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一第五章下王铮以口问心,以玄道宗自远古洪荒时代对黑暗领域秘密世界的甚深了解来说,那些在一般常人感知范畴之外活动的强悍人类和非人类,王铮应该都是很熟悉的,而且宗内的兄弟就有不少非人类的强者。在王铮的印象里,刚才的袭击者其神念气机的本源特征却与他过往的记忆无一吻合,不论是玄道宗的朋友还是夙敌,都没有类似的特征,这让他有些迷惑了。长长的吐尽最后一丝浊气,心海灵神间空灵纯净,王铮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发间眉梢瞬间融为冰凉的雪水,在噗噗的落雪声里迈开步子。不管了!没有必要去猜测至始至终都未曾露面的敌人是什么来历,该来的终归会来,不需为此费神。对方确实高明,但是在灵神的扫描下,王铮记住了敌人的一对眼睛。那对眼睛内的瞳仁,黄芒暴射,像黑夜里照耀大地的月亮,那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王铮相信在下次碰上这个袭击者,一定不会错认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秘密世界、黑暗领域的又一轮剧烈动荡开始了!***孙军的私人工作室。象孙军这样的王牌级特工,有些任务和工作是不能在总部的办公室做的,尤其是象他这样的独挡一面的骨干,除了上级指派给他的人外,往往还有一些不在编制的‘牛鬼蛇神’被网罗在他手下做事(这些人的费用国家基本上是不给一分钱的,说白了,这些人可以说只是孙军私人的雇员,当然在具体的任务中他可以申请到‘情报费’,雇员平时的薪资那就得孙军自行设法解决),因此实际上资深的‘大特工’们更象是企业老板或者部门经理。需要自筹情报经费似乎也是中国特色之一,在***历史上,与国民党政府的内战和抗日战争中,那时的***的情报员很多都是自筹生活和情报经费的。现在的中国情报机构中,以GT6最明显的继承和发扬了这一特色,整个机构的正式调查官和预备调查官加在一起也就二十来人,而其行动力和效率丝毫不亚于人力充沛的军方和DT,那是因为GT6成立时就有一个规定,作为他们的调查官,组织提供启动资金给他们开办的掩护公司,最终产权是可以完全为特工个人所拥有的。因此GT6的每一名调查官都拥有自有产权的庞大产业和私人情报网,在退休后也归其所有,GT6的领导者基本上只要给调查官下达指导性指令和具体情报任务就行了,当然适当而必要的技术支持和相应的‘关系协调’还是要GT6领导层出面的,因此GT6的人员费是最低的,有充足的经费投入到技术装备的研发和更新,其先进而雄厚的技术装备连军方情报机构和DT等都要眼红。不过也没办法,军方和DT囿于自身体制和沿革,他们是必需要‘吃皇粮’的,国家也不可能容忍所有的情报机构都象GT6一样的,有一个特殊的GT6已经足够。当然也不是完全的铁板一块,军方和DT部分有功勋的特工也实行类似于GT6的激励政策。孙军就是这‘部分’中的一员。张猛龙接过孙军递过来的打印好的背景资料,很快浏览了一下。“看起来,这个科寥夫的背景很复杂,他是原‘格鲁乌’(俄罗斯联邦军队总参情报部)的资深特工,俄陆军上校,退役后又跟俄罗斯的几大石油寡头过从甚密,而且跟俄国的黑手党也有很多牵扯,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呵呵,你可以大胆设想一下,”孙军道,“王铮跟他谈了什么‘生意’?”“哦,”张猛龙道:“从DT收到的有关王铮的背景通报来说,王铮的生意做得很大,黑白两途,各种赚钱的营生都有做,利润之高令人咋舌。因此我判断,以谈生意的可能比较大。”“至于具体到什么生意,是黑是白,从资料上看,在黑的这一块,他们的毒品生意由于各地毒枭注意加强了保密和武备,使得他们黑吃黑的危险急剧上升而成功率大为下降,最近两年已经将主要精力放到黑市军火上去了,毒品已很少沾手。”“不过值得我们注意的一个动向是,最近北美市场的每公斤毒品价格异常上涨,货源紧缺,再联系到北美毒品市场的主要供应商之一,南美最大的贩毒集团的二号人物安克。雷斯的失踪,以及最近我国的卫星观测情报和GT6方面通报的情报,综合分析,恐怕这也是王铮的人干的。”“打断一下,你想说明什么问题了?”孙军道。张猛龙笑道:“我还是先说结论吧。我认为王铮和俄罗斯人谈的生意,不是毒品就是石油。而且是石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何以见得?”“我们注意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那就是王铮集团过往在世界毒品市场上销售的数量惊人质量上乘的毒品全部是黑吃黑而来,他们从没有主动去组织过毒品货源。