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疑问与快乐亚历山大最近过的很充实,自从他开始练兵以来,几乎完全住在了兵营中,再也没有时间来找我喝酒。新组建的正义之剑军团就驻扎在卡伦北面不到五十里的一座小山脚下,快马只用两个多小时就能从那里跑到卡伦,可是亚历山大在这三个月中只回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因为将军任命仪式。亚历山大虽然贵为王子,但是他以前并没有参军,所以也没有军衔。没有军衔当然无法统领军队,所以国王陛下任命他为将军。第二次回来,是因为卡瑟琳公主怀孕了。就在亚历山大被任命为将军的两天后,他收到了这个好消息,那时卡瑟琳公主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对于人丁稀薄的王室来说,这个好消息可比打了几个胜仗更加令人激动。就在凯瑟琳公主被确诊怀孕后,国王陛下在王宫中举行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宴会。米缔亚国内凡是能叫得出名字的贵族几乎都在被邀请之列,在宴会上我第一次看到了国王陛下开心的笑容。更加难得的是我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看到亚历山大喝醉的样子。说实话,这家伙的酒品真不怎么样,又哭又叫的他是被宫廷侍卫架走的。这件喜事的到来把米缔亚国内的战争气氛冲淡了一些,但是准备的脚步却从来没有停下。征兵截止了,新的正义之剑军团满员编制共一万五千人,除去后勤,文职人员,士兵不足一万两千人,这恐怕是大陆上最小的一个军团。罗斯塔大陆上有一条不成文的约定,除了抵御北方的野蛮人入侵,各国之间从来不在冬天发生战争,所以冬天往往成为各国备军练兵的季节。随着这个冬天的到来,亚历山大忙的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他怀孕的娇妻。一个刚刚组建的军团,士兵成分复杂,没有经历过军规的管理,争吵打架的事件也层出不穷。再加上士兵和军官,军官和军官之间都不熟悉,经常发生两个小兵打架,谁也管不了,最后闹到军团长,也就是亚历山大面前的情况。亚历山大自己没有参过军,刚到驻地的时候,连亲兵都不知道如何选,面对这种事情也是无可奈何。每天他还有无数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决断,大到军械物质的购置,小到挖条水沟,那些新上任的军官们都要推到他面前。好在后来他受到某些指点,提拔几名比较亲近的军官,这种情况才得到缓解,使得他能专心到训练军队上去。与之相对应,雷蒙德13号中同样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各种各样的情报,每天都如同雪片一样飞进来。这些情报当然不会被直接摆放到老爹的办公桌上,否则就算他是神也处理不完。所有情报在进入雷蒙德13号后,会经过几个阶段。首先是粗分组对所有情报进行分类,比较真实可靠的被直接递交到细分组,无法确认的情报被按照重要等级划分后上报。细分组接到可靠情报后同样进行等级划分,按照不同部门将这些情报送到相关人手中。一般来说比较可靠的情报重要等级都不会太高,顶多送到莎拉或幻影那一级别,如果他们也认为比较重要才会送交到老爹手中。真正困难的是甄别那些看起来难辨真伪,但却非常重要情报,一般这工作都由从事多年情报分析的老手来做,他们熟知国内外政治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往往可以从不起眼的情报中揪出重要信息。情报经过他们筛选后,都被写成一分详细的报告。而我现在负责过滤这些报告,这是老爹新交给我的任务。伸个懒腰,看看旁边的座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站起身把一摞我认为比较重要的情报拿起,送到老爹的办公室中。尽管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知道他一定在那里,没看到当天的情报,他绝对不会休息。厚厚的一摞纸被「嘭」的扔到老爹的办公桌上,我懒散的坐到他对面。「有什么好东西?」他一如以往的模样,语气冰冷的问我。「都在上面,你自己看吧。」我懒得答他。「你说的……更快些。」老爹闭着眼睛,疲惫的神情一览无余。这……算是软语相求吗?我笑笑。老爹毕竟不年轻了,这两个月来他几乎没有睡过几个好觉,每天忙于分析讨论各种情报,然后还要向国王报告,不管他的精神多么强大,但他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以致于连这些分析报告都懒得看,要我念给他听。「有几条比较有趣,我想你应该听听。」我对老爹说。老爹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的样子。我摇摇头,接着说道:「野蛮人又来了,当然他们每年都来。不过今年似乎有些不一样。」说到这里我抬头看看老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我熟知他的性情,一定认为他已经睡着了。「今年野蛮人没有入侵塞雷斯,而是峰帝国去了,是不是奇怪啊?」冰冻高原和塞雷斯与冰峰都有接壤,但由于在塞雷斯和冰冻高原的边界地形比较平坦,所以野蛮人多选择入侵那里。可今年情况却有些奇怪,野蛮人一个也没有跑到塞雷斯去,而是翻山越岭的侵袭了冰峰帝国的两座边塞城市,掠夺走一些粮食后就撤退了。如果这条情报是真的话,那里面的意味可真值得深思啊。「嗯,还有呢?」看来老爹对这点不是很感兴趣。「还有就是冰峰皇帝准备要理皇储了。」我说道。听到这句话,老爹终于睁开略带红丝的眼睛问:「谁?」「不清楚,实际上连这条情报的真伪也不好说。这传言得有二十年了吧?从这位拉奥孔皇帝登基那天,就传言他要立皇储,可是现在依然如此,他那几个儿子也都是废物,想来立谁都无所谓的。」我说。这位冰峰帝国的皇帝年龄和米缔亚国王差不多,生有四个儿子,只是他那四个儿子都不怎么样,除了酒鬼就是色鬼。如果能有一个如同亚历山大这么出色的话,那个老头估计早就立皇储了。「不……」老爹摇摇头,似乎不同意我的看法。「为什么?」我问。「他老了……」老爹遥看远方,似乎在回忆那位皇帝的面容,我估计这两个人以前应该打过交道。「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好孙子。」老爹说道。「……难道说?」我心中一跳,想起了关于那位叫尼古拉斯的小孩的情报。「那老头要跳过儿子,直接立孙子为皇储吗?」我有些不敢确定,虽然这种事情发生过,可那都是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现在拉奥孔皇帝的儿子都处于壮年,就算再废物也总比一个十岁的小孩强点吧?