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一第八章第五节故人来漫步北京路。天下的乌鸦都一般黑,天下的女人都爱逛街,这似乎是很少有女人能打破的真理。在广州街头游荡,花云萝、银月心牵着手在阳光下漫步,见到感兴趣的地方就一头钻进去转悠半天,王铮可就成了免费司机和搬运工了,幸好是身如虚空无尽藏,虽然买了很多有用没用堆积如山的东西,差不多和阿里巴巴芝麻开门后弄走的四十大盗的宝藏相提并论了,王铮却总是只有一个购物纸袋提着手上。自从花、银两女换上平底鞋,王铮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象她们宣称的那样逛一下就好,女人随随便便走走就可以花好几个小时,可以逛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本事,他早就领教过了,幸好他有闲,体能又近乎无限,对于各种商品的鉴赏也是渊博无比眼力过人(当然这是女人们的功劳,逛得次数多了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可以陪着女人们一间间档口或者商厦逛来逛去,嘿嘿,任劳任怨,想不得到女人的喜欢都有点困难。反正大部分时候王铮其实是在神游八方,偶尔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的忍耐力总是会突然变得异乎寻常的好,可以忍受她的一切。逛街购物其实是女人满足自己的一种形式,‘物质女人’这个称号,在某种意义上指的就是女人的这种先天性癖好,而对于男人来说是有点痛苦的说。不过,很快的王铮的‘救星’出现了。银月心拉了一下王铮,在耳边轻轻的道:“后面有个男人跟了我们快十分钟了,但是又好象没有什么恶意。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没恶意就不要管他呗!”“我看他好象是一直在打量你哦!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嘻嘻——”银月心掩口而笑,被男人宠爱中的女人总喜欢随时的捉弄一下自己的男人。“该打啊,看来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才行!”王铮的大手不轻不重的在银月心丰隆挺翘的臀丘上拍了一下,换来了美人勾魂摄魄的一记白眼。“奇怪,这个男人我好象认识,但又不太确定!”王铮说到。银月心诧异的看了一眼王铮,因为到了王铮这种级数,物过境留,悉所洞照,只要他见过的,就绝对不会没有印象,这种不太确定的现象在王铮而言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银月心随口说道,“也许他现在的气质和以前相差太大,认不出来也是有的。”“唔,有这可能。不要管他了,我们走我们的。”王铮不想多事,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不过他不想理会别人,别人却主动找上门来了。在后面的那个男子显然做了决定,紧赶了几步,追上了王铮三人。这么明显的动作,王铮也只能驻足,审视着这个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跟了自己好一段路的男子。这是一个圆脸肥胖的中年男子,红光满面,大腹便便,胖胖的手指头,富态中给人憨厚的感觉。他带着几分迟疑的目光落在王铮的脸上,试探的问道:“请问先生是——是—刘牛—刘牛恩人吗?”嗯?找恩人的?现代社会可不多见!花、银两女两双美目同时瞧向王铮。王铮面色平静,道:“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什么恩人。”中年男子显然掩饰不住自己的失望,叹口气,道歉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转身,慢慢地往回走,就在他走出不远,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往前走,不要回头!我是刘牛,你现在按我的吩咐到**地下停车场靠西边找到一辆雅阁车,车牌号是粤A****,车钥匙现在你的西裤口袋里,你打开车门,坐在前排等我。一会儿见,我马上就过来了。Ok!”同一时间,本来远远的观察王铮动向的龙魂集团的一群盯梢监视人员突然发现目标人物不知去向,一片忙乱。猫在监控车上的这个监视小组的负责人马上意识到刚才与王铮接触的男人有问题,立刻打开耳埋通讯器,与另一组待命的人通线,请立刻带上你的人,找到刚才与王铮接触的那个中年男人,务必盯紧了!”“流星279,这里是沙子886,监视器上显示目标相貌无法辨认,无法确认目标,可能有人做了手脚。”“那只有扩大搜索范围,尽量寻找王铮三人的踪迹了!看来这次我们又把目标给丢了!”“呵呵,咱们最近可是经常丢失目标啊,真是有点泄气,我们先扩大搜索范围吧。完毕!”*********车轻快的在车河中滑行。突然起动,瞬间消失,是王铮甩掉盯梢的秘诀,一般的人是绝难跟踪把握到他的行踪的。