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一第五章上暗夜。中国福建沿海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渔港,黑沉沉的天空,浓云密布。这不是个好天气,很快就可能变成狂暴的强热带风暴,但是对于某些喜欢在黑夜里出没的族类来说,这样的天气正是上天的眷顾。虽然起了风,但是对于驾渔船出海而言,风力还是可以承受,如果兴致好,又不是到远海大洋的话。一条除了当地渔民谁也叫不出名字的小渔村就坐落在离这渔港很近的地方。林文雄,他就是这个村的人,村子里的人都跟他沾亲带故,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至今还倚老卖老的叫着他的小名——林阿狗。村里没有人知道他是福清帮在福建负责‘人蛇’偷渡的一个小头目,都以为他是攀上了贵人才发达了。这次他只要负责把一批‘人蛇’用渔船从这个渔港送到公海的远洋货轮上就OK了,这本来是轻车熟路的一回事,但是在他见到那一大票要偷渡的人后,心里就有种很不妥当,很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尤其是那两百个男女少年,每个人身上那种阴冷肃杀的气息让他坠坠不安,最让他不安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那些人当中有二十几个人跟平常人没有分别,身上也没有那种阴森恐怖的杀气,但正是这样才让他神经紧张,因为能够控制和收敛自己的气息让人看不出深浅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谁会相信狼群当中披着羊皮的狼就不是狼了呢?不过,他想,只是把他们送到公海而已,凭借多年在海上的偷渡走私生涯积累下来的经验,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他是不太确定的样子。*****尽管‘她’美丽的轮廓早已熟悉,但是林文雄看‘她’的时候,目光还是忍不住要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黑亮的眼眸,柔和的曲线,整体散发着如桃花般妩媚娇艳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这样子的一个美女,怎么会出现在偷渡者的行列里?标准的丹凤眼,细而弯的柳眉,小巧而挺秀的鼻梁,红润而晶莹的嘴唇,每一样都秀气得无以复加,任何一个女人只要拥有其中一样,就足以在人前骄傲,而一旦一个人拥有了全部这些,他的面容将秀丽成什么程度,也就不难想象了。只是‘她’身上又有一种不可亵渎的尊贵气质,却让人不敢仰视和冒犯。林文雄心里叹息,远洋货轮那帮小子怎会放过这天赐的尤物?可惜啦,这人啦,生活得好好的,干吗非要偷渡到异国他乡?‘她’那黑亮的眸子漫不经意地扫过林文雄,一刹那间,林文雄觉得自己的心底想法好象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人前。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邪门了。林文雄晃晃脑袋,疑惑的自去指挥水手们,他不知道他刚刚的一念之慈悲,让他逃过了死神的召唤。******船靠帮。昏暗中好一阵子的忙乱,好几百人总算安置下来。货轮底舱,人们簇拥着各自分成几个松散的圈子,有些人已经疲累地朦胧睡去,完全顾不上抗议环境的恶劣。唯一有点怪异的是林文雄送过来的那群人,整整齐齐,年轻的两百多号人,聚集成一圈,隐隐完成一个防御阵势,可惜没有人能够有此眼力,那可是中国古代的军阵,看不出也不奇怪。一个多小时后。昏睡的人们一阵骚动,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挥动着手里五花八门的自动武器:AK47、M16、乌齐冲锋枪、格洛克18手枪……正在威吓着,拉拽着几个容貌姣好的女子,女子的哭叫分外地刺耳。他们的目的显然底舱所有人都明白,但在自动武器的威逼下,似乎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沉默与死寂。女人哭叫声渐行渐远。难捱的时刻似乎特别长,随着底舱门再次被打开,十几个更加强悍凶暴的大汉下到底舱,色欲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枪械的幽光让刚才还庆幸逃过一劫的女人们发出绝望而怪异的哭泣、尖叫。其中一个明显是头目的人,走到底舱阴影中的一隅,看到人群中数量众多的美少女,眼睛里猛烈地绽放出亮光,他趾高气扬地指指点点,“你,你,你,……都给我出来!出来,你……““说得就是你,快给老子站出来。”他指着人群中那个如同桃花般娇艳的‘女子’,那个女子一脸的讥诮的表情,淡淡地看着他,不言不动,在‘她’周围的男女也都是一脸的同情。