「当然不会,所以拉奥孔要立的皇储是尼古拉斯的父亲。」老爹明确的告诉我。尼古拉斯的父亲,也就是拉奥孔皇帝的二儿子,现在三十八岁,为人怯懦好色,身边虽有情妇无数,但却因为怕老婆,从来不敢在外过夜,私下被人笑称为「马车先生」,暗讽其只能白天在马车里和情妇鬼混。听到老爹说起这个人,我的脑子中立刻出现了这样的信息。这种人也能立为皇储?我笑笑,不相信老爹的判断。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老爹扔过来另外一分情报。「最近拉奥孔指派了两个宫廷侍女给他的二儿子。」老爹解释了一句。拿起那份情报看了看,我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委。这种所谓的侍女,大家都知道是做什么的,除了照顾这位二皇子的生活外,在床上肯定也把好手,皇帝亲自选的人,一定相当漂亮出色,迷住这位二皇子应该不成问题,就算二皇子的老婆如何厉害,对于皇帝的命令恐怕也不敢公开违抗。这手段,表面上看是皇帝不满儿媳妇御夫之道的霸道做法,特意做给大家看,有斥责之意。但是如果皇帝有意立孙子的话……「他活不了几年了?」我问老爹「应该是,不过肯定在拉奥孔后面。」老爹答到。果然是这样!皇家还真是无情啊,只是为了能得到一个好的继承人,竟然做这样的事。想到这里我抬头看看老爹,该不会我自己也……「别那么看我,你知道我对你的期望很高,当然,如果你能多生几个孩子就更好了。」老爹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哼哼……」我冷笑几声。「索菲娅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现在肚子也没有动静,这应该不是我的问题吧?」我问他。当初珍妮和我结婚也是三年后才怀孕的,从这方面来看,我还真和亚历山大有差距,这家伙搞大凯瑟琳肚子的速度,我拍马也赶不上。「那和你无关,雷蒙德13号中食物和水都掺加了避孕药,只对女人有作用的那种,你知道有时候孩子是一种麻烦。」老爹如此坦诚的对我说这事,让我有些吃惊。「什么意思?」我不确定老爹要告诉我什么。「你想结婚吗?」老爹这次没有绕弯的问。「我记得我说过,珍妮是我唯一的妻子。」我的脸色沉下来,冷冷的说。「哦……」老爹听完低头思考。「我……其实也老了。」停了停,他接着说:「你不会明白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其实我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就是想在死前看到自己有个孙子。」我大惊,这……这是老爹在说话吗?这话里似乎满含人情味,放在他人嘴里说出,到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在我眼中老爹似乎根本不属于……「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人」啊。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怎能不让我震惊!「嗯……好吧,我会试试的。」面对老爹如此低姿态的恳求,我实在找不出严辞拒绝的理由。就算我明知道老爹这表情有做戏的成分在内,但是能看到他求人,我也应该满足,受骗就受骗吧,我认了。「索菲娅可以吗?」关于谁会成为他孙子的妈妈这点,我需要征求老爹的意见。「不行。」老爹没有半点犹豫的摇头拒绝。索菲娅不可以,那安雅就别想了,至于安妮……咳咳……在老爹眼中,这些女人不过是男人泄欲的工具而已,他们是不配生孩子的。可我身边现在就这三个女人,如果她们都不行,那就只有一个答案,老爹已经替我选好了。「你有人选?」我反问他。「有……」老爹没有说下去,我也没有问。对于我来说是谁并不重要,反正老爹要个孙子,到时候给他造出一个来就好,我甚至严重怀疑,在老爹眼中,我也不过是个工具而已,一个等级稍微高点的工具。「关于那个新的军团……」摆脱生孩子话题,我想问问老爹新组建的正义之剑的事情。这话本来早就该问,只是最近实在太忙,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怎么?」老爹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事。「……」我突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或者说怎么问。人为什么这么少?国王陛下态度为什么如此暧昧?战争怎么打?能打赢吗?输了怎么办?一系列的问题都萦绕在我脑子中,可是从哪里问起却成问题。一切看起来都按照正常的轨迹在发展,可一切却又都那么不正常。「不知道问什么吗?那我来告诉你,国王老了!」老爹难得主动说到。「老了?老了……」他的神情多少有些没落,随着他们这一辈的人逐渐衰老逝去,属于他们的时代也快结束了。国王老了?这算是答案吗?这答案能解答之前那些问题吗?我在想果如联系到上次我和亚历山大谈话时突发的想法,那结果就是……「我……可能明白了。」猜测别人的想法很困难,尤其是像老爹和国王这种人。「明白就好。」老爹一副欣慰的样子。「可……可我该怎么做?」我急着问。「那你就是还没明白。」老爹冷冷的看着我,似乎在说「你依然是个白痴」。没明白?我脑子中有些乱,总觉得老爹似乎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这中间缺失了一个重要线索。可那到底是什么?老爹总喜欢装神弄鬼,我知道现在问他也是白问,如果他觉得时机不合适,我再怎么问也是白搭,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所以我站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亚历山大不在,我才现自己原来这么孤独,除了他这个朋友外,我连一个可以随便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玩弄安妮几乎成为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乐趣,好在前两天安雅的调教结束,这对母女花为我消磨了不少空虚的时光。当然,我并没有让她们见面,这到不是怕她们相认。安妮自从被我开了小菊花后,我给她喝下了老爹给的解药,但是她的眼睛没有完全回复,看东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安雅现在就是一条狗,就算她们整天在一起也不会相互认识。可我希望安妮只属于我一个人,她也只能接触到我一个人,其他任何人包括安雅在内都不能触碰我心爱的安妮。打开安妮的密室,小姑娘飞一样的冲过来,扑到我的怀中。