而且这些毒品的市场投向也非常的耐人寻味。”“我曾经仔细地分析过与王铮集团可能有关的黑吃黑案例,发现王铮集团吃下的毒品数量与他们已经销售出去的毒品之间存在一个很大的空档,也就是说,王铮集团应该还掌握着很大数量的毒品,历年的累积,怕是至少还有两千吨之谱不曾出手,就算是数据不准,砍掉一半,囤积了一千吨毒品也是前无古人了,这样巨量的毒品,绝对是王铮集团手里的强大经济和政治武器,如果突然集中投放到某个地区,对于经济和政治的冲击是不言而喻的,大量的资金集中外流,经济和社会的动荡,会严重威胁到国家的安全。想一想,鸦片战争的后果就知道了。而且俄罗斯不是毒品主要产地,虽然俄国现在是重要的毒品消费市场之一,但俄罗斯黑手党有稳定的毒品供货来源,控制着俄罗斯市场,应该是不会在毒品上与王铮合作,那么双方在石油能源方面合作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俄罗斯能拿得出手的,除了石油和军火,也没有其它太多的好东西了。”“当然,王铮集团要想达成此一目标,把毒品经营成针对特定国家或集团的经济和政治武器,肯定需要长期的暗中经营销售渠道,才能在需要时,保证在很短时间大批出货,有心人只要下工夫去查,必定可以查到与毒品分销渠道有关的一些东西。”孙军皱皱眉,道:“这么重大的发现,你应该向上面报告呀?!”“证据不充分呀!”张猛龙道,“而且目前从掌握的线索看,他们针对的国家又不是中国。而且这样的行动也必需将毒品预先秘密储藏在目标国,在恰当的时候,配合其它的计划,一起发动才能造成最大的冲击效果,因此虽然重要却并不紧急。”点点头,“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现在全球化时代,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不是冲着我们,国家也肯定一样会受到影响,所以还是应该未雨绸缪,早作准备。”孙军停顿了一下,又道:“我建议你先递交一份阶段性报告,以供中央决策参考。”张猛龙摸摸下颌,道:“你说得没错!我是应该就此事上交一分报告。”孙军非常严肃的板着脸道:“张猛龙同志,我要严肃的提醒你,刚刚的讨论离题有点远了。”“哦!——”张猛龙也严肃的板板脸,道:“那么让我们言归正传吧!”相视而笑。“哈哈!”“你们笑什么?这么高兴?”刚敲门进来的张燕妮好奇的问道。在世界石油能源的生产中,中国只占全球产量的二十分之一左右,顶多在百分之五,而经济的持续发展,对于石油天然气的需求是如饥似渴,好象怎么也填不饱胃口的巨兽。早在21世纪初的短短几年间,中国便已超过了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石油消费国。目前中国每年生产原油在2亿吨左右,而年需求量却几乎超过本国年产量的一倍,这么庞大的需求缺口,也难怪西方经济学家一致断定中国每年需进口大宗石油,进口量将以亿吨为单位。充足的石油来源和安全的供油线路,一直是关乎中国国家安全和国计民生的大事。多年前中俄石油管道项目出现波折,关于安大线和安纳线的多国角力,中国情报界尤其是主要的国家对外情报机构却因为种种原因置身事外无法直接插手,眼看着日本朝野上下出于削弱中俄战略伙伴关系,遏制中国在东亚的政治经济影响,最大限度地实现日本的地缘利益的目的,猖獗的在俄罗斯上窜下跳进行敌对色彩颇为浓厚的‘公关’游说而无可奈何,大感脸上无光,各对外情报机构一直视此为心中之隐痛,自此之后,举凡与石油天然气以及与能源沾边的事件和线索都绝不放过,一查到底,近乎偏执狂般的敏感了。直到后来中国通过铺设输油管道,与中亚地区的石油管道网络接轨,如‘中哈线’等,从而把石油供应国(中东、中亚国家和俄罗斯)与亚洲的主要石油消费国(中国、日本、南*棒)连接起来,使中国处于“泛亚全球能源桥梁”的战略枢纽位置上,在这场复杂艰难的能源外交战争中,在大大小小十几个国家的政治博弈中,中国情报界协调一致,全力对外,发挥了很大作用,最终没让其它国家占到多少便宜,这才算是找回了一回面子。当然现在中国的能源供应已经实现了来源多元,除了建立了石油战略储备外,进口渠道的多样使得中国除了从中东产油国进口以外,还从中亚、俄罗斯、非洲等国进口,可能对中国能源供应(尤其在战争期间)产生重大影响的国际航道马六甲海峡对中国的重要性大大下降了,从而在战略的高度避免了可能被别的国家扼住能源咽喉的风险。虽然是这样,中国情报机构仍然对世界范围内石油天然气的微小变化保持十分的关注和警惕,必竟如果没有了石油天然气,全世界将变得一片死寂,那可是工业的血液,人们生产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是石油化工产品,凭人类目前的科技,没有了石油,简直无法想象那时人们是如何的恐慌和难以忍受。