“全部消灭!”冷酷的声音。等等,那么漂亮的女子怎么完全是一付男人的嗓音?那个头目心里的念头还没转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骇然发现自己胸前白晃晃的一截突出,低头看去,一截银白的尖锐金属棒穿过他整个身体,这时他才感到一阵巨疼袭来,生命正急速地离他而去,在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他看到的是一张英俊冷漠的少年男孩子还张还犹存稚气的脸,感觉的是如山岳般沉重的杀意狂猛地吞噬了他所有的生命气息。********底舱。偷渡的人们惊恐万分地看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十几个大汉,在几个放手攻击的少年男女狂暴凶狠的打击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人们只感到阴冷的气流在底舱狭小空间里急速地旋动,模糊的黑影猛烈地闪动。好端端的完整的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四分五裂,破碎的肢体离体横飞,带着残衣碎片的拳大肉块,喷溅四散的鲜血,血腥的暴力美学发挥到了极至。当那几个少年停止他们的杀戮时刻时,大汉们的濒死的惨号才在人们耳际轰然回荡,杀戮现场的人们几乎都忍不住呕吐起来,此起彼伏的干呕,刚才短短时间的疯狂杀戮对于他们绝对是噩梦般的记忆。那个艳媚的‘他’,眼里精光突盛,双手在胸前变幻着不同的手印,止。静止。绝对静止。时空好象停滞了一下,下一刻,“叱!”殷雷般的一声沉喝,众人耳鼓热流激荡,然后头脑空白。如春回大地般的笑容,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底舱回荡道:“没事了,他们会忘掉这一幕。上去,把福清帮的人打扫干净,不要活口。”“是!”整齐的回答。*****狼,永远焦渴地追求鲜血和生肉的滋养,故而其獠牙的幽光让高高在上的神祗也要心胆欲裂。**********年轻的脸上都带着一股子阴冷狠劲,浮现漠视生死的微笑,双目中寒光四射,在笑容敛去的那一刹那,冷峻、阴沉、残忍、冷酷……就在货轮的甲板上、舱室里、过道走廊……流光闪电一般的模糊黑影在巨大的空间里纵横追索。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抛满了支离破碎的肢体,没有一具完整的人体,随处可见的是喷溅的血迹。一片凄惨的景象:——人间地狱,修罗屠场。——抛满了残枝断躯、血腥味令人窒息的“修罗场”。随着黑影地急速闪动,血雨就像烟花一般,一蓬蓬的绽放与湮灭,短暂而残酷的美丽。随着一声声惨叫在货轮各个角落此起彼伏,每一声惨叫和每一蓬血雨都意味着人命的终结。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屠杀’,象杀狗一样的‘屠杀’,象割草一样的‘屠杀’。黑影如同阎罗王的夺命帖子,尽情的闪掠,不停的收买着人命。一个身手上佳的福清帮成员,凭着灵活的反应,总算侥幸地暂时摆脱了紧紧追蹑于后的黑影追杀,在他得以喘口气的当口,他并不知道黑影暂时的停止追杀,不是因为他的身手敏捷、反应灵活,而是有别的奇异的事发生,牵绊住了犹如附骨之蛆追蹑其后的黑影们的注意。那是毫无来由的极度恶寒,深入骨髓灵神,诡异无伦的冰寒突然间突袭笼罩在几个闪掠的黑影身上,非常有效的阻遏了黑影的继续行动,也立时引发了黑影们的迅速反应,不过这股侵蚀力极强的冰寒稍现威能即已收敛无踪。而黑影们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从攻击状态向全力戒备状态的转换,蓄势而欲发,强大的气机在空间里探索侦测。那是三个年轻少年,两男一女攸地由狂野地闪掠一变而为沉静地伫立,极动到极静地转换极其自然,没有丝毫地勉强,摆出品字形的三角警戒阵势,进攻退守皆可转换自如,严密的防御,森然若冰的杀气跃然欲动。其中一个圆脸少年眼中寒芒如电,不甘的微微皱着眉道:奇怪,刚刚明明发觉这里有人的呀?另一个削瘦的少年道:那肯定不是错觉!大家保持警戒,我们遇到高手了。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娇美的少女冷哼一声:什么高手?躲着藏着的高手!咱们把他逼出来。怎么逼?圆脸少年道。削瘦少年冷冷一笑:咱们继续清除,就不信他不露面。******王铮负手而立,红润的桃花玉面仍然柔媚娇艳,但是此刻他身上那种不怒而威的煊赫霸气,任何人都绝对不会把他与刚刚不久前假扮的娇滴滴的弱女子形象联系在一起。虽然不言不动,但整艘货轮的情况,巨细无遗都在他的感知之下,目前的进展还算顺利,不过福清帮在这艘船上居然搭载有如此之多的一流好手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是一个情报失误,给雄心勃勃的王者集团敲响了警钟。