「叔叔,你可来了。」自从安妮品尝到了肉体上的欢愉后,对我更加依赖,每天离开时她都是恋恋不舍的样子,只有我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能展开欢乐的笑容。「哦,安妮,你好像又胖了。」我笑着抱起她,坐到床边。安妮刚来的时候受到很大的惊吓,再加上眼睛突然失明,她天天都在恐惧中度过,本就瘦弱的身体更加不堪。直到一个月,在我细心的调养下,安妮的小脸又回复了胖嘟嘟的形状,身上细腻的嫩肉滑润弹手,每每被我摸到都能引来她一阵咯咯乱笑。「叔叔,你知道吗,我今天好像看得更楚了。」安妮开心的说。「是吗?」我有些担心,其实我认为她现在的状态最好不过,如果安妮的眼睛完全好了,到多了很多麻烦。「嗯,我今天可以看到蜡烛了。」安妮兴奋的告诉我。前两天,她望着蜡烛的时候,还只能感到火苗晃动的影子。「那你看看我现在伸了几根手指?」我伸出两根手指,想要测试一下安妮眼睛的回复程度。安妮茫然的找了半天,竟然连我的手指在哪里都没有发现,然后沮丧的摇摇头说道:「我看不见。」听她这么说,我才稍稍放心,在黑暗的房间中能看到蜡烛明亮的火焰,只能说明她对光线有了一定的感知,但距离真正看清楚东西还很远。「没关系的,至少你现在能看到火苗了,总比什么都看不到要好,只要咱们一直坚持治疗,你的眼睛一定能好起来。」我抚着她一头的长发,轻声安慰。「嗯,辛巴叔叔,我相信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安妮抬起小脸,露出天真的笑容。我低下头,亲吻了她两片小嘴唇一下说:「那咱们现在开始治疗吧。」安妮有些脸红,但还是毫不迟疑的脱下她天蓝色的裙子和白色小短袜,露出雪白光洁的裸体。「叔叔,今天……用哪里吃药?」上次开了安妮的菊花的时候,我对她说把「药」直接注入到身体中比用嘴吃下去疗效更好,但是后来才发现如果这样,我岂不是要放弃安妮诱人的小嘴了吗?所以后来我只好修正自己的说法,把药直接注入身体的同时,也从嘴里吃药,说不定可以起到双倍的效果。所以现在每次「治疗」前,安妮都问我今天要哪里。这个不用问,当然是上下一起来喽。我脱光衣服坐到小床上,两手扶住安妮的头轻按到我两腿间。安妮寻着味道,轻易找到了还是条小蛇的肉棒,张开两片薄薄的嘴唇将之含到口中。在口交的过程中,这是我最喜欢的阶段,因为只有这时,我的肉棒才能完全放入到她嘴里,稍微涨大一点,安妮的小嘴根本就含不过来。含进去后,安妮开始按照我教给他的技巧,一点点撩拨我的欲望。她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在底下握住了两颗蛋蛋轻柔的按摩。经过几个月的调教,安妮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让我刚好觉得舒服而没有疼痛感。当然最让人销魂的还是她粉嫩的小舌头。在肉棒涨大一点后,安妮用上下两颗贝齿卡住包皮上下两端向后推,露出的龟头很快就被她含住。哦,天啊,我喜欢这感觉。她口腔内的温度,被嫩肉包围的感觉还有她在龟头表面打圈的舌头都让我兴奋不已,短短几分钟,肉棒在安妮的嘴中完全涨大,而她也只能含住一个龟头了。「唔……」安妮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如此漂亮,我看得都出了神,直到她再次开始为我口交,我才满足的哼出声来。「辛巴叔叔,你也很舒服吗?」听到我的声音,安妮好奇的问。「是啊,每次安妮舔的都很舒服呢。」我拍拍她的头。有这样一个小美女为你口交,那种销魂的快感又岂是言语能表达清楚的。「哦……」安妮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我也喜欢舔叔叔你的鸡鸡,你的鸡鸡又大又热,含在嘴里他还会自己动,有时候我觉得很舒服呢。」「是吗?那这里呢?」说话间,我的手已经按到了安妮的屁股上,中指轻点那朵雏菊。「那里,那里开始很疼的,不过……后来也……有点舒服。」安妮很不好意思的说,然后低下头偷偷的问我:「叔叔,我……我……是不是……坏女孩?」「哈哈……」我被她逗笑,用力揉了揉她的头说:「安妮当然不是坏女孩,安妮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女孩,我最喜欢的就是安妮了。」听到我的夸奖,安妮相当高兴。「我也最喜欢叔叔了,辛巴叔叔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安妮说完,抱住我的大腿。「当然了……叔叔永远和你在一起。」我把安妮拉到怀中,用身体去感受她幼嫩的肌肤。「来吧,我的小公主,我们继续治疗,等你眼睛好了,叔叔带你去看大海。」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安妮点点头,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叔叔,我长大以后嫁给你好吗?」我一愣,没有想到安妮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啊,安妮现在就是我的小新娘了。」随即反应过来,我欣喜异常。「可是……可是……我听妈妈说……」安妮害羞的低下头,不知在说些什么。「说什么?」「妈妈说……男人和女人结婚后……。就……就要睡在一起的。叔叔你从来也不陪我睡觉。」说完这些她一头扎到我怀中。「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今天晚上我就陪你睡觉,还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呢?」我伸手勾起她的小下巴问。「嗯……」即使看不清楚,安妮还是害羞的闭上眼睛点点头。「那咱们开始治疗吧。」我说完,把她放趴到床上,从旁边拿过润滑牛油,在我的肉棒和安妮的菊肛入口涂抹均匀。「我要进来喽。」看到她点点头,我的龟头顶在菊肛入口研磨几下,让安妮的身体适应一下,然后稍微用力,龟头噗的一下已顶到她温暖的肠道中。「啊……嗯……」安妮轻哼几声,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巨大。经过几个月的开发,她这里已不像开始时艰涩难入,当最粗大的龟头部分突入了括约肌的防守,棒身很自然的借力而入。「哦……」终于又和我心爱的小天使合二为一了,安妮肠道中紧密的肉环一圈圈包裹着我的肉棒,即使没有任何动作,那里随着她身体的呼吸而产生的自然蠕动,都让我爽的浑身颤抖。深吸一口气,我用双臂撑起身体,尽量不压到安妮瘦弱的上身,只是两腿搭在了她的腿上。「疼吗?」我问安妮就算她已经适应,但我还是不希望自己粗鲁的举动伤害到安妮的一丝一毫。「不疼,叔叔你动吧。」得到安妮肯定的答复,我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哦……好紧……」被我的大肉棒开发了三个月后,安妮的菊肛依然紧密异常,每次龟头向里面顶时,都像在开发处女一样。