“刘牛是那时我的一个临时化名。”王铮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解释道。中年男子早就忙不迭的向花、银二女作了自我介绍,“小的姓朱,朱阿满”。“阿满以前瘦骨嶙峋,也没有现在那种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气质,就是眼神还依稀有点早年的神韵,否则还真不太敢认了。阿满你的眼神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居然能认出我来?”王铮后半句是对朱阿满说的。“恩人的身影小的是刻骨铭心,一直希望能再见到恩人,今天刚巧打的路过路口,看到似曾相识的身影,就想跟着看看是不是恩人。只是恩人的相貌变化太大了,我跟了十几分钟都只是觉得神韵和一点点旁人不太注意的小动作有一点象,才冒失的上前问了一下。要不是恩人后来相认我都以为是认错人了!啊,还真是天从人愿,真的是恩人,哈哈!”王铮苦笑,道:“原来还是有破绽——。我刚好在广州没有什么事,所以才想见见你,我现在的相貌,阿满你心里清楚就行了,我离开以后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见过我这样相貌的人,否则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呃,阿满,现在生意怎么样?小群的病怎么样了?”……原来朱阿满当年的大儿子朱小群身患白血病,需要超大剂量化疗、放疗和骨髓移植才能长期生存,这是一笔数十万的医疗费用,对于朱阿满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般的巨款,而当时的朱阿满失业在家,老婆也是给人做家政,一家人维持生活都困难,到那儿去筹集这笔款项呢,后来有一次朱阿满在他做杂工的餐馆不慎打破了餐馆的碗碟,老板要赶走他,恰好碰到刘牛在那儿吃饭,弄清了缘由之后借给他五十万元,还教了朱阿满一门做卤肉的手艺,朱阿满拿着这五十万付了给儿子骨髓移植的医疗费用,之后开了一家‘刘牛记卤肉’,做起饮食行当来,而且生意越作越大,分店越开越多,朱阿满越发在人前表现出自信十足的气度,与他以前的卑微猥琐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花云萝睨了王铮一眼,不解的道:“你那么有钱,把钱给他就好了,几十万而已,干嘛还要小气巴拉的说是借给他的啊?”朱阿满涨红着脸,满头大汗的为王铮辩护道:“太太,你这可就错怪恩人了,这钱我是要还的,不过恩人不让我还给他,他要我赚了钱之后,拿这钱去帮助真正需要的人,当时恩人说我只要拿出来五十万元来帮助别人,就算我还了这五十万,这几年赚的钱除了开分店的资金外,我全部都捐出去作了慈善用途。”“哈哈,阿满,你不会是把你的分店开到广州来了吧?”王铮问。“第一家分店开了有半年了,现在正筹备第二家分店。”“看来生意兴隆啊!哈哈!”笑声中,花、银二女的眼中有些奇怪的光芒闪烁,这个亲密的男人就像大海一样深不见底,他还有多少秘密啊?人前人后他还到底有多少面目和‘化身’啊?仿佛在不同的人那里,他就有不同的身份。对于王铮过往的经历,花云萝甚至有一种感觉,恐怕连柳婷儿也不甚了了吧?!好象越亲近越不了解他了!尤其花云萝本以为自己已经比较了解王铮的为人性情了,但是现在看来隐藏在黑暗背后的另一个侧面就是她们从不曾留意到的事实!王铮不说,然后又不是恰好遇上朱阿满的话,恐怕这只有当事双方知道的事情必定又是湮没而无人知晓了。在朱阿满的力邀之下,他们一行来到了‘刘牛记卤肉’广州分店,品尝了店里出品的美味的卤肉,王铮的品评是‘用心之作’。王铮点评道:“卤肉是否卤得美味适口,关键在两点,一是卤汤的制作,一些老字号的卤汤可以达到数百年之久,一代一代传下来,当成传家宝,‘刘牛记卤肉’没有这个优势,因此卤汤就要多下工夫,用料刻意讲究精挑细选;二是卤煮的火候和时间,猪头、猪耳、猪肚、鸡、鸭、牛肉等需要的火候和时间是各不相同的,这两点把握好,自然就能出品好的卤肉啦!反过来,做出美味的卤肉必然是在这两个方面有独得之秘,精工细作。”花云萝好奇了,问:“卤汤怎么能保持得那么久啊?”“这卤汤用大砂锅煮,香料是用小纱布口袋包着煮的,保存的话是先把香料包取出,然后盖好煮沸,不再开盖,离火放置,三五日不坏。如果在三五日内不做卤肉,就要把汤重卤一次,隔些日子都要煮上一煮,汤越久,味道也就越发的浓香,中间不可有须臾的中断,所以可以保存上百年时间。”朱阿满点头晃脑的解释道:“煮卤汤的香料都是上选的,象花椒、大料(八角)、小茴香、母丁香、桂皮、豆蔻等等质量要求极严,而所需的酱油、黄酒、盐、糖、葱、姜、辣椒亦是有严格的质量要求。各种卤料里面,牛肉是最讲究卤煮的火候和时间的,一般我们用‘重卤’之法处理,就是牛肉先以清水滚煮至七成熟,拳头大的牛腱肉总要煮两三个小时后再入卤锅文火烧煮半小时,停火让牛肉在卤汤中泡半天,再燃火煮之到极酥软,捞出放凉,即可切片装盘,肯定入味适口。”王铮一边吃着片得其薄如纸的牛肉片,一边道:“比起当年,这味道比我教你的又改良了很多,你是用了心思的,很好!”