚杯,喝了一口,惬意的道。端详着手里斟了四分之一满的酒杯,好整以暇的王铮,慢慢的品着香醇的白兰地。‘雪闾,你过来这边!’招了招手,王铮示意仲雪闾过来。‘大哥,什么事嘛?’偎到王铮身边,仲雪闾娇声问道。‘唔,你要回南极了,顺便帮大哥给人带点东西好不好?’‘好啊!什么东西啊?’王铮呵呵一笑,道:“喏,就是这个!”一颗幽幽紫红的珠子,毫无征兆的虚浮在王铮面前,看起来似乎黯淡无光,毫不起眼。‘这是什么宝贝啊?’仲雪闾问。基于对王铮毫无保留的信任,仲雪闾自然不会小瞧了王铮拿出来的任何东西,而客厅中所有的人包括红帅的注意力都被这颗紫红无光的珠子吸引过来了。‘这不是什么宝贝。这是卢威。逊曼祭司入灭之后精元化聚而成的精元珠,我要你顺路把它捎给南美的库克大祭司,大祭司知道该怎么处理它的。呵呵,到时大祭司那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的!’‘好耶!’仲雪闾忙将这颗不起眼的精元珠收了起来,有好处的事情她们向来是不落人后的。红帅微微一笑,心想:老大如果把这颗精元珠让天狐夫人捎带那就仅仅是捎带而已,一派宗主自然不可能老着脸皮向人家索要酬谢,毕竟是宗主身份嘛。但让仲雪闾捎带给库克大祭司,库克大祭司说什么也得有所表示才行,好处自然不会少啦!这时大家伙儿都已经完全明白当时卢威。逊曼坚持要王铮送他‘上路’,其实便是一心一意泰然承受一死归西,神识泯灭的结局,类似于道门中人的兵解,当然了,道门的兵解是修道度劫的法门之一,与卢威。逊曼大祭司舍却自己的神识,只余精元的途径是完全不同的,道门的兵解,修道者仍然能够保有‘自我’,形灭而神存;而卢威。逊曼则是真正的消失了,神灭而形在,只余精元珠尔,从道门修行的角度来说,卢威。逊曼是真正的不存在了。‘卢威。逊曼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已经修道入门的花云萝问,她已经知道一个修道有成的人是不容易被消灭的,而且修道非易,能慨然赴死,不惜皮囊躯壳陨灭的修道者已是极少,而象卢威。逊曼这样不惜一切,宁愿神识泯灭,确实是让人心有疑窦,不光是花云萝一个人有此疑问。“真正修道者,无论他们走的道路是如何不同,但在信念上都是追求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道’、‘本源’或者‘本来面目’等。天道无情,人类、世界、宇宙、甚至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一切的一切,对修道者全部不重要。修道者坚持到底,一以贯之的就是永恒的信念,一种可怖可畏的理想,虽千万人而吾往矣的理想。对于卢威。逊曼,如果到了他无力再守护自己一贯坚持的信念的那种境况,那么宁可死,他也还是不会放弃自己坚持的信念!视死如归,就是他这种情形!这信念选择是无关对与错的!在我们的立场,他是我们必需要铲除的绊脚石,但就私人角度而言,他是一个真正的修道者!“王铮给大家解释道,顺口他也把君笑卧与卢威。逊曼之间的私人恩怨略作了一下说明。王铮将杯中的白兰地一饮而尽,想了想,对红帅道:“我看你的修为早已经超越了‘阳极生阴’的境界了吧!现在修到什么阶段了?”“是!现在刚修行到‘天地交泰’境界。”‘哦,那就是说还有最后一关?’‘是的。’红帅本身的‘蚩尤旗’心法阳刚无比,素以狂野猛烈见长,弱点就是过刚易折,韧性不足,不能持久作战。