幸好,王铮一直对集团的后备人材训练选拔倾注极大的热情,这次更是亲自随队,不但将这批学员的心气鼓得足足的,而且有他的坐镇,可以不怕任何意外事件发生,有足够实力应付强敌挑战。就在那诡异无比的冰寒袭扰那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初生之犊的学员一刹那,王铮的灵锐感觉已经牢牢地锁定了目标。高手!王铮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波涛汹涌,这个人竟然能够在货轮上藏匿如此之久不被察觉,真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幸好不是福清帮的人,是敌?是友?难说得很,不过可以肯定,那三个学员虽然优秀却还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你们两个注意接应。我去看看。”王铮不动声色,淡淡地吩咐随侍在身边的两名三十来岁,面相普通的男子,他们是红车手下的两名得力干将。红车的这两名手下虽然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集团内部的尊贵的重要人员,但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此只是应诺一声而已。神识念力如同无形的罗网,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渗透、笼罩……整艘货轮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王铮神念收纳聚焦,紧紧锁定目标,将所有与目标无关的讯息全部过滤掉,现下他还真的有些佩服‘目标’实力强劲,神念已经全力聚焦,在他识海中‘目标人物’仍然是朦胧的一团,好象隔着一层毛玻璃,雾里看花的感觉。虽然如此,不过已经足够王铮蹑踪而去。瞬移。在红车两个手下的眼里,王铮的身影随着他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变得模糊而不实在,变得缥缈虚无,当最后一个字结束而语声犹在耳边之时,王铮已经变得淡淡的虚影完全化入了货轮上昏暗的光影里,整个人玄妙诡异地凭空消失在原地。*******货轮上的惨呼间隔时间越来越长了,福清帮的人差不多都被清除了,现在是在拉网搜索漏网之鱼。王者集团的这批学员小试牛刀,雷霆般的铁血手段,毫不留情的屠杀,实际上已经让漏网之鱼心胆欲裂,再无丝毫斗志了。刚刚才从三个煞星手底拣回一条命的那个福清帮成员仓皇逃命,刚刚不过喘了口气的工夫,那种让他惊恐不安的怪异声响又已近在咫尺,他知道那是什么——那些杀人如割草的黑影在高速闪掠中发出的破空怪声,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情急之下,他拼尽全力向前奔逃。流光疾掠,黑影在有限的空间里完成包抄,杀招尽出,眼见又是一番血肉横飞的场景。轰然爆响,狂乱的气流在有限的空间里肆虐,横扫一切。追蹑而至的三条黑影在空中兜翻摔跌,幸好基础牢固,虽然狼狈,下盘浮摇,却还能勉强站稳。那个福清帮成员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受到强大气劲的冲击,身子还在空中翻滚之时,那三条黑影当中的圆脸少年虽然受伤颇为不轻,但是他的身体是三人中最为强横的,因此在空中仍然能够勉力的将身上的小匕首射出——结果就是圆脸少年三人仍然达成了他们的最初目的,把该清除的人干净彻底地清除掉。‘够了!你们太残忍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不要太过份。“愤怒,但是威严而且带着清冷的女声响起,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女子突兀地现身在三个少年的面前,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势如同潮水般笼罩在三人身上,冰寒的气机使本来嘴角挂着血迹的三个少年忍不住喷出大口的鲜血。重如山岳,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三个受伤少年勉强提气以抗,情势岌岌可危。黑衣蒙面女子目光炯炯地盯视着正在默运聚敛气机,竭力抵抗的三个少年,目光中流露显而易见的十分讶异的意味。前踏两步。强大的气机,在她足下踏进时,跟着又向前紧逼了过去。三个少年虽然有所察觉,但是依然无法有所举动,他们已经竭尽全力了,再无一丝多余的力量应付蒙面女子进一步的压迫。不过三个少年脸上的表情都是不缓不急,漠视生死,眼神澄明,毫无丁点死亡的恐惧,只是静静地看着蒙面女子如何出手。继续的向前走近了两步,蒙面女子身边的无形力圈向外扩张了许多,轻微的气旋啸音如同招魂的地府鬼啾。