所以当孙军和张猛龙猜测王铮在与俄罗斯方面‘某个’势力(也许是俄罗斯的石油寡头,也许是俄联邦政府或者俄国黑手党,不管是谁吧)商谈有关石油的事情时,其反应非常的敏感和严肃自然可以理解了。孙军、张猛龙和张燕妮三个人呆在情报分析室将收集到的俄罗斯方面的一切能跟科廖夫沾上边的情报,不断推敲、分析、综合,在功能强大的电脑系统上制作各种分析综合图表,虽然有各种先进的情报筛选分析软件程序帮手,还是足足花了一整天时间,才理出个头绪来。伸个懒腰,孙军道:“总算搞定了。怎么样,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好啊!”“不过,猛龙兄,你可不可以谈谈你对王铮的印象?他的资料你也是清楚的。”张猛龙哈哈一笑,道:“你们俩口子不是和他有近距离接触吗?怎么?”孙军苦笑,道:“越是接近,越是弄不清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别看我们曾经和他面对面,甚至还去过他们的秘密基地,但是回过头来想想,除了和他们的上层几个人有一面之缘外,他们所有的关键的基本情况还是一点也不清楚。如果他们不主动找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王铮,全世界知道他的存在的人还是不少的,以色列、美国、英国等等国家的情报机构也不比我们少花时间和金钱,但是目前为止,还都没有哪怕一点点非常有价值的收获。我们曾经去查过怀疑是他故乡的好多地方,后来甚至全国都查了一遍,五十年以内的资料连死人都查了一遍,查不到一点线索,他好象是石头缝里跳出来似的,全然不知道他的来历。至于‘玄道宗’,龙魂里边的‘老家伙’虽然知道一些,也是语焉不详,不过是聊胜于无而已。“张猛龙拍拍脑袋,道:“果然是深不可测!我想,这样,——”再搓一搓脸,“既然‘玄道宗’确有其事,那么我们可以从世界上那些隐秘的,鲜少人知的修真练元的宗派门户入手去查,以资料上王铮集团的行事作风来说,肯定有不少敌人,以前我们的情报调查方向说不定错了,从他的敌人那儿也许可以知道多一点。你怎么看?”孙军道:唔,这是个法子,可以试试?!——好,就试试!‘是啊,说不定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啊。’‘别说王铮的事了,快走啦,吃完饭再说。“张燕妮道。***这一片是南极冰原的无人区,连科考队员都从来未曾光临过这里,绝对死寂荒凉的不毛之地。王铮停住脚步,散发神念灵识迅速扫描广大的冰原。很好,神识感知范围内没有可疑的暗藏敌人。心里想着,双手快速在胸前结手印,低喝一声,“叱!”空廓无物的平坦冰原上,出现一阵怪异的波动,宛若一阵清风乍起,平静的湖面荡漾起了涟漪般,随之一个淡淡蓝色轻轻摇荡不已的庞大半圆护罩如碗倒扣,出现在原先空无一物的冰原之上,护罩内一片朦胧缥缈,雾气翻腾,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这是‘水晶宫’(这个地下城,集团称之为水晶宫)的玄迷法阵,能够将水晶宫的入口隐藏保护起来,要进出玄迷法阵需要特定的方式激发整个法阵运转,而且入了阵只有方法正确才能找到入口。法阵运转,泛起淡淡蓝光,王铮迈步而入,蓝光荡漾,身影消失,护罩也非常迅速地化入虚空,再无丝毫痕迹。冰原上依然空无一物,风继续吹,永夜的南极天空不时闪过极光绚丽的光影。***雾气升腾翻滚,十步之外,难辩东西。王铮轻车熟路地循着奇怪的路线,在雾气中穿行,目的地是水晶宫的入口——白宫。那些升腾翻滚的雾气其实是可怕的‘寒极玄阴髓’所化,修真者如果事先没有准备至阳的法器护具话,也肯定要吃上大亏,修为大损,普通人嘛,那就只有变成冰棍一样的尸体了,而且是焚尸炉也烧不动的人形冰棍。这‘寒极玄阴髓’是水晶宫的某人修真炼元的副产品,但想到将这可怕的玩意化成雾气却是王铮的主意。入口是一个真正的冰之宫殿,完全由切割方整,大小不一的大小冰砖砌成,雕龙刻凤,饰以云雷夔纹,鬼斧神工,雄浑古拙,浑然天成,这便是是所谓的‘白宫’了。在入口来迎接王铮的只有几个美丽的女子,当然这不是不尊重王铮,而是他本身不喜那些个繁文缛节,所以大家该干嘛干嘛,不相干的人可不敢巴巴地跑来讨骂。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杏眼桃腮,艳光四射,看起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妩媚成熟的美人儿。而她眼神极为妩媚,艳红的嘴角总浮着一抹令人难忘的媚人浅笑。纤细的腰身非常明显地衬出她从胸部到腰臀的傲人曲线,那种玲珑浮凸,可以让每一个男人睡梦里都想着,把这样的软玉温香绝代妖娆,抱在怀里温存。简简单单却又纤侬合度的一袭艳红衣裙,将她那秀美的体形衬托得如此扣人心弦,直是一个醉人的存在,烈火般燃炙人心的红竟如此夺目,给人一种绝对的震撼。