因此‘蚩尤旗’门下弟子一般都必须超越‘阳极生阴’的境界方能出师,然后经过‘阴阳化育’、‘龙虎相斗’、‘天地交泰’、‘一元复始’、达到‘紫气六合’(注:紫气六合其实不是修行境界,而是修行的结果,是从‘一元复始’境界自然衍生出来的结果,所以王铮才说还有最后一关),这才算臻至大成,可以晋窥‘战神’堂奥,纵横争雄了!蚩尤旗的心法虽然列属于玄门一脉,却是不以修金丹、元婴为事,只专一修炼本身皮囊躯壳,类似后世专讲肉身成佛的沙门秘法。王铮放下手里的酒杯,道:“既然如此,我的‘铁血旌旗’就送给你吧!”‘那如何使得?’“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连我的本命法器‘碧玉噬血’我也将要把来送人啦。这件邪道重宝虽然威力极大,以我目前的实力而言,亦不需要用到它了。再则‘铁血旌旗’中千百年来蓄积的阴魂血魄凝集塑化的‘血魅天魔’我已经一一祭炼成形,不需要再借旗驻魂了,没有了血魅天魔驻旗,现在的‘铁血旌旗’虽然还有极强的阴煞戾气,以你现在的修为也不难驾驭控制,慢慢炼化,而且这些阴煞戾气于你无害,反而有助于你进军‘一元复始’的境界,你如果不是修到了‘天地交泰’的境界,就是你想要‘铁血旌旗’,我也不会给你!“‘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哩!’王铮点点头,又道:“从卢威。逊曼那儿得来的法器狼牙棒和六翅杖是西方魔法器,那狼牙棒是奥丁斗士联盟失落的上古法器,六翅杖是俄罗斯东正教的强力法器,你此次去德国德累斯顿谈判,这两件法器你也带过去作为礼物吧!”‘好的!’‘咱们也该出发了,走吧!’***送走了去南美的天狐夫人涂山雨薇和仲氏姐妹,又送走了去德国的‘红帅’——姜凌海。王铮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好象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干了,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坏处啊!巴黎的好多地方都玩过了,没一点新鲜感,酒吧、餐馆、迪厅、电影院、爵士乐俱乐部、歌舞剧院、古典音乐剧院、歌剧和芭蕾舞剧院,喜欢过夜生活的人士喜欢去的处所,早多少年就去过很多次了。圣日耳曼大街、拉丁区和蒙巴那斯区……玛莱区、哈伦区、拉博街……巴士底歌剧院后面的小酒吧和迪厅……到处是‘漂亮女孩子’的蒙马特街……人头涌涌的香榭丽舍大街……该去哪儿?选择太多也是很苦恼很头痛的一件事情啊!和花云萝、银月心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一致决定了晚上去“红磨坊”夜总会晃晃。说起巴黎著名的夜总会,有歌舞表演的那种,王铮没有不熟的,他认为最狂野的当属“疯马”夜总会,而位于市中心香榭丽舍大道的“LlDO”(丽都)夜总会则最典雅,具有美国百老汇风格,但是说起来最古老,最有名气,也最具有古典色彩的夜总会则当数位于城北蒙马特高地脚下,白色广场附近,奥斯曼大街上的的“MOULlNROUGE”(红磨坊)夜总会。屋顶上装着长长的、闪烁着红光的大叶轮的红磨坊是地道的法国式歌舞夜总会,由于“红磨坊”位于巴黎的红灯区,人们往往把“红磨坊”与色情联系在一起,其实,这是人们想当然的一种误解。红磨坊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下半叶。那时候,来自世界各地,到巴黎寻梦的流浪艺术家,在蒙马特高地作画、卖艺,使那一带充满艺术气氛,成为巴黎最别致、最多姿多彩的城区之一。