死亡是如此的迫近,蒙面女子见三人一付视死如归的气概,让如此鲜活的三个生命就在自己手上消逝,不免稍见迟疑,但回想到货轮上血肉横飞的凄惨景象,心肠重新又变得冷硬如铁。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侧面一股强劲的力道猛然反挫过来。两股无形的气机猝然交锋之下,蒙面女子身子猛震,身躯由不住后退了一步,可是迎面撞击而来的无形力道,显然技不止此,就在她还不曾站稳的当儿,再次凶猛地冲撞过来。这次较诸前面更不知要猛厉多少,她想退守阵脚的愿望显然难以从人所愿,娇躯晃动,一连又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算是站定了身子。一时间,她竟然挺受不住,剧烈的喘息起来,这种内力气机的交锋抗衡,最是有损元气。情势突然的逆转,不啻使她大为惊心!陡然间,局面失控,主动权操诸于人手,这在于她是绝对不能原谅自己的。向悠闲得如同闲庭信步似的,站在三个少年前面的年轻男子望去,对方也正自凌厉的注视着自己。毫无疑问,这惊人的气机,就是由他身上扩散出来的。娇艳柔媚,人面桃花的男子!威凌霸气,气势无两的男子!更何况这气机竟是这般的难以抗衡的强大!‘噬血狼群’中,还有谁拥有这般凌天盖地的威能气势?难道是王铮亲临?在部门的机密档案中,虽然有王铮此人的影像照片资料,但是她知道,对于王铮这一类非同寻常的人来说,变幻万千,身外化身,寻常的图形画影对他们是不起任何作用的,蒙面女子本身既是此中之健者,深知此理。蒙面女子心头虽然思绪电闪,手下却不含糊,运施力道,气机向外扩散。空间里立时涨满了无形的力道,四面舱壁发出吱吱响声,仿佛难以承受得住。对方显然并不曾受到任何影响,原以为在自己大幅度的加强了气机,可以扳回先前的颓势的蒙面女子也不由有些气沮。不过久经磨难的强韧无比的意志和坚强的自信,仍然让她选择了提运力道倾力以抗。是以她向前又欲跨出一步,可是这一步才微显跨出的动作,却由不住遭遇到极大的阻力,使得她那只微抬而起的右脚跟硬生生的滞留在半空,全凭脚尖虚点地面支撑身体,一时竟是动弹不得。非但如此,紧接着迎面冲击而来的力道,逼使得她身子大大地晃动一下,情不自禁地又向后退。一时间,如非她亲自体受,简直难以置信,对方竟会有这么惊人的内能潜力。这回可是撞正铁板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向自认为顶尖的身手能耐竟无一点出手之力。她心里微叹。当下澄心静虑,把潜在的杂乱意识从脑海中一扫而空,鼓余勇,聚真力。她无疑是倾注全身之力,向外逼运出去,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都为之动荡起来。狂乱四溢的力道肆虐,陡然间象是狂风骤起,声势端的惊人已极,站立在一旁的三个少年顿时为之耳鼓发涨,轰鸣不绝。然而,这番惊人声势极为短暂,一霎即趋于平静。蒙面女子不由大惊,这时才发觉那个‘美丽’的男子身上,一种奇异的力量,由他两肋迅速的伸展,形成了一个极为广阔的气圈,全身浮现非人类的尊贵灿烂的蒙蒙金光,强大的力量急速的变幻组合,在光芒耀眼的威严肃穆气氛中,蒙面女子赫然发现一件奇异的事在自己面前发生。那个男子从两肋背伸展的强劲力量,竟然在他身后形成了金光耀目的‘羽翼’,金色的真元外放形成之‘羽翼’,庞大的两翼栩栩如生,由无数的金色‘翎羽’组成的双翼,微微伸展,如展似抱,气势威凌,翼尖以常人肉眼难以察觉的高速在小范围摇颤摆动,正是这奇异‘羽翼’的颤动将蒙面女子的外放气机完全消弭于无形。这种奇异的场景莫说是蒙面女子,连受伤的三个少年也是目眩神迷,在有关神魔仙怪的玄异传说中才有的东东竟然现于眼前,除了震惊,不会再有别的感觉。‘迦楼罗之翼’,这早已湮没无闻的远古天竺沙门释教的护法秘技重现当世!而眼前男子在她这外敌面前展现自古心口相传的‘迦楼罗之翼’的绝强威能,十之八九是要痛下杀手了,再无留手的余地。蒙面女子本来以其秘密身份在力战不敌的情况下应该觅机而遁,但是她却莫名其妙地与人对抗,眼下要想保命全身而退也要看人高不高兴了,转机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有了死的觉悟,蒙面女子心静如死水,再无一丝波澜。现在她所发出的内力气劲,显然已被他肋背后伸展的‘迦楼罗之翼’紧紧的包住,并且用力的向内压缩,几乎快要被他切断本体与外放气机之间天然的联系。双方几乎乍一对面,彼此就以本身的真元内气作一场险恶的拚斗。这种方式完全是超出常识的,但险恶凶狠之势却是不下于拳脚招式的互拚。在短暂的时间里,双方谁也不曾移动,只是彼此注视着,散发气势,对垒以抗。男子的气势威严而闲适,君临天下的王者磅礴大气,骄傲尊严,见之者无不披靡。蒙面女子的气势则如万载冰峰,孤高清冷,傲然屹立,非人间的凌厉极寒,神鬼也怕的刺骨阴寒如水银泻地,侵蚀无算,修真程度稍差一点,就会被它损害到灵神的修为。这是精神气势层面的险恶较量,动辄万劫不复。压力如山,蒙面女子脸上的黑头套泛起涟漪,‘哈——’长长的吸气声,在死寂的空间里特别的诡异。