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一第八章第二节初夜、女俘营和色空之判做戏要做全套,送佛要到西天,在得到银月心葳蕤自守多年的处子真阴,如饮醇酒薰然欲醉的王铮在运作‘阴阳修真大法’之余,也不忘做足事后功夫,手到眼到,抚慰百至,轻怜蜜爱,呵护温存。其实王铮开初动作是相对狂野粗暴的,比较猛烈的力道对于第一次承受他的银月心而言,在令人心弦震颤的腻人甜蜜感觉中,痛苦也在所难免,不过成熟鲜嫩正当时的青春肉体较之十六七青涩少女的将熟未熟肉体,第一次相对来说伤害会小一些,尤其是性事前戏比较充分时更是这样,当然王铮熟捻而丰富的技巧也会舒缓她经受的痛苦,如果是其它的处女也许王铮会更加顾惜一些,体贴一些,但对于银月心这样精修媚法的修真,床第之事就算未曾真个经历,也必然谙熟其中种种俯仰应承的技巧,过于顾惜未免有束手缚脚不能畅意之憾。果不其然,在王铮的抚弄下,银月心俯身相就之际虽然稍稍显得动作生涩,却也见出张弛有度,俯仰得法,两人第一次的合欢,如鱼游活水,快乐欢畅,些许初夜的痛楚亦是白玉之微瑕而已,加上周到的事后温存,亦夫复何言矣!不过,呵护如银月心这等人间尤物,是男人都会乐而为之,何况是王铮?这会儿,他正抚慰百至,爱不释手啦。良久,王铮方才放过魂飞意荡,不堪采摘的银月心,此时瘫软如泥的她早以不知此身是何乡了。*******花云萝瘫软在王铮的身下,脸上写满疲不能兴的表情,温婉羞涩地央求着:“好哥哥,饶了云萝吧,人家一点力气都没了——嗯—”顾惜银月心的纤纤弱质不堪他骤然的采摘,王铮熊熊的欲火大多倾泻到了花云萝水灵嫩滑的娇躯之上,她那曼妙无比的身子由于常年不辍的游泳习惯更形侬纤得度,惹人痛惜怜爱!几番风雨骤,花丛多零落。连番的赤裸肉搏大戏,高潮迭起,体质极佳的花云萝终于也经不起王铮的需索无度,开口讨饶了。王铮似笑非笑,一双作怪的魔手兀自在花云萝胸前搓揉,感觉着手下如玉双峰的坚实挺拔和温暖柔润,花云萝的眼波便也随着王铮的爱抚如春水般的荡漾开来,娇腻欲滴。王铮的一只大手向下滑移,在结实紧绷的小蛮细腰处徜徉,感受着那里的腴滑细腻,感叹道:“真好啊!如果紫纤在就更妙了,她不在我身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人家就不好吗?”花云萝娇腻的声音有点异样的震颤。“你也很好!不准瞎想,知道吗?”“嗯。”“你和紫纤嘛,都是上天赐下的尤物呢,紫纤更是暗藏异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男人恩物,以后都是不要让你们俩离开我的身边了!”花云萝嘟着嘴,不信的道:“我才不信呢,她哪有什么异禀啊?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就你知道?”“这种事情,是最深最深的隐私,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糊涂着呢。从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后,以后的每一次进入我都讶异紫纤根本不象曾经生养过孩子的女人,那儿是如此的紧窄幽深,层层叠叠,犹如千门万壑,重峦叠嶂一般,只要一进入那细密敏感的甬道,立即会被反射性的缠绕、挤压、收缩、裹挟,这种在其它女人在高潮时才有的无法控制的‘收缩痉挛’现象,她几乎从一开始就有,而且可以持续很长的时间,就算力竭,很快又能重整旗鼓,间歇期之短,都让我不敢置信呢,这种恢复力超强的天生异禀,连媚法精深,擅长姹女玉房秘要的修真高手都要有所不及。”“擅长姹女玉房秘要的修真高手一般要通过长期艰苦的锻炼操纵,才能运转自如,如臂使指般调动骨盆会阴部的每一块肌肉纤维,加上腰腹大腿部位的肌肉群合适的配合,才能作出她们想要做的动作,而且力度和持续时间还因人而异,紫纤天生异禀,自然不是一般能比拟的。”王铮呵呵笑着,道:“每个人骨盆会阴部的大部分肌肉群未经适当训练,是不能随自己的心意作出幅度比较大的运动的,某种意义上可以算是‘死肉’,有些无师自通的夫妇可能偶然会摸索出一些门道,能够调动相当肌肉为男女合欢增添乐趣,一般都会奉为至宝,秘不示人。虽然从理论上说,所有的人都是可以通过后天锻炼得到这种效果,但怎么比得上天赋的异禀?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毅力和意志,肯下功夫去锻炼骨盆肌肉群的。”“你这有科学根据吗?”花云萝还是有点不信。“科学根据?当然有,不过你还是不要过于迷信科学的好。科学从来是被人类有选择利用的一件势利工具,真科学和伪科学有时候连大科学家也未必能够清楚区分呢,你如果过于迷信它,有时候你会被它引入死胡同,过于偏执的科学和狂信的神学在效果上是一样的,科学和宗教不过是一墙之隔罢了。”王铮笑着,道:“科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宗教,仅此而已!