于是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聊天,主要是朱阿满讲他的老婆、他的大儿子小群、小儿子小山、一家子在这些年的风风雨雨,王铮主要是听。有哭有笑,有悲有喜,他们一家一路走来,虽然不是传奇,却自有一番平凡的真意能够打动人心,直到把朱阿满喝趴下醉倒了,王铮三人这才告辞出来。已经是广州人喝下午茶的时候了。正文卷一第八章第六节会佳人南宫素羽虽然从来不信什么鸿运当头的说法,但是最近的几单生意都是非常顺利,也不能不说有一定运气的成份在内,今天在花园酒店会见的一个北京客户就非常爽快的当场签订了合同,以至于原来安排的时间出现了大段的富余。偷得浮生半日闲,拉了许华就近在花园酒店咖啡厅闲坐,李瑛这个公司总经理还真是逍遥,三天两头的玩失踪,今天又找不到她的人了,没办法呀,谁叫人家是老板呢?正闲聊的时候,一男二女三个青年人走了进来,相貌虽然都不怎么出众,气度倒是不凡,走在前头的男子倒是莫名其妙的让素羽多看了一眼,心头不由奇怪起来,气度不凡的人自己见得多了,自己怎么会多瞧这人一眼?有点蹊跷!不由寻思起来,直到许华拿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才醒过神来,不过许华这一打岔,她倒是想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多看那人一眼了——以素羽的淡雅,许华的明艳,在这种美女俊男汇聚的场所,也是非常非常的出色,按常理来说,只要是男人就会多看几眼,男人的禀性如此嘛,那人在进来的时候视线扫过全场,但他的视线掠过她们俩之后,既没停留,也没回溯,竟然是不再看第二眼,径直落座,没有男人常见的反应,确实是有点儿奇怪,更何况他身边的两个女子虽然气质不凡,相貌却只是一般,可以剔除是这两个女子的因素。看起来这一男二女的情形互相之间似乎有点微妙,南宫素羽暗忖,好象互相之间有点不对板啊,好象——好象是情人之间闹矛盾使小性子的情形。素羽微微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开,重新专注于与许华的闲聊,不再理会别人的闲事,心中的奇怪感觉,转瞬之间忘在脑后南宫素羽的感觉一点都没错,这一男二女互相之间确实因为有了点小小的矛盾,使得相处的气氛显得十分微妙。**虽然花云萝的观念非常的开放和另类,并不在乎王铮有别的女人,但是却很在意自己在王铮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尤其是这两日见识过女俘营之后,一直想向王铮问个明白,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是象女俘营的女俘那样的供人玩弄的性欲玩物和泄欲工具,还是只是他的猎艳目录上可资炫耀的‘战利品’或者‘收藏品’?但她其实又很是患得患失,不愿意直截了当的把这个问题摊开来说,因此一直有意无意拿话来挤兑王铮,不过王铮脾气好得很,对此似乎根本不气不恼,更让花云萝气闷无比,又不好有失风度的放泼,欧洲荷兰商学院薰陶出来的优雅高傲,也让她根本做不出放泼的举动来。这样一来,就别扭了,两人之间就变成了忽冷忽热的“无声战争”,方才在回酒店的路上,因为几句话不对,直到三人走进花园酒店的咖啡厅时,花云萝还在一个人生闷气。落座之后,王铮见花云萝仍然冷着一张俏脸,笑了笑,凑过去低声道:“你又何必自寻烦恼?有的秘密不到时候,让你知道没什么好处的。你是我的女人,我爱你,不要恼了,好不好?嗯——笑一笑,嗯?”“算你啦!不跟你计较啦。”女人心海底针,刚刚还乌云密布,现在忽然就多云转晴了,花云萝用幻术掩饰过的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银月心微微笑着,好象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王铮和花云萝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耍花枪。她发现了王铮多少有些异常,毕竟和王铮的近距离接触有些日子了,又是精修心灵精神秘技的高手,对于心灵层面的波动非常的敏感。王铮刚才进来时目不斜视的表现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太正常了反而让人觉得不对劲,因为违反本性的举止,过火的表现,肯定是某人想掩饰些什么,当然王铮的掩饰还是成功的,虽然银月心感知了他的异常,但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作出掩饰的举动。时间便在悠闲中悄悄流逝,醇香的意式咖啡可以让人们沉醉其中,浑然不觉夕阳的沉落。夜幕降临,咖啡厅的本来就不多的客人也换了好几茬了,王铮三人方才起身。王铮的视线掠过靠墙的角落,进来时端坐在那里喝咖啡闲聊的两位美丽佳人早就离开了。他突然觉得今天的夜色格外的美!王铮喜欢黑暗,神秘与高贵的黑暗,一直是他的至爱。黑暗中的黑色是一种力量,一种极端的美。