那是蒙面女子即将出手的先兆,竭泽而渔,成败只此一举了。风飙气转,寒流澈骨。蒙面女子在‘迦楼罗之翼’的强大压迫下,硬生生地突破了自己所修炼功法的上限瓶颈,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但是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细细品味这种突破困境的滋味。聚灵神,集念力,久被压迫的神念反弹是猛烈的,蒙面女子那几乎就要被‘迦楼罗之翼’切断与本体联系的外放气机,那一团被极度挤压的真元内能,在蒙面女子陡然增强的神念回吸拉拽下,非常值得庆幸,挣脱了‘迦楼罗之翼’的包围,如游子归家,倦鸟还巢,欢欣鼓舞地重回本体。以退为进,蒙面女子的战略应该是目前情势下最佳选择,但是她面对的却是一个称得上恐怖的家伙,这种战略是否有效,实在不得而知。倾注全身全灵的力量,所有的真元内能高度地团聚,束能成柱,低喝一声,双手如鲜花绽放,一束发出蒙蒙清冷毫光的银白色光柱脱手而出,内能真元的极限压缩凝练,出手后与空气急剧摩擦,竟然第一次出现了极光质化的形态。而光柱的目标就是眼下‘嚣张’的某位男子。轰!风雷之声狂啸咆哮,震耳欲聋!密如珠串的轰雷爆响,犹如翻江倒海的地震海啸般,狂乱劲气的破空之声恐怖尖锐,铺天盖地,充塞每一寸空间。眩目耀眼的五彩流光让一切都不真实起来,仿佛是梦幻。暴乱的气流渐渐归于平静,眩目的流光也自消逝无踪。气虚力怯的蒙面女子此时才发现,对面男子毫发无伤。宛如由赤红火焰组成的一对羽翼当空伸展,原先金光灿灿的‘迦楼罗之翼’变成赤红泛金,仿佛威猛无匹的火焰熊熊燃烧。娇艳的男子毫无表情,无喜无悲,无嗔无怒,似乎无情又似乎多情的黑亮双眸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迦楼罗之火翼法阵!”蒙面女子彻底死心了。这是‘迦楼罗之翼’的四大基本攻击形态“地、火、水、风”之一,而且能够形成高阶的法阵用以攻击防御,显然娇艳男子已经深得这释教无上护法秘艺的个中精髓,能够完全发挥它的威力。刚才的气流异变,蒙面女子狂龙风暴一样的攻击化于无形,就是这‘火翼法阵’的功效了。但是唯一奇怪的是,蒙面女子的灵觉神识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刚刚的交手,娇艳男子的一对‘羽翼’,竟用上了地道的中国武当内家拳一脉,最为常见的“白鹤拳”,只是他把“白鹤拳”借力卸劲的精义用得出神入化。普通的常见拳术发挥了大威能,出人意料。能够将不同源流的异域秘艺和中国拳术结合在一起,天衣无缝,绝对是宗师级别才能做到,只是这太不可思议了,太年轻了吧!蒙面女子也明白对方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对方单纯用‘火翼法阵’的话,她早以变成焦碳了。娇艳柔媚的男子,嘴角浮现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双翼前伸,“白鹤晾翅”,普通的一招,炙热劲气一掠而过,蒙面女子只觉热浪滚滚,攸来辄去。发生了什么?蒙面女子还没搞清状况。“你的姓名?相貌都还长得不错,就是蛮辣的。”男子低沉的声音,后一句话,娇艳男子说得比较小声,近于在嘴边嘟噜,不过蒙面女子还是听到了。她这才惊觉蒙面的黑头套已经一分为二在空中变成了两团火焰,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你——你——。哼,告诉你,我叫吴珍!”自称吴珍的前蒙面女子愤愤然道,有点气鼓鼓的意味。她的相貌应该说是比较出众的,长而魅的眼睛,散发着惊人的狐媚魅力,稍嫌单薄的双唇,微微勾着一抹娇艳,外貌清纯可人,骨子里却透露着强烈的诱惑力。但是只得到王铮‘还不错’的评语,心里不忿是很正常的。“哦,是吗?就叫你吴珍吧,我要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暂时失去行动自由,不经允许不得离开。”“哎,你是不是王铮?”“哈,你说是就算是吧,是与不是又何必问个明白了?”娇艳的男子道。“到底是不是嘛?”“我是千真万确的王铮,你满意了吧?女人怎么都这样?麻烦!”王铮不耐地道,“我们到主控舱去。”王铮扫了一眼受伤的三个少年,又道,“你们三个很不错,去修炼养伤吧。”说罢,背后的双翼金光陡亮,金光消失的时候,现场已经只剩下三个少年。“真厉害!”“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到这样的程度?”少年羡慕的感叹声。************************************************美国纽约。福清帮的秘密据点。帮内的高层,有头有脸的帮中大佬级人物异乎寻常地从北美各地飞往纽约,帮内要员几乎全部到场。这是福清帮历史上罕见的紧急大聚会,甚至惊动了FBI,派出了大批特工从旁监视,迫使福清帮出尽手段,方才暂时避开了官方的耳目,躲在这据点内召开紧急商讨,直到两天以后FBI的人才觅踪而来,在据点周围出没。