再说,云萝,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事情,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什么?”“我一直在引导着,有意识的在你不经意当中,锻炼着你的骨盆肌肉群,慢慢的改变你的身体,你不觉得现在的你,比起以前要敏感得多吗?”“呀!”花云萝脸色红霞晕染,无力的捏起小拳头捶了王铮一拳,道:“你这个大色魔,最坏了,就会欺负我!”“好阿萝,我可是说真的哦。让我们再实践一下吧?”“不要啦,要不——要不—你—你那么多女俘营的美女,可以多叫几个来服侍你啊!萝儿,真的——真的不行了,不要了嘛,好不好?好哥哥,啊?”“嗯?你怎么知道女俘营的事?”王铮眼中寒芒暴射,开着中央空调的温暖房间似乎在一瞬间温度降到了冰点。原来很早的时候,王者集团、海市蜃楼等尚未组建,王铮还在黑道上东征西讨的事业草创时期,反正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王铮的手下们便形成了一个凯旋之时,争先‘献俘’的不成文的规矩,这种‘献俘’的制度本来在东西方的历史上都曾经有过,大军征讨凯旋之际,献俘于朝,以鼓舞士气,彰显武功,粉饰太平。王铮的手下们‘献俘’则多少有些争功和炫耀的意思,最早只是将敌对黑帮骨干分子中美貌年轻的女子作为‘献俘’之礼,意在彰显武功,打击敌人意志士气,及至后来的献俘就波及到失败的黑帮骨干分子的妻女情妇之类,再后来,归附到王者集团旗下的世界各地的黑帮犯罪组织,往往以‘献俘’的名义,实际上就是臣服纳贡和‘质子入朝’的现代版,开始仅是将自己亲近的人送来王者集团作人质,以取悦于王者集团的高层;慢慢的时间流逝,献俘也多少有些变质,一些黑帮归附到王者集团,也会以献俘的名义来表明自己的忠心,自然会以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逼迫不相干的年轻美貌的女子充当这‘献俘之礼’,(此前在北京被血狼会和黑虎堂冒然相送的美女:周泉泠和胡可玫就是这样的性质)由于历年的扩张,为了加强人员管理,便成立了所谓的‘俘虏中心管理局’,下设男俘营、男虏营、女俘营、女虏营,对‘俘虏’进行分类管理,女俘营表面上是从属于王者集团的‘俘虏中心管理局’,实际上是比较特殊的,因为女俘营都是美貌的女子,实际上只有被王铮收用的禁脔才会列入女俘营的名册,享受优渥之待遇,其它女性俘虏则属于女虏营之名册。要说,这女俘营在黑道上也有不少人知道的,不算什么机密,但是花云萝话里直指女俘营,显然是清楚知道这里边的区别的,王铮自然要弄清楚她是怎么知道的。花云萝显然是被吓住了,美丽的大眼睛噙着晶莹的泪珠,不敢说话,身体僵硬。王铮雷霆一般的威煞,是花云萝从来没有见过的。王铮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俯身而上,紧紧压在花云萝身上,嘴唇温柔地抚慰受惊的美人儿,好一会,花云萝方才复苏过来,在他的挑惹下鼓足余勇,婉转娇啼,再起云雨。再一次的从极乐中醒转过来,在王铮的提问之下,花云萝回答道:“我是上次凑巧听见你和婷儿姐姐说话才知道的,人家不是有意的,你都对人家那么凶!”“好了,我错了还不行?要不——再来一次?”“不要,——”花云萝好奇的问:“女俘营的美人你都把她们关在一起吗?那多残忍啊!一点自由都没有。“王铮摇摇头,笑道:“我真是服了,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刚刚还吓得够戗,现在又这么好奇了!我可是干什么吃的?黑道上那有那么多的慈悲心肠!”“人家知道你不会怎么样我嘛。”“知道就好,好了,我上网查一下,看看广州有没有安排女俘营的人长期居住,有的话,明天就带你们俩个去看看,满足你过于旺盛的好奇心。”王铮对花云萝倒是有几分宠溺,翻身坐起,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提电脑来,开始连线查阅资料。花云萝好奇的问:“你从哪里拿出来的,象变魔术一样?”“身如虚空无尽藏,修真到了较高的程度,以芥子之小可纳须弥之山,袖中笼日月,壶里大乾坤都是易事尔,层次更高的还可以另辟异维空间,卓然于这个世界之外,所谓天外有天就是这个啦!你也可以,只要你修真水平到了那个层次。”“哦。”“查到了,管理局的名册上今年安排了两户迁徙到广州居住,一户是南*棒的,一户是日本的。哦,还有以前的一户尚未迁走,是泰国的。”王铮解释给花云萝听,女俘营的人员是按异地异国安置原则,比如日本的可能安排到中国,也可能安排到美国,但是不能安排在日本;南*棒的安排到中国、澳洲、新西兰都可以,就是不能安排到南*棒;而且一年半载的会视情况迁徙,如果王铮需要她们服侍,管理局会在最短的时间安排妥当交通工具和路线进行接送。“她们不会逃跑吗?”“逃跑?那管理局是干什么吃的?”“那,那,北京那个周泉泠和胡可玫也是归女俘营管吗?”“严格来说,是应该归到女俘营的!不过她们俩,我已经另外安排到新成立的线报营名下管理了,由我的个人秘书直接管辖,独立于集团之外,是我私人的组织,经费不在集团里造预算的。”王铮转过头,看着一丝不挂站在卧房门口的银月心,温柔的说道:“月心,进来吧!”