这是一种要以爱的情绪来享受的尊贵的黑,是神秘而未知如谜的存在。简单而无限丰富,这就是黑暗的魅力。大多数时候王铮喜欢独自一人在这样的黑暗中徜徉,让心融化在黑暗中,孤独地品尝黑暗的滋味,痛苦与悲伤,欢欣和喜悦,不需要别人来分享。孤独也是一种幸福,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幸福,它可以让人深刻和犀利,可以让人清醒和冷静,在黑暗和孤独中跋涉,可以更清楚的把握未来的路向!而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王铮身上有无数未解之秘,他的来历总是那么神秘莫测,无法看透,象夜幕笼罩下的沉沉黑夜,就算你竭力的燃起更多的灯火,看到的依然只是黑夜中被照亮的那一角而已,你会发现看不到的地方好象更多了。也许背负了太多秘密的人,黑暗和孤独是注定的命运,就算是亲如父母妻儿,也难以把自己的秘密与之全部分享,毕竟秘密有时候意味着莫测的凶险和灾祸,少知道一分秘密,就少一分凶险,离灾祸也就远了。凶险和灾祸,他宁愿自己全部一肩挑,而不愿意把自己的父母妻儿等牵涉到丝毫的凶险灾祸中,徒生波折。所以自己的父母亲族以及下落,王铮甚至连与自己关系非常亲密的黑将柳婷儿都不打算透露,他自己以前的出身来历早已经全部巧妙的湮没在人海茫茫中,再也没有人能够查到他的根底了。这一次南下,王铮真正的计划便是——“王铮”如期在广州停留数天之后离开,他自己的真身将以另一个身份,以另一付与“王铮”截然不同的面孔出现。因此,王铮这几日在广州的无所事事,纯粹是掩人耳目,用十足的耐心演了一场好戏给人看,他的仇家太多了,谨慎小心无大错,这样可以避免被人寻踪觅迹挖出自己的根底来。这世间的很多人污浊卑劣而难以信任,光明磊落有英雄气概的人越来越难找了,因为英雄一般都早早的死于暗箭之下,诚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是也。现在的时代,如果你的实力太强,敌人正面奈何不了你,那么很快,敌人中的大多数就会选择阴谋诡计来暗算你,甚至把黑手伸向你的父母亲友,不择手段的胁持以为‘人质’来要挟你,来逼你低头就范,这么做呢,是符合兵法‘攻其所必救’的原则,古今中外的历史上倒也堂堂皇皇的记录了一大堆,随便一翻满纸皆是,倒也无可厚非,在王铮而言,他在经历过早年生命中惨痛而无力的一页之后,也早就把那些束缚自己的仁义道德撇开一边了,如果他还有提起仁义道德,也绝对只是把这些东西当作工具。是做个早夭的英雄,还是做个长命的枭雄?王铮选择做枭雄!所以他会让投靠王者集团的各门派帮会势力中所有的重要头目将自己的至亲作为人质交由集团监视管理;所以王者集团有‘俘虏中心管理局’的暴力机构设置;所以作为王者集团的成员,强调利益的一致性,因为用利益纽带加固的关系比较令人放心,就算背叛,也不能得到他人的响应;而且王者集团的实力膨胀,必须要让所有的成员统一到信念的旗帜下来,世界各轴心集团以地域民族文化为旗帜,具有很强的号召力,而王者集团则对内部人打出了到宇宙文明的中心去建功立业,建立崭新的宇宙新秩序的旗帜,彻底破除了不同人种不同国家不同民族心目中的文化藩篱,以地球智慧生命的自由生存权、自由发展权为号召,其实王铮的庞大计划若付诸实现,在残酷的宇宙星际战争中必然死伤无数,若王铮是个和平主义者,必然不会打出或同意打出这样的号召旗帜,但王铮是枭雄,他不会有和平主义者的妇人之仁,他可以用尽任何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枭雄的道路从来不是通过仁义道德来实现的!……******花园酒店。王铮下榻的豪华套房。晚上八点,教育厅副厅长陈桦高菲和她的独生女儿的来访,验证了此前王铮在她们俩身上施加的心灵强力控制术确实有效。会客已毕,王铮就把两位漂亮的美人儿母女送走了,这样的结果出乎花、银两女的意料之外,倒是有些诧异,王铮也不多作解释,招呼她俩坐到跟前来,然后拿出了三张机票。“这是?”两女同时开口问道,机票她们当然认得,但在她们的印象中,王铮什么时候订的机票?她们俩竟然一无所知。“这是广州到香港的机票,你们俩先去香港玩几天,然后从香港转机去法国。”“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那为什么订了三张票?”花云萝问。“你们俩和我的替身先去香港,我留在广州还有一点事情要办,到时我会联络你们。”“替身在哪呀?”王铮闻言,哈哈一笑,随着他的笑声,室内红光耀眼,两女便见客厅中突然出现另一个赤裸裸的‘王铮’,竟然是和王铮相貌身材一分不差,除了散发着红光以及一丝不挂之外,看不出任何其它的差别了。花云萝曾经见识过“血魅天魔”的厉害,便问:“这是血魅天魔吗?”王铮颔首,笑道:“正是以‘血魅天魔’拟化的与我的相貌和体形完全一致的替身,我的神识和它是可以随时连通在一起的,在某种程度上它就是我了,所以这个替身,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好的替身了!”“不过,”王铮接着说道:“象现在这样散发红光可不行,还要作一下特别处理!”