她羊脂玉般的脸颊上那抹红晕,更使她整个人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团,绽放着惊人的妩媚艳丽,举手,投足,都像烈火般放射着强烈而不可抗拒的热情。美目秋波灵动无比,微一流转,王铮还未到身前,已俏然轻启绛唇,娇声道:“我的王,别来无恚?”“哎呀,玉艳师姐,看你神采飞扬,明艳照人,比去年更年轻了,功力又有了进境哦,”王铮一把将玉艳搂在怀里,邪邪地在玉艳耳边笑道:“别是师傅她给你开了小灶吧?”手臂刺疼。玉艳狠狠地在王铮上臂再掐了一把,给了他一个白眼,道:“师傅给你才开小灶呢,还说?放手啦,象什么样子?”“哦,我好命歹哦,”王铮放开玉艳,笑嘻嘻地问道,“雪闾、雪吟怎么没有来?”“上个月,你的那只老狐狸把她们召了去闭关特训,还没出来呢!”“好好的,特训什么呀?”“谁知道,反正师傅也跟她们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咦,我还以为你同意的呢。”“哦!”王铮转眼看到站在玉艳身后的两个美人儿,轻咦了一声,问道:“霜妃有事吗?怎么也没有来?”静静站在玉艳身后的一位美女,“噗”地笑出声来,声音清脆动人:“我的爷啊,霜妃妹妹是整个水晶宫的总领,日理万机呢,这会儿,她是走不开啦。”说话的美人儿温柔地微笑着,一袭藏蓝色职业套装,内衬尖领白衬衫,眉目如画,肤润如玉,仪态万方。“咦,天上的仙女,恐怕也要逊色三分吧。静雅啊,你是越来越动人了,爷都快等不及到晚上了。”王铮随口调笑,一句话把静雅弄得颊上晕红,艳丽动人。旁边有人打抱不平了,“黄姐姐,我们不要理这个坏人,看他还敢神气什么?”浅颜色的牛仔裤,水洗得发白的那种,款式简洁,紧紧裹住挺翘的臀部,细致地刻画出曼妙的身体曲线,也让富有诱惑力的长腿显得更加生动,刚柔相济,分外的青春明艳。王铮呵呵低笑,右手摸着下颌短硬的胡须,斜睨着虎虎有生气的青春少女,慢慢地道:“小琪儿,你以为晚上能逃出爷的手心去?”“哼!”小琪儿昂首挺胸,骄傲地道:“谁怕谁呀?人家才不怕呢。”“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这样下去,水晶宫里的人再看不到爷,可要翻天了!”玉艳半真半假地说和。几个人簇拥着王铮进了‘白宫’,这完全冰块砌成的水晶宫入口——白宫,安装有直达的升降机,几个人进入升降机,‘嗡’的一声,开动,载着大家直向地下的水晶宫而去。让水晶酒杯在手心轻轻转动,掌心的体温缓缓温热着杯中经过适度冰镇的波尔多美度红酒,一丝丝酒的醇香弥散在鼻间,王铮的眼睛越过杯中清澈瑰丽的紫红酒浆,视线落在依偎在身边的韩霜妃那均匀细致的脸上。她的肌肤细嫩粉润,如冰如脂,艳丽不可方物。整个人冰雕雪塑般,冷艳的气质,明丽的风姿,耀眼的是如冰霜般彻骨的清寒,淡雅的是如云烟般出岫的缥缈,却更加添了一份冷俏。素来清冷孤傲的美女,在爱人面前也稍稍显露了她最具女人味的娇柔一面。王铮自然知道她坚强独立的个性和沉静内敛处事果断的风格,虽然是女儿身,其轻描淡写的铁腕手段却让她总领的水晶宫井井有条,数十万人是令行禁止,纪律严整,无一人敢轻慢怠忽。“你不是要准备过‘死关’吗?不安安静静地潜修,怎么还有精神到处乱跑?”韩霜妃的声音如冰玉敲击般清脆悦耳,但语句中的冰寒之气却依然让普通人凛然生惧。侧过身去,手掌抚上她娇嫩的睑蛋,嘴唇离韩霜妃香唇不足两寸,王铮微笑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倒是想啊,可有很多人不愿意看到我们玄道宗重新登上超级霸主的地位,领袖群伦,掌握主导话事权啊,几千年了,人类依然改不了自己的自私禀性!‘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雏竟未休’,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些宗派门户又岂会放弃自己的门户之见团结起来应对未来的浩劫?”“我如果不在入‘死关’前安排好布局,不用说应付未来的浩劫,单是那些个与我们不睦甚至敌视我们的宗派门户就可以让我们无力他顾,难以在浩劫之前准备停当。那时,……嘿嘿,除了勉强保全自己,什么也不用做了。时间,要争取足够的时间来做准备,只要人员编训到位,武备列装整齐,物资贮备充足,至少最坏的情况,我们仍然能保有反击的实力。”“我们目前所做的一切,均以争取时间做准备来考量,人世间的虚名对我们没有丝毫意义。”默默无语。韩霜妃秀目闪着诱人的亮光,声柔语软,轻轻道:“水晶宫的进度基本还是满意的,进攻和防御武备的调试已经完成了90% ,现在已经开始人员混编演练。”“哦,那套高仿真度虚拟现实的灵境实战系统投入使用了吗?”“是啊!