她直肠内的肉壁就像一个皮套,把肉棒严丝合缝的包裹住,里面高温让我犹如置身天堂,插到最里面都不想在拔出来。「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的小公主……我爱死你了……」我挺起上身,双手扶在安妮的青涩屁股上,身体下压,整根肉棒揉陷入到炙热的直肠之中,安妮菊肛入口漂亮的褶皱都被霸道的撑平,八岁女孩的小屁股能吞下成年人的肉棒,真有点让人不敢相信。不过现在我早就把这些抛在脑后,骑在安妮的屁股上,全身的重量都压着她,肉棒狠狠插到底,慢慢抽出后再大力插入。安妮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疼痛,带着哭音呻吟:「叔叔……慢点……疼……」有些失去理智的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索性趴到了安妮的身上,两手抓住了安妮的小手,挺动腰部,把肉棒一次次送入她直肠尽头,一次次的享受她身体给我带来的无限快乐。「叔叔……你好重……我喘不过气了……」安妮在我身下挣扎,但她那微小的力量又怎能推得动我的身体,更何况她的手都被我攥在掌心。「马上就好……就快了……你忍耐一下……唔……好舒服……」干在兴头上,我哪里还停得下来,肉棒在牛油和分泌物的润滑下,尽情享受安妮肠道内的嫩肉,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别说安妮,就连身下的小床,在我的压迫下逗发出了抗议的嘎吱嘎吱声。「叔叔……我真的喘不过气来了,求求你轻一点。」在安妮的一再哀求下,我抓住她的身体一翻身,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借助她自己身体的重量,我的肉棒再次被她的菊肛吞到尽头。「安妮……你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屁眼。」我伸手托起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眼看着她的小屁股把我的肉棒吞进吐出,那中心理上的快感,远远超过身体上的感受。使用这种姿势又干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快要射精了就对安妮说:「快……安妮自己动……叔叔要射药了……嗯,快点……哦……就是这样……」我的手绕到安妮胸前,轻轻按住她那还没有发育的两颗乳头,屁股上顶,配合安妮下坐的动作。「啊……要射啦……安妮……」「叔叔……」我猛的夹住安妮的两腿,腰部高高向上挺起,龟头突破了一层层的阻碍,最后终于被安妮菊肛深处的软肉夹住,静止几秒钟后,涨大龟头猛烈的喷射出白浊的精液。「啊……」安妮在我射精的同时,好像也到达了一个快乐的顶点,两条小细腿在我的大腿间乱蹬几下后绷得笔直。「呼呼……」这次做的太爽了,射精完毕后,我的身体软下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安妮躺在我身上,同样是筋疲力尽的样子,偶尔伸手摸摸我的脸,然后就是用她的小鼻子在我身上猛嗅,一副迷恋的样子。休息了一会,我抱着安妮坐起来,把还被她菊肛紧夹的肉棒退出她的身体,随着「波」的一声,大量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屁眼中涌出,顺着安妮的腿,一直流到了床单上。「啊……叔叔,药都流出来了,怎么办啊?」安妮惊慌的问我。「没关系,没关系,流出来的不多。再说今天晚上我不适陪你睡觉吗?到时叔叔再多给你点药好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啊?今天还要……治疗啊?」安妮有些惊讶,以前我从来没有和她一天内做过多次,可能她也认为「治疗」一天一次就够了。「是啊。」我也没有多解释,抱着她进入浴室,清洗了彼此的身体,还换下了脏床单。安排安妮先在床上休息,我走出密室,找到桑德让他给我和安妮准备晚餐,另外告诉索菲娅我今晚不回去睡了。拿到晚餐我回到密室和安妮一起吃,特意准备的一瓶酒,使得她在饭后头晕目眩,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更是娇艳欲滴。「叔叔,我的头……好晕哦,我……」还没有说完,她就倒在了床上。「安妮以前喝过酒吗?」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没……没有,爸爸……妈妈……不让……不让我喝酒。」安妮的话已经开始有些迷糊。看到她醉酒后迷人的样子,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又开始活动起来。「安妮想听故事吗?」我继续问她此时她已无力回答,只是摇摇头,眼看就要睡着了。「那咱们继续治疗吧。」我把她的身体拉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两腿垂到地面。也没有脱下她的衣服,只是撩起裙子,褪下小内裤,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雏菊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要进来喽。」从裤子中拉出怒涨的肉棒,我的龟头借助刚才没有清理干净的淫液,再一次进入到那销魂的魔洞。「哦……天使的屁眼也不如你的好。」我心中暗叹,再次沉迷在安妮柔软稚嫩的身体中。「嗯……」对于我的侵犯,安妮只不满的哼了一声,就流着口水进入了梦乡。长夜漫漫,今夜必定有所不同……第二十二章 战争前夕罗斯塔大陆历871年3月中,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从天而降。雪不大,过两天就化了,除了道路变的有些泥泞外,没多少人还有心情来欣赏雪景。这个冬天异常宁静,不仅因为各国间停战,冰冻高原上的野蛮人的入侵力度也突然变得很弱,仅仅象征性的打下两个边境小城,掠夺了些粮食后就寂静无声了。另外,经过一冬天的修整,塞雷斯终于从围攻中喘过一口气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好日子到了,十几个国家的联军正在集结,眼看轰轰烈烈的春季攻势就要发动,塞雷斯皇帝那边焦急万分,驻米缔亚的塞雷斯大使天天跑到王宫里向陛下求援,希望我们能快点出兵,牵制一些联军兵力。就算暂时不出兵,也要向那几个小国炫耀一下武力,好让他们心有顾虑,不敢把全部力量都投入到对塞雷斯的围攻上去。陛下聪明的躲出了卡伦城,以「避暑」的名义躲到了远在西北的夏宫中,指派内务大臣,外交大臣和财政大臣轮流出面挡驾,结果塞雷斯大使天天到是可以喝到王宫中的好茶,该说的话却一句都没递到。