说话间,王铮眼中射出两道宛如实质的金光,在自己的替身——血魅天魔身上这么上下一扫,红光顿敛。花、银二女这时亦不由啧啧称奇,这‘血魅天魔’拟化的‘王铮替身’不论是神韵和气质,都和真的王铮一模一样,惟妙惟肖。“好了,香港那边我也已经安排好了,订好了港岛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套间,明天一早飞过去,还可以在香港喝早茶呢!”王铮微笑着道。*****王铮‘醒’了过来,两具美丽的胴体蜷伏酣睡在他怀里,天地间生机无限的精气流转不息,无有衰竭,好似百川归海般流入花、银二女的身体,在她们的经脉中运行交汇,温养滋生的五行灵气和阴阳精元则不断在汇聚,然后如水般流入王铮的体内,注入黑洞一般的‘无上金丹’。王铮现在完全不需刻意运行‘阴阳修真大法’,自然而然便依循天道的运行规律,臻至虚无的真人妙境,可以说他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循环,精气流转,吐纳天地。王铮心中明悟,自己的功行在不知不觉中又进了一层。两女轻匀的呼吸,睡得香甜之极,嘴角犹挂着满足的笑意,神态动人,想起她们的倾情投入和毫无保留地奉献,火烈般的热情和狂野,王铮心中一片温柔,几乎不愿起身了。以绝强的意志,王铮小心翼翼地从粉腿玉臂的包围阵中费力的爬起身来,酣睡中的美女没有任何反应。起床走到窗旁,王铮往外望去,霓虹灯闪烁,这时正是午夜时分,广州夜生活最精彩最颠峰的时段,晚九点拉开序幕的夜生活刚刚到了高潮,夜猫族们的盛宴时刻。该是和花、银二女暂时分别的时候了!王铮微微笑着,暗忖:换上另一付面孔过另一种人生,没有人知道我是王铮了,呵呵。无声无臭的瞬间,一身的肌肉骨骼似乎都在挪动、扭曲、涨大、收缩,王铮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变形虫般,完全失去了人形,不停的扩张收缩,此时如有外人,必定以为妖异而惊恐了,其实这是与‘化形神术’相类似的变易形貌的罕见秘术,当然如王铮现在移山倒海般的大改大动身形体貌特征,比之化形神术更是艰深了。在变易形貌方面,不论是江湖黑道,还是修真界,都是各师各法,最原始的不过是化装变容,黏须贴胡,涂粉绘面,更换衣着,高明者会改变神韵、气质、步态、身形、声线、语调等;但不管怎么说,大体上无论科技手段如何发达,除外医学整容手段,都不能长期改变和固定一个人的形貌,即使是比较高明的幻术或者化形神术都是短期和部分改变相貌,以达隐真示假,迷惑对手的目的。王铮这种变形秘术,则是通过身体变形,彻底的从肉体上变成另外一个人,只要他愿意保持这个形貌就可以一直保持下去,如果他厌倦了,随时可以变化回原来的样子,大概现代科技中除外基因测试的方法,没有别的办法能察觉其中异常,而且这还要王铮愿意让人知道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因为在王铮的神识念力操控下,连基因序列都可以做暂时的改变。身怀这种变形秘术,王铮自然游刃有余,不过在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况且这种秘术需要强大无匹的神识念力作后盾,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掌握得了。变形结束,王铮对着落地穿衣镜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面孔——棱角分明,犹如刀砍斧削,阳刚气十足,加上黝黑的皮肤,身材又高伟挺拔,任谁也不能把现在的他和‘王铮’联想到一块了。摸了摸下巴颌,王铮里里外外换上了全新的一套衣服——耐克登山鞋,牛仔裤,休闲t恤衫,再戴上瑞士百达翡丽(PatekPhilippe)手表,那是佳人所送的瑞士名表,自然不能落下。现在,他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最后端详了熟睡中的花云萝、银月心一眼,神识念力发动,刹那间瞬移,已经从房间中消失了。推开门的瞬间,满屋子自然而原始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从地板到墙面到天花,几乎全部为天然的柚木所包围,每一块柚木裸露着最真实最质朴的一面,没有刨光没有打磨没有上色,甚至还保留着原来的节疤和伤痕,木板上的钉眼也一览无余,一种不经修饰的原始之美,大胆而唯美。淡淡的柚木香在空气中飘浮,若有还无,给人以温润的质感。王铮放下背囊,悄无声息的脱了脚上的耐克登山鞋,光着脚,绕过玄关,来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旁边,地板上,一个麻绳编织的花器里,插了一支鹤望兰。鹤望兰本就是一种孤清、不屈的植物,又因了这粗糙的麻绳编就的花器,倒越发衬出它几分冷艳来,花器中不再盛以其它的花草,却已尽得风流意味。看着这一支鹤望兰,王铮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还是那么执拗的喜欢着它啊!忽有所觉,回头望去。