哦,对了,这次从孤儿院里发现了两名可以进行基础阶段Ⅲ级教程训练的少年,已经开始在训练了,天禄基地从人贩子手里也救出了三个少年,九哥说完全可以用基础阶段Ⅲ级教程来训练。真是怪了,原先怎么找都找不到,现在一下找到了好几个。马上快到三年一次的‘大选拔考评总会’了,‘宗墙考评’的心猿七十二锁、意马三十六关、心魔六试、幻神九度的主考你定下了吗?”“怎么,你想做一回主考?”王铮问道。韩霜妃轻轻道:“人家想跟你分担一下嘛!”“好啊!我会考虑的。”王铮举杯,劲大浓醇的红色酒液,牧童庄园的名品一饮而尽,芳醇满口,痛快爽利。醇酒美人,相得益彰,是该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激情风雨初歇。肢体交缠,拥着怀中慵困的美人儿,王铮沉浸于虚无缥缈的极境中,真元内息天然流转,充沛的天地元气灌顶而入,‘无上金丹’将韩霜妃体内已经聚练提纯的庞大的天地精气元能不停地吸纳凝练,恍惚迷离中,金丹已然出窍,一颗金灿灿的圆珠缓缓高悬在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的床榻上方,滴溜溜的转动,澄澄的恍若实质的金光吞吐不定。稍倾,金光暴涨,实质般的金光充盈到整个空间,淹没吞噬了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天地元气疯狂地汇聚灌入到金光充盈的空间。仿佛是一刹那,又仿佛是过了千百万年,金光敛去,金澄澄的径寸圆珠悬挂在空中,发出嗡嗡的低沉雄浑的异音,就在此时,又一颗金色圆珠滴溜溜的转动着悬升到空中,那是韩霜妃的‘本命金丹’,散发的光芒与王铮的不一样,清冷柔和的如水银光瞬间照彻了整个空间,一放即敛,仿佛在与王铮的金丹互相呼应,它发出高亢清亮的奇音。下一刻,两颗出窍金丹已然互相追逐起来,金光银光陡然大盛,如水乳般交融在一起,两颗金丹以王韩两人的上空为中心点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整个空间呈现出怪异的“虚空”塌陷状态,不可名状的如旋涡黑洞般的‘虚空’产生了强大引力,外界的天地精气元能瞬间被强力压缩,如潮水般被吞噬吸入那怪异的“虚空”。这是王铮的‘无上金丹’又一次突破,终于跃登到了玄妙精微的九品至境,金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灵识,正在自行构建玄之又玄的‘紫府洞天’,同时也引动天地精气对肉身进行翻天覆地的‘改造’,机缘巧合下,韩霜妃的‘本命金丹’也得到了革命性的质性提升,好处一时说之不尽。所有的耀眼光芒都消失了,两颗金丹分别投入王铮和韩霜妃的肉身,所有的炫目都回归于平淡。睁眼。韩霜妃疑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得有很大的不同呢?”王铮微微笑道:“感觉好吗?”“恩,很好,很奇妙。”“恭喜你,金丹出窍,功力大进了!”王铮道。“呀!——”韩霜妃心中喜悦,身子不由一动,这一动,立马弄了个红晕满脸,王铮的阳柱依然深深地留在她的体内,兀自在那儿坚挺着呢!“你这个坏人,恩——”擂动的小拳头再也擂不下去,难以为继了。韩霜妃娇嗔道:“你没来的时候,静雅和小琪很是念叨着你呢!还赖在这干吗?还不去抚慰她们!”“哈哈,她们这会还在睡梦里啦!”看着王铮诡异的笑容,韩霜妃恍然大悟:“原来你已经——哦——”良久,唇分。脸颊泛起红晕的韩霜妃,眼睛里异采涟涟,喘息道:“那——那——玉艳——玉艳那儿你还没有去呐。”“我说霜妃,玉艳的事你不会明白的,你不要管好不好?我跟玉艳、雪闾、雪吟和仲玄远他们一家的关系很难说清楚的。”“你把人家的女儿——孪生姐妹花弄上了手不算,还和人家的老婆搂搂抱抱,就算你想将人家母女兼收并蓄,可人家仲玄远还搁在那儿啦,玉艳怎么做人,怎么说玉艳还是雪闾、雪吟两姐妹的母亲,仲玄远的老婆,你就无所顾忌?”“你知道什么?那仲玄远说起来,哎,怎么说你才明白?仲玄远,在以前我还叫他一声师哥啦。你知道他是裂天道的剑宗唯一传承,专注于剑道,嗜剑如痴,弄到真元反噬剑气自伤的地步,虽然被天狐夫人救下了一条命,却因局部气脉和生殖器官损毁,他觉得完全没有办法再行夫妻性事,他一直对玉艳保有一份内疚,我和玉艳这种暧昧关系,就是俗世的人们所谓的不伦,说来这还是仲玄远一手导演和促成的,哼哼,若不是我上次点醒仲玄远,玉艳差一点都和他大打出手了。这稀里糊涂的多角关系可是复杂得很,再也理不清的。哼,还真是好算计!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哎,算了不说了!哼!“王铮眼中闪过情绪复杂,痛楚难言的寒光。韩霜妃还是头一次听王铮解释他跟玉艳一家的隐私,眼睛睁得大大的,实在没有想到是这么一回事,除了沉默,还能做什么呐?