一晚的疯狂,房门都没关,刚刚在客厅里清醒过来的银月心,起身就可看到卧室里赤条条的一对了。脸微微晕红,月心俏生生地走进卧室,花云萝惊叹道:“姐姐,你真美!”“好妹妹,你也是啊,难怪先生那么疼你!”银月心羞涩的说道。王铮哼了一声,说道:“月心,佛曰空,你可解得出是什么意思吗?”“先生,”银月心道,“佛家的空,指的是万象生起的根本,它是指没有个别的自我,没有个别的自性,它是无限创造的潜能,是一切可能性的渊薮。”“月心这样理解,不知先生是否满意?”王铮不置可否,说道:“佛家重‘心’,道门尚‘气’,佛家追求的是那‘本来面目’之重现,道门向往的是无以名之的‘大道’,你详细道来!”“是,先生!”银月心恭敬的道:“佛门常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两句其实是一体,在‘色即是空’的后面,总须下一转语:”空即是色‘,一方面,色即是空,对任何事物都不执着、贪恋,游心无碍;一方面,’空即是色‘,让明镜止水般的心涵容、辉映万事万物,这便是般若所证的真空妙有。从声色语言中悟道,而又不粘滞于声色语言。万仞峰头盘结草庵,逍遥超出红尘;十字街头解开布袋,热情投入人生。入世而出世,出世而入世,既随时随地投入全部感情,随处作主,立处皆真,又不失本心的虚明澄澈,古井无波,存在而超越,不忘人性而超乎人生。过着日常的现象界的生活,却又俯仰自得在禅天禅地,在一花一草乃至木石瓦砾中洞见存在的真相,证得生命的永恒。““什么是本初状态?”“就是清纯无染的本真合一状态,所谓本初状态即在它的清净起点上来看待万事万物。这时的心灵,即是无心之心,也就是佛心,也就是我们的‘本来面目’。“什么是两头俱截断,一剑倚天寒?”“泯灭对立,物我一如;不二法门,契证本来。”王铮上下看了看不着一缕的银月心,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怎么还不了悟?”右手突然金光大盛,猛击在银月心的胸腹之间,犹如疾雷破山,在花云萝的失声惊呼中,银月心整个娇躯被轰击飞撞到墙壁上,然后顺墙滑坐下来。“你干什么要这样?”花云萝两眼泪花闪闪,哭着说道。王铮喝道:“哭什么?还不把你月心姐姐扶起来!”花云萝转头看去,见银月心正欲起身,忙过去要扶她。银月心嫣然一笑,拒绝了她的搀扶,道:“好妹妹,谢谢你!姐姐没事!”走到王铮面前,合什为礼,道:“多谢先生,不但下赐本宗空空神诀,并破除了小女的痴心妄念,俾能得以进窥‘真空妙有’的无上境界。”“悟了就好!还有,你以后见到空空王,把这神诀一并传了,省得他老把脑筋动到我的头上。”王铮伸了个懒腰,嚷道:“我要去冲凉,谁来陪我?”银月心轻轻一笑,道:“小女子来服侍先生!”这一笑,竟然是百媚横生,纤腰轻扭,随着王铮去了。花云萝接着嚷道:“我也去!”她先前的疲累也似乎不翼而飞了。正文卷一第八章第三节随心所欲(上)***广州人喜欢饮茶,尤其爱饮早茶。有点历史的老字号茶市都是特别的旺,就如小北路上的北园酒家,早上六点开门直到午夜收市,按广州人的说法,那叫‘三茶两饭直落’。很多老人起了大早,就是为了晨运完事,直接到北园饮茶,要一盅茶,两件点心,气定神闲的看看报纸,说说家长里短的事,一个上午看看就消磨了,老人们过着这样很悠闲而无忧的日子,生活平淡又平和地继续着……。晚上没睡,又起了个大早的王铮带了直嚷肚子饿的花、银两女,施施然踱进北园酒家的茶楼。三人脸上都用小幻术改变了形貌,可以维持几个小时不让旁人看出庐山真面目,要不俊男美女走在一起,实在太过当眼了,尤其银月心刚刚得到‘空空神诀’,初窥‘真空妙有’的境界,浑身散发惊人的媚惑魅力,而花云萝亦在王铮的雨露滋润下日益彰显其无穷的青春少妇明艳动人的风姿,如果不加掩饰这天仙般的姿容,怕是走在路上,要引发n起清晨车祸事件,当然他们用来掩饰自身形貌的幻术,如果碰上识家,有心留意下或可看破其中蛛丝马迹,不过谁会无缘无故的对不起眼的陌生人留意呢?选择北园酒家,没什么特别原因,最重要的是离花园酒店比较近,茶楼的水准也一流,吃的东西适口,仅此而已。周围都是一帮年龄在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依然说着外省人听不懂的白话(粤语),他们很自在,聊天,吃饭。花云萝、银月心这时候开始庆幸王铮叫她们俩用幻术改变形貌了,三个年轻人,尤其是三个俊美无比的年轻男女扎在一大堆阿公阿婆阿伯阿叔中间,绝对是引人注目的,这早茶还怎么叫人轻松得起来?幸好!幸好!先叫上一壶上品的铁观音,点了凤爪、虾饺、叉烧包、干蒸烧卖、猪肚、排骨等几个点心小吃,三个人就悠闲从容的‘叹茶’,暂且做上一回广州人。北园的虾饺还是不错,皮薄、爽软,晶莹透亮,半月形的饺子,包着鲜嫩的虾仁,一口咬下去,爽脆甘美,虾肉在唇舌间愉快的舞蹈,口齿留香,感觉很是美妙,王铮不由又叫了两笼来吃。叉烧包的最高境界是笑口而不露馅不流汁,北园的叉烧包趁热吃,松软香甜,其味无穷;干蒸烧卖的卖相也很是吸引人,色皮淡黄,蟹黄鲜艳,皮软、肉爽,稍带汁液,鲜美而香。三人悠闲的喝茶吃点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桌上的碗碟渐渐空去,不知不觉,大半个上午过去了,待得买单已是艳阳高照,时光近午。