「避暑」这理由实在可笑得让人都笑不出来,现在刚刚叁月,有些怕冷的人连冬装都还没脱下,陛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理由,脸皮之厚,让我不得不敬佩叁分。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当然不是。在我没有拿到手头这两份陛下亲自签署的命令前,也被他完美的表演所欺骗过,可手头这两张还带着新鲜油墨味道的羊皮纸,让我认识到自己与国王和老爹这些怪物级的存在比起来还是那么稚嫩。第一份命令,将五千王城近卫军调往加尔比斯山(就是正义之剑的驻地),受亚历山大节制。第二份命令,王城近卫军到达后,正义之剑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命令中连训练的项目都一一列出,我看了一遍,发现这些训练项目有一个共通的特点,就是热闹。看到这里,如果我还不清楚国王陛下打的什么主意,那就真的连猪都不如了。从表面上看,国王对于正义之剑军团的规模不满,特意从王城近卫军中借调五千士兵给自己的儿子,但第二道命令中那些训练内容却相当怪异。先不说国王的命令是否应该详细到如此地步,那些训练项目本身让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问题来。因为正义之剑刚刚组建,没有足够的战马可以配备,骑兵数量极少,总共不到一千匹战马,除了斥候外,都配到了军官头上。另外王城近卫军主要负责守护卡伦,所以骑兵也不是很多,就算把所有战马都带过去,不过是两千匹左右,而国王陛下命令中那些训练项目基本都与骑兵有关,场面大动静大,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附近居住的平民都能看到这些训练。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这点骑兵这么个练法,是在练人还是在练马?想通这点,国王陛下的意图就很明显。他要借助训练来掩盖正义之剑的真实动向,如果我所料不错,当王城近卫军骑着战马在加尔比斯山可劲撒欢的时候,正义之剑已经在悄悄向边境移动了。想必某些国家对于米缔亚新组建的这个军团相当感兴趣,没少往那里派遣密探,但是正义之剑驻地附近是军事禁区,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所以他们探查到实际情况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每天有一群精力旺盛的骑兵大张旗鼓的训练,那些密探一定认为正义之剑还驻扎在那里。直到战争爆发,这些傻鸟可能才能明白过来自己被蒙了。至于卡伦的防御则不必担心,王城近卫军拥兵五万,这派去的五千人不过十中取一,其实力并没有削减太多。即使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五十里的距离也不算遥远,急行军的话几个小时就能赶到。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国王陛下现在不在卡伦城中。塞雷斯大使看来早就和国王商量好了,和几位大臣联手,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出好戏,轻巧借力后,就让一个军团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谁也不会想到,使用了一个可笑的借口躲避到夏宫,对于塞雷斯大使的求助请求视而不见的米缔亚国王已经开始暗暗调动部队了。「是不是有点快?」看完这两份命令,我轻轻卷好,恭敬的交换给对面的老爹,顺口问了一句。经过一个冬天的训练,正义之剑应该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但这也仅仅是相对于地方守备部队而言,他们和铁壁,疾风这种创立已久,战功卓着的军团有着本质上的差距。「没办法,亚历山大缺乏经验,所以不得不快。」老爹对于我能从这两份命令中猜出国王陛下的真是意图,没有感到一丝意外。其实我还分析出,从国王陛下命令的详细程度来看,亚历山大的经验不是缺乏一点半点,就连怎样训练能制造出热闹的场面,来吸引密探的注意力都要别人教就足以说明问题。快,自然是个好办法。在其他国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骤然发动战争,以雷霆手段强行压制不失为一种选择,可这种做法是不是太冒险?「哪里?」我问老爹这次米缔亚会先拿谁来开刀。「和你上次猜的一样,是比利亚。」老爹淡然答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果然。数月前老爹让我分析米缔亚的出兵动向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由国王陛下来决定,第一个倒霉鬼肯定是比利亚联合公国。比利亚位于罗斯塔大陆的中部偏西,恰好夹在塞雷斯和米缔亚中间。国力不算强大,这个国家由七个独立城市联合组成,国内没有国王,而是由七位大公,也就是各个城市的统治者组成了执政院来决定国内大事。过去一百多年,比利亚一直依附于塞雷斯,也不清楚那几位大公发了什么昏,竟然加入了反塞雷斯联盟。天晓得罗曼和冰峰暗地里许诺给他们什么好处,能让他们做出这种蠢事。实际上,比利亚的军事并不强大,这些大公联合起来建国的初衷,不过是消除彼此间高额的税费,使得商业更加发达。军事上他们相互独立,每个大公都有自己的军队,数量也就是一两万人。这次围攻塞雷斯七位大公各自派出一些人,组成了一只四万人的军队,听说他们还为这只军队应该由哪位大公的将军率领发生过激烈争吵。这样一只军队的战斗力当然不会很强,在塞雷斯和反塞联盟的战争中,他们从来没有充当过主力,更多的是负责骚扰和牵制。不过比利亚的军队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们对于塞雷斯国内的地理十分了解。什么地方有山川河流,什么地方有道路村庄,什么地方适合驻军,什么地方适合作战,他们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一百多年来,比利亚一直忠心的附属于塞雷斯,再加上他们的实力比较弱小,让绝大多数塞雷斯人对于比利亚都消除了戒备之心,任凭比利亚的商人在他们的国土上到处乱跑,直到战争爆发,塞雷斯才发现他们犯了一个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实力弱,不代表麻烦小。如果没有比利亚人的带领,反塞联盟根本不可能在战争中获得节节胜利。