由于艺术活动活跃,蒙马特高地街区那弯弯曲曲的卵石坡路的两侧,小咖啡馆、小酒吧生意非常兴隆。很自然的在这些小咖啡馆、小酒店里便出现了一些舞女,她们穿着滚有繁复花边的长裙,伴着狂热的音乐节奏,扭动着臀部,把大腿抬得高高的,直直地伸向挂着吊灯的天顶(当时,严肃的英国人称这种舞蹈为“康康舞”,认为它很放荡,很下流,所以禁止在英国演出)。但是在巴黎的蒙马特高地,‘康康舞’却很受欢迎。每年的狂欢节,年轻的舞者更是走上街头大跳特跳,人们从城市四面八方赶来观看,整个巴黎都弥漫放纵的风气。1889年的秋天,红磨坊在康康舞的乐声中正式诞生。红磨坊画家图卢兹。劳特累克在他的多幅水彩画中描绘了那些贪婪的看客,而他本人最后也沉湎于红磨坊,在同舞女的夜夜狂欢中毁掉了生命。红磨坊的舞女,有法国的,也有来自欧洲其他国家及美洲、澳洲的,她们的愿望不高,只希望能够遇到一位能够善待自己的男人。而今的红磨坊已是一家大型的歌舞夜总会,是巴黎的一个旅游景点。如果说它还保持着百年前某些传统特点的话,那就是舞者的装饰大致不变,上身裸露,披挂着华丽的羽毛服饰或金属片,但是观众都是现代观光客,演员也把演出作为一种光明正大的演艺事业,不像百年以前的舞女,为取悦某一个或几个包养她的男人而强作欢颜。现今的红磨坊女演员男演员有好几十个,他们来自世界各地,澳大利亚、俄罗斯、英国都有。其中女演员必须受过芭蕾舞训练,身高起码应达1。72米,年龄在16至25岁之间,容貌要姣好,笑容要灿烂,大腿要修长,鼻子要俏皮……反正条件多多,但是能进红磨坊仍然是不少女孩的梦想,因为有了‘红磨坊’的经历,就好象“阿里巴巴”里“芝麻开门”的神奇密语,可以令得她今后的生活出现奇迹。许多在红磨坊跳过舞的女孩,先后成功地转入了影视圈发展。红磨坊的观众多半是外国人和法国的外省人(想想巴黎人常说的谚语‘巴黎不是法国’,就知道巴黎和法国外省的其它地方在风俗上差异极大了)。“红磨坊”其实就是一个大剧院,可容纳数百人(门票每人九十美元)。王铮和花、银两女在红磨坊外边等待进场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叫他。扭头望去,只见黑压压的等待进场的人群中气度不凡犹如鹤立鸡群般的几个年轻的东方男女,其中一个美丽妩媚的女子正在向他招手示意,却是王铮众多的美女收藏品之一兼他的秘密眼线——胡可玫,上海某电视台的栏目主持人,上次在北京时黑道堂口‘黑虎堂’的‘上贡’。(作者个人认为所谓的主持人不分男女老幼,皆是‘花瓶’,都是装点门面之用的,这当中又以美丽年轻的女性主持人占据了绝大多数的‘花瓶’名额,这倒是无关男尊和女权的事了,纯粹是市场的自然选择,。)看起来,胡可玫身边的两个男子都是她的仰慕者和追求者,虽然与胡可玫同行的另外两位女子也是姿色不恶,颇有可观,但很明显的,两个男子远远的都以饱含敌意的目光上下掂量着王铮的身价份量,若非他们想追求胡可玫,又怎会以敌视的目光看着王铮?不过,一贯我行我素的王铮懒得和这种自视甚高的人计较,扬扬手便不再理会,胡可玫倒是急急的和同行的伙伴说了几句,便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她这一举动倒是把那两个追求者气了个半死,脸色坏到了极点。看了看胡可玫,王铮心中一怔,见胡可玫神采飞扬,脸色莹润,肌肤下隐隐的似有活跃的宝光流转,比之在北京时竟然更添秀色,娇美动人,浑身放射出灼热的妩媚风情,眼中神光如水,已经初具颠倒众生的媚态。难怪那两个家伙眼中会‘喷火’!如此佳人,与别人亲热,不忌妒欲狂就不是男人了!哈哈!