慢慢的走下茶楼来,就在王铮无目的随意四下张望的瞬间,一抬眼便看到了稍远处刚刚下车,正说笑着走进北园酒家海鲜酒楼的一群人中有两道熟悉的身影,不由一呆,蓦地驻足停了下来。王铮想了想,摇了摇头。“怎么啦?看到熟人啦?”花云萝发现了王铮的异常举动,疑惑的问。“没什么,刚刚看到以前的一个朋友走过去,多年没来往了,没想到他来了广州。”王铮随口漫不经心的说道。“哦。”两女没有觉察到王铮语气里微弱的言不由衷,正张望着TAXI在什么地方停靠,准备打的回酒店。因为离花园酒店实在不远,一会儿就到了,进了酒店大堂,王铮突然道:“你们俩先上去,我去买包烟!”两女不疑有他,自行上落电梯回房间去了。王铮并没有去买烟,而是掏出一个全球漫游的卫星手提电话拨了一串号码,接通了,悠悠地问候起来:“亲爱的,你现在在哪儿呀?……”****南宫素羽今天心情格外好,上午在中国大酒店和远道而来的北方客户的业务谈判非常顺利,非常成功,也难怪,英华贸易的老关系,又是许华落力的亲自给她包办了前期工作,不顺利那才叫有鬼了。南宫素羽这一高兴,便连客户带英华贸易公司的全体员工一起宴请了,她和李瑛、许华三个,驾车和客人们先去北园酒家,英华贸易的员工自然得从翠微大厦的公司乘车赶过来,免费的海鲜大餐嘛,赶点路也算不得什么啦,总比五块钱的牛肉饭、排骨饭什么的强。一干人等,分宾主坐定,斟了茶,等上菜的功夫,南宫素羽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满脸的喜色,忙接通了,用英语说道:“尼克,你在哪啊?我好想你哦,……我现在在广州……陪客户……你什么时候回来?很快?就这几天!我住在老地方……”等南宫素羽听完电话,菜也开始流水上席了,许华凑到耳边低声笑道:“是你老公吧?怎么,现在流行老公查老婆的岗了?”南宫素羽笑啐了她一口,反击道:“去去,你老公才查岗呢,昨天紧着要回家的是谁呢?”……****王铮百无聊赖的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四顾周围,无人注意到他,轻轻一弹,剩下的烟蒂飞到远处的垃圾筒里,精准无比。拉开身旁广州本田产的新款雅阁车的车门,坐进开着空调的车内,这引进小日本技术和生产线生产的车还算可以,只是老跟着日本的技术走,不知道将来局面如何了。谁叫中国的汽车工业先天不足,自我研发能力差呢!车内的花云萝问道:“还没有出现吗?”王铮摇摇头,道:“她们中间有两位就在这间小学担任外籍日语老师,大概还没下课吧!”这是一个大型的高级住宅小区,住户都是高收入阶层,小区附设有各种生活设施,开设有小学和中学,各科老师都是高薪聘请的,水平非常高,甚至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在母语之外,同时学习多门外语,英语、日语、俄语、德语、法语、朝鲜语等不下十门外语课程,每个学生除了英语之外必须至少加选一门第二外语,也既是说每个学生至少得学习三门语言,母语加上两门外语,对学生们来说,负担可不轻,因此对于教学手段的精益求精和提高学生学习的效率和主动性,学校管理层已经到了苛求的地步,给予老师们很大的压力,因为这里的学校,一周只有四天半总共三十个小时的正规上课时间,周五下午和周六、周日不上课,周一到周四每天中午休息也只有一个小时。下午下课是很早的,给学生以充裕的课外时间去玩,学校里各种各样多如牛毛的学生社团诸如外语社、礼仪社、武术社、篮球社、柔道社、拳击社、击剑社、书法社、美术社、文学社、田径社等等可以让学生们参与,小区也有娱乐康健中心,就算这些地方都不想去,还可以回家。因为外语是这里的突出特色,名声远扬,许多望子成龙的家长虽然不是小区的住户,也宁愿多花钱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来上学,毕竟在这里上学的孩子其背景来头都不简单,将来长大成人,单是校友的身份就已经是可资利用的资源了,别的更不用说啦。王铮为了满足花云萝的好奇,在午睡后便带了两女驾车来看看身为女俘营女俘的日常生活,谁知道来早了一点,只得在学校外隔着铁栅栏嘹望学校里面的动静。在查了王者集团俘虏中心管理局机密的档案之后,王铮知道有‘一户’来自日本的俘虏在年初迁徙到广州,安排在这个小区,说是‘一户’,其实在管理局指的是安置在一个地方的俘虏,与通常的‘一户’指一个家庭的含义不同,这是为了便于管理和节省资源(用于监管的人力物力资源是很大的),比如在这个小区便是把来自日本的多个女俘编成一组,伪装成几个家庭,住在同一层楼。在外人的眼中,一个成功的男人娶了一个日本太太,这样的国际联姻没有什么值得奇怪,再有两个中日混血的女儿也不足为奇,现在是全球化的时代嘛,而且现代大都市的特征便是没有人理会自己的邻居是谁,也许门对门住着的两户人老死也不曾往来过,因此从未有人察觉和奇怪这几个‘家庭’的男主人很少出现,其实就算有所谓的男主人也是管理局的高级管理人员,在人们看来忙忙碌碌的高薪人士,经常不在家亦在情理之中,可以理解,而且现在很多单亲家庭,没有男主人一点也不奇怪嘛。