所以,米缔亚先拿比利亚来开刀,想必也是那位莫雷五世陛下的意思。「什么时候?」我继续问「这命令明天正式下达,王城近卫军接到命令后会马上调配人手,如果比较顺利的话,应该在一个星期内。」老爹的话让我点点头。「路线呢?」「从加尔比斯山出发后,一直向北,通过伯南克省,直接进入比利亚。」老爹描绘的路线几乎是一条直线,快的确是快,不过一万多人,就这么大张旗鼓杀奔边境,在路上暴露的可能性非常高,这样的话,突袭的意义就失去了。「这样子是不是……」老爹摆摆手解释道:「他们会化妆成几只商队分开来走,到边境再集合。比利亚号称商业之国,每天进出的人数何曾少过,他们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而且,这几只商队运送的东西,是半年前就预订好的。不送去,比利亚那边付了钱的商人恐怕还不干呢。」半年前!我心中一跳,暗叹老爹和国王的缜密心思,早在那时就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的行动。「可现在谁都知道塞雷斯和米缔亚缔结了联盟,比利亚那帮商人比谁都精明,不可能对咱们没有一点防备。」这条计策虽然好,但我还是比较担心。「哼……防备又能怎样?只要一进入比利亚境内,你认为治安队真的能抵挡正规军队吗?」话是可以这么说,而我却总觉得似乎有不妥的地方。「正义之剑的人是不是少了点?」这是我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了。虽说比利亚七个城市各自独立,军事上互不统属,但其中一个遭受攻击,其他城市能不支援吗?他们仅仅派出四万人的军队进入塞雷斯作战,每个城市内应该至少还有几千到一万多的防军,就算是突袭能拿下两叁座城市应该也是亚历山大的极限,这还没有计算战争中的伤亡和驻留占领地的人数。一旦战争陷入僵持,孤军深入没有后援可是兵家大忌,就算我的军事学的不怎么样,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你担心什么?」老爹反问我。「当然是担心吃不到羊肉,反引来一身骚。能不能占领比利亚是一方面,但是如果新组建的正义之剑第一次出战就打败仗,那些曾经反对和塞雷斯联盟的人会马上跳出来。国王陛下难道没有想到这点吗?」我这么说并不是要提醒老爹,这点连我都能想到,他和国王陛下又怎能忽视。「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而且,我们根本不需要占领比利亚。」老爹的话有所保留,但也点醒我当前的局势。其实只要米缔亚摆出一个声援塞雷斯的态度,在局部战争中打一个漂亮的胜仗,比如说占领比利亚的两叁座城市,然后自动撤退,就足以威吓反塞联盟的人,至少反塞联盟中叁个和米缔亚接壤的国家都会有所顾虑,哪里还敢再把本国军队全投入到正面战场上,多少也要防备米缔亚一手。可以说,就这样一个态度,几乎抵得上十万大军。而且这样做的好处在于不必触及罗曼帝国的底线。罗曼这些年来一直对米缔亚采取压制的政策,如果我们就这样直接挑起争端,罗曼介入的可能性非常高,那绝对不是国王和老爹愿意看到的。另外,国王还可以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完成对盟友的承诺,只要我们成功的牵制了这叁个国家,塞雷斯皇帝也说不出什么。想到这里,我不禁对于国王和老爹的佩服又增加几分!捡便宜永远不嫌多,国王几乎不需要做什么,就简单的让塞雷斯欠了米缔亚一个人情。然后我们可以开心的坐看塞雷斯和反塞联盟打个你死我活,而独善其身。管他最后结果会如何,反正米缔亚不会被牵扯进去。所到底,打仗那可是要花钱的!至于死人?……似乎不是这些大人物会关心的问题。「战场上的男人,才是真的男人。」我忘记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这句话。眼前好像有个不错的机会,看似没有什么危险,为什么我不跟随亚历山大一起出去转转?整天待在雷蒙德大街13号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发霉了,能到战场上看看死人,总比在这里无聊的等死要强一点。「我……能不能去?」我有些迟疑的问老爹。「你……」老爹扫了我一眼,神情中有说不出的复杂。「亚历山大可以去,我为什么不能?」要知道,亚历山大是米缔亚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作为皇储他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老爹缓缓说道「什么条件?」「活着回来,我……已经老了,没有二十年的时间,再去培养一个接班人了。」老爹的语气有些沉重。「不需要提醒,我不想死,至少现在不想死。」我不知道老爹在担心什么。「去吧,记住你们的使命,不是占领,只要表现出一个态度就可以。」老爹把两份国王的命令交到我手中。收起秘令,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吩咐桑德把索菲娅找来。现在索菲娅跟着莎拉做事,只有晚上才回来陪我睡觉,平时只有安雅这只母狗蹲在房间的角落,眼光迷离的等待我回家。「过来。」我一招手,安雅手脚并用的从她的狗窝中跑过来,吐着舌头,讨好的在我裤腿上蹭来蹭去。我坐到床上,伸手勾起安雅的下巴,欣赏她那绝美的脸庞。不得不说,安雅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即使现在她眼神涣散,看不到一丝人应有的智慧之光,但她的身体,她的脸蛋无一不是诱惑男人的利器。放开她的下巴,我伸手抓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嫩肉,捻按住红艳艳的乳头轻轻揉搓。「唔……」安雅口不能言,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身体靠在我的腿上。她淫荡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阵阵悸动,泛着淡淡幽香的淫液从她两腿间慢慢溢出,顺着大腿一直滴到地板上。在房间中,安雅从来也不穿衣服,因为没有必要,脱起来还麻烦。「你这淫荡的母狗。」我用力在她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嗯……」安雅露出享受的表情。我身体向前移,解开裤带,把裤裆贴到安雅的脸上。看到这个动作,安雅连忙帮我把裤子褪下,涨大的肉棒「扑棱」一下弹跳出来,打在了她的脸上。似乎是看到了宝贝,安雅痴迷的看着我的肉棒,把脸凑上去上下磨蹭,然后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拍拍她的头示意可以,得到允许的安雅欢快的张开小嘴,把我的肉棒含进去,用心的舔弄。