身着淡绿色丝质吊带睡裙,温婉恬静的美人儿,一手扶墙,小嘴微张,正呆呆的看着他。美人儿眼中抑制不住的惊喜和慵懒而迷人的风情在王铮面前展露无遗。缎带薄纱、蕾丝花边的睡裙轻轻摇颤,丝质的细腻柔滑和女人光洁无瑕的肌肤相映成趣,性感无比,那种淡雅清爽,耐人寻味的感觉就像一个美丽的小贝壳在阳光下的沙滩上晃来晃去,又像一条漂亮的凤尾鱼在清水中东游西荡。“素羽!”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唤醒了发呆的美人儿。南宫素羽惊喜地看着面前高伟挺拔的男子,泪光盈盈的美眸,顷刻间射出了美丽无比的光芒。“尼克,你┅┅你回来了┅┅”声音颤抖,素羽走了过来,一把紧紧的抱住王铮,俏脸紧贴在王铮的胸膛上,深深的思念之情自然流露,喃喃的低唤:“尼克……”,良久方才稍稍离开王铮的胸膛,一双俏目水汪汪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流露出强烈的幽怨和渴望。王铮缓缓地将她拥进怀里,喁喁低语。素羽闭上眼睛,紧紧地依偎在王铮的怀里,嗅着熟悉的男人体味,然后感受着灼热的嘴唇重叠,灵动的舌头纠缠,呼吸的急促……一具香喷喷的丰满胴体靠在怀里,美人迷蒙的美眸中情火浓烈,什么也不用多说了,热情犹似火山爆发,两个年青的躯体交缠厮磨。王铮埋首在素羽香美腻滑的粉颈间,贪婪地嗅着她动人的体香,俄而,王铮一把抱起素羽,一边痛吻她红艳欲滴的小嘴,一边挪动脚步向起居室走去。推门入内,顺手把门关上,房内只有暗淡的夜灯照明,对于王铮来说已经足够了。两人扑倒在宽大无比的大床上,软软的被褥,舒适无比。王铮不费什么力气就把素羽少得可怜的睡裙内裤扒了个精光,顺势把这美娇娥压在身下,在那光滑细腻的胴体上游移摩挲,上下其手,嘴唇更不闲着,雨点般落在素羽的脸颊、脖项上。素羽似乎想起了什么,刚娇喘着张嘴说了句“尼克……”,王铮的大嘴早已经压了下来,封了个结结实实,素羽旋即更加热烈的反应起来,小别胜新婚,此时格外的痴缠。王铮轻轻叫道:“好羽儿!我来了。”呻吟中,素羽呢喃的低喊:“尼克…啊…华…嗯…华哥哥……华……”就在此时,王铮突然听到房间里还有一个轻柔绵长强自压抑的呼吸声,并且嗅到了另一种依稀似曾相识的气味。王铮心头突地一跳,欲火稍敛,暗忖怎么还有一个人?难道……,旋又暗暗责怪自己,素羽怎会是这样的人。再说鼻间嗅到的这种与素羽不同的气味,十足十是女性的特有体气,看来这第三个人应该是个女的!而且体气还蛮熟悉的感觉——脑中灵光一闪。李瑛!对,是李瑛的气息,难怪感觉似曾相识呢!原来南宫素羽、李瑛、许华三人,昨夜刚好促膝谈心到比较晚,许华自然是要回家陪老公的,李瑛却被素羽留下来陪她。由于这卧榻极为宽大,王铮又未曾想到在这私密的地方还有第三者在,开始完全沉迷在对素羽的爱抚中,竟然没有查觉到还有个旁人在。王铮的嘴角在黑暗中挂起一丝诡密的笑意,更加热烈的爱抚着身下的美人儿。喘息。呻吟。娇呼。低喊。李瑛完全藏身在一侧的被褥内,起伏有致,王铮不由幻想着那被褥内娇娆的诱人,欲焰高炽,对身下美人儿更是肆无忌惮的挑惹轻薄,恣意侵犯。藏卧于被褥中,原本呼吸均匀的李瑛也倏地呼吸急促起来。王铮心中暗笑,看你安之若素的装睡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翻江倒海般的行云布雨,你就充耳不闻这淫音欲韵。眼角余光一扫,借着昏暗的夜灯照明光线,分明看到被褥在轻轻颤抖,心中大乐。王铮双手在素羽的酥胸玉峰上搓揉,感受着越来越坚实挺拔的美妙。素羽一双修长丰腻的大腿自然而亲昵地分张缠夹着王铮的腰,秀美的玉足亦勾黏交缠而上,浑圆挺翘的玉臀挪移耸动,与王铮的酣畅淋漓的爱抚若合符节,一点都不生涩,急管繁弦地合演一出令人神魂颠倒的颠鸾倒凤全本大戏。终于,王铮的阳柱分开她湿腻的花唇,悍勇地突入淌溢蜜汁甘液的隐凹。火热的坚挺贯入湿热的花径,素羽闷哼一声,再也咬不住温软诱人的红唇,张嘴欢畅地喘息起来……隆隆战鼓擂响,联军阵前,纵横冲锋,驰骋陷阵。熊熊烈焰腾起,二人缠绵,如饥似渴,羽化登仙。王铮的亲吻,王铮的爱抚,王铮的强悍,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不断引导,都在不断催逼,情火烈焰不断升腾,更高更亮更快更强,仿佛永远都不会有极尽。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激烈的情欲交缠,使得南宫素羽慵倦难当,在王铮怀里沉沉酣睡去。王铮缓缓坐起,坐在床缘处,俯头细细看了好一会儿,非常昏暗的夜灯并不妨碍他看清素羽秀丽无伦的俏脸,此时的素羽脸上正散逸如桃花羞雨红更娇般惊心动魄的娇艳,这可是在温婉淡雅的素羽身上难得一见的迷人奇景,不到魂荡意飞之后,不会显现出来,因而便成了王铮专享独有的权利,每每令王铮叹为观止。**王铮起身上洗手间,片刻便回到床前,黑暗中他的脸上再次浮现诡笑。爬上了床,摸到被褥之上,王铮嘴里轻轻说道:“好羽儿!我爱死你了!”不过在黑暗中,他显然是方位出现了暂时性错误,离南宫素羽的一侧越来越远,嘴里还嘟哝着:“老婆,怎么睡觉都不老实,看看你,都滚到这边来了!”