人声喧哗,下午放学的孩子象潮水般涌出教室,因为各有所好,有的参加社团活动,有的则去小区附设的娱乐康健中心玩,也有的就直接回家。‘出来了!’王铮在车内指着一起说笑着走出校门的两个职业裙装打扮的迷人少妇一手拉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道:“左边的是高桥智子,她死去的老公原本是日本一家大型商社老板的儿子;右边的是铃木惠香,本是日本山口组一个大头目的女儿。”“她们拉着的那两个小学生是她们的女儿吗?”“档案上只说高桥智子有两个女儿,不过没见过,看情形应该是她的女儿!”“妈妈女儿都是美人呢,现在已经是美人胚子了,再过几年肯定长成婷婷玉立的小美人了!”花云萝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红红,怪异的看着王铮,道:“好哥哥,你不会是有母女兼收的癖好吧?”显然是想到林紫纤和她自己的情况上去了。‘噗嗤’一笑,银月心实在撑不住,笑了起来。王铮哈哈笑着,伸手在花云萝嫩滑的脸上拧了一把,“你这个丫头,说你什么好呢?精明的时候精明得可怕,糊涂的时候又——唉,漂亮的我就喜欢,这下你满意了吧!我们现在跟上去!”松手刹、压离合器、松离合器踏油门、换档,小车轻快的滑行,象鱼一样滑到前面四个大小美人的身边,摇下车窗,王铮灿烂犹如桃花的笑脸映入两大两小四个美人的眼帘。“智子!惠香!好久不见,你们好吗?”智子的眉目不像惠香那般轮廓清楚,线条和缓柔顺,淡然清秀,是一种耐看的动人艳色。而惠香则非常的洋气,虽则同是职业裙装,穿在她的身上竟然是非常的贴合其优美的人体曲线,充分勾勒出曼妙浮凸的身材,惹火动人之极,套裙下露出的两截粉藕般修长匀称的小腿,足以让人垂涎三尺,比之高桥智子的轻柔雅致,另具一番动人风情,直让花、银两女在心里感叹王铮真是懂得拣人来作俘虏。两个小姑娘好奇的望着王铮,浮现甜甜的笑容,红红的鲜嫩小嘴微微上翘,带出极优美的弧度,恬静优雅,稚气可爱,依稀有着几分高桥智子的模样。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姣美的脸颊上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十分可爱,王铮只一瞥,便注意到两个少女的胸前已经有了些微的发育,少许的凸起宣告了蓓蕾花朵儿的最初萌芽,现在的女孩儿都发育得这么早了吗?王铮暗忖。高桥智子和铃木惠香显然对王铮的突然出现没有心理准备(以前都是应召而去,说得好听是被监视看管的俘虏,不好听就是作为泄欲工具的女奴,王铮突然的来临显然让她们不知道怎么办),愣怔了一会儿,高桥智子才懂得吩咐两个小姑娘向王铮问好:“贵子!荣子!快跟叔叔问好!”“叔叔好!”“嗯,好!都好!都上车吧,楼下应该有停车位吧?”“啊,有,有!”高桥智子、铃木惠香赶忙答到,她们对王铮可有一种从心底里来的敬畏和服从。****王铮看了看十八层这一梯四户的格局,全是超大户型的四房两厅,每间面积都在两百平米以上,全部是日本风格的和式装修,知道这幢楼的十八层全部被王者集团暗中买断了,这一梯四户肯定全是女俘营的女俘住着。其它的女俘应该还没有回来,不过管理局的人动作快的话,应该都已经通知了回来,在路上了。果然,进门不一会儿,门铃响了,高桥智子去开门,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王铮却是认得,管理局的专责管理人员,自己的下属——王铁山,王铮记忆力很好,见过一面的都不会忘记。“王铁山,过来这边坐,喝茶!辛苦你了!”王铮顺手给王铁山斟了一杯茶,递给他。“不辛苦,不辛苦,为大爷做事是属下们的荣幸!”王铁山没想到王铮会给自己斟茶,而且只见过一次面就记得自己的名字,连忙诚惶诚恐的道谢,汇报道:“大爷,本户都通知到了。其他两户您看要通知她们吗?”“不用了,我只是来看看,没什么事,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着。”“是。属下这就告退。”王铁山连忙告辞。“好威风哦!”花云萝在王铮耳边呵气如兰,小声说道。‘呵呵,’王铮低笑,‘更威风的你还没见到啦!’****陆续的女人们都回来了,或性感迷人,或温柔雅丽,或清纯如水,或娇艳如火,居然有十五个之多。高桥智子的两个女儿高桥贵子、高桥荣子年纪太小,都还算不得女人,没有计算在内呢!大部分女人都是年纪不到三十的美丽少妇,鲜润动人,全是这几年王者集团崛起过程中的‘战利品’之精选。只有一个叫佐藤美奈,一个藤田有纪的成熟美妇是超过三十以上的。这会儿连银月心都觉得太……太……那个什么……荒唐淫靡了吧!怎么可以这样!王铮斜睨了银月心一眼,分明在说,我要怎样便怎样,哪有那么多可以不可以的?门铃又响起来,这时候还有谁来?众人心里都不由浮起这个疑问。藤田有纪‘啊’了一声,心想:“别是女儿们回来了吧?”佐藤美奈显然是动作派的,早就去开门了。“妈妈,我就知道你不在家,肯定在这边咯!”随着清脆悦耳的少女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好几个美貌的青春少女。