「主人……」正在这时,索菲娅推门进来,看到安雅跪在我腿间为我口交,并没有多少惊讶。「主人,叫我来有什么事吗?」索菲娅扭着腰肢走过来,坐到我身边,顺便踹了安雅屁股一脚。「唔……」安雅的身体一歪,却还努力保持身体平衡,更不敢让肉棒离开她的唇舌。看到索菲娅的小动作,我也没有点破,毕竟本属于她一个人的宠爱,现在被人分享,心里多少有些不快。「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要乖乖听莎拉的话,等我回来。」我抚着安雅的头顶,对索菲娅说。「什么?……」索菲娅有点不知所措。「主人……你要离开多长时间?」她愣了半天回过神来问我。「不知道,大概……要一个月吧,可能会更长一些。」我对此没有多大把握,按照老爹的想法,米缔亚这次出兵并不是要占领比利亚,只要能迫使他们把军队从反塞联盟撤出来就好,因此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主人,你……」索菲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下去。我知道她想问我要去做什么,只是碍于身份,不大好开口。「好了,不要再问了。」我摆摆手,拍了拍安雅的头,示意她靠边。安雅不舍的吐出肉棒,帮我把裤带绑好。「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安雅,不要再欺负她了。」我嘱咐索菲娅。「哦。」带着些许的不情愿,索菲娅撅起小嘴。「好了,乖,把屁股洗干净,等我回来好好疼你。」我伸手在她胸前的突起上捏了捏。「主人,早点回来。」索菲娅深情的看着我,踮起脚尖轻吻了我一下。安排好这边,我来到安妮的密室中。推门进去,安妮正趴在床上,翘着两个白嫩的小脚丫和她的娃娃蓓儿说话。「叔叔……」听到我进来,和以往一样,安妮飞扑到我怀中「伤还没好就乱跑,小心点。」我顺势将她抱起,放回到床头。前两天安妮在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由于她在浴室中自己走动,可又看不清楚,脚下一滑,摔伤了膝盖,让我心疼不已。「已经好了,叔叔不信你自己摸摸。」安妮自己看不见,只能通过抚摸来检查自己伤口的情况,我当然看一眼就清楚伤口已经结痂,应该已无大碍。我伸手抓到她的纤细的小腿上,掌心抚过伤口,安妮没有表现出疼痛的样子,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叔叔,我的腿好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吃药’了?」贴着我,安妮的小手不安分的伸到我的裤裆上。除了最初的羞涩外,现在的安妮已经被我调教的没有了一点羞耻感,在她看来,「吃药」是治疗眼睛的重要方法,不吃药才是奇怪的事情。「你的伤口还疼吗?」每次「吃药」,不管是口交还是肛交,都是安妮趴在床上,膝盖难免受力,她摔伤后,我疼惜她的身体没有做,没想到她倒是念念不舍。「没关系啦,叔叔你看我一点都不疼。」安妮说完,故意跪到床上,来显示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不过稍微一吃力,她还是「唉呦」一声,看来膝盖的摔伤还没完全好。不过今天就要和安妮告别,不知道多少天后才能继续品尝她幼小身体的美妙味道,所以我也很想在走前和她好好做一次。「这样好了。」我让她躺在床上,拿过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分开她的腿,让那粉嫩的小菊花呈现在我面前。从旁边拿过牛油,涂抹在安妮的菊肛入口和我的肉棒上,我扶着龟头对准目标一捅而入。「唔……」安妮一皱眉头,随即伸展开。「怎么?弄疼你了?」第一次使用这种姿势,我连忙问她。「不疼,叔叔你动吧。」安妮摇摇头,似乎只是对于这个姿势有些不适应。听她这么说,我放下心来,抄起她两条细嫩的小腿搭在肩头,身体前倾压到她的身上。安妮身体的柔韧性此时体现出来,她的身体几乎被打了一个对折压在我身体下,由于屁股被迫挺高,平常深藏于臀肉中间的菊肛入口,这时明显暴露在外。在牛油的润滑下,我的肉棒轻而易举的突破到安妮的直肠深处,这样的姿势使我感到这次插入比起以往来要深得多,肉棒被滚烫的直肠壁仅仅包裹,被那里反复蠕动的嫩肉摩擦到龟头敏感的表面,我几乎爽到了天上,早知道这个姿势如此舒服,我早就用在安妮身上了。「叔叔……」安妮也感到我进入到她身体,脸上带着两陀诱人的红晕,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安妮……我的小公主,你的身体好软。」我压在她身上,抓到她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贪婪的亲吻。安妮的身体非常干净,即使是脚丫上也没有一丝污垢,反而是淡淡的体香飘让我欲罢不能,每颗晶莹剔透的脚趾都被我含到嘴中仔细舔舐。「啊……叔叔……那里……那里好脏……别……」安妮害羞的挣扎,想要逃离,可她的力气如此弱小,何况菊肛中还被我的肉棒塞满,我的每次冲击都使她手软脚软,哪里能挣得脱。努力了几次,见没有效果,安妮便放弃了反抗,认命似的任凭我亲吻她的脚趾,只是她的身体有些紧张,结果菊肛处的括约肌紧紧勒住了肉棒,我浑身一机灵,差点直接射出来。深吸两口气,我抱起她的两腿,慢慢抽插。「安妮……安妮……」大概做了十来分钟,我终于没有抵御住她又热又紧的直肠,狠狠一顶,在她的身体中释放灼热的精液。「呼……」喘着粗气,我搂住安妮,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她幼嫩的肌肤。「安妮……」「嗯……」「叔叔要离开一段时间……」「啊……」安妮吃惊的转过身,凑到我面前,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努力看着我。「叔叔你要去哪里?」她紧张的问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安妮不要担心,乖乖等我回来好吗?」我抚着她光滑的背部说道。「哦……」安妮的情绪明显有些失落,她现在已经习惯依靠我。我要是离开,她去依靠谁呢。「叔叔很快就会回来,安妮不要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会有一位又聋又哑的老伯来照顾你的生活。」我安慰她道。实际上我走后,安妮由谁来照顾是个很大的问题,一开始我觉得索菲娅比较合适,但是看到她对安雅的态度,让我感觉索菲娅的妒忌心太重,把安妮交给她,实在不让人放心,所以只要委托桑德来装扮一下聋哑老伯了。「哦……可是叔叔,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吃药’啊?」安妮撅着小嘴,不满的问。