无声无息。王铮出现在黄静雅的卧室中。整间卧室的风格现代简约,明显地可以感受到无所不在的知性的优雅女人味儿。黄静雅是韩霜妃的得力臂助,气韵优雅极具亲和力的黄静雅的上承下达,居中转圜,正好弥补了冷面铁腕处事果断的韩霜妃的不足,两人一刚一柔,配合无间,算得上最佳拍档了。卧室里大大的席梦思上面显然一派‘劫后余生’的淫靡景象。除了黄静雅之外,在白宫入口迎接王铮的贝琪儿也酣睡在床上。别看贝琪儿年轻轻的,外表稚气犹存,任谁也想不到她竟是国际杀手榜上排名前五的“狙击手”杀手组织的当家老大,擅长用远程狙击枪械刺杀目标的著名杀手组织。这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子,此时她正赤裸着青春魅力四射的完美胴体酣睡在床上,那张稚气的脸上带有尽享狂暴之后所余留的满足与快感。眼睛扫过裸裎的如鲜花般娇美的两具女体,微微含笑,轻风拂过,被褥伸展翻卷盖住了满床妖娆的春色,王铮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掖了掖被褥,轻轻地退出了卧室。***玉艳的住处,确切的说是仲玄远和玉艳、仲雪闾、仲雪吟一家的住处。王铮离得还有好一段距离,已经感知道大屋内两股活跃的生命元气蓬勃跃动交缠无间。神念灵识攸地前伸,如响斯应般在脑海中出现香艳旖旎的一幕。玉艳卧室内那张他非常熟悉的席梦思上,赤裸的仲玄远和玉艳正斯磨交缠在一起,只要是成年人没有不明白他俩在做什么的!一般人可能会觉得生殖器官都损毁了的人还怎么可能有性需求,还怎么能作爱,其实这是错觉和无知,性交作爱并不是只意味着阴茎插到阴道里那么简单,而是包括了很多内容,可以让专家教授们写出无数宏篇巨著来的天地间玄妙无比的生命奥秘。不但残疾人和半身瘫痪卧床不起的人,甚至白痴弱智者都会有性的需求,连古时皇宫里边净了身的宦官太监也跟正常人一样有性需求(有权势的太监会娶妻纳妾,会发泄他们变态的性欲),也能作爱(当然跟正常人相比,性交作爱方式自然会有所不同),只不过这种需求一方面因有残疾者其本身的强烈自卑感,强自压抑住了性的欲望,一方面连包括有残疾者本身也没有意识到人之为人,性需求是人类本能的需求,是人的本性之一,人类性欲其酝酿产生释放的全过程是人类生活的本质要求之一,如果没有很好的疏导发泄,往往会引致心理的畸变,严重的还会危及他人,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有残疾者比较难以寻觅到合适的性伴侣,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让人们去误解有残疾者是没有性需求,不能作爱的。王铮感知到了这一幕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对人类情绪、欲望、心理等等(属于王铮修行的人道范畴)的深入研究使得他有近乎冷酷的理性思维来平静淡泊地面对这些,人类种种负面情绪反而是他在天人之道的追求路上的无尽资粮,当然对于其它很多尚未达到王铮的修行境界的修真者而言,负面情绪或者心魔心障却是修行的大敌,轻则再也无望进军无上至道,重则入魔,沦为魔邪之道。仲玄远能够克服心障走出这第一步,显然王铮以前对仲玄远的点拨已经有了些效果了,不过看起来仲玄远虽然已经了悟,但还没有悟得很深很透,心灵枷锁对于仲玄远的桎梏作用仍然存在,以他那受损的气脉,尤其是犹自蒙尘积垢的灵台心境,修为很难有质的提升,在未来裂天道的五宗抢位大会上恐怕要吃大亏。裂天道的五宗抢位大会是其宗门内的剑宗、法宗、术宗、蛊宗、势宗争夺裂天道的领导权,五宗相争,最强者得以掌理门户。仲玄远的实力对于王铮而言还是比较重要的,如果能够更进一步把裂天道掌握在‘自己人’手里,又多了一股强大的助力,对于应付地球人类未来的浩劫将更加有益处。看来得加一把火,给他更大的刺激才行!王铮想到。***卧室。紧闭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然后重新关闭。王铮悄悄走入来时,玉艳的美眸中仍然荡漾着如烟似雾又水汪汪的冶艳娇媚。仲玄远的手仍然是她所熟悉的那双手,但是给她带来的那种欲死欲仙的快感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熟悉的但是又是难以抗拒的霸道挑情手法总是让她脑海中王铮的形象越发鲜明,她很清楚这是谁的鬼!肯定是王铮那个可恶的小鬼头传给仲玄远的,天啦!婉转的呻吟带着说不尽的妖娆妩媚,那种奇妙的音律暗暗符合天地的奥义,最大限度地挑惹起男人最原始的情欲,天狐夫人秘传的涂山氏天狐道“魅惑动心”法诀在忘我激情中自然发动,仲玄远已经迷失在身体的斯磨交缠的快感中,有心障的他,是特别不能抵抗天狐道的远古秘法的,不过王铮以心念铭刻在仲玄远心版上的阴阳挑情手法已经差不多是仲玄远的本能了,虽然迷失沉溺在滔天情欲中,挑情手法却是不错分毫的施展出来。