很奇怪的事情,福清帮为了什么聚会?FBI方面负责的警官百思不得其解,但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是的,确实有大事发生了。福清帮策划了很久的一桩庞大的人蛇偷渡计划莫名其妙的中途流产了,运载人蛇的货轮在公海上航行一段时间后突然人间蒸发。庞大的货轮和船上两千多人蛇以及临时起意顺便搭载的帮内精英——远赴南台湾地区‘办事’的三百多名身手一流的‘红棍’打手(其中包括二十多名身经百战的带队的高级资深‘红棍’)全部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对于福清帮来说,不啻于迎头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闷棍,半天醒不过神来。且不说货轮及人蛇的失踪,使得福清帮预期有巨额利润的进项亏得损手烂脚(人蛇是人贩集团的摇钱树,人贩集团就象吸血蚂蝗般,不把偷渡者的利用价值榨干之前是不会放手的,他们赚黑钱的方式连很多黑道帮派亦不屑为之,这就好象世家子弟永远鄙夷和瞧不起暴发户一样的心理),单是人手的巨大损失就是没法承受得起。更何况,途中搭载的帮中精锐——三百余名‘红棍’,那可是实力所系,没有了这些人,福清帮就是个元气大损的局面,难以在黑道上立足,这才是腹心之患,损失一笔进项终还是疥癣之疾也。这就难怪帮内大佬寝食难安了,急不可耐地要聚会以筹谋对策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守侯于此的FBI警探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什么地方不对劲。当FBI警探中的聪明人终于想到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时,已经来不及再做什么补救了。一个撼动北美大陆,令美、加两国官方震惊的诡秘血腥事件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福清帮秘密据点内与会的黑道大佬全部离奇的死去,当FBI的人荷枪实弹冲入那幢别墅园林时,看到的是别墅园林内的人完全保持着死前的姿势,用某位当时第一时间冲进去的警探的话来说,他好象进了一个蜡像馆,这里面是一组蜡像群体,保持着生前的动作和姿势,却没有一个活人,说不出的诡异阴森。所有与会的黑道大佬无一幸免,景象异常阴森恐怖。法医的鉴定是:所有人死亡原因都是在极短时间内,被强大而未知的外力作用于人的脑组织,将头部脑组织,包括大脑、小脑和脑干全部搅成了‘豆腐渣’似的一团糊糊,造成脑死亡而致命。死亡时间是两天前,也就是FBI探员觅踪而来之后才死亡的,换句话说就是凶杀是在FBI严密的监视网中发生的。如此怪异而闻所未闻的大凶杀,让美国警方和相关联邦调查机构震惊和愤怒的同时,又心下窃喜。震惊和愤怒是因为凶杀竟然在警方的严密监视下发生,这是对警方的极度轻蔑;窃喜的是因为福清帮这个组织严密的犯罪集团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可能从此一厥不振。虽然没有了福清帮,天下也未必太平,尤其是人蛇贩卖这样一本万利的暴利行当,福清帮不做也自有别的人来做,但是警方不费吹灰之力就白捡个大便宜。于是,在有心人的运作下,贪天之功为己有,这就变成了美国警方策划已久的打击人蛇贩卖的犯罪行为计划的重要成果。有关此事的档案列为联邦绝密,将永不解密,同时作为神秘事件移交给国家秘密机构继续跟进调查。福清帮就这样被人莫名其妙地给轻轻抹掉了,也许只有很少人还会记得它的名字。******‘水月公主’号邮轮在浩渺无际的大洋上航行。这是王者集团所属的一家企业名下的超级豪华邮轮,福清帮的货轮已被沉入深海,船上的人蛇也被另行安排,应该说他们还是幸运的,免除了被福清帮盘剥的悲惨命运(每个偷渡成功者往往成为黑帮人质,被勒令交付三十万美金左右的赎回费用,其亲属筹不到这笔费用的话,女的为娼,男的为奴,在没有为黑帮赚到足够的金钱之前,休想脱身,即使交付了足够费用,由于是非法移民,没有合法身份证,也只能偷偷摸摸在美国社会最底层讨生活或者加入街头黑帮),王铮决定小小的满足一下他们偷渡的愿望,碰上了就算有缘,至于以后这些人是死是活他才懒得管,又不是所谓的慈善家,几千万美金他还看不上。那个自称吴珍的女人也在邮轮上,不过王铮暂时也没空去理她,想来吴珍也非真名(吴珍者,无真也),把这样的不明来历的高手放在船上不闻不问,没有气魄和胆识的人还真不敢这样作。王铮不理她,吴珍倒是在邮轮上很有兴致的到处走,和船上的人都混熟了,只是那些人眼中流露出的暧昧神色让她有些不悦,想来都是以为她是王铮的女人吧。****已经是第十瓶白兰地了,法兰西干邑区出品——华贵至醇之“超级马爹利”,纯以六十年以上的陈酿白兰地调配而成,每年仅仅1400瓶的产量,王铮却象喝白开水一般,手中水晶白兰地杯一杯接一杯地把这成熟至极,芳醇绝佳的极品佳酿倒入口中,如果是一位有品味的法国绅士,见之一定大摇其头,这纯粹是浪费恶搞的牛饮,糟蹋了这上佳美酒,与猪八戒吃人参果,食而不知其味有得一比。