藤田有纪望着显然是她女儿的一个十六七岁的明艳少女,问道:“妙香,你怎么带这么多人回来?”‘妈,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你怎么都忘了?我带几个好朋友到咱们家开生日晚会,蛋糕、酒席都预定好了。’花云萝捅了捅王铮,道:“你看,都是你闹的,看把人家的生日晚会都差点给搅了。”怎么又是我闹的呢?还不都是你要来看吗?王铮心想。藤田有纪,道:“妙香,把你姐姐叫过来,一起见见这位叔叔!”藤田妙香明亮的一双美眸,早就看到了群雌环绕中安坐不动的唯一美丽男子,这时脸莫名其妙的有些红了,连忙应道:“我马上去叫姐姐过来!”转身跑了出去,刚才跟着她进来的,明显是她同学的几个少女也跟着一窝蜂涌出去,佐藤美奈在后面喊道:“妙香,随便把我们家理香、百合也叫过来!”一会儿,藤田有纪的两个女儿藤田薰、藤田妙香;佐藤美奈的两个女儿佐藤理香、佐藤百合,都鱼贯进来,她们的那些同学都偷偷的簇拥在门外边探头探脑的偷看。王铮看着面前的几个中国化程度已经很深的妙龄少女,心说,让她们叫我叔叔,摆明了是怕我把她们给吃了,想用叔叔的称呼拉开彼此的距离罢了,我有那么老吗?看着眼前的几个如花似玉的花季少女,王铮面上喜怒不形于色,一丝礼貌性的微笑挂在嘴角,大剌剌地端起叔叔的架势来,心里暗忖,是叔叔又怎么样?老子要吃了你们,谁又能拿我怎么样?哼哼,和我玩心眼!我偏要吃干抹尽给你们看看。藤田有纪心里突然打个寒颤,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冷意袭来。她赶忙看看空调,空调正常运转制冷,这北京已经开始有点秋天的凉意了,广州还是懊热的很,没有空调日子难熬啊。应该是错觉吧,她想。王铮随手拿出来一条琥珀项链来,作为给藤田妙香的生日礼物,那是一串血珀,给人以热情奔放,温暖怡人的感觉,原生的琥珀与各种小蜻蜓、小蝴蝶、玫瑰花造型的金属吊坠巧妙的结合在一起,古朴华美,高贵不凡,虽然没有金之奢华,没有银的醒目,也没有钻石的耀眼,却显得雅致可人。王铮这一手立刻就抓住了小姑娘的心,马上接过来挂在脖项上,脸上笑靥如花,以手叉着细细的腰肢作了一个旋转的舞蹈动作,在同学面前得意的炫耀,看得其它花季少女艳羡不已。阴谋得逞!接下来,大伙儿都走到藤田有纪的‘家’里,给藤田妙香庆祝生日,一时间欢歌笑语,切蛋糕,开红酒,表演节目,吃啊,喝啊,狂欢不已,音响中流淌着激动人心的音律,悠扬的萨克斯风绵绵不尽,所有的人都沉醉在美妙的音律,甘甜的红酒,可口的美食当中,天旋地转……漫长的黑夜,淫靡的黑夜,动人的黑夜……正文卷一第八章第四节随心所欲(下)天色大亮,朝阳悬空,荒唐淫靡的漫长夜色终于悄然隐退,等候着下一次卷土重来的机会。好不容易整理完仪容,拾掇好衣饰,脸色犹自红红粉润的花云萝、银月心跟随着王铮下到地下车库。一夜的荒唐仿佛还在眼前。驾轻就熟的抚弄亲吻。不顾一切的呻吟娇喘。这是怎样美妙的淫靡疯狂啊。王铮似乎不肯放过其中任何一个女人,他在光滑柔顺的身体上纵横驰骋,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强悍有力而且足够的深入,他的节奏拿捏适度,轻重缓急,通灵变化,仿佛是天才的音乐家在演奏颠倒众生,痴迷大众的天间仙曲,每一次的冲击,都和女人的呻吟娇喘以及心脏跳动、血行加速搭配得错落有致,严丝合扣,象是经过事先精密的彩排,隐隐的暗合玄妙天道。他真的是在做爱吗?不断飞升情欲颠峰的女人无法顾及任何其它的东西,电击般的强烈颤栗,潮水般的全身燥热,正一点点向细茸葳蕤漫生的丰美花瓣上凝结,在曲径通幽柔腻娇羞的隐凹尽头凝聚,酝酿着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爆发。时间流逝。王铮的节奏逾发激烈,如同战鼓隆隆,斗志昂扬的进攻号令,响彻四面八方。无数次的辗转纵横,无数次的猛烈撞击,潮水般的情欲早已沸腾。恍惚迷离,自由奔涌。倏忽之间,戛然而止。玉雪般的身子在最后的撞击中剧烈地抖动。浓烈如火,蓄积已久的情汁蜜潮,转眼间如火山喷发。指甲陷在肌肉里。牙齿咬在肩膀上。身体飞在虚空中。灵魂嘛——或在九宵云上天外天,渺渺迷漫不可寻矣!火山虽然已经喷发,地火仍在怒吼奔涌。一阵又一阵不可抗拒的情欲波澜,彼伏而此起!热胀。酥痒。王铮每一次的抚慰,或轻拢慢捻,或急搓猛挑,最后甚至只要王铮一句轻轻的话语,一个小小的动作,甚至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女人们就会身不由己地瘫软在他的怀抱里,再也无法逃开,再也无法遏制欲望的泛滥,陶醉于彻底的被征服之中。如妖的扭颤,如梦的呻吟,不断地赋予王铮无穷的力量。无比魅惑的情欲深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尽头?不要问王铮,也不要问在情欲中狂欢的女人们,这时候还有谁会回答这个问题呢?狂热的抱,高亢的喊,浓烈的吻,尽情的迷失在或丰润或嫩白或娇俏或柔顺的肉体里,此时男人和女人唯一的念头,都只有如何互相取悦而已,仿佛那是彼此与生俱来的天命。