正是旗逢对手,激战正酣。轻微的声音让激情中的两人暂时从忘我的情欲之海中退出,浮出水面,回到现实。那是王铮故意发出的声音,揉和了唐密的‘醍醐灌顶’心法,就在两人发现他的存在之前,已经暗暗地掌控了形势,乘虚而入。灵力笼罩整个空间。仲玄远便在一瞬间发现,赤裸裸的玉艳娇躯已被王铮搂入怀中,玉艳轻轻扭动,媚眼如丝,无比强烈的刺激快感,使她发出哭泣般的娇吟。心回百转,仲玄远低首垂目,脸上一股自怜自苦的神色,透出了无比的渴望和期盼,但又凄惶愁苦。曾经的琴瑟和鸣,花前月下;曾经的互相砥砺,刻苦修行;曾经的合家欢娱,妻女同心;曾经的专一剑道,冷落家人;曾经的剑气自伤,命悬一线;曾经的自暴自弃,自卑欲死;曾经的计用春药,误铸不伦;曾经的百般回避,玉艳转投王铮怀抱……,……,以前的种种一一在心头流过,如水如电如梦如幻。妩媚鲜艳的娇躯,在王铮温柔但是坚定,霸道不失多情的爱抚下,荡漾晕染出魅惑的玫瑰艳红。风急,雨急,鼙鼓雷动!仲玄远的灵台方寸,暴风骤雨,幻像丛生。‘啊!’仲玄远向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扑了过去。正在玉艳身上狂野挞伐的王铮眼中掠过诡异的光芒。下一刻,玉艳变成了女上位,她依着本能,双手撑按着床,跪伏在王铮的身上,雪白丰盈的臀部一起一落,左旋右磨,狂野淫靡之极!扑过来的仲玄远再次在这狂野淫靡的气氛中迷失,无意识中他搂抱住玉艳,双手下意识地在玉艳身上游走,整个身体也紧贴了上去斯磨起来。两面的夹攻,胸前堆玉双峰在两双大手的揉搓把玩下更加挺拔卓秀,变幻出诱人的千姿百态。卧室中的淫靡越发浓重。仲玄远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觉得情欲的快感如潮水般猛烈地冲击着坚固的心防。***王铮在肉体彻底沉溺在情欲快感的同时,却将神念灵识抽离了肉体,从旁观者的角度小心地观察着三人的细微变化,一点一点地调控着真元能量的变化,他要藉此引导出自己想要的结果。现在三个人,两男一女,赤裸裸地交缠在一堆,每一点变化都将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仲玄远的体内出现了急烈的真元动荡,王铮抽离的神念灵识‘看’到仲玄远全身放出强烈的光芒,光芒迅速地笼罩住三人。片刻。光芒变暗,收缩成红色的透明光球,眉目变得异样的清晰,可以看出光球的温度极高,因为光球笼罩内的东西全部被直接摧化,一点灰尘都没有剩下来。慢慢的仲玄远的身体开始抵受不住这非人的高温,一瞬间在光球内消失。在光球上空,突然凭空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婴儿,悬浮在虚空里。那是仲玄远的离体元婴。‘呛琅’悬挂在卧室墙上的一柄装饰用的长剑出鞘。这是用百炼花纹钢手工锻打而成的中国古代大剑,造型古朴典雅,剑身是美丽的锻造纹,寒光闪闪,虽然是美术工艺作品,却完全依古法打造,若在古时,仍然是锋利无比的杀人利器。是王铮运用神念抽出了剑。长剑在虚空中定住。悬浮在虚空里的仲玄远的离体元婴在杀那间通过心灵感应明白了王铮的用意,要他的元婴附剑固体塑形,幻化完美真身。仲玄远的离体元婴不免有些迟疑,王铮也顾不得了,金丹出窍,金光普照,强大的神念推动,仲玄远的离体元婴此时也是逼上梁山,不得不开始这匪夷所思,罕见的元婴附剑固体塑形,幻化完美真身的程序。金光灿灿。仲玄远的身体在金光中逐渐显露出来,跟真人毫无差别。仲玄远在王铮神念的牵引导控下,生命灵能被极度释放出来,化为熊熊燃烧的清净元火,毁形重生。这是功效上与道门修真者‘蝉蜕羽化’的解脱秘诀或佛门高僧大雄的涅法门殊途同归的另类途径,更接近于巫门的‘借尸还魂’的诡异秘术,差别只不过是此时此地无尸可借,唯有元婴附剑塑形,再铸躯壳。仲玄远原来残缺的肉体皮囊在湮灭的刹那,灵台心境的蒙尘积垢也被清净元火一烧了之,澄澈活跃的心鉴朗朗通透,裂天道的五宗秘法豁然融会贯通,再不分剑、法、术、蛊、势,尔后条分缕析,化繁为简,诸般法门,各归本位,剑、法、术、蛊、势虽然依旧,质性境界却已经迥然两样了,具体威力怎样,还需有闲才能细细体察。眼下元婴附剑而重塑的躯壳如何掌控才是仲玄远的当务之急。在金光中显露出来的仲玄远虚浮于空中,静默瞑目,他新的躯壳透出森严凌厉的杀伐剑气,如同出鞘的利剑,似乎随时准备杀人饮血于瞬息之间,气质已经大变。裂天道已经是囊中之物了!王铮暗暗心想,满意地收回金丹,继续征伐身下的美丽妖娆。整个卧室呈现怪异和淫靡的景象。***事如春梦了无痕。当玉艳从最深沉的黑甜睡梦中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卧室中收拾整齐,没有留下哪怕一丝荒唐的痕迹,但是玉艳很清楚自己经历的绝对绝对不是幻梦,身体是不会撒谎的!