不过糟蹋美酒的某人并无自觉,这不,第十一瓶“超级马爹利”眼见得就要开瓶了,一旁服侍的侍者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似笑非笑,无法以语言来形容之。这并非王铮不懂品味佳酿,而是他碰到一个让他扰头不已的难题。修真练气在王铮而言,实在没有什么坦途,对于他这种一开始其修真程度就凭借神器威能而达到骇人高度的‘稀有品种’,在被别的修真者羡煞、妒煞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因为他每一步都要自己摸索出可行的道路,再没有多少前人的经验可资借鉴和指引,每前进一步,每取得一点成就都是智慧、血泪、机会与自身定力、灵性和运气的综合,‘玄道宗’神器的霸道,就在于传承了神器的人,可以从修真一开始就免掉了按部就班地重新再走一遍前人早就走过的路,直接‘跳级’,一步登天的跳过别的修真者必需要经历的诸般培元筑基,养精练气,龙虎调和,运坎填离,煅炼元神,见性明心,水火既济的阶段,直接向天人合一的至道进军,得窥天人交汇返本归原,超脱生死鬼神莫测的无上层次,要想打破天人之限隔,必需另出枢机,从没有路处开辟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径,没有人能够帮助他,完全靠自己的摸索,是真正的孤独求索之旅。以往的‘碧玉噬血’传承者——历代储君虽然把他们的精神烙印留存在神器中,但这对王铮的帮助不大,最多让他少走些弯路罢了。眼下王铮扰头的问题是体内的欲望不可遏止地膨胀,这对于以清心寡欲,淡泊无为的道门修真大法作为本源的他来说,实在是非常大的问题,也是让他骇异的问题。性欲、食欲……都膨胀到疯狂地程度,近日可能是他二十几年来最为荒淫的时期,醇酒美人、日夜笙歌,但是欲望却不可遏止地膨胀,失去控制已经到了让人不安的地步。比如他的酒量,以前白兰地顶多不过三两瓶的量,现在五六瓶根本没有一点反应。王铮也全面地考虑了这个问题,不过在以前的不同修真阶段就有过类似的种种奇奇怪怪的征候,心理承受力足够强韧,也不以为异。道穷而变,这是他最终的决定,既然现在清心无为的道门心法,靠收敛心猿意马,压制欲望难以为功,那就另辟路径,从彻底放纵自己的欲望入手,看看能否有转机,将欲擒之必先予之,堵塞不如疏导,古人治洪水如是,解决现在面临问题也不外如是。以前他都是有前人先贤的经验教训可以借鉴,但是他现在的异常状况,却是前所未有,到底如何应对这入‘死关’之前的磨难,颇费思量。根本的方针已定,剩下的就是如何具体的操作了。酒量的异常猛增王铮自然察觉了,现在他倒要看看,异变之后酒量的上限在哪里,是如何变化的。第十一瓶,空!第十二瓶,开!王铮手中的白兰地杯缓缓在掌心转动,他紧闭着双眼,但并非是在品味佳酿的芳醇滋味,而是全心全灵地在内视观照躯体在远超平时的酒液冲击下一点一滴的反应,分析着每一点细微的变化。血液在躯体内的运行远比平时快上无数倍,很多组织器官的细胞新陈代谢的速度成倍数的急剧增加,但与之相应的,也有许多组织器官的细胞新陈代谢变得非常的缓慢,比冬眠动物的新陈代谢还要慢许多倍,几乎是没有新陈代谢的样子,这一慢一快的对比,在宛如在体内燃烧的酒精极端刺激下,变得明晰无比。王铮没有想到在极端的刺激下,自己躯体居然是这样子的变化,看来人体的奥妙真是难以穷尽。以前的前辈们可能从没有自己现在的经历和发现吧!人类的思维定式是妨碍人类发现新鲜事物的最大敌人,以前的先贤前辈一定不会想到从欲望入手来解决困扰‘玄道宗’数千年来的困境,前代的储君因为向来就是以道门心法为宗,讲究自然无为之道,思维定式使他们难以想像还可以象王铮这样,完全从另一个相反角度来开辟修真的新天地。所以几千年来虽然也有不少前辈能够突破死关,进入‘幽魅禁’秘境,但都纯粹是运气好,撞大运而已,真正能够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却是绝无仅有。虽然王铮的设想还没有成功,但是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摸到了胜利女神的手了,虽然还未入死关,就已经骇异百生,对于死关的险恶总算有了感性认识,但是还是信心百倍,坚信一定能够突破死关。第十二瓶‘超级马爹利’喝完了。王铮依然毫无醉意,心头一片清明空灵。再继续喝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王铮起身离开了这邮轮上高雅华贵的‘水月印’酒吧。有了这样的发现,也不枉他牛饮了十二瓶‘马爹利’。*****林紫纤鬓角微微挂著香汗,贴在耳根处一缕打湿的秀发,使她格外的风情撩人。她趴伏在床榻上承受着王铮的冲击,低低的呻吟显示她正沉溺于无边的欲海中。浑圆翘挺的美臀一下一下地向后耸动,温柔地配合着王铮向前的冲击,两团圆润臀瓣变幻着柔美的曲线和形状,在王铮无所不至的爱抚下,诱人美臀就更显得挺翘了。