云卷雾翻地承接上下,倾情忘我的起伏呻吟,昭告着一次又一次淋漓尽致的释放,呼唤着一次又一次飘飘若仙的攀升,云端天间,灵肉交融。漫长的刹那,永恒的瞬间。所有的技巧都已经不再重要,但又分明蕴涵在每时每刻的俯仰变化,婉转娇啼之中。揉搓,压挤,捏弄,舔咬,吸嘬,勾划,无一不如人意,无一不尽人意……王铮掌握的五花八门的挑惹情欲的秘法无所不包,除了东方国家如中国的素女真经、欢喜禅机、玄牝要旨、玉房秘要等房中术;天竺(印度)的爱经等等,还有西方秘密教门流传的情欲魔法,诸如‘丘比特之箭’,‘宙斯的雷电’,‘海神欲潮’等,说起来在西方一般人的传说中至高无上,掌握雷电的神王宙斯,性情极为好色,常背着妻子赫拉与其他女神和凡人私通,私生子无数,宙斯之所以能诱惑无数的女神和凡人,除了‘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这句至理名言揭示的深刻规律在起作用以外,(在王铮不无恶意的推想下)大概也与这种‘邪恶’的魔法大有关系,宙斯将雷电用于刺激情欲的用途,也算是有利身心的一大创举吧,只不过没有几个魔法师能使出这种超禁咒级的淫欲魔法吧,充其量能弄个把‘淫欲结界’糊弄一下王公贵族罢了。王铮也是第一次使用,其结果是疯狂的淫欲之火把所有在场的女人席卷而入,生日晚会变成了无遮大会,所有的少妇和少女都被锐不可挡的熊熊欲火泯灭了所有的矜持。欲焰翻腾,他们混杂在一起,你来我往地纠缠在一起,另有一番冶艳妩媚,淫靡之处摄人心魄。今夜无人入睡,至少‘宙斯的雷电’余波所及,楼上楼下的夫妇们也突然之间性趣盎然,平日里忙于工作,或是经理或是主管,多少有点轻度阳萎早泄的的丈夫忽然发现自己难得的生猛起来,驰骋如意,夫妻关系一下贴近了很多,当然后遗症也明显,虽然不怎么严重,只不过第二天需要‘遵医嘱卧床休息’而已。当王铮把藤田薰送上欲望高峰,一边缓缓的从少女的身体退出,一边体味着少女凝脂般的清凉肌肤所带来的美妙触觉,柔顺,温软……视线旁移,恰与旁边藤田妙香偷窥过来的眼神对个正着,仰面躺在榻榻米的被褥上一动不动的藤田妙香脸上立时多了几缕羞红,下意识的欲扭头躲避王铮的视线,却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更窥见王铮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羞赧之下想要抬手遮住自己滚烫喷火的脸,王铮早已移了过来压在她赤裸裸的身体上,再次强硬坚挺的进入,片刻之间便让刚刚变成女人不久的藤田妙香,那滑腻湿润的秘凹曲径充满了黏稠的蜜液,魂飞意荡,婉转娇啼,甜蜜的痛楚和醉人的酥痒,交替荡漾……爬起身来,看了看滚到了木质地板上佐藤美奈的两个美丽女儿佐藤理香、佐藤百合纠缠在一起的稚嫩而新鲜的赤裸身子,王铮耸了耸肩,她们两个还没有经历与藤田姐妹相似的风暴洗礼,暂时还保有处子之身,不过王铮已经不再打算做些什么了。地板上,沙发上,……到处是生日狂欢和淫欲狂欢的痕迹,横七竖八的全是酣睡若死的赤裸裸的身体,或四仰八叉,或含胸曲腿,或纠缠扭抱,或上下叠压,睡相不一而足,对藤田妙香邀请来庆祝生日的几个中国同学——美貌的花季少女,王铮倒也不会有什么客气的意识,厚此薄彼,只不过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少妇们总归要主动些,待王铮摆平了欲火熊熊的少妇们,鲜嫩的少女自然纳入了视线范围,不过王铮尚未把所有的花季少女一口猛吞全包,远交近攻是当然之理,近的自然饱了狼吻,离王铮比较远的少女就暂时免了被‘色狼’就食的命运,倒不是他王铮有多好心,而是他修持的天人之道,讲究兴尽而止,过犹不及,如是,王铮已经决定见好就收,放热水泡浴缸,盥洗清洁打理个人卫生了。对于王铮来说,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所有问题的症结不在于性欲的满足和释放,而在于到底是沦为性欲的奴隶,还是成为性欲的主宰,关系到王铮修持天人之道的成败,他是绝对不能让性欲支配了自己的头脑的,他所有的心法根基都在于‘从心所欲’,如果被性欲所支配,又怎么能从心所欲呢?只有收放自如的支配自身性欲,才是真正的随心所欲,推而广之,其它的欲望亦是如此,追求随心所欲的自由不是打破一切规则,而是建立以自己为主宰的新规则,其它任何的人和事,甚至自己内心的所有情绪和欲望都必须为自己所主宰支配,从‘不为欲所役’进至更高的境界——从心所欲不逾矩,当然这个规矩不是俗世的道德理法,而是天道运行的根本存在,天人合一之道追求的便是这一点点‘混沌同一’的存在奥秘。在不经意间,王铮又一次在性欲的侵袭下升华了自己的境界,万花从中过,色欲行修行,最惧沦落到被自己的欲望所支配,而且这种危机来时不知,去时方悟,比之刀兵水火相加更为缥缈凶险!刚刚放满浴缸,正要入浴,猛听门铃急促的响起,是谁啊?这么一大早!王铮顺手走去开门。门开。迎面的是一位满面严霜,风姿绰约的成熟女子,皮肤光滑细致,看不出具体的年纪,但凭王铮的经验,成熟的气质一般是需要时间历练的,有阅历有见识方有成熟的气质,具有成熟气质的女子年纪不会太小(虽然有早熟晚熟的区别),而且从这位陌生女士的衣饰和气质以及她略显焦灼的状态下自然流露的几个细微动作,表明她显然是个握有相当权柄的美丽女人,习惯于居高临下的审视别人,而且又没有生意人圆滑的气质,十有八九是中级政府官员,有实权的那一种。