那个魔鬼一样的小鬼头,自己的‘师弟’,也不知道当年那小鬼头是怎么就搞掂了师傅,硬是莫名其妙死乞白赖地就成了师傅的记名弟子,唉,师傅还对她言听计从的,根本就是诡计多端的混世魔王嘛!当玉艳漫无边际遐想的同时,在另一处,王铮正好整以暇的应付另外一个一般人看来‘诡异’的场景。昏暗的客厅,王铮闲适自在的倚在沙发里,在他面前约两米处,是一个脖项以下付之阙如的美女头虚悬在空中,确切一点说,是一个宛如实质的美女头,正跟王铮‘眉来眼去’,在春水漾漾般的气氛中说着闲话。这并非激光全息图像,因而便使得客厅里有一种‘真实的诡异’。最先进的激光全息图像技术给人的仍然多少有一点缥缈虚无的感觉,而且由于光线的散射、衍射,在近处细看图像总会带有蓝色光晕,不会给人完全的‘真实’感觉。美女头完全没有激光全息图像的瑕疵。美女头有如缎锦般纤柔的乌黑秀发一疋布般地垂在空中,自由而写意,白嫩似玉的肌肤,如花似玉的容颜,尤为动人的是那对似会说话的眼睛带着一种仿似对世事一无所知、天真烂漫的神采,令她纯美得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花。但是在一颦—笑间,挥洒出媚惑无比深入骨髓的成熟诱人,却又充满了奇异的动人心弦的魅力,令人魂牵梦绕刻骨铭心。她的声音舒服而清脆,飘渺而质实,如丝竹清柔,又如冰玉脆亮,充满动听的音乐质感,剔透晶莹,如她的美貌般大有慑魄勾魂的异力。那双妩媚动人勾魂慑魄的秀目闪着诱人的亮光,声柔语软,轻轻道:“十八,我们的追求目标和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我们似乎不应过多的介入地球上的人类事务。你现在做的让一些兄弟困惑啊,这对你不好,还是注意一下的好哦!”王铮道:“十一姐,我曾经用不同身份入世潜修五六年,人类之中有我的亲人,有我的朋友,我对他们是有感情的,不可能不介入。而且现在时代不同了,很多黑暗领域秘密世界的新生代都深深卷入了人世的纷争,如果我们不介入,会对我们的利益造成很大损害,既然暴风雨要来,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当然,你的意见我会接受的,其实我只不过是要促成世界力量的平衡罢了,各方力量互相牵制下的均衡态势,正是我们想要的,不是吗?”“哎,你知道就好,我已经沉睡了无尽的岁月,可不想再次休眠!”被称为十一姐的美人头,微微低俯俏脸,含笑打量着王铮,愈看愈爱,秀眸异采涟涟,道:“你还是我们初见时那样玩世不恭,狂放不羁,以前是从外表就看出来了,现在嘛,敛藏到骨子里,等闲是不易看得出来啊!”王铮哈哈轻笑,道:“小弟这点本事,大姐的慧眼还不是一眼就能看穿,藏是藏不住的。”“大姐何时出关呀?小弟想念得紧啦!”十一姐白他一眼,像在说你休想可以骗倒我,神态娇憨动人。甜甜浅笑,垂下螓首,柔声道:“十八,我这次闭关,是为你坐‘死关’的护法作些准备功课,另外也顺便强化一下涂山氏天狐道的实力,她们以人类身修天狐大道,碍难要比我的天地原身要大得多,嘿,当年涂山氏族中只有寥寥数人得到我的传授修练天狐大道,就已经让强悍的夏禹部落都要与之联姻来笼络,可见天狐大道确实是修真正途。不过想不到的是涂山氏竟然还得到了夏禹正宗嫡传的心法,天狐道传人几千年来一脉相承将夏禹心法流传至今,我还以为商汤革命之后,夏禹传下的心法已经泯没了,哈——”王铮点头道:“大姐说的极是,天狐大道怎么说还是大姐天地生养的天狐原身容易上手,人类修练就有诸多限制和碍难了,天狐夫人她们几个自然还需大姐您多多指引啦!”“你和仲氏一家的关系有点复杂了,仲雪闾、仲雪吟姐妹和玉艳以及仲玄远的这种局面终归是要拿出个办法来吧。如果是几千年前,倒是一点问题都不会有。仲玄远你怎么安置他?“王铮傲然道:“有什么呀,真是笑话!普通人类的想法怎么可能影响到我?我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不过,大姐你说得对,还是尽量照顾下她们的感受为好,我有办法的。仲玄远是我控制裂天道的代理人,不容有失,我自然会安排得好好的,以后还会发生什么,老天也不晓得啦。仲雪闾、仲雪吟姐妹嘛,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还要大姐多多费心指导了,到时我自有安排。““明天我和霜妃商议一些事情,晚上就得动身去南美了,在那里转机到北京,‘龙魂’的人在等着啦。七哥、柳婷儿他们几个已经会晤过‘龙魂’高层人士,有些关键的东西需要我亲自出面谈了。好了,大姐,再会吧!”微笑。一道光芒闪过,‘十一姐’幻化的美人头在瞬间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