想着,王铮眼中金光一闪,业已将胡可玫上下内外凝神扫视一过,上次在北京时王铮对胡可玫的特殊体质就有所察觉,然尚存疑问,现在见胡可玫这般风情撩人,触动了他的心弦,再次默神一察,方知胡可玫是万中无一可遇而不可求的所谓天生媚骨之人,而且又具六阴隐脉,媚骨为隐脉所蔽,需得阳而现,前此在北京王铮没看出来就是被她的六阴隐脉所惑,而胡可玫在与王铮的一番云行雨施,阴阳和合之后,六阴隐脉得阳而现,其天生的媚骨因无隐脉遮蔽,便慢慢的显露峥嵘,要知道胡可玫本就美丽妩媚(要不,黑虎堂也不会硬是迫使她成为‘上贡’给王铮的女人了!),再显露出天生的媚骨,顿时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人心神,那还不把与她接触的普通人迷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王铮心中了然,已有腹案,于是淡淡的问道:“可玫,你怎么到巴黎来啦?”‘台里边到欧洲做一个大型文化节目,我们的摄制组到德国都一个星期了,昨天刚从法兰克福飞过来。’‘哦——那边的几位是你的同事?’‘是啊!’‘呵呵,看起来,你的同事一付好象要把我吃了的样子呢!真是好怕哦!呵呵——’一拳轻捶王铮,一旁的花云萝笑道:“我们该进去了!”***整个剧场没有亮灯,小桌子上都点着红蜡烛,每个桌子上放着两瓶免费赠送的香槟酒,冻在小冰桶里。到处都听到服务生开香槟的“啪啪”的声音。王铮等人的座位是在舞台前方的贵宾席,位置很好(价钱自然比一般门票贵,法国人收费绝对是没话可说)。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就座,三声铃声过后,红磨坊的演出便正式开始了。灯光亮起处,几十个有着魔鬼身材的法国少女一丝不挂在舞台上齐唰唰地亮相,台下立刻掌声如雷,“哇”声四起,人体美在这里的展示说得上登峰造极了,人们都在惊叹着造物主的神奇。接下来就是一个个令人眼花缭乱的节目了,阿拉伯舞、欧洲劲舞、日本樱花舞、还有以中国的茉莉花歌曲编排的中国民族舞蹈。精湛的舞蹈技艺,华丽的舞台造型、美妙的音乐效果、精心编排的节目内容,令人叹为观止,虽然是裸体的表演,但并没有给人多少色情的感觉,节目的中间还安排了滑稽剧和杂耍,整个过程紧张而流畅。这一整套的歌舞节目的编排和音乐都是花巨资请世界顶级的艺术家所创作,“红磨坊”拥有独家版权,这样高水平的酒吧歌舞艺术,确实是举世无双了。两个多小时的歌舞表演很快就结束了,步出红磨坊,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王铮又带着三位美女去吃法国大餐。餐厅很美,水晶吊灯高挂,晶莹剔透,灯火辉煌,显得富丽堂皇。坐定之后,服务生开始上红酒,酸酸涩涩,再上香槟,甘甜可口。接着上来一大盘海鲜,每人一只蟹,两只生蚝,几只花蛤,还有一些小虾米,偌大的盘子铺满了冰块,看起来海鲜好象好多,实则底下都是骗人的冰,生蚝倒是十分新鲜,入口清甜,别具一有番风味。接着是主菜法国蜗牛闪亮登场,每人一碟六只蜗牛,热腾腾的,香浓扑鼻,很是美味,不知如何形容。牛扒、鸡扒等也纷纷上来,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了。在醉人的音乐中,吃吃切切,开怀畅饮,痛快淋漓!香槟入口非常好,可是后劲很足,比红酒厉害多了,于是好几只玻璃杯都打碎了……笑着,说话……喝作一团,红红的脸,笑笑的脸,天旋地转……狂欢的一夜!迷醉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