「这……」当初撒谎骗安妮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有这种事情,现在只好继续瞎编。「哪个吗……别担心,上次那个高明的医生说了,即使停药几天也没有关系,叔叔只要几天就会回来,放心吧。」「这样啊……。叔叔你快点回来,要不然我会很想你的。那个……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安妮抱住我,似乎不想要我离开的样子。「不可以的安妮,叔叔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小孩子可不能去哦。何况那些坏人还在找你,如果你被他们发现,叔叔可就没办法保护你了。」我拍拍她的头顶说道。安妮听到这个预料之中的结果,搂得更紧了些,好像生怕一转眼,我就会消失一样。「好了,别伤心,今天晚上,叔叔陪你睡觉好吗?」「好。」安妮就这么光着身体,也没穿睡衣,搂住我沉沉睡去。第二天早晨,我早早醒来,看到还在沉睡中的安妮,没有吵醒她,悄悄离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我找来桑德,嘱咐他照顾好安妮,但千万不要和安妮说任何话。告别了老爹,莎拉和索菲娅后,我骑上一匹快马,直奔加尔比斯山而去。正义之剑的驻地在加尔比斯山脚下,那一带除了这座小山外,地形比较平坦,农田密布,初春的气息尚未消失,不少农夫正在田中播种,一路走去田野风光优美,让我少了些离家的伤感。距军营至少还有一里,我就听到了马蹄的隆隆声。高高圈起的烟尘下,几百骑兵正字做冲刺操练。「什么人?」刚要观察一阵,一个五人巡逻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举盾持剑质问我,并小心翼翼的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我是军部派来的特使,求见你们的主帅亚历山大。」说完,我从怀中掏出一卷印有军部大印的密令向为首的一名小队长晃了晃。这密令当然是假的,只是为了能混入军营而已。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即不能明言是来传达国王的命令,更不能说我是雷蒙德13号的人。小队长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才说道:「请问您怎么称呼?」「瑞克。」「那么瑞克先生,请跟我来。」小队长说完一挥手,这五人四散开来,除了队长在前面带路,其他几人把我围在中间,隐隐有防备之意。来到军营大门口,小队长说了声「稍等」,转身离开。几分钟后,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在小队长的陪同下,来到门口。看来想要直接见到亚历山大还挺困难的。打量了我一番,这人开口问道:「您是瑞克先生?」「是的,我就是瑞克,军部的特使,我要见亚历山大军团长。」「这……我是斥候营的百夫长马克斯,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回报给军团长大人的。」他眼睛上下乱瞟,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很抱歉,我的使命非常重要,必须面见亚历山大军团长。」说完,我掏出密令给他看。密令里面空空如也,可上面的军部大印可是真的,我量他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也不敢打开。这位马克斯显然见过些世面,认得军部的大印,拿过去看看后马上交还给我,恭敬的说:「请稍等,我需要向军团长大人报告。」「等等。」他转身刚要去报告,却被我叫住。「把这个交给你们军团长,他应该就知道谁来了。」我从马鞍上摘下一个笼子,里面的灰松鼠活蹦乱跳。马克斯接过笼子,不解的看看松鼠,面露疑惑之色。「这……?」「我和亚历山大是老朋友,他认识这只松鼠,你不要担心尽管拿去,军团长大人肯定不会怪罪你。」我解释到。马克斯然后仔细检查了笼子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才匆匆离去。刚刚出完早操,亚历山大正在营帐内洗脸,亲兵突然来报告「将军,斥候营的百夫长马克斯有事求见。」「让他进来吧。」亚历山大把毛巾扔进水盆。和很多有名无实的贵族将军不同,亚历山大每天都亲自主持早操,他喜欢流汗的感觉。「将军。」马克斯进帐后先行礼,然后说道:「外面有一个自称瑞克的人,是军部的特使,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面见您。」「哦……」亚历山大抬头,看到了马克斯手中提着的笼子和里面的灰松鼠,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家伙,来就来吧,居然还编个假名字。」看到军团长盯着自己手中的松鼠,马克斯连忙说:「那个人还要我把这只松鼠交给您,说他是您的老朋友,只要见到松鼠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在哪?」亚历山大问。「就在大营门口。」「让他进来……哦,不,我去接他吧。」说完,亚历山大走出大帐。马克斯一愣,亚历山大作为王子和军团长,居然要亲自去门口接这人,他到底是谁?不过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快速跟上亚历山大的脚步。「亚历山大……」「辛……瑞克……」很久没有和老朋友拥抱,这家伙又强壮了一些。「你今天怎么来了?」他笑着问我。「呃……我们进去再说吧。」看看周围这么多人,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亚历山大会意,把我带到他的大帐中。越过前面议事厅,我们直接进入后帐。「我带来了国王陛下的两条密令,对于你来说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我故意神秘的说道。「当然先听好消息。」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个家伙的性格向来如此。「好消息是国王陛下调了五千王城近卫军给你。」我把第一道密令扔过去。「真……真的?」亚历山大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傻傻的看着手中的密令。「坏消息是……正义之剑需要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什么?……」这次,亚历山大的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两颗鸭蛋。(全文完)