‘请问你找谁?’那个女子显然对王铮穿着浴袍来开门有点不愉,尤其是大块强劲的胸肌暴露在面前,加上王铮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的目光都让她受不了了,以生硬的口气道:“请你让开,我来找我的女儿!”王铮眼神中莫名的光芒一动,侧身让开一条通道,在那女子急火火地不管不顾从王铮身边挨擦而过的瞬间,王铮强大的神识念力已经在电光石火之间扫描了那个女子的整个脑域识海,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资料。果然不出王铮所料,那女子是教育厅的副厅长陈桦高菲。她是在英国深造镀金的教育行政管理学博士后,学成回国之后,通过考试以优异的表现成为了专家型的行政官僚,仕途顺利得让人妒忌,一边著书立说,一边将自己的理念用于实践,确实其能力也很出众,她在这个副厅长的位置上可以说对教育界众多的教育培训机构握有相当大的生杀大权。陈桦高菲在其出国前就和自己的丈夫离了婚,把自己的女儿看得很重,命根子一般。昨天被藤田妙香邀请来的几个中国同学中就有陈桦高菲的女儿在内,好死不死的,恰好是被王铮里里外外‘吃’了个彻底的少女当中的一个,现在后遗症马上来临了。王铮立刻知道自己要当机立断,马上处理这个危险的局面,里面众多赤裸裸的女人和陈桦高菲的女儿清白不保的事实恐怕会让这‘海归一派’的漂亮成熟的女厅长疯狂暴走,失去理智,女俘营的秘密安置铁定暴光,这个据点是不能再用了,不但要马上迁移,而且会牵连到很多人,这种最坏的可能性即使是王铮的王者集团,也是感觉很麻烦很棘手的事情,处理起来手尾很多,由于无法见光,甚至也无法获得龙魂集团的有效支持,因此王铮必须争取在陈桦高菲暴走之前控制局面。王铮有可能的选择,一是杀人灭口,把陈桦高菲及其女儿灭口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法子,失踪可以让任何人都难以查到线索;二是收买和威胁,但人心难测,危险系数高,总不如死人来得安全;三是彻底给陈桦高菲以及女儿洗脑,似乎这是个不错的选择,也人道(如果可以算作人道的话)。王铮似乎还有更好的选择,他不慌不忙的走进客厅,恰好看到陈桦高菲拿出手机正欲按键(想必是报警吧),心里不由暗暗佩服起这个女人来,这个时候犹能保持几分清醒头脑,确属不易啊,难怪能坐到教育厅这个实权在握的副厅长的位置上。手机显然是无法拨通的,王铮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况且甩掉浴袍的赤裸裸的身体轻而易举的把漂亮的女厅长压在了身下。不停的挣扎。“你这个恶棍,你- 你放开我——”嘶啦——王铮的回答直截了当,陈桦高菲身上名贵的直筒方形无腰线洋装,变成了烂布条,转瞬之间就被王铮剥笋子一样剥成了赤裸裸的大白羊。眼中射出诡异的光芒,王铮用上了很少用到的心灵强力控制的秘术,另外附加淫欲魔法‘丘比特之箭’,他现在必须快刀斩乱麻,驯服这个漂亮成熟的女厅长,将所有的麻烦扼杀在萌芽阶段,而且麻烦是自己弄出来的,自然不好劳动下属们去收拾残局。他的嘴唇在陈桦高菲的白皙光润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之间辗转徘徊,咬啮吸啄;一双魔手也在她滑细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捏拨揉探。被控制了心灵识海的陈桦高菲已经在王铮花样百出的挑情手段下呻吟连声,粉白细嫩的一双胳膊揽上了王铮的脖子,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驯服陈桦高菲这个‘高官’对于王铮来说还是能够激起他强烈的占有欲望的,色魔也罢,恶棍也罢,对于美色的鉴赏王铮还是出色当行的,如果陈桦高菲在美貌方面低于水准之下的话,估计王铮在完成心灵控制之后是绝不会剑及履及的征服陈桦高菲的身体了。陈桦高菲雪白丰满的赤裸肉体保养得相当好,几乎可以和她女儿的鲜嫩媲美了,王铮一边有点邪恶的比较,一边在陈桦高菲腻人的呻吟中,狂猛有力的享用自己沐浴前的‘早餐’。在陈桦高菲一阵难以抑止的颤抖,一泄如注瘫软过去之前,王铮在她的耳边以命令的口气命令道:“今晚带着你的女儿,到花园酒店来找我。知道吗?”这是王铮为了检验自己心灵控制的效果,给了陈桦高菲一个白天的时间缓冲,如果今晚她带着女儿去找他,就证明心灵控制有效,否则就必须再做一次心灵控制的强化,谨慎小心是王铮成功的一个法宝,敢于冒险是他另一个法宝,但现在他可不愿意因为自己一时偷懒,搞出纰漏来,那是会牵连出很多人的事情,至少王者集团在这里安排的很多人要进行大撤退,这样的代价太大了,是不能容许发生的。‘早餐’完毕,王铮干脆把花云萝和银月心弄醒,陪着自己洗了一个鸳鸯浴,这才施施然的携两女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