两条腻滑白皙的修长大腿,圆润光滑,没有半点瑕疵,让人欲火腾升,王铮那双魔手在白腻的大腿根部肆虐……宽大的床榻上还蜷伏着好几具娇美的女体,很显然她们刚刚经过激情雨露的滋润,这会儿还徜徉在欲死欲仙的昏昏迷梦之中。最近王铮在性事上需索无度,夜夜春宵犹嫌不足,白天也要与其房帏中的美女娇娃颠鸾倒凤,荒淫不知时日。除了林紫纤、花云萝这样的绝色是稍后赶来与王铮会合的,邮轮上原先就有被王铮‘金屋藏娇’的十几个各国美女在船上服侍他的起居。在王铮日夜的需索下,众女是又爱又怕,因为在王铮魔鬼般的挑惹下,她们除了倾情侍奉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别的选择,而且在狂乱的激情后她们体力恢复得异乎寻常的快,能够很快地应付王铮一轮又一轮越来越狂猛的挞伐。不过王铮还是又从世界各地召来了为数不少的美女来服侍,她们共同的特点除了美丽娇艳外,以林紫纤医药世家的眼光看来,个个都是血旺气足,先天元气充沛。昨晚彻夜春宵,王铮仍然骁勇无比,再次的激情交欢,依然让林紫纤这会儿在高潮颠峰停留了好一阵了,还是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这是王铮的秘传情欲手法称为‘绵绵春情无绝期’,正是让女人们又怕又爱的房帏秘技。在王铮新一轮的冲击和爱抚下,林紫纤的反应比较激烈,玉手紧紧反抓著他到处作恶的怪手,娇喘连连:“不┅┅要┅┅这样┅┅了┅┅了┅┅啊┅┅”敏感的身体禁不住抖动起来。*****太平洋某海域水下200米。对于在鲲鹏基地编号为419的核潜艇上的人们来说,他们最在乎的是,能不能准确地执行每一条命令,确保整条潜艇运行的如同瑞士钟表一般准确。他们是在15天以前离开深海基地‘鲲鹏’的驻泊码头的,执行一次为期60天的战斗巡逻,并且要在这期间完成一项秘密的护航任务,这是419号潜艇服役以后的第十次正式的战斗巡逻。“声纳报告接触情况!”“没有新接触目标。”声纳上反映出来的几个接触目标都是几条很远距离上的商船,它们对潜艇不构成任何威胁。水声通道状况良好,没有什么海水温度跃层可以让敌对的潜艇躲藏的,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鲲鹏基地的核潜艇不属于任何国家,因此在深海大洋里发现的任何潜艇都可能是敌对方的,因此不能不小心从事。当然在大洋里能够对他们有威胁的,全世界也就那么几个国家的潜艇。这次的战斗巡逻任务,他们主要是为集团的学员们即将要发起的一次实战特种突击提供支援,而被选为突击目标的是横行海上的某个海盗集团,当然这目标仅仅是该海盗集团的一个秘密海上补给和前进基地而已,选中它主要是让学员们尽可能多积累些实战经验,并无要把该海盗集团全歼的打算,事实上也不可能做到这点,现代的海盗集团都是狡兔三窟组织严密的跨国犯罪集团,是几乎不可能一网打尽的。***欲火腾腾的王铮没有理会林紫纤的婉转娇吟,一双惯会作怪的手自背後摩挲她那盈盈堪可把握细腻光滑的纤腰。但显然犹未尽意,双手在腰上摩挲一番,就直接下滑前身,罩住了她胸前的重要部位,轻揉慢搓着那两团柔挺嫩滑的傲然肉球。挑捻研磨,掌心细细感受著那对肉球雄峰上,乳珠坚挺硬立的满足。丝丝缕缕,缈不易察而又无孔不入的真气如水银泻地般漫溢过去,挑起她的春情攀上更高的境界。一如以往,王铮的挑逗,林紫纤一旦被他‘袭击’到重要部位,其情欲的反应是极其剧烈的,别说反抗,连推拒亦是不能。***419号核潜艇以8节的速度在水下200米深处,拖着长长的拖弋式线列阵声纳巡航。根据情报显示,这个海盗集团的活动区域,就是应该在这一带了。虽然在这个海域,海盗集团的装备完全不足以威胁到潜艇本身,但是艇长是个一丝不苟的前俄罗斯职业海军军官,仍然小心翼翼作足全套,不敢马虎。潜艇上的C4ISR(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以及实时监视和侦察一体化)系统全面运作,警惕地观测着一切可疑的信号。刚刚探测到一个‘液体海底’,艇长马上就喜悦地下达命令,虽然是带着浓重俄式口音的美式英语,却是标准的美军军语。“坐沉液体海底!”艇长再看了看C4ISR系统提供的这片海域的天气情报,很显然未来几个小时,海面上将起大雾。真是天助啊!这对于针对海上岛礁目标的特种突击行动是非常有利。******林紫纤在欲海狂浪怒潮的快感中,发出美妙的呻吟和狂呼。***夜雾。海雾迷漫。能见度非常低。一艘‘远洋拖网渔船’保持着严格的灯火管制,在波翻浪涌的海面上航行着。参与今晚突击行动的学员们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周围船上的电子设备发出单调的“嗡嗡”的运行声。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大家睡意全无,默默地等待着行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