被褥中呈现一阵强烈的颤抖,怎么都掩藏不了,可以想见藏卧其内的佳人酥胸正急剧起伏,樱桃小口张了开来,不住强抑着喘气。被自己的幻想逗得欲火狂炽,王铮暗忖:今晚我若不让你雨露润泽,真个是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了。男女之事,王铮可是经验老到的高手,一向是无所拘束,恣情任性,现下便凑了过去,两只魔手探入被褥之内,恣意对内藏的佳人尽情轻薄。着手处当真是滑腻无比,如丝般光滑,如玉般温润,王铮暗暗的惊叹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美妙,动作越发百般的灵巧变化,力量越发强悍飘忽轻重由心。如烈焰烧炙,李瑛在他的魔手侵袭下抖震扭动,喉头咿唔作声,她欲拒还迎的反应,更进一步刺激了王铮的情火欲焰,使他沉醉于肆无忌惮的挑逗之中。被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掉了,李瑛美目紧闭,小嘴翕张,剧烈地喘息着,再没有办法装睡了。直到王铮整个身体压了下来,一边为她宽衣解带,一边上下其手,大逞淫威之际,李瑛才悄悄睁开眼睛,端详了一眼黑暗中雄健的身躯,旋即又沉浸到浓烈的情欲中,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也都未有机会说出口。平时冷艳的李瑛在情欲的冲击下,流露出来的东方古典的娇媚更令人着迷,那不胜娇羞的神态,含蓄的肢体语言,迎合间的矜持,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又躲躲闪闪的目光无不让人为之疯狂,她虽然从不主动,但王铮总觉得她在用最高明的含而不露的手段挑逗自己,像小鸟一样滑过林间,像精灵一样躲躲闪闪,像鱼儿一样稍纵即逝,这些都刺激着王铮全部的感官,吊足了他的胃口!当王铮使出全身力量‘捉’住她时,那种“凯旋”的快感满足了男人最大的身心愉悦。情欲不断高涨,两人的身体深深融合在一起,四肢交缠……无端一夜狂风雨,暗落繁枝,这欢娱,渐入嘉景,花落可堪知多少?悠悠醒转,李瑛从黑甜中复苏,刚刚睁开眼睛,又马上羞红着脸,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一双善睐明眸。因为王铮把她修长的双腿架得高高的担在肩上,凶猛悍烈的阳柱深深地陷落在她泥泞的花径中,灼灼的目光贪婪的在她鲜花一般的身体上流连,一付垂涎欲滴的馋相。低低呻吟出声,那呻吟里充满了无限的向往,李瑛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轻轻抖动起来,花径中正在蓄势的膨胀,她如何能够抵受得起,白皙的身子迅速泛起大片的潮红,羞赧之下,螓首侧扭向旁边,赫然发现自己的闺友南宫素羽曲肱侧卧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恍然现在已经天色大亮,自己的羞人状况纤毫不漏的落入素羽以及正在自己身上使坏的男人眼中,更是羞涩无地,恨不能有条缝可以钻进去,但现在除了紧紧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什么也作不了。桃花谢了又春红,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几番风流云散后,李瑛这才三魂复聚,七魄归位,默默的享受云雨后的宁静轻松。待得气力恢复了不少,李瑛这才有机会细细的打量趺坐在床榻上,闭目坐息的男人,暗忖:他就是尼克?他就是司徒华?难怪素羽拒绝了那么多英俊美男的追求,皆视之为粪土,不屑于一顾呢!李瑛心中也明白,昨晚并不是这个司徒华黑暗中搞错了,而是蓄意而为,至少对自己是蓄意的。因为在这个主人卧室里,除了地板不是锃亮的镜面装饰外,天花和四面墙都是整块的罕见镜面,而且这种大面积使用镜面的简洁装饰,接缝过渡自然,诚然是大手笔,其设计概念显然来自中国古代的镜房,人在房中,举目所及,必定是纤毫必现,无所遁形,这种全镜面装饰,可以增加空间感,但用在卧室里,其目的主要是增加男女之事的情趣,那么必然要有层次丰富的灯光照明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如果是全黑,这些镜面是毫无用处的,可以想见平时他们夫妻之间自然是有丰富淫靡的灯光助兴,但昨晚的黑灯瞎火,没有别的解释,肯定是蓄意而为的‘陷阱’。此刻,李瑛从镜面中看到的是两位瘫软如泥的美女赤裸裸的仰天卧躺,似开似闭的美眸中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慵倦,特别的风姿撩人,尤其是那尖尖凸挺的鲜红乳蒂,勾人心魄,就是李瑛自己此时见之亦是心旌摇动,不能自已。可以看到她们两人——素羽和李瑛此时都是四肢软弱无力地大字分张,淫靡无比,那雌茸葳蕤,隐秘羞涩的秘凹部位,如阳光下盛放的鲜嫩花朵,一览无遗,梅蕊重重,丁香千结,好比那红艳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而秘凹深处淌流而出的情汁蜜液沾染床褥,斑斑点点,便是如此的羞煞人也。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李瑛正思前想后的当儿,王铮——当然现在是司徒华的身份——坐息完毕,起身帮助慵倦不胜的两女用干净的软毛巾将秘凹私处擦拭干净,当王铮把李瑛搂抱在怀里,细细擦拭之时,李瑛更是羞涩,只得闭目任由王铮摆布,连素羽调笑她:“平明扶起娇无力,海棠枝上拭新红”都无瑕理会得,浑然没了平日的杀伐果决。待得休息了好一会儿,王铮左扶右携,三人一起大泡浴缸,静静的享受云雨后的宁静舒畅。素羽偎在王铮身边,感受着热水的流动,纤手一边轻柔地清洗着王铮犹自昂然卓立的阳柱,一边用李瑛刚刚可以听到的声量说道:“嘻—,华哥,我在帮你湮灭昨晚的罪证呢!这个坏东西,——”素羽轻轻拍打了一下正在清洗的阳柱,“这个郎君坏透了,沉醉不知归时路,昨儿误入藕花深处。你说是该打?还是该罚呢?”“呵呵,好羽儿,我当然听你的!”两人在这边调笑无忌,一语双关,那壁厢李瑛一脸晕陀,哗啦水响声中,李瑛站起身来,道:“我好了——啊——”却是王铮脚下巧妙的一勾,绊倒了李瑛,被王铮抱在了怀里,而素羽也促狭,顺势拉着李瑛的手放在王铮的阳柱上,说道:“好妹妹,这是欺负你的坏东西,就交给你来狠狠的惩罚它,可不要客气哦!”李瑛只得胡乱套弄了一下,落到王铮怀里,心乱意迷,暂时无法正常思考,更多的时候是王铮在她的身上抚摸。最后,素羽干脆把王铮赶了出去,留下两人一边梳洗,一边聊些女人间的话题。香脸半开娇旖旎,玉人浴出新妆洗。王铮志得意满的看着面前妖娆艳态,秀色堪餐的两个美人,微笑不语。素羽和李瑛也不理他,自顾着对镜描画时新的淡妆,好一会方才大功告成。王铮这时伸个懒腰,随口问道:“素羽,咱们什么时候去香港?”“怎么?猫儿偷腥,吃干抹尽就想溜啦?”素羽虽然是对着王铮说话,一双妙目却是斜睨着李瑛,分明是在打趣她。李瑛脸红红的捶了素羽一拳,瞟了王铮一眼,却不说话。“呵呵,那就一块儿去香港吧!你说呢?”“想得美,你就知道人家一定愿意去呀?”……***休歇了一日,李瑛习惯性的又不见了踪影,南宫素羽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同意和王铮两个人一起去香港。从广州去香港,就是坐直通车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乘坐南航公司的航班CZ307也不过缩短一半时间而已,交通工具怎么选择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有必要,几百公里的距离在王铮而言瞬息可达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现代的修真者基本上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隐藏在普通人当中,平时尽量不动用法力,而且话说回来,把自己辛苦修持的神通法力用来赶路什么的,是绝对不符合经济学原理的浪费行为,把自己累个半死,还不如花钱乘坐现代的交通工具来得舒服,古代时期修真界比较兴盛的,单纯用于长程赶路目的的神行符咒早就不时兴了,和‘千里眼’、‘顺风耳’、‘青鸟传信’等等法术一样,现在多数的修真由于这些初级的符咒法术在攻防两方面实用性不强的原因,都是浅尝即止,不作深究,如果还有哪个唐吉诃德式的菜鸟兴致勃勃的使用这些法术,非叫别人笑破了肚皮不可。就王铮的立场,因为他现在是司徒华的身份,出入港岛都有必要在香港的出入境记录上留下记载,否则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奉公守法的良民了,此其一;王铮的其他身份,素羽并不清楚,王铮也不想她知道这些,在素羽的面前他只想扮演一个正常人的角色,此其二,有了这两个原因,王铮能选择的方式自然不会太多,无外乎私家车、空调大巴、高速火车、快船、飞机几样而已,王铮选择了飞机,虽则加上候机的时间,总的看起来,实在不比坐直通车能节省多少时间。在挪威、瑞士、冰岛、加拿大、澳洲、香港,王铮都以司徒华的身份给自己的父母购置了房产,在一年的绝大多数时间,他的父母都是在这里呆上一阵,那里住几个月的,而且还经常参加这样那样的旅行团,悠哉悠哉畅游天下,南宫素羽虽然是司徒华的老婆,在香港见到自己公婆的时候也是不多,不过他们最近刚好又回到香港小住,这次王铮回到香港,一家人可以聚聚。南宫素羽当然不知道自己公婆的个人资料实际上是伪造的,王铮已经在好几年前就把自己父母的所有以往的经历给抹掉了,换上了全新的一套资料,变成了另外的两个人,这也就是全世界的国家情报机构和其它轴心集团的情报搜集网络怎么查也查不到王铮根底的原因,因为都是在查根本没有存在过的人,不管有多强大的调查能力,找不到调查头绪亦是枉然,就好比世界拳王一拳出去打到空气一般是瞎弄一通,白忙乎。例如龙魂集团曾经翻遍了数十年的档案,也没找到什么与王铮有关的线索,倒是因为龙魂集团的翻箱倒匣